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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通志一百九十四

钦定续通志卷二百宗室传二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285–2290 段

王鄂啰齐次寍王,库库楚次镇南王,托欢次和塔拉特穆尔王。

  裕宗珍戬

   裕宗珍戬

裕宗文惠明孝皇帝讳珍戬,母昭睿顺圣皇后鸿吉哩氏。少从姚枢、窦默授《孝经》。中统三年,封燕王,守中书令丞相。史天倪入启事,王曰:「我

幼未尝习祖宗典则,一旦当大任,惟汝耆德是赖。复谕赞善王恂曰:“省臣所启国事也,尔宜入与闻之。”四年,兼判枢密院事。尝从幸宜兴,世祖违

豫忧形于色,夕不能寐。闻母皇后暴得风疾,即悲泣,衣不解带。而行至元七年秋,受诏巡抚青海。至冬还京,闲谓诸王扎拉呼及从官巴延等曰:

吾属适有兹暇,宜各悉乃心,慎言所守,俾吾闻之。于是色埒默曰:「太祖有训,欲治身先治心,欲责人先责己。」巴延曰:「皇上有训,欺罔盗窃,人之至。」

恶,一为欺罔,则后虽出善言,人终弗信;一为盗窃,则事虽未觉,心常惴惴,若捕者将至。札拉呼曰:“我祖有训,长者稍深者底,盖言贵有终始,长必”

