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续通志五百零二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631–5638 段

”

寿泗南接盰楚，若宋人与李全乘虚而入，腹背受敌，非计之得宜。敕寿泗帅臣谨斥候，严烽燧，常若敌至。帝是而行之。正大二年秋，传言宋人将

入侵农司令，民先期刈禾。托罗海遣军巡逻，听民待熟。宋人卒不入，得谍报：光州汪太尉将取真阳。议者请籍丁男以备，托罗海曰：「汪太尉恇怯。」

人宁敢为此？已而果然叛。人焦风子授提控，谋率众入宋。托罗海伏兵鄱阳道，殪之。七年，元兵攻蓝关，至八渡仓退，举朝皆贺，以为无事。托罗海。

独言潼关险隘，精兵足用。然商洛以南，濒宋境，大山重复，宋人不知守，国家亦不能逾境屯戍。元兵若由散关入兴元，下金房，绕出襄汉，北入邓。

鄙则大事去矣，宜与宋人释怨，据险要以备，不然必败。是秋，改授小关于元帅，屯商州大吉口。九年春，从行省参政图克坦乌登将潼关兵入援。

至商山，遇雪，元兵邀击之。士卒饥冻，不能战而溃。托罗海被执，不屈自杀。

　　△杨达夫

杨达夫，字晋卿，耀州三原人。泰和三年进士。尝主鄂县簿事，吏民乐之。达夫亦爱其山水之胜，家焉。日以诗酒自娱。会诏徙民东入关，达夫

与众行，及韶避兵，州北之横岭，为游骑所执，将褫衣害之，挺然直立，大言曰：「我金国臣子，不过一死，忍裸袒以黩天日耶？」遂见杀。两山潜伏之民，

皆相告曰：「若此好官，异日当祠之作我横岭之神。」

　　△强伸

强伸本河中射粮军子弟，貌极寝陋，而膂力过人。兴定初，从华州副都统安宁复潼关，以劳任使。后选充官军，戍陕铁岭，军溃被执，从都尉。

乌凌阿呼图窜归中京时，中京破，留守萨哈连死之。元帅任守真复立府，专以便宜署伸警巡使。后守真率部曲从行省色埒入援，郑州之败，守

真死。天兴元年，中京人推伸为府签事，领所有军二千五百人，伤残老幼半之。甫三日，元兵围之，东西北三面，多树大炮。伸括衣帛为帜，立城上。

率士卒赤身而战，募壮士得五千人，往来救应。大呌以「憨子军」为号，其声势与万众无异。兵器已尽，镕铁为镞，得元兵一箭，截为四，以简鞭发之。

又创遏敌炮，能发大石于百步外，击无不中；伸奔走，四应所至，必捷。得二駞及所乘马，皆杀之以犒军士。人不过一啖而得者，如百金之赐。元兵

退百里外，益兵数倍，复攻，又不能拔。事闻，哀宗降诏褎谕，以伸为中京留守，元帅左都监。内族色埒领军民十余万入洛。行省事二年，元兵自汴。

驱色埒之子于东门下，诱色埒降，色埒即命左右射之。既而知崔立之变，病不能语而死。总帅乌凌阿呼图代行省事，伸行总帅府事。月余，粮尽。

译耕牛，他们既然已经南迁，原来的田宅又被别人占有，一旦将来北归，能不发生争夺吗？」他恳切地认为应当让一部分人回去守着自己原来的产业，收完晚稻之后，到春天再返回，作为长久固守之计。恰逢侍御史刘元规也进言说给田不妥，皇帝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停止了这项政策。

正大年间，屡次升迁至礼部尚书。天兴元年，哀宗打算北渡黄河，世绩与刘肃等二十人都进言认为不妥。皇帝说：「我如果不出征，军队就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守城，一部分出战；我如果亲征，就可以合而为一。」世绩说：「陛下如果出征，那么军队就要分为三部分，一部分守城，一部分作战，还有一部分是中军护卫扈从，不如不出征更好。」皇帝说：「你们不知道，如果能得到完颜仲德、恒山公武仙来托付军事，又何须劳烦我亲自出征？如今想不亲自统军，办得到吗？」皇帝又指着御榻说：「我这次出行难道还有返回的日期吗？只是遗憾自己无罪却要亡国罢了，我从未奢侈无度，也从未信任过小人。」世绩应声说道：「陛下任用小人的事，也是有的。」皇帝问：「你说的小人是指谁？」世绩一一列举，反复列举了很久，君臣二人相对流泪。

世绩随行到归德，第二年又赶赴蔡州，途中在新蔡县的姜寨停留。他的儿子舒穆噜嵩当时担任新蔡县令，在皇帝马前跪拜迎接，皇帝很嘉许他。蔡州城破时，父子二人一同殉难。舒穆噜嵩字企隆，兴定二年以经义科考中进士。

