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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通志三百三十二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四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795–3808 段

发兵袭明珠族,不利,降滑州总管,改兴州防御使,真定路副都总管,徙高阳关路,修护章惠太后园陵,累拜殿前副都指挥使,厯建武军节度使。

以老辞管军,诏入朝。化又固请,改武安军节度使,知沧州。未行,改相州。部有大狱,己具,皆当论死。化疑之,遣移讯,果出无罪者三人。以右屯卫上。

将军致仕,卒年八十,赠太尉,谥曰恭庄。化谨质少过,驭军有法,虽起身行伍,然颇知民事焉。

  △周美

周美,字之纯,灵州回乐人。少隶朔方军,以材武称。归京师,天子召见,隶禁军,常令宿卫。天圣初,德明部落寇平凉、方渠,美以军候戍边,与州。

将追战,破之于九井原。乌仑河累迁天武都虞候。天昊反陕西,用兵。经略使夏竦荐其材,擢供备库使,延州兵马都监。夏人既破金明诸砦,美请

于经略使范仲淹曰:「夏人新得志,其势必复来。金明当边冲,今不亟完,将遂失之。」仲淹因属美复城如故。数日,贼果来,其众数万,薄金明,阵于延。

安城北三十里,美领众二千,力战抵暮,援兵不至,乃徙军山北,多设疑兵。夏人望见,以为救至,即引去。既而复出艾蒿砦,遂至郭北,平夜鬬不解。

美率众,使人持一炬,从闲道上山,益张旗帜,四面大噪。贼惧,走,获牛羊橐駞铠甲数千计。遂募兵,筑万安城而还。敌复寇金明,美引兵由虞家堡。

并北山而下,敌即引却。迁文思,使徙知保定军经略使。庞籍表留之,改东路都巡检使。败敌于金汤城,焚其族部二十一。元昊大入,据承平砦诸。

将会兵议攻讨洛苑副使种世衡请赍三日粮直捣敌穴美曰彼知吾来必设伏待我不如闲道掩其不意世衡不听美独以西兵出芙蓉谷【

按长编作,以兵西出芙蓉谷】大破敌。世衡等果无功。未几,敌复略土塠砦,美迎击于野家店,追北至拓跋谷。以功迁右骐骥使,军还,筑栅于葱。

梅官道谷,以据敌路,令士卒益种营田,岁收谷六千斛。复率众繇厅子部西济大理河,屠扎斡多叶二百帐,焚其积聚以归。庞籍、仲淹交荐之,除

鄜延路兵马都监迁贺州刺史,又破敌于无定河,乘胜至绥州,杀其酋豪,因城龙口平砦。敌以精骑数千来袭,美从百余骑驰击破之,加本路钤。

辖遂为副总管,迁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通州刺史,进捧日天武西厢都指挥使,陵州团练使。庆历中,又城清水、安定、黑水、佛堂、北横山、干谷土。

明柳谷雕巢卢儿原安砦十一堡安定之役,谍报敌数万将大至,经略使遣管句机宜楚建中分诸将兵趣城,黑水以待,诸将惮敌且至,不肯与。

兵美曰:“兵尝以寡击众,何自怯也?”卒以兵二千与建中,而敌亦引去。

译授天武右第二军都指挥使、荣州刺史,升任天

武右厢都指挥使、蜀州团练使。天圣六年夏天下大雨,命他护卫汴河堤防,他连夜疾驰到城西,堤坝将要崩溃,督促守堤士兵背土加固却来不及,当时夏守恩正掌管军队,在城角堆积了木材,高化把它们全部取来

堵塞堤坝,才得以免除水患。仁宗嘉奖他,晋升神龙卫四厢都指挥使、袭州防御使,任鄜延路马步军副都总管,调任泾原路,权知渭州,升任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

出兵袭击明珠族,作战不利,降为滑州总管,改任兴州防御使、真定路副都总管,调任高阳关路,负责修建章惠太后陵园,多次升迁至殿前副都指挥使,历任建武军节度使。

因年老请求辞去统军职务,皇帝下诏召他入朝。高化又坚决请求辞职,改任武安军节度使,任知沧州。还未成行,改任知相州。境内有大案,已经定案,都判定死罪。高化怀疑案情,派人重新审讯,果然查出三个无罪的人。以右屯卫上

将军的身份退休,去世,享年八十岁,追赠太尉,谥号恭庄。高化谨慎质朴,很少有过失,统军有法度,虽然出身行伍,但颇能了解民间事务。

△周美

周美,字之纯,灵州回乐人。年少时隶属朔方军,以才能武艺著称。回到京师后,天子召见他,隶属禁军,常令他值宿护卫。天圣初年,李德明的部落侵犯平凉、方渠,周美以军候身份戍守边疆,与本州

将领追击交战,在九井原击败敌军。在乌仑河多次升迁为天武都虞候。元昊在陕西反叛,进行军事行动。经略使夏竦推荐他有才能,提拔为供备库使、延州兵马都监。夏人已经攻破金明各寨后,周美请求

于经略使范仲淹说:"夏人刚刚得志,其势必定会再次来犯。金明地处边境要冲,如今不赶紧修完,将会最终失去它。"范仲淹于是委托周美像以前一样重新修筑城池。几天后,敌军果然来犯,其部众数万,逼近金明,在延

安城北三十里处列阵。周美率部众二千人,苦战直到傍晚,援军未到,于是转移军队到山北,多设疑兵。夏人望见,以为救兵到了,就立即撤退。不久又出兵艾蒿寨,于是到达城郭北面,在半夜交战不停。

周美率领部众,让一人持一支火炬,从小道上山,更加张挂旗帜,四面大声呐喊。敌军恐惧,逃走,缴获牛羊骆驼铠甲数以千计。于是招募士兵,修筑万安城后返回。敌人再次侵犯金明,周美带兵从虞家堡出发,

沿着北山而下,敌人立即退却。升任文思使,调任知保定军经略使。庞籍上表请求留下他,改任东路都巡检使。在金汤城打败敌军,焚烧其部族二十一处。元昊大举入侵,占据承平寨,众

将聚集商议进攻讨伐,洛苑副使种世衡请求携带三日粮食直捣敌人巢穴,周美说:"对方知道我们前来,必定设下埋伏等待我们,不如从小道出其不意地攻击他们。"种世衡不听,周美独自率领西部军队从芙蓉谷出击【

按《长编》记作率兵向西出芙蓉谷】,大败敌军。种世衡等人果然没有战功。不久,敌军又侵扰土塠寨,周美在野家店迎击,追击败兵直到拓跋谷。因功晋升右骐骥使。军队返回后,在葱

梅官道谷修筑栅栏,用来据守敌军通路,命士兵多多耕种营田,每年收获谷物六千斛。又率部众从厅子部向西渡过大理河,屠灭扎斡多叶二百帐,焚烧其积蓄物资后返回。庞籍、范仲淹交相推荐他,授任

鄜延路兵马都监,升任贺州刺史。又在无定河打败敌军,乘胜追到绥州,杀死其酋长豪杰,趁机在龙口平寨筑城。敌军以数千精锐骑兵前来袭击,周美率领一百多骑兵驰援击破敌军,加封本路钤

辖,于是升任副总管,升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通州刺史,晋升捧日天武西厢都

每边书至,诸将各择便利,独美未尝辞难,然所向辄克。诸将以此服之。厯侍

卫亲军马军殿前都虞候、眉州防御使、步军副都指挥使、遂州观察使、鄜延副都总管,召还,授耀州观察使,又进马军副都指挥使,卒,赠忠武军。

节度使谥忠毅,自陕西用兵,诸将多不利。美前后十余战,平族帐二百,焚二十一,招种落内附者十一族,复城堡甚多。在军中所得禄赐,多分其

戏下有余,悉飨劳之。及死,家无余资,子蚤卒,以孙永清为子,官至引进副使【按《宋史》此下有阎守泰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孟元

孟元,字善长,洺州人。少隶禁军,以挽强选补殿侍,累迁散都头、班指挥使,擢如京使,并代州兵马都监,改钤辖,徙高阳关路,又徙真定路王。

则据贝州,反元赴城下,攻战被数十创,又中机石,坠濠中,既出,战愈力,更募死士,由永济渠穴地以进,贼平,改右骐骥使,徙大名府路钤辖,河朔。

饥,权知沧州,民鬻盐为生,岁荒,盐多不售,民无以自给,元度军食有余,悉用易盐,繇是民不转徙。御史中丞郭劝言其贝州功,而赏未当,乃擢普。

州刺史,迁宫苑使,专管句麟府军马事,护筑永寍堡,敌不敢动。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忠州团练使,高阳关马步总管,迁天武捧日四厢都指