极其杪深,必究其底,不可中辍也。王曰:“皇上有训,毋持大心。大心一持,事即隳败。吾观孔子语,与圣训合也。”十年二月【续通鉴作三月】立。

为皇太子,仍兼中书令,判枢密院事。九月,诏立宫师府,设事属三十有八员。起处士杨恭懿于京兆。太子尝有疾,世祖临幸,亲和药以赐之,遣侍

臣李众驰祀岳渎名山川,太子戒其所至郡邑,毋烦吏迎送,重扰民也。诏以侍卫亲军万人益隶东宫,太子命王庆端、董士亨选其骁勇者,教以

兵法时阅试焉。太子服绫袷,为渖所渍,命侍臣重加染治。侍臣请更制之,太子弗许。东宫香殿成,工请凿石为池,如曲水流觞故事。太子曰:「古有」

肉林酒池,尔欲吾效之也?每与诸王近臣习射之暇,辄讲论经典。若《资治通鉴》《贞观政要》王恂、许衡所述辽金帝王行事要略,下至《武经》等书片。

言之闲,苟有允惬,未尝不改容。时侍经幄者,如王恂、白栋,皆朝夕不出东宫,而待制李谦、太常宋衟,尤加咨访焉。十八年正月【世祖纪作二

月】昭睿顺圣皇后崩,太子自猎所奔赴,勺饮不入口者终日,设庐帐居之,命宋衟择可备顾问者,衟以郭佑、何玮、徐琰、马绍、杨居宽、何荣祖、杨

仁风等为言太子曰:「尽为我致之,宜自近者始。」遂召玮于易州,琰于东平。及王恂卒,太子闻之,嗟悼。尝顾谓左右曰:「王赞善随事规正,良多裨补。」

今鲜其匹也。时阿哈玛特擅国重柄,太子恶其奸恶,未尝少假颜色。及盗杀阿哈玛特,和尔果斯入相,太子戒之曰:「阿哈玛特死于盗手,汝任中」

书诚有便国利民者,毋惮更张。

译曾跟随皇帝巡幸宜兴,世祖身体不适,忧虑之情形于颜色,晚上不能入睡。听说母后突然患风疾,就悲伤哭泣,衣不解带。到至元七年秋,受诏巡视安抚青海。到冬天返回京城,闲暇时对诸王扎拉呼以及随从官员巴延等人说:"我们恰好有这样的闲暇,应当各自畅所欲言,谨慎地说出自己所持守的道理,让我听一听。"于是色埒默说:"太祖有训诫:想要治理自身,先要治理内心;想要要求别人,先要要求自己。"巴延说:"皇上有训诫:欺骗蒙蔽、偷盗窃取,是人最大的恶行。一旦欺骗蒙蔽了人,那么以后即使说出好话,别人终究也不会相信;一旦犯下偷盗窃取之事,那么此事即使还未被发觉,心里也常常忐忑不安,好像捕快即将到来一样。"扎拉呼说:"我们祖上有训诫:'年长的人渐渐深沉',大概是说贵在有始有终,年长的人必定要达到深邃的境界,必定要探究到底,不可以中途停止。"珍戬说:"皇上有训诫:不要怀有自满自大之心。一旦自满自大,事情就会因此败坏。我看孔子的言论,与圣人的训诫是相合的。"十年二月【《续通鉴》记作三月】,立为皇太子,仍旧兼任中书令、判枢密院事。九月,下诏设立宫师府,设置属官三十八人。起用处士杨恭懿于京兆。太子曾经患病,世祖亲临探望,亲自调和药物赐给他,又派遣侍臣李众骑马前往祭祀名山大川,太子告诫他所到达的郡邑,不要烦劳官吏迎送,以免过多打扰百姓。下诏把侍卫亲军一万人增拨隶属东宫,太子命王庆端、董士亨挑选其中骁勇的人,教授他们兵法,按时检阅考核。太子穿的绫制夹衣,被墨汁沾染,命侍臣重新加以染治,侍臣请求重新制作一件,太子不允许。东宫的香殿建成后,工匠请求凿石为池,仿照曲水流觞的旧例。太子说:"古代有酒池肉林的典故,你们是想让我效仿它吗?"每当与诸王近臣练习射箭的闲暇,就讲论经典,像《资治通鉴》《贞观政要》以及王恂、许衡所述的辽金帝王行事要略,下至《武经》等书籍,谈论之间,如果有妥当合意之处,没有不为之动容的。当时侍奉经筵讲席的人,如王恂、白栋,都是早晚不离开东宫;而待制李谦、太常宋衟,尤其常被咨询访问。十八年正月【世祖纪记作二月】,昭睿顺圣皇后驾崩,太子从打猎的地方奔赴而回,整日水米不进,设立庐帐居住守丧,命宋衟挑选可以备作顾问的人,宋衟以郭佑、何玮、徐琰、马绍、杨居宽、何荣祖、杨仁风等人的名字回答。太子说:"都为我招致他们,应当从近的人开始。"于是从易州召来何玮,从东平召来徐琰。等到王恂去世,太子听闻后,感叹哀悼,曾经回头对左右说:"王赞善事事都能规谏纠正,实在帮助我良多,如今很少能有与他相匹敌的人了。"当时阿哈玛特擅权掌握国家重要权柄,太子厌恶他的奸恶,从未对他稍有好脸色。等到有盗贼杀了阿哈玛特,和尔果斯入朝为相,太子告诫他说:"阿哈玛特死在盗贼手中,你担任中书省职务,如果确实有便利国家、有利百姓的事,不要害怕加以改革。"中书省禀报任用何玮参议省事,徐琰任左司郎中。何玮、徐琰入宫拜见太子,太子告谕他们说:"你们学习孔子的学问,如今才开始施行,应当竭尽平生所学。"又从潞州征召杨仁风,从东平征召马绍,再次征召杨恭懿一同到省中议事,因为卫辉总管董文用通晓精练官场事务,让他与杨恭懿一同置于省中。下

中书启以何玮参议省事,徐琰为左司郎中。玮、琰入见太子,谕之曰:「汝等学孔子之道,今始行,宜尽平生所学,辟

杨仁风于潞州,马绍于东平,复辟杨恭懿同置省中议事。以卫辉总管董文用练达官政,与恭懿同置省中。诏割江西龙兴路为太子分地,太子

谓左右曰:“安得治民如邢州张耕者乎?”于是召宋衟,大选署守长。江西行省以岁课羡余钞四十七万缗献。太子怒曰:“朝廷令汝等治百姓,百姓”

安钱粮,何患不足?尽却之。阿里以民官兼课司,请岁附输羊三百。太子以其越例,罢之。参政刘思敬遗其弟思恭,以新民百六十户来献。太子问:

