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五百三十四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919–5925 段

举江西常平,知宁国、隆兴二府,入为尚左郎官,兼太子侍读、玉牒所检讨官。入奏愿陛下端本澄源,虚已尽下,恢大公之道,开不讳之门,使朝廷」

之上光明洞达,而无邪糱之根,以挠其正。四海之内,欢欣交通,而无怨戾之气,以奸其和。臣之忠爱,莫切于此。迁太府少卿,升兼太子谕德,改秘。

书少监疏,论比年董宋巨声焰熏灼,其力能去台谏,排大臣,结连凶渠,以致兵戈相寻之祸。陛下灼见其故,斥而远之。臣意其影灭而迹绝矣,岂

可复使之出入壶奥之中,给事宗庙之内,上下湟惑,大小切齿,而陛下方为之辨明,大臣方与之和解,臣窃重伤此过计也。自古小人复出,其害

必惨逞其愤怨,颠倒宇宙。陛下之威神,有时而不得以自行,甚可畏也。乞休致,擢太常少卿。太子以书勉留,求补外,以秘阁修撰知福建。福建安

抚使改知隆兴府,度宗即位,召奏事,授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迁起居郎,兼侍读,入奏言:「愿陛下持一敬心,以正百度,则追

养继孝,所以报先帝者,必益致甚隆;先意承志,所以事太母者,必益致其谨。其爱身也,必不以物欲挠其和平;其正家也,必不以私昵堕其法度。

政事必出于朝廷,而预防夫多门;人才必由于明扬,而深杜夫邪径。累迁权工部尚书,兼侍读以显文阁直学士,提举玉隆宫。进华文阁学士,以

端明殿学士致仕,卒,特赠正奉大夫,谥文清。汉介洁有守,恬于进取,有文集六十卷。

  △何基

何基字子恭,婺州金华人。父伯熭,为临川县丞。黄干适知其县事,伯熭见二子而师事焉。干告以必有真实心地,刻苦工夫,而后可。基悚惕。

受命于是,随事诱掖,得闻渊源,微辞奥义,必研精覃思,以俟其通。凡所读,无不加标点,义显意明。有不待论说而自见者,朱熹门人杨与立一见。

推服来学者众,尝谓为学立志贵坚,规模贵大,克践服行,死而后已。又言以《洪范》参之《大学》《中庸》,有不约而符者。王柏既执鸷为弟子,基谦抑不。

以师道自尊,柏高明,绝识序正诸经,其质问疑难,或一事至十往返,其终不变以待其定,尝曰:「治经当谨守情玩,不必多起疑论,有欲为后学言。」

者,谨之又谨可也。基淳固笃实,绝类汉儒。虽一本于熹,然就其言发明,则精义新意愈出不穷。文集三十卷,与柏问辨者十八卷。郡守赵汝腾守。

婺延聘请,讲辞不就,复首荐于朝,又率名从官列荐通判郑士懿,守蔡抗,杨栋相继以请,皆辞。景定五年,诏举贤,基与建人徐几石被荐,添差婺。

州学教授兼丽泽书院山长,力辞。咸淳初,授史馆校勘,兼崇政殿说书,屡辞。

译而无法遏制了。”

“因此定策的碑刻忽然从中冒出,皇亲贵戚的子弟们混杂参与朝内朝外的政事,大兴土木的祸患辗转蔓延、流毒四方,就连诉讼中细微琐碎的事情,那些低贱的胥吏也能凭借宦官群体的势力,直通深邃的宫禁,御笔一旦颁出,往上便废弛了朝廷正式的法令,往下便侵夺了有关部门的职权。凡此种种,都是起于存心不公,成于持心不敬,所以才感动天地,以致水灾、火灾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接连发生。陛下岂能不赶紧筹划治理乱局、扶持危局的对策,反而还能以平常玩赏《周易》那种悠闲的心态来处置这些大事吗?”

