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五十

译，各将领都争相掠取子女玉帛，唯独耶律楚材收集遗留的书籍和大黄药材。不久士卒患上瘟疫，服用大黄就痊愈了。太祖自从经营西域，还没有时间制定制度，州郡长官生杀予夺全凭个人心意，燕蓟留后长官舒穆噜轩达布尤其贪婪暴虐。耶律楚材上奏请求：州郡如果没有奉到玺书，不得擅自征发赋役，囚犯该处死刑的，必须等待批复，违反者处死罪，从此贪暴之风稍稍收敛。燕京多有大盗，当时睿宗以皇子身份监国，派耶律楚材彻底查办此事。耶律楚材查访核察，发现都是留后的亲属以及权贵势力之子，全部逮捕下狱，处死了十六人。从此市面百姓才得以安宁。己丑年秋，太宗将要即位，耶律楚材告诉亲王察罕台说："王您虽是皇帝的兄长，但按礼节应当向王行拜礼。"于是率领皇族及臣僚在帐下跪拜。元朝制度中，尊长有拜礼，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当时朝会集合迟到而应处死的人很多，耶律楚材向太祖进言，全部予以宽宥。中原刚刚平定，百姓大多误触法禁，而国法没有赦免，耶律楚材建议请求宽宥，下诏自庚寅年正月初一以前的事情一律不予追究，并且拟定便宜行事的条款十八条，太祖全部采纳。奏请设立燕京等十路征收课税使，凡是正副长官都任用读书人，仓廪储备因此充足。他被拜为中书令，事情无论大小，都先向他禀报。耶律楚材上奏，凡州郡应命长官专门治理民事，万户统领军政，所掌管的课税，权贵不得侵占。他又推举扎哈、钮祜禄都与他一同共事，权贵们因此不能心平。轩达布因为旧有怨恨尤其憎恨他，向宗王进谗言。宗王派使者向朝廷报告，太祖察觉这是诬告，责备使者，将其罢黜遣返。当时有人控告轩达布不法之事，太祖命耶律楚材审理。他上奏说："此人一向倨傲，所以容易招致诽谤，如今将要对南方用兵，日后再处理他也不晚。"太祖私下对侍臣说："耶律楚材不计较私人恩怨，真是宽厚的长者。"宦官克斯布哈奏请征调金国役夫以及在西域种田和栽种葡萄的农户，太祖命令从西京、宣德迁徙一万多户去充当此役。耶律楚材说："先帝留下遗诏，山后的百姓质朴，一旦有急事可用，不应轻易调动。如今将要征讨河南，请不要征调这些百姓来服此役。"太祖批准了他的奏请。壬辰年，太祖南征，将要渡河，下诏逃难来降的百姓免死。耶律楚材请求制作旗帜发给归降的百姓，使他们能够回归乡里，保全性命的人很多。汴梁将要攻下时，大将苏布特说金人顽强抵抗持续很久，城破之日应当屠城。耶律楚材急忙进朝，上奏说："得到土地却没有百姓，又有什么用呢？"太祖犹豫不决。耶律楚材说："能工巧匠和富厚之家，都聚集在这里，如果全部杀掉，将会一无所获。"太祖认为他说得对，只处死完颜氏一族，其余的不再追究。当时因躲避战乱而居住在汴京的百姓，共有一百四十七万人。耶律楚材寻访，找到孔子的第五十一代孙孔元措，奏请他承袭衍圣公之位。命令数名太常礼乐生，召集名儒梁陟、王万庆、赵着等人，让他们直接解释九经的意义，讲授给东宫太子听，又率领大臣子孙执经解义，使他们知晓圣人之道。在燕京设立编修所，在平阳设立经籍所，从此文治开始兴起。当时河南刚刚攻破，朝廷下令收留逃难百姓及资助他们的人，如果发现逃民就要祸及其家乡邻里，连坐治罪，因此逃亡的人更多，饿死在道路上的比比皆是。耶律楚材从容进言说："河南既然已经平定，百姓都是陛下的赤子，他们逃走又能到哪里去呢？"太祖醒悟，命令废除这条禁令。金朝灭亡后，只有秦州、巩州等十几个州还没有攻下，耶律楚材说："往年我朝百

