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四十四
道润奏:“去年臣
遣总领张子明招降蠡州,通吉齐锦。近日河北东路兵马都总管伊喇特尔格移军蠡州,袭破子明军。臣将提兵问罪,重以特尔格自拔来归,但
备之而己今欲复取都城,乞无罪,特尔格直令受臣节制,庶可集事。宰相奏二人不协,不可相统属。完颜■〈宀禹〉行元帅府事,以和辑之初。
道润与顺天军节度使李琛不相能,琛遣兵攻满城、完州,道润军拒战,杀琛兄荣及弟明等。奏琛以众叛,琛亦奏道润与潞州提控乌凌阿乌登。
日谋侵害杀臣兄弟,将为后患。又奏乞令河北州府官不相统摄,并听帅府节制。仍遣官增减诸路兵力,使权均势敌,无相并吞,则百姓安农亩。
矣,廷议令山东行省枢密院谕琛。行省在彼,自当俱听节制,何待帅府?土兵本以义团结,且耕且战,今乃聚之城寨,遂相并吞。百姓不安,皆由官。
长无所忌惮,使之然也。以后严为约束,依时树艺,无致生事。有诏道润与伊喇特尔格合兵抚定河北。既而道润与贾仝、贾瑀互相攻击,贾瑀诈。
约和道润,信之,遂伏兵刺杀道润。朝廷不能问。经畧副使张柔因攻贾瑀,杀之。道润死,提控靖安民代领其众。自后乃封建矣。初,贞佑四年,司谏
珠嘉直敦乞封建河朔,诏尚书省议事,寝不行。兴定三年,太原不守,河北州县不能自立,诏百官议所以为长久之利者,乃封沧州经畧使王福。
为沧海公,河间路招抚使伊喇重嘉努为河间公,真定经略使武仙为恒山公,中都东路经略使张甫为高阳公,中都西路经略使靖安民为易。
水公,辽州从宜,郭文振为晋阳公,平阳招抚使胡天作为平阳公,昭义军节度使完颜开为上党公,山东安抚副使燕宁为东莒公,九公皆兼宣
抚使阶银青荣禄大夫,赐号宣力忠臣,总帅本路兵马,署置官吏,征敛赋税,赏罚号令,得以便宜行之。
△王福
王福,本河北义军,积战功,累迁沧州经略副使。兴定元年,福遣提控张聚、王进复滨、棣二州,以聚摄棣州防御使,进摄滨州刺史。久之,福与
聚有隙,聚以棣附于益都。张林三年,福上言:“沧州东滨沧海,西连真定,北备元兵,乞选重臣为经略使,得便宜从事,以镇抚军民。”朝廷以福初率。
义兵复沧州,有众万余,自雄一方。与张林、张聚邻境,今利津己破,辽东道阻,且其意本欲自为,因而授之,可使招集滨棣之人,通辽东音问,乃以。
福为本州岛经略使,仍令自择副使。四年,封为沧海公。以清沧、观州、盐山、无棣、乐陵、东光、宁津、吴桥、将陵、阜城、蓚县隶焉。四月,红袄贼李二太尉寇。
乐陵、棣州张聚来攻福,皆击却之。李二复寇盐山,经略副使张文与战,大败之。
译他自行选择副使。
四年,被封为沧海公。
把清沧、观州、盐山、无棣、乐陵、东光、宁津、吴桥、将陵、阜城、蓚县都划归他统辖。
四月,红袄军首领李二太尉进犯乐陵,棣州张聚也来进攻王福,都被击退。
李二又进犯盐山,经略副使张文与他交战,大败李二。
后来张林与张聚天天前来攻掠,沧州处境危急,王福于是向张林、东平元帅府投诚,请求朝廷讨伐王福,朝廷因防秋在即而作罢。
△伊喇重嘉努
伊喇重嘉努积累战功,历官至河间路招抚使,被赐姓完颜氏。
兴定四年,被封为河间公。
把献州、蠡州、安州、深州、河间、肃宁、安平、武强、饶阳、六家庄、郎山寨都划归他统辖。
兴定末年,他所统辖的州县都无法守住了。
元光元年,移军屯驻信安。
信安本是张甫辖区的北部边境,张甫因此上奏说此地正当要冲,请求暂时改为府治以加重其地位。
诏令改为镇安府。
伊喇重嘉努与张甫合兵重新攻取河间府以及安州、蠡州、献州三州,第二年,两人共同保卫镇安,各自把守一面,另外派遣总领提领孙汝楫、杨寿,提控袁德、李成,分别守卫外城,于是保全了镇安。
不久,重嘉努上奏说,镇安距迎桨堌海口二百多里,实在是辽东往来的要冲,张甫有海船停在镇安西北,可以招募人员直达辽东,以沟通朝廷内外的意愿。
现在拟定应募的人,特别升迁为忠显校尉,授予八品官职,还赏赐宝泉钱五千贯。
官职已经达到忠显、八品以上的人,升迁两级官阶,晋升一级职位,返回之日再升迁两级官阶,晋升二级职位。皇帝下诏批准了这个建议。
△武仙
武仙【《续通鉴》记作武善】,威州人,曾经率领乡兵保卫威州,又在真定击败石海。
兴定四年,多次升迁至知真定府兼经略使,后被封为恒山公,把中山、真定府、沃州、冀州、威州、镇州、宁州、平定州、抱犊寨、栾城、南宫县都划归
后张林与张聚日来攻掠,沧州危蹙,遂纳欵于林东平元帅府,请
讨福朝廷以防秋在近乃止
△伊喇重嘉努
伊喇重嘉努积战功,累官河间路招抚使,赐姓完颜氏。兴定四年,封河间公。以献蠡、安深、州河间、肃宁、安平、武强、饶阳六家庄、郎山寨隶焉。
兴定末,所部州县皆不可守。元光元年,移屯信安。本张甫北境,张甫因奏地当冲要,乞权改为府以重之。诏改为镇安府。兴甫合兵复取河间府。
及安蠡献三州,明年,同保镇安,各当一面,别遣总领提领孙汝楫、杨寿,提控袁德、李成,分保外垣,遂全镇安。未几,重嘉努奏,镇安距迎桨堌海口,
二百余里,实辽东往来之冲,甫有海船在镇安西北,可募人直抵辽东,以通中外之意。今拟应募者,特迁忠显校尉,授八品职,仍赏宝泉五千贯。
官职己至忠显八品以上者,迁两官,升职一等,回日再迁两官,升职二等,诏从之。
△武仙
武仙【续通鉴作武善】威州人,尝率乡兵保威州,又破石海于真定。兴定四年,累迁知真定府兼经略使,无可,封恒山公,以中山、真定。
