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十七

译禄恩楚（原名王谨）

　　时茂先

　　温特赫老尔

梁持胜（原名费摩萨布，又名韩公恕）

　　乌雅威赫

　　乌雅恩彻亨

　　钮祜禄贞

　　伯特乌格

　　贾邦宪

　　伊喇阿里哈（原名孔祖汤）

　　完颜禄锦

　　赫舍哩鹤寿

　　富察罗索

　　钮祜禄资禄

　　赵益

　　侯小叔

　　王佐

　　图们呼图克们

　　爱新（原名马肩龙）

　　禹显（原名张邦宪，又名刘全）

　　冀禹锡（原名完颜呼喇勒）

　　完颜彝

　　杨沃衍（原名刘兴哥）

　　瓜尔佳实伦（原名苏椿）

译乌库哩黑汉

姬汝作

△图克坦航

图克坦航，又名扎克伞，父亲号称九驸马，封卫王。曾在北边有战事，朝廷授他都元帅之职，他不接受。人们盼望他能远航海外，当时他任吏部侍郎，极力劝人辞去元帅之职。至宁元年，呼沙呼弑君作乱，把图克坦航降为安州刺史，恰逢元兵大举攻来，城下有人扬言都城已经失守，说："你可以赶快投降。"图克坦航对城中百姓说："城池守卫虽然森严，万一被攻破，你们就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了。我家两代都是驸马，受国家深厚恩德，绝不可以投降。"于是拿出全部家财犒劳军队，百姓也都尽力备战防守。又过了五天，城池危急，图克坦航估计难以支撑。于是先勒死了自己的妻子儿女，对家人说："我死后，就拆毁房屋把它烧掉。"随即自缢而死。城池被攻破后，百姓仍然奋力作战，说："太守已经死了，我们不能独自投降。"因此战死的人很多。

△洪果玖珠

洪果，玖珠人，临潢人。历官至河东北路按察转运使，改任彰德府知府，作战阵亡，追赠荣禄大夫、南京留守，仍旧录用他的子孙。

△乌凌阿奇珠

乌凌阿奇珠，大名路明安人。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历官至扶余路节度使。不久，因罪被夺去三级官阶，降为德昌军节度副使。崇庆初年，戍守边疆立有战功，又升迁为归德、兴平二军节度使，充任东面经略使，改任元帅右都监，赴援中都，作战阵亡，追赠荣禄大夫、参知政事，用半俸供养他的家人。

△图们色埒默

图们色埒默，咸平路明安人，承袭父亲的明安之职。明昌年间，率领所部兵马充任押军万户，戍守边疆。承安年间，讨伐契丹立有战功，被授予陈州防御使，迁任知平凉府事，又调任知彰德府事。贞佑四年，元兵再次攻取彰德，他因此战死。

△尼玛哈富勒呼

尼玛哈富勒呼，中都路明安人。明昌五年考中进士，历官至尚书省令史，跟从平章布萨揆讨伐宋朝，战事结束后，被授予同知崇义军节度使事，又提拔为知河南府事。贞佑四年，情势紧急，防备京西，任陕州宣抚副使。元兵攻取潼关，他率军抵抗战败，因此而死。

△吴邦杰

吴邦杰，任登州军事判官，寄居在日照的村庄别墅中，被敌兵抓获，被驱使强令他去攻城。吴邦杰说："我承受我国的恩德，怎能忍心攻打我君主的城池？"敌人给他酒食，他不理会，敌人于是杀了他。朝廷下诏追赠他为朝列大夫、定海军节度副使。

△纳哈塔富拉塔

纳哈塔富拉塔，大名路明安人。承安二年考中进士，历官至河州防御使。贞佑三年，西夏人围攻定羌，他率兵击退了敌人。四年，把河州升为平西军，就地任命他为节度使。他上书说："古时候一人从军，有七家供养他。如今各道百姓被征为兵的，占十分之七八，供养他们的才二三家。百姓怎能不困苦？用兵贵在精锐，不在人多。应当选拔勇敢有谋略的人当兵，怯懦无用之人让他们回去种田，这也是舒缓民困的一个办法。"奏章没有得到回应。他入朝担任户部尚书时，正值讨伐宋朝大获全胜，纳哈塔富拉塔上奏说："宋人屡战屡败，他们的士气必定沮丧，可以趁此机会派人晓谕劝说，重寻旧日盟约。如果宋人不答应，然后再讨伐他们，趁着仇恨愤怒未消、敌人顽固之时更容易成功。"朝廷没有采纳。他又上书说各军应当淘汰老弱，精选精锐。陕西的弓箭手不习惯骑射，可以选善于骑射的人来替代他们。延安屯驻的兵马太多，应分出一万人驻守平凉。关中的元帅设置得太多，除了京兆这个重镇要保留外，其余的都可以裁撤。巩县以北，黄河南岸以及金钩、引桥、虎牢关、虢

