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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八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577–4585 段

徒得以引类而通,班按剌不徇公,微官易以迕意,而连谴。以言郡计,则纷耗于囊橐包苴;以言战功,则多私于亲昵、故旧。至如降卒中处,养虎遗

患轻敌,开边以肉餧虎。夫以规橅之切要者,而不满人意,如此臣敢轻进恢复之说,以误上听?诚惩其旧而图其新,规橅既立,然后义旗一麾,诸

道并进,臣力尚壮,愿效前驱。帝称其言可采,升武功大夫,出知濠州。节浮费,籴粟买马,以备不虞。寻差知安丰军,臣僚上言:「王霆在濠,人甚安之。」

不宜轻易诏,再任濠职事,修举北兵至浮光,其民奔遁相属于道,朝论以为霆可守之,乃知光州兼沿边都巡检使,冒雪夜行,倍道疾驰至州分。

遣闲探,整饬战守之具,大战于谢令桥,光人遂安。寻为吉州刺史,仍知光州。霆固辞,丞相郑清之、制置使史嵩之皆数以书留霆,霆不从,且曰士。

大夫当以世从道,不可以道从世也。再授合门舍人,迁达州剌史,右屯卫大将军,兼知蕲州,不赴。迁淮西马步军副总管,兼淮西游击军副都统。

制论游击军十事,不报。提举崇禧观、知高邮军,流民弟邦杰聚众三千人,为盗。霆剿其渠魁,余党悉散。时议出师,和者甚多。霆以为,莫若遣闲探。

觇敌情,如不得巳,然后行之;否则无故自荡其根本,是外兵未至,而内兵先惨烈也。诸军毕行,惟高邮迟之,境内赖以安全,由是与时迕而谗者。

益众提举云台观,执政期论边事,且谓朝廷即有齐安之命,霆曰:“秋防巳急,边守不宜临时更易,盍少需之。”乃授带行左领军卫大将军,充沿江

制置副使司计议官霆乃撰《沿江等边志》一编上之,制置使董槐、邓泳交荐,差知寿昌军,改蕲州,建学舍,祠忠臣。尝叹曰:「两淮藩篱也,大江门户。」

也,三辅堂奥也。藩篱不固,则门户且危;门户既危,则堂奥岂能久安乎?于是贻书丞相杜范,乞瞰江审察形势。也,三新城、蕲春置于龙眼矶、安庆。

置于孟城滁阳,置于宣化,不报。卒初,其父析业,霆独以让其兄。处宗族有恩,章尝训其子弟曰:「穷理尽性,学之本也。」

  △高定子

高定子,字瞻叔,利州路提点刑狱兼知沔州,稼之弟也。嘉泰二年举进士,授郪县主簿。吴曦畔,乞解官养母。曦诛,摄府事。宇文公以忠孝两

全荐之,调中江县丞。其父就养,得疾。定子衣不解带者六旬,居丧哀毁,骨立。服除,辟丹棱令。寻以同产弟魏了翁守眉,改监资州酒务。丁母忧服。

除差知夹江县,前是酒酤,贷秫于商人,定子给钱以籴,且宽榷酤,民以为便。麻菽旧有征,定子悉弛之。会水潦洊饥,发县廪给诸富家,俾以时价。

籴至秋而偿,须臾米溢于市。

译量耗费在私人囊橐、贿赂馈赠之中;就战功而言,大多偏私于亲信、故旧。至于对待降卒的安置,是养虎

留患;轻敌冒进、开拓边疆,则是拿血肉去喂养猛虎。以规划方略这样紧要的事情,尚且不能令人满意,臣哪敢轻率提出恢复中原的说法,来贻误圣听呢?如果真能惩戒过去的弊病、谋划新的方略,规划一旦确立,然后义旗一挥,各

路大军并进,臣的力气尚且强壮,愿意效力担任先锋。”皇帝称赞他的言论值得采纳,升他为武功大夫,出任知濠州。他节省不必要的开支,购粮买马,以备不测。不久调任知安丰军,臣僚上奏说:“王霆在濠州任职,百姓都很安定。”

不应轻易调动。朝廷下诏让他再次担任濠州职务,整顿军务。北方军队攻到浮光,当地百姓奔逃流离,络绎不绝于道,朝廷议论认为王霆可以守住此地,于是任命他知光州兼沿边都巡检使。他冒雪连夜赶路,兼程疾驰赶到光州

上任,派出侦察人员,整顿修缮战守器械设施,在谢令桥展开大战,光州百姓这才得以安定。不久任吉州刺史,仍兼知光州。王霆坚决辞让,丞相郑清之、制置使史嵩之都多次写信挽留王霆,王霆不听从,并且说:“士

大夫应当以自身道义引领世道,不能以世道来左右自己的道义。”后又被授予合门舍人,升任达州刺史、右屯卫大将军,兼知蕲州,未赴任。改任淮西马步军副总管,兼淮西游击军副都统。

他上奏议论游击军的十件事情,没有得到答复。提举崇禧观、知高邮军,流民之弟邦杰聚集三千人为盗。王霆剿灭其首领,余党全都散去。当时朝廷议论出兵,主张出兵的人很多。王霆认为,不如先派侦察人员

刺探敌情,如果实在不得已,然后再出兵;否则无缘无故自己动摇了根本,这就是外面的敌兵还没到,内部的军力却先已受到惨重损耗了。各路军队全部出发,只有高邮迟迟未动,境内因此得以保全,因此他与当时舆论相违逆,进谗言的人

也越来越多。他被派任提举云台观,执政大臣期望他议论边境事务,并且说朝廷即便有调他去齐安任职的命令,王霆说:“秋防已经紧急,边境守备不应临时更换主帅,不如稍微等一等。”于是被授予带行左领军卫大将军,充任沿江

制置副使司计议官,王霆于是撰写《沿江等边志》一编呈上,制置使董槐、邓泳交相举荐,被派任知寿昌军,改任蕲州,兴建学舍,祭祀忠臣。他曾感叹说:“两淮是国家的藩篱,长江是国家的门户。”

“三辅是国家的堂奥。藩篱不牢固,那么门户就会危险;门户既然危险,那么堂奥又岂能长久安宁呢?”于是写信给丞相杜范,请求登临长江审察地理形势。也,建议在三新城、蕲春设置(据点),在龙眼矶、安庆

设置,在孟城滁阳设置,在宣化设置,都没有得到答复。他去世后,起初,其父分家产时,王霆独自把家产让给了兄长。他对待宗族有恩义,曾经训诫子弟说:“穷究事理、尽性修身,是治学的根本。”

△高定子

高定子,字瞻叔,任利州路提点刑狱兼知沔州,是高稼的弟弟。嘉泰二年考中进士,授郪县主簿。吴曦叛乱,他请求解除官职以奉养母亲。吴曦被诛杀后,他代理府中事务。宇文公认为他忠孝两

全而举荐他,调任中江县丞。他的父亲前来投靠他奉养,染上疾病。高定子六十天衣不解带地照顾,居丧期间哀伤过度,身形消瘦如骨立。服丧期满,被征辟为丹棱县令。不久因为同胞弟弟魏了翁镇守眉州,他改任监资州酒务。母亲去世服丧。

服丧期满后,被差任知夹江县。此前酒类专卖,向商人借贷高粱酿酒,高定子拨给钱款让他们籴买,并且放宽酒类专卖的限制,百姓认为很方便。麻豆等作物原本有征税,高定子全部予以免除。恰逢水涝造成饥荒,他调发县仓存粮给各富家,让他们按照当时市价

