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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五十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047–4075 段

"从之,拜御史中丞,为钦圣后陵仪仗使。曾布以使事联职,知禁中密指,谕使建议绍述。

于是挺之排击元佑诸人,不遗力。由吏部尚书拜左丞,进左丞,中书门下侍郎。时蔡京独相,帝谋置右辅,京力荐挺之,遂拜尚书右仆射。既相与,

京争雄,屡陈其奸恶,且请去位避之。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留京师,乞归青州。将入辞,会彗星见。帝默思咎征,尽除京诸蠹法。罢京,召见。

挺之曰:「京所为,一如卿言。加挺之特进,乃为右仆射。京在崇寍初,首兴边事,用兵连年不息。帝曰:『朝廷不可与四夷生隙,隙一开,兵民肝脑涂地。』」

岂人主爱民恤物意哉?挺之退谓同列曰:「上志在息兵,吾曹所宜将顺。」已而京复相,挺之仍以大学士使佑神观。未几卒,年六十八,赠司徒,谥曰。

清宪

  △张商英 【张唐英】

张商英,字天觉,蜀州新津人。长身伟然,姿采如峙玉,负气俶傥,豪视一世。调通州主簿,渝州蛮叛,说降其酋。辟知南川县,章惇经制夔夷,询

人才使者以商英告,即呼入。惇大喜,延为上客。归,荐诸王安石。因召对,以检正中书礼房擢监察御史。台狱失出劫盗,枢密检详官刘奉世驳之。

诏纠察司劾治,商英奏此出大臣私分,愿收还主柄,使耳目之官无为近臣所胁。神宗为置不治,商英遂言奉世庇博州失入囚,因摭院吏徇私。

十二事,语侵枢臣,于是文彦博等上印求去,诏责商英监荆南税,更十年乃得馆阁校勘,检正刑房。商英尝荐舒亶可用,至是亶知谏院,商英以

壻王沩之所业示之亶缴奏以为事涉干请责监赤岸盐税【按东都事略作坐监鄂州汉川镇酒税】哲宗初为开封府推官屡诣执政求

进朝廷稍更新法之不便于民者,商英上书言:“三年无改于父之道。”且移书苏轼,求入台。其庾词有“老僧欲住乌寺,呵佛骂祖”之语。吕公着闻之。

不悦,出提点河东刑狱,连使河北、江西、淮南。哲宗亲政,召为右正言、左司谏。商英积憾元佑大臣不用己,极力攻之上疏曰:「司马光、吕公着、刘挚」。

吕大防援引朋俦,敢行讥议,无非指擿抉扬,鄙薄嗤笑,翦除陛下羽翼于内,击逐股肱于外,今天青日明,诛赏未正,愿下禁省,检索前后章牍,付

臣等看详签揭,以上遂论内侍陈衍以摇宣仁,至比之吕、武,乞追夺光公着赠谥,仆碑毁冢。又言文彦博背负国恩,及苏轼、范祖禹、孙升、韩川诸。

人皆相继受谴,章惇、安焘交恶,商英欲助惇,求所以倾焘者。阳翟民葢氏养子渐,先为祖母所逐,以家资属其女,诉理不得直。商英论其冤,导渐。

使遮执政及诣御史府讦焘姻家与盖女为地道,哲宗不直商,英徙左司员外郎。

译朝辞行时,正逢彗星出现,皇帝默默思虑这是灾异的征兆,于是尽除蔡京所推行的各种弊政,罢免了蔡京。皇帝召见赵挺之,

挺之曰:「京所为,一如卿言。加挺之特进,乃为右仆射。京在崇寍初,首兴边事,用兵连年不息。帝曰:『朝廷不可与四夷生隙,隙一开,兵民肝脑涂地。』」

——赵挺之说:"蔡京的所作所为,正如您所说的一样。"于是加封赵挺之为特进,任右仆射。蔡京在崇寍初年,首先挑起边境事端,用兵连年不停。皇帝说:"朝廷不可与四方夷族产生嫌隙,嫌隙一旦开启,士兵百姓就要肝脑涂地。"

岂人主爱民恤物意哉?挺之退谓同列曰:「上志在息兵,吾曹所宜将顺。」已而京复相,挺之仍以大学士使佑神观。未几卒,年六十八,赠司徒,谥曰。

——这难道是人主爱护百姓、体恤万物的本意吗?赵挺之退朝后对同僚说:"皇上的心意在于止息用兵,我们这些人应当顺应此意。"不久蔡京又官复宰相,赵挺之仍以大学士的身份担任佑神观使。不久后去世,享年六十八岁,追赠司徒,谥号

清宪

——清宪。

△张商英【张唐英】

张商英,字天觉,蜀州新津人。长身伟然,姿采如峙玉,负气俶傥,豪视一世。调通州主簿,渝州蛮叛,说降其酋。辟知南川县,章惇经制夔夷,询

——张商英,字天觉,蜀州新津人。身材高大伟岸,姿容风采如同耸立的美玉,性情负气而豪放不羁,睥睨一世。他被调任通州主簿时,渝州的蛮人反叛,他前往劝说使其首领投降。他被征召知南川县,章惇经略治理夔州一带的夷人,询问

人才使者以商英告,即呼入。惇大喜,延为上客。归,荐诸王安石。因召对,以检正中书礼房擢监察御史。台狱失出劫盗,枢密检详官刘奉世驳之。

——有才能的人,使者告诉他张商英之名,章惇立即召他入见,大为喜悦,延请为上宾客。回朝后,把他推荐给王安石。因此得以召见奏对,以检正中书礼房之职被提拔为监察御史。御史台的案子把抢劫的盗匪错放了,枢密院检详官刘奉世对此提出驳议。

诏纠察司劾治,商英奏此出大臣私分,愿收还主柄,使耳目之官无为近臣所胁。神宗为置不治,商英遂言奉世庇博州失入囚,因摭院吏徇私。

——朝廷下诏命纠察司弹劾处治此事,张商英上奏说此事是出于大臣私自处置,希望收回主导之权,使负责监督的言官不被近臣胁迫。神宗因此搁置不予处理。张商英于是说刘奉世庇护博州错判入狱的囚犯,并借此揭发枢密院官吏徇私

十二事,语侵枢臣,于是文彦博等上印求去,诏责商英监荆南税,更十年乃得馆阁校勘,检正刑房。商英尝荐舒亶可用,至是亶知谏院,商英以

——十二件事,言语中冒犯了枢密大臣,于是文彦博等人交还印信请求离职。朝廷下诏责令张商英担任荆南监税,又过了十年他才得任馆阁校勘、检正刑房。张商英曾经举荐舒亶可以任用,到这时舒亶担任知谏院,张商英把

壻王沩之所业示之亶缴奏以为事涉干请责监赤岸盐税【按东都事略作坐监鄂州汉川镇酒税】哲宗初为开封府推官屡诣执政求

——女婿王沩之的文章著作拿给舒亶看,舒亶将此事缴奏朝廷,认为其中涉及干求请托,张商英因此被贬为监赤岸盐税【按《东都事略》记作因罪监鄂州汉川镇酒税】。哲宗初年,他担任开封府推官,多次拜访执政大臣求

进朝廷稍更新法之不便于民者,商英上书言:“三年无改于父之道。”且移书苏轼,求入台。其庾词有“老僧欲住乌寺,呵佛骂祖”之语。吕公着闻之。

——取进用。朝廷稍微更改一些对百姓不便的新法,张商英上书说:"三年之内不应更改父辈的成法。"并写信给苏轼,请求进入御史台。他信中隐晦的话语中有"老僧想要住持乌寺,就要呵佛骂祖"之语。吕公着听闻此事,

不悦,出提点河东刑狱,连使河北、江西、淮南。哲宗亲政,召为右正言、左司谏。商英积憾元佑大臣不用己,极力攻之上疏曰:「司马光、吕公着、刘挚」。

——心中不悦,把他外放为提点河东刑狱,接连出使河北、江西、淮南。哲宗亲政后,召他任右正言、左司谏。张商英因元佑年间的大臣不任用自己而心怀积怨,极力攻击他们,上疏说:"司马光、吕公着、刘挚,

吕大防援引朋俦,敢行讥议,无非指擿抉扬,鄙薄嗤笑,翦除陛下羽翼于内,击逐股肱于外,今天青日明,诛赏未正,愿下禁省,检索前后章牍,付

——吕大防等人援引同党,公然肆意讥讽议论,无非是指摘揭发,鄙薄嗤笑,在朝内翦除陛下的羽翼,在朝外击逐陛下的股肱之臣。如今天青日明,可是对他们的诛罚赏赐仍未确定,希望陛下下令禁中省寺,检索前后的奏章文牍,交付

臣等看详签揭,以上遂论内侍陈衍以摇宣仁,至比之吕、武,乞追夺光公着赠谥,仆碑毁冢。又言文彦博背负国恩,及苏轼、范祖禹、孙升、韩川诸。

——臣等审查详列签注揭示。"皇上随即议论到内侍陈衍动摇宣仁太后一事,张商英竟将其比作吕后、武则天,请求追夺司马光、吕公着的赠官谥号,推倒石碑、毁坏坟冢。他又说文彦博辜负国恩,以及苏轼、范祖禹、孙升、韩川等

人皆相继受谴,章惇、安焘交恶,商英欲助惇,求所以倾焘者。阳翟民葢氏养子渐,先为祖母所逐,以家资属其女,诉理不得直。商英论其冤,导渐。

——人也相继受到贬谪。章惇与安焘互相交恶,张商英想帮助章惇,寻求可以扳倒安焘的办法。阳翟百姓葢氏的养子葢渐,先前被祖母驱逐,祖母将家产托付给自己的女儿,葢渐诉理未能得到公正判决。张商英为他辩说冤情,教唆葢渐

使遮执政及诣御史府讦焘姻家与盖女为地道,哲宗不直商,英徙左司员外郎。既与渐交关,事皆露,责监江寍酒,起知洪州,为江淮发运副使。

——去拦截执政大臣,并到御史府揭发安焘的姻亲之家与葢氏之女暗中勾结之事。哲宗认为张商英做得不对,把他调任左司员外郎。后来他与葢渐相互勾结的事情全都败露,被贬为监江寍酒税,后又起用知洪州,任江淮发运副使。

入权工部侍郎,迁中书舍人谢表。厯诋元佑诸贤,徽宗出为河北都转运使,降知随州。崇寍初,为吏部、刑部侍郎,翰林学士。蔡京拜相,商英雅与。

——入朝暂任工部侍郎,升任中书舍人,在谢恩表中历数诋毁元佑年间的贤臣。徽宗时被外放为河北都转运使,又降职知随州。崇寍初年,任吏部、刑部侍郎,翰林学士。蔡京拜相时,张商英一向与他

之善,适当制,过为褒美。寻拜尚书右丞,转左丞,复与京议政不合,数诋京。御史取商英所作《元佑嘉禾颂》及司马光祭文,斥其反复,罢知亳州。入

——交好,恰逢自己负责起草制文,过分地称赞褒扬蔡京。不久他被

既与渐交关,事皆露,责监江寍酒,起知洪州,为江淮发运副使。

入权工部侍郎,迁中书舍人谢表。厯诋元佑诸贤,徽宗出为河北都转运使,降知随州。崇寍初,为吏部、刑部侍郎,翰林学士。蔡京拜相,商英雅与。

之善,适当制,过为褒美。寻拜尚书右丞,转左丞,复与京议政不合,数诋京。御史取商英所作《元佑嘉禾颂》及司马光祭文,斥其反复,罢知亳州。入

元佑党籍,京罢相,削籍知鄂州。京复相,以散官安置归陕两州。大观四年,京再逐,起知杭州。过关,赐对,奏曰:“神宗修建法度,今诚一一举行,则尽。”

绍述之美,法留为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顷之,除中书侍郎,遂拜尚书右仆射。京久盗国柄,中外怨疾,见商英能立同异,更称为贤。徽宗因人

望相之时,久旱,彗星中天。是夕,彗不见。明日雨,徽宗喜,大书「商霖」二字赐之。商英为政持平,谓京虽明绍述,但借以劫制人主,禁锢士大夫尔于。

是大革弊事,改当十钱,以平泉货;复转般仓,以罢直达;行钞法,以通商旅;蠲横敛,以宽民力;勤徽宗节,华侈息土木,抑侥幸。帝颇严惮之。初,杨戬

除节度使,商英曰:“祖宗之法,内侍无至团练使。”讫持不下,论者益称之。然意广才疏,何执中、郑居中日夜酝织其短,先使言者论其门下客唐庚。

窜之惠州。有郭天信者,以方技隶太史。商英与语言往来,事觉鞫于开封府。御史中丞张克公疏击之,以观文殿大学士知河南府。旋贬崇信军。

节度副使,衡州安置,天信亦斥死。京遂复用,未几,太学诸生讼商英之冤。京惧,乃乞令自便。继复还故官职。宣和三年卒,年七十九,赠少保商英。

作相适承蔡京之后,小变其政,故蒙忠直之名。靖康褒表司马光、范仲淹,而商英亦赠太保。绍兴中,又赐谥文忠,天下皆不谓然。兄唐英,字次功。

及进士第,调谷城令。英宗继大统,唐英上谨始书,又上书请立颖王为皇太子。神宗即位,擢殿中侍御史,言王安石经术道德,宜在陛下左右,又

论宗室禄宜以服为差,杀天下苦差役不均,其后略施行。尝着《仁宗政要》,宋名臣傅《蜀梼杌》行于世。

  △刘正夫

刘正夫字德初,衢州西安人。未冠入太学,有声。元丰八年,南省奏名在优选,而犯高鲁王讳,当黜。宣仁后曰:「外家私讳,颁未久,不可以妨寒」。

士命寘末级,久之,为太学录,太常博士,御史中丞石豫荐之,召赴阙,道除左司谏。时方究蔡邸狱,正夫入对,徽宗语及之,徐引淮南尺布斗粟之。

谣以对,帝感动,解散其狱,待蔡王如初。他日谓正夫曰:「兄弟之间,人所难言,卿独能及,此后必为公辅。

译拜为尚书右丞,转任左丞,后来又与蔡京议论政事意见不合,屡次诋毁蔡京。御史拿出张商英所作的《元佑嘉禾颂》以及为司马光所写的祭文,斥责他反复无常,罢官知亳州,被列

元佑党籍,京罢相,削籍知鄂州。京复相,以散官安置归陕两州。大观四年,京再逐,起知杭州。过关,赐对,奏曰:“神宗修建法度,今诚一一举行,则尽。”

——入元佑党籍。蔡京罢相后,他被削去党籍,知鄂州。蔡京再度拜相后,张商英以散官身份被安置在归州、陕州两地。大观四年,蔡京再次被逐出朝廷,张商英被起用知杭州。他路过京城时,皇帝赐见并召对,他上奏说:"神宗所修订建立的法度,如今如果能一一切实推行,就能尽善尽美了。"

绍述之美,法留为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顷之,除中书侍郎,遂拜尚书右仆射。京久盗国柄,中外怨疾,见商英能立同异,更称为贤。徽宗因人

——皇帝就把他留下任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不久,他被授任中书侍郎,随即被拜为尚书右仆射。蔡京长期窃据国家权柄,朝廷内外都对他怨恨憎恶,见张商英能够立异于蔡京,反而称赞他贤能。徽宗顺应众

望相之时,久旱,彗星中天。是夕,彗不见。明日雨,徽宗喜,大书「商霖」二字赐之。商英为政持平,谓京虽明绍述,但借以劫制人主,禁锢士大夫尔于。

——望而任命他为宰相。当时天气久旱,彗星出现在天空中央,就在那天晚上,彗星消失不见了,第二天便下了雨。徽宗很高兴,大书"商霖"二字赐给他。张商英执政公平持中,认为蔡京虽然名义上是继承和推行新法,实际上却是借此来挟制君主、禁锢士大夫罢了。于是

是大革弊事,改当十钱,以平泉货;复转般仓,以罢直达;行钞法,以通商旅;蠲横敛,以宽民力;勤徽宗节,华侈息土木,抑侥幸。帝颇严惮之。初,杨戬

——他大力革除弊政,改换当十钱,以平抑货币流通;恢复转般仓制度,以废止直达运输之法;推行钞法,以疏通商旅贸易;蠲免横征暴敛,以宽舒民力;劝勉徽宗节俭,停止奢华的土木工程,抑制侥幸求进之风。皇帝对他颇为敬畏忌惮。当初,杨戬

除节度使,商英曰:“祖宗之法,内侍无至团练使。”讫持不下,论者益称之。然意广才疏,何执中、郑居中日夜酝织其短,先使言者论其门下客唐庚。

——要被授任节度使,张商英说:"按祖宗的法度,内侍宦官不能官至团练使。"始终坚持不肯让步,议论者因此更加称赞他。然而他志向宽广而才干疏浅,何执中、郑居中日夜酝酿罗织他的短处,先让谏官弹劾他门下的宾客唐庚,

窜之惠州。有郭天信者,以方技隶太史。商英与语言往来,事觉鞫于开封府。御史中丞张克公疏击之,以观文殿大学士知河南府。旋贬崇信军。

——把唐庚流放到惠州。有个叫郭天信的人,以方术技艺隶属太史局。张商英与他有言语往来,事情败露后被开封府审讯。御史中丞张克公上疏攻击张商英,他因此以观文殿大学士的身份出知河南府,不久又被贬为崇信军

节度副使,衡州安置,天信亦斥死。京遂复用,未几,太学诸生讼商英之冤。京惧,乃乞令自便。继复还故官职。宣和三年卒,年七十九,赠少保商英。

——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郭天信也被贬斥而死。蔡京于是又重新被起用。不久,太学诸生为张商英鸣冤诉讼。蔡京害怕,于是请求让张商英自便,随后又恢复了他原来的官职。宣和三年,张商英去世,享年七十九岁,追赠少保。张商英

作相适承蔡京之后,小变其政,故蒙忠直之名。靖康褒表司马光、范仲淹,而商英亦赠太保。绍兴中,又赐谥文忠,天下皆不谓然。兄唐英,字次功。

——担任宰相恰好接在蔡京之后,对其政事略作变更,因此得到了忠直的名声。靖康年间表彰司马光、范仲淹时,张商英也被追赠太保。绍兴年间,又被赐予谥号文忠,天下人对此都不以为然。他的哥哥张唐英,字次功,

及进士第,调谷城令。英宗继大统,唐英上谨始书,又上书请立颖王为皇太子。神宗即位,擢殿中侍御史,言王安石经术道德,宜在陛下左右,又

——考中进士,调任谷城令。英宗继承大统时,张唐英上呈《谨始书》,又上书请求立颖王为皇太子。神宗即位后,提拔他为殿中侍御史,他进言说王安石经学修养、道德品行俱佳,应当留在陛下身边,又

论宗室禄宜以服为差,杀天下苦差役不均,其后略施行。尝着《仁宗政要》,宋名臣傅《蜀梼杌》行于世。

——议论宗室的俸禄应当按服属亲疏来分等差,减省天下百姓因差役不均而受的苦累,此后这些建议大致都得到施行。他曾撰写《仁宗政要》《宋名臣传》《蜀梼杌》流传于世。

△刘正夫

刘正夫字德初,衢州西安人。未冠入太学,有声。元丰八年,南省奏名在优选,而犯高鲁王讳,当黜。宣仁后曰:「外家私讳,颁未久,不可以妨寒」。

——刘正夫,字德初,衢州西安人。未及弱冠之年便进入太学,很有名声。元丰八年,礼部奏名录取时名列优等,却因触犯高鲁王的名讳,应当被黜落。宣仁太后说:"外戚家族的私讳,颁布还不长久,不应因此而妨碍寒门

士命寘末级,久之,为太学录,太常博士,御史中丞石豫荐之,召赴阙,道除左司谏。时方究蔡邸狱,正夫入对,徽宗语及之,徐引淮南尺布斗粟之。

——士人的前程。"于是命令把他列在末等录取,过了很久,他担任太学录、太常博士。御史中丞石豫举荐他,朝廷召他入京,路上任命他为左司谏。当时正在追究蔡王府邸的案子,刘正夫入朝奏对时,徽宗提及此事,他从容引用淮南王"尺布斗粟"的

谣以对,帝感动,解散其狱,待蔡王如初。他日谓正夫曰:「兄弟之间,人所难言,卿独能及,此后必为公辅。」又言元佑、绍圣所修神宗史,互有得失,当

——歌谣来回答,皇帝深受感动,因此解散了这桩案子,对待蔡王如同以前一样。后来有一天,皇帝对刘正夫说:"兄弟之间的事,是人们难以启齿的,只有你能够说到,日后你必定会成为宰辅之臣。"他又说元佑、绍圣年间所修撰的神宗史,各有得失,应当

折中其说,传信万世,遂诏刊定,而以起居舍人为编修官,不阅月,迁中书舍人,进给事中,礼部侍郎蔡京据相位,正夫欲附翼之,奏言近命官纂

——折中双方的说法,才能取信于万世,于是下诏重新刊定,命他以起居舍人的身份担任编修官,不到一个月,就升任中书舍人,又进为给事中、礼部侍郎。蔡京占据相位,刘正夫想要依附辅助他,上奏说近来朝廷任命官员编纂

录绍述先志及施行政事,愿得陈力其间。诏俾阅详焉。京罢正夫,又与郑居中阴援京。京憾刘达次骨

」又言元佑、绍圣所修神宗史,互有得失,当

折中其说,传信万世,遂诏刊定,而以起居舍人为编修官,不阅月,迁中书舍人,进给事中,礼部侍郎蔡京据相位,正夫欲附翼之,奏言近命官纂

录绍述先志及施行政事,愿得陈力其间。诏俾阅详焉。京罢正夫,又与郑居中阴援京。京憾刘达次骨,而逵善正夫。京虽赖其助,亦恶之。因章綖。

铸钱狱辞及正夫讽有司追逮之,帝知其情,第贬两秩。京又出之成都,入辞,留为翰林学士。京愈不能平,谋中以事。正夫作《春宴乐语》有「紫宸朝」

罢衮衣闲之句,京党张康国密白帝曰:“衮衣岂可闲?”竟改龙图阁直学士,知河南府。召为工部尚书,拜右丞,进中书侍郎。太学诸生习乐成,京欲

官之正夫曰:「朝廷长育人才,规为时用,而使与伶官齿,策名以是,得无为士子羞乎?」东封仪物巳具,正夫力陈不可,帝皆为之止,益喜其不与京。

同政和六年,擢拜特进,少宰才半岁,属疾,三上章告老,除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病少愈,丐东归,诏肩舆至内殿,长子皁民掖入坐。

徙节安静军,起充中太一宫使,封康国公。将行,赐诗以荣其归。至盱眙,病亟,命子弟作遗牍,自书「留神根本,深戒持盈」八字,遂卒。赠太保,谥文宪。

再赠太傅,正夫能迎时上下,持禄养权,性吝啬,惟恐不足于财,晚年筑第杭州,悉取其旁军营民舍,议者讥之,帝眷念不衰,以皁民为兵部侍郎。

少子阜民徽猷阁待制

  △何执中

何执中字伯通,处州龙泉人。进士高第,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不治。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一见合意,事无

纤巨悉委以剸决,有妖狱株连寖多,执中讯诸囚,听其相与语,谓牛羊之角皆曰股,叩其故,不肯言,而相视色变,执中曰:「是必为师张角讳耳!」即

叩头引伏,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知海盐县,入为太学博士,以母忧去,寓苏州。比邻夜半火,执中拊柩号恸,誓。

与俱焚,观者悲其孝。绍圣中,五王就傅,选为记室,转侍讲。徽宗即位,超拜宝文阁待制,迁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工部、吏部尚书,兼侍读。时选案籍。

吏多藏于家,以舞文取贿。执中请置库架阁,命官莅之。是后六曹皆仿其法。蔡京籍上书人为邪,等初无朝觐及入都之禁。执中申言之,且请任。

在京职秩者皆罢遣,辟雍成执中请开学殿,使都人士女纵观,大为士论所贬。崇寍四年,拜尚书右丞,大观初,进中书门下侍郎,积官金紫光禄。

大夫一意谨事京,三年遂代为尚书左丞,加特进。

译,而逵善正夫。京虽赖其助,亦恶之。因章綖。

——记录继承先志及施行政事之书,自己愿意在其中尽力效劳。朝廷下诏让他负责详加审阅。蔡京罢相后,刘正夫又与郑居中暗中援助蔡京复出。蔡京对刘逵怀恨入骨,而刘逵与刘正夫交好。蔡京虽然依赖刘正夫的帮助,但也厌恶他。于是趁章綖

铸钱狱辞及正夫讽有司追逮之,帝知其情,第贬两秩。京又出之成都,入辞,留为翰林学士。京愈不能平,谋中以事。正夫作《春宴乐语》有「紫宸朝」

——铸钱一案的供词牵连到刘正夫,暗示有司追捕逮问他,皇帝知道其中的实情,只把他降了两级官阶。蔡京又把他外放到成都,他入朝辞行时,被留任翰林学士。蔡京越发心中不平,谋划中伤陷害他。刘正夫曾写《春宴乐语》,其中有"紫宸朝"

罢衮衣闲之句,京党张康国密白帝曰:“衮衣岂可闲?”竟改龙图阁直学士,知河南府。召为工部尚书,拜右丞,进中书侍郎。太学诸生习乐成,京欲

——"罢却衮衣闲"的句子,蔡京的党羽张康国暗中向皇帝密告说:"天子的衮服怎能说'闲'?"于是他被改任龙图阁直学士,知河南府。后被召任工部尚书,拜尚书右丞,进为中书侍郎。太学诸生学成音乐后,蔡京想要

