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合门第四十九
禅第二,为切韵。逢诸母第二,并切照一。
山【书门切】岑【舌岑切】
床【食庄切】吏【设揣切,又为开合门】
(臣)等谨案:寄韵,凭切。日寄,凭切。二门皆是行韵之字。寄在他韵,凭切取之,则仍归本韵者,此门行韵之等,即取字之等。乃音和门凭韵。
取字之正法,而云寄正音和治。盖牙音四母,喉音四母,及来母之音和,不拘何等字出切,但凭行韵之等以取字。惟齿音之音和,则精一出切者。
行韵亦必一等字而仍切精一字,此门则照二出切,而行韵则寄之各母二等,即切照一字,故谓之寄,以其所寄为正齿,故云寄正也。又此门旧
译禅母第二等,属于切韵。遇到各母第二等的字,都切照母第一等的字。
山【书门切】岑【舌岑切】
床【食庄切】吏【设揣切,又作开合门】
臣等谨案:寄韵是依凭反切而定的。日母寄韵,也是依凭反切而定的。这两个门都是"行韵"之字。寄在别的韵中,依凭反切取字,最终仍归本韵的,这一门是行韵的等第,即取字所用的等第,这是音和门依凭本韵的做法。
取字的正法,称为"寄正音和"。大凡牙音四母、喉音四母以及来母的音和,不论出切之字是第几等,只依凭行韵的等第来取字。唯独齿音的音和,是以精母第一等出切的。
行韵也必定是第一等字,却仍以精母第一等字为切。这一门则以照母第二等出切,而行韵却寄在各母的第二等,即以照母第一等字为切,所以称为"寄";因为它所寄的是正齿音,所以称为"寄正"。此外,这一门旧本……
名三二,精照寄正音和门,真空玉钥匙注云:「精谓精而不杂,照谓照而不参,是精照谓假设之辞,并非字母之精照,而故为迂曲以惑人者,故删。」
之
△就形门第十七
就形者,谓见溪郡疑帮滂并明非敷奉微晓匣影喻此一十六母。第三为《切韵》,逢诸母第一,开合两门。一等无字,即切本图第三。
风【放空切】渠【其徒切】
羣【羣魂切】干【巨寒切】
(臣)等谨案此门在见溪郡疑晓匣影喻八母俱为音和在帮滂并明四母则为三一音和【此门系字学元元新立】在非敷奉微。
则为轻重交互因,所取之字本图无字,则用开合门法取之。互韵而互韵亦无所取之字,是开合两门俱无字,而开合门法亦有所不行也,故又
用此就形门法以御之。此门系指掌图所立,原名就形,音和盖音和。本当凭韵开合两门,韵无其字,则就本门而变为凭切也。今祗名就形,以别。
于音和诸门之凭韵者
△创立音和门第十八
创立音和者,谓见、溪、郡、疑、帮、滂、并、明、晓、匣、影,此一十一母。一二三四为切,行韵在局狭摄内。诸母第三开合两门,三等无字。即切本图第四。
缪【眉鸠切】乜【莫者切】
■〈骠刂〉【毘往切】■〈口芊〉【弥阇切】
(臣)等谨案,此门在牙音四母,晓、匣、影三母下,出切则为音和,帮、滂、并、明下,出切则为重轻交互,局狭摄内,开合两门无字,则用此法以。
御之,盖韵行第三宜切,出三等字,而开合无字,则韵不可凭。若转而凭切,则一二三四皆可出切,不能尽限以四等也。今以三等无字而不论何。
等出切,直取四等字,是又不得谓之凭切矣。又诸母出切,韵逢来、日、知、照三等,颇与通广门相似,而不得相犯者,彼是通广摄内行韵,此是局狭。
摄内行韵自不得相犯也。此门系韩道昭所立,专以第四等取字,故指南诸书谓之昌黎剏立四等音和门。
△开合门第四十九
开合者,谓见溪郡疑至来日三十六母为切韵。逢各母本,图本排无字,即切互韵。
荣【王平切】王【雨方切】
盘【蒲千切】建【俱万切】
(臣)等谨案韵逢各母本排如蒲千切盘一等出切而行韵即在一等王平切荣三等出切而行韵即在三等之类切韵同等皆音和也。
宜以切韵同等之字切之,而本图无字,则开门切合,合门切开以取之。旧图列「路往切」两一例,「路出切」系一等字,「往」行韵系三等字,虽系来母下。
音和而与韵逢,各母本排之例不符。盖各门法,遇本图无字者,便用开合门取之。如就形门创立音和门,是以开合无字而变,则凡就形创立音。
和二门所有出切行韵之字,本图有字,即以本图之字切之,可知矣。