（按：世绩父子祖孙三代都为国事而死，现由列传移入忠义传。）

　　完颜仲德（附：富珠哩罗索、乌凌阿呼图、素志王、巴尔赫舍哩柏寿、乌库哩和勒端）

完颜仲德本名呼沙呼，海兰路人。泰和三年考中进士。贞佑年间用兵之时，被征召担任军职。曾经被元兵俘虏，不到一年就完全学会了元人的语言，率

军民稍稍散去，元兵复来阵于洛南。伸阵水北，有韩帅者，匹马立水滨，招伸降。伸谓帅曰：「君独非我家臣子耶？我本一军卒，今贵为留守，誓以死。」

报国耳，遂跃而射之。帅奔阵，率步卒数百夺桥。伸军中一旗手独出拒之，杀数人。伸即手解都统银符佩之，士气复振。初筑战垒于城外四隅，至

五门内外皆有屏，谓之迷魂墙。元兵以五百骑迫之，伸率卒二百鼓噪而出，元兵退。行省呼图走南山，鹰扬都尉献西门以降。伸知城不能守，率

死士数十人突东门，出转战至偃师，力尽就执。载以一马，拥迫而行。伸宛转不肯进，强掖之将见大帅塔察及中京七里河。伸语不逊，兵卒相谓。

曰：「此人乖角如此，若见大帅，其能降乎？」不若杀之。因好语诱曰：「汝能北面一屈膝，吾贷汝命。」伸不从，左右力持使北面，伸拗头南向，遂杀之【

按，强伸力守，中京城破，不屈。今由列传移入忠义】

　　△冯延登

冯延登字子俊，吉州吉乡人。承安二年，词赋进士，为宁边令。雹害稼，发粟赈贷，全活甚众。累迁太常博士。正大七年，迁国子祭酒。假翰林学

士承旨充国信使，以八年春奉国书，朝见元主于虢县御营。问汝识凤翔帅否？”对曰：“识之。”又问：“汝能招降，即贳汝死；不则杀汝矣。”曰：“臣奉书请和。”

招降，岂使职乎？招降亦死，还朝亦死，不若即死为愈。明日复问，对如前。问至再三，执义不回。乃谕之云：「汝罪应死，但古无杀使者理，汝爱汝须髯。」

犹汝命也，叱左右以刀截去之。延登岸，然不动。监之丰州，二年后放还。哀宗抚慰久之，复官祭酒，历礼、吏二部侍郎。明年，元兵围汴京，仓猝逃难。

为骑兵所得，欲拥北行，延登辞情慷慨，义不受辱，遂跃城旁井中死【按：大金国志，元兵围汴，京城破，自投井死，与此小异，考延登使元诱胁。】

囚禁始终不屈，当无围城未破，食皇遁逃之事，今仍史文而附之】

　　△乌克逊仲端

乌克逊仲端本名卜吉，字子正，承安二年策论进士。宣宗时，累官礼部侍郎，与翰林待制安廷珍【原讹延珍，下同，今据本纪改】奉使。

乞和，谒见元太师穆呼哩，留止。廷珍、仲端独往，并大夏，涉流沙，踰葱岭，至西域，见元太祖，致使事，乃迁权参知政事，奏知开封府完颜莽伊苏吏。

部郎杨居仁奉使不职，辱君命，宜诛。诏免死，除名。会议降及诤，太后奉佛，帝怒，贬同州节度使。哀宗将迁归德，召为翰林学士承旨，留守汴京元。

兵围汴日久，食尽，诸将不相统。自度不测，一日与同年费摩思忠小饮，送出门曰：“此别终天矣！”即自缢，妻从死。

译领投降的人一万余人前来归附。宣宗召见了他，授予邳州刺史之职。他增筑城墙，引水环绕城池，邳州因此得以守住。哀宗即位后，授予他同签枢密院节度使事之职，在徐州代理枢密院事务。徐州城东、西、北三面都是黄河环绕，唯独南面是平坦的陆地，完颜仲德便用石头把城墙加高了一半，又疏浚护城河引水加固防御，百姓因此得以安定。

正大五年，皇帝下诏命他在关陕以南代理元帅府事务，以防备小关元兵进犯。完颜仲德恰好与前任统帅鄂屯阿里布正在饮酒交接职务，元兵突然到来，便驱兵向东应对。有关部门弹劾鄂屯阿里布平素没有守御之策，论罪应当处死。完颜仲德上书说：「元兵越过关隘时，兵符印信已经交接完毕，怎么能归罪于前任统帅呢？臣请求代为受戮。」皇帝认为他有情有义，便杖责阿里布而饶了他的死罪。

正大六年，调任巩昌府知府，招集流散的百姓，依山设立栅栏营寨，屯田积存粮食，很多人前来归附他。天兴元年，担任参知政事，在陕州主持行省事务。当时图克坦乌登刚刚战败，陕州残破不堪，完颜仲德又重新建立山寨，安抚军民。恰逢朝廷用蜡书征召各路兵马入京救援，各行省帅府大多观望不肯前进，有的中途就溃散了，唯独完颜仲德率领孤军千人，历经秦州、蓝田、商州、邓州，采摘野果野菜充饥，历经艰险几番出生入死，终于到达汴京。

