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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三十六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852–3860 段

颛押伴,一切晓以义辞,折而去。出为京西转运使,奏计京师。元昊为下所杀,遣杨守素来告哀。守

素乃始为元昊谋,不称臣纳赐节者也。仁宗记尝屈其使者,复使押伴,颛问守素,其主所以死,不能对,讫去不取。肆改知凤翔府,帝语辅臣,颛宜。

备朝廷委任,留判三司,凭由司为谅祚册礼使,采摭西夏风物山川道里出入攻取之要,为治戎精要三篇,上之。进直史馆,迁河东转运使。帝尝

以禁帑金帛赐河北,亦欲与河东颛辞曰:「受委制财用,而先有求,不敢颛。」为使者每行部,必择僚佐之贤者一人与俱,凡事必与议,未尝以胥吏。

自随人安其政,入为盐铁副使,擢天章阁待制。侬贼犯岭外,以颛知潭州宣抚司。以宣毅卒有功,檄补军校。颛察其色动,曰:“必有异志。”执按之,具。

服为贼内应,搜其家,得所记潭事甚悉,枭首以徇。诏书褒激,赐白金五百两,进龙图阁直学士,知渭州。坐在潭日贱市死商珠,降为待制,时四路。

以边警闻,渭独无所上。朝廷以斥候不密,颛力言无他虞。帝使觇之,信乃还。学士徙徐州,以太子宾客致仕。积官户部侍郎,卒,年七十八。

  △李参

李参字清臣,郓州须城人。以荫知盐山县。岁饥,谕富室出粟,平其直予民,不能籴者给以糟籺。所活数万。通判定州,知荆门军。荆门岁以夏

伐竹输荆南,造舟积日久,多蠹恶不可用,牙校破产不偿责,参请冬伐竹,度其费以给余,募商人与为市,均得其利,厯知兴元府、淮南京西、陕西。

转运使部多戍兵,苦食少,参审订其阙,令民自隐度麦粟之赢,先贷以钱,俟谷熟还之官,号青苗钱。经数年,廪有羡粮,熙寍青苗法盖萌于此朝。

廷患边费益广,参建议辇钱边郡,以平估籴,权罢入中法,此其去省榷货钱千万计。召为盐铁副使,以右谏议大夫为河北都转运使,移河东知。

荆南,嘉佑七年,召为三司使,参知政事孙抃曰:“参为主计,外台将承风刻剥天下,乃改羣牧使。”治平初,加集贤院学士,知瀛州,赐黄金百两,帅臣。

有赐自参始,再迁枢密直学士,知秦州。蕃酋药家族作乱,讨平之。得良田五百顷,以募弓箭手,居镇。阅岁未尝以边事闻。英宗遣使问故,对曰:「将」

在边,期于无事而已,不敢妄以寇贻主忧。以疾解边任,判西京御史台,起知曹、濮二州。神宗久知其才,书姓名于殿柱。以知永兴军,未行,卒,年七。

十四参无学术,然刚果严深,喜发擿奸伏,不假贷,事至即决,虽簿书纤悉不遗,时称能吏。

  △郭申锡

郭申锡,字延之,魏人,自言唐代公元振之后,第进士,为晋陵尉,知博州。

译由于全文很长,我建议分

州兵出戍,有欲胁众为乱者,申锡戮一人,黥二人,乃定。奏至,仁宗曰:

小官临事如此,岂易得?即为御史台推直官,数上疏论事。大臣不便鞫狱,庆州京东盗执濮州通判,并渊迁知州事,悉擒凶党,斩以徇。召为侍御。

史遂知杂事,屡诋权幸,无所避,为盐铁副使,相视决河,坐讼李参失实,黜知濠州。帝明榜朝堂,称其欺诬,以儆在位。旋加直史馆,知江宁府,再副。

盐铁进,天章阁待制,知邓州河中种谔取绥州,申锡曰:“边患将自此始。”及谅祚死,请捐前故,听其子袭爵,且言曰:“二虏赖岁币甚厚,渝平岂其所?”

利必有以致之,但得重将守边,不要功生事,则善矣。着《边鄙守御策》,以给事中致仕,卒,年七十七。

  △傅求

傅求字命之,考城人,进士甲科,通判泗州,徙大名府。府守吕夷简委以事,夷简入相,荐其才,擢知宿州,提点西川、益州刑狱【按宋史地

理志川峡四路,益州为剑南西川节度。西川本传讹江西,今据改】为梓州路转运使。夷獠寇合江,钤辖司会兵掩击,求驰往按,所以状乃县吏。

冒取播州田獠,故恐而叛,即黥吏置岭南。夷人闻之,散去。益州文彦博上其状,进秩,徙陕西。关中行当十铁钱,盗铸不可计,求请变法。时州县巳

散二百八十万缗,亟下令更为当三,民出不意,荡产失业,多自经死,然盗铸遂止。自康定用兵,移税输边,民力大困,求令输本州岛,而转钱以供边。

籴民受其惠,而兵食亦足。召为户部副使。陇右蕃酋凌戬献古渭州地,秦州范祥纳之。请缮城屯兵,又括熟户田。诸羌靳之,相率叛。夏人欲得渭。

地移文来索,后帅张升以祥贪利生事,请弃之。诏求往视,求以为城已讫役,且已得而弃,非所以强国威,乃诏谕羌众,反其田,报夏人以渭非其。

有不应索,正其封疆,而还兵,遂解进。天章阁待制,陕西都转运使,加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环之定边砦,蕃官苏恩以小过疑惧而遁,将佐议致。

讨泾原,既出师境上,求谓恩非素,携贰者乘以兵,必起边患。但遣裨将从十数卒,扣其帐,开以祸福,恩感泣还砦,如初。入判太常寺,权发遣开封。

府迁枢密直学士,知定州,复以龙图阁学士权开封。求本有吏能,干局至是,老病,断狱数差失。御史言其不胜任,出知兖州,卒,年七十一。

  △张景宪

译段进行以确保翻译质量。

张景宪字正国,河南人。以父师德任,淮南转运副使。山阳令郑昉赃累巨万,亲戚多要人。景宪首案治,流之岭外。贪吏望风引去,徙京西东。

转运使王逵居郓,专持吏短长,求请贿谢如所欲。景宪上其恶,编置宿州。熙寍初,为户部副使。韩绛筑抚寍、罗鄂特两城,帝命景宪往视,始受诏。

即言城不可守,固不待到而后知也。未几,抚寍陷,至延安,又言罗鄂特邈然孤城,凿井无水,将何以守?臣在道所见,师劳民困之状非一,愿罢徒。

译张景宪字正国,是河南人。因父亲张师德的荫任,出任淮南转运副使。山阳县令郑昉贪赃累计巨万,其亲戚中有许多是权贵要人。张景宪首先立案查办此事,将其流放到岭外。贪官们闻风远逃,他又调任京西东路。