译名三二,精照寄正音和门,《真空玉钥匙》注解说:「精是指精细而不杂,照是指照察而不参差,精照是假设的说法,并非指字母中的"精"、"照"二母,是故意曲折立说来迷惑人的,所以删去。」
△就形门第十七
所谓就形,是指见、溪、郡、疑、帮、滂、并、明、非、敷、奉、微、晓、匣、影、喻这十六个字母。凡出切落在《切韵》第三等,遇到各母出现在第一等,开合两图中,一等本来没有字,就切取本图第三等的字。
风【放空切】渠【其徒切】
羣【羣魂切】干【巨寒切】
臣等谨案:此门法在见、溪、郡、疑、晓、匣、影、喻八母中都是音和;在帮、滂、并、明四母中则是三与一的音和(此门是音韵学中新创立的);在非、敷、奉、微中,
则是轻重交互。因为所要取的字本图中没有,就用开合门法去取。若互韵中也没有可取的字,即开合两门都没有字,开合门法也就用不上了,所以又
用这就形门法来处理。此门是《指掌图》所立,本名就形,音和大概就是音和之意。本来应当依凭韵母的开合两门,若韵中没有那个字,就在本门内变通为凭切。现在只称就形,以区别
于那些依凭韵母的音和诸门。
△创立音和门第十八
所谓创立音和,是指见、溪、郡、疑、帮、滂、并、明、晓、匣、影这十一个字母。凡出切在一、二、三、四等,行韵落在局狭摄之内的,各母第三等开合两门中,三等本来没有字,就切取本图第四等的字。
缪【眉鸠切】乜【莫者切】
■〈骠刂〉【毘往切】■〈口芊〉【弥阇切】
臣等谨案:此门法在牙音四母、晓、匣、影三母之下,出切属于音和;在帮、滂、并、明之下,出切则是重轻交互。若局狭摄内开合两门都没有字,就用这个方法来
处理。因为韵行第三等本应出切三等字,可是开合两门都没有字,韵母就无从依凭。若转而依凭切字,则一、二、三、四等都可以出字,不能全限定在四等。现在因三等没有字,就不论是哪
一等出切,直接取四等的字,这就不能再称作凭切了。又,各母出切遇到来、日、知、照三等字行韵,很像通广门,却不能相混,因为彼是通广摄内的行韵,此是局狭
摄内的行韵,自然不能相混。此门是韩道昭所立,专门用第四等取字,所以各种指南类的书称之为昌黎所创立的四等音和门。
△开合门第四十九
所谓开合,是指见、溪、郡、疑一直到来、日共三十六母出切。遇到各母在本图本应排列的位置上没有字,就切取互韵中的字。
荣【王平切】王【雨方切】
盘【蒲千切】建【俱万切】
臣等谨案:韵遇到各母本应排列之处,比如蒲千切盘,一等出切,行韵也在一等;王平切荣,三等出切,行韵也在三等,诸如此类,切字与韵字同等的都是音和。
本应以与切字同等的字来切,若本图没
不必尽拘于切韵同等之字也。此门切法,专为互韵具开合两呼者而立,若
独韵则不用此门矣。虽呼有开合之异,分为两图;而两图原同一韵,不为差谬也。
△小通广局狭门第二十
小通广局狭者,来母下第三等为切韵。逢精、清、从、心、邪、喻母第四,并切第三。
缭【力小切,广门】蘱【力遂切,通门】
两【良蒋切,局门】廉【力盐切,狭门】
(臣)等谨案:此门专为来三遇精双喻四行韵者而立。云通广局狭,则十六摄中惟江、果二摄不与矣。此一门行韵之等,全与局狭门同。
若于局狭门出切十五母之外,再加一来母,第三共十六母出切,则此小局狭门可省。然不能以之该行韵,在通广摄内之精、双、喻四者,故又别。
出此门也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六《七音略四》
七音略 【四】
通释
○通释
(臣)等谨按等韵之书,人各异说,以学有华梵之异,而师法多门,又各据所传以为之说也。自唐以后,始立三十六母及四声等子而司
马光、刘鉴、韩道昭、真空,因之门法,日以加详。然唐以前,若沈约之《纽字图》,神珙之《四声五音九弄》诸图,大抵皆以古切字要法,因烟人然之类为。
之纽、弄、无、云、字、母、及、等、子者,今其法具载《玉篇》、《广韵》诸书。特以切法烦碎,图式错讹,故人不省释耳。大藏所译诸经字母,自晋竺昙摩罗察、梁僧