民所从来,对曰:思敬征重庆时,所俘获者太子,蹙然曰:「归语汝兄,此属宜随所在放遣为民,毋重失人心。」乌蒙宣抚司进马,踰岁献之,额即谕之。

曰:去岁尝敕勿多进马,恐道路所经数劳吾民也。自今其勿复然。二十年春,辟刘因于保定,拜右赞善大夫;以吏都郎中瓜尔佳之奇为左赞善。

大夫是时己立国子学,李栋、宋衟、李谦皆以东宫僚友继典教事,至是命因专领之,而以衟等仍备咨访。尝曰:「吾闻金章宗时,有司论太学生廪。」

费太多,章宗谓:“养出一范,文正公所偿顾,岂少哉?”其言甚善。会刘因以疾乞去。二十二年,以长史耶律有尚为国子司业,遣使辟宋工部侍郎倪。

坚于开元既至,访以古今成败得失,赐酒,日昃乃罢。太子在中书日久,明于听断,四方州郡科征、挽漕、造作、和市有系民休戚者,闻之即日奏罢。

至元以来,天下太平,人才辈出,太子优礼遇之,在师友之列者,非朝廷名德,则布衣节行之士,德意未尝稍衰,其大雅不羣,本于天性,中外归心。

焉于时,世祖春秋高,江南行台监察御史言事者,请禅位于太子。太子闻之,惧。台臣寝其奏,不敢遽闻。而小人以台臣隐匿,乘闲发之。世祖怒甚。

太子愈惧,未几薨。年四十有三,成宗即位,追谥曰文惠明孝皇帝,庙号裕宗,祔于太庙。

  显宗噶玛拉

  顺宗达尔玛巴拉

  库春布哈

  特穆尔布哈

   显宗噶玛拉

显宗光圣仁孝皇帝讳噶玛拉,裕宗长子也。母曰徽仁裕圣皇后鸿吉哩氏。噶玛拉少育于祖母昭睿顺圣皇后,日侍世祖,畏慎不妄言言。

必无隐,至元中奉旨镇北边,叛王永和,尔等望风请降。既而都勒斡、彻伯尔诸王遣使求和,边境以寍。尝出征,驻金山,会大雪,拥火坐帐内,谓左

右曰:"今日风雪如是,吾与卿处此,犹有寒色。彼从士腰弓矢,荷刃周庐之外,其苦可知。"遂命饔人,大为肉糜,亲尝而徧赐之。抚循部曲之暇,则命

默额根以国语讲《通鉴》,戒其近侍台哈布哈曰:「朝廷以藩屏寄我,事有不逮,正在汝辈辅助。

译诏把江西龙兴路划为太子的分地。太子对左右说:"哪里能得到像邢州张耕那样善于治理百姓的人呢?"于是召来宋衟,大规模选拔任命郡守县长。江西行省把每年多征收的四十七万缗钱进献。太子发怒说:"朝廷命令你们治理百姓,百姓能安享钱粮就好了,何必担忧不足?"全部退回去。阿里以民官身份兼管课税司,请求每年附带缴纳羊三百只,太子认为他超越了旧例,罢免了这件事。参政刘思敬派他的弟弟刘思恭,把新收编的百姓一百六十户前来进献。太子问这些百姓是从哪里来的,刘思恭回答说,是刘思敬征讨重庆时所俘获的。太子面露忧戚之色说:"回去告诉你哥哥,这些人应当就地放遣为平民,不要再失去人心了。"乌蒙宣抚司进献马匹,过了一年才进献,太子就告谕他说:"去年我曾经敕令不要多进献马匹,恐怕沿途所经过的地方要劳烦我的百姓。从今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二十年春,从保定征召刘因,拜为右赞善大夫;以吏部郎中瓜尔佳之奇为左赞善大夫。这时已经设立了国子学,李栋、宋衟、李谦都以东宫僚友的身份相继掌管教学事务,到这时命刘因专门负责,而让宋衟等人仍旧备作咨询访问。太子曾说:"我听说金章宗时,有司议论太学生的廪食费用太多,章宗说:'培养出一个像范文正公那样的人才,难道算贵吗?'这话说得很好。"恰逢刘因因病请求离职。二十二年,任命长史耶律有尚为国子司业,派遣使者征召宋朝工部侍郎倪坚。倪坚到达之后,太子向他询问古今成败得失的道理,赐酒款待,直到日头偏西才作罢。太子在中书省任职日久,明察善断,四方州郡的科征、漕运、造作、买卖等与百姓休戚相关的事情,听闻之后即日就下令罢除。至元以来,天下太平,人才辈出,太子以优礼相待,位列师友之列的人,如果不是朝廷有名望德行之人,就是布衣中有节操品行的士人,礼遇厚意从未稍有懈怠,他那种大雅不群的气度,出自天性,中外之人都归心于他。这时,世祖年事已高,江南行台监察御史中有进言的人,请求禅让帝位给太子。太子听说后,十分恐惧。台臣把这份奏章压了下来,不敢立即上奏。而有小人趁着台臣隐匿此事的机会,把这件事揭发出来。世祖十分愤怒,太子更加恐惧,不久便去世了,享年四十三岁。成宗即位后,追谥为文惠明孝皇帝,庙号裕宗,祔祭于太庙。

