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一百一十四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207–1228 段

天厯中,诏儒臣修《经世大典》,作礼典上、中、下篇,其目三十有二。

明洪武初,讲求典礼,首定郊社宗庙祀事。寻命诸臣纂集礼书,又诏郡县举博雅之士赴局编辑。爰有《洪武体制》、《洪武礼濧礼制集要》、《太常集礼》。

等书,无虑数十种。其间,《厘正祀典》一洗前代矫诬之失。至嘉靖中,世宗定《明伦大典》,颇以制作礼乐为事。其时议礼诸臣,希旨苟容,未免为世诟。

厉然所颁《嘉靖祀典》、《郊祀通典》亦大有可甄录焉。夫自唐讫明,风会与世移易,古称议礼之家,纷如聚讼;矧时代迭更,阅八百余岁之久,其纯驳。

互见文质异宜,殆亦更仆难数。今稽诸正史,旁综书传,续撰《礼略》若干卷。其以宾嘉次吉,军凶后宾及篇目次第,条析部分,则一循郑志之旧云。

  吉礼 【一】

  ○吉礼一

  郊天

  大雩

  明堂

  朝日夕月

  大蜡

  灵星

  风师雨师及诸星等祠

  △郊天

唐高宗显庆二年,诏南郊、祈谷、孟夏雩、明堂大享,皆祭昊天上帝,罢感帝祠【太尉长孙无忌议曰:「据祠令及新礼,并用郑玄六天之义」

圜丘祠昊天上帝,南郊祭太微感帝,明堂祭太微五天帝。谨按郑玄此义,惟据纬书所说,六天皆指星象,谓圜丘所祭昊天上帝为北辰耀魄宝。

郊祀及明堂,为太微五帝。《周易》云:「日月丽乎天。」又云:「在天成象。」足明神象非天。且天地各一,是曰两仪。天尚无二,焉得有六?是以王肃羣儒咸驳。

此义又圜丘即郊异名同实,而郑说分为两祭,启絷郊天,自以祈谷,而谓为感帝之祭,事甚不经理,宜改革从之。案无忌此议,新旧唐书作显。

庆二年,许敬宗等议《通典》作永徽二年,无忌等议,今据《唐会要》及马氏《通考》辑】干封初,诏祈谷复祀感帝,司礼少常伯郝处俊奏,显庆礼废感

帝之祀,改祈谷为祀昊天上帝,以高祖配。旧礼感帝,以世祖元皇帝配。今既复祈谷为感帝,高祖巳配圜丘,昊天上帝又配感帝,恐乖周人禘喾。

郊稷之义,从之。又诏圜丘,以高祖、太宗同配。武后垂拱元年,诏有司议郊丘明堂严配之礼,用凤阁舍人元万顷、范履氷之说。郊丘诸司,皆以高

祖太宗、高宗并配【成均助教孔元义请奉太宗、高宗

译诏令郡县举荐博雅之士到编修局参与编辑,于是有了《洪武体制》、《洪武礼制》、《礼制集要》、《太常集礼》等书,不下数十种。其中《厘正祀典》一举洗清了前代矫饰虚妄的弊病。到嘉靖年间,明世宗制定《明伦大典》,颇以制礼作乐为要务。当时参与议礼的众臣,迎合旨意苟且顺从,难免受到后世的讥议;然而当时所颁布的《嘉靖祀典》、《郊祀通典》,也很有值得甄录之处。从唐到明,社会风气随世代变迁,自古以来议礼之家,众说纷纭如同聚讼;何况时代屡次更迭,经历八百多年之久,其中纯正与驳杂互见,文质各有所宜,实在也是难以一一列举。现在考核正史,旁及各种书传,续撰《礼略》若干卷。其中以宾、嘉次于吉礼,军、凶次于宾礼,以及篇目次第、条分部类,则一律依照郑樵《通志》的旧例。

**吉礼【一】**

**○吉礼一**

郊天 大雩 明堂 朝日夕月 大蜡 灵星 风师雨师及诸星等祠

**△郊天**

唐高宗显庆二年,下诏规定南郊、祈谷、孟夏雩祭、明堂大享,都祭祀昊天上帝,废除感帝祠(太尉长孙无忌议论说:"依据祠令及新礼,都采用郑玄六天之说,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南郊祭祀太微感帝,明堂祭祀太微五天帝。仔细考察郑玄这个说法,只是依据纬书所说,六天都是指星象而言,认为圜丘所祭祀的昊天上帝就是北辰耀魄宝,郊祀及明堂所祭祀的是太微五帝。《周易》说:'日月附丽于天。'又说:'在天成象。'足以说明神灵的象征并非天本身。而且天与地各为一体,这就称为两仪;天尚且没有两个,怎么会有六个呢?因此王肃等众儒都驳斥这个说法。而且圜丘就是郊祀的异名同实,郑玄却把它分为两种祭祀,硬要分开郊天祭祀与祈谷祭祀,把祈谷说成是祭祀感帝,这在道理上很不合理,应当加以改革。"于是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按:长孙无忌此议,《新唐书》、《旧唐书》记为显庆二年,许敬宗等人的建议,《通典》则记为永徽二年,长孙无忌等人的建议,现依据《唐会要》及马端临《文献通考》辑录)。乾封初年,下诏恢复祈谷祭祀感帝,司礼少常伯郝处俊上奏说,显庆年间的礼制废除了感帝的祭祀,把祈谷改为祭祀昊天上帝,以高祖配享;旧礼中祭祀感帝,是以世祖元皇帝配享。如今既然恢复祈谷为祭祀感帝,而高祖已经配享圜丘,昊天上帝又配享感帝,恐怕有违周人禘祭帝喾、郊祭后稷的礼义,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又下诏在圜丘祭祀时,以高祖、太宗同时配享。武后垂拱元年,诏令有关官员议定郊祀、圜丘、明堂配享尊严的礼制,采用凤阁舍人元万顷、范履冰的说法,郊祀、圜丘各部门都以高祖、太宗、高宗并列配享(成均助教孔元义请求供奉太宗、高宗……)

(原文至此中断)

配圜丘及明堂,神尧配感帝于南郊。太子右谕德沈伯仪议:「神无二主之道,高祖请配」。

圜丘、方丘,太宗请配南郊、北郊,高宗制礼作乐,告禅升中,理当总配五天、元万顷等议。谨案见行礼,昊天上帝等五祠,咸奉高祖、太宗兼配,今议。

者远摭遗文,近乖成典。伏据见行礼,高祖、太宗既先配五祠,理当依旧。请奉高宗厯配五祠。制从万顷等议】天册万岁元年,亲享南郊,始合祭。

天地睿宗太极元年,祭昊天上帝于南郊,不设皇地祇位。玄宗开元十一年,亲享圜丘,奉高祖配,始罢三祖并配之礼。天宝元年,合祭天地于圜

译配祭圜丘和明堂,唐高祖配祭感生帝于南郊。太子右谕德沈伯仪议论道:「神没有两位主祭的道理,应请高祖配祭」。

圜丘、方丘,太宗请求配祭南郊、北郊,高宗制定礼乐,告祭封禅、登坛祭天,按理应当总合配祭。太史令五天、著作郎元万顷等议论道:谨查现行礼制,昊天上帝等五祠,都是奉高祖、太宗兼配。现今议论此事。

议论的人远则摭拾散佚旧文,近则违背现成典制。据现行礼制,高祖、太宗既已先配享五祠,理应依照旧制。请奉高宗依次配享五祠。诏令依从元万顷等人的议论。天册万岁元年,武则天亲自祭享南郊,开始合祭天地。

睿宗太极元年,祭昊天上帝于南郊,不设皇地祇之神位。玄宗开元十一年,亲自祭享圜丘,奉高祖配祭,才废止三祖并同配祭之礼。天宝元年,合祭天地于圜丘。

丘自是有事圜丘,皆合祭。肃宗宝应元年,太常卿杜鸿渐等言:「周人祭天圜丘,配以远祖高祖,非始封之君,不得为太祖,以配天地。」乃罢高祖以。

太祖景皇帝配【谏议太夫黎干以为太祖非受命之君不宜配天作十诘十难以非之书奏不报宝应二年六月久旱言事者以为高祖不

得配之过,诏羣臣议。太常博士独孤及以为:「景皇帝始封于唐,天所命也,由是配享不易】宪宗元和十五年十二月,宣问有事南郊,合卜日与?

否,礼官奏曰:“自天宝以后,凡欲郊祀,必先朝太清宫,次日飨太庙,又次日飨天,相循至今,并不卜日。”从之。

梁太祖开宝三年正月,有事于南郊。

后唐庄宗南郊合祭天地,以献祖文皇帝配。明宗南郊一并于洛阳郊坛。

周太祖广顺三年九月,太常礼院奏定郊庙制度。洛阳郊坛在城南七里丙巳之地,圜丘四成,十二陛,每节十二等。燎坛在泰坛之丙地方。

一丈高,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请下所司修奉,从之。

宋郊坛在都城南熏门外【太祖开宝九年,南郊仍于洛阳郊坛,时有徙洛之意,故西幸而特行礼云】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合祭天。

地于圜丘奉宣祖配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合祭于南郊,奉太祖配【宋初南郊四祭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凡七祭,以僖祖、顺祖、翼祖

宣祖迭配,而太祖亲郊者四,并以宣祖配。太宗即位,以宣祖、太祖更配。是年合祭天地,始奉太祖升侑焉】雍熙元年,从礼仪使扈蒙议,以宣祖

配天于圜丘,太祖配上帝于明堂。淳化四年,从礼仪使苏易简议,亲祀郊丘,奉宣祖、太祖同配。其常祀祈谷、神州、明堂,以宣祖配。圜丘、北郊、雩祀。

以太祖配真宗,即位,有司上言:「圜丘雩祀,方丘请奉太宗配;祈谷明堂,奉太祖配;感帝神州,奉宣祖配。其亲祀圜丘,奉太祖、太宗并配。」诏可,真宗。

大中祥符四年,判太常礼院孙奭言:「准礼,冬至祀圜丘,有司摄事。以天神六百九十位从祀,今惟有五方上帝及五人神十七位,天皇大帝以下。」

并不设位,且太昊勾芒,惟孟夏大雩、季秋大享及之,今乃祀于冬至,恐未叶宜。翰林学士晁迥等议,如奭所请,以《开宝通礼》神位为定,其有增益。

者,如后敕:仁宗即位,礼官定迁郊祀配帝,祈谷神州以太祖配,雩祀及昊天上帝、皇地祗以太宗配,感帝以宣祖配,明堂以真宗配,亲祀郊丘以。

太祖、太宗配天,圣二年八月,太常礼院言:「南郊合行荐告之礼,望降所用日。」诏将来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庙同日行礼【景佑五年侍讲贾

昌朝言:「朝庙之礼,本告以配天,享侑之意,合于旧典,所宜奉行。

译丘自是有事圜丘,皆合祭。肃宗宝应元年,太常卿杜鸿渐等言:「周人祭天圜丘,配以远祖高祖,非始封之君,不得为太祖,以配天地。」乃罢高祖以。

——从此以后凡在圜丘举行祭祀,都是天地合祭。肃宗宝应元年,太常卿杜鸿渐等人上奏说:「周人在圜丘祭天,配祀的是远祖或高祖,不是始封的君主,不能作为太祖来配祀天地。」于是罢去以高祖配祀。

太祖景皇帝配【谏议太夫黎干以为太祖非受命之君不宜配天作十诘十难以非之书奏不报宝应二年六月久旱言事者以为高祖不得配之过,诏羣臣议。太常博士独孤及以为:「景皇帝始封于唐,天所命也,由是配享不易】

——改由太祖景皇帝配祀天地【谏议大夫黎干认为太祖不是受命建国的君主,不适合配天,写了《十诘十难》来驳斥此事,奏疏呈上后没有回复。宝应二年六月久旱不雨,议事的人认为这是罢去高祖配祀所致的过失,皇帝便下诏让群臣商议。太常博士独孤及认为:「景皇帝最初受封于唐地,这是上天所命,因此以他配祀不应改变。」】

宪宗元和十五年十二月,宣问有事南郊,合卜日与否,礼官奏曰:“自天宝以后,凡欲郊祀,必先朝太清宫,次日飨太庙,又次日飨天,相循至今,并不卜日。”从之。

——宪宗元和十五年十二月,皇帝下问在南郊举行祭祀是否需要占卜择日,礼官上奏说:“自天宝年间以后,凡是要举行郊祀,必定先朝拜太清宫,第二天祭飨太庙,再第二天祭飨上天,如此相沿至今,都不占卜择日。”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梁太祖开宝三年正月,有事于南郊。

——后梁太祖开宝三年正月,在南郊举行了祭祀。

后唐庄宗南郊合祭天地,以献祖文皇帝配。明宗南郊一并于洛阳郊坛。

——后唐庄宗在南郊天地合祭,以献祖文皇帝配祀。明宗时南郊祭祀都在洛阳的郊坛举行。

周太祖广顺三年九月,太常礼院奏定郊庙制度。洛阳郊坛在城南七里丙巳之地,圜丘四成,十二陛,每节十二等。燎坛在泰坛之丙地方。

——后周太祖广顺三年九月,太常礼院奏请核定郊庙祭祀的制度。洛阳郊坛位于城南七里丙巳方位之地,圜丘分四层,有十二级台阶,每层十二等。燎坛位于泰坛的丙地方位。

一丈高,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请下所司修奉,从之。

——燎坛高一丈,宽一丈二尺,坛上朝南开门,门宽六尺见方,请交下相关部门修建,皇帝听从了。

宋郊坛在都城南熏门外【太祖开宝九年,南郊仍于洛阳郊坛,时有徙洛之意,故西幸而特行礼云】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合祭天。

——宋朝的郊坛设在都城南熏门外【太祖开宝九年,南郊祭祀仍在洛阳郊坛举行,当时有迁都洛阳的打算,所以西行洛阳而特意在那里行礼】太祖乾德元年十一月,天地合祭。

地于圜丘奉宣祖配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合祭于南郊,奉太祖配【宋初南郊四祭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凡七祭,以僖祖、顺祖、翼祖

——在圜丘祭祀天地,奉宣祖配祀。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在南郊天地合祭,奉太祖配祀【宋初南郊四次祭祀,加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一共七次祭祀,分别以僖祖、顺祖、翼祖、

宣祖迭配,而太祖亲郊者四,并以宣祖配。太宗即位,以宣祖、太祖更配。是年合祭天地,始奉太祖升侑焉】雍熙元年,从礼仪使扈蒙议,以宣祖

——宣祖轮流配祀,太祖亲自郊祀的有四次,都以宣祖配祀。太宗即位后,改以宣祖、太祖轮流配祀。这一年天地合祭,才开始奉太祖升坛配享】雍熙元年,听从礼仪使扈蒙的建议,以宣祖

配天于圜丘,太祖配上帝于明堂。淳化四年,从礼仪使苏易简议,亲祀郊丘,奉宣祖、太祖同配。其常祀祈谷、神州、明堂,以宣祖配。圜丘、北郊、雩祀。

——在圜丘配祀天,太祖在明堂配祀上帝。淳化四年,听从礼仪使苏易简的建议,皇帝亲祭圜丘时,奉宣祖、太祖同时配祀。日常的祈谷、神州、明堂等祭祀,以宣祖配祀;圜丘、北郊、雩祀,

以太祖配真宗,即位,有司上言:「圜丘雩祀,方丘请奉太宗配;祈谷明堂,奉太祖配;感帝神州,奉宣祖配。其亲祀圜丘,奉太祖、太宗并配。」诏可,真宗。

——则以太祖配祀。真宗即位后,有关部门上奏说:「圜丘、雩祀、方丘,请奉太宗配祀;祈谷、明堂,奉太祖配祀;感帝、神州,奉宣祖配祀。皇帝亲自祭祀圜丘时,奉太祖、太宗一并配祀。」皇帝下诏同意,真宗

大中祥符四年,判太常礼院孙奭言:「准礼,冬至祀圜丘,有司摄事。以天神六百九十位从祀,今惟有五方上帝及五人神十七位,天皇大帝以下。」

——大中祥符四年,判太常礼院孙奭上奏说:「依照礼制,冬至祭祀圜丘,若由有关部门代行礼事,应以天神六百九十位从祀,现在却只设了五方上帝和五人神共十七位,天皇大帝以下的神位

并不设位,且太昊勾芒,惟孟夏大雩、季秋大享及之,今乃祀于冬至,恐未叶宜。翰林学士晁迥等议,如奭所请,以《开宝通礼》神位为定,其有增益。

——都没有设位,而且太昊、勾芒这类神只应在孟夏大雩、季秋大享时祭及,如今却在冬至祭祀,恐怕不合适宜。」翰林学士晁迥等人商议后,依照孙奭所请,以《开宝通礼》所定神位为准,如有增补

者,如后敕:仁宗即位,礼官定迁郊祀配帝,祈谷神州以太祖配,雩祀及昊天上帝、皇地祗以太宗配,感帝以宣祖配,明堂以真宗配,亲祀郊丘以。

——的地方,按后来的敕令办理。仁宗即位后,礼官议定改换郊祀配祀之帝:祈谷、神州以太祖配祀,雩祀以及昊天上帝、皇地祇以太宗配祀,感帝以宣祖配祀,明堂以真宗配祀,皇帝亲祀郊丘时,

太祖、太宗配天,圣二年八月,太常礼院言:「南郊合行荐告之礼,望降所用日。」诏将来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庙同日行礼【景佑五年侍讲贾

——以太祖、太宗配天。天圣二年八月,太常礼院上奏说:「南郊应当举行荐告祭天的礼仪,希望降下所用的日期。」皇帝下诏,将来在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庙同日举行祭礼【景佑五年,侍讲贾

昌朝言:「朝庙之礼,本告以配天,享侑之意,合于旧典,所宜奉行。其景灵宫朝谒,本沿唐世太清宫故事,有违经训,固可改革。望将来朝庙前未行。」

——昌朝上奏说:「朝拜宗庙的礼仪,本是用来告知配天、侑享之意,符合旧制,应当奉行。至于朝谒景灵宫,本是沿袭唐代朝拜太清宫的旧例,有违经训,

其景灵宫朝谒,本沿唐世太清宫故事,有违经训,固可改革。望将来朝庙前未行。」

此礼俟郊礼成,诣景灵宫恭谢,所冀尊祖事天,礼简诚至】皇佑五年【皇佑五年马氏通考》作景佑二年,案礼志载谏官杨畋奏论及礼院。

议俱作皇佑诏书,三圣并侑,则作景佑者误。今据礼志辑】郊诏三圣并侑,嘉佑六年礼院言:「对越天地,神无二主。」皇佑诏书三圣并侑,后复迭。

配未几,复并侑以为定制,虽出孝思,颇违经典,下两制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请如礼官议。七年,诏南郊以太祖定配。神宗元丰元年,枢密院陈襄。

等言:伏承圣意,以天地合祭于圜丘为非典礼之正,诏令更定。臣谨按《周礼·大司乐》:「以圜钟为宫,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六变,以祀天神。」以

