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三十七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861–3874 段

诏汰三陵奉先卒,汰者羣噪府下。长卿矫制使还,而具言不可汰之故,朝廷为止。知和州民诉人。

杀弟长卿,察所言无理,问其资曰:“上等也。”家几人?曰:“惟此弟尔。”曰:“然则汝杀弟也。”鞫之服。郡人神明之。提点益州路刑狱,厯开封盐铁判官,江东。

淮南河北转运使、江浙荆淮发运使,岁漕米至八百万,或疑其多,长卿曰:“吾非欲事羡羸,以备饥岁尔。”议者谓楚水多风波,请开盱眙河,自雅趣。

高邮长卿言:「地阻山回绕,役大难就。事下都水,调工数百万,卒以不可成,罢之。」时又将弛茶禁而收其征,召长卿议。长卿曰:「祖宗榷茶,盖将备二

边之籴且不出,都内钱公私以为便。今之所行,不足助边籴什一,国用耗矣。乃条所不便十五事,不从改。陕西都转运使踰年,知庆州州据险患。

无水,盖尝疏引涧谷,汲城中,未几复绝。长卿凿百井,皆及泉。泥阳有罗川、马岭,上构危栈,下临不测之渊,过者惴恐。长卿访得唐故道,辟为通涂。

加集贤院学士,河东都转运使,拜龙图阁直学士,知定州。熙寍元年,河北地大震,城郭仓庾皆隤,长卿尽力缮补。神宗知其能,转兵部侍郎,留再。

任明,年卒,年六十六。长卿无文学,而长于政事,为能臣。性洁廉,不以一毫取诸人。定州当得园利八十万,悉归之公。既没,诏中使护其丧,归葬。

  △周沆

周沆字子真,青州益都人。第进士,知渤海县。岁满,县人请留。既报可,而以亲老求监州税。通判凤翔,厯江西转运判官,改知沂州,厯开封府。

推官迁湖南转运使,蛮唐盘二族暴杀居民,官军数不利。沆言:"蛮骤胜,方骄,未易鬬力,须秋冬进兵。且其地险,气毒,人骁悍,善用鋋盾,北军不能。"

捕请选邕、宜、融三州卒三千人,习知山川技艺者,径捣其巢。布余兵络山足,出则猎取之。俟其势穷力屈,乃可顺抚。朝廷用其策,二族皆降。加直

史馆知潭州,他道兵来戌者,率两期乃代,多死瘴疠。沆请以期为断,戍人便之。徙河东转运使,民盗铸铁钱,法不能禁。沆高估钱价,铸者以无利。

自息入为度支副使,侬智高乱定,仁宗命安抚广西,谕之曰:“岭外地恶,非贼所至处,毋庸行。”对曰:“远民罹涂炭,当布宣天子德泽。”遂往徧行郡邑。

民避寇弃业,吏用常法,满半岁则听人革佃。沆曰:“是岂与凶年诡征役者同科?”奏申其期,擢天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李仲昌建六塔河之议。

以为费省而功倍,诏沆行视。沆言:“近计塞商胡,本度五百八十万工,用薪刍千六百万,今纔用功一万,薪刍三百万。均一河也,而功力不相侔,如”

是盖仲昌先为小计,以求兴役尔。

译原因,朝廷因此停止了这项措施。他知和州时,有百姓状告他人。

杀死自己的弟弟,孙长卿察觉他所说的道理不通,问他的家资,(那人)说:"是上等。"又问家里还有几人?回答说:"只有这个弟弟了。"孙长卿说:"那么是你杀了弟弟吧。"一经审讯果然认罪。郡里的人都以为他有神明般的洞察力。提点益州路刑狱,历任开封府盐铁判官、江东。

淮南河北转运使、江浙荆淮发运使,每年运送的粮米多达八百万石,有人怀疑数量太多,孙长卿说:"我不是想要谋取盈余,而是为了防备荒年罢了。"议事的人说楚州水域多有风浪,请求开凿盱眙河,从雅趣(地名)到。

高邮,孙长卿说:地势险阻,山势回绕,工程浩大难以完成。这件事交给都水监,调集了几百万人工,最终因为不能建成而作罢。当时朝廷又要放开茶叶专卖禁令而改收其税,召孙长卿商议此事。孙长卿说:"祖宗设立榷茶制度,是打算用来储备两"

边购粮的经费,而且茶叶不必外销,都内的钱财公私都认为方便。如今所推行的(新办法),补助边境籴粮的作用还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国家的用度反而消耗了。"于是他列举了十五条不便之处,朝廷没有采纳,做出改动。他任陕西都转运使超过一年,任庆州知州时,该州地势险要,缺乏。

水源,曾经疏导引来山涧沟谷的水,汲取到城中,不久又断绝了。孙长卿凿了上百口井,都能挖到泉水。泥阳有罗川、马岭,上面架设着高险的栈道,下临深不可测的深渊,过路的人都心惊胆战。孙长卿访得唐代的旧路,开辟为通途。

加官集贤院学士,河东都转运使,拜任龙图阁直学士,知定州。熙宁元年,河北发生大地震,城郭仓库都倒塌了,孙长卿尽力修缮补救。神宗了解他的才能,转任兵部侍郎,留任(定州知州)。第二

年去世,享年六十六岁。孙长卿没有文才学问,但擅长处理政务,是位能干的官员。他品性廉洁,不从别人那里拿一丝一毫的好处。定州应当得到的园林收益有八十万,他全部归还给公家。他去世后,皇帝下诏派宫中使者护送他的灵柩,归葬故里。

周沆

周沆字子真,青州益都人。考中进士,知渤海县。任期满后,县里人请求留任他。朝廷批准之后,(他)却因为父母年老要求担任附近州郡的监税官。通判凤翔,历任江西转运判官,改知沂州,历任开封府。

推官,升任湖南转运使,蛮族唐盘两个部落横暴地杀害居民,官军屡次作战不利。周沆说:"蛮人屡次获胜,正骄纵,不容易与他们硬拼实力,必须等到秋冬时节再进兵。况且他们的地势险要,瘴气有毒,人又骁勇彪悍,善用鋋和盾,北方的军队无法。"

擒获他们。他请求挑选邕州、宜州、融州三州的士卒三千人,让熟悉当地山川地形和作战技艺的人,径直捣毁他们的巢穴,布置剩余的兵力包围山脚,蛮人出来就将其擒获。等到他们势穷力竭,才可顺势加以安抚。朝廷采纳了他的策略,两个部落都投降了。他被加官直

史馆知潭州。别的道戍守来这里的士兵,一般要两期才轮换,很多人死于瘴疠之疾。周沆请求以一期为限,戍卒因此感到方便。他调任河东转运使,有百姓盗铸铁钱,法律无法禁止。周沆把钱价定得很高,铸钱的人因此无利可图。

盗铸自然停止。他入朝任度支副使,侬智高之乱平定后,仁宗命他安抚广西,告诫他说:"岭外土地恶劣,不是贼寇所到之处,不必前去。"他回答说:"远方的百姓遭受涂炭之苦,我应当宣扬天子的恩泽。"于是前往遍访各郡县。

百姓为躲避贼寇而丢弃家业,官吏按照常规法令,满半年就允许他人改换耕种。周沆说:"这难道能与荒年逃避征役的情况相提并论吗?"上奏延长了期限,被提拔为天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李仲昌提出开凿六塔河的建议。

认为费用省而功效倍增,朝廷下诏让周沆前去视察。周沆说:"最近计算堵塞商胡决口,原本估计需要五百八十万工,用薪柴禾草一千六百万,如今才用了一万工,薪柴三百万。同样是一条黄河,而所需的功力却不相当,像"

这样,大概是李仲昌事先故意少算,以求

况所规新渠,视河广不能五之一,安能容受?此役若成,河必泛溢,齐、博、滨、棣之民,其鱼矣!既而从初议,河塞复。

决如沆言,又徙河东转运使,迁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召知通进银台司,判太常寺。英宗既即位,契丹贺干元节使至,沆馆客令致书柩前,使以

非典故沆折之曰:「昔贵国有丧,吾使至柳河,即反。今听于几筵达命,恩礼厚矣,尚何云?」使者立授书,朝廷未知。契丹主年,沆乘闲杂他语以问,得。

其实使者悔之曰:「今复应兄弟南朝矣!」进枢密院直学士,知成德军,以户部侍郎致仕,卒,年六十九【按:宋史,此下有李中师传,虽有移淮粟,

济浙饥一事,然用法深刻,厚结中人,别无善迹足录,今从删】

  △罗拯

罗拯,字道济,祥符人。第进士,厯官知荣州。州介两江闲,每江涨,辄犯城郭。拯作东西二堤,除其患。选知秀州,为江西转运判官,提点福建刑。

狱,泉州、兴化军水坏庐舍,拯请勿征海运竹木,经一年,民居皆复其旧,迁转运使邵武之光泽,不榷酒以课赋,民号“黄曲钱”,拯均之,他三邑人以。

为便,改江淮发运副使。江淮故无积仓,漕船系岸下,俟籴入乃得行。盖官吏以淮南不受陈粟为逃谴,计拯始请,凡米至而不可上供者,以廪军。

又贮浙西米于润仓,以时运,自是漕增而费省,转正使拯使闽时,泉商黄谨往高丽,馆之礼宾省,其王云:「自天圣后职贡绝,欲令使与谨俱来」,拯。

以闻神宗,许之。遂遣金悌入贡高丽,复通中国。加天章阁待制,居职七年,徙知永兴军、青颍、秦三州,卒,年六十五。拯性和柔,不与人校曲直,时论

服其长者

  △马仲甫

马仲甫字子山,庐江人【按《宋史·马亮传》亮为庐州合肥人,兹仲甫为庐江人,江字应是州字之讹】太子少保亮之子也,举进士,知登

封县轘辕道险戹,佣民凿为坦涂,人便之。通判赵州,知台州,为度支判官。内侍杨永德言:「漕舟淮汴闲惟水递铺为便。」诏仲甫偕住订可否,还言。

其害十余条,议遂格。出为夔路转运使,岁饥,盗粟者当论死,仲甫请罪减一等

译得以兴办这项工程罢了。况且他所规划的新河道,宽度还不到黄河的五分之一,怎能容纳河水?这项工程如果建成,黄河必定泛滥,齐州、博州、滨州、棣州的百姓,都将成为鱼鳖!后来朝廷还是采纳了最初的建议,河道堵塞后又。