他被授予太学博士,在转对时请求整顿朝廷纲纪、增强国家根本、巩固边防藩篱,言辞十分恳切率直,因此被召去考试馆职,升任秘书省校书郎

改承务郎,主管西岳庙,终亦不受也。卒,国子祭酒杨文仲请于朝谥。

文定所著,有《大学发挥》《中庸发挥》《大传发挥》《易启蒙发挥》《通书发挥》《近思录发挥》。

  △王柏

王柏字会之,婺州金华人。大父崇政殿说书师愈,从杨时受《易》《论语》,既又从朱熹、张栻、吕祖谦游。父瀚,朝奉郎,主管建昌军仙都观。兄弟皆

及熹祖谦之门,柏少慕诸葛亮为人,自号长啸。年踰三十,始知家学之原,勇于求道。与其友汪开之着《论语通旨》。至居处恭,执事敬,惕然叹曰:「长」

啸非圣门持敬之道,更以鲁斋从熹门人游,或语以何基尝从黄干得熹之传,即往从焉。基授以立志居敬之旨,且作《鲁斋箴》勉之,质实坚苦有。

疑必质诸《基于论语》《大学》《中庸》《孟子》《通鉴纲目》标注、点校尤为精密。作《敬斋箴》图治,家严饬,当暑闭合,挣坐子弟,白事非衣冠不见也。少孤,事其

伯兄甚恭孝,弟蚤丧,抚其孤,又割田子之收,合宗族,周恤扶持之。开之殁,家贫,为之敛且葬焉。来学者众,其教必先之以《大学》。蔡抗、杨栋相继守。

婺赵景纬守台,聘为丽泽、上蔡两书院师,乡之耆德皆执弟子礼。柏之言曰:「伏羲则河图以画八卦,文王推八卦以合河图者,先天后天之宗祖。」

也,河图是逐位奇偶之交,后天是统体奇偶之交。惟四生数不动,以四成数而下。上之上偶,下奇,莫匪自然。又曰:「洪范者,经传之宗祖乎?」初一曰:

五行以下六十五字为《洪范》。五皇极以下六十四字为《皇极》。经此帝王相传之大训,非箕子之言也。又曰:「今诗三百五篇,岂尽定于夫子之手所」

删之诗,容彧有存于闾巷浮薄之口。汉儒取于补亡,乃定二南,各十有一篇,两两相配。退《何彼秾矣》《甘棠》,归之《王风》;削去《野有死麕》,黜郑卫淫奔。

之诗,又作《春秋发挥》,又曰《大学》“致知格物”章,未尝亡“还知止”章,于听讼之上,谓《中庸》古有二篇,诚明可为纲,不可为目,定《中庸》“诚明”各十一章,其

独见多此类也。卒,国子祭酒杨文仲请于朝,谥文宪。所著有《读易记》《涵古易说》《大象衍义》《涵古图书》《读书记》《书疑》《诗辨说》《读春秋记》《论语衍义》太

极衍义,伊洛精义,研几图,鲁经章句,论语通旨,孟子通旨,书附传,左氏正传,续国语,阃学之书,文章复古,文章续古,濂洛文统,拟道志,朱子指要。

诗可言天文,考地理,考墨林,考《大尔雅》六义,字原正始之音,帝王厯数,江右渊源,伊洛精义,杂志《周子发遣三昧》,文章指南,朝华集,紫阳诗类家。

译。

皇太子行冠礼时,他被差任为太常博士,进呈《冠箴》,皇帝下诏让太子向他拜谢,因此他升任秘书郎。

他在轮流奏对时,极力谈论边防之事,认为如今扶危救乱,已没有别的办法,关键在于君主清心寡欲,竭尽天下的财力来整治军备;大臣秉持公心而毫无私念,竭尽天下的人才来增强国本,这样或许还有希望使将亡的国家转为存续。

他任福建常平提举时,弹劾了福州知州史嵓之、泉州知州谢埴。后被召入朝任礼部郎官,兼任太子侍读,兼直华文阁。历任福建、江东转运判官,提举江西常平,知宁国府、隆兴府,又入朝任尚左郎官,兼任太子侍读、玉牒所检讨官。