官之正夫曰:「朝廷长育人才,规为时用,而使与伶官齿,策名以是,得无为士子羞乎?」东封仪物巳具,正夫力陈不可,帝皆为之止,益喜其不与京。

——授给他们官职,刘正夫说:"朝廷养育培养人才,本是为了当世所用,如今却让他们与乐官同列,以此授官,岂不是让士子们感到羞耻吗?"东封的仪仗器物已经准备齐全,刘正夫极力陈说不可行,皇帝都因此而停止了此事。皇帝更加喜欢他不依附蔡京。

同政和六年,擢拜特进,少宰才半岁,属疾,三上章告老,除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病少愈,丐东归,诏肩舆至内殿,长子皁民掖入坐。

——政和六年,他被提拔为特进、少宰,才半年,便患病,三次上章请求告老,被授任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退休。病稍好些后,他请求东归故里,皇帝下诏让他乘轿子到内殿,由长子刘皁民搀扶入座。

徙节安静军,起充中太一宫使,封康国公。将行,赐诗以荣其归。至盱眙,病亟,命子弟作遗牍,自书「留神根本,深戒持盈」八字,遂卒。赠太保,谥文宪。

——他被改授安静军节度使,又被起用充任中太一宫使,封康国公。他将要动身离京时,皇帝赐诗为他归乡增光。走到盱眙时,病情加重,命子弟起草遗表,自己亲笔写下"留神根本,深戒持盈"八个字,随即去世。追赠太保,谥号文宪,

再赠太傅,正夫能迎时上下,持禄养权,性吝啬,惟恐不足于财,晚年筑第杭州,悉取其旁军营民舍,议者讥之,帝眷念不衰,以皁民为兵部侍郎。

——后又追赠太傅。刘正夫善于迎合时势、随波上下,持守禄位、蓄养权势,生性吝啬,唯恐财物不够用,晚年在杭州建造宅第,把旁边的军营民舍全部占取,议论者对此多有讥讽。皇帝对他的眷念始终不衰,任命刘皁民为兵部侍郎,

少子阜民徽猷阁待制

——他的小儿子刘阜民官至徽猷阁待制。

△何执中

何执中字伯通,处州龙泉人。进士高第,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不治。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一见合意,事无

——何执中,字伯通,处州龙泉人。考中进士高第,调任台州、亳州判官。亳州屡次更换太守,政事得不到治理。曾巩到任后,很想振兴整顿政事,但环顾属僚,没有可以信赖依靠的人。他一见何执中便觉投合,此后不论事情

纤巨悉委以剸决,有妖狱株连寖多,执中讯诸囚,听其相与语,谓牛羊之角皆曰股,叩其故,不肯言,而相视色变,执中曰:「是必为师张角讳耳!」即

——大小都委托他裁决处理。当时有一桩妖言惑众的案子,牵连的人渐渐增多,何执中审讯诸囚犯,听他们私下相互交谈,把牛羊的角都称作"股",追问其中缘故,他们都不肯说,却互相看着脸色大变。何执中说:"这一定是为了避讳师祖张角的名字罢了!"随即

叩头引伏,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知海盐县,入为太学博士,以母忧去,寓苏州。比邻夜半火,执中拊柩号恸,誓。

——审讯,众犯人叩头认罪。蒋之奇出使淮甸,号称强干明察,见到何执中,高兴地说:"一州六县,全仗有您。"你担任了海盐知县,后入朝任太学博士,因母丧而离职,寄居在苏州。邻家半夜失火,何执中抚着母亲的灵柩痛哭,发誓

与俱焚,观者悲其孝。绍圣中,五王就傅,选为记室,转侍讲。徽宗即位,超拜宝文阁待制,迁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工部、吏部尚书,兼侍读。时选案籍。

——要与灵柩一同焚毁,旁观者都为他的孝心感到悲叹。绍圣年间,五位王子就学从师,何执中被选为记室,后转任侍讲。徽宗即位后,破格拜他为宝文阁待制,升任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工部及吏部尚书,兼任侍读。当时选人的案卷档籍

吏多藏于家,以舞文取贿。执中请置库架阁,命官莅之。是后六曹皆仿其法。蔡京籍上书人为邪,等初无朝觐及入都之禁。执中申言之,且请任。

——大多被官吏藏在自己家中,用来玩弄文字、收取贿赂。何执中请求设置档案库架阁,任命官员专门管理,此后六部都仿照这一办法。蔡京把上书言事的人登记造册划为邪党,起初并没有禁止他们朝觐及进入京城的规定。何执中申明此事,并且请求任用

在京职秩者皆罢遣,辟雍成执中请开学殿,使都人士女纵观,大为士论所贬。崇寍四年,拜尚书右丞,大观初,进中书门下侍郎,积官金紫光禄。

——那些在京师担任职务的人全部罢免遣散。辟雍建成后,何执中请求开放学殿,让京城的士人女子随意参观,因此大受士人舆论的贬斥。崇寍四年,他被拜为尚书右丞,大观初年,进为中书门下侍郎,积累官阶至金紫光禄

大夫一意谨事京,三年遂代为尚书左丞,加特进。制下太学,诸生陈朝老诣阙上书曰:「陛下知蔡京奸,解其相印,天下之人鼓舞。及相执中,中外」

——大夫。他一心谨慎地侍奉蔡京,三年后便代替蔡京任尚书左丞,加封特进。制书下达太学时,学生陈朝老到宫阙上书说:"陛下知道蔡京奸邪,解除了他的相印,天下之人都为此欢欣鼓舞。等到任命何执中为相,朝廷内外

默然失望,执中虽不敢肆为非法,若京之蠹国害民,然碌碌庸质,初无过人,执中夤缘攀附,致位二府,亦已大幸,遽俾之经体赞元,是犹以蚉负。

——却都默然失望。何执

制下太学,诸生陈朝老诣阙上书曰:「陛下知蔡京奸,解其相印,天下之人鼓舞。及相执中,中外」

默然失望,执中虽不敢肆为非法,若京之蠹国害民,然碌碌庸质,初无过人,执中夤缘攀附,致位二府,亦已大幸,遽俾之经体赞元,是犹以蚉负。

文多,见其不胜任也。疏奏不省,而眷注益异。初,赐第信陵坊,更徙金顺坊,建嘉会成功阁,帝亲书巨额以示宠。执中与蔡京并相,凡营立皆预议。

略无所建,明及张商英任事,执中恶其出己上,与郑居中合挤之。陈瓘在台州,执中起憸人,石悈知州事,使胁取《尊尧集》,谋必死。瓘政和二年用。

提举修哲宗史,纪恩,加少保,入宴太清楼,锡白玉带。会正宰相官名,转少傅为太宰,又迁少师,封荥国公。执中辅政一纪,年益高,赐宽告。造朝命。

止赴六参,乃以少傅就第。许朝朔望,其在政府,尝戒边吏勿生事,重改作,惜人材,宽民力。性复谨畏,至于迎顺主意,赞饬太平,则始终一致。卒年。

七十四,帝为辍朝三日,赠太师,追封清源郡王,谥曰正献。

  △郑居中

郑居中字达夫,开封人。登进士第,崇寍中为都官礼部员外郎,起居舍人,至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初,居中自言为贵妃从兄弟,妃从藩邸进。

家世微,亦倚居中为重,由是连进擢。会妃父绅客祝安中者,上书涉谤讪,言者并及居中,罢知和州,徙颍州。明年归故官,迁给事中,翰林学士大

观元年,同知枢密院时,妃宠冠后宫,于居中无所赖,乃用宦官黄经臣策,以外戚秉政,辞改资政学士,中太一宫使兼侍读。蔡京以星文变免赵。

挺之相与刘逵谋,尽改京所为政。徽宗颇悔更张之暴,外莫有知者。居中往来绅所知之,即入见言:「陛下建学校,兴礼乐,以藻饰太平,置居养安」。

济院以周拯穷困,何所逆天而致威谴乎?帝大悟,居中退语礼部侍郎刘正夫,正夫继请对,语同帝意,乃复相京,京再得政,居中厚责报,京为言。

枢密本兵之地,与三省殊无嫌于用亲,经臣方恃权力,抗前说,京言不效,居中疑不已,援始怨之,乃与张康国比,而间京。都水使者赵霖得龟两。

首于黄河献以为瑞,京曰:“此齐小白所谓象罔见之而霸者也。”居中曰:“首岂宜有二人?”皆骇异,而京独主之,殆不可测。帝谓居中:“爱我,遂申前命。”

进知院事四年,京又罢,居中自许必得相,而帝觉之,不用。妃正位中宫,复以嫌罢,为观文殿学士。政和中,再知枢密院,官累特进。时京总治三省。

益变乱法度,居中每为帝言,帝亦恶京专,寻拜居中少保太宰,使伺察之。居中存纪纲,守格令,抑侥幸,振淹滞,士论翕然望治。

译中虽然不敢像蔡京那样肆意妄为、危害国家残害百姓,但他资质平庸,本无过人之处,靠攀附钻营,才得以官至二府,这已经是极大的侥幸了,如今却让他执掌国家大政、辅佐皇帝,这就好比让蚊虫背负

文多,见其不胜任也。疏奏不省,而眷注益异。初,赐第信陵坊,更徙金顺坊,建嘉会成功阁,帝亲书巨额以示宠。执中与蔡京并相,凡营立皆预议。

——沉重的东西,可见他难以胜任其职。"奏疏呈上后没有被采纳,皇帝对他的眷顾反而更加特别。当初,皇帝赐给他信陵坊的宅第,后来又改赐金顺坊,为他建造嘉会成功阁,皇帝亲自题写巨大的匾额以示恩宠。何执中与蔡京同时担任宰相,凡有营造建立的事都参与商议,

略无所建,明及张商英任事,执中恶其出己上,与郑居中合挤之。陈瓘在台州,执中起憸人,石悈知州事,使胁取《尊尧集》,谋必死。瓘政和二年用。

——却几乎没有什么建树可言。等到张商英当政时,何执中忌恨他地位在自己之上,便与郑居中联手排挤他。陈瓘在台州时,何执中起用奸邪之人石悈担任知州,让他胁迫取得陈瓘的《尊尧集》,谋划要置陈瓘于死地。陈瓘在政和二年因

提举修哲宗史,纪恩,加少保,入宴太清楼,锡白玉带。会正宰相官名,转少傅为太宰,又迁少师,封荥国公。执中辅政一纪,年益高,赐宽告。造朝命。

——提举修撰《哲宗史》记录皇恩而被加封少保,入宫参加太清楼宴会,被赐予白玉带。恰逢朝廷厘正宰相官名,他由少傅转任太宰,又升任少师,封荥国公。何执中辅佐朝政十二年,年纪愈加老迈,皇帝赐予他宽松的告假,命他

止赴六参,乃以少傅就第。许朝朔望,其在政府,尝戒边吏勿生事,重改作,惜人材,宽民力。性复谨畏,至于迎顺主意,赞饬太平,则始终一致。卒年。

——只需参加六次朝会即可,后来又让他以少傅的身份回府第休养,允许他在每月初一、十五朝见。他在朝廷执政期间,曾告诫边境官吏不要生事,慎重对待改制变革,爱惜人才,宽舒民力。他生性谨慎畏事,至于迎合顺从皇帝的心意,粉饰太平,则始终如一。去世时享年

七十四,帝为辍朝三日,赠太师,追封清源郡王,谥曰正献。

——七十四岁,皇帝为此辍朝三日,追赠太师,追封清源郡王,谥号正献。

△郑居中

郑居中字达夫,开封人。登进士第,崇寍中为都官礼部员外郎,起居舍人,至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初,居中自言为贵妃从兄弟,妃从藩邸进。

——郑居中,字达夫,开封人。考中进士,崇寍年间任都官礼部员外郎、起居舍人,直至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当初,郑居中自称是郑贵妃的堂兄弟,贵妃从藩邸时便随侍徽宗,

家世微,亦倚居中为重,由是连进擢。会妃父绅客祝安中者,上书涉谤讪,言者并及居中,罢知和州,徙颍州。明年归故官,迁给事中,翰林学士大

——出身微贱,也倚仗郑居中来抬高身价,因此他被接连提拔升迁。恰逢贵妃之父郑绅的门客祝安中上书,言辞中涉及诽谤讥讽,言官因此也牵连到郑居中,他被罢官知和州,又调任颍州。第二年恢复原来的官职,升任给事中、翰林学士,大

观元年,同知枢密院时,妃宠冠后宫,于居中无所赖,乃用宦官黄经臣策,以外戚秉政,辞改资政学士,中太一宫使兼侍读。蔡京以星文变免赵。

——观元年,同知枢密院。当时贵妃恩宠冠于后宫,对郑居中已无所倚赖,郑居中于是采用宦官黄经臣的计策,以外戚不宜执掌朝政为由辞让,改任资政学士、中太一宫使兼侍读。蔡京因天文星象变异而被免去相位,赵

挺之相与刘逵谋,尽改京所为政。徽宗颇悔更张之暴,外莫有知者。居中往来绅所知之,即入见言:「陛下建学校,兴礼乐,以藻饰太平,置居养安」。

——挺之与刘逵商议,把蔡京所推行的政事全部更改。徽宗对推行新政太过急躁颇有悔意,但外朝没有人知晓此事。郑居中因经常往来郑绅府中而得知此情,随即入宫觐见说:"陛下兴建学校,振兴礼乐,用来装点太平盛世,设立居养院

济院以周拯穷困,何所逆天而致威谴乎?帝大悟,居中退语礼部侍郎刘正夫,正夫继请对,语同帝意,乃复相京,京再得政,居中厚责报,京为言。

——安济院来周济救助穷困之人,哪里有违逆天意而招致天谴的事呢?"皇帝豁然醒悟。郑居中退朝后把此事告诉礼部侍郎刘正夫,刘正夫随后也请求奏对,所说与皇帝的心意相合,于是蔡京又官复相位。蔡京重新掌权后,郑居中向他索取厚重的回报,蔡京便进言说

枢密本兵之地,与三省殊无嫌于用亲,经臣方恃权力,抗前说,京言不效,居中疑不已,援始怨之,乃与张康国比,而间京。都水使者赵霖得龟两。

——枢密院本是掌管兵事之地,与中书、门下、尚书三省不同,用亲近之人执掌并无妨碍。黄经臣正倚仗自己的权势,坚持先前反对外戚执政的说法,蔡京的进言未能奏效。郑居中因此疑虑不止,黄经臣从此开始怨恨他,郑居中于是与张康国结党,来离间挑拨蔡京。都水使者赵霖得到两个

首于黄河献以为瑞,京曰:“此齐小白所谓象罔见之而霸者也。”居中曰:“首岂宜有二人?”皆骇异,而京独主之,殆不可测。帝谓居中:“爱我,遂申前命。”

——龟首,从黄河献上作为祥瑞,蔡京说:"这就是齐桓公小白所说的象罔看见了便能称霸的祥瑞啊。"郑居中说:"龟首怎么会有两个呢?"众人都感到惊诧诧异,而蔡京却独自坚持这一说法,实在深不可测。皇帝对郑居中说这是"爱护我",于是重申前命。

进知院事四年,京又罢,居中自许必得相,而帝觉之,不用。妃正位中宫,复以嫌罢,为观文殿学士。政和中,再知枢密院,官累特进。时京总治三省。

——郑居中于是晋升为知枢密院事。四年后,蔡京又被罢相,郑居中自认为必定能够得到相位,但皇帝察觉了他的心思,没有任用他。贵妃正位为皇后后,他又因避嫌而被罢官,改任观文殿学士。政和年间,再次担任知枢密院,官阶累积至特进。当时蔡京总理三省事务,

益变乱法度,居中每为帝言,帝亦恶京专,寻拜居中少保太宰,使伺察之。居中存纪纲,守格令,抑侥幸,振淹滞,士论翕然望治。丁母忧,旋诏起复。

——更加变乱法度,郑居中每每向皇帝进言此事,皇帝也厌恶蔡京专权,不久便拜郑居中为少保、太宰,让他伺机监察蔡京。郑居中在任期间维护纲纪,恪守法令,抑制侥幸求进之人,振拔沉滞的贤才,士人舆论都对他寄予厚望,期待天下大治。他因母丧丁忧,不久朝廷又下诏起复。

踰年,加少傅,得请终丧,服除,以威武军节度使使佑神观,还领枢密院,加少

丁母忧,旋诏起复。

踰年,加少傅,得请终丧,服除,以威武军节度使使佑神观,还领枢密院,加少师,连封崇、宿、燕三国公,朝廷遣使与金约夹攻契丹,复燕云,蔡京童

贯主之居中力陈不可,谓京曰:“公为大臣,国之元老,不能守两国盟约,辄造事端,诚非妙算。”京曰:“上厌岁币五十万故尔【按宋人输币靖边

原非得计,但岁输五十万,相沿百年,于国未亏,而疆圉尚幸无事。暨蔡京、童贯贪功开衅,以岁币迎合上心,而军兴费重,科敛益繁,卒至辽币虽

废金币,转加帑藏,既空,危亡旋见。伏读《通鉴辑览》,御批以失算之中,更为失算】居中曰:“公独不思汉世和戎用兵之费乎?使百万生灵肝……”

脑涂地,公实为之,由是议稍寝。其后金人数攻契丹,日蹙。王黼、童贯复议举兵,居中又言不宜幸灾而动,不听。燕山平,进太保,自陈无功,不拜入。

朝暴遇疾,退舍数日,卒,赠太师华原郡王,谥文正。子修,年亿年,皆至侍从。亿年遭靖康之难,没入于金,后遣事刘豫,晚得南归。秦桧以妇氏亲擢。

为资政殿大学士,桧死亦窜死抚州。时又有安尧臣者,亦尝上书论燕云之事,其言曰:「宦寺专命,倡为大谋。燕云之役兴,则边衅遂开,宦寺之权」。

重则皇纲不振,艺祖拨乱反正,躬擐甲冑。当时将相大臣,岂勇略智力不能下幽燕哉?葢以区区之地,契丹必争,不忍使吾民重困锋镝。章圣澶

渊之役,与之战而胜,乃听其和,亦欲固本而息民也。今童贯深结蔡京,同纳赵良嗣以为谋主,故建平燕之议。臣恐异时边境有可乘之衅,日夜。

寒心伏望杜塞边隙,务守旧好。徽宗然之,命尧臣以官。后竟为奸谋所夺。尧臣,惇之族子也。

  △张康国

张康国字宾老,扬州人,第进士,知雍邱县。绍圣中,户部尚书蔡京整治役法,荐以参详利害,使提举两浙常平,发仓救荒,江南就食者活数。

万口移福建转运判官,崇寍元年入为吏部左司员外郎,起居郎。二年为中书舍人,徽宗命为翰林院学士。三年进承旨,拜尚书左丞,而以其兄

康伯代为学士,寻知枢密院事。康国始因蔡京进京,定元佑党籍,皆预密议

译师,连封崇、宿、燕三国公,朝廷遣使与金约夹攻契丹,复燕云,蔡京童

——过了一年,加封少傅,他获准终守母丧,服丧期满,以威武军节度使的身份担任佑神观使,之后又回朝主持枢密院,加封少师,连续被封为崇国公、宿国公、燕国公。朝廷派遣使者与金国约定夹攻契丹、收复燕云地区,蔡京、童

贯主之居中力陈不可,谓京曰:“公为大臣,国之元老,不能守两国盟约,辄造事端,诚非妙算。”京曰:“上厌岁币五十万故尔【按宋人输币靖边

——贯主持此事,郑居中极力陈说不可行,对蔡京说:"您身为大臣,是国家的元老,不能坚守两国之间的盟约,却擅自挑起事端,实在不是高明的谋算。"蔡京说:"皇上厌倦了每年输送岁币五十万这件事,所以才这样做的。"【按:宋人输送岁币来安定边疆,

原非得计,但岁输五十万,相沿百年,于国未亏,而疆圉尚幸无事。暨蔡京、童贯贪功开衅,以岁币迎合上心,而军兴费重,科敛益繁,卒至辽币虽

——原本并非上策,但每年输送五十万,沿袭已达百年,对国家并无亏损,而边疆尚且幸而无事。等到蔡京、童贯贪图功名而挑起边衅,用免除岁币之说来迎合皇上的心意,然而兴兵所耗费用浩大,苛捐杂税更加繁重,最终导致对辽国的岁币虽

废金币,转加帑藏,既空,危亡旋见。伏读《通鉴辑览》,御批以失算之中,更为失算】居中曰:“公独不思汉世和戎用兵之费乎?使百万生灵肝……”

——被免除,对金国的岁币却转而增加,国库既已空虚,国家危亡便随即显现。恭读《通鉴辑览》,御批认为这是在失算之中更添失算。】郑居中说:"您难道不曾想过汉代与匈奴和亲、用兵的费用吗?如果让百万生灵肝脑

脑涂地,公实为之,由是议稍寝。其后金人数攻契丹,日蹙。王黼、童贯复议举兵,居中又言不宜幸灾而动,不听。燕山平,进太保,自陈无功,不拜入。

——涂地,这实在是您所造成的啊。"因此此议才稍稍平息下来。此后金人多次进攻契丹,契丹的国势日渐窘迫。王黼、童贯又提议出兵,郑居中又进言不应当乘人之危而轻举妄动,但没有被采纳。燕山平定后,他被进封为太保,自称没有功劳,不肯接受,入

朝暴遇疾,退舍数日,卒,赠太师华原郡王,谥文正。子修,年亿年,皆至侍从。亿年遭靖康之难,没入于金,后遣事刘豫,晚得南归。秦桧以妇氏亲擢。

——朝时突然患病,退居家中数日后去世,追赠太师华原郡王,谥号文正。他的儿子郑修、郑年、郑亿年,都官至侍从之职。郑亿年遭遇靖康之难,沦陷于金国,后来被派遣事奉伪齐刘豫,晚年才得以南归。秦桧因是他的姻亲而提拔他

为资政殿大学士,桧死亦窜死抚州。时又有安尧臣者,亦尝上书论燕云之事,其言曰:「宦寺专命,倡为大谋。燕云之役兴,则边衅遂开,宦寺之权」。

——为资政殿大学士,秦桧死后,郑亿年也被流放,死于抚州。当时又有个叫安尧臣的人,也曾上书议论燕云之事,他说:"宦官擅自专断朝命,倡议发动这一重大谋划。燕云之战一旦兴起,边境的祸端便随之开启,宦官的权势

重则皇纲不振,艺祖拨乱反正,躬擐甲冑。当时将相大臣,岂勇略智力不能下幽燕哉?葢以区区之地,契丹必争,不忍使吾民重困锋镝。章圣澶

——也会更加重大,则皇家纲纪便不能振兴。太祖皇帝拨乱反正之时,曾亲自披坚执锐。当时的将相大臣,难道是勇略智力不足以攻下幽燕吗?只是因为这区区之地,契丹必定要力争到底,不忍心让我朝百姓再度遭受兵锋之苦而已。真宗澶

渊之役,与之战而胜,乃听其和,亦欲固本而息民也。今童贯深结蔡京,同纳赵良嗣以为谋主,故建平燕之议。臣恐异时边境有可乘之衅,日夜。

——渊之役,与契丹交战获胜后,却仍然听许议和,也是想要巩固根本、使百姓休养生息啊。如今童贯深深结交蔡京,共同接纳赵良嗣作为谋主,因此才建立起平定燕云的提议。臣恐怕日后边境会出现可乘之隙,日夜

寒心伏望杜塞边隙,务守旧好。徽宗然之,命尧臣以官。后竟为奸谋所夺。尧臣,惇之族子也。

——令人寒心。恭请陛下杜绝堵塞边境的隙缝,务必坚守旧日的和好。"徽宗认为他说得对,命人授给安尧臣官职,但此后此议终究还是被奸邪之人的谋划所夺去而未能实行。安尧臣,是章惇的族子。

△张康国

张康国字宾老,扬州人,第进士,知雍邱县。绍圣中,户部尚书蔡京整治役法,荐以参详利害,使提举两浙常平,发仓救荒,江南就食者活数。

——张康国,字宾老,扬州人。考中进士,知雍邱县。绍圣年间,户部尚书蔡京整治役法,举荐他参与审议其中利害,让他提举两浙常平,开仓赈济灾荒,江南前来求食的百姓活命的数以万计。

万口移福建转运判官,崇寍元年入为吏部左司员外郎,起居郎。二年为中书舍人,徽宗命为翰林院学士。三年进承旨,拜尚书左丞,而以其兄

——他后被调任福建转运判官。崇寍元年入朝任吏部左司员外郎、起居郎。二年任中书舍人,徽宗任命他为翰林院学士。三年晋升为翰林学士承旨,拜尚书左丞,同时任命他的兄长

康伯代为学士,寻知枢密院事。康国始因蔡京进京,定元佑党籍,皆预密议

——张康伯接替他任翰林学士,不久他又担任知枢密院事。张康国当初是因蔡京的引荐而得以进用,蔡京拟定元佑党籍时,他都参与其中密议。

,故汲汲引援之。及得志,寖为崖异。帝恶京专愎,阴令沮其奸,尝许以

相是时,西北边帅多取部内好官自辟置,以力不以才。康国请随阙选用,定为格。京使、御史中丞吴执中击康国,康国先知之。旦奏事,留白帝愿。

避位,既而执中果陈其事,帝叱去之。他日,康国朝退趋殿庐,暴得疾卒,年五十四。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曰文简。康伯仕终吏部尚书。

  △朱谔

译所以急切地拉拢引荐他。等到(蔡京)得志之后,逐渐变得孤僻乖张。皇帝厌恶蔡京专横刚愎,暗中让人阻挠破坏他的奸计,曾经答应让(张康国)拜相。这时,西北边境的将帅大多在辖区内自行选取好官任用,凭借势力而不是才能。张康国请求按缺额依次选用官员,定为规矩。蔡京指使御史中丞吴执中弹劾张康国,张康国事先知道了这件事。第二天上奏事情时,留言禀告皇帝,请求辞去官位。不久吴执中果然陈奏了那件事,皇帝呵斥着让他离开了。又一天,张康国退朝后快步走到殿旁廊庑,突然得病去世,享年五十四岁。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文简。张康伯官至吏部尚书。

