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四十八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010–4028 段

光,石公弼,张克公,毛注,洪彦升,锺傅,陶节夫,毛渐,王祖道,张庄,赵。

遹

  孙鼛

  吴时

  李昭玘

  黄廉

  朱服

  张舜民

  盛陶

  章衡

  颜复

  孙升

  韩川

  龚鼎臣

  郑穆

  席旦

  乔执中

  傅楫

  沈畸

  萧服

  徐绩

  张汝明

  黄葆光

  石公弼

  张克公

  毛注

  洪彦升

  锺傅

  陶节夫

  毛渐

  王祖道

  张庄

  赵遹

  △孙鼛

孙鼛字叔挣钱塘人。用父任,调武平尉,捕获名盗数十。再调越州司法参军,守赵林荐其材,知偃师县。蒲中优人诡僧服,隐民间,以不语惑。

众相传有异法,众奔凑其门。鼛收按奸状,伏辜。韩缜镇长安,辟入府,居五年。签书西川判官,召对,擢提举广东常平。徽宗初,徙两浙,由福建转运。

判官召为屯田员外鼛微时与蔡京善,常曰:“蔡子,贵人也,然才不胜德,恐贻天下忧。”至是,京还朝,遇诸涂,既见,京谓鼛曰:“我若用于天子,愿助我。”

鼛曰:「公诚能谨守祖宗之法,以正论辅人主,示节俭以先百吏,而绝口不言兵,天下幸甚。」京默然。既相,出鼛提点江东刑狱,未几入为少府少监。

户部郎中县官用度无艺,鼛与尚书曾孝广、侍郎许几谋曰:“日增一日,岁增一岁,天下之财岂能给哉?”共疏论之,当国者不乐,孝广、几由是罢徙。

鼛开封,迁太仆卿,殿中少监,以显谟阁待制知曹州,转大中大夫,徙郸州。邑人子为草祭之谣,指切蔡京,鼛以闻。京怒,使言者诬以它谤,提举鸿

庆宫起知单州,遂致仕。靖康二年卒,年八十六。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曰通靖。

  △吴时

吴时字伸道,卭州人。初举进士,得学究出身。再试中甲科,知华州郑县。转运使檄州餫米五万输长安,郑独当三万。时贻书使者曰:「会三万」。

斛之费,以车则千五百乘,以卒则五万夫。县民可役者,纔二百五十八户。诚能移兵于华,则前费可免。使者从其言,徽宗求言,远臣上章,封识多。

不能如式,有司悉却之时,建言悉得达。为睦亲宅教授,提举永兴军路学事,召为工部员外郎,改礼部,兼辟雍司业。大观兴算学,议以黄帝为先。

师时言:“今祠祀圣祖,祝板书臣名,亦释奠孔子。但例中祀,数学六艺之一耳,当以何礼事之?”乃止,迁太仆少卿,出知耀州,又降通判鼎州,未赴提。

举河东常平,岁饥发公粟以振民。童贯经北方,每访以边事,辄不答。还为大晟兴乐,擢中书舍人、给事中。内侍何欣摘监衡州酒,犹领节度使时。

奏夺之,又因进对及取燕事,曰:"祖宗盟血未干,渝之必速乱。

译人不依附自己,就诬陷说他是元佑党人违背先帝的法度,一定要排挤他才罢休。如今在朝的大臣,蔡京的党羽超过半数,不可

不驱逐他们,将来他的羽翼形成之后,后悔就来不及了。又说,张商英在元佑年间,曾献诗给吕公著求取进用,谄媚无耻。近来又请求毁去司马光及吕公著的神道碑,周秩任博士时,亲自议定司马光的谥号

为"文正",如今却又请求劈棺鞭尸。陛下审察这些人的言论,果真是出于公论吗?"奏疏前后上了几十上百次,估计终究不能挽回局面,于是请求外调。朝廷在明堂举行大祭祀,刘贤妃随侍在斋宫,常安民认为这样会被

万众瞻望,有损圣德,言辞颇为直切,皇帝因此微有怒意。曾布起初因常安民多次动摇章惇,以为他是依附自己的,屡次在朝中称赞他。后来常安民一并弹劾曾布,曾布也因此怀恨,于是与章惇联合排挤他,就拿出他所

写给吕公著的信,罗织罪名。董敦逸再次担任御史,想弹劾苏轼兄弟。常安民认为二苏素有重望,恐怕不应该这样做。到这时,董敦逸一并弹劾常安民,将他贬谪监管滁州酒税。任满三年,通判温州【

按《东都事略》记载常安民通判郓州,又记载在提点永兴军路刑狱之后,与《宋史》本传有出入】。徽宗即位,朝廷议论想起用他为谏官,曾布从中阻挠,改任提点永兴军路刑

狱,蔡京当权后,被列入党籍,流落在外二十年。政和末年,去世,享年七十岁。建炎四年,追赠右谏议大夫。同为御史中丞(此处指前文所述之事),自有传记记载。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一 列传一百六十一

列传

宋【六十五】

○宋六十五

孙鼛、吴时、李昭玘、黄廉、朱服、张舜民、盛陶、章衡、颜复、孙升、

韩川、龚鼎臣、郑穆、席旦、乔执中、傅楫、沈畸、徐绩、张汝明、黄葆

光、石公弼、张克公、毛注、洪彦升、锺傅、陶节夫、毛渐、王祖道、张庄、赵

遹。

孙鼛

吴时

李昭玘

黄廉

朱服

张舜民

盛陶

章衡

颜复

孙升

韩川

龚鼎臣

郑穆

席旦

乔执中

傅楫

沈畸

萧服

徐绩

张汝明

黄葆光

石公弼

张克公

毛注

洪彦升

锺傅

陶节夫

毛渐

王祖道

张庄

赵遹

△孙鼛

孙鼛字叔静,是钱塘人。凭借父亲的荫补任职,调任武平县尉,抓获多名有名的盗贼数十人。再调任越州司法参军,太守赵林推荐他的才干,任偃师县知县。蒲中地区有伶人假扮僧人,隐藏在民间,用不说话来迷惑

众人,谎称自己有异术,众人纷纷奔向他的门下。孙鼛查办了这一奸邪的事情,那人伏罪。韩缜镇守长安,征召他入府,任职五年。签书西川判官,被召见应对,提拔为提举广东常平。徽宗初年,调往两浙,由福建转运

判官召任屯田员外

"蔡攸闻之,以告王黼,黼怒斥为腐儒。时求去,以徽猷阁待制兼侍读,俄提举上清太

平宫卒年七十八,时敏于为文,未尝属稿,两学目之曰「立地书厨」。

  △李昭玘

李昭玘字成季,济南人。少与晁补之齐名,为苏轼所知。擢进士第,徐州教授。用李清臣荐,为秘书省正字,校书郎,加秘阁校理,通判潞州潞。

民死多,不葬,昭玘斥官地,画兆竁,具棺衾,作文风晓之,俗为一变。入为秘书丞,开封推官,俄提点永兴、京西、京东路刑狱,坐元符党,夺官。徽宗立。

召为右司员外郎,迁太常少卿。韩宗彦欲用为起居舍人,曾布持之。布使山陵命始下,为陈次升所论,出知沧州。崇寍初,诏以昭玘尝倾摇先烈。

每改元,丰敕条倡从宽之邪说,罢主管鸿庆宫,遂入党籍【按《宋史·徽宗本纪》:崇寍元年九月己亥,籍元佑及元符末宰相文彦博等侍从苏

轼等余官,秦观等内臣,张士良,武臣王献可等,凡百有二十人。庚子,以元符等未上书,范柔中以下五百余人为邪等。考百二十人,碑内无昭玘。

名昭玘,当在柔中以下数内也】初,昭玘校试高密,得侯蒙。蒙执政,思顾旧恩,使人致己意。昭玘惟求秘阁法帖而已。使陕西时,延安小将车吉。

者被诬为盗,昭玘察知无它。吉后立战功,至皇城使。遇昭玘京师,拜于前曰:“感公生成之恩,愿以名马为献。”笑却之。晚知歙州,辞不行。靖康初,复。

以起居舍人召,而已卒。绍兴初,追复直徽猷阁【按《宋史》此下有吴师礼、王汉、之涣之三传,无事迹足录,并从删】

  △黄廉

黄廉字夷仲,洪州分寍人。第进士,厯州县。熙寍初,或荐之王安石。安石与之言,问免役事。廉据旧法以对。安石曰:「是必能办新法。」白神宗召。

访时务,对曰:「陛下意在便民,法非不良也,而吏非其人,所以法行而民病。陛下不尽察也。河朔被水,河南、齐、晋旱,淮、浙飞蝗,江南疫疠,陛下不尽」

知也,帝即命廉体量振济东道,除司农丞,还报合旨,权利州路转运判官,复丞司农,为监察御史里行,建言愿令两制近臣及转运使各得举士。

诏各荐一人,继言寒远下僚,既得名闻于上,愿令中书审其能而表用,则急才之诏不虚行于天下矣。又言:比年水旱,民蒙支贷,今幸岁丰,有司

悉当举催,久饥初稔,累给并偿,是使民遇丰年而思歉岁也。请令诸道以渐督取之。论俞充结,王中正致宰属,并言中正任使太重,河决曹村坏。

田三十万顷,民庐舍三十八万家,受诏安抚京东,发廪振饥,远不能至者,分遣吏移给,择高地作舍以居民,流民过所毋征算,转行者赋粮质私。

译郎。孙鼛微贱时与蔡京交好,常说:"蔡先生是显贵之人,然而才能超过德行,恐怕会给天下带来忧患。"到这时,蔡京回朝,在路上相遇,见面后,蔡京对孙鼛说:"我如果被天子重用,希望你能助我。"

孙鼛说:"您如果真能谨守祖宗的法度,用正直的言论辅佐君主,以节俭示范百官,并且绝口不提用兵之事,那真是天下的大幸。"蔡京默然不语。蔡京拜相后,把孙鼛外放为提点江东刑狱,不久调入朝廷任少府少监、

户部郎中。当时国家用度没有节制,孙鼛与尚书曾孝广、侍郎许几商议说:"一天天增加,一年年增加,天下的财物哪能供得起呢?"共同上疏论及此事,执政的人不高兴,曾孝广、许几因此被罢免调离。

孙鼛任开封知府,升任太仆卿、殿中少监,以显谟阁待制的身份任曹州知州,转为大中大夫,调任郸州。当地百姓子弟编了首割草祭祀的歌谣,指斥蔡京,孙鼛把这事报告了朝廷。蔡京大怒,指使言官诬陷他有其他的诽谤之言,提举鸿

庆宫,后又起用他任单州知州,最终辞官退休。靖康二年去世,享年八十六岁。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谥号通靖。

△吴时

吴时字伸道,是邛州人。起初考中进士,得学究出身。再次应试考中甲科,任华州郑县知县。转运使发文命令华州运送五万石米到长安,郑县独自承担三万石。吴时写信给使者说:"凑齐这三万

石米的费用,如果用车运送要一千五百辆车,如果用人力运送要五万个民夫。而县里能够征役的百姓,才二百五十八户。如果真能把兵役调到华州境内,那么之前的费用就可以免除了。"使者听从了他的话。徽宗求言时,远方的官员上奏章,封识大多

不符合规定格式,有关部门都把这些奏章退回,唯独吴时的建言全都得以呈达。任睦亲宅教授,提举永兴军路学事,被召任工部员外郎,改任礼部,兼辟雍司业。大观年间兴办算学,议论要以黄帝为算学的先

师,吴时说:"如今祭祀圣祖时,祝版上要写臣子的名字,祭祀孔子也是如此。但(算学的祭祀)只是按中祀之礼,数学不过是六艺之一而已,应当用什么礼节来侍奉(黄帝)呢?"于是此议作罢,升任太仆少卿,出任耀州知州,又降职通判鼎州,未及赴任又被任命提

举河东常平,当年闹饥荒,他发放公家的粮食赈济百姓。童贯经略北方时,常常向他咨询边事,他总是不回答。回朝后负责大晟兴乐之事,提拔为中书舍人、给事中。内侍何欣领取监衡州酒税的差事,仍旧领着节度使的职衔,

吴时上奏夺去他的职衔。又因进言应对及收取燕地之事,说:"祖宗所立的盟约血迹未干,改变它必定很快招致祸乱。"蔡攸听说后,把这话告诉王黼,王黼大怒,斥责他

牛而与之钱,养男女,弃于道者,丁壮则役其力,凡所活二十五万。相州狱起,邓伯温、上官均论其冤,得谴去,诏廉诘之,竟不能正。未几,狱成,始悔。

之加集贤校理,提点河东刑狱。辽人求代北地,廉言分水画境,失中国险固。其后契丹果包取两不耕地下,临雁门父老以为恨。王中正发西兵。

用一而调二,转运使又附益之。廉曰:「民朘剥至骨,忍自竭根本邪?」即奏云:「师必无功,当有以善其后【按:宋史·王中正传,中正前经制西事非】

一此云无功溃归,乃系元丰四年,李宪等分五道伐西夏,中正将兵出河东,盖是时廉官河东,故论其调发繁苛也】大军溃归,中正嫁罪于转。

饷廉诣上党,对理坐贬秩。元佑元年,召为户部郎中。陆师闵茶法为川陕害,遣廉使蜀按察。至则奏罢其太甚者,定俸马岁额。朝廷可其议,使以。

直秘阁提举,明年进为左司郎中,迁起居郎,集贤殿修撰,枢密都承旨。上官均论其往附蔡确,为狱,改陕西都转运使。拜给事中,卒,年五十九。

  △朱服

朱服,字行中,湖州乌程人,熙寍进士甲科,以淮南节度推官充修撰经义局检讨,厯国子直讲,秘阁校理,元丰中擢监察御史里行,参知政。

事章惇遣所善袁默、周之道见,服道荐引意以市恩,服举劾之。惇补郡免,默之道官受诏治朱明之狱。故事,制狱许上殿,非本章所云者皆取旨。

服论其非,是罢之。俄知谏院,迁国子司业,起居舍人,以直龙图阁知润州,徙泉、婺、寍、庐、寿五州。庐人饥,服便宜振护,全活十余万口。明年大疫,又

课医,持善药,分拯之,赖以安者甚众。绍圣初,政力诋变乱法度之故,召为中书舍人,使辽,未返而母死。丧除,拜礼部侍郎。湖州守马城言其居丧。

疏几筵而独处,它室谪知莱州。徽宗即位,加集贤殿修撰,再为庐州。越两月,徙广州。哲宗既祥服,赋诗为部使者所上,黜知袁州。又坐与苏轼游。

贬海州团练副使,蕲州安置,改兴国军卒。

  △张舜民

张舜民,字芸叟,邠州人。中进士第,为襄崇令【按《东都事略》作襄乐令】王安石倡新法,舜民上书言:“以堂堂之天下,而与小民争利,可!”