他入朝上奏说:“愿陛下端正根本、澄清源头,虚心接纳臣下的意见,弘扬公正无私之道,开辟直言不

乘文集

△徐梦莘【徐天麟徐得之】

徐梦莘字商老,临江人。幼慧,耽嗜经史,下至稗官小说,寓目成诵。绍兴二十四年举进士,厯官南安军教授,改知湘阴县。会湖南帅括田,号

增耕税,他邑奉令惟谨,梦莘独谓邑无新田,租税无从出。帅恚其私于民,欲从簿书闲攟摭其过,终莫能得。由是反器重之。寻主管广西转运司。

文字时,朝廷议易二广盐法,遣广西安抚司干官胡廷直与东西漕臣集议,梦莘从行。谓广西阻山,止当仍官般法,则害不及民;广东诸郡并江,

或可容客贩,未宜遽以二广槩行。议与廷直不合,廷直竟以客贩变法,得为转运使。梦莘既知宾州,犹以前议为梗,法罢去。不三年,二广商贾毁。

业民苦无盐,复从官般法矣。梦莘恬于荣进,每念生于靖康之乱,四岁而江西阻讧,母襁负亡去,得免恩究见颠末,乃网罗旧闻,会稡同异为三。

朝北盟会编》三百五十卷,自政和七年海上之盟,讫绍兴三十一年海陵之弒,上下四十五年,凡制敕诰诏、国书、书疏、奏议、记序、碑志,登载靡遗。

帝闻而嘉之,擢直秘阁。梦莘平生多所著,有《集补会录》《读书记》《志集》《医录》《集仙录》。昔以儒学冠之,嗜学博文,孜孜不巳。开禧元年卒。梦莘弟得之。

从子天麟得之,字思叔,淳熙十年举进士,部使者以廉吏荐,以通直郎致仕,安贫乐分,不贪不躁,着《左氏国纪》《史记年纪》《笔略》《鼓吹词》《郴江志》天。

麟字仲祥,开禧元年进士,调抚州教授,厯武学博士,轮对言人主当持心以敬,奉祠仙都观,通判惠、潭二州,权英德府,权发遣广西转运判官所。

至兴学明教,有惠政。着《西汉会要》《东汉会要》《汉兵本末》《西汉地理疏》《山经》。既谢官,作亭萧滩之上,画严子陵像而事之。

  △王应麟

王应麟,字伯厚,庆元府人。淳佑元年举进士,调西安主簿。民以年少易视之,输赋后,时应麟曰:“郡守绳以法,遂立办。”诸校欲为乱,知县事翁

甫仓皇计,不知所出。应麟以礼论服之,累调扬州教授。初,应麟登第,言今之事,举子业者,沽名誉,得则一切委弃制度典故,漫不省,非国家所望。

于通儒于是闭门发愤,誓以博学宏辞科自见,假馆阁书读之。宝佑四年,中是科,应麟与弟应凤同日生。开庆元年,亦中是科,诏褒论之,添差浙。

西安抚司干办公事。帝御集英殿策士,召应麟覆考。考策即上,帝欲易第七卷寘其首。应麟读之,乃顿首曰:「是卷古谊若龟镜,忠肝如铁石,臣敢」

为得士贺,遂以第七卷为首选。及唱名,乃文天祥也。累迁武学博士,疏言:「陛下阅理多,愿治久,当事势之艰,舆图蹙于外患,人才之而民力殚宜」。

译隐讳的言路,使朝廷之上光明磊落、通达无碍,没有邪恶的萌芽来搅乱正道;使四海之内欢欣融通,没有怨怒之气来干扰祥和。臣的忠心爱国,没有比这更迫切的了。”

他升任太府少卿,加官兼任太子谕德,又改任秘书少监。他上疏论述近年来董宋巨声势气焰熏灼逼人,其势力能够罢免台谏官员,排挤朝中大臣,结交勾连凶恶之徒,以致招来兵戈相争的祸患。

“陛下明察其中的缘由,已将他斥退疏远。臣以为他的踪迹应当已经消失断绝了,怎么能又让他重新出入宫禁深处,在宗庙之中当差办事呢?如此一来,上下都感到困惑迷惘,大小官员都对他咬牙切齿,而陛下却正为他辩白澄清,大臣们也正与他和解,臣私下深深为这个失策的举动感到痛心。自古以来小人一旦复出,其危害必定