府沃,冀威镇,宁平定州,抱犊寨,栾南宫县,隶焉。兄贵亦为安国军节度使,史天祥击之,与仙同归元。仙与史天倪俱治真定,且六年,积不相能,惧。
天倪图》己尝欲南走,宣宗招之。正大二年,贼杀天倪,复以真定来降。元将萨纳台讨击之,仙乃奔汴。五年,召见,复封恒山公,置府卫州。七年,卫州。
被围,内外不通。诏平章政事哈达、枢密副使布哈救之,徙仙兵屯胡岭关,扼金州路八年。元兵涉襄汉,哈达、布哈驻邓州,仙由荆子口会邓州军。
天兴元年,哈达布哈败绩于三峯山,仙遂走南阳,收溃军得十万人,屯留山及威远寨,立官府,聚精食,修器仗,兵势稍振。三月,汴京被围,擢为河
南行省诏与邓州行省色埒合兵入援,至密县东,遇元将苏布特兵。仙即按军□山店,报色埒曰:“阻涧结营,待仙至俱进,不然败矣。”色埒急欲至。
汴不听,行至京水,元兵乘之,不战而溃,仙走还留山。哀宗诏曰:「色埒不知兵,向使从卿阻润之策,岂有败哉?军务一以付卿,戮力一心,以图后举。」
十一月,复召仙山,不欲行,乃上疏陈利害,请缓三月生死入援。洪果萨哈降元,苏布特署守裕州。
译他统辖。
他的哥哥武贵也担任安国军节度使,史天祥攻打他,武贵与武仙一同归附元朝。
武仙与史天倪一同治理真定,将近六年,长期以来互相不和,武仙害怕史天倪图谋加害自己,曾经打算南逃,宣宗招抚了他。
正大二年,贼人杀死史天倪,武仙又带着真定前来投降。
元朝将领萨纳台讨伐攻击他,武仙于是逃奔汴京。
五年,皇帝召见他,又封他为恒山公,在卫州设置官府。
七年,卫州被包围,内外断绝联系。
诏令平章政事哈达、枢密副使布哈救援卫州,调武仙的军队屯驻胡岭关,扼守通往金州的道路。
八年,元兵渡过襄汉,哈达、布哈驻扎邓州,武仙从荆子口与邓州军队会合。
天兴元年,哈达、布哈在三峰山战败,武仙于是逃往南阳,收集溃散的军队得到十万人,屯驻在留山和威远寨,设立官府,聚集精粮,修整武器装备,军队声势稍稍振作。
三月,汴京被围,武仙被提升为河南行省,皇帝诏令他与邓州行省色埒合兵入京救援,行至密县以东,遭遇元朝将领苏布特的军队。
武仙立即率军驻扎在山店,通报色埒说:"依托山涧扎营,等我到了一起进军,不然就会失败。"
色埒急于赶到汴京,没有听从,行至京水,元兵乘机袭击,色埒军不战而溃,武仙逃回留山。
哀宗下诏说:"色埒不懂用兵,假如当初听从了你依托山涧的计策,怎么会有此败?军务全部托付给你,希望你竭尽全力、齐心协力,以图谋日后的举措。"
十一月,又召武仙入京,武仙不想去,就上疏陈述利害,请求延缓三个月,承诺无论生死都入京救援。
洪果萨哈投降元朝,苏布特安排他驻守裕州。
萨哈诈以书约仙取裕,仙信之。萨哈与元兵夹
击败仙于柳河,仙走圣朵寨。时哀宗在归德,遣修撰魏璠间道召仙。仙阅兵选锋,尚十万。璠曰:“主上旦夕望公,不宜久留此。”仙怒,几杀璠。璠还归。
德仙奏请诛璠,哀宗不听。己而圣朵乏食,仙徙军邓州,仰给于邓州总帅伊喇瑗【瑗,《宋史·纪事本末》作琼】瑗畏逼,以女女仙,仙不疑,纳之。
译萨哈用书信欺骗仙,约定一同夺取裕地,仙相信了他。萨哈与元军前后夹击,在柳河打败仙,仙败逃到圣朵寨。当时哀宗在归德,派修撰魏璠抄小路去召仙前来。仙检阅军队、挑选精锐,还有十万人。魏璠说:"皇上日夜盼望您,不该久留此地。"仙大怒,差点杀了魏璠。魏璠返回归德。仙上奏请求诛杀魏璠,哀宗不听。不久圣朵缺粮,仙把军队迁往邓州,依靠邓州总帅伊喇瑗供给【瑗,《宋史·纪事本末》作琼】。伊喇瑗惧怕被逼迫,把女儿嫁给仙,仙没有起疑,娶了她。
乃还顺阳,瑗终疑仙与城降宋【按:续通鉴,武山次顺阳,与武天锡、伊喇瑗相掎角,谋迎金主入蜀。宋孟珙逼天锡垒,斩之。武仙败走,瑗孤立。】
而惧乃降,与本传异】宋孟珙来袭,仙迎击,大败珙兵。惧复来,徙浙川之石穴。时哀宗在蔡州,遣近侍乌页责仙曰:"朕平日未尝负卿,国家危难,"
至此,忍拥兵自恃,坐待灭亡耶?将士闻之,相视哽咽,皆愿赴难。仙惧众心有变,乃杀马牛,歃血盟,哲不负国家。众乃大喜。复谓众曰:「蔡州道梗,吾
兵食少,恐不能到。且蔡不坚守,纵到亦无益。近觇宋金州,百姓据山为栅,广袤百里,积精三百万石。今取此为根本,然后趋蔡,迎帝西幸,未晚也。
众未及应,即令戒行李,取浙川泝流而上,路险水悍,溺死不可胜数,军士绝食,亡者八九,仙进退失据,遂谋北走【按:续通鉴·绍定六年·孟珙】
大败武仙于马磴山,时仙徒石穴,分据九砦,珙六日破其七,分兵进攻,遂破石穴,连败之,仙与五六骑遁去。本传第言进退失据,而不详其事,恐。
有遗漏】行部尚书卢芝、侍郎石玠曰:「吾等知仙不恤国家,久矣。谏之不从,去之未可。事至今日,正欠蔡州一死耳。假若不得到蔡,死于道中犹」
胜死于仙也,既去,仙追玠,杀之。芝至南阳,为土贼所害。明年,蔡州破,将士大怨,皆散去。仙从十八人,北渡河,趋泽州,为戍兵所杀。
△张甫
张甫初归顺,元涿州刺史李奇噜招之。兴定元年,与张进俱来降。东平行省蒙古纲承制,除甫中都路经略副使。二年,甫与永定军节度使
贾仝不协,以兵相攻,朝廷怪奇噜不能和辑,诏纲讲睦。纲奏:"张甫本受奇噜招,降情意厚善,今遣同知安武军王郁,先与奇噜议所以平之者。"然
后可诏从纲奏,未几仝复捕甫部民,杀甫参议官刑■〈王毕〉甫率兵攻之,仝败走自缢,甫请符印以安辑部众,诏与之,无何李奇噜归元甫。
为中都东路经略使三年,甫奏真定兵冲,乞遣重臣与武仙并力守之,不报。及真定不守,甫复奏权元帅右都监柴茂保冀州,水寨孤立无援,乞