函钟为宫,夏日至于泽中,方丘奏之八变,以祭地祇。夫祀以冬日至者,以阳气来复于上天之始也。宫用夹钟,以帝出乎震也。谓之圜者,取其形。

以象天也。三一之变,合阳奇之数也。祭以夏日至者,以阴气潜萌于下,地之始也。宫用林钟,于坤之宫,以万物致养于坤也。谓之函者,取其容以。

象地也。二四之变,合阴偶之数也。又大宗伯以禋祀,实柴槱燎,祀其在天者,而以苍璧礼之,以血祭、沈、狸、疈、辜祭,其在地者,而以黄琮礼之,皆所

以顺其阴阳,辨其时位,仿其形色,此二礼之不得不异也。去周既远,先王之法不行。汉元始中,附会《周官》大司乐之说,谓当合祭,故天地共犊礼。

之失自此始。陛下恢五圣之述作,举百王之废队。臣以为既罢合祭,则南北二郊自当别祀。于是诏礼官讲求。六年冬至,郊祀昊天上帝,以太祖

配始罢合祭,不设皇地祇位【宋初郊礼止服衮冕,至是稽古,始加服大裘而被衮冕。案分祭之说得矣,然方丘仪制必准圜丘,而是时圜

丘之礼尚沿五代,其费用较唐尤甚。如百官之有荫补,诸军之有赏赉,皆袭靡文而不求礼意之实。故苏轼得以帑藏空竭为言,而古制卒不可。

复也】哲宗元佑七年七月诏冬至日南郊宜依故事设皇地祇位礼毕别议方泽之礼以闻。八年四月丁巳诏南郊合祭天地罢礼部集官详

议【初诏议南北郊典礼,苏轼主合祭,从之者五人;刘安世主分祭,从之者四十人。既而朝廷再令详定,安世复议略云:「古者求神以类,天阳」

物也,地阴物也。岁时、日月、方位、牲器、乐舞,皆从其类。今议者弃圣人成法,猥用王莽不经之说,至引夫妇同牢,私亵之语,渎乱天地。又引昊天有

成命》之诗以为证,臣等窃详,此诗终篇未尝有合祭之文,序乃后儒之辞,亦谓圜丘、方泽各歌此诗。如《潜》之序曰:「季冬荐鱼,春献鲔也。

译本可改革。希望将来在朝庙之前不要施行此礼,」

此礼俟郊礼成,诣景灵宫恭谢,所冀尊祖事天,礼简诚至】皇佑五年【皇佑五年马氏通考》作景佑二年,案礼志载谏官杨畋奏论及礼院。

——等郊祀礼成之后,再前往景灵宫恭谢,这样才能既尊崇祖先又侍奉上天,礼节简省而诚意周到】皇佑五年【「皇佑五年」,《文献通考》作「景佑二年」,据《礼志》记载谏官杨畋的奏论以及礼院

议俱作皇佑诏书,三圣并侑,则作景佑者误。今据礼志辑】郊诏三圣并侑,嘉佑六年礼院言:「对越天地,神无二主。」皇佑诏书三圣并侑,后复迭。

——的商议都记为皇佑年间,诏书言三圣并侑,可见记作景佑的是错误的,如今依据《礼志》编录】郊祀诏令三圣并侑配祀。嘉佑六年,礼院上奏说:「面对天地祭祀,神位不应有二主。」皇佑诏书虽规定三圣并侑,后来又改为轮流

配未几,复并侑以为定制,虽出孝思,颇违经典,下两制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请如礼官议。七年,诏南郊以太祖定配。神宗元丰元年,枢密院陈襄。

——配祀。不久之后,又恢复三圣并侑并定为常制,这虽出于孝思,却颇违背经典,皇帝下令交两制官员商议。翰林学士王珪等人请求依照礼官的意见办理。嘉佑七年,下诏南郊祭祀固定以太祖配祀。神宗元丰元年,枢密院陈襄等人

等言:伏承圣意,以天地合祭于圜丘为非典礼之正,诏令更定。臣谨按《周礼·大司乐》:「以圜钟为宫,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六变,以祀天神。」以

——上奏说:臣等承蒙圣意,认为天地在圜丘合祭并非典礼的正法,下诏令重新议定。臣等谨按《周礼·大司乐》记载:「以圜钟为宫调,冬至日在地上的圜丘演奏六遍乐曲,用来祭祀天神。」以

函钟为宫,夏日至于泽中,方丘奏之八变,以祭地祇。夫祀以冬日至者,以阳气来复于上天之始也。宫用夹钟,以帝出乎震也。谓之圜者,取其形。

——函钟为宫调,夏至日在水泽中的方丘演奏八遍乐曲,用来祭祀地祇。祭天选在冬至,是因为这是阳气开始回复升于天的起始之时;宫调用夹钟,是因为万物在震位(东方)萌发。称为「圜」,是取其形状

以象天也。三一之变,合阳奇之数也。祭以夏日至者,以阴气潜萌于下,地之始也。宫用林钟,于坤之宫,以万物致养于坤也。谓之函者,取其容以。

——像天;六变(三一之变)合乎阳数、奇数。祭地选在夏至,是因为这是阴气在下潜萌、地道开始的时候;宫调用林钟,属坤位,是因为万物在坤位得到养育。称为「函」,是取其能包容承载,

象地也。二四之变,合阴偶之数也。又大宗伯以禋祀,实柴槱燎,祀其在天者,而以苍璧礼之,以血祭、沈、狸、疈、辜祭,其在地者,而以黄琮礼之,皆所

——以象征地;八变(二四之变)合乎阴数、偶数。此外大宗伯用禋祀、实柴、槱燎等祭法,祭祀天上的神,用苍璧行礼;用血祭、沈祭、狸祭、疈辜等祭法,祭祀地上的神,用黄琮行礼,这都是

以顺其阴阳,辨其时位,仿其形色,此二礼之不得不异也。去周既远,先王之法不行。汉元始中,附会《周官》大司乐之说,谓当合祭,故天地共犊礼。

——为了顺应阴阳之性、辨明时节方位、仿照相应的形色,因此天地二礼不能不有所区别。距周代已远,先王之法已不再施行。汉平帝元始年间,附会《周官·大司乐》的说法,认为天地应当合祭,于是天地合祭共用一牛犊之礼

之失自此始。陛下恢五圣之述作,举百王之废队。臣以为既罢合祭,则南北二郊自当别祀。于是诏礼官讲求。六年冬至,郊祀昊天上帝,以太祖

——的失误便从此开始。陛下能光大五位先帝的传承之业,重举历代帝王所废弃的典礼。臣等认为既然废止合祭,那么南郊、北郊就应当分开祭祀。」于是皇帝下诏命礼官详加研究。元丰六年冬至,在郊坛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

配始罢合祭,不设皇地祇位【宋初郊礼止服衮冕,至是稽古,始加服大裘而被衮冕。案分祭之说得矣,然方丘仪制必准圜丘,而是时圜

——配祀,此时才开始废止合祭,不再设置皇地祇的神位【宋初郊祀之礼只穿衮冕,到这时考订古礼,才加穿大裘再披上衮冕。按:分祭的说法是对的,但方丘的仪制必须比照圜丘,而当时圜

丘之礼尚沿五代,其费用较唐尤甚。如百官之有荫补,诸军之有赏赉,皆袭靡文而不求礼意之实。故苏轼得以帑藏空竭为言,而古制卒不可。

——丘之礼仍沿袭五代旧制,所耗费用比唐代更甚。比如百官因此得荫补,各军因此获赏赐,都是沿袭浮华的表面文章而不去追求礼的实质意义。所以苏轼才能以国库空虚为由进言,而古代的制度最终无法

复也】哲宗元佑七年七月诏冬至日南郊宜依故事设皇地祇位礼毕别议方泽之礼以闻。八年四月丁巳诏南郊合祭天地罢礼部集官详

——恢复】哲宗元佑七年七月,下诏冬至日南郊祭祀应依照旧例设置皇地祇神位,祭礼结束后再另行商议方泽之礼、上报朝廷。元佑八年四月丁巳,下诏南郊天地合祭,罢去了礼部召集官员详细

议【初诏议南北郊典礼,苏轼主合祭,从之者五人;刘安世主分祭,从之者四十人。既而朝廷再令详定,安世复议略云:「古者求神以类,天阳」

——议定的做法【最初下诏议定南北郊典礼时,苏轼主张合祭,赞同的有五人;刘安世主张分祭,赞同的有四十人。后来朝廷又下令重新详定,刘安世再次上议,大略说:「古人求神讲究同类相求,天属阳,

物也,地阴物也。岁时、日月、方位、牲器、乐舞,皆从其类。今议者弃圣人成法,猥用王莽不经之说,至引夫妇同牢,私亵之语,渎乱天地。又引昊天有

——地属阴,年时、日月、方位、祭牲祭器、乐舞,都应各从其类。如今议论的人抛弃圣人定下的成法,滥用王莽荒诞不经的说法,甚至引用夫妇同席共食这类私亵之语,来亵渎搅乱天地祭祀。又引用《昊天有

成命》之诗以为证,臣等窃详,此诗终篇未尝有合祭之文,序乃后儒之辞,亦谓圜丘、方泽各歌此诗。如《潜》之序曰:「季冬荐鱼,春献鲔也。」《丰年》之序

——成命》这首诗作为证据,臣等私下详加考察,此诗通篇并没有合祭的文字,诗序是后世儒者所加的文辞,其中也说圜丘、方泽祭祀时各自吟唱此诗。比如《潜》诗的序说:「季冬进献鱼类,春天进献鲔鱼。」《丰年》诗的序

曰:秋冬报也。噫嘻之序,曰春夏祈谷于上帝也。如此之类,不知为一祭耶?抑二祭耶?会有旨

」《丰年》之序

曰:秋冬报也。噫嘻之序,曰春夏祈谷于上帝也。如此之类,不知为一祭耶?抑二祭耶?会有旨罢议。安世议不得上】绍圣元年,右正言张商英言。

先帝谓天地合祭非古,请诏礼部太常寺详议以闻。用蔡京等议,罢合祭。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诏初郊权合祭天地于圜丘。起居郎周常以为非。

曾布主其说,乃罢合祭。高宗建炎二年,驾幸扬州,筑坛于州南门内江都县之东南。是岁冬至,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案:通考作合祭天地】

今据《宋史》辑】绍兴十二年,诏建圜坛于临安府行宫东城之外。十三年,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并配。

辽不建郊丘,而以祭山为大礼。其仪设天神地祇位于木叶山,有树木悬牲,告办班位,奠祝致嘏,饮福诸礼。

金之郊祀本于其俗有拜天之礼【端午中元重九拜天射柳岁以为常】太宗即位,乃告祀天地,葢设位而祭也。天德以后,始有南北。

郊之制大定,明昌其制寖备。南郊坛在丰宜门外,当阙之已地。圜坛三成,成十二陛,各按辰位。壝墙三匝,四面各三门。坛壝皆以赤土圬之。冬至。

日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圜丘。大定十一年,始郊,命宰臣议配享之礼。右丞石琚言:「两汉、魏、晋以来,皆配以一祖;至唐高宗,始以高祖、太宗并」。

配垂拱初,又加以高宗。宋亦尝以三帝配。臣谓冬至亲郊,宜从古礼。帝曰:「唐、宋以私亲,不合古,不足法。今止当以太祖配。」

元兴朔漠,代有拜天之礼,衣冠尚质,祭器尚纯,帝后亲之,宗戚助祭。宪宗二年八月,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十二月【十二月元史祭

祀志作十二日,今据本纪更正】又用孔氏子孙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大合乐作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世祖中统二年亲征北方,四年亲祀。

天于旧桓州之西北洒马湩以为礼,皇族之外无得而与,皆如其初。至元十二年,以受尊号,告祭天地于国阳。丽正门东南七里建豪,以祭自后。

国有大事,皆即南郊告祭。成宗即位,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遣司徒乌都岱为大行皇帝请谥。成宗大德六年三月,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

帝于南郊遣左丞相哈喇哈斯摄事。九年,右丞相哈喇哈斯等言:「祭天,国之大事也。陛下虽未及亲行,宜如宗庙社稷,遣官摄祭。岁用冬至。」于是

命议郊祀礼,中书集议曰:「冬至圜丘,惟祀昊天上帝。西汉元始间,始合祭天地,王莽之制,何可法也?今循三代之典,惟祀昊天。其方丘之礼,续议。」

以闻,又议前代以祖宗配享,今宗庙已依时祭郊礼,专祀昊天为宜。诏可。七月,筑郊坛于丽正、文明门之南。是岁,南郊配位遂省。

译罢议。安世议不得上】绍圣元年,右正言张商英言。

——说:秋冬两季报祭。《噫嘻》诗的序说:春夏两季向上帝祈求丰收。像这样的例子,不知究竟是一次祭祀呢,还是两次祭祀?恰逢皇帝有旨停止此议,刘安世的意见没能上呈】绍圣元年,右正言张商英上言。

先帝谓天地合祭非古,请诏礼部太常寺详议以闻。用蔡京等议,罢合祭。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诏初郊权合祭天地于圜丘。起居郎周常以为非。

——认为先帝(神宗)曾说天地合祭不合古制,请求下诏礼部、太常寺详加商议后上报。朝廷采纳蔡京等人的建议,废止了合祭。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下诏最初的郊祀权且在圜丘合祭天地。起居郎周常认为不妥。

曾布主其说,乃罢合祭。高宗建炎二年,驾幸扬州,筑坛于州南门内江都县之东南。是岁冬至,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案:通考作合祭天地】

——曾布支持周常的说法,于是废止了合祭。高宗建炎二年,皇帝驾临扬州,在扬州南门内江都县的东南方筑坛。这一年冬至,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祀【按:《文献通考》记作天地合祭】。

今据《宋史》辑】绍兴十二年,诏建圜坛于临安府行宫东城之外。十三年,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并配。

——【如今依据《宋史》编录】绍兴十二年,下诏在临安府行宫东城之外建造圜坛。绍兴十三年,天地合祭,以太祖、太宗一并配祀。

辽不建郊丘,而以祭山为大礼。其仪设天神地祇位于木叶山,有树木悬牲,告办班位,奠祝致嘏,饮福诸礼。

——辽朝不建郊丘祭坛,而是把祭山作为大礼。其仪式是在木叶山设置天神地祇的神位,树上悬挂祭牲,宣告排班列位,奠酒致祝、领受神赐等各种礼节。

金之郊祀本于其俗有拜天之礼【端午中元重九拜天射柳岁以为常】太宗即位,乃告祀天地,葢设位而祭也。天德以后,始有南北。

——金朝的郊祀本源于其风俗中拜天的礼仪【端午、中元、重九时拜天射柳,每年照例举行】。太宗即位后,才开始祭告天地,这是设立神位祭祀。天德年间以后,才有了南郊、北郊之分。

郊之制大定,明昌其制寖备。南郊坛在丰宜门外,当阙之已地。圜坛三成,成十二陛,各按辰位。壝墙三匝,四面各三门。坛壝皆以赤土圬之。冬至。

——大定、明昌年间,此制度逐渐完备。南郊坛设在丰宜门外,位于宫阙的巳地方位。圜坛分三层,每层十二级台阶,各按十二辰方位设置。祭坛周围围墙有三重,四面各设三门。坛墙都用红土涂抹。冬至

日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圜丘。大定十一年,始郊,命宰臣议配享之礼。右丞石琚言:「两汉、魏、晋以来,皆配以一祖;至唐高宗,始以高祖、太宗并」。

——那天,在圜丘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大定十一年,才开始举行郊祀,命宰臣商议配享之礼。右丞石琚上言:「两汉、魏、晋以来,都只以一位祖先配祀;到唐高宗时,才开始以高祖、太宗一并

配垂拱初,又加以高宗。宋亦尝以三帝配。臣谓冬至亲郊,宜从古礼。帝曰:「唐、宋以私亲,不合古,不足法。今止当以太祖配。」

——配祀;垂拱初年,又加上高宗配祀。宋朝也曾以三位皇帝配祀。臣认为冬至皇帝亲祀郊坛,应当依从古礼。」皇帝说:「唐、宋因私情亲近而增加配祀,不合古制,不值得效法。如今只应以太祖配祀。」

元兴朔漠,代有拜天之礼,衣冠尚质,祭器尚纯,帝后亲之,宗戚助祭。宪宗二年八月,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十二月【十二月元史祭

——元朝兴起于漠北,历代都有拜天的礼仪,衣冠崇尚质朴,祭器崇尚纯净,皇帝皇后亲自参与,宗室外戚协助祭祀。宪宗二年八月,才第一次穿戴冕服在日月山拜天。十二月【「十二月」,《元史·祭

祀志作十二日,今据本纪更正】又用孔氏子孙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大合乐作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世祖中统二年亲征北方,四年亲祀。

——祀志》记作「十二日」,今依据本纪更正】又采纳孔氏子孙孔元措的建议,合祭昊天、后土,大合乐、设神主牌位,以太祖、睿宗配享。世祖中统二年亲征北方,中统四年亲自祭祀

天于旧桓州之西北洒马湩以为礼,皇族之外无得而与,皆如其初。至元十二年,以受尊号,告祭天地于国阳。丽正门东南七里建豪,以祭自后。

——上天于旧桓州西北,以洒马奶酒为礼,皇族以外的人不得参与,仪式都和当初一样。至元十二年,因接受尊号,在国都南面告祭天地。在丽正门东南七里处建坛(豪)来祭祀,从此以后

国有大事,皆即南郊告祭。成宗即位,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遣司徒乌都岱为大行皇帝请谥。成宗大德六年三月,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

——国家凡有大事,都在南郊告祭。成宗即位后,才在都城南七里处建坛,派司徒乌都岱为大行皇帝(世祖)请求谥号。成宗大德六年三月,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五方

帝于南郊遣左丞相哈喇哈斯摄事。九年,右丞相哈喇哈斯等言:「祭天,国之大事也。陛下虽未及亲行,宜如宗庙社稷,遣官摄祭。岁用冬至。」于是

——之帝于南郊,派左丞相哈喇哈斯代行祭礼。大德九年,右丞相哈喇哈斯等人上言:「祭天是国家大事。陛下虽未能亲自举行,也应像宗庙社稷一样,派官员代为祭祀,每年在冬至举行。」于是

命议郊祀礼,中书集议曰:「冬至圜丘,惟祀昊天上帝。西汉元始间,始合祭天地,王莽之制,何可法也?今循三代之典,惟祀昊天。其方丘之礼,续议。」

——下令商议郊祀礼仪,中书省召集商议后说:「冬至在圜丘祭祀,只应祭祀昊天上帝。西汉元始年间,才开始天地合祭,这是王莽定下的制度,怎么可以效法呢?如今应遵循三代的典章,只祭祀昊天。至于方丘之礼,再作后续商议。」

以闻,又议前代以祖宗配享,今宗庙已依时祭郊礼,专祀昊天为宜。诏可。七月,筑郊坛于丽正、文明门之南。是岁,南郊配位遂省。武宗至大三年。

——上报朝廷,又议定说前代以祖宗配享,如今宗庙已按时祭祀,郊礼专祀昊天更为适宜。皇帝下诏批准。七月,在丽正门、文明门之南修筑郊坛。这一年,南郊的配祀之位于是省去。武宗至大三年

十一月,有事于南郊,以太祖配,五方帝、日月星辰从祀。文宗至顺元年十月辛酉,始服大裘衮冕,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以太祖配。十二月戊午,以

——十一月,在南郊举行祭祀,以太祖配祀,五方帝、日

武宗至大三年。

十一月,有事于南郊,以太祖配,五方帝、日月星辰从祀。文宗至顺元年十月辛酉,始服大裘衮冕,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以太祖配。十二月戊午,以

郊礼成,御大明殿,受朝贺,大赦。自世祖混一六合,至文宗,凡七世,而南郊亲祀始克举焉。葢器物仪注,至是益加详慎矣。

明太祖洪武元年,中书省臣李善长等进郊祀议,言当遵古制,分祭天地,冬至则祀昊天上帝圜丘,以大明、夜明星辰、太岁从祀,从之,建圜。

丘于钟山之阳,二成四出陛,陛皆九级。又定郊祀宗庙,岁必亲祀,以为常。是岁有事于南郊,有司议配祀太祖,谦让不许。二年祀上帝于圜丘,以

仁祖配位,第一成,西向。七年更定,内壝之内,东西各三坛,星辰二坛,分设于东西。其次,东则太岁、五岳,西则风、云、雷、雨、五镇。内壝之外,东西各二。

坛东四海,西四渎,次天下神祇,东西分设。十年秋,太祖感斋居阴雨,览京房灾异之说,谓人君事天地,犹事父母,不宜分处,遂改定为合祀,即圜

丘旧制以屋覆之,名曰大祀殿,凡十二楹。中石台设上帝、皇地祗座,每岁正月中旬择日合祭,奉仁祖配。从祀丹墀四坛:大明坛、一夜明坛、一星。

辰坛二,内壝外二十坛:五岳坛五,五镇坛五,四海坛四,四渎坛一,风云雷雨坛一,山川坛一,太岁坛一,天下神祇坛一,厯代帝王坛一,凡二十四。

坛大臣分献。建文元年正月庚辰,大祀天地于南郊,奉太祖配。成祖迁都北京,建坛正阳门南之左,规制悉如南京。仁宗洪熙元年正月丙戌,太

祀天地于南郊,以太祖、太宗配。世宗嘉靖九年,既定《明伦大典》,益覃思制作之事。郊庙百神,咸欲斟酌古法,厘正旧章。谓大祀殿乃屋下祭帝,非

祭天之礼,天地合祭,亦非专事上帝,以问大学士张璁,而璁言祖制已定,不敢轻议。帝再卜之,奉先殿太祖前亦不吉,议且寝。会夏言上疏,请举。

亲蚕礼,帝以古者天子亲耕南郊,后亲蚕北郊,适与所议郊祀相表里,因令璁谕言陈郊议。言因上疏言:「国家合祭天地及太祖、太宗之并配诸」

坛之从祀,举行不于长至,而于孟春,皆不应古典,宜令羣臣博考《诗》《书》《礼》经所载,及汉、宋诸儒匡衡、刘安世、朱熹等之定论,以及国初分祀之旧。

制陛下称制而裁之,此中兴大业也。帝敕礼部及羣臣各陈所见,于是礼部集上羣臣所议,郊礼分祭合祭,言人人殊,卒用夏言说,命改筑圜丘。

坛定分祭之制。帝又以夏言议,降谕欲于二至日奉太祖配南北郊,岁首奉太宗配上帝于大祀殿。张璁等言:“古者郊与明堂异地,故可分配。今”