再次决口,正如周沆所说。他又调任河东转运使,升任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被召回任通进银台司知司,判太常寺。英宗即位后,契丹前来祝贺干元节的使者到达,周沆掌管接待,让契丹使者到灵柩前致以祭文,使者认为这。

不合旧典。周沆反驳说:"以前贵国有丧事,我朝使者到柳河就返回了。如今准许你们在灵前传达使命,恩礼已经很优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使者立即呈上文书。朝廷起初不了解契丹君主的年龄,周沆趁着闲谈杂问,探知了。

实情,使者后悔说:"如今(宋朝)又要以兄弟之礼对待我们南朝了!"他晋升为枢密院直学士,知成德军,以户部侍郎的身份退休,去世,享年六十九岁。【按:《宋史》此处之下有李中师传,虽有转移淮南粮食,

救济浙江饥荒一事,但他用法苛刻,深深结交宦官,此外没有其他善行值得记载,现在删去】

罗拯

罗拯,字道济,祥符人。考中进士,历任官职,知荣州。荣州处在两条江之间,每当江水暴涨,就侵犯城郭。罗拯修筑了东西两道堤坝,消除了这一祸患。他被选任知秀州,任江西转运判官,提点福建刑。

狱。泉州、兴化军因水灾毁坏了房舍,罗拯请求不征收海运竹木的赋税,过了一年,百姓的住房都恢复了原样。他调任转运使,邵武的光泽县不通过榷卖酒来征收赋税,而是用百姓号称"黄曲钱"的方式征收,罗拯将其均平,其他三个县的百姓也认为。

方便。他改任江淮发运副使。江淮以前没有储粮的仓库,运粮船系泊在岸边,等到收购的粮米运入才能通行。大概是官吏认为淮南不接受陈粮是逃避责任,罗拯于是开始请求,凡是运到而不能供应上级的粮米,就用来供应军粮。

又把浙西的米储存在润州的粮仓,按时运输,从此漕运增加而费用减省,转任正使。罗拯出使福建时,泉州商人黄谨前往高丽,高丽用宾馆的礼节接待他,高丽国王说:"自从天圣年间之后朝贡断绝,希望让使者和黄谨一起前来",罗拯。

把这事上奏神宗,神宗批准了这件事。于是派遣金悌前往高丽进贡,重新与中国通好。他被加官天章阁待制,在任七年,调任知永兴军、青州、颍州、秦州三州,去世,享年六十五岁。罗拯性情温和柔顺,不与人计较是非曲直,当时的舆论。

都佩服他是位长者。

马仲甫

马仲甫字子山,庐江人【按《宋史·马亮传》:马亮是庐州合肥人,此处马仲甫是庐江人,"江"字应是"州"字之误】,太子少保马亮之子。考中进士,知登。

封县,轘辕道路险峻,他雇佣百姓开凿平坦的道路,百姓因此便利。任赵州通判,知台州,任度支判官。内侍杨永德说:"漕运船只在淮汴一带,唯独用水递铺(驿站)最为方便。"朝廷下诏让马仲甫一同核订是否可行,(马仲甫)回报说。

其中的弊害有十几条,这项建议于是被搁置。他出任夔州路转运使,遇到饥荒之年,按规定盗窃粮食应当判处死刑,马仲甫请求减罪一等处置。

,诏须奏裁。复言饥羸拘囚,比得报死矣,请决而后奏。徙使淮南,真

扬诸州地狭米少,官籴之多,价常踊。登莱滨江【按:登莱与海近,"江"字应是"海"字之讹】米狼戾,而农无所售。仲甫请移籴以舒其患,两益于

民从之,遂繇户部判官为发运使,自淮阴径泗上,浮长淮,风波覆舟,岁罹其患。仲甫建议凿洪泽渠六十里,漕者便之。拜天章阁待制,知瀛州,徙。

秦州古渭,介青唐之南,夏人在其北,中通一径,小警则路绝。仲甫得筚粟城故址,自鸡川砦筑堡,北抵南谷,环数百里为内地,诏赐名甘谷堡【

译命令须上奏裁决。仲甫又进言:饥饿瘦弱的囚犯,等到批复下来往往已经死了,请求先决断然后再上奏。改任淮南转运使,真州、扬州等州地方狭小而米少,官府买米又买得多,价格常常上涨。登州、莱州靠近海边,米多得过剩,而农民却无处出售。仲甫请求调运粮米以缓解这一弊病,对官民两方都有利,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于是由户部判官升任发运使,从淮阴取道泗水,漂行于长淮之上,遇上风浪常常翻船,每年都遭受这样的祸患。仲甫建议开凿洪泽渠六十里,漕运的人因此得到便利。被授予天章阁待制之职,出任瀛州知州,后又调任。秦州的古渭,处在青唐的南面,西夏人在它的北面,中间只通一条小路,稍有警报道路就断绝了。仲甫找到筚粟城的旧址,从鸡川砦筑起堡垒,向北一直到南谷,把方圆数百里之地圈为内地,朝廷下诏赐名为甘谷堡。