转运使王逵在郓州任职,专门掌控官吏的升黜大权,索求贿赂、谢礼随心所欲。张景宪上奏揭发他的罪恶,王逵被编管安置于宿州。熙宁初年,张景宪担任户部副使。韩绛修筑抚宁、罗鄂特两座城池,皇帝命张景宪前往视察,他刚接到诏令,

就说这两座城守不住,本不必等到实地查看之后才知道。不久,抚宁城陷落,他到达延安后,又说罗鄂特是一座孤悬遥远的孤城,掘井却没有水,将凭什么固守?臣在路上所见到的军队疲劳、百姓困苦的情形不止一处,希望能罢除役夫。

劳之役废无用之城,严饬边将为守计,恐黠羌多诈,缓急或为内应,宜亟止之。陕西转运司议欲限半岁,令民悉纳钱于官,而易以交子,景宪言。

此法可行于蜀耳,若施之陕西,民将无以为命。其后卒不行,加集贤殿修撰,为河东都转运使。议者欲分河东为两路,景宪言本地道肥硗相杂。

州县贫富亦异,正宜有无相通分之,不便,议遂寝。改知瀛州,上言:「比岁多不登,民债逋欠,今方小稔,而官督使并偿,道路流言,其祸乃甚于凶岁。」

愿以宽假,帝从之,仍下其事。元丰初年,知河阳时,方讨西南蛮,景宪入辞,因言小丑跳梁,殆边吏扰之耳,且其巢穴险阻,若动兵远征,万一馈饷。

不继,则我师坐困矣。帝曰:「卿言是也。然朝廷有不得已者。」明年,徙同州,以太中大夫卒,年七十七。景宪在仁宗朝为部使者,时吏治尚宽,独多深。

刺及熙寍以来吏治峻急,景宪反济以宽,方新法之行,不刻一人;居官不畏强御,非公事不及执政之门。自负所守,于人少许可,母卒一夕,须发

尽白世以此称之

  △窦卞

窦卞字彦法,曹州冤句人。进士第二,通判汝州。秦悼王葬汝,宗室来汝者众,得兵三千。郡守林潍以汝与其乡近,因使辇薪刍、铁石致其家。

众怨愤,谋杀潍。会日暮,间闭不果,遂挟大校叛。卞启关,招谕之曰:「汝曹特醉酒狂呼尔,毋恐!」忽少定,乃密推首恶,羁之,请于朝。诏潍致仕,悉配徙。

乱者加集贤校理,知太常院,知绛州,开封府推官。方禁销金为衣,皇城卒捕得之,属卞治,以中禁为言,奏曰:「真宗行此制,自掖廷始,命不正以法。」

无以示天下,且非祖宗立法意。英宗从其请,寻知深州。熙寍初,河决滹沱,水及郡城,地大震,流民自恩、冀来,踵相接。卞发常平粟食之,吏白擅发。

且获罪,卞曰:“俟请而得报,民死矣,吾寍以一身活数万人。”寻以请,诏许之。外间讹言水大至,卞下令:“敢言者斩。”一日复报大水且至,吏请闭门,卞

不可,既而果妄。时发六州卒筑武疆,陈卒惰,主者笞之,不服。卞曰:“厢兵犯将校,法不至重。然兴役聚工,不可拘以常法。”命斩之,以闻。有诏嘉奖,还。

为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进天章阁待制,判昭文馆,将作监。寻坐王永年事,夺职,提举灵仙观。卒,年四十五。

  △张瓌

张瓌字唐公,洎之孙也。举进士,以妇父王钦若嫌,召试学士院,赐第,除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谥钱惟演曰文墨,其子擿登闻鼓上诉仁。

宗使问状,瓌条奏甚切,朝廷不能夺,乃赐谥曰思。判吏部南曹,为开封府推官,知洪州。营校督役苛急,其徒三百人,将以夜杀之。

译劳役废弃无用的城池,严令边将做好防守准备,担心狡诈的羌人多有欺诈,情况紧急时或许会做内应,应当赶紧制止这种做法。陕西转运司商议想要限定半年时间,让百姓全都把钱交纳给官府,然后换成交子(纸币),(吴)景宪说:

这个办法只能在蜀地施行,如果在陕西施行,百姓将无以为生。后来这件事最终没有实行,(景宪)加官集贤殿修撰,担任河东都转运使。有人商议想把河东分为两路,景宪说本地地势有肥沃和贫瘠交杂的情况。

州县的贫富也不相同,正应该让富庶和贫瘠的地方互通有无,分开是不便的,这个提议于是被搁置。改任瀛州知州,上奏说:"近年多有歉收,百姓拖欠债务,如今刚刚略有丰收,官府却督促百姓一并偿还,道路上流传的话,这祸患竟比凶年还严重。"

希望能宽限些时日,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还把这件事交办下去。元丰初年,(景宪)担任河阳知州时,正在讨伐西南蛮族,景宪入朝辞行,趁机说小小蛮夷跳梁作乱,大概只是边境官吏侵扰他们罢了,况且他们的巢穴地势险阻,如果出兵远征,万一粮饷。

供应不上,那么我军就要坐困了。皇帝说:"你说得对。但朝廷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第二年,调任同州,以太中大夫的官职去世,享年七十七岁。景宪在仁宗朝担任地方长官时,当时的吏治崇尚宽厚,唯独他多苛刻。

深究到了熙宁以来吏治变得严苛急切,景宪反而用宽厚来调济,正当新法推行之时,他不苛待一人;做官不惧怕权贵,不是公事不到执政大臣门下。他自恃有所操守,很少对人表示赞许,母亲去世的那一晚,须发。

全都变白了,世人因此称赞他。

窦卞

窦卞字彦法,曹州冤句人。进士第二名,任汝州通判。秦悼王葬在汝州,前来汝州的宗室很多,动用了三千士兵。郡守林潍因为汝州与他的家乡相近,就派人运送柴草、铁石送到自己家里。

众人愤怒怨恨,谋划杀死林潍。恰逢天色已晚,间隙没能得逞,于是就挟持一名大校反叛。窦卞打开城门,招抚晓谕他们说:"你们不过是喝醉酒发狂呼叫罢了,不要害怕!"众人的情绪忽然稍微安定下来,他便暗中挑出为首作恶的人,将其拘押,上报朝廷。皇帝下诏让林潍退休,把作乱的人全部流放。

窦卞被加官集贤校理,任太常院知院,绛州知州、开封府推官。当时朝廷正禁止用销金做衣服,皇城卫士抓到了违禁的人,交给窦卞审理,因为涉及宫禁人员,他上奏说:"真宗制定这项制度,是从后宫开始实行的,如今命令不能正法却要依法处置。"