译州崿岭凡是斜径僻路，都应当设兵防守。诏令下发尚书省、枢密院商议，最终没有施行。不久，他改任昭义军节度使。兴定二年，潞州被攻破，他奋力作战而死，追赠御史大夫。

△钮祜禄恩楚 【王谨】

钮祜禄恩楚官至桢州刺史，被行省下牒令迁徙州中百姓到金胜堡。元兵来到，恩楚率军抵抗，被流矢射中，因伤病卧床而死。帽军张提控说："敌军兵势不可抵挡，应该赶紧投降。"恩楚说："我们这些人白白享用官家的俸禄，怎能忘记国家的恩德？你没听说赵坊州把金银财帛、子女送给敌人，最终也没能免于一死吗？我们这些人只应当奋力作战而死罢了。"到了夜里，张提控暗自纠集众人手持兵器闯入胁迫他，要他出城投降。恩楚说："任凭你怎么做，我终究不会屈服。"敌人于是杀了他，抓住他的妻子儿女，出城投降。当初，桢州人迁往金胜堡时，很多人未能到达。判官王谨收拢遗散的民众，另外屯驻在周安堡，向来没有城楼女墙等守备设施。王谨抵抗作战十多天，城内溃败，他被抓获仍不屈服，被杀。朝廷下诏追赠六级官阶，把降职的官员升职三等。

△时茂先

时茂先寄居在日照县沙沟的酒监所，诸城红袄军首领郭方三占据密州（按：郭方三本传误作方郭三，如今依据布萨安贞传改正），自称元帅，经过他所居住的村子，村民都相继前去迎接他，唯独时茂先不肯。郭方三大怒，把他抓起来，砍断他的手腕，他破口大骂不肯屈服。郭方三又剜去他的眼睛，胡乱地把他剁碎，他直到死都骂不绝口。朝廷下诏追赠他为武节将军、同知沂州防御使事。

△温特赫老尔

温特赫老尔任同知，上京留守布什万努攻打上京时，儿子特尔格生擒了老尔，胁迫他招降其余人，他不肯从命，敌人恼怒之下把他砍死了，追赠龙虎卫上将军、博索兵马都总管，用他的侄子默色作为继承人，另外授予四级官阶。

△梁持胜 【费摩萨布、韩公恕】

梁持胜，字径甫，本名询谊，为避宣宗的嫌名而改名，是保大军节度使梁襄的儿子，力气大，善于射箭。泰和六年，同时考中进士科和宏词科，历官至咸平路宣抚司经历。兴定初年，宣抚使布什万努怀有异心，想要放弃咸平，迁往海兰路。持胜极力阻止他，万努大怒，杖打他八十下。持胜逃到上京，向行省太平告发此事。当时太平已经与万努串通谋划，口头上称赞持胜的忠诚，心里却并非如此，任命他为大右司员外郎。不久，太平接受万努的命令，焚毁了上京的宗庙，抓捕了元帅承充，夺去他的军权。持胜暗中约同治中费摩萨布、万户韩公恕，要杀掉太平，再推举承充主持行省的事务，一同讨伐万努。事情泄露，几人都被害。（按《大金国志》记载，梁持胜任咸平治中，宗室承裕征召他做僚属，承裕死后，太平图谋不轨，用武力胁迫持胜，持胜不从，大骂敌人，因而遇害。这与此处记载有出入。）朝廷下诏追赠持胜为中顺大夫、韩州刺史，萨布为镇国上将军、显德军节度使，公恕为明威将军、信州刺史。

△乌雅威赫

乌雅威赫，隆安路明安人，补授亲军，充任护卫，历官至安化军节度使。土匪占据九仙山作为巢穴，他拥兵不加攻击，匪势更加猖獗。东平行省蒙古纲弹劾威赫不称职，朝廷不予追究。他改任镇西军，代理经略副使。兴定四年，改任泰定军。五月，兖州被攻破，他因此而死。

△乌雅恩彻亨

乌雅恩彻亨，隆安府明安人，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历官至秦州防御使，因母丧起复，迁任武宁军节度使，又调任河平军，因先前在武宁虚报军功

译而降为沂州防御使，又迁任汾阳军节度使。兴定二年九月，城池被攻破，他因此而死。

△钮祜禄贞

钮祜禄贞本名绰哈，西南路招讨司人。大定二十八年考中进士，历官至泰定军节度副使。父丧服除后，被授予宣德州刺史。贞佑元年十二月，以礼部郎中身份与恩州刺史钮祜禄哈达等人出使商议和谈之事，和议达成，改任户部侍郎，历任沁州、南河、平阳、镇南、集庆、汾阳、昭义军节度使。兴定二年，代理元帅左都监，镇守晋安府。三年十一月，城池被攻破，与府中官员十余人一同殉难。

△伯特乌格

伯特乌格是西南路茂乣的奚人，身体强健，沉着勇敢。贞佑五年，元兵攻破东胜州，乌格与裕尔雅勒呼、裕尔雅尔招集义军，披荆斩棘，重新恢复了州治事务。帅府按制授予乌格武义将军、宁远军节度副使，雅勒呼节度判官，雅尔观察判官。兴定元年，各自升迁两级官阶。乌格遥授武州刺史，代理节度使；雅勒呼代理同知，雅尔代理副使。三年，正式授予乌格东胜军节度使。东胜被围困，粮尽援绝，他率众突围，退守长宁塞。九月，再次被围，乌格因此而死。