圜丘大祀,殿同兆南郊,冬至礼行于报,而太宗不与;孟春礼行于祈,而太祖不与,实所不安。

译月星辰从祀。文宗至顺元年十月辛酉日,才第一次穿戴大裘衮冕,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祀。十二月戊午日,因

郊礼成,御大明殿,受朝贺,大赦。自世祖混一六合,至文宗,凡七世,而南郊亲祀始克举焉。葢器物仪注,至是益加详慎矣。

——郊祀礼成,皇帝临御大明殿,接受朝贺,大赦天下。自世祖统一天下以来,到文宗为止,共历七代,南郊皇帝亲祀之礼才得以真正举行。祭祀所用器物、仪式规章,到这时更加详备谨慎了。

明太祖洪武元年,中书省臣李善长等进郊祀议,言当遵古制,分祭天地,冬至则祀昊天上帝圜丘,以大明、夜明星辰、太岁从祀,从之,建圜。

——明太祖洪武元年,中书省大臣李善长等人进呈郊祀议案,说应当遵循古制,分开祭祀天地,冬至日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大明(日)、夜明(月)、星辰、太岁从祀。皇帝采纳,建造圜

丘于钟山之阳,二成四出陛,陛皆九级。又定郊祀宗庙,岁必亲祀,以为常。是岁有事于南郊,有司议配祀太祖,谦让不许。二年祀上帝于圜丘,以

——丘于钟山南面,分两层,四面出台阶,每层台阶都是九级。又规定郊祀宗庙,每年必须亲自祭祀,作为常制。这一年在南郊举行祭祀,有关部门商议以太祖配祀,太祖谦让不许。洪武二年,在圜丘祭祀上帝,以

仁祖配位,第一成,西向。七年更定,内壝之内,东西各三坛,星辰二坛,分设于东西。其次,东则太岁、五岳,西则风、云、雷、雨、五镇。内壝之外,东西各二。

——仁祖配祀,位于第一层,朝西。洪武七年重新议定:内壝之内,东西两侧各设三座祭坛,星辰坛两座,分设在东西两边;其次,东边设太岁坛、五岳坛,西边设风坛、云坛、雷坛、雨坛、五镇坛;内壝之外,东西两侧各设两座

坛东四海,西四渎,次天下神祇,东西分设。十年秋,太祖感斋居阴雨,览京房灾异之说,谓人君事天地,犹事父母,不宜分处,遂改定为合祀,即圜

——祭坛,东边为四海坛,西边为四渎坛;再其次是天下神祇坛,东西分设。洪武十年秋,太祖因斋戒时遇到阴雨天气,读到京房关于灾异的学说,认为君主侍奉天地,就像侍奉父母一样,不应分开祭祀,于是改定为合祀,就在圜

丘旧制以屋覆之,名曰大祀殿,凡十二楹。中石台设上帝、皇地祗座,每岁正月中旬择日合祭,奉仁祖配。从祀丹墀四坛:大明坛、一夜明坛、一星。

——丘旧制的基础上加盖屋顶,命名为「大祀殿」,共十二间。殿中石台上设置上帝、皇地祇的神座,每年正月中旬择日举行合祭,奉仁祖配祀。丹墀(殿前台阶)从祀设四座祭坛:大明坛一座、夜明坛一座、星

辰坛二,内壝外二十坛:五岳坛五,五镇坛五,四海坛四,四渎坛一,风云雷雨坛一,山川坛一,太岁坛一,天下神祇坛一,厯代帝王坛一,凡二十四。

——辰坛两座;内壝之外设二十座祭坛:五岳坛五座、五镇坛五座、四海坛四座、四渎坛一座、风云雷雨坛一座、山川坛一座、太岁坛一座、天下神祇坛一座、历代帝王坛一座,总共二十四座

坛大臣分献。建文元年正月庚辰,大祀天地于南郊,奉太祖配。成祖迁都北京,建坛正阳门南之左,规制悉如南京。仁宗洪熙元年正月丙戌,太

——祭坛,由大臣分别行献礼。建文元年正月庚辰日,在南郊举行天地大祀,奉太祖配祀。成祖迁都北京后,在正阳门南面左侧建坛,规制完全和南京一样。仁宗洪熙元年正月丙戌日,太

祀天地于南郊,以太祖、太宗配。世宗嘉靖九年,既定《明伦大典》,益覃思制作之事。郊庙百神,咸欲斟酌古法,厘正旧章。谓大祀殿乃屋下祭帝,非

——祀天地于南郊,以太祖、太宗配祀。世宗嘉靖九年,在编定《明伦大典》之后,更加潜心研究礼制建置之事。对郊庙百神的祭祀,都想要斟酌古法、厘清修正旧有的规章。世宗认为大祀殿是在屋檐下祭祀上帝,并非

祭天之礼,天地合祭,亦非专事上帝,以问大学士张璁,而璁言祖制已定,不敢轻议。帝再卜之,奉先殿太祖前亦不吉,议且寝。会夏言上疏,请举。

——真正祭天之礼,天地合祭也不是专门祭祀上帝,便拿这问题询问大学士张璁,张璁说祖宗成制已定,不敢轻易议论更改。皇帝又在奉先殿太祖神位前占卜,结果也不吉利,此议暂时搁置。恰逢夏言上疏,请求举行

亲蚕礼,帝以古者天子亲耕南郊,后亲蚕北郊,适与所议郊祀相表里,因令璁谕言陈郊议。言因上疏言:「国家合祭天地及太祖、太宗之并配诸」

——亲蚕礼。皇帝认为古代天子在南郊亲耕、皇后在北郊亲蚕,正好和所议的郊祀之事互为表里,因此命张璁转告夏言,让他陈述对郊祀的意见。夏言于是上疏说:「国家天地合祭以及太祖、太宗并配祭祀各

坛之从祀,举行不于长至,而于孟春,皆不应古典,宜令羣臣博考《诗》《书》《礼》经所载,及汉、宋诸儒匡衡、刘安世、朱熹等之定论,以及国初分祀之旧。

——坛的从祀,不在冬至(长至)举行,而在孟春举行,这些都不符合古代典制,应命群臣广泛考察《诗》《书》《礼》等经典的记载,以及汉、宋各位儒者如匡衡、刘安世、朱熹等人的定论,还有国朝初年分祀的旧

制陛下称制而裁之,此中兴大业也。帝敕礼部及羣臣各陈所见,于是礼部集上羣臣所议,郊礼分祭合祭,言人人殊,卒用夏言说,命改筑圜丘。

——制度,由陛下亲自裁定,这才是中兴大业。」皇帝敕令礼部和群臣各自陈述意见,于是礼部汇总群臣的议论上呈,关于郊礼分祭还是合祭,众说纷纭,最终采用了夏言的说法,命重新修筑圜丘

坛定分祭之制。帝又以夏言议,降谕欲于二至日奉太祖配南北郊,岁首奉太宗配上帝于大祀殿。张璁等言:“古者郊与明堂异地,故可分配。今”

——坛,确定分祭之制。皇帝又依照夏言的建议,下谕想在冬至、夏至两日奉太祖配祀南北郊,岁首(正月)在大祀殿奉太宗配祀上帝。张璁等人上言说:「古代郊祀和明堂祭祀不在同一处,所以可以分开配祀。如今」

圜丘大祀,殿同兆南郊,冬至礼行于报,而太宗不与;孟春礼行于祈,而太祖不与,实所不安。帝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天惟一天,祖亦惟一祖。」

——圜丘和大祀殿都在南郊同一地界,冬至的祭礼是为了报答天恩,太宗却不参与配祀;孟春的祭礼是为了祈求丰年,太祖却不参与配祀,这实在令人不安。」皇帝说:「万物本源于天,人本源于祖先。天只有一个天,祖先也只应有一位。」

止当以高皇帝配文皇帝,功德非不可配天,但开天立极,高皇帝肇之耳。如周之王业,武王实成之,而配天,止以后稷配上帝,止以文王未闻

帝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天惟一天,祖亦惟一祖。」

止当以高皇帝配文皇帝,功德非不可配天,但开天立极,高皇帝肇之耳。如周之王业,武王实成之,而配天,止以后稷配上帝,止以文王未闻当。

时争论功德也,因命寝其议。已而夏言复上言:“二祖并配之非帝命申议。”于是礼臣复上议,请南郊太祖专配,大祀殿仍奉二祖配。从之,然帝心

终以并配为未当,十年正月祈谷礼毕,谕嗣后大报与祈谷止奉太祖配,十八年改行祈谷之祭于大内之元极宝殿,不奉配,遂为定制【明

初无祈谷礼,嘉靖十年始行之。至隆庆初而罢】神宗万厯三年,大学士张居正进郊礼图册,言高皇帝初定郊礼分祭,十年而竟定于合祭者。

诚以古今异宜,适时为顺,故举以岁首,人之始也。卜以春初,时之和也。岁惟一举,事之节也。为屋而祭,行之便也。列圣相承,莫之或易。今以冬至。

极寒而祼,将于星露之下;夏至盛暑,而骏奔于炎歊之中。六飞再驾,以时以义,斯为戾矣。且成祖再造宇宙,功同开创,配享百余年,一朝而罢之。

于人亦有大不安者,窃以为宜遵高皇之旧制,循列圣之攸行,岁惟一举合祀之礼于大祀殿,而奉二祖并配从之。

  △大雩

唐肃宗干元二年,以久旱,徙东西二市,祭风伯、雨师,修雩祀,为泥土龙,望祭名山大川,以祈雨。代宗大厯九年七月,久旱,京兆尹黎干厯祷。

诸祠德宗贞元元年,分命朝臣祷羣神,以祈雨。十九年,自正月不雨,至于五月,命分祷山川。

梁太祖开平二年,令近镇按古法禳祈,旬日乃雨。干化二年八月,雨泽愆期,令宰臣于魏州灵祠祈祷。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孟夏,雩祀,奉太宗文皇帝配。

晋高祖天福八年五月,命宰臣分诣寺观祷雨。

宋制,孟夏雩祀昊天上帝,为大祀。初,以四祖迭配。太宗时,以宣祖、太祖更配。真时,以太宗配。自宋初以来,凡旱、潦、虫、蝗、无雪,或亲祷诸寺观。

甚则再幸,或撤乐减膳,进蔬馔,或分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岳镇、海渎,或望祭于南北郊,或五龙堂、城隍庙、九龙堂、浚沟诸祠,有如子夏、子张信。

陵君段干木等庙亦祀之,或启建道场于诸寺观,或遣内臣分诣诸州。如河中之后土庙、太寍宫,亳之太清明道宫,兖之会真景灵宫、太极观凤。

翔府之太平宫,舒州之灵仙观,江州之太平观,泗州之延祥观,皆函香奉祝,驿往祷之。真宗咸平元年,以旱遣使祷卫州百门庙,白鹿山。二年旱。

诏有司祭雷师雨师【内出李邕祈雨法,以甲乙日择东方地作坛,取土造青龙。长吏斋三日,诣龙所汲流水,设香案、茗果、餈饵,率羣官、乡老。

译当。

——只应以高皇帝(太祖)一人配祀。文皇帝(成祖)的功德并非不能配天,但是开创天下、确立基业,是高皇帝首先奠定的。就像周朝的王业,是武王真正完成的,但配天之礼,只用后稷配上帝、只用文王配天,从没听说当

时争论功德也,因命寝其议。已而夏言复上言:“二祖并配之非帝命申议。”于是礼臣复上议,请南郊太祖专配,大祀殿仍奉二祖配。从之,然帝心

——时因为要比较功德而争论过。皇帝于是下令搁置此议。不久后夏言又上言,说太祖太宗二祖并配不妥,皇帝命令再议。于是礼臣再次上议,请南郊由太祖单独配祀,大祀殿仍奉太祖、太宗二祖配祀。皇帝听从了,然而心中

终以并配为未当,十年正月祈谷礼毕,谕嗣后大报与祈谷止奉太祖配,十八年改行祈谷之祭于大内之元极宝殿,不奉配,遂为定制【明

——终究认为并配不妥当。嘉靖十年正月祈谷礼结束后,谕令此后大报礼与祈谷礼都只奉太祖一人配祀。嘉靖十八年,改在大内的元极宝殿举行祈谷之祭,不再设配祀,从此定为常制【明朝

初无祈谷礼,嘉靖十年始行之。至隆庆初而罢】神宗万厯三年,大学士张居正进郊礼图册,言高皇帝初定郊礼分祭,十年而竟定于合祭者。

——初年没有祈谷礼,嘉靖十年才开始施行,到隆庆初年便被废止】神宗万历三年,大学士张居正进呈郊礼图册,说高皇帝最初定下郊礼分祭,十年后终究还是改定为合祭,

诚以古今异宜,适时为顺,故举以岁首,人之始也。卜以春初,时之和也。岁惟一举,事之节也。为屋而祭,行之便也。列圣相承,莫之或易。今以冬至。

——确实是因为古今情势不同,顺应时势才是恰当的。所以将祭礼放在岁首(正月),因为岁首是一年的开始;选在春初占卜择日,因为这时节气和暖;一年只举行一次,是行事的节度;建屋来举行祭祀,是行礼的便利。历代先帝相承,都没有改变这一做法。如今若在冬至

极寒而祼,将于星露之下;夏至盛暑,而骏奔于炎歊之中。六飞再驾,以时以义,斯为戾矣。且成祖再造宇宙,功同开创,配享百余年,一朝而罢之。

——严寒时节行祼礼,就要在星光露水之下行礼;夏至酷暑时节,又要在炎热蒸腾中奔走行礼。皇帝的车驾两次出行,无论从时令还是道理上说,都是不合宜的。况且成祖再造天下,功业等同于开创基业,配享祭祀已一百多年,如果一旦废止,

于人亦有大不安者,窃以为宜遵高皇之旧制,循列圣之攸行,岁惟一举合祀之礼于大祀殿,而奉二祖并配从之。

——在人情上也是很不安的。臣私下认为应当遵循高皇帝的旧制,依照历代先帝的旧行做法,每年只在大祀殿举行一次合祀之礼,而奉太祖、成祖二祖一并配祀。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

  △大雩

  ——△大雩(求雨大祭)

唐肃宗干元二年,以久旱,徙东西二市,祭风伯、雨师,修雩祀,为泥土龙,望祭名山大川,以祈雨。代宗大厯九年七月,久旱,京兆尹黎干厯祷。

——唐肃宗乾元二年,因久旱不雨,迁移东、西两市的位置,祭祀风伯、雨师,举行雩祀,塑造泥龙,遥祭名山大川,以祈求降雨。代宗大历九年七月,久旱不雨,京兆尹黎干遍祷

诸祠德宗贞元元年,分命朝臣祷羣神,以祈雨。十九年,自正月不雨,至于五月,命分祷山川。

——各处祠庙。德宗贞元元年,分派朝臣向各路神灵祈祷求雨。贞元十九年,从正月开始不下雨,一直到五月,皇帝命人分别祈祷山川之神。

梁太祖开平二年,令近镇按古法禳祈,旬日乃雨。干化二年八月,雨泽愆期,令宰臣于魏州灵祠祈祷。

——后梁太祖开平二年,命令附近藩镇按照古法禳灾祈雨,十天后才下雨。乾化二年八月,雨水降落延误了时节,命令宰臣到魏州灵祠祈祷。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孟夏,雩祀,奉太宗文皇帝配。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孟夏,举行雩祀,奉太宗文皇帝配祀。

晋高祖天福八年五月,命宰臣分诣寺观祷雨。

——后晋高祖天福八年五月,命令宰臣分别前往寺观祈祷降雨。

宋制,孟夏雩祀昊天上帝,为大祀。初,以四祖迭配。太宗时,以宣祖、太祖更配。真时,以太宗配。自宋初以来,凡旱、潦、虫、蝗、无雪,或亲祷诸寺观。

——宋朝的制度,孟夏时举行雩祀祭祀昊天上帝,属于大祀。起初,以四位先祖轮流配祀;太宗时,以宣祖、太祖轮流配祀;真宗时,以太宗配祀。自宋初以来,凡遇旱灾、水涝、虫害、蝗灾、无雪等情况,有时皇帝亲自到各寺观祈祷,

甚则再幸,或撤乐减膳,进蔬馔,或分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岳镇、海渎,或望祭于南北郊,或五龙堂、城隍庙、九龙堂、浚沟诸祠,有如子夏、子张信。

——严重时甚至再次亲临,或撤去音乐、减少膳食,改进素食,或分派官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岳镇、海渎,或在南北郊遥祭,或到五龙堂、城隍庙、九龙堂、浚沟等祠庙祈祷,甚至像子夏、子张、信

陵君段干木等庙亦祀之,或启建道场于诸寺观,或遣内臣分诣诸州。如河中之后土庙、太寍宫,亳之太清明道宫,兖之会真景灵宫、太极观凤。

——陵君、段干木等人的祠庙也一并祭祀,或者在各寺观开设道场祈祷,或者派遣内臣分赴各州祈祷。比如河中府的后土庙、太宁宫,亳州的太清明道宫,兖州的会真景灵宫、太极观,凤

翔府之太平宫,舒州之灵仙观,江州之太平观,泗州之延祥观,皆函香奉祝,驿往祷之。真宗咸平元年,以旱遣使祷卫州百门庙,白鹿山。二年旱。

——翔府的太平宫,舒州的灵仙观,江州的太平观,泗州的延祥观,都派人带着香、祝文,通过驿站前往祈祷。真宗咸平元年,因干旱派使者到卫州百门庙、白鹿山祈祷。咸平二年干旱,

诏有司祭雷师雨师【内出李邕祈雨法,以甲乙日择东方地作坛,取土造青龙。长吏斋三日,诣龙所汲流水,设香案、茗果、餈饵,率羣官、乡老。】

——下诏命有关部门祭祀雷师、雨师【宫中颁出李邕的祈雨之法:选甲乙日在东方之地筑坛,取土塑造青龙。地方长官斋戒三日,到青龙所在处汲取流水,摆设香案、茶果、糕饼等祭品,率领众官员、乡中长老,】