挥使,又迁步军都虞候,眉州防御使,并代路副都总管,判京兆。贾昌朝奏为大名府路副都总管,徙定州路,迁马军都虞候,徙鄜延路,卒,赠遂州。

观察使

  △刘谦

刘谦字汉宗,开封人。少补卫士,数迁至捧日右厢都指挥使,领嘉州团练使,兼京城巡检。元昊反,改博州团练使,环庆路马步军总管兼知。

邠州谦不读书,然鬬讼曲直皆区处当理。前守者多强市民物以饰厨传,谦独无所挠。夏竦奏为泾原路总管,徙知泾州,未行,会贼寇镇戎军,谦

引兵深入贼境,破其聚落而还。以功擢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象州防御使。暴疾卒,赠永清军节度使观察留后。

  △赵振

赵振字仲威,雄州归信人。景德中,从石普于顺安军,获契丹阵图,授三班借职,为隰州兵马监押。高平蛮叛,徙湖北都巡检使,兼制置南路。

以南方暑湿,弓弩不利,别创小矢,激三百步,中辄洞穿,蛮遂骇散。迁庆州沿边都巡检使,时金汤、李钦、白豹、神木、玛尔纲、罗卜藏三族尤悍,振募。

降羌啖以利,令相攻破十余堡。钦等诣振自归,振为置酒,先釂,取细仗围财数分,植百步外,共射钦等。百发不中,振十矢皆贯。钦等皆惊,誓不敢。

复犯,明年泾原属羌和斯布格等叛,围平远砦,都监赵士龙战没。振出别道,力战抵砦,夺取水泉,率敢死士破围,贼走,追斩数千级,徙泾原都监。

译指挥使、陵州团练使。庆历年间,又修筑清水、安定、黑水、佛堂、北横山、干谷、土

明柳谷、雕巢、卢儿原、安砦等十一堡。安定之役中,谍报敌军数万即将大举来犯,经略使派遣管句机宜楚建中分派各将领带兵前往城守,在黑水等待敌军,各位将领害怕敌人即将到来,不肯出

兵。周美说:"用兵曾经有以少胜多的,为什么如此胆怯?"最终把二千士兵交给楚建中,而敌军也退去了。每次边境文书传到,各位将领都各自挑选便利的路线,唯独周美未曾推辞艰难任务,然而所到之处总能取胜。各位将领因此都佩服他。历任侍

卫亲军马军殿前都虞候、眉州防御使、步军副都指挥使、遂州观察使、鄜延副都总管。召回后,授耀州观察使,又晋升马军副都指挥使,去世,追赠忠武军

节度使,谥号忠毅。自从陕西用兵以来,各位将领大多不利。周美前后作战十余次,平定部族二百处,焚毁二十一处,招降内附的部落十一族,收复的城堡很多。他在军中所得到的俸禄赏赐,大多分给部下,

自己剩余的不多,也全都用来犒劳部下。等到他去世时,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儿子早逝,以孙子周永清为嗣子,官至引进副使【按《宋史》此处以下有阎守泰传,没有值得记载的事迹,现在删去】。

△孟元

孟元,字善长,洺州人。年少时隶属禁军,因擅长挽强弓被选拔补任殿侍,多次升迁为散都头、班指挥使,提拔为如京使,任并代州兵马都监,改任钤辖,调任高阳关路,又调任真定路。王

则占据贝州反叛,孟元奔赴城下,作战身受数十处创伤,又被机石击中,坠落到壕沟中,出来后,作战更加奋力,又招募敢死之士,从永济渠挖地道进军,叛贼被平定,改任右骐骥使,调任大名府路钤辖。河朔

饥荒时,暂代知沧州,百姓靠贩盐为生,年成歉收,盐大多卖不出去,百姓无法维持生计,孟元度量军中粮食有多余,全部用来交换盐,因此百姓不必迁徙流亡。御史中丞郭劝进言说他在贝州的功劳,而所受的赏赐还不相称,于是提拔他任普

州刺史,升任宫苑使,专门掌管麟府军马事务,护卫修筑永宁堡,敌人不敢轻举妄动。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忠州团练使、高阳关马步总管,升任天武捧日四厢都指

挥使,又升任步军都虞候、眉州防御使、并代路副都总管,判京兆。贾昌朝上奏任命他为大名府路副都总管,调任定州路,升任马军都虞候,调任鄜延路,去世,追赠遂州

观察使。

△刘谦

刘谦,字汉宗,开封人。年少时补任卫士,多次升迁至捧日右厢都指挥使,兼领嘉州团练使,兼任京城巡检。元昊反叛时,改任博州团练使、环庆路马步军总管兼知

邠州。刘谦不读书,但是处理纠纷诉讼的曲直都处置得当合理。以前的太守大多强买百姓的物品来装饰厨房器用,唯独刘谦没有这样的骚扰。夏竦上奏他为泾原路总管,调任知泾州,还未成行,适逢敌军侵犯镇戎军,刘谦

带兵深入敌境,攻破其聚落后返回。因功提拔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象州防御使。突然患病去世,追赠永清军节度观察留后。

△赵振

赵振,字仲威,雄州归信人。景德年间,跟随石普驻守顺安军,缴获契丹的阵图,被授予三班借职,任隰州兵马监押。高平蛮族反叛,调任湖北都巡检使,兼任制置南路。

因为南方暑热潮湿,弓弩不便使用,特别创制了一种小箭,能激射三百步,射中即可穿透,蛮族因此惊恐溃散。升任庆州沿边都巡检使,当时金汤、李钦、白豹、神木、玛尔纲、罗卜藏三族尤其凶悍,赵振招募

投降的羌人用利益诱惑他们,让他们互相攻破十余堡。李钦等人前来赵振处自首投降,赵振为他们设酒宴,先自己饮酒,取来细小的箭靶围出几分大小,插在百步之外,

厯知顺安、保安、广信军、霸州,知环州,累迁象州防御使。元昊将反,为金银冠佩隐饰甲骑,遗属羌振。潜以金帛诱取之,以破其势,告邻部,俾以环。

为法不听,于是东茭、金、明、万、刘诸族胜兵数万,悉为贼所有。及刘平等皆败于三川口,延州几殆,惟环庆无患。自本路马步军副总管擢龙神卫。

四厢都指挥使、鄜延路副都总管、知延州,寻改捧日、天武四厢振。谓将吏曰:「今贼以我夷伤,必乘胜以进,势宜固守,尚虑诸城不能皆如吾谋,苟」

延州弗支,则陕西未可测。此天下安危之机也。未几,贼寇塞门砦,振有兵几八千,被围五月,才遣百余人赴之,砦遂陷。坐拥兵不救,贬白州团练。

使知绛州,未行,会延德继元家复诉于朝,敕御史方偕就劾,振法当斩,再贬太子左清道率府率,潭州安置,踰年复右武卫将军,惠州团练使,并

代路兵马钤辖就迁副总管,祁州团练使。元昊既破丰州,将袭近砦,振出麟州深柏堰击破之。兼领岚、宪六州军事。河外饥,振设法通砦外商得。

米数十万斛,军民以济。进博州防御使,改解州致仕。复起为左神武军大将军,卒。子珣、瑜皆工骑射。珣年十六,仁宗召试便殿,授三班借职。景佑

中自殿直进合门祗候,除濠州兵马都监。作《聚米图经》五卷,又上《五阵图》兵事十余篇。以荐为缘边巡检使,擢通事舍人,招讨都监。珣辞都监,授

兵万人居泾原,兼治龙竿城。马展达鲁百余帐,处近塞为暴。珣白府,引兵二万袭贼,俘获数千计。静边将刘沪殿后,为贼所掩。珣登阪望见,从骑

数百复入,拔沪之众以出。辖戬居龛谷,无所属。珣与书招之,辖戬听命,改本路都监。适元昊大入,府檄留珣会葛怀敏于瓦亭。怀敏己屯五谷口。

西至马栏城,闻夏人徙军新濠外,议欲质明掩袭。珣谓怀敏曰:“敌远来,众倍锋锐,莫若依马栏城布栅,以扼其路,守镇戎城,以便饷道,俟其衰击。”