△贾邦宪

贾邦宪，霍州霍邑县陈村人，考中进士，为人质朴正直，有勇有谋。元兵进攻河东，他召集居民商议守御之计。元兵到来，居民都投降了。贾邦宪抛弃自己的家产，独自与儿子贾懿据守松平寨。当时代理知州事的刘珍也在寨中，与他共同守卫，最终能够成功守住。刘珍屡次想要征召他任职，贾邦宪总是以年老体衰推辞。兴定四年十月，元兵再次大举来攻，他因病无法躲避，与贾懿一同被抓获，元兵想让他做镇西元帅，用刀胁迫他，他不肯屈服，暗中把儿子贾懿送回松平寨，自己就自刎而死。追赠奉直大夫、本县县令。

△伊喇阿里哈 【孔祖汤】

伊喇阿里哈，辽人。兴定年间，历任升迁至霍州刺史。四年，移镇好义堡。元兵到来，他奋力作战不能抵敌，兵败被俘。敌人诱使他投降，他说："我只有死，绝无二心。"敌人喝令他下跪，他只是面向朝廷方向站立。众箭齐发把他射死。宝昌军节度副使孔祖汤，同时被俘，也不屈而死。朝廷下诏追赠阿里哈为龙虎卫上将军、恭定军节度使，祖汤为资善大夫、同知平阳府事。祖汤是泰和三年的进士。

△完颜禄锦

完颜禄锦，中都路额特赫格们明安人，凭借荫庇补授官职，历官迁任至通州刺史，被元帅右都监富察齐锦抓住带往北方，不久携带家眷脱身逃回，被授予同知临洮府事，又迁任保大军节度使。兴定五年，鄜州被攻破，他跳崖而死，追赠特进、知延安府事。

△赫舍哩鹤寿

赫舍哩鹤寿，河北西路珊沁明安人。泰和三年考中武举，调任褎信县副巡检。六年，宋人围攻蔡州，鹤寿向防御使请命，率领五十名勇士夜袭宋营，让各军在城上呐喊助威，斩首三百余级，天将亮时才撤离。追袭到陈寨，又收复了被占领的新蔡、新息、褎信三县。跟从大军出兵寿春，在涡口打败宋人，攻下真、滁二州以及盱贻。军队回还后，迁任同知息州军事。大安三年，西夏兵五万围攻东胜，鹤寿前往救援，突围进城，夏兵解围而去。兴定元年，遥授睢州刺史。二年，进攻枣阳，三次打败宋兵。三年，夺取宋朝的石渠寨后，撤离枣阳，退到濠水，加封宣差邓州路军马，权宜遥授汝州防御使。四年，宋朝扈太尉率步骑十万围攻邓州，鹤寿拿出金帛赏赐士兵，许诺给他们升官加爵，每日出城搏战。宋兵焚烧营地撤离，鹤寿受伤，派招抚副使珠格伊埒图追击敌人，夺回被俘的人员而还。朝廷下

译诏对所散发的金帛不予追究，对将士优先升迁官爵。鹤寿升为金紫光禄大夫，遥授武胜军节度使，因母丧起复，又在鄜州重建元帅府。五年闰十二月，鄜州被攻破（原文作十月，按本纪记载，这一年十月，鹤寿才以许州元帅身份率领戍卒分屯潼关，到闰十二月才在鄜州死去。钮祜禄资禄传所记载的也相同，现依据此改正），他率数骑突围出城，追兵赶上了他，鹤寿据守土山，奋力作战而死，谥号果勇。

△富察罗索

富察罗索，东北路安春噶尔罕明安人。泰和三年考中进士，历官至监察御史。母丧服除后，充任元帅参议官。兴定二年，与元帅承裔一同攻下西和州博索，从秦州进兵抵达栈道，宋人尽出精锐来抵抗。罗索占据高处竖起旗帜，策马来回奔走，扬起尘土制造疑兵之势，另外派遣精锐骑兵从背后掩杀，宋人大败溃逃。乘胜攻取兴元，代理元帅右都监、河东路安抚使，又收复平阳、晋安，遥授孟州防御使，率兵救援鄜州，转战抵达城下，城池被攻破他因此而死，追赠资德大夫、定国军节度使，谥号襄勇。

△钮祜禄资禄

钮祜禄资禄本姓张，咸平府人。泰和年间讨伐宋朝，随军立有战功，历官至西宁州刺史，被赐予现在的姓氏。兴定二年，遥授同知临洮府事，兼任定西州刺史，跟从元帅右都监完颜阿林在梢子岭打败宋兵，三年攻破武休关（按："武休"，《金史》误作"武林"，考证本纪，兴定三年攻取宋朝武休关，杨沃衍传也记载了三年武休关的战功，现据此改正），功劳最大，遥授通达军节度使。五年，改任陇安军节度使，又改任金安军节度使，率兵救援鄜州。闰十二月，鄜州被攻破，他被俘，不肯投降，于是被杀。追赠银青荣禄大夫。中京留守录用他的两个儿子烈山、林泉，升职一等，在陕西行省军中任用。

