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五
而分后人不明音有古今、华梵之异,错立门法,遂滋棼扰。北魏吕静仿李登声类之法,作《韵集》五卷,宫、商、角、征、羽各为一篇。徐景安《乐书》以宫为
上平商为下平,角为入,征为上,羽为去。是字音分配五音之权舆,而《玉篇》《广韵》以牙、舌、唇、齿、喉分配,葢又不同。今悉仍旧说载之,并加辨证于后。
大藏经字母同异谱
古切字要法
沈约纽字图
神珙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
七音分配
等韵三十六母
△大藏经字母同异谱
【钦定僧加婆不空下空竺章□无罗义鸠摩罗元奘佛驮跋实义地婆不空般若天竺罗译师译文】
译企,罗察译,译放光,什译摩,译大,陀罗译,难陀,诃罗,谒华,译华字母,利问经,殊问,刚顶,光赞般,般若经。
诃般若,般若,华严经,译华,译华,严经,严经,经,经,若经,经,经,严。
经「严经】阿,阿,阿,遏,阿,阿,阿,裒,阿,阿,阿,阿,婀【阿阿】阿,阿,阿,罗,罗,逻,洛,啰,多。
啰啰啰,伊伊伊,壹波波波,跛跛波,跛跛跛【伊伊】伊伊,翳遮遮遮,者者者者。
左者,乌忧坞嗢那那那娜多那多曩曩【乌乌】忧污污罗罗罗砢逻逻逻。
攞,攞唎,厘,■〈口吕〉哩,陀,陁,陀,柁,茶,拖,茶,娜,娜【唎伊】厘,■〈口吕〉梨,波,波,婆,婆。
婆婆婆摩婆利梨力鲁跎荼荼荼荼荼荼拏拏【利伊】梨嚧卢沙沙沙沙。
沙沙沙洒洒,厄翳曀伊惒,和和缚他缚他嚩嚩【厄厄】翳爱爱多多多■〈多
页〉那哆那多哆鄂乌污邬计夜夜也邪也耶野也【鄂鄂】炮奥奥咤咤咤。
【瑟咤史咤瑟咤史咤瑟咤瑟咤】昂,庵,暗,暗,娑,加,迦,迦,迦,迦,迦,迦,迦【呵斯】痾,恶。
恶,摩,娑,娑,娑,娑,娑,娑,娑,娑,嘎,迦,迦,葛,迦,摩,磨,磨,摩,么,摩,莽,莽,喀,法,佉,渴,瘅,伽。
伽伽伽伽伽誐誐噶伽誐■〈口卉〉口阇他他他【娑他】他【娑他】佗他【
噶哈】■〈口恒〉伽竭波阇阇阇社社社惹惹【迎阿】誐仰誐【陀阿湿波】■〈
▯欺〉【湿缚室者】锁【室者娑嚩娑嚩】匝遮左拶奢大驮达柁柂柁驮驮攃车
嗟,攃,呿,赦,赊,舍,奢,奢,奢,舍,舍杂,阇,惹,惹,义,佉,呿,佉,佉,佉,佉,佉,佉【杂哈】禅。
酇,嵯,■〈尸外瘅内〉义,义,羼,义,义,义【讫洒,乞义尼鸦】若,娘,倪,■〈忄若〉侈,哆【萨■】
〈多页〉娑多娑多娑多娑多娑多】查多咤哳【咤呵】若若若娘壤壤娘娘义他。
咤,诧【披何伊□】拖【刺他】颇【□椤多】颇【啰佗□啰多】楂,陀,拏,痆,车,繁。
译《大藏经》字母同异谱放在卷首,以显示梵呗的源流
是有本有末的,至于《玉篇》《广韵》等书的切法以及等韵各家异同的说法,都按类归入,这样华、梵两家切韵的大概情形,在这里就大致完备了。因为汉语音韵学以反切为主,自魏代孙炎创立《尔雅》
音以后,这种方法大为流行,所以高贵乡公不懂反语,才把它当作怪异之事。此后周颙、沈约用平上去入作纽,更为详备,《玉篇》《广韵》所记载的切法,都是就字纽反切而言,并不称作字母。
梵学则以字母为主。《隋志》记载婆罗门书,用十四个字贯通一切读音。像大藏经所载译经十家、十二种,都是字母。唐代舍利订立字母三十个,守温又增加六母,成为三
十六母,大概最初是用反切要法,凭借因、烟、人、然一类字标出作为母,从此华、梵两家的学问就在这里合流了。至于等子的说法,虽然创始于宗彦,但二百六部的旧制,其实是依据字音的洪细
来划分的。后人不明白字音有古今、华梵的差异,错立门法,于是越发纷扰。北魏吕静仿照李登《声类》的方法,编成《韵集》五卷,宫、商、角、徵、羽各为一篇。徐景安《乐书》把宫归为
上平,商归为下平,角归为入,徵归为上,羽归为去。这是字音分配五音的开端,而《玉篇》《广韵》用牙、舌、唇、齿、喉来分配字音,与此又不相同。现在都依照旧说记载下来,并在后面加以辨证。
大藏经字母同异谱
古切字要法
沈约纽字图
神珙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
七音分配
等韵三十六母
△大藏经字母同异谱
【钦定 僧伽婆罗 不空 竺昙摩罗察 章 无罗义 鸠摩罗什 玄奘 佛驮跋陀罗 实义难陀 般若 天竺 译师 译文】
臣等谨按:天竺字母五十字,唐贞观初年,吐蕃宰相阿努身亲自到中印度国,依据当地本音译成西藏文字,用来在西域传布经咒。其中前十六字
是音韵字,但只有阿、伊、乌、唎、利、厄、鄂七字是单字,这七字之下又细写一字的,就是这七字的长声。「昂」字就是「阿」字与「英」字合成收声;「阿斯」就是「阿」字带「斯」字
收声,所以十六字之中,只有七字是单字。而唎、利二字如果以反切来配,仍是各字之下带本字之音,不能另成一字。所以七字之中,又只有阿、伊、乌、厄、鄂五字是
单字,都收声在本字的喉音上,与国书第一字头的阿、厄、伊、鄂、乌五字相对应。其余转韵所生成的字,都是从这五个字生出来的,而伊、乌、厄、鄂又都是根源于阿字,所以阿
字是元声。后面三十四字是翻切字。其中字音相近而呼法不同的,如嘎、噶【噶哈】,匝、杂【杂哈】,查、楂【楂哈】,答、达【达哈】,
巴、拔【拔哈】,这十五字都是各自三字音相近,其中嘎、
婆呵婆婆婆婆婆【楂哈】檀荼荼那车车薄车车车蹉车那那拏拏【沙波】
】魔摩绰【娑摩婆么娑摩娑么娑摩】答【多轻】多怛蹉叵火【□磨诃娑诃娑诃】
娑诃嚩诃嚩】塔【他轻】佗挞【迦何】蹉嗟【嗑缚】诃縒诃【哆娑哆娑】达。
【陀轻】娜,捺【咤除】峩,伽,蹉,伽,伽,伽,伽,伽【达哈檀轻】驮,达,那,咃,他,键,咤,
咤,咤,姹,姹。纳【那轻】曩,那,颇,那,拏,搋,拏,拏,拏,儜,儜。巴,波,跛,钵,■〈口迦〉破,颇,拏。
【娑颇娑颇娑颇】颇颇葩颇颇癹磋歌歌颇【娑迦娑迦娑迦娑迦娑迦】拔婆么
末【伊咜】嵯,醝【塞迦】阇【也娑】阇【也娑夷娑拔哈】梵,婆,婆,侈,嗟,遮【
逸娑,多娑,室者,多娑,室左,室者】嘛,磨,莽,摩,咤,咤,咤,酌,侘,侘,侘,咤,侘雅,耶,野,耶嗏,
荼 咤 陀 陀 陀 茶 荼喇 罗 啰 啰 择
拉 逻 砢 罗
斡 婆 嚩 嚩
沙 舍 舍 没
卡 屣 洒 沙
萨 娑 娑 萨
哈 诃 贺 诃
【嘎剎】椤【乞洒】剎。
(臣)等谨按天竺字母五十字,唐贞观初,吐蕃相阿努身至中印度国,依其本音译以唐古特字,以为西域传布经咒之用,其前十六字。
为音韵字,然惟阿、伊、乌、唎、利、厄、鄂七字为单字。其七字之下又细书一字者,即七字之长声。昂字,即阿字合英字收【阿斯】即阿字带斯字。
收故十六字之中,止七字为单字。然唎利二字,以翻切字配之,仍系各字之下带本字音,不能另成一字。故七字之中,又止阿、伊、乌、厄、鄂五字为。
单字皆收声于本字之喉音,与国书第一字头之阿、厄、伊、鄂、乌五字相对。其转韵所成之字,皆从此五字而生,而伊、乌、厄、鄂又皆根于阿字,故阿。
字为元声也,后三十四字为翻切字。其字音相近而呼法不同者,嘎噶【噶哈】匝杂【杂哈】查楂【楂哈】答达【达哈】
巴拔【拔哈】十五字皆各三字相近,而嘎匝等字紧读,噶杂等字缓读【噶杂哈哈】等字带喉音读也。阿努又采天竺字母合之西。
番语音自制西番字母三十字,惟末一阿字,系天竺之音韵字。嘎喀噶【迎阿】【尼鸦】答塔达,纳巴葩,拔嘛匝攃杂,斡鸦喇拉沙萨。
哈二十三字,系天竺之翻切字。其于天竺音韵,十六字止取一阿字者,以阿字为元声,包括终始音韵字由此而生。翻切字即于此收韵,故天竺。
用于字母之首,西番用于字母之末,则始终之义显然矣。其余音韵十五字皆不用者,则以阿字加各记号,即成伊、乌、厄、鄂、唎、利、七字。长呼即成。
迭书七字,阿字合英字,收声即成昂字。
译匝等字读得急促,噶、杂等字读得缓慢【噶、杂等字带喉音来读】。阿努又采集天竺字母,结合西
番语音,自己创制西番字母三十字,只有最后一个阿字,是天竺的音韵字。嘎、喀、噶【迎阿】【尼鸦】答、塔、达,纳、巴、葩,拔、嘛、匝、攃、杂,斡、鸦、喇、拉、沙、萨、
哈,这二十三字,是天竺的翻切字。它对于天竺音韵十六字,只取了一个阿字,因为阿字是元声,一切音韵都由此而生,翻切字也在此收韵,所以天竺
把它用在字母之首,西番把它用在字母之末,字母始终的意义就很明显了。其余音韵十五字之所以都不用,是因为阿字加上各种记号,就能成为伊、乌、厄、鄂、唎、利七字,长呼就成为
迭写的七字,阿字与英字合起来收声就成了昂字,阿字带斯字收声就成了【阿斯】字,都可以从三十字母之内生出,所以都不必另立。至于翻切字,三十四字之中只
取了二十三字,其余【噶、杂、楂、达、哈、哈、哈、哈、拔、哈】查、义、揸、那、卡、【嘎剎】共十一字都不用,是因为噶、杂、楂、达、拔这五字,西番没有带哈音的字,所以
不用;查、义、楂三字,西番的例子本可以从嘎、喀、噶三字内转出,所以也不用;那字,西番没有卷舌音,「卡」字天竺兼有「喀」「哈」两音,西番的例子则或用「喀」字,或用「哈」字,【