  △朱谔

朱谔字圣与,秀州华亭人。进士第二,调忠正军推官。崇寍初,由太常丞擢殿中侍御史,迁侍御史、给事中,进御史中丞。入谢,言前此中执法。

类不知职守,言事多妄。至过天津桥,见汴堤一角垫陷,乞修葺。如许细故,何足论哉?又言陛下手诏屡下,恻怛愿治,然吏奉行者多安于苟简,或

怀二三柅,置不行,愿分命使者刺举诸道。元佑纷更,凡得罪于熙寍、元丰者,不问是否,辄陈冤诉,自归无过之地,彰先朝之失刑,希合奸臣,规求。

进用门下侍郎许将,于哲庙表泛为平词;至宣和太后之前,则含冤负痛。其辞如此,于陛下绍述成功,得无少损乎?俄兼侍读,徙兵、礼、吏三部尚

书大观元年,拜右丞相,卒,赠光禄大夫,谥忠靖。谔出蔡京门,善附合,不能有所建白。

  △刘逵

刘逵字公路【按东都事略作公达】随州随县人,进士高第,调越州观察判官,入为太学、太常博士,礼部考功员外郎,国子监司业崇

寍中连擢秘书少监,太常少卿,中书舍人,给事中,户部侍郎,使高丽,迁尚书,由兵部同知枢密院,拜中书侍郎。逵无他才能,初以附蔡京故,躐进。

京以彗星见,去相而逵贰中书,首劝徽宗碎元佑党碑,宽上书邪籍之禁。凡京所行悖理虐民,事稍稍澄正。逵与赵挺之同心,然挺之多智虑后。

患每建白,务开其端,而使逵终其说,逵欲自以为功,直情不顾,未满岁,帝疑逵擅政,于是御史余深、石公弼论逵专恣反复,尽废绍述良法,凡所

启用多取为邪党学术者及邪籍中子弟,庇其妇兄章綖,使之盗铸,罢知亳州。京复相,再责镇江节度副使,安州居住。京再以星变去,起知杭州。

加资政殿学士,以醴泉观使召,及都而卒,年五十,赠光禄大夫。

  △林摅

林摅字彦振,福州人,徙苏。父邵,显谟阁直学士。摅用荫至敕令检讨官【按东都事略作敕令删定官】京讲明熙寍、元丰故事,引以为

属迁屯田右司员外郎时,遣朝士察诸道,摅使河北,入辞言:“大府宜择帅,边州宜择守,西山木不宜采伐,保甲有艺者宜贡诸朝,骄兵宜使更戍。”

钱贷文书阑出疆外者,宜遏绝。徽宗喜曰:“卿所陈,已尽河朔利害。”毌庸行,赐进士第,擢起居舍人,进中书舍人。俄直学士院,遂为翰林学士。初,朝

廷数取西夏地,夏求援于辽,辽为请命。摅报聘,京密使激怒之,以起衅。入境,授书即抗言,数夏人之罪,谓北朝不能加责,而反为之请。礼出不意。

辽之君臣不知所答,及辞辽使,摅附奏求还进筑夏人城栅。摅答语复不巽,辽人大怒,空客馆,水浆绝,烟火凡饔饩祖犒皆废。归复命,议者以为

怒邻生事,犹除礼部尚书。

译朱谔字圣与,是秀州华亭人。考中进士第二名,调任忠正军推官。崇宁初年,由太常丞升任殿中侍御史,又升任侍御史、给事中,进升御史中丞。入朝谢恩时,说此前担任执法官的人。

大都不懂得职守,议论政事多有虚妄。有人到天津桥,见汴河堤岸有一角塌陷,就请求修缮。这样琐细的小事,哪里值得一提呢?他又说陛下屡次颁下亲笔诏书,恳切地想要治理好国家,可是执行的官吏大多苟且草率,有的心怀二三之心,把诏令搁置不施行,希望分别派遣使者到各路去检举揭发。元祐年间反复变更法度,凡是在熙宁、元丰年间获罪的人,不问是非曲直,动辄陈诉冤情,自认为无过失,以此彰显先朝用刑之失,迎合奸臣,谋求。

进用门下侍郎许将,在哲宗庙前泛泛地说些平和的话;到宣仁太后灵前,却又表现出含冤负痛的样子。他的言辞如此,对陛下继承先志、成就大业,岂不是有所损害吗?不久兼任侍读,转任兵、礼、吏三部尚书。大观元年,拜右丞相,去世,追赠光禄大夫,谥号忠靖。朱谔出自蔡京门下,善于迎合附和,不能有所建言。

刘逵

刘逵字公路(按《东都事略》作公达),是随州随县人,考中进士高第,调任越州观察判官,入朝任太学、太常博士,礼部考功员外郎,国子监司业。崇宁年间连续升任秘书少监、太常少卿、中书舍人、给事中、户部侍郎,出使高丽,升任尚书,由兵部转任同知枢密院,拜中书侍郎。刘逵没有别的才能,起初因为依附蔡京的缘故而越级晋升。

蔡京因彗星出现而离开相位,刘逵作为中书副贰,率先劝徽宗销毁元祐党人碑,放宽对上书邪籍的禁令。凡是蔡京所推行的悖理虐民之事,才逐渐得以澄清纠正。刘逵与赵挺之同心协力,可是赵挺之多谋虑,事后。总是先开个头再建言,而让刘逵把话说完,刘逵想借此自居其功,率意而为不加顾忌,不到一年,皇帝便怀疑刘逵擅自专权,于是御史余深、石公弼弹劾刘逵专横反复,把绍述的良法全部废除,凡是。所任用的多是取自邪党学术之人以及邪籍中人的子弟,庇护他的内兄章綖,让他盗铸钱币,被罢免出知亳州。蔡京再次拜相,刘逵再度被贬为镇江节度副使,安置于安州居住。蔡京又因星变离职,刘逵被起用为知杭州。

加授资政殿学士,以醴泉观使召回,刚到京城便去世,享年五十岁,追赠光禄大夫。

林摅

林摅字彦振,福州人,后迁居苏州。父亲林邵,是显谟阁直学士。林摅凭恩荫官至敕令检讨官(按《东都事略》作敕令删定官),蔡京讲论熙宁、元丰旧例,引他为下属。转任屯田右司员外郎时,朝廷派遣朝臣巡察各路,林摅出使河北,入朝辞行时说:"大府应当选择好的统帅,边州应当选择好的太守,西山的树木不应当采伐,保甲中有才艺的人应当推荐给朝廷,骄横的士兵应当轮番戍守。"钱粮借贷文书擅自流出边境的,应当加以禁绝。徽宗高兴地说:"你所陈述的,已经把河朔的利害讲尽了。"不必再实行考试,直接赐进士出身,擢升为起居舍人,进升中书舍人。不久任直学士院,于是成为翰林学士。当初,朝廷屡次夺取西夏的土地,西夏向辽求援,辽为西夏出面求情。林摅前往回访,蔡京暗中指使他激怒辽人,以挑起争端。他进入辽境后,一交出国书就出言强硬,历数西夏人的罪状,说北朝不能加以责备,反而替他们求情。这种礼节出乎意料。辽国的君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等到辞别辽使时,林摅上奏请求返回后继续修筑针对西夏人的城栅。林摅的答语又很不谦逊,辽人大怒,把客馆清空,断绝水浆供应,连烟火、祭祀祖先、犒劳的礼节都废止了。回国复命后,议论的人认为他是。

触怒邻国、惹生事端,尚且被授予礼部尚书。不久辽人因失礼一

既而辽人以失礼言,出知颖州。寻召为开封尹。张怀素妖事觉,摅与御史中丞余深及内侍杂治,得民士交关书,疏数。

百摅请悉焚荡,以安反侧;而京与怀素游最密,摅实为京地,京深德之。用鞫狱明允,加秩二等,改兵部尚书,进同知枢密院,尚书左丞,中书侍郎。

繇朝散大夫九迁至右光禄大夫,集英胪唱贡士,摅当传姓名,不识甄盎字,御史论其寡学,黜知滁州,罢提举洞霄宫,拜端明殿学士,久之,知扬。

州政以察察闻,鉏大侠绳污吏,下不敢欺,徙大名府。道过阙,为帝言:“顷使辽,见其国中携贰,若兼而有之,势不可无摅。葢以曩辱故,修怨焉。”其后

北伐葢兆于此。加观文殿学士,拜庆远军节度使。言孝复论罢之,还姑苏。疡生于首,而卒。申赠开府仪同三司,录子伟直秘阁。数月死,嗣遂绝。靖

康元年,伟以京党追贬节度副使。

  △管师仁

管师仁,字符善,处州龙泉人。中进士第,为广亲、睦亲宅教授,通判澧州,知建昌军,有善政。擢右正言、左司谏,论苏轼、苏辙,深毁熙寍之政,其

门下士吏部员外郎晁补之辈不宜在朝廷,河北滨棣诸州岁被水患,民流未复,租赋故在,请悉蠲减以绥徕之。迁起居郎,中书舍人,给事中,工

部侍郎,选曹吏多挠法为过,师仁暂摄领,发其奸,抵数人于罪,士论称之。改吏部,进刑部尚书,以枢密直学士知邓州,未行,改扬州,又徙定州。时

承平百余年,边备不整,而辽横使再至,为西人请侵疆,朝廷诏师仁设备,至则下令增陴浚湟,缮葺甲冑,僚吏惧不知所裁,师仁预为计度,一日

而举众十万,转盼迄成,外间无知者。于是日与宾客燕集,以示间暇,使敌不疑。帝手书诏奖激,召为吏部尚书。俄同知枢密院,不两月病,拜资政。

殿学士、佑神观使卒,年六十五,赠正奉大夫。

  △侯蒙

侯蒙字符功,密州高密人。急义好施,进士及第,调宝鸡尉,知柏乡县。民讼皆决于庭,受罚者不怨。转运使黄湜闻其名,率诸使者合荐之,徙。

知襄邑县,擢监察御史,进殿中侍御史。崇寍星变,求言,蒙疏十事曰:「去冗官,容谏臣,明嫡庶,别贤否,绝幸冀,戒滥恩,宽疲民,节妄费,戚里毋预事。」

阉寺毋假权,徽宗听纳,有大用意,迁侍御史。西将高永年死于羌,帝怒,亲书五路将帅刘仲武等十八人姓名,敕蒙往秦州逮治。既行,拜给事中。

至秦仲武等囚服听命,蒙晓之曰:「君辈皆侯伯,无庸以狱吏辱君,第以实对。」案未上,又拜御史中丞。蒙奏言:「今羌杀吾一都护,而使十八将繇之。」

而死,是自艾其支体也,欲身不病,得乎?帝悟,释不问,迁刑部尚书,改户部。

译事提出交涉,他被贬出知颍州。不久又召回任开封府尹。张怀素妖言之事败露,林摅与御史中丞余深以及内侍一同审理,查获了民间士人往来的书信,共数百件。林摅请求全部焚毁,以安定人心;而蔡京与张怀素交往最为密切,林摅实际上是在为蔡京开脱,蔡京因此深深感激他。因为审案明白公允,他被加官二等,改任兵部尚书,进升同知枢密院、尚书左丞、中书侍郎。从朝散大夫经九次升迁至右光禄大夫,在集英殿唱名录取贡士时,林摅负责传呼姓名,因不认识"甄盎"二字,被御史弹劾学识浅薄,贬出知滁州,罢去提举洞霄宫的职务,后拜端明殿学士,过了很久,出知扬州。为政以明察秋毫著称,铲除大侠、惩治贪官,下属不敢欺瞒他,后调任大名府。路过京城时,对皇帝说:"先前我出使辽国,见其国内有二心,如果趁机吞并,形势上不能没有我参与谋划。这大概是因为先前受辱的缘故,想要报复宿怨。"后来北伐大概就是由此起意的。加授观文殿学士,拜庆远军节度使。谏官进言,把他罢免,回到姑苏。头上生了毒疮,因而去世。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录用其子林伟为直秘阁。数月后林伟也死了,后嗣于是断绝。靖康元年,林伟因是蔡京党羽而被追贬为节度副使。

管师仁

管师仁,字元善,处州龙泉人。考中进士,任广亲、睦亲宅教授,通判澧州,出知建昌军,颇有善政。擢升为右正言、左司谏,弹劾苏轼、苏辙,深切诋毁熙宁新法,说他们门下的士人吏部员外郎晁补之等人不宜留在朝廷;河北滨、棣等州连年遭受水患,百姓流散未能恢复,赋税却依旧照旧征收,请求全部蠲免以安抚招徕百姓。升任起居郎、中书舍人、给事中、工部侍郎。选官的吏员多有玩弄法律而犯错的,管师仁暂时兼领此事,查出其中奸弊,追究了几个人的罪责,士大夫的舆论都称赞他。改任吏部,进升刑部尚书,以枢密直学士出知邓州,还未成行,改知扬州,又调任定州。当时。

太平已有百余年,边防不整,而辽国的傲慢使者两次到来,替西夏人请求侵占疆界,朝廷下诏让管师仁做好准备,他到任后下令增筑城墙、疏浚护城河、修缮铠甲头盔,僚属官吏害怕不知如何处置,管师仁却预先做好了筹划,一天之内。就调动了十万人马,转眼之间事情就办成了,外面竟没有人察觉。于是他每天与宾客宴饮聚会,以此显示悠闲从容,使敌人不生疑心。皇帝亲笔写诏书嘉奖勉励,召他为吏部尚书。不久同知枢密院,还不到两个月就生病,拜资政殿学士、佑神观使后去世,享年六十五岁,追赠正奉大夫。

侯蒙

侯蒙字元功,密州高密人。急公好义,乐善好施,考中进士,调任宝鸡尉,出知柏乡县。百姓的诉讼都在公堂上判决,受罚的人也不怨恨。转运使黄湜听闻他的名声,率领各位使者一同举荐他,调任。知襄邑县,擢升监察御史,进升殿中侍御史。崇宁年间出现星变,朝廷下诏求言,侯蒙上疏十件事说:"去除冗官,容纳谏臣,明辨嫡庶,分别贤能与否,杜绝侥幸希图,警戒滥施恩泽,宽待疲敝的百姓,节省无谓的花费,皇亲国戚不要干预政事,宦官不要窃取权柄。"徽宗听从采纳,颇有重用之意,升任侍御史。西部将领高永年死于羌人之手,皇帝大怒,亲笔写下五路将帅刘仲武等十八人的姓名,命侯蒙前往秦州逮捕审治。他出发后,被拜为给事中。到秦州后,刘仲武等人穿着囚服听候发落,侯蒙晓谕他们说:"诸位都是侯爵伯爵之身,用不着让狱吏来羞辱你们,只管如实回答就是。"案卷还没有上报,他又被拜为御史中丞。侯蒙上奏说:"如今羌人杀了我们一位都护,却要用十八名将领来抵罪。"

而死,这就好比自己去砍自己的肢体,想要自身不生病,能做到吗?"皇帝醒悟过

比岁郊祭,先期告办,尚书辄执政。至是,帝密谕之,对曰:「以财利要君,而」

进非臣所敢,母丧服除,归故官,遂同知枢密院,进尚书左丞,中书侍郎。先是,御史中丞蔡薿诋张商英私事甚力,有旨令廷辨,蒙曰:“商英虽有罪,”

宰相也,蔡薿虽言官,从臣也,使之廷辨,岂不伤国体乎?帝以为然。一日,帝从容问:“蔡京何如人?”对曰:“使京能正其心术,虽古贤相,何以加?”帝颔首。

且使密伺京所为,京闻而衔之。赏有几事,蒙独受旨,京不知也。京侦得之,白于帝。帝曰:「侯蒙亦如是邪?」罢知亳州。旋加资政殿学士。宋江寇京东。

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今清溪盗起,不若赦江,使讨方腊以自赎。帝曰:「蒙居外不忘君,忠臣也。」命

知东平府,未赴而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文穆。

  △唐恪

唐恪字钦叟,杭州钱塘人。四岁而孤,闻人言其父,辄悲泣。以荫登第,调郴尉。县民有被害而尸不获,吏执其邻人,抑使自诬,恪争之,躬以访。

求旦而得尸,遂获盗。知榆次县,豪子雄于乡,萃逋庇奸,不输公赋。恪以理善晓之,悟而自悔,折节为长者。最闻擢提举河东常平,江东转运判官。

大观中,■〈牜羊〉牱内附,召为屯田员外郎,持节招纳夷人。夷始恫疑,衷甲以逆,恪尽去兵卫,从数十卒单行。夷望见,欢呼投兵,听命以奉使。

称职迁右司员外郎,起居舍人迎辽使还,言河北边备废弛,宜及今无事以时治之。徽宗壮之,命为都转运使,加集贤殿修撰。中贵人称诏有所

市恪不答,愤而归。中以他事降,直龙图阁,知梓州。厯五年,徙沧州。河决,水犯城下。恪乘城救,理都水孟昌龄移檄索船与兵。恪报:“水势方恶,船当”

以备缓急,沧为极边,兵非有旨不敢遣。昌龄怒劾之,恪不为动,益治水。水去城,得全。诏书嘉奖,乃上疏请暂免保甲、保马,呈阅及复诸县租等第。

赈贷以宽被水之民,未报,悉便宜罢行之。进龙图阁待制,知扬州。召拜户部侍郎。京师暴水至汴,且溢,或请决南堤以纾宫城之患。恪决金堤。注

之河浃旬,水平入,对帝劳之。恪因上疏言:“水,阴类也。至犯宫阙,天其或者以阴盛之沴儆告陛下乎?愿垂意时事,益谨天戒。”宣和初,迁尚书,帝许。

以二府为宰相王黼所陷,罢知滁州。言者论其治第厯阳,扰民踰制,提举鸿庆宫。五年,起知青州。召为吏部尚书,徙户部。复请外,以延康殿学士

知潭州,请往钱塘埽墓,然后之官,遂改杭州。靖康初,金兵入汴,李邦彦荐之,拜同知枢密院事。至则为中书侍郎,时进见者多论宣和间事,恪言。

译来,放过他们不再追究。升任刑部尚书,改任户部。往年郊祭之前,先期上报办理完毕,此事本来由尚书执掌。这时,皇帝私下询问他,他回答说:"以财利来邀宠讨好君王,这。"

种晋升不是臣所敢做的。母丧服满除服后,恢复原官,随后同知枢密院,进升尚书左丞、中书侍郎。此前,御史中丞蔡薿极力诋毁张商英的私事,皇帝有旨命二人在朝堂对质,侯蒙说:"张商英虽然有罪,"

他是宰相;蔡薿虽是言官,也只是侍从之臣,让他们当廷对质,岂不有伤国体?"皇帝认为有理。有一天,皇帝随意问道:"蔡京是怎样的人?"侯蒙回答说:"假使蔡京能端正他的心术,就算是古代的贤相,又怎能超过他?"皇帝点头称是。

并且让侯蒙暗中察访蔡京的所作所为,蔡京听说后对他怀恨在心。朝廷赏赐几件事情,只有侯蒙独自领受旨意,蔡京并不知情。蔡京侦知此事后,禀报给皇帝。皇帝说:"侯蒙也是这样的人吗?"于是罢官出知亳州。不久加授资政殿学士。宋江在京东作乱。

侯蒙上书说:"宋江凭三十六人就能横行于齐、魏之地,官军几万人都不敢抵抗他,他的才能必定超过常人。如今清溪的盗贼兴起,不如赦免宋江,让他去征讨方腊来赎罪。"皇帝说:"侯蒙身处外任却不忘君王,是个忠臣啊。"命他。出知东平府,还未赴任便去世了,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文穆。

唐恪

唐恪字钦叟,杭州钱塘人。四岁丧父,听人说起他父亲,就悲伤哭泣。凭恩荫登第,调任郴州尉。县里有个百姓被害而尸体没有找到,官吏抓了他的邻居,强迫其屈打成招,唐恪为此争辩,亲自前往访查。

到天亮找到了尸体,于是抓获了真凶。出知榆次县,当地有个豪强子弟在乡里称雄,聚集逃亡之人庇护奸恶,不缴纳公家的赋税。唐恪用道理好好晓谕他,他醒悟并且自我悔改,改变作风做了个正派人。因政绩最优被擢升为提举河东常平、江东转运判官。

大观年间,牂牁归附朝廷,唐恪被召为屯田员外郎,持节前往招抚夷人。夷人起初惊疑不定,暗中披甲以防不测,唐恪把兵卫全部撤去,只带几十名士卒单独前行。夷人望见后,欢呼着丢下兵器,听命接受招安。

因称职升任右司员外郎、起居舍人,迎接辽国使者归来后,说河北边防废弛,应当趁现在无事之时加以整治。徽宗认为他很有胆识,任命他为都转运使,加授集贤殿修撰。宫中宦官假称有诏令要采买。

物资,唐恪不答应,宦官愤怒而归。因此他借其他事情被降职,任直龙图阁,出知梓州。历时五年,调任沧州。黄河决口,洪水直逼城下。唐恪登城救护,都水官员孟昌龄传檄索取船只和兵力。唐恪回复说:"水势正猛,船只应当。"

用来应付紧急情况,沧州地处极边,士兵没有诏令不敢派遣。"孟昌龄大怒弹劾他,唐恪不为所动,更加努力治水。洪水退去后,城池得以保全。朝廷降诏嘉奖,他于是上疏请求暂免保甲、保马的检阅登记以及各县租税等级的恢复。

请求赈济借贷以宽恤受灾百姓,还没等到批复,他就自行酌情全部实施了。升任龙图阁待制,出知扬州。召回拜为户部侍郎。京城暴雨引发汴河水涨,将要泛滥,有人请求决开南堤以缓解宫城的水患。唐恪决开金堤。将水。

引入河中十来天后,水位平缓地退入河道,皇帝为此慰劳他。唐恪趁机上疏说:"水属阴类。竟然侵犯到宫阙,上天恐怕是借阴气过盛的灾异来警示陛下吧?希望陛下留心时事,更加谨慎地敬畏天意。"宣和初年,升任尚书,皇帝准许。

他因被宰相王黼所陷害,罢官出知滁州。有人议论他在历阳修建府第,扰民超过规制,被降为提举鸿庆宫。宣和五年,起用为知青州。召为吏部尚书,转任户部。又请求出任外职,以延康殿学士。

出知潭州,请

于钦宗曰:“革弊当以渐,宜择今日之所急者先之。而言者不顾大体,至毛举前事以快一时之愤,岂不伤太上之心哉?”京攸黼贯之徒,既从窜斥。

姑可已矣。他日边事既定,然后白道君,请下一诏与天下共弃之,谁曰不可?帝善之,令以此意布告在位,进拜少宰兼中书侍郎。帝注礼之甚渥。

然恪为相,无济时大略,金骑再来,邀割三镇。恪集廷臣议,以为当与者十九,恪从之。使者既行,于是诸道勤王兵大集,辄谕止,令勿前,皆反旆而。

去洎金兵薄城下,始悔之。密言于帝曰:「唐自天宝而后,屡失而复兴者,以天子在外,可以号召四方也。今宜举景德故事,留太子居守,而西幸洛。」

连据秦雍,领天下亲征,以图兴复。帝将从其议,而开封尹何■〈〈卤,仌代乂〉上木下〉入见,力诋其不然。帝幡然而改,以足顿地曰:“今当”

以死守社稷,擢■〈〈卤,仌代乂〉上木下〉门下侍郎。恪计不用,从帝巡城,为都人遮击,策马得脱,遂卧家求去。御史胡舜陟继劾其罪,谓

恪之智虑不能经画边事,但长于交结内侍,今国势日蹙,诚不可以备位,乃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兼侍读罢■〈〈卤,仌代乂〉上。

木下〉代为相,京城不守,车驾至金帅营,恪曰:「计失矣,一入将不得还。」既而还,恪迎拜道左,请入觐■〈〈卤,仌代乂〉上木下〉不可。二年

正月,复幸恪曰:“一之巳甚,其可再乎?”金人逼,百官立张邦昌,令吴幵、莫俦入城取推戴状。恪既书名,仰药而死。

  △李邦彦

李邦彦,字士美,怀州人。父浦,银工也。邦彦喜从进士游,声誉奕奕。入补太学生,进上舍及第,授秘书省校书郎,试符宝郎。邦彦俊爽,美风姿。

为文,敏而工。然生长闾阎,习猥鄙事,应对便捷,善讴谑,能蹴鞠。每缀街市俚语为辞,曲人争传之。自号李浪子。言者劾其游纵无检,罢符宝郎。复

为校书郎,俄以吏部员外郎领仪礼局,出知河阳,召为起居郎。邦彦善事中人,争荐誉之,累迁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承旨。宣和三年,拜尚书右丞。

五年,转左丞。浦死,赠官,赐谥。邦彦起复,与王黼不协,乃阴结蔡攸、梁师成等,谗黼,罢之。明年,拜少宰,无所建明,惟阿顺趍谄,充位而已。都人目为

浪子宰相,徽宗内禅,命为龙德宫使,升太宰。知众议不与,外患日逼,抗疏丐宫祠。金人既薄都城,李纲、种师道罢,邦彦坚主割地之议,太学生陈

东数百人伏宣德门上书,言邦彦及白时中、张邦昌、赵野、王孝迪、蔡懋、李梲之徒,为社稷之贼,请斥之。邦彦退朝,羣指而大诟,且欲殴之。邦彦疾。

驰得免,乃以特进、观文殿学士充太一宫使。

译求先到钱塘祭扫祖坟,然后再赴任,于是改任杭州。靖康初年,金兵攻入汴京,李邦彦举荐他,拜为同知枢密院事。到任后改任中书侍郎,当时前来进见的人大多议论宣和年间的事情,唐恪对钦宗说:"革除弊政应当循序渐进,应当选择当今最紧要的事先做。可是进言的人不顾大局,甚至一一列举以往的旧事来发泄一时的愤恨,这难道不伤太上皇的心吗?蔡京、蔡攸、王黼、梁师贯之流,既然已经被贬窜放逐。"