△赵益

赵益，太原人，读书求学。元兵入境，他召集本地豪杰，保聚在山陕一带，多次作战立有战功。郭文振任命他为寿阳令，驻兵榆次重原寨，于是率众收复太原。夜晚攻城，斩获敌首很多，缴获马匹兵器不计其数，护送老幼两万余人出城。他被提拔为同知太原府事，兼任招抚使。元光元年八月，元兵大举来攻，攻城更加急迫。他知道无法支撑，于是焚毁府库，杀死妻子儿女，把符印沉入井中，然后自杀。皇帝听闻后嘉叹不已，追赠银青荣禄大夫、河东北路宣抚使。

△侯小叔

侯小叔，河东县人，本是河津的船工，贞佑初年被征入镇威军服役，因功劳补授官职。元光元年，元兵围攻河中，他升任府判官，代理河东南路安抚副使，全力护送农民进城，用自家财物赏赐战士，围困解除后，迁任枢密院治中，上奏请求赐予符节。十二月，朝廷下诏命他代理元帅左都监，可便宜行事。提控吴德劝说小叔出城投降，他呵斥并处斩了吴德。表兄张先又从容进言，劝他投降以保全妻子儿女，小叔大怒，对张先说："我是船家之子，能达到今天这个地位，怎么能说出降？"把张先绑在柱子上杀了。二年正月（这四个字，史传原本误置在下文"元兵十万围城"一句之上，现依据本纪移到此处），枢密院派都监额琳前来商议兵事，因此出城与额琳会面。元将石天应乘机夺取了河中府，架设浮桥连通陕西。小叔驻扎在乐李山寨，各路兵马都会集起来，半夜挖掘城墙攻上城头，焚烧城楼，火光照亮城中。石天应大惊，扔下全部辎重、牌印、马牛杂畜，死在双市门。小叔烧断浮桥，安抚平定城中民众，升任昭毅大将军，遥授孟州防御使、同知府事。不久，元兵十万围城，总帅额尔克派提控孙昌、枢密完颜萨布派李仁智各率兵前来救援，约定夜里以鸣钟为

译号，内外呼应。到了约定时间，小叔出兵，孙昌、李仁智却不敢行动。小叔收拢部众退回城中，围困更加急迫，秘密派遣经历官张思祖突围出城逃奔，向汴京告急。第二天，城池被攻破，小叔战死。朝廷下诏追赠褒奖，并严厉责备额尔克等人不救援河中府的罪过。

△王佐

王佐，字辅之，霍州农家子弟，轻财好施，善于骑射。兴定年间，聚集士兵数千人，代理霍州事务。平阳的胡天作，按制加封他为忠勇校尉，历官至宣武将军，遥授宝昌军节度副使。元兵攻取青龙堡，王佐被俘，被任命为霍州守将，隶属元帅崔环，以其妻子儿女作人质。王佐借助招抚使成天佑与崔环有嫌隙，约定谋划杀掉崔环。天佑说："你的妻子儿女作为人质，怎么办？"王佐说："我难道是顾及家人的人吗？"趁崔环出去打猎，杀了他。率领军民数万人，请求朝廷任命，加封元帅右监军兼知平阳府事。王佐与平阳公史咏一向不和睦，请求迁到沁州玉女寨，朝廷下诏依从，仍旧听从上党公完颜开的节制。元光二年七月，救援襄坦，被流矢射中而死，追赠金吾卫上将军，任命他的儿子为符宝典书。

△图们呼图克们

图们呼图克们，字子秀，考中策论进士，历官至临洮知府。贞佑三年冬，叛贼兰州极陈僧等人引诱西夏兵八万，围攻临洮。城中兵马只有数千，粮食难以支撑，众人都很危惧。呼图克们向大家晓谕逆顺祸福的道理，都奋力捕杀城中的叛贼党羽，想要作内应的人被处斩，把首级扔到城外。叛军从四面来攻，他趁夜袭击敌营，夏兵大乱，于是逃走。四年，任知河中府。兴定二年，任绛阳军节度使、行元帅府事，兼任知晋安府，他修筑城墙修缮兵备，用来准备战守，百姓因此感到烦扰。行省胥鼎听说后，写信给他说："去年平阳失守，河东能够保全的只有绛州，是因为你威望品德一向出众，才没有惊扰百姓，能够安然无事。近来听说你为政太过刚猛，赋税征收太重，容易使小人生变，不可不有所考虑。希望你谦虚以待下属，用忠孝团结人心，明确赏罚，均平赋税，作为河东的长城倚仗。"呼图克们收到信后，上奏说："臣正在整治城壕，积储粮草，作为防御之计，而百姓颇有怨言，让行省担忧。自从听到您的训导劝谕，臣自己已经悔改，格外加以宽厚安抚，或许能稍稍安慰众人之心。而最近因为朝廷命令分调军队渡河，又有人散布谣言说主帅不增兵保守本地，反而去援助河南，将要抛弃我们，人心如此，恐怕会生出其他变故，臣冒昧地把胥鼎的信呈报朝廷，请朝廷斟酌处理。"朝廷根据胥鼎的意见，派吏部尚书完颜闾山代替他。有人说：呼图克们想借此谋划离开晋安，所以致力于急切的政令，因而失去了民心。不久，晋安失守，死者上百万，河东因此全部丧失。正大三年，他又担任临洮府总管。四年五月，城池被攻破，他被俘，敌人诱降他，他不答应，敌人用刀乱砍他的膝盖小腿，始终不能使他屈服，于是杀了他。朝廷下诏追赠中京留守，塑像供奉在褒忠庙中，录用他的子孙。他的妻子乌库哩氏，也殉节而死，另有传记。