耻也。时人壮之。元丰中,讨西夏,环庆帅高遵裕辟掌机密文字。王师无功,坐谪监邕州盐米仓。又追赴鄜延诏狱,改监彬州酒税。会赦北还,司马。

光荐其才,气秀异,刚直敢言,以馆阁校勘为监察御史,上疏论西夏强臣争权,不宜加以爵,当兴师问罪,因及文彦博,左迁监登闻鼓院,通判虢。

州提点秦凤刑狱,召拜殿中侍御史,固辞,改金部员外郎,进秘书少监,使辽,加直秘阁,陕西转运使,知陕、潭、青三州。

译是迂腐的儒生。吴时请求离职,以徽猷阁待制兼侍读的身份,不久提举上清太

平宫,去世,享年七十八岁。吴时擅长写文章,从来不打草稿,太学、辟雍两学的人称他为"立地书厨"。

△李昭玘

李昭玘字成季,是济南人。年少时与晁补之齐名,被苏轼所赏识。考中进士,任徐州教授。因李清臣推荐,任秘书省正字、校书郎,加官秘阁校理,通判潞州。潞州

百姓死后大多不能下葬,李昭玘划出官家的土地,规划出墓地,备办棺木衣衾,写文章劝谕百姓,当地风俗因此为之一变。入朝任秘书丞、开封府推官,不久提点永兴、京西、京东路刑狱,因元符党籍之事获罪,被夺官。徽宗即位后,

被召回任右司员外郎,升任太常少卿。韩宗彦想任用他为起居舍人,曾布从中阻挠。曾布指使等到山陵事务的诏命下达后,李昭玘就被陈次升弹劾,出任沧州知州。崇宁初年,皇帝下诏说李昭玘曾经动摇先前的功业,

每逢改元,就假借宽容为名倡言邪说,罢免他主管鸿庆宫的职务,于是被列入党籍【按《宋史·徽宗本纪》记载:崇宁元年九月己亥,将元佑及元符末年的宰相文彦博等、侍从苏

轼等其余官员、秦观等内臣、张士良、武臣王献可等,共计一百二十人列入党籍。庚子日,又将元符年间未上书言事及范柔中以下五百多人列为邪等。考察这一百二十人的名单,碑文中没有李昭玘的

名字,李昭玘应当是在范柔中以下的名单中】。当初,李昭玘在高密主持考试,取中了侯蒙。侯蒙执政后,念及旧日的恩情,派人转达自己的心意(想要报答)。李昭玘只求得秘阁的法帖罢了。他在陕西任职时,延安的一名小将车吉

被诬陷为盗贼,李昭玘查明他没有此事。车吉后来立下战功,官至皇城使。在京师遇到李昭玘,在他面前下拜说:"感念您成全我的大恩,愿意献上一匹名马。"李昭玘笑着推辞了。晚年被任命为歙州知州,推辞不去赴任。靖康初年,又

以起居舍人的官职召他入朝,但他已经去世了。绍兴初年,追赠直徽猷阁【按《宋史》此处之后还有吴师礼、王汉之、王涣之三人的传记,没有值得记录的事迹,一并删去】。

△黄廉

黄廉字夷仲,是洪州分宁人。考中进士,历任州县官职。熙宁初年,有人把他推荐给王安石。王安石与他交谈,问他免役法的事。黄廉根据旧有的法令回答。王安石说:"这个人一定能够办好新法。"就禀报神宗召见

他询问时务。他回答说:"陛下的本意在于便利百姓,法令本身不是不好,只是官吏用人不当,所以法令推行了但百姓却受害。陛下并没有完全了解实情。黄河以北遭受水灾,河南、齐、晋一带遭受旱灾,淮南、浙江一带飞蝗成灾,江南发生瘟疫,陛下并不

全都知道。"神宗当即

元符中,罢职。徽宗立,擢右谏。

议大夫居职才七日,所上事已六十章。陈陕西之弊曰:“以庸将而御老师,役饥民而争旷土。”极论河朔之困,言多剀切。徙吏部侍郎,旋以龙图阁

待制知定州,改同州,坐元佑党,谪楚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复集贤殿修撰,卒。舜民慷慨喜论事,其使辽也,见其太孙禧,好音乐,美姝,名茶,古画。

以为他日必有如唐张义潮挈十三州来归者,不四十年当见之。后如其言,绍兴中追赠宝文阁直学士。

  △盛陶

盛陶字仲叔,郑州人。第进士,熙寍中为监察御史。神宗问河北事,对曰:「朝廷以便民省役议废郡县,诚便。然沿边地相属,如北平至海,不过」

五百里,其间列城十五。祖宗之意,固有所在,愿仍旧贯。庆州李复圭轻敌败国,程昉开河无功,藉水政以扰州县,皆疏其过。二人实王安石所主。

陶不少屈,出签书随州判官,久之,人为太常博士,考功员外郎,工部右司郎中,至侍御史。陈官冗之敝,谓恩泽举人宜取嘉佑、治平之制,选人改。

官宜准熙寍元丰之法,谏官刘安世等攻蔡确为谤诗,陶曰:“诗语近于捃摭,不可以长告讦之风。”安世疏言:“陶居风宪,附会观望,纪纲何赖?”出知

汝州徙晋州,召为太常少卿,进权礼部侍郎,中书舍人,以龙图阁待制知应天府,顺昌府,瀛州。元符中,夺职,卒,年六十七。

  △章衡

章衡字子平,浦城人。嘉佑二年进士第一,通判湖州,直集贤院,改盐铁判官,同修起居注,言三司经费取领多寡,率不预知,急则敛于民仓。

卒趣迫,故苦其难供。愿敕三部判官簿正其数,即有所赋,先期下之。三司使忌其能,出知汝州、颍州。熙寍初,还判太常寺,建言自唐开元纂修礼。

书以国恤一章为豫凶事,删而去之,故不幸遇事,则捃摭坠残,茫无所据。今宜为厚陵集礼,以贻万世,从之。出知郑州,奏罢原武监,弛牧地四千。

二百顷以予民,复判太常,知审官西院使。辽归复命,言辽境无备,因此时可复山后八州。不听。衡纂《厯代帝系》,名曰《编年通载》。神宗览而善之,谓:

可冠冕诸史,判吏部流内铨。尝有员缺,既拟注,而三班院辄用之,反讼吏部。宰相主其说,衡连奏疏与之辨,至诉于御前。神宗命内侍偕至中书。

以状上请,相悟曰:"若尔,吏部是矣。"乃罪三班。未几,知通进银台司、直舍人院,拜宝文阁待制,知澶州。会官立法禁民贩盐,衡言:"民恃盐以生,请如"

故便徙知成德军,坐事免。元佑中,厯秀、襄、河阳、曹、苏州,加集贤院学士,复以待制知扬、庐、宣、颍州,卒,年七十五。

译命令黄廉去体察情况并赈济东路,授职司农丞。回朝复命符合旨意,暂时代理利州路转运判官,又恢复司农丞的职务,任监察御史里行。他建议希望让两制近臣及转运使各自能够推荐士人,

朝廷下诏各自推荐一人,他又进言说地位卑下的士人,一旦得以名闻于上,希望让中书省审察他们的能力后再表荐任用,这样急需人才的诏令就不会在天下白白施行了。他又说:近年水旱灾害,百姓靠官府借贷维生,如今幸而年成丰收,有关部门

都应当征收催缴,但百姓刚刚脱离饥荒,如果多年的欠债一并偿还,这会使百姓在丰年反而思念荒年。请求让各路逐渐督促征收。他弹劾俞充勾结王中正谋取官职,并说王中正被委任的责任太重。黄河在曹村决口,冲毁

田地三十万顷,百姓房屋三十八万家,他受诏安抚京东,开仓放粮赈济饥民,边远之地不能赶到的,分派官吏前去发放救济,选择高地建造房舍来安置百姓,流民经过的地方不征收赋税,用行商的资财买牛借

给百姓使用并给予钱财,抚养被遗弃在道路上的男女,青壮年就役使他们的劳力,总共救活了二十五万人。相州冤狱兴起,邓伯温、上官均争论此案的冤情,因此获罪离职,朝廷下诏让黄廉去查察,最终也未能纠正冤案。不久,案件定

罪后,才后悔。加官集贤校理,提点河东刑狱。辽国要求划定代北地界,黄廉说以分水为界会失去中原的险要地势。后来契丹果然把两不耕种的地区包括在境内,靠近雁门的百姓父老都以此为恨。王中正调发西部军队,

本应调用一分兵力却调用了两分,转运使又在此基础上再加征。黄廉说:"百姓已经被剥削得只剩下骨头了,怎能忍心让他们竭尽根本呢?"就上奏说:"大军必定不会成功,应当有办法善后其事【按:《宋史·王中正传》记载,王中正之前经制西夏之事没有

获得成功,此处说无功溃败而归,是在元丰四年,李宪等分五路讨伐西夏,王中正率军从河东出兵,大概当时黄廉正任职河东,所以议论调发繁重苛刻的事情】。"大军溃败而归,王中正把罪责推卸给转

运使。黄廉被召到上党对质,因此获罪被贬官。元佑元年,被召任户部郎中。陆师闵推行的茶法成为川陕的祸害,朝廷派黄廉出使蜀地考察。他到任后就奏请废除其中过分严苛的部分,制定官马的年度定额。朝廷同意了他的意见,让他以

直秘阁的身份提举此事,第二年升任左司郎中,升任起居郎、集贤殿修撰、枢密都承旨。上官均弹劾他以前依附蔡确,办理案件(不公),改任陕西都转运使。授任给事中,去世,享年五十九岁。

△朱服

朱服字行中,是湖州乌程人。熙宁年间考中进士甲科,以淮南节度推官的身份

  △颜复

颜复字长道,鲁人,颜子四十八世孙也。父太初,以名儒为国子监直讲,出为临晋簿。嘉佑中,诏郡国敦访遗逸,京东以复言试于中书,考官。

欧阳修奏复第一,赐进士为校书郎,知永寍县【按东都事略作永康县】熙寍中,为国子直讲,王安石更学法,校诸直讲,定其优劣,复等皆。

罢元佑初,召为太常博士,建言请令礼官会萃古今典范,为五礼书,又请考正祀典,俾大小羣祀尽合圣人之经,迁礼部员外郎,孔宗翰请尊奉。

孔子祠复因上五议,欲专其祠飨,优其田禄,蠲其庙干,司其法则,训其子孙。朝廷多从之。兼崇政殿说书,进起居舍人,兼侍讲,转起居郎,请择经。

行之儒补诸县教官,凡学者考其志业,不由教官荐,不得与贡举升太学。拜中书舍人,兼国子监祭酒。太学诸生有诱进之法,独教官未尝旌别。

似非严师劝士之道,未踰年,以疾改天章阁待制,未拜而卒,年五十七。子岐,建炎中为门下侍郎。

  △孙升

孙升字君孚,高邮人。第进士,签书泰州判官。哲宗立,为监察御史。朝廷更法度,逐奸邪,升多所建明。尝上疏言:「愿于耳目之臣,议论之际置」

党附之疑,杜小人之隙,迁殿中侍御史。梁焘责张问升,从而击之。执政指为附和,出知济州。踰年,提点京西刑狱。召为金部员外郎,寻拜殿中侍

御史进侍御史,时翰林承旨邓伯温为台臣所攻,升论之尤力,谓草蔡确制,称其定策功,比汉周勃,欺天负国,岂能亲承密命?不报,由起居郎擢。

中书舍人、直学士院,以天章阁待制知应天府,董敦逸、黄廷基劾之,改集贤院学士。绍圣初,翟思、张商英又劾之,削职,知房州、归州,贬水部员外。

郎分司,又贬果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卒,年六十二【按刘延世《孙公谈圃》序:徽宗即位,尽复升官职】

  △韩川

韩川字符伯,陕人,进士上第,厯开封府推官。元佑初,用刘挚荐为监察御史,极论市易之害,以为虽曰平均物直,而其实不免货交以取利。

就使有获,尚不可为,况所获不如所亡,果何事也?愿使趣罢此法。从之,迁殿中侍御史。疏言:“近制,大中大夫以上岁举守臣,遇大州阙,则选诸所”

表推原旨意,固欲得人。然所谓大中大夫以上,率在京师,诸驰鹜请求者得之为易。至于淹厯郡县,治状应法者,顾出其下。则是谨身修洁之人。

不若营求一章之速化也。于是诏吏部更立法。张舜民论西夏事,乞停封册。朝廷以为开边隙,罢其御史。梁焘、张舜民争之。川与吕陶、上官均谓。

舜民之言,实不可行。焘等去川,亦改太常少卿,不拜。加集贤校理,知颖州。

译充任修撰经义局检讨,历任国子直讲、秘阁校理。元丰年间被提拔为监察御史里行,参知政

事章惇派亲信的人袁默、周之道去见朱服,暗示他推荐引用(自己),以此收买人心,朱服弹劾了他们。章惇因此补外任职被免官,袁默、周之道也因受诏审理朱明的案子而被免官。按旧例,皇帝下诏审理的案子许可上殿陈奏,但如果不是本章所说的内容,都要先请示。

朱服说这样做不对,于是这项规定被废止。不久任知谏院,升任国子司业、起居舍人,以直龙图阁的身份出任润州知州,又调任泉州、婺州、宁州、庐州、寿州五州知州。庐州闹饥荒,朱服酌情赈济救护,保全救活了十几万人。第二年发生大瘟疫,他又

督促医生携带好药,分头救治,赖以保全性命的人很多。绍圣初年,朝政极力抨击(元佑年间)变乱法度的政策,他被召任中书舍人,出使辽国,还没返回母亲就去世了。守丧期满后,被任命为礼部侍郎。湖州知州马城说他在服丧期间