显宗噶玛拉

顺宗达尔玛巴拉

库春布哈

特穆尔布哈

显宗噶玛拉

显宗光圣仁孝皇帝名噶玛拉,是裕宗的长子。母亲是徽仁裕圣皇后鸿吉哩氏。噶玛拉年少时由祖母昭睿顺圣皇后抚养,每日侍奉世祖,敬畏谨慎,从不妄言,说话必定没有隐瞒。至元年间,奉旨镇守北部边疆,叛王永和等人望风归降请求投降。不久,都勒斡、彻伯尔等诸王也派使者前来求和,边境因此安宁。他曾经出征,驻扎在金山,恰逢大雪,众人拥着火炉坐在帐篷内,噶玛拉对左右说:"今天风雪如此之大,我和你们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尚且感到寒冷。那些随从的士兵腰间挂着弓箭,扛着兵器守卫在营帐周围,他们的辛苦可想而知。"于是命令膳食官,大量熬制肉粥,亲自尝过之后,一一分赐给他们。抚恤部属之余的空闲时间,就命令默额根用蒙古语讲解《资治通鉴》,并告诫他的近侍台哈布哈说:"朝廷把镇守藩地的重任托付给我,事情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正需要你们这些人来辅助。如果有依仗权势作威作福、不听从我命令的人,情节轻的加以处置遣走,情节重的就上奏朝廷,你们各自都要谨慎行事,使

其或依势作威,不用我命,轻者论遣,大者奏闻,宜各」

慎之,使百姓安业,主上无北顾之忧,则予与卿等亦乐处于此,乃所以报国家也。二十六年,世祖以其居边日久,特命猎于柳林之地,率众至漷。

州恐廪膳不均,令左右司之分结从士,仍饬其众曰:「汝等饮食既足,若复侵渔百姓,是汝自取罪谪,无悔。」众皆如约,民赖以安。北还,觐世祖于上。

京世祖劳之曰:「汝在柳林,民不知扰,朕实嘉焉。」明年冬,封梁王,出镇云南,所至未尝横取于民。二十九年,改封晋王,移镇北边,统领太祖四大鄂。

尔多及军马达勒达国土中,书省臣请为王置内史,世祖从之,遂以北安王傅托辉、梁王傅茂巴尔斯、云南行省平章赛音并为内史。明年,置内

史府又明年,世祖崩,王闻讣奔赴上都,诸王大臣咸在。王曰:「昔皇祖命我镇抚北方,以卫社稷,久厯边事,愿服厥职。母弟特穆尔仁孝,宜嗣大统。」

于是成宗即位,而王复归藩邸。大德六年正月,薨,年四十。王天性仁厚,御下有恩,尤为朝廷所重。然崇尚浮屠,岁耗财不可胜计。子三人,元妃生。

伊苏特穆尔次苏克伞次德勒格尔布哈仁宗即位,谥王献武。英宗遇弒,伊苏特穆尔以嗣晋王,即皇帝位,是为泰定帝,追尊曰光圣仁孝皇帝。

庙号显宗,祔享太室。上元妃尊谥曰宣懿淑圣皇后,升祔显宗庙。文宗即位,乃毁其庙室。

   顺宗达尔玛巴拉

顺宗昭圣衍孝皇帝讳达尔玛巴拉,裕宗第二子也。母曰徽仁裕圣皇后鸿吉哩氏。至元初,裕宗为燕王,达尔玛巴拉生于燕邸。明年,诏裕

宗居潮河,八月召至京师。凡乘舆巡幸及岁时朝贺,未尝不侍裕宗以行。二十二年,裕宗薨。达尔玛巴拉以皇孙钟爱,两宫优其出合之礼。二十

八年,给诏出镇怀州,行至赵州,从卒有伐民桑枣者,民遮诉于道,达尔玛巴拉怒,杖从卒以惩众,未至,以疾召

译百姓安居乐业,主上没有北顾的忧虑,那么我与你们也能够安乐地处在这里,这就是用来报答国家的方式。"二十六年,世祖因为他镇守边疆时间已久,特命他到柳林之地打猎,率领众人到达漷州,担心粮食分配不均,命令左右分别管理随从的士兵,还告诫众人说:"你们的饮食既然已经充足了,如果再侵扰掠夺百姓,这是你们自取其罪,不要后悔。"众人都遵守约定,百姓因此得以安定。北返之后,在上都朝见世祖,世祖慰劳他说:"你在柳林打猎,百姓没有受到侵扰,朕实在感到欣慰。"第二年冬天,封为梁王,出镇云南,所到之处从未横加索取于百姓。二十九年,改封晋王,移镇北部边疆,统领太祖的四大鄂尔多(大帐)以及达勒达国的军马土地。中书省大臣请求为王设置内史,世祖听从了这个请求,于是任命北安王傅托辉、梁王傅茂巴尔斯、云南行省平章赛音都担任内史。第二年,设置内史府。又过了一年,世祖驾崩,噶玛拉听到讣告后奔赴上都,诸王大臣都在场。噶玛拉说:"从前皇祖命令我镇守安抚北方,以捍卫社稷,我长期经历边疆事务,愿意继续担任这个职务。母弟特穆尔仁厚孝顺,应当继承大统。"于是成宗即位,而噶玛拉又回到藩邸。大德六年正月,去世,享年四十岁。噶玛拉天性仁厚,对待部下有恩德,尤其被朝廷所器重。然而他崇尚佛教,每年耗费的钱财不计其数。有三个儿子,元妃所生的是伊苏特穆尔,其次是苏克伞,其次是德勒格尔布哈。仁宗即位后,追谥晋王为献武。英宗被弑之后,伊苏特穆尔以晋王身份继承皇位,这就是泰定帝,追尊噶玛拉为光圣仁孝皇帝,庙号显宗,祔祭于太庙。他的元妃被尊谥为宣懿淑圣皇后,升祔于显宗庙。文宗即位后,就毁去了他的庙室。