恰逢皇帝已经东迁，完颜仲德的妻子儿女已在京师五年之久，他也没有回家，径直赶去觐见皇帝。在宋门，他得知皇帝打算北渡黄河，极力劝谏说：「北方的元兵就在河南，而陛下却远赴河北，万一没有成效，还能安然回来吗？不如向西前往秦州、巩昌，那里山势险峻坚固，粮食丰足，可以安居据险，命令统兵将领分道出战，然后再进取兴元，经略巴蜀之地，这才是万全之策。」皇

子爱实尝为护尉，奉御以诛，官努。

功授节度世袭千户

△乌克逊纳绅【费摩阿古岱完颜珠赫完颜莽格乌克逊端费摩德辉完颜阿萨尔玛延】

乌克逊纳绅，字道远，由译史人官，性伉特，敢为有直气。尝为监察御史，时中丞完颜伯嘉以酷烈闻，纳绅纠罢之，朝士耸然。哀宗东迁，留汴。

京居守崔立变之明日，与御史大夫费摩、阿古岱、户部尚书完颜珠赫皆自缢。阿古岱字仲宁，珠赫字仲平，皆如真进士时不辱而死者。奉御完

颜莽格，大睦亲府事。乌克逊端，大理。费摩德辉，右副点检。完颜阿萨尔，参政。完颜纳绅之子，玛延。

　　△富察琦

富察琦本名阿林，字仁卿，棣州阳信人。补刑部掾，兄世袭穆昆，兄死，琦承袭。正大六年，为安平都尉。钮祜禄哈坦都统兼知事，小关故事势。

己迫，琦常在左右。哈坦令避矢石，琦不去，曰：“业已从公，死生共之，尚安所避？”哀宗迁归德，汴京立讲议所，琦与焉。与同事元好问善。崔立变后，令

改易巾髻，琦谓好问曰："在京人皆可，独琦不可。今以一死付公。"因泣涕而别。母完颜氏以孝谨闻，梦人伏梁闲，惊寤，琦跪曰："儿意在悬梁，阿母。"梦

先见耳。家人辈泣劝母，止之曰：「勿劝，儿所处是矣。」即自缢。

　　△舒穆噜世绩

舒穆噜世绩字景略，父元毅死王事。承安五年，世绩登词赋经义南科进士第。贞佑三年，累官太常丞。时徙河北军户河南，议给以田，世绩

上言：“荒田牧地，耕垦费力，倍岁不能熟。若夺民素莳者与之，则民将失所。况军户率无耕牛，彼既南来，田宅为人所有，一旦北归，能无争夺？”切谓。

宜令分人归守本业，收晚禾，至春复还，为固守计。会侍御史刘元规亦言给田不便，帝大悟，乃罢之。正大中，累迁礼部尚书。天兴元年，哀宗将北。

渡世绩与刘肃等二十人皆言不便。帝曰："我不出，军分为二，一军守，一军出战；我出则合为一。"世绩曰："陛下出，则军分为三，一守，一战，一中军护。"

从不若不出为愈也。帝曰：「卿等不知，若得完颜仲德、恒山公武仙付之兵事，何劳我出？今欲不自将，得乎？」又指御榻曰：「我此行岂有还期？但恨无」

罪亡国耳，我未尝奢侈，未尝信任小人。世绩应声曰：「陛下用小人，则亦有之。」帝曰：「小人谓谁？」世绩累数曰：「伊喇、宁古、温都、察逊、乌色、完颜、长乐、复」。

言良久，君臣涕泣。世绩从行至归德，明年走蔡州，次新蔡县之姜寨。子嵩时为县令，拜于马前，帝嘉之。蔡城破，父子俱死。嵩字企隆，兴定二年经。

义进士【按：世绩父子，三世俱死王事，今由列传移入忠义】

△完颜仲德【富珠哩罗索乌凌阿呼像素志王巴尔赫舍哩柏寿乌库哩和勒端】

完颜仲德本名呼沙呼，海兰路人。

译帝已经与博索商议决定，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但皇帝一向敬重完颜仲德，又嘉许他不辞艰险前来赴难，便升他为尚书省右丞，兼枢密副使。

天兴二年，皇帝驾临归德，命完颜仲德在徐州主持行省事务。鱼山总领张瓛发动叛乱，杀了元帅完颜呼图，投降元朝。完颜仲德多次商议讨伐他，徐州守将王德全不听从，仲德便径自前往。而从宜官严禄已经诛杀张瓛，归正朝廷。完颜仲德安抚军民后返回，此时又有个曹总领的人，盗取御马向东逃走。完颜仲德把他杀了。王德全想把功劳据为己有，又杀了曹总领的同党四十八人。完颜仲德设计擒获王德全，连同他的儿子一并处死，其余的人一概不再追究，全郡百姓都为之称快。

官努发动政变之时，皇帝下诏命完颜仲德赶赴行在，他的部属担心他被欺骗加害，劝他不要前往，完颜仲德说：「这是君父的命令，即便是死也应当前去。」官努被诛杀后，皇帝下诏商议迁往蔡州，完颜仲德原本想奉皇帝西迁，因此也赞成迁蔡之议。到蔡州后，他统领省院事务，事无巨细，大都亲自处理。他挑选士兵，修缮兵器，没有一天不怀着向西迁移的志向。