译姓因逃避罪责，有的聚集在这里，所以才拼死抵抗。如果允许他们不被杀戮，这些地方将不攻自破而投降。"诏令下达后，各城都投降了。乙未年，朝廷商议要向四方征讨不服从的地方，想要派回回人征讨江南，派汉人征讨西域。耶律楚材说："中原和西域相距遥远，还没有到达敌境，人马已经疲惫，加上水土不同，容易滋生疾疫，应当各自按照适宜的情况行事。"太宗采纳了他的意见。丙申年，各位王爷大规模聚会，太宗亲自举杯赐给耶律楚材说："朕之所以能够安枕无忧，都是靠爱卿的功劳。"太宗商议要分割州县赐给亲王功臣，耶律楚材说："分割土地和百姓，容易产生嫌隙，不如多用金银布帛赏赐给他们。"太宗说："已经答应了，怎么办？"耶律楚材说："如果朝廷设置官吏征收他们的贡赋，年终再颁发给他们，让他们不得擅自征收，这样就可以了。"太宗认为这个办法很好，于是确定了天下的赋税制度。朝廷议论认为税额太轻，耶律楚材说："制定法令一开始就从轻从简，其弊端还是容易导致贪求无厌，日后如果有人以增加赋税来进言邀功，那么到那时税额已经很重了。"当时侍臣托欢上奏，要选取天下的处女，诏令已下，耶律楚材阻止不让执行，太宗发怒。耶律楚材进言说："先前已经选取美女二十八人，足够供使唤了，如今又要重新选拔，我担心会扰民，所以想要再奏请复核。"太宗过了很久说："可以停止此事。"

丁酉年，耶律楚材上奏说："制造器物必须任用良匠，守成大业必须任用儒臣。儒臣的学业，如果不经过数十年积累，恐怕不容易成就。"太宗说："果真如此，就可以授予他们官职。"耶律楚材说："请通过考试来选拔。"于是命令宣德州宣课使刘中随各郡考试，用经义、词赋、论述分为三科。被俘虏沦为奴隶的儒生，也允许他们参加考试，其主人隐匿不放的处以死罪。共选得士人四千三百人，其中被免除奴隶身份的占四分之一。至于统一度量衡、颁发符印、设立钞法、确定均输、布置驿传、明定驿券，各种政务大略齐备，百姓的生活才稍稍得到喘息。有两个道士争夺权位，诬陷他们的仇家党羽为逃兵，宦官及通事杨惟忠将其抓捕并虐杀。耶律楚材查办此事，追究到了惟忠这个宦官，惟忠因此心怀怨恨，趁机诉说耶律楚材违反制度，太宗大怒，将耶律楚材拘禁。不久后悔，命令释放他。耶律楚材不肯解开绑绳，说："我身居公辅之位，国家政事都由我掌管，陛下当初命人绑我，是认为我有罪；如今赦免我，是认为我无罪。怎么能这样轻易反复无常，如同儿戏一般？国家如果有大事，还怎么处理呢？"太宗用温和的言语安慰他。耶律楚材于是陈述当今政务十条策略，说："要严明赏罚，端正名分，供给俸禄，任用有功之臣为官，考核政绩优劣，均衡科差赋税，选拔工匠，鼓励农桑，制定土贡制度，疏通漕运。"这些建议都得到施行。太原路转运使吕振、副使刘子振因贪赃抵罪。太宗责备耶律楚材说："你说孔子的教化，可以使儒者成为好人，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耶律楚材回答说："圣人的教化，如同天上有日月，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过失，就废弃万世通行的正道呢？"太宗的怒意这才消解。太宗一向嗜好饮酒，每天和大臣纵饮，耶律楚材屡次劝谏都不听，于是他拿着酒槽的铁口进言说："酒曲能腐蚀东西，铁尚且如此，何况人的五脏呢？"太宗醒悟，命令近臣每天只进酒三杯就停止。自从庚寅年制定课税标准以来，每年都有盈余，到戊戌年增加到一百一十万两。译史安天台引荐温都尔哈玛尔承包课税