益兵助之,四年封高阳公,以雄莫、霸州、高阳、信安、文安、大成、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县隶焉。元光元年,赐姓完颜。二年,张进累迁元帅左监军。
亦赐姓完颜
△靖安民
靖安民,永兴人。初充义军,隶苗道润麾下,累功迁中都路总领招抚使。兴定二年,道润死,行省侯击承制,以李奇噜权中都路经略使。道润
之众不服,愿得安民代之。三年,分雄霸以东为中都东路,奇噜领之;易州以西为中都西路,安民领之。俱任经略使。四年,安民上书曰:「苗道润抚」
定州县五十余城,为西京路经略使刘铎嫉其功,竟以阴谋贼害。
译乃还顺阳,瑗终疑仙与城降宋【按:续通鉴,武山次顺阳,与武天锡、伊喇瑗相掎角,谋迎金主入蜀。宋孟珙逼天锡垒,斩之。武仙败走,瑗孤立。】而惧乃降,与本传异】
于是回到顺阳,伊喇瑗始终怀疑武仙会带着城池降宋【按:《续通鉴》记载,武仙驻扎顺阳,与武天锡、伊喇瑗互为犄角之势,图谋迎金主入蜀。宋将孟珙进逼武天锡的营垒,将其斩杀。武仙战败逃走,伊喇瑗陷于孤立。】因而心生恐惧于是投降,这与本传的说法不同】
宋孟珙来袭,仙迎击,大败珙兵。惧复来,徙浙川之石穴。
宋将孟珙前来偷袭,武仙率军迎击,大败孟珙的部队。武仙担心宋军再度来袭,便迁往浙川的石穴。
时哀宗在蔡州,遣近侍乌页责仙曰:"朕平日未尝负卿,国家危难,至此,忍拥兵自恃,坐待灭亡耶?"
当时哀宗在蔡州,派近侍乌页去责问武仙说:"朕平日从未辜负过你,如今国家危难到了这个地步,你怎能忍心拥兵自重,坐等灭亡呢?"
将士闻之,相视哽咽,皆愿赴难。
将士们听闻此言,相顾哽咽落泪,都愿意前去赴难救国。
仙惧众心有变,乃杀马牛,歃血盟,哲不负国家。众乃大喜。
武仙担心众人心意生变,便杀马宰牛,歃血为盟,誓言绝不辜负国家。众人这才十分高兴。
复谓众曰:「蔡州道梗,吾兵食少,恐不能到。且蔡不坚守,纵到亦无益。近觇宋金州,百姓据山为栅,广袤百里,积精三百万石。今取此为根本,然后趋蔡,迎帝西幸,未晚也。」
武仙又对众人说:"去蔡州的道路阻塞,我军粮草不足,恐怕到不了。况且蔡州若守不住,就算到了也无济于事。近来探得宋朝金州一带,百姓依山筑寨,纵横百里,储存精粮三百万石。如今先夺取此地作为根据地,然后再赶赴蔡州,迎接皇帝西行避难,还不算晚。"
众未及应,即令戒行李,取浙川泝流而上,路险水悍,溺死不可胜数,军士绝食,亡者八九,仙进退失据,遂谋北走【按:续通鉴·绍定六年·孟珙大败武仙于马磴山,时仙徒石穴,分据九砦,珙六日破其七,分兵进攻,遂破石穴,连败之,仙与五六骑遁去。本传第言进退失据,而不详其事,恐有遗漏】
众人还没来得及答应,武仙便下令整理行装,取道浙川溯流而上,道路险峻、水流湍急,溺死者不计其数,军士断粮,死亡者十有八九,武仙进退失据,于是图谋向北逃走【按:《续通鉴》记载绍定六年,孟珙在马磴山大败武仙,当时武仙的部众分据石穴九个营寨,孟珙六天内攻破其七,又分兵进攻,于是攻破石穴,接连击败武仙,武仙只带着五六名骑兵逃走。本传只说他进退失据,却未详述此事,恐有遗漏】
行部尚书卢芝、侍郎石玠曰:「吾等知仙不恤国家,久矣。谏之不从,去之未可。事至今日,正欠蔡州一死耳。假若不得到蔡,死于道中犹胜死于仙也,既去,仙追玠,杀之。
行部尚书卢芝、侍郎石玠说:"我们早就知道武仙不顾念国家了。劝谏他他不听,可要离开他也不行。事情到了今天,正欠蔡州一死罢了。假如到不了蔡州,死在路途中,也胜过死在武仙手里。"二人于是离去,武仙派人追上石玠,将他杀死。
芝至南阳,为土贼所害。明年,蔡州破,将士大怨,皆散去。仙从十八人,北渡河,趋泽州,为戍兵所杀。
卢芝走到南阳,被当地盗贼所害。第二年,蔡州被攻破,将士们怨恨极深,纷纷散去。武仙带着十八名随从,向北渡过黄河,奔赴泽州,被守城的士兵所杀。
△张甫
张甫初归顺,元涿州刺史李奇噜招之。兴定元年,与张进俱来降。东平行省蒙古纲承制,除甫中都路经略副使。
张甫起初归顺元朝,元朝涿州刺史李奇噜招降他。兴定元年,他与张进一同前来(金朝)投降。东平行省蒙古纲奉旨承制,任命张甫为中都路经略副使。
二年,甫与永定军节度使贾仝不协,以兵相攻,朝廷怪奇噜不能和辑,诏纲讲睦。
兴定二年,张甫与永定军节度使贾仝不和,双方以兵相攻,朝廷怪罪李奇噜不能使二人和睦相处,下诏令蒙古纲从中调解。
纲奏:"张甫本受奇噜招,降情意厚善,今遣同知安武军王郁,先与奇噜议所以平之者。"然后可诏从纲奏,未几仝复捕甫部民,杀甫参议官刑■〈王毕〉甫率兵攻之,仝败走自缢,甫请符印以安辑部众,诏与之,无何李奇噜归元甫。
蒙古纲上奏说:"张甫本是经李奇噜招降的,投降的情意深厚友善,如今派同知安武军王郁,先与李奇噜商议如何调解此事。"朝廷于是下诏依从蒙古纲的奏请。不久贾仝又抓捕张甫的部众百姓,杀害张甫的参议官刑某,张甫率兵攻打贾仝,贾仝兵败逃走后自缢而死,张甫请求授予符印以安抚统辖部众,朝廷下诏给予。不久李奇噜归附了元朝,张甫
为中都东路经略使。三年,甫奏真定兵冲,乞遣重臣与武仙并力守之,不报。及真定不守,甫复奏权元帅右都监柴茂保冀州,水寨孤立无援,乞益兵助之,
担任中都东路经略使。兴定三年,张甫上奏说真定是兵家要冲,请求派遣重臣与武仙合力据守,朝廷没有答复。等到真定失守后,张甫又上奏说权元帅右都监柴茂驻守冀州,水寨孤立无援,请求增兵援助他,