强为善,无自沮怠,恢弘士气,毕达下情,操纲纪而明委任,谨左右而防壅蔽,求哲人以辅后嗣,迁太常寺主簿。面对言:「淮戍方警,蜀道孔艰,海表」

上流皆有藩篱唇齿之忧,军功未集而吝赏,民力既困而重敛,非修御计也。陛下勿以宴安自逸,勿以容悦之言自宽。时丁大全欲致应麟不可。

得且讳言边事,于是应麟罢。未几,大全败,起应麟通判台州,召为太常博士,擢秘书郎。俄兼沂靖惠王府教授。彗星见,应诏极论执政、侍从、台谏。

之罪,积私财,行公田之害。又言:应天变,莫先回人心;回人心,莫先受直言。箝天下之口,沮直臣之气,如应天何时?直言者多迕权臣意,故应麟及。

之迁著作佐郎,度宗即位,摄礼部郎官,草百官表。旧制,请听政四表已上,一夕入临,宰臣谕旨,增撰三表。应麟操笔立就,丞相总护还辞位表三。

道使者立以俟,应麟从容授之。丞相荐,服授兼礼部郎官,直学士院。俄兼崇政殿说书,迁著作郎,守军器少监。经筵值人曰:“雪帝问有何故事?”应

麟以唐李峤、李又等应制诗对,因奏春雪过多,民生饥寒,方寸仁爱,宜谨感召,迁将作监。帝视朝,谓应麟曰:“为学要灼见古人之心。”应麟对曰:“严”

恭寅畏,不敢怠荒,克勤克俭,无自纵逸,此古人之心。然操舍易忽于眇绵,兢业每忘于游衍。帝嘉纳之。既而转对,言人君防未萌之欲,存不已之

诚擢兼侍立修注官,迁秘书少监兼侍讲,上疏论市舶,不报。会贾似道拜平章事,叶梦鼎、江万里各求去,似道亦求去。应麟奏:"考宗朝阙相者,亦"

逾年,帝亟取以谕之。似道闻应麟言,大恶之。语包恢曰:「我去朝士若王伯厚者多矣,但此人素着文学名,不欲使天下谓我弃士。彼盍思少自贬。」

恢以告,应麟笑曰:「迕相之患小,负君之罪大。」迁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冬雷,应麟言:「十月之雷,惟东汉数见。命令不专,奸衰并进,卑踰尊,外陵」。

内之象当清,天君谨天命,体天德以回天心,守成必法祖宗,御治必总威福。似道闻之,斥逐之意始决矣。应麟牒合门,直前奏对,谓用人莫先察。

君子小人方袖疏,待班台臣亟蔬驳之,由是二史直前之制遂废。以秘阁修撰主管崇禧观,久之,起知徽州。其父撝尝守是郡,父老皆曰:“此清白。”

太守子也,摧豪右,省租赋,民大悦。召为秘书监,权中书舍人,力辞不许,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侍讲,迁起居郎,兼权吏部侍郎,指陈成败逆顺之。

说且曰:“国家所恃者,大江、襄樊,其喉舌,议不容缓。朝廷方从容如常时,事几一失,岂能自安?朝臣无以边事言者,帝不怿。

译十分惨烈,他们会尽情发泄自己的怨愤,颠倒整个天地秩序。到那时陛下的威严神明,也会有不能自行发挥作用的时候,这实在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他请求退休,却被提拔为太常少卿。太子写信勉励他留任,他仍请求调往外地,于是以秘阁修撰身份任福建,后改任隆兴府知府。度宗即位后,召他入朝奏事,授任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后升任起居郎兼侍读。

他入朝奏言说:“愿陛下持守一颗恭敬之心,以此端正各项制度,那么追思孝养、继承孝道以报答先帝的做法,必将更加隆重;体察先意、承奉心志以侍奉太后的做法,必将更加谨慎。陛下爱护自身,必定不会让物欲搅乱身心的平和;治理家事,必定不会因私情亲昵而败坏法度。政务必须出自朝廷

似道复谋斥逐,适应麟。”

以母忧去,及似道溃师江上,授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即引疏陈十事:急征讨,明政刑,厉廉耻,通下情,求将材,练军实,备粮饷,举实材,择牧守,防。

海道且言:图大患者,必略细故;求实效者,必去虚文。因请集诸路勤王之师,有能率先而至者,宜厚赏以作勇敢之气,并力进战。惟能战,斯可守。

进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侍读,迁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日食应诏论答,天戒五事,陈备御十策,皆不及用。寻转尚书兼给事中,左丞相留。