嘎剎】字天竺兼有掐、义两音,西番则或作掐字,或作义字,也是从喀字内转出的,所以也不用。这样一来,西番字母虽然原本出自天竺,却比天竺更为简明扼要。其增
设的【赍妻赍鸦鸦鸦】纱、靸、婀六字,其中【赍妻赍鸦鸦鸦】三字是天竺字母所没有的,婀字与阿字读音本来相同,叫做小阿字,但阿字只用作正音,
而小阿字则既可以用作引字,放在字前;也可以用作随字,放在字后。纱字与沙字、靸字与萨字,读音也相同,只是沙、萨的音急促,纱、靸的音舒缓。又,沙、萨二字加上引字,仍读本
字的音;纱、靸二字加上引字,读音就随之改变了,所以是根据不同用途才增设这些字的。《隋志》称婆罗门书用十四个字贯通一切读音,这是反切的鼻祖。但考察大藏经典,金刚
顶经、文殊问、师利问这三部经各有五十字母,前十六字是音韵字,后三十四字是翻切字,与天竺字母相合。其余光赞般若经则是四十一字,大般若经则是四
十三字,放光般若、摩诃般若以及华严等经,都是四十二字,各有多少的不同。至于所定的字母,只有阿字是元声,各经都相同,其余像师利问的伊、忧、厘、梨,文殊
问的伊、坞、污、■〈口吕〉,金刚顶的壹、翳、嗢、污,般若的罗、逻、洛、波,华严的啰、多、跛、波等字,大多互不相同,大概是因为各经师承不同,有的字相同而读法不同,有的字不同而读音
相同,不能一概而论。
阿字带斯字,收声即成【阿斯】字。皆于三十字母之内,足以生之,故皆不用其于翻切。三十四字止。
取二十三字,其余【噶杂楂达哈哈哈哈拔哈】查义揸那卡【嘎剎】十一字皆不用者,以噶杂楂达拔五字,西番无带哈字音者故。
不用查义,楂三字,西番例即于嘎、喀、噶三字内转出,故亦不用那字。西番无卷舌音,「卡」字天竺兼「喀」「哈」二音,西番例则或用「喀」字,或用「哈」字【
嘎剎】字,天竺兼掐义二音。西番则或作掐字,或作义字,亦于喀字内转出。故亦不用此西番字母。所以原本于天竺,而较天竺尤简要也。其增
设【赍妻赍鸦鸦鸦】纱靸婀六字者【赍妻赍鸦鸦鸦】三字系天竺字母所无,婀字与阿字音本相同,名小阿字,然阿字止作正音。
而小阿字,则可作引字,用于字前;可作随字,用于字后。纱字与沙字,靸字与萨字,音亦相同。而沙、萨音紧,纱、靸音缓。又沙、萨二字加引字,仍读本。
字纱靸,二字加引字,则其音随之而变,故因其用而增设之也。隋志称婆罗门书,以十四字贯一切音,是为反切之祖。然考之大藏经典,则金刚
顶文殊问师利问三经各五十字母,前十六字为音韵,后三十四字为翻切字,与天竺字母相合,其余光赞般若经则四十一字,大般若经则四
十三字放光,般若,摩诃般若,及华严诸经,俱四十二字,各有多少之殊。至其所定字母,惟阿字为元声,诸经俱同。余如师利问之,伊忧厘梨,文殊。
问之伊坞污■〈口吕〉金刚顶之壹翳嗢污般若之罗逻洛波华严之啰多跛波等字大多互异,葢其师资各别,或同字而异呼,或异字而同。
呼不能以画一也。《沈括梦溪笔谈》:「梵学喉牙齿舌唇之外,又有折摄二声。折声自脐轮起,至唇上发,如■〈今牛〉字浮金反之类是也。摄声鼻。」
音如歆,字鼻中发之类是也。字母则有四十二【此下所列即唐时实义难陀所译《华严经》之阿多波者等四十二字,不具录】为法不同各
有理致,虽先正所不言,然不害有此理。据此,则梵音又多折摄二声,宜其字母之多矣。至于配合生字,诸经皆无明文,惟实义难陀所译《华严经》。
字母四十二,后世沙门每字各唱演十二字,仍归本字收声,共十三字成句。每诵经一段毕,唱演三四句。故沈括所论,亦祇以《华严》字为据。贝筴
繁多,学者未易综览。而转梵为华之故,今所传韵书皆无有补及之者。然逐字寻声,因声考字,则华梵字母实无异同。若夫中华有闭口,西域有
弹舌因字制母,故多少不同。即西番字母本于天竺,而弹舌及卷舌诸音,则西番无之,而别有【赍鸦妻赍鸦鸦】等六字,可以知立母者随。
译《沈括梦溪笔谈》说:「梵学在喉、牙、齿、舌、唇之外,还有折、摄二声。折声从脐轮升起,到唇上发出,比如■〈今牛〉字浮金反之类就是。摄声在鼻
音上发出,比如歆字,是在鼻中发音之类就是。」字母有四十二个(此下所列的就是唐代实义难陀所译《华严经》的阿、多、波、者等四十二字,这里不再详录),做法不同,各
有各的道理,虽然是前贤没有说过的,但也不妨碍有这个道理。据此可知,梵音还有折、摄二声,字母自然会更多。至于配合生成字词,各经都没有明确的文字说明,只有实义难陀所译《华严经》的
四十二字母,后世僧人每个字各自唱诵演绎十二字,最后都归到本字收声,共十三字成一句,每诵完一段经文,唱诵演绎三四句。所以沈括所论,也只是以《华严经》字母为依据。佛经浩繁
学者不容易全部通览,而将梵语转成汉语的道理,现今流传的韵书都没有补充说明的。然而逐字寻求读音、根据读音考订字形,华、梵字母其实并无差异。至于说中原有闭口音,西域有
弹舌音,是因字而制定字母的缘故,所以数目多少不同。即使西番字母本于天竺,但弹舌及卷舌等音,西番就没有,而另外有【赍鸦妻赍鸦鸦】等六个字,可见立字母的人是随着
各地的语音来定其根本的,不必拘泥于一定之规。方以智《通雅》记载婆罗门十四字为:阿、佒、鞥、翁、乌、熝、哀、医、因、安、音、谙、讴、阿、盖,就是《华严字母》的音韵字,西洋人
金尼阁所著的《西儒耳目资》,字父共三十个,分为轻重,轻音是则、者、格、百、德、日、物、弗、额、勒、麦、搦、色、右○,重音是测、撦、克、魄、忒○○○○○○○○○黑,他
所说的字父,就是中国的字母。他所说的自鸣字母是「丫额衣阿乌」,就是喉声。转而旁及,又列出四十五字,共五十个字母,就是中国的韵母,与国书第一字头以及
天竺的音韵字相同。
△古切字要法
因、烟,人、然,新、鲜,饧、涎,迎、妍,零、连,清、千,宾、边,经、坚,神、禅,秦、前,寍、年,寅、延,真、毡,娉、偏,亭、田,澄、缠【一作陈】,
平、便,擎、虔,轻、牵,称、燀【一作禅】,丁、颠,兴、掀,汀、天,精、笺,民、眠,声、膻,刑、贤,○○,○○
臣等谨按:因、烟、人、然等字共三十类,有一本把末尾四个空圈作芬、番、文、樠四字,也分为三十类。这种方法自从魏代秘书孙炎作反语以后就已经有了,流传
最久,所以神珙的五音九弄等图,以下直到《海篇》等书,都用这种方法来注音,没有人提到字母。韩道昭、吕维祺都说:「唐代舍利最初订立字母三十个,后来梁山僧人守温又
增加六母。」大概就是指这个切字要法的三十类,舍利标举出见、溪、郡、
各处之语音而为之原,不必拘于一定矣。方以智《通雅》载婆罗门十四字为:阿、佒、鞥、翁、乌、熝、哀、医、因、安、音、谙、讴、阿、葢,即《华严字母》之音韵,西洋人。
金尼阁着《西儒耳目资》字父共三十分为轻重,曰则者格,百德日物,弗额勒麦搦色右○为轻,曰测撦克魄忒○○○○○○○○○黑为重,其
所云字父,即中国之字母也。其自鸣字母曰「丫额衣阿乌」,则喉声也。旁转之,又列四十五字,共五十曰字母,乃中国之韵也。与国书第一字头及
天竺之音韵字相同
△古切字要法
因烟,人然,新鲜,饧涎,迎妍,零连,清千宾边,经坚,神禅,秦前,寍年,寅延,真毡娉偏,亭田,澄缠【一作陈】。
】平便,擎虔,轻牵,称燀【一作禅】丁颠,兴掀,汀天,精笺,民眠,声膻,刑贤,○○,○○
(臣)等谨按,因烟人然等字凡三十类,一本以末四虚圈作芬番文樠四字,亦分为三十类,此法自魏秘书孙炎作反语后即有之,传之。
最古,故神珙之五音九弄诸图,下及《海篇》诸书,皆用此法作切,无有言及字母者。韩道昭、吕维祺皆云:「唐舍利初置字母三十,后梁山僧守温益」。
以六母,葢即此切字要法之三十类,舍利标出,见、溪、郡、疑等字为三十母,而守温又增六母,为三十六母耳。然《字海》所云,守温添微、奉、帮、滂、状、娘。
六母者,亦不可信。切字要法三十类,除四无文者外,凡五十六字。以字母考之,少、知、彻、澄、娘,非奉六母。此即类隔、交互诸门法所由起。守温所增。
六字葢即在所少六母之内,并舍利原定之三十母,总之为三十六母也。
△沈约纽字图
见图(图略)
(臣)等谨按此图,分正纽、到纽、双声、迭韵四法试。即以章字论之,余可类推。章、掌、障、灼与行韵之良、两饷,略皆正纽之四声也。就正纽中,
细分之,则有正到二纽。章为正,灼为到。以灼良切,章为正纽,故云入声为首。章略切,灼为到纽,故云平声为首。此二法,皆以正纽之字出切同韵。
之字行韵,故为正纽到纽。若以旁纽之字出切,则是同母之字不必一纽,是为正反到反,不得云正纽到纽矣。若不拘正纽旁纽之字出切,而以
本字行韵,则为双声,故章灼切。灼,良略切。略为双声,以本字出切,而取同韵之字,行韵则为迭韵。故灼略切,灼章良切,章为迭韵。其云双声平声。
为首迭韵入声为首者,皆据灼字言之。章灼切,灼为双声,故云平声为首。灼略切,灼为迭韵,故云入声为首。盖双声不拘平入,但取同母;若迭韵,
之法,出切行韵,二字必系同韵。