这样就无法向天下人交代,而且也不符合祖宗立法的本意。英宗采纳了他的请求,不久后调任深州知州。熙宁初年,黄河在滹沱决口,河水漫到郡城,又发生大地震,流民从恩州、冀州而来,一个接一个。窦卞发放常平仓粮食救济他们,官吏说未经请示擅自开仓,将会获罪,窦卞说:"等到请示得到批复,百姓就死了,我宁愿以自己一身去救活几万人。"不久后补报朝廷,皇帝下诏准许此事。外面谣传大水将至,窦卞下令:"敢再传言的人斩首。"有一天又有人报告大水将至,官吏请求关闭城门,窦卞不同意,后来果然是谣传。

当时征发六州士卒修筑武疆,陈州的士卒懈怠,主管的官吏鞭打他们,他们不服。窦卞说:"厢兵冒犯将校,按法律不至判重罪。然而兴办劳役聚集工匠,不能拘泥于平常的法律。"下令处斩带头闹事的人,并上报朝廷。皇帝下诏嘉奖,(窦卞)回朝后。

担任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晋升天章阁待制,判昭文馆、将作监。不久因王永年一事牵连,被夺去官职,提举灵仙观。去世,享年四十五岁。

张瓌

张瓌字唐公,是张洎的孙子。考中进士,因为岳父王钦若的嫌疑,被召去在学士院考试,赐予及第出身,授任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太常礼院)将钱惟演的谥号定为"文墨",他的儿子敲登闻鼓向仁。

宗申诉。仁宗派人询问情况,张瓌上奏陈述得十分恳切,朝廷不能强行改变,于是赐谥号为"思"。他担任吏部南曹判官,任开封府推官,知洪州。当地负责

求不获,持甲噪。

于门请易校瓌,召问谕遣。明日推治,黠者十人不为易校。十年不会课文,彦博为言,特迁之,徙两浙转运使,加直史馆,知颍州、扬州,即拜淮南转。

运使三司下诸道贵羡财,淮南独上金九钱。三司使怒,移文谯切。瓌以赋数,民贫对。入修起居注,知制诰,草故相刘沆赠官制,颇言其附会取显。

位沆子瑾帅子弟妇女衰绖诣阙哭诉,瓌挟私怨,且丑诋其人。执政以褒赠乃恩典,瓌不当为贬词,出知黄州。然瑾亦竟不敢请父谥,还判流内。

铨英宗时,以在先朝,乞蚤定储副,进左谏议大夫,翰林侍读学士,复出濠州,厯应天府、河南、河阳,请为太平州卒。瓌当官,遇言触忤势要,至屡黜。

终不悔卒年七十

  △孙瑜

孙瑜字叔礼,博平人【按《宋史·孙奭传》:博平人,徙居须城】以父任为将作监主簿,贾昌朝荐为崇文检讨,同知礼院,开封府判官,使契

丹适西讨,捷书至,馆伴要入贺,啖以厚饷,瑜辞以奉使有旨,不肯贺,加秘阁校理,两浙转运使,入辞,仁宗访其家世,谓曰:“卿孙奭子邪?”奭,大儒也。

久以道辅朕,因面赐金紫。先是,郡县仓庾以斗斛大小为奸,瑜奏均其制,黜吏之亡状者,民大喜。有言其变新器非便,迁知曹州。寻有言瑜所作。

量法均一,诚便。乃还其元资,徙知蔡州。更相兖、潍、单四州。单官工部侍郎【按《东都事略·孙奭传》言瑜官至天章阁待制】卒,年七十。九始奭。

之亡,朝廷录其子孙。时瑜之子为诸孙长,瑜曰:“吾忍因父丧而官吾子乎?”以兄之孤上之。瑜天资整敏,齐家以严称,善与人交,一受知终身不易。

所荐士有过,或教使自言曰:“已知之”,而复挤之,吾不为也。

  △许遵

许遵字仲涂,泗州人。第进士,又中明法,擢大理寺详断官,知长兴县。水灾,民多流徙,遵募民出米振济,竟以无患,益兴水利,溉田甚溥,邑人。

便利立石纪之,为审刑院详议官,知宿州、登州。遵累典刑狱,强敏明恕。为登州执政,许以判大理。遵欲立奇以自鬻,会妇人阿云狱起。初,云许嫁,

未行,嫌壻陋,伺其寝田舍,怀刀斫之,十余创不能杀,断其一指。吏求盗弗得,疑云所为,执而诘之,加讯掠,乃吐实。遵按云:「纳采之日,毋服未除,应」

以凡人论谳于朝,有司当为谋杀,已伤,遵驳言云:「被问即承,应用按问欲举自首条,减等定罪。」审刑、大理当绞刑,非是。事下刑部,以遵为妄,诏以。

赎论未几果判,大理耻用议法,坐劾复持前议,言刑部弃敕不用,但引断例,一切按而杀之,塞其自首之路,殆非罪疑惟轻之义。诏司马光、王安

石议光以为不可,安石主遵,御史中丞滕甫、侍御史钱觊皆言遵所争戾法意,自是廷论纷然,安石既执政,悉罪异已者,遂从遵议,虽累问不承。

译营造的校尉督促劳役十分苛刻严急,他手下三百人,打算在夜里杀了他。搜捕未能抓获,(众人)手持兵甲喧闹。

聚集在府门前,请求换掉这名校尉,张瓌把他们召来询问,晓谕后遣散。第二天推究治罪,其中十个狡猾的人没有被牵连。张瓌十年没有参加课考,文彦博替他说话,特意提拔了他,调任两浙转运使,加官直史馆,知颍州、扬州,随即拜任淮南转。

运使。三司向各道索取多余的财物,唯独淮南上交的黄金只有九钱。三司使发怒,行文严厉责问。张瓌以当地赋税的数额、百姓贫困作答。入朝修起居注、知制诰,起草已故宰相刘沆的赠官制文,颇有言语指责他攀附权贵、取悦上位。

刘沆之子刘瑾率领子弟、妇女身穿丧服到宫阙前哭诉,说张瓌挟私怨、并且丑化诋毁他的父亲。执政大臣认为褒扬追赠本是恩典,张瓌不应当撰写贬损的文辞,将他外放为黄州知州。然而刘瑾最终也不敢再请求为父亲议定谥号。张瓌还朝后判流内。

铨。英宗在位时,因为张瓌在先朝(有功),请求及早确定储君,被晋升为左谏议大夫、翰林侍读学士,又外放濠州,历任应天府、河南府、河阳,请求任太平州,最终在任上去世。张瓌为官,遇到进言触怒权贵的事,以至屡次被贬黜,始终不后悔,去世时年七十岁。