△爱新 【马肩龙】

爱新又名沃哩（此处疑有误，应为爱新原名），本是虢县镇的防军，因累积战功升任总领。李文秀占据秦州，朝廷下诏命凤翔军讨伐他。爱新在军中犯罪应当处死，枢帅中有了解他的人上奏说："这位将领是个人才，为人忠实，可以倚重。"朝廷下令赦免了他，任命他为德顺节度使。正大四年春，元兵西来，打算把德顺作为过夏的驻地，人心十分危惧。爱新结识凤翔的马肩龙，招他来共商大事。凤翔总管萨哈喇国鉴认为德顺

译城肯定守不住，劝马肩龙不要前去。肩龙说："爱新一生未曾认识我，一见面就把我当作知己。我知道前去必定会死，然而不能不去做他的知己。"于是冒险前往，没过几天城便受到围困。城中只有义兵、乡军八九千人，元兵却举全国之势来攻城。爱新任命肩龙为凤翔府判官，一起共同守卫防御，共二十个昼夜，力尽而死。肩龙自刎而死。朝廷下诏分别追赠官职，配祀于褒忠庙。肩龙，字舜卿，宛平人，祖上世代是辽国大族，有人曾任兴中府知府，被称为兴中马氏。祖父马大中，任金州、锦州两州节度使。父亲马成谊，任京兆府路统军司判官。肩龙在太学时就很有名望。宗室苏尔坦被诬陷，将被处死，没人敢为他喊冤，肩龙上书说："苏尔坦具有将帅之才，很少有人比得上他。臣是个读书人，对世事无用，愿意代他去死，留下他为天子领兵作战。"皇帝问："你和苏尔坦交情深厚吗？"他回答说："臣了解苏尔坦，苏尔坦却未曾认识臣。"皇帝顿时醒悟，赦免了苏尔坦，授予肩龙东平录事之职，交给行省考察检验。侯摮与他交谈后觉得不投合，就让他罢职回去。渡河时，被怀疑是奸细，被关进归德的监狱。恰逢苏尔坦到来，立即救他出狱。到这时，与爱新一同殉难。

△禹显 【张邦宪、刘全】

禹显，鴈门人。贞佑初年，隶属于上党公张开麾下，因累积战功被授予义胜军节度使。元光二年四月，元将德勒台阿勒达尔进攻河东，张开派禹显扼守龙猪谷，两面夹攻打败了敌人，擒获了敌帅韩光国，全部收复了先前失陷的州县。他统领将士二百人守卫襄垣，八年未曾调动。元军曾集结河朔步骑数千人进攻，多次都不能攻破。后来在玉女寨交战，大获全胜，张开向朝廷上报，禹显代理元帅府都监。正大六年冬四月发生内变，城池被攻破，他被擒获。敌帅认为他讲义气不想加害于他，用铁绳拘禁他，暗中让他逃走。他听说张开的军队又振作起来，打算前去投奔他。元兵从四面追来，他被抓获仍不屈服，因而遇害。秦州人张邦宪，字正叔，正大年间的进士，任永固县令。天兴二年，为躲避战乱前往徐州，卓翼率兵到城下，邦宪被抓获，敌人要押他往北方去，他大骂道："我是进士，是一方的县令，怎能跟从你们这些人造反呢？"于是遇害。刘全，彭城人，率领同乡数百人躲避战乱，在沫沟被推举为砦主。元兵到来，敌人扣押他的父亲以招降他，刘全把送信之人捆绑起来送到州府，趁机偷偷带着父亲回来。徐州主帅伊都嘉许他的忠诚，按制授予他昭信校尉之职。后来因为不肯依附国用安而被杀。

△冀禹锡 【完颜呼喇勒】

冀禹锡，字京用，龙山人。至宁元年，历任州郡官职，有能干的声誉。归德受到攻打时，禹锡任行院都事，筹划守御之事，全城都倚重于他。听闻富察官努之变后，有人劝他乔装改扮以求免祸，他不听从，与郎中完颜呼喇勒一同投水而死（按：冀禹锡在《金史》中原本附在《富察官努传》中，现改编入《忠义考》。《富察官努传》前面说他投水而死，后面又说有人劝他乔装免祸未听从而遇害，前后未免矛盾。现依据前文改编收录，并把完颜呼喇勒附录于此）。