译疑等字作为三十母,而守温又增加六母,成为三十六母。但是《字海》所说守温添的是微、奉、帮、滂、状、娘
六母,也不可信。切字要法三十类,除去四个没有字的空圈外,共五十六字。用字母来考核,少了知、彻、澄、娘、非、奉六母,这就是类隔、交互等门法产生的原因。守温所增的
六字大概就在这所缺的六母之内,加上舍利原定的三十母,总共成为三十六母。
△沈约纽字图
见图(图略)
臣等谨按:这幅图分为正纽、到纽、双声、迭韵四种方法。就以「章」字为例,其余可以类推。章、掌、障、灼与行韵的良、两、饷,大略都是正纽的四声。就正纽之中,
再细分,则有正纽、到纽两种。以「章」为正,「灼」为到。用「灼良切」得「章」,是正纽,所以说平声在首;用「章略切」得「灼」,是到纽,所以说入声在首。这两种方法,都是用正纽的字出切,取同韵
的字行韵,所以叫正纽、到纽。如果用旁纽的字出切,那么同母的字就不一定在同一纽内,这就是正反、到反,不能再称作正纽、到纽了。如果不管是正纽还是旁纽的字出切,而用
本字行韵,那就是双声,所以「章灼切灼」;「良略切略」为双声,是用本字出切,而取同韵的字行韵,那就是迭韵,所以「灼略切灼」,「章良切章」,是迭韵。所说的双声以平声
为首、迭韵以入声为首,都是就「灼」字而言的:「章灼切灼」是双声,所以说平声在首;「灼略切灼」是迭韵,所以说入声在首。因为双声不拘平声入声,只取同母;至于迭韵的
方法,出切与行韵二字必须同韵,所以就「灼」字而言,「灼略切灼」,是用「灼」字出切,而「略」字与它同韵,二字都是入声。如果就「章」字而言,则必定说平声在首了。只是
入声以入声为首,平声以平声为首,是因为出切与行韵都同属一韵,所以是迭韵。这套双声迭韵之法,都是就正纽的字而言;至于神珙的圆图、方图二图,则是兼旁纽而言的
了。《广韵》载有此图,题为《双声迭韵法》,但按图上看,具备正纽、到纽、双声、迭韵四法,不能只以「双声迭韵」来概括它。神珙的序说:「梁代沈约创立纽字图,都用平书,很难查
寻。」于是列出五个圆图、二个方图。这幅图在方图、圆图之前,而且每个字都是平书,这就是沈约的纽字图,因此改题图名,以纠正《广韵》刊本的错误,其中错乱的地方,也一并加以厘正。
臣等又按《海篇》说:所谓双声、迭韵,是韵的子、母,正切、回切的关系。比如「龙」,反切是「卢容切」,反过来说「卢」,「零连龙」,「卢」字是韵的子,「容」字是韵的母,「零连」字是韵
的祖。双声,是子正切得母,母回切得子,而且属于同一祖;迭韵,是子正切得子,母回
故据灼字而言,灼略切。灼以灼字出切,而略字与之同韵,二字皆入声也。若据章字而言,则必云平声为首矣。惟
入声以入为首,平声以平为首,则出切行韵,皆同一韵而为迭韵也。此双声迭韵法,皆以正纽之字而言。若神珙之圆方二图,则皆兼旁纽言之。
也,广韵载此图,题为《双声迭韵法》。按图,具正纽、到纽、双声、迭韵四法,不得仅以双声迭韵目之。神珙序云:「梁沈约创立纽字图,皆以平书,碎寻难。」
见因列五圆图、二方图。此图在方圆图之前,而每字又系平书,是即沈之纽字图也。因改题之,以正《广韵》刊本之误。其错互者,并加厘正。
(臣)等又按《海篇》云:所谓双声迭韵者,韵之子母,正切、回切也。如龙,卢容切,反云卢,零连龙,卢字为韵之子,容字为韵之母,零连字为韵。
之祖双声者,子正切得母,母回切得子,而且同祖迭韵者,子正切得子,母回切得母,而不同祖。唐人吟咏,深以此为亲切。刘禹锡诗:“出谷娇莺新”
睍睆营巢乳燕旧呢喃,乃双声也。正切「睍睆」,「睍兴掀睆」回切。「睆睍」,「睆」兴掀睍」,「正切。「呢喃」,「呢」宁年喃回切。「喃呢」,「喃」宁年呢。此双声之说明矣。又杜甫
诗卑枝低结子,接叶暗巢莺,乃迭韵也。正切「卑枝」,卑宾边,卑回切。枝「卑枝」,真毡枝,正切。接叶「接精笺」,接回切。叶「接叶寅延叶」,此迭韵之说明矣。是。
故平上去入谓之双声,同韵连绵谓之迭韵。云尔,《宋书·谢庄传》:「王元谟问庄:『何者为双声?何者为迭韵?』答曰:『元护为双声,磝碻为迭韵。』」《梦溪笔谈》。
几家村草里吹唱,隔江闻。几家村草吹唱,隔江皆是双声。月色侵簪冷,江光逼屐清。侵簪逼屐,皆是迭韵。指掌图双声迭韵例曰:回会二字为切。
同归一母,只是会字,更无切也,故号曰双声,如章、灼、良、略是矣。商量二字为切,同出一韵,只是商字更无切也,故号曰迭韵,如灼、略、章、良是矣。总
是诸字皆以本字行韵为双声,本字出切为迭韵,不更言所切之字也。纽字,图章字下之正纽,灼良切,章到纽,良略切。灼五音圆图之正反,居隆。
切宫到反宫,闾切,居出切。虽系同母,而不以本字行韵,则是正反到反,又别为一类。史之所载,如晋孝武帝作清暑殿,有识者以「清暑」反为楚声。
楚声为清声,楚为暑也。刘悛旧名刘忱,反为临雠;临雠为刘雠,临为忱也。齐世祖于青溪立宫,号曰旧宫;时人反之为穷厩,穷厩为旧厩,穷为宫。
也,文惠太子立楼馆于钟山下,号曰东田。东田反语为颠童,颠童为东童,颠为田也。
译切得母,而不属于同一祖。唐人吟咏诗文,对此十分讲究。刘禹锡诗:「出谷娇莺新
睍睆,营巢乳燕旧呢喃」,就是双声。正切「睍睆」,「睍」,「兴掀睆」是回切;「睆睍」,「睆」,「兴掀睍」。正切「呢喃」,「呢」,「宁年喃」是回切;「喃呢」,「喃」,「宁年呢」,这样双声的说法就清楚了。又如杜甫
诗「卑枝低结子,接叶暗巢莺」,就是迭韵。正切「卑枝」,「卑」,「宾边卑」是回切;「枝卑枝」,「真毡枝」是正切。「接叶」,「接」,「精笺接」是回切;「叶接叶」,「寅延叶」,这样迭韵的说法就清楚了。所以
平上去入相同叫做双声,同韵相连叫做迭韵。《宋书·谢庄传》记载:「王元谟问谢庄:『什么是双声?什么是迭韵?』谢庄回答说:『元护是双声,磝碻是迭韵。』」《梦溪笔谈》说:
「几家村草里吹唱,隔江闻」,「几家」、「村草」、「吹唱」、「隔江」都是双声;「月色侵簪冷,江光逼屐清」,「侵簪」、「逼屐」都是迭韵。《指掌图》双声迭韵的例子说:「回」、「会」二字作反切,
同归一个字母,只是「会」字,再没有别的切法了,所以叫做双声,比如「章」、「灼」、「良」、「略」就是这样。「商」、「量」二字作反切,同出于一韵,只是「商」字再没有别的切法了,所以叫做迭韵,比如「灼」、「略」、「章」、「良」就是这样。总
之,这些字都是以本字行韵为双声,以本字出切为迭韵,不再另外说明被切的字。纽字图中「章」字下的正纽,「灼良切章」是到纽,「良略切」是灼。五音圆图中的正反、到反,比如「居隆
切宫」是到,「反宫闾切居」是出切,虽然同属一母,却不以本字行韵,这就是正反、到反,另外算作一类。史书所记载的,比如晋孝武帝建造清暑殿,有识之士把「清暑」反读为「楚声」,
「楚声」是清声,「楚」就是「暑」;刘悛旧名刘忱,反读为「临雠」,「临雠」是刘雠,「临」就是「忱」;齐世祖在青溪修建宫殿,取名「旧宫」,当时人反读为「穷厩」,「穷厩」是旧厩,「穷」就是「宫」;
文惠太子在钟山下修建楼馆,取名「东田」,「东田」反语为「颠童」,「颠童」是东童,「颠」就是「田」;梁武帝创建同泰寺,开辟大通门,正对寺庙的南门,取反语来附会「同泰」,
「同泰」是「大泰」,「同」就是「通」;北齐刘逖请求改年号为「武平」,对和士开说:「『武平』反读为『明辅』」,「明辅」是武辅,「明」就是「平」;《水经注》说:「『索郎酒』反读为『桑落』」,「桑落」是索落桑,「桑」
就是「郎」;又有三字反读的,比如吴国孙亮初年,童谣说:「于何相求?常子阁。」「常子阁」反语是「石子堈」,「常阁」是石阁,「常
梁武帝创同泰寺,开大通门,对寺之南门,取反语以协同泰。
同泰为大泰,同为通也。北齐刘逖请改元为武平,谓和士开曰:「武平反为明辅,明辅为武辅,明为平也。」《水经注》:「索郎酒反为桑落,桑落为索落桑。」
为郎也,又有三字反者。吴孙亮初,童谣曰:「于何相求?常子阁。」常子阁者,反语石子堈。常阁为石阁,常为堈也。齐武帝永明初,百姓歌曰:「陶郎来言」。
唐来劳也,陶郎为唐郎,陶为劳也,皆是正反到反之例。
△神珙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
东方喉声 何我刚鄂诃可康各
西方舌声 丁的定泥宁亭听厯
南方齿声 诗失之食止示胜识
北方唇声 邦尨剥雹北墨朋邈
中央牙声 更硬牙格行幸亨客
(臣)等谨按,此图五音分配,与《七音韵鉴》《指掌图》诸书不同。所隶舌、齿、唇声下之字,与今韵图相合。其喉声下,除何、字外,我、刚、鄂、謌、可、康。
各七字皆牙音,见、溪、疑母也。牙声下,除更硬、牙格、客外,余行、幸、亨三字皆喉音,晓、匣母也。考《说文》《唐韵》,凡安、恩、咢、恶、袄、昂等字,俱用“乌”字。五字作。
切而韵图皆系喉声,是则陆、孙诸人牙喉二音与今有异矣。又《广韵》辩字五音法:一、唇声并饼;二、舌声灵厯;三、齿声陟珍;四、牙声迦佉;五、喉声纲。