译征收【按《大学衍义补》记载：承包买卖的名称起源于宋朝开宝三年，指的是总计应得的税钱，让人承办这个数目，先交给官府，然后听任他向百姓取利】，又增加到二百二十万两，耶律楚材极力争辩劝谏，以至于声色俱厉，言语中带着眼泪，太宗仍不听从。耶律楚材叹息说："百姓的困穷从此开始了。"耶律楚材执掌国政日久，把俸禄分给亲族，从未曾以私情任用亲属为官。省臣刘敏，曾从容对他提及此事。耶律楚材说："亲睦宗族的道理，只应当用财物资助他们。如果让他们从政而违背法度，我不能徇私情啊。"辛丑年冬十一月，太宗出外打猎，在行营驾崩。皇后尼玛察氏临朝听政，庶政多有紊乱，温都尔哈玛尔凭借财货获得政权，朝廷大臣都畏惧依附于他。耶律楚材当面驳斥，在朝廷上争辩，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众人都替他感到危险。不久，朝廷用兵，事情仓促发生，皇后想要向西迁移躲避。耶律楚材进言说："朝廷是天下的根本，根本一旦动摇，天下就将大乱。我观察天象，一定不会有祸患。"过了几天局势才安定下来。皇后把盖有御宝的空白纸张交给温都尔哈玛尔，让他自己书写填充施行。耶律楚材说："朝廷自有典章制度，如今想要扰乱它，我不敢奉诏。"此事于是作罢。又有旨意，凡是温都尔哈玛尔所提出的事项，如果令史不予执行，就要砍断他的手。耶律楚材说："国家的典章制度，先帝全部委托给老臣，令史哪能参与其中？事情如果合理，自当奉行；如果不合理，我宁死也不会执行，何况是截断手呢？"皇后不高兴，耶律楚材大声说："老臣侍奉太祖、太宗三十余年，从未辜负国家。皇后难道能够无罪而杀害老臣吗？"皇后虽然心怀不满，也因为他是先朝的旧功勋之臣，深深敬畏忌惮他。甲辰年去世【《续通鉴》记为癸卯年】，皇后哀悼，赙赠十分丰厚。后来有人诬陷耶律楚材，说他身居相位日久，天下的贡赋有一半都进了他的家。皇后命近臣玛尔结去查验，只发现琴阮十几件，以及古今书画金石遗文数千卷。至顺元年追封广宁王，谥号文正。他的儿子叫耶律铸。

耶律铸

耶律铸字成仲，幼年聪敏，擅长写文章，尤其精于骑射。耶律楚材去世后，他继承担任中书省事务，当时年仅二十三岁。他上言应当放宽禁令法纲，于是采纳历代德政中适合当时情况的八十一条上奏。戊午年，宪宗征讨蜀地，下诏命他率领侍卫骁勇之士随军出征，屡次献出奇计，攻下城邑。己未年，宪宗驾崩，额哷布格反叛，耶律铸舍弃妻子儿女，从朔方前来归附。世祖嘉奖他的忠诚。中统二年，拜任中书左丞相，下诏命他统领军队防备北方边境，后来又征调军队随驾扈从，在上都以北击败额哷布格。至元元年，上奏制定法令三十七条，官吏百姓都感到便利。二年，在山东行省任职，不久被征召回朝。当初，清庙的雅乐只有登歌，下诏命耶律铸制作宫悬八佾之舞。四月，春乐舞制成，进献给皇帝，赐名为"大成"。十九年，再度拜任中书左丞相。二十年，因未上交职印获罪，其妾又上奏东平人聚众谋反，涉及幕僚和党羽，并因此囚禁阿里沙，于是被罢免官职，并没收他家中财产的一半，迁徙到山后居住。二十二年去世。他有十一个儿子：希征、希勃、希亮、希宽、希素、希固、希周、希光、希逸，其余的名字失传。至顺元年追赠懿宁王，谥号文忠。

△扎哈

扎哈齐哩台氏，起初以军中伍长的身份跟随太祖在班珠尔河一同饮水，与各位王公百官在郭诺河上大会。太祖尊号称青吉斯皇帝。庚午年，跟随太祖征讨柰曼，立有战功【按《太祖纪》记载元年丙寅征讨柰曼，擒获博啰汗而归，柰曼部因此灭亡，这里说是庚午年，那已是太祖五年，恐怕