按《宋史·地理志》:秦州之甘谷,非堡名者,甘泉也】熙寍初,守亳、许、扬三州,纠察在京刑狱,知通进银台司,复为扬州提举崇禧观,卒。

  △王居卿

王居卿字寿明,登州蓬莱人,以进士至知齐州,厯知扬州,改京东转运使。青州河贯城中,苦泛溢为病,居卿即城立飞梁,上设楼橹,下建门。

以时启闭,人诵其智,徙河北路,河决曹村,居卿立软横二埽,以遏怒流,而不与水争,朝廷赏其功,建以为都水法,召拜户部副使,提举市易,擢天

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知秦州太原府卒,年六十二。居卿俗吏,特以言利至从官。

  △孙构

孙构字绍先,博平人。中进士第,为广济军判官。岁入圭田粟六百石,构止受百石余,以畀学官。久之,知黎州。夷年墨数扰边,用闲杀之。蜀帅

吕公弼上其事,擢知真州。凶岁,得盗令各指党伍,悉寘诸法,境内为清。迁度支判官,夔州部夷梁承秀、李光吉、王兖导獠入寇,转运判官张诜请

诛之,选构为使,倍道之官,至则遣浯州【按《宋史·地理志》涪州属夔州路,浯字应是涪字之讹】豪社安【按《宋史·本传》作社字,应是杜字】

之讹】募千人往袭,自督官军及黔中兵击其后,斩承秀。入讨二族,火其居,余众保黑崖岭。黔兵从闲道夜噪而进,光吉坠崖死,兖自缚降,以其

地建南平军,录功,加直昭文馆,徙湖北转运使。章惇兴南北江蛮事,构谕降,懿治二州纳,归附州十四。北江酋彭师晏常持向背,构知向水酋彭

儒武与有隙,檄使攻之,师晏降,得其下溪州地,五溪皆平,进集贤殿修撰,赐三品服,交址入寇,拜右谏议大夫,知桂州,声言将犄角捣其巢穴,寇。

闻引去,以疾提举崇福宫,换太中大夫,卒,年六十四。构喜功名,勇于建立,西南边事自此始云。

  △张诜

张诜,字枢言,建州浦城人。第进士,通判越州。民患苦衙前役,诜科别人户籍,其当役者以钱雇充,皆以为便。知襄邑县,擢夔路转运判官,录

辟土功加,直集贤院,改陕西转运副使。召对,帝曰:「朕未识卿,每阅章奏,独卿与蔡挺有所论,请使人了然。」寻当以师事相属,及入辞,赐服金紫。明

年直龙图阁,知秦州。前此将吏贪功,多从羌地猎射,因起边患。诜至,申令毋得犯,得一人斩诸境上。羣羌感悦,迁天章阁待制,知熙州。栋戬遣果。

庄逼岷州【按:宋史·外国列传,栋戬始终臣顺,未尝与中国抗,栋戬死,以种落付养子阿里库,颇峻刑杀其下,二年遂逼果。庄使率众拒洮州。

本传载栋戬遣果庄逼岷州,栋戬应是阿里库之讹。《宋史·地理志》洮、岷、通远州为一路,洮州东至岷州界一百十三里,果庄因拒洮州,遂逼岷州。

译引发变乱。于是他把朝廷的敕书藏起来,假借诏命,发给镇兵数万缗钱,然后用驿传上奏朝廷说明缘由。朝廷下诏回复他说:"这是枢密院颁行政令的失误,如果不是你能洞察事情的关键,必定会扰乱军中政务。"从此凡是来不及请示的事情,他都可以自行决断。蕃汉将士中,从皇城使以下的官职,也允许他依皇帝旨意自行补授。种谔率军驻扎在五原,遇上大雪,粮饷接济不上。殿直刘归仁率领部众向南逃奔,二万士卒全都溃散逃入边塞,当地居民十分惊恐。沈括出到东郊,收拢了逃奔的士卒数千人,问道:"副都总管派你们回来取粮,主管的人是谁?"回答说:"在后面。"沈括立即晓谕他们各自回归本部驻地,到傍晚时回来的有八百人,不到十天,溃兵全都返回。沈括出营检阅军队,刘归仁前来,沈括问他:"你回来取粮,为什么不持有军符?"刘归仁无言以对,被斩首示众。大将景思谊、曲珍攻下西夏人占据的磨崖、葭芦、浮图城。沈括建议修筑石堡城来逼近西夏,而给事中徐禧前来。徐禧主张先修筑永乐城,朝廷下诏命徐禧督护诸将前往修筑,命令沈括移驻府州、并州一带边塞来接济军需。不久徐禧兵败战死,沈括因西夏人袭击绥德,先前去救援,结果未能救援永乐城(按《宋史·夏国传》记载,西夏围攻永乐城,沈括等人的援军被西夏军队阻隔,无法前进),因此获罪,被贬为均州团练副使。元祐初年,改迁秀州。后又以光禄少卿的身份分司闲居润州,八年后去世,享年六十五岁。沈括学识渊博,擅长文章,对天文、方志、律历、音乐、医药、占卜算术等无所不通,都有相关的论著。又把平日与宾客谈论的内容记录下来,编成《梦溪笔谈》,其中记载了许多朝廷的典章旧事,以及前辈耆老出仕处世的事迹,流传于世。

△李大临

李大临,字才元,成都华阳人。考中进士,任绛州推官。杜衍安抚河东时,举荐他为国子监直讲,在睦亲宅讲授经书。文彦博举荐他为秘阁校理,后因获罪被贬为滁州监税,不久又恢复原职。仁宗曾派使者将御书赏赐给馆阁官员,使者来到李大临家中,看到他家境贫寒,没有仆役,正亲自喂

也兹仍史原文并引外国传以附考】诜往讨破之于错凿城,斩首万级。元丰初,加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徙杭州。将行,复命权经各熙河事。

趣使倍道行,时仓卒治戎,有司计产调夫,民多流亡,诜中途诉其状,乞敕剑外招抚之,不报。会灵武师罢,乃赴杭,道过京师,帝访以西事,对曰:“彼”

势虽弱,而我师未锐,边备未饬,愿以岁月图功。累官正议大夫,卒年七十二。诜廉于财,平生不殖田业。既建拓泸夷地,被进用,然不逭清议云。

  △苏寀

苏寀字公佐,磁州滏阳人。擢第,调兖州观察推官,受知于守杜衍,为大理详断官,迁审刑院详议,御史台推直官,知单州,提点梓州、益州路。

刑狱,利州路转运使。文州岁市羌马,羌转买蜀货,猾驵上下物价,肆为奸渔。寀议置折博务,干货殖以易马,宿弊顿绝。入判太理寺,为湖北、淮南。

成都路转运使擢侍御史,知杂事,判刑部。使契丹,还,及半道,闻英宗晏驾。契丹置宴,仍用乐。寀谓送者曰:「两朝兄弟,国家君臣之义,吾与君等一」。

也遂为之彻乐,进度支副使,以集贤殿修撰知凤翔,还纠察在京刑狱,又出知潭州、广州,累转给事中,知河南府,入知审刑院,卒。

  △马从先

马从先,字子野,祥符人。少尽力于学。父当任子,推以与其弟由进士,累官太常少卿,知宿州。宿在淮汴闲,素难治。从先取囊博者重,坐者厚。

赏以求盗,禁屠牛,铸钱严甚。大水发,廪振流亡,全活数十万。代还,知寿州,以老辞。英宗谕遣之曰:「闻卿治行籍甚,寿尤重于宿姑,为朕往。」既至,治。

如曩时,由太子宾客转工部侍郎,致仕。从先性整严,虽盛夏不袒跣。年七十六而卒。

  △沈遘

沈遘字文通,钱塘人,以荫为郊社斋郎,举进士第二,通判江寍府。归,奏本治论,仁宗曰:“近献文者率以诗赋,岂若此十篇之书为可用也?”除

集贤校理,顷之修起居注,遂知制诰,以父扶坐事免,求知越州,徙杭州。为人疏隽博达,明于吏治。民或贫不能葬,给以公钱。嫁孤女数百人,倡优。

养良家子者,夺归其父母;善遇僚寀,刺闾巷长短,纤悉必知。小民有犯法者,辄刺为兵。提点刑狱鞠真卿将按其状,遘为稍弛,而刺者复为民。召

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蚤作视事,逮午而毕。出与亲旧还往,从容燕笑,沛然有余暇。士大夫交称其能。拜翰林学士,判流内铨。丁母忧,旋卒。

年四十弟辽从弟括

  沈辽

  沈括

   沈辽

辽字叡达,幼挺拔不羣,长而好学,尚友,傲睨一世,趣操高爽,缥缥然有物外意。用兄任监寿州酒税,吴充使三司,荐监内藏库。

译马。使者回朝奏报此事,皇帝说:"这真是个廉洁之士啊。"李大临因双亲年老,请求外任广安军知军,又调任邛州知州。回朝后任羣牧判官,又任开封府推官。神宗一向知道他的名声,提拔他修撰起居注,进任知制诰,纠察在京刑狱。他进言说青苗法有害无益,王安石因此大怒。恰逢李定被任命为御史,宋敏求、苏颂先后将任命词书封还不接受,轮到李大临时,他也将词书封还。他们共同进言说:"按照旧例,御史台官必须由员外郎、博士充任。近来虽有新规定不限于此,但并非说选人也可以充任。"李定以初等职官的身份,越级跻身朝籍,超擢进入御史台。侥幸之门一旦开启,官职名位有限,怎能让人人都心满意足呢?朝廷又多次下诏晓谕,苏颂、李大临仍坚持争执不止,于是因累次拒不接受诏命,三人都被调回原来的班列。李大临以工部郎中的身份出任汝州知州,又调任梓州知州,加授集贤殿修撰,又恢复天章阁待制之职,七十岁时退休,七年后去世。李大临为人清正有操守,议论识大体,与宋敏求、苏颂三人并称为"熙宁三舍人"。

△吕夏卿

吕夏卿,字缙叔,泉州晋江人。考中进士,任江宁县尉。参与编修《新唐书》完成后,任直秘阁,同知礼院。仁宗选拔任用大臣,寻求治理国家的方略,吕夏卿陈述五件当务之急的政事,并说天下的形势不能永远安定,应当在祸患尚未发生之前,预先消除其中的弊端。朝廷颇为采纳他的建议。英宗在位时期,历任史馆检讨、同修起居注、知制诰。皇帝曾就政事向他征询意见,他回答说:"本朝不惜以金银财帛来与两方边境议和,使百姓免于刀兵之祸,这是自古以来未曾有过的事,希望不要失去从前和好的局面。"后出任颍州知州。吕夏卿的学问尤其擅长史学,精通唐代的历史事务,又通晓谱牒之学,创制了各种世系表,对《新唐书》的编修贡献最大。

△祖无择

祖无择,字择之,上蔡人。以优异成绩考中进士,历任南康军知军、海州知州、提点淮南及广东刑狱、广南转运使,入朝任直集贤院。当时朝廷封孔子的后代为文宣公,祖无择进言认为用祖先

熙寍初,今审

官建西院,以为主簿。辽故受知于王安石,至是当国更张法令,辽与之议论寖咈,日益见疏。于是坐与其长不相能,罢去。久之,以太常寺奉礼郎。

监杭州军资库转运使,使摄华亭县。他使者适有夙憾,因县民忿争,相牵告,辞语连及,遂文致其罪,夺官,流永州。更赦,始徙池州,留连江湖闲累。

年益偃蹇,傲世。既至池,得九华、秋浦闲翫其林泉,喜曰:「使我自择,不过尔耳。」即筑室于齐山之上,名曰云巢。好事者多往游。辽追悔平生不自贵。

重悉谢弃,少习杜门,隐几闲作,为文章雄奇峭丽,尤长于歌诗。曾巩、苏轼、黄庭坚皆与唱酬相往来,然竟不复起。元丰末卒,年五十四。

   沈括

括字存中,以父任为沭阳主簿。县依沭水,乃职方氏所书浸曰沂沭者,故迹漫为污泽。括新其二坊,疏水为百渠九堰,以播节原委,得上田。

七千顷擢进士第,编校昭文书籍,为馆阁校勘,删定三司条例。故事,三岁郊丘之制,有司按籍而行,藏其副吏,沿以干利。坛下张幔,距城数里为。

园囿植采木,刻鸟兽,绵络其闲。将事之夕,法驾临观,御端门,陈杖卫以阅严警。乘舆一器,而百工侍役者六七十辈。括考礼沿革,为书曰《南郊式》。

即诏令点检事务,执新式从事,所省万计。神宗称善,迁太子中允,检正中书刑房,提举司天监。日官皆市井庸贩,法象图器,大抵漫不知。括始置。

浑仪、景表、五壶浮漏,招卫朴造新历,募天下上太史占书,杂用士人,分方技科为五,后皆施用。加史馆检讨,淮南饥,遣括察访,发常平钱粟,疏沟。

渎治废田,以救水患,迁集贤校理,察访两浙农田水利,迁太常丞,同修起居注。时大籍民车,人未谕县官意,又市易司患蜀盐之不禁,欲尽实私。

井而辇,解池盐给之。言者论二事如织,皆不省。括侍帝侧,帝顾曰:“卿知籍车乎?”曰:“知之。敢问何用?”帝曰:“北边以马取胜,非车不足以当之。”括曰:“车”