之此必胜之道也。怀敏不听,兵遂逼镇戎城,越界壕,抵定川。未及阵,夏人引铁骑来犯。珣居阵西北,瑜亦在军中,战甚力。东壁兵辄溃,中军大扰。

珣拥刀斧手前鬬夏众稍却,军得复阵。怀敏诘朝退走,就食镇戎。俄夏骑四合,珣被擒,瑜以身免。珣后卒贼中,弟璞亦知名【按宋史,此下有

张忠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范恪

范恪字许国,开封人。少隶军籍于许州,选入捧日军,又选为殿前指挥使。厯行门、龙旗直、散原押班。康定元年,元昊数寇边,擢内殿崇班。庆

州北路都巡检使与攻,白豹城破之。既还,夏人袭其后,恪设伏崖险,敌半度,邀击之,多斩获。以功迁内殿承制。

译与李钦等人一起射箭。他们射一百箭都不中,赵振射十箭全部命中。李钦等人都很惊讶,发誓不敢

再犯。第二年,泾原属羌和斯布格等反叛,围攻平远寨,都监赵士龙战死。赵振另走一条路,奋力作战抵达寨中,夺取了水源,率领敢死之士突破包围,敌军逃走,追杀斩首数千级,调任泾原都监。

历任知顺安军、保安军、广信军、霸州,任知环州,多次升迁至象州防御使。元昊将要反叛前,用金银冠饰佩带暗中赠送给属羌以拉拢。赵振暗中用金帛引诱夺取这些财物,来削弱其势力,并告知邻部,让他们环

绕设防,此法未被采纳,于是东茭、金明、万、刘各部族数万精兵,全都被叛贼所拥有。等到刘平等人都在三川口战败,延州几乎危殆,唯独环庆没有祸患。从本路马步军副总管提拔为龙神卫

四厢都指挥使、鄜延路副都总管、知延州,不久改任捧日、天武四厢。赵振对将吏们说:"如今敌军因我方遭受挫折而受伤,必定会乘胜进军,形势应当坚固防守,还要考虑各城不能都像我这样谋划,如果"

延州支撑不住,那么陕西的局势就无法预测了。这是关系天下安危的关键。"不久,叛贼侵犯塞门寨,赵振有近八千兵力,被围困五个月,才派遣百余人前往救援,寨子于是陷落。因拥兵不救获罪,被贬为白州团练

使,任知绛州,还未成行,适逢延德继元家人又向朝廷申诉,敕令御史方偕前往调查,按法律赵振应当处斩,改判贬为太子左清道率府率,安置在潭州,过了一年恢复右武卫将军、惠州团练使,并

代路兵马钤辖,随即升任副总管、祁州团练使。元昊已经攻破丰州,将要袭击附近的寨子,赵振从麟州出兵到深柏堰将其击破。兼任岚州、宪州等六州军事。河外发生饥荒,赵振设法通过寨外商人获得

数十万斛粮食,军民得以救济。晋升博州防御使,改任解州,退休。又起用为左神武军大将军,去世。儿子赵珣、赵瑜都擅长骑射。赵珣十六岁时,仁宗在便殿召见考试,授三班借职。景祐

年间,从殿直晋升合门祗候,授任濠州兵马都监。撰写《聚米图经》五卷,又呈上《五阵图》兵事十余篇。因推荐担任缘边巡检使,提拔为通事舍人、招讨都监。赵珣辞去都监职务,授

统兵一万驻守泾原,兼管治理龙竿城。马展达鲁等百余帐,处在靠近边塞的地方肆虐为患。赵珣禀告府衙,带兵二万袭击敌军,俘获数以千计。静边将领刘沪殿后,被贼军所掩袭。赵珣登上山坡望见后,率领骑兵

数百人再次冲入,救出刘沪的部众后撤出。辖戬部驻守在龛谷,没有归属。赵珣写信招降他们,辖戬听从命令,改任本路都监。恰逢元昊大举入侵,府衙檄令赵珣留下在瓦亭会合葛怀敏。葛怀敏已经屯兵五谷口,

向西到马栏城,听说夏人把军队迁到新濠外,商议想要天亮时发动突袭。赵珣对葛怀敏说:"敌人远道而来,兵力多锋芒锐利,不如依托马栏城设置栅栏,来扼守其通路,守卫镇戎城,以便利粮饷通道,等到他们衰弱时再攻击"

他们,这一定是取胜的办法。"葛怀敏不听,军队于是逼近镇戎城,越过界壕,抵达定川。还没来得及列阵,夏人率领铁骑前来进犯。赵珣位居阵地西北,赵瑜也在军中,奋力作战。东壁的兵马就溃败了,中军大乱。

赵珣率领刀斧手向前搏战,夏军的部众稍稍退却,宋军得以重新列阵。葛怀敏在第二天早晨撤退逃走,到镇戎城就食。不久夏军骑兵四面合围,赵珣被俘,赵瑜只身逃脱。赵珣后来死在敌军之中,弟弟赵璞也颇有名声【按《宋史》此处以下有

张忠传,没有值得记载的事迹,现在删去】。

△范恪

范恪,字许国,开封人。年少时在许州登记入

尝会诸道兵攻十二盘,结多丹密。

藏砦中,流矢督战愈力;视炮石中有火爨者,恪取号于众曰:"贼矢石尽,用灶下甓矣!"于是士卒争奋,果先得城。迁供备库副使,恪有弓胜一石七。

斗其箭镞如铧,名曰铧弓。又于羽闲识其官称姓氏,凡所发必中,至一箭贯二人。他日取焦蒿砦,归恪独殿后,为数千骑所袭,恪视矢箙止有二。

铧即为引满之势,贼遽却。尝与总管杜惟序、钤辖高继隆将兵,分讨罕齐、锡默、托辉等三砦。恪先破托辉,而继隆围锡默不能下。恪驰往取之,既

又援惟序下,罕齐砦改左骐骥副使。夏人犯大顺城,诸将皆闭城自守,恪率兵二千余战,克之。改宫苑副使,环庆路兵马都监,迁礼宾使,荣州刺。

史环庆路钤辖、洛苑使、权秦凤路兵马总管,自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累迁至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厯坊州刺史、解州防御、宣州观察。

使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以疾出为永兴军路副都总管,卒,赠昭化军节度使。

  △马怀德

马怀德字得之,开封祥符人。父玉,东头供奉官。言怀德可试引弓、击剑、角抵,补三班奉职。为延州南安砦主,东路巡检。范仲淹知延州,奏为

兵马监押以所部兵入贼境,破济罗叶策二砦,迁左班殿直。又率蕃汉烧荡贼海沟、茶山、龙栢、安化十七砦,三百余帐,迁右侍禁,授合门祗候,为

东路都巡检使夷哈尚给布等十八砦贼,以四万骑犯边,趋仆射谷。怀德以兵数千据谷旁高原待之,斩首二百级,得畜产器械以千数,迁内殿。

崇班又以兵修龙安城,寇不敢犯。遂以鄜延路都监,又城绥平,破贼青化、押班、吹丹三砦,杀获甚众。元昊为夏国主,命国子博士高良夫与怀德。

会西人画界,庞籍具论其前后功,迁供备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时用兵久,民多亡散,怀德招辑有方,经略使梁适奏请推其法,诸路厯知保。

安军环州、环庆、益利路钤辖,累迁至四方馆使、舒州团练使,徙鄜延路副都总管。坐违法赂宦官阎士良,为安抚吕景初奏降四方馆使、英州刺

史大名府路总管、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象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迁马军都虞候,徙环庆路。环州蕃官苏恩以其属叛,往降之。又迁殿前。

都虞候步军副指挥使、随州观察使,英宗即位,迁静难军节度观察留后,召还,卒,赠安远军节度使【按《宋史》此下有安俊传,无事迹足录,今

从删】

  △向宝

向宝镇戎军人,为御前忠佐,换礼宾使,泾原、秦凤钤辖,厯真定、鄜延副总管,运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嘉州团练使,卒。宝善骑射,年十四,与

敌战,斩首二级,及壮以勇闻。有虎踞五原,卑邪州,东西百里,断人迹。

译军籍,选入捧日军,又被选为殿前指挥使。历任行门、龙旗直、散原押班。康定元年,元昊多次侵扰边境,提拔为内殿崇班,任庆

州北路都巡检使。与官军一起攻打,攻破白豹城。返回后,夏人袭击其后方,范恪在险峻的悬崖设下埋伏,等敌军渡过一半时,截击他们,斩杀俘获很多。因功晋升为内殿承制。曾经会合各路军队攻打十二盘,结多丹密

藏在寨中,冒着流箭督战更加奋力;看到炮石中有燃烧起火的,范恪拿来向众人号令说:"贼军箭矢石块用尽了,现在用灶下的砖瓦了!"于是士卒争先奋勇,果然率先攻下城池。晋升为供备库副使。范恪有一张一石七

斗强的弓,箭镞像犁铧一样,叫做铧弓。又能在飞羽间辨识对方官职称谓姓氏,凡是他射出的箭必定命中,甚至有一箭贯穿两人的情形。有一天攻取焦蒿寨,返回时范恪独自殿后,被数千骑兵袭击,范恪看箭囊中只剩下两支