疏远灵位而独居别处,被贬为莱州知州。徽宗即位后,加官集贤殿修撰,再次任庐州知州。过了两个月,调任广州知州。哲宗祭祀后,他所作的诗被地方官员上呈朝廷,因此被贬为袁州知州。又因与苏轼交游获罪,

被贬为海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蕲州,后改任兴国军而去世。

△张舜民

张舜民字芸叟,是邠州人。考中进士,任襄乐县令【按《东都事略》记作襄乐令】。王安石倡行新法,张舜民上书说:"以堂堂大国之天下,却与小民争夺利益,这是可"

耻的事。"当时人认为他很壮烈。元丰年间,讨伐西夏,环庆帅高遵裕征召他掌管机要文书。宋朝军队没有战功,他因此获罪,被贬监管邕州盐米仓。又被追究牵连到鄜延诏狱一案,改监彬州酒税。适逢大赦回到北方,司马

光推荐他才能出众、气度不凡、刚直敢言,任他以馆阁校勘的身份兼任监察御史,他上疏论述西夏强臣争夺权力,不应该加封他们爵位,应当兴师问罪,因此又论及文彦博,被贬为监登闻鼓院,通判虢

州、提点秦凤刑狱。被召拜为殿中侍御史,他坚决推辞,改任金部员外郎,升任秘书少监,出使辽国,加官直秘阁,任陕西转运使,历任陕州、潭州、青州三州知州。元符年间,被罢免官职。徽宗即位,提拔为右谏

议大夫,任职才七天,就已经上奏了六十道奏章。他陈述陕西的弊病说:"用平庸的将领来统率年老的军队,役使饥饿的百姓来争夺荒废的土地。"极力论述河朔一带的困苦,言辞多切中时弊。调任吏部侍郎,不久又以龙图阁

待制的身份任定州知州,改任同州知州,因元佑党籍之事获罪,被贬为楚州团练副使,安置在商州,后又恢复集贤殿修撰之职,去

进为侍御史,枢密都承旨。进中书舍人,吏、礼二部侍郎。以龙图阁待制,

复守颍,徙虢州,与孙升同受责,由坊州、郢州贬屯田员外郎,分司岷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徽宗立,得故官,知青、襄二州,卒。

  △龚鼎臣

龚鼎臣字辅之,郓之须城人。父诱,衷武陵令。鼎臣幼孤,景佑元年,第进士,为平阴主簿,疏泄潴水,得良田数百千顷。调孟州司法参军,以荐。

为泰寍军节度掌书记,徂徕石介死,谗者谓介北走辽,诏兖州劾状,郡守杜衍会问掾属,莫对,鼎臣独曰:“介寍有是,愿以阖门证其死。”衍曰:“吾既”

保介矣,君年少,见义如是,举为秘书省著作佐郎,知莱芜县,徙知蒙阳县,转秘书丞,又知安印县,以贤良方正召试秘阁,转太常博士,知渠州,召。

入编校史馆书籍,转都官,擢起居舍人,同知谏院。岁冬旱,将锡春宴,鼎臣曰:"旱灾太甚,非君臣同乐之时,请罢宴以答天戒。"日当食,阴云不见。鼎

臣曰:「阳精既亏,四方必见为异。益大愿精思力行,进贤远佞,以应皇极。」又论内侍都知邓保信罪状,不应出入禁中。凡大礼赦,请准太平兴国诏。

书前期下禁约,后有犯不原,以杜指赦为奸者。开封三司于法外断狱,朝廷多曲徇其请,愿先付中书审画。仁宗悉从之,寻兼管句国子监,判登。

闻检院详定宽恤民力奏议,淮南灾,以鼎臣体量安恤,蠲逋振贷,全活甚众。俄拜户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转吏、礼二部郎中,论宗室宜岁。

试补外官,请汰滥官冗兵,连劾辥向奸暴,鬻盐市马,皆罔上。英宗登位,屡乞延访臣下,亲决国事,上疏劝皇太后早还政。及卷帘而御玺未复,又

极论谓昭陵宜俭葬,景灵神御殿不宜增侈,以彰先帝恭德。鼎臣在言路,阔略细故,至大事无所顾忌,然其言每优游和平,使人主易听,故其事。

多施行,改集贤殿修撰,知应天府,徙江寍,召还,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神宗即位,判吏部流内铨。明堂议侑帝,或云以真宗,或云以仁宗。鼎臣曰:严。

父莫大于配天,未闻以祖也。乃奉英宗配,王安石侍讲,欲赐坐,事下礼官。鼎臣言不可,安石不悦。鼎臣求补外,知兖州。是时诸道方田使者希功。

赏槩取税,虚额及尝所蠲者,加旧籍以病民。鼎臣独按籍差次为十等,一无所增。兖人德之。改吏部提举西京崇福宫,复判太常寺,留守南京时。

河决曹村,流殍满野,鼎臣劳来振拊,归者不胜计,

译世。张舜民为人慷慨,喜好议论时事,他出使辽国的时候,见到辽国太孙耶律禧,喜好音乐、美女、名茶、古画,

(张舜民)认为将来一定会有像唐朝张义潮率十三州归附中原那样的事,不出四十年就能看到。后来果然应验了他的预言。绍兴年间追赠宝文阁直学士。

△盛陶

盛陶字仲叔,是郑州人。考中进士,熙宁年间任监察御史。神宗询问河北的事,他回答说:"朝廷因为便利百姓、节省劳役而议论废除郡县,确实是件好事。但是沿边地区城池相连,比如从北平到海边,不过"

五百里的距离,其间就排列了十五座城池。祖宗设立这些城池的用意,本来就有其道理,希望仍旧保留原有的建制。"庆州的李复圭轻敌导致战败误国,程昉开凿运河没有成效,却借治水之名骚扰州县,盛陶都上疏陈述他们的过失。这两个人实际上是王安石所支持

的人,盛陶毫不屈服,出任签书随州判官。过了很久,入朝任太常博士、考功员外郎、工部右司郎中,官至侍御史。他陈述官员冗滥的弊病,认为凭恩泽荫补的选人应当采用嘉佑、治平年间的旧制,选人改

官应当依照熙宁、元丰年间的法令。他连续弹劾薛向奸邪暴虐,贩卖私盐、贩马牟利,都欺瞒了皇上。英宗即位后,他屡次请求延见臣下、亲自决断国事,上疏劝皇太后早日归政。到皇太后撤帘还政但皇帝的玉玺还没有归还时,他又

极力上疏说昭陵应当从俭安葬,景灵宫的神御殿不应当增加奢华,来彰显先帝恭俭的德行。盛陶在言官任上,不拘泥于细枝末节,遇到大事毫无顾忌,然而他的言辞总是从容平和,使君主容易听从,所以他的建议

大多得以施行。改任集贤殿修撰,任应天府知府,调任江宁知府,被召回朝廷,判太常寺兼掌礼仪事务。神宗即位后,判吏部流内铨。明堂祭祀时议论配享的先帝,有人说应当用真宗,有人说应当用仁宗。盛陶说:"尊

崇父亲没有比配天更重要的了,没有听说用祖父配天的。"于是就以英宗配享。王安石侍讲时,皇帝想要赐座,此事交给礼官议定。盛陶说不可以,王安石因此不高兴。盛陶请求补外任,任兖州知州。当时各路方田使者一心追求功

名赏赐,虚报税额并把曾经免除的税额也加入旧籍来坑害百姓。盛陶独自按旧籍将田地分为十等,一点也没有增加。兖州百姓都感激他的德政。改任吏部提举西京崇福宫,又判太常寺,留守南京时,

黄河在曹村决口,饿死的人遍野,盛陶前往慰问抚恤,归来的百姓多得无法计数。

拜谏议大夫,京东东路安抚使,知青州,改大中大夫,请老,提举亳州太清宫,寻以正议大夫致。

仕年七十七元佑元年卒

  △郑穆

郑穆字闳中,福州侯官人,性醇谨好学,举进士第,为寿安主簿,召为国子监直讲,除编校集贤院书籍,岁满为馆阁校勘,积官太常博士,改

集贤校理,求外补,通判汾州。熙寍三年,召为岐王侍讲,改诸王侍讲。岐、嘉二王咸敬礼焉。元丰三年,出知越州,加朝散大夫。先是,鉴湖旱干,民因

译被授任为谏议大夫,京东东路安抚使,任青州知州,改任大中大夫,请求告老退休,任亳州太清宫提举,不久以正议大夫的身份退休。享年七十七岁,元祐元年去世。

郑穆

郑穆字闳中,福州侯官人,生性淳厚谨慎,喜好学问,考中进士,任寿安主簿,被召为国子监直讲,授任编校集贤院书籍,任期满后任馆阁校勘,历官至太常博士,改任集贤校理,请求外调,任汾州通判。熙宁三年,被召为岐王侍讲,改任诸王侍讲。岐王、嘉王二人都对他敬重礼待。元丰三年,出任越州知州,加官朝散大夫。此前,鉴湖因干旱缺水,百姓因此

田其中,延袤百里,官籍而税之。既而连年水溢,民逋官租,积万缗。穆奏免之。未满,告老,管句杭州洞霄宫。元佑初,召拜国子祭酒。三年,杨王、荆王

请为侍讲,除直集贤院,为杨王、徐王翊善,拜给事中。五年,除宝文阁待制,俱兼祭酒。旋请老,提举洞霄宫。太学之士数千人诣宰相,请留,不从。明

年卒年七十五子璆军事推官

  △席旦

席旦字晋仲,河南人。元丰中举进士,礼部不奏名。时方求边功,旦诣阙上书,神宗嘉纳,令廷试,赐第。厯齐州司法参军,郑州河阳教授,敕令

所删定官,徽宗召对,擢右正言,迁右司,监御史中丞钱遹率同列请废元佑皇后,而册刘氏为太后,旦面质为不可,遹劾旦阴佐元佑之政,左

转吏部员外郎,改太常少卿,迁中书舍人,给事中。俄拜御史中丞,兼侍讲。内侍郝随骄横,旦劾罢之。帝以其章有媚惑先帝之语,嫌为指斥,旋改。

吏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知宣州,召为户部侍郎,还吏部,以显谟阁直学士知成都府。议者言蜀土习乱,或导旦治以峻猛,旦政和平,徙郑州入。

见言:“蜀人性善柔,自古称兵,背叛皆非其土俗,遂言蜀用铁钱,以其艰于转移,故权以楮券。而有司冀嬴羡,为之益多,使民不敢信。”帝为损虚券。

别给缗钱,与本业自是,钱引稍仍故,坐进对淹留,黜知滁州。久之,帝思其治蜀功,复知成都。朝廷开西南夷,黎州守诣幕府白事,言云南大理国。

求入朝,献旦引唐南诏为蜀患,拒却之。已而威州守焦才叔言欲诱保、霸二州内附,旦上章劾才叔为奸利,敛困诸蕃之状。宰相不悦,徙旦永兴。

寻加述古殿直学士,复知成都,卒于长安,年六十二,赠大中大夫,子益,绍兴初参知政事。

  △乔执中

乔执中字希圣,高邮人。入太学,补五经讲书。王安石器之,擢进士。调须城主簿,时河役大兴,部役者不得人,一夕噪而溃,因致大狱。执中往。

代遂帖,然安石为政,引执中编修熙寍条例,选提举湖南常平章惇讨五溪,檄执中取大田、离子二峒,峒路险绝,期迫,执中但走一校谕其酋即。

相率归命,录功,徙转运判官,召为司农丞,提点开封县镇诸县牧地。民耕岁久,议者将取之,当夷印墓,伐桑柘,万家相聚而泣。执中请于朝,神宗。

诏复予民,改提点京西北路刑狱。时河决广武,埽危甚,相聚莫敢登。执中立其上,众随之,不日埽成。元佑初,为吏部郎中,兼徐王府侍讲、翊善,迁。

起居舍人、起居郎、权给事中,有司以天下谳狱失出入者同坐,执中驳之曰:「先王重入而轻出,恤刑之至也。今一旦均之,恐自是法吏不复肯与。

译这是因为元佑、绍圣两朝史官好恶不同,范祖禹等人专用司马光家藏记事,蔡京兄弟专用王安石日录,各执一说,议论纷纷。当时辅相之家各藏记录,臣认为应取来参核是非,编成权威定本。皇帝认为对,命他起草诏书,告诫史官。皇帝执政之初,锐意革除新法害民之处,曾布起初也表示赞同,后来却暗中进言主张继续沿袭新法,皇帝一时无法决断,便来询问他。他说:"圣意只是想让新旧两说并存,臣看不出这样做有什么可行之处。"又借机谈到放弃湟州一事,请求从今以后不要轻易挑起边事。不久他遭遇父母丧事,蔡京入朝辅政,摘取他曾经起草的关于章惇的文辞,认为是诋毁先朝功勋之臣。服丧期满后,因曾主管灵仙观而被列入党籍,起复任江宁府知府,言官又弹劾他是元佑奸党,被罢官归乡。大观三年,出任太平州知州,被召入朝觐见,极力论说茶盐法给百姓造成的祸害。皇帝说:"很久没见到你了,今天才又听到这样中肯的建议。"加授龙图阁直学士,留守南京。后因病授显谟阁学士退休,去世时享年七十九岁,追赠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徐绩为人刚正不阿,特别受皇帝礼遇敬重,却始终未被委以重用,当时舆论都为此感到惋惜。

△张汝明

张汝明字舜文,世代为庐陵人,后迁居真州,考中进士,历任卫真、江阴、宜黄、华阴四县主簿,杭州司理参军,亳州鹿邑县丞,在州县淹滞二十年,从未说一句话去钻营求进,所以没有人举荐他。大观年间,特改任宣教郎,提拔为监察御史。曾代理殿中侍御史,弹劾执政大臣卖弄恩德、招揽权势,以蔡京为首恶。皇帝嘉奖他刚正耿直,蔡京颇为忌惮。后调任司门员外郎,蔡京仍担心他重被重用,极力排挤,把他外放为宁化军通判。因边界文书往来,他的名字恰好触犯辽国避讳,辽国用檄文向宋朝公开声张,他因此获罪,被贬为寿州麻步场监当官。遇大赦,改任签书汉阳判官。当时方田法推行,他受命清查境内田地,使原来吏胥无法从中收受贿赂,赋税在全路范围内变得均平。最后出任岳州知州,卒于任上,享年五十四岁。张汝明侍奉双亲十分孝顺,治学精深,钻研