译有误】，赏赐良马一匹。壬申年，跟随攻打库楚克诸国，担任锡里巴，又跟随攻打塔塔尔、钦察、唐古、哲衮、契丹、女真、河西各国，俘获的人口全部进献朝廷，命令在阿喽罕屯田，修筑镇海城戍守此地。壬申年，跟随太祖谋划平定汉地，军队驻扎在隆兴，与金将呼齐呼交战，被箭射中胸口，裹伤后又多次冲出战场。攻破燕京后，拜任中书右丞相。己丑年，太宗即位，扈从至西京，攻打河中、河南、钧州。癸巳年，攻打蔡州，因功赐恩州一千户。此前，朝廷征收天下的童男童女以及工匠，在宏州设立机构安置，后来又得到西域织金绮纹工匠三百余户，以及汴京织毛褐工匠三百户，都分别隶属宏州，命令镇海统一掌管。定宗即位后，因扎哈是先朝旧臣，仍拜任中书左丞相。去世后，有十个儿子。博果斯断绝饮食为父亲守丧，后受封邑，跟随世祖征讨大理，率领一千士兵，在金沙江上架设浮桥以渡军队。中统初年，论功授予益州等路宣抚使。二年，改任东平路副达噜噶齐，讨平叛寇。不久迁任济南等路宣慰使。至元二年，迁任南京路达噜噶齐。四年，讨平蕲县叛乱的百姓。后以生病为由请求辞官，特授保定路达噜噶齐，回乡养老，去世。

△钮祜禄重山

钮祜禄重山，是金朝贵族的后裔。国初作为人质，于是归顺效忠。太祖任命他为宿卫官、笔且齐（书记），跟随太祖平定各国，立有战功。围攻凉州时，他手持太旗，指挥六军，手中中箭仍不动摇。不久担任侍从官，多次得以侍奉内廷宴会，因此进谏说："我听说天子以天下为忧，忧虑天下的没有不能治理好的；忘记忧虑的，没有能治理好天下的。设酒宴作乐，这是忘记忧虑的做法。"太宗嘉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辛卯年，授任左丞相，当时耶律楚材任右丞相【按：重山入相，据《本纪》记载是太宗三年的事，原传作太宗时事，现在予以改正。又按：《太宗纪》三年记载以耶律楚材为中书令，重山为左丞相，扎哈为右丞相，与此处记载有出入】。凡是建立官制、制定法律、任用贤能之人，以及划分郡邑、制定赋税、疏通漕运、充足国用等事，大多是耶律楚材提出的，而重山从旁协助促成。乙未年，跟随征伐宋朝，下诏让他在军前代行中书省事务，军队进入宋朝境内，江淮的州县闻风归附，降服百姓三十余万，攻取定城、天长两地，没有诛杀一人，后又回朝任中书省事务，去世后封魏国公，谥号忠武。戊戌年，下诏命他的儿子江淮安抚使纳罕继任军前中书省事务，当时大将察罕攻下寿春，想要屠城，纳罕劝阻了他。当初，世祖征伐宋朝，驻军汴京，纳罕说："李璮承受国家厚恩，坐镇一方，但此人狡诈，反叛不会太久了。"世祖也担忧此事。中统元年，两次升迁为宣抚使。三年，迁任秦蜀五路、四川行中书省事。这一年，李璮反叛，世祖派人告诉纳罕说："你的话还在耳边，李璮果然反叛了。你要谨慎守住西部边境。"纳罕回答说："我谨遵诏命，不敢让西部边境成为陛下的忧患。"第二年，授任中书平章政事，因病去世，封魏国公，谥号宣昭。他的儿子博衮彻尔，任河中府知府。