顺宗达尔玛巴拉

顺宗昭圣衍孝皇帝名达尔玛巴拉,是裕宗的第二个儿子。母亲是徽仁裕圣皇后鸿吉哩氏。至元初年,裕宗担任燕王,达尔玛巴拉出生在燕王府邸。第二年,下诏让裕宗居住潮河,八月被召到京师。凡是皇帝巡幸出行以及岁时朝贺,达尔玛巴拉未曾不侍奉裕宗随行。二十二年,裕宗去世。达尔玛巴拉因为身为皇孙备受宠爱,两宫特别优待他出宫另立府邸的礼仪。二十八年,颁发诏书让他出宫镇守怀州,行至赵州时,随从的士兵中有砍伐百姓桑树枣树的人,百姓在路上拦阻申诉,达尔玛巴拉十分愤怒,杖责随从士兵以警戒众人。还未到达怀州,就因病被召回。

还。明年春,世祖北幸,留治疾京师。

越两月而薨,年二十有九。子三人:长曰阿穆尔克,封魏王;曰哈尚,是为武宗;曰阿裕尔巴里巴特喇,是为仁宗。大德十一年夏【按本纪武宗

即位在大德十一年五月,其上顺宗尊谥,即系是时,本传作十一年秋,今改正】武宗即位,追谥曰昭圣衍孝皇帝,庙号顺宗,祔享太庙。

   库春布哈

库春布哈,世祖之孙,镇南王托欢子也【按世系表,托欢长子曰娄章,娄章次子曰库春布哈,则是托欢之孙也,与传互异】泰定三年。

译返回。第二年春天,世祖北巡,留下他在京城治病。

过了两个月便去世了,年二十九岁。有三个儿子:长子名阿穆尔克,封魏王;次子名哈尚,就是后来的武宗;三子名阿裕尔巴里巴特喇,就是后来的仁宗。大德十一年夏天【按:本纪记载武宗即位是在大德十一年五月,追尊顺宗尊谥之事就在此时,本传写作十一年秋,现予以改正】武宗即位,追谥为昭圣衍孝皇帝,庙号顺宗,祔祭于太庙。

库春布哈

库春布哈,是世祖的孙子,镇南王托欢的儿子【按:据世系表,托欢的长子名娄章,娄章的次子名库春布哈,那么库春布哈应是托欢的孙子,与本传记载不同】。泰定三年。

封威顺王,镇武昌。文宗天厯初,诏赐金币,仍镇湖广。纵集赛等官侵夺民利,民颇患苦之。至元五年,太师巴延矫制召赴京,贬之。及托克托为相。

始明其无辜,命复还镇。至元二年,湖北廉访司纠言:库春布哈恃宗室,恣行不法,不报。十一年,徐寿辉乱,库春布哈与其子拜特穆尔、塔斯特穆

尔引兵至金刚台,寿辉部将倪文俊败之,执拜特穆尔。十二年,寿辉伪将邹普胜陷武昌,库春布哈弃城走,诏追夺其印。十三年,克复武昌及汉。

阳十四年,诏库春布哈讨贼有功,复镇武昌,还其印。十六年,命与宣让王特穆尔布哈以兵镇遏怀庆。未几,复还武昌,命其子报恩努接岱努佛。

嘉努以大船四十余,水陆并进,至沔阳,攻徐寿辉伪将倪文俊,且载妃妾以行。兵至汉川县鸡鸣汊,水浅不能行。文俊以火焚其船,接岱努佛嘉。

努皆遇害,报恩,努自死,妃妾皆陷库。春布哈走陕西【按:顺帝纪,汉川之败在至正十五年,本传叙于十六年镇遏怀庆之后,与纪互异】二

十五年,侯巴延达实奉库春布哈自云南经蜀转战而去,至成州,欲之京师。李思齐以取蜀为名,拒不令行,俾屯田于成州,以没其子曰和尚者。

封义王侍从顺帝左右,多着劳效。至正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称兵犯阙,遂为中书右丞相,总握国柄,恣为淫虐。和尚忿其无君,数言于帝,受密。