皇帝身边的近侍，长期被困在睢阳，如今得以来到汝阳过上安稳日子，大都已经娶妻置产，不愿再迁徙。他们日夜进言说西行不方便，不久元兵阻断了道路，西迁之事最终没有实现。完颜仲德常常独自深居静坐，闭目叹息，以未能西迁为憾事。元兵攻破了蔡州的西城，但城中早有防备，元兵虽然攻克了西城也无法深入。完颜仲德抽调三面的精锐兵力，日夜作战防御，元兵始终无法攻克。

天兴三年，元兵在西城凿开五道城门，整军攻入城中，完颜仲德督军激烈鏖战，直到傍晚元兵才退去。第二天元兵又集结进攻，完颜仲德率领精兵展开巷战，从卯时一直打到巳时。忽然看见内城起火，又听说皇帝已经自缢殉国，他对将士们说：「我们的君主已经驾崩了，我们还打什么仗呢

泰和三年进士。贞佑闲用兵，辟充军职。尝为元兵所俘，不踰年尽解其语，率降人万余来归。宣宗召见，授

邳州刺史增筑城壁，汇水环之，州由是可守。哀宗即位，授同签枢密院节度使事，行院徐州。徐州城东西北三面皆黄河，而南独平陆，仲德垒石。

增城之半，复浚隍引水为固，民赖以安。正大五年，诏关陕以南行元帅府事，以备小关元兵叩关。仲德适与前帅鄂屯阿里布酌酒更代，而兵猝。

至遂驱而东，有司劾阿里布素无守御策，罪当死。仲德上书谓：“元兵越关时，符印已交，安得归罪前帅？臣请爱戮，帝义之，杖阿里布而贳其死。”六

年移知巩昌府，招集散亡，依山为栅，屯田积谷，人多归之。天兴元年，参知政事，行省陕州，时乌登新败，陕州残破，仲德复立山寨，安抚军民，会蜡

书征兵入援，行省帅府往往观望不进，或中道辄溃，惟仲德提孤军千人，历秦、蓝、商、邓，撷果菜为食，闲关百死，至汴。适帝东迁，妻子在京师五年。

矣，仲德不入其家，趋见帝。宋门知欲北渡，力谏云：“北兵在河南，而陛下远徇河北，万一无功，得完归乎？不若西幸秦、巩，山岩深固，粮食丰赡，安居。”

守险，命帅臣分道出战，然后进取兴元，经略巴蜀，此万全策也。帝已与博索议定，不从。然素重仲德，且嘉其赴难，进拜尚书省右丞，兼枢密副使。

二年，驾至归德，以仲德行省徐州，鱼山总领张瓛作乱，杀元帅完颜呼图，降元。仲德累议讨之，徐守王德全不从，仲德径往。而从宜严禄已诛瓛。

反正仲德抚慰军民，而还有曹总领者，盗御马东行。仲德既杀之，德全欲功出已，复杀其党四十八人。仲德以计执德全，并其子杀之，余一无所。

问阖郡称快，官努之变，诏仲德赴行在，官属惧为所绐，劝勿往，仲德曰：“君父之命，死亦当行。”官努诛，诏议迁蔡，仲德欲奉帝西幸，因赞成之，至蔡。

领省院事，无巨细，率亲为之。选士缮兵，未尝一日无西志。近侍左右，久困睢阳，幸即汝阳之安，皆娶妻营业，不愿迁徙。日夕言西行不便，未几元。

兵梗路，竟不果行。仲德每深居燕坐，瞑目太息，以不得西迁为恨。元兵攻破蔡西城，城中预为备，虽克之不能入。仲德摘三面精锐，日夕战御终。

不能拔，三年元兵凿西城为五门，整军入，督军鏖战，及暮乃退。明日复集，仲德率精兵巷战，自卯及巳。俄见子城火起，闻帝自缢，谓将士曰：「吾君！」

已崩，吾何以战为？吾赴汝水，从吾君矣。」言讫，赴水死。将士皆曰：「相公能死，吾辈独不能耶？」于是参政富珠哩罗索、乌凌阿呼图，总帅元志、元帅王

巴尔赫舍哩柏乌寿库哩和勒端及军士五百余人皆从死焉。

译？我要投汝水，追随我们的君主去了。」说完，便投水而死。将士们都说：「相公都能以死殉国，我们难道就不能吗？」于是参政富珠哩罗索、乌凌阿呼图，总帅元志，元帅王巴尔赫舍哩柏、乌库哩和勒端，以及五百多名军士都跟着一同殉难。

完颜仲德相貌与常人无异，喜怒之情从不轻易表露，听到别人的过错常常加以维护隐讳。他虽然身处军旅之中，也手不释卷，家境贫寒，穿粗衣吃粗食，一生都是如此，却安然自若。他很喜欢结交宾客，举荐人才。他掌管军务时，赏罚分明有信，军民都乐于为他效力。到了生死危急关头，没有一个士兵有二心。南渡之后，将相文武大臣中，忠诚坚贞始终毫无瑕疵的，只有完颜仲德一人而已。