孙瑜

孙瑜字叔礼,博平人(按《宋史·孙奭传》:博平人,迁居须城)。凭借父亲的恩荫任将作监主簿,贾昌朝举荐他为崇文检讨,同知礼院,开封府判官。出使契丹时正逢朝廷西征,捷报传来,接待的契丹官员要求入内朝贺,用丰厚的礼物引诱他,孙瑜以出使有朝廷旨意为由推辞,不肯前去朝贺。被加官秘阁校理、两浙转运使,入朝辞行时,仁宗询问他的家世,对他说:"你是孙奭的儿子吧?"孙奭是位大儒,很长时间用正道辅佐我。当即当面赐给他金紫官服。此前,各郡县的仓库以斗斛大小做手脚营私舞弊,孙瑜上奏统一了斗斛制度,罢黜了行为不端的官吏,百姓非常高兴。有人说他改变新的量器不方便,(朝廷)将他调任曹州知州。不久有人说孙瑜所制定的。

量器法度统一,确实方便,于是恢复了他原来的职位,调任蔡州知州。又历任兖州、潍州、单州四州知州。在单州官至工部侍郎(按《东都事略·孙奭传》说孙瑜官至天章阁待制),去世,享年七十岁。当初孙奭去世时,朝廷录用他的子孙为官。当时孙瑜的儿子是孙辈中年纪最长的,孙瑜说:"我怎么忍心因为父亲去世而让自己的儿子做官呢?"就把恩荫名额让给了兄长的孤儿。孙瑜天资端正聪敏,以严格治家著称,善于与人交往,一旦知人便终身不改。

他所举荐的士人如果有过失,有人教他让那士人自己坦白说"我已经知道了",然后再排挤他,孙瑜不这样做。

许遵

许遵字仲涂,泗州人。考中进士,又考中明法科,被提拔为大理寺详断官,知长兴县。发生水灾,百姓多流离迁徙,许遵招募百姓拿出粮食赈济灾民,最终没有酿成祸患。他又大力兴修水利,灌溉的田地十分广阔,当地人认为很便利,立碑记载此事。后任审刑院详议官,知宿州、登州。许遵多次主管刑狱,处事强干敏捷、明察宽恕。他在登州任职时,执政大臣答应让他判大理寺。许遵想要建立奇功来自我标榜,正逢妇人阿云的案子发生。当初,阿云已经许嫁,

还未过门,嫌弃未婚夫相貌丑陋,趁他睡在田舍时,怀揣利刀砍他,砍了十几刀也没能杀死他,只砍断了他一根手指。官吏搜寻盗贼没有找到,怀疑是阿云所为,将她抓来审问,动用刑讯,她才吐露实情。许遵审断此案认为:"纳采那天,服丧尚未除,应当。"

按照普通人的标准论罪,上报朝廷,有关部门判定为谋杀已伤,许遵反驳说:"阿云被审问就立即招认,应当适用按问自首的条款,减等定罪。"审刑院、大理寺判决绞刑,认为许遵的意见不对。此事下发刑部,认为许遵的意见荒谬,诏令依照。

赎罪论处,不久果然判决了案子,大理寺以采用许遵的意见为耻,因弹劾获罪,(许遵)又坚持先前的意见,说刑部废弃敕令不用,只引用断例,一律按律处死,堵塞了她自首的道路,这大概不符合罪疑从轻的道理。皇帝下诏让司马光、王安。

石商议此事,司马光认为不可,王安石支持许遵的意见,御史中丞滕甫、侍

者,亦得为按问。或两人同为盗劫,吏先问左,则按问在左;先问右,则按问在右。狱之生死,在问之先后,而非盗之情。天下益厌其说。熙寍间,出知

寿州再判大理寺,请知润州,又请提举崇福宫,寻致任,累官中散大夫,卒,年八十一。

  △卢士宗

卢士宗字公彦,潍州昌乐人。举五经,厯审刑院详议、编敕删定官,提点江西刑狱。侍讲杨安国以经术荐之。仁宗御延和殿,诏讲官悉升殿。

听其讲《易》,明日复命讲《泰卦》。授天章阁侍讲,赐三品服,加直龙图阁、天章阁待制,判流内铨。李参、郭申锡有决河讼,诏士宗劾之。士宗言两人皆

为时用,有罪当验问,不宜逮鞫,于是但黜申锡为州,进龙图阁直学士,知审刑院、通进银台司。仁宗神主祔庙,礼院请以太祖、太宗为一世,而增

一室以备天子,事七世之礼。士宗以为,在礼,太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余昭穆亲尽即毁,示有终也。厯引汉、魏、晋、唐之事为言,今大行祔庙,僖祖亲

尽当迁于典礼,为合,不当添展一室。诏抃等再议,卒从增室之说,议者咎之。出知青州,入辞英宗曰:「学士忠纯之操,朕所素知,岂宜久处外?命再」

对论知人安民之要,劝帝守祖宗法。御史言其罕通吏事,且衰病,改沂州。熙寍初,以礼部侍郎致仕,卒。士宗以儒者长刑名之学,而主于仁恕,故

在刑部审刑前后十数年

  △钱象先

钱象先,字资元,苏州人,进士高第,吕夷简荐为国子监直讲,厯权大理少卿,度支判官,河北、江东转运使,召兼天章阁侍讲,详定一路敕成。

当进勋爵,仁宗以象先母老,欲慰之,独赐紫章服,进待制,知审刑院,加龙图阁直学士,出知蔡州。象先长于经术,侍迩英十余年,有所顾问,必依。

经以对,反复讽谕,遂及当世之务。帝礼遇甚渥,故事讲读官分日送进。象先已得,蔡帝犹谕之曰:「大夫行有日矣,宜讲彻一编。」于是同列罢进者。

浃日徙知河南府,陈州复兼侍讲,知审刑院。象先旁通法家说,故屡为刑官,条令多所裁定。尝以为犯敕者重,犯令者轻,请移敕文入令者甚众。

又议告捕法,以为罪有可去,有可捕,苟皆许捕,则奸人将倚法以害善良,因削去许捕百余事。其持心平恕,类此,复知许、颍、陈三州,以吏部侍郎。

致仕卒年八十一

  △韩璹

韩璹字君玉,卫州汲人,登进士第,知定州安喜县,为政强力,韩琦称其才,为开封司录。嘉佑宽恤诸道,分遣使者,璹曰:“京师诸夏之本,顾独”

不蒙惠乎?乃具徭役利害,上之。诏司马光、陈洙详定条式,遂革大姓渔并之弊。提点利州路、河北刑狱,以开封府判官迎契丹使,使问南朝不闻。

译御史钱觊都说许遵的主张违背法律本意,从此朝廷议论纷纷。王安石执政之后,将所有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一律治罪,于是采纳了许遵的意见。即使多次审问也不承认罪行。

的人,也可以适用按问自首。有的两人共同做劫盗,官吏先审问其中一人,那么按问自首就适用于先审问的那人;先审问另一人,就适用于另一人。案件是生是死,取决于审问的先后顺序,而不是盗贼的实际情形。天下人越来越厌恶这种说法。熙宁年间,(许遵)出任。