铧箭,就摆出把弓拉满的架势,敌军立即退却。曾经与总管杜惟序、钤辖高继隆率兵,分头讨伐罕齐、锡默、托辉三个寨子。范恪先攻破托辉,而高继隆围困锡默却攻不下来。范恪驰援夺取了锡默寨,随后

又援助杜惟序攻下罕齐寨,改任左骐骥副使。夏人侵犯大顺城,各位将领都闭城自守,范恪率领二千余士兵作战,攻克了敌军。改任宫苑副使、环庆路兵马都监,升任礼宾使、荣州刺

史、环庆路钤辖、洛苑使、权秦凤路兵马总管。从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多次升迁至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历任坊州刺史、解州防御、宣州观察

使、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因病改任永兴军路副都总管,去世,追赠昭化军节度使。

△马怀德

马怀德,字得之,开封祥符人。父亲马玉,任东头供奉官。有人进言马怀德能够试用引弓、击剑、角抵,补任三班奉职。担任延州南安寨主,东路巡检。范仲淹任知延州,上奏他为

兵马监押,以所部士兵进入敌境,攻破济罗、叶策两寨,升迁左班殿直。又率领蕃汉兵烧毁扫荡贼军海沟、茶山、龙栢、安化十七寨,三百余帐,升迁右侍禁,授合门祗候,任

东路都巡检使。夷哈尚给布等十八寨叛贼,率四万骑兵进犯边境,直奔仆射谷。马怀德率数千士兵占据谷旁的高地等待他们,斩首二百级,缴获牲畜器械数以千计,晋升内殿

崇班。又率兵修筑龙安城,敌寇不敢进犯。于是任鄜延路都监,又修筑绥平城,在青化、押班、吹丹三寨攻破敌军,杀伤俘获很多。元昊称夏国主时,命国子博士高良夫与马怀德

会同西部人划定边界,庞籍详细列陈他前后的功劳,晋升供备库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当时用兵已久,百姓多逃亡流散,马怀德招抚安置很有方法,经略使梁适上奏请求推广他的做法,各路历任知保

安军、环州、环庆、益利路钤辖,多次升迁至四方馆使、舒州团练使,调任鄜延路副都总管。因违法贿赂宦官阎士良获罪,被安抚使吕景初上奏降为四方馆使、英州刺

史,任大名府路总管、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象州防御使、鄜延路副都总管,升任马军都虞候,调任环庆路。环州蕃官苏恩带其部众反叛,马怀德前往招降他。又升任殿前

都虞候、步军副指挥使、随州观察使。英宗即位,升任静难军节度观察留后,召回,去世,追赠安远军节度使【按《宋史》此处以下有安俊传,没有值得记载的事迹,现在

删去】。

△向宝

向宝,镇戎军人,任御前忠佐,改任礼宾使、泾原秦凤钤辖,历任真定、鄜延副总管、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嘉州团练使,去世。向宝擅长骑射,十四岁时与

敌人作战,斩首两级,等到成年更以勇猛闻名。有一只老虎盘踞在五原,卑邪州东西一百里,断绝了行人踪迹。向宝

宝一矢殪之,道过潼关,巨盗郭邈山多载关中金帛子女宝,射走之,尽得其

所掠神宗称其勇,以比薛仁贵;及死,厚恤其家。

  △石普

石普,其先幽州人,自言唐河中节度雄之后,徙居太原。祖全,事周为铁骑军使。父通,事太宗于晋邸。普十岁,给事邸中,以谨信见亲,补寄班。

祗候,再迁东头供奉官。贼邢橐駞、贾秃指数百人,寇掠永兴诸县。命普督兵往捕,悉获之。迁内殿崇班,带御器械。李顺叛,普为西川行营先锋,与

韩守英、马知节诛斩之,迁西京作坊使【按《东都事略》作迁西京左藏库使】钦州刺史。顺余党复寇卭蜀,伪称卭南王,又为西川都提举捉。

贼使时,蜀民疑不自安,多欲为盗。普因驰入,对面陈蜀乱由赋敛苛急,农民失业,宜稍蠲减之,使自为生,则不讨而自平矣。帝许之,普即日还蜀。

揭牓谕之,莫不悦服。贼平,累迁洛苑使、富州团练使、延州缘边都巡检使。羌酋乜羽内寇,普追杀之。从真宗幸大名,会王均叛,以为川峡路招安。

巡检使佐雷有终率诸将进讨,至天回镇,贼出拒战,普领前阵,力击破之。贼退保益州,王师围城,数月不下。普缮军炮,又为地道攻城,城破,均夜。

半突围,由南门遁。普引兵追击,千富顺监均自杀,余党皆平。迁冀州团练使。契丹犯边,为保州兵马钤辖,北面行营押策先锋,与契丹战廉良城。

【按东都事略作炎谅城】又战长城口,获俘甚众,徙定州路副都总管。灵州失守,益兵备关中,徙永兴军副都总管。普上请曰:「臣尝将兵,辄

破一钱,与别将各持半,用相合为信。帝为制传信牌,又献御戎图,请设堑以陷敌马,并上所置战械甚众。徙为莫州总管。初,契丹南侵,既而谍者

言复欲大入寇,帝自画军事,以手诏示辅臣,令普统军一万于莫州,卢文寿、王守俊监之。敌骑北去,则西趋顺军袭击,断西山之路。如河冰己合。

敌由东路,则刘用、刘汉凝、田思明以兵五千会普,及孙全照为犄角,徙普屯顺安之西,与威虏、魏能、保州、杨延昭、北平、田敏为犄角,内侍冯仁俊。

掌御剑于莫州,与普不

译一箭就将它射杀。经过潼关时,大盗郭邈山抢劫了许多关中的金银财帛子女珍宝,向宝把他射跑了,全部夺回了他

所抢掠的东西。神宗称赞他的勇猛,把他比作薛仁贵;等到他去世时,厚厚地抚恤他的家人。

△石普

石普,祖先是幽州人,自称是唐朝河中节度使石雄的后代,迁居太原。祖父石全,侍奉后周担任铁骑军使。父亲石通,在晋王府侍奉太宗。石普十岁时,就在王府中做事,因谨慎守信而受到亲近,补任寄班

祗候,再升迁为东头供奉官。贼人邢橐驼、贾秃等指挥数百人,侵扰劫掠永兴各县。朝廷命石普带兵前往捕捉,全部抓获了他们。升迁内殿崇班,带御器械。李顺反叛,石普担任西川行营先锋,与

韩守英、马知节一起诛杀了他,升迁西京作坊使【按《东都事略》记作升迁西京左藏库使】、钦州刺史。李顺余党又侵扰卭蜀,僭称卭南王,又担任西川都提举捉

贼使。当时蜀地百姓疑惧不安,很多人想要做盗贼。石普于是快马进入,当面陈说蜀地祸乱的原因是赋税征收过于苛急,农民失去生业,应该逐渐减免赋税,让他们能够自己谋生,那么不用讨伐就能自行平定了。皇帝答应了他,石普当天就返回蜀地,

张贴榜文晓谕百姓,没有人不心悦诚服的。贼乱平定后,多次升迁为洛苑使、富州团练使、延州缘边都巡检使。羌族酋长乜羽入内侵扰,石普追击将他杀死。跟随真宗前往大名,适逢王均反叛,石普担任川峡路招安

巡检使,佐助雷有终率领各位将领进行讨伐,到达天回镇,贼军出城拒战,石普率领前锋,奋力攻破他们。贼军退守益州,官军包围城池,几个月未能攻下。石普修缮军中炮具,又挖地道攻城,城池攻破,王均在夜

半突围,从南门逃遁。石普率兵追击,到富顺监时王均自杀,其余党羽都被平定。升迁冀州团练使。契丹侵犯边境,任保州兵马钤辖、北面行营押策先锋,与契丹在廉良城交战

【按《东都事略》记作炎谅城】,又在长城口交战,俘获很多,调任定州路副都总管。灵州失守,增兵防备关中,调任永兴军副都总管。石普上奏请求:"臣曾经统兵,就

破一钱,与别的将领各持一半,用来相合作为凭信。皇帝为此制作传信牌。又进献《御戎图》,请求设置壕堑来陷阻敌军战马,并呈上所设置的很多作战器械。调任莫州总管。当初,契丹向南侵犯,不久探子

报告他们又想大举入侵,皇帝亲自谋划军事,用手诏出示给辅臣,命石普统率一万军队驻守莫州,卢文寿、王守俊督察他。若敌军骑兵向北撤去,就向西攻打顺军进行袭击,切断西山的通路,如果河冰已经冻合,