各今以韵图考之,加、佉、纲各皆牙音字,而以纲、各为喉,亦为牙喉相混。又载辩十四声例法:十一牙声,迦、佉、俄等能所俱轻;十三喉声,鸦、加、瘕等。
能所俱轻,是亦以牙音之鸦,加为喉声也。
五音圆图
二方图
罗文反样图
五音圆图
见图(图略)
(臣)等谨按神珙序云:「列五个圆图者,即是五音之图。每图皆从五音字行,皆左转,中有注说之。刊本脱讹,率多难通。今以宫音一图略。」
释其义,宫、隆、居、闾四字同声,而宫与隆、居与闾又为同韵,因立法以「居隆」切、「顺切」出宫字者为正,以「宫闾」切、「逆切」出居字者为到,其云正反、到反。
者,居顺切。宫,宫逆切。居反复,皆可以出切取字也。后人反切命名之义,葢取诸此。九弄图有正纽、傍纽二类。神珙序云:「正、傍纽者【原本脱正
字今按文补之】正在一纽之中,傍出四声之外。图所列征整正,只为正纽。征真毡之为傍纽。葢正纽为本字之四声,傍纽为同母之字。如因烟。
人然之类也
译」就是「堈」;齐武帝永明初年,百姓歌谣说:「陶郎来」,「言」反读为
「唐来」,「劳」也如此,「陶郎」是唐郎,「陶」就是「劳」。这些都是正反、到反的例子。
△神珙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
东方喉声 何我刚鄂诃可康各
西方舌声 丁的定泥宁亭听厯
南方齿声 诗失之食止示胜识
北方唇声 邦尨剥雹北墨朋邈
中央牙声 更硬牙格行幸亨客
臣等谨按:这幅图的五音分配,与《七音韵鉴》《指掌图》等书不同。归入舌、齿、唇声之下的字,与今日韵图相合。其喉声之下,除「何」字外,「我」、「刚」、「鄂」、「謌」、「可」、「康」、
「各」七字都是牙音,属见、溪、疑母;牙声之下,除「更」、「硬」、「牙」、「格」、「客」外,其余「行」、「幸」、「亨」三字都是喉音,属晓、匣母。考察《说文》《唐韵》,凡「安」、「恩」、「咢」、「恶」、「袄」、「昂」等字,都用「乌」字
五等的字来作反切,而韵图中都归为喉声,可见陆法言、孙炎诸人的牙、喉二音与今日有所不同。又,《广韵》辨五音之法:第一是唇声,如并、饼;第二是舌声,如灵、厯;第三是齿声,如陟、珍;第四是牙声,如迦、佉;第五是喉声,如纲、
各。现在用韵图来考察,迦、佉、纲、各都是牙音字,却把纲、各归为喉声,也是牙、喉相混。又记载辨十四声之例法:第十一是牙声,如迦、佉、俄等,能所都是轻音;第十三是喉声,如鸦、加、瘕等
能所都是轻音,这也是把鸦、加归为喉声。
五音圆图
二方图
罗文反样图
五音圆图
见图(图略)
臣等谨按:神珙的序说:「所列的五个圆图,就是五音之图,每图都按五音的字排列,都向左转,中间有注说明。」刊本脱漏讹误,大多难以读通,现在就以宫音一图为例大致
解释其含义:宫、隆、居、闾四字同声,而宫与隆、居与闾又是同韵,因此立法:用「居隆切」、「顺切」得出「宫」字的,算是正;用「宫闾切」、「逆切」得出「居」字的,算是到。所说的正反、到反,
是说「居顺切宫」、「宫逆切居」,反复皆可以由此出切取字。后人给反切命名的用意,大概就是从这里取来的。九弄图分为正纽、旁纽两类,神珙的序说:「正、旁纽(原本脱漏"正"
字,现依上下文补上),正在一纽之中,旁出于四声之外。」图中所列的「征、整、正」,只是正纽;「征、真、毡」则是旁纽。大概正纽是本字的四声,旁纽是同母的字,比如因、烟、
人、然一类就是这样。
,纽字图章字下所列,灼良切,章之正纽,章略切,灼之到纽,章灼切,灼良略切,略之双声,皆是九弄图之正纽,以章掌障灼良两饷略。
为本字之四声也,此五音圆图所列,居隆切宫之正反,宫闾切居之到反,皆是九弄图之傍纽。以宫、居、隆、闾为同母字也。正纽谓之纽,傍纽谓之。
反顺逆取字,则谓之正。到自正,反到反,而下为双声迭韵者,各四类,皆属傍纽。其迭韵之分正傍者,正到反,以宫居互切,而迭韵必以本字出切。
译纽字图章字下所列出的,"灼良切"是章的正纽,"章略切"是灼的到纽,"章灼切""灼良略切"是略的双声,这些都是九弄图中的正纽,用"章、掌、障、灼、良、两、饷、略"这些字,
作为本字的四声(例字)。此五音圆图所列,"居隆切"是宫的正反,"宫闾切"是居的到反,这些都是九弄图中的傍纽。因为宫、居、隆、闾是同母字。正纽称为纽,傍纽称为(纽)。
反切顺取、逆取字,就称为正(纽)。由正(切)而到(反),由反(切)而到反,往下分为双声、迭韵两类的,各有四种,都属于傍纽。其中迭韵之分正、傍的,正(切)到反(切),是用宫、居互切,而迭韵必须用本字出切。
又必与行韵之字同韵而为迭韵。若以宫居二字出切,则宫居二字不同韵,不可互切也。以宫为正,居为傍,故以居闾切,居为傍迭韵。宫隆切,宫。
为正,迭韵。其以隆宫切,隆为正,迭重道。闾居切,闾为傍,迭重道者,居为傍。闾与居同韵,亦为傍。宫为正,隆与宫同韵,亦为正。故谓之重道也。其双
声之分正到傍到者到即到反之到宫闾切居为到反居出切为傍而宫出切为正宫隆同韵故隆出切亦为正也其又云正双声傍双声者葢
即正反之,正当云正正双声,傍正双声而不言者,从省文也。居隆切,宫为正反。宫出切,为正而居出切,为傍。居闾同韵,故闾出切亦为傍也。居宫。
切宫为正,到双声隆闾切,闾为傍到双声,宫居切,居为傍正双声,闾隆切,隆为正正双声【原本以傍到双声之隆闾为正双声,正双声之闾
隆为傍,到双声。葢因二字相邻而互易其文,因以致误耳。今悉改正】葢即傍纽之正反,到反四字而居。闾为傍,宫隆为正。又迭韵之闾,隆以别。
于居宫而系同韵,故为正、傍重道、双声之宫闾,以别于隆居而系到反,故为正到、傍到。若以纽字图之,灼、良、章、略四字而为此圆图之十类,则灼。
与略为正,章与良为傍也。灼良切,章之正纽;章略切,灼之到纽,即傍纽之正反、到反。其迭韵则灼略切,灼为傍迭韵;章良切,章为正迭韵;略灼切。
略为傍迭重道,良章切。良为正,迭重道。其双声则灼章切,章为正。到双声,良略切,略为傍。到双声,章灼切,灼为傍。正双声,略良切,良为正。正双声。
皆与圆图同
二方图 【即九弄图】
见图(图略)
罗文反样图
见图(图略)
(臣)等谨按《神序》云:「又列二个方图者,即是九弄之图。图中取一字为头,横列为图首目题,傍正之文以别之。葢九弄之法,原于罗文反。」
样二图今具为释之,其征字为之盈反【原本误征为真,因讹之盈反为之寅反,今改正】以五圆图正倒反之例推之,则出切之之字必为。
征怡反,因以正纽;征整,正只傍纽;征真,毡之及盈字之正纽;盈郢,胫怿傍纽;盈寅,筵怡【原本讹郢为引,引非盈字上声,葢与寅上之引相邻。】
而互易其字也,今悉改正。又,胫非盈去,检韵谱,是以匣、喻二母互用。其筵之去,见入■〈扌絜〉亦然。疑此诸字本皆有音无字,故借用匣母下。
字以当寄声也,今悉仍其旧】各以正傍纽经纬相交为罗文,反样二图,每图十六字,皆同一母,而纵横取字以为九弄图。今以「征」字释之,反音。
为之盈,反者之字同母,盈字同韵也。此是正反,若到反则以征怡反之,是皆以傍纽为正。
译又必须与运转韵母的字同韵,才叫作迭韵。如果用"宫""居"两个字互相出反切,那么宫、居两字不同韵,是不可以互相反切的。以宫为正音,居为傍音,所以用"居闾"切,居是傍迭韵。用"宫隆"切,宫是正迭韵。以"隆宫"切,隆是正音,是重道到反。用"闾居"切,闾是傍音,是重道到反,居是傍音。闾与居同韵,也是傍音。宫是正音,隆与宫同韵,也是正音。所以叫作重道。
至于双声的分正到、傍到之说:所谓到,就是反的意思。"到宫闾切居",为到反;"居出切"为傍音,而"宫出切"为正音;宫与隆同韵,所以"隆出切"也是正音。又说有正双声、傍双声的,大概就是正反的意思,本应说是正正双声、傍正双声,但没有说出来,是省略了文字。用"居隆"切,宫是正反;"宫出切"为正音,而"居出切"为傍音。居与闾同韵,所以"闾出切"也是傍音。
用"居宫"切,宫为正到双声;"隆闾"切,闾为傍到双声;"宫居"切,居为傍正双声;"闾隆"切,隆为正正双声【原本把傍到双声的"隆闾"当作正双声,把正双声的"闾隆"当作傍到双声,大概是因为这两个字相邻而互相调换了文字,因而造成错误。现在全部改正】。大概就是傍纽的正反、到反四个字,而居、闾是傍音,宫、隆是正音。又,迭韵的闾、隆用来区别于居、宫,因为它们同韵,所以叫正、傍重道;双声的宫、闾用来区别于隆、居,因为它们是到反,所以叫正到、傍到。
如果用纽字图来说明,灼、良、章、略四个字构成这个圆图的十类,那么灼与略为正音,章与良为傍音。用"灼良"切,是章的正纽;用"章略"切,是灼的到纽,也就是傍纽的正反、到反。至于迭韵,则"灼略"切,灼为傍迭韵;"章良"切,章为正迭韵;"略灼"切,略为傍迭重道;"良章"切,良为正迭重道。至于双声,则"灼章"切,章为正到双声;"良略"切,略为傍到双声;"章灼"切,灼为傍正双声;"略良"切,良为正正双声。都与圆图相同。
二方图【即九弄图】
见图(图略)
罗文反样图
见图(图略)