也就可以了。日后边事平定,再禀告太上皇,请下一道诏书,与天下人一同将他们抛弃,谁能说不可以呢?"皇帝赞同他的话,命令把这个意思传告给在位的百官,进拜为少宰兼中书侍郎。皇帝对他礼遇非常优厚。

可是唐恪担任宰相,却没有救时的宏大谋略。金兵再次来犯,索要割让三镇。唐恪召集朝臣商议,认为应当割让的占十分之九,唐恪也听从了这个意见。使者出发后,各路勤王之兵大量集结,唐恪却下令阻止,不让他们前进,各路兵马都掉头。离去。等到金兵逼近城下,他才后悔。私下对皇帝说:"唐朝自天宝以后,屡次失守又能重新振兴,是因为天子在外,可以号召四方。如今应当仿效景德年间的旧例,留太子留守京城,而皇帝西幸洛阳。"

依托秦、雍之地,统率天下兵马亲征,以图谋恢复。皇帝正要听从他的建议,可是开封尹何[某]入见,极力驳斥说不能这样。皇帝幡然改变主意,跺脚说:"如今应当。"

以死守卫社稷,擢升何[某]为门下侍郎。唐恪的计策不被采纳,随从皇帝巡视城墙,被京城百姓拦截攻击,纵马才得以脱身,于是回家卧病请求辞职。御史胡舜陟接着弹劾他的罪状,说。

唐恪的智谋不能筹划边事,只擅长巴结内侍,如今国势一天天危急,实在不能让他占据这个职位,于是他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兼侍读被罢官,何[某]代替他做了宰相。京城失守,皇帝的车驾到了金人的元帅营,唐恪说:"这一步走错了,一旦进去就恐怕回不来了。"不久皇帝果然回来了,唐恪在道旁迎接跪拜,请求入朝觐见,何[某]不许。靖康二年。

正月,皇帝又要前往金营,唐恪说:"一次已经过分了,怎么能再去呢?"金人紧逼,百官拥立张邦昌,命吴幵、莫俦入城索取推戴的文状。唐恪在文状上签了名之后,服毒自尽。

李邦彦

李邦彦,字士美,怀州人。父亲李浦,是个银匠。李邦彦喜欢与进士交游,声誉很盛。他补入太学为学生,后以上舍生及第,授秘书省校书郎,试符宝郎。李邦彦俊逸豪爽,风姿秀美。

作文敏捷而工巧。可是他生长在市井之间,熟悉一些粗俗鄙陋的事情,应对灵敏便捷,善于唱曲说笑,还会踢球。他常常把街市俚语编成歌词,乐工们争相传唱。他自号"李浪子"。有人弹劾他放纵游乐不加检点,被罢免了符宝郎的官职。又。

任校书郎,不久以吏部员外郎兼领仪礼局,出知河阳,召回任起居郎。李邦彦善于逢迎宦官,宦官们争相举荐称誉他,屡次升迁至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承旨。宣和三年,拜尚书右丞。

宣和五年,转任左丞。父亲李浦去世,追赠官职,赐予谥号。李邦彦服丧未满而被起用,与王黼不和,就暗中结交蔡攸、梁师成等人,进谗言诋毁王黼,将其罢免。第二年,拜为少宰,却没有什么建树,只是一味阿谀顺从,占着职位而已。京城百姓称他为。

"浪子宰相"。徽宗内禅之后,任命他为龙德宫使,升为太宰。他知道众人的意见不支持自己,外患一天天逼近,就上疏坚决请求外任宫观闲职。金人已逼近京城,李纲、种师道被罢免,李邦彦坚持主张割地的意见,太学生陈。

东等数百人趴在宣德门上书,说李邦彦以及白时中、张邦昌、赵野、王孝迪、蔡懋、李梲这些人,是社稷的祸害,请

不旬日,吴敏为之请,复起为太宰。人皆骇愕,言者交论之。出知邓州,遂请持余服,提举亳州明道宫。

建炎初,以主和误国,责建武军节度副使,浔州安置。方蔡京、王黼用事,附丽者多援引入政府。若余深、辥昂、吴敏、王安中、赵野史,皆逸其事,因附。

着于此云

  △余深

余深,福州人。元丰五年进士及第。崇寍元年为太常博士、著作佐郎。累官御史中丞兼侍读。治张怀素狱,事连蔡京,与开封尹林摅曲为掩。

覆狱辞有及京者,辄焚之。京遂力引深与摅,骤至执政。大观二年,以吏部尚书拜尚书左丞。三年,转中书侍郎。四年,转门下侍郎。京既致仕,身不

自安累疏请罢,乃以资政殿学士知青州。政和二年,京复赴都堂治事,于是深复入为门下侍郎。七年,拜少宰。宣和元年,为太宰,进拜少保,封丰。

国公再封卫国,加少傅,时福建以取花果扰民,深为言之,徽宗不悦,遂请罢,出为镇江军节度使,知福州,靖康初,加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故事。

凡仆射、使相、宣徽使,皆判州府。深以少傅、节度知福州,有司失之也。深谄附蔡京,结为死党。京奸谋诡计,得助多者,深为首;摅次之。言者累章劾。

深深益惧,丐致仕。建炎二年,降中大夫,临江军居住。寻以渡江恩赦,还乡里卒。子日章,亦以言者罢徽猷阁待制。

  △辥昂

辥昂,杭州人,登元丰八年进士第。崇寍初,厯太学博士、校书郎、著作佐郎,累升给事中,兼大司成。昂寡学,术士子有用《史记》、《西汉语辄黜之。

在哲宗时,常请罢史学,哲宗斥为俗佞。拜翰林学士,以不称职,改刑部尚书,转兵部。大观三年,拜尚书左丞。明年,请补外出,知江寍,徙河南政和。

三年,蔡京复用,事昂复自尚书右丞为左丞,迁门下侍郎,寻请罢,授彰化军节度使,改特进,充资政殿大学士。昂与余深、林摅始终附会蔡京至。

举家为京讳,或误及之,辄加笞责。昂尝误及,即自批其口。靖康初,言者斥其罪,诏以金紫光禄大夫致仕。杭州军乱,昂不请命,领州事。责徽州居。

住

  △吴敏

吴敏字符中,真州人。大观二年试辟雍,列首选。蔡京喜其文,欲妻以女,敏辞。因擢浙东学事司干官,为秘书省校书郎。京荐之,充馆职中书。

侍郎刘正夫以敏未尝过省,不可,京乃请御笔特召上殿,除右司郎官,御笔自此始。繇是权幸争请御笔,而缴驳之任废矣。升中书舍人,同修国

史改给事中,敏为蔡京所引,郑居中方秉政,敏数言其失,居中衔之,坐驳盗当死者,罢为右文殿修撰,提举南京鸿庆宫,久之,复为给事中,权直

学士院兼侍讲,徽宗将内禅,蔡攸探知上意,引敏入对,宰臣执政皆在,敏前奏事,且曰:“金人渝盟,举兵犯顺,陛下何以待?

译求将他们斥退。李邦彦退朝时,众人指着他大声怒骂,还想要殴打他。李邦彦快步。

跑开才得以脱身,于是以特进、观文殿学士充任太一宫使。不到十天,吴敏为他求情,又重新起用为太宰。人们都惊骇诧异,进言的人交相议论他。他被外放出知邓州,随后请求继续服丧,提举亳州明道宫。

建炎初年,因主张议和而误国,被贬为建武军节度副使,安置于浔州。当蔡京、王黼当权时,依附他们的人大多被援引进入政府。像余深、薛昂、吴敏、王安中、赵野这些人,都遗漏了他们的事迹,所以在此附带。

记述一下。

余深

余深,福州人。元丰五年考中进士。崇宁元年任太常博士、著作佐郎。屡次升官至御史中丞兼侍读。审理张怀素一案时,此案牵连到蔡京,他与开封尹林摅曲意加以掩盖。

审理案卷中凡是牵涉到蔡京的地方,就都焚毁掉。蔡京于是极力引荐余深与林摅,二人很快升到执政之位。大观二年,以吏部尚书拜尚书左丞。大观三年,转任中书侍郎。大观四年,转任门下侍郎。蔡京已经致仕之后,余深自己感到不。

安,屡次上疏请求罢官,于是以资政殿学士出知青州。政和二年,蔡京又回到都堂处理政事,于是余深又被召回任门下侍郎。政和七年,拜为少宰。宣和元年,任太宰,进拜少保,封丰。

国公,后又改封卫国公,加授少傅。当时福建因征取花果而扰害百姓,余深为此进言,徽宗不高兴,他于是请求罢官,出为镇江军节度使、知福州。靖康初年,加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按照旧例。

凡是仆射、使相、宣徽使,都应判某州府之事。余深以少傅、节度使的身份出知福州,是有关部门的失误。余深谄媚依附蔡京,结为死党。蔡京的奸谋诡计,帮衬最多的,余深是第一,林摅次之。谏官屡次上章弹劾。

余深,余深更加恐惧,请求致仕。建炎二年,降为中大夫,安置临江军居住。不久因渡江大赦,回到家乡去世。他的儿子余日章,也因言官弹劾而被罢去徽猷阁待制。

薛昂

薛昂,杭州人,元丰八年考中进士。崇宁初年,历任太学博士、校书郎、著作佐郎,屡次升迁至给事中,兼任大司成。薛昂学识浅薄,凡是学生引用《史记》、《汉书》语句的一律加以斥退。

在哲宗朝时,他曾请求废除史学,哲宗斥责他谄媚庸俗。拜为翰林学士,因不称职,改任刑部尚书,转任兵部。大观三年,拜尚书左丞。第二年,请求外放,出知江宁,又调任河南。政和。

三年,蔡京再度被起用,薛昂又由尚书右丞改任左丞,升任门下侍郎,不久请求罢职,授彰化军节度使,改特进,充任资政殿大学士。薛昂与余深、林摅始终依附蔡京,甚至。

全家人都要为蔡京避讳,有人偶尔提及犯讳,就加以鞭打责罚。薛昂自己曾一时说错犯讳,就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靖康初年,谏官指斥他的罪状,诏令他以金紫光禄大夫致仕。杭州发生兵乱,薛昂没有请示朝命,就擅自主持州事。被贬到徽州居。

住。

吴敏

吴敏字元中,真州人。大观二年参加辟雍考试,名列榜首。蔡京喜欢他的文章,想把女儿嫁给他,吴敏推辞了。因此被擢升为浙东学事司干官,任秘书省校书郎。蔡京举荐他,充任馆职。中书。

侍郎刘正夫认为吴敏没有经过省试,不应任用,蔡京便请皇帝用御笔特召吴敏上殿,授任右司郎官,御笔从此开始使用。从此权贵幸臣争相请求御笔任命,而封驳的职责也就废弃了。他升任中书舍人,同修国。

史,改任给事中。吴敏是被蔡京引荐的,郑居中正当权,吴敏屡次谈论他的过失,郑居中因此怀恨在心,借他驳回一件死罪案件之事,罢去他右文殿修撰之职,提举南京鸿庆宫,过了很久,又重新任给事中、权直。

学士院兼侍讲。徽宗将要内禅,蔡攸探知皇帝心意,引吴敏入朝奏对,宰臣执政都在场,吴敏上前奏事,说:"金人违背盟约,举兵进犯,陛下打算怎么应对?"皇帝忧愁地

”上蹙然曰:“柰何时东幸。”

计己定,命户部尚书李梲先出守金陵。敏退诣都堂,言曰:「朝廷便为弃京师计,何理也?此命果行,虽死不奉诏。」宰执以为言,梲遂罢行。皇太子除。

开封尹上去意益决,李纲尝语敏以上宜传位如唐天宝故事。”敏遂荐纲。明日,宰臣奏事,徽宗独留李邦彦,语敏所对,命除门下侍郎辅太子,敏。

骇曰:“臣既画计,当从陛下巡幸,陛下宜传位,而臣受不次之擢,臣曷敢上?”曰:“不意卿乃尔敢言。”于是命敏草传位诏。钦宗既立,上皇出居龙德宫。

敏与蔡攸同为龙德宫副使,迁知枢密院事,拜少宰。敏主和议,与太宰徐处仁议不合,纷争上前。御史中丞李回劾之,与处仁俱罢,为观文殿大

学士、醴泉观使,顷之言者,论其庇蔡京父子,出知扬州,再贬崇信军节度副使,涪州安置。建炎初,移柳州,俄用范宗尹荐,起知潭州,敏辞免,丐宫。

祠乃提举洞霄宫,绍兴元年复观文殿大学士,为广西、湖南宣抚使,卒于官。

  △王安中

王安中字履道,中山阳曲人。进士及第,调瀛州司理参军,大名县主簿,厯秘书省著作郎。政和间,自秘书少监除中书舍人,擢御史中丞。开

封逻卒缚民为盗,安中廉得冤状,即出民,抵吏罪。徐禋以增广鼓铸之说媚蔡京,京奏遣禋措置东南九路铜事,且令搜访宝货。禋图绘坑冶,增

旧几十倍,且请开洪州严阳山坑,迫有司承岁额,又妄请得希世珍异与古之宝器,乞归书艺局,京主其言,安中独论禋欺上扰下,宜令九路监。

司覆之禋,竟得罪。时上方乡神仙之事,蔡京引方士王仔昔,以妖术见,朝臣戚里夤缘关通。安中疏请:「自今招延山林道术之士,当责所属保任。」

宣召出入,必令察视其所经由,仍申严臣庶往还之禁,并言京欺君僭上、蠹国害民数事,上悚然纳之。已而再疏京罪,上曰:“本欲即行卿章,以近”

天寍节俟过此当为卿罢京,京伺知之,大惧。其子攸日夕侍禁中,泣拜恳祈。上为迁安中翰林学士,又迁承旨。宣和元年,拜尚书右丞。三年为左。

丞金人来归燕,谋帅臣安中请行。王黼赞于上,授庆远军节度使、河北河南燕山府路宣抚使,知燕山府。辽降将郭药师同知府事。药师跋扈,府

事皆专行,安中不能制。俄加检校少保,改少师。时山后诸州俱陷,唯平州为张觉所据。金人入燕,以觉为临海军节度使。其后叛金,金人攻之,觉

败奔燕,金人来索。急,安中不得已缢杀之,函其首送金。郭药师宣言曰:「金人欲觉,即与若求。药师亦将与之乎?」安中惧,药师自是解体。金人终以。

是启衅,安中以上清宝箓宫使兼侍读召还,除检校太保、建雄军节度使、大名府尹兼北京留守司公事。

译说:"那要东幸避难怎么办?"

主意已经定了,命户部尚书李梲先出去镇守金陵。吴敏退下后到都堂,说道:"朝廷竟然打算放弃京师,是什么道理?这道命令如果真的施行,我就是死也不会奉诏。"宰执们把这话上奏,李梲的行程于是被取消。皇太子被授予。

开封尹之职后,皇帝退位之意更加坚决。李纲曾对吴敏说,皇上应当效法唐朝天宝年间的旧例传位。吴敏于是举荐了李纲。第二天,宰臣奏事时,徽宗单独留下李邦彦,谈及吴敏所说的话,命任命何[某]为门下侍郎辅佐太子,吴敏。

惊讶地说:"臣既然出了这个主意,就该跟从陛下巡幸,陛下应当传位,可臣却得到破格提拔,臣怎敢接受?"皇帝说:"没想到你竟敢这样直言。"于是命吴敏起草传位诏书。钦宗即位后,太上皇出居龙德宫。

吴敏与蔡攸一同任龙德宫副使,升任知枢密院事,拜为少宰。吴敏主张议和,与太宰徐处仁意见不合,在皇帝面前多次争执。御史中丞李回弹劾他,他与徐处仁一同被罢免,任观文殿大。

学士、醴泉观使。不久有人进言,说他庇护蔡京父子,出知扬州,再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于涪州。建炎初年,移居柳州,不久因范宗尹举荐,起用为知潭州,吴敏推辞不就,请求宫观闲职。

于是提举洞霄宫。绍兴元年又任观文殿大学士,任广西、湖南宣抚使,死于任上。

王安中

王安中字履道,中山阳曲人。考中进士,调任瀛州司理参军、大名县主簿,历任秘书省著作郎。政和年间,自秘书少监授任中书舍人,擢升御史中丞。开。

封的巡逻士兵绑架百姓诬为盗贼,王安中查得冤情,立即释放了百姓,追究了官吏的罪责。徐禋以增加铸钱的说法讨好蔡京,蔡京上奏派徐禋去筹办东南九路的铜矿事务,并让他搜求访察珍宝财货。徐禋绘制矿坑图册,把旧额增加。

了近十倍,还请求开凿洪州严阳山矿坑,逼迫地方有关部门承担年度定额,又胡乱请求搜求世间罕见的珍异之物和古代的珍贵器物,请求归入书艺局,蔡京支持他的建议。王安中独自上奏指责徐禋欺骗皇上、扰害百姓,应命九路监。

司复查此事。徐禋最终获罪。当时皇上正沉迷于神仙之事,蔡京引荐方士王仔昔,此人凭妖术得以进见皇帝,朝廷大臣和皇亲国戚都攀附与他往来。王安中上疏请求:"从今以后招纳来往的山林道术之士,应当责令其所属官员予以担保。"

宣召出入宫廷时,必须让人察看他所经过的路线,同时重申严禁臣民私自往来的禁令。他还谈论了蔡京欺君罔上、僭越本分、蠹国害民的几件事,皇帝惊惧地接纳了他的建议。不久他又两次上疏弹劾蔡京的罪状,皇帝说:"本想立即按你的奏章施行,只因临近。"

天宁节,等过了这个节日再罢免蔡京。蔡京侦知此事,非常害怕。他儿子蔡攸日夜侍奉在宫中,哭泣叩拜恳求。皇帝为此把王安中调任翰林学士,又升为承旨。宣和元年,拜尚书右丞。宣和三年任左。

丞。金人来归还燕地,商议统帅人选,王安中请求前往。王黼在皇帝面前赞许他,授予他庆远军节度使、河北河南燕山府路宣抚使,出知燕山府。辽国的降将郭药师同知府事。郭药师骄横跋扈,府中。

事务都由他独断专行,王安中无法制约他。不久他加授检校少保,改任少师。当时山后各州都已沦陷,只有平州被张觉所占据。金人攻入燕地后,任命张觉为临海军节度使。后来张觉背叛金国,金人攻打他,张觉。

败走投奔燕地,金人前来索要。情势紧急,王安中不得已缢杀了张觉,用木匣装着他的头颅送给金人。郭药师扬言说:"金人想要张觉,就交给他们了。将来他们也会索要我郭药师吗?"王安中十分恐惧,郭药师从此离心离德。金人最终以。

此事为借口挑起争端。王安中以上清宝箓宫使兼侍读被召回,授任检校太保、建雄军

靖康初,言者论其缔合王黼、童贯及不。

讥察郭药师叛命,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嵩山崇福宫;又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随州居住;又贬单州团练副使,象州安置。高宗

即位,内徙道州,寻放自便。绍兴初,复左中大夫。子辟章,知泉州,迎安中往,未几卒,年五十九【按:宋史,此下有王襄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赵野

赵野,开封人。登政和二年进士第,厯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累拜刑部尚书、翰林学士。时蔡京、王黼更秉政,植党相挤,一进一退,莫有能两。

全者,野处之,皆得其心。京黼亦待之不疑。宣和七年,拜尚书右丞,升左丞。靖康初,为门下侍郎。徽宗东幸,诏野为行宫奉迎使。以左司谏陈公辅

言罢,野行金人再入。出为北道都总管,颜岐副之。王襄为西道都总管,张杲副之。元帅府建,命与范讷为宣府司守。东京寻帅师屯宛亭,以待王。

师王襄既责,野亦降,安远军节度副使,邵州安置。建炎元年,复起知密州,时盗贼充斥,山东车驾如淮南,命令阻绝,野弃城去,军校杜彦等乘间。

作乱,追野以归。彦坐堂上,数之曰:“汝知州,而携家先遁,此州之人,谁其为主?”野不能应,遂见杀。家属悉为贼所分,唯子学老得免。

  △曹辅

曹辅字载德,南剑州人,第进士,政和二年,以通仕郎中问学兼茂科,厯秘书省正字,自政和后,帝多微行,置行幸局,局中以帝出日谓之有

排当蔡京谢表,有轻车小辇七赐临幸,自是邸报闻四方,而臣僚阿顺,莫敢言辅。上疏略曰:「陛下厌居法宫,时乘小舆,出入廛陌之中,郊垧之外。」

极游乐而后反,不意陛下当宗庙社稷付托之重,玩安忽危,一至于此。昔仁祖视民如子,悯然惟恐或伤,一旦宫闱不禁,卫士辄踰禁城,几触宝。

瑟荷天之休,帝躬保佑。况今革冗员,斥滥奉,去浮屠,诛胥吏。蚩愚之民,岂能一一引咎安分?万一当乘舆不戒之初,一夫不逞,包藏祸心,发蠭虿。

之毒,奋兽穷之计,虽神灵垂护,然亦损威伤重矣。臣愿陛下身居高拱,渊默雷声,临之以穹昊至高之势,行之以日月有常之度,及其出也,太史

择日,有司除道,三卫百官以前以后。若曰省烦约费,以便公私,则临时降旨。存所不可阙损,所未尝用,虽非祖宗旧制,比诸微服晦迹,下同臣庶。

不犹愈乎?上得疏,出示宰臣,令赴都堂审问。太宰余深曰:“辅小官,何敢论大事?”辅对曰:“大官不言,故小官言之。官有大小,爱君之心则一也。”少宰

王黼阳顾左丞张邦昌、右丞李邦彦曰:「有是事乎?」皆应以不知。辅曰:「兹事虽里巷细民无不知,相公当国,独不知邪?