（按：完颜仲德历经艰险奔赴国难，竭尽全力守御城池，城破之时以身殉节，并能激励各位将士，追随他一同殉难的多达五百余人，现由列传移入忠义传。）

　　蔡巴尔

蔡巴尔不知道他的家世出身，身手敏捷矫健而勇猛，性情纯朴，被委任为忠孝军元帅。天兴二年，蔡巴尔从息州率军入京救援。恰逢元将布展派遣数百骑兵驻扎在城东，大声呼喊道：「城中之人赶快投降，可以免于杀戮；不然的话，将不留一个活口！」皇帝派蔡巴尔率领一百多名强弓劲弩的士兵，悄悄从暗门出城，渡过汝水，左右交叉射击元军。从此元兵不敢再逼近城池，转而修筑长垒作长期围困之计。

皇帝下令分兵防守西城，命殿前都点检乌凌阿呼图守卫西面，蔡巴尔为副将。不久，哀宗传位给完颜承麟，群臣入宫朝贺，班次排定后，蔡巴尔却不肯下拜，对身边亲近的人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一死罢了。」随即战死。

　　毛佺（附：阎忠、郝乙）

毛佺，恩州人。起初做强盗，宣宗南渡后，他率众归顺朝廷，被任命为义军招抚。哀宗迁往蔡州后，任命他为都尉。蔡州围城之

仲德状貌不踰常人，喜怒未尝妄发，闻人过常护讳之，虽在军旅，手不释卷，家贫。

敝衣粝食，终其身，晏如也。雅好宾客，荐举人材。其掌军务，赏罚明信，军民乐为用。至危急死生之际，无一士有异志者。南渡后，将相文武，忠亮始。

终无瑕仲德一人而巳【按：仲德闲关赴难，尽力守御，城破尽节，并能激厉诸将军士，从死者至五百余人，今由列传移入忠义】

　　△蔡巴尔

蔡巴尔不知其所始，趫捷有勇，性纯质，可任为忠孝军元帅。天兴二年，自息州入援，会元将布展遣数百骑驻城东，大呼曰：“城中速降，当免。”

杀戮不然，无噍类矣。帝遗巴尔率挽强兵百余，潜出暗门，渡汝水，左右交射之。自是兵不复薄城，筑长垒为久困计。帝令分军防守西城，以殿前。

都点检乌凌阿呼图守西面，巴尔副之。已而，哀宗传位承麟，羣臣入贺，班定，巴尔不拜，谓所亲曰：「事至于此，有死而已。」遂战死。

　　△毛佺【阎忠　郝乙】

毛佺，恩州人。初为盗，宣宗南渡，率众归国，署义军招抚。哀宗迁蔡，以为都尉。围城之战，佺力居多。城破，自缢。其子先佺战殁。时死事者，阎忠。

滑州人初，卫王时，开州刺史赛格叛，忠单骑入城，缚以出，由是渐被擢用。郝乙，磁州人，同日战死，哀宗赠官。

△温都察逊【纳塔和硕台】

温都察逊皇太后侄卫尉七十五之子，短子精悍，性岂弟，累迁诸局分官。帝幸蔡，授殿前左副点检。围城中，数引军潜出巡逻。时尚食须鱼。

城西有练江，鲁大且多往捕，必以军卫。察逊常领兵往，所得勋千余斤，分赐将士。后知其出，左右设伏伺而邀之，力战死。蔡城破，前御史监察纳。

塔和硕台闻之恸哭投水死

△完颜经实【完颜色埒、默焦、春和、宋珪、巴良弼、珠勒根、文卿】

完颜经实，哀宗奉御，系出始祖。天兴三年正月已酉，蔡城破，哀宗传位承麟，即自缢于幽兰轩。权点检内族色埒默，矫制召承御实嘉氏近。

侍局大使焦春和内侍局殿头宋珪赴帝前，晓以大义。及侍从官巴良弼、珠勒根、文卿皆从死。色埒默

译战中，毛佺出力最多。城破之后，他自缢身亡。他的儿子毛先佺则在此前的战斗中阵亡。当时一同殉难的还有阎忠，滑州人。当初卫王在位时，开州刺史赛格叛变，阎忠单枪匹马进入城中，把他捆绑带出城，从此逐渐受到提拔任用。郝乙，磁州人，与阎忠同一天战死，哀宗追赠了他们官职。

　　温都察逊（附：纳塔和硕台）

温都察逊是皇太后的侄子卫尉七十五的儿子，身材矮小而精悍，性情和易近人，历经升迁担任各局的分官。皇帝驾临蔡州后，授予他殿前左副点检之职。在蔡州被围困期间，他多次率军悄悄出城巡逻。当时御膳需要鱼，城西有一条练江，鱼又大又多，前去捕捞时，一定要有军队护卫。温都察逊常常亲自率兵前往，捕获的鱼多达千余斤，分赐给将士们。后来元军得知他出城捕鱼的规律，便在四周设下埋伏等候截击他，温都察逊奋力作战而死。蔡州城破后，前御史监察纳塔和硕台听闻此事，痛哭着投水自尽。