四年封高阳公,以雄莫、霸州、高阳、信安、文安、大成、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县隶焉。元光元年,赐姓完颜。二年,张进累迁元帅左监军。亦赐姓完颜
兴定四年,张甫被封为高阳公,以雄州、莫州、霸州、高阳、信安、文安、大成、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等县归他统辖。元光元年,被赐姓完颜。二年,张进累次升迁为元帅左监军,也被赐姓完颜。
△靖安民
靖安民,永兴人。初充义军,隶苗道润麾下,累功迁中都路总领招抚使。兴定二年,道润死,行省侯击承制,以李奇噜权中都路经略使。
靖安民,永兴人。起初加入义军,隶属苗道润麾下,累积战功升任中都路总领招抚使。兴定二年,苗道润去世,行省侯击奉旨承制,任命李奇噜暂代中都路经略使。
道润之众不服,愿得安民代之。三年,分雄霸以东为中都东路,奇噜领之;易州以西为中都西路,安民领之。俱任经略使。
苗道润的旧部不服,希望由靖安民接替。兴定三年,朝廷划分雄州、霸州以东为中都东路,由李奇噜统领;易州以西为中都西路,由靖安民统领。二人都任经略使。
四年,安民上书曰:「苗道润抚定州县五十余城,为西京路经略使刘铎嫉其功,竟以阴谋贼害。铎又俴刘智元等,掠镇抚孙资、招抚杨得胜家口。若铎常居此,恐致败事,
兴定四年,靖安民上书说:"苗道润招抚平定了五十余座州县城池,西京
铎又俴刘智元等,掠镇抚孙资、招抚杨得胜家口。若铎常居此,恐致败事,铎亦
遣副使刘璋诣南京,自诉言安民冒滥封拜,诱惑人心,强抑总领冯通、王彦晖等,仗刘智元杀杜贵。」事廷议,以铎本行招诱逋亡,今乃与安民互。
相论列,起争端。苗道润死,安民实代领其众。彦晖等军本隶道润,当听安民节制。乃召铎还。顷之,封安民易水公,以涿、易、安肃、保州、君氏川、季鹿。
三保河北江矾山寨青白口朝天寨水谷欢谷东安寨隶焉。十月,安民出兵至矾山,复取檐车寨。元兵围所居山寨,提控马豹以安民妻子及老。
弱出降,安民军中闻之,骇乱。众议欲降,安民乃经厯官郝端不肯从,遂遇害。诏赠金紫光禄大夫。
△郭文振
郭文振,字拯之,太原人。承安二年进士,累官辽州刺史,深得众心。兴定三年,权元帅左都监【宣宗记作右都监】行河东北路元帅府。
事招降大原东山二百余村,得壮士七千,分驻防。秋,与张开合兵复取太原。四年,上疏曰:“河朔自用兵后,郡邑萧然,并无官长。武夫悍卒,因缘得”
志瓜分角竞,以相侵扩,乞行帅府,擅请便宜,朝廷因而抚之,假权传授,至与各路帅府力侔势均,陕西行省路远道梗,卒难闻之,故飞扬跋扈无
所畏惧,自平阳城破以来,河北不置行省,朝廷信臣不复往来,但令伊喇行报而己所司劳以酒食,悦以货财,借其声誉,共欺朝廷。臣夙夜忧惧。
乞分遣公廉之官,徧诣访察,庶知所在利害之实。泽潞等处粮广民众,地多险阻,乞选重臣复置行省,皆听节制,上下相维,则国势日重,奸恶不
萌矣,时泽潞己诏张开规画,不能尽用其言,但令南京兵马使珠嘉赛音行帅府于怀孟而己是岁,封晋阳公,河东北路皆隶焉。文振复奏武仙。
所统境上甚大,虽与林州元帅府共招抚之,乞更选州县官同与安集。臣所统岚、管、隩、石、宁化、保德诸州,境土阔远,不能周知利害。葭州刺史瓜
尔佳芬彻智勇过人,深悉河东事势,乞令行元帅府事,或为本路兵马都总管,与臣分治。诏皆许之上党公张开,以厚赏诱文振,将士颇有亡归。
者,诏分辽、潞粟脤太原饥,开不与。文振奏闻,迢遣使慰谕之。文振又请分上党粟以赡太原,诏与张开计度。元光元年,林州行元帅府惟良得罪。
召还,文振奏:“惟良在林州五岁,政尚宽厚,大得民心。今兹被召,军民遮路泣留其去。未几,义尖之众作乱,逐招抚使康塘,乞遣还为便,不许。”又奏。
乞起前平章胥鼎,行省河北诸公府帅府,并听节制。诏谕百姓,使知不忘遗黎之意。然后以河南、陕西精锐并力恢复。不报。二年,诏文振应援史。
译路经略使刘铎嫉妒他的功劳,竟然用阴谋将他杀害。刘铎又派遣刘智元等人,掳掠镇抚孙资、招抚杨得胜的家眷。如果刘铎长期留在此地,恐怕会坏事,
铎亦遣副使刘璋诣南京,自诉言安民冒滥封拜,诱惑人心,强抑总领冯通、王彦晖等,仗刘智元杀杜贵。」事廷议,以铎本行招诱逋亡,今乃与安民互相论列,起争端。
刘铎也派副使刘璋前往南京,自行申诉说靖安民滥授封赏、蛊惑人心,强行压制总领冯通、王彦晖等人,倚仗刘智元杀害了杜贵。"此事交由朝廷商议,认为刘铎本是奉命招抚流亡百姓的,如今却与靖安民互相论辩指责,引发争端。
苗道润死,安民实代领其众。彦晖等军本隶道润,当听安民节制。乃召铎还。
苗道润死后,靖安民实际上接替统领他的部众。冯通、王彦晖等部队原本隶属苗道润,理应听从靖安民节制。于是朝廷召回刘铎。
顷之,封安民易水公,以涿、易、安肃、保州、君氏川、季鹿三保河北江矾山寨青白口朝天寨水谷欢谷东安寨隶焉。
不久,靖安民被封为易水公,以涿州、易州、安肃、保州、君氏川、季鹿三保河北江矾山寨、青白口、朝天寨、水谷、欢谷、东安寨归他统辖。
十月,安民出兵至矾山,复取檐车寨。元兵围所居山寨,提控马豹以安民妻子及老弱出降,安民军中闻之,骇乱。
十月,靖安民出兵到矾山,收复檐车寨。元兵包围了他所居住的山寨,提控马豹带着靖安民的妻儿及老弱出寨投降,靖安民军中听闻此事,一片惊慌混乱。
众议欲降,安民乃经厯官郝端不肯从,遂遇害。诏赠金紫光禄大夫。