△完颜彝

完颜彝，字良佐，世人以他的小名称呼他为陈和尚，丰州人，是萧王的后代子孙。父亲奇格，泰和年间随军南征，因功被授予阶州同知军事，宋朝收复阶州时，他战死于嘉陵江。堂兄完颜鼎，字国器，也以小名色埒默行世，世袭明安之职，以善战闻名，从寿泗元帅转任安平都尉，镇守商州，威望很高，敬重贤能礼待士人，有古代贤将的风范。他曾经搜捕到欧阳修的子孙以及他的族人，全都放走了（按：完颜鼎的事迹见于完颜彝的传记之中，本来不必分开记述，《金史》另外把鼎的事迹作为附传

译放在后面，既然并非因殉难而死，实属多余枝节，现依据《宏简录》改为合传）。贞佑年间，完颜彝被元兵掳获，敌帅十分喜爱他，把他留在帐下。彝的母亲留在丰州，完颜鼎侍奉她十分恭谨。彝在北方待了一年多，借口探望母亲，请求返回。敌帅派士兵监视他，到了丰州后，他与完颜鼎劫杀了监视的士兵，夺马护送母亲南逃。元兵追赶，他们从别的道路得以脱身，兄弟二人共同拉车，用鹿车载着母亲渡过黄河。宣宗对此感到惊奇，授予完颜鼎都统之职。完颜彝补授护卫，跟从完颜鼎在寿泗帅府任职。完颜鼎征召太原人王渥担任经历，王渥教授完颜彝《孝经》《小学》《论语》《春秋左氏传》。正大二年，完颜鼎卸去元帅之职，任总领屯驻方城，完颜彝随同前往，凡军中之事，都参与知晓。当时完颜鼎正在病中，防军葛宜翁一向凶悍，与李太和互殴，向完颜彝申诉，完颜彝认为宜翁理亏，稍稍鞭打了他。宜翁以受杖为耻，竟然因此而死。他的妻子控告完颜彝故意杀人，议罪应当处以死刑。完颜彝在狱中聚集书籍读书。第二年，完颜鼎病愈，朝廷下诏命他率兵西征入朝，哀宗见他消瘦得厉害感到奇怪。不久完颜鼎去世，皇帝听闻后，急速下诏赦免完颜彝说："你哥哥死了，我失去了一员名将，如今特意曲从法度赦免你。日后你奋发建立功业，国家能得到你的效力，才能证明我没有胡乱赦免你。"完颜彝哭泣着拜谢，退下后以白衣身份统领紫微军都统之职。过了一年，转任忠孝军提控。六年，元兵进犯大昌原，伊喇布哈命他为前锋（按：本纪记载，正大六年二月，召平章哈达返回朝廷，伊喇布哈率领陈和尚、忠孝军一千人，驻扎邠州。三月，陈和尚立有战功，被授予定远大将军、平凉府判官，世袭穆昆，布哈传也是这样记载的。此时哈达并未担任主帅，《金史》记作"五年为哈达前锋"，是错误的，现依据本纪及伊喇布哈传改正）。此前他已经沐浴更衣，如同将要就死的样子，然后披甲上马，义无反顾。这一天，他用四百骑兵打败了八千敌军。自军兴以来二十年，才第一次有这样的大捷。奏报功劳第一，皇帝亲手下诏褒奖，授予他定远大将军、平凉府判官、世袭穆昆之职，一天之内名震天下。忠孝军都是回纥、羌人、浑人以及中原被俘或避罪来投的人，凶悍蛮横难以驾驭，号称难以制服。完颜彝善于统率他们，坐作进退都合乎规矩。所经过的州县，除了固定的给养之外，秋毫无犯，街巷之间不再喧闹杂乱。每次作战都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动作迅疾如同风雨。各军都倚仗他作为主力。七月，有卫州之捷（按：本纪记载，正大七年，哈达布哈率兵援救卫州，解除围困。哈达传也有相同记载，此时哈达才与布哈一同领兵，也是凭借忠孝军取胜，本传误作六年，现依据本纪改正）。八年有倒回谷的大捷。完颜彝曾经私下对同僚说："布哈没有持重的谋略，今天俘获三百个俘虏，明天得到一二千头牛羊，士卒累得气喘吁吁而死也不再计较，国家多年积累的兵力，一定会被这个人耗尽。"布哈听说了这话，摆下酒宴召集诸将，问他是否说过自己的短长。完颜彝从容答应，面无惧色，随意用好话搪塞过去，说："有过错就当面指出，不会背后议论。"九年正月，三峰山战败，逃到钧州，城池被攻破，元军纵兵在街巷交战，他自称："我是金国大将，想要求见主帅陈述事情。"敌兵用数名骑兵挟持他，押送到主帅营帐前询问他的姓名，他说："我是忠孝军总领陈和尚。如果死于乱军之中，人们会认为我辜负了国

译家，今天明明白白地死去，天下必定有人了解我。"敌人想要招降他，砍断他的脚胫、折断他的腿骨，他仍不屈服，敌人又割掉他的嘴唇直到耳朵，他喷血呼喊，直到死都不曾停止。元将被他的义气感动，用马奶酒祭奠他，祝祷说："好男子，来日若能再生，应当让我得到你。"朝廷下诏追赠他为镇南军节度使，塑像供奉在褒忠庙中，刻石记载他的忠烈事迹。