　　完颜经实（附：完颜色埒默、焦春和、宋珪、巴良弼、珠勒根、文卿）

完颜经实，是哀宗的奉御，出身自始祖一支。天兴三年正月己酉日，蔡州城破，哀宗传位给完颜承麟，随即在幽兰轩自缢身亡。暂代点检的完颜色埒默假托皇帝旨意，召来承御实嘉氏、近侍局大使焦春和、内侍局殿头宋珪等人来到皇帝灵前，向他们晓以大义。于是包括侍从官巴良弼、珠勒根、文卿在内的众人都随之殉死。完颜色埒默

将死，遗言经实使焚幽兰轩。火方炽，子城。

破元兵突入，近侍左右皆走避，独经实留不去，为兵所执。问为谁，曰：“吾奉御经实也。”吾君终于是，吾候火灭灰寒，收瘗其骨耳。兵笑曰：“汝命且不”

能保能瘗而君耶？经实曰：「人各事其君，吾君有天下十余年，身死社稷，忍使暴露遗骸与士卒等耶？」吾逆知君辈必不遗吾，果瘗吾君，虽寸斩不。

恨矣！兵以告其帅，布展曰：“此奇勇子也。”许之。经实乃掇其余烬，裹以敝衾，瘗于汝水之旁。再拜号哭，将赴汝水死，军士救之得免。后不知所终【

译快要死的时候，留下遗言，让经实焚烧幽兰轩。火正烧得很旺，(蒙古)攻破了子城。

破城的元兵突然闯入，身边侍从都逃散躲避，只有经实留下不走，被元兵抓住。元兵问他是谁，他说："我是奉御经实。我的君主已死在这里，我在等火灭灰冷之后，收敛安葬他的遗骨。"元兵笑道："你自己的性命尚且保不住，还能安葬你的君主吗？"经实说："人各自侍奉自己的君主，我的君主拥有天下十几年，如今以身殉国，怎忍心让他的遗骸暴露在外，与普通士卒一样？我早就料定你们这些人必定不会放过我，如果真能安葬我的君主，就算把我碎尸万段，也不会有遗憾！"元兵把这话报告给统帅，统帅布展说："这是个奇特勇敢的人。"便答应了他。经实于是收拾起灰烬中的遗骨，用破旧的被褥包裹起来，安葬在汝水岸边。拜了又拜，痛哭号啕，正要投汝水自尽，被军士救下才得以幸免。后来不知所终。

按经，实忠于故君，虽未捐躯，实彰义烈。且其传内附见从死诸人，兹仍史例存之】

　　△毕资伦

毕资伦，缙山人，泰和闲，南征，以佣雇从军，授进义副尉。崇庆初，珠格高琪选为镇州防城军千户。至宁元年，元兵至镇州，高琪弃城遁，资伦

行及昌平，收避迁民兵，转战有功，擢授都统。积功至都总领，布萨阿哈南征，军次默林关，不得过。问诸将谁能取此关者，资伦出应命。问须军士。

几何曰止，用所统足矣。明日，迟明出，不意薄宋军，破之，遂取默林。阿哈军南行，留提控王禄万人守关。不数日，复为宋兵夺据，归途阻塞。阿哈复

问谁能取者？赏帅职。资伦复出应命，以本军再夺默林，军还，论功第一，授宣差总领都捉控。既而以本军屯泗州。兴定五年，叛将时青袭破西城。

资伦堕南城，求死，为未军所执。青说之曰：“我知尔好男子，宜相时达变。金国势已衰，肯降我宋，不负尔。”资伦极口骂曰：“我出身至贫贱，结柳器为”