众人商议想要投降,靖安民的经历官郝端不肯依从,于是遇害。朝廷下诏追赠他为金紫光禄大夫。
△郭文振
郭文振,字拯之,太原人。承安二年进士,累官辽州刺史,深得众心。兴定三年,权元帅左都监【宣宗记作右都监】行河东北路元帅府事,
郭文振,字拯之,太原人。承安二年进士出身,历官至辽州刺史,深得民心。兴定三年,暂代元帅左都监【《宣宗纪》记作右都监】,代行河东北路元帅府事务,
招降大原东山二百余村,得壮士七千,分驻防。秋,与张开合兵复取太原。
招降了太原东山二百余村,招得壮士七千人,分兵驻防。秋天,与张开合兵收复太原。
四年,上疏曰:“河朔自用兵后,郡邑萧然,并无官长。武夫悍卒,因缘得志瓜分角竞,以相侵扩,乞行帅府,擅请便宜,朝廷因而抚之,假权传授,
兴定四年,郭文振上疏说:"河朔自从用兵以来,郡县萧条冷落,都没有正式官长。武夫悍卒趁机得志,瓜分割据、互相争夺侵吞,向朝廷请求设置行帅府,擅自请求便宜行事的权力,朝廷于是安抚他们,暂时授予权力,
至与各路帅府力侔势均,陕西行省路远道梗,卒难闻之,故飞扬跋扈无所畏惧,自平阳城破以来,河北不置行省,朝廷信臣不复往来,但令伊喇行报而己。
以致与各路帅府势力相当,而陕西行省路途遥远、道路阻塞,最终难以知晓此事,因此这些人飞扬跋扈、毫无顾忌。自平阳城被攻破以来,河北不再设置行省,朝廷的信任大臣不再往来其间,只是让伊喇代为传达而已。
所司劳以酒食,悦以货财,借其声誉,共欺朝廷。臣夙夜忧惧。乞分遣公廉之官,徧诣访察,庶知所在利害之实。
各衙门用酒食犒劳他,用财物取悦他,借助他的声望,一起蒙骗朝廷。臣日夜为此忧惧。请求分派公正廉洁的官员,遍访各地查察,才能知道当地利害的真实情况。
泽潞等处粮广民众,地多险阻,乞选重臣复置行省,皆听节制,上下相维,则国势日重,奸恶不萌矣,
泽州、潞州等地粮食充足、人口众多,地形多险要,请求选派重臣重新设置行省,各地都听其节制,上下相互维系,那么国势就会日益强盛,奸邪之心就不会萌生了,"
时泽潞己诏张开规画,不能尽用其言,但令南京兵马使珠嘉赛音行帅府于怀孟而己。是岁,封晋阳公,河东北路皆隶焉。
当时泽州、潞州已下诏由张开规划治理,没能完全采纳郭文振的建议,只命南京兵马使珠嘉赛音在怀州、孟州一带设行帅府而已。这一年,郭文振被封为晋阳公,河东北路全归他统辖。
文振复奏武仙所统境上甚大,虽与林州元帅府共招抚之,乞更选州县官同与安集。
郭文振又上奏说武仙所统辖的边境地区很大,虽然与林州元帅府共同招抚该地,但请求另外选派州县官员一同协助安抚聚集百姓。
臣所统岚、管、隩、石、宁化、保德诸州,境土阔远,不能周知利害。葭州刺史瓜尔佳芬彻智勇过人,深悉河东事势,乞令行元帅府事,或为本路兵马都总管,与臣分治。诏皆许之。
"臣所统辖的岚州、管州、隩州、石州、宁化、保德等州,境域辽阔遥远,臣不能周全了解各地利害。葭州刺史瓜尔佳芬彻智勇过人,深谙河东的形势,请求让他代行元帅府事务,或者担任本路兵马都总管,与臣分区治理。"朝廷下诏全部准许。
上党公张开,以厚赏诱文振,将士颇有亡归者,诏分辽、潞粟脤太原饥,开不与。文振奏闻,迢遣使慰谕之。
上党公张开用丰厚的赏赐引诱郭文振的将士,郭文振的将士中颇有逃亡归附张开的。朝廷下诏分拨辽州、潞州的粮食赈济太原的饥荒,张开却不肯给予。郭文振上奏此事,朝廷远派使者前去慰问劝谕张开。
文振又请分上党粟以赡太原,诏与张开计度。元光元年,林州行元帅府惟良得罪,召还,
郭文振又请求分拨上党的粮食来救济太原,朝廷下诏让张开筹划安排。元光元年,林州行元帅府事的惟良获罪,被召回,
文振奏:“惟良在林州五岁,政尚宽厚,大得民心。今兹被召,军民遮路泣留其去。未几,义尖之众作乱,逐招抚使康塘,乞遣还为便,不许。”
郭文振上奏说:"惟良在林州任职五年,施政崇尚宽厚,深得民心。如今他被召回,军民拦路哭泣,挽留他不要离去。不久,义尖的部众作乱,驱逐了招抚使康塘,请求让惟良回去任职较为妥当。"朝廷没有准许。
又奏乞起前平章胥鼎,行省河北诸公府帅府,并听节制。诏谕百姓,使知不忘遗黎之意。然后以河南、陕西精锐并力恢复。不报。
郭文振又上奏请求起用前平章胥鼎,让他到河北各公府帅府行省事务,各处都听从他的节制。下诏晓谕百姓,让他们知道朝廷不忘沦陷区百姓的心意。然后用河南、陕西的精锐部队合力收复失地。朝廷没有答复。
咏复河东,是岁辽州不能守,徙其军于孟州。部将汾州招抚使王遇与孟州防御使纳喇蒙古勒不相能,复徙卫州。然亦不可为军,迄正大间寓。
于卫而己
△胡天作 【史咏】
胡天作,字景山,管州人。以乡兵守御本州岛,累功迁管州刺史。兴定二年,平阳失守。三年,复取之。天作言:“汾、潞皆置帅府,平阳大镇,今稍完复。”
州县不下十万户,复业者相继不绝,过汾、潞远甚,宜一体置之。乃以天作充便宜招抚使,四年封平阳公,以平阳、晋安府、隰吉州隶焉。天作守平。
阳屡有功,诏录其子,定格为奉职。元光元年,青龙堡危急,诏遣瓜尔佳实伦会张开、郭文振兵救之。次弹平寨东三十里,不得进,知府事珠格和。
色哩总领提控王和各以兵归顺于元,兵民皆溃。执天作出降,诏诛和。色哩子定格承应如故。天作己受元官,招抚怀孟之民。定格闻之,自经死。
赠信武将军睢州同知诏,张开、郭文振招天作。天作至济源,欲脱走,先遣人奏表南京。元将恶其反复,遂诛之。宣宗以史咏权行平阳府事,后封。