译节度使、大名府尹兼北京留守司公事。靖康初年,有人议论他勾结王黼、童贯,又没有。

察觉并阻止郭药师的叛变,被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嵩山崇福宫;又被贬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安置随州居住;又贬为单州团练副使,安置象州。高宗

即位后,内迁道州,不久放归自便。绍兴初年,恢复左中大夫之职。他的儿子王辟章任知泉州时,把王安中接去,没多久他就去世了,享年五十九岁(按:《宋史》此处以下有王襄传,因无值得记录的事迹,现予以删除)。

赵野

赵野,开封人。政和二年考中进士,历任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屡次升迁至刑部尚书、翰林学士。当时蔡京、王黼交替执政,各自结党相互排挤,一进一退,没有人能够两方。

都讨好。赵野身处其中,都能得到二人的欢心。蔡京、王黼也对他毫无戒心。宣和七年,拜为尚书右丞,升任左丞。靖康初年,任门下侍郎。徽宗东幸时,下诏命赵野为行宫奉迎使。因左司谏陈公辅弹劾。

而被罢免。金兵再次入侵后,出任北道都总管,颜岐为副职。王襄任西道都总管,张杲为副职。元帅府建立后,命他与范讷担任宣府司守。东京军队一度驻扎宛亭,以等待朝廷。

大军。等到王襄被贬责后,赵野也被降职,任安远军节度副使,安置邵州。建炎元年,重新起用为知密州,当时盗贼四起,皇帝的车驾前往淮南,命令阻隔断绝,赵野弃城逃走,军校杜彦等人趁机。

作乱,追赶赵野把他抓了回来。杜彦坐在堂上,历数他的罪状说:"你身为知州,却带着家眷先行逃跑,这个州的百姓,谁来做主?"赵野无言以对,于是被杀。他的家属全被贼人瓜分掳走,只有儿子赵学老得以幸免。

曹辅

曹辅字载德,南剑州人,考中进士,政和二年,以通仕郎中问学兼茂科入仕,历任秘书省正字。自政和年间之后,皇帝多次微服出行,设置行幸局,局中把皇帝出行的日子称作有。

排当。蔡京的谢表中,有"轻车小辇,七次赐临幸"之语,从此邸报把消息传向四方,可是大臣们一味阿谀顺从,没有人敢进言。曹辅上疏大略说:"陛下厌倦居住在正殿之中,常常乘坐小车,出入于市井之间、郊野之外。"

极尽游乐之后才返回,臣料想陛下如此对待宗庙社稷所托付的重任,玩忽安逸忽视危险,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从前仁宗爱民如子,怜悯之心唯恐百姓有所伤害,一旦宫廷禁卫不严,卫士竟然越过禁城,几乎冲撞到皇帝的。

车驾,仰赖上天庇佑,皇帝本人得以平安。何况如今革除冗员、斥退滥授俸禄之人、废除佛寺、诛杀贪官污吏。愚昧的百姓,岂能个个都明辨事理、安分守己?万一在圣驾出行毫无戒备之时,有一个不逞之徒心怀祸心,发出蜂蝎般。

的毒害,使出困兽犹斗般的计谋,即便有神灵保佑,也已经损伤皇威、有失稳重了。臣希望陛下端居高位,深沉威严如雷霆,以至高无上的天子之势临照天下,以日月运行一般恒常的规律行事,等到出行之时,让太史。

择定吉日,有关部门清扫道路,前有三卫护卫、后有百官随从。如果说是为了省去繁琐节省费用,方便公私两便,那么可以临时降下旨意,保留不可缺少的排场,去掉从未使用过的多余部分,这样虽然不合祖宗旧制,但比起微服隐匿行踪、与普通臣民混同,

不是更好吗?"皇帝看了奏疏,拿出来给宰臣看,命令他到都堂去接受审问。太宰余深说:"曹辅只是个小官,怎么敢议论国家大事?"曹辅回答说:"正因为大官不肯说,所以小官才说。官职有大小之分,可是爱护君王的心是一样的。"少宰。

王黼假装回头看着左丞张邦昌、右丞李邦彦说:"有这样的事吗?"两人都回答不知道。曹辅说:"这件事即便是里巷平民也没有不知道的,相公身

曾此不知,焉用彼相?」黼怒。其

侵己令吏从辅受辞,辅操笔曰:「区区之心,一无所求,爱君而已。」退待罪于家,黼奏不重责辅,无以息浮言,遂编管郴州。辅将言,知必获罪,召子绅。

来付以家事,乃闭户草疏。夕有恶鸟鸣屋,极声若纺轮,心知其不祥,弗恤也。处郴六年,黼当国,不得移辅,亦怡然不介意。靖康元年,召为监察御

史守殿中侍御史,除左谏议大夫,御史中丞。不旬日,拜延康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汴都失守,金以康王握兵于相州,请钦宗诏召之,乃遣辅往。

辅密启上曰:"方今外援独康王,宜留在外,使敌有所畏。"上是其言,遂以公文回报。车驾再出郊,辅力谏,何■〈〈卤,仌代乂〉上木下〉不听。

因从二帝,留金军中。张邦昌请归辅,胁辅视事,以死辞。遂奔济州,迎驾。高宗即位,辅仍旧职。未几卒,诏厚恤其家。

  △耿南仲

耿南仲,开封府人,与余深同年登第,提举两浙常平,徙西路,改转运判官,提点广南东路及夔州路刑狱,荆湖、江西两路转运副使,入为户

部员外郎辟雍司业,坐事罢,知衢州。政和二年,以礼部员外郎为太子右庶子,改定王、嘉王侍读。俄试太子詹事,徽猷阁直学士,改宝文阁直学。

士在东宫十年,钦宗辞内禅,得疾,出卧福寍殿。宰相百官班候,李邦彦曰:“皇太子素亲耿南仲,可召之。”入,南仲与吴敏至殿中侍疾。明日,帝即位。

拜资政殿大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未几免签书。帝以南仲东宫旧臣,礼重之,赐宅一区。升尚书左丞,门下侍郎。金人再举乡京师,请割三镇以和。

议者多主战守,唯南仲与吴幵坚欲割地。康王使军前请南仲偕帝,以其老,命其子中书舍人延禧代行。金人次洛阳,不复言三镇,直请画河为。

界于是,议遣大臣往。南仲以老辞,聂昌以亲辞。上大怒,命南仲出河东,昌出河北,议割地。初,南仲自谓事帝东宫,首当柄用,而吴敏、李纲越次进。

位居己上不能平,因每事异议,摈斥不附己者。纲等谓不可和,而南仲力沮之,为主和议,故战守之备皆罢。走相州,以上旨谕康王,起河北兵入。

卫京师,因联署募兵榜揭之,人情始安。与文武

译为执政大臣,难道会不知道吗?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还要这个宰相有什么用?"王黼恼怒他。

触犯了自己,便命属吏审讯曹辅,让他写口供。曹辅提笔写道:"区区之心,别无所求,只是爱护君王罢了。"退下后在家待罪,王黼上奏说不要重罚曹辅,以免平息不了议论,于是把他编管到郴州。曹辅将要上疏时,知道自己必定获罪,就召来儿子曹绅。

交待家事,然后关上门起草奏疏。当晚有恶鸟在屋上鸣叫,声音极其凄厉犹如纺车转动,他心知这不祥,也不以为意。他在郴州住了六年,王黼掌权时,也无法调动曹辅,曹辅也怡然自得毫不介意。靖康元年,召为监察御。

史,又任殿中侍御史,授左谏议大夫、御史中丞。不到十天,拜延康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汴京失守后,金人因康王在相州握有兵权,请钦宗下诏召他回京,钦宗于是派曹辅前去。

曹辅私下启奏皇帝说:"如今外面的援兵只有康王一支,应当留他在外,使敌人有所忌惮。"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于是用公文回复了此事。皇帝的车驾再次出郊时,曹辅极力劝谏,何[某]不听。

于是他随从二帝,被留在金军营中。张邦昌请求让曹辅回来,胁迫他出来任事,曹辅以死推辞。他于是投奔济州,迎接圣驾。高宗即位后,曹辅仍任原职。不久去世,朝廷下诏厚加抚恤他的家人。

耿南仲

耿南仲,开封府人,与余深是同年进士,提举两浙常平,转任西路,改任转运判官,提点广南东路及夔州路刑狱,任荆湖、江西两路转运副使,入朝任户。

部员外郎、辟雍司业,因事获罪罢官,出知衢州。政和二年,以礼部员外郎任太子右庶子,改任定王、嘉王侍读。不久任太子詹事,任徽猷阁直学士,改任宝文阁直学士。他在东宫任职十年,钦宗辞让内禅之位时,因得病而卧于福宁殿。宰相百官在殿外等候,李邦彦说:"皇太子平素亲近耿南仲,可以召他来。"耿南仲入内,与吴敏一同在殿中侍疾。第二天,钦宗即位。

拜为资政殿大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不久免去签书之职。皇帝因耿南仲是东宫旧臣,对他礼遇隆重,赐给他一处宅第。升任尚书左丞、门下侍郎。金人再次进逼京师,请求割让三镇以求和。

议论的人大多主张抵抗防守,只有耿南仲与吴幵坚决主张割地。康王派人到军前请耿南仲一同前往,因他年老,命他的儿子中书舍人耿延禧代替前去。金兵进驻洛阳后,不再提三镇之事,直接请求以黄河为。

界。于是朝廷商议派遣大臣前往。耿南仲以年老推辞,聂昌以有亲人在世推辞。皇帝大怒,命耿南仲前往河东、聂昌前往河北,商议割地事宜。当初,耿南仲自认为服侍皇帝于东宫,应当首先被重用,可是吴敏、李纲却越级晋升。

地位在自己之上,他心中不平,于是每件事都持异议,排斥不依附自己的人。李纲等人认为不能议和,耿南仲却极力阻挠,坚持主张议和,因此战守的防备都被废弃了。他前往相州,用皇帝的旨意晓谕康王,起用河北的兵马进京。

保卫京师,趁机联名张榜募兵,人心才开始安定下来。与文武(后文缺)

官吏劝进。高宗既即位,薄南仲为人,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延禧以龙图阁直学

士知宣州,已而言者论其主和误国,罪诏镌学士秩,延禧亦落职与祠,寻责南仲临江军居住。御史中丞张澄又言南仲趣李纲往救河东,以致

师溃,葢不恤国事,用此报雠。帝曰:「南仲误渊圣,天下共知。朕尝欲手剑击之。」命除授别驾,安置南雄。行至吉州卒。建炎四年,复观文殿大学士。

译官员们劝进(劝高宗即位)。高宗即位后,鄙薄耇南仲的为人,将他罢免,改任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耿延禧以龙图阁直学士身份任宣州知州,不久后有言事官弹劾他主张和议、误国,皇帝下诏削去他的学士官秩,延禧也被罢去职务、退居祠禄之位,随后又责令耇南仲到临江军居住。御史中丞张澄又上言说耇南仲催促李纲前往救援河东,以致军队溃败,是因为他不顾国事、借此报私仇。皇帝说:"耇南仲误了渊圣皇帝,天下人都知道。朕曾想亲手拿剑杀了他。"于是命令将他除去官职、降为别驾,安置到南雄。他走到吉州时去世了。建炎四年,追复其观文殿大学士之职。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三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四。列传一百六十四。

  列传

  宋 【六十八】

  ○宋六十八

  何■〈〈卤,仌代乂〉上木下〉    孙傅    陈过庭  张叔夜   聂昌    张阁  张近    郑仅

宇文昌龄【常】许几,程之邵,龚原,蒲卣,谢文瓘,陆蕴,黄寔,姚佑。

李伯宗,何常,叶祖洽,霍端友,蔡薿。

  何■〈〈卤,仌代乂〉上木下〉

  孙傅

  陈过庭

  张叔夜

  聂昌

  张合

  张近

  郑仅

  宇文昌龄

  许几

  程之邵

  龚原

  蒲卣

  谢文瓘

  陆蕴

  黄寔

  姚佑

  李伯宗

  何常

  叶祖洽

  霍端友

  蔡薿

  △何■〈〈卤,仌代乂〉上木下〉

何■〈〈卤,仌代乂〉上木下〉字文緽,仙并人,政和五年进士第一,擢秘书省校书郎,踰年提举京畿学事,召为主客员外郎,起居舍。

人迁中书舍人,兼侍讲。徽宗数从咨访,欲付以言责。或论■〈〈卤,仌代乂〉上木下〉与苏轼乡党,宗其曲学,出知遂寍府。已而留为御史。

中丞论王黼奸邪专横十五罪,黼既抗章请去,而犹豫未决,■〈〈卤,仌代乂〉上木下〉继上七章,黼及其党胡松年、胡益等皆罢■〈〈

卤,仌代乂〉上木下〉亦以徽猷阁待制知秦州。钦宗立,复以中丞召,阅月为翰林学士,进尚书右丞,中书侍郎。会王云使金帅斡里雅布军。

还言金人怒,割三镇,缓却礼币弗纳,日兼旬,使不至,则再举兵。于是百官议从其请,■〈〈卤,仌代乂〉上木下〉曰:「三镇,国之根本,奈何一」

旦弃之,况金人亦安能保?必信割亦来,不割亦来。宰相主割,议■〈〈卤,仌代乂〉上木下〉论辨不已。日:“河北之民皆吾赤子,弃地则并其”

民弃之,岂为父母意哉?帝颇悟,■〈〈卤,仌代乂〉上木下〉请建四道总管,使统兵入援,以胡直孺、王襄、赵野、张叔夜领之。兵既响应,而唐

恪耿南仲、聂昌信和议,急檄止之。■〈〈卤,仌代乂〉上木下〉解政事,俄以资政殿大学士领开封尹。金兵长驱,傅城下,帝罢恪相,而拜■

〈〈卤,仌代乂〉上木下〉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始复三省旧制时康王在河北信使不通■〈〈卤,仌代乂〉上木下〉建议请

为元帅密草诏藁,上之,乃以康王充天下兵马大元帅【按《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载,何文缜初相金,再攻京师,康王在河北,文缜请以帛书拜。

王为大元帅,渊圣可之,文缜既北去,御笔藏于其家。绍兴中,文缜之弟榘持诣秦丞相,乞进于朝。秦方主和,恶闻其事,抑不奏】陈遘充兵马元

帅宗泽、汪伯彦充副元师京城失守,从幸金帅营,遂留不返。

译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三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四。列传一百六十四。

  列传

  宋(六十八)

  ○宋六十八

  何■    孙傅    陈过庭  张叔夜   聂昌    张阁  张近    郑仅

宇文昌龄(常)许几,程之邵,龚原,蒲卣,谢文瓘,陆蕴,黄寔,姚佑。

李伯宗,何常,叶祖洽,霍端友,蔡薿。

  何■

  孙傅

  陈过庭

  张叔夜

  聂昌

  张合

  张近

  郑仅

  宇文昌龄

  许几

  程之邵

  龚原

  蒲卣

  谢文瓘

  陆蕴

  黄寔

  姚佑

  李伯宗

  何常

  叶祖洽

  霍端友

  蔡薿

  △何■

何■,字文缜,仙井人,政和五年考中进士第一名,被提拔为秘书省校书郎,过了一年又提举京畿学事,被召入朝任主客员外郎、起居舍人,升任中书舍人,兼任侍讲。徽宗多次向他咨询请教,想把谏官的职责交付给他。有人议论说何■和苏轼是同乡,尊崇苏轼那种偏离正道的学问,于是他被外放出任遂宁府知府。不久又被留任为御史中丞,弹劾王黼奸邪专横的十五条罪状,王黼虽已上疏请求离职,却还犹豫未决,何■接连上了七道奏章,王黼及其党羽胡松年、胡益等人都被罢免,何■也以徽猷阁待制的身份出任秦州知州。钦宗即位后,又以御史中丞的身份将他召回,过了一个月任命他为翰林学士,晋升为尚书右丞、中书侍郎。恰逢王云出使金国元帅斡里雅布的军营回来,说金人愤怒,割让三镇一事,宋朝拖延不肯交纳礼币,超过十天,如果使者还不到,金人就要再次出兵。于是百官商议想依从金人的要求,何■说:「三镇是国家的根本,怎么能一朝就抛弃?况且金人又怎能保证信守承诺?必定是不管割不割地,金兵都会来。」宰相主张割地,争论不休,何■反复辩论说:「河北的百姓都是我朝的子民,抛弃土地就等于连同百姓一起抛弃,这难道是做父母的心意吗?」皇帝颇有所悟,何■请求设立四道总管,让他们统兵入京救援,命胡直孺、王襄、赵野、张叔夜统领各道兵马。军队刚刚响应集结,而唐恪、耿南仲、聂昌相信和议可成,急忙下达檄文加以阻止。何■被解除了政事职务,不久以资政殿大学士的身份兼任开封尹。金兵长驱直入,逼近城下,皇帝罢免了唐恪的宰相职务,任命何■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开始恢复三省的旧制度。当时康王在河北,音信不通,何■建议请康王担任元帅,秘密起草诏书草稿呈上,于是任命康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记载,何文缜起初任宰相时,金兵再次进攻京师,康王在河北,何文缜请求用帛书拜康王为大元帅,钦宗同意了。何文缜北去后,那份御笔诏书就藏在他家中。绍兴年间,何文缜的弟弟何榘拿着诏书去见秦桧,请求呈进朝廷。秦桧当时正主张和议,厌恶听到这件事,压下不予上奏),任命陈遘为兵马元帅,宗泽、汪伯彦为副元帅。京城失守后,何■随驾前往金军大营,就此被扣留没能返回。不久金人商议拥立异姓为帝,说:「唯独何■、李若水,不得参与商议。」何■仰天大哭,绝食而死(据《宣和录》记载,靖康二年正月初九夜里,金人派使者送来书信,想要皇帝再次出城议和,并给金主加上尊号。金人派高尚书拿着信来,高尚书上奏说:「陛下不必亲自出城,姑且写一封信,或者派亲王大臣前往,怎么样?」钦宗也不想亲自出城,唯独何■认为必须亲自出城,钦宗相信了他的话。何■在都堂亲自起草敕令说:「孙傅可任太子少傅,谢克家可任太子宾客,辅佐太子监国。明日车驾出城前往金营。」当时何■又私下另起草一份敕令说:「孙傅可任太子……」写道「细雨伴斜风,带来些许轻寒」,左右随从和金国使者见了都笑话他。又据《宋名臣言行续录》记载:金国元帅再次邀请皇帝出城

既而议立异姓,金人曰:“唯何■〈〈卤,仌代乂〉上木下〉李若水,毋得预议。”■

〈〈卤,仌代乂〉上木下〉仰天大恸,不食而死【按《宣和录》载靖康二年正月初九夜,金人遣使致书,欲车驾再出议和,加金主徽号,敌

遣高尚书者持书来,高奏云:“陛下不必亲出,姑为书,或遣亲王大臣以行,如何?”钦宗亦不欲亲出,何■〈〈卤,仌代乂〉上木下〉独以为必。

须亲出,钦宗信之。■〈〈卤,仌代乂〉上木下〉自都堂自草敕曰:「孙傅可太子少傅,谢克家可太子宾客,辅太子监国。来日车驾出幸金军。」

时■〈〈卤,仌代乂〉上木下〉复私自草敕曰:「孙傅可太子。」曰细雨共斜风,作轻寒。左右及金使皆笑之。又按《宋名臣言行续录》载:金帅再

邀銮舆出外议未决■〈〈卤,仌代乂〉上木下〉奏事出云翌日车驾出城曹辅遽云敌意殆不可测此行恐与前日不同■〈〈卤,仌

代乂〉上木下〉厉声诟辅辅又率冯澥共说之澥与■〈〈卤,仌代乂〉上木下〉同乡齿长冀幸一听■〈〈卤,仌代乂〉上木下〉

不从《宋史》本传论曰:「钦宗之再诣金营■〈〈卤,仌代乂〉上木下〉寔误之一死不足偿也】年三十九,建炎初,诏以为观文殿大学士,提

举玉局观使,禄其家。讣闻,赠开府仪同三司。议者指其误国,不行。秦桧自北还,具道其死时状,乃改赠大学士,官其家七人。

  △孙傅

孙傅字伯野,海州人。登进士第,中词学兼茂科,为秘书省正字,校书郎,监察御史,礼部员外郎。时蔡修为尚书,傅为言天下事,劝其亟有所

建修不能用,迁秘书少监,至中书舍人。宣和末,高丽入贡,使者所过,调夫治舟,骚然烦费。傅言:「索民力以妨农功,而于中国无丝毫之益。」宰相谓:

其所论同苏轼,奏贬蕲州安置。给事中许翰以为:「傅论议虽偶与轼合,意亦无他,以职论事而责之过矣。」翰亦罢去。靖康元年,召为给事中,进兵

部尚书疏复祖宗法度。钦宗问之,傅曰:“祖宗法惠民,熙丰法惠国,崇观法惠奸。”时谓名言。十一月,拜尚书右丞。俄改同知枢密院。金人围都城,傅

日夜亲当矢石,读邱浚感事诗,有郭京、杨适、刘无忌之语。于市人中访得无忌,龙卫兵中得京。好事者言,京能施六甲法,可以生擒二将而扫荡。

无余其法,用七千七百七十七人。朝廷深信不疑,命以官赐金帛数万,使自募兵。无问技艺能否,但择其年命合六甲者。所得皆市井游惰,旬日。

而足有武臣欲为偏裨,京不许,曰:“君虽材勇,然明年正月当死,恐为我累。”其诞妄类此,敌攻益急,京谈笑自如,云:“择日出兵,三百可致太平,直袭。

译议事,尚未决定,何■奏事出来说,明天车驾就要出城,曹辅急忙说:「敌人心意实在难以预测,这次恐怕和前几次不同。」何■厉声斥骂曹辅,曹辅又拉上冯澥一起劝说,冯澥和何■是同乡且年长,希望能有一次被听从,何■仍不采纳。《宋史》本传评论说:「钦宗再次前往金营,实在是何■耽误了他,何■自己一死也不足以抵偿这个过错。」)享年三十九岁。建炎初年,朝廷下诏追赠他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玉局观使,给予他家中俸禄。讣告传来,追赠开府仪同三司。但有议论者指责他误国,此追赠未能施行。后来秦桧从北方返回,详细讲述了他死时的情形,于是朝廷改赠他为大学士,并授予他家中七人官职。

  △孙傅

孙傅,字伯野,海州人。考中进士,又考中词学兼茂科,任秘书省正字、校书郎、监察御史、礼部员外郎。当时蔡攸任尚书,孙傅向他进言天下大事,劝他尽快有所作为,蔡攸不能采纳,孙傅升任秘书少监,直至中书舍人。宣和末年,高丽入朝进贡,使者所经过之处,征调民夫修治船只,骚扰百姓,耗费巨大。孙傅进言说:「征索民力妨害农事,而对中国没有丝毫好处。」宰相说他的议论与苏轼相同,奏请将他贬到蕲州安置。给事中许翰认为:「孙傅的议论虽然偶然与苏轼相合,但用意并无别的,只是就其职守论事,责备他未免过分。」许翰也因此被罢免。靖康元年,孙傅被召回任给事中,升任兵部尚书,上疏请求恢复祖宗法度。钦宗询问此事,孙傅说:「祖宗之法惠及百姓,熙宁、元丰之法惠及国家,崇宁、大观之法则惠及奸人。」当时人们认为这是名言。十一月,拜任尚书右丞,不久改任同知枢密院。金人围攻都城,孙傅日夜亲自冒着箭石督战,他读到邱浚《感事诗》中有郭京、杨适、刘无忌的句子,就在市井百姓中寻访到刘无忌,在龙卫军中找到郭京。好事之人说,郭京能施展六甲法术,可以生擒金军二将并将其一举扫荡消灭,此法需用七千七百七十七人。朝廷深信不疑,授予他官职并赏赐金帛数万,让他自行招募士兵,不问技艺是否精通,只挑选生辰命理符合六甲的人。招募来的都是市井中游手好闲之辈,十来天就凑足了人数。有一位武官想担任副将,郭京不同意,说:「你虽然勇武有才,但明年正月你就要死,恐怕会连累我。」他荒诞不经大抵如此。金兵进攻越来越急,郭京却谈笑自若,说:「选个日子出兵,三百人就能平定天下,直接追击到阴山才罢休。」孙傅和何■尤其尊崇信任他,全心全意对待他。有人上书劝谏孙傅说:「自古未曾听说靠这种方法成功的,恐怕必定会成为国家的耻辱。」孙傅愤怒地说:「郭京大概是应时而生的人才,敌军中细微之事,他没有不知道的。你有幸能与我说这些话,若告诉别人,将以扰乱军心之罪论处。」说完便作揖让他出去。此外又有自称六丁力士、天关大将、北斗神兵之类的人,大都是效仿郭京的作为。议论此事的人都感到危惧。郭京说:「不到最危急的时候,我的军队不会出动。」何■多次催促他,出兵日期一再更改,最终郭京打开宣化门,命令守城的士兵全部撤下城墙,不许偷看。郭京与张叔夜坐在城楼上,金兵分四路,呐喊着冲上前来,郭京的军队败退,纷纷坠入护龙河,尸体堆满河道,城门急忙关闭。郭京急忙告诉张叔夜说:「必须下城去作法。」于是下了城,带着剩余的人向南逃跑。这一天,金人于是攻上了城墙。二年正月,钦宗前往金军大营,命孙傅辅佐太子留守京城,仍兼任太子少傅。皇帝过了二十天都没有返回,孙傅多次写信请求金人放他回来。等到废立异姓的檄文传来,孙傅大为悲恸说:「我只知道我的君主可以做中国的皇帝,如果拥立异姓,我应当为此而死。」金人前来索要太上皇

”

击至阴山,乃止。傅与何■〈〈卤,仌代乂〉上木下〉尤尊信,倾心待之。或上书谏傅曰:「自古未闻以此成功者,惧必为国家羞。」傅怒曰:「京殆」

为时而生,敌中琐微,无不知者。幸与傅言,若告他人,将坐沮师之罪。揖使出,又有称六丁力士、天关大将、北斗神兵者,大率皆效京所为。议者危。

之京曰:“非至危急,吾师不出。”■〈〈卤,仌代乂〉上木下〉数趣之,徙期再三,乃启宣化门,出戒守陴者,悉下城,毋得窃觇。京与张叔夜坐城。

楼上金兵分四翼,噪而前,京兵败退,堕于护龙河,填尸皆满,城门急闭。京遽白叔夜曰:「须自下作法。」因下城,引余众南遁。是日,金人遂登城。二年

正月,钦宗诣金帅营,以傅辅太子留守,仍兼少傅。帝兼旬不返,傅屡贻书请之。及废立檄至,傅大恸曰:「吾惟知吾君可帝中国耳,苟立异姓,吾当」

死之,金人来索太上帝后、诸王妃主,傅留太子不遣,密谋匿之民间,别求状类太子者,并宦官二人击杀之,并斩十数死囚,持首送之,绐金人曰:

宦者欲窃太子出都,人争鬬,杀之,误伤太子,因帅兵讨定,斩其为乱者以献。苟不已,则以死继之。越五日,无肯承其事者,曰:“吾为太子傅,当同生。”

死金人,虽不吾索,吾当与之俱行。见金帅,面责之,庶或万一可济。傅寓直皇城司,其子来省,叱之曰:「使汝勿来,而竟来邪?吾已分死,国虽汝百辈。」

来何益挥使速去,子亦泣曰:「大人以身徇国,儿尚何言?愿力保太子。」遂以留守事付王时雍,而从太子出至南熏门,范琼力止之【按靖康要

录载靖康二年正月十一日,孙傅随太子至南熏门欲出,范琼以死拒之。范琼先以危言詟卫士,然后益兵拥皇太子】金守门者曰:“所欲得太。”

子留守何预傅曰:「我宋之大臣,且太子傅也,当死。」从是夕宿门下,明日金人召之去。明年二月,死于朔廷。绍兴中,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忠定【