敌军从东路来犯,则刘用、刘汉凝、田思明率五千兵会合石普,及孙全照作为犄角之势,调石普屯驻顺安的西面,与威虏、魏能、保州、杨延昭、北平、田敏互为犄角,内侍冯仁俊

在莫州掌管御剑,与石普不……

(原文至此中断,后续内容缺失。)

叶。帝召仁俊还,又令普率所部屯干寍军。复迁普冀州团练使,徙本州岛总管。车驾幸澶渊,时王继忠己陷契丹。契丹欲请

和因继忠遣人持信箭,为书遗普,且通密表。事平,迁容州观察使,为鄜延路副总管。赵德明纳款,诏降制命。普言不宜授以押蕃落使,使之总制。

属羌则强横不可制矣,乃止兼管内蕃落使,未几徙并代路,改桂州观察使,镇州路总管,迁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赴本镇。帝祀汾阴,还扈从至。

译叶。皇帝召仁俊返回,又命普率领所部屯驻干宁军。后又升任普为冀州团练使,调任本州总管。皇帝车驾亲临澶渊,当时王继忠已经沦陷于契丹。契丹想要求和,便通过王继忠派人持信箭,写信送给普,并暗中传递密奏。事情平息后,普升任容州观察使,担任鄜延路副总管。赵德明归顺纳款,朝廷下诏颁授官职诰命。普进言认为不应授予(赵德明)押蕃落使之职,让他总揽统辖诸部,那样属下羌人便会强横难以控制,于是停止让他兼任管内蕃落使一职。不久,普调任并代路,改任桂州观察使、镇州路总管,又升任保平军节度观察留后,前往本镇赴任。皇帝在汾阴举行祭祀,普随驾扈从,一同返回。

西京拜河西军节度使,知河阳,徙许州,筑大流堰,引河通漕。京师上军议,条目二卷,用将机宜要诀二图。时方崇尚符瑞,而普请罢天下醮设,岁

可省缗钱七十余万,繇是忤帝意。大中祥符九年,上言商贾自秦州来,言嘉勒斯赉欲阴报曹玮,请以臣所献阵图付玮,可使玮必胜。帝以普言。

踰分,命知杂御史吕夷简劾之。狱具,集百官参验。九月下旬,日不食。坐普私藏天文,下百官杂议。罪当死,诏除名,贬贺州。遣使絷送流所,甫至贺。

州授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房州安置,稍复为左千牛卫将军。其妻表求普领小郡,迁左领军卫大将军。仁宗即位,徙安州,迁左屯卫大将军,徙。

蔡州坐失保任,降本卫将军,厯迁左千牛、左领军卫大将军,起知信阳军,徙光州,以私用孔子庙钱,贬太子左监门率府副率,滁州安置,以左卫

将军分司西京,给官第居蔡州,迁大将军,卒。普倜傥有胆略,凡预讨伐,闻敌所在,即驰赴之,众推其勇。

  △张孜

张孜,开封人。母入宫乳悼献太子,孜方在襁褓,真宗以付内侍张景宗,景宗遂养以为子。荫补三通奉职,给事春坊司,转殿直。皇太子即位。

迁供奉官,合门祗候,为陈州兵马都监,五迁至供备库使,领恩州团练使,真定路兵马钤辖,厯知莫、贝、瀛三州,转运使张昷之奏冀、贝骁捷军士。

上关银鞵钱事,下孜议。孜言不可罢,昷之犹执不己,遂奏罢保州云翼,别给钱粮。军怨果叛,契丹欲背盟。富弼往使命,孜为副。以劳迁西上合门。

使知瀛州,拜单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并代副总管。河东更铁钱,法人情疑贰,兵相率扣府欲诉,闭门不纳,是日几乱。孜策马从数卒。

往谕之,皆散还营。迁济州防御使,侍卫马军都虞候。又迁殿前都虞候,加桂州管内观察使。迁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虎翼兵教不中程,指挥使。

问状:屈强不肯对。乘夜,十余人,大噪,孜擒首恶,斩之。然后闻迁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马军副都指挥使孜长于宫禁中。言者请罢孜兵柄,乃出。

为寍远军节度使,知潞州,徙陈州,复召为马军副都指挥使。御史中丞韩绛又言孜不当典兵,寻以罪罢,知曹州,卒,赠太尉,谥勤惠【按《宋史》

此下有许怀德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李允则

李允则字垂范,济州团练使谦溥子也。少以材略闻,荫补衙内指挥使,改左班殿直。太平兴国七年,始置榷场于静戎军,允则典其事,还使。

河东路决系囚,原治逋欠,又使荆湖察官吏与转运使检视钱帛器甲刑狱,遂擢合门祗候。浚治京师诸河,刱水门,郑州水硙。西川贼刘旰平上。

官正议修城,命允则往视,还言:“西川以无城难守,宜如正议。

译西京授任河西军节度使,主管河阳,后调任许州,修筑大流堰,引黄河水通漕运。向京师呈上军事建议,条列成两卷,又献用将机宜要诀二图。当时朝廷正崇尚符瑞之说,而他却请求停办全国的祭祀祈祷活动,说每年可以节省缗钱七十余万,因此违背了皇帝的心意。大中祥符九年,他上言说有商人从秦州来,说嘉勒斯赉想暗中报答曹玮,请求把自己所献的阵图交给曹玮,可以使曹玮必胜。皇帝认为他的话超越了本分,命知杂御史吕夷简弹劾他。案件审理完毕,集合百官参验。九月下旬,出现日食。他因私藏天文图书获罪,下交百官共同议论。按律当处死,诏令革除官籍,贬往贺州。派使者押送前往流放地,刚到贺州,便授任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安置于房州,后来又恢复为左千牛卫将军。他的妻子上表请求让他统领小郡,遂升迁左领军卫大将军。仁宗即位后,调任安州,升迁左屯卫大将军,又调任蔡州,因失于保任获罪,降为本卫将军,历任左千牛卫、左领军卫大将军,起用为知信阳军,调任光州,因私自动用孔子庙的钱财,贬为太子左监门率府副率,安置于滁州,后以左卫将军分司西京,供给官邸居住于蔡州,升迁大将军,去世。张普为人倜傥而有胆略,凡是参与征讨之事,一听闻敌人所在,便立即驰赴前往,众人都推崇他的勇敢。

△张孜

张孜是开封人。他的母亲入宫做过悼献太子的乳母,张孜当时还在襁褓中,真宗把他交给内侍张景宗抚养,张景宗于是收养他作为儿子。因荫补授三通奉职,在春坊司供职,转任殿直。皇太子即位后,升迁供奉官、合门祗候,任陈州兵马都监,五次升迁官至供备库使,兼领恩州团练使、真定路兵马钤辖,历任莫、贝、瀛三州知州。转运使张昷之奏报冀、贝二州骁捷军士反对每月发放银鞋钱一事,下交张孜议论。张孜认为不能停发,张昷之仍固执己见,于是奏请撤销保州云翼军,另发钱粮。军中怨恨终于反叛,契丹也想背弃盟约。富弼前往出使,张孜任副使。因功劳升迁西上合门使,出知瀛州,授单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并、代二州副总管。河东改铸铁钱,法令颁布后人心疑虑不安,士兵相率闯到官府门前想申诉,官府闭门不纳,那天几乎酿成大乱。张孜策马带领数名随从前往劝谕,众人都散去归营。升迁济州防御使、侍卫马军都虞候,又升迁殿前都虞候,加桂州管内观察使。升迁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虎翼军训练不合格,指挥使追问情况,士兵桀骜不服,拒不回答。当夜,十余人聚众大声喧闹,张孜擒获为首作乱者,将其斩首。事后才禀报朝廷,升迁昭信军节度观察留后、马军副都指挥使。张孜在宫禁中长大,有进言者请求罢去张孜的兵权,于是外调为寍远军节度使,知潞州,后调任陈州,又召回任马军副都指挥使。御史中丞韩绛又进言说张孜不应掌管兵权,不久他因罪被罢免,知曹州,去世,追赠太尉,谥号勤惠【按《宋史》此处下面有许怀德传,因无事迹可记录,现予删去】

△李允则

李允则字垂范,是济州团练使李谦溥的儿子。年少时便以才略闻名,荫补衙内指挥使,改任左班殿直。太平兴国七年,朝廷始在静戎军设置榷场,李允则主管此事,回朝后出使河东路处理积案囚徒,追查拖欠钱粮,又出使荆湖督察官吏,与转运使一起检核钱帛器甲刑狱,因而被擢升为合门祗候。疏浚整治京师各条河道,开凿水门,修建郑州的水磨坊。西川贼寇刘旰被平定后,官员正商议修筑城池,朝廷命李允则前往查看,回来后说:"西川因为没有城墙而难以固守,应当按之前商议的去修筑。"又说:"