战之利,见于厯世。然古人所谓兵车者,轻车也。五御折旋,利于捷速。今之民闲辎车重大,日不能三十里,故世谓之太平车,但可施于无事之日。

尔帝喜曰:“人言无及此者,遂问蜀盐事。”对曰:“一切实私井而运解盐,使一出于官售,诚善。然患万戎、泸闲夷界小井尤多,不可猝绝也,势须列候。”

加警臣,恐得不足偿费,帝颔之。明日,二事俱寝。擢知制诰,兼通进银台司。自中允至是,纔三月,为河北西路察访使。先是,银冶转运司置官收其

利括言:「近宝则国贫,其势必然。人众则囊橐奸伪,何以检颐?朝廷岁遗契丹银数千万,以其非比方所有,故重利之。

译的谥号加封后嗣,不合礼制,于是改封为衍圣公。后出任袁州知州,首先创建学官,招收学生,郡国之内诵读经书的风气从此兴盛起来。后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加授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进任学士,出任郑州、杭州两州知州。神宗即位后,加授通进银台司。当初,词臣起草诰命文书,按惯例可以收受润笔的礼物。王安石与祖无择同任知制诰时,王安石辞谢馈赠不肯收取,把礼物都放在院中屋梁上。后来王安石因丧事离任,祖无择便动用这些财物作为公务开支,王安石听闻此事后心生厌恶。熙宁初年,王安石执政,便暗示监司官员罗织祖无择的罪名。当时明州知州苗振以贪污闻名,御史王子韶出使两浙查访他的罪状,事情牵连到祖无择。王子韶是小人,请求派遣宦官从京师直接把祖无择逮捕押送到秀州狱中审讯。苏颂进言说祖无择位列侍从之臣,不应当与从前的属吏对簿公堂辩论曲直,御史张戬也为他求情,但朝廷都不听从。等到案件审结,并没有查出贪污的罪状,只是查得他曾借用官府钱款,以及接受部下百姓的宴请,还有乘船超过规定标准这些事,于是被贬为忠正军节度副使(按:《东都事略》所记载的与《宋史》本传不同。《事略》说:王安石执政后,暗示监司罗织祖无择的罪名,派遣御史王子韶前去查办。王子韶是小人,审讯祖无择极力罗织罪名却毫无所获,最终以他曾借用公使库酒三百小瓶用来馈赠宾客为由定罪,于是被贬为忠正军节度副使,士大夫都为他感到冤屈。当时明州知州、光禄卿苗振的案子,监司官员也因观望不前,才揭发他的罪状。朝廷派遣崇文院校书张载前去查办,张载是位贤能的人,把案件都予以平反,苗振的罪只是罚金了事。两人的幸与不幸就是如此不同,附记于此)。王安石还对皇帝说:"陛下只派一名御史出京,就能查得祖无择的罪状,可见朝廷对于此事,只要肯去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不久祖无择恢复光禄卿、秘书监、集贤院学士之职,主管西京御史台,又调任信阳军知军,后去世。祖无择为人重情尚义,对师友情谊笃厚,年轻时跟从孙复学习经术,又跟从穆

昔日银城县、银坊城皆没于」

彼使其知凿山之利,则中国之币益轻,何赖岁饷?邻衅将自兹始矣。时赋近畿户,出马备边,民以为病。括言北地多马,而人习骑战,犹中国之工。

强弩也,今舍我之长技,强所不能,何以取胜?又边人习兵,唯以挽强定最,而未必能贯革,谓宜以射远入坚为法。如是者三十一事,诏皆可之。辽

肃禧来理河东,黄嵬地留馆不肯辞,曰:“必得请而后反。”帝遣括往聘,括诣枢密院阅故牍,得顷岁所议疆地书,指古长城为境,今所争盖三十里。

远表论之,召对,帝喜曰:“大臣殊不究本末,几误国事。”命以画图示禧,禧议始屈。赐括白金千两,使至契丹庭。契丹相杨益戒来就议,括得地讼之。

籍数十,预使吏士诵之,益戒。有所问,则顾吏举以答。他日复问,亦如之。益戒,无以应,谩曰:“数里之地,不忍而轻绝好乎?”括曰:“北朝弃先君之大信。”

以威用其民,非我朝之不利也。凡六会,契丹知不可夺,遂舍黄嵬,而以天池请。括乃还,在道图其山川险易迂直,风俗之纯庞,人情之向背为使。

契丹图上之拜,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尝白事丞相府吴充,问曰:“自免役令下,民之诋訾者今未衰,也是果于民何如?”括曰:“以为不便者,特士大夫。”

与邑居之人习于复除者,无足恤也。独微户本无力役,而亦使出钱,则为可念。若悉弛之,使一无所预,则善矣。充然其说,表行之,蔡确论括首鼠。

乖剌,阴害司农法,以集贤院学士知宣州,明年复龙图阁待制,知审官院,又出知青州,未行,改延州,至镇,悉以别赐钱为酒,命廛市良家子驰射。

角胜有轶羣之能者,自起酌酒以劳之。边人驩激,执弓传矢,唯恐不得进。越岁,得彻札超乘者千余,以援银宥。功加龙图阁学士,朝廷出宿卫之

师来戍,赏赉至再,而不及镇兵。括以为卫兵虽重,而无岁不战者,镇兵也。今不均若是,且召乱。乃藏敕书而矫制,赐缗钱数万,以驿闻。诏报之曰:

此右府颁行之失,非卿察事机,必扰军政。自是事不暇请者,皆得专之。蕃汉将士,自皇城使以降,许承制补授。种谔师次五原,值大雪,粮饷不继。

殿直刘归仁率众南奔,士卒二万人皆溃入塞,居民怖骇。括出东郊,得奔者数千。问曰:「副都总管遣汝归取粮,主者为何人?」曰:「在后。」即谕令各归。

屯及暮至者八百,未旬日溃,卒尽还。括出按兵,归仁至括曰:“汝归取粮,何以不持军符?”归仁不能对,斩以徇。大将景思谊、曲珍拔夏人磨崖、葭芦。

浮图城括议筑石堡以临西夏,而给事中徐禧来。禧欲先城永乐,诏禧护诸将往筑,令括移府并塞以济军用。

译修学习文章写作。这两人去世后,他极力搜求他们遗留的文章,汇编整理,使之流传于世。他凭借出色的言语才能和政事能力,成为当时的名臣,却因小事被罗织罪名而被罢黜,从此再未能重新振作,士大夫们的舆论都为他感到惋惜。

△张问

张问,字昌言,襄阳人。以进士出身入仕,任大名府通判。羣牧司的牧地在魏州境内,年深日久,被百姓侵占,混入民田之中。有关部门按照旧簿籍清查这些土地,但屡次更换地主,产权不明,官吏只图草率了事,拿着诏书强行夺取百姓的田地,甚至毁坏房屋、挖掘坟墓。张问到任后说:"这难道是朝廷的本意吗?"于是详细上报朝廷,此事立即被停止。后升任提点河北刑狱。黄河决口,朝廷商议修筑小吴堤,张问进言说:"曹村、小吴南北正好相对,而曹村正当水流的冲要之处,全靠小吴堤身单薄,河水泛滥时能向北分流,所以南堤才没有水患。如果修筑小吴堤,就会使左岸河势变强而右岸受害,南岸连同京畿地区都会受灾。只能在孙村、陈村两处堤埽之间修筑堤防来防备水患。"朝廷下诏交由水官商议,长久未能决断。后来小吴堤终究溃决,河道改向东迁,转移到江东。张问后任淮南转运使,加授直集贤院,又任户部判官,后又任河北转运使。他所管辖的地区发生地震,黄河又一次决口,议事者想调集京东百姓三十万人,从澶州筑堤直抵干宁军。张问进言说堤防不能修筑,因为灾害之后再加以力役劳苦百姓,不是好办法,神宗采纳了他的意见。张问十年未曾上报考绩,皇帝下诏特意升迁他的官职。入朝任度支副使,后拜任集贤殿修撰、河东转运使。因延误军需获罪,被贬为光化军知军。不久又出使河北,当时诸葛公权作乱,郡县受到株连蔓延的官吏百姓达数百上千人。张问上疏申辩理由,只诛杀了首恶分子。熙宁末年,出任沧州知州。自从新法施行以来,张问唯独不曲意迎合当时的风气,遇上灾荒之年,他向皇帝进言说百姓即使侥幸免除常平、助役等法的困苦负担,反而以能够流亡在外为幸事,言辞恳切率直,令人震惊。元丰年间厘定官制,王安礼举荐张问,