生今职居三品，不幸失城，一死尚不能报，肯从汝反贼求生耶？青知无降意，下盱眙狱。从宜伊喇杨格以死节闻，收其子努尔充皇后奉合舍人。

宋人亦赏资伦忠愤不挠，欲全活之，转囚镇江府。土狱十四年，及盱眙将士降宋，宋使纳哈塔迈珠已下北望哭拜，谓之辞故主，驱资伦在旁观。

之资伦骂曰：「国家未尝负汝，何所求死？不可乃作如此嘴鼻！」即迈珠等不敢仰视。闻哀宗死，叹曰：「吾无所望矣，容我一祭吾君，乃降耳。」宋人信之。

设祭镇江南岸，祭毕，伏地大哭。乘其不防，投江死。宋人义之。

　　△郭哈玛尔【罗丹】

郭哈玛尔，会州人，与兄罗丹世为保甲射生手，平时发矢伺腋下甲不掩处，射无不中。兴定初，罗丹以功遥授同知平凉府事，兼会州刺史。

赐姓延扎，夏人攻会州，罗丹遥见其主兵者，人马皆衣金，一发中其吭，又射一人，矢贯两手于树，敌大骇，城破，罗丹、哈玛尔俱被擒，夏人怜其技。

囚之，誓死不屈。后兄弟谋奔，事觉，罗丹被杀。哈玛尔独拔归，帝思罗丹忠，遥授其子博纽会州军事判官。哈玛尔授同知兰州军事。兴定五年，以

破夏人，功迁同知临洮府事。元光二年夏，骑数十万攻凤翔，甚急。元帅持嘉喀齐喀以哈玛尔总领军事，从巡城濠外。一人坐床，若蔑视城守者。

哈玛尔持弓矢伺其举肘，一发毙之。兵退，升遥授静难军节度使，寻改通远军。授山东西路干罕必喇穆昆与巩州元帅田瑞攻取会州，率骑兵。

五百被赭衲蔽，州南山而下，夏人猝望，以为神。城上有举手于悬风版者，射之，手版俱贯。夏人震恐，乃出降。州为夏人所据，近十年，至是复焉。

译按经典记载，此人确实忠于旧主，虽未献出生命，实已彰显忠义气节。且他的传记内附记了跟从他一起死难的人，因此仍依史书体例保留记录】

　　△毕资伦

毕资伦，是缙山人，泰和年间，随军南征，以雇佣身份从军，被授予进义副尉。崇庆初年，珠格高琪选拔他为镇州防城军千户。至宁元年，元兵到达镇州，高琪弃城逃跑，毕资伦

行军到昌平，收编躲避战乱的民兵，转战立下战功，被提拔为都统。累积战功升至都总领，布萨阿哈南征时，大军驻扎在默林关，无法通过。询问诸将谁能攻取此关，毕资伦挺身应命。问他需要多少兵力，

他回答说：只用我所统领的兵力就足够了。第二天，天刚亮就出兵，出其不意逼近宋军，将其击破，于是攻取了默林关。阿哈率军继续南行，留下提控王禄率一万人守关。没过几天，

关隘又被宋兵夺占据守，归途被阻断。阿哈又问谁能夺回此关，答应授予帅职作为赏赐。毕资伦再次挺身应命，率本部军队再次夺回默林关。军队回师后，论功排第一，被授予宣差总领都捉控。

不久后率本部军队驻守泗州。兴定五年，叛将时青袭破西城。

毕资伦从南城坠落，本想求死，却被未（宋）军所擒获。时青劝说他道："我知道你是个好男子，应当审时度势通达权变。金国国势已经衰弱，如肯归降我大宋，不会亏待你。"毕资伦破口大骂道："我出身极为贫贱，靠编织柳器为生，

如今官职已居三品，不幸失守城池，一死尚且不能报答国恩，岂肯跟随你这反贼求生？"时青知道他没有投降之意，将他关入盱眙监狱。从宜伊喇杨格因以死殉节的事迹被上报朝廷，收养其子努尔充任皇后奉合舍人。

宋人也赞赏毕资伦忠愤不屈的气节，想要保全他的性命，将他转移囚禁在镇江府。在土牢中关押了十四年，等到盱眙的将士投降宋朝时，宋朝派纳哈塔迈珠等人向北望着痛哭跪拜，说这是在辞别故主，驱使毕资伦在一旁观看。

毕资伦骂道："国家从未辜负你们，你们求什么死？不能死却做出这般嘴脸！"于是迈珠等人都不敢抬头看他。他听说哀宗去世的消息，叹息道："我已没有什么可指望的了，容我祭奠一次我的君主，然后就投降。"宋人相信了他。

于是在镇江南岸设祭，祭奠完毕后，他伏地大哭。趁人不备，投江自尽。宋人都认为他很有节义。

　　△郭哈玛尔【罗丹】

郭哈玛尔，是会州人，与兄长罗丹世代担任保甲射生手，平时射箭都瞄准敌人腋下铠甲遮不住的地方，箭无不中。兴定初年，罗丹因功遥授同知平凉府事，兼任会州刺史，

被赐姓延扎。夏人进攻会州时，罗丹远远看见他们统兵的将领，人马都穿着金色铠甲，一箭射中他的咽喉，又射一人，箭贯穿双手钉在树上，敌人大为惊骇。城池被攻破后，罗丹、哈玛尔都被擒获，夏人怜惜他们的技艺，

将他们囚禁起来，二人誓死不屈。后来兄弟二人图谋逃走，事情败露，罗丹被杀害。哈玛尔独自逃脱归来，皇帝念及罗丹的忠义，遥授他的儿子博纽为会州军事判官。哈玛尔被授予同知兰州军事。兴定五年，因

击败夏人，功劳升迁为同知临洮府事。元光二年夏天，敌军数十万骑兵进攻凤翔，情势十分危急。元帅持嘉喀齐喀让哈玛尔总领军事，随行巡视城壕之外。有一人坐在胡床上，好像在轻视守城的人。