平阳公平阳破获,咏父祚母萧氏使招,咏祚自缢,萧氏逃归,咏妻梗氏亦自死。赠祚荣禄大夫,京兆郡公,谥成忠。萧氏封京兆郡太夫人,赐号归。
义梗氏赠京兆郡夫人,谥义烈。未几,咏乞内徙,徙解州、河中府。
△张开
张开,景州人。至宁末,河北兵起,开团结乡兵为固守,累功遥授同知青州防御事。贞佑四年,率所部复取河间府及沧、献二州十有三县,又
复青州,迁观州刺史,权经略使,赐姓完颜。观州粮尽,徙军辉州,乞麦种三千石,驴鸁三百。户部不与,御史台奏:「开自观州转战来此,久着劳绩,欲」
令其军耕种自给,有司计小费拒不与,乞断自宸衷,诏与之。是岁潼关不守,袑召入卫南京。兴定三年,与郭文振共复太原。四年,封上党公以泽。
潞沁州隶焉。元光元年,复取高平县及泽州。二年,大战壶关有功。既而潞州危急,开乞升泽、沁二州为节镇,以重守御。诏以泽为忠昌军,沁为军。
胜军正大间,潞州不守,开居南京,部曲敌散,与匹夫无异。天兴初,起复与刘益为西面元帅,领安平都尉纪纲军五千,攻卫州,败绩于白公庙时。
哀宗走归德,开与刘益谋收溃兵从卫,不果,遂与承裔西走,皆为民家所杀。初置公府,开兴武仙最强,后驻兵马武山,遣人间道请粮,用事者斩。
之止给二千石,开置酒,召诸将曰:“顷以粮竭为请,祈二万而得二千,是君相不以武仙辈待我也。”是时,郭文振处开西北,当兵之冲,民贫地瘠,开
又不奉命以粮赈文振军,文振穷窜,开势愈孤,以至于败。
译
二年,诏文振应援史咏复河东,是岁辽州不能守,徙其军于孟州。部将汾州招抚使王遇与孟州防御使纳喇蒙古勒不相能,复徙卫州。然亦不可为军,迄正大间寓于卫而己。
元光二年,朝廷下诏郭文振应援史咏收复河东,这一年辽州守不住,便把军队迁到孟州。部将汾州招抚使王遇与孟州防御使纳喇蒙古勒关系不睦,又迁到卫州。但也无法维持军队,一直到正大年间都寄居在卫州而已。
△胡天作 【史咏】
胡天作,字景山,管州人。以乡兵守御本州岛,累功迁管州刺史。兴定二年,平阳失守。三年,复取之。
胡天作,字景山,管州人。凭借乡兵守卫本州,累积战功升任管州刺史。兴定二年,平阳失守。兴定三年,收复了平阳。
天作言:“汾、潞皆置帅府,平阳大镇,今稍完复,州县不下十万户,复业者相继不绝,过汾、潞远甚,宜一体置之。”
胡天作进言说:"汾州、潞州都设置了帅府,平阳是重要军镇,如今稍已收复完整,所辖州县不下十万户,恢复家业的百姓络绎不绝,远远超过汾州、潞州,应当同样设置帅府。"
乃以天作充便宜招抚使,四年封平阳公,以平阳、晋安府、隰吉州隶焉。天作守平阳屡有功,诏录其子,定格为奉职。
于是任命胡天作担任便宜招抚使,兴定四年封为平阳公,以平阳、晋安府、隰州、吉州归他统辖。胡天作镇守平阳屡立战功,朝廷下诏录用他的儿子,定格被授为奉职。
元光元年,青龙堡危急,诏遣瓜尔佳实伦会张开、郭文振兵救之。次弹平寨东三十里,不得进,知府事珠格和色哩总领提控王和各以兵归顺于元,兵民皆溃。
元光元年,青龙堡形势危急,朝廷下诏派瓜尔佳实伦会合张开、郭文振的军队去救援。军队驻扎在弹平寨以东三十里处,无法前进,知府事珠格和、色哩总领、提控王和各自率兵归顺元朝,兵民都溃散了。
执天作出降,诏诛和。色哩子定格承应如故。天作己受元官,招抚怀孟之民。定格闻之,自经死。赠信武将军睢州同知。
(叛军)抓住胡天作出城投降,朝廷下诏诛杀色哩、和。色哩之子定格仍照旧承应差事。胡天作已经接受了元朝的官职,招抚怀州、孟州一带的百姓。定格听闻此事后,自缢而死。朝廷追赠他为信武将军睢州同知。
诏,张开、郭文振招天作。天作至济源,欲脱走,先遣人奏表南京。元将恶其反复,遂诛之。
朝廷下诏令张开、郭文振招降胡天作。胡天作到了济源,想要逃脱,先派人向南京呈递奏表。元朝将领憎恶他反复无常,于是将他诛杀。
宣宗以史咏权行平阳府事,后封平阳公。平阳破获,咏父祚母萧氏使招,咏祚自缢,萧氏逃归,咏妻梗氏亦自死。
宣宗任命史咏暂代行平阳府事,后来封为平阳公。平阳城被攻破后,史咏的父亲史祚、母亲萧氏被俘获,元军派人招降史咏,史祚自缢而死,萧氏逃脱归来,史咏的妻子梗氏也自杀而死。
赠祚荣禄大夫,京兆郡公,谥成忠。萧氏封京兆郡太夫人,赐号归义。梗氏赠京兆郡夫人,谥义烈。未几,咏乞内徙,徙解州、河中府。
朝廷追赠史祚为荣禄大夫、京兆郡公,谥号成忠。萧氏被封为京兆郡太夫人,赐号归义。梗氏被追赠为京兆郡夫人,谥号义烈。不久,史咏请求内迁,迁往解州、河中府。
△张开
张开,景州人。至宁末,河北兵起,开团结乡兵为固守,累功遥授同知青州防御事。
张开,景州人。至宁末年,河北爆发兵乱,张开集结乡兵坚守,累积战功被遥授同知青州防御使事。
贞佑四年,率所部复取河间府及沧、献二州十有三县,又复青州,迁观州刺史,权经略使,赐姓完颜。
贞佑四年,率领所部收复河间府以及沧州、献州二州十三个县,又收复青州,升任观州刺史,暂代经略使,被赐姓完颜。
观州粮尽,徙军辉州,乞麦种三千石,驴鸁三百。户部不与,御史台奏:「开自观州转战来此,久着劳绩,欲令其军耕种自给,有司计小费拒不与,乞断自宸衷,诏与之。」
观州粮食用尽,张开把军队迁到辉州,请求麦种三千石、驴骡三百头。户部不肯给予,御史台上奏说:"张开从观州转战到此地,长期立有战功,想让他的部队耕种自给,有关部门却计较小笔费用拒不给予,请求由皇上圣裁决断。"朝廷下诏给予。
是岁潼关不守,袑召入卫南京。兴定三年,与郭文振共复太原。四年,封上党公以泽、潞、沁州隶焉。