臣等谨按:《神序》说:"又列出两个方图,就是九弄之图。图中取一字为头,横列作为图首的目题,用傍纽正纽的字来区别它们。大概九弄之法,源于罗文反样二图。"现在具体解释一下:那个反切字"征"是"之盈"反【原本把"征"误作"真",因而又把"之盈"反讹作"之寅"反,现在改正】,用五圆图正倒反的例子推之,那么出切的"之"字必定是"征怡"反,因而是正纽;"征整"是正只傍纽;"征真"是毡以及"盈"字的正纽;"盈郢"是胫怿的傍纽;"盈寅"是筵怡【原本把"郢"讹作"引","引"不是"盈"字的上声,大概是与"寅"字上声的"引"相邻近,因而互相调换了字,现在全部改正】。又,胫不是盈的去声,检查韵谱,是匣、喻二母互相通用。那筵的去声,见于入声的"擷"也是这样。疑心这些字本来都是有音无字,所以借用匣母下的字来充当寄声。现在全都仍照旧文】各以正纽、傍纽经纬相交而成罗文反样二图,每图十六字,都是同一声母,而纵横取字来构成九弄图。现在用"征"字来解释:反切用"之盈",反切上下字与被切字同母,"盈"字与被切字同韵。这是正反;如果是到反,那么用"征怡"反之
到反若取正纽,则征为只,盈切之为职,怡切为正到纽。
矣,葢正纽是本字直下之四声,故正为纽;傍纽是同母横排之四韵,故为正到反也。以纽字图用正纽之正到纽,及五圆图用傍纽之正到反验。
之悉可见矣。双声者,本字行韵也;迭韵者,本字出切也。之征反征,怡盈反盈,为正双声。征之反之,盈怡反怡,为傍双声。故双声下列之盈、怡等字。
【原本误列整真旨是缘相邻之正韵下字而互易也辨见后】征盈反,征盈征反,盈为正迭韵之怡,反之怡之反,怡为傍迭韵,故迭韵下列。
盈之怡等,字其分正傍者,征为正纽,之为傍纽,故反征盈者为正,反之怡者为傍,是即五音圆图双声迭韵之各四类也。其又云:正韵、傍韵者,亦。
即反音之类,第以反征字韵者为正,如震、盈、■〈孱刂〉盈、旨、盈皆反征,是正也;反之字韵者为傍,如郢、怡、真、怡,以怡皆反之,是傍也【原本
误以震■〈孱刂〉旨为寅之怡,是与双声互讹,其文又讹盈为寅耳。其震■〈孱刂〉旨并讹整真旨,真不与征同韵,而整字既用之为正纽。
之上声必不重用之为正韵之出切字也。今悉改正。又傍韵郢真,以原本讹引征,以据上去入三图。傍韵之轸震质例推之,则征是真字讹文也。
又引「字非盈上」是「郢」字讹文,前已辨之】罗文绮错,皆系「征」字同母之「出」切字,但行韵用本字则为双声,用同韵字则为反音也。其独取此数字。
者既以罗文反样图征字之直下四声为正纽,又以横排四韵为傍纽,因又迤径斜行,取征之平、真之上,毡之去、之之入四声为罗文,其未用者。
祗质折志旨■〈孱刂〉震六字,既取震■〈孱刂〉旨以为正韵,因尽用所余之质折志以为绮错【原本列正质折志旨■〈孱刂〉六】
字为绮错,各弄皆三字,此条不得独异。且正韵目下既有旨字,则■〈孱刂〉震讹为真整,踪迹显然。葢同母之字,声近致讹,理所宜然。以震■
〈孱刂〉旨质折志六字各取其三以配正韵绮错二目多少适均若如原文所列六字既重正纽之正字又遗真纽下之震不可通矣】其实
每图正傍纽十六字,皆系同母,皆可作反音及双声也。
△七音分配
角 牙
征 舌
羽 唇
商 齿
宫 喉
半征 半舌
半商 半齿
(臣)等谨按宫商角征羽五音分配五方五行五藏,自《吕览·月令》《史记·乐书》而后,人无异词。独无有以喉舌牙齿唇分配五行五方,而因
以分配五音者,自等韵创为宫喉、商齿、牙角、舌征、唇羽之说,后来韵书皆遵守之。其实分配毫无确据,且人各异说,不足相难。《文献通考》载王宗
道指元论一卷。
译,都是以傍纽为正。到反如果取正纽,那么"征"为只,"盈"切之为职,"怡"切为正到纽。这是因为正纽是本字直行下的四声,所以叫正纽;傍纽是同母横排的四韵,所以叫正到反。用纽字图中正纽的正到纽,和五圆图中傍纽的正到反相互印证,都可以看明白了。
双声,是本字的行韵;迭韵,是本字的出切。"之征"反"征","怡盈"反"盈",是正双声。"征之"反"之","盈怡"反"怡",是傍双声。所以双声下面列出"盈""怡"等字【原本误列作"整""真""旨",是由于相邻的正韵下字而互相调换所致,辨析见后】。"征盈"反"征","盈征"反"盈",为正迭韵;"之怡"反"之","怡之"反"怡",为傍迭韵,所以迭韵下列出"盈""之""怡"等字。它们区分正、傍的原因,是"征"为正纽,"之"为傍纽,所以反切用"征""盈"的为正,反切用"之""怡"的为傍,这就是五音圆图双声、迭韵的各四类。又说有正韵、傍韵的,也就是反音的一类,即:反切"征"字韵的为正,如"震""盈""■〈孱刂〉盈""旨""盈"都是反"征",这是正的;反切"之"字韵的为傍,如"郢""怡""真""怡",都是反"之",这是傍的【原本误把"震""■〈孱刂〉""旨"当作"寅"的"怡",与双声互相讹误,其文字又把"盈"讹作"寅"。那"震""■〈孱刂〉""旨"一并讹作"整""真""旨","真"不与"征"同韵,而"整"字既然已用作正纽之字的上声,就一定不会再重复用它作为正韵的出切字。现在全部改正。又,傍韵"郢""真",原本讹作"引""征",据上、去、入三图中傍韵"轸""震""质"的例子来推,那么"征"是"真"字的讹文。又"引"字不是"盈"上声,是"郢"字的讹文,前面已经辨析过了】。罗文交错,都是"征"字同母的出切字,只是行韵用本字就是双声,用同韵字就是反音。之所以只取这几个字,是因为既用罗文反样图中"征"字直行下的四声作为正纽,又用横排的四韵作为傍纽,因而又斜行取"征"的平声、"真"的上声、"毡"的去声、"之"的入声四声作为罗文,其中未用到的"祗""质""折""志""旨""■〈孱刂〉""震"六字,既然取"震""■〈孱刂〉""旨"作为正韵,因而尽用其余的"质""折""志"作为绮错【原本列出"质""折""志""旨""■〈孱刂〉""震"六字作为绮错,各弄都是三字,这一条不应独自不同。况且正韵目下既然已有"旨"字,那么"■〈孱刂〉""震"讹作"真""整",痕迹很明显。大概同母的字,声音相近容易致误,道理本该如此。用"震""■〈孱刂〉""旨""质""折""志"六字各取三个来配正韵、绮错两个名目,多少恰好均等;如果照原文所列六字,既重复了正纽的正字,又遗漏了真纽下的"震",讲不通】。其实每图正纽、傍纽十六字,都是同母的,都可以用作反音以及双声。
七音分配
角 牙
征 舌
羽 唇
商 齿
宫 喉
半征 半舌
半商 半齿
臣等谨按:宫商角征羽五音分配五方、五行、五脏,从《吕氏春秋·月令》《史记·乐书》以后,人们没有异议。唯独没有用喉舌牙齿唇分配五行五方,进而分配五音的说法,是从等韵学开始创立宫喉、
其说以晓匣影喻为牙音,端透定泥为齿音,来为半齿,日为半舌。今坊刻《玉篇》卷首亦曰:东方喉,西方舌,南方齿,北方唇,中央牙。
既以中央为牙,则晓匣影喻为牙矣。既以南方为齿,则端透定泥为齿矣。此说颇与宗道之说相类,揆其所以,葢舌音下三等之字颇与齿音三
等之字相混,如通摄之中蹱、重与锺■〈行外童内〉崇及止摄之知、絺、驰与支、鸱○之类,喉音喻母下一等之音,颇与牙音疑母下一等之字。
相类如寅、银、牛、由之类,不知此类字以本母调之,踪迹显然而娘之与审、禅、见、溪、郡之与晓、匣,以本排顺次呼之,更毫无相类者也。司马光以喉
为羽,以唇为征,以半征半商音为来。日沈氏《笔谈》亦云:「舌齿牙唇喉当宫商角征羽,不过取配四时五行相生之序耳。」章黼作《韵学集成》,依《韵会》。
帮滂并明属宫【黄公绍韵会葢本之指掌图】又依《玉篇》影、晓二字属宫,依《韵会》匣、喻属羽。又依《玉篇》敷、奉属羽。另以非、微二字独属征音。
熊朋来云:「喉唇二音,宫羽异说,然彼此互易,虽所配之宫羽有讹,而音之相次尚未有失也。今则半依《韵会》,半依《玉篇》,则宫羽二母之音皆荡析。」
离居矣,欲究其原,必须喉舌牙齿唇分配五藏,确凿无疑,然后以之分配五音,始为至当不易。然遍考诸书,止有舌为心苗,齿为肾余之说,无有。
以齿属肺者,即喉属脾,牙属肝之说,诸家亦多异同。是喉舌牙齿唇分配五藏,巳自不确,其转而分配五音,宜其多所窒碍矣。大凡各韵各字止。
能知其为牙、舌、唇、齿、喉之音,而不能知其为宫、商、角、征、羽之音。即以五音本字而论,角属见母为牙,征属知母为舌,商属审母为齿,皆于本音为。
合而羽在,喻母下属喉,宫在见母属牙,又何以解耶?赵宦光以公字不可附牙音,而改牙为宫。《字汇》所引李世泽法,亦以牙音公空为宫之宫,皆
明知其不安,而牵就以求合也。故叶秉敬韵表,凡五音分配,皆一扫而空之,不为无见。今姑仍旧说载之。
(臣)等又按七音之名,本于乐律。郑志既引《隋书》郑译之说,又引唐杨收论琴之说,殊为自相乖异。葢五音之外,加以变宫、变征,是为七。
律如黄锺为宫,林锺为征,太蔟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锺为变宫,蕤宾为变征,是也。若琴律,则五弦之外,加以少宫、少商,是为七弦,而实止。