”又言:“兵分则缓急不为用,请并屯要害,以便馈饷。”高溪州蛮田彦尹入寇,允则以蛮

徼不足加兵,悉招辑之。累迁供备库副使,知潭州。初,马氏暴敛,州人出绢,谓之地税。潘美定湖南,计屋输绢,谓之屋税。营田户给牛,岁输米四斛。

牛死犹输,谓之枯骨税。民输茶税,以九斤为一大斤,后益至三十五斤。允则请除三税,茶以十三斤半为定制,民皆便之。湖湘多山田,可以艺粟。

而民惰不耕,乃下令月所给马刍皆输本色,繇是山田悉垦。湖南饥,发官廪先振而后奏。明年荐饥,复发廪贱粜,因募饥民堪役者隶军籍,得万。

人陈尧叟安抚湖南,民列允则治状,请留。尧叟以闻,召还,迁洛苑副使,知沧州。允则巡视州境,浚浮阳湖,葺营垒官舍,闲穿井。未几,契丹来攻,老

幼皆入保,而水不乏。契丹解去,转西上合门副使,镇定、高阳三路行营兵马都监,押大阵东面。凡下诸路宣敕,必先属允则省,而后行。契丹通好。

徙知瀛州,上言朝廷己许契丹和议,但择边将谨誓约,迁西上合门副使。何承矩择代,请允,则知雄州,迁东上合门使,奖州刺史。河北既罢兵,允。

则治城垒不辍。契丹主曰:“南朝尚修城备,得无违誓约乎?”其相张俭曰:“李雄州为安抚使,其人长者,不足疑。”既而有诏诘之,允则奏曰:“初通好不

即完治,恐他日颓圮,因此废守,边患不可测也。帝以为然。城北旧有瓮城,允则合大城为一,自此瓮城之人悉内城中。始州民多以草覆屋,允则

取材木,西山大为仓廪、营舍,始教民陶瓦甓,标里闬,置廊市邸舍,水硙。城上悉累甓,下环以沟堑,莳麻,植榆柳。广阎承翰所修屯田,架石桥,构亭。

榭列堤道,以通安肃、广信、顺安军。岁修禊事,为竞渡。上元旧不燃灯,允则结采山,聚优乐,使夜纵游。尝得谍,释缚厚遇之。谍因出所刺缘边金谷。

兵马之数,允则曰:“若所得,谬矣。”呼主吏按籍,书实数与之。谍请加缄印,纵还未几,谍遽至,还所与数,缄印如故,反出彼中兵金财力地里委曲以。

为报,一日,民有诉为契丹民殴伤而遁者,允则不治,与伤者钱二千,众以为怯。逾月,幽州以其事来诘,答以无有,盖他谍欲以殴人为质,验比得。

报以为妄,乃杀谍。云翼卒亡入契丹,允则移文督还。契丹报以不知所在,允则曰:“在某所。”契丹骇,不敢隐,即归卒。乃斩以徇,厯四方馆引进使高

州团练使,天禧二年,以客省使知镇州,徙潞州。仁宗即位,领康州防御使。天圣六年卒。允则不事威仪,闲或步出,遇民有可语者,延坐与语,以是

洞知人情,讼至无大小,面讯立断。

译兵力分散则缓急不能应用,请把兵力集中屯驻在要害之地,以便运送粮饷。"高溪州蛮人田彦尹入侵,李允则认为蛮地边境不值得动用兵力,便全部招抚安置了他们。累迁供备库副使,知潭州。此前,马氏统治时横征暴敛,潭州百姓要交纳绢帛,称为地税;潘美平定湖南后,按房屋数目征收绢帛,称为屋税;营田户由官府配给耕牛,每年缴纳米四斛,牛死了仍要继续缴纳,称为枯骨税;百姓缴纳茶税,以九斤为一大斤,后来增加到三十五斤。李允则请求免除这三种税,茶税以十三斤半为定制,百姓都因此得便利。湖湘一带多山田,可以种植粟米,但百姓懒惰不耕种,他便下令每月发给的马匹饲料都须缴纳本色实物,因此山田都被开垦出来。湖南发生饥荒,他先开仓赈济然后才上奏朝廷;第二年又连年饥荒,他再次开仓平价出售粮食,并借此招募能承担劳役的饥民编入军籍,共得万人。陈尧叟安抚湖南时,百姓列举李允则的治理政绩,请求留任他。陈尧叟把这事上报朝廷,李允则被召回,升迁洛苑副使,知沧州。李允则巡视州境,疏浚浮阳湖,修葺营垒官舍,闲时凿井。不久,契丹前来攻打,老幼都入城避难,而饮水不曾缺乏。契丹解围撤退后,他转任西上合门副使,镇定、高阳三路行营兵马都监,负责押守大阵东面。凡是下达各路的宣敕,必先送交李允则审阅,然后才施行。契丹与朝廷通好后,他调任瀛州知州,上言说朝廷已经答应与契丹议和,只需选择谨守誓约的边将,于是升迁西上合门副使。何承矩选择继任者时,请求让李允则知雄州,升迁东上合门使,奖州刺史。河北停战后,李允则仍不停整治城垒。契丹国主说:"南朝还在修筑城防,莫非是违背了誓约?"契丹宰相张俭说:"李雄州做安抚使,是个忠厚长者,不必怀疑。"不久朝廷有诏书诘问此事,李允则上奏说:"当初通好之时若不及时修治完备,恐怕日后城墙倾颓,因此荒废守备,边患就不可预测了。"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城北原有瓮城,李允则把它合并入大城中,从此瓮城中的人都迁入城内。起初州中百姓大多用茅草覆盖屋顶,李允则便到西山大量采伐木材,修建仓廪、营舍,开始教百姓烧制陶瓦砖块,规划里巷,设置廊市邸舍、水磨坊。城墙上全部砌上砖石,下面环绕沟堑,种植麻类,栽种榆柳。扩建阎承翰所修的屯田,架设石桥,修建亭榭,排列堤道,用以连通安肃、广信、顺安三军。每年修禊之日,举行龙舟竞渡。上元节原本没有点灯的习俗,李允则扎结彩山,聚集歌舞乐工,让百姓夜间尽情游乐。曾经抓获一名间谍,松绑后加以厚待,那名间谍便主动交出所刺探到的沿边钱粮数目及兵马数量。李允则说:"如果按你交出的数字,那就错了。"随即叫来主管文书的官吏查对簿籍,把真实数目写给间谍。间谍请求加盖封印,放他回去。没过多久,那间谍又急忙赶来,归还先前所给的数字,封印完好如初,反而拿出契丹方面的兵力钱财物资地理情况作为回报。有一天,百姓中有人控诉被契丹百姓殴打受伤后逃回,李允则不予追究,反而给受伤者钱二千,众人都认为他胆怯。过了一个月,幽州因此事前来诘问,李允则回答说没有此事,原来是另一名间谍想借殴打百姓来试探虚实,一验证便发现是编造的,于是杀掉了那名间谍。有云翼军士兵逃亡进入契丹境内,李允则发公文督促遣返。契丹方面回复说不知去向,李允则说:"他就在某处。"契丹大惊,不敢隐瞒,便交还了那名士兵,李允则于是将其斩首示众。历任四

善抚士卒,皆得其用。盗发辄获,人亦莫知所由。在河北二十余年,事功最多。

  △张亢

张亢字公寿,自言后唐河南尹全义七世孙,家于临濮,少豪迈有奇节,进士及第,为广安军判官【按《宋史》本传作广平军,《东都事略》作

广安军考《宋史·地理志》潼川路有广安军,又名寍,而无广平据改】应天府推官,治白沙石梁二渠,民无水患。改大理寺丞,佥书西京判官事,通

判镇戎军上言:赵德明死,其子元昊喜诛杀,势必难制,宜亟防边。因论京北攻守之计。既而契丹聚兵幽、涿闲,河北增备,遂起为如京使,知安肃。

军元昊反,为泾原路兵马钤辖,知渭州,累迁右骐骥使、忠州刺史,徙鄜延路,知鄜州,上疏曰:"旧制,诸路总管、钤辖、都监各不过三两员,今每路多"