日再至,祝酹不用,音乐巫觋,雨足送龙水中,余四方皆如之,饰以方色。大凡日干及建坛取士之里数,器之大小,龙之修广,皆取土生成之数,诏。

——每日两次前往祭拜,祭酹时不用音乐、不用巫觋。雨水充足后,把龙送回水中。其

】

日再至,祝酹不用,音乐巫觋,雨足送龙水中,余四方皆如之,饰以方色。大凡日干及建坛取士之里数,器之大小,龙之修广,皆取土生成之数,诏。

颁诸路】景德三年,有司言:今年四月五日雩祀上帝,十三日立夏,祀赤帝。按《月令》:「立夏之日,天子迎夏于南郊。」注云:「迎夏为祀赤帝。」又云:「是月」。

也大雩。注云:《春秋传》曰:「龙见而雩。」谓建已之月,阳气盛而常旱,万物待雨而长,故祭天以祈雨。龙见,谓角亢也。立夏后昏见东方。又按《五礼精义》

云自周以来,岁星差度,今之龙见,或在五月,以祈甘雨,于时巳晚,请自今并于立夏后卜日,如立夏在季春,则待改朔,庶时节协于纯阳,典礼符。

于旧史奏可。大中祥符二年旱,遣司天少监史序祀玄冥五星于北郊,除地为坛,望祭。已而雨足,遣官报谢。旧制不祈四海,至是特命祭之。神宗

熙寍元年正月,帝亲幸寺观祈雨,仍令在京差官分祷。各就本司,先致斋三日,然后行事。诸路择端诚修洁之士,分祷岳镇海渎、名山大川。诸路

神祠、灵迹、寺观虽不系祀典,祈求有应者,并委州县差官洁斋致祷。已而雨足,复幸太一宫报谢。元丰四年,详定礼文所言:「近诏宗祀明堂,以配」。

上帝余从祀羣神悉罢。今大雩犹沿旧制,皆羣神从祀,与诏旨相戾。请孟夏大雩,惟祀上帝,以太宗配,余从祀羣神悉罢。又请改筑雩坛于国南。

以严祀事,并从之。五年,礼部言:「雩坛当立于圜丘之左。已地高一丈,广轮四丈,周十二丈。四出陛,为三壝,各二十五步。周垣四门,一如郊坛之制。」

【初,大雩皆亲祀。自熙寍迄靖康,有司摄事而巳】南渡后,雩祀上帝,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行礼。其后又于圜坛行礼。孝宗时,因雨泽愆。

候分祷天地宗庙,精修雩祀。初沿唐《开元礼》,祈雨雩坛,谓之特祀,不以乐荐。于是太常朱时敏言:「《通典》载雩祀用舞僮歌,《云汉》乞用舞僮六十四。」

人衣玄衣歌云汉之诗诏从之

辽制岁旱惟择日行色克色哩仪以祈雨【前期置百柱天棚,皇帝致奠于先帝御容,乃射柳。皇帝再射,亲王宰执以次各一射,中柳者。

质志柳者,冠服不中者,以冠服质之,不胜者进饮于胜者,然后各归其冠服。又翌日,植柳天棚之东南,巫以酒醴黍稷荐植柳,祝之,皇帝皇后祭。

东方毕子弟射柳,皇族、国舅、羣臣与礼者,赐物有差。既三日雨,则赐多啰伦穆腾马四匹,衣四袭;否则即以水沃之耳】金世宗大定四年五月

命礼部尚书王竞祈雨北岳,以定州长贰官充亚终献。又卜日于都门北郊望祀岳镇海渎,有司行事,用酒脯醢。

译余四方也都照此办理,只是按各方对应的颜色装饰。至于干支日期、筑坛取土的里数、祭器的大小、龙的长短宽窄,都要取土地生成的相应数目。皇帝下诏

颁诸路】景德三年,有司言:今年四月五日雩祀上帝,十三日立夏,祀赤帝。按《月令》:「立夏之日,天子迎夏于南郊。」注云:「迎夏为祀赤帝。」又云:「是月」。

——将此法颁布到各路】景德三年,有关部门上奏说:今年四月五日雩祀上帝,十三日立夏,祭祀赤帝。按《月令》记载:「立夏这一天,天子在南郊迎接夏季。」注释说:「迎夏就是祭祀赤帝。」又说:「这个月

也大雩。注云:《春秋传》曰:「龙见而雩。」谓建已之月,阳气盛而常旱,万物待雨而长,故祭天以祈雨。龙见,谓角亢也。立夏后昏见东方。又按《五礼精义》

——也要举行大雩。」注释说:《春秋传》记载「龙星出现就举行雩祭」,指的是建巳之月(四月),此时阳气盛而常常干旱,万物需要雨水才能生长,所以祭天以祈求降雨。「龙见」,指的是角、亢两星宿,立夏之后在黄昏时出现在东方。又按《五礼精义》

云自周以来,岁星差度,今之龙见,或在五月,以祈甘雨,于时巳晚,请自今并于立夏后卜日,如立夏在季春,则待改朔,庶时节协于纯阳,典礼符。

——记载,自周代以来,岁星运行有所偏差,如今龙星出现,有时会在五月,此时再祈求甘霖,就已经太晚了。请从今以后都在立夏之后占卜择日举行雩祭;如果立夏在季春(三月),就等到改换朔月(进入四月)再举行,这样时节才能与纯阳之气相协调,典礼也才能符合

于旧史奏可。大中祥符二年旱,遣司天少监史序祀玄冥五星于北郊,除地为坛,望祭。已而雨足,遣官报谢。旧制不祈四海,至是特命祭之。神宗

——古制。皇帝批准了这个奏议。大中祥符二年干旱,派司天少监史序在北郊祭祀玄冥五星,清出一片地筑坛遥祭。不久雨水充足,派官员前往报谢神灵。按旧制不向四海祈雨,到这时才特意下令祭祀四海之神。神宗

熙寍元年正月,帝亲幸寺观祈雨,仍令在京差官分祷。各就本司,先致斋三日,然后行事。诸路择端诚修洁之士,分祷岳镇海渎、名山大川。诸路

——熙宁元年正月,皇帝亲自前往寺观祈雨,同时命在京官员分派人员分别祈祷。各衙署官员先斋戒三日,然后再行事。各路选择品行端正、清白洁身的官员,分别祈祷岳镇海渎、名山大川。各路

神祠、灵迹、寺观虽不系祀典,祈求有应者,并委州县差官洁斋致祷。已而雨足,复幸太一宫报谢。元丰四年,详定礼文所言:「近诏宗祀明堂,以配」。

——神祠、灵迹、寺观虽然不在正式祀典之内,但如果祈求有灵验的,也都委派州县官员斋戒后前往祈祷。不久雨水充足,皇帝又前往太一宫报谢。元丰四年,详定礼文所上言:「近来下诏在明堂宗祀,以配祀」

上帝余从祀羣神悉罢。今大雩犹沿旧制,皆羣神从祀,与诏旨相戾。请孟夏大雩,惟祀上帝,以太宗配,余从祀羣神悉罢。又请改筑雩坛于国南。

——上帝,其余从祀的众神都已废止。如今大雩之祭仍沿袭旧制,众神都仍在从祀之列,这与诏旨的意思相违背。请孟夏大雩,只祭祀上帝,以太宗配祀,其余从祀的众神一律废止。」又请求改在国都南面重新修筑雩坛,

以严祀事,并从之。五年,礼部言:「雩坛当立于圜丘之左。已地高一丈,广轮四丈,周十二丈。四出陛,为三壝,各二十五步。周垣四门,一如郊坛之制。」

——以使祭祀更加庄严,皇帝都听从了这些建议。元丰五年,礼部上言:「雩坛应设立在圜丘的左边,巳地位置,高一丈,宽四丈,周长十二丈,四面出台阶,设三重围墙,各相距二十五步。四周围墙设四门,一切都和郊坛的制度一样。」

【初,大雩皆亲祀。自熙寍迄靖康,有司摄事而巳】南渡后,雩祀上帝,在城西惠照院望祭斋宫行礼。其后又于圜坛行礼。孝宗时,因雨泽愆。

——【起初,大雩都是皇帝亲自祭祀。自熙宁到靖康年间,都由有关部门代为行礼而已】南渡以后,雩祀上帝改在城西惠照院的望祭斋宫行礼,后来又改在圜坛行礼。孝宗时,因为雨水降落延误

候分祷天地宗庙,精修雩祀。初沿唐《开元礼》,祈雨雩坛,谓之特祀,不以乐荐。于是太常朱时敏言:「《通典》载雩祀用舞僮歌,《云汉》乞用舞僮六十四。」

——时节,分别祈祷天地、宗庙,精心修举雩祀之礼。最初沿袭唐代《开元礼》,在雩坛祈雨,称为「特祀」,不用音乐进献。于是太常朱时敏上言:「《通典》记载雩祀用舞僮歌唱《云汉》诗,请求用舞僮六十四

人衣玄衣歌云汉之诗诏从之

——人,身穿黑衣,歌唱《云汉》诗。」皇帝下诏同意。

辽制岁旱惟择日行色克色哩仪以祈雨【前期置百柱天棚,皇帝致奠于先帝御容,乃射柳。皇帝再射,亲王宰执以次各一射,中柳者。

——辽朝的制度,每年遇旱,就择日举行「色克色哩」仪式来祈雨【事先搭建百柱天棚,皇帝在先帝的御容像前奠酒祭拜,然后射柳。皇帝射两次,亲王、宰相执政等大臣依次各射一次。射中柳枝的人,

质志柳者,冠服不中者,以冠服质之,不胜者进饮于胜者,然后各归其冠服。又翌日,植柳天棚之东南,巫以酒醴黍稷荐植柳,祝之,皇帝皇后祭。

——可以拿柳枝作为凭证;没有射中的人,就用冠服作为抵押;未获胜的人要向获胜的人敬酒,然后各自领回自己的冠服。又第二天,在天棚东南方栽种柳树,巫师用酒醴、黍稷祭献所栽的柳树,祝祷完毕后,皇帝、皇后祭拜

东方毕子弟射柳,皇族、国舅、羣臣与礼者,赐物有差。既三日雨,则赐多啰伦穆腾马四匹,衣四袭;否则即以水沃之耳】金世宗大定四年五月

——东方,礼毕后由子弟们射柳,皇族、国舅、参与礼仪的群臣,都按等级获赐物品。如果三日之内下雨,就赏赐「多啰伦穆腾」马四匹、衣服四套;如果不下雨,就用水浇淋(负责祈雨者)而已】金世宗大定四年五月,

命礼部尚书王竞祈雨北岳,以定州长贰官充亚终献。又卜日于都门北郊望祀岳镇海渎,有司行事,用酒脯醢。后七日不雨,祈大社、大稷,又七

——命礼部尚书王竞到北岳祈雨,由定州的正副长官担任亚献、终献。又占卜日期在都城北郊遥祭岳镇海渎,由有关部门主持仪式,祭品用酒、肉脯、肉酱。如果之后七天不下雨,就祈祷大社、大稷;再过七

日祈宗庙,不雨

后七日不雨,祈大社、大稷,又七

日祈宗庙,不雨,仍从岳镇海渎如初。祈其设神座,实尊罍如常仪。其尊罍用甘瓢去蒂以为尊,祝版惟五岳、宗庙、社稷、御署,余则否。后十日不雨。

乃徙市,禁屠杀,断伞扇,造土龙以祈雨,足报谢,投龙水中。十六年五月旱,遣使祈雨于寍静山神。

元无雩礼,遇水旱或遣官行事,或命西僧致祷。世祖至元元年四月,东平、太原、平阳旱,分遣西僧致祷。仁宗皇庆元年十二月,遣官祈雪于

社稷、岳镇、海渎,二年旱,帝于宫中默祷,遣官分祷诸祠。泰定帝泰定三年,帝以不雨自责,遣祀名山大川、京城寺观。文宗天厯二年三月,以去冬

无雪,今春不雨,命中书及羣臣分祷山川羣祀。明太祖洪武元年旱,祷雨于滁之丰山、柏子潭。二年,以春久不雨,祈告诸神祇,为十八坛中设风。

云雷雨岳镇海渎,凡五坛。东设钟山、两淮、江西、两广、海南、北山、东燕、南燕、蓟山川、旗纛诸神,凡七坛。西设江东、两浙、福建、湖广、荆襄、河南、北河、东。

华州山川、京都城隍凡六坛,中五坛帝亲奠币,初献,余命官分献,每坛犊、羊、豕各一,币则太岁、风、云、雷、雨用白,余随方色,笾豆簠簋视社稷,孝宗。

弘治十七年五月,畿内、山东久旱,遣官祭告天寿山,分命各巡抚祭告北岳、北镇、东岳、东镇、东海。世宗嘉靖八年,帝谕礼部:「去冬少雪,当春雨泽。」

不降,当亲祭南郊、社稷、山川。尚书方献夫等具上仪注。二月,亲祷南郊、山川;同日社稷,用次日。不除道冠服,浅色羣臣同。文五品、武四品以上于

大祀门外,余官于南天门外就班陪祀。九年,帝欲于奉先殿丹陛上行大雩礼,夏言请筑雩坛。孟春既祈谷,自二月至四月雨旸时若,则大雩遣。

官摄行如雨泽愆期,则躬行祷祝。乃建崇雩坛于圜丘坛外泰元门之东,为制一成。岁旱则祷,奉太祖配。十二年夏,言等言古者大雩之祀,命乐

正习盛乐,舞皇舞,葢假声容之和,以宣阴阳之气,请于三献礼成之后,九奏乐止之时,乐奏云门之舞,仍命儒臣括云汉诗辞,制云门一曲,使文

武舞士并舞而合歌之,且教舞童百人,青衣执羽【礼志作扇讹】绕坛歌云门之曲,曲凡九成,因上其仪,视祈谷礼,帝从其议【案明代

嘉靖以前,雩祭无常仪,凡遇水旱,或躬祷,或遣官祭郊庙、陵寝及社稷、山川。至世宗始建雩坛,定仪制,制乐章,然行之未几,复为更改。其后神宗,

万厯十三年,愍帝崇祯四年,复行步祷,亦暂焉耳。其于常雩、旱雩之典,终未备焉】

  △明堂

唐玄宗开元二十年季秋,大享于明堂,祀昊天上帝,以睿宗配,又以五方帝、五官从祀。

译,仍从岳镇海渎如初。祈其设神座,实尊罍如常仪。其尊罍用甘瓢去蒂以为尊,祝版惟五岳、宗庙、社稷、御署,余则否。后十日不雨。

——天仍不下雨,就祈祷宗庙;如果还不下雨,就再从岳镇海渎开始重新祈祷。祈祷时设立神位,摆放酒尊酒器,仪式和平常一样,酒尊用甜瓜的瓢去蒂制成,祝文只有五岳、宗庙、社稷这几处由皇帝亲笔署名,其余的则不是。如果再过十天仍不下雨,

乃徙市,禁屠杀,断伞扇,造土龙以祈雨,足报谢,投龙水中。十六年五月旱,遣使祈雨于寍静山神。

——就迁移集市、禁止屠宰、停用伞扇,塑造土龙来祈雨;雨水充足后要报谢神灵,把土龙投入水中。大定十六年五月干旱,派使者向宁静山神祈雨。

元无雩礼,遇水旱或遣官行事,或命西僧致祷。世祖至元元年四月,东平、太原、平阳旱,分遣西僧致祷。仁宗皇庆元年十二月,遣官祈雪于

——元朝没有专设的雩礼,遇到水灾旱灾,或者派官员前往行礼,或者命令西域僧人祈祷。世祖至元元年四月,东平、太原、平阳一带干旱,分派西域僧人前往祈祷。仁宗皇庆元年十二月,派官员向

社稷、岳镇、海渎,二年旱,帝于宫中默祷,遣官分祷诸祠。泰定帝泰定三年,帝以不雨自责,遣祀名山大川、京城寺观。文宗天厯二年三月,以去冬

——社稷、岳镇、海渎祈雪。皇庆二年干旱,皇帝在宫中默默祈祷,派官员分别祈祷各处祠庙。泰定帝泰定三年,皇帝因久旱不雨而自责,派人祭祀名山大川、京城的寺观。文宗天历二年三月,因去年冬天

无雪,今春不雨,命中书及羣臣分祷山川羣祀。明太祖洪武元年旱,祷雨于滁之丰山、柏子潭。二年,以春久不雨,祈告诸神祇,为十八坛中设风。

——没有降雪,今春又不下雨,命令中书省及群臣分别祈祷山川各处祀典。明太祖洪武元年干旱,在滁州的丰山、柏子潭祈雨。洪武二年,因春天长期不下雨,祈告各路神祇,设十八座祭坛,其中设风、

云雷雨岳镇海渎,凡五坛。东设钟山、两淮、江西、两广、海南、北山、东燕、南燕、蓟山川、旗纛诸神,凡七坛。西设江东、两浙、福建、湖广、荆襄、河南、北河、东。

——云、雷、雨、岳镇、海渎共五座祭坛。东边设钟山、两淮、江西、两广、海南、北山、东燕、南燕、蓟等地的山川之神以及旗纛之神,共七座祭坛。西边设江东、两浙、福建、湖广、荆襄、河南、北河、东

华州山川、京都城隍凡六坛,中五坛帝亲奠币,初献,余命官分献,每坛犊、羊、豕各一,币则太岁、风、云、雷、雨用白,余随方色,笾豆簠簋视社稷,孝宗。

——华州等地的山川之神以及京都城隍,共六座祭坛。中间的五座祭坛由皇帝亲自奠币、行初献礼,其余各坛命官员分别行献礼。每座祭坛用牛犊、羊、猪各一头,币帛方面,太岁、风、云、雷、雨坛用白色,其余各坛依照各方对应的颜色,笾豆簠簋等祭器的规格比照社稷之礼。孝宗

弘治十七年五月,畿内、山东久旱,遣官祭告天寿山,分命各巡抚祭告北岳、北镇、东岳、东镇、东海。世宗嘉靖八年,帝谕礼部:「去冬少雪,当春雨泽。」

——弘治十七年五月,京畿地区、山东久旱不雨,派官员祭告天寿山,分别命令各地巡抚祭告北岳、北镇、东岳、东镇、东海。世宗嘉靖八年,皇帝谕告礼部:「去年冬天雪少,如今春天雨水」

不降,当亲祭南郊、社稷、山川。尚书方献夫等具上仪注。二月,亲祷南郊、山川;同日社稷,用次日。不除道冠服,浅色羣臣同。文五品、武四品以上于

——不降,应当亲自祭祀南郊、社稷、山川之神。」尚书方献夫等人详细拟定仪注呈上。二月,皇帝亲自到南郊、山川坛祈祷;同日祈祷社稷,则安排在次日进行。不清道、冠服用浅色,群臣也一样。文官五品、武官四品以上在

大祀门外,余官于南天门外就班陪祀。九年,帝欲于奉先殿丹陛上行大雩礼,夏言请筑雩坛。孟春既祈谷,自二月至四月雨旸时若,则大雩遣。

——大祀门外,其余官员在南天门外按班次陪祀。嘉靖九年,皇帝想在奉先殿丹陛上举行大雩礼,夏言请求修筑雩坛。孟春既已举行祈谷礼,若从二月到四月雨水晴天都调和适宜,那么大雩之礼就派

官摄行如雨泽愆期,则躬行祷祝。乃建崇雩坛于圜丘坛外泰元门之东,为制一成。岁旱则祷,奉太祖配。十二年夏,言等言古者大雩之祀,命乐

——官员代行;如果雨水降落延误时节,就皇帝亲自前往祈祷。于是在圜丘坛外泰元门之东修建了崇雩坛,规格为一层。每年遇旱就前往祈祷,奉太祖配祀。嘉靖十二年夏,夏言等人上言说,古代举行大雩之祀,要命令乐

正习盛乐,舞皇舞,葢假声容之和,以宣阴阳之气,请于三献礼成之后,九奏乐止之时,乐奏云门之舞,仍命儒臣括云汉诗辞,制云门一曲,使文

——正演习盛大的乐曲,跳「皇舞」,这是借助声乐容仪的和谐,来宣通阴阳二气。请在三献礼完成之后、九奏乐曲停止之时,演奏「云门」之舞,同时命令儒臣摘录《云汉》诗的辞句,制作「云门」一曲,让文

武舞士并舞而合歌之,且教舞童百人,青衣执羽【礼志作扇讹】绕坛歌云门之曲,曲凡九成,因上其仪,视祈谷礼,帝从其议【案明代

——舞、武舞的舞者一同起舞、合唱此曲;并且教习一百名舞童,身穿青衣、手持羽饰【《礼志》作「扇」,是讹误】,绕坛歌唱「云门」之曲,全曲共九章。于是呈上此仪注,参照祈谷礼施行,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按:明代