梦炎用徐囊为御史,擢江西制置使,黄万石等应麟缴奏曰:「囊与梦炎同乡,有私人之嫌。万石麤戾无学,南昌失守,误国罪大,今欲引以自助,善。」

类为所搏噬者,必携持而去。吴浚贪墨轻躁,岂宜用之?况梦炎舛令慢谏,谠言弗敢告。今之实降者多,其任用之士疏。再上不报,出阙俟命,再奏。

曰:因危急而奸纪纲,以偏见而咈公议,臣封驳不行,与大臣异论,势不当留,疏入又不报,遂东归。诏以翰林学士召,议者以为夺其要路,宠以清。

秩非所以待贤者,应麟亦力辞。后二十年卒。所著有《深宁集》《玉堂类藁》《掖垣类藁》《诗考》《诗地理考》《汉艺文志考证》《通鉴地理考》《通鉴地理通释》通

鉴答问,困学纪闻,蒙训集解,践阼篇补注,急就篇补注,王会篇,小学绀珠,玉海,词学指南,词学题苑,笔海,姓氏,急就篇汉制考,六经天文编,小学。

讽咏

  △黄震

黄震字东发,庆元府慈溪人。宝佑四年登进士第,调吴县尉。吴多豪势家,告私债则以属尉,民多死尉卒手。震至,不受贵家告,府檄摄其县。

及摄长洲、华亭,皆有声。浙东提举常平王华甫辟主管帐司文字。时钱唐孙守常,朱熠守平江,吴君擢守嘉兴,皆倚嬖幸厉民。华甫病革,强起劾。

罢三人,震赞之也。擢史馆检阅,与修宁宗、理宗两朝国史实录。轮对,言当时之大弊曰:「民穷,曰兵弱,曰财匮,曰士大夫无耻。」罢给度僧人、道士牒。

使其徒老死,即收其田,可以富军国,纾民力。时宫中建内道场,故首及此。帝怒,批降三秩,即出国门。用谏官言,得通判广德军。初,孝宗颁朱熹社。

仓法于天下,而广德,则官置此仓。民困于纳息,至以息为本,而息皆横取。民穷至自经,人以为熹之法,不敢议。震曰:法

译正规渠道,并预先防范政令多头出口的弊病;人才必须经由公开表彰选拔,并深切杜绝那些邪门歪道的进用途径。”

他历任升迁至权工部尚书,兼任侍读,以显文阁直学士的身份提举玉隆宫。后又升任华文阁学士,以端明殿学士身份退休。去世后,特追赠正奉大夫,谥号文清。汤汉为人正直清廉、有所坚守,在功名进取上淡然处之,有文集六十卷传世。

△何基

何基,字子恭,婺州金华人。他的父亲何伯熭,任临川县丞。黄干恰好任该县知县,何伯熭见到黄干后便让何基拜他为师。黄干告诉何基:必须要有真实的心志,肯下刻苦的功夫,然后才能有所成就。何基听后心怀敬畏地接受了这番教诲。

出于尧舜三代圣人,犹有

变通安有先儒为法,不思捄其弊耶?况熹法社仓归于民,而官不得与。官虽不与,而终有纳息之患。震为别买田六百亩,以其租代社仓息,约非。

凶年不贷,而贷者不取息。郡有山庙,岁合江淮之民祷祈者数十万,其牲皆用牛。郡恶少挟兵刃,舞牲迎神为常,鬬争致犯法。其俗又有自婴桎。

梏自拷掠以徼福者,震见问之,乃兵卒,责自状其罪。卒曰:“本无罪。”震曰:“尔罪多,不敢对人言,特告神以免罪耳。”杖之,示众。又其俗有所谓埋藏会。

译出于尧舜三代圣人的做法,尚且还有变通,哪有先儒制定的法度不思考补救其弊端的道理呢?况且我朱熹所设的社仓归百姓管理,而官府不得参与。官府虽然不参与,但终究还有收取利息的隐患。李震另外买田六百亩,用田租代替社仓的利息,约定:

荒年不放贷,放贷的也不收取利息。郡中有座山庙,每年聚集江淮一带的百姓前来祈祷的有几十万人,所用的祭牲都是牛。郡中的凶恶少年携带兵器,舞动祭牲迎神已成惯例,常常因争斗而触犯法律。当地的风俗又有人自己戴上枷锁,

自己拷打自己以求福佑的,李震见到便查问此事,原来是个士兵,责令他自己陈述自己的罪状。那士兵说:"本来没有罪。"李震说:"你的罪过太多,不敢对人明说,只是特意告诉神灵以求免罪罢了。"于是杖责他,示众。当地的风俗又有所谓的"埋藏会"。