至十四五员,少亦不减十员,不相统制,请每路军马事,止以三两员领之。又泾原一路,兵势既分,不足以当大敌,又比来主将与军伍移易不定。

人马强弱,配属未均,请下韩琦、范仲淹分按逐路,以马步军八千己上至万人,择才位兼高者为总领,其下分为三将,一为前锋,一为策前锋,一

为后阵,每将以使忠臣佐三两人,分屯要害之地。敌小入,则一将出;大入,则大将出。又量敌数多少,使邻路出兵应接。此所谓常山蛇势也。今万

人己上为一大将,一路又有主师延州领三大将,鄜州一大将,保安军及西路巡检德靖砦,共为一大将,则鄜延路兵五万人矣。原渭州、镇戎军。

各一大将,渭州山外及瓦亭各一大将,则泾原路五万人矣。弓箭手、熟户不在焉。昨延州之败,盖由诸将自守,不相应援,请令边臣预定其法,敌。

寇某所则某将为先锋,某将出某所为奇兵,某将出某所为声援,某城砦相近出敢战死士,某所设覆都同巡检则反扼要害,又令邻路取某路。

出应仍潜用旗帜为号,臣在山外策应,未尝用本指挥旗号,自以五行支干别为引旗。盖兵出入百步之外,不能相知,若不预为之号,必误军事。

国家承平日久,失于训练,今每指挥艺精者不过百余人,余皆瘦弱不可用。且官军所恃者,步军与强弩尔。臣知渭州日,见广勇军彍弩者三百。

五十人引一石二斗者,仅百余人,余仅及七八斗。正欲阅习时,易为力尔。臣以路镫弩试,皆不能张。阅习十余日,裁得百余人。又教以小坐法,亦

十余日,又教以带甲小坐法,五十余日,始能服熟。若安前弊,以应新敌,其有必胜之理乎?又诸路骑兵不能驰险,计其刍粟,一马之费,可养步军。

五人马高不及格,宜悉还坊监,止留十之三,余以步兵代之。诸路弓箭手,生长边陲,父祖效命,累世捍贼,乃无进擢之路,何以激劝边民?

译方馆引进使、高州团练使,天禧二年以客省使身份知镇州,后调任潞州。仁宗即位后,领康州防御使。天圣六年去世。李允则不讲究威仪排场,闲暇时常常步行外出,遇到值得交谈的百姓,便请他坐下交谈,因此深切了解民情,诉讼无论大小,都能当面审讯立即判决。他善于抚恤士卒,都能得其效用。盗贼一发案就能捕获,别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在河北任职二十余年,功绩最为卓著。

△张亢

张亢字公寿,自称是后唐河南尹张全义的七世孙,家住在临濮,年少时豪迈而有奇节,考中进士,任广安军判官【按《宋史》本传作广平军,《东都事略》作广安军,考《宋史·地理志》潼川路有广安军,又名广安寍,而没有广平军,故据以改正】后任应天府推官,治理白沙、石梁二渠,百姓不再受水患困扰。改任大理寺丞,佥书西京判官事,通判镇戎军,上言说:赵德明去世后,其子元昊喜好诛杀,势必难以制约,应及早防备边境。因而论述了京北攻守的方略。不久契丹在幽、涿之间聚集兵力,河北随之增加戍备,于是他被起用为如京使,知安肃军。元昊反叛,任泾原路兵马钤辖,知渭州,累迁右骐骥使、忠州刺史,调任鄜延路,知鄜州,上疏说:"按旧制,各路总管、钤辖、都监各自不超过三两员,如今每路多的达到十四五员,少的也不下十员,彼此不相统属节制,请求各路军马之事,只由三两员统领。又泾原一路,兵力既已分散,不足以抵挡强敌,加上近来主将与士兵调动频繁不定,人马强弱搭配也不均衡,请命令韩琦、范仲淹分别巡按各路,把马步军八千人以上到万人的编制,选择才能地位都较高者担任总领,其下分为三将:一为前锋,一为策应前锋,一为后阵,每将配以忠勇之臣佐将二三人,分别屯驻在要害之地。敌军小规模入侵,则派一将出击;大规模入侵,则派大将出击。又要衡量敌军人数多少,使邻路出兵应援接应,这就是所谓的常山蛇势。如今万人以上为一大将,一路之中又有主帅,延州统领三名大将,鄜州一名大将,保安军及西路巡检德靖砦,共为一名大将,那么鄜延路兵力就有五万人了。原州、渭州、镇戎军各设一名大将,渭州山外以及瓦亭各设一名大将,那么泾原路也有五万人了,这还不包括弓箭手、熟户在内。前次延州战败,正是由于诸将各自守御,互不应援,请令边防将领预先制定应对之法:敌寇进犯某处,则命某将担任先锋,某将出某处为奇兵,某将出某处作为声援,附近某城砦出敢死之士,某处设伏,都同时由巡检反过来控扼要害,又命邻路出兵接应,并暗中约定旗帜为信号——臣在山外担任策应之职时,从未使用过本指挥的旗号,而是自行以五行天干地支另立引导旗号。因为兵马出入超过百步之外,彼此便无法相知,如果不预先约定信号,必定会贻误军事。国家承平日久,疏于训练,如今每个指挥中武艺精熟者不过百余人,其余都瘦弱不堪用。况且官军所依靠的,不过是步兵与强弩罢了。臣任职渭州时,见广勇军中能拉开彍弩的三百五十人中,能拉开一石二斗的仅百余人,其余的仅能拉到七八斗。正想要加以操练时,才更容易使上力气。臣用路镫弩试验,士兵都拉不开,操练十余天,才勉强训练出百余人;又教以骑马小坐之法,也用了十余天;再教以带甲小坐之法,用了五十余天,才逐渐熟练。如果沿袭以往的弊端来应对新的强敌,怎么可能有必胜之理呢?再者各路骑兵不能驰骋险地,计算其草料耗费,养一匹马的费用可以养五个步兵,马匹身高不达标准的,应当全部归还牧监