籴买,到秋天再偿还,很快粮食就充溢于市场了。四川总领所征辟他主管文字,同僚中有以急功近利办事为能事、逼迫催促各郡

四川总领所辟主管文字,同幕有以趣办为能,迫促诸郡者,定子曰:“使者斥去之。”总领所治利州,倚酒榷以佐军用。

吏奸盘错,定子躬自究诘,酒政遂平。后来者复欲增课,定子曰:“前以吏蠹,亦既革之,今又求益,是再榷也。”乃止。制置使郑损刚愎自用,误谓总领。

所擅十一州小会子之利,奏请废之,令下民疑而罢市。定子力争,谓小会子实以代钱,百姓贸易赖是以权川引。罢则关陇之民交病,况又隆兴。

闲得旨为之非擅也,乃得存其半。损又欲增总领所盐课,取旧贷军费,定子辨其颠末,损乃释然。寻差知长宁军,长宁地接夷獠,公家百需皆仰。

淯井盐利,来者往往因以自封殖。制置可又榷入其半,定子至争于制置,使得蠲重赋。差知绵州,元兵穿凤州塞,破武休,下兴元。小校张钺以其

徒溃入文州,杀守臣杨必复,将自龙趋绵,以闯成都。安抚使黄伯固闻之,亟奏定子兼参议官措置文龙备御。定子乃部分诸军,扼清塘岭,钺就。

擒巳而,剑南大震。定子语僚吏曰:“诸君去留,不敢拘。若某则守城郭封疆之臣,有死而巳乃下令招溃卒,人给缗钱五十,米一石。命都监陈训专

任接纳训忽奔告曰:“诸军虽受招,不肯释甲,奈何?”定子乃令帐下率衣甲于两庑以俟,戒毋轻动。俄而,诸军盛陈兵以至,吏士皆股栗。定子坐堂。

上传令,劳苦之诸军皆拜。定子开谕以理,使还本部,以俟给犒。诸将闻之,亦来上谒。定子复慰安之,皆曰:「制置使未知存亡,诸军无主。」定子曰:「大

帅不过,暂移治尔。苟终不获,我当为汝曹主张。且诸军至此,以无粮故,吾州当任供亿。又曰:“敌将复会于此,盍避之?”定子曰:“我文官也,不畏死,汝”

将军也,世世衣食县官,乃欲避敌乎?今诸军大集,万一敌至,能戮力出战,是汝曹立功报国之机,不犹愈于深入内郡为罪滋大乎?众悦,而去。乃

遣吏给犒如令,辟寺观祠宇以舍之。亡几何,败将和彦威、陈邦佐、曹篪、张涓、姚承祖等皆集于彰明,剽掠尤甚。彦威遣邦佐入州,大言骇众,谓定

子曰:「知府何不去和太尉兼两戎司?威权甚重,麾下兵且二万余,欲来驻此,今至矣。」定子谓曰:「本州岛素非备御之地,大将以兵入,欲何为者?第来。」

吾固有以相待,邦佐色沮,乃曰:「巳遣幕府来议,至则一游士尔。」缪为恭敬,要索甚大。定子答曰:「军将入吾境,当受吾节制,惟各守纪律,则给以钱。」

粮若敌至,为国一死,则忠臣孝子。愈于病五日不汗死者,幕府莫能对。出彦威符移有云:「大府招戢散军人,给钱米若干。」今所部不下二万人,愿。

译的人,高定子说:“使者应当斥退他们。”总领所设在利州,依靠酒类专卖来补充军费。

官吏营私舞弊、盘根错节,高定子亲自追查审问,酒政这才得以整顿平稳。后来接任者又想增加课税,高定子说:“先前是因为官吏蠹害,已经革除了这个弊病,现在又要求增加,这是重复征税了。”于是就此作罢。制置使郑损刚愎自用,错误地认为总领

所独占了十一州小会子的利益,上奏请求废除它,命令一下,百姓疑虑,市场因此罢市。高定子极力争辩,认为小会子实际上是用来代替钱币流通的,百姓贸易依靠它来平衡川引的价值。废除的话关陇一带的百姓都会受害,况且又逢隆兴

年间得到旨意为此事而设,并非独占,于是得以保留了一半。郑损又想增加总领所的盐课,取用旧时借贷的军费,高定子辨明其中始末原委,郑损这才释然。不久他被差任知长宁军,长宁地接夷人聚居之地,公家的各种需求都仰仗

淯井的盐利,前来的官员往往借此机会自我营私聚敛。制置使又想将其收入截取一半,高定子到任后向制置使力争,使得当地百姓得以蠲免重赋。被差任知绵州,元兵穿越凤州要塞,攻破武休关,攻下兴元。小校张钺率领其

部众溃逃进入文州,杀害守臣杨必复,将要从龙州向绵州进发,进而窥伺成都。安抚使黄伯固听闻此事,急忙上奏让高定子兼任参议官,措置文州、龙州的防御。高定子于是部署各路军队,扼守清塘岭,张钺当即

被擒获,蜀地这才大为震动安定下来。高定子对同僚属吏说:“诸位是去是留,我不敢强留。至于我,是守卫城郭封疆的臣子,唯有以死尽责而已。”于是下令招抚溃散士卒,每人发给缗钱五十、米一石。命都监陈训专门

负责接纳。陈训忽然跑来禀报说:“各支溃军虽然接受了招抚,却不肯放下武器,怎么办?”高定子于是命令帐下将士披甲列于两侧廊庑等候,告诫不要轻举妄动。不久,各支溃军大规模列阵前来,官吏士卒都吓得两腿发抖。高定子端坐堂

上传令,安抚慰问他们,各支溃军都下拜行礼。高定子以道理开导晓谕他们,让他们回到本部,等待犒赏发放。各将领听闻此事,也前来拜谒。高定子又予以安抚慰问,他们都说:“制置使生死未卜,各军没有主帅。”高定子说:“主

帅只是暂时转移驻地罢了。如果最终找不到,我会为你们做主。况且各军到了这里,是因为没有粮食的缘故,我们州应当承担供给的责任。”又有人说:“敌军将要再次在此会合,何不躲避?”高定子说:“我是文官,尚且不怕死,你们”

是武将,世世代代靠朝廷俸禄吃穿,竟然想要躲避敌人吗?如今各军大量集结,万一敌人到来,能够齐心协力出战,这是你们建功报国的时机,不是远胜过深入内地郡县去犯下更大的罪过吗?”众人听了很高兴,便散去了。于是

派遣官吏依照命令发放犒赏,征用寺观祠庙让他们居住。不久,战败的将领和彦威、陈邦佐、曹篪、张涓、姚承祖等人都聚集到彰明,剽掠尤其严重。和彦威派遣陈邦佐进入州城,说大话恐吓众人,对高定

子说:“知府为何不去拜见和太尉?他兼掌两个戎司,威权很重,麾下士兵将近两万人,想要前来驻扎此地,如今已经到了。”高定子对他说:“本州原本不是防御要地,大将带兵前来,想要做什么?只管来,”

我自然有办法应对。”陈邦佐面露沮丧之色,于是说:“已经派遣幕府中人前来商议,到时候只是一个游说之士罢了。”他假装表现得恭敬,但索要的东西却很多。高定子回答说:“军队将要进入我的辖境,应当接受我的节制,只要各自遵守纪律,就给予钱

粮;如果敌人来了,能为国而死,那就是忠臣孝子,胜过卧病五日不出汗而死的人。”幕府中人无言以对。取出和彦威的公文,上面写道:“大府招抚遣散的溃散军人,发给钱米若干。”如今所部人数不下两万人,希望