者为坎于庭,深广皆五尺,以所祭牛及器皿数百纳其中,覆以牛革,封鐍。一夕,明发视之,失所在。震以为妖,而杀牛淫祀,非法言之。诸司即禁绝。

之郡守贾蕃,世以权相从子,骄纵不法,震数与争论是非。蓄世积不堪,疏震挠政,坐解官。寻通判绍兴府,获海寇,僇之。抚州饥,起震知其州,单车。

疾驰,中道约富人耆老集城中,毋过某日;至则大书:「闭粜者籍,强籴者斩」,揭于市。坐驿舍者,文书不入;州治不邯。米价,价日损。亲煮粥食,饿者请。

于朝给爵赏,旌劳者,而后入视州事。转运司下州籴米七万石,震曰:“民生蹶矣,岂宜重困之?”以没官田三庄所入应之。补刻六经,仪礼修复,朱熹

祠树宴殊,里门曰旧学坊,置祭社稷器,复风雷祀,劝民种麦,禁竞渡船,焚一千三百余艘,用其丁铁刱军器五百间,升提举常平仓司,旧有结关。

拒逮捕,事系郡狱,二十八年,存者十无三四,以事关尚书省,无敢决其狱者。震谓:“结关,犹他郡之结甲也,非作乱比,况巳经数赦。”于是皆释之。新

城与光泽地犬牙相入,民夹溪而处,岁常忿鬬。争渔会知县事蹇雄为政扰民,因相结焚掠,震乃劾罢雄,谕其民散去。初,常平有慈幼局,为贫而

弃子者,设久而名存,实亡。震谓:“收哺于既弃之后,不若先其未弃,保全之。”乃损益旧法,凡当娩而贫者,里胥请于官赡之;弃者,许人收养,官出粟。

给所收家,成活者众,震论役法,先令县核民产业,不使下户受抑于上户,大兴水利,废陂坏堰及为豪右所占者,复之,改提点刑狱,有贵家害民。

震按之,贵家怨,又强发富人粟与民,富人亦怨。御史中丞陈坚信谗者劾震去,遂奉云台祠。贾似道罢相,以宗正寺簿召,将与俞浙并为监察御

史有内威,畏震直止之,而浙亦以直言去,移浙东提举常平。时皇叔大父福王与芮判绍兴府,遂兼王府长史。震奏曰:「朝廷之制,尊卑不同,而纪」

纲不可紊,外虽藩王、监司得言之,今为其属,岂敢察其非?奈何自臣复坏其法,固辞长史,累进宗正少卿,皆不拜。尝告人曰:「非圣人之书不可观。」

无益之诗文,不作可也。居官恒黎明视事,事至立断,自奉俭。人有急难,周之不少吝。所著《日抄》一百卷,卒。门人私谥曰「文洁先生」。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二。儒林传十五。

  儒林传

  元 【一】

  ○元一

(臣)等谨案《元史》旧传,统名儒学。虽云文以载道,异流同源,然词章之士,究与儒行殊科。今析其传,正学通经义者为儒林,此外则仍入。

文苑云

  赵复    张■〈頿,立代此〉    金履祥  许谦【朱震亨】    陈栎    胡一桂【胡炳文】  黄泽

萧■〈奭斗〉【韩择侯均】同恕【第五居仁】安熙

  赵复

  张■〈頿,立代此〉

  金履祥

  许谦 【朱震亨】

  陈栎

  胡一桂 【胡炳文】

  黄泽

萧■〈奭斗〉【韩择,侯均】

  同恕 【第五居仁】

  安熙

  △赵复

赵复字仁甫,德安人。

译者在庭院中挖了一个坎(土坑),深宽都是五尺,把祭祀用的牛和数百件器皿放入其中,用牛皮覆盖,加以封锁。一天早晨,天亮后去查看,却发现东西已经不知所在。震认为这是妖异之事,认为杀牛搞淫祀,不合法度,把此事上报。各主管部门当即下令禁绝此类活动。

到郡里任职时,郡守贾蕃,世代是权相的侄子,骄横放纵、不守法度,震多次与他争论是非曲直。贾蕃积怨已久,不能忍受,上疏诬陷震阻挠政务,震因此获罪被解除官职。不久后调任绍兴府通判,抓获海盗,将其处死。抚州发生饥荒,起用震担任该州知州,他单车赴任。