已而禧败没,括以夏人袭绥德,先

往救之,不能援。永乐【按《宋史·夏国传》言,夏围永乐,括等援兵为夏人所隔,不得前】坐谪均州团练副使。元佑初,徙秀州。继以光禄少卿分

司居润八年卒,年六十五。括博学善文,于天文、方志、律厯、音乐、医药、卜算无所不通,皆有所论著。又纪平日与宾客言者为《笔谈》,多载朝廷故实。

耆旧出处传于世

  △李大临

李大临字才元,成都华阳人。登进士第,为绛州推官。杜衍安抚河东,荐为国子监直讲,睦亲宅讲书。文彦博荐为秘阁校理,责监滁州税未

几还故职,仁宗尝遣使赐馆阁官御书。至大临家,大临贫无皁隶,方自秣马。使者还奏,帝曰:“真廉士也。”以亲老,请知广安军,徙卭州。还为羣牧判。

官开封府推官,神宗雅知其名,擢修起居注,进知制诰,纠察在京刑狱。言青苗法有害无益,王安石怒。会李定除御史,宋敏求、苏颂相继封还词。

命次至大临,大临亦还之。合言:「故事,台官必以员外郎、博士。近制但不限此,非谓选人亦许之也。」定以初等职官,超朝籍,躐宪台。幸门一开,名器

有限,安得人人满其意?复诏谕数四,颂大临故争不巳,乃以累格诏命,皆使归班。大临以工部郎中出知汝州,徙知梓州,加集贤殿修撰,复天章。

阁待制年七十,致仕七年而卒。大临清整有守,论议识大体,与宋敏求、苏颂称为熙寍三舍人云。

  △吕夏卿

吕夏卿,字缙叔,泉州晋江人。举进士,为江寍尉。编修《唐书》成,直秘阁,同知礼院。仁宗选任大臣,求治道,夏卿陈时务五事,且言天下之势不

能常安,当于未然之前,救其弊。朝廷颇采其策。英宗之世,厯史馆检讨,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帝尝访以政,对曰:「两朝不惜金帛以和二边,脱民锋。」

镝之祸,古未有也。愿勿失前好。出知颍州,夏卿学长于史,贯穿唐事,又通谱学,创为世系诸表,于新唐书最有功云。

  △祖无择

祖无择,字择之,上蔡人。进士高第,厯知南康军,海州提点淮南、广东刑狱,广南转运使,入直集贤院。时封孔子后为文宣公,无择言以祖谥。

而加后嗣,非礼,于是改为衍圣公,出知袁州,首建学官,置生徒,郡国弦诵之风始盛,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加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进学士。

知郑、杭二州。神宗立,加通进银台司。初,词臣作诰命,许受润笔物。王安石与无择同知制诰,安石辞馈不取,置诸院梁上。安石忧去,无择用为公。

费安石闻而恶之。熙寍初,安石得政,乃讽监司求无择罪。知明州苗振以贪闻,御史王子韶使两浙廉其状,事连无择。

译说他可以担任六曹侍郎,但皇帝因他喜好与众不同的议论而没有任用他。后历任河阳、潞州知州,元祐初年任秘书监、给事中,累官至正议大夫,去世,享年七十五岁。张问为人清廉自守,曾在鄜延幕府任职,与种世衡交好。他父亲去世时,种世衡赠给他汝州田地十顷,他推辞不肯接受。派人送去,还未到达,种世衡便去世了。种世衡的儿子秉承父亲的遗命,也不肯收回田地,任其荒芜,三十年后,张问出任汝州知州,才请求把这块田地拨给学校使用,朝廷下令归还给种氏。熙宁年间,有陈舜俞、乐京、刘蒙三人,也是因为役法之事而被罢黜。

  陈舜俞

陈舜俞,字令举,湖州乌程人。博学强记,考中进士,又考中制科第一名。熙宁三年,以屯田员外郎的身份出任山阴知县。朝廷下诏,等他任满回朝后参加馆职考试,陈舜俞辞谢并缴还了中书省发下的任命文书。当时青苗法正在推行,陈舜俞不肯奉行诏令,上疏自我弹劾说:"民间借贷财物,收取的利息最重也不过是本金的一倍,约定用钱偿还,而谷物粮食、布匹丝缕、鱼盐柴薪、农具锅釜之类,都可以拿来抵偿。如今朝廷招募百姓借贷,按照有关部门约定的中等年成的价格折算,但必须以钱偿还,想像民间那样以其他物品折抵偿还,却办不到,所以愚昧的百姓大多沦落到变卖田宅、典当妻儿的地步,未尝不以借贷为苦。诏书说这是为了救济贫乏断绝的百姓,抑制兼并之家。然而让十户人家编为一甲,那些浮浪无根基的人却不能获得散发的青苗钱,那么真正贫困无依的人已经得不到这项恩惠了。这个法令如果最终推行下去,只会更加成为兼并之家谋利的手段罢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天下设置常平仓,并非要按人口一一发放粮饷,只是掌握粮价贵贱的调节之权,使囤积粮食的人不能深藏不出以待高价渔利。如今把常平仓的钱粮散发为青苗钱,唯恐发放得不够彻底。万一饥荒接连而来,必定有人趁机哄抬粮价出售,不知将用什么办法来制约他们?官府专营的办法一旦放开,收取利息,富室大家便囤积钱财,坐等邻里百姓拖欠债务之时,

子韶小人也,请遣内侍自

京师逮赴秀州狱,苏颂言无择列侍从,不当与故吏对曲直,御史张戬亦救之,皆不听。及狱成,无贪状,但得其贷官钱,接部民坐,及乘船过制而

巳遂谪忠正军节度副使【按《东都事略》所载与《宋史》本传不同。《事略》云:安石得政,乃讽监司求无择罪,遣御史王子韶按治。子韶小人也,摄

无择对吏锻炼无所得,坐借公使酒三百小瓶以送遗客,遂责忠正军节度副使,士大夫冤之。有知明州光禄卿苗振,监司亦由观望,发其罪朝。

廷遣崇文院校书张载按治,载贤者也,悉为平反;之罪止,罚金。其幸不幸如此。附识】安石犹为帝言:「陛下遣一御史出,即得无择罪,乃知朝廷」。

于事但不为,未有为之而无效者。寻复光禄卿、秘书监、集贤院学士,主管西京御史台,移知信阳军。卒,无择为人好义,笃于师友,少从孙明复学。

经术,又从穆修为文章。两人死,力求其遗文,汇次之,传于世。以言语政事为时名卿,用小累锻炼,放弃,讫不复振。士论惜之【按:宋史,此下有

程师孟传》又有程师孟,同此一人,并同此一传,一史两见,从无此例。考师孟居官,尚有惠政,存之循吏,此处从删】

  △张问

张问字昌言,襄阳人也。进士起家,通判大名府。羣牧地在魏,岁久冒入于民。有司按旧籍括之地,数易主券不明,吏苟趣办,持诏书夺人田。

至毁室庐,发邱墓,问至,则曰:"是岂朝廷意耶?"具上以闻,立罢之。擢提点河北刑狱。大河决议筑小吴,问言:"曹村、小吴南北相直,而曹村当水冲,赖"

小吴堤薄,水溢北出,故南堤无患。若筑小吴,则左强而右伤,南岸并京畿为害。独可于孙、陈两埽闲起堤以备之耳。诏付水官议,久不决。小吴卒。

溃徙江东,淮南转运使加直集贤院,户部判官复为河北转运使。所部地震,河再决,议者欲调京东民三十万,自澶筑堤抵干寍。问言堤未能为。

益灾伤之余,力役劳民,非计也。神宗从之。问十年不奏考课,诏特迁其官。入为度支副使,拜集贤殿修撰,河东转运使。坐误军须,贬知光化军。未

几复使河北,诸葛公权之乱,郡县株蔓连,逮至数百千人。问上疏申理,止诛首恶。熙寍末,知沧州,自新法行,问独不阿时好,岁饥,为帝言民苟免。

常平助役之苦,反以得流亡为幸,语切直惊人。元丰定官制,王安礼荐问可任六曹侍郎,帝以其好异论不用。厯知河阳、潞州,元佑初为秘书监。

给事中累官正议大夫,卒,年七十五。问处己廉洁,尝仕鄜延幕府,与种世衡善。父丧,世衡遗汝州田十顷,辞弗受。使归,未至,而世衡卒。

译随心所欲地占取他们的田宅妻儿,这难道不正是为兼并之家谋利吗?虽然把青苗钱分为夏秋两次发放,但秋季发放之月与夏季征收之期相近,夏季发放之月与秋季征收之期相近,不过是辗转计算利息,用发放来充作收纳罢了,使我朝的百姓终身乃至世世代代,每年两次缴纳利息钱,永无止境。这实际上是另立了一项赋税,来使天下百姓困弊不堪。"奏疏呈上后,他被贬为监南康军盐酒税,五年后去世。陈舜俞自号白牛居士,一经贬斥便再未起复。士大夫无论相识与否,都深深为他感到悲叹。

  乐京

乐京,荆南人。身为平民百姓时,乡里人都称赞他的德行义气,侍奉母亲极为孝顺。他的妻子张氏,娘家一贫如洗,妻子的妹妹跟随着她生活,乐京便为妻妹操办婚事,把她嫁了出去。嘉祐初年,朝廷下诏访求隐逸的贤才,乐京因被举荐而得授校书郎,先后任湖阳、赤水两县知县。神宗即位后征求直言,乐京上疏以敬畏天命、保护百姓为请求的主旨。后任张葛县知县,助役法推行时,乐京认为此法不便,便不肯处理县中政务,自己陈请辞官离去。提举官因此弹劾他,朝廷下诏剥夺他的著作佐郎之职,经过十年才恢复官职,任黄州监酒税,以承议郎的身份退休。元祐初年,朝廷征召他入京,他没有前往,最终在家中去世。