能够如数得到。高

如数得之,定子报曰:「本州岛巳下此令,何敢食言?但所给者乃溃军就招免罪之人,都统所部非溃也。若以此例相给,其肯受乎?」彦威得檄,甚惭,乃

乞别给钱粮以饟军,定子即捐四十万缗与之,仍趣其还戍。盖定子身任两司之责,极其劳勚。以收捕张钺功,进三官;以防遏招收溃兵功,又进。

一官进直宝章阁,再任。顷之,召入,奏事,极言时弊。时史弥远执国柄久,曰:“陛下优礼元勋,俾得以弛繁机而养静寿;朝廷得以新百度而革因循。”

不亦善乎?既对,人为定子危之。定子曰:「乖逢得丧,是有命焉。吾得尽言,乃报君职分也。」越两月,迁刑部郎中。寻以直宝谟阁,江南东路转运判官。

陛辞,帝曰:“淮师巡边,卿知之乎?辅车之势,漕运为急。卿是行,宜斟酌缓急,以相通融。”定子疏论边事,甚周悉,帝嘉纳焉。踰年,召入奏事,会稼死事。

于沔州引疾乞归田里,不许。寻迁军器监,又迁太府少卿,升计度转运副使。有事于明堂,天大雷雨,诏求言。定子反复论敬惧灾异之意,复召入。

迁司农卿,兼玉牒所检讨官。入对,言:“内治不修,外惧不谨。近亲有豫政之渐,近习有弄权之渐,小人有复用之渐,国柄有陵夷之渐,士气有委靡。”

之渐,主势有孤立之渐,宗社有阽危之渐,天变日多,地形日蹙。昔有危脉,今有危形;昔有亡理,今有亡证。又请明诏沿流帅守将吏,思出奇乘险。

求为水陆可进之策,升兼枢密都承旨,又迁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累言边事,迁起居舍人,寻兼中书舍人,参赞京湖、江西督视府事,定子。

亲往周视新城,大犒诸军,激励守将,迁礼部侍郎,仍兼中书舍人。即军中赐金带,诏以督府事入奏。既至,帝劳问甚渥,特进一官。寻兼崇政殿说。

书兼直学士院,未几改侍讲,权礼部尚书,升兼侍读。入奏言:“国无仁贤,无礼义,无政事,有类叔世。”帝竦然。寻兼直学士,修《孝宗宁宗日厯书成上。

进擢拜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吏部尚书,升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乞召收李心传,卒成四朝志传。时礼部尚书杜范,吏部侍郎李韶,皆以伉直称。

或乞身求去,或卧家不出。定子言:“人主寄耳目者,台谏补耳目之所不逮者。”法从之论,思百官之轮对,宜速返。李韶以开不讳之门,勉起杜范以。

伸敢言之气,因乞归田,甚力。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寻兼权参知政事,仍旧职知福州,福建安抚大使,力辞退居吴中,以资政殿学士转。

一官致仕卒赠少保

  △高斯得

高斯得,字不妄,利州路提点刑狱,知沔州,稼之子也。申成都路转运司试补入太学。

译定子回复说:“本州已经发布过这个命令,怎么敢食言?但所发放的对象,是那些溃散后前来接受招抚免罪的人,都统所部并非溃军。如果按照这个例子发放给你们,他们肯接受吗?”和彦威收到回复,非常惭愧,于是

请求另外拨给钱粮以供军用,高定子当即捐出四十万缗给他,并且催促他返回戍地。高定子一身担负两司的职责,极为辛劳。因为收捕张钺有功,晋升三级官阶;因为防止遏止招收溃兵有功,又晋升

一级官阶,加封直宝章阁,留任原职。不久,被召入朝,奏事时极力陈说时弊。当时史弥远执掌国政已久,高定子说:“陛下优礼元勋老臣,使他们得以放下繁重政务而颐养天年;朝廷也得以革新各项制度、革除因循守旧的弊病。”

“这不是很好吗?”奏对完毕后,有人替高定子感到担忧。高定子说:“或顺或逆、得或失,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我能够畅所欲言,这才是报答君主的职分所在。”过了两个月,升任刑部郎中。不久以直宝谟阁之职,任江南东路转运判官。

临行前向皇帝辞行,皇帝说:“淮西守军巡边之事,卿知道吗?辅车相依的形势,漕运最为紧急。卿此次前去,应当斟酌事情的缓急,加以调剂通融。”高定子上疏论述边境事务,非常周详详尽,皇帝嘉许采纳了他的建议。过了一年,被召入朝奏事,恰逢高稼在沔州殉国。

高定子借口生病请求归乡,未获准许。不久升任军器监,又升任太府少卿,升任计度转运副使。明堂举行祭祀典礼时,天降大雷雨,皇帝下诏征求谏言。高定子反复阐述敬畏灾异的道理,又被召入朝。

升任司农卿,兼任玉牒所检讨官。入朝奏对时说:“朝廷内部治理不修明,对外则防备不谨慎。近来亲族有干预朝政的苗头,亲信侍从有弄权的苗头,小人有再度被起用的苗头,国家权柄有衰败的苗头,士气有委靡

的苗头,君主的权势有孤立的苗头,国家有危亡的苗头。天象变异日渐增多,国土疆域日渐萎缩。从前有危险的征兆,如今已呈现危险的形势;从前有灭亡的道理,如今已有灭亡的证据。”又请求明确诏令沿江各路将帅、地方守臣,思考出奇制胜、乘险取胜

的策略,寻求水陆并进的可行方案。升任兼枢密都承旨,又升任太常少卿,兼国史院编修官,多次进言论述边境事务,升任起居舍人,不久兼任中书舍人,参赞京湖、江西督视府事务。高定子

亲自前往视察新城,大力犒赏各路军队,激励守将,升任礼部侍郎,仍兼任中书舍人。在军中被赐予金带,奉诏带着督视府事务入朝奏报。到达后,皇帝慰劳询问十分周至,特别晋升他一级官阶。不久兼任崇政殿说

书,兼直学士院,不久改任侍讲,暂代礼部尚书,升任兼侍读。入朝奏言说:“国家没有仁德贤才,没有礼义,没有良好的政事,与末世相类似。”皇帝为之凛然震动。不久兼任直学士,负责修撰《孝宗宁宗日历》,书成后进呈。

升任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吏部尚书,升任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他请求召回李心传,最终修成四朝志传。当时礼部尚书杜范、吏部侍郎李韶,都以刚直敢言著称。

有的请求辞官离去,有的闲居家中不出仕。高定子说:“君主寄托耳目的是台谏之官,用来弥补耳目所不能及之处的是法从之臣的议论,应当考虑百官轮流奏对之事,应当尽快恢复。”他劝李韶以此开辟不避讳直言的言路,勉励杜范振

起敢于直言的气概,因此自己极力请求归乡田里。他升任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不久兼暂代参知政事,仍旧任原职知福州、福建安抚大使,极力辞官退居吴中,以资政殿学士之职晋升

一级官阶而致仕,去世后追赠少保。

△高斯得

高斯得,字不妄,任利州路提点刑狱、知沔州,是高稼的儿子。凭借成都路转运司的考试补录入太学。绍定二年,考中进士,授利路观察推官。又过了两年,被征辟入四川

茶马干办公事。李心传以著作佐郎之职主持

绍定二年,举进士,授利路观察推官。越二年,辟差四川。

茶马干办公事李心传以著作佐郎领史事,即成都修《国朝会要》,辟为检阅文字。端平二年,稼死事于沔,时元兵屯沔,斯得日夜西向号泣,会其

僮至自沔,知稼战没,处与斯得潜行至其地,遂得稼遗体,奉以归,见者感泣。服除,哀伤不巳,无意仕进。心传方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检阅,秩同秘。