寿州知州,又判大理寺,请求任润州知州,又请求提举崇福宫,不久便退休,历任官职至中散大夫,去世,享年八十一岁。

卢士宗

卢士宗字公彦,潍州昌乐人。以五经科举出身,历任审刑院详议、编敕删定官,提点江西刑狱。侍讲杨安国因经学向朝廷举荐他。仁宗驾临延和殿,下诏讲官全部升殿。

听他讲解《易经》,第二天又命他讲《泰卦》。授任天章阁侍讲,赐三品官服,加官直龙图阁、天章阁待制,判流内铨。李参、郭申锡有关于治理黄河决口的讼案,诏令卢士宗弹劾审查此事。卢士宗说两人都是。

被朝廷任用的人,有罪应当查验审问,不应当逮捕关押,于是只是将郭申锡降职外放为州官,卢士宗则晋升为龙图阁直学士,知审刑院、通进银台司。仁宗神主祔庙时,礼院请求以太祖、太宗为一世,而增加。

一间庙室以备天子(后代)遵行七世供奉的礼制。卢士宗认为,按照礼制,太祖的庙宇万世不毁,其余按照昭穆亲属关系亲尽就应当迁毁,表示有始有终。他历举汉、魏、晋、唐的先例作为佐证,说如今仁宗神主祔庙,僖祖亲属关系已尽。

应当依照典礼迁出,不应当添建一间庙室。皇帝诏令范镇等人再次商议,最终还是采纳了增建庙室的说法,议论此事的人都归咎于他。他出任青州知州,入朝辞行时,英宗说:"学士忠诚纯正的品操,是朕一向了解的,怎么应该长久处于外任?"于是命他再次入朝。

对答论述知人善用、安抚百姓的要旨,劝勉皇帝遵守祖宗成法。御史说他很少通晓吏事,而且年老多病,改任沂州知州。熙宁初年,以礼部侍郎的身份退休,去世。卢士宗以儒者的身份专精刑名之学,却以仁厚宽恕为主旨,所以

他在刑部、审刑院前后任职十几年。

钱象先

钱象先,字资元,苏州人,进士高第出身,吕夷简举荐他为国子监直讲,历任权大理少卿、度支判官、河北和江东转运使,被召入朝兼任天章阁侍讲,详定一路敕令编成后。

应当晋升勋爵,仁宗因为钱象先母亲年老,想慰劳他,就单独赐给他紫色的章服,晋升为待制,知审刑院,加官龙图阁直学士,出任蔡州知州。钱象先精通经学,在迩英殿侍讲十几年,凡有所询问,必定依据。

经义作答,反复讽谕,进而涉及当世的政务。皇帝对他礼遇十分优厚,按照旧例讲读官轮流值班进讲。钱象先已经得到(外放)蔡州的任命,皇帝仍旧对他说:"先生(离京)出发有日子了,应该把这一部经讲完。"于是同僚中轮到进讲的人都罢免了。

十天之内(便让他)调任河南府知府,(后又调)陈州,仍兼任侍讲,知审刑院。钱象先旁通法家之说,所以多次担任刑官,对法令条例多有裁定。他曾经认为,触犯敕令的处罚重,触犯法令的处罚轻,请求将敕文移入法令的很多。

他又建议告发缉捕之法,认为罪行有可以放过的,有可以逮捕的,如果都许可逮捕,那么奸恶之人就会借助法律来陷害善良百姓,因此削减了可以逮捕的条款一百多条。他持心公平宽厚,都类似这样的例子。他又历任许州、颍州、陈州三州知州,以吏部侍郎的身份。

退休,去世,享年八十一岁。

韩璹

韩璹字君玉,卫州汲县人,考中进士,任定州安喜县知县,为政强干有力,韩琦称赞他的才能,任命他为开封府司录。嘉佑年间朝廷在各道宽恤百姓,分派使者,韩璹说:"京城是天下的根本,难道独独。"

不能蒙受恩惠吗?于是具体陈述徭役的利弊,上奏朝廷。皇帝诏令司马光、陈洙详细制定条例,于是革除了豪门大姓侵吞小民的弊端。他提点

打围何也?璹曰:「我后仁及昆虫,非时不为耳。」熙寍初,为梓州路转运使,朝廷命诸道议更役法,璹首建并纲减役之制,省役人五百,又请裁定诸

州衙簿,于是王安石言:「璹所言皆久为公私病,监司背公邀誉,莫之或恤,而独能体上意,宜加赏。」乃下褒诏,赐帛二百,入为盐铁副使,以右谏议。

大夫知澶州,坐失举降太常少卿,河决,昼夜扞御,神宗念其劳,复改官太中大夫,判将作监,转正议大夫,致仕,卒,年七十七。璹吏事绝人,阅按牍。

终身不忘,澶州民怀思之。他日郡守或欲有所为民,必曰:“此已经韩大中矣。”以故辄止。

  △杜纯

杜纯字孝锡,濮州甄城人。以荫为泉州司法参军。泉有蕃舶之饶,杂货山积。时官于州者,私与为市,价十不偿一。惟知州关咏与纯无私买。

人亦莫知,后事败,狱治多,相牵系,独两人无与。咏犹以不察免,且檄参对。纯愤懑,陈书使者为讼冤,咏得不坐。熙寍初,以河西令上书言政,王安。

石异之,引寘条例司,数与论事,荐于朝,充审刑详议官。或议复肉刑,先以刖代死刑之轻者。纯言:“今盗抵死,岁不减五十,以死惧民,民常不畏。”而

况于刖乎?人知不死,犯者益众,是为名轻而实重也。事遂寝。秦帅郭逵与其属王韶成讼,纯受诏推鞫,得韶罪。安石主韶,变其狱,免纯官。韩绛为

相以为检详三司会计,安石再来,乃请监池州酒,久之为大理正,上言:「比来或徒隶觖望,或民相怨仇,或意冒告赏,但泛云某有罪,某知状,官不」

识所逮之囚,囚不省见逮之故,若许有司先计其寔而坐为欺者,以诬告当无不竟矣。曹州民王坦避水患,以车载货入京,征商者以为匿税,将

议黥坦纯,复争之。卿杨汲奏为立异,废于家。元佑元年,范纯仁、韩维、王存、孙永交荐之,除河北转运判官。初更役书,司马光称其论议详尽,予之。

书曰:「足下在彼朝廷,无河北忧,纯因建言,河防旧隶转运,今乃领属都水外丞。计其决溢之变,前日不加多,今日不加少。然出财之司,则常忧费。」

而缓不急,用财之官则寍过计而无不及,不如使之归一。后如其言,召为刑部员外郎,大理寺卿,擢侍御史。言者诋其不由科第,改右司郎中,寻

知相州,徙徐州,陕西转运使,还,拜鸿胪、光禄卿,权兵部侍郎,谢病,以集贤院学士提举崇福宫,改修撰,卒,年六十四,弟纮。

  杜纮

   杜纮

纮字君章,起进士,为永年。今岁荒,民将他往,召谕父老,给印券,使称贷于大家,约岁丰为督偿。于是咸得食,无徙者。明年稔,偿不愆素,神宗

闻其才,用为大理评断官,检详枢密刑房,修《武经要略》职事。

译利州路、河北刑狱,以开封府判官的身份迎接契丹使者,使者问南朝为什么不听说。

打猎围场之事是怎么回事?韩璹说:"我朝天子的仁德惠及昆虫,只是不在合适的时节做这些事罢了。"熙宁初年,任梓州路转运使,朝廷命令各道商议更改役法,韩璹首先提出合并纲运、减少徭役的制度,节省了五百名役夫,又请求裁减确定各。