」

生此,非好生治民之意也。进中书舍人邢恕,遇赦甄复,执中言:「恕深结蔡确,鼓唱扇摇,今复其官,惧疑中外。」迁给事中,刑部侍郎。绍圣初,上官均。

摭执中为吕大防所用,以宝文阁待制知郓州。执中宽厚有仁心,屡典刑狱,雪活以百数。卒,年六十三。

  △傅楫

傅楫字符通,兴化军仙游人。少自刻厉,从孙觉、陈襄学。第进士,调扬州司户参军,摄天长令,发摘隐伏,奸猾屏迹。转福清丞,知龙泉县。孙觉。

为御史中丞,语之曰:"朝廷欲用君,盍少留?"楫曰:"仕宦所乐居中者,免外台督责耳。今俯首权门,与外台奚择?且外官己所当得也。"遂去不顾。道除

太学博士,居四年,未尝一迹大臣门。楫丞福清,时受知郡守曾巩,巩弟布方执政,荐为太常博士。徽宗以端王就资善堂学,择师傅为说书,升楫。

记室参军进侍讲翊善,中人莅事于府者,多与宫僚狎,楫独漠然不可亲,一府严惮之。邹浩得罪贬,楫以赆行免官。徽宗即位,召为司封员外郎。

厯监察御史与国子司业寻即拜中书舍人。时曾布当国自以于楫有汲引恩,冀为用,楫略无所倾下。凡命令有不当悉极论之。布大失望,帝以

旧学故多所延访,楫每以遵祖宗法度,安静自然为言。在朝岁余,上疏丐去,以龙图待制知博州,卒,年六十一。

  △沈畸

沈畸字德侔,湖州德清人,第进士,厯官州县。崇寍中,为尚书议礼编修官,召对,擢监察御史,诣匦上十事,言花石扰民,土木弊国,冗费多恩。

泽滥议论异同,下情暌隔。其论当十夹锡钱,最为剀切,略曰:「小钱之便于民,久矣。古者军兴用乏,或以一当百,至于当十,此权时之术,非可行于」

无事之世,今当十之议,固足纾目前。然使游手鼓铸,无故有倍称之息,何惮而不为?虽日加断斩,势不可止。东南小钱,轻;钱轻则物重,物重则民。

愈困,此盗贼所由起也。陕西旧无铜钱,故以夹锡为贵。一改铸,则由前日铁钱耳。今东南方铸,又将使西北效之,是导民犯法也。进殿中侍御史。

尝经国子监门,有小内侍从数骑绝道,突过驺卒,追问不为止,台檄诸司捕之,不获。畸曰:"风宪之地,可但己乎?"入言之徽宗,下内省迹治,竟抵罪。

蔡京兴苏州钱狱,欲陷中书侍郎刘逵,妇兄章綖兄弟,遣开封尹李孝寿、御史张茂直鞫之,株逮至千百,强抑使承盗铸罪,死者甚众,帝意其非。

辜遣畸及御史萧服往代,京将啖以显仕。畸至苏,即日决释无佐证者七百人,叹曰:“为天子耳目司,而可傅会权要,杀人以苟富贵乎?”遂阅实平。

反以闻,京大怒,削畸三秩,贬监信州酒税。

译象数之学,贯通经史百家,所著书从不蹈袭前人言语。

△黄葆光

黄葆光字符晖,徽州黟县人。因随使高丽而得官,参加吏部铨试名列第一,被赐进士出身。由徐州司理参军起家,任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校书郎,提拔为监察御史。左司谏上言说三省吏员冗滥过多,凡不符元丰旧制者弊端有十,请求全部革除,徽宗当即命人整顿厘正。蔡京对他不与自己一心感到愤怒,暗中向皇帝进言,请降御笔说"正当国家丰盛安乐之时,却行衰乱减损之策",把黄葆光调任符宝郎。省中吏员凑钱进献宝箓宫,作十道文书一齐上表报答皇恩。皇帝念其忠诚,第二年又任命他为侍御史。辽人李良嗣来归附,进献《平夷书》图谋进用,被提拔为秘书丞。黄葆光认为不可,大意说李良嗣凶狠狡诈,在邻国犯下不赦之罪,是逃命避死才来投奔,如今又妄撰《平夷》等书,万一泄露,祸患不小。中秘是收藏图书的重地,怎能让罪人在此任职?应安置于京畿之外。又说:君主尊贵如天,臣子卑微如地,君主不可屈就,臣子不可傲慢。皇帝命近臣在殿中诵读其奏。自崇宁以来,朝官兼任局务越来越多,他就此进言,皇帝命蔡京裁定。蔡京表面请求全部废罢,以此激怒士大夫。黄葆光说:"像礼制局详议官多达七员,检官十六员,制造局三十余员,难道不能裁减?"应去除一二冗员,以顺应圣意,当时人都很赞许。政和末年天下大旱,皇帝为此忧虑,黄葆光上疏说:"陛下恭俭敦朴,为天下表率,而太师蔡京奢侈僭越,超过应有制度,这不是彰明君臣本分的做法。陛下一心想继承先帝政治主张,蔡京所行却违背元丰法度,强横专断,不肯上承陛下美意。太宰郑居中、少宰余深模棱畏避,不能承担天下重任,这是上天气运已降而地上无应,是大臣不能崇尚德行以响应陛下期望啊。"奏疏呈上,没有回应。蔡京权势显赫震慑朝野,满朝上下不敢开口,唯独黄葆光挺身攻击他。蔡京恐惧,借他事陷害,把他贬为昭州立山县知县,又指使言官弹劾他阿附勾结、泄露密语,皇帝下诏把奏章公示朝堂,安置于昭州,蔡京于此时辞官退休。后被召任职方员外郎,改知处州。处

未几卒,建炎初,赠龙图阁直学士。子浚,官至右正言。

  △萧服

萧服字昭甫,庐陵人。第进士,调望江令,治以教化为本。知高安县尉,获盗,狱具矣。服审其辞,疑之,视其刀室不与刃合。顷之,而杀人者得,囚。

葢平民也,徙知康州,未行,改亲贤宅教授,提举淮西常平,召为将作少监,以使事得入对,论人主听言之要,以为唐虞盛世,犹畏巧言而堲谗说。

纚纚数百言,徽宗谓有争臣风,擢监察御史,奉诏作《崇寍备官记》,帝称善,诏辅臣曰:「服文辞劲丽,宜居翰苑,朕爱其鲠谔,顾台谏中何可阙此人。」

俄偕沈畸使鞫狱,坐羁管处州,踰岁得归。张商英当国,引为吏部员外郎。送辽使,得疾于道,遂致仕。既愈,还旧职,知蕲州,卒,年五十六。

  △徐绩

徐绩字符功,宣州南陵人。举进士,调吴江尉,选桂州教授。王师讨交趾,转运使檄绩从军,饷路瘴险,民当役者多避匿,捕得千余人,吏者使。

绩杖之绩,曰姑涅臂以戒,亦可己。使者怒,绩力争不变,使者不能夺。郭逵逗留不进,绩谓副使赵高曰:「师出淹时,而主帅无讨贼意,何由成功?」因

具蛮人情状,疏于朝。既而逵卨果以无功贬,求知建平县。入为诸王宫教授,通判通州。濒海有捍堤,废不治,岁苦漂溺。绩躬督防卒,护筑之。堤成。

民赖其利,复教授广陵,申王院改诸王府记室参军。徽宗立,擢宝文阁待制兼侍讲,迁中书舍人,修神宗寔录。时绍圣党尚在朝,人怀异意,以沮。

新政帝谕绩,因论择相之难,云:“已召范纯仁、韩忠彦。”绩顿首贺曰:“得人矣。”诏与蔡京同校五朝宝训,绩不肯与京联职,固辞。奏京之恶,引卢杞为。

喻迁给事中、翰林学士,上疏陈六事曰:「时要,曰任贤,曰求谏,曰选用,曰破朋党,曰明功罪。」国史久不成绩,言神宗正史,今更五闰矣,未能成书。葢

由元佑绍圣,史臣好恶不同,范祖禹等专主司马光家藏记事,蔡京兄弟纯用王安石日录,各为之说,故议论纷然。当时辅相之家,家藏记录,臣。

谓宜与取用参讨是非,勒成大典,帝然之,命绩草诏,戒史官。帝之初政,锐欲损革新法之害民,曾布始以为然,已乃密陈绍述之说,帝不能决以。

问绩,绩曰:“圣意姑务两存,臣未见其可也。”又因论弃湟州,请自今勿妄兴边事。俄而遭忧,京入辅,摘绩行章惇词,以为诋先烈。服阕,以主管灵仙。

观入党籍中,起知江寍府,言者复论为元佑奸朋,罢归。大观三年,知太平州,召入觐,极论茶盐法为民病。帝曰:“不见卿久,今日乃闻嘉言。”加龙图。

阁直学士留守南京,以疾除显谟阁学士致仕,卒,年七十九,赠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

译州正当方腊之乱后,他尽心安抚百姓,百姓联名上表陈述其政绩,加授直秘阁。留任第二届后去世,享年五十八岁,州人为他立祠祭祀。黄葆光善于议论政事,不被无理议论左右,当时颇受推重。他极力弹劾蔡京毫无顾忌,但在其他事情上也未能不迎合时俗。当时正营建神霄万寿宫,温州郭敦实、泗州叶点都因此获罪,黄葆光于是上疏弹劾建昌军陈并、秀州蔡崈、岳州傅惟萧、祁门令葛长卿等人没有立即奉行诏令,仍保留寺院佛像并处罚道士,请求将他们贬黜,这些人于是全被停职罢免。有见识者对此颇有非议。

△石公弼

石公弼字国佐,越州新昌人。考中进士,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养的马匹逃逸,啃食百姓稻子,被田主打伤,监牧官暗中禀告郡守韩宗哲,想以重罪治田主。石公弼说:"牲畜吃了百姓粮食,田主怎能不驱赶?驱赶又怎能不使其受伤?假使上林苑虎豹出来吃人,难道不能杀吗?"后来朝廷使者前来审核,判决与他意见一致。章惇物色太学官员,有人举荐他,让他前去拜见。他推辞说:"丞相向来轻慢待人,去见他的人都要察言观色曲意逢迎,这是我不忍心做的。"又调涟水丞,任广德知县,被召任宗正寺主簿。入朝觐见,进言说:"朝廷近来所为,很少能听到直言,颂扬之声却纷至沓来,没人在朝廷上为陛下争辩可否,希望陛下推崇忠正以消除谄媚,广开谏诤以消除壅蔽。"徽宗认为说得好,提拔他为监察御史,后晋升殿中侍御史。三舍法推行后,士子为计较等第颇有互相告讦之风。他说:"设立学校是要用仁义熏陶感化,希望人人有士君子之行,如今反使他们互相告讦,这不是建学本意。"又说删定敕令官、寺监丞簿等职都由执政近臣子弟担任,不熟悉政事,请求全部裁汰以打开寒门晋升之路,皇帝采纳。由右正言改左司谏,谈到东南军政弊端,说用有兵籍之名充无用之军,用太平赋税养积弊之兵,将来恐有意外祸患,后来睦州盗贼兴起果如其言。太史局保章正朱汝楫因入宫奉事获罪,而失察的内侍宦官都未被治罪【按《东都事略》记载:大司天局保章正朱汝楫冒领绢帛,被发觉后弹劾了朱汝楫,而失察的有司官员因都是通过宦官得势而未

绩挺挺持正,尤为帝所礼重,而不至大同时议,惜之。

  △张汝明

张汝明,字舜文,世为庐陵人,徙居真州,登进士第,厯卫真、江阴、宜黄、华阴四县主簿,杭州司理参军,亳州鹿邑丞,滞州县二十年,未尝出一

语干进,故无荐者。大观中,特改宣教郎,擢监察御史。尝摄殿中侍御史,劾政府市恩招权,以蔡京为首。帝奖其介直,京颇惮之。徙司门员外郎,犹

虞其复用力排之,出通判寍化军地界。辽文移数往来,汝明名触其讳。辽以檄暴于朝,坐责监寿州麻步场。遇赦,签书汉阳判官。田法行受牒按。

境内故吏不得通贿赂,而税均于一路。最晚知岳州,卒于官,年五十四。汝明事亲孝,学精微,研象数,贯穿经史百家。所著书不蹈袭前人语。

  △黄葆光

黄葆光字符晖,徽州黟县人。以从使高丽得官,试吏部铨第一,赐进士出身。由徐州司理参军,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校书郎,擢监察御史。

左司谏言:「三省吏猥多,如迁补、升转、奉入、赏劳之类,非元丰旧制者,其大弊有十,愿一切革去。」徽宗即命厘正之。蔡京怒其异己,密白帝,请降御

笔云:「当丰享豫大之时,为衰乱减损之计,徙葆光符宝郎,省吏醵钱入宝箓宫,作十道齐报上恩。帝思其忠,明年复拜侍御史。」辽人李良嗣来归。

上平夷书,规进用擢秘书丞,葆光论其不可,大槩言良嗣凶黠忿鸷,犯不赦之罪于邻国,逃命逭死,妄作平夷等书,万一露泄,为患不细,中秘图。

书之府,岂宜以罪人为之?宜寘诸畿甸之外。又言: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君不可屈,臣不可亢。帝命近臣读其奏于殿中。自崇寍后,增朝士兼局多。

葆光以为言,乃命蔡京裁定。京阳请一切废罢,以激怒士大夫。葆光言:“如礼制局详议官至七员,检官至十六员,制造局至三十余员,岂不能省?”