旨与儒士徐士本谋,交结勇士上都玛勒巴延岱尔等,阴图刺博啰特穆尔。明年七月,博啰特穆尔入奏事,行至延春合,巴延岱尔奋出斫,中其

脑上都玛勒等竞前斫死之。二十八年,顺帝将北奔,诏淮王特穆尔布哈监国,而以和尚佐之。及京城将破,即先遁,不知所之。

   特穆尔布哈

特穆尔布哈,世祖孙,镇南王托欢第四子也【按宗室表,托欢止生三子,曰娄章,曰曼济,曰布达实哩。至特穆尔布哈,则娄章之子也,与

此传异】初,世祖第九子托欢封镇南王,出镇扬州,薨。子娄章袭封,娄章薨,弟图卜布哈袭。图卜布哈薨,子博啰布哈幼,特穆尔布哈乃嗣为镇。

南王文宗天厯二年,博啰布哈已长,特穆尔布哈请以其位复还之朝廷,嘉其让,改封宣让王,移镇庐州。顺帝至元五年,巴延擅权,矫制贬特穆。

尔布哈及威顺王库春布哈至托克托为相,言两王皆无辜,诏令复还镇。至正十二年,庐州境内贼起,特穆尔布哈用廉访使陈思谦言,命以所

部兵及诸王奇塔特等分道击贼,擒其巨帅,境内俱平。帝赐金带银钞以赏其功。十六年,命与库春布哈以兵镇遏怀庆路。既而汝颍而寇南渡。

淮特穆尔布哈复以便宜调芍陂屯军拒之。及庐州不守,乃挈身北归。留京师二十七年,进封淮王。

译威顺王被封,镇守武昌。文宗天历初年,朝廷下诏赐给金帛,仍命他镇守湖广。他放纵集赛等官员侵夺百姓利益,百姓深受其害。至元五年,太师巴延假传圣旨召他到京城,将他贬黜。等到托克托任丞相后,

才查明他并无罪过,命他重新返回镇所。至元二年,湖北廉访司弹劾说:库春布哈仗着宗室身份,恣意妄为不守法,朝廷没有批复。十一年,徐寿辉作乱,库春布哈与他的儿子拜特穆尔、塔斯特穆

尔率兵到金刚台,徐寿辉部将倪文俊击败了他们,擒获了拜特穆尔。十二年,徐寿辉的伪将邹普胜攻陷武昌,库春布哈弃城逃走,朝廷下诏追夺他的印信。十三年,朝廷收复武昌和汉

阳。十四年,朝廷下诏说库春布哈讨贼有功,命他重新镇守武昌,归还他的印信。十六年,命他与宣让王特穆尔布哈率兵镇守遏制怀庆。不久,他又回到武昌,命他的儿子报恩努接、岱努佛

嘉努率大船四十余艘,水陆并进,到达沔阳,进攻徐寿辉的伪将倪文俊,并且载着妃妾同行。军队到达汉川县鸡鸣汊,水浅无法通行。倪文俊用火烧毁了他们的船只,接岱努、佛嘉

努都遇害身亡,报恩努自杀而死,妃妾都陷落库中。库春布哈逃往陕西【按:《顺帝纪》记载,汉川之败发生在至正十五年,本传却叙述在十六年镇遏怀庆之后,与本纪记载相互矛盾】。二

十五年,侯巴延达实奉库春布哈从云南经四川转战而去,到达成州,想前往京师。李思齐以夺取蜀地为名,阻拦不让他前行,让他在成州屯田,直到他的儿子和尚去世为止。

和尚被封为义王,侍从在顺帝身边,多有功劳。至正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起兵进犯朝廷,于是当上了中书右丞相,总揽国家大权,恣意淫乱暴虐。和尚愤恨他目无君主,多次向皇帝进言,受了皇帝的密

旨,与儒士徐士本商议,暗中结交勇士上都玛勒、巴延岱尔等人,密谋刺杀博啰特穆尔。第二年七月,博啰特穆尔入朝奏事,走到延春阁时,巴延岱尔奋力冲出砍杀,砍中了他的

脑袋,上都玛勒等人争相上前将他砍死。二十八年,顺帝将要北逃,下诏命淮王特穆尔布哈监国,让和尚辅佐他。等到京城将要被攻破时,和尚就先逃走了,不知去向。

特穆尔布哈

特穆尔布哈,是世祖的孙子,镇南王托欢的第四子【按《宗室表》记载,托欢只生了三个儿子,即娄章、曼济、布达实哩。至于特穆尔布哈,则是娄章的儿子,与

此传记载不同】。当初,世祖的第九子托欢被封为镇南王,出镇扬州,后来去世。儿子娄章承袭封爵,娄章去世后,弟弟图卜布哈承袭。图卜布哈去世,儿子博啰布哈年幼,特穆尔布哈于是承袭为镇