州的衙役簿册,于是王安石说:"韩璹所说的都是长久以来官私共有的弊病,监司官员背离公道邀取名誉,没有人体恤这些弊端,唯独他能体察圣意,应当加以奖赏。"于是皇帝下诏褒奖,赐给他丝帛二百匹,入朝任盐铁副使,以右谏议。

大夫的身份知澶州,因失于荐举被降为太常少卿。黄河决口,他日夜捍卫抵御,神宗顾念他的辛劳,又恢复了他的官职为太中大夫,判将作监,转任正议大夫,退休,去世,享年七十七岁。韩璹处理政务超乎常人,查阅案牍。

终身不忘,澶州百姓怀念他。以后有郡守想要有所作为造福百姓,一定说:"这件事已经被韩大中(韩璹)办理过了。"因此就作罢了。

杜纯

杜纯字孝锡,濮州甄城人。凭借恩荫任泉州司法参军。泉州有外国商船的丰饶物产,各种货物堆积如山。当时在泉州做官的人,私下与商人做买卖,付十分之一不到的价钱。只有知州关咏和杜纯没有私自购买。

别人也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案发,案件审理牵连很多人,唯独他们两人没有牵涉其中。关咏还是因为失察被免职,并且被文书对质。杜纯愤懑不平,写信让使者代为申诉冤屈,关咏得以不获罪。熙宁初年,杜纯以河西县令的身份上书议论朝政,王安。

石对他感到惊异,将他引入条例司,多次与他讨论政事,向朝廷推荐他,充任审刑详议官。有人建议恢复肉刑,先用刖刑代替死刑中较轻的那类。杜纯说:"如今盗贼判死刑,每年不少于五十人,用死刑来威慑百姓,百姓尚且常常不畏惧。"

更何况用刖刑呢?人们知道不会处死,犯罪的人就会更多,这是名义上轻了而实际上更重的做法。这件事于是被搁置。秦州主帅郭逵与他的部属王韶发生诉讼,杜纯受诏审理此案,查明了王韶的罪行。王安石袒护王韶,改变了这个案子的判决,罢免了杜纯的官职。韩绛任。

宰相时,任命他为检详三司会计,等王安石再度执政,杜纯就请求去监管池州的酒务,过了很久任大理正,上奏说:"近来有的是被判徒刑的隶卒心怀怨望,有的是百姓互相仇怨,有的是有意冒充告发领赏,只是泛泛地说某人有罪、某人知情,官府不"

知道所要逮捕的囚犯是谁,囚犯也不明白被逮捕的缘故,如果准许有关部门先核实其中的实情、并对不实之处定为欺罔之罪,那么诬告的事情就不会不能查究清楚了。曹州百姓王坦为躲避水灾,用车载着货物进入京城,负责征税的人认为他是逃避税收,将要。

议定对王坦施以黥刑,杜纯又为此争辩。卿杨汲上奏说他标新立异,因此被罢免闲居在家。元佑元年,范纯仁、韩维、王存、孙永交相举荐他,任命他为河北转运判官。当初更改役法条文时,司马光称赞他论议详尽,给他写信。

信中说:"您在那边的朝廷(河北),没有河防的忧虑。"杜纯于是建言,河防事务过去隶属转运司,如今却归属于都水外丞管辖。计算黄河决溢的变化,从前不会更多,如今也不会更少。然而支出财物的部门,就常常担忧费用。

拖延而不紧急,使用财物的部门则宁可过度计算也不敢不足,不如让职责归为一处。后来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被召为刑部员外郎、大理寺卿,提拔为侍御史。有进言的人诋毁他不是科举出身,改任右司郎中,不久。

知相州,调任徐州、陕西转运使,回朝后,拜任鸿胪卿、光禄卿,权兵部侍郎,称病辞官,以集贤院学士的身份提举崇福宫,改任修撰,去世,享年六十四岁。弟弟杜纮。

杜纮

杜纮

杜纮字君章,以进士出身,任永年知县。当年年成荒歉,百姓将要迁往他处,他召集晓谕父老,发给印券,让百姓向富户借贷,约定丰年由官府督促偿还。于是百姓都能得到粮食,没有迁徙的人。第二年丰收,