阅校勘,盖创员也。斯得分修光宁二帝纪,寻迁史馆校勘,又迁军器监主簿兼史馆校勘。时丞相史嵩之柄国,斯得遇对,空臆尽言。冬雷斯得应。

诏上封事,乞择才并相,由是迕嵩之意,迁太常寺主簿,仍兼史馆校勘。时斯得叔父定子以礼部尚书领史事,时人以为美谈。会太学博士刘应

起入对,拄嵩之。嵩之恚,使其党言:“叔父兄子不可同朝。”以斯得添差通判绍兴府。淳佑二年【按《宋史》本传作淳熙二年,考淳熙,孝宗年号也】。

淳佑为理宗年号,高孝光宁四朝国史成,干理宗淳佑二年,淳熙应为淳佑之误,今改】四朝帝纪书成,上之,嵩之妄加毁誉于理宗,济王改斯

得所草《宁宗纪》末卷,斯得与史官杜范、王遂辨之。然书巳登进,心传藏。斯得所草,题其末「前史官高某撰」而巳。踰年,添差通判台州。范既入相,召。

为太常博士,迁秘书郎。六年正月朔,日食,斯得应诏上封事,言:“大奸嗜权,巧营夺服。陛下奋独断而罢退之,是矣。”谏宪之臣交疏其恶,或请投荒。

或请勒休,乃一切寝而不宣,俾于袭绖之时,妄致挂冠之请,因降祠命,苟塞人言,是以讹言并兴,善类解体,谓圣意之难测,而大奸之必还,莽、卓。

操懿之祸,将有不忍言者。时监察御史江万里及它台谏,累疏论嵩之罪恶,竟不施行,第因嵩之致仕予祠而巳故斯得封事,首及之。又言大臣,

贵乎以道事君,今乃献替之义少,而容悦之意多,知耻之念轻,而患失之心重。内降当执奏,则不待下殿而巳;行滥恩当裁抑,则不从中覆而遽。

命嫉正,庇邪,喜同,恶异,任术诡道,乐偷,惮劳。陛下虚心委寄,所责者事,而其应乃尔。时范锺独当国,过失日章,故斯得及之。又言便嬖侧媚之人。

尤足为清明之累,阴奸伏蛊,互煽交攻,陛下之心,至是其存者几希矣。言尤切直,帝嘉纳焉。又言羣臣庞杂,官禁奇衺,黩货外交,坐视不问,大权

旁落,养成积轻之势,以开窥觊之渐。于是羣憸悚惧,合力排摈。斯得遂求补外,在告百余日,差知严州。斯得三请乞祠,不许。严环山为郡,虽丰岁,

犹仰他州,夏旱斯得,蠲租发廪,招籴劝分,请于朝得米万石以赈济,迁浙东提点刑狱,遂劾知处州赵善瀚、知台州沈塈等七人以势厉民,疏上。

译史事,即在成都修撰《国朝会要》,征辟他为检阅文字。端平二年,高稼在沔州殉国,当时元兵屯驻沔州,高斯得日夜向西哭号哀泣,恰逢他家的

僮仆从沔州赶来,得知高稼战死的消息,与高斯得潜行前往当地,才寻得高稼的遗体,护送回乡,见到的人无不感动落泪。服丧期满,仍哀伤不已,无意于仕途。李心传正在修撰四朝史,征辟他为史馆检阅,秩位等同于秘

阁校勘,这是首创的职位。高斯得分工修撰光宗、宁宗二帝本纪,不久升任史馆校勘,又升任军器监主簿兼史馆校勘。当时丞相史嵩之执掌国政,高斯得在奏对时,毫无保留地畅所欲言。冬季打雷,高斯得应

诏上密奏,请求选择贤才共同担任宰相,因此违逆了史嵩之的心意,被调任太常寺主簿,仍兼任史馆校勘。当时高斯得的叔父高定子以礼部尚书之职主持史事,当时人们传为美谈。恰逢太学博士刘应

起入朝奏对,抨击史嵩之。史嵩之恼怒,指使党羽进言:“叔父与侄子不可同朝为官。”于是将高斯得添差为绍兴府通判。淳佑二年【按《宋史》本传作淳熙二年,考淳熙,是孝宗年号】。

【淳佑是理宗年号,高、孝、光、宁四朝国史修成,正当理宗淳佑二年,淳熙应当是淳佑之误,现予以更正】四朝帝纪修成,进呈朝廷,史嵩之妄自对理宗、济王有所毁誉褒贬,篡改高斯

得所撰写的《宁宗纪》末卷,高斯得与史官杜范、王遂对此加以辩驳。然而书稿已经呈进,李心传收藏了。高斯得所撰写的原稿,在末尾题写“前史官高某撰”而已。过了一年,添差为台州通判。杜范入朝拜相后,召他

入朝任太常博士,升任秘书郎。淳佑六年正月初一,发生日食,高斯得应诏上密奏,说:“大奸之臣嗜好权势,巧妙营谋夺取丧服(复出为官)。陛下奋起独断而将其罢黜,是对的。”谏官宪臣接连上疏弹劾其罪恶,有的请求将他流放边远之地,

有的请求勒令其退休,朝廷却一概搁置不予公布,让他在服丧守孝期间,假意上表请求辞官,趁机降下祠禄之命,姑且堵塞众人议论,因此谣言纷起,善良正直之人人心涣散,都说圣意难以揣测,而大奸之臣必定还会回来,王莽、董

卓、曹操、司马懿那样的祸患,恐怕将有不忍说出口的事情发生。当时监察御史江万里以及其他台谏官员,多次上疏论述史嵩之的罪恶,最终都没有得到施行,只是因为史嵩之自己请求退休、赐予祠禄而作罢。所以高斯得的密奏,

首先提到了这件事。他又说,大臣应当以正道侍奉君主,如今却是进献忠言、革除弊端之义少,而阿谀取悦君主之意多;知耻之念轻,而患得患失之心重。内廷降下的旨意应当予以驳正,如今却不等旨意出殿门就已经

执行了;滥发的恩赏应当予以裁减抑制,如今却不经过朝廷复核就骤然施行了诏命;嫉恨正直之人,庇护奸邪之辈,喜好雷同附和,厌恶与己不同的意见,任用权术诡道,喜好苟且偷安,害怕辛劳。陛下虚心委以重任,

所要求的是办事,而他的回应却是这样。当时范锺独自执掌国政,过失日渐显著,所以高斯得也提到了这件事。他又说,那些谄媚逢迎之人,尤其足以成为清明政治的祸患,阴险奸邪之人潜伏作祟,相互煽动、交相攻讦,

陛下的本心,到这个地步所剩存的恐怕已经很少了。言辞尤其恳切直率,皇帝嘉许采纳了他的建议。他又说,群臣庞杂混乱,宫禁之内奇邪之事丛生,贪财纳贿、勾结外交,朝廷坐视不问,导致大权

旁落,养成了积弱之势,助长了觊觎窥伺的苗头。于是那些奸邪小人惊恐不安,合力排挤他。高斯得于是请求补任外职,在告假一百多天后,被差任知严州。高斯得三次请求祠禄之职,都未获准许。严州四面环山为郡,即便是丰年,

也要仰仗他州供给。夏季干旱,高斯得蠲免租税、开仓放粮,招募百姓籴粮、劝勉富人分粮救济,向朝廷请求得到米一万石用以赈济,升任浙东提点刑狱,于是弹劾知处州赵善瀚、知台州沈塈等七人凭借权势欺压百姓,奏疏呈上后,