  刘蒙

刘蒙,字子明,渤海人。都转运使刘庠举荐他为遗逸贤才,被召入京考试,名列第一,出任湖阳知县。常平使者召集各县知县商议免役法之事,刘蒙认为此法不便,不肯参与商议,退下后逐条上奏此法的弊害,随即自我弹劾辞官而去,回乡教书,奉养双亲。元丰二年去世,享年四十岁。

△苗时中

苗时中,字子居,他的祖先从壶关迁徙到宿州。他凭借恩荫任宁陵主簿,当地有一条古河道长期淤塞,他请求疏浚开导用来灌溉农田,获利极大,百姓称这条河为"苗公河"。后调任潞州司法参军,郡守想要把一名囚犯判处死罪,苗时中坚持不肯,郡守大怒,严词斥责,苗时中说:"我宁可辞官回乡,法律也不可违背。"郡守醒悟后听从了他的意见。熙宁年间

其子古用。

父治命,亦不纳田芜秽者,三十年后汝守,请以给学。朝廷命反诸种氏。熙寍时,有陈舜俞、乐京、刘蒙,亦以役法废黜。

  陈舜俞

  乐京

  刘蒙

   陈舜俞

陈舜俞字令举,湖州乌程人。博学强记,举进士,又举制科第一。熙寍三年,以屯田员外郎知山阴县。诏俟代还试馆职,舜俞辞缴中书帖上。

之青苗法行,舜俞不奉令,上疏自劾曰:「民闲出举财物,取息重止一倍,约偿缗钱,而谷粟布缕,鱼盐薪■〈艹敕〉耰鉏釜锜之属,得杂取之朝。」

廷募民贷,取有司约中熟为价,而必偿缗钱,欲如私家杂偿他物,不可得,故愚民多至卖田宅、质妻孥,未尝不以贳贷为苦,诏谓振民乏绝而抑。

兼并然使十户为甲,浮浪无根者毋得给俵,则乏绝者巳不蒙其惠,此法终行,愈为兼并地尔。何以言之?天下之有常平,非能人人计口受饷,但

权谷价贵贱之柄,使积贮者不得深藏以邀利。尔今散为青苗,唯恐不尽。万一饥馑荐至,必有乘时贵粜者,未知将何法以制之?官制既放,钱取

息富室藏镪,坐侍邻里逋欠之时,田宅妻孥随欲而得,是岂不为兼并利哉?虽分为夏秋二科,而秋放之月与夏敛之期等,夏放之月与秋敛之

期等不过展转计息,以给为纳,使吾民终身以及世世,每岁两输息钱,无有穷巳。是别为一赋,以敝海内。奏上,责监南康军盐酒税五年而卒舜。

俞自号白牛居士,一斥不复。士大夫识与不识,皆深悲之云。

   乐京

乐京,荆南人。为布衣时,乡里称其行义,事母至孝。妻张氏,家绝挟,女弟自随,京为嫁之。嘉佑初,诏访遗逸,以荐得校书郎,为湖阳、赤水二县。

令神宗求言,京上疏以畏天保民为请。知张葛县,助役法行,京曰不便,遂不肯治县事,自列匄去。提举官劾之,诏夺著作佐郎,经十年乃复官,监

黄州酒税以承议郎致仕,元佑初召赴阙,不至,终于家。

   刘蒙

刘蒙字子明,渤海人。都转运使刘庠举遗逸,召试第一,知湖阳县。常平使者召会诸县令议免役,蒙以为不便,不肯与议,退而条上其害即

投劾去,归乡教授,养亲。元丰二年卒,年四十。

  △苗时中

苗时中字子居,其先自壶关徙宿州,以荫主寍陵薄邑,有古河久陻,请开导以溉田,为利甚博,人谓之苗公河。调潞州司法参军,郡守欲入

一囚于死,执不可守,怒责甚峻。时中曰:「寍归田里,法不可夺。」守悟而听之。熙寍中,以司农丞使梓州路,密荐能吏十人,后皆进用。人卒莫之知交。

人犯边,擢广西转运副使。师讨交人,罪次富良江,久不进。时中曰:「师无进讨意,贼必从闲道来,乘我不备,冀万一之胜。

译,他以司农丞的身份出使梓州路,暗中举荐了十名能干的官吏,后来这些人都得到了提拔重用,而他人始终不知道是苗时中所荐。交趾人侵犯边境,他被提拔为广西转运副使。军队讨伐交趾人,进军到富良江附近,长久不能推进。苗时中说:"我军没有进兵讨伐的意图,敌人必定会从小道偷袭,趁我军没有防备,指望侥幸取胜。等到他们势穷力竭,自然会投降。"于是暗中做好防备。不久敌人果然从上游偷袭而来,交战失败后,才纳款请降。后调任梓州知州。转运副使韩存宝讨伐蛮族,部将奇迪逗留观望,不肯出兵。苗时中说:"军队已经疲惫,将士暴露在外,这不是好的计策。"韩存宝不听,最终因此获罪被诛。林广接替韩存宝之职,奇迪已经投降,又逃逸而去,将士们相顾失色。到傍晚时,营中刁斗都不敢敲响警戒。苗时中问林广缘由,林广说:"既然让敌人逃脱了,所以放纵士兵去追赶他,没有时间顾及其他。"苗时中说:"天子把十万大军托付给你,难道是要你以一死逞匹夫之勇吗?如今深入异域,情势变化难以预料。"林广醒悟,立即停止追击。追赶的士兵重新整顿军队前进,恰逢朝廷下诏命令班师回朝。军队行进途中,苗时中创立了转运军粮的接力运输法,使军粮供应不曾匮乏。他因功升迁两级官阶,任发运副使、河东转运使,加授直龙图阁,后任桂州知州,晋升宝文阁待制,官至户部侍郎,去世。

△韩贽

韩贽,字献臣,齐州长山人。考中进士,官至殿中侍御史。因受牵连获轻罪,被贬为江州监税。途中被改任睦州知州,后又恢复侍御史之职。荆湖一带发生灾害,他持节出朝安抚湘中地区。自从马氏割据统治当地以来,按人丁数量征收米粮,百姓即使人死家产耗尽,也不能免除这项赋税。韩贽奏请废除此制,后改任知谏院,晋升天章阁待制。当时宰相梁适因私心而包庇奸邪,狄青出身行伍却位居枢密使,宦官王守忠不按常规越级升官,韩贽都毫无避讳地一一举奏弹劾。后出任沧州、瀛州知州,升任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黄河在商胡决口向北改道,有人主张恢复故道,即将征发

势穷然后降耳。」密备之。既

而果从上流来,战败,始纳款,徙梓州。转运副使韩存宝讨蛮,奇迪逗遛不行。时中曰:“师老矣,将士暴露,非计之善者。”存宝不听,卒坐诛。林广代存。

宝奇迪既降,复逸去,将士相视失色。及暮,刁斗不鸣。时中问广,广曰:“既失贼,故纵兵追之,不暇恤尔。”时中曰:“天子以十万众相付,岂以一死为勇?”

耶,今入异境,变且不测,广悟亟止。追者整军以进,会得诏班师。军行时中创,为攒运法,食以不乏。迁两阶,为发运副使,河东转运使,加直龙图阁。

知桂州,进宝文阁待制,至户部侍郎,卒。

  △韩贽

韩贽,字献臣,齐州长山人。登进士第,至殿中侍御史。坐微累,黜监江州税。道除知睦州,复为侍御史。荆湖灾,出持节安抚湘中。自马氏擅国。

计丁输米,身死产竭,不得免。贽奏除之,改知谏院,进天章阁待制。宰相梁适以私容奸,狄青起卒伍,位枢密,内侍王守忠迁官不次,皆举劾无所。

讳出知沧瀛二州,迁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河决商胡而北,议者欲复之,役将兴,贽言:「北流既安定,骤更之未必能成功,不若开魏金堤。」

使分注故道,支为两河,或可纾水患。诏遣使相视,如其策,才役三千人,几月而毕。入判都水监,权开封府,政简而治。知河南府,建永厚陵,费省而

不扰,神宗称之。还知审刑院,纠察在京刑狱。知徐州,以吏部侍郎致仕。贽性行淑均,平居自奉至约,推所得禄赐买田赡族党,赖以活者殆百数。

退休十五年,谢绝人事,读书赋诗以自娱,年八十五卒。

  △楚建中

楚建中,字正叔,洛阳人,第进士,知荣河县。民苦盐税不平,建中约田多寡以为轻重。土管鄜延经略机宜文字,夏人来正土疆,往莅其事,众。

暴至,两骑传矢,引满向之。建中披腹,使射曰:「吾不惮死。」骑即去,众服其量。元昊归款,建中白府,请筑安定、黑水八堡,以控东道。夏人果来,闻有备。

不敢入,累迁提点京东刑狱、盐铁判官。昭陵建,命裁定调度,省数十万计。厯夔路、淮南京西转运使,进度支副使。神宗用事西鄙,召欲用之,言不

合旨出知沧州,久之,为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知庆州、江寍、成德军,以正议大夫致仕。元佑初,文彦博荐为户部侍郎,不拜,卒,年八十一。