伽婆罗而下,凡十家,一十二种。然亦颇有异同,等韵家无津逮者。惟宋沈括据唐实义难陀所译《华严经》字母四十二字,以为各有埋致,而亦不。
能详言其义也?伏读《钦定同文韵统》《华梵字母合璧谱》,取梵音三十六字为华音字母所从出者,列于上,而以华言列于下,合为一谱,各按音韵。
呼法展转求之,则华之某字出于梵之某字,显然共见,巳谨载之《六书》卷中,兹不再见。今祇敬录《大藏经》字母同异谱于卷首,以见梵呗源流具。
有本末,其《玉篇》《广韵》诸切法及等韵诸家异同之说,并以类从,而华梵二家切韵之大凡,于兹略备矣。葢华学以反切为主,自魏孙炎创为《尔雅》
音其事大行,故高贵乡公不解反语,以为怪异。厥后周颙、沈约以平上去入为纽,尤为详备。该《玉篇》《广韵》所载切法,皆以字纽反切,不云字母也。
梵学以字母为主。隋志载婆罗门书,以十四字贯一切音。若大藏所载译经十家,一十二种,皆字母也。唐舍利立字母三十,守温又增六母为三
十六母,葢始以切字要法,因烟、人、然之类标之为母,而华梵二家之学于兹而合。至于等子之说,虽创自宗彦,而二百六部之旧,实以字音洪细。
译有字,就用开门切合门、合门切开门的方法来取字。旧图列出「路往切」这样的例子,「路」出切属于一等字,「往」行韵属于三等字,虽然属于来母之下的
音和,但与韵遇各母本排列之例不符。因为各门法遇到本图没有字的情况,便用开合门去取,就像就形门、创立音和门那样,是因为开合两门没有字才变通处理。凡是就形门、创立音
和二门所行韵之字,若本图有字,就直接用本图的字来切,这是可以明白的道理,不必都拘泥于切字与行韵字同等。此门切法,专门为具有开合两呼的互韵而设,若
是独韵,就不用此门了。虽然呼分开合两种,分为两图,但这两图原本同属一韵,并不算差错。
△小通广局狭门第二十
所谓小通广局狭,是指来母之下第三等出切。遇到精、清、从、心、邪、喻母的第四等,都切取第三等的字。
缭【力小切,广门】蘱【力遂切,通门】
两【良蒋切,局门】廉【力盐切,狭门】
臣等谨案:此门专为来母第三等遇上精、清、从、心、邪、喻第四等行韵而设。说是通广局狭,那么十六摄中只有江、果两摄不在此列。这一门行韵的等第,全与局狭门相同。
如果在局狭门出切十五母之外,再加一个来母,凑成十六母出切,那么这个小通广局狭门本可以省去。但这样一来就不能把通广摄内精、清、从、心、邪、喻四母的行韵字都涵盖进去,所以又另
外立出这一门。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六《七音略四》
七音略【四】
通释
○通释
臣等谨按:讲等韵的书,各家说法不同,因为学问有华、梵之异,师承的路数众多,又各自依据所传授的内容立说。自唐代以后,才开始订立三十六字母以及四声等子,而司
马光、刘鉴、韩道昭、真空诸人,沿袭这一体系而各立门法,越来越详尽。然而唐代以前,像沈约的《纽字图》、神珙的《四声五音九弄》等图,大抵都是用古代反切要法,凭借因、烟、人、然一类字来
作纽、弄、纽、云、字、母及等子的,如今这些方法都记载在《玉篇》《广韵》等书里,只是因为切法繁琐、图式讹误,所以人们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大藏经所译各经的字母,从晋代竺昙摩罗察、梁代僧
伽婆罗以下,共十家、十二种,但彼此也颇有异同,讲等韵的学者也没有能贯通的门径。只有宋代沈括依据唐代实义难陀所译《华严经》的字母四十二字,认为各有其道理,却也不
能详细说清其中的义理。恭读《钦定同文韵统》中的《华梵字母合璧谱》,取梵音三十六字作为华音字母所出的来源,列在上面,把华语列在下面,合成一谱,按照音韵
呼法辗转推求,就可以清楚地看出华语的某字出自梵语的某字,这些内容已经详细记载在《六书》卷中,这里不再重复。现在只恭敬地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