去一二上,副明天子之意,时皆壮之。政和末,岁旱,帝以为念,葆光上疏言:“陛下恭俭敦朴,以先天下,而太师蔡京侈大过制,非所以明君臣之分。”

陛下以绍述为心,而京所行乃背元丰之法,强悍自专,不肯上承德意。太宰郑居中,少宰余深,依违畏避,不能任天下之责,此天气下而地不应。

大臣不能尚德以应陛下之所求也。疏入,不报。京权势震赫,举朝结舌。葆光独出力攻之。京惧,中以他事,贬知昭州立山县。又使言官论其附会。

交结泄漏密语,诏以章揭示朝堂,安置昭州,京致仕,召为职方员外郎,改知处州。州当方腊残乱之后,尽心牧养,民列上其状,加直秘阁,再任,卒。

年五十八,州人祠之。葆光善论事,不为横议所移,时颇推重。极论蔡京,无所顾,然其它不能不迎时好。

译被治罪,这段记载比《宋史》本传更清楚,附记于此】。石公弼说,这些都是假托诏旨行事的人,怎能不加论处?请求今后凡宫中直接下达的旨意,即便不当复核,也应令有司审核后上奏,后迁侍御史。苏杭造作局工程完成,他陈述扰民之害,请求革除过分奢华精巧之物,逐渐停止进奉,皇帝采纳。蔡京起初与他有些关联,故得进用,到此时意见渐生分歧,蔡京恼怒,把他调任太常少卿,迁起居郎兼定王、嘉王记室。按旧例初到王府照例可得二百万数目金帛,他推辞不受。大观二年,任御史中丞。水官赵霆提议开凿直河,说从此无水患之忧,不久却决口冲坏巨鹿,依法当斩,最终却只削官仍任太仆少卿。石公弼论其量刑失当,赵霆因此被贬为京西转运使。张徽言想借方田籍增设汝、襄、邓三州税,他认为这是搜刮重敛,诏令罢除。于是弹劾蔡京罪恶,奏章上了数十份,蔡京才被罢免。又说吏员冗滥违背元丰旧制,于是应裁并的吏员职位很多,依制施行后官场风气清明。蔡京虽交出相印,仍提举编修实录滞留京师不去。石公弼又借星象异变上言,蔡京最终被外放杭州。等到刘逵掌权,他又弹劾刘逵废弃绍述良法、起用元佑奸党,人们因此才知道他并非一味偏袒一方的人。晋升兵部尚书兼侍读,上疏说:"崇宁以来,臣下专务生事,开边兴利,大兴土木徭役,损害百姓根本,因而招致饥荒。汴西转运花石纲,使农桑荒废,白耗民财以事无用,应让百姓休养生息,以顺天意。"张商英入相,想引荐他为执政,何执中、吴居厚从中阻挠。后以枢密直学士出任扬州知州。当地一伙不法之徒在乡里横行称侠,自号"亡命社",他抓获首恶严加惩治,该社遂解散。江上盗贼藏身菰芦为巢,白天出来抢劫,他督捕将其尽除。改任述古殿直学士,出任襄州知州。蔡京再度辅政后,他被贬为秀州团练副使,安置台州。过了一年遇赦归乡,去世,享年五十五岁。三年后,朝廷恢复了他的官职。石公弼原名公辅,徽宗因与杨公辅同名,命他改为今名。

△张克公

张克公字介仲,颍昌阳翟人。以进士出身起家,大观年间任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蔡京再度拜相,张克公与

方作神霄万寿宫,温州郭敦实、泗州叶点。

皆坐是得罪,葆光遂疏:建昌军陈并、秀州蔡崈、岳州傅惟、萧祁门令葛长卿不即奉行制书,存留僧寺形胜佛象及决罚道流,乞行窜黜,遂悉坐。

停废识者尤之

  △石公弼

石公弼字国佐,越州新昌人。登进士第,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马逸,食人稻,为田主所伤,密白郡守韩宗哲,欲坐以重辟。公弼曰:“禽兽,

食人食主者,安得不御?御之,岂能无伤?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无杀乎?既而使者来,虑囚,如公弼议。章惇求太学官,或荐公弼,使往见。谢曰:「丞」

相素侮人,见者伺意,苟容所不忍也。再调涟水丞,知广德县,召为宗正寺主簿。入见,言:“朝廷比日所为,直词罕闻,颂声交至,未有为陛下廷争可。”

否者,愿崇忠正以销谀佞,通谏诤以阴壅蔽。徽宗善之,擢监察御史,进殿中侍御史。三舍法行,士子计等第,颇事告讦。公弼言:「设学校者,将以仁」。

义渐摩欲人有士君子之行,顾使之相告讦,非建学本意。又言删定敕令官、寺监丞簿等,皆以执政近臣子弟为之,不习政事,请一切汰遣以开

寒畯之路,从之,由右正言改左司谏,言东南军政之敝,以有兵之籍为无用之挍,以太平之赋养积弊之兵,异日惧有未然之患,其后睦盗起如

其言太史保章正朱汝楫以入奉得罪,而内侍失察者皆不坐【按《东都事略》云:大司局保章正朱汝楫冒请绢,觉既论汝楫,而有司失察者,

皆以中贵得,不坐,语较《宋史》本传明晰,附识于此】公弼言,是皆矫称诏旨,安得勿论?请自今中旨,虽不当覆看,亦令有司审奏,迁侍御史,苏杭

造作局工成公弼陈扰民之害,请革技巧之靡丽者,稍罢进奉。帝纳之。蔡京始与公弼有连,故因得进用。至是,意寖异,京恚焉,徙太常少卿,迁起

居郎兼定王嘉王记室,故事初至宫,例得金缯之数二百万,公弼辞不受。大观二年,拜御史中丞。水官赵霆建开直河议,谓自此无水忧,己而决。

坏巨鹿,法当斩,但削其官,犹为太仆少卿。公弼论为失刑,霆坐贬京西转运使。张徽言欲因方田籍增立汝、襄、邓三州税,公弼以为掊克重敛,诏

罢之,遂劾蔡京罪恶,章数十上,京始罢。又言吏员猥冗,戾元丰旧制,于是应行裁并者多。如制,仕涂为清,京虽上相印,犹提举修实录。公弼复言。

京盘旋京师,无去志。又因星变言之,竟出京。杭州及刘逵主国柄,公弼复论其废绍述良法,启用元佑邪党。学术人以是知其非一意于正者进。

兵部尚书兼侍读上疏言:「崇寍以来,臣下专务生事,开边兴利,营缮徭役,蹷民根本,因之饥馑。

译御史中丞石公弼一起论奏其罪。蔡京被罢免后,张克公调任起居舍人。过了一月,晋升中书舍人,改任右谏议大夫,此时蔡京仍留京师未走。恰逢星象异变,张克公再次弹劾他,击中其隐藏的邪恶之事,此事记载在蔡京传中。蔡京退休后,张商英拜相,与郑居中不和,张克公由兵部侍郎任命为御史中丞。他审理都堂吏员诉讼,把过错归结到张商英身上,并上疏列举其十项罪状。张商英因此被罢免,蔡京又被召回,对张克公一直怀恨在心。徽宗知道后,把他调任吏部尚书。蔡京想借铨选事务延误之名中伤他,又挑他主持科举之事加以攻击,皇帝认为他所录取的都是人才,未予追究。在吏部任职六年后去世,追赠资政殿学士。

△毛注

毛注字圣可,衢州西安人,考中进士,历任南陵、高苑、富阳三县知县,都以政绩卓著称。大观年间,任主客员外郎,不久提拔为殿中侍御史。蔡京被免相后仍留京师,毛注上疏弹劾他擅自把持威权、动摇朝廷内外,把叶梦得当作心腹,广植党羽。皇帝因此逐出叶梦得,并把毛注迁升侍御史。他又极力弹劾蔡京接受孟翊妖妄奸邪之书,与逆贼张怀素交往,援引凶党林摅安置政事堂,任用亲信宋乔年任开封尹,其门人四处传播说陛下对蔡京恩宠不衰、不久将重新起用。于是弹劾者接连不断,蔡京最终辞官退休。大观四年,彗星再现,毛注又上言说:"臣屡次弹劾蔡京,他罪恶积累深重,天人共谴。虽已罢相退休,却仍倚仗恩宠,安居赐第,以致上天震怒。推究其咎,实在于蔡京。考其罪状:陛下撤去党人碑以开自新之路,他却憎恨异己而另设防禁;陛下颁明诏以招纳天下进言,他厌恶别人议己而重加治罪,用严刑峻法胁迫天下,用美官厚禄笼络人心;钱币屡改而商贾不行;边事屡易而国力空匮;声势所震,中外愤恨,应早令其离京,以消灾咎。"奏上后,蔡京才离京前往钱塘居住。毛注又提出当世急务:省边事、足财用、收士心、禁技巧。大意说近年边地官员侥幸取功,以前只是进贡之地如今必筑城设郡县,以前只是羁縻之地如今尽纳入版图,像夔州、渝州一带新边应当裁省。运盐从前主于漕运,如今

汴西挽运花石,农桑废业,徒弊所有,以事无用,宜」

使之休息,以承天意。张商英入相,欲引为执政,何执中、吴居厚交沮之。以枢密直学士知扬州,羣不逞为侠于闾里,自号「亡命社」。公弼取其魁杰。

痛治社,遂破散。江贼巢藏菰芦中,白昼出剽。公弼令督捕,尽除之。改述古殿直学士,知襄州。蔡京再辅政,责秀州团练副使,台州安置。踰年,遇赦。

归卒,年五十五。后三岁,复其官。公弼初名公辅,徽宗以与杨公辅同,改今名。

  △张克公

张克公字介仲,颖昌阳翟人。起进士,大观中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蔡京再相,克公与中丞石公弼论其罪。京罢,克公徙起居舍人踰。

月进中书舍人,改右谏议大夫,京犹留京师。会星文变,克公复论之,中其隐慝,语在京传。京致仕,张商英为相,与郑居中不合,克公由兵部侍郎。

拜御史中丞,治堂吏讼,归曲商英,且疏其罪十。商英罢,京复召,衔克公弗置。徽宗知之,为徙吏部尚书。京欲以铨综稽违,中克公既,又摘其知贡。

举事,帝以为所取得人,不问也。居吏部六年,卒,赠资政殿学士。

  △毛注

毛注字圣可,衢州西安人,举进士,知南陵、高苑、富阳三县,皆以治办称。大观中,为主客员外郎,俄擢殿中侍御史。蔡克免相,留京师,注疏其

擅持威福,动摇中外,以叶梦得为腹心,交植党与。帝逐梦得,而迁注侍御史,遂极论京受孟翊妖奸之书,与逆人张怀素游处,引凶朋林摅置政。

府用所亲宋乔年尹京,其门人播传,咸谓陛下恩眷不衰,行且复用。于是论者相继,京遂致仕。四年,彗再见。注:又言臣累论蔡京罪,积恶大,天人

交谴虽罢相致政,犹怙恩恃宠,偃居赐第,以致上天威怒。推原其咎,实在于京。考京之罪,陛下去党碑以开自新之路。京疾其异己,而别为防禁。

陛下颁明诏,以来天下之言,京恶其议己,而重致于法,以严刑峻罚胁持海内,以美官重禄交结人心,钱钞屡更,而商贾不行,边事数易,而国力

大匮声焰所震,中外愤疾,宜早令去国,消弭灾咎。奏上,京始出居钱塘。注复采当世之急务曰:省边事,足财用,收士心,禁技巧。大槩谓近年以来,

边民侥幸苟得,昔所入贡者,今必城为郡县;昔所羁縻者,今尽纳其土疆。如夔、渝、新边,宜在裁省。运盐昔主于漕计,今移于他司;常平昔积于外,

州今输于都下,经费安得不匮?财货何以转移?愿诏有司,悉请复元丰旧制。今学校养士,葢有常额,岁贡之余,略无可进之地。愿留贡籍三分,暂

存科举,以待举外之士;东南造作奇玩,花石纲舟,与后苑工徒,京城营缮,并宜暂罢,以抑末敦本。

译移交他司;常平仓从前积于外州,如今运往京城,经费怎能不匮乏?财货如何周转?希望下诏有司全部恢复元丰旧制。如今学校养士本有常额,岁贡之外几无可进之地,希望保留贡籍三分之一,暂存科举以待额外之士;东南制造奇玩、花石纲船只,以及后苑工徒、京城营缮,都应暂停,以抑末敦本。毛注所论多切合世务,与此类似。迁左谏议大夫。张商英为相时,言官攻击他,毛注也说他没有大臣气度,然而最终毛注因与张商英交往而被罢官,改任提举洞霄宫,闲居数年后去世。建炎末年,追复谏议大夫之职。

△洪彦升

洪彦升字仲达,饶州乐平人。考中进士,调常熟尉,历任彬州判官、签书镇东南军节度判官,被征辟入广西经略府,提拔为提举常平,随后任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他独自担当言责,论奏蔡京再任宰相,假借"绍述"之名一切更张,败坏先朝法度,结党误国,使公私困弊。他已交出相印却傲慢滞留京城,对上仰仗眷顾之恩,内心却怀跋扈之志,希望皇上早日英断,将其遣出京城。何执中凭潜邸旧臣资历,德薄位尊,掌握机要,见利忘义只图敛财,希望解除他的机政之职以保全晚节。其他如邓洵仁、蔡嶷、刘极、李孝称、许光凝、许畿、盛章、李譓、任熙明等人,他都逐条揭发其过失,毫不回避。在此之前,朝廷曾下诏命各道监司陈报法令未备及不便于民之事,久而未报,洪彦升说官吏在权势面前投机取巧,不能上承圣意,借机为奸者众多,应派官编录汇总、辨明邪正以行赏罚,皇帝都采纳了。迁给事中,他曾请假一日,恰逢张商英复官的诏旨经过门下省,言官认为他有意回避封驳职责,被外放滁州知州,不久加右文殿修撰,晋徽猷阁待制,任吉州知州,后又任潭州知州,去世时享年六十三岁,追赠大中大夫。

△锺傅

锺傅字弱翁,饶州乐平人。因李宪举荐任兰州推官,因审案不实获罪,被羁管彬州。绍圣年间,章惇兴边事,上奏恢复其官职,得以入朝奏对,向哲宗陈说兵事,命他主管熙河、泾原、秦凤三路军政。西夏军攻陷金明,渭州主帅毛渐出兵进攻没烟砦,锺傅会合兵力击破敌军。又与熙州王文郁修筑西安城,论功加

注:所论切于世务,类此迁左谏议大夫张商英。

为相,言者攻之。力注亦言其无大臣体,然讫以与之交通。罢提举洞霄宫,居家数岁,卒。建炎末,追复谏议大夫。

  △洪彦升

洪彦升字仲达,饶州乐平人。登第,调常熟尉,厯彬州判官,签书镇东南军节度判官,辟广西经略府,擢提举常平,遂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