五音如一,弦为黄锺宫,二弦为太蔟商,三弦为姑洗角,四弦为林锺征,五弦为南吕羽,六弦则黄锺清宫,七弦则太蔟清商,是也。二少之与二变。
迥乎不同,五音加二,变得七音。
译商齿、牙角、舌征、唇羽的说法,后来的韵书都遵循这一说法。其实这种分配毫无确凿根据,而且各人说法不同,不足以互相诘难。《文献通考》记载王宗道《指元论》一卷,其说法以晓、匣、影、喻为牙音,端、透、定、泥为齿音,来为半齿,日为半舌。如今坊间刻本《玉篇》卷首也说:东方喉,西方舌,南方齿,北方唇,中央牙。既然以中央为牙,那么晓、匣、影、喻就是牙音了。既然以南方为齿,那么端、透、定、泥就是齿音了。这种说法与王宗道的说法颇为相类。推究其原因,大概是舌音下三等的字与齿音三等的字颇为相混,如通摄中的"蹱""重"与"锺""■〈行外童内〉""崇",以及止摄的"知""絺""驰"与"支""鸱"之类;喉音喻母下一等的音,与牙音疑母下一等的字相类,如"寅""银""牛""由"之类。殊不知这类字用它本母来核定,痕迹是很明显的,而娘母与审、禅,见、溪、郡与晓、匣,按本排顺序读来,更是毫无相类之处。司马光以喉为羽,以唇为征,以半征半商音为来、日。沈括《笔谈》也说:"舌齿牙唇喉配宫商角征羽,不过是取配四时五行相生的次序罢了。"章黼作《韵学集成》,依据《韵会》,把帮、滂、并、明归入宫【黄公绍《韵会》大概是本于《指掌图》】;又依据《玉篇》把影、晓二字归入宫,依据《韵会》把匣、喻归入羽;又依据《玉篇》把敷、奉归入羽;另把非、微二字单独归入征音。熊朋来说:"喉唇二音,宫羽说法不同,然而彼此互相调换,虽然所配的宫羽有讹误,但音的相对次序还没有失去。现在则一半依《韵会》,一半依《玉篇》,那么宫、羽二母的音就都涣散分离了。"要想探究其本源,必须把喉舌牙齿唇分配五脏确定无疑,然后用来分配五音,才算最为恰当不易。然而遍查各书,只有舌为心之苗、齿为肾之余的说法,没有把齿归属于肺、喉归属于脾、牙归属于肝的说法,各家的说法也多有异同。既然喉舌牙齿唇分配五脏本身已经不确定,那么转而分配五音,自然多有窒碍难通之处了。大凡各韵各字,只能知道它是牙、舌、唇、齿、喉之音,而不能知道它是宫、商、角、征、羽之音。即以五音本字而论,角属见母为牙音,征属知母为舌音,商属审母为齿音,都与本音相合;而羽在喻母下属喉音,宫在见母属牙音,又怎么解释呢?赵宦光认为"公"字不能附属于牙音,因而把牙改为宫;《字汇》所引李世泽的方法,也把牙音"公""空"当作宫之宫,都是明知这样不妥当,而勉强迁就以求相合。所以叶秉敬《韵表》把五音的分配全都一扫而空,不能说没有见地。现在姑且仍照旧说记载于此。
臣等又按:七音的名称,本源于乐律。郑志既引用《隋书》郑译的说法,又引用唐代杨收论琴的说法,实在是自相矛盾。大概五音之外,加上变宫、变征,就是七律,如黄钟为宫,林钟为征,太蔟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征,就是这样。至于琴律,则五弦之外加上少宫、少商,成为七弦,而实际上还是只有五音:一弦为黄钟宫,二弦为太蔟商,三弦为姑洗角,四弦为林钟征,五弦为南吕羽,六弦则是黄钟清宫,七弦则是太蔟清商,就是这样。二少与二变迥然不同:五音加二变,得出七音;五音加二少,仍然是
五音加二,少仍为五音,不能比而同之也。韵,鉴于五音之外,加以半商、半征,为七音。不知自来论律吕者,祗以五。
音二变为七音,而不算半律、半征、半商。与征、商本音,止有清正之别,而同为一声。正与琴之少宫、少商为宫、商二弦之清声者相同也。七音之中,
本无半征半商二音,而郑志从而信之,其亦过矣。故来日二母后之论者,或云半舌半齿,或云半商征音,或云半征商音,或云深喉浅喉,迄无定。
说惟陈荩谟元音弦韵以来,为半喉舌,日为半舌喉。当变宫、变征二音,恰与七音之序相合。然舌之属征,喉之属宫,先已分配不确,更无论二变。
矣
△等韵三十六母
牙 见溪郡疑
舌头 端透定泥
舌上 知彻澄娘
重唇 帮滂并明
轻唇 非敷奉微
齿头 精清从心邪
正齿 照穿状审禅
喉 晓匣影喻
半舌 来
半齿 日
(臣)等谨按《宋崇文总目》云:三十六字母图一卷,释守温撰。《皇极经世》声音法,上官万里注。云:番僧了义,以三十六字为翻切母,与崇文
总目云:「守温所撰者殊葢不可考矣。」自字母定三十六以后,议增减者亦各异其说。其议增母者,吴澄曰:「三十六母,俗本传讹,而莫或正也。郡当」
易》以芹非当,《易》以威知,彻、澄、娘四字宜废,圭、缺、羣、危四字宜增。乐安陈晋翁《为指掌图节要》卷首有《切韵须知》,于照、穿、状、娘下注曰:“已见某字母。”
下于经,坚轻牵挚,虔外出扃,涓倾圈琼拳,则宜废,宜增,亦已了然。然非不可易,威威乃喉声,影母非乃轻唇,殊不相及。赵宦光又言,母有不足补。
其轻重见溪郡疑晓匣影日则补干开乔危好敛賏习喻来则补运离之类,熊禾亦欲加母,皆各见其一,得非定论也?其欲减母者,吴敬甫《切韵》。
枢纽减知彻澄娘敷而以微附喻下用三十一母叶秉敬韵表减知彻澄娘敷疑用三十母张位早梅诗东【端】风【非敷奉】破【
滂并】早【精】梅【明】向【晓匣】暖【泥娘】一【疑影喻】枝【知照】开【溪郡】冰【帮】雪。
【心邪】无【微】人【日】见【见】春【彻澄穿状】从【清从】天【透定】上【审禅】来【来】
则止用二十母也。李登《书文音义》便考曰:「三十六母,除知、彻、澄、娘非五重母,惟用三十一字。而声有清浊,如通清、同浊、荒清、黄浊是也。」三十一母。
中见帮端照精五母皆有清而无浊,疑微明泥来日六母皆有浊而无清,此外溪与郡,晓与匣,影与喻,敷与奉,滂与并,透与定,穿与状,审与禅清。
与从心与邪二十母皆一清一浊,如阴阳夫妇之相配焉。
译五音,不能混为一谈。《韵鉴》在五音之外加上半商、半征,作为七音,殊不知历来论乐律的人,只以五音二变为七音,而不算半律、半征、半商。半征、半商与征、商本音,只有清浊之别,而同为一声,正与琴的少宫、少商作为宫、商二弦清声的情况相同。七音之中本来没有半征、半商二音,而《郑志》却相信这种说法,也未免过分了。所以来、日二母之后的论者,有的说是半舌半齿,有的说是半商征音,有的说是半征商音,有的说是深喉浅喉,始终没有定论。只有陈荩谟《元音》以来母为半舌喉,日母为半舌喉(此处以...当变宫、变征二音),恰好与七音的次序相合。然而舌属征、喉属宫,本来已经分配得不确切,更不用说二变了。
等韵三十六母
牙 见溪郡疑
舌头 端透定泥
舌上 知彻澄娘
重唇 帮滂并明
轻唇 非敷奉微
齿头 精清从心邪
正齿 照穿状审禅
喉 晓匣影喻
半舌 来
半齿 日
臣等谨按:《宋崇文总目》说:三十六字母图一卷,释守温撰。《皇极经世》声音法,上官万里注说:番僧了义,以三十六字为翻切之母,与《崇文总目》所说守温所撰的,大概已不可考了。自从字母定为三十六以后,议论增减的人各有不同说法。主张增加字母的,吴澄说:"三十六母,是俗本传抄有误,却没有人纠正它。郡应当用《易》以芹替代;非应当用《易》以威替代;知、彻、澄、娘四字应当废除,圭、缺、羣、危四字应当增加。"乐安陈晋翁作《指掌图节要》,卷首有《切韵须知》,在照、穿、状、娘下注说"已见于某字母",在坚、轻、牵、挚,虔、圹、出、扃,涓、倾、圈、琼、拳下面,说应当废除、应当增加的,也已经很清楚了。然而这不能轻易改动,威威是喉声,影母不是轻唇,实在不相干。赵宦光又说字母有不足,需要补充,其轻重之中,见溪郡疑晓匣影日,就应补上干、开、乔、危、好、敛、賏、习;喻来,就应补上运、离之类。熊禾也想增加字母,都各有一得之见,不能算是定论。主张减少字母的,吴敬甫《切韵枢纽》减去知、彻、澄、娘、敷,而把微附在喻母下,用三十一母;叶秉敬《韵表》减去知、彻、澄、娘、敷、疑,用三十母;张位《早梅诗》:"东【端】风【非敷奉】破【滂并】早【精】梅【明】向【晓匣】暖【泥娘】一【疑影喻】枝【知照】开【溪郡】冰【帮】雪【心邪】无【微】人【日】见【见】春【彻澄穿状】从【清从】天【透定】上【审禅】来【来】",则只用二十母。李登《书文音义》便考说:"三十六母,除去知、彻、澄、娘、非五个重复的母,只用三十一字。而声音有清浊之分,如通清、同浊、荒清、黄浊就是这样。"三十一母中,见、帮、端、照、精五母都只有清没有浊,疑、微、明、泥、来、日六母都只有浊没有清,此外溪与郡、晓与匣、影与喻、敷与奉、滂与并、透与定、穿与状、审与禅、清与从、心与邪,这二十母都是一清一浊,如同阴阳夫妇相配一样。然而只有平声不能不分清浊,仄声只用清母就都可以涵括了,所以并去十个浊母,只用见、溪、疑、晓、影、奉、微、帮、并、明、端、透、泥、来、照、穿、审、日、精、清、心二十一字,这是说平声母用三十一个、仄声母用二十一个。方以智又改为二十母,他的《切韵声原》读作:"帮