按《靖康要录》载,傅是夕留门下不动,黎明,金人开门,以雅满命召之,出自是后,死者不可得而知也】

  △陈过庭

陈过庭,字宾王,越州山阴人。中进士第,为馆陶主簿,澶州教授,知中牟县。除国子博士。何执中、侯蒙器其才,荐之,擢祠部、吏部右司员外郎。

使契丹,过庭初名扬,庭辞日,徽宗改赐今名。时人或传契丹主苦风痹,又箭损一目。过庭归,证其妄,且劝帝以边备为念。迁太常少卿,起居舍人。

宣和二年,进中书舍人,纔七日,迁礼部侍郎,未尽一月,又迁御史中丞兼侍读。睦寇窃发,过庭言:「致寇者蔡京,养寇者王黼。窜二人,则寇自平。

译帝后、诸王妃嫔公主,孙傅留下太子不肯交出,秘密谋划把太子藏匿在民间,另外寻找相貌相似太子的人,连同两名宦官一并杀掉,又斩杀十几名死囚,拿着他们的首级送给金人,欺骗金人说:「宦官想偷偷带太子出城,百姓争相搏斗,把他杀了,误伤了太子,我因此率兵讨伐平定,斩杀了作乱之人前来献首。如果金人仍不罢休,我就以死相抗到底。」过了五天,没有人肯承担这件事,孙傅说:「我身为太子少傅,应当与太子同生共死。」如果金人一定要索要太子,即使不索要我,我也应当与太子一同前往。见到金国元帅,当面斥责他,或许还有万一能够挽救的希望。孙傅在皇城司值宿,他的儿子来探望他,他呵斥道:「我叫你不要来,你怎么还是来了?我已经决心为国而死,即使你们家有一百人来劝也没有用。」催促他儿子赶快离开。儿子也哭着说:「父亲以身殉国,儿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愿尽力保护太子。」于是孙傅把留守事务交付给王时雍,跟随太子出城到了南熏门,范琼极力阻止他们(据《靖康要录》记载,靖康二年正月十一日,孙傅随太子到南熏门想要出城,范琼以死相拦。范琼先用危言恐吓卫士,然后增派兵力挟持皇太子)。金军守门的人说:「只想要太子留下,留守你何必参与?」孙傅说:「我是宋朝的大臣,又是太子少傅,理应赴死。」于是当晚就留宿在城门下,第二天金人把他召去。第二年二月,死在北方朝廷。绍兴年间,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定(据《靖康要录》记载,孙傅那晚留在门下不肯离去,天亮后,金人打开城门,用雅满的命令召他前去,从此以后,他死于何时便无从知晓了)。

  △陈过庭

陈过庭,字宾王,越州山阴人。考中进士,任馆陶主簿、澶州教授、中牟县知县,后任国子博士。何执中、侯蒙器重他的才干,加以举荐,被提拔为祠部、吏部右司员外郎。出使契丹,陈过庭原名扬,临行辞别那天,徽宗改赐他现在这个名字。当时有人传言契丹君主苦于风痹之症,又有一只眼睛被箭所伤。陈过庭回朝后,证实这传言是虚妄的,并劝皇帝要留意边防戒备。升任太常少卿、起居舍人。宣和二年,晋升为中书舍人,才七天,又升任礼部侍郎,不到一个月,又升任御史中丞兼侍读。睦州盗寇作乱兴起,陈过庭进言:「招致盗寇的是蔡京,纵容养育盗寇的是王黼。放逐这两人,盗寇自然会平定。」又说朱勔父子本是受过刑的下贱之人,勾结权贵近臣,窃取官爵名位,罪恶累积深重,应当依法严惩以正典刑。因此他与权贵大为忤逆,反而被诬陷以不举劾之罪,被罢免出任蕲州知州。还没走到一半路程,就被降职为海州团练副使,安置黄州,三年后才得以自便行动。钦宗即位后,以集英殿修撰的身份出任潭州知州,尚未成行,又以兵部侍郎的身份被召回,在路上被任命为御史中丞。当时节度使范讷罢职归还环卫官职,陈过庭因此进言,说自崇宁以来担任节度使的人,大多不是凭借功勋而得,请求今后除了宗室及立有战功的将帅之外,其余都按范讷的先例处理。又请求辨明宣仁太后所受的诬蔑诽谤,弹劾姚古拥兵不救援太原,列举他应当被斩首的七条罪状,把他流放到岭南以外。陈过庭晋升为礼部尚书,又提拔为右丞、中书侍郎,朝廷商议派遣大臣去割让两河之地给金国。耿南仲以年老为由推辞,聂昌以要奉养双亲为由推辞。陈过庭说:「君主忧虑,臣子当受此辱,愿意为此效死。」皇帝为此挥泪叹息,仍坚决派遣耿南仲、聂昌前往。等到城池陷落,陈过庭也被金人俘获,拘留在军中,被扣留不能返回。建炎四年,死于燕山,享年六十岁。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肃。

  △张叔夜

张叔夜,字稽仲,是侍中张耆的孙子。年少时喜

」又

朱勔父子,本刑余小人,交结权近,窃取名器,罪恶盈积,宜昭正典刑。由是大与权贵迕,翻陷以不举劾之罪,罢知蕲州。未半道,责海州团练副使。

黄州安置,三年得自便。钦宗立,以集英殿修撰起知潭州,未行,以兵部侍郎召,在道除中丞。时节度使范讷丏归环卫,过庭,因言自崇寍以来建。

旄钺者,多不由勋绩,请除宗室及将帅立功者,余并如讷例。又乞辨宣仁后诬谤,姚古拥兵不援太原,陈其可斩之罪七,窜诸岭表,进礼部尚书。

擢右丞,中书侍郎,议遣大臣割两河与金。耿南仲以老辞,聂昌以亲辞。过庭曰:「主忧臣辱,愿効死。」帝为挥涕叹息,固遣南仲、昌。及城陷,过庭亦被。

金人拘之军中,留不得还。建炎四年,卒于燕山,年六十。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忠肃。

  △张叔夜

张叔夜字稽仲,侍中耆孙也。少喜言兵,以荫为兰州录事参军。州本汉金城郡地,最极边,恃河为固。每冰合,必严兵以备,士不释甲者累月。

叔夜曰:「此非计也。不求要地守之,而使敌迫河,则吾既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五路间,羌人入寇,必先至彼点集,然后议所向。每一至,则五路皆」

竦叔夜按其形势画攻取之策讫得之建为西安州自是兰无羌患知襄城陈留二县蒋之奇荐之易礼宾副使通事舍人知安肃军言者谓太

优还故官,献所为文,厯知舒、海、秦三州。大观中,为库部员外郎,开封少尹。复献文,召试制诰,赐进士出身,迁右司员外郎,使辽。宴射首中,的辽人。

叹诧,还图其山川、城郭、服器、仪范为五篇,上之。从弟克公弹蔡京,京迁怒叔夜,摭微过,贬监西安草场。久之,召为秘书少监,擢中书舍人、给事中。

时吏惰不虔,凡命令之出于门下者,预列衔使,书名而徐填其事,谓之空。黄叔夜极陈革其弊,进礼部侍郎。又为京所忌,以徽猷阁待制再知海。

州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觇所向,贼径趋海濒,劫巨舟十余,载卤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

出轻兵距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鬬志,伏兵乘之,擒其副贼,江乃降。加直学士,徙济南府。山东羣盗猝至,叔

夜度力不敌,乃取旧赦贼文,俾邮卒传至。羣盗闻,果小懈。叔夜会饮谯门,示以闲暇,遣吏谕以恩旨。盗狐疑相持,至暮未决。叔夜发卒五十人,乘

其惰,击之,盗奔溃,追斩数十级,以功进龙图阁直学士,知青州。靖康改元,金人南下,叔夜再上章,乞假骑兵,与诸将并力断其归路,不报,徙邓州。

四道置帅,叔夜领南道都总管。金兵再至,钦宗手札趣入卫,即自将中军,子伯奋将前军,仲熊将后军,合三万人。

译好谈论兵事,因祖荫补任兰州录事参军。兰州本是汉代金城郡的地界,处于最边远之地,依靠黄河作为屏障。每当黄河结冰,必定要严加戒备防守,士兵连续几个月都不脱甲。张叔夜说:「这不是好办法。不去寻求要害之地加以据守,而让敌人逼近黄河,那我们就已经处于危险境地了。有个叫大都的地方,位于五条道路之间,羌人入侵,必定先到那里集结,然后再商议进攻方向。每次一到那里,五路兵马就都会震动戒备。」张叔夜考察当地地形形势,谋划出攻取的策略,最终夺取了此地,建成西安州,从此兰州就没有了羌人的祸患。后来任襄城、陈留两县知县,蒋之奇举荐他,改任礼宾副使、通事舍人、安肃军知军。有言事者认为待遇过于优厚,让他还任原来的官职,他献上自己所作的文章,历任舒州、海州、秦州三州知州。大观年间,任库部员外郎、开封少尹。又献上文章,被召去参加制诰考试,赐进士出身,升任右司员外郎,出使辽国。宴会射箭连中箭靶,辽人惊叹称奇。回朝后画出辽国的山川、城郭、服饰器物、礼仪规范共五篇,呈献给朝廷。堂弟张克公弹劾蔡京,蔡京迁怒于张叔夜,摘取他的小过失,将他贬为西安草场监。过了很久,被召回任秘书少监,提拔为中书舍人、给事中。当时官吏懈怠不敬其事,凡是从门下省发出的命令,预先都排列上官衔,签署姓名却慢慢才填写具体事项,称之为「空黄」。张叔夜极力陈述革除这种弊病,晋升为礼部侍郎。又被蔡京所忌惮,以徽猷阁待制的身份再任海州知州。宋江从河朔起事,转战掠夺十几个郡,官军没有人敢与他正面交锋。听说宋江将要来到,张叔夜派探子侦察其去向,贼人径直奔向海边,抢劫大船十几艘,装载抢来的财物。于是张叔夜招募敢死之士得到一千人,设下伏兵在城池附近,又派出轻装的部队逼近海边,引诱贼人交战,先前埋伏的壮士藏在海边,等两军交战时,就放火焚烧贼人的船只。贼人听说船被烧了,都失去了斗志,伏兵趁机进攻,擒获了宋江的副手,宋江于是投降。张叔夜因功晋升为直学士,调任济南知府。山东盗贼突然来袭,张叔夜估计自己的兵力不敌,就取出旧日赦免盗贼的文书,让驿卒传送到贼军之中。盗贼们听了,果然稍有懈怠。张叔夜在谯门宴饮,表现出从容不迫的样子,又派官吏前去传达赦免的恩旨。盗贼犹豫不决相持不下,直到傍晚还未做出决定。张叔夜调动五十名士兵,趁贼人懈怠之际发起攻击,贼人四散奔逃,追斩数十级首级,因功晋升为龙图阁直学士、青州知州。靖康改元,金人南下,张叔夜再次上奏,请求拨给他骑兵,与各路将领合力切断金兵的退路,没有得到回复,调任邓州。设立四道兵马大元帅,张叔夜统领南道都总管。金兵再次来袭,钦宗亲手写札催促他入京护卫,张叔夜立即亲率中军,儿子张伯奋率领前军,张仲熊率领后军,共计三万人。第二天上路,到达尉氏,与金国游动的骑兵相遇。一路转战前进,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到达都城。皇帝亲临南熏门接见他,军容十分整齐。入朝奏对说:「敌人锋芒正锐,希望陛下如同唐明皇躲避安禄山那样,暂时前往襄阳,以图谋幸临雍州。」皇帝赞同他的建议,加封延康殿学士。闰月,皇帝登上城墙,张叔夜在玉津园陈列部队,铠甲鲜明,在城下叩拜舞蹈致敬。皇帝更加高兴,晋升他为资政殿学士,命他率兵入城。不久任命他签书枢密院,连续四天与金人大战,斩杀了金军的金环贵将两人。皇帝派使者带着蜡书褒扬张叔夜的功绩,向各道发布檄文,然而始终没有响应赶来救援的。城池陷落,张叔夜受伤,仍与儿子一同奋力作战。皇帝再次出城,张叔夜拉住马缰劝谏。皇帝说:「朕为了百姓的缘故,不得不亲自前往。」张叔夜号啕大哭,再三叩拜,众人也都跟着哭泣。皇帝回头称呼他说:「稽仲,努力啊!」金人商议拥

翌日上道,至尉氏,与金游兵遇。

转战而前,十一月晦至都。帝御南熏门见之,军容甚整。入对言:“敌锋方锐,愿如唐明皇之避禄山,暂诣襄阳,以图幸雍。”帝领之,加延康殿学士。闰

月帝登城,叔夜陈兵玉津园,铠甲光明,拜舞城下。帝益喜,进资政殿学士,令以兵入城。俄签书枢密院,连四日与金人大战,斩其金环贵将二人。

帝遣使赍蜡书以褎叔夜之事,檄告诸道,然迄无赴者。城陷,叔夜被创,犹父子力战。车驾再出郊,叔夜叩马而谏。帝曰:“朕为生灵之故,不得不亲。”

往叔夜号恸再拜,众皆哭。帝回首字之曰:“稽仲,努力!”金人议立异姓,叔夜谓孙傅曰:“今日之事,有死而已。”移书二帅,请立太子以从民望。二帅怒。

追赴军中,至则抗请如初,遂从以北。道中不食,既至白沟,驭者曰:“过界河矣。”叔夜乃矍然起,仰天大呼,遂不复语。明日卒,年六十三。讣闻,赠开府。

仪同三司【按《宋名臣言行续录》载:讣闻,高宗遥拜观文殿学士、醴泉观使】谥忠文。

  △聂昌

聂昌字辛远,抚州临川人。始繇太学上舍释褐,为相州教授。用蔡攸荐,召除秘书郎,擢右司员外郎。以直龙图阁为湖南转运使,还为太府。

卿户部侍郎,改开封尹,复为户部。昌本厚,王黼既而从蔡京,为黼所中,罢知德安府。又以乡人讼,谪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衡州。钦宗立,吴敏用。

事以昌,猛厉径行,为可助已。自散地授显谟阁直学士,知开德府。道拜兵部侍郎,进户部尚书,领开封府。昌遇事奋然不顾,敢诛杀。敏度不为用。

始惮之,引唐恪、徐处仁等共政,独遗昌李纲之罢。太学生陈东及士庶十余万人挝鼓伏阙下,经日不退,遇内侍辄杀之。府尹王时雍麾之不去。

帝顾昌,俾出谕,旬即相率听命。王时雍欲寘东等狱,昌乃言不可,乃止。昌再尹京,恶少年怙乱,昼为盗掠官民家,昌悉弹治,正法而纵博奕不之。

问或谓令所禁,昌曰:“姑从所嗜,以懈其谋,是正所以禁其为非尔。”昌旧名山,至是帝谓其有周昌抗节之义,乃命之日昌。”京师复戒严,拜同知枢。

密院入谢,即陈扞敌之策曰:「三关四镇,国家藩篱也。闻欲以畀敌,一朝渝盟,何以制之?愿勿轻与。」而檄天下兵,集都畿,坚城守以遏其冲,简禁旅。

以备出击,壅河流以断归路。前有坚城,后有大河,劲兵四面而至。彼或南下,堕吾网中。臣愿激合勇义之士,设伏开关,出不意,扫其营以报帝壮。

之命提举守御,得以便宜行事。会金人再议和,割两河,须大臣报聘,诏耿南仲及昌往。昌言:“两河之人忠义勇劲,万一不从,必为所执,死不瞑目。

译立异姓为帝,张叔夜对孙傅说:「如今的局势,唯有一死而已。」他写信给两位金国元帅,请求拥立太子以顺应民心愿望。两位元帅发怒,把他追赴军中,到了那里他仍像当初一样坚持请求,于是被押往北方。途中不肯进食,到了白沟,驾车的人说:「已经过了界河了。」张叔夜这才猛然起身,仰天大喊一声,就此再也不说话。第二天去世,享年六十三岁。讣告传来,追赠开府仪同三司(据《宋名臣言行续录》记载:讣告传来后,高宗遥拜他为观文殿学士、醴泉观使),谥号忠文。

  △聂昌

聂昌,字辛远,抚州临川人。最初以太学上舍生的身份释褐入仕,任相州教授。因蔡攸推荐,被召回任秘书郎,提拔为右司员外郎。以直龙图阁的身份任湖南转运使,后回朝任太府卿、户部侍郎,改任开封尹,又回任户部。聂昌原本是厚道之人,王黼后来依附蔡京,被王黼所中伤,被罢免出任德安府知府。又因同乡之人诉讼一事,被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安置在衡州。钦宗即位后,吴敏因用事的需要重用聂昌,认为他行事猛烈果决,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于是聂昌从闲散之地被授予显谟阁直学士、开德府知府。在赴任途中拜任兵部侍郎,晋升户部尚书,兼领开封府。聂昌遇事奋然不顾一切,敢于诛杀。吴敏估计他不能被自己所用,开始忌惮他,引荐唐恪、徐处仁等人共同执政,单单没有推荐聂昌,李纲因此被罢免。太学生陈东以及士人百姓十几万人击鼓伏在宫门前,一整天不肯离去,遇到宦官就打死他们。开封府尹王时雍挥手驱赶也不肯散去。皇帝看着聂昌,让他出面晓谕众人,不到十天众人就相继听从命令散去。王时雍想把陈东等人关进监狱治罪,聂昌进言说不可以,此事才作罢。聂昌再次任开封府尹,痛恨恶少年趁乱作恶,白天就在城中盗抢官府和百姓的财物,聂昌全部加以弹压治理,依法处置,却放纵百姓赌博而不加过问。有人说赌博是法令所禁止的,聂昌说:「姑且顺从他们的喜好,以此消解他们作乱的念头,这正是用来禁止他们为非作歹的办法。」聂昌原名山,到这时皇帝认为他有周昌抗节直言的气节,就赐名为「昌」。京师再次戒严,拜任同知枢密院,入朝谢恩时,当即陈述抵御敌人的策略说:「三关四镇,是国家的藩篱屏障。听说打算把它们送给敌人,一旦金人违背盟约,用什么来制服他们?希望不要轻易割让。」于是传檄天下兵马,集结在京城附近,坚守城池以遏阻敌军的锋芒,挑选精锐禁军以备出击之用,堵塞黄河河道以断绝敌军的退路。前有坚固的城池,后有大河阻隔,精锐部队从四面赶到。敌人如果南下,就会落入我们的罗网之中。我愿意招集勇武忠义之士,设下埋伏打开关口,出其不意,扫荡敌营以此报效朝廷。皇帝赞许他的建议,命他提举守御之事,可以见机行事、自行决断。恰逢金人再次商议和谈,要求割让两河之地,须派大臣前往回访,朝廷下诏命耿南仲和聂昌前往。聂昌说:「两河的百姓忠义勇敢刚强,万一他们不服从割地,我们必定会被他们扣押,那也是死得瞑目的。」如果和议不能达成,我应当分派官员,催促各路勤王的军队入京护卫。朝廷答应了他。行至永安,与金国将领居雅满相遇,跟从的人自称合门舍人,让聂昌撤去伞盖,命令他用名帖通报姓名后才引见。聂昌不肯屈从,最终对方以宾客之礼接见了聂昌。前往河东,到了绛州,绛州人关闭城门抵拒他。聂昌拿着诏书来到城下,用绳索吊着登上城墙。绛州钤辖赵子清率众杀害了聂昌,还挖出他的眼睛把他的尸体切碎。享年四十九岁。建炎四年,才追赠观文殿大学士,谥号忠愍。聂昌为人疏放不羁,喜欢周济别人的急难,但是恩怨分得太清楚,任何小怨都一定要报复。王黼被杀,实际上是聂昌派门客刺杀

”

傥和议不遂,臣当分遣官属,促勤王之师入卫。许之,行次永安,与金将居雅满遇。其从者称合门舍人,止昌彻伞,令用牓子赞名引见。昌不可卒。

以客礼见昌,往河东,至绛,绛人闭壁拒之。昌持诏抵城下,缒而登。州钤辖赵子清麾众害昌,抉其目而脔之。年四十九。建炎四年,始赠观文殿大

学士谥曰忠愍。昌为人疏隽,喜周人之急,然恩怨太明,睚眦必报。王黼之死,昌实遣客刺之,弃尸道旁。遂附耿南仲,取显位,左右其说以误国,卒。

至祸变而身亦不免焉

  △张合

张合字台卿,河阳人。第进士,崇寍初,由卫尉主簿迁祠部员外郎。资阅浅,为掌制者所议。蔡京主之,乃止。俄徙吏部,迁宗正少卿,起居舍人。

属疾,不能朝。改显谟阁待制,提举崇福宫。疾愈,拜给事中,殿中监,为翰林学士。河北诸帅以缮城讫役,降奖。诏有中贵人为之地,将继此策赏合。

言此牧伯常职,若奖之,恐开邀功生事之路。徽宗以为是,格不下。京免相,合当制,厯数其过,词语遒拔,人士多传诵之。京复相,以龙图阁学士知。

杭州浙部和买绢,杭独居十三户,有至数百匹者,合请均之他郡。杭久阙守,合经理有叙,去恶少年之为人害者。州以理闻,召拜兵部尚书兼侍。

读复为学士,上日特赠敕诏,且有意大用。未几卒,年六十四。合初出守杭,思所以固宠,辞日乞自领花石纲事,应奉由是滋炽。云

  △张近

张近字几仲,开封人。第进士,累迁大理正。发运使吕温卿以不法闻,近受诏鞠治。温卿谩不肯置对,近言温卿所坐明白,傥听其蔓词,惧为

株连者,累诏以众证定其罪。提举河北东路常平、西路刑狱,入为刑部员外郎、大理少卿,以集贤殿修撰知瀛州。辽使为夏人请命,而宿兵以临。

我近请亦出秦甲戍北道,伐其谋,边人吕忏儿入瓦桥为盗,吏执之。辽人因略宋民为质,近言朝廷方继好息民,当使曲在彼,一偷之得失不足。

为轻重释之,便沧民渔于海。辽卒利其饶,而私举网取鱼。守兵与之鬬,斩级三十二。州将请赏之。或言所杀乃平人,宜论如律。议弗决。近言边人。

贪利喜功,遂赏之,则为国起怨。然彼挟兵涉吾地,谓之非盗,可乎?如罪以擅兴,他日将谁使御敌?愿两置赏刑,略而不问。从之,出镇高阳,累加显。

谟阁待制直学士,徙知太原府,以疾提举洞霄宫。先承诏买马三千,给牧户,近悉敛诸民而不予直,为御史所劾,失学士二年,复之。卒,年六十五。

  △郑仅

郑仅字彦能,徐州彭城人。第进士,为大名府司户参军。留守文彦博以为材,奏改司法,迁冠氏令。河决府西,檄夜下调夫急,仅方阅保甲尽。

译的,将尸体弃于道旁。他后来依附耿南仲,谋取显要官位,左右附和耿南仲的主张而误国,最终在祸乱变故中自身也未能幸免。

  △张合

张合,字台卿,河阳人。考中进士,崇宁初年,由卫尉主簿升任祠部员外郎。因资历浅薄,被掌管制诰的官员所非议。蔡京主张任用他,此事才作罢。不久调任吏部,升任宗正少卿、起居舍人。因患病,不能上朝。改任显谟阁待制、提举崇福宫。病愈后,拜任给事中、殿中监,又任翰林学士。河北各路统帅因修缮城池完工,得到嘉奖诏令。诏书是由宦官从中运作的,将要以此策继续奖赏张合,张合进言说这本是地方长官的常职,如果加以奖赏,恐怕会开启邀功生事的风气。徽宗认为他说得对,此事被搁置未曾施行。蔡京被罢相时,张合负责起草制词,历数蔡京的过失,言辞刚劲有力,士人们大多传诵此文。蔡京再度拜相后,张合以龙图阁学士的身份任杭州知州。浙地摊派和买绢帛,杭州独自承担十三户的份额,有的一户竟多达数百匹,张合请求分摊到其他州郡。杭州长期缺守臣,张合治理有条理,除去了危害百姓的恶少年。这些事以政绩上闻朝廷,被召回拜任兵部尚书兼侍读,又任学士,皇帝当天特意颁下敕书诏令加以赏赐,并有意大加重用。不久去世,享年六十四岁。张合当初出任杭州知州时,考虑要如何巩固皇帝的宠信,临行前请求自己主管花石纲事务,应奉局由此更加繁盛。

  △张近

张近,字几仲,开封人。考中进士,逐渐升任大理正。发运使吕温卿因不法之事被告发,张近奉诏审理此案。吕温卿傲慢不肯接受审问,张近说吕温卿所犯之罪明白无误,如果听任他用蔓延牵扯的言辞辩解,恐怕会连累无辜之人,多次下诏后才凭众多证人确定了他的罪状。张近任提举河北东路常平、西路刑狱,入朝任刑部员外郎、大理少卿,以集贤殿修撰的身份任瀛州知州。辽国使者为西夏人代为请命,并驻扎重兵逼近我方边境,张近请求也出动秦地军队戍守北方边境,以挫败对方的图谋。边境百姓吕忏儿进入瓦桥关做盗贼,官吏抓捕了他。辽人趁机掠走宋朝百姓作为人质,张近说朝廷正想延续和好、休养百姓,应当让理亏的一方是他们,一时的得失不值得计较,便释放了那些被俘的辽人,方便沧州百姓在海上捕鱼。辽国士兵贪图海产丰饶,也私自布网捕鱼。宋朝守兵与他们发生冲突,斩杀敌军三十二级首级。州将请求奖赏这些守兵。有人说被杀的其实是平民,应当依法论处。争议不能决断。张近说边境的人贪图利益喜好邀功,如果就此奖赏他们,就会给国家招来怨恨;然而对方带着兵器进入我方境内,说他们不是盗贼,怎么可以呢?如果以擅自动兵之罪治罪,日后又将派谁去抵御敌人呢?希望赏罚两方面都从宽处理,搁置不予追究。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出镇高阳,多次升迁至显谟阁待制直学士,调任太原知府,因病提举洞霄宫。此前朝廷曾下诏购买战马三千匹,分给牧户饲养,张近将马匹全部向百姓征收却不给付价钱,被御史弹劾,失去学士职衔两年,后来才恢复。去世时,享年六十五岁。

  △郑仅

郑仅,字彦能,徐州彭城人。考中进士,任大名府司户参军。留守文彦博认为他有才干,上奏改任司法,升任冠氏县令。黄河在府城以西决口,檄文连夜下达,紧急征调民夫,郑仅当时正在清点保甲户籍,清点完毕立即出发,比其他县更早赶到,决口于是被堵塞。使者却因此发怒,弹劾了他,留守王拱辰在朝中为他争辩,他仍被处以罚金。当时河朔发生饥荒,盗贼四起,唯独冠氏县没有盗贼,郑仅还告诫盗贼不得进入本县境内。任福昌知县,又遇上年成饥荒,全力赈济贫民,百姓因此没有流亡他乡。任提举京东常平,入朝任户部员外郎,官至太府卿,加封直龙