哈玛尔拿弓箭伺机等他抬起手肘，一箭将他射死。敌兵撤退后，升任遥授静难军节度使，不久改任通远军。授命率领山东西路干罕必喇穆昆与巩州元帅田瑞攻取会州，率领骑兵

五百人披着赭色僧衣遮蔽身形，从州南山而下，夏人猝然望见，以为是神兵。城上有人把手举在悬挂的风板上，被他一箭射中，手和风板都被射穿。夏人

正

大初，田瑞据巩叛，从陕西行省讨之，率众先登，迁元帅左都监兼行兰会洮河元帅府事。天兴二年，哀宗拟迁巩昌，以钮祜禄乌展为行省。三年，

春乌展闻蔡已破，遣人称使者至，自蔡有旨宣谕，以安众心。绥德州帅汪世显嫉乌展，制已欲发矫诏，事因以兵图之，惧哈玛尔威望，约哈玛尔。

并力使至哈玛尔，谓之曰：「钮祜禄公奉诏为行省，号令孰敢不从？今主上受围于蔡，拟迁巩昌，我辈不能致死赴援，又不能叶众奉迎，乃欲攻钮」

祜禄公先废，迁幸之地。帝至，何所归乎？汝帅若欲背国家，任自为之，何及于我？世显即攻破巩昌，杀乌展，遂欵于元，遣使二十余辈，谕哈玛尔以。

祸福不从，甲午春，金国已亡，西州无不归顺，独哈玛尔坚守孤城。丙甲冬十月，元兵并力攻之，日与血战，集州中金银钢铁杂铸为炮，以击攻者。

元兵猝不能拔，乃势急，乃积薪州廨，呼集家人及城中将校妻女，闭诸一室，自焚之。哈玛尔之妾欲有所诉，立斩以徇。城破，犹鏖战，独上大草积。

以门扉自蔽，发二三百矢，无不中者。矢尽，投弓剑自焚。城中无一人降者。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十九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二十。忠义传十三。

　　忠义传

　　元【一】

　　○元一

李伯温【伯通，守正，守忠】石珪，攸哈喇巴图尔，任志【存】耶律特默，张万。

嘉努【保通】郑义【德温江】赵恰尔，董士元【哈喇图】樊楫，班巴尔【巴拉布哷齐】

绰尔【绰海伯特】伊埒默色【呼都克哈斯唐庆】哈喇布哈，刘天孚，萧景。

茂，张桓，李黼【冕，秉昭】李齐，褚布哈【伴格】郭嘉，喜同【

塔布岱】韩因卞琛【小十李仲亨】乔彝【张嵓起王佐吴德新】颜瑜【曹彦

可】　　王士元【致微】　　　　　　　杨朴

李伯温【李伯通，李守正，李守忠】

　　石珪

　　攸哈喇巴图尔

　　任志【任存】

　　耶律特默

　　张万嘉努【保通】

　　郑义【郑德温　郑江】

　　赵恰尔

　　董士元【哈喇图】

　　樊楫

　　班巴尔【巴拉　布哷齐】

　　绰尔【绰海　伯特】

伊埒默色【呼都克哈斯，唐庆】

　　哈喇布哈

　　刘天孚

　　萧景茂

　　张桓

　　李黼【李冕　李秉昭】

　　李齐

　　褚布哈【褚伴格】

　　郭嘉

　　喜同【塔布岱】

　　韩因

　　卞琛【卞小十　李仲亨】

乔彝【张嵓起，王佐，吴德新】

　　颜瑜【曹彦可】

　　王士元【王致微】

　　杨朴

△李伯温【李伯通，李守正，李守忠】

李伯温守贤之从兄也，长兄惟则服官平阳，征行万户。次伯通，岁甲戌，锦州张致叛，穆呼哩命伯通击之，战死。

译震惊恐惧，于是出城投降。会州被夏人占据近十年，到此时才收复。正

大初年，田瑞占据巩州反叛，哈玛尔随陕西行省征讨他，率领众人率先登城，升任元帅左都监兼行兰会洮河元帅府事。天兴二年，哀宗打算迁往巩昌，任命钮祜禄乌展为行省长官。天兴三年，

春天乌展听说蔡州已被攻破，派人自称使者前来，说是从蔡州传来旨意宣谕，用来安定众心。绥德州统帅汪世显嫉恨乌展，制止他打算发布假诏书之事，趁机想用兵谋害乌展，但畏惧哈玛尔的威望，就约哈玛尔

合力行事。使者到达哈玛尔处，对他说："钮祜禄公奉诏担任行省，号令谁敢不听从？如今主上被围困在蔡州，打算迁往巩昌，我们这些人不能拼死前往救援，又不能一同拥戴迎接，却想要攻打钮

祜禄公，先将他废除，另迁到别处。皇帝一旦到来，将何处安身？你的主帅若想背叛国家，任由他自己去做，与我又有何关系？"汪世显随即攻破巩昌，杀死乌展，于是归顺元朝，派遣使者二十多批，用祸福利害游说哈玛尔，

但哈玛尔不为所动。甲午年春天，金国已经灭亡，西边各州无不归顺元朝，唯独哈玛尔坚守孤城。丙申（甲）年冬十月，元兵合力进攻此城，每日与之血战，聚集州中的金银铜铁杂铸成炮，用来打击攻城者。

元兵一时不能攻克。到局势危急时，哈玛尔便在州衙堆积柴薪，召集家人以及城中将校的妻子女儿，将他们全部关闭在一间房中，亲自放火焚烧。哈玛尔的一个妾室想要有所申诉，立刻被斩首示众。城破之后，他依然奋力鏖战，独自登上大草堆，

用门板遮蔽自己，射出二三百支箭，无不命中。箭射尽后，投弓弃剑自焚而死。城中没有一人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