然惟平声不容不分清浊,仄声止用清母,悉可该括。故并去十浊母,惟用见、溪、疑、晓、影。
奉微帮并明端透泥来照穿审日精清心二十一字是平声母用三十一仄声母用二十一也方以智又改为二十母其切韵声原读曰帮滂【
并】明见溪【郡】疑【影喻】晓【匣】敷【非奉】微端透【定】泥【娘】来精清【从】心【邪】知。
【照】穿【彻澄状】审【禅】日,葢益趋省易矣。
四等
三十六母清浊
四等
一等,见溪○疑,端透定泥,帮滂并明,精清从心○,晓匣影○,来○。
二等见溪○疑知澈澄娘帮滂并明照穿状审○晓匣影○来○
三等,见溪郡疑,知澈澄娘【帮滂并明非敷奉征】照穿状审禅,晓匣影喻,来日。
四等,见溪郡疑,端透定泥,帮滂并明,精清从心邪,晓匣影喻,来○
(臣)等谨按音韵,四等:一等洪大,二等次大,三、四皆细,而四尤细。凡字母三十六位,合四等之音乃具。又每等所空之位,或以为有音无。
字夫,有音而未制字者,固有之。若当此位而屡无字,则非未制字也。当此等,则缺此位,犹琴之汛,当徽则鸣,不当徽则否,莫知其所以然也。
(臣)等又按古人切字不分等第,自僧宗彦撰《四声等第图》,而切韵字因之,因立类隔、交互诸门法。沈括《笔谈》云:"冬与东字母皆属端字"。
冬乃端母中第一等声,东乃端母中第三等声。其等颇与《指掌图》《七音韵鉴》不同。又云:「帮字纵调之为四等,帮滂傍茫是也。」自注其下:「帮宫之清。」
滂宫之次清,傍宫之浊,茫宫之不清不浊,据此,则是字母之清浊非四等也,疑亦传写之误,裁摄十六则韵多合并,细考之,孤之三等当另有局。
唇音不为居居,若三等,其一等当另有音。不为孤,以通摄之,公恭分调之,自见止摄三等开饥,其合当近居,而非龟龟若一等,其开当近该,而非。
鸡惟臻摄根巾昆麏上下颇吻合耳。果假二摄以歌戈止一等,嘉瓜止二三等,因便合之为一。因古歌麻不分,如《广韵》切迦以伽行韵切伽以加。
行韵仍附戈后,所谓内外混等也。然《广韵》于见母字“羁”又有“饥”、“有基”、“有饥”、“妫”、“又”、“有龟”、“有归【羁”、“妫”为支,“饥”、“龟”为脂,“基”、“为之,“又机归”为微】居又
有拘【居为鱼,拘为虞】佳又有皆娲,又有乖【佳娲为佳,皆乖为皆】巾又有斤麏,又有君【巾麏为真,斤君为文】奸又有间关。
又有鳏【奸关为删间鳏为山】■〈扌枭〉又有甄○,又有■〈絭力〉【■〈扌枭〉○为先甄■〈絭力〉为先】庚,又有耕觥。
又有○【庚觥为庚耕○为耕】弇又有甘【弇为覃甘为谈】缄又有监【缄为咸监为衔】皆等韵所难分者一一推广为之以
笔谈》所云:“冬为端一等字,东为端三等字”者,推之,每一字必具四等,俱有有音无字之别,而不能悉着耳,故《切韵图》以十六摄为简,而论音之等。
译滂【并】明,见溪【郡】疑【影喻】晓【匣】敷【非奉】微,端透【定】泥【娘】来,精清【从】心【邪】,知【照】穿【彻澄状】审【禅】日",大概是越发趋于简省了。
四等
三十六母清浊
四等
一等:见溪○疑,端透定泥,帮滂并明,精清从心○,晓匣影○,来○。
二等:见溪○疑,知彻澄娘,帮滂并明,照穿状审○,晓匣影○,来○。
三等:见溪郡疑,知彻澄娘,【帮滂并明非敷奉征】,照穿状审禅,晓匣影喻,来日。
四等:见溪郡疑,端透定泥,帮滂并明,精清从心邪,晓匣影喻,来○。
臣等谨按:音韵四等,一等洪大,二等次大,三、四等都细,而四等尤细。凡字母三十六位,配合四等的音才算完备。又每等中空缺的位置,有人认为是有音无字。有音而未曾造字的情况,固然是有的;但如果在这个位置屡屡没有字,那就不是没有造字了。到这一等就缺这一位,就像琴的泛音,按到徽位就能鸣响,不按徽位就不响,不知道其中的所以然。
臣等又按:古人反切用字不分等第,自从僧宗彦作《四声等第图》,切韵字才依此分等,因而设立了类隔、交互等门法。沈括《笔谈》说:"冬与东字母都属端母,冬是端母中第一等声,东是端母中第三等声。"这与《指掌图》《七音韵鉴》颇不相同。又说:"帮字纵着调出四等,帮、滂、傍、茫就是。"他自注说:"帮是宫音之清,滂是宫音之次清,傍是宫音之浊,茫是宫音之不清不浊。"照这样说,字母的清浊就不是四等了,恐怕也是传写有误。裁并十六摄,那么韵就多有合并,仔细考察,"孤"的三等应当另有一类。唇音不能作"居居";如果是三等,其一等应当另有一音,不能作"孤",用通摄的"公""恭"分开来调它,自然能看出来。止摄三等的"饥",它的合口应当接近"居",而不是"龟";"龟"如果是一等,它的开口应当接近"该",而不是"鸡"。只有臻摄的"根""巾""昆""麏"上下颇为吻合。果、假二摄以"歌""戈"归入一等,"嘉""瓜"归入二三等,因而便把它们合并为一,是因为古时歌、麻不分,如《广韵》切"迦"用"伽"字来定行韵,切"伽"用"加"字来定行韵,仍然附在"戈"的后面,这就是所谓的内外混等。然而《广韵》在见母字"羁"之外,又有"饥"、又有"基"、又有"龟"、又有"归"【"羁""妫"是支韵,"饥""龟"是脂韵,"基"是之韵,"机""归"是微韵】;"居"之外又有"拘"【"居"是鱼韵,"拘"是虞韵】;"佳"之外又有"皆""娲"、又有"乖"【"佳""娲"是佳韵,"皆""乖"是皆韵】;"巾"之外又有"斤""麏"、又有"君"【"巾""麏"是真韵,"斤""君"是文韵】;"奸"之外又有"间""关"、又有"鳏"【"奸""关"是删韵,"间""鳏"是山韵】;"■〈扌枭〉"之外又有"甄○"、又有"■〈絭力〉"【"■〈扌枭〉""○"是先韵,"甄""■〈絭力〉"是仙韵】;"庚"之外又有"耕""觥"、又有"○"【"庚""觥"是庚韵,"○"是耕韵】;"弇"之外又有"甘"【"弇"是覃韵,"甘"是谈韵】;"缄"之外又有"监"【"缄"是咸韵,"监"是衔韵】,这些都是等韵中难以分辨的,一一推广开来,用《笔谈》所说"冬是端母一等字,东是端母三等字"的方式来推求,那么每一字必定具备四等,都存在有音无字的区别,只是不能全部标示出来罢了,所以《切韵图》用十六摄来简化,然而论音的等第,即便是《七音韵鉴》四十三图,也还未曾细致。
臣等又按:三十六母都是随意取各韵各等中的一个字来标识韵图
即《七音韵鉴》四十三图,尚未细也。
(臣)等又按三十六母皆随取各韵各等中之一字以别韵图横排字母之次第也。如见母为牙音第一位清音,见字虽系山摄四等字。
甄字去声,而统属牙音第一位之四等一十六声。溪母为牙音第二位半清音。溪字虽系蟹摄四等平声,而统属牙音第二位之四等一十六声。
余母皆仿此,皆随取一字以为标识尔,不拘定等第也。牙音之见、溪、郡、疑四母,喉音之影、匣、晓、喻四母,及半舌来母,皆统属四等。所谓来、晓、见、帮,
居四等者,是也。惟舌音有舌头、舌上各四母,分为八音。而舌头之端,透、定、泥四母,管一、四等;舌上之知、彻、澄、娘四母,管二、三等。此知等类隔,端等。
类隔二门,法所由起也。唇音有重唇、轻唇,各四母,分为八音。而重唇之帮、滂、并、明四母,管一二四等;轻唇之非、敷、奉、微,专管三等。又日母亦专管。
三等,此轻重交互,重轻交互,及日寄凭切,三门法所由起也。齿音以正,齿齐齿各五母,分为八音,而齐齿之精、清、从、心、邪,管一四等;正齿之照、穿。
状审禅管二三等,此精照互用及内三外二诸门法所由起也。
三十六母清浊
纯清 见端知帮非精 照 影
次清 溪透彻滂敷清心穿审晓
全浊 郡定澄并奉从邪状禅匣
半【清浊】疑泥娘明微;喻来日。
(臣)等谨按:牙音、舌头、舌上、重唇、轻唇,皆四位,二三相对为清浊。首位无浊音,四位无清音。齿头、正齿,五位,首位无浊音,二三相对为清。
浊、四、五亦相对为清浊。喉音四位,一与三、二与四各相对为清浊。至来日,皆一位,俱系浊母,无清音。三十六母,十八清,十八浊,分配适均。清浊字。
音本于阴阳,说者或云阳清阴浊,或云阳浊阴清,各无定见。然以七音之理推之,乐律以阳律为浊均,阴吕为清均,一定不移之法。且以字音征。
之阳,阳而央,阴吟阳而阴,阴即阴阳二字已具。阳浊,阴清之理,故周德清《中原音韵》以阴平为清平,阳平为浊平也。一字四声俱有阴阳,而人多
不能辨,凡郡定、澄并奉、从状七母,本系最浊。其上去入三声,多有呼之似见端知帮非精照之仄声者,是最浊变为最清。葢浊声与清声有转音。
而最清母无浊,最浊者一转遂千最清之位,其实非最清之浊也。又郡定、澄并、奉、从、邪、状、禅、匣十母之上声,或有呼之似去者,其实非去也。刘鉴
切韵指南》序云:「时忍切,肾字;时掌切,上字。同是浊音,皆当呼如去声。却将上字呼如清音,赏字其蹇切;件字其两切;勥字亦如去声。