嘉靖以前,雩祭无常仪,凡遇水旱,或躬祷,或遣官祭郊庙、陵寝及社稷、山川。至世宗始建雩坛,定仪制,制乐章,然行之未几,复为更改。其后神宗,

——嘉靖以前,雩祭没有固定仪式,凡遇水旱灾害,有时皇帝亲自祈祷,有时派官员祭祀郊庙、陵寝以及社稷、山川。到世宗时才开始修建雩坛,制定仪制,创作乐章,但施行不久,又再度更改。此后神宗

万厯十三年,愍帝崇祯四年,复行步祷,亦暂焉耳。其于常雩、旱雩之典,终未备焉】

——万历十三年,思宗(愍帝)崇祯四年,又恢复步行祈祷之礼,也只是暂时施行而已。关于常雩、旱雩的典制,终究没有完备下来】

  △明堂

  ——△明堂

唐玄宗开元二十年季秋,大享于明堂,祀昊天上帝,以睿宗配,又以五方帝、五官从祀。笾豆尊罍之数,与雩礼同。二十五年,依旧改东都明。

——唐玄宗开元二十年季秋,在明堂举行大享之礼,祭祀昊天上帝,以睿宗配祀,又以五方帝、五官从

笾豆尊罍之数,与雩礼同。二十五年,依旧改东都明。

堂为干元殿,自是迄唐之世,季秋大享皆寓圜丘。代宗永泰二年,大享明堂,以肃宗配。宪宗时,以顺宗配。穆宗时,以宪宗配【三大享暨配位

新旧书纪志俱不载,从马贵与通考增补】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有司上言:「季秋大享于明堂,请奉太祖武皇帝配。」

宋初沿唐制,季秋大享明堂,寓祭南郊坛。太宗雍熙元年,诏以太祖配;淳化四年,以宣祖配。然未尝亲祠,止命有司摄事。真宗始议行之。属

封岱宗祀汾阴,故亦未遑。仁宗皇佑二年三月,仁宗谓辅臣:“今年冬至日当亲祀圜丘,欲以季秋行大享明堂礼。然自汉以来,诸儒议论不同,夫”

明堂者,布政之宫,朝诸侯之位,天子之路寝,乃今之大庆殿也。今不当于郊壝寓祭,其以大庆殿为明堂,仍诏所司定仪注以闻。礼院请依《周礼》

设五室于殿,旧礼明堂,五帝皆为幔室,今旁帷上幕,宜用青缯朱里。四户八牖,赤缀户,白缀牖,宜饰以朱白缯。绍曰:「祖宗亲郊合祭天地,祖宗并」

配百神从祀,今祀明堂,正当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祭天,不及地祗配坐,不及祖宗,未合三朝之制,且移郊为大享,葢亦为民祈福【先是宋

庠建议今年当郊而日至在晦,用建隆故事,宜有所避,因请季秋大享于明堂,从之。葢是岁祀明堂,即以代郊礼也】宜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

宗真宗并配,而五帝神州亦亲献之。日月、河海诸神,悉如圜丘从祀之数。嘉佑七年【案:马氏通考及玉海作嘉佑六年,今据宋史本纪及礼

志辑】七月诏复有事于明堂,礼院言:“皇佑参用南郊百神之位,不应祀法,宜如隋唐旧制,设昊天上帝、五方帝位,以真宗配,而五人帝、五官神。”

从祀悉罢。英宗即位,礼官议仁宗配明堂。知制诰钱公辅等奏曰:「三代之法,郊以祭天,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明堂以祭五帝,以创业

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宋之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太宗,则周之

文王配祭于明堂,此二配至重,万世不迁之法也。真宗则周之武王,仁宗则周之成王,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未闻成康以严父之故废。

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成王也。唐中宗时,以高宗配;明皇

译祀。笾豆、尊罍等祭器的数目,和雩礼相同。开元二十五年,依照旧例,将东都的明堂

堂为干元殿,自是迄唐之世,季秋大享皆寓圜丘。代宗永泰二年,大享明堂,以肃宗配。宪宗时,以顺宗配。穆宗时,以宪宗配【三大享暨配位

——改为乾元殿,从此直到唐代末年,季秋大享都寄放在圜丘举行。代宗永泰二年,在明堂大享,以肃宗配祀。宪宗时,以顺宗配祀。穆宗时,以宪宗配祀【这三次大享及其配祀之位,

新旧书纪志俱不载,从马贵与通考增补】

——新、旧《唐书》的本纪、志中都没有记载,是依据马端临《文献通考》增补的】。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有司上言:「季秋大享于明堂,请奉太祖武皇帝配。」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有关部门上言:「季秋在明堂大享,请奉太祖武皇帝配祀。」

宋初沿唐制,季秋大享明堂,寓祭南郊坛。太宗雍熙元年,诏以太祖配;淳化四年,以宣祖配。然未尝亲祠,止命有司摄事。真宗始议行之。属

——宋朝初年沿袭唐制,季秋在明堂大享,寄放在南郊坛举行。太宗雍熙元年,下诏以太祖配祀;淳化四年,改以宣祖配祀。但都未曾皇帝亲自祭祀,只是命有关部门代行祭事。真宗才开始议定亲自举行此礼,恰逢

封岱宗祀汾阴,故亦未遑。仁宗皇佑二年三月,仁宗谓辅臣:“今年冬至日当亲祀圜丘,欲以季秋行大享明堂礼。然自汉以来,诸儒议论不同,夫”

——封禅泰山、祭祀汾阴,因而也未能顾及。仁宗皇佑二年三月,仁宗对辅臣说:「今年冬至日应当亲自祭祀圜丘,我想在季秋举行明堂大享之礼。但是自汉代以来,各位儒者的议论各不相同,」

明堂者,布政之宫,朝诸侯之位,天子之路寝,乃今之大庆殿也。今不当于郊壝寓祭,其以大庆殿为明堂,仍诏所司定仪注以闻。礼院请依《周礼》

——「明堂是颁布政令的宫殿,是天子接受诸侯朝见之处,也是天子的正寝,相当于如今的大庆殿。如今不应寄放在郊坛祭祀,应把大庆殿作为明堂。」于是下诏命有关部门制定仪注上报。礼院请求依照《周礼》

设五室于殿,旧礼明堂,五帝皆为幔室,今旁帷上幕,宜用青缯朱里。四户八牖,赤缀户,白缀牖,宜饰以朱白缯。绍曰:「祖宗亲郊合祭天地,祖宗并」

——在大庆殿设五室。按旧礼,明堂中祭祀五帝都用帷幔搭成的室,如今四周垂帷、上方张幕,应当用青色缯帛做外层,红色做里层。设四户八窗,用红色装饰门框,白色装饰窗框,应当用朱白两色缯帛装饰。诏书说:「祖宗亲自到郊坛合祭天地,祖宗一并」

配百神从祀,今祀明堂,正当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祭天,不及地祗配坐,不及祖宗,未合三朝之制,且移郊为大享,葢亦为民祈福【先是宋

——配祀,百神从祀。如今祭祀明堂,正当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的祭天仪注,却不涉及地祇的配祀之位,也不涉及祖宗的配祀,这不符合三朝以来的制度。况且把郊祀改为大享,大概也是为了替百姓祈福【此前宋

庠建议今年当郊而日至在晦,用建隆故事,宜有所避,因请季秋大享于明堂,从之。葢是岁祀明堂,即以代郊礼也】宜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

——庠建议说,今年应当举行郊祀,但冬至恰好在月末(晦日),依照建隆年间的旧例,应当有所回避,因此请求在季秋于明堂举行大享,皇帝听从了。这一年祭祀明堂,也就是用来代替郊祀之礼】应当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

宗真宗并配,而五帝神州亦亲献之。日月、河海诸神,悉如圜丘从祀之数。嘉佑七年【案:马氏通考及玉海作嘉佑六年,今据宋史本纪及礼

——宗、真宗一并配祀,五帝、神州之神也由皇帝亲自献祭,日月、河海等各路神祇,都按照圜丘从祀的数目安排。嘉佑七年【按:马端临《文献通考》及《玉海》记作嘉佑六年,如今依据《宋史·本纪》及《礼

志辑】七月诏复有事于明堂,礼院言:“皇佑参用南郊百神之位,不应祀法,宜如隋唐旧制,设昊天上帝、五方帝位,以真宗配,而五人帝、五官神。”

——志》编录】七月,下诏再次在明堂举行祭祀,礼院上言说:「皇佑年间掺用南郊百神的神位,不符合祀典之法,应当依照隋唐旧制,设昊天上帝、五方帝的神位,以真宗配祀,而五人帝、五官神的」

从祀悉罢。英宗即位,礼官议仁宗配明堂。知制诰钱公辅等奏曰:「三代之法,郊以祭天,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明堂以祭五帝,以创业

——从祀一律废止。英宗即位后,礼官商议以仁宗配祀明堂。知制诰钱公辅等人上奏说:「三代的礼法,郊祀用来祭天,以始封的祖先中有圣人之功的一位来配祀;明堂用来祭祀五帝,以创业

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孝经》曰:「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宋之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于郊;太宗,则周之

——继位的君主中有圣人之德的一位来配祀。《孝经》说:「从前,周公在郊祀中祭祀后稷来配天;又尊祀文王于明堂,来配祀上帝。」宋朝的太祖,相当于周朝的后稷,配祭于郊祀;太宗,相当于周朝的

文王配祭于明堂,此二配至重,万世不迁之法也。真宗则周之武王,仁宗则周之成王,虽有配天之功,而无配天之祭,未闻成康以严父之故废。

——文王,配祭于明堂,这两位的配祀至关重大,是万世不能更改的定法。真宗相当于周朝的武王,仁宗相当于周朝的成王,虽然(他们)有配天的功业,却没有配天之祭,从未听说成王、康王因为要尊崇自己父亲的缘故而废止

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成王也。唐中宗时,以高宗配;明皇

——文王配天的祭祀,转而改配武王、成王。」唐中宗时,以高宗配祀;玄宗(明皇)……

时,以睿宗配;代宗时,以肃宗配。礼官杜鸿渐、王涯辈,不能推明礼意,反雷同其说。

以惑时主,延至于今,牢不可破。愿陛下深诏有司,博谋羣贤,循宗周之典礼,替有唐之曲学。诏台谏等官,再详定以闻。观文殿学士孙抃等曰:「仁」

宗继体保成功德在人,祔庙之始,不得配上帝之享,甚非所以宣章陛下严父之大孝。谏官司马光、吕诲奏论:「舍真宗而以仁宗配于祭法,不合。」

译当时,以睿宗配享;代宗时,以肃宗配享。礼官杜鸿渐、王涯等人,不能阐明礼制的本意,反而附和这种说法。

以此来迷惑当时的君主,延续到如今,已经根深蒂固不可打破。希望陛下深切诏令有司,广泛咨询众位贤臣,遵循宗周的典章礼制,废除本朝的曲解之学。诏令台谏等官员,再次详加论定后上奏。观文殿学士孙抃等人说:"仁"

宗承继大统,保全先业,功德在于百姓,袝庙之初,不能配享上帝的祭祀,这很不足以彰显陛下严父之孝的大义。谏官司马光、吕诲上奏论说:"舍弃真宗而以仁宗配享,于祭法不合。"

诏从抃议,以仁宗配享神宗朝大享,以英宗配。元丰三年详定所言:「祀帝于南郊,以天道事之,则虽配帝用犊,所谓帝牛不吉,以为稷牛是也。」享。

帝于明堂以人道事之,则虽天帝,用太牢。诗所谓「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是也。自梁用特牛,隋、唐因之。皇佑、熙寍用犊与羊豕,皆未应礼。请今亲祀。

上帝配帝,五方帝,五人帝,用牛、羊、豕各一。六月,诏曰:「厯代以来合宫所配,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朕甚不取。将来祀英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余

从祀羣神悉罢,详定所又言:「案晋挚虞议,明堂之祭,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豆,咸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开元、开宝礼及见行仪注。明堂之享」。

席用槀鞂,器用陶匏,并与郊祀无别,殊非所谓礼同人理,配以近考之意,请以莞席代槀鞂,蒲越以玉爵代匏爵,其豆豋簋俎尊罍一用宗庙之

器从之。哲宗元佑元年,有事于明堂,以神宗配。徽宗政和三年八月,诏立明堂于大内之丙地,徙秘书省于宣德门之东,以其地为之。诏明堂之

制:朕取《考工记》互见之文,得其制作之本;取夏后氏益世室之度,兼商人四阿重屋之制,从周人度以九尺之筵,上圆象天,下方象地,四户以合。

四序八窻,以应八节;五室,以象五行;十二堂,以听十二朔。九阶四阿,每室四户,夹以八窗。飨帝严父,听政班朔,于一堂之上。于古皆合其制,大备。

宜令明堂使司依图建立。蔡京言:「三代之制,世室重屋,明堂修广不相袭。世每近制,每广。今度以二筵为太室,方一丈八尺,则室中设版位礼器。」

已不可容,理当增广。今以九尺之筵为度,大室修四筵【三丈六尺】广五筵【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修三筵益四。

五【三丈一尺五寸】广四筵【三丈六尺】共七筵,益四尺五寸,十二堂,古无修广之数,今亦广以九尺之筵,明堂、玄堂各修四筵,广。

五筵左右,今各修广四筵;青阳、总章各修广四筵,左右个各修四筵,广三筵;益四,五,四,阿各四筵;堂柱外基各一筵;堂总修十九筵【一十七】

丈一尺】广二十一筵【一十八丈九尺】蔡攸言:“明堂五门廊庑葢以素瓦,而明堂则以琉璃。其地则随所向而砌以五色之石,栏楯柱。”

端以铜为辟邪之象,而饰五方所向之色。八窗八柱,则以青黄缘相间。堂室柱门栏柱,并以丹雘涂之。堂为三级,每级崇三尺,共为一筵。庭植松。

梓桧门不设戟,而殿隅并垂铃。诏玄堂避圣祖讳,改为平朔。重和元年九月辛巳,大享明堂,并祭五帝【礼部尚书许光凝等言:月令季秋大

亨帝,说者谓徧祭五帝。《曲礼》:「大享不问卜」,说者谓祭五帝于明堂,莫适卜也。

译诏下从卞抃的建议,以仁宗配享神宗朝的大享,以英宗配享。元丰三年详定所说:「在南郊祭祀天帝,是用天道来侍奉他,所以即使是配帝也用犊牛,就是所谓的"帝牛不吉",那就用稷牛来代替。」享祭。

天帝在明堂,是用人道来侍奉他,所以即使是天帝,也用太牢。《诗经》所说的「我将我享,维羊维牛」就是这个意思。自梁朝起用特牛,隋、唐沿袭此制。皇佑、熙宁年间用犊牛与羊、豕,都不合礼制。请求如今亲自祭祀时,

上帝配以(先帝),五方帝、五人帝,各用牛、羊、豕一头。六月,诏书说:「历代以来合祭于明堂所配之神,杂以先儒六天之说,朕很不赞同。将来在明堂祭祀英宗皇帝,以配享上帝,其余

从祀的各神全部罢去。」详定所又说:「按晋代挚虞的议论,明堂的祭祀,备齐祭品来进献三牲,并陈列笾豆,都合乎'礼同人理'的原则,所以以近祖配享,参照开元、开宝礼及现行仪注。明堂的祭享,

席用槀鞂(干草编的席),器用陶匏,都与郊祀没有区别,这实在不符合所谓"礼同人理,以近祖配享"的用意,请用莞席代替槀鞂,用蒲席(代替)、以玉爵代替匏爵,其豆、豋、簋、俎、尊、罍一律采用宗庙的

器具。」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哲宗元佑元年,在明堂举行祭祀,以神宗配享。徽宗政和三年八月,下诏在大内的丙地(东南方)建立明堂,将秘书省迁到宣德门的东边,用那块地来建明堂。下诏规定明堂的

形制:朕取《考工记》中互相参照的文字,得知其建造的根本;采用夏后氏益的世室的规制,兼采商人四阿重屋的制式,遵从周人以九尺为一筵的度量,上圆象征天,下方象征地,四面开门以应和

四时,开八窗以应和八节;设五室,以象征五行;设十二堂,以听政应十二月。设九级台阶、四阿屋顶,每室开四扇门,夹以八窗。祭祀天帝、尊奉先父、听政颁布朔历,都在同一堂之上进行。(这些规制)上合古制,且十分完备。

应命明堂使司按图建造。蔡京说:「三代的制度,世室、重屋,明堂的规模不相沿袭。世代越近,规模越广。如今若以二筵为太室,方一丈八尺,那么室中设置版位、摆放礼器,

就已经容纳不下了,理应增广。如今以九尺为一筵计算,太室长四筵【三丈六尺】、宽五筵【四丈五尺】,共为九筵。木、火、金、水四室,各长三筵多四,

宽五【三丈一尺五寸】,宽四筵【三丈六尺】共七筵,多四尺五寸;十二堂,古代没有规定长宽的尺数,如今也以九尺为一筵来计算,明堂、玄堂各长四筵、宽

五筵,左右,如今各长宽四筵;青阳、总章各长宽四筵,左右个室各长四筵、宽三筵,多四;五、四、阿各四筵;堂柱外的基座各一筵;明堂总长十九筵【十七

丈一尺】,宽二十一筵【十八丈九尺】。」蔡攸说:「明堂五门的廊庑都用素瓦覆盖,而明堂正殿则用琉璃瓦。地面则依方位铺砌五色石,栏杆、

柱端用铜铸成辟邪的形象,并涂饰各方位所对应的颜色。八扇窗、八根柱子,则以青黄两色相间。堂室的柱、门、栏、柱,都用丹漆涂饰。堂分三级,每级高三尺,共为一筵。庭院种植松、

梓、桧树,门不设戟,而殿角都悬挂铃铛。」下诏因避圣祖名讳,将"玄堂"改为"平朔"。重和元年九月辛巳,在明堂举行大享,一并祭祀五帝【礼部尚书许光凝等说:《月令》记载季秋举行大

享祭天帝,解说的人认为是遍祭五帝。《曲礼》说「大享不问卜」,解说的人认为是在明堂祭祀五帝,没有专门为此占卜。《周官》太宰记载:「祭祀五帝时,掌管百官的誓戒」

《周官》太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说者谓祀五帝于四郊及明堂。

自神宗下诏,惟以英宗配上帝,而悉去从祀羣神。陛下肇祀宏规,季秋大享,位五帝于其室。既无以祢槩配之嫌,止祀五帝,又无羣神从祀之黩。

则神宗黜六天于前,陛下正五帝于后,其揆一也。从之。「案」此议,《宋史》作许光凝,马氏《通考》作孔光凝,所载详略亦微有不同,今依《宋史》作许光。

凝而其文则兼采通考,以归明晰】诏每岁季秋大享,亲祀明堂,如孟月朝献礼,罢有司摄事及五使仪仗等。自是迄宣和末,岁行亲享云。高宗

绍兴元年合祭天地于明堂,奉太祖、太宗配【礼部尚书胡直孺言:皇佑拘于礼文,配帝并及真宗。今主绍膺大统,自真宗至于神宗,均为祖。】

庙独跻则患在无名,并配则几同祫享。今参酌皇佑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配。惟礼专而事简,庶几可以致力。

于神明】礼毕,不受贺。文武百官拜表称贺,如仪。四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配,兼祀百神【先是有司请议郊祀明堂袷

享之宜,礼部侍郎陈与义谏曰:「谨按皇佑诏书曰:『国朝自祖宗以来,三岁一郊。今祀明堂,正当三岁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配坐不及祖宗,宜并」

配以称朕恭事祖宗之意,葢太祖则周之后稷,当配祭于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当配祭于明堂者也。郊当祭太祖,而以当郊之岁举明堂之

礼则不可以遗太祖而不祭,皇佑诏书可为万世不刊之典。葢中兴郊祀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之礼,参据推明,至是始定】三十一年九月