对帝,翊日语宰相,嘉其论奏明白,未果用。纮每议狱,必傅经义。民间有女幼许嫁未

行而养于壻氏,壻氏杀以诬人,吏当如昏法。纮曰:「礼,妇三月而庙见,未庙见而死,则归葬于家,示未成妇也。」律定昏而夫犯,论同凡人。养妇虽非

礼律,然未成妇,则一也。议乃定。又论天下囚应死,吏懦不行法,辄以疑谳。夫杀人而有疑谳,是纵民为杀之道也。请治妄谳者,不从。擢刑部郎中。

元佑初,为夏国母祭奠使,时夏人方修贡入,其国礼犹倨,纮责之,夏人畏惧加敬。他日,夏使至,请归复侵疆,纮逆之至馆,使欲入见有所陈,纮止。

之曰:“国主设有请,必具表申朝廷,肯以使人口语为可否乎?”乃不敢言。迁右司郎中,大理卿,以直秘阁知齐、邓二州,复为大理卿,权刑部侍郎,加

集贤殿修撰为江淮发运使,知郓州,狱系囚三百人,纮至,旬日处决立尽。又以刑部召,未至,还之郓。尝有揭帜城隅,着妖言,其上期为变,州民皆。

震俄而草场白昼火,盖所揭一事也。民益恐,或请大索城中。纮笑曰:「奸计正在是,冀因吾胶扰而发,柰何堕其术中?彼无能为也。」居无何,获盗乃

奸民为妖,如所揣逐,按诛之。徙知应天府,卒,年六十二。

  △杜常

杜常字正甫,卫州人。昭宪皇后族孙也。折节学问,无戚里气习。中进士第,调河阳司法参军事。富弼礼重之。崇寍中,至工部尚书,以龙图阁

学士知河阳,军苦旱,及境而雨,大河决直州西,上埽势危甚,常亲护役,徙处埽上,埽溃水溢,及常坐而止,于是役人尽力,河流遂退,郡赖以安,卒。

年七十九

  △谢麟

谢麟,字应之,建州瓯宁人。登第,调会昌令。民被酒,夜与仇鬬,既归而所亲杀之。因诬仇,麟知死者无子,所亲利其财。一讯得实,再调石首令。

县苦江水为患,堤不可御,麟迭石障之,自是人得安堵,号谢公堤。通判辰州章惇使湖湘,拓沅州,荐麟为守,由太常博士改西上合门副使,猺贼

犯辰溪,麟且捕且招,一方以寍。诏使经制宜州獠,降其种落四千八百人,纳思广洞民千四百室,得铠甲二万,褒赐甚渥。加果州刺史,知荆南泾。

邠二州,元佑初,复以朝议大夫直秘阁知潭州,加直龙图阁,厯徙江宁、凤翔府、渭、桂二州。融江有夷警,将吏议致讨,麟以计平之。戍兵从北来,不

能水土,麟部土人使极南而北,兵止屯近郡,赖以全者甚众,卒于官。

  △王宗望

王宗望字磻叟,光州固始人。以荫累擢夔州路转运副使。哲宗即位,行赦赏军。万州弥旬不给,庖卒朱明因众怒,白昼入府宅,伤守臣左右。

惊散他兵,籍籍谋兆,乱宗望闻变,自夔疾驱至,先命给赏,然后斩明以徇。

译偿还没有超过约定的数额,神宗。

听说他的才干,任用他为大理评断官,检详枢密院刑房,负责修撰《武经要略》的职事。他向皇帝奏对时,第二天皇帝对宰相说,赞赏他的论奏清楚明白,最终没有得到重用。杜纮每次议决刑狱案件,必定依据经义。民间有个女子幼年已许嫁但尚未

出嫁,寄养在未婚夫家中,未婚夫家把她杀了却诬陷他人,官吏依照已婚妇女的法律论处。杜纮说:"按照礼制,妇人过门三个月要到宗庙参拜,未行庙见之礼而死,就应当归葬娘家,表示还没有正式成为夫家的媳妇。"律法规定已经定亲而丈夫犯罪的,按照凡人论处。寄养的未婚妻虽然不合乎。

礼法规定,但没有正式成为媳妇这一点是相同的。这个议定的意见于是被采纳。他又论述天下囚犯应当判死刑,官吏懦弱不肯依法处置,动辄以疑案定罪。杀人却以疑案论处,这是纵容百姓杀人的做法。他请求惩治胡乱定案的官吏,未被采纳。被提拔为刑部郎中。

元佑初年,任夏国母祭奠使,当时西夏人正在修好进贡,但礼节还很傲慢,杜纮加以斥责,夏人畏惧而更加恭敬。后来,夏国使者到来,请求归还被侵占的疆土,杜纮到馆舍迎接使者,使者想要入见有所陈述,杜纮阻止。

他说:"如果国主有请求,必定具备表章呈报朝廷,怎能凭使者的口头言语来决定可否呢?"使者于是不敢再说。他升任右司郎中、大理卿,以直秘阁知齐州、邓州二州,又任大理卿,权刑部侍郎,加官。

集贤殿修撰任江淮发运使,知郓州,当地牢狱关押的囚犯有三百人,杜纮一到任,十天之内就全部审理判决完毕。他又以刑部之职被召回朝廷,还未到任,又被调回郓州。当时有人在城角张贴布告,散布妖言,说城上将有变故,郓州百姓都很。

震恐,不久草料场白天发生火灾,恰好正是布告所说的那件事,百姓更加恐惧,有人请求大规模搜查城中。杜纮笑着说:"奸人的计谋正在这里,希望借助我们惊扰混乱而发难,为什么要落入他们的圈套?他们其实没什么能耐。"过了不久,抓到盗贼,正是。

奸民装神弄鬼制造妖言,正如他所推测的那样,依法追查处死了他们。调任应天府知府,去世,享年六十二岁。

杜常

杜常字正甫,卫州人,是昭宪皇后的族孙。他磨砺志节钻研学问,没有外戚的骄纵习气。考中进士,调任河阳司法参军事。富弼十分敬重他。崇宁年间,官至工部尚书,以龙图阁。

学士的身份知河阳,当地军民苦于干旱,(杜常)一到境内就下起了雨。黄河在澶州以西决口,上游堤埽形势十分危急,杜常亲自督护抢险,转移到堤埽上,堤埽溃决河水漫溢,等到杜常坐镇才止住。于是役夫尽力抢险,河水就退了,郡境依靠他而得以安宁,去世。

享年七十九岁。

谢麟

谢麟,字应之,建州瓯宁人。考中进士,调任会昌县令。有百姓喝醉了酒,夜里与仇人斗殴,回家后被亲属杀死。凶手于是诬陷仇人,谢麟知道死者没有儿子,是亲属图谋他的财产。一经审讯就查明了实情。他再调任石首县令。

该县苦于长江水患,堤坝无法抵御,谢麟叠石加以防护,从此百姓得以安居,人称"谢公堤"。他任辰州通判时,章惇出使湖湘,开拓沅州,举荐谢麟为知州。由太常博士改任西上合门副使,当地猺族贼寇。

进犯辰溪,谢麟一边讨伐一边招抚,使一方得以安宁。朝廷诏令他经营治理宜州獠人,使他们的四千八百户部落归降,接纳了思广洞的一千四百户百姓,缴获铠甲两万副,得到十分优厚的褒奖赏赐。加官果州刺史,知荆南、泾。

邠二州。元佑初年,又以朝议大夫直秘阁的身份知潭州,加官直龙图阁,历任江宁府、凤翔府、渭州、桂州知州。融江地区有夷人的警报,将官们商议要出兵讨伐,谢麟用计策平定了事变。戍守的士兵从北方来,水土不服,谢麟调派当地土人前往最南边,让北方的士兵驻扎在附近的州郡,依靠此得以保全的士兵很多。他在任上去世。