  △张颉

张颉,字仲举,其先金陵

译民夫,韩贽进言说:"北流的河道已经安定下来,仓促间改变未必能够成功,不如开凿魏州的金堤,使河水分流注入旧河道,分为两条河流,或许可以缓解水患。"朝廷下诏派人前去察看,果然如他所说,只征发了三千民夫,几个月便完工了。后入朝任判都水监,权知开封府,为政简约而使百姓安定。又任河南府知府,修建永厚陵,费用节省而不扰民,神宗对此十分称许。后回朝任审刑院知院,纠察在京刑狱。又出任徐州知州,以吏部侍郎的身份退休。韩贽性情品行善良公正,平日生活极为俭朴,把所得的俸禄和赏赐都用来购买田地,接济宗族乡党,依靠他救济而得以生存的人将近上百家。退休后的十五年间,谢绝人事应酬,以读书作诗自娱,享年八十五岁去世。

△楚建中

楚建中,字正叔,洛阳人。考中进士,任荣河知县。百姓苦于盐税负担不均,楚建中按照田地多少来确定税额的轻重。后主管鄜延经略司机宜文字,西夏人前来争议边境土地界限,他前往处理此事,敌众突然到来,两名骑兵张弓搭箭,拉满弓瞄准他。楚建中袒开胸膛,让他们射箭,说:"我不怕死。"骑兵随即退去,众人都佩服他的胆量气度。元昊归顺纳款后,楚建中禀告官府,请求修筑安定、黑水等八座堡垒,来控制东边的道路。西夏人果然前来,听闻宋军已有防备,不敢侵入。他累次升迁,任提点京东刑狱、盐铁判官。昭陵修建时,朝廷命他裁定调度物资,节省费用数十万计。后历任夔州路、淮南、京西转运使,晋升度支副使。神宗对西部边境用兵之时,召他打算加以任用,但他的意见不合皇帝旨意,被外放为沧州知州。过了很久,任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历任庆州、江宁府、成德军知州,以正议大夫的身份退休。元祐初年,文彦博举荐他任户部侍郎,他没有接受任命,去世,享年八十一岁。

△张颉

张颉,字仲举,他的祖先是金陵人。

人,徙鼎州桃源,第进士,调江陵推官。岁旱饥,朝廷遣使安抚,颉条献十事,活数万人。知益阳县,县接梅山溪峒,多蛮。

獠出入,颉按禁地约束,召猺人耕垦,上其事,不报。累迁开封府判官,提点江西刑狱,广东转运使。熙寍中,章惇取南江地,建沅、懿等州,克梅山与。

杨光僭为敌,颉居忧于鼎,移书朝贵,言南江杀戮过甚,无辜者十八九,浮尸蔽江,民不食鱼者数月,惇疾其说,欲分功啖之,乃言曰:「颉昔令益阳」

译此人迁居鼎州桃源,考中进士,调任江陵推官。当年天旱饥荒,朝廷派遣使者前去安抚,颉逐条上献十件事,救活了数万人。他出任益阳县知县,该县接壤梅山溪峒地区,蛮人很多。

蛮獠时常出入骚扰,颉按照禁地的规矩加以约束,招抚猺人前来耕种垦荒,并将此事上报朝廷,但没有得到答复。他历经升迁,任开封府判官、江西提点刑狱、广东转运使。熙宁年间,章惇夺取南江之地,设置沅州、懿州等州,攻克梅山并与之交战。

杨光僭称对抗官军,颉当时正在鼎州服丧,写信给朝中权贵,说南江之役杀戮过重,无辜之人十有八九,浮尸遮蔽江面,百姓有几个月不敢吃鱼。章惇厌恶他这番言论,想要分他一份功劳来堵住他的嘴,便说道:"颉从前担任益阳县令时……"

首建梅山之议,今日成功,权舆于颉,诏赐绢三百匹。寻擢江淮制置发运副使,改知荆南,复徙广西转运使。时建广源为顺州,将城之,颉谓无益。

朝廷从其议,坐捽骂参军沈竦,罢归。未几,以直集贤院知齐、沧二州,进直龙图阁,知桂州。时有献言者谓:"海南黎人陈被盖五洞酋领,异时盛强。"

且为中国患,今请出兵,自劾宜有以抚纳之。命颉处其事,颉使一介往,呼之出,补以牙校,喜而去。诏问何赏之薄,对曰:「荒徼蛮蜑,无他觊得,是足。」

矣,寻罢兵,海外讫无事。久之,转运使马默劾其经理宜州蛮事失宜,罢职,知均州。哲宗立,还故职,知凤翔、广州。召为户部侍郎。颉所厯以严致理。

而深文狡狯,右司谏苏辙论之,不报。踰年,以宝文阁待制出为河北都转运使,徙知瀛州。湖北溪猺畔,朝廷托颉素望,复徙知荆南。至都门,暴卒。

  △卢革

卢革守仲辛,湖州德清人。少举童子,首选至登第,年才十六。庆厯中,知龚州,蛮入寇,桂管骚动。革经画军须,先事而集,移书安抚使杜杞,请

治诸郡城及易长吏之不才者,又言岭外小郡合四五,不当中州一大县,无城池甲兵之备,将为贼困,宜度远近并省之。后侬智高来,九郡相继。

不守,皆如革。虑知婺、泉二州,提点广东刑狱,福建、湖南转运使,复请外,遂为宣州,以光禄卿致仕,卒,年八十二,子秉。

  卢秉

   卢秉

秉字仲甫,中进士甲科,调吉州推官,青州掌书记,知开封府仓曹参军,浮沈州县二十年,人无知者。王安石得其壁闲诗,识其静退,方置条。

例司预选,中奉使淮浙,治盐法,与辥向究索利病,出本钱业鬻海之民,戒不得私鬻,还奏,遂为定制。检正吏房公事,提点两浙淮东刑狱,颛提举。

盐事持法苛严,追胥连保,罪及妻孥,一岁中犯者以千万数。进制置发运副使,东南饥,诏损上供米价以籴,秉言价虽贱,贫者终难得钱,请但偿。

籴本而以其余振赡,是岁上计。神宗问曰:“闻滁和民捕蝗充食,有诸?”对曰:“有之。民饥甚,殍死相枕籍。”帝恻然曰:“前此独赵抃为朕言之耳。”先是发

运使多献余羡,以帝恩宠,秉言职在董督六路财赋,以时上之,安得羡?今称羡者,率正数也,请自是罢献,独以七十万缗偿三司逋加集贤殿修。

撰知渭州,五路大出西讨,唯泾原有功,进宝文阁待制。夏境胡卢川距塞二百里,恃险远不设备,秉遣将姚麟、彭孙袭击之,俘斩万计,迁龙图阁。

直学士夏酋目木多威丹举国入寇,犯熙河、定西城,秉治兵瓦亭,分两将驻静边砦。指夏人来路曰:「吾迟明坐待捷报矣!

译首倡建议开发梅山,如今建成成功,此策实自颉发端,朝廷下诏赐绢三百匹。不久提拔为江淮制置发运副使,改任荆南知州,又调任广西转运使。当时广源建为顺州,朝廷将在此筑城,颉认为没有益处。

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后因辱骂参军沈竦获罪,被罢官回乡。不久,以直集贤院的身份出任齐、沧二州知州,进升直龙图阁,任桂州知州。当时有人进言说:"海南黎人陈被盖统领五洞酋长,往后会日渐强盛。"

将成为中原的祸患,如今请求出兵,自己主动请求应当予以安抚招纳。朝廷命颉处理此事,颉派一名使者前往,把陈被盖召出来,授予他牙校之职,陈被盖高兴而去。皇帝下诏询问为何赏赐如此微薄,颉回答说:"荒远边地的蛮夷疍民,别无他求,这样就足够了。"

不久便撤兵,海外从此再无事端。过了很久,转运使马默弹劾他处理宜州蛮事失当,被罢职,改任均州知州。哲宗即位后,恢复原职,任凤翔、广州知州。被召入朝任户部侍郎。颉所到之处都以严厉手段治理。

但为人深文周纳、狡诈奸猾,右司谏苏辙上疏弹劾他,未得答复。过了一年,以宝文阁待制的身份出任河北都转运使,又调任瀛州知州。湖北溪峒的猺人叛乱,朝廷倚重颉素来的声望,又调他任荆南知州。到达京城城门时,突然去世。

  △卢革

卢革字仲辛,湖州德清人。少年时应童子科举,第一名及第,年仅十六岁。庆历年间,任龚州知州,蛮人入侵,桂管一带骚动。卢革筹划军需,事先备好,聚集起来,写信给安抚使杜杞,请求

整治各郡城池,撤换不称职的地方长官,又说岭外的小郡合起来四五个,还比不上中原一个大县,没有城池和甲兵的防备,将来会被贼寇所困,应当权衡远近加以合并裁省。后来侬智高来犯,九个郡相继

失守,都如卢革所料。历任婺州、泉州知州,广东提点刑狱,福建、湖南转运使,后又请求外放,于是任宣州知州,以光禄卿身份退休,去世,享年八十二岁,其子卢秉。

  卢秉

  卢秉

卢秉字仲甫,考中进士甲科,调任吉州推官,青州掌书记,开封府仓曹参军知事,在州县沉浮二十年,没有人赏识他。王安石得到他题在墙壁上的诗,看出他恬静谦退,正安排条

例司预先选拔人才,于是他中选出使淮浙,整治盐法,与薛向一同探究其利弊,拿出本钱交给沿海百姓经营,告诫不许私自贩卖,回朝奏报,于是成为定制。检正吏房公事,提点两浙淮东刑狱,专门主管