大享明堂,罢合祭,奉徽宗配祀五天帝、五人帝于堂上,五官神于东厢,罢从祀诸神位,用熙寍礼也。孝宗淳熙六年,以羣臣议,复合祭天地,并侑。

祖宗从祀百神,如南郊。光宗受禅,以高宗升侑。理宗淳佑三年,用枢密都承旨韩祥等言,明堂以太祖、太宗、寍宗并侑。宝佑五年,复奉高宗升侑。

于是明堂之礼,一祖三宗并配。度宗咸淳五年,又去寍宗,而奉理宗与祖宗并配焉。

明初亦无明堂之礼。嘉靖十七年六月,致仕扬州府同知丰坊上疏,请复古礼,建明堂,加尊皇考献皇帝庙号,称宗以配上帝。下礼部会议。

尚书严嵩等言:「以功德论,则当配以太宗;以亲亲论,则当配以献皇帝。至称宗之说,臣等不敢妄议。」帝降旨,令再会议。户部侍郎唐冑抗疏言:「大

享之祭,必奉配太宗,而后我朝之典礼始备。帝怒,下冑诏狱。嵩乃再会廷臣议:献皇帝配帝侑食,文皇帝配孟春祈谷。帝从献皇帝配帝之请,而

却文皇帝议不行,复以称宗之礼,集文武大臣于东阁议之。

译,解说的人认为是在四郊和明堂祭祀五帝。

自神宗下诏以来,只以英宗配享上帝,而全部去除从祀的各神。陛下开创宏大的祭祀规制,季秋大享时,在明堂中设五帝之位。既没有以父配天的嫌疑(因只祭五帝),只祭祀五帝,又没有众神从祀的杂乱。

如此一来,神宗在前废黜"六天"之说,陛下在后确立"五帝"之制,二者用意是一致的。」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按〕这一议论,《宋史》记作许光凝,马端临《文献通考》记作孔光凝,所记内容的详略也略有不同,如今依照《宋史》作"许光

凝",而文字则兼采《通考》,以求清晰明了】下诏每年季秋大享时,皇帝亲自到明堂祭祀,如同孟月朝献之礼,罢去有司代行祭事以及五使仪仗等。从此直到宣和末年,历年都是皇帝亲自祭享。高宗

绍兴元年,在明堂合祭天地,奉太祖、太宗配享【礼部尚书胡直孺说:「皇佑年间拘泥于礼文,配享的皇帝一并涉及真宗。如今主上继承大统,自真宗至神宗,均为祖辈(先皇)。

若只单独升祔一位则名分无据,若一并配享则几乎等同于祫祭。如今参酌皇佑年间的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明堂,奉太祖、太宗配享。这样礼制专一而事情简省,庶几可以尽心

侍奉神明」】礼成之后,不接受朝贺。文武百官上表称贺,如常仪进行。四年九月,在明堂举行祭祀,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配享,并祭祀百神【此前有司请求讨论郊祀、明堂、祫

祭是否应当合并的问题,礼部侍郎陈与义进谏说:「谨按皇佑年间的诏书说:『本朝自祖宗以来,三年一郊祀。如今祭祀明堂,正当三年亲郊之期,而礼官所定的配享席位却不涉及祖宗,应当一并

配享,以表明朕恭敬侍奉祖宗的心意。』太祖就相当于周朝的后稷,应当配祭于郊祀;太宗就相当于周朝的文王,应当配祭于明堂。郊祀应当祭太祖,而在当郊之年举行明堂

之礼,就不能遗漏太祖而不祭祀他,皇佑年间的诏书可以说是万世不可更改的典章。」中兴以来郊祀、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祀祖宗的礼制,经参酌推究阐明,到此时才最终确定】三十一年九月,

在明堂大享,罢去合祭之礼,奉徽宗配祀五天帝、五人帝于堂上,五官之神在东厢,罢去从祀的各神位,采用的是熙宁年间的礼制。孝宗淳熙六年,依照群臣的建议,恢复合祭天地,并配以

祖宗从祀百神,如同南郊之礼。光宗即位后,以高宗升祔配享。理宗淳佑三年,采用枢密都承旨韩祥等人的建议,明堂祭祀以太祖、太宗、宁宗一并配享。宝佑五年,又奉高宗升祔配享。

于是明堂之礼,变为一祖三宗一并配享。度宗咸淳五年,又去掉宁宗,改为奉理宗与祖宗一并配享。

明朝初年也没有明堂之礼。嘉靖十七年六月,致仕的扬州府同知丰坊上疏,请求恢复古礼,建造明堂,加尊皇考献皇帝的庙号,称"宗"以配享上帝。此事下达礼部会议讨论。

尚书严嵩等人说:「若论功德,应当以太宗配享;若论亲情,应当以献皇帝配享。至于称'宗'之说,臣等不敢妄加评议。」皇帝降旨,命令再次会议。户部侍郎唐胄上疏抗争说:「大

享之祭,必须奉太宗配享,而后本朝的典礼才算完备。」皇帝大怒,将唐胄下诏狱。严嵩于是再次召集廷臣商议:定为献皇帝配享大享之祭、享用祭食,太宗配享孟春祈谷之祭。皇帝采纳了献皇帝配享上帝的请求,而

拒绝了太宗配享的议案不予施行,又将称"宗"之礼一事,召集文武大臣在东阁商议。奏疏呈上后,皇帝因其中不提祔庙之事,留中不发

疏上帝以不言祔庙,留中不下。乃设为臣下奏对之词,作明堂。或问以示辅臣,言明。

堂当以父配及当称宗祔庙之义,时未建明堂,迫季秋,遂大享上帝于元极殿,奉睿宗献皇帝配。二十一年,即南郊大祀殿旧址,建大享神御殿。

岁以季秋大享上帝,奉皇考睿宗配,行礼如南郊,陈设如祈谷。及殿成而大享,仍于元极殿遣官行礼,岁以为常。隆庆元年罢之。

(臣)等谨按:明堂之礼,本于成周。自汉儒已莫明其义,故《大戴礼》《白虎通》及蔡邕等所说制度,各不相符。朱子谓:「郊者,古礼;明堂者,周制。」

周公以义起之,则其不必强行于后代可知。汉孝武从方士之说,祀太一、五帝于明堂,惑之甚矣。唐世泥于《孝经》严父之义,配享迭更。宋臣钱公,

辅讥之至为切当。宋皇佑时,于明堂行郊礼,名实乖舛。英宗治平后,配位专以近考,自是遂以为常。虽徽宗播越,亦得与于配天之享,其失礼尤。

甚辽、金、元皆无其制。明至世宗欲追隆所生,特创斯礼。逮隆庆而复罢。夫违经训而事靡文,与假礼文而丰私昵,皆无当于制作之义也。

  △朝日夕月

唐开元礼,以日月为中祀。玄宗天宝三载,诏升为大祀,以四时致祭。

宋真宗天禧初,太常礼院详定:秋分夕月,合于未后三刻行礼。仁宗庆厯中,定朝日、夕月圭皆五寸,用羊豕各二,笾豆十二,簠簋俎二。皇佑

五年定朝日坛旧高七尺,东西六步一尺五寸,增修高八尺,广四丈,如《唐郊祀录》。夕月坛与隋唐制度不合,从旧则坛小,如唐则坎深,今定坎深。

五尺,广四丈,坛高一尺,广二丈,四方为陛,降入坎中,然后升坛,坛皆两壝,皆二十五步,增山罍二,笾豆十二,神宗元丰六年,礼部言:「唐王泾郊祀」。

录夕月坛方广四丈,今止二丈,请依制改造,从之。高宗绍兴三年,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祀典未举,望诏礼官讲求。」从之。其

后于城外惠照院望祭,位版日书曰「大明」,月书曰「夜明」,玉用圭璧,大明币用赤,夜明币用白,礼如祀感生帝。

辽拜日仪,皇帝升露台,设褥向日,再拜,上香。合门使通,合使或副应拜臣僚,左右阶陪位,再拜。皇帝升座,奏牓讫,北班起居毕,时相以下通。

名再拜,不出班,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各祗候。宣徽以下横班,同诸司合门北面,先奏事,余同教坊与臣僚同。圣宗统和元年十二月,千龄节祭日。

月四年十一月祭日,月为驸马都尉萧德勒祈福。

金朝日坛曰大明,在施仁门外之东北,当阙之卯地,门壝之制皆同方丘。夕月坛曰夜明,在彰义门外之西北,当阙西掘地污之为坛,其中

春分朝日,秋分夕月。

译。于是设想臣下奏对的言辞,写成《明堂或问》,拿来给辅臣看,说明

明堂应当以父配享以及应当称宗祔庙的道理,当时明堂尚未建成,季秋祭期将近,于是在玄极殿大享上帝,奉睿宗献皇帝配享。二十一年,在南郊大祀殿旧址上,建造大享神御殿。

每年季秋在此大享上帝,奉皇考睿宗配享,行礼如同南郊之礼,陈设如同祈谷之礼。等到殿建成后举行大享,仍在玄极殿派遣官员行礼,年年沿以为常。隆庆元年将此礼废止。

(臣)等谨按:明堂之礼,本源于周代。自汉代儒者起已经不能说清其义,所以《大戴礼记》《白虎通》及蔡邕等人所说的制度,各不相符。朱子说:「郊祀是古礼;明堂是周代的制度。」

是周公依据道义而创制的,那么后代不必强行施行也就可想而知了。汉武帝听信方士之说,在明堂祭祀太一、五帝,实在是被迷惑得很深了。唐代拘泥于《孝经》中"严父"之义,配享之礼屡屡更改。宋臣钱公

辅对此的讥评极为中肯。宋朝皇佑年间,在明堂中举行郊祀之礼,名实颇不相符。英宗治平以后,配享之位专以近祖为主,从此便成为常制。即使徽宗流离失国,也还能享有配天的祭祀,这种失礼之处尤为

严重。辽、金、元三朝都没有明堂之制。明代到世宗时想追尊生父的隆重地位,特意创设这一礼制。到隆庆年间又将其废止。凡违背经典的训示而行虚浮无实的礼文,或假借礼文之名而厚待私亲,都不符合制礼作乐的本义。

  △朝日夕月

唐代开元礼,把祭祀日月列为中祀。玄宗天宝三载,下诏升格为大祀,四季都要致祭。

宋真宗天禧初年,太常礼院详定:秋分祭夕月,应当在未时后三刻举行祭礼。仁宗庆历年间,规定朝日、夕月所用的圭都是五寸,用羊、豕各两头,笾豆各十二件,簠簋、俎各两件。皇佑

五年规定朝日坛旧高七尺,东西六步一尺五寸,现增修为高八尺、宽四丈,如同《唐郊祀录》所载。夕月坛的制度与隋唐制度不符,若依旧制则坛太小,若依唐制则坎太深,如今规定坎深

五尺,宽四丈,坛高一尺,宽二丈,四方设台阶,降入坎中,然后再登坛,坛都设两重壝墙,各二十五步,增设山罍两件,笾豆各十二件。神宗元丰六年,礼部说:「唐代王泾所撰《郊祀

录》记载夕月坛方广四丈,如今只有二丈,请依旧制改建。」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高宗绍兴三年,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说:「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的祭典尚未举行,希望下诏令礼官讲求制定。」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此

后就在城外的惠照院举行望祭,神位版上日写作「大明」,月写作「夜明」,玉器用圭璧,大明所用的币为赤色,夜明所用的币为白色,礼制如同祭祀感生帝。

辽国拜日仪式:皇帝登上露台,铺设褥垫面向太阳,行再拜礼,上香。合门使通报,合门使或副使率领应当行礼的臣僚,在左右台阶陪位,行再拜礼。皇帝升座,奏报文告完毕后,北班起居礼完毕,时相以下官员通

报姓名后再拜,不出班列,奏报圣躬万福。又行再拜礼,各自恭候。宣徽使以下横班官员,与诸司、合门一同面北,先奏报事务,其余与臣僚礼节相同。圣宗统和元年十二月,千龄节祭日。

(统和)四年十一月祭日、祭月,为驸马都尉萧德勒祈福。

金朝日坛名为"大明",在施仁门外的东北方,正对宫阙的卯地,门壝的形制都与方丘(祭地之坛)相同。夕月坛名为"夜明",在彰义门外的西北方,正对宫阙的西方,挖地筑坛,其中

(规定)春分祭朝日,秋分祭夕月。斋戒、陈设、省视牲畜器物、奠玉帛、

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其节并如大祀之仪。朝日玉用青璧,夕月用白璧。币皆如玉之色。牲用羊一,豕一。有司摄三。

献司徒行事,其亲行朝日。金初用本国礼。太宗天会四年正月,始朝日于干元殿,而后受贺。熙宗天眷二年,定朔望朝日仪。有司设炉案、御褥位。

于所御殿前陛上,宣徽使奏导,皇帝至位,南向拜,殿门外臣僚陪拜,如常仪。世宗大定二年,以无典故,罢。十五年,言事者谓今正旦并万春节宜

令有司定拜日之仪,有司援据汉、唐春分朝日,升烟奠玉,如圆丘之仪。又案唐《开元礼》:「南向设大明神位,天子北面」,能无南向拜日之制?今已奉。

敕以月朔拜日宜遵古制,殿前东向,诏姑从南向。十八年,上拜日于仁政殿,始行东向之礼。章宗明昌五年,初定日月常祀。

元世祖至元十六年十二月甲申,祀太阳。二十五年春正月庚寅,祭日于司天台。武宗至大三年,议行南北郊及朝日夕月,有旨所用仪物。

令有司速备其后,仅举南郊、北郊及朝日、夕月,皆不行。

明太祖洪武三年,礼部言:“朝日坛宜筑于城东门外,夕月坛宜筑于城西门外。朝日以春分,夕月以秋分。星辰则祔祭于月坛。”从之。其祀仪。

与社稷同,并设太尊二,着尊二,山罍二,在坛上;象尊二,壶尊二,山罍二,在坛下。笾豆各十,簠簋各四。玉并用圭璧,五寸,币大明用赤。夜明星辰,并

用白牲,大明用赤犊,夜明用白犊,星辰用纯犊。二十一年于南郊大祀殿,为日月星辰四坛从祀,其朝日、夕月、禜星之祭,悉罢之。世宗嘉靖九年。

帝以日月星辰止一从祀,义所不安,复定春秋分祭如旧仪。建朝日坛于朝阳门外,西向;夕月坛于阜成门外,东向。坛制有隆杀,以示别也。朝日。

护坛地一百亩,夕月护坛地三十六亩。朝日无从祀,夕月以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共一坛,南向祔焉。春祭以寅迎日出也,秋季以亥迎月出。

也【朝日坛甲丙戊庚壬年上祭服亲祀余年遣文大臣摄之夕月坛丑辰未戌年上皮弁亲祀余年遣武大臣摄之】

  △大蜡 【腊】

宋火德王以戌日为腊。太祖建隆三年十二月戊戌腊,有司画日以前七日辛卯蜡。博士和岘奏议曰:「蜡,腊之别名也。汉乘火德,以戌腊腊。」

者,接也。新故相接,畋猎禽兽,以报百神,享宗庙,旁及五祀,以致孝尽虔。魏晋同之。唐乘土德,贞观中,以寅日蜡百神,卯日祭社宫,辰日享宗庙,开

元定礼,三祭皆于腊辰,以应土德。圣朝腊用戌,而以辛卯日,蜡礼官之失也。事下有司议,如岘言:「蜡百神,祀社稷,享宗庙,皆用腊日。」仁宗天圣三

年同知礼院陈诂言:蜡祭一百九十二位,祝文惟载一百八十二位,五方田畯、五方邮表畷十位不载,请于祝文内增入。

译进献熟食等,其礼节都如同大祀的仪式。朝日所用玉为青璧,夕月用白璧。币帛的颜色都与玉相同。牲畜用羊一头、豕一头。由有司代

理行事,若为担任司徒的亲自行礼。金初沿用本国的礼制。太宗天会四年正月,才开始在干元殿祭日,而后接受朝贺。熙宗天眷二年,规定朔望祭日的仪式。有司设置香炉案桌、御用褥垫位置

于所在殿前的台阶上,宣徽使奏报引导,皇帝到达位置,面南行拜礼,殿门外臣僚陪同行拜礼,如同常仪。世宗大定二年,因无先例可循,废止此礼。十五年,有进言者认为如今正旦及万春节应

命有司制定拜日之礼,有司援引汉、唐春分朝日之制,升起烟火、奉献玉器,如同祭圆丘的仪式。又依据唐代《开元礼》:「面南设大明神位,天子面北」,怎能没有面南拜日的制度呢?如今已经奉

敕令,按月朔拜日应当遵循古制,在殿前面东行礼,皇帝下诏姑且仍依面南之制。十八年,皇帝在仁政殿拜日,才开始施行面东的礼节。章宗明昌五年,才制定日月常祀之制。

元世祖至元十六年十二月甲申日,祭祀太阳。二十五年春正月庚寅日,在司天台祭日。武宗至大三年,商议举行南北郊祭及朝日、夕月之礼,下旨令

有司迅速准备所需仪仗器物。此后仅举行了南郊、北郊及朝日、夕月之礼,此后就不再施行了。

明太祖洪武三年,礼部说:「朝日坛应建在城东门外,夕月坛应建在城西门外。朝日以春分举行,夕月以秋分举行。星辰则附祭于月坛。」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其祭祀仪式

与社稷相同,都设太尊两件、着尊两件、山罍两件,摆在坛上;象尊两件、壶尊两件、山罍两件,摆在坛下。笾豆各十件,簠簋各四件。玉器一律用圭璧,五寸大小,币帛大明用赤色。夜明、星辰都

用白色牲畜,大明用赤色小牛,夜明用白色小牛,星辰用纯色小牛。二十一年,在南郊大祀殿设日、月、星、辰四坛从祀,其朝日、夕月、禜星之祭,全部废止。世宗嘉靖九年,

皇帝认为日月星辰只作为一坛从祀,于礼不安,重新定制春秋分祭祀如旧仪。在朝阳门外建朝日坛,朝西;在阜成门外建夕月坛,朝东。坛的规制有高有低,以示区别。朝日坛

护坛地一百亩,夕月坛护坛地三十六亩。朝日坛没有从祀,夕月坛以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共设一坛,在南面配祀。春天祭祀在寅时是为了迎接日出,秋季祭祀在亥时是为了迎接月出

【朝日坛在甲、丙、戊、庚、壬年由皇帝穿祭服亲自祭祀,其余年份派遣文臣代祀;夕月坛在丑、辰、未、戌年由皇帝穿皮弁亲自祭祀,其余年份派遣武臣代祀】

  △大蜡 【腊】

宋朝以火德为王,以戌日为腊日。太祖建隆三年十二月戊戌日为腊日,有司算定以前七日的辛卯日举行蜡祭。博士和岘上奏议论说:「蜡是腊的别称。汉朝崇尚火德,以戌日为腊日。(蜡)

者,是"接续"的意思。新旧年岁相接之时,畋猎禽兽,用以报答百神,祭享宗庙,兼及五祀,以尽孝道、竭尽虔诚。魏晋沿用此制。唐朝崇尚土德,贞观年间,以寅日蜡祭百神,卯日祭祀社宫,辰日祭享宗庙,开

元年间制定礼制,三种祭祀都定在腊月的辰日,以应和土德。本朝腊日用戌日,却在辛卯日举行蜡祭,这是礼官的疏失。」此事下达有司商议,如和岘所言:「蜡祭百神、祭祀社稷、祭享宗庙,都应在腊日举行。」仁宗天圣三