不报,改江西转运判官,斯得具辞免。上奏曰:「臣劾奏赵善瀚等七人,未闻报可。善瀚者,侍御史周坦之妇翁;沈塈者,签书枢密院事史宅之妻党。」

祖宗以来,未有监司按吏一不施行者。臣身为使者,劾吏不行,反叨易节。乞并臣镌罢,以戒奉使无状。章上,七人竟罢去。未几,坦亦罢,移湖广提。

点刑狱荐通判潭州徐经孙等六人,攸县富民陈衡老以家丁粮食资强贼劫杀平民,首吏受赇,左右之,斯得研鞫得其状,黥配首吏,追毁衡老。

官资簿录,其家衡老壻吴自性与衡老馆客大学生冯炜等谋,中伤斯得,盗拆官椟,斯得复正其罪,具得自性等交通省部吏胥情状,黥配自性。

及省寺高铸等二十余人,加直秘阁,湖南转运判官,改礼部郎中,权左司,力辞内批,兼侍立修注官。言水灾曰:「愿陛下立罢新寺土木,速反迕旨。」

诸臣遏绝衺说,主张善良,谨重刑辟,爱惜士类,抑远佞臣,绝其千挠,则天意可回,和气可召会给事中赵汝腾去国,斯得言:「汝腾一世之望,宗老」。

之重飘然引去,臣深惜之。时上封事言得失者众,或恶其讙詉,遂谓空言无补国事,斯得因转对言诸臣之言,上则切劘圣主,下则砥砺大臣,内

则摧压奸衺外则销遏寇虐,顾以为无补于实政乎?空言之讥,好名之说,欲一网君子而尽去之。其言易入,其祸难言,不可不深留圣虑者也。监

察御史萧泰来论罢踰年,以直宝文阁知泉州,力辞,迁福建路计度转运使。朝廷行自实田,斯得言:「按《史记》秦始皇三十一年,令民自实田,主上」

临御适三十一年,而异日书之史册,自实之名正。与秦向丞相谢方叔大媿,即为之罢。董槐入相,召为司农卿。程元凤入相,改秘书监。丁大全相。

监察御史沈炎论斯得,以闽漕交承钱物,安吉守何梦然奉行其事,陵铄甚至,无所得,大全罢拜浙西提点刑狱。炎,浙西人,泣于上前,乞更之,移。

浙东提举常平命下,给事中章鉴缴还,斯得杜门不出。彗星见,应诏上封事曰:「陛下专任一相,虚心委之,果得其人,宜天心克享,灾害不生,而大」。

水为灾,连年旱暵,今妖星突出,其变不小。若非大失人心,何以致天怒如此之烈?似道匿不以闻。度宗即位,召为秘书监,又论罢,复迁秘书监,屡。

辞不许,擢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侍讲。进读之时,每于天命去留之际,人心得失之因,前代治乱之故,祖宗基业之难,必

反复陈之,兼权工部侍郎。元军下襄阳,斯得疏论言事,最为切要。迁工部侍郎,求外,以显文阁待制知建宁府。度宗崩,陈宜中入相,以权兵部尚

书召斯得,痛国事之阽危,疏言:诛奸臣以谢天下,开言路以回天心,聚人才以济国事,旌节义以厉懦夫,竭财力以收散亡。

译

没有得到答复,改任江西转运判官,高斯得为此上疏辞免。他上奏说:“臣弹劾赵善瀚等七人,还没有听说得到批准施行。赵善瀚,是侍御史周坦的岳父;沈塈,是签书枢密院事史宅之的姻亲党羽。”

“自祖宗以来,还没有过监司弹劾官吏却完全不予施行的先例。臣身为监司,弹劾官吏未能施行,反而蒙受升迁调任,请求一并将臣罢黜,以此惩戒那些出使无能之人。”奏章呈上后,那七人最终被罢免。不久,周坦也被罢免,高斯得调任湖广提

点刑狱。他推荐通判潭州徐经孙等六人。攸县富民陈衡老因家丁携带粮食资助强盗打劫杀害平民,主管的官吏受贿,为其庇护,高斯得审讯查明其罪状,将主管官吏黥面发配,追缴销毁陈衡老的

官职资历簿册。陈衡老的女婿吴自性与陈衡老的门客、大学生冯炜等人合谋,中伤高斯得,盗取拆毁官府文书,高斯得又依法纠正了他们的罪行,查明吴自性等人勾结省部吏胥的情状,将吴自性

以及省寺官员高铸等二十余人黥面发配,加封直秘阁,任湖南转运判官,改任礼部郎中,暂代左司,极力辞让皇帝的内批任命,兼任侍立修注官。他谈论水灾时说:“希望陛下立即停止新建寺庙的大兴土木,尽快收回成命。”

各位大臣应当阻绝邪说,主张任用善良之人,谨慎重视刑罚,爱惜士人,抑制疏远奸佞之臣,杜绝他们从中作梗,那么天意就可以挽回,和气就可以感召。恰逢给事中赵汝腾离朝而去,高斯得进言说:“赵汝腾是一代众望所归之人,宗室元老中的

举足轻重之人,如今却飘然离去,臣深感惋惜。”当时上密奏议论朝政得失的人很多,有人厌恶那种喧嚣纷扰的议论,于是说这些都是空言无补于国事,高斯得因此在轮对时进言,说各位大臣的进言,对上则能规谏君主,对下则能砥砺大臣,对内

则能压制奸邪,对外则能消除外患,怎么能认为这些于实际政务无补呢?空言无用的讥讽、沽名钓誉的说法,是想要一网打尽君子而将他们全部除去。这种言论容易被采信,但其祸患却难以言说,不可不深加留意。监

察御史萧泰来(弹劾)他,被罢免超过一年后,以直宝文阁之职知泉州,他极力辞让,改任福建路计度转运使。朝廷推行自实田政策,高斯得进言说:“查考《史记》,秦始皇三十一年,命令百姓自报田产,如今皇上”

临朝御政恰好也是三十一年,而日后史册记载此事,自实之名才算恰当。”与秦桧向丞相谢方叔大表惭愧,随即为此事作罢。董槐入朝拜相后,召他任司农卿。程元凤入朝拜相后,改任秘书监。丁大全为相时,

监察御史沈炎弹劾高斯得,说他在福建转运使任上交接钱粮账目时,安吉太守何梦然负责奉行此事,遭受欺凌苛责太过,一无所获,丁大全便将他罢免为浙西提点刑狱。沈炎是浙西人,在皇帝面前哭泣,请求更改任命,改任

浙东提举常平的任命下达后,给事中章鉴将其驳回,高斯得于是闭门不出。彗星出现,他应诏上密奏说:“陛下专任一位宰相,虚心委以重任,如果确实得到了合适的人选,理应上天嘉许,灾害不会发生,可如今大”

水成灾,连年干旱,如今妖星又突然出现,这种变异不小。如果不是大失人心,怎么会招致上天如此激烈的震怒?”贾似道隐匿不上报皇帝。度宗即位后,召他任秘书监,又被罢免,再度升任秘书监,多次

辞让都未获准许,被擢升为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侍讲。进讲之时,每每在讲到天命去留的关键、人心得失的原因、前代治乱的缘故、祖宗基业的艰难之处,必定

反复陈说,兼暂代工部侍郎。元军攻下襄阳,高斯得上疏论述此事,最为切中要害。升任工部侍郎后,请求外放,以显文阁待制之职知建宁府。度宗驾崩后,陈宜中入朝拜相,以权兵部尚

书之职召高斯得入朝,他痛心国事的危急,上疏说:应诛杀奸臣以谢天下,广开言路以挽回天心,聚集人才以拯救国事,表彰忠贞节义之士以激励懦弱之人,竭尽财力以收拾离散的人心。言辞忠愤激烈,指陈当时

的时事无所遗漏。他被擢升为翰林学士、知制诰,

忠愤激烈,指陈当时。

之事无所遗,擢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台谏徐直方等四人论似道误国之罪,乞安置岭表簿录。