御史彦升孤立,任言责,论蔡京再居元宰,假绍述之名,一切更张,败坏先朝法度,朋奸误国,公私困弊。既已上印,而偃蹇都城,上凭眷顾之恩,中

怀跋扈之志,愿早赐英断,遣之出京。何执中缘潜邸之旧,德薄位尊,当轴处中,见利忘义,唯货殖是图,愿解其机政,以全晚节。他如邓洵仁、蔡嶷。

刘极、李孝称、许光凝、许畿、盛章、李譓、任熙、明之流,皆条摭其过,一不为回隐。先是,诏诸道监司具法令未备,若未便于民者,久而弗上,彦升言吏。

楶于势,随时俯仰,不能上承德音,因缘为奸者众,宜遣官编汇,辨其邪正,以行赏罚,皆从之。迁给事中,尝谒告,一日而张商英复官之旨经门下。

言者以为顾避封驳,出知滁州,寻加右文殿修撰,进徽猷阁待制,知吉州,久之,知潭州,年六十三,赠大中大夫。

  △锺傅

锺傅字弱翁,饶州乐平人。用李宪荐,为兰州推官。坐对狱不实,羁管彬州。绍圣中,章惇兴边事,奏还其官,得入对,为哲宗言兵事。命干当熙

河泾原秦凤三路公事,夏人陷金明,渭帅毛渐出兵攻其没烟砦,傅合击破之。又与熙州王文郁进筑西安城,论功加秘阁校理。章楶帅渭,命傅。

所置将苗履统众,会泾原之灵,平夏人悉力来拒。傅骑二万,出不意造河梁以济,师遂作金城关。又献白草原捷,连进集贤殿修撰,知熙州。傅自

始仕至此,仅再岁,遂擅帅熙、秦骑四万出塞,无功而还。惇方主其议,不加罪。初,傅请合三路兵,从青诺尔沁,或颠耳关筑天都城,以包浅并且罗。

和市工既集,复言水源不壮,不可兴役。朝论以所奏乖异,将罢傅曾布,为言但褫职。俄而白草原诈增首虏,事觉,责监永州税,再贬连州别驾崇。

寍中复起,知河中府,厯郓、瀛、渭三州,擢显谟阁待制。建言河南要地,灵武为根本,乃条上十四事。未报,诏诸道进讨。傅遣将折可适领锐骑出萧。

关至灵州,川有功,进龙图阁直学士。会别将高永年没于西寍,可适遇雨失道,为虏所乘,乃班师傅以稽违逗挠,黜知汝州,夺学士。未几,复为杭。

州真定、永兴、太原、延安府,以故职卒,赠端明殿学士。傅从布衣致通显,所行事大抵欺妄,故屡起屡偾。云

  △陶节夫

陶节夫字子礼,饶州鄱阳人。

译秘阁校理。章楶任渭州主帅时,命锺傅部将苗履统率军队会同泾原兵力,西夏人竭力抵抗。锺傅率骑兵二万出其不意架设浮桥渡河,大军攻取金城关,又呈报白草原大捷,接连晋升集贤殿修撰,任熙州知州。锺傅从初任到此仅两年,便擅自率熙、秦骑兵四万出塞,无功而返,章惇当时正主张此议,未予治罪。起初锺傅请求会合三路军队修筑天都城以囊括浅井、且罗互市之地,工程人力集结后他又说水源不足不可兴役。朝廷认为他前后奏议矛盾,打算罢免他,曾布为其说情,最终只削职。不久白草原大捷虚报首级之事败露,锺傅被贬为永州监税,再贬连州别驾。崇宁年间又被起用,任河中府知府,历任郓、瀛、渭三州,提拔为显谟阁待制。他建言河南要地、灵武为根本,条陈十四事,尚未答复,朝廷便下诏各道进讨。锺傅遣部将折可适出萧关至灵州川立功,晋龙图阁直学士。恰逢另一将领高永年战死西宁,折可适遇雨迷路被敌乘机进攻,遂班师。锺傅因延误逗留,被贬为汝州知州,削夺学士之职。不久又先后出任杭州、真定、永兴、太原、延安府等地长官,以原职去世,追赠端明殿学士。锺傅从布衣做到显贵,但行事多欺妄,所以屡起屡败。

△陶节夫

陶节夫字子礼,饶州鄱阳人,是晋朝大司马陶侃的后裔。考中进士,以广州录事参军起家,任新会知县。崇宁初年,任讲议司检讨官,晋虞部员外郎,迁陕西转运副使,调延安知府,因招降羌人有功加集贤殿修撰,筑石堡等四城。石堡以天然深涧为护城壕,可通行的只有一条道路,西夏人在此窖藏粮食数以千计,后被宋朝占有。西夏首领惊惧说:"汉人夺我金窟埚,赶紧派铁骑争夺。"陶节夫分派将士拦截抵御,斩获敌军数十百人,西夏人估计无法取胜便收兵退去。接连提拔为显谟阁待制、龙图阁直学士。当朝廷商议修筑银州城时,探报敌军已向东出动,陶节夫判断敌军必转而西趋泾原,属下不肯听从。他说:"我已深思熟虑。"派副将耿端彦火速赶到银州,五日筑城完成,西夏军果然改从泾原来犯,此时城防已固,只好遁去。晋枢密直学士。陶节夫在延安任职已久,蔡京、张康国暗中

晋大司马侃之裔也。第进士,起家为广州录事参军,知新会县。崇寍初,为讲议司检讨官,进虞部员外郎,迁陕

西转运副使,徙知延安府,以招降羌有功,加集贤殿修撰,筑石堡等四城。石堡以天涧为隍,可趋者惟一路。夏人窖粟其间,以千数,既为宋有其。

酋惊曰:「汉家取我金窟埚,亟发铁骑来争。」节夫分部将士遮御之,斩获统军以下数十百人。夏人度不可得,敛兵退。连擢显谟阁待制,龙图阁直。

学士方议城银州,谍告夏人已东,节夫料必西趋泾原,官属不肯从。节夫曰:“吾计之熟矣。”乃遣裨将耿端彦疾驱至银州,五日城成,夏人果从泾。

原至,则城备已固,遂遁去。进枢密直学士。节夫在延安日久,蔡京、张康国从中助之,故唯京意是徇。夏人欲欵塞,拒弗纳,放牧者执杀之。夏人怨。

怒,大入镇戎军,杀掠数万口。节夫寻领经制环庆、泾原、河东边事,言今既得石堡,又城银州,遂陈取兴灵之策。加龙图阁学士,会朝廷罢经制司。

且弃所城,地节夫乃求内郡,徙洪州,改江寍府,厯青、秦二州,太原府,羣盗李勉起辽州北平之间,河东、河北骚动,两路帅臣、宪臣皆罢去,至出台。

郎督捕之,节夫请悉罢所遣兵卒,以计获免。坐上疏乞留本道兵勿移戍,降为待制,知永兴军。数月卒,追复龙图阁学士。

  △毛渐

毛渐字正仲,衢州江山人。第进士,知寍乡县。熙寍经理五溪,渐条利害,以上察访使。使者诿以区画,遂建新化、安化二县。渐用是得著作佐。

郎知安化县,召为司农丞,提举京西南路常平。元佑初,知高邮军,迁广东转运判官。渠阳蛮扰边,近臣言渐习知蛮事,徙荆湖北路转运判官。时

朝廷议弃地,渐曰:“蛮猺畔服不常,非稍威以兵,未易怀德。今一犯边即弃地,非计也。”不报,渠阳既弃,蛮复大入,抄略荆土,为大扰。渐厯提点江西。

刑狱、江东两浙转运副使浙部水溢,案钱氏有国时故事,起长安堰至盐官,彻清水浦入于海,开无锡莲蓉河、武进庙堂港、常熟疏泾梅里入大

江又开昆山七耳茜泾,下张诸浦,东北道吴江,开大盈顾汇柘湖,下金山小官浦,以入海。自是水不为患。加集贤校理,入为吏部右司郎中,以秘。

阁校理为陕西转运使,摄渭、秦、熙三州。未几,复摄帅泾原,日夜治兵。乘夏人犯边,遣将捣其虚,遂破没烟砦。进直龙图阁,知渭州。命下,卒优赠龙。

图阁待制

译相助,故一味顺从蔡京心意。西夏人想请求归顺,他却拒绝接纳,还捕杀放牧的夏人,西夏因此怨怒,大举侵入镇戎军,杀掠数万百姓。陶节夫不久领经制环庆、泾原、河东边事,说既得石堡又筑银州,遂陈取兴、灵之策,加龙图阁学士。恰逢朝廷撤销经制司并放弃所筑城池之地,他请求调往内郡,调洪州,改江宁府,历青、秦二州、太原府。盗贼李勉在辽州、北平一带起事,河东、河北骚动,两路帅臣、宪臣都被罢免,朝廷甚至派台省郎官督捕。陶节夫请求撤回所派兵卒,凭谋略幸免于祸。后因上疏请求留本道兵而不移戍,获罪降为待制,任永兴军知军。几个月后去世,追复龙图阁学士。

△毛渐

毛渐字正仲,衢州江山人。考中进士,任宁乡知县。熙宁年间朝廷经营五溪地区,毛渐条陈利害呈报察访使,察访使委托他规划,遂设立新化、安化二县。他因此获授著作佐郎,任安化知县。后被召任司农丞,提举京西南路常平。元佑初年,任高邮军知军,迁广东转运判官。渠阳蛮族扰边,近臣说他熟悉蛮事,调任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当时朝廷议弃地,他说:"蛮猺叛服无常,若不稍加军威,不易使其心怀感恩顺服。如今一犯边即弃地,非良策。"未获回应。渠阳被弃后,蛮族果然大举入侵,抢掠荆州土地,造成大扰。毛渐历任提点江西刑狱、江东两浙转运副使。浙江水灾泛滥,他依钱氏旧制,从长安堰疏浚至盐官,打通清水浦入海,开凿无锡莲蓉河、武进庙堂港,疏通常熟疏泾梅里入长江,又开昆山七耳茜泾,下接张泾等各浦,东北经吴江,开大盈、顾汇、柘湖,下接金山小官浦入海。从此水患不再为祸。加集贤校理,入朝任吏部右司郎中,后以秘阁校理任陕西转运使,兼管渭、秦、熙三州。不久又兼任泾原主帅,日夜整治军备。趁西夏犯边之机,派将领捣袭敌军空虚之处,攻破没烟砦。晋直龙图阁,任渭州知州。任命下达之时,他已去世,朝廷优加追赠龙图阁待制。

△王祖道

王祖道字若愚,福州人。第进士,调韩城尉,知松阳、白马二县,为司农丞,监察御史,数言事,改司封员外郎,知汀、泉、福三州,入为户部、吏部员。

外郎左司谏言陕西兵未可减,徽宗谓其论事无足行,出知海州,拜秘书少监,再为福州,加直龙图阁,知桂州。蔡京开边祖道,欲乘时徼富贵,诱

王江酋杨晟免等使纳土,夸大其辞,言向慕者百三十峒,宜开建城邑,控制百蛮,以武臣为守,置溪峒司主之。诏以为怀远军,置二砦,为立学又

译王祖道,字若愚,福州人。考中进士,调任韩城县尉,历任松阳、白马两县知县,任司农丞、监察御史,多次上书议论政事,改任司封员外郎,历知汀州、泉州、福州三州,入朝任户部、吏部员外郎。

任左司谏时,上言陕西驻军不可裁减,宋徽宗认为他议论之事不值得施行,遂外放知海州,后拜秘书少监,再次出任福州知州,加官直龙图阁,知桂州。蔡京开拓边疆,王祖道想趁机谋取富贵,引诱王江一带的酋长杨晟免等人前来献纳土地,并夸大其辞,声称心向朝廷、愿意归附的部落有一百三十峒,应当开辟建立城邑,以控制各处蛮族,用武将担任守将,并设置溪峒司主管此事。朝廷下诏将此地设为怀远军,设立两座营寨,并为之兴办学校……

言黎人为患,六十年道路不通,今愿为王民,得地千五百里,遂以安口隘为允州,中古州地为格州,增提举溪峒官三员。又言羁縻地文兰那四

州罗文诚等皆请内附,请于黎母山立镇州为下都督府,赐军额曰静海,徙万安军于水口,南丹州莫公佞独拒命,发兵讨擒之,遂筑怀远军为

平州、格州为从州,南丹为观州,并允地、文兰、那五州置黔南路。擢祖道显谟阁待制,进龙图阁直学士,召为兵部尚书。未行,与融州张庄谋,使庄

奏言:「海南一千二十峒,皆已团结,所未得者百七十峒。」于是徭黎渠帅不胜忿,蜂起侵剽,围新万安军及观州,杀官吏。初,祖道徙城时,言黎人伐。

木助役,及是诏问,不能对,京庇之,犹除端明殿学士,知复州,复以刑部尚书召,大观二年卒,赠宣奉大夫,祖道在桂四年,厚以官爵金帛挑诸夷。

建城邑,调兵镇戍,辇输内地钱布盐粟,无复齐限。地瘴疠,戍者岁亡什五六,实无尺地一民益于县官。蔡京皆自以为功,至谓混中原风气之殊。

当天下舆图之半,祖道用是超取显美。张商英为相,治其诞罔,追贬昭信军节度副使。京再辅政,复还之。然其所创名州县,不旋踵皆罢。是后庞

恭孙张庄、赵遹、程邻,皆以拓地受上赏。大抵皆规模祖道,朝廷受其患云。

  △张庄

张庄,应天府人也。元丰三年,擢进士第。厯提举司、讲议司检讨官,出提举荆湖、夔州等路香盐事,改提举荆湖北路常平,本路提点刑狱进。

龙图阁直学士、广南西路转运副使王祖道既请立朱崖诸州县,徙万安军。诏庄按覆相度,实与祖道相表里。授集贤殿修撰,知桂州,融州徙福。

州复知桂州,奏安化、上三州一镇地土及恩、广监峒、蒙、光明等纳土,共五万一千一百余户,幅员九千余里。寻又奏宽乐等州纳土,十六州三十。

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万里。蔡京帅百官表贺,进庄兼黔南路经略安抚使。未几,安化蛮纳土,庄遣黄忱往筑州城。忱,蛮将也,知蛮情伪,力言不可。

庄怒,遣忱护筑淡州,别遣胡超、侬昌等筑安化城,果为蛮所揜,超等没者几千人。中书舍人宇文粹中言:“祖道及庄擅兴师旅,启衅邀功,妄言诸”