南王。文宗天历二年,博啰布哈已经长大成人,特穆尔布哈请求将王位归还给朝廷,交由博啰布哈承袭,朝廷嘉许他的谦让,改封他为宣让王,移镇庐州。顺帝至元五年,巴延擅权,假传圣旨贬黜特穆

尔布哈及威顺王库春布哈,等到托克托任丞相,进言说两位王爷都是无辜的,朝廷下诏命他们重返镇所。至正十二年,庐州境内盗贼四起,特穆尔布哈采用廉访使陈思谦的建议,命令所

辖部队及诸王奇塔特等人分路进击盗贼,擒获了盗贼的首领,境内全部平定。皇帝赐给他金带银钞以奖赏他的功劳。十六年,命他与库春布哈率兵镇守遏制怀庆路。不久汝颍一带的贼寇南渡淮河,

特穆尔布哈又根据实际情况调动芍陂屯军前去抵御。等到庐州失守,他就带着部众北归。留在京师十二年后,至正二十七年,进封为淮王。二十八年,明军逼近京师,顺帝北逃,下诏命特穆

尔布哈监国,城破时他为国殉难,享年八十三岁。

△成宗一子

成宗一子皇太子德寿,早年去世。

△武宗诸子

武宗有二子,长子是明宗皇帝,次子是文宗皇帝。

△仁宗诸子

仁宗有二子,长子是英宗皇帝,次子是

二十八年,明兵逼京师,顺帝北奔,诏以特穆

尔布哈监国,城破死之年,八十三。

  △成宗一子

  成宗一子皇太子德寿蚤薨

  △武宗诸子

武宗二子,长明宗皇帝,次文宗皇帝。

  △仁宗诸子

仁宗二子,长英宗皇帝,次安王乌特古斯布哈,蚤殒。

  英宗皇帝无子

  △泰定帝诸子

泰定帝四子,长皇太子阿勒济雅巴,次晋王巴特玛玛雅尔藏布,次锡锡太子,次允丹藏布太子,俱早殒。

  明宗二子长顺帝次寍宗皇帝

  △文宗诸子

文宗三子,长皇太子喇特纳达喇蚤薨,无后;次雅克特古斯太子,次太平讷太子,俱蚤殒。

  寍宗皇帝无子

  △顺帝诸子

顺帝三子,长皇太子阿裕实哩达喇,余二子蚤世。

  钦定续通志卷二百

●钦定续通志卷二百一,列传一。

  列传

(臣)等谨按司马迁序,公侯以下有世家、列传之别,彪固继作,并为一科。郑氏《通志》本取法《史记》,而世家止录周人,列传下终隋代,葢以

汉晋以后,虽有封爵之制,究与三代分民胙土、传序相授者不同,不可更立世家,故一以列传概之,从班书立也。臣等今奉诏续修,自唐迄元以。

次纂辑亦准夹漈之例,一概称传。惟是唐及五代皆有新旧二书,体例各殊,详略互见。其中事迹,彼此矛盾者,未易枚举。苟非折衷以归于一,无

以传后而信今,至于宋元诸史,卷帙尤繁,其中或一事而屡书,一人而两传,倘如郑氏原书,抄袭旧文,略无增损,窃恐迭床架屋,徒多而不适于

用无以称圣朝述作之旨。昔司马之为列传,事越千年,其卷裁七十;李延寿修《南北二史》列传,卷帙减原书什六。则夫通史之作,体尚简严,其来

久矣,臣等窃取斯义,裁割众家。凡正史所载,事之无关法戒,人之无足重轻者,稍芟薙之。且史以纪治忽之迹,非取辞章之工,如魏征、陆贽之论。

事刘蕡之对策,皆经国名言,所宜备录。至韩愈《进学解》、《平淮西碑》,柳宗元《贞符》与许孟容书之类,文虽工而无裨于政治,亦概从删。若夫载籍极

博传闻,或殊自正史而外,遗文古事足资考证者,靡不参核异同,折衷至当,其可征信者,则增入正文,其当两存者,则附之分注,其或史文舛伪,

加以驳正,亦必依据古书,匪敢自逞臆见。事增而文省,择精而语详,以期仰副我皇上稽古右文、实事求是之盛意。是则臣等郑氏之书,而未敢。

规规学步者也

  唐一

  ○唐一

窦建德薛举【仁果】李轨刘武周【苑君璋高开道】刘黑闼【徐圆朗】

(臣)等谨按班孟坚《汉书》改史迁之例,以陈胜、项籍为列传之首,自后史家咸宗之。

译安王乌特古斯布哈,早年夭折。