其家丞相留梦炎庇护,似道止令散官居住,且谓簿录扰及无辜,斯得谓散官则安置,追降官分司则居住,祖宗制也。梦炎语塞,梦炎乘间直罢。

去平章事,王爚、监察御史俞浙并罢。斯得于是宋亡矣。

  △张忠恕

张忠恕,字行父,右仆射浚之孙,以祖任监楼店务入府幕。时韩侂冑权势熏灼,尝夺民闲巳许嫁女,夫家以告忠恕。白尹归其父母,尹不能。

难再调广西转运司主管文字,改通判沅州,主管京湖宣抚司机宜文字,知澧州。开禧末,入为籍田令,属太庙鸱吻为雷雨坏,神主迁御忠恕,因。

轮对请广言路,通下情。宁宗嘉纳。嘉定五年,迁军器丞,累迁司农丞,知宁国府。夏旱,请于朝,得赐僧牒五十,米十万七千余石。常平使者欲均齐。

而勿劝粜,忠恕虑后,无以济,遂核户口,计岁月,严戒诸邑,谕大家发盖藏【按:宋史本传,藏字下旁注阙字下空白七字,接所见寝异四字文】

理不属从删】以言去,主管冲佑观,起知鄂州,改湖北转运判官,兼知鄂州,召为屯田郎官,丁内艰,免丧,为户部郎官,入对,极言边事,理宗即位。

忠恕移书史弥远,请法孝宗行三年丧。既而宰辅率百僚请太母同听政,忠恕复贻书史弥远,谓:“英宗以疾,仁哲以幼,母后垂帘,有不容巳,惟钦”

圣出于勉强,务从抑损。今吾君长矣,若姑援以请,此亦中策尔。诏羣臣集议庙制,忠恕谓九庙非古,若升先帝,则十世之庙昉于今日,于礼无稽。

宝庆初,诏求直言,忠恕上封事,陈八事:一曰天人之应,捷于影响,正统所系,不宜诿之分野;二曰人道莫先乎孝,送死尤为大事,孝宗朝衣朝冠。

皆以大布,迨宁考以适孙,承重光宗,虽有疾未尝不服丧。宫中庆元闲,再期而祥,百僚始纯服吉。今若甫经练祭,虽朝臣一带之微,不复有凶吉。

之别,则是三年之丧,降而为期,害理滋甚。三曰,太母方却垂帘之请,而庆寿前期,陛下吉服称觞,播为诗什,此世俗之见,非所以表仪于天下。四

曰:陛下斩然在疚,大婚之期,固未暇问。然非豫讲夙定,恐俚说乘闲而入。望严取舍而正法度,广询谋而协公议。五曰:

译兼侍读,晋升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台谏官员徐直方等四人弹劾贾似道误国之罪,请求将其安置到岭南,并抄没

他的家产。丞相留梦炎却庇护贾似道,只令他以散官身份居住,并且说抄没家产会牵连无辜的人。高斯得说:“安置散官则应当迁居别处居住,追降官职、分司别处才是居住之意,这是祖宗定下的制度。”留梦炎无言以对,留梦炎趁机

罢去平章事之职,王爚、监察御史俞浙也一并被罢免。高斯得到这个时候,宋朝已经灭亡了。

△张忠恕

张忠恕,字行父,是右仆射张浚的孙子,凭借祖父的荫庇任监楼店务,进入府中幕府任职。当时韩侂胄权势熏天,曾经强夺民间已经许配出嫁的女子,夫家将此事禀告张忠恕。他禀白府尹,让府尹将女子归还其父母,府尹不敢

刁难。后调任广西转运司主管文字,改任沅州通判,主管京湖宣抚司机宜文字,知澧州。开禧末年,入朝任籍田令,正逢太庙鸱吻被雷雨击坏,神主牌位迁移,张忠恕因此

借轮对之机请求广开言路,沟通上下情意。宁宗嘉许采纳。嘉定五年,升任军器丞,累迁至司农丞,知宁国府。夏季干旱,他向朝廷请求,得到朝廷赐予僧牒五十道、米十万七千余石。常平使者想要平均分配

而不劝勉粮商籴卖,张忠恕忧虑此后无以救济百姓,于是核实户口,计算月份,严格告诫各县,晓谕大户人家发放储藏的粮食【按:《宋史》本传,藏字下旁注阙字,下面空白七字,接“所见寝异”四字,文义

不相衔接,应属衍文,现予删除】因此事被罢免,主管冲佑观,起复知鄂州,改任湖北转运判官,兼知鄂州,被召入朝任屯田郎官,遭遇母丧,服丧期满后,任户部郎官,入朝奏对,极力陈说边境事务。理宗即位后,

张忠恕致信史弥远,请求效法孝宗为宁宗服三年丧的先例。不久宰辅率领百官请求太后垂帘听政,张忠恕又致信史弥远,说:“英宗因病,仁宗、哲宗因年幼,太后垂帘听政,实属不得已,唯独钦

圣太后(垂帘)是出于勉强,务必要从简约束抑制。如今我们的君主已经成年,如果姑且援引这些先例来请求太后听政,这也只是中等的策略罢了。”朝廷下诏让群臣共同商议宗庙制度,张忠恕认为九庙制度并非古制,如果升祔先帝神主,那么十世同庙的做法将从今日开始,这在礼法上是没有依据的。

宝庆初年,朝廷下诏征求直言,张忠恕上密奏,陈述八件事:一是说天人感应,比影随形、响应声还要快,正统所系之事,不应当推诿于星象分野;二是说人伦之道没有比孝道更重要的,办理丧葬之事尤其是大事,孝宗在位期间穿丧服戴丧冠

都用粗布,等到宁宗以嫡孙身份承继光宗大统时,虽然自己有疾病,也未曾不服丧。宫中在庆元年间,服丧满两年而行祥祭,百官这才全部改穿吉服。如今如果刚刚经过练祭,即便朝臣所穿的一条衣带这样细微的地方,也不再有凶服吉服

的区别,那么三年之丧,就降格变成了一年之丧,其危害理法之处更加严重了。三是说,太皇太后正推却垂帘听政的请求,而在庆寿典礼之前,陛下却身着吉服举杯祝寿,还将此事编成诗篇传播,这是世俗的浅见,不是应当用来垂范天下的做法。四

是说:陛下正沉痛地处于居丧期间,大婚的日期,固然还谈不上,然而如果不预先讲明并及早确定,恐怕会有鄙俗的言论趁机而入。希望陛下严格取舍标准而端正法度,广泛征询谋议以协调公众议论。五是说:

陛下于济王之恩,自谓弥

缝曲尽矣,然不留京师,徙之外郡,不择牧守,混之民居。一夫奋呼,阖城风靡。寻虽弭患,莫副初心。谓当此时,优崇恤典,选立嗣子,则陛下所以身。

处者,庶几无憾,而造讹腾谤者,靡所致力。六曰,近幸憸佞之徒,凡直言正论,率指为好名归过。夫好名归过,其自为者非也。若首萌逆亿,厌恶之。

译陛下对于济王的恩遇,自认为已经弥补周全、十分妥当了,然而却不让他留在京师,把他迁徙到外郡,又不选择好的地方官员,让他混杂居住在百姓之中。结果一人振臂呼喊,全城便随之响应叛乱。事后祸患虽然平息,却与当初(善待济王)的心意不相符。臣以为在这个时候,本应给予优厚崇隆的抚恤礼遇,选立济王的继嗣,这样陛下用以自处的做法,或许还能没有遗憾,可是那些制造谣言、散布诽谤的人,对此却毫不尽力去做。

第六点:陛下身边受宠信的奸邪谄媚之徒,凡是直言正论的人,大都被他们指斥为沽名钓誉、把过错归咎于君上。所谓沽名钓誉、归罪于君,若确实是自己存心如此,那固然是不对的。但如果(忠直之臣)刚一萌生这样的念头,便被他们预先恶意揣测,随即加以厌恶排斥。