籍即行,先他邑至决遂塞。使者怒,劾之。留守王拱辰争于朝,犹坐罚金。时河朔饥,盗起,独冠氏无之,且戒不入境。知福昌县,复值岁饥,悉意赈贫。

民不流亡,提举京东常平,入为户部员外郎,至太府卿,加直龙图阁,为陕西都转运使,论馈饷河湟功,进集贤殿修撰,显谟阁待制,仅请籍闲田。

为官庄,是岁镇戎、德顺收谷十余万。会西寍高永年战没,熙河帅臣归咎官庄夺属羌地,致其怨畔,诏罢之。议者以为惜,改知寍州。诸军多杀老。

弱持首,要赏。仅下令:「非强壮而能生致者,赏半之。」有内附羌,追寇得老人,不忍杀,擒之,乃其父也。相持哭,一军感动。时诸路争进,讨奏捷,仅独保。

境不生事,寇亦不犯。徙秦州,复为都转运使。召拜户部侍郎,改吏部侍郎,知秦州。以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卒,年六十七。赠光禄大夫,谥曰修。

敏子望之自有传

  △宇文昌龄

宇文昌龄,字伯修,成都双流人。进士甲科,调荣州推官。熊本经制梓夔,辟干当公事。凡攻讨、招袭、建南平诸城砦,皆出其画。迁大理丞。本归。

阙言其功,擢提举秦凤路常平,改两浙。神宗患司农图籍不肃,选官厘整。昌龄以使夔路,入辞,留为寺主簿,遂拜监察御史。鄜延帅奏所部刘绍。

能与西羌通,将为患。帝察其不然,命昌龄鞠之,果妄。昌龄因请深戒守臣,母生事徼赏,以靖边人之心。使还,赐五品服。尚书省建以为比部员外。

郎时官曹更新,统纪未立,昌龄悉力从事,具所立纲要,请于朝而行之,改吏部员外郎,出京西转运副使,召为左司员外郎,送辽使至雄州,当宴。

从者不待揖而坐,昌龄诮其使,使者阳若不服,而心悟其非,卒成礼去。迁太常少卿,诏议郊祀合祭,论者不一。昌龄曰:「天地之数,以高卑则异位。」

以礼制则异,宜以乐舞则异数。至于衣服之章,器用之具,日至之时,皆有辨而不乱。夫祀者,以类应类,以气合气,然后可以得而亲,可以冀其格。

今祭地于圜丘,以气则非所合,以类则非所应,而求高厚之来享,不亦难乎?后竟用其议,改直秘阁,知梓州,厯寿州、河中府、邓、郓、青三州。徽宗立。

召为刑部侍郎,徙户部侍郎。陕西馈刍粮于边,旧制令内郡转给,为民病。昌龄建言,止输其州,而令量取道里费助边籴,从之。岁省籴价五百万。

公私便之。以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后为户部侍郎,知青、杭、越三州,卒,年六十五,子常。

  宇文常

   宇文常

常字权可,政和未知黎州。有上书乞于大渡河外置城邑,以便互市者,诏以访常。常言:“自孟氏入朝,艺祖取蜀,舆地图观之,画大渡为境,厯

百五十年无西南夷患,今若于河外建城立邑,虏情携贰,边隙寖开,非中国之福。

译图阁,任陕西都转运使,因论述向河湟输送粮饷的功劳,晋升集贤殿修撰、显谟阁待制。郑仅请求将闲置的田地登记为官庄,这一年镇戎、德顺两地收获粮谷十几万石。恰逢西宁高永年战死,熙河统帅归咎于官庄夺占了归附的羌人土地,导致他们心生怨恨反叛,朝廷下诏罢除官庄。议论此事的人为此感到惋惜,郑仅改任宁州知州。各军大多杀害老弱之人取其首级,来邀取赏赐。郑仅下令:「不是抓到强壮之人且能活捉的,赏赐减半。」有一名归附的羌人,追击贼寇时抓到一位老人不忍杀害,将他擒获,原来正是他自己的父亲,两人相拥而哭,全军将士都为之感动。当时各路争相进兵讨伐、奏报战功,唯独郑仅保境安民,不惹是生非,盗贼也不来侵犯。调任秦州,又任都转运使。被召回拜任户部侍郎,改任吏部侍郎,秦州知州。以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的身份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追赠光禄大夫,谥号修敏。他的儿子郑望之另有传记。

  △宇文昌龄

宇文昌龄,字伯修,成都双流人。考中进士甲科,调任荣州推官。熊本经略梓州、夔州,征召他担任干当公事。凡是攻打讨伐、招抚袭击、建立南平各处城寨的事宜,都出自他的谋划。升任大理丞。熊本回朝后陈述他的功劳,他被提拔为提举秦凤路常平,改任两浙路。神宗担忧司农寺的图籍档案不够整肃,选派官员加以整理。宇文昌龄以出使夔州路的身份入朝辞行,被留下任司农寺主簿,随即拜任监察御史。鄜延统帅上奏说所辖官员刘绍能与西羌勾结,将成为祸患。神宗察知此事并非如此,命宇文昌龄审理此案,果然是虚妄的指控。宇文昌龄借此机会请求深切告诫边境守臣,不要为邀功而生事,以此安定边境百姓之心。出使归来,被赐予五品官服。尚书省设立比部员外郎一职,当时官府事务刚刚更新,规章制度尚未建立,宇文昌龄尽力处理这项工作,制定出各项规章要领,请求朝廷批准后加以推行。改任吏部员外郎,出任京西转运副使,被召回任左司员外郎,护送辽国使者到雄州,宴席上,辽方随从不等作揖行礼就自行入座,宇文昌龄责备那位使者,使者表面上装作不服气,内心却明白自己理亏,最终依礼完成仪式后离去。升任太常少卿,朝廷议论郊祀合祭之事,议论者意见不一。宇文昌龄说:「天地之数,按照高低而地位不同,按照礼制而形式不同,应当以乐舞而数目不同。至于服饰的规格、器物的用具、冬至的祭祀时间,都各有区别而不容混乱。祭祀之事,应以同类应对同类,以同气相合,这样才可以彼此亲近感应,才可以指望神灵降临。如今在圜丘祭祀地祇,从气来说并不相合,从类来说也不相应,却想求得地祇厚重之德前来享用祭祀,不也很困难吗?」后来朝廷最终采纳了他的意见。改任直秘阁、梓州知州,历任寿州、河中府、邓州、郓州、青州三地长官。徽宗即位后,被召回任刑部侍郎,改任户部侍郎。陕西向边境运送刍粮,旧制规定由内地各郡转运供给,成为百姓的祸害。宇文昌龄建议,只让本州输送,而让边境按路程远近取用费用来资助边境粮食籴买,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每年节省籴买粮价五百万缗,公家和百姓都感到方便。以宝文阁待制的身份任开封知府,后来任户部侍郎,任青州、杭州、越州三地长官,去世时享年六十五岁,儿子宇文常。

  宇文常

  宇文常

宇文常,字权可,政和末年任黎州知州。有人上书请求在大渡河外设置城邑,以便互市贸易,朝廷下诏就此事咨询宇文常。宇文常说:「自孟氏归顺入朝、宋太祖夺取蜀地以来,观看舆地图,把大渡河划为边界,一百五十年来没有西南夷患。如今如果在河外建立城邑,蛮夷心生二意,边境的裂痕就会渐渐产生,这不是中原的福分。」不久任提举成都路茶马,自熙宁、元丰以来,每年买入马匹很多,到了崇宁、大观年间,茶马法开始败坏,提举官每年都把所征收的多余部分进献朝廷,官吏借

寻提举成都路茶马,自熙丰以来,岁入马蕃多,至崇观间,其法

始坏提举官岁以所入进羡余,吏缘为奸,市马裁十一二,且负其直,夷人皆怨。常尽革其弊,马遂溢额,加直秘阁,改知夔州,进秘阁修撰,官累中。

大夫卒

  △许几

许几,字先之,信州贵溪人。入太学,擢第,调高安、乐平主簿,知南陵县。还,民之托僧尼为奸者数百人。提举京西常平,为开封府推官,进至将。

作监吏与匠比为奸欺,凡斲削涂塈丹艧之工,当以次用,而始役即槩给其廪费,亡艺而患不均,几逆为之,程费省工倍,再迁太常卿,户部侍郎。

以显谟阁待制知郓州,梁山泺多盗,皆渔者窟穴也。几籍十人为保,使晨出夕归,否则以告,辄穷治无脱者。几有吏干,善理财,由是四入户部至。

尚书》尝以摇泉布法罢,又以治染院事失实,知婺州,进枢密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徙知成德军,知太原府。张商英裁损更禄,几预其议,贬永州。

团练副使安置,袁州遇恩复中大夫,卒。

  △程之邵

程之邵字懿叔,眉州眉山人。以父荫为新繁主簿。熙寍更募役法,常平使者欲槩州县民力,以羡乏相补。之邵曰:“此法乃成周均力遗意,当”

各以一邑之力,供一邑之役,岂宜以此邑助他邑?使者愧服。辟之邵为属,熊本察访蜀道,归语诸朝曰:「田役法初行,成都路为最详,之邵力也。」诏

召见,入为三司磨勘官,得隐匿数十万缗。从副使蹇周辅计,度江岭盐,还除广东转运判官。元佑初,提举利、梓路常平。周辅得罪,亦罢,知祥符县。

俄知泗州,为夔路转运判官。夔守强狠,不奉法,劾正其罪。大寍井盐为利,博前议者辄储其半,供公余鬻于民,使先输钱。盐不足给民,以病告之。

邵尽发所储与之,商贾既通关征,增数倍。除主管秦蜀茶马公事,革黎州买马之弊。岁以仲秋为市,至四月止。以羡茶入熙、秦易战骑,得良马益。

多知凤翔府,民负债无以偿,自焚其居,而绐曰遗火,有主藏吏杀四婢,人无知者。之邵俱发擿,岐人传诵,徙郑州。元符中,复主管茶马,市马至万。

匹得茶课四百万缗,童贯用师熙、岷,不俟报,运茶往博籴,发

译此营私舞弊,买到的马仅十分之一二,而且还拖欠马价,夷人都心生怨恨。宇文常全部革除这些弊病,马匹数量于是超过了额定数目,加封直秘阁,改任夔州知州,晋升秘阁修撰,官至中大夫时去世。

  △许几

许几,字先之,信州贵溪人。进入太学,考中科第,调任高安、乐平主簿,南陵知县。回朝后,揭发假借僧尼身份作奸犯科的百姓数百人。任提举京西常平,任开封府推官,晋升至将作监。官吏与工匠相互勾结营私舞弊,凡是斲削、涂抹、粉刷等各项工程,应当依次使用材料,但开工时就一概预先发放全部粮饷费用,没有技艺却担忧分配不均,许几预先设法防范,结果费用节省而工效加倍。再次升任太常卿、户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的身份任郓州知州,梁山泊有很多盗贼,都是靠打渔为生的人藏身之处。许几登记十人为一保,让他们早出晚归,否则就要上报,一经查实就穷究到底,没有人能逃脱。许几有吏治才干,善于理财,因此四次进入户部,官至尚书。曾因摇泉布法一事被罢免,又因治理染院之事失实,任婺州知州,晋升枢密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调任成德军知军,太原知府。张商英裁减更改官俸禄制,许几参与议论此事,被贬为永州团练副使安置,在袁州遇到朝廷恩赦恢复中大夫官职,去世。

  △程之邵

程之邵,字懿叔,眉州眉山人。以父亲的荫庇任新繁主簿。熙宁年间更改募役法,常平使者想要将全州各县的民力笼统摊派,以有余的补充不足的。程之邵说:「这个办法其实是效仿古代成周均力的遗意,应当各以一县之力,供一县之役,岂能用这一县的力量去帮助别的县?」使者感到惭愧而信服。征召程之邵为属官,熊本视察巡访蜀地道路,回朝后对朝廷说:「田役法刚推行时,成都路推行得最为详尽,这是程之邵的功劳。」朝廷下诏召见他,入朝任三司磨勘官,查出隐匿的钱财数十万缗。跟随副使蹇周辅规划度支江边、岭南的盐务,后来担任广东转运判官。元佑初年,提举利州、梓州路常平。蹇周辅获罪,他也受牵连被罢免,任祥符知县。不久任泗州知州,后任夔州路转运判官。夔州守臣强横凶悍,不守法度,他弹劾并纠正了此人的罪行。大宁井的盐利丰厚,先前议事的人常常储存一半,供给公家其余的卖给百姓,让百姓先交钱。盐不够供应百姓,以此向他告状。程之邵将全部所储的盐给予他们,商贾之间通行了关税征收,数额增加了几倍。任命他主管秦、蜀茶马公事,革除黎州买马的弊病。每年以仲秋作为交易的时节,到四月停止。用多余的茶叶输入熙州、秦州换取战马,得到的良马更多。任凤翔知府,百姓负债无法偿还,烧毁自己的房屋,却谎称是不慎失火,有位掌管府库的官吏杀害了四名婢女,没有人知道。程之邵将这些事都一一揭发查明,岐地百姓传诵此事,调任郑州。元符年间,又主管茶马事务,买入马匹达一万匹,得到茶税收入四百万缗。童贯在熙州、岷州用兵,不等待朝廷批复,就调运茶叶前去买粮,事情因此败露……

(原文至此中断,后续内容缺失。)

钱二十万亿佐用度,连加直龙图阁、集贤殿修撰,三进秩为熙河都转运使,秦凤出。

师命之经制,即言已备十万骑,可食三百日。擢显谟阁待制,敌犯熙河之邵,摄师事,屯兵行边境,解去。俄得疾卒,方录功,转大中大夫,不及拜,赠。

龙图阁直学士,子唐至宝文阁学士。

  △龚原

龚原字深之【按东都事略作深父】处州遂昌人。少与陆佃同师,王安石进士高第。元丰中,为国子直讲,以虞蕃讼失官。哲宗即位,诣

译[他]拿出二十万亿钱资助费用,接连被加封为直龙图阁、集贤殿修撰,三次升迁官阶做了熙河都转运使,出任秦凤路。

主帅命他掌管军需调度,他随即禀报说已经备好十万骑兵,粮草可供食用三百天。被提拔为显谟阁待制,敌军进犯熙河的邵地时,他代理主帅之职,率兵驻守边境,敌围遂解。不久染病身亡,正要记录他的功劳,将他转任大中大夫,尚未来得及授职,便追赠他为龙图阁直学士,他儿子龚唐官至宝文阁学士。

  △龚原

龚原字深之【按《东都事略》作深父】,是处州遂昌人。年少时与陆佃同拜王安石为师,进士及第名次很高。元丰年间,任国子直讲,因虞蕃诉讼一案而丢官。哲宗即位后,前往……

诉理所得直,为国子丞、太常博士。方议祀北郊,原言合祭非理,此汉儒陋说,愿亟正之。加秘阁校理,充徐王府记室。出为两浙转运判官,绍圣初。

召拜国子司业,旋兼侍讲,迁秘书少监,起居舍人,权工部侍郎。为曾布所重,安惇论其直讲时事,以集贤殿修撰知润州。徽宗初,入为秘书监,进。

给事中时,除郎官五人,皆执政姻戚,悉举驳之。又论郝随得罪,不得居京师;邓洵武不宜再入史院。谓帝为哲宗服,当循三年礼。主议者斥其妄。

黜知南康军,改寿州。俄用三年之制,乃复修撰。知扬州,还朝,厯兵、工二部侍郎。除宝文阁待制,知庐州。陈瓘击蔡京,原与瓘善,或谓原实使之夺。

职居和州,起为亳州,命下而卒,年六十七。初,王安石改学校法,引原自助,原亦为尽力。其后司马光召与语,讥切王氏,原反复辨捄,不少衰,为司

业时,请以安石所撰《字说》《洪范传》及子雱《论语》《孟子》义刊板传学者,故一时学校举子之文,靡然从之,其敝自原始【按:宋史,此下有崔公度

传度媚附安石,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蒲卣

蒲卣字君锡,阆州人。中进士第,厯利州司户参军,三泉主簿,知合江、金水县,通判文州。有献议者,欲开文州径路达陕西,卣言:“洮、岷、积石至”

文甚迩,自文出江油,邓艾取蜀故道。异时鬼章欲从此窥蜀,为其阻隘而止。夏人志此久矣,可为之通道乎?议遂塞。为睦亲宅,教授提举湖北京。

西常平崇寍均田转运使以用不足将度费以定税卣曰诏旨所以嘉惠元元初不在增赋也宛穰地广沃国初募民垦田得为世业好讼者稍

以易佃法摇之,卣一切禁止。有持献于权贵而降中旨给赐者,卣言地盈千顷,户且数百,传子至孙,久一旦改隶,众将不安。先朝明诏具在,不可。

易也,朝廷是其议,提点湖南刑狱,知鼎、辽、陇、寍四州,复提举潼州路刑狱。有议榷酤于泸、叙间,云岁可得钱二十万。卣言:「先朝念此地夷汉杂居,」

故弛其榷禁,以惠安边人。今所行未见其利,乃止。累官中大夫,卒,年七十二。

  △谢文瓘

谢文瓘字圣藻,陈州人,进士甲科,教授大名府。元丰中,上疏言:“臣下推行新法,多失本意,而榜笞禁锢,民受其虐;掊克聚敛,不胜多门。其不

急之征,非理之取,宜罢减之。大臣以为讪朝廷,议置之罪。神宗曰:“彼谓奉法者非其人尔,匪讪也。”哲宗时,御史中丞黄履荐为主簿,三年不诣执。

政府召对,除秘书省正字,考功右司员外郎。绍圣末,都水使者议建广武四埽石岸,黄流湍悍,役人多死,一方甚病,功不可成,而使者申前说愈。

译古文:

诉理所得直,为国子丞、太常博士。方议祀北郊,原言合祭非理,此汉儒陋说,愿亟正之。加秘阁校理,充徐王府记室。出为两浙转运判官,绍圣初。

译文:

申诉得直,任国子丞、太常博士。正商议祭祀北郊之事,晁原说合祭不合礼制,这是汉代儒生的浅陋之说,希望尽快纠正它。加官秘阁校理,充任徐王府记室。出朝任两浙转运判官,绍圣初年。

古文:

召拜国子司业,旋兼侍讲,迁秘书少监,起居舍人,权工部侍郎。为曾布所重,安惇论其直讲时事,以集贤殿修撰知润州。徽宗初,入为秘书监,进。

译文:

被召任国子司业,不久兼任侍讲,升任秘书少监、起居舍人、权工部侍郎。被曾布所器重,安惇弹劾他在直讲时议论时事,以集贤殿修撰的身份出知润州。徽宗初年,入朝任秘书监,晋升。

古文:

给事中时,除郎官五人,皆执政姻戚,悉举驳之。又论郝随得罪,不得居京师;邓洵武不宜再入史院。谓帝为哲宗服,当循三年礼。主议者斥其妄。

译文:

任给事中时,任命五名郎官,都是执政大臣的姻亲,他全部举奏驳回。又论奏郝随获罪,不应居住京师;邓洵武不应再入史院任职。他说皇帝为哲宗服丧,应遵循三年之礼。主持议事的人斥责他荒谬。

古文:

黜知南康军,改寿州。俄用三年之制,乃复修撰。知扬州,还朝,厯兵、工二部侍郎。除宝文阁待制,知庐州。陈瓘击蔡京,原与瓘善,或谓原实使之夺。

译文:

被贬出知南康军,改知寿州。不久朝廷采用三年服丧之制,于是恢复他修撰之职。出知扬州,还朝后,历任兵部、工部侍郎。授宝文阁待制,出知庐州。陈瓘弹劾蔡京,晁原与陈瓘交好,有人说其实是晁原指使他的。

古文:

职居和州,起为亳州,命下而卒,年六十七。初,王安石改学校法,引原自助,原亦为尽力。其后司马光召与语,讥切王氏,原反复辨捄,不少衰,为司

译文:

被夺职后居于和州,起用为亳州知州,任命下达而人已去世,享年六十七岁。当初,王安石改革学校法令,引荐晁原相助,晁原也为此尽力。此后司马光召他谈话,讥讽切责王氏之法,晁原反复辩护救解,毫不减弱,任司业时。

古文:

业时,请以安石所撰《字说》《洪范传》及子雱《论语》《孟子》义刊板传学者,故一时学校举子之文,靡然从之,其敝自原始【按:宋史,此下有崔公度

译文:

请求将王安石所撰《字说》《洪范传》以及其子王雱所注《论语》《孟子》义刊刻印版,传授给学者,因此一时间学校举子的文章,都随风效仿,这种弊端就是从晁原开始的【按:《宋史》此处以下有崔公度

古文:

传度媚附安石,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蒲卣

译文:

传,崔公度谄媚依附王安石,无值得记录的事迹,现予以删除】

  △蒲卣

古文:

蒲卣字君锡,阆州人。中进士第,厯利州司户参军,三泉主簿,知合江、金水县,通判文州。有献议者,欲开文州径路达陕西,卣言:“洮、岷、积石至”

译文:

蒲卣字君锡,阆州人。考中进士,历任利州司户参军、三泉主簿,出知合江县、金水县,通判文州。有人献计,想开辟文州小路直达陕西,蒲卣说:“洮州、岷州、积石至

古文:

文甚迩,自文出江油,邓艾取蜀故道。异时鬼章欲从此窥蜀,为其阻隘而止。夏人志此久矣,可为之通道乎?议遂塞。为睦亲宅,教授提举湖北京。

译文:

文州距离很近,从文州出江油,是当年邓艾取蜀的旧道。往日鬼章想从此地窥伺蜀地,因道路险阻而作罢。西夏人图谋此地已久,怎能为此开通道路呢?此议于是被阻止。任睦亲

力文瓘条别利害,罢其役。徽宗立,擢起居舍人、给事中,诏修神宗宝训。文瓘请择当时大政事、大黜陟,节其要旨而为之说。然所论率是王安石。

谓神宗能察众多之谤,任之而不贰,于是朋党消而威柄立。辽主洪基殂,使往吊之,令从者变服而入,贬秩二等。崇寍元年,出知濮州,寻治党事。

坐元丰上疏,及尝诒吕公著书,再调邵武军,移处州。帝披党籍,曰:“朕究知文瓘本末。”命出籍,乃以为集英殿修撰,知济州。卒,子贶,宣和中为驾部。

员外郎知汝州,钦宗时上封事十篇,论事切至,使金还,提点京西北路刑狱。金人侵汝州,贶自襄阳领兵往援,战死【按《宋史》此下有沈铢传】

及铢弟锡附传,又路昌衡传,俱无事迹足录,并从删】

  △陆蕴

陆蕴字敦信,福州侯官人。少知名,登进士第,为太学春秋博士。经废,员省改国朝会要所检阅文字。崇寍中,提举河北两浙学事,召对言元

佑异意俗学,近诏不以使一路,而犹得为守令,臣愚未知其可,遂拜礼部员外郎,转吏部,迁辟雍司业,太常少卿,议原庙不合,黜知瑞金县,还为

太常进,国子祭酒、中书舍人请葺诸州天庆观,立学事司,考课法,迁大司成,擢御史中丞。蕴颇论事,尝言:“御笔一日数下,而前后相违,非所以重。”

命令辅相大臣、宦官戚里赐第营筑,纵撤民居,县官市材于民而不予直,贵游子弟以从官领闲局,奉朝请为员猥多,无益于事,又赐予过制。中

外用度多于赋入,数幸私室,乖尊卑之分,亦非臣下之福。其言皆中时病。以龙图阁待制知福州,改建州,加显谟阁直学士,引疾提举鸿庆宫。方

二浙用兵,旁郡皆缮治守备。蕴闻命,就道;使者劾为避事,夺职。稍复集英殿修撰,卒。

  △黄寔

黄寔字师是,陈州人。登进士第,厯司农主簿,积官提举京西、淮东常平。元丰末,议罢提举官,命未布,寔舅章惇属蔡确,徙寔提点开封县镇。

迁提点梓州路两浙刑狱,京东、河北转运副使。哲宗议召用曾布及林希,沮之,乃以知陕州为江淮发运副使。贺辽主登位,及境迓者,移牒来称。

为贺登宝位使寔报,以受命无宝字,拒不受,还除太仆卿,再擢宝文阁待制,知瀛州,徙定州。朝旨籍民兵,旁郡因缘扰困,寔怀檄不下,而画利害。

请之事,得寝卒于官,赠龙图阁直学士。寔孝友敦睦,世称其内行。苏辙在陈,与寔游,因结昏。其后又与轼友善。绍圣党祸,寔以章惇甥获免。

  △姚佑

姚佑字伯受,湖州长兴人。元丰未第进士,徽宗末除夔州路转运判官。且行,会帝幸禁苑,御弓矢,佑奏圣武临射赋。帝大悦,留为右正言。

译宅教授,提举湖北京。

古文:

西常平崇寍均田转运使以用不足将度费以定税卣曰诏旨所以嘉惠元元初不在增赋也宛穰地广沃国初募民垦田得为世业好讼者稍

以易佃法摇之,卣一切禁止。有持献于权贵而降中旨给赐者,卣言地盈千顷,户且数百,传子至孙,久一旦改隶,众将不安。先朝明诏具在,不可。

译文:

西路常平仓事。崇宁年间均田,转运使因财用不足,将要核算费用来确定税额,蒲卣说:“诏旨用来嘉惠百姓的本意,本不在于增加赋税。”宛地、穰地土地广阔肥沃,国初招募百姓垦田,得以世代承业,好讼之人渐渐以更换佃法之说动摇此制,蒲卣一律加以禁止。有人以此地献给权贵,而降下内宫旨意予以赐予的,蒲卣说:“此地广达千顷,佃户将近数百,父子相传至孙辈,为时已久,一旦改归他人,众人必定不安。先朝明诏俱在,不可