王宗望

王宗望字磻叟,光州固始人。凭借恩荫历任升至夔州路转运副使。哲宗即位,颁行大赦犒赏军队。万州拖延了十天没有发放赏赐,厨役朱明借着

且窜视守伤而不救者,乃自劾,朝廷嘉之。厯仓部郎中,司农少卿,江淮。

发运使楚州沿淮至涟州,风涛甚险,舟多溺。议者谓开支氏渠,引水入运河,岁久不决。宗望始成之,为公私利。代吴安持为都水使者,自大河有

东北流之异纷争十年,水官无所适从。宗望于内黄下埽,自阚村而下,创立新堤七十里,尽闭北流,东还故道。右正言张商英论其诞谩,而宗望

奏已有成绩,遂增秩三等,加直龙图阁,河北都转运使,擢工部侍郎,以集贤殿修撰知郓州,卒,年七十九。元符中,河复决内黄,北流乃治其导河。

东流事,以为附会元佑追所得恩典云。

  △王吉甫

王吉甫字邦宪,同州人,举明经,练习法律试断刑入等,为大理评事,累迁丞正,刑部员外郎,大理少卿,舒亶以官烛引至第,执政欲坐以自

盗吉甫谓不可,执政怒,移狱他所。吉甫亦就辨,亶乃用饮食论罪,不以烛也。南郊起幔城,役卒急于毕事,董役者责之曰:「此殆类白露屋耳。」卒诉。

之吏当以非所宜言论死,吉甫谓非诅咒,剖不应死,遂求对,从容敷陈,不少慑,帝为霁怒,其人得释。苏轼南迁,所过郡守有延馆之者,走马使以

闻诏鞫之,吉甫议当笞。宰相章惇不悦,吉甫曰:「法如是,难以增加成罪。」卒从笞。太仓火,议诛守者十余人,亦争之,皆得不死。其持论宽平,大抵类。

此请知齐州,徙梓州。梓州在东州,为壮藩,户口最盛。转运使欲增折配,以取羡余。吉甫谓其僚曰:「民力竭矣,一增之后不可复减,吾寍贻使者怒。」

忍为国敛怨,为民基祸哉?竟却之。厯提点梓州路京畿刑狱,开封少尹,知同、邢、汉三州,以中大夫卒,年七十。吉甫老于为吏,廉介不回,但一于用。

法士恨其少缘饰云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九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列传一百五十。

  列传

  宋 【五十四】

  ○宋五十四

孙长卿,周沆,罗拯,马仲甫,王居卿,孙构,张诜,苏寀,马从先,沈遘【辽】

括】李大临,吕夏卿,祖无择,张问【陈舜俞,乐京刘蒙】苗时中,韩贽,楚建中,张

颉    卢革【秉】

  孙长卿

  周沆

  罗拯

  马仲甫

  王居卿

  孙构

  张诜

  苏寀

  马从先

  沈遘

  李大临

  吕夏卿

  祖无择

  张问

  苗时中

  韩贽

  楚建中

  张颉

  卢革

  △孙长卿

孙长卿字次公,扬州人。以外祖朱巽任,为秘书省校书郎。天禧中,知楚州粮料院。通判河南府,秋大雨,军营坏,或言某众将叛,洛中讙然,长

卿驰谕之,推首恶一人诛之,留宿其所,众遂定。

译众人的怒气,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府衙宅第,伤害了太守及其左右侍从。

其他士兵受惊四散,谋乱的迹象隐隐显现。王宗望听闻变故,从夔州快马疾驰赶到,先下令发放赏赐,然后斩杀朱明以示众。又对那些逃跑目睹伤害而不救的人加以处置,并自我弹劾请罪,朝廷嘉奖了他。历任仓部郎中、司农少卿、江淮。

发运使。楚州沿淮河到涟州,风浪十分险恶,船只多有沉溺。有人建议开凿支家河渠,引水进入运河,多年没有决断施行。王宗望才把它建成,成为公私两便的好事。他接替吴安持担任都水使者,自从黄河有过。

向东北流的变化,纷争已经持续了十年,负责水利的官员不知该听从谁的意见。王宗望在内黄下埽,从阚村以下,开创修筑新堤七十里,全部堵闭了北流的河道,让黄河向东回归故道。右正言张商英批评他的说法荒诞虚妄,但是王宗望。

上奏说已经取得了成效,于是他被加升三级官阶,加官直龙图阁,河北都转运使,提拔为工部侍郎,以集贤殿修撰的身份知郓州,去世,享年七十九岁。元符年间,黄河又在内黄决口,改由北流,于是又整治东流河道。

(后来)关于河流改道东流的事情,(朝廷)认为(王宗望的做法)是附会元佑年间所得到的恩典。

王吉甫

王吉甫字邦宪,同州人,举明经科出身,练习法律判决刑案,考试合格,任大理评事,历任丞、正,刑部员外郎、大理少卿。舒亶因为用官家蜡烛的事引他到府第,执政大臣想要以监守自。

盗的罪名给他定罪,王吉甫认为不可以,执政大臣发怒,把案子移交到别处审理。王吉甫也前去申辩,舒亶于是用饮食(受贿)的名义给他定罪,而不是用蜡烛的名义。朝廷在南郊设立临时帷帐,服役的士卒急于完工,监督劳役的官员责备他们说:"这简直像露天陋屋一样。"士卒向官府控诉。

官吏判定这是"非所宜言"应当判处死刑,王吉甫认为这不是诅咒之言,判定不应当处死,于是请求对答皇帝,从容陈述,一点也不畏惧,皇帝因此平息了怒气,那人才得以免罪释放。苏轼南贬时,所经过的郡守中有设宴款待他的人,(有人)骑快马报告。

朝廷,(皇帝)下诏审理此事,王吉甫的意见是判处鞭笞之刑。宰相章惇不高兴,王吉甫说:"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难以再加重定罪。"最终判处鞭笞。太仓失火,商议要处死十几名看守人员,王吉甫也为他们争辩,他们都得以不死。他持论宽厚公平,大都是。

这样的例子。他请求知齐州,调任梓州。梓州地处东川,是重镇,人口最多。转运使想要增加折配赋税,来获取额外的盈余。王吉甫对他的僚属说:"民力已经耗尽了,一旦增加之后就不能再减少,我宁可招致使者的怒火。"

也不忍心替国家聚敛民怨,替百姓埋下祸根!最终推却了这件事。历任提点梓州路、京畿刑狱,开封少尹,知同州、邢州、汉州,以中大夫的身份去世,享年七十岁。王吉甫熟悉吏事,廉洁耿介不阿附权贵,只是一味地依法办事。

士人们遗憾他少些通融婉转。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九。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五十。列传一百五十。

列传

宋朝【五十四】

○宋五十四

孙长卿、周沆、罗拯、马仲甫、王居卿、孙构、张诜、苏寀、马从先、沈遘(沈括)、李大临、吕夏卿、祖无择、张问(陈舜俞、乐京、刘蒙)、苗时中、韩贽、楚建中、张颉、卢革(卢秉)

孙长卿

周沆

罗拯

马仲甫

王居卿

孙构

张诜

苏寀

马从先

沈遘

李大临

吕夏卿

祖无择

张问

苗时中

韩贽

楚建中

张颉

卢革

孙长卿

孙长卿字次公,扬州人。凭借外祖父朱巽的恩荫,任秘书省校书郎。天禧年间,任楚州粮料院知院。任河南府通判时,秋天下大雨,军营被冲坏,有人说某支军队将要叛乱,洛阳城中一片喧哗,孙长卿。

急忙前去晓谕众人,找出为首闹事的一人处死,(自己)留宿在军营中,众人于是安定下来。朝廷下诏裁汰三陵奉先的士卒,被裁汰的人聚集在府衙前喧闹。孙长卿假托朝廷命令让他们回去,然后详细陈述不可裁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