他疾驰赶路,中途约定富人和地方耆老在城中集合,不得超过某日;到任后就大字张榜:「囤积不卖粮食的人登记造册,强行低价买粮的人处斩」,张贴在集市上。坐镇驿站办公,公文都不进出。全州治理有方,米价一天天下降。他亲自煮粥给饥民吃,饥民前来求助。

他先向朝廷请求给予爵位赏赐,表彰有功之人,然后才回到州府处理政务。转运司下令要该州征购米七万石,震说:“百姓的生计已经崩溃了,怎么能再加重他们的困苦呢?”于是用没收入官的三处田庄的收入来应付这次征购。他又补刻六经,修复了《仪礼》,为朱熹立祠、树立表彰,把里门称作旧学坊,设置祭祀社稷的器物,恢复了风雷之祀,劝百姓种麦,禁止竞渡的船只,焚毁了一千三百多艘船,用这些船上的铁料建造了五百间军器库房,升任提举常平仓司。此地原来有“结关”之俗。

有人抗拒逮捕,此事关系到郡里的监狱,二十八年过去,存活下来的人十不足三四,因为此事牵涉尚书省,没有人敢裁决这个案子。震说:“结关,就如同其他郡的结甲一样,并非作乱的行为,何况已经经过多次赦免。”于是把这些人都释放了。新城

县和光泽县的地界犬牙交错,百姓夹溪而居,常年因争夺渔利而发生争斗结怨。知县蹇雄执政扰民,因此百姓相互勾结焚烧抢掠,震于是弹劾罢免了蹇雄,晓谕百姓各自散去。当初,常平仓设有慈幼局,是为贫穷而

被遗弃孩子的人设立的,设立日久,名存实亡。震认为:“在孩子已经被遗弃之后再收养哺育,不如在其未被遗弃之前就先加以保全。”于是他增删旧有的法规,凡是临产而家境贫困的人家,由里胥向官府申请予以赡养;已经被遗弃的孩子,允许他人收养,由官府拨给

收养家庭粮食,因此存活下来的孩子很多。震又论述役法,先下令各县核查百姓的产业,不让下等户被上等户压迫欺凌。他大力兴修水利,凡是被废弃损坏或被豪强占据的陂堰,都恢复过来。后改任提点刑狱,有权贵之家危害百姓,

震予以查办,权贵因此怨恨他;他又强令富人拿出粮食救济百姓,富人也因此怨恨他。御史中丞陈坚相信谗言,弹劾震,使他离职,于是他奉命主管云台祠。贾似道罢相后,朝廷以宗正寺簿之职召他回朝,将要与俞浙一同担任监察御

史,有权贵畏惧震为人正直,阻止了这项任命,而俞浙也因为直言进谏而被排挤离职,改任浙东提举常平。当时皇叔祖福王赵与芮担任绍兴府判官,震因此兼任王府长史。震上奏说:「朝廷的制度,尊卑有别,而纲纪」

不可紊乱,在外任职时,即使是藩王、监司的过失,尚可以进言;如今做他的属官,怎敢察举他的过失呢?现在反倒是我自己破坏了这个法度。于是他坚决辞去长史一职,后来屡次升任宗正少卿,都不接受任命。他曾经告诉别人说:「不是圣人的书不可以看。」

无益的诗文,不写也罢。他做官时常常在黎明就处理政务,事情来了立即决断,自己生活节俭。有人遇到急难,他周济起来毫不吝啬。所著有《日抄》一百卷。他去世后,门人私下给他谥号为「文洁先生」。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二。儒林传十五。

  儒林传

  元 【一】

  ○元一

(臣)等谨案,《元史》原来的传记,统称为儒学。虽说文章是用来承载道理的,源流不同而根本相同,但是词章之士,终究和儒行之士属于不同的类别。现在把这些传记分开,把端正学问、通晓经义的人归入儒林,此外的则仍归入。

文苑传中。

  赵复    张■〈頿,立代此〉    金履祥  许谦【朱震亨】    陈栎    胡一桂【胡炳文】  黄泽

萧■〈奭斗〉【韩择侯均】同恕【第五居仁】安熙

  赵复

  张■〈頿,立代此〉

  金履祥

  许谦 【朱震亨】

  陈栎

  胡一桂 【胡炳文】

  黄泽

萧■〈奭斗〉【韩择,侯均】

  同恕 【第五居仁】

  安熙

  △赵复

赵复字仁甫,是德安人。太宗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