△杨沃衍 【刘兴哥】

杨沃衍，又名沃哩，朔州静边官庄人，本来属于唐古达喇部族，年少时任屯田小吏。元兵入境，他率领本族人进入朔州南山茶■〈木巳〉沟躲避，聚众数千人，被推举为招抚使，转移到宁隩、武朔、宁边等州。朝廷派人招抚他，他率众前来归顺，被授予武州刺史。武州屡次遭到残破毁坏，元兵前来进攻，他死战二十七个昼夜也未能被攻破，敌人才退去。这是贞佑二年二月的事。不久，朝廷认为武州终究无法坚守，命令迁移那里的军民驻扎岢岚州，把岢岚州升为节镇，就任命他为节度使，下诏晓谕他更加勉励忠勤，与宣抚司和睦相处，安定保护军民。沃衍接受诏令后，以身许国，说："大丈夫必定要为国事而死，不能死在家中。"三年，奉命屯驻泾州、邠州、陇州三州，把军队分成九千人，编为十翼，率五个都统打败西夏兵四万，解除了定西州之围。兴定元年，被赐姓乌凌阿，率兵五千，跟从博索讨伐宋朝，从巩州盐井出兵，遇到西夏兵，屡次击退他们。武休关之捷，他的功劳也很大。元光元年，遥授中京留守，拜元帅右监军，世袭努呼哈尔呼必喇穆昆之职。二年春，元兵数百人劫掠延安而南下，约图们呼图克们率步兵会战。呼图克们是老将，一向轻视沃衍，因而失掉战机。沃衍独自率兵追击敌人，俘获四人而还。回来后，众将想要杀掉呼图克们，各位将领哀求，才把他释放了。不久元兵大举来到，驻扎在德安寨，沃衍又把他们击退。不久，元兵进攻凤翔，他回师经过保安，派提控完颜扎拉在石楼台打败了敌人。当时元兵声势更加浩大，陕西行省下达檄文命令清野，他不听从，说："我如果清野，明年百姓吃什么？"于是隔着大涧摆出防守之势，让百姓收完麦子。正大八年冬，哈达布哈从邓州向西撤退，沃衍从豊阳川与他在五朵山下相遇，听说禹山战败，愤慨地说："平章参政蒙受国家深厚恩德，掌握兵权，却坐失战机，放纵敌兵深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后来三峰山战败，沃衍逃到钧州，他的部下白瑠努阿拉善向元朝投降，请求招降他。阿拉善入见沃衍，转达元军主帅的意思，说要授予他大官。沃衍拔剑砍向他，说："我出身微贱，蒙受国家大恩，你想要玷污我吗？"于是留下遗言给部下说："今后望向汴京。"下拜且哭泣着说："我没有脸面见朝廷，只有……"（原文至此中断）

译只有一死可选，于是自缢而死，部下举火焚烧其尸，随之殉死的有十余人。当初，元兵攻破西夏，长驱直入关中，所到之处人们望风而降，唯独沃衍与其部将刘兴哥往来于邠州、陇州一带。

其间屡战屡胜，因此元兵一时不能东进。刘兴哥是凤翔虢县人，起于群盗之中，人们称他为"热"。刘兴哥后来在清化战死，元兵到来后，以酒祭奠悼念他。西州的父老谈起此事，说到动情处不禁落泪。

　　△瓜尔佳实伦 【苏椿】

瓜尔佳实伦是隆安人，凭武举及第。贞佑二年，累次升迁为副提控、太原府判官。他与完颜富拉塔在防守策略上意见不合，措置失当，敌军因此大举入侵，几乎无法抵御。事后便相互

译下都统的银符佩戴在这名旗手身上，士气因此又振作起来。

当初在城外四角修筑了战垒，到五个城门内外都设有屏障，称为迷魂墙。元兵以五百骑兵逼近，强伸率领二百士卒击鼓呐喊冲出城，元兵退却。行省乌凌阿呼图逃往南山，鹰扬都尉献出西门投降。强伸知道城池已无法守住，率领敢死之士数十人突围出东门，转战到偃师，力竭被俘。元军用一匹马载着他，簇拥着押他前行。

强伸辗转反侧不肯前行，元兵强行架着他，将要押他去见大帅塔察，到了中京七里河。强伸言语不逊，士兵们相互议论说：「这人这样倔强乖张，如果见了大帅，他能投降吗？不如把他杀了。」于是便用好话引诱他说：「你只要向北面屈一屈膝，我就饶你一命。」强伸不肯从命，左右士兵用力扶持他使他面朝北，强伸却扭头面朝南方，元兵便将他杀了。

（按：强伸奋力守城，中京城破后仍不屈服。现由列传移入忠义传。）

　　冯延登

冯延登，字子俊，吉州吉乡人。承安二年，以词赋科考中进士，担任宁边县令。当地遭遇冰雹灾害庄稼受损，他开仓放粮赈济借贷，救活了很多人。后来累次升迁至太常博士。正大七年，升任国子祭酒。以代理翰林学士承旨的身份充任国信使，于正大八年春天奉国书出使，在虢县的元军御营朝见元主。