古文:

易也,朝廷是其议,提点湖南刑狱,知鼎、辽、陇、寍四州,复提举潼州路刑狱。有议榷酤于泸、叙间,云岁可得钱二十万。卣言:「先朝念此地夷汉杂居,」

译文:

更改。”朝廷认为他的议论正确,任提点湖南刑狱,出知鼎州、辽州、陇州、宁州四州,又任提举潼州路刑狱。有人建议在泸州、叙州之间实行榷酒专卖,说每年可得钱二十万。蒲卣说:“先朝考虑到此地夷汉杂居,

古文:

故弛其榷禁,以惠安边人。今所行未见其利,乃止。累官中大夫,卒,年七十二。

  △谢文瓘

译文:

所以放松了榷酒的禁令,以此施惠、安抚边地之人。”如今此议实行未见其利,于是作罢。累官至中大夫,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谢文瓘

古文:

谢文瓘字圣藻,陈州人,进士甲科,教授大名府。元丰中,上疏言:“臣下推行新法,多失本意,而榜笞禁锢,民受其虐;掊克聚敛,不胜多门。其不

译文:

谢文瓘字圣藻,陈州人,进士甲科出身,在大名府任教授。元丰年间,上疏说:“臣属推行新法,多失去本意,而以笞刑、禁锢相加,百姓深受其虐;搜刮聚敛,名目繁多,不胜其数。其中不

古文:

急之征,非理之取,宜罢减之。大臣以为讪朝廷,议置之罪。神宗曰:“彼谓奉法者非其人尔,匪讪也。”哲宗时,御史中丞黄履荐为主簿,三年不诣执。

译文:

急需的征敛,不合理的索取,应当罢除削减。”大臣认为他这是讥讪朝廷,商议给他定罪。神宗说:“他是说奉法执行的人不得其人罢了,并非讥讪。”哲宗时,御史中丞黄履举荐他为主簿,三年不去拜谒执政。

古文:

政府召对,除秘书省正字,考功右司员外郎。绍圣末,都水使者议建广武四埽石岸,黄流湍悍,役人多死,一方甚病,功不可成,而使者申前说愈。

译文:

大臣。被召入朝奏对,授秘书省正字、考功右司员外郎。绍圣末年,都水使者建议在广武修建四埽石岸,黄河水流湍急凶猛,役夫死伤众多,一方百姓深受其苦,工程无法完成,而使者仍坚持前说更加

古文:

力文瓘条别利害,罢其役。徽宗立,擢起居舍人、给事中,诏修神宗宝训。文瓘请择当时大政事、大黜陟,节其要旨而为之说。然所论率是王安石。

译文:

坚决。谢文瓘条列分辨利害,此役遂被罢除。徽宗即位,擢升为起居舍人、给事中,下诏编修《神宗宝训》。谢文瓘请求择取当时的大政事、大黜陟之事,摘取其要旨而加以论说。然而他所论大都推崇王安石。

古文:

谓神宗能察众多之谤,任之而不贰,于是朋党消而威柄立。辽主洪基殂,使往吊之,令从者变服而入,贬秩二等。崇寍元年,出知濮州,寻治党事。

译文:

认为神宗能明察众多的诽谤,

厯

陈绍述之说,迁左司谏,建议置辅郡以供京畿,进殿中监六尚局官。制成,凡所以享上、率属、察举稽违、殿最勤惰之法,皆佑裁定。以亲老,请郡,授。

显谟阁待制,知江寍府时,召捕张怀素,佑追获之,复为殿中监。踰岁,以直学士知郑州,改秦州。或请调熙河弓箭士徙边以省更戍,佑谓人情怀。

土重迁丏以二年为更发之期,满岁乐业而愿留者乃听,且请择熙、秦富民,分丁授地,蠲役借粮以劝耕植,益广秦之东西川,建城壁,严保障以

控熙河、泾原,皆从之。复为殿中监,改吏部侍郎。命镇蜀,用母老辞。迁工部尚书,加龙图阁学士。为大名尹,进延康殿学士。复为工部尚书,徙礼部。

母丧服除,知太原府,以提举上清宝箓宫卒,赠特进,谥曰文僖【按《宋史》此下有楼异、沈积中二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李伯宗

李伯宗字会之,河阳人。第进士,知内邱、咸阳、太康县。建言朝廷行方田均税之法,令以丰岁推行。今州县吏苟简怀异者,指熟为灾而贪进。

幸赏者,掩灾为熟,望深察其违戾,而寘诸罚。括县壮丁为兵,得千人,上其名数与按阅之法。知枢密院蔡卞喜而荐之,提举京畿保甲,使行其说。

增籍二万,已而有诉者,陈牒至八百七十,左迁通判相州,提举白波辇运,提点江淮坑冶铸钱,入为将作少监,厯大理卿,开封民有鬻神祠故帽。

饰以龙者,吏以为乘舆服御。伯宗曰:“此无他,当坐不应为尔。”尹不从,具以请,如伯宗议【按:宋史本传“议坐开封民罪事”载入,为将作少监之

下厯大理之上,考将作少监,无谳狱论罪之责,今移置厯大理寺卿之下】入对言:“今情重法轻者,许奏请,而情轻法重者,不得焉,恐非仁圣忠。

恕之意,徽宗纳之,迁刑部侍郎,与王黼不相能,用胥吏微过,罢提举崇福宫。明年,知同州,徙陕西都转运使,进通奉大夫,显谟阁待制,卒,赠光禄。

大夫谥曰荣【按《宋史》此下有汪澥传,澥三十年以儒名官,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何常

何常字德固,京兆人,中进士第,为开封府兵曹。绍圣初,或言苏轼主文柄,取士之非毁宗庙者,常预其间,出通判原州,厯将作丞,陕西转运。

判官熙河转运副使议者欲贷民金帛而使入粟塞下常曰车牛转输民力已病然未至于死亡者粟自官出而民无害也今强以金帛使自入

粟惧,非贫弱之利,熙帅及监军劾之,贬秩,徙成都路。中使持御札至,令织戏龙罗二千,绣旗五百。常奏旗者,军器之饰,敢不奉诏?戏龙罗惟供御。

服日衣一匹,岁不过三百有奇,今乃数倍,无益也。诏奖其言,为减四之三,除直龙图阁,加集贤殿修撰,以显谟阁待制知秦州,转通议大夫。

译任用王安石而不生二心,于是朋党消散而威权确立。辽主耶律洪基去世,谢文瓘出使前往吊唁,命随从更换服饰入境,因此被降职二等。崇宁元年,出知濮州,不久受党事牵连。

古文:

坐元丰上疏,及尝诒吕公著书,再调邵武军,移处州。帝披党籍,曰:“朕究知文瓘本末。”命出籍,乃以为集英殿修撰,知济州。卒,子贶,宣和中为驾部。

译文:

因元丰年间上疏之事,以及曾致书吕公著,再度调任邵武军,移知处州。徽宗翻阅党人名籍,说:“朕已详知谢文瓘的原委始末。”下令将他从党籍中除去,于是任命他为集英殿修撰,出知济州。去世后,其子谢贶,宣和年间任驾部

古文:

员外郎知汝州,钦宗时上封事十篇,论事切至,使金还,提点京西北路刑狱。金人侵汝州,贶自襄阳领兵往援,战死【按《宋史》此下有沈铢传】

译文:

员外郎,出知汝州,钦宗时上密奏十篇,论事恳切周至,出使金国归来后,任提点京西北路刑狱。金人侵犯汝州,谢贶从襄阳领兵前往救援,战死【按《宋史》此处以下有沈铢传】

古文:

及铢弟锡附传,又路昌衡传,俱无事迹足录,并从删】

  △陆蕴

译文:

以及沈铢之弟沈锡附传,还有路昌衡传,都无值得记录的事迹,一并删除】

  △陆蕴

古文:

陆蕴字敦信,福州侯官人。少知名,登进士第,为太学春秋博士。经废,员省改国朝会要所检阅文字。崇寍中,提举河北两浙学事,召对言元

译文:

陆蕴字敦信,福州侯官人。少年时便知名,考中进士,任太学春秋博士。此经科废除后,因人员精简改任国朝会要所检阅文字。崇宁年间,提举河北两浙学事,被召入朝奏对,说元

古文:

佑异意俗学,近诏不以使一路,而犹得为守令,臣愚未知其可,遂拜礼部员外郎,转吏部,迁辟雍司业,太常少卿,议原庙不合,黜知瑞金县,还为

译文:

祐年间的异端流俗之学,近来诏令虽不许其执掌一路,却仍能任守令之职,臣愚昧不知这样做是否可行,于是拜官礼部员外郎,转任吏部,升任辟雍司业、太常少卿,因议论原庙之制不合而被贬出知瑞金县,还朝后任

古文:

太常进,国子祭酒、中书舍人请葺诸州天庆观,立学事司,考课法,迁大司成,擢御史中丞。蕴颇论事,尝言:“御笔一日数下,而前后相违,非所以重。”

译文:

太常职,晋升国子祭酒、中书舍人,请求修葺各州天庆观,设立学事司,制定考课之法,升任大司成,擢升御史中丞。陆蕴颇能议论政事,曾说:“御笔一日之内屡次下达,而前后相互抵触,这不是用来彰显

古文:

命令辅相大臣、宦官戚里赐第营筑,纵撤民居,县官市材于民而不予直,贵游子弟以从官领闲局,奉朝请为员猥多,无益于事,又赐予过制。中

译文:

命令威重的做法。”宰相大臣、宦官戚里获赐宅第营建,纵容拆毁百姓房屋,官府向百姓购买木材却不给价钱,贵族子弟凭借从官身份领取闲散官职,奉朝请之类的冗员过多,无益于政事,且赏赐又超过制度。朝

古文:

外用度多于赋入,数幸私室,乖尊卑之分,亦非臣下之福。其言皆中时病。以龙图阁待制知福州,改建州,加显谟阁直学士,引疾提举鸿庆宫。方

译文:

廷内外用度超过赋税收入,多次临幸臣属私宅,有违尊卑之分,这也非臣下之福。他所论都切中时弊。以龙图阁待制身份出知福州,改知建州,加显谟阁直学士,因病请求提举鸿庆宫。正值

古文:

二浙用兵,旁郡皆缮治守备。蕴闻命,就道;使者劾为避事,夺职。稍复集英殿修撰,卒。

  △黄寔

译文:

两浙用兵之时,邻近各郡都在修治守备。陆蕴接到任命,即刻启程赴任;使者却弹劾他逃避职事,被夺职

谍告

夏人多筑堡栅,朝议出兵牵制。常言羌人生长射猎,今困于版筑,违所长,用所短,可待其敝。镇秦六岁,察访方邵劾其越法货酒,借米曲于官狱。

具责昭化军节度副使,数月复其官,终右文殿修撰,卒,年七十三。

  △叶祖洽

叶祖洽字敦礼,邵武人。熙寍初,策试进士,祖洽所对专投合用事者。考官宋敏求、苏轼欲黜之。吕惠卿擢为第一,佥书奉国军判官,判登闻。

检院由国子丞知湖州,留为校书郎。元佑初,厯职方、兵部员外郎,加集贤校理,进礼部郎中。给事中赵君锡论其对策讪及宗庙,祖洽自辨,苏轼。

刘攽言:“祖洽谓祖宗纪纲法度因循苟简,愿朝廷与大臣合谋而新之,可以为议论乖谬。若谓之讪,则不可。”于是但出提点淮西刑狱,绍圣中入。

为左司郎中、起居郎、中书舍人、给事中祖洽,性狠愎,喜谀附,密言王珪于册立时有异论,愿稽合羣情,决之独断,珪遂追贬,又言司马光、吕公着。

获终牖下,恩礼隆缛。蔡确受遗定策,而贬死岭外,乞恤其孤。其论率类此。坐举王回,出知济州,徙洪州。以牟利黩货闻。祖洽与曾布厚,人目为小。

训狐布用事,欲以吏部侍郎召韩忠彦,不可,白为宝文阁待制,知青州,未赴,布竟引为吏部,布罢,乃出知定州,且行大言于上,至云「当时蔡确稍」

失事,几王珪果遂奸谋,则神宗遂失正统。不如今日,神器孰归?臣为朝廷宗社,明确之功,正珪之罪,劝沮忠邪于千万年,以此报神宗足矣。徽宗

怒其躁妄,降集贤殿修撰,提举冲佑观,自是不复用。久之,知洪州,改亳州,加徽猷阁直学士。政和末卒【按:宋史,此下有时彦传,事无足为劝。】

惩今从删】

  △霍端友

霍端友字仁仲,常州武进人。徽宗即位,策进士第一,授宣义郎。不阅月,擢秘书省校书郎,迁著作佐郎,起居郎,中书舍人。服金紫,故事舍人。

唯服黑角带,帝曰:“给事舍人等尔,而服饰相绝如是。”始命犀带,佩鱼进给事中。大司成礼部侍郎端友言:“朝廷尊安,重内轻外,可令内外侍从更。”

出迭入,以奉禁闼。殿大邦,俾天下之势如持衡,庶无首重尾轻之患。疏入,即请补郡。乃以显谟阁待制知平江,改陈州。为政以宽闻,不立声威。陈

地污下,久雨则积潦,时疏新河八百里,而去淮尚远,水不时泄,端友请益开二百里,彻于淮,自是水患遂去。内侍石焘传诏索瑞香花数十本,端

友不可疏,罢之,复以礼部召,转吏部,官至通议大夫,卒,赠宣奉大夫【按《宋史》此下有俞■〈〈卤,仌代乂〉上木下〉传,与时彦传同,今

从删】

  △蔡薿

蔡薿字文饶,开封人。

译。后又恢复集英殿修撰之职,去世。

  △黄寔

古文:

黄寔字师是,陈州人。登进士第,厯司农主簿,积官提举京西、淮东常平。元丰末,议罢提举官,命未布,寔舅章惇属蔡确,徙寔提点开封县镇。

译文:

黄寔字师是,陈州人。考中进士,历任司农主簿,累官至提举京西、淮东常平。元丰末年,朝廷议论罢除提举官之职,命令尚未颁布,黄寔的舅父章惇嘱托蔡确,将黄寔调任提点开封县镇。

古文:

迁提点梓州路两浙刑狱,京东、河北转运副使。哲宗议召用曾布及林希,沮之,乃以知陕州为江淮发运副使。贺辽主登位,及境迓者,移牒来称。

译文:

升任提点梓州路、两浙刑狱,京东、河北转运副使。哲宗商议召用曾布及林希,黄寔加以阻挠,于是以知陕州身份改任江淮发运副使。出使祝贺辽主登位,到达边境时,前来迎接的人送来公文,

古文:

为贺登宝位使寔报,以受命无宝字,拒不受,还除太仆卿,再擢宝文阁待制,知瀛州,徙定州。朝旨籍民兵,旁郡因缘扰困,寔怀檄不下,而画利害。

译文:

称他为祝贺登宝位之使。黄寔回复说,所受命令中并无“宝”字,拒绝接受。回朝后授太仆卿,再擢升宝文阁待制,出知瀛州,改知定州。朝廷旨意要登记民兵,邻近各郡借此机会滋扰困民,黄寔将檄文搁置不发,而陈说利害。

古文:

请之事,得寝卒于官,赠龙图阁直学士。寔孝友敦睦,世称其内行。苏辙在陈,与寔游,因结昏。其后又与轼友善。绍圣党祸,寔以章惇甥获免。

译文:

之事,最终此事得以搁置,黄寔卒于任上,追赠龙图阁直学士。黄寔孝顺友爱、敦厚和睦,世人称道他的家庭德行。苏辙在陈州时,与黄寔交游,因而结为姻亲。此后又与苏轼交好。绍圣年间党祸兴起,黄寔因是章惇外甥而得以幸免。

古文:

  △姚佑

姚佑字伯受,湖州长兴人。元丰未第进士,徽宗末除夔州路转运判官。且行,会帝幸禁苑,御弓矢,佑奏圣武临射赋。帝大悦,留为右正言。厯

译文:

  △姚佑

姚佑字伯受,湖州长兴人。元丰年间未考中进士,徽宗末年被授予夔州路转运判官。正要启程之时,适逢皇帝临幸禁苑,亲自持弓射箭,姚佑进献《圣武临射赋》。皇帝大悦,将他留下任右正言。历任

古文:

陈绍述之说,迁左司谏,建议置辅郡以供京畿,进殿中监六尚局官。制成,凡所以享上、率属、察举稽违、殿最勤惰之法,皆佑裁定。以亲老,请郡,授。

译文:

职上陈说绍述之说,升任左司谏,建议设置辅郡以供给京畿,晋升殿中监、六尚局官。制度制定完成后,凡是用以奉侍君上、统率属官、考察举劾违失、评定勤惰优劣的法度,都由姚佑裁定。因双亲年老,请求外任郡职,被授予

古文:

显谟阁待制,知江寍府时,召捕张怀素,佑追获之,复为殿中监。踰岁,以直学士知郑州,改秦州。或请调熙河弓箭士徙边以省更戍,佑谓人情怀。

译文:

显谟阁待制之职,出知江宁府。当时朝廷下令逮捕张怀素,姚佑追捕擒获了他,又重新任殿中监。过了一年,以直学士身份出知郑州,改知秦州。有人建议调熙河弓箭士迁徙戍边,以节省轮番戍守的开支,姚佑认为人情眷恋

古文:

土重迁丏以二年为更发之期,满岁乐业而愿留者乃听,且请择熙、秦富民,分丁授地,蠲役借粮以劝耕植,益广秦之东西川,建城壁,严保障以

译文:

故土、难以轻易迁移,请求以两年为轮番调发的期限,满一年后安居乐业而愿意留下的人便听其自便,并请求选择熙州、秦州的富民,分派丁口授予土地,免除徭役、借给粮种以鼓励耕种,进一步扩大秦州东

崇寍五年,以诸生试策,揣蔡京且复用,即对曰:「熙丰之德业足以配天,不幸继之以元佑、绍圣之缵述足以永赖,不幸」

继之以靖国,陛下两下求言之诏,冀以闻至言,收实用也。而见于元符之末者,方且幸时变而肆奸言,乘间隙而投异意,诋诬先烈,动摇国是。愿

逆处其未至,而绝其原,于是擢为第一。以所对颁天下。甫解褐,即除秘书省正字,迁起居舍人。未几为中书舍人,自布衣至侍从,纔九月,前所未。

有也,旋进给事中,一意附蔡京,叙族属,尊为叔父。京命攸修等出见,薿亟云:“向者大误,公乃叔祖,此诸父行也。”遽列拜之。八宝赦恩,诏两省差择。

元佑党人情轻者出籍,薿不肯书,言者论其不能推广上恩,出知和州。明年,加显谟阁待制,知杭州。始,薿未第时,以书谒陈瓘,称其谏疏似陆贽。

刚方似狄仁杰,明道似韩愈。及对策,所持论顿异,遂欲害瓘,以绝口。因其子正汇告蔡京不轨,执送京师。薿复人为给事中,又与宰相何执中谋。

使石悈治瓘,几不免。事具《瓘传》。御史毛注言:「薿巧言惑众,造为衅端。」疏入,不报。范柔中者,顷以「上书入邪」等,至是进阶。薿言:「柔中尝毁神考、哲宗。」

有弗共戴天之雠,自今春党人复官,士论骇愕。有致疑于绍述者,乞削其叙,迁昭示好恶,从之。张商英作相,常安民与之书,激使为善。薿弟莱剽。

其藁示薿,即论之以摇商英。薿迁翰林学士,坐妄议政事,罢提举洞霄宫。起知建寍府,方建神霄宫,薿先一路奏办,下诏褎奖,召为学士承旨礼。

部尚书尝阴附权幸,事觉,徽宗令入对,将面诘之,踰月不奉诏,帝怒,命黜之。御史言:「薿游太学,则挟诡计以钳诸生;居侍从,则抉私事以胁宰辅。」

处门下,则借国法以快私忿;为郡守,则妄尊大而蔑监司。宜重寘诸罚,遂贬单州团练副使,房州安置。宣和中,复龙图阁直学士,再知杭州,为政。

喜怒徇情,任荆太惨。方腊乱后,西北戍卒代归,人得犒绢。薿禁民与为市,乃下其直,强取之。卒怒,乘薿夜饮客,纵火焚州治,将杀之。薿知事势汹。

汹踰垣走免,诏夺职罢归。明年,以徽猷阁待制卒。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四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六十五。列传一百六十五。

  列传

  宋 【六十九】

  ○宋六十九

贾易,董敦逸,上官均,杨畏,崔台符,杨汲,吕嘉问,李南公,虞策【奕】郭。

知章,刘拯,钱遹,吴执中,刘昺,宋乔年【升】蔡居厚,蒋静,贾伟节,崔鶠。

   张根    仕谅  周常

  贾易

  董敦逸

  上官均

  杨畏

  崔台符

  杨汲

  吕嘉问

  李南公

  虞策

  郭知章

  刘拯

  钱遹

  吴执中

  刘昺

  宋乔年 【宋升】

  蔡居厚

  蒋静

  贾伟节

  崔鸥

  张根

  任谅

  周常

  △贾易

贾易字明叔,无为人。

译西两川之地,修建城墙壁垒,严密防御工事,以

古文:

控熙河、泾原,皆从之。复为殿中监,改吏部侍郎。命镇蜀,用母老辞。迁工部尚书,加龙图阁学士。为大名尹,进延康殿学士。复为工部尚书,徙礼部。

译文:

控扼熙河、泾原,朝廷都听从了他的建议。又任殿中监,改任吏部侍郎。朝廷命他镇守蜀地,他以母亲年老为由推辞。升任工部尚书,加龙图阁学士。任大名府尹,晋升延康殿学士。又任工部尚书,转任礼部尚书。

古文:

母丧服除,知太原府,以提举上清宝箓宫卒,赠特进,谥曰文僖【按《宋史》此下有楼异、沈积中二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李伯宗

译文:

母丧服满除服后,出知太原府,以提举上清宝箓宫的身份去世,追赠特进,谥号文僖【按《宋史》此处以下有楼异、沈积中二传,无值得记录的事迹,现予以删除】

  △李伯宗

古文:

李伯宗字会之,河阳人。第进士,知内邱、咸阳、太康县。建言朝廷行方田均税之法,令以丰岁推行。今州县吏苟简怀异者,指熟为灾而贪进。

译文:

李伯宗字会之,河阳人。考中进士,出知内邱县、咸阳县、太康县。建言朝廷推行方田均税之法,命令在丰年推行。如今州县官吏苟且简慢、心怀异志者,指熟年为灾年而贪图进献

古文:

幸赏者,掩灾为熟,望深察其违戾,而寘诸罚。括县壮丁为兵,得千人,上其名数与按阅之法。知枢密院蔡卞喜而荐之,提举京畿保甲,使行其说。

译文:

邀取赏赐的人,则掩盖灾情伪称丰年,希望深察这些违法悖理之行为,加以惩处。他括查县中壮丁为兵,共得千人,上奏其名籍数目及检阅之法。知枢密院事蔡卞喜悦而举荐他,任提举京畿保甲,使他推行自己的主张。

古文:

增籍二万,已而有诉者,陈牒至八百七十,左迁通判相州,提举白波辇运,提点江淮坑冶铸钱,入为将作少监,厯大理卿,开封民有鬻神祠故帽。

译文:

增加保甲名籍二万人,不久有人申诉,呈递的诉状多达八百七十份,被贬为相州通判,提举白波辇运,提点江淮坑冶铸钱,入朝任将作少监,历任大理卿。开封有百姓出售神祠旧帽,

古文:

饰以龙者,吏以为乘舆服御。伯宗曰:“此无他,当坐不应为尔。”尹不从,具以请,如伯宗议【按:宋史本传“议坐开封民罪事”载入,为将作少监之

译文:

帽上饰有龙纹,官吏认为这是乘舆服御之物(犯僭越之罪)。李伯宗说:“此事没有别的,应当按'不应为'之罪论处罢了。”府尹不听从,详细奏请皇帝,最终按李伯宗的意见处置【按:《宋史》本传中“议定开封百姓罪责一事”载于任将作少监之

古文:

下厯大理之上,考将作少监,无谳狱论罪之责,今移置厯大理寺卿之下】入对言:“今情重法轻者,许奏请,而情轻法重者,不得焉,恐非仁圣忠。

译文:

下、历任大理卿之上,考察将作少监一职,并无审理案件、议定罪责的职责,现移置于历任大理寺卿之下】。入朝奏对说:“如今情节严重而法律量刑轻者,允许奏请从重;而情节轻微而法律量刑重者,却不得请求减轻,恐怕这并非仁圣忠

古文:

恕之意,徽宗纳之,迁刑部侍郎,与王黼不相能,用胥吏微过,罢提举崇福宫。明年,知同州,徙陕西都转运使,进通奉大夫,显谟阁待制,卒,赠光禄。

译文:

恕之意。”徽宗采纳了他的意见,升任刑部侍郎。因与王黼不和,借胥吏的小过失,被罢官提举崇福宫。次年,出知同州,改任陕西都转运使,晋升通奉大夫、显谟阁待制,去世,追赠光禄

古文:

大夫谥曰荣【按《宋史》此下有汪澥传,澥三十年以儒名官,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何常

译文:

大夫,谥号荣【按《宋史》此处以下有汪澥传,汪澥三十年以儒者之名任官,无值得记录的事迹,现予以删除】

  △何常

古文:

何常字德固,京兆人,中进士第,为开封府兵曹。绍圣初,或言苏轼主文柄,取士之非毁宗庙者,常预其间,出通判原州,厯将作丞,陕西转运。

译文:

何常字德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