这一年潼关失守,张开被召入卫南京。兴定三年,与郭文振共同收复太原。兴定四年,被封为上党公,以泽州、潞州、沁州归他统辖。
元光元年,复取高平县及泽州。二年,大战壶关有功。既而潞州危急,开乞升泽、沁二州为节镇,以重守御。诏以泽为忠昌军,沁为军胜军。
元光元年,收复高平县及泽州。元光二年,在壶关大战立功。不久潞州形势危急,张开请求升泽州、沁州二州为节镇,以加强防守。朝廷下诏以泽州为忠昌军,沁州为军胜军。
正大间,潞州不守,开居南京,部曲敌散,与匹夫无异。天兴初,起复与刘益为西面元帅,领安平都尉纪纲军五千,攻卫州,败绩于白公庙。
正大年间,潞州失守,张开居住在南京,部下溃散,与普通百姓无异。天兴初年,被起用为西面元帅,与刘益一同统领安平都尉纪纲的部队五千人,攻打卫州,在白公庙战败。
时哀宗走归德,开与刘益谋收溃兵从卫,不果,遂与承裔西走,皆为民家所杀。
当时哀宗逃往归德,张开与刘益图谋收拢溃散士兵前往卫护,未能成功,于是与承裔向西逃走,都被百姓杀死。
初置公府,开兴武仙最强,后驻兵马武山,遣人间道请粮,用事者斩之止给二千石,开置酒,召诸将曰:“顷以粮竭为请,祈二万而得二千,是君相不以武仙辈待我也。”
当初设置各公府时,张开与武仙的势力最为强盛,后来张开屯兵马武山,派人抄小路去请求粮饷,掌权者裁减后只给了他二千石,张开设酒宴,召集众将领说:"先前因粮食枯竭而请求,祈望二万石却只得到二千石,这是君相不把我们这些人当作武仙一类对待啊。"
是时,郭文振处开西北,当兵之冲,民贫地瘠,开又不奉命以粮赈文振军,文振穷窜,开势愈孤,以至于败。
当时,郭文振驻扎在张开的西北方,正处于兵家要冲,百姓贫困、土地贫瘠,张开又不奉命拨粮救济郭文振的军队,郭文振陷入穷困而逃窜,张开的势力因此更加孤立,以致最终败亡。
△燕宁
△燕宁
燕宁初为莒州提控,守天胜寨,与益都田琢、东平蒙古纲相依为辅车之势。山东虽残破,犹倚三人为重。红袄贼五公喜据注子堌,率众袭。
据沂州宁击走之,遂复沂州。招降胡七、胡八,引为腹心。贼中多欲降者。与定四年,封东莒公益都府路,皆隶焉。五年,以保全东平功,迁金紫光禄。
大夫还,天胜战死。纲奏:宁克尽忠孝,虽位居上公,祖考未有封爵。没后老稚无所衣食,乞降异恩,以励节义之士。诏赠故祖皋银青荣禄大夫祖。
母张氏,范阳郡夫人;父希迁,金紫光禄大夫;母彭氏,继母许氏;妻霍氏,皆为范阳郡夫人。族属五十二人,皆廪给之。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四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四十六。列传二百四十六。
列传
金 【二十四】
○金二十四
白华,锡默受实,完颜纳绅,聂天骥,持嘉乌绅,图克坦伊都,钮祜禄经实,王宾。
钮祜禄纳绅 乌库哩镐 张天纲
白华
锡默爱实
完颜纳绅
聂天骥
持嘉乌绅
图克坦伊都
钮祜禄经实
王宾
钮祜禄纳绅
乌库哩镐
张天纲
△白华
白华,字文举,澳州人。贞佑三年进士。初为应奉翰林文字,累官枢密院经厯。正大二年,武仙以真定来归,朝廷方经理河北,宋将彭义斌乘
之遂由山东耶邢洺磁等州华上奏曰:「元兵有事河西,故我得少宽。今彭义斌招降河朔郡县,寖及真定,宜及此大举,以除后患。」时院官不欲行。
即遣华相视,彰德实挤之也。事竟不行。三年,集百官议和宋。时,夏全自楚州来奔,诏问全所以来,华具奏,因是为帝所知。全至后,盱眙、楚州王义。
深张、惠范、成进相继以城降,和宋议寝。五年,增筑归德城,拟工数百万,遣华往相。役见行院温扎辛语以民劳,朝廷爱养之意,减工三之一。六年,
以华权枢密院判官,帝以李全据楚州,谕忠孝军总领富察鼎珠、经厯王仲泽、户部郎中刁璧及华,招之。华对曰:「李全何足介怀,所虑者元兵方」
强耳,今元方有事,未暇南图。一旦事定,必来攻矣。与我争天下者,此也。为今计者,姑养士马,以备北方。帝沉思久之。明日,遣鼎珠还屯尉氏时北。
兵欲攻河中,而卫州帅府与恒山公府并立,虑一旦有警,节制不一,欲合为一,又恐其不和,命华往经画之【按哀宗纪载经画卫州事在正
大五年】如期而还,奏曰:“元军入军,己三百余里,若纵之下秦川,则何以救?当一战摧之。与其战于近里之平川,不若战于近边之险隘。”帝以为。
然七年,庆阳围解,华奏凡今之计,兵食为急,除密院己定忠孝军及马军都尉司步军,足为一战之资,此外应河南府州,亦须签拣防城军,秋聚。
译燕宁初为莒州提控,守天胜寨,与益都田琢、东平蒙古纲相依为辅车之势。山东虽残破,犹倚三人为重。
燕宁起初担任莒州提控,镇守天胜寨,与益都的田琢、东平的蒙古纲互相依存,形成唇齿相依之势。山东虽然残破,仍然依靠这三人为重镇支柱。
红袄贼五公喜据注子堌,率众袭据沂州,宁击走之,遂复沂州。招降胡七、胡八,引为腹心。贼中多欲降者。
红袄军首领五公喜占据注子堌,率众袭击占据沂州,燕宁击退了他,于是收复沂州。他招降胡七、胡八,引以为心腹,红袄军中有许多人想要投降。
与定四年,封东莒公益都府路,皆隶焉。五年,以保全东平功,迁金紫光禄大夫。
兴定四年,燕宁被封为东莒公,益都府路都归他统辖。兴定五年,因保全东平之功,升任金紫光禄大夫。
还,天胜战死。纲奏:宁克尽忠孝,虽位居上公,祖考未有封爵。没后老稚无所衣食,乞降异恩,以励节义之士。