英宗皇帝无子。

△泰定帝诸子

泰定帝有四子,长子是皇太子阿勒济雅巴,次子是晋王巴特玛玛雅尔藏布,次子是锡锡太子,次子是允丹藏布太子,都早年夭折。

明宗有二子,长子是顺帝,次子是宁宗皇帝。

△文宗诸子

文宗有三子,长子皇太子喇特纳达喇早年去世,没有后代;次子雅克特古斯太子,次子太平讷太子,都早年夭折。

宁宗皇帝无子。

△顺帝诸子

顺帝有三子,长子皇太子阿裕实哩达喇,其余二子早年去世。

钦定续通志卷二百

●钦定续通志卷二百一,列传一。

列传

(臣)等谨按司马迁作《史记》序时,公侯以下分为世家、列传两类,班彪、班固继承创作时,将它们合并为一类。郑樵的《通志》本来效法《史记》的体例,然而世家只记录周代人物,列传则下限到隋代,大概是因为

汉晋以后,虽然有封爵的制度,但终究与三代分封百姓土地、世代传承相授的制度不同,不能再另立世家,所以一律用列传来概括,这是遵从班固《汉书》的体例。臣等如今奉诏续修,从唐代到元代,依

次编纂,也依照郑樵的体例,一概称为"传"。只是唐代及五代都有新旧两部史书,体例各不相同,详略互有出入。其中的事迹,彼此矛盾之处,不容易一一列举。如果不加以折中归为一说,就无

法传给后世并取信于当今。至于宋元各史,卷帙尤其繁多,其中有的一件事被反复记载,一个人有两篇传记,倘若像郑樵的原书那样,照抄旧文,毫无增删,恐怕会叠床架屋,徒然繁多而不适

用,无法与圣朝著述的宗旨相称。当年司马迁作列传,跨越千年史事,卷数仅七十卷;李延寿撰《南北二史》列传,卷帙比原书减少了十分之六。可见通史的写法,体例崇尚简明严谨,由来

已久,臣等私下采取这个原则,裁减各家的记述。凡是正史所记载的,事情与法度鉴戒无关、人物无足轻重的,都稍加删除。而且史书是用来记载治乱兴衰的事迹,不是追求辞章工巧,像魏征、陆贽议

论政事,刘蕡的对策,都是治理国家的至理名言,理应完整收录。至于韩愈的《进学解》《平淮西碑》,柳宗元的《贞符》以及《与许孟容书》之类的文章,文辞虽然工巧但无益于政治,也一概加以删除。至于那些典籍

记载极为广博,传闻或有不同,正史之外,若有遗留的文献古事足以作为考证依据的,无不参照核对异同,折中取其恰当之处,可以采信的,就增补进正文;应当两存并录的,就附在分注中;如果史文有错误

讹传,就加以纠正批驳,也必定依据古书,不敢擅自逞一己之臆见。做到事迹增补而文字精简,选择精当而语言详实,以期仰副我皇上稽古崇文、实事求是的盛大旨意。这就是臣等对郑樵之书所做的续修,而不敢

拘泥地照搬效仿。

唐一

○唐一

窦建德、薛举【薛仁果】、李轨、刘武周【苑君璋、高开道】、刘黑闼【徐圆朗】

(臣)等谨按班固《汉书》改变了司马迁的体例,把陈胜、项籍列为列传之首,此后史家都遵从这一体例。范晔《后汉书》首列圣公刘玄、赤眉樊崇(盆子),以及公孙述、隗嚣等人的

传记,陈寿的《魏志》也首列董卓、袁绍、刘表、吕布等人的传记。大概是因为草莽群雄,都为新朝的兴起扫清了道路。史家叙述这些事迹,是为了显示创业的艰难,按体例本来是不可省略的。唐代《新旧唐书》以李密、王

世充、窦建德等人列为列传之首,大概是取法这个体例。但考察李密、王世充二人,《隋书》已经为他们立了列传,郑樵的《通志》也已经采录,如今既然是续修郑樵之书,就不宜重复记载。从窦建德以下,就

按类别编排,分为两卷。

窦建德

薛举

李轨

刘武周

高开道

刘黑闼

△窦建德

窦建德,是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