蛮效顺纳欵,当时柄臣揽为绥抚四夷之功,奏贺行赏,张皇其事。欺君莫大于此。朝廷既追贬祖道,庄责舒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再贬连州,移。

和州起,知荆南府,徙江寍,复进徽猷阁直学士,厯知渭、亳、襄州,镇江东平府。宣和六年,坐缮治东平城不加功,辄复摧圮,降两官,提举嵩山崇福。

宫卒赠宣奉大夫

  △赵遹

赵遹,开封人。大观初,以发运司句当公事为梓州路转运司判官。

译言黎人为患,六十年道路不通,今愿为王民,得地千五百里,遂以安口隘为允州,中古州地为格州,增提举溪峒官三员。又言羁縻地文兰那四

州罗文诚等皆请内附,请于黎母山立镇州为下都督府,赐军额曰静海,徙万安军于水口,南丹州莫公佞独拒命,发兵讨擒之,遂筑怀远军为

平州、格州为从州,南丹为观州,并允地、文兰、那五州置黔南路。擢祖道显谟阁待制,进龙图阁直学士,召为兵部尚书。未行,与融州张庄谋,使庄

奏言:「海南一千二十峒,皆已团结,所未得者百七十峒。」于是徭黎渠帅不胜忿,蜂起侵剽,围新万安军及观州,杀官吏。初,祖道徙城时,言黎人伐。

木助役,及是诏问,不能对,京庇之,犹除端明殿学士,知复州,复以刑部尚书召,大观二年卒,赠宣奉大夫,祖道在桂四年,厚以官爵金帛挑诸夷。

说黎人为患已经六十年,道路不通,如今黎人愿归附为王朝百姓,得地一千五百里,于是把安口隘设为允州,中古州地设为格州,增设提举溪峒官三员。又说羁縻之地文、兰、那四州的罗文诚等人都请求内附,请求在黎母山设立镇州作为下都督府,赐军额称静海,把万安军迁到水口,只有南丹州莫公佞抗拒不服,出兵讨伐擒获了他,于是修筑怀远军作为平州、格州作为从州、南丹作为观州,连同允地、文兰、那五州设置黔南路。王祖道被提升为显谟阁待制,进升龙图阁直学士,召任兵部尚书。还未出发上任,就与融州张庄合谋,让张庄上奏说:"海南一千二十个峒,都已经归顺团聚,还没有取得的只有一百七十个峒。"于是徭黎的渠帅愤怒不能忍受,纷纷起兵侵扰劫掠,围攻新万安军及观州,杀死官吏。当初,王祖道迁城的时候,说是征用黎人砍伐木材助役,到这时朝廷下诏询问,他不能回答,蔡京庇护他,仍然任命他为端明殿学士、知复州,后来又以刑部尚书之职召还,大观二年去世,追赠宣奉大夫。王祖道在桂州四年,用官爵、金银布帛厚厚地挑动诸夷。

建城邑,调兵镇戍,辇输内地钱布盐粟,无复齐限。地瘴疠,戍者岁亡什五六,实无尺地一民益于县官。蔡京皆自以为功,至谓混中原风气之殊。

当天下舆图之半,祖道用是超取显美。张商英为相,治其诞罔,追贬昭信军节度副使。京再辅政,复还之。然其所创名州县,不旋踵皆罢。是后庞

恭孙张庄、赵遹、程邻,皆以拓地受上赏。大抵皆规模祖道,朝廷受其患云。

修建城邑,调兵驻守,从内地运送钱、布、盐、粮供给,没有再规定限额。当地瘴气疠疫流行,戍守的士兵每年死亡十分之五六,实际上没有一尺土地一个百姓对朝廷有益。蔡京却都把这当作自己的功劳,甚至说这打通了中原风气不同的地方,占天下版图的一半,王祖道因此超常获得显赫的美名。张商英做宰相时,追究他的虚妄欺诞,把他追贬为昭信军节度副使。蔡京再次执政,又恢复了他的官职。然而他所创设的那些州县名号,不久都全部废除了。此后庞恭孙、张庄、赵遹、程邻等人,都因开拓土地而受到朝廷奖赏,大抵都是效仿王祖道的做法,朝廷因此深受其祸害。

  △张庄

张庄,应天府人也。元丰三年,擢进士第。厯提举司、讲议司检讨官,出提举荆湖、夔州等路香盐事,改提举荆湖北路常平,本路提点刑狱进。

龙图阁直学士、广南西路转运副使王祖道既请立朱崖诸州县,徙万安军。诏庄按覆相度,实与祖道相表里。授集贤殿修撰,知桂州,融州徙福。

州复知桂州,奏安化、上三州一镇地土及恩、广监峒、蒙、光明等纳土,共五万一千一百余户,幅员九千余里。寻又奏宽乐等州纳土,十六州三十。

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万里。蔡京帅百官表贺,进庄兼黔南路经略安抚使。未几,安化蛮纳土,庄遣黄忱往筑州城。忱,蛮将也,知蛮情伪,力言不可。

庄怒,遣忱护筑淡州,别遣胡超、侬昌等筑安化城,果为蛮所揜,超等没者几千人。中书舍人宇文粹中言:“祖道及庄擅兴师旅,启衅邀功,妄言诸”

蛮效顺纳欵,当时柄臣揽为绥抚四夷之功,奏贺行赏,张皇其事。欺君莫大于此。朝廷既追贬祖道,庄责舒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再贬连州,移。

和州起,知荆南府,徙江寍,复进徽猷阁直学士,厯知渭、亳、襄州,镇江东平府。宣和六年,坐缮治东平城不加功,辄复摧圮,降两官,提举嵩山崇福。

宫卒赠宣奉大夫

张庄,应天府人。元丰三年,考中进士。历任提举司、讲议司检讨官,出任提举荆湖、夔州等路香盐事,改任提举荆湖北路常平,进升本路提点刑狱。龙图阁直学士、广南西路转运副使王祖道已经请求设立朱崖各州县,迁移万安军。朝廷下诏让张庄核实审察,实际上他与王祖道互相勾结呼应。后被授予集贤殿修撰、知桂州,又调任融州,迁福州后再任知桂州,上奏安化、上三州一镇的土地以及恩州、广州监峒、蒙州、光明州等归附纳土,共五万一千一百余户,幅员九千余里。不久又上奏宽乐等州归附纳土,共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一万里。蔡京率领百官上表庆贺,张庄升任兼任黔南路经略安抚使。不久,安化蛮归附纳土,张庄派黄忱前去修筑州城。黄忱是熟悉蛮人事务的将领,知道蛮人情伪莫测,极力说不可行。张庄发怒,改派黄忱去护筑淡州城,另派胡超、侬昌等人修筑安化城,结果果然被蛮人偷袭,胡超等人死亡近千人。中书舍人宇文粹中上言说:"王祖道和张庄擅自兴师动众,挑起边衅、邀取战功,谎称各蛮族归顺纳款,当时执政大臣把这当作安抚四夷的功绩,上奏庆贺、颁布奖赏,大肆张扬此事,欺骗君主没有比这更甚的了。"朝廷已经追贬王祖道,张庄也被贬为舒州团练副使,安置于永州,再贬至连州,又移至和州。后起用为知荆南府,调任江宁,又进升徽猷阁直学士,历任知渭州、亳州、襄州,镇守江东平府。宣和六年,因修缮东平城不加用心,城墙又坍塌,被降两级官职,任提举嵩山崇福宫,去世后追赠宣奉大夫。

  △赵遹

赵遹,开封人。大观初,以发运司句当公事为梓州路转运司判官。泸、戎诸夷纳土,命遹相置,以建立纯州县砦。劳,加直秘阁,升转运副使。俄

授

泸、戎诸夷纳土,命遹相置,以建立纯州县砦。劳,加直秘阁,升转运副使。俄

授龙图阁直学士,为正使。政和五年,晏州夷酋卜漏反,陷梅岭堡。知砦高公老遁,会泸帅贾宗谅以敛竹木扰夷部,且诬致其酋罪,夷人咸怨漏。

遂相结,因上元张灯,袭破砦虏,公老妻及其器物,四出剽掠。遹行部昌州,闻之,倍道趋泸州。贼分攻乐共城、长寍军、武寍县,宗谅皆遣将拒却之。

已而,乐共城监押藩虎诱杀罗始党族首领五十人,其族蛮愤怒,合漏等复攻乐共城,遹并劾之,诏斩虎,罢宗谅,代以康延鲁,而听遹节制,于是。

诏发陕西军、义军、上军、保甲三万人,以遹为泸南招讨使。遹与别将马觉、张思正分道出。既扺晏州,觉、思正各以兵来会。漏据轮缚,大囤其山崛。

起数百仞,林箐深密,乃垒石为城,外树木栅当道,穿坑阱,仆巨枿,布渠谷,夹以守障,以俯瞰官军,矢石所中,皆厯碎,遹军不能进,间从巡检种友

直田祜恭按视其旁,山崖壁特峭绝,贼恃之,无守备。遹命友直祜恭军其下,而身当贼冲。番军迭攻之,友直所部多思黔土丁,习山险,而山多生。

猱遹遣土丁捕之,伐去蒙密,缘崩石,挽蕂葛而上,得猱数十头,束麻作炬,灌以膏蜡,缚于猱背。暮夜,复遣土丁负绳梯登崖巅,乃缒梯引下,人人

衔枚挈猱,蚁附而上。比鸡鸣,友直佑恭与其众悉登。及贼栅,出火然炬。猱热狂跳,贼庐舍皆茅竹。猱窜其上,火辄发。贼号呼奔扑,火益炽。官军鼓。

噪破栅,遹望见火,麾军蹑云梯攻其前,两军相应,贼扰乱不复能抗,俘斩数千人。卜漏突围走,至轮多囤,追获之。晏州平,诸夷落皆降,拓地环二。

千里遹为建城砦,画疆亩,募人耕种,且习战守,号曰胜兵。诏置沿边安抚司,以转运副使孙义叟为安抚使。高公老妻不辱而死,诏赠节义族姬。

加遹龙图阁直学士,熙州、兰湟经略安抚使。遹既入对,赐上舍出身,拜兵部尚书。遹与童贯有隙,力请去,以提举醴泉观。出知成德,拜延康殿学

士赐其子永裔上舍出身,秘书省校书郎。涞水人董才聚众为贼,攻败城邑,辽人不能制。中山帅府阴与才通,诱使来归。才寻为辽所破,遂上书。

请取全燕以自效,王黼、童贯大喜,将许之。遹言不可曰:“今以侍从备帅臣,而真定、中山边接隙,苟一开吾境,得无事乎?”疏奏,上然之。又斥还,才书。

才穷蹙,转入河东。诏问遹,遹复具疏极论其害。洎遹徙熙州,黼等卒纳才。又虑遹过阙入见有所陈,趣使便道赴镇。时议更陕西大铁钱,价与铜

钱轻重等,遹上言,虽厉其禁,终不可行。居数月,以疾乞致仕,命提举嵩山崇福宫。

译龙图阁直学士,为正使。政和五年,晏州夷酋卜漏反,陷梅岭堡。知砦高公老遁,会泸帅贾宗谅以敛竹木扰夷部,且诬致其酋罪,夷人咸怨漏。

遂相结,因上元张灯,袭破砦虏,公老妻及其器物,四出剽掠。遹行部昌州,闻之,倍道趋泸州。贼分攻乐共城、长寍军、武寍县,宗谅皆遣将拒却之。

已而,乐共城监押藩虎诱杀罗始党族首领五十人,其族蛮愤怒,合漏等复攻乐共城,遹并劾之,诏斩虎,罢宗谅,代以康延鲁,而听遹节制,于是。

诏发陕西军、义军、上军、保甲三万人,以遹为泸南招讨使。

赵遹,开封人。大观初年,从发运司句当公事升任梓州路转运司判官。泸州、戎州各夷族归附纳土,朝廷命赵遹考察安置,建立纯州县砦。因功加官直秘阁,升任转运副使。不久又授任龙图阁直学士,任正使。政和五年,晏州夷族首领卜漏反叛,攻陷梅岭堡。知砦高公老逃走,恰逢泸州帅贾宗谅征敛竹木骚扰夷部,又诬陷加罪于夷族酋长,夷人都怨恨于是团结起来,趁上元节张灯之际,袭破梅岭堡,掳走高公老的妻子和器物,四处剽掠。赵遹巡视昌州,听闻此事,加倍赶路奔赴泸州。贼众分兵进攻乐共城、长宁军、武宁县,贾宗谅都派将领抵御打退了他们。不久,乐共城监押藩虎诱杀罗始党族首领五十人,那一族蛮人愤怒,联合卜漏等再次攻打乐共城。赵遹一并弹劾他们,朝廷下诏斩杀藩虎,罢免贾宗谅,改用康延鲁代替,并听从赵遹节制调度。于是朝廷下诏调发陕西军、义军、上军、保甲共三万人,任命赵遹为泸南招讨使。