燕宁返回天胜寨后战死。蒙古纲上奏说:燕宁竭尽忠孝,虽然位居上公,但他的祖父、父亲都还没有封爵。他死后,家中老幼无衣无食,请求降下特殊恩典,以此激励忠贞节义之士。
诏赠故祖皋银青荣禄大夫,祖母张氏,范阳郡夫人;父希迁,金紫光禄大夫;母彭氏,继母许氏;妻霍氏,皆为范阳郡夫人。族属五十二人,皆廪给之。
朝廷下诏追赠燕宁已故的祖父燕皋为银青荣禄大夫,祖母张氏为范阳郡夫人;父亲燕希迁为金紫光禄大夫;母亲彭氏、继母许氏、妻子霍氏,都封为范阳郡夫人。家族亲属五十二人,都由官府供给粮食。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四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四十六。列传二百四十六。
列传
金 【二十四】
○金二十四
白华,锡默受实,完颜纳绅,聂天骥,持嘉乌绅,图克坦伊都,钮祜禄经实,王宾。
钮祜禄纳绅 乌库哩镐 张天纲
白华 锡默爱实 完颜纳绅 聂天骥 持嘉乌绅 图克坦伊都 钮祜禄经实 王宾 钮祜禄纳绅 乌库哩镐 张天纲
△白华
白华,字文举,澳州人。贞佑三年进士。初为应奉翰林文字,累官枢密院经厯。
白华,字文举,澳州人。贞佑三年进士。起初任应奉翰林文字,历官至枢密院经历。
正大二年,武仙以真定来归,朝廷方经理河北,宋将彭义斌乘之遂由山东耶邢洺磁等州。
正大二年,武仙率真定归附朝廷,朝廷正在经营治理河北,宋将彭义斌趁机由山东进兵邢州、洺州、磁州等地。
华上奏曰:「元兵有事河西,故我得少宽。今彭义斌招降河朔郡县,寖及真定,宜及此大举,以除后患。」时院官不欲行,即遣华相视,彰德实挤之也。事竟不行。
白华上奏说:"元兵正在河西用兵,所以我们才得以稍稍喘息。如今彭义斌招降河朔各郡县,势头逐渐波及真定,应当趁此机会大举出兵,以除后患。"当时枢密院官员不想出兵,就派白华前去查看情况,实际上是彰德一带的人排挤他。此事最终没有实行。
三年,集百官议和宋。时,夏全自楚州来奔,诏问全所以来,华具奏,因是为帝所知。
正大三年,召集百官商议与宋朝议和之事。当时,夏全从楚州前来投奔,朝廷下诏询问夏全前来投奔的缘由,白华详细上奏,因此被皇帝所赏识。
全至后,盱眙、楚州王义深张、惠范、成进相继以城降,和宋议寝。
夏全到来之后,盱眙、楚州的王义深、张惠范、成进相继献城投降,与宋朝议和之事便搁置了。
五年,增筑归德城,拟工数百万,遣华往相役。见行院温扎辛语以民劳,朝廷爱养之意,减工三之一。
正大五年,扩建归德城,预计动用工役数百万,派白华前去视察工程。他见到行院温扎辛,向他说明百姓劳苦、朝廷爱护百姓的心意,于是减少了三分之一的工程量。
六年,以华权枢密院判官,帝以李全据楚州,谕忠孝军总领富察鼎珠、经厯王仲泽、户部郎中刁璧及华,招之。
正大六年,任命白华暂代枢密院判官,皇帝因李全占据楚州,便晓谕忠孝军总领富察鼎珠、经历王仲泽、户部郎中刁璧以及白华,命他们前去招降李全。
华对曰:「李全何足介怀,所虑者元兵方强耳,今元方有事,未暇南图。一旦事定,必来攻矣。与我争天下者,此也。为今计者,姑养士马,以备北方。」帝沉思久之。
白华回答说:"李全何足挂心,所忧虑的是元兵正强盛罢了。如今元朝正有别的战事,没有空暇南图。一旦他们的事情平定下来,必定会来进攻我们。与我们争夺天下的,正是元朝。当前之计,应当暂且休养士马,以防备北方。"皇帝沉思了很久。
明日,遣鼎珠还屯尉氏。时北兵欲攻河中,而卫州帅府与恒山公府并立,虑一旦有警,节制不一,欲合为一,又恐其不和,命华往经画之【按哀宗纪载经画卫州事在正大五年】。
第二天,派富察鼎珠回屯尉氏。当时北方元兵想要进攻河中,而卫州帅府与恒山公府并立,朝廷担心一旦出现警报,节制不统一,想将二府合并为一,又担心他们不和睦,便命白华前去筹划此事【按《哀宗纪》记载筹划卫州之事是在正大五年】。
如期而还,奏曰:“元军入军,己三百余里,若纵之下秦川,则何以救?当一战摧之。与其战于近里之平川,不若战于近边之险隘。”帝以为然。
白华如期返回,上奏说:"元军入境,已经三百余里,如果放任他们南下秦川,那要如何救援?应当在一战之中摧毁他们。与其在靠近内地的平川作战,不如在靠近边境的险要之处作战。"皇帝认为他说得对。
七年,庆阳围解,华奏凡今之计,兵食为急,除密院己定忠孝军及马军都尉司步军,足为一战之资,此外应河南府州,亦须签拣防城军,秋聚者,放依古务农讲武之义,各令防本州岛府城,无致他日为资敌之用。
正大七年,庆阳解围,白华上奏说,当今之计,以兵与粮为紧急,除了枢密院已经确定的忠孝军以及马军都尉司步军,足以作为一战的资本,除此之外,河南各府州也应当签派挑选防城的军队,秋收之时聚集起来,按照古代务农讲武的义理,让各地防守本州府城,以免日后被敌人所用。
五月,华真授枢密判官。元军自去岁入陕西,翱翔京兆、同、华之间,破南山砦栅六十余所,己而攻凤翔。金军自阌乡屯至渑池,两行省晏然不动。
五月,白华被正式授予枢密判官。元军自去年进入陕西以来,纵横往来于京兆、同州、华州之间,攻破南山寨栅六十余处,接着又进攻凤翔。金军从阌乡驻扎到渑池,两处行省却安然不动。
宰相、台谏皆以枢院瞻望逗逼遛为京兆士庶横议蜂起,以至诸相力奏帝前,因遣白华与右司郎中夹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