心则自今言者,望风见疑,此危国之鸩毒。七曰:当今名流虽己褒显,而搜罗未广,遗才尚多。经明行修如柴中行、陈孔硕、杨简;识高气直如陈宓。

徐侨、傅伯放佥论所推,史笔如李心传,何惜一官,不俾与闻,是以正士不遇,小人见亲。八曰:士习日异,民生益艰,第宅之丽,声伎之美,服用之侈。

馈遗之珍,向来宗戚阉官,犹或闲见,今搢绅士大夫,殆过之。公家之财,视为己物,凡可以得贿者,无不为也。疏入,朝绅传诵。始,魏了翁尝勉忠恕。

以植立名节,无隤家声,及是叹曰:「忠献有后矣。」真德秀闻之,更纳交焉。忠恕又因轮对,引伯父栻告孝宗之语曰:「当求饶事之臣,不求办事之臣。」

欲求仗节死义之臣,必求犯颜敢谏之臣。语益剀切,忠恕自知不为时所容,力请外补,遂以直秘阁知贑州。抵郡才两月,言者指为朋比,落职降。

两官罢,绍定三年,复元官,进秩一等,提举冲佑观,卒迁一官,致仕。魏了翁尝许忠恕:“拳拳体国,似浚;拨繁剸剧,似其父杓;敛华就实,则有志义理。”

之学尝有闻乎栻之教矣

  △唐璘

唐璘,字伯玉,古田人,游太学。嘉定十年举进士,时台臣李安行奏次对官不许论边事,璘对策极诋之。调吴县尉,有杀人于货,挟其舟亡者。

有司求贼急,屠者自告,吾儿实杀之,儿亦自诬伏。璘问:“舟安在?钱何用?”其辞差为缓之,果得贼,太湖与舟俱至,举县感服。县有势家治圃,将凿渠。

通舟谬言,古有渠常平使者主之。璘视干道故籍,则诚民田也,力争迕使者意,移监县税。璘遂以直闻,调瑞州学教授,用白鹿洞教法,崇礼让后。

文艺士翕然知向,监行在榷货务门辟,淮东运司催辖纲运官属出师楚州,捷闻以金人据淮阴,欲乘势取之,璘言捷奏多夸,讵得信乎?须聚兵。

二十万日,费米斛余五千缗,钱余二万,调夫万人,仅能使贼全师北去。今出没涟海,谋结北边,政欲迭出,挠我忧方大。尔淮阴坚垒,与楚城等濠。

之广又过之,我士疲丁困,可一拔得乎?恢复美名也,而贾实祸,仆窃危之。不听,制司耻。楚城之捷,自赵范与葵出,议赎淮阴二城为功。洎闻金变,

即转攻之,师死伤者六万。璘在兵闲,着谠论,直书其事,上之。知晋陵县,邻州田讼,至有泣愬诸使,愿送晋陵可否者。制置使陈韡留守建康,辟为

通判举府事,以听监六部门,擢监察御史。台吏且至,璘皇骇趋避,不敢诣阙。母曰:「人言此官好,汝何得忧?」璘曰:「此官须为朝廷争是非,一咈上意。」

或迕权贵,恐为大人累,母曰:“尔第尽言,吾有尔兄在。”璘入就职,故事,御史惟常服拜下,有论奏缴进,至是独召对缉熙殿,疏言天变,而至于怒民。

译心里想的是,从今以后说话的人只要露出一点意思就会被怀疑,这是危害国家的毒药。第七点说:当今的名流虽然已经受到褒扬显用,但搜罗还不够广泛,遗漏的人才还很多。经学精通、品行修洁的如柴中行、陈孔硕、杨简;见识高远、气节刚直的如陈宓。

徐侨、傅伯放都是众人推重的人物,史笔如李心传,何必吝惜一个官职,不让他们参与朝政,因此正直之士得不到任用,而小人却受到亲近。第八点说:士人的风气一天天变化,百姓的生计日益艰难,宅第的华丽,歌舞伎乐的精美,衣服用度的奢侈。

馈赠礼物的珍贵,从前只是宗室外戚、宦官偶尔能见到,如今搢绅士大夫恐怕都超过了这个程度。把公家的财物看作自己的私产,凡是可以得到贿赂的事,没有不做的。奏疏呈上后,朝中官员纷纷传诵。当初,魏了翁曾勉励忠恕。

要树立名节,不要败坏家声,到这时感叹说:「忠献有后人了。」真德秀听说后,更加与他结交。忠恕又借轮对的机会,引用他伯父张栻告诫孝宗的话说:「应当寻求能安分守己的臣子,不要寻求只会办事的臣子。」

想要求得能坚守节操、为义而死的臣子,就必须先求得敢于冒犯君颜、敢于直谏的臣子。这番话说得越发恳切直白,忠恕自知不能被当时所容,极力请求外调,于是以直秘阁的身份出知赣州。到郡才两个月,进言的人指责他结党营私,被降职罢黜。

被罢去两个官职。绍定三年,恢复原官,晋升一级官阶,任提举冲佑观,最终又升迁一官,才退休。魏了翁曾这样评价忠恕:「一片忠心为国操劳,很像张浚;处理繁难剧务的才干,很像他父亲汤杓;收敛浮华而崇尚务实,则又有志于义理」。

之学,曾经从张栻的教诲中有所领悟。

  △唐璘

唐璘,字伯玉,古田人,曾在太学求学。嘉定十年考中进士,当时台臣李安行上奏说轮到次对的官员不许议论边事,唐璘在对策中极力抨击这一点。调任吴县尉,有个人被人杀死劫财,凶手带着他的船逃走了。

官府急于捉拿凶手,一个屠户自首说:"是我儿子杀的人,"他儿子也自己诬服认罪。唐璘问:「船在哪里?钱是怎么用的?」他的言辞有意拖延一下,果然抓到了真凶,太湖那边把船和人一起送到,全县人都为之感服。县里有权势人家整治园圃,要开凿水渠。

假称是要通舟,说古时候就有这条渠,由常平使者主管。唐璘查看干道年间的旧档案,发现那实际上是百姓的田地,极力争辩,违逆了使者的心意,被调去监管县里的税务。唐璘因此以正直闻名,调任瑞州学教授,采用白鹿洞的教学之法,崇尚礼让,此后。

士人文风一齐向上,众人都知道追慕。后监行在榷货务门辟,淮东运司催辖纲运的官员出师楚州,捷报传来说金人占据淮阴,想乘势夺取,唐璘说:捷报奏疏多有夸大,怎能全信呢?必须聚集军队。

二十万,每天耗费米谷一万五千余斛、钱二万余缗,征调民夫一万人,才勉强使敌军全师北撤。如今敌人在涟水、海州一带出没,图谋与北方勾结,政令屡屡变化,我们的忧患正大。而淮阴的坚固营垒,与楚州城的护城壕相比。

其宽度还要超过,我方士卒疲惫,人力困乏,怎能轻易攻取?这只是图恢复的美名,实则埋下祸患,我私下为此感到危险。上面不听,制置司以为耻辱。楚城的捷报,是从赵范与赵葵那里传出的,他们建议用赎买的办法收复淮阴二城以为战功。等到听说金国有变。

便立即转而进攻,我军死伤者达六万人。唐璘在军中,撰写了一篇直言时事的评论,如实记述此事,呈报朝廷。后知晋陵县,邻州的田讼案,甚至有人向各使司哭诉,愿意把案子送到晋陵来裁断。制置使陈韡留守建康,征辟他为。

通判,主管府中事务,兼管六部门的听讼,后升任监察御史。台吏刚到,唐璘惊慌得想要躲避,不敢入朝就职。他母亲说:「人们都说这个官职好,你为什么反而担忧?」唐璘说:「这个官职必须为朝廷争辩是非,一旦触犯了皇上的心意。」