盐务,执法苛刻严厉,追究牵连保人,罪责连及妻子儿女,一年之中获罪者以千万计。升任制置发运副使,东南发生饥荒,朝廷下诏降低上供米的价格来籴买,卢秉说价格虽然便宜,但贫民终究难以得到钱财,请求只偿还

籴买本钱而将剩余部分用来赈济,这一年上报的政绩,神宗问道:"听说滁州、和州百姓捕蝗虫充饥,有这回事吗?"回答说:"有这事。百姓饥荒严重,饿死的人相互枕藉。"皇帝伤感地说:"此前只有赵抃曾向朕说过这事。"此前发

运使大多进献盈余钱财,以博取皇帝恩宠,卢秉说自己职责在于督察六路财赋,按时上缴即可,哪里来的盈余?如今所称的盈余,其实都是正常数额,请求从此停止进献,只以七十万缗偿还三司欠款。加集贤殿修

撰知渭州,五路大举出兵西讨,唯独泾原路有战功,进升宝文阁待制。西夏境内的胡卢川距边塞二百里,仗着地势险远不设防备,卢秉派遣将领姚麟、彭孙袭击,俘虏斩杀以万计,升任龙图阁

直学士。西夏酋长目木多威丹举全国之兵入侵,进犯熙河、定西城,卢秉在瓦亭整顿军队,分兵两将驻守静边寨。指着西夏军来路说:"我明日清晨坐等捷报!"到了天明果然来犯,敌军见宋军便警惕地说:

"这是天降神兵啊!"于是放手出击,敌军全部溃逃。有人说威丹已经战死,有人认得他的衣服,众将请求以此上报。卢秉说:"幕府上报战功,就怕不实,我怎敢以疑似之事欺瞒朝廷?"后来仔细查

」及明果至,见宋师警曰:

天降也,纵击之,皆奔溃。或言威丹已死,有识其衣服者,诸将请以闻。秉曰:“幕府上功,患不实,吾敢以疑似成欺乎?”他日物色之,威丹果死,诏褒赐。

服马金币,且使上所获器甲秉守边。久表父革年老,乞归,移知湖州。复诏还渭。元佑中,知荆南。刘安世论其行盐法虐民,降待制,提举洞霄宫。卒。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一。列传一百五十一。

  列传

  宋 【五十五】

  ○宋五十五

滕元发,李师中,陆诜,赵卨,孙路,游师雄,穆衍。

  滕元发

  李师中

  陆诜

  赵卨

  孙路

  游师雄

  穆衍

  △滕元发

滕元发初名甫,字符发,以避高鲁王讳,改字为名,而字达道,东阳人。将生之夕,母梦虎行月中,堕其室。性豪隽慷慨,不拘小节。九岁能赋诗。

范仲淹见而奇之,举进士,廷试第三,因声韵不中程,罢。再举,复第三,授大理评事,通判湖州。孙沔守杭,见而异之,曰:“奇才也,后当为贤将。”授以治。

剧守边之略,召试为集贤校理,开封府推官,盐铁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英宗书其姓名藏禁中,未及用。神宗即位,召问治乱之道,对曰:「治乱之」

道如黑白,东西所以变色易位者,朋党汨之也。神宗曰:「卿知君子小人之党乎?」曰:「君子无党,辟之草木绸缪相附者,必蔓草非松柏也。朝廷无朋」

党虽中主,可以济;不然,虽上圣,亦殆【伏读《通鉴辑览》御批滕元发此言简而中理,胜欧阳修《朋党论》远矣】神宗太息久之,进知制诰。

知谏院、御史中丞王陶论宰相不押班为跋扈,神宗以问元发,元发曰:“宰相固有罪,然以为跋扈,则臣以为欺天陷人矣。”拜御史中丞【东都

事略,知开封府,迁御史中丞】种谔擅筑绥州,且与辥向发诸路兵,环庆、保安皆出剽掠。夏人诱杀将官杨定,元发上疏极言:谅祚已纳款,不当。

失信,边隙一开,兵连民疲,必为内忧。又中书、枢密制边事,多不合。中书赏战功,而枢密降约束;枢密诘修堡,而中书降褒诏。元发言战守大事也。

而异同如是,愿敕二府必同而后下。宰相以其子判鼓院,谏官谓不可。神宗曰:“鼓院传达而已,何与于事?”元发曰:“人有诉宰相,使其子达之,可乎?”

神宗悟,为罢之。京师郡国地震,元发上疏指陈致灾之由,大臣不悦,出知秦州。神宗曰:“秦州非朕意也”,留不遣。河北地大震,命元发为安抚使时。

城舍多圯,吏民惧压,皆幄寝茇舍。元发独处屋下,曰:“屋摧民死,吾当以身同之。”瘗死,食饥,除田租,修堤障,察贪残,督盗贼,北道遂安。

译访,威丹果然已死,朝廷下诏褒奖赏赐

马匹金币,并让他把缴获的兵器铠甲上呈朝廷,卢秉镇守边疆。因父亲卢革年老,上表请求归乡,改任湖州知州。朝廷又下诏让他回渭州任职。元祐年间,任荆南知州。刘安世弹劾他推行盐法虐害百姓,被降为待制,提举洞霄宫,去世。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一 列传一百五十一

  列传

  宋【五十五】

  ○宋五十五

滕元发、李师中、陆诜、赵卨、孙路、游师雄、穆衍。

  滕元发

  李师中

  陆诜

  赵卨

  孙路

  游师雄

  穆衍

  △滕元发

滕元发原名甫,字符发,因避讳高鲁王的名讳,改字为名,而字达道,东阳人。将要出生的那晚,他母亲梦见老虎在月光下行走,坠入她的房中。他性情豪迈奇伟、慷慨大方,不拘小节。九岁就能作诗。

范仲淹见到他后感到惊奇,他考中进士,殿试第三名,因声韵不合规矩而落榜。第二次应考,又是第三名,被授予大理评事,任湖州通判。孙沔镇守杭州,见到他觉得他不同寻常,说:"真是奇才啊,将来必定成为贤能的将领。"传授他治理

繁剧地方、镇守边疆的方略。被召去参加考试,任集贤校理,开封府推官,盐铁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英宗把他的姓名写下来收藏在宫中,还未来得及任用。神宗即位后,召见询问治乱之道,回答说:"治与乱之"

道理如同黑白,东西之所以会变换颜色、颠倒位置,是因为朋党搅乱了它。神宗说:"你知道君子和小人的朋党区别吗?"回答说:"君子没有朋党,打比方说草木缠绕相附的,一定是蔓草而不是松柏。朝廷没有朋"

党,即使是中等资质的君主,也能成就大业;不然的话,即使是圣明至极的君主,也会陷入危险。【谨按《通鉴辑览》御批:滕元发这番话简要而合于道理,远胜过欧阳修的《朋党论》】神宗听后长久叹息,升任知制诰。

任知谏院,御史中丞王陶弹劾宰相不参与朝班值守是跋扈行为,神宗以此询问滕元发,滕元发说:"宰相固然有罪,但认为他跋扈,那么臣认为这是欺骗皇上、陷害他人。"授任御史中丞【《东都

事略》记载:知开封府,升御史中丞】种谔擅自修筑绥州城,并与薛向调发各路兵马,环庆、保安等地都出兵抢掠。西夏人诱杀了宋朝将官杨定,滕元发上疏极力进言:谅祚已经归顺纳款,不应

失信于人,边境的裂痕一旦打开,战事连绵、百姓疲惫,必定成为内部的忧患。又说中书省和枢密院对边事的处置,多有不一致之处。中书省奖赏战功,而枢密院却下发约束命令;枢密院责问修筑堡垒之事,而中书省却下发褒奖诏书。滕元发说战争与防守是大事,

而政令却如此矛盾,希望敕令两府必须意见一致后再下达。宰相因为自己的儿子任鼓院判官,谏官认为不可以。神宗说:"鼓院只是传达文书而已,与政事有何相关?"滕元发说:"如果有人告发宰相,让他的儿子去传达,可以吗?"

神宗省悟,就罢免了此事。京师所辖郡国发生地震,滕元发上疏指陈招致灾异的原因,大臣们不高兴,将他外放为秦州知州。神宗说:"秦州并非朕的本意",把他留下没有派遣。河北发生大地震,命滕元发担任安抚使,当时

城中房舍大多倒塌,官吏百姓惧怕被压死,都住在帐篷和草棚中。滕元发独自住在屋子里,说:"如果房屋倒塌百姓死了,我应当与他们同死。"他掩埋死者,赈济饥民,免除田租,修筑堤防,查处贪官污吏,督捕盗贼,北方边境于是安定下来。被授任翰林学士,

任开封府知府。西夏国主秉常被篡权,滕元发说继迁死的时候,李氏几乎不能立国。当时大臣没能分封诸位豪强,却把整片土地封给他一人,以致到如今成为祸患。如今秉常失去权位,各将领争夺权力,上天把

这个机会留给陛下,如果再错失此时,将来后悔也来不及了。请选择立一位贤能的将领,授予他重大权力,让他去经营分裂西夏之事,可以不费力就平定,这是百年大计。神宗认为这个计策很奇妙,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