遹与别将马觉、张思正分道出。既扺晏州,觉、思正各以兵来会。漏据轮缚,大囤其山崛。

起数百仞,林箐深密,乃垒石为城,外树木栅当道,穿坑阱,仆巨枿,布渠谷,夹以守障,以俯瞰官军,矢石所中,皆厯碎,遹军不能进,间从巡检种友

直田祜恭按视其旁,山崖壁特峭绝,贼恃之,无守备。遹命友直祜恭军其下,而身当贼冲。番军迭攻之,友直所部多思黔土丁,习山险,而山多生。

猱遹遣土丁捕之,伐去蒙密,缘崩石,挽蕂葛而上,得猱数十头,束麻作炬,灌以膏蜡,缚于猱背。暮夜,复遣土丁负绳梯登崖巅,乃缒梯引下,人人

衔枚挈猱,蚁附而上。比鸡鸣,友直佑恭与其众悉登。及贼栅,出火然炬。猱热狂跳,贼庐舍皆茅竹。猱窜其上,火辄发。贼号呼奔扑,火益炽。官军鼓。

噪破栅,遹望见火,麾军蹑云梯攻其前,两军相应,贼扰乱不复能抗,俘斩数千人。卜漏突围走,至轮多囤,追获之。晏州平,诸夷落皆降,拓地环二。

千里遹为建城砦,画疆亩,募人耕种,且习战守,号曰胜兵。诏置沿边安抚司,以转运副使孙义叟为安抚使。高公老妻不辱而死,诏赠节义族姬。

赵遹与另一位将领马觉、张思正分路出兵。到达晏州后,马觉、张思正各自率兵前来会合。卜漏据守轮缚寨,在其高耸的山崛上大量囤积。山崛拔起数百仞,林木深密幽险,卜漏于是垂石筑城,在外面立木栅堵路,挖设坑阱,推倒大树,布满沟渠山谷,两旁设置守障,以此俯瞰官军,官军的箭石射中之处都被震得粉碎,赵遹的军队不能前进。这时通过巡检种友直、田祜恭查看旁边的地形,发现山崖壁特别陡峭险绝,贼人依仗天险,没有设防。赵遹命种友直、田祜恭驻军山下,而自己亲当贼军正面冲击。番军轮番攻打,种友直所部多是思州、黔州的土丁,熟悉山中险要地形,而山中生长许多猴子。赵遹派土丁捕捉猴子,砍去茂密的草木,攀着崩塌的山石,拉着藤葛向上爬,捉得几十只猴子,用麻搓成火炬,浇灌上油脂蜂蜡,绑在猴背上。到了夜晚,又派土丁背负绳梯登上山崖顶部,再放下绳梯拉人上去,人人口衔枚(不出声),携带猴子,像蚂蚁一样攀附而上。等到鸡鸣时分,种友直、田祜恭和他们的部众都已登上崖顶。等到接近贼寨栅栏时,取出火种点燃火炬。猴子被烧得发热狂跳,贼人的房屋都是茅草竹子搭建的。猴子窜到房顶上,火便随之燃起。贼人号叫呼喊四处扑打,火势更加猛烈。官军敲鼓呐喊攻破栅栏,赵遹望见火光,指挥军队踏着云梯从正面进攻,两路军队相互呼应,贼人惊扰混乱不能再抵抗,俘获斩杀数千人。卜漏突围逃跑,逃到轮多囤,被追兵擒获。晏州被平定,各夷族部落都归降,开拓的土地环绕二千里。赵遹为此修建城寨,划分田亩疆界,招募百姓耕种,并且训练战守,称为"胜兵"。朝廷下诏设置沿边安抚司,任命转运副使孙义叟为安抚使。高公老的妻子不受屈辱而死,朝廷下诏追赠她为节义族姬。

加遹龙图阁直学士,熙州、兰湟经略安抚使。遹既入对,赐上舍出身,拜兵部尚书。遹与童贯有隙,力请去,以提举醴泉观。出知成德,拜延康殿学

士赐其子永裔上舍出身,秘书省校书郎。涞水人董才聚众为贼,攻败城邑,辽人不能制。中山帅府阴与才通,诱使来归。才寻为辽所破,遂上书。

请取全燕以自效,王黼、童贯大喜,将许之。遹言不可曰:“今以侍从备帅臣,而真定、中山边接隙,苟一开吾境,得无事乎?”疏奏,上然之。又斥还,才书。

才穷蹙,转入河东。诏问遹,遹复具疏极论其害。洎遹徙熙州,黼等卒纳才。又虑遹过阙入见有所陈,趣使便道赴镇。时议更陕西大铁钱,价与铜

钱轻重等,遹上言,虽厉其禁,终不可行。居数月,以疾乞致仕,命提举嵩山崇福宫。起知中山、顺昌、应昌府。金人举兵,召遹赴阙,寻卒。永裔厯知眉。

州言者论遹欺罔朝廷,以军功永裔,遂放罢。

朝廷加赵遹为龙图阁直学士,熙州、兰湟经略安抚使。赵遹入朝奏事之后,赐予上舍出身,拜任兵部尚书。赵遹与童贯有矛盾,极力请求辞职,改任提举醴泉观。后出任知成德,拜任延康殿学士,赐他的儿子赵永裔上舍出身,任秘书省校书郎。涞水人董才聚众作乱,攻破败坏城邑,辽人无法制服他。中山帅府暗中与董才勾通,诱使他前来归附。董才不久被辽军击败,于是上书请求夺取整个燕地以自效朝廷。王黼、童贯非常高兴,打算答应他。赵遹说不可以,说道:"如今以侍从之臣充任统帅,而真定、中山边境已有嫌隙,倘若一旦打开我方边境,能保证不出事吗?"奏疏上呈后,皇上认

起知中山、顺昌、应昌府。金人举兵,召遹赴阙,寻卒。永裔厯知眉。

州言者论遹欺罔朝廷,以军功永裔,遂放罢。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二。列传一百六十二。

  列传

  宋 【六十六】

  ○宋六十六

郝质,贾逵,窦舜卿,刘昌祚,卢政,燕达,姚兕【麟,雄古】杨燧。

刘舜卿,宋守约【球】苗授【履】王君万【赡】张守约,王文郁,周永清,刘绍能。

王光祖,李浩,和斌,刘仲武,曲珍,刘閴,郭成,贾嵓,张整。

  张蕴     王恩  杨应询    赵隆

  郝质

  贾逵

  窦舜卿

  刘昌祚

  卢政

  燕达

  姚兕

  杨燧

  刘舜卿

  宋守约 【宋球】

  苗授 【苗履】

  王君万

  张守约

  王文郁

  周永清

  刘绍能

  王光祖

  李浩

  和斌

  刘仲武

  曲珍

  刘閴

  郭成

  贾嵓

  张整

  张蕴

  王恩

  杨应询

  赵隆

  △郝质

郝质字景纯,汾州介休人。少从军,挽强为第一。充殿前行门换供奉官,为府州驻泊都监,主管麟府军马。与田朏将兵护军须馈,麟州道遇

西夏数千骑,质先驱,力战,斩首获马数百。又与朏行边,至栢谷,敌堑道以阻官军,质御之于寒岭下,转鬬逐北,遂修复寍远诸栅,以扼贼衡,以功。

超迁内殿承制,并代路都监。贾昌朝荐为本路钤辖,使讨贝州。文彦博至,命部城西回河上,有亭甚壮。彦博虑为贼焚,遣小校蔺千守,而质使千。

往他营度战具,亭焚,彦博将斩千质,曰:“质实使之,罪乃在质。”彦博壮其义,两释之,质自此益知名。贼平,迁六宅使,厯高阳关、定州、并代钤,转驻泊。

副都部署,龙神卫捧日天武都指挥使,马军殿前都虞候,加领贺州刺史,英州团练,眉州防御使,奉诏城丰州,进步军副都指挥使,宿州观察使。

还宿卫,改马军。英宗立,迁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加安德军节度使,为殿前副指挥使。神宗立,易节度武军为都指挥使【按:东都事略·神宗

即位,迁殿前都指挥使,从镇安武】元丰元年卒,帝亲临其丧,赠侍中,谥曰武庄。质御军有纪律,犯者不贷,而享犒丰渥。公钱不足,出己俸助之。

平居自奉简俭,笃于信义,从微至贵,皆以功次迁云。

  △贾逵

贾逵,真定藁城人,隶供圣军,为卒,至殿前班副使,换西染院副使,从狄青征侬智高,战于归仁驿。既陈,青誓众曰:“不待令而举者斩。”时左将

孙节战死,逵为右将军先锋将,私念所部兵数困易衄,兵法先据高者胜,苟复待命,而贼乘胜先登,吾事去矣,即日引军趋山,既定贼至,逵麾众。

译为有道理。又斥退董才的书信让他退回。董才穷困窘迫,转入河东。朝廷下诏询问赵遹,赵遹又上疏极力论述其中的危害。等到赵遹调任熙州,王黼等人最终还是接纳了董才。他们又担心赵遹经过京城入朝觐见时会有所陈奏,便催促他抄近路赶赴镇所。当时朝廷议论更换陕西的大铁钱,使其价值与铜钱轻重相等,赵遹上言,即使加严禁令,最终也是行不通的。过了几个月,赵遹因病请求退休,朝廷命他任提举嵩山崇福宫。后又起用他知中山、顺昌、应昌府。金人举兵入侵,召赵遹赴京,不久去世。赵永裔历任知眉州,有言事官弹劾赵遹欺骗蒙骗朝廷,凭借军功荫及儿子永裔,于是永裔被免职罢官。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二。列传一百六十二。

  列传

  宋 【六十六】

  ○宋六十六

(此为目录,人名列表照录,不译)

郝质,贾逵,窦舜卿,刘昌祚,卢政,燕达,姚兕【麟,雄古】杨燧。

刘舜卿,宋守约【球】苗授【履】王君万【赡】张守约,王文郁,周永清,刘绍能。

王光祖,李浩,和斌,刘仲武,曲珍,刘閴,郭成,贾嵓,张整。

  张蕴     王恩  杨应询    赵隆

  郝质

  贾逵

  窦舜卿

  刘昌祚

  卢政

  燕达

  姚兕

  杨燧

  刘舜卿

  宋守约 【宋球】

  苗授 【苗履】

  王君万

  张守约

  王文郁

  周永清

  刘绍能

  王光祖

  李浩

  和斌

  刘仲武

  曲珍

  刘閴

  郭成

  贾嵓

  张整

  张蕴

  王恩

  杨应询

  赵隆

  △郝质

郝质字景纯,汾州介休人。少从军,挽强为第一。充殿前行门换供奉官,为府州驻泊都监,主管麟府军马。与田朏将兵护军须馈,麟州道遇

西夏数千骑,质先驱,力战,斩首获马数百。又与朏行边,至栢谷,敌堑道以阻官军,质御之于寒岭下,转鬬逐北,遂修复寍远诸栅,以扼贼衡,以功。

超迁内殿承制,并代路都监。贾昌朝荐为本路钤辖,使讨贝州。文彦博至,命部城西回河上,有亭甚壮。彦博虑为贼焚,遣小校蔺千守,而质使千。

往他营度战具,亭焚,彦博将斩千质,曰:“质实使之,罪乃在质。”彦博壮其义,两释之,质自此益知名。贼平,迁六宅使,厯高阳关、定州、并代钤,转驻泊。

副都部署,龙神卫捧日天武都指挥使,马军殿前都虞候,加领贺州刺史,英州团练,眉州防御使,奉诏城丰州,进步军副都指挥使,宿州观察使。

还宿卫,改马军。英宗立,迁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加安德军节度使,为殿前副指挥使。神宗立,易节度武军为都指挥使【按:东都事略·神宗

即位,迁殿前都指挥使,从镇安武】元丰元年卒,帝亲临其丧,赠侍中,谥曰武庄。质御军有纪律,犯者不贷,而享犒丰渥。公钱不足,出己俸助之。

平居自奉简俭,笃于信义,从微至贵,皆以功次迁云。

郝质字景纯,汾州介休人。年少时便从军,拉强弓的本领居于第一。充任殿前行门换供奉官,任府州驻泊都监,主管麟府军马。他与田朏率兵护送军需粮饷,在麟州途中遇到西夏数千骑兵,郝质率先冲击,奋力作战,斩首、获马数百。又与田朏巡行边境,到达柏谷时,敌人挖沟阻断道路以阻挡官军,郝质在寒岭下抵御他们,转战追击败逃之敌,于是修复宁远等诸多营栅,以此扼制敌军要冲,因功被越级提升为内殿承制,并州、代州路都监。贾昌朝推荐他任本路钤辖,派他讨伐贝州叛乱。文彦博到达时,命令部队驻扎在城西回河上,那里有一座非常壮观的亭子。文彦博担忧被贼人焚毁,派小校蔺千看守,而郝质却派蔺千到别的营地测量战具,结果亭子被焚毁。文彦博打算斩杀蔺千,郝质说:"是我派他去的,罪责在我。"文彦博为他的义气感到壮烈,把两人都释放了,郝质从此更加出名。贼乱平定后,升任六宅使,历任高阳关、定州、并州代州钤辖,转任驻泊副都部署,龙神卫捧日天武都指挥使,马军殿前都虞候,加领贺州刺史,英州团练,眉州防御使,奉诏修筑丰州城,升任步军副都指挥使,宿州观察使。回京担任宿卫,改任马军。英宗即位后,升任武昌军节度观察留后,加封安德军节度使,任殿前副指挥使。神宗即位后,改任武军节度改任都指挥使(按:《东都事略》记载,神宗即位后,迁升殿前都指挥使,跟随镇守安武)。元丰元年去世,皇帝亲自前往吊丧,追赠侍中,谥号武庄。郝质统率军队有纪律,触犯军令者绝不宽恕,而对将士的犒赏却十分丰厚。公款不够用时,就拿出自己的俸禄来补助。平日自己生活简朴节俭,笃守信义,从卑微到显贵,都是凭着功劳依次升迁的。

  △贾逵

贾逵,真定藁城人,隶供圣军,为卒,至殿前班副使,换西染院副使,从狄青征侬智高,战于归仁驿。既陈,青誓众曰:“不待令而举者斩。”时左将

孙节战死,逵为右将军先锋将,私念所部兵数困易衄,兵法先据高者胜,苟复待命,而贼乘胜先登,吾事去矣,即日引军趋山,既定贼至,逵麾众。

驰下伏剑,大呼断贼为二,贼首尾不相救,遂溃。逵诣青请罪,青拊其背,劳谢之。邕州城空,青使逵入括公私遗坠,固辞。是时将校多以搜城故匿。

窃金,宾独逵无所犯,迁西染院使,嘉州刺史,秦凤路钤辖,以母老辞,不许,徙并代路,专主管麟府军马,熟户散处边关,苦于寇略,逵差度远近,聚

为二十七堡,次第相望,自是害乃息,复徙秦凤。去之十日,而代者郭思败。朝廷以逵为能,连擢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马步军殿前都虞候,厯

泾原、高阳关、麟延路副都总管,以利州观察使入为步军副都指挥使。都城西南水暴溢,注安上门。英宗遣逵督护,亟囊土塞门,水乃止。议者欲

穴堤以泄其势,逵请观水所行,谕居民徙高避水,然后决之。军校营城外者,每常朝即未晓启门钥,逵言禁城当谨启闭,不宜凭报者迁,马军副。

都指挥使复总鄜延兵,延州旧有夹河两城,始元昊入寇,据险城,几不能守,逵相伏龙山九州岛台之间,可容窥觇,请于其地筑保障,与城相望,延

人以为便,转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奏言:「种谔处绥州降人于东偏,初云万三千户,今乃千一百户耳。逋逃之余,所存纔八百。自延州运粟至怀」。

寍率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