△杨惟中

杨惟中字彦诚，宏州人。金朝末年，还是孤童时便侍奉太宗，懂得读书，有胆识谋略，太宗器重他。二十岁时，奉命出使西域三十余国，宣扬国威，让各国都登记户口，隶属官吏后归顺朝廷。因此受到重用。当时皇子库春征伐宋朝，命杨惟中在军前代行中书省事务，攻克宋朝的枣阳、光化等军镇，光州、随州、郢州、复州等州，以及襄阳、德安府，得到名士数十人，收集伊洛一带的诸多书

译籍送到燕都，建立宋朝大儒周敦颐的祠堂，创建太极书院，延请儒士赵复、王粹等人讲学授课，其间于是精通圣贤之学，慷慨激昂想要以圣贤之道济助天下，拜任中书令。定宗即位后，平阳道断事官希产横行不法，下诏命杨惟中宣慰安抚，杨惟中按律将其处死。金朝将领武仙的余部散落在太原、真定一带，聚众剽掠，下诏会合各道兵马讨伐，未能取胜，杨惟中招降了他们的首领，余部全部平定。宪宗即位后，世祖以太弟身份镇守金莲川，获得开府专门封赏任命官员的权力，于是在汴梁设立河南道经略司，奏请任命杨惟中等人为经略使，让他们在唐州、邓州、申州、裕州、嵩州、汝州、蔡州、息州、亳州、颍州等州屯田。刘福任河南道总管，贪婪卑鄙残酷，虐害遗留的百姓。杨惟中到任后，召集他们前来听候约束，刘福称病不到。杨惟中在座位上设置大棍，再次召见他，刘福不得已带着数千人簇拥护卫着来见杨惟中。杨惟中抓起大棍，将他击倒在地，几天后刘福死去，河南从此得到大治。后迁任陕右、四川宣抚使。当时各军统帅骄横奢侈残害百姓，郭千户尤其严重，杨惟中将其处死示众，关中因此肃然安定。己未年，世祖统率东路大军，奏请杨惟中任江淮、荆湖南北路宣抚使，让他建立行台，作为先锋出发，宣布朝廷的恩德信义，蒙古、汉军各将领都听从他的节制。军队返回后，他在蔡州去世。中统二年，追谥忠肃。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五十一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五十二。列传二百五十二。

列传

元【六】

○元六

塔本【阿尔济苏特穆尔、德哷威苏、索约勒哈陶默、巴】苏克、孟克萨喇【博廸苏】李桢

高智耀【睿】特尔格

塔本

苏克

孟克萨喇

李桢

高智耀

特尔格

△塔本

塔本，伊吾庐人，人们因为他喜好宣扬别人的善行，称他为扬公。当初跟随太祖征讨各部落，屡次遭遇艰险，又跟随围攻燕京，征讨辽西，攻下平泺、白霿等城，告诫军士不要胡乱杀戮。太祖听闻后很高兴，让他镇守安抚白霿一带各郡，号称行省都元帅。过了很久，改到兴平任职。兴平因战火摧残，凄惨得毫无生机，塔本召集父老询问他们的疾苦，为他们减免赋税徭役，一时归附的百姓从四面聚集而来。刚到任时户口只有七百户，不到一两年，就达到一万户。庚寅年，下诏将中山、平定、平原划归行省管辖。甲午年，盗贼李仙、赵小哥等人作乱，塔本只诛杀首恶分子，宽宥受牵连的人。癸卯年去世，追封营国公，谥号忠武。他的儿子是阿尔济苏特穆尔。

阿尔济苏特穆尔

德哷威苏

索约勒哈陶默色

阿尔济苏特穆尔继承父亲的职位，担任兴平等处行省都元帅，一切遵循先前的政令，兴办学校培养士人，减轻刑罚徭役，即使是同僚也不敢私自役使一个百姓。跟随征讨高丽，立有战功，丙辰年去世，追封营国公，谥号武襄。他的儿子阿勒台，宪宗时被任命为平滦路达噜噶齐。刚到任时，就减免银、盐、酒等税收的八分之一。至元十年，遇到饥荒，发放粮食赈济百姓，救活了很多人。僚属刚到任时，阿勒台一定要送给他们盐、米、羊、牲畜、器物，说："不为别的，是想让你们不要剥削百姓罢了。"亲属中贫穷的，每月都有固定的接济；百姓中有丧事无力安葬的，就送给他们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