年,同知礼院陈诂说:蜡祭共一百九十二个神位,祝文只记载了一百八十二位,五方田畯、五方邮表畷共十位没有记载,请在祝文中增补。庆历年间用羊、豕各两头,大明、

夜明坛,将山罍增为两件,笾豆各十二件。皇佑年间规定坛高八尺,宽四丈。嘉佑年间

庆厯用羊豕各二,大明。

夜明坛,增山罍为二,笾豆十二。皇佑定坛高八尺,广四丈。嘉佑加羊豕各五。神宗元丰六年,详定礼文所言:「记曰:八蜡以记四方年不顺成,八蜡。」

不通厯代蜡祭,独在南郊,惟周隋有四郊之兆。又月令以蜡与息民为二祭,故隋唐息民祭在蜡后请蜡祭四郊,各为一坛有不顺成之方,则不。

修报其息民仍在蜡后。先是太常寺言:四郊蜡祭有不顺成之方,即祭日月,其神农以下更不设祭。又旧仪神农、后稷并设位坛下,当移坛上。伊

耆氏即神农也。坛下伊耆氏位,宜除去从之。徽宗政和三年,礼局上新仪:腊前一日,蜡百神。四方蜡坛,广四丈,高八尺。四出陛,两壝,每壝二十五。

步东方,设大明位;西方,设夜明位。以神农、后稷氏配。配位以北为上,南北坛设神农氏位,以后稷氏配五星、二十八宿、十二辰、五官、五岳、五镇、四

海、四渎及五方山林川泽邱陵坟衍原隰井泉田畯,苍龙、朱鸟、麒麟、白虎、玄武,五水庸,五坊,五于菟,五麟,五羽,五介,五毛,五邮表畷,五赢,五猫五。

昆虫各依其方设位,中方镇星、后土、田畯,设于南方蜡坛酉阶之西;中方岳镇以下,设于南方蜡坛午阶之西;伊耆氏设于北方蜡坛卯阶之南。

其位次于辰星,高宗绍兴十九年,有司检会五礼新仪,腊前一日,蜡东方、西方为大祀,礼料视感生帝,内从祀视释奠文宣王,从祀南方、北方为。

中祀礼料,视岳镇海渎内从祀;视释奠武成王从祀。孝宗干道四年,太常少卿王瀹请于四方各为一坛,以祀其方之神,如政和之制。其后南蜡。

于圜坛行礼,北蜡于余杭门外精进寺行礼【元明八蜡之祭不行,明彭谨《八蜡庙记》云:古礼天子大蜡,今之制止于府州县,王国则否,畿甸。】

以降,惟两淮之间有之,荆、杨以南莫之行也。宝庆旧无庙,有庙自钧杨郭公始。仁哉,公之用心,其善于复古矣。陆东蜡议云:「八蜡神相沿以春秋。」

仲月致祭考之典礼于义未当,蜡祭当以十二月。汉以戌,魏以丑。议立春于除前,则用立春日前丑日;立春于来岁,则用下旬丑日。庶几协于祭。

义】

  △灵星

唐德宗贞元六年春二月,复命祀灵星。

宋诸星祠有灵星之祭。仁宗庆厯中,以立秋后辰日祀灵星。其坛东西丈三尺,南北丈二尺。皇佑定如唐制,灵星、寿星坛皆周八步四尺其

享礼笾八豆八,在神位前左右重三行。俎二,在笾豆外。簠簋一,在二俎间。象尊二,在坛上东南隅,北向西上。徽宗政和新仪改定,坛高三尺,东西。

袤丈三尺,南北袤丈二尺,四出陛一壝,二十五步。初,真宗干兴祀灵星,值屠牲有禁,乃屠于城外。

译增加羊、豕各五头。神宗元丰六年,详定礼文所说:「《礼记》说:『八蜡是为了记录四方年成不顺利之处。』

历代蜡祭都不通行,唯独在南郊举行,只有周、隋两朝设有四郊的祭兆。又《月令》把蜡祭与'息民'(劳农休息)分作两种祭祀,所以隋唐两朝'息民'祭在蜡祭之后,请求将蜡祭分设于四郊,各为一坛,若有年成不顺利的方位,就

修祭'息民'之礼,仍在蜡祭之后进行。」此前太常寺说:四郊蜡祭中若有年成不顺利的方位,就祭祀日月,而神农以下诸神就不再另外设祭。又,旧仪中神农、后稷一并设位于坛下,应当移到坛上。伊

耆氏就是神农。坛下的伊耆氏之位,应当除去。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徽宗政和三年,礼局呈上新仪:腊日前一天,举行蜡祭百神之礼。四方蜡坛,宽四丈,高八尺,四面设台阶,两重壝墙,每重壝墙二十五

步。东方设大明神位;西方设夜明神位,以神农、后稷氏配祀。配位以北方为上位,南北坛设神农氏之位,以后稷氏配祀。五星、二十八宿、十二辰、五官、五岳、五镇、四

海、四渎以及五方的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井泉、田畯,青龙、朱雀、麒麟、白虎、玄武,五水庸,五坊,五于菟,五麟,五羽,五介,五毛,五邮表畷,五赢,五猫、五

昆虫,都各依其方位设位,中方的镇星、后土、田畯,设在南方蜡坛酉阶的西边;中方的岳镇以下诸神,设在南方蜡坛午阶的西边;伊耆氏设在北方蜡坛卯阶的南边,

其位次排在辰星之后。高宗绍兴十九年,有司检核五礼新仪,规定腊日前一天,东方、西方的蜡祭列为大祀,祭祀规格比照感生帝之礼,其中从祀的神位比照释奠文宣王之礼;南方、北方的蜡祭列为

中祀规格,祭祀规格比照岳镇海渎,其从祀的神位比照释奠武成王之礼。孝宗乾道四年,太常少卿王瀹请求在四方各设一坛,以祭祀该方的神灵,如同政和年间的制度。此后南方的蜡祭

在圜坛举行,北方的蜡祭在余杭门外的精进寺举行【元明两代不再举行八蜡之祭,明代彭谨在《八蜡庙记》中说:古礼中天子举行大蜡之礼,如今的制度只限于府、州、县,王国则不举行,京畿以

外,只有两淮之间还保留此礼,荆、扬以南就不再施行了。宝庆年间原本没有蜡庙,有庙是从钧、杨郭公开始的。仁德啊,郭公的用心,真善于恢复古礼啊。」陆东在《蜡议》中说:「八蜡之神历来在春、秋

仲月致祭,考之礼典义理并不恰当。蜡祭应当在十二月举行。汉朝用戌日,魏朝用丑日。若议定立春在腊月除前,就用立春前的丑日;若立春在来年,就用(十二月)下旬的丑日。这样才大概符合祭祀

的义理」】

  △灵星

唐德宗贞元六年春二月,恢复命令祭祀灵星。

宋朝各星祠中有祭祀灵星之礼。仁宗庆历年间,以立秋后的辰日祭祀灵星。其坛东西宽一丈三尺,南北宽一丈二尺。皇佑年间规定依照唐制,灵星、寿星坛都是周长八步四尺,其

享祭之礼用笾八件、豆八件,摆在神位前左右两侧,共三层。俎两件,摆在笾豆之外。簠簋一件,摆在两俎之间。象尊两件,摆在坛上东南角,朝北、以西为上。徽宗政和新仪重新规定,坛高三尺,东西

长一丈三尺,南北长一丈二尺,四面设台阶,一重壝墙,二十五步。当初,真宗干兴年间祭祀灵星,正值屠宰牲畜有所禁忌,于是就在城外屠宰。到这时,敕令有司凡祭祀所用牲畜,不必避讳屠宰禁日。南渡以后祭祀

灵星仍依旧制。明太祖洪武元年,太常寺奏报:「汉高祖命令郡国建立灵星

至是,敕有司凡祭祀牲牢无避禁日。南渡后祀。

灵星如旧制。明太祖洪武元年,太常寺奏:「汉高祖命郡国立灵星祠,唐制立秋日后辰日祀灵星。今拟如唐制,为坛于城南。」从之。二年,礼部尚书

崔亮奏:「八月望日祀灵星,遣官行礼,三年罢之。」

  △风师雨师及诸星等祠

唐玄宗天宝五载,诏风师、雨师久列常祀,惟此震雷未登羣望。其后每祀雨师,宜以震雷同坛祭,共牲别置祭器。肃宗干元元年,初置太一。

神坛于圜丘东,命宰相王玙摄行祠事。二年,亲祀九宫贵神【天宝三载,术士苏嘉庆上言,请于朝日坛东置九宫贵神坛,坛三成,成三尺四。

陛其上,依位置九坛。坛尺五寸。东南曰招摇,正南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东曰天一,中央曰天符,正北曰太乙,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

青龙五,为中数,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上,六八为下,符于遁甲四孟月祭礼,次昊天上帝,而在太清宫太庙上,用牲牢璧币,类于天地神祇。

玄宗亲祠之,如有司行事,即宰相为之】初,九宫神位四时改位,干元以后不易位。德宗贞元二年,诏问风师、雨师祝版署讫,合拜否?太常寺奏。

本是小祀,准礼无至尊亲祭之文。今虽请御署检详,经据并无拜礼。诏曰:「风师、雨师为中祀,有烈祖成命,况在风雨至切苍生。今礼虽无文,朕当」

屈已再拜,以申子育万民之意,仍永为例程。宪宗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来年正月三日,皇帝有事于南郊,同日立春后丑日祀风师。按有事

南郊百神从祀,风师既是星神,厌降之仪,便当陪祭。如非遇郊祀,其特祭如常仪。文宗太和二年,监察御史舒元舆奏:「臣伏见祀九宫贵神祝版」。

陛下亲署御名,称臣王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此九神于天地,犹子男于日月,犹侯伯也。陛下尊为天子,岂可称臣于天之子男耶?诏都省议,皆

如元舆言,乃降为中祀。祝版称「皇帝」,不署名。武宗会昌元年,中书门下奏:「九宫贵神司水旱兵荒,累年水旱僣候,恐是有司祷请诚敬稍亏,请自」

今以后用大祀之礼,御署祝版,以社稷为准,所冀稍重其事,以神严敬,敕旨依奏。

后梁太祖干化二年,以旱,诏委河南尹祈风师、雨师。

宋制,二仲祭九宫贵神,为大祀。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为中祀。立秋后辰日,祀灵星;秋分享寿星。立冬后亥日,祀司中司

命司民、司禄为小祀。太乙九宫神位在国门之东郊。初用中祀,咸平中改为大祀。真宗景德三年,知枢密院事王钦若请祠寿星,诏有司详定,请。

以秋分日飨寿星及角、亢七宿,用灵星小祀礼,坛亦如灵星坛制。

译祠,唐制在立秋日后的辰日祭祀灵星。如今拟依唐制,在城南筑坛。」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二年,礼部尚书

崔亮奏报:「以八月望日祭祀灵星,派遣官员行礼,三年后废止了此礼。」

  △风师雨师及诸星等祠

唐玄宗天宝五载,下诏说风师、雨师长久以来列入常祀,唯独震雷之神尚未列入众神祭祀之列。此后每次祭祀雨师,应当与震雷同坛祭祀,共用一牲但分别设置祭器。肃宗干元元年,初设太一

神坛于圜丘东侧,命宰相王玙代理主持祭祀之事。二年,皇帝亲自祭祀九宫贵神【天宝三载,术士苏嘉庆上奏,请求在朝日坛东侧设置九宫贵神坛,坛分三层,每层高三尺四寸,

设台阶登坛,依位设置九座坛台。坛高一尺五寸。东南方叫招摇,正南方叫轩辕,东北方叫太阴,正东方叫天一,中央叫天符,正北方叫太乙,西南方叫摄提,正西方叫咸池,西北方叫

青龙。以五为中数,九居戴位,一居履位,三居左,七居右,二、四居上,六、八居下,符合遁甲之术。四孟月举行祭礼,位次在昊天上帝之后,而在太清宫、太庙之上,祭祀所用牲牢、璧、币,与祭祀天地神祇同类。

玄宗亲自祭祀,若由有司代行祭事,则由宰相代为主祭】。起初,九宫神的位次四季更换,干元年间以后就不再更改位次了。德宗贞元二年,下诏询问风师、雨师的祝版署名完毕后,是否应当一并行拜礼?太常寺奏报:

(风师雨师)本属小祀,依礼没有至尊亲自参拜的规定。如今虽然请求皇帝亲自署名检看,但依据经文并无行拜礼的规定。皇帝下诏说:「风师、雨师列为中祀,是先祖所定的成例,况且事关风雨,对苍生极为切要。如今礼文虽无明文规定,朕应当

屈尊再拜,以表达养育万民的心意,并永远作为定例。」宪宗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报:来年正月三日,皇帝将在南郊举行祭祀,同一天恰逢立春后的丑日,应祭祀风师。按照惯例,有事于

南郊时百神都要从祀,风师既然是星神,按照厌降(尊卑相压)的礼仪,理应陪祭。如果不是遇上郊祀,风师的专门祭祀就依照常仪进行。文宗太和二年,监察御史舒元舆奏报:「臣伏见祭祀九宫贵神的祝版,

陛下亲自署名并自称'臣'。为王者,天为父、地为母、日为兄、月为姊,这九位神灵对天地而言,如同子、男对于日、月,如同侯、伯一般。陛下尊为天子,怎么可以对天之子、男自称臣呢?」皇帝下诏交都省商议,都

如舒元舆所说,于是将九宫贵神祭祀降为中祀。祝版上只称「皇帝」,不再署名。武宗会昌元年,中书门下奏报:「九宫贵神掌管水旱兵荒之事,近年来水旱灾情屡屡应验,恐怕是有司祈祷时诚敬有所欠缺,请求从

今以后按照大祀的礼制举行,由皇帝亲自署名祝版,以社稷之礼为标准,希望能借此稍微加重其礼数,以此对神灵表示庄严的敬意。」皇帝下旨批准了这个奏请。

后梁太祖干化二年,因为旱灾,下诏命河南尹祈祷风师、雨师。

宋朝的制度,仲春、仲秋两季祭祀九宫贵神,列为大祀。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列为中祀。立秋后的辰日,祭祀灵星;秋分祭祀寿星。立冬后的亥日,祭祀司中、司

命、司民、司禄,列为小祀。太乙九宫神的神位设在国都城门以东的郊外。起初列为中祀,咸平年间改为大祀。真宗景德三年,知枢密院事王钦若请求祭祀寿星,皇帝下诏令有司详加论定,请求

以秋分日祭祀寿星及角、亢等七宿,采用灵星小祀之礼,坛的规制也如灵星坛的形制。大中祥符元年,东

大中祥符元年,东封泰山,于行宫东筑坛以祀九宫。二年,泽州请立风师、雨师。

庙命礼官考仪式,颁之有司。言唐制,诸郡置风伯坛于社坛之东,雨师坛于西,各稍北数十步,卑下于社坛。祠用羊一,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奏可。

仁宗景佑二年,学士承旨章得象等定:司天监于渊等所请祀九宫太乙,依逐年飞移位次之法。按郄良遇九宫法,有飞棊立成图,每岁一移,主

九州岛灾福事,请依唐礼遇祭。九宫之时,遣司天监官一员诣祠所,随每年贵神飞棊之方,以定祭位。仍自天圣己巳入厯,太乙在一宫,岁进一位。

飞棊巡行,周而复始。诏可。康定元年,礼官言:「国家有天下之号,实本于宋。五运之次,又感火德,宜因兴王之地,商邱之旧,为坛兆祀大火,以阏伯。」

配建辰、建戌出内之月,内降祝版,留司长吏奉祭。庆厯四年,灵台郎王太明言:「按占书,主河、江淮、济沟渠溉灌之事,十九星汴口祭河渎七位而」

不及星司天监详定,亢池北,河南河,土司空不主江淮济,箕计奎三星,颛主津渎,请与东井、天津、天江、咸池、积水、天渊、天潢、水位、水府、四渎、九坎。

天船、王良、罗堰等十七星,在天河内者,当祠。诏汴口祭河,兼祠十七星。熙寍四年,司天中官正周琮言:「五福、太乙,自雍熙元年甲申岁入东南巽。」

官修东太乙宫,天圣七年己巳岁入西南坤位,修西太乙宫,今五福太乙移入中都,请稽故事崇建祠宇,迎之京师,诏建中太乙宫于集禧观【

太乙十神曰:五福君基,大游四神臣基,直符民基,小游天一地一】元丰详定局言:《周礼》兆五帝于四郊,四类亦如之。郑氏曰:日月星辰运行无

常以气类为之,位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兆司中、司命于南郊,兆雨师于北郊,各以气类祭之,谓之四类。汉仪,县邑常以丙戌日祠风。

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丑地,亦从其类也。熙寍祀仪,兆风师于国城东北,兆与师于国城西北,司中、司命于国城西北亥地,则是各从其

星位而不以气类也。请稽旧礼:兆风师于西郊,祠以立春后丑日;兆雨师于北郊,祠以立夏后申日;兆司中、司命、司禄于南郊,祀以立冬后亥日。

其坛兆则各从其气类,其祭辰则各从其星位。仍依熙寍仪,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以司民从司中、司命、司禄之位。又言国朝秋分飨寿星于南郊。

于坛上设寿星一位,南向。坛下卯阶之南,设角、亢、氐、房、心、尾、箕七位,东向。案《尔雅》:「寿星,角亢也。」说者曰:「数起角亢,列宿之长,故曰寿星。」非此秋分。

所享之寿星也。又按《晋天文志》:「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极,见则治平主寿昌,常以秋分候之。

译封泰山时,在行宫东侧筑坛以祭祀九宫。二年,泽州请求设立风师、雨师

庙,命礼官考订仪式,颁布给有司。(礼官)说:唐制规定,各郡在社坛以东建风伯坛,社坛以西建雨师坛,各自稍向北退数十步,比社坛略低。祭祀用羊一头,笾豆各八件,簠簋各两件。奏请获准。

仁宗景佑二年,学士承旨章得象等人议定:司天监于渊等人所请求的祭祀九宫太乙之事,依照逐年神位飞移的规律来定。按照郄良所遇的九宫法,有"飞棊立成图",每年移动一次位置,主管

九州岛的灾祸福祉之事,请求依照唐代礼制遇祭。祭祀九宫的时候,派遣司天监官员一人前往祭祀场所,依照当年贵神飞棊所在的方位,来确定祭祀的位置。并从天圣己巳年纳入历法起,太乙神在一宫,每年前进一位,

按飞棊之法巡行,周而复始。」皇帝下诏批准。康定元年,礼官说:「国家有天下之号,实际本源于'宋'。按五运推算,又感应火德,应当依据兴王之地商丘的旧迹,筑坛祭祀大火星,以阏伯

配祀,建辰月、建戌月出入之时,由内廷降下祝版,由留司长官主持祭祀。」庆历四年,灵台郎王太明说:「按照占卜之书,(有星)主管黄河、长江、淮河、济水沟渠灌溉之事,共有十九星,如今汴口祭祀河渎只祭七位而

未涉及司天监详定的其余星宿。亢池星主北方黄河、南方黄河,土司空星不主管江淮济水,箕星、计星、奎星三星,专主渡口及河渎,请求与东井、天津、天江、咸池、积水、天渊、天潢、水位、水府、四渎、九坎、

天船、王良、罗堰等十七星,凡是在天河之内的星宿,都应当祭祀。」朝廷下诏:祭祀汴口河渎时,一并祭祀这十七星。熙宁四年,司天中官正周琮说:「五福太乙神,自雍熙元年甲申年进入东南巽

位以来,修建了东太乙宫;天圣七年己巳年进入西南坤位,修建了西太乙宫。如今五福太乙已移入中都方位,请求依照旧例崇建祠宇,将其迎入京师祭祀。」朝廷下诏在集禧观建造中太乙宫【

九宫太乙十神称为:五福君基、大游四神臣基、直符民基、小游天一地一】元丰年间详定局说:《周礼》规定在四郊设兆祭祀五帝,四类之祭也是如此。郑玄注说:日月星辰运行没有

常规,以同类相配的方式来定祭祀位次,在东郊设兆祭日,在西郊设兆祭月及风师,在南郊设兆祭司中、司命,在北郊设兆祭雨师,各自按照气类来祭祀,这叫做"四类"。汉代的礼仪,各县邑常以丙戌日祭祀风

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祭祀雨师于丑地,也是遵循同类相配的原则。熙宁年间的祀仪,在国都东北设兆祭风师,在国都西北设兆祭雨师,司中、司命在国都西北亥地设兆祭祀,这是各依其

星位而不是依同类相配的原则。请求依照旧礼:在西郊设兆祭风师,于立春后的丑日祭祀;在北郊设兆祭雨师,于立夏后的申日祭祀;在南郊设兆祭司中、司命、司禄,于立冬后的亥日祭祀,

其坛兆的方位各依同类相配的原则,其祭祀的日期各依星位来定。」仍依熙宁年间的仪制,将雷师附属于雨师的位次,将司民附属于司中、司命、司禄的位次。又说本朝秋分祭祀寿星于南郊,

在坛上设寿星一位,朝南。坛下卯阶南侧,设角、亢、氐、房、心、尾、箕七位神位,朝东。按《尔雅》说:「寿星就是角、亢二宿。」解说的人说:「数字从角、亢开始计算,是列宿之首,所以叫寿星。」但这不是秋分时