或者得罪权贵,恐怕会连累母亲大人,母亲

怨而几于离,海宇将倾,天下有不可胜讳之虑。陛下谓此何时?纵欲累德,文过饰非,疏远正人,狎昵戚宦。宰相不顾民命,轻挑兵端,不度事宜,顿。

空国帑,委政厥子,内交商人,贿涂大开,婣娅敢预邪谋,盍正无将之诛,以着不忠之戒。崔与之操行类杨绾,虽修途暮景,力不逮心,而命下之日。

闻者兴起,乔行简颇识大体,朝望稍孚,而除授偏私,事多遗忘,宜择家相赞宗子,辅民物以慰父母之望。又请号召土豪经理荆襄,亟择帅臣安。

集淮西,帝皆为改容,嘉纳之。至问边事甚悉,璘感激知遇,自是弹击无所避。再疏郑清之妄庸误国,乞褫职罢祠。其子士昌招权纳贿,拔庸将为

统帅起赃吏为守臣,乞削籍废弃。郑性之懦而多私,党庇奸庸臣,受其改官举状。尝蒙荐之,国事至此,不敢顾私。李鸣复甘心谄郑,损得荐入朝。

适清之议,张天纲之狱,迎合从轻,遂擢台端。赵侊夫遣史寅午,嘱清之父子鸣复,又结寅午,得登政府。会杜范亦论鸣复不行,而范去,璘遂力匄。

外疏七上,授广西运判,改知嘉兴府,寻改江东运判。时边事急,置四察访使,就诏璘分建康、太平、池州、江西。璘揭榜马前,咨所部以利害,又戒土。

豪团结渔业水手、茶盐舟夫、芦丁,悉备燎舟之具,人人思奋。即选将,总二州兵舟以耀敌,檄当涂宿设战具,防采石,拨和籴续生券,且奏损总领。

所钱二十万缗,助江防军,声大振。寻升直华文阁,知广州,广东经略安抚使。梅州寇作,璘示以威信,寇寻息。江淮旱,议下广右和籴,璘言:“公家赤”

立籴本,无所办,终恐日取于民,重朝廷多事之忧。明年,上章乞致仕,帝思见之,亟命入奏,擢太常少卿。寻丁内艰,璘居丧哀毁,不食久之,疾革卒。

璘立台仅百日,世谓再见唐介。至切劘上躬,尽言无隐,帝益严惮之。居官大节,则母教之助为多。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一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二,列传二百二。

  列传

  宋 【一百四】

  ○宋一百四

娄机,沈焕【舒璘】曹彦约,范应铃,徐经孙,汤璹,蒋重珍,牟子才,朱貔孙,欧

阳守道

  娄机

  沈焕

  曹彦约

  范应铃

  徐经孙

  汤璹

  蒋重珍

  牟子才

  朱貔孙

  欧阳守道

  △娄机

娄机字彦发,嘉兴人。干道二年进士,授盐官尉,调含山主簿。郡委治铜城圩,八十有四,役夫三千有奇。设庐以处之,器用材植,一出于官民。

乐劝趋两旬告毕,七摄邻邑,率以治绩闻,调于潜县丞,轻赋税,正版籍,简狱讼,兴学校,为江东提举司干办公事,易淮东,已而复旧,改知西安县。

译说:「你只管把话说尽,我还有你哥哥在。」唐璘于是入朝就职,按旧例,御史只穿常服拜见皇帝台下,有议论上奏的话就写成奏疏呈进,到这时却独独被召到缉熙殿当面奏对,他上疏说天象发生变异,以致百姓怨怒。

百姓怨恨到几乎要离散的地步,天下将要倾覆,有着不可再隐讳的忧虑。陛下认为这是什么时候?还纵情享乐、有损德行,文过饰非,疏远正直之人,亲近宠臣宦官。宰相不顾百姓性命,轻率挑起战端,行事不度时宜,顿时。

耗空国库,把政事交托给他儿子,暗中勾结商人,行贿的门路大开,姻亲敢参与邪谋,何不明正典刑、诛杀图谋不轨之人,以此昭示不忠之戒。崔与之的操行类似杨绾,虽然年岁已高、力不从心,但他的任命下达之日。

听闻的人无不为之振奋,乔行简颇识大体,朝廷上的声望渐渐建立起来,但他授官不公、多有偏私,办事又常常遗忘,应当选择贤能来辅佐宗室子弟,用来抚育百姓以慰藉父老的期望。又请求招募地方豪强、经营治理荆襄一带,尽快选择统帅安。

抚淮西,皇帝为此都动容改色,嘉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到问及边防之事都十分详尽,唐璘感激皇上的知遇之恩,从此弹劾无所回避。他两次上疏说郑清之昏庸误国,请求罢免其官职、祠禄。他的儿子郑士昌招权纳贿,提拔庸碌之将担任。

统帅,起用贪赃官吏做地方长官,请求削除其官籍、罢黜废弃。郑性之懦弱而多存私心,庇护奸邪庸碌之臣,接受他们改官的举荐状。唐璘曾经也承蒙他的举荐,但事关国事到了这种地步,不敢顾及私情。李鸣复甘心谄媚郑清之,靠他的举荐才能入朝。

正值郑清之审议张天纲的案子,故意迎合从轻发落,于是李鸣复被提拔到台端。赵葵派史寅午去,嘱托郑清之父子和李鸣复,又结交史寅午,因而得以进入政府。恰逢杜范也弹劾李鸣复不称职,但杜范因此离职,唐璘于是极力请求。

外任,先后七次上疏,被授为广西运判,改知嘉兴府,不久又改任江东运判。当时边事紧急,设置四路察访使,就近下诏让唐璘分管建康、太平、池州、江西。唐璘在马前张榜,向所辖地区咨询利害,又告诫地方。

豪强团结渔民水手、茶盐船夫、芦丁等,都准备好放火烧船的器具,人人都想着奋起效力。随即挑选将领,统领两州兵船以震慑敌人,传檄当涂预先备好战具,防守采石,拨发和籴的粮食接续军粮,并且上奏削减总领所的。

钱二十万缗,用来资助江防军,声势大振。不久升任直华文阁,知广州,任广东经略安抚使。梅州盗寇起事,唐璘以威信示之,盗寇很快平息。江淮大旱,朝廷商议在广东西路推行和籴,唐璘说:官府若要。

立即筹措和籴本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最终恐怕要天天向百姓征取,加重朝廷多事之忧。第二年,他上表请求退休,皇帝想要见他,急召他入朝奏事,擢升为太常少卿。不久遭遇母丧,唐璘居丧极度哀伤,很久不进食,终因病重去世。

唐璘担任御史台官仅百日,世人称他为再见的唐介。他极力切谏皇上,知无不言,皇帝也更加敬畏他。他在官场上的大节,则多得力于母亲的教导。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一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二,列传二百二。

  列传

  宋 【一百四】

  ○宋一百四

娄机,沈焕【舒璘】曹彦约,范应铃,徐经孙,汤璹,蒋重珍,牟子才,朱貔孙,欧

阳守道

  娄机

  沈焕

  曹彦约

  范应铃

  徐经孙

  汤璹

  蒋重珍

  牟子才

  朱貔孙

  欧阳守道

  △娄机

娄机,字彦发,嘉兴人。干道二年进士,授盐官尉,调任含山主簿。郡里委派他治理铜城圩,共八十四处,役夫三千多人。他搭建房舍安置民夫,器材物料,都由官府供给,百姓。

乐于应役,两旬便告完工,前后代理七个邻县事务,都因治理有成绩闻名,调任于潜县丞,减轻赋税,整正户籍,简化诉讼,兴办学校,任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