元主问：「你认识凤翔的守将吗？」冯延登回答说：「认识。」元主又问：「你如果能去招降他，就饶你不死；否则就杀了你。」冯延登说：「臣是奉国书前来求和的，招降敌将，难道是我出使的职责吗？招降是死，回朝复命也可能获罪而死，不如现在就死更好。」第二天又问他，回答仍和之前一样。这样反复询问了好几次，冯延登坚守大义不肯改变。元主于是晓谕他说：「你按罪应当处死，但自古没有杀害使者的道理，你既然爱惜自己的胡须，如同爱惜自

译己的性命一样，」便喝令左右用刀把他的胡须割去。冯延登神色凛然，岿然不动。

元军把他关押监禁在丰州，两年后才放他回国。哀宗对他多加抚慰，恢复他国子祭酒的官职，后又历任礼部、吏部侍郎。第二年，元兵围攻汴京，他仓促逃难，被元军骑兵俘获，元军想挟持他北去，冯延登言辞慷慨，坚持大义不肯受辱，于是跳进城旁的水井中殉难。

（按：《大金国志》记载，元兵围攻汴京，京城被攻破后，冯延登自己投井而死，与此处记载略有出入。考证冯延登出使元朝，被诱降胁迫囚禁，始终不屈服，应当没有在围城尚未攻破之时仓皇逃跑的事情，如今仍依据史书原文并加以附注。）

　　乌克逊仲端

乌克逊仲端本名卜吉，字子正，承安二年以策论科考中进士。宣宗时期，历官至礼部侍郎，与翰林待制安廷珍一同奉命出使求和，拜见元朝太师穆呼哩，被扣留。安廷珍、乌克逊仲端二人独自继续前行，途经大夏国，穿越流沙，翻越葱岭，到达西域，觐见元太祖，完成了出使的使命。回朝后，乌克逊仲端升任暂代参知政事，奏报说开封府完颜莽伊苏、吏部郎杨居仁出使时不称职，有辱君命，应当处死。皇帝下诏免除死罪，削除官籍。

恰逢商议降旨及进谏之事，因太后信佛一事触怒皇帝，皇帝发怒，将他贬为同州节度使。哀宗将要迁往归德时，召他为翰林学士承旨，留守汴京。元兵围攻汴京时间很久，粮食吃尽，各位将领互不统属。他自己估计将有不测之祸，一天与同榜进士费摩思忠小饮，送他出门时说：「这一别就是永诀了！」随即自缢身亡，妻子也随他一同殉难。他的儿子乌克逊爱实曾担任护尉，为奉御一职而遭诛杀，因立功而被授予节度使、世袭千户之职。

　　乌克逊纳绅（附：费摩阿古岱、完颜珠赫、完颜莽格、乌克逊端、费摩德辉、完颜阿萨尔、玛延）

乌克逊纳绅，字道远，由译史出身入仕为官，性情刚直特立，敢作敢为，有正直之气。曾任监察御史，当

译时御史中丞完颜伯嘉以严酷暴烈闻名，纳绅弹劾罢免了他，满朝官员都为之震动。

哀宗东迁时，纳绅留在汴京担任居守。崔立发动政变的第二天，他与御史大夫费摩阿古岱、户部尚书完颜珠赫都自缢而死。费摩阿古岱字仲宁，完颜珠赫字仲平，都是像纳绅一样、身为进士不受屈辱而死的人。奉御完颜莽格、大睦亲府事乌克逊端、大理寺官员费摩德辉、右副点检完颜阿萨尔，以及参政完颜纳绅的儿子玛延，也同时殉难。

　　富察琦

富察琦本名阿林，字仁卿，棣州阳信人。补任刑部掾吏，其兄世袭穆昆之职，兄长去世后，富察琦承袭了这一职位。正大六年，担任安平都尉。钮祜禄哈坦担任都统兼知事，小关旧事发生时形势已经紧迫，富察琦常常在他身边。哈坦让他躲避箭石，富察琦不肯离开，说：「我已经追随您了，生死与共，还有什么可躲避的？」

哀宗迁往归德后，汴京设立讲议所，富察琦参与其中，与同事元好问关系很好。崔立发动政变后，命令众人改换服饰头巾，富察琦对元好问说：「在京的人都可以改换，唯独我富察琦不能。如今我把一死托付给您了。」于是流泪与他告别。他的母亲完颜氏以孝顺谨慎闻名，梦见有人伏在房梁之间，惊醒后，富察琦跪下说：「儿子的本意就是要悬梁自尽，母亲只是先梦见罢了。」家人们都哭着劝母亲阻止他，母亲制止他们说：「不要劝了，我儿的做法是对的。」富察琦随即自缢而死。

　　舒穆噜世绩

舒穆噜世绩，字景略，父亲舒穆噜元毅为国事而死。承安五年，世绩以词赋经义南科考中进士。贞佑三年，历官至太常丞。当时朝廷把河北的军户迁徙到河南，商议给他们分配田地，世绩上奏说：「荒地和牧场，耕种开垦十分费力，双倍的年头都难以有好收成。如果夺取百姓已经耕种的田地分给军户，那么百姓将会失去生计。况且军户大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