所祭祀的寿星。又按照《晋书·天文志》记载:「老人星一颗,在弧星南面,又叫南极星,此星出现则天下太平、君主长寿昌盛,常在秋分时观测它。」南郊,后汉在南

」南郊,后汉于南郊立老人星庙,常以仲秋祀之。则

寿星谓老人星矣,请依后汉于坛上设寿星一位,祀老人星。其坛下东方七宿不宜复设,从之。六年,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祀九宫贵神祝版宜依」。

会昌故事,及《开宝通礼》书御名而不称臣,又贵神九位,共享二少牢于腥熟之俎,骨体不备,谓宜每位一牢,凡九少牢。诏下太常,修入祀仪,徽宗。

建中靖国元年,建阳德观以祀荧惑,又建荧惑坛于南郊赤帝坛壝外,令有司以时致祭,增用圭璧,以阏伯配,俱南向,五方火精神等从祀,政和。

新仪,立春日祀东太一宫,立夏及季夏土旺日祀中太一宫,立秋日祀西太一宫,立冬日祀中太一宫。又定风坛广二十三步,雨雷坛广十五步。

皆高三尺四,陛并一壝,二十五步。其雨雷坛同壝。司中、司命、司民、司禄为四坛,各广二十五步,同壝。又请风师、雨师、司中、司命用乐,仍制乐章以

为降神之节,祭以少牢,仍用体解,止荐熟,并从之。南渡后,祀寿星、风师、雨师、雷师,并仍旧制。高宗绍兴三年,太常寺言:「应天府祀大火,今道路未」

通宜于行,在春秋设位。七年五月,命举荧惑之祀。十八年,诏择地建太一宫。又诏临安府于国城之东筑建九宫贵神坛壝,其仪如祀上帝。

辽圣宗统和二年,祭风伯。道宗清寍元年,皇帝射柳讫,诣风师坛,再拜。

金章宗明昌五年,为坛于景丰门外东南阙之巽地,岁以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牲币进熟,如中祀仪。又为坛于端礼门外西南阙之坤地,以

立夏后申日,祀雨师,仪如中祀,羊豕各一。是日祭雷师于位下,礼同小祀,一献,羊一,无豕。其祝称「天子谨遣臣某」。云宣宗兴定元年,以久旱,祀九

宫贵神于东郊

元每有兴作,祭太岁。月将日直,于太史院。世祖至元五年,敕二分二至及圣诞节日,祭星于司天台。七年,大司农请于立春后丑日,祭风师。

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雷雨师于西南郊【延佑五年始立坛壝其仪注阙】二十六年十二月命回回司天台祭荧惑【元祀仪皆礼】

官所拟,而定于中书。日星始祭于司天台,而回回司天台遂以禜星为职事】成宗初即位,五月壬子,祭太阳、太岁、火、土

译郊设立老人星庙,常在仲秋祭祀它。这样看来,

(本朝所祭的)寿星应当就是老人星,请求依照后汉旧制,在坛上设寿星一位,祭祀老人星。坛下东方七宿的神位不应当再重复设置。」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六年,太常博士何洵直说:「祭祀九宫贵神的祝版应当依照

会昌年间的旧例,以及《开宝通礼》的规定,由皇帝亲自署名而不自称'臣'。此外,九宫贵神共九位,共同享用两份少牢的生食和熟食之俎,骨体不完整,应当每位用一份牢礼,共九份少牢。」朝廷下诏交太常寺,

修订祭祀仪制。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建造阳德观以祭祀荧惑星,又在南郊赤帝坛壝之外建造荧惑坛,命有司按时致祭,增设圭璧为祭器,以阏伯配祀,都朝南而设,五方火精神等一并从祀。政和年间的

新仪规定:立春日祭祀东太乙宫,立夏及季夏土旺之日祭祀中太乙宫,立秋日祭祀西太乙宫,立冬日祭祀(北)太乙宫。又规定风坛宽二十三步,雨雷坛宽十五步,

都高三尺,四面设台阶,共设一重壝墙,二十五步。雨坛与雷坛共用一重壝墙。司中、司命、司民、司禄设四座坛,各宽二十五步,共用一重壝墙。又请求风师、雨师、司中、司命祭祀时用乐,并制作乐章,以

作为降神的乐节,祭祀用少牢,并用体解之法,只进献熟食。这些建议都被采纳。南渡以后,祭祀寿星、风师、雨师、雷师,都仍依旧制。高宗绍兴三年,太常寺说:「应天府祭祀大火星,如今道路尚未

畅通,应当在行在(临时都城)设位祭祀。」七年五月,下令恢复举行荧惑星的祭祀。十八年,下诏选择地点修建太乙宫。又下诏命临安府在国都城东修筑九宫贵神的坛壝,其祭祀仪式如同祭祀上帝之礼。

辽圣宗统和二年,祭祀风伯。道宗清宁元年,皇帝举行射柳仪式完毕后,前往风师坛,行再拜礼。

金章宗明昌五年,在景丰门外东南方宫阙的巽地筑坛,每年以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用牲币进献熟食,如同中祀之礼。又在端礼门外西南方宫阙的坤地筑坛,以

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仪式如同中祀之礼,用羊、豕各一头。这一天同时在坛下祭祀雷师,礼节等同小祀,行一献之礼,用羊一头,无豕。祝文自称「天子谨遣臣某」。宣宗兴定元年,因为久旱,祭祀九

宫贵神于东郊。

元朝每有兴造作事,就祭祀太岁。月将、日直之神,则在太史院祭祀。世祖至元五年,敕令在二分二至及圣诞节日,在司天台祭祀星辰。七年,大司农请求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

于东北郊,在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雷师、雨师于西南郊【延佑五年才设立坛壝,其仪注缺失】。二十六年十二月,命令回回司天台祭祀荧惑星【元代的祭祀仪制都是由礼

官拟定,而最终由中书省决定。日、星的祭祀最初在司天台举行,而回回司天台于是就把祭祀荧惑星作为专职之事】。成宗初即位,五月壬子日,祭祀太阳、太岁、火星、土(星)。

等星于司天台。庚申,祭。

紫微星于云仙馆,大德元年建五福太一坛,以道流主之。仁宗即位,禜五星于司天台。英宗初,禜星于回回司天监,四十昼夜。文宗至顺元年,以

立冬祀五福十神太一真君。二年正月敕,每岁四祭五福太一。二月建五福太一坛于京城干隅【张美和曰:五福太一之贵神,以二百二十

译在司天台祭祀这些星宿。庚申日,举行祭祀。

在云仙馆祭祀紫微星。大德元年,建造五福太一坛,由道士主持祭祀。仁宗即位后,在司天台祭祀五星以禳灾。英宗初年,在回回司天监祭星禳灾,历时四十昼夜。文宗至顺元年,于立冬日祭祀五福十神太一真君。至顺二年正月下诏,每年举行四次五福太一的祭祀。二月,在京城西北方位建造五福太一坛。【张美和说:五福太一这位尊贵的神明,以二百二十……

五年行五宫,自干而艮,艮而巽,巽而坤,坤而中宫,又至干。每宫住四十五年,所至之宫得福。是年在干宫】

明初,以太岁、风雨、雷师从祀圜丘,复增云师于风师之次。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寿星,依唐制分日而祀。太祖洪武二年,以太岁、风、云、雷、雨诸

天神合为一坛,诸地祇合为一坛,春秋专祀。定惊蛰、春分日,祀诸天神于城南。既又以诸神阴阳一气流行无间,乃合二坛为一,而增四季月将。

之祀改祭期,与地祇俱用惊蛰、秋分后三日【坛制见山川门】又从礼郊,尚书崔亮奏,每岁圣寿日祭寿星,同日祭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皆。

遣官行礼,三年罢寿星等祀。从礼部奏,于城南诸神享祀坛正南向,增九间,以圣寿节前三日于此祭周天星辰。四年,帝躬祀周天星辰正殿共。

十坛中设周天星辰位,仪如朝日【先是三年八月夕月,西郊附祭周天星辰,至是乃罢】六年,命天下祀风云雷雨之神。九年,更定山川坛。

制正殿、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钟山七坛、东西庑各三坛、东京畿山川、夏冬二季月将、西春秋二季月将、京都城隍共十三坛。二十一年敕十

三坛诸神并停春祭,每岁八月中旬择日祭之。命礼部更定祭山川坛仪,与祭社稷同。又以星辰既从祀南郊,罢禜星之祭。成祖迁都,悉如旧制。

世宗嘉靖八年,命每岁孟春及岁暮特祀太岁,月将之神,与享太庙同日。十年,即山川坛为天神、地祇二坛,左为天神坛,四祀云雨风雷,右为地

祇坛五祀,岳镇五陵,山海渎以仲秋中旬致祭,辰戌丑未年皇帝亲祀,余年遣大臣摄祭。别建太岁坛,准社稷而差小其中。太岁殿东庑春秋月。

将二殿西庑,夏冬月将二殿,帝亲祭于拜殿中。每岁孟春享庙,岁暮祫祭之日,遣官致祭。穆宗隆庆元年,以天地神祇巳从祀南北郊,罢祭神祇。

坛惟太岁月将特祀于山川坛,如故。

(臣)等谨按郑氏《周礼》注,谓风师、雨师为箕、毕二星,然箕星好风,毕星好雨,特谓其气类之感召如此,非谓二星即风雨之神也。《天文志》

东井为水事,而孙武书言翼轸、壁皆为风星之主风雨者,寍独箕、毕耶?颜师古注《汉书·郊祀志》云:「志既言二十八宿,又有风伯、雨师,则知非箕、毕。」

其破郑说,良是云雷之祀,不见于经典。《楚辞》有云中君,《汉书·郊祀志》晋巫祠云中君。元始时,王莽分靁公庙于东郊。北自汉以后,无闻焉。唐天宝,

始祀雷师,明初始祀云师。窃以为风、云、雷、雨皆阴阳之气,流行鼓荡,不得专指一星以主之。而其功用相资,祀典亦不容以偏废也。《汉郊祀志》云:

天神贵者曰泰一,泰一佐曰五帝。

译五年巡行五宫,从乾宫到艮宫,艮宫到巽宫,巽宫到坤宫,坤宫到中宫,再到乾宫。每宫停留四十五年,所到的宫位便得福。这一年在乾宫】

明朝初年,把太岁、风师、雨师、雷师配祀于圜丘,又在风师之后增加云师。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寿星,依照唐代制度分日祭祀。太祖洪武二年,把太岁、风、云、雷、雨诸

天神合并为一坛,诸地祇合并为一坛,春秋专门祭祀。定在惊蛰、春分日,在城南祭祀诸天神。后来又因为诸神都是阴阳一气流行、没有间隔的,于是把两坛合并为一坛,并增加四季月将

之祀,改了祭祀日期,与地祇一起改用惊蛰、秋分后三日【坛的规制见山川门】又跟从礼部所奏,尚书崔亮上奏,每年皇帝万寿之日祭寿星,同一天祭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皆

派官员行礼,三年后停止寿星等祭祀。听从礼部所奏,在城南诸神享祀坛的正南方,增建九间,在圣寿节前三日在此处祭祀周天星辰。四年,皇帝亲自祭祀周天星辰于正殿,共设

十坛,坛中设周天星辰之位,仪式如同朝日一样【此前三年八月夕月时,在西郊附祭周天星辰,到这时才停止】六年,命令天下祭祀风云雷雨之神。九年,重新制定山川坛。

制正殿、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钟山七坛,东西两庑各三坛,东边是京畿山川、夏冬二季月将,西边是春秋二季月将、京都城隍,共十三坛。二十一年下令十

三坛诸神都停止春祭,每年八月中旬择日祭祀。命礼部重新制定祭山川坛的仪式,与祭社稷相同。又因为星辰已经从祀于南郊,于是停止祭星之礼。成祖迁都后,一切都依旧制。

世宗嘉靖八年,命每年孟春及岁末特别祭祀太岁、月将之神,与享太庙同日举行。十年,把山川坛改为天神坛、地祇坛二坛,左边是天神坛,四祀云雨风雷;右边是地

祇坛,五祀岳镇五陵、山海渎,在仲秋中旬举行祭祀,辰戌丑未年皇帝亲自祭祀,其余年份派大臣代祭。另建太岁坛,仿照社稷坛而规格略小。太岁殿东庑是春秋月

将二殿,西庑是夏冬月将二殿,皇帝亲自在拜殿中祭祀。每年孟春享太庙、岁末合祭之日,派官员致祭。穆宗隆庆元年,因天地神祇已经从祀于南北郊,于是停止祭祀神祇

坛,只有太岁、月将仍照旧特别祭祀于山川坛。

(臣)等谨按郑氏《周礼》注中说,风师、雨师就是箕星、毕星,然而箕星好风、毕星好雨,只是说它们的气类感应如此,并不是说这两星就是风雨之神。《天文志》说

东井主水事,而孙武的书说翼、轸、壁星都是主风雨之星,难道只有箕、毕二星吗?颜师古注《汉书·郊祀志》说:「志文既已说了二十八宿,又另有风伯、雨师,可见并非箕、毕。」

他驳斥郑玄的说法,是很对的。云神、雷神之祭,不见于经典。《楚辞》中有云中君,《汉书·郊祀志》说晋地的巫师祭祀云中君。元始年间,王莽把雷公庙分设于东郊。此后自汉以来,

再没有听闻此事。唐朝天宝年间,才开始祭祀雷师,明朝初年才开始祭祀云师。我们私下认为,风、云、雷、雨都是阴阳之气,流行鼓荡而成,不能专指某一星来主管它。而它们的功用相互

资助,祭典也不容有所偏废。《汉书·郊祀志》说:

天神中最尊贵的叫泰一,泰一的辅佐叫五帝。《天文志》说:「天极星中最明

《天文志》云:「天极星其一明者,泰一之常居也。」《晋隋天文志》云:「泰一星,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风雨水旱兵革。」

饥馑疾疫灾害,所在之国。又云三台为泰阶,泰一蹑以上下。则泰一者,星象之尊者也。然汉既祠泰一矣,又别祠三一天一,地一,泰一。唐宋既祠。

九宫泰一矣。唐又别置泰一神坛。宋又别祠十神泰一。夫泰一一星耳,不知其何以分为二祀?又何以或为九神,或为十神也?《易·干凿度》云:泰一。

取其数以行九宫。郑康成注云:「泰一者,北辰神名,下行八卦之宫,每四乃还于中央。中央者,北辰之所居,故谓之九宫。」然则九宫止泰一,一神之。

所风流,唐时术士九宫贵神之说,则泰一第居九神之一,而又别增其八,以为九。且九宫既有星名,复有神名,不知周天星辰皆有神名耶?抑祗

此九星者,有之耶?至十神泰一,则有天一、地一之名,为汉三一之二,而与八神皆加以泰一之号。夫天一与泰一并列,星象乃合而名之曰天一。

泰一,此何义也?而君基、臣基、大游、小游,等于星象,又何当耶?葢泰一九宫之说,出于星厯五行之家,而道家者流,杂出其说,以附益之,凿空架虚。

支离悠缪,不但为经典之所不言,即求诸本术,亦巳淆乱而失其本矣。太岁,月将之祀,说者谓起自元、明,然《宋志》载中太一宫灵贶殿,太岁在中。

太阴在西,则宋已祀太岁。至明,则泰一之祀废,而太岁特尊,居山川坛诸神祇之上。郑氏注保章氏云:「岁谓太岁,岁星为阳,右行于天,太岁为阴。」

左行于地,然则太岁者,谓岁阴之在地者也。若岁星虽每年移次,与太岁同,而其所值之辰与太岁正不相当。若太岁在子,则岁星在丑,太岁在

丑则岁星在子,太岁在寅;则岁星在亥。明时礼官皆以岁星为太岁,误矣。若以岁星为太岁,则汉时已祀五星,厯代从祀圜丘,又安得谓起自元?

世耶?太岁,月将,虽亦出于阴阳家之言,然正而近实,略仿古者祭时与寒暑之遗意,与九宫、泰一之荒唐无据者不同矣。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二。礼略二。

  礼略 【二】

  吉礼 【二】

  ○吉礼二

  方丘

  社稷

  山川

  耤田

  先蚕

  △方丘 【神州后土附】

唐代宗大厯十二年增修北郊坛,文宗太和三年,太常寺奏北郊祀皇地祇坛,请直斋宫一所,可之。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有司上言:「孟冬祭神州地祇,请奉懿祖昭圣皇帝配。」

宋初,方丘在宫城北,以夏至祭皇地祇,别为坛于北郊,以孟冬祭神州地祇。真宗景德三年,以太常寺言,神州坛迫隘,徙于方丘之西。

译亮的那一颗,是泰一常居之处。」《晋书》《隋书》的《天文志》说:「泰一星,是天帝之神,主管十六神,掌管风雨水旱、兵革、

饥荒疾疫灾害等所在之国的事。」又说三台星是泰阶,泰一踏着它上下往来。可见泰一,是星象中最尊贵的。然而汉朝既祭祀泰一,又另外祭祀三一——天一、地一、泰一。唐宋既祭祀

九宫泰一,唐朝又另设泰一神坛,宋朝又另祭祀十神泰一。泰一本是一颗星,不知为何分成两种祭祀?又为何有时说成九神,有时说成十神呢?《易·乾凿度》说:泰一

按照数目而巡行九宫。郑康成注说:「泰一,是北辰之神的名号,往下巡行八卦之宫,每经过四个宫位便返回中央。中央,是北辰所居之处,所以称为九宫。」既然如此,九宫只是泰一

一神所流转往来之处罢了,唐代术士关于九宫贵神的说法,则说泰一只是九神中的一位,另外又增加了八位,合成九神。而且九宫既有星名,又有神名,不知是周天星辰都各有神名呢?还是

只有这九星才有?至于十神泰一,则有天一、地一之名,是汉代三一中的两位,而与其他八神都加上泰一的称号。天一与泰一并列,星象却又合起来称为天一

泰一,这是什么道理呢?而君基、臣基、大游、小游等,与星象相配,又是怎么回事呢?大概泰一九宫的说法,出自星历五行之家,而道家一派又杂糅进来加以附会,凿空架虚,

支离荒谬,不但是经典中所没有说的,就连拿这些说法本身去推求,也已经混乱而失去了本源。太岁、月将之祭,有人说是起于元、明两代,然而《宋史·礼志》记载中太一宫灵贶殿,太岁位于中央、

太阴位于西方,可见宋代已经祭祀太岁。到了明朝,泰一之祭废除,而太岁特别受到尊崇,位居山川坛诸神祇之上。郑玄注《周礼》保章氏说:「岁指太岁,岁星属阳,在天上向右运行,太岁属阴,」

在地上向左运行。既然如此,太岁指的是位于地上的岁阴。至于岁星,虽然也每年移动一个次位,与太岁相同,但它所对应的方位与太岁并不一致。如果太岁在子,那么岁星就在丑;太岁在

丑,岁星就在子;太岁在寅,岁星就在亥。明代的礼官都把岁星当作太岁,这是错误的。如果把岁星当作太岁,那么汉代已经祭祀五星,历代都从祀于圜丘,又怎能说是起于元、

明两代呢?太岁、月将,虽然也出自阴阳家的说法,然而正当而近于实际,大致模仿了古代祭祀四时、寒暑的遗意,与九宫、泰一那种荒唐无据的说法不同。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二 礼略二

  礼略【二】

  吉礼【二】

  ○吉礼二

  方丘

  社稷

  山川

  耤田

  先蚕

  △方丘【神州后土附】

唐代宗大历十二年,增修北郊坛。文宗太和三年,太常寺上奏北郊祀皇地祇坛,请求为其设置独立斋宫一所,皇帝准许。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有司上奏:「孟冬祭祀神州地祇,请奉懿祖昭圣皇帝配享。」

宋朝初年,方丘设在宫城之北,在夏至日祭祀皇地祇;另在北郊设坛,在孟冬祭祀神州地祇。真宗景德三年,因太常寺上奏说神州坛过于狭窄,于是迁到方丘之西。四年

正月,因朝拜山陵,派工部尚书王化基前往汾阴后土祠【汉武帝所建的脽上祠】致祭,用大祀之礼。大中祥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