译横排字母的次第。比如见母是牙音第一位清音,"见"字虽然是山摄四等字,去声是"甄"字,但统属牙音第一位的四等一十六声;溪母是牙音第二位半清音,"溪"字虽然是蟹摄四等平声字,但统属牙音第二位的四等一十六声;其余各母都仿照这样,都是随意取一字来作标识罢了,不拘泥于固定的等第。牙音的见、溪、郡、疑四母,喉音的影、匣、晓、喻四母,以及半舌来母,都统属四等,这就是所谓来、晓、见、帮统贯四等的道理。只有舌音有舌头、舌上各四母,分为八音,舌头的端、透、定、泥四母管一、四等,舌上的知、彻、澄、娘四母管二、三等,这就是知等类隔、端等类隔二门法所由产生的原因。唇音有重唇、轻唇各四母,分为八音,重唇的帮、滂、并、明四母管一二四等,轻唇的非、敷、奉、微专管三等,日母也专管三等,这就是轻重交互、重轻交互以及日母寄凭切三门法所由产生的原因。齿音以齐齿、正齿各五母,分为八音,齐齿的精、清、从、心、邪管一四等,正齿的照、穿、状、审、禅管二三等,这就是精照互用以及内三外二等各种门法所由产生的原因。
三十六母清浊
纯清:见端知帮非精照影
次清:溪透彻滂敷清心穿审晓
全浊:郡定澄并奉从邪状禅匣
半【清浊】:疑泥娘明微;喻来日
臣等谨按:牙音、舌头、舌上、重唇、轻唇都是四位,第二、三位相对为清浊,第一位没有浊音,第四位没有清音;齿头、正齿是五位,第一位没有浊音,第二、三位相对为清浊,第四、五位也相对为清浊;喉音四位,第一与第三、第二与第四各自相对为清浊。至于来、日,都是一位,都是浊母,没有清音。三十六母,十八清、十八浊,分配恰好均等。清浊字音本于阴阳,说的人有的说阳清阴浊,有的说阳浊阴清,各自没有定见。然而用七音的道理来推求,乐律以阳律为浊均,阴吕为清均,这是一定不变的法则。而且用字音来验证:"阳"字读音央,属阳而实阴;"阴"字读音吟,属阴而实阳,"阴""阳"二字已经具备了阳浊阴清的道理,所以周德清《中原音韵》把阴平作为清平,阳平作为浊平。一字四声都有阴阳,而人们大多不能分辨。凡是郡、定、澄、并、奉、从、状七母,本来是最浊的,它们的上、去、入三声,很多读起来似乎是见、端、知、帮、非、精、照的仄声,这是最浊变为最清,大概浊声与清声有转音的现象,而最清母没有浊音,最浊的一转竟到了最清的位置,其实并不是真正最清的浊音。又,郡、定、澄、并、奉、从、邪、状、禅、匣十母的上声,有的读起来似乎是去声,其实并不是去声。刘鉴《切韵指南》序说:"'时忍'切'肾'字,'时掌'切'上'字,同是浊音,都应当读如去声,却把'上'字读如清音'赏'字;'其蹇'切'件'字,'勍'字也应当读如去声,却又把'强'字读如清音'■〈石羌〉'字(邱仰切)。"如果是这样,那么用"时忍"切,读如"哂"字;"其蹇"切,读如"遣"字,可以吗?李嘉绍因此而立"浊声"一法说:"上声之内有十个韵目之下的字,读起来都似去声,大概是浊音,如'多动'切'董','思兆'切'小','奴罪'切'馁'就是。"这都是被浊上声之说所迷惑而这样说的人。至于上、去声的浊音,有转
又以强字呼」。
如清音■〈石羌〉【邱仰切】字然,则亦以时忍切,如哂字其蹇切,如遣字可乎?李嘉绍因之,立浊声一法云:「上声内有十标之下,尽似去。」
声葢浊音也,如多动切,董思兆切,小奴罪切,馁是也。皆惑于浊上声之说而为之词者也。至如上去之浊,有转音入为声之穷,更不能转浊声甚。
似清声,心邪,审禅,晓匣,影喻之清浊,尤易混淆,不可不详辨之。不知辨仄声之清浊,则有以啌、嘡、平、上、去、入为五声,如方以智之《切韵声原》,谓上。
去入有同声之字,如梅膺祚之《切韵直图》者矣。不知仄声最浊,似最清之浊,则有同位分两声,如邵子《皇极经世》近揆与干虬分隶两位者矣。不
知辨入声之清浊,则有呼彻、辙同音,如韩昌黎之讳辨者矣。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六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七。天文略一。
天文略 【一】
(臣)等谨按《周官》推步掌于冯相氏,占变掌于保章氏,各有专司,故司马迁《史记》分为八书之二。古者小民咸识天象,仰瞻星汉,用知时。
节而趣耕作,夏小正月,令诸书示农事,女工勿怠缓也。而律设科条,私习天文有禁,乃以绝民间或妄语禨祥。是二者,又有宜讲求,不宜讲求之。
别矣!然施之于用,虽二事,苟溯而上之,日月星运行有常,其为体也则一。郑志录《步天歌》,兼及其注文,继以《晋书》所列天汉起没十二次度数州。
郡躔次,又参以《隋书》所列七曜,述是数者为《天文略》。原序称:“歌辞句中有图,言下见象,不语休祥,而注内仍不免涉灾祥休咎。”至若十二次宿度,
杂举刘歆、费直、蔡邕三家,则由未解岁差,故存其殊致,莫之折衷。其以郡隶州国也,如曰燕幽州,而所隶有西河、上郡、北地,此三郡实古雍州曰。
卫而配以并州,下列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武都、金城、武威、敦煌,此九郡远出雍西。曰魏,而配以益州,隶广汉、越巂、蜀郡、犍为、牂牁、巴郡、汉中。
于下寔非魏之疆土,曰秦雍州,而所隶乃云中、定襄、雁门、代郡、太原、上党,又属战国时赵域,使星野别得之,创闻岂地名亦可东西淆互如是盖
天文一事,非其所长。至《周官》星土之说,尤失传已久。汉以来,悉属附会。而欲成全书,固不可阙而不载。是以徒袭旧史,未能择之精,语之详也。今
更为目十曰星见伏昏旦中,曰列宿,十二次,曰星象,曰黄道宿度,曰七衡六间,曰晷景短长,曰北极高下,曰日月五步,规法,曰仪象,曰漏刻,或补。
前书阙遗,或广所未及,凡占变推步不与焉。考自唐虞以来,下迄元明,见于六经史籍有关运行之体者,约而论之,着于篇。
译为入声的情形,穷究到底,更不能说浊声一定接近清声。心与邪、审与禅、晓与匣、影与喻的清浊,尤其容易混淆,不能不详加辨别。不知道辨别仄声的清浊,就会有把啌、嗙分为平上去入五声的做法,如方以智的《切韵声原》;就会有认为上去入有同声之字的说法,如梅膺祚的《切韵直图》。不知道仄声最浊之音似乎是最清的浊音,就会有把同一位置分作两个声的做法,如邵雍《皇极经世》把"近"与"干""虬"分别归入两个位置。不知道辨别入声的清浊,就会有把"彻""辙"读成同音的做法,如韩愈的《讳辨》。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六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七 天文略一
天文略【一】
臣等谨按:《周官》中推算历法的职务掌于冯相氏,占测灾变的职务掌于保章氏,各有专职,所以司马迁《史记》把天文分为八书中的两种。古时候平民百姓都能识别天象,抬头观看星河,用来知晓时节从而推动耕作;《夏小正》《月令》等书籍指示农事,告诫妇女不要懈怠迟缓;然而法律设立条款,禁止民间私自研习天文,是为了杜绝民间胡乱谈论吉凶祸福。这两方面,又有应该讲求、不应该讲求的区别啊!然而就其应用来说,虽然是两回事,如果追溯根源,日月星辰运行都有常规,它们的本体则是一样的。《郑志》记录了《步天歌》,兼及其注文,接着列出《晋书》所记载的天汉起没十二次度数、州郡分野,又参照《隋书》所列的七曜,撰述这几项内容作为《天文略》。原序称:"歌辞句中有图,一说出来就能看到天象,不讲吉凶应验",但注文里仍然免不了涉及灾祥休咎。至于十二次的宿度,杂引刘歆、费直、蔡邕三家的说法,是因为还没有理解岁差的缘故,所以保存各家不同的说法,未加折衷。至于用郡来隶属州国,比如说燕是幽州,而所隶属的有西河、上郡、北地,这三郡实际上是古雍州;说卫而配以并州,下列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武都、金城、武威、敦煌,这九郡远在雍州之西;说魏而配以益州,隶属广汉、越巂、蜀郡、犍为、牂牁、巴郡、汉中,这些实在不是魏的疆土;说秦是雍州,而所隶属的却是云中、定襄、雁门、代郡、太原、上党,这些又属于战国时赵国的地域,使得星野分野竟另有说法,闻所未闻,难道地名也可以东西混淆到这种地步吗?大概天文这件事,不是他们的专长;至于《周官》星土的说法,更是失传已久,汉代以来都属于附会之说。然而想要编成一部完整的书,本来就不能空缺不载,所以只是沿袭旧史,未能选择精当、说得详尽。现在重新拟定十个门目:一是星见伏昏旦中,二是列宿十二次,三是星象,四是黄道宿度,五是七衡六间,六是晷景短长,七是北极高下,八是日月五步规法,九是仪象,十是漏刻,有的补充前书遗漏,有的扩充前书未及之处,凡是占测灾变、推算历法的内容都不包括在内。考察从唐虞以来直到元明,见于六经史籍中有关天体运行的记载,加以概括论述,写成本篇。
星见伏昏旦中
列宿十二次
星象
黄道宿度
○星见伏昏旦中
《尧典》举出四仲之月黄昏时中天的星象:日中星鸟,用来确定仲春;日永星火,用来确定仲夏;宵中星虚,用来确定仲秋;日短星昴,用来确定仲冬。《夏小正》据此加以推广,用来记录物候、订正月份:正月鞠星出现,黄昏时参星居中,斗柄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