窃闻大

帅议五路进师,用兵以来屡出无功,若一旦深入,臣切以为未可也。山界诸州城砦距边止二三百里,夏兵器甲虽精利,其鬬战不及山界部族。

而财粮又尽,出山界。若十月后,令诸将分番出界,使夏人不得耕牧,然后出步兵,负十日粮。人日给米一升,马日给粟四升,草五分。贼界有草地。

以半资放牧,亦可减挽运之半。王师既行,使嘉勒斯赉及九姓回纥分制其后,必荡覆巢穴。又言陕西民调发之苦,数倍常岁,宜一切权罢,令安。

抚司与逐州长吏减省他役,颛应边须,及选殿侍军将各三十人,以駞骡各二百,留其半河中以运鄜延、保安军军须,其半留干州或永兴军以。

运环庆、原、渭、镇戎军军须,分一转运使专董其事。又鄜州四路半当冲要,尝以闲慢路递铺兵卒之半贴冲要二路驿,百人,每三人挽小车载二。

百五十斤,至三百斤。若团并辇运,边计亦未至失备,而民力可以宽。后多施用,进西上合门使,改都钤辖,屯延州。又奏边机军政措置失宜者十

事言王师每出不利,此皆将不知兵之弊,未深究致败之由,而为之措置,徒益兵马,未见胜术,一也。发兵千里,远鬬锐气己衰,如贼己退,乃是空。

劳师徒,异时更寇别路,必又如此,是谓不战而自弊,二也。总管虽令互相策应,环州至延州,十四五驿,径赴亦不下十驿,泾原至秦凤千里,若发

兵互援而山路险恶,人马之力己竭,三也。朝廷罄力供亿,而边臣但言兵少,兵无节制,一弊;无奇正,二弊;无应援,三弊;主将不一,四弊;兵分势弱。

五弊,有此五弊,如驱市人而战,虽有百万,亦无益于事。四也,累年败衄,而居边要者,未知何谋,使更数年未罢兵,国用民力,何以克堪?五也,今言。

边事者甚众,前条方行,后令即变,胥史有钞录之劳,官吏无商略之暇,边防军政一无定制,六也。夏竦、陈执中皆朝廷大臣,今但主文书守诏令。

每有宣命,则翻录行下。如诸处申禀,则令候朝旨。如是,则何必以大臣主事?七也,陕西日以增员,所占兵士千余人,请给岁约万缗。诸州并募克。

敌致胜、保捷、广锐、宣毅等兵,久未曾团结训练,但费军廪,无益边备,八也。今军有手艺者,每一指挥抽占三之一,如延州诸将不出,即有兵二万。

除五千守城之外,其余止一万五千。若有警急,三日内不能团集,九也。陕西教集乡兵,共十余万人。井市无赖,岂无奸盗杂于其中?苟无措置,他

日为患不细十也,既而复请面陈利害,不报。会元昊益炽,以兵围河外,自后河川袭府州,蕃汉民被杀掠己众,攻城不能下,引兵屯琉璃堡,纵游。

骑钞麟府闲二州,闭壁不出。

译,只留十分之三,其余用步兵替代。各路弓箭手,生长在边境,父祖世代效命,历代抵御贼寇,却没有晋升的门路,凭什么激励边民?私下听闻大帅商议五路进兵之事,用兵以来屡次出师无功,如果一旦深入敌境,臣私下认为不可行。山界各州城砦距离边境不过二三百里,西夏兵器铠甲虽然精良锐利,但其战斗力不及山界部族,而且粮草也将耗尽出山界之外。如果十月以后,命各将分批出界,使西夏人不能耕种放牧,然后再派步兵出击,携带十日粮草,每人每日给米一升,马每日给粟四升、草五分。敌境有草地,可以用一半资以放牧,也可以减少一半的运输量。大军出动之时,使嘉勒斯赉以及九姓回纥分兵制其后路,必能彻底荡平其巢穴。又谈及陕西百姓征发劳役之苦,数倍于往年,应一律暂停征发,命安抚司与各州长官减省其他劳役,专门供应边境所需;并选拔殿侍、军将各三十人,配以骆驼、骡子各二百头,一半留在河中运送鄜延、保安军的军需,另一半留在干州或永兴军运送环庆、原、渭、镇戎军的军需,分设一名转运使专门负责此事。又鄜州四路中有一半正当冲要,应当用闲慢路的递铺兵卒中的一半贴补冲要二路驿站,每百人分为三人一组,每组用小车运载二百五十斤到三百斤货物。如果团并辇运,边境防务也不至于疏漏,而民力可以得到宽减。此后大多得到施行。升任西上合门使,改任都钤辖,屯驻延州。又上奏边防军政措置失当之处十条:说朝廷每次出兵不利,都是将领不懂兵法的弊端,未能深究致败原因就加以措置,徒然增添兵马,却看不出取胜之术,此其一。发兵千里,长途奔袭锐气已衰,若敌人已经撤退,就是白白劳师动众;日后再侵犯别路,必定又是如此,这就叫不战而自我损耗,此其二。总管虽命令互相策应,但环州到延州有十四五驿之遥,抄近路也不下十驿,泾原到秦凤有千里之遥,若发兵互相支援而山路险恶,等到达时人马之力已经耗尽,此其三。朝廷竭尽全力供应军需,而边将只说兵少,用兵无节制是一弊,无奇正之变是二弊,无应援是三弊,主将不统一是四弊,兵力分散势弱是五弊。有此五弊,如同驱赶市井百姓去打仗,即使有百万之众,也无益于战事,此其四。连年战败,而身居边防要职者,不知有何谋略,若再拖延数年不停战,国家的财用民力,怎能承受得住?此其五。如今议论边事的人很多,前一条规定刚刚施行,后面的命令马上又改变,胥吏疲于抄录,官吏没有时间商议谋划,边防军政毫无固定制度,此其六。夏竦、陈执中都是朝廷大臣,如今却只是主管文书、遵守诏令,每有朝廷命令下达,就照抄转发;如果各处上报请示,就命令等候朝廷旨意。如果是这样,又何必要大臣来主持此事呢?此其七。陕西日益增加官员编制,所占用的兵士千余人,请给的年俸约达万缗;各州又纷纷招募克敌、致胜、保捷、广锐、宣毅等兵种,长期未曾加以整编训练,只是耗费军粮,无益于边防,此其八。如今军中有一技之长的士兵,每个指挥中要抽调三分之一,就像延州诸将出兵时,若有兵二万,除去五千守城之外,其余只有一万五千,如果有紧急军情,三日之内不能集结完毕,此其九。陕西征集乡兵,共十余万人,市井中的无赖之徒,怎能保证没有奸盗混杂其中?如果不加以措置,日后必酿成不小的祸患,此其十。"随后又请求当面陈述利害,未获批复。恰逢元昊气焰更加嚣张,率兵围攻黄河以西,此后又沿河袭击府州,汉蕃百姓被杀掠者众多,攻城未能攻下,便

时丰州己为夏人所破,麟州势孤。徙亢为并代都钤辖,管句麟府军马事。单骑叩城,既入,即纵民出采薪刍,汲涧谷。

然夏人犹时出钞掠,亢以州东焦山有石炭穴,为筑东胜堡;下城旁有蔬畦,为筑金城堡;州北沙阮有水泉,为筑安定堡,置兵守之。禁兵皆败北。

无鬬志,乃募役兵敢战者,夜伏隘道,邀击夏人游骑。比明,有持首级来献者,亢以锦袍赐之。禁兵始惭奋,咸愿一战。亢知可用,始谋击琉璃堡使

谍伏敌砦旁草中,侦知无备,夜引兵袭击,大破之。夏人弃堡去,乃筑宣威砦于步駞,捍寇路。时麟州馈路犹未通,敕亢自护赏物送麟州,敌既不

得钞,遂以兵数万趋栢子砦,来邀亢。所将才三千人,亢激怒之,士皆感厉。会天大风,顺风击之,斩首六百余级。相蹂践赴崖谷死者,不可胜计,夺

马千余匹,乃修建寍砦。夏人数出争,遂战于兔毛川。亢自抗以大阵,而使骁将孙岊伏短兵、强弩数千于山后。亢以万胜军皆京师新募,敌目曰:

东军素易之,而怯;虎翼军勇悍,阴易其旗。敌果趣东军,值虎翼卒搏战良久,伏发,敌大溃。不踰月,筑清塞、百胜中候、建宁、镇川五堡,麟府之路始。

通亢复奏:「今所通,特一径尔,请更增并边诸栅,以相维持,则可以广田牧,壮河外之势。」会契丹欲渝盟,领果州团练使,知瀛州,迁四方馆使,泾原。

路经略安抚招讨使,知渭州,迁引进使,徙并代副都总管,为御史梁坚所劾,夺引进使,为本路钤辖。及夏人与契丹战河外,复引进使副都总管。

知代州兼河东沿边安抚事范仲淹宣抚河东,复奏亢前所增广堡砦,宜使就总其事。诏既下,明镐以为不可,屡牒止之。亢曰:“受诏置堡砦,岂可”

得经略牒而止耶?坐违节度,死所甘心。堡砦必为也。每得牒,置案上,督役愈急。及堡成,乃发封自劾。朝廷置不问。蕃汉归者数千户,岁减戌兵万。

人河外,遂为并汾屏蔽,复知瀛州,因言州小而人众,缓急无所容,若广东南关,则民居皆在城中。夏竦前在陕西,恶亢不附己,特沮其役,然卒城。

之加领眉州防御使,复为泾原路总管,知渭州。会给郊赏,转运使奏亢擅减三司所估,会竦为枢密使,夺防御使,降知磁州。御史宋禧继言亢尝

以库银市易,复夺引进使为右领卫大将军,知寿州,改将作监,知和州,坐失举,徙筠州,久之,复为引进使,果州团练使,又复眉州防御使,真定府。

路副都总管迁客省使,以足疾知卫州,徙怀州,降曹州钤辖,改河阳总管,以疾辞,为秘书监,未几复客省使,眉州防御使,徐州总管,卒。亢好施轻。

财驭军严明,所至有风迹,民图像祠之。

译引兵屯驻琉璃堡,纵兵四处抄掠麟、府二州,二州闭城坚守不出。当时丰州已被西夏攻破,麟州势孤。朝廷调张亢为并代都钤辖,管句麟府军马事。他单骑叩城而入,随即放百姓出城采薪打柴、汲取涧谷之水。然而西夏人仍时常出兵抄掠,张亢因见州城东面焦山有石炭矿穴,便修筑东胜堡;城墙旁有菜地,便修筑金城堡;州北沙阮有水泉,便修筑安定堡,都派兵驻守。禁兵此前屡战屡败,毫无斗志,他便招募敢于作战的役兵,夜间埋伏在险要通道,截击西夏游骑。到天明时,便有拿着敌人首级来献功的,张亢便以锦袍相赐。禁兵这才感到惭愧而振奋起来,都愿意出战一次。张亢知道军心可用,便开始谋划攻打琉璃堡,派间谍潜伏在敌军营寨旁的草丛中侦察,得知敌军毫无防备,便连夜率兵袭击,大破敌军,西夏人弃堡而逃。于是在步駞筑起宣威砦,扼守敌寇必经之路。当时麟州的粮饷通道还未打通,朝廷敕令张亢亲自护送赏赐财物前往麟州,敌人既然抢不到财物,便率数万兵众直扑栢子砦,前来邀击张亢。张亢所率不过三千人,他激励将士,士兵们都深受感奋。正逢天刮大风,顺风出击,斩首六百余级,敌军相互践踏坠入崖谷而死的,不计其数,缴获战马千余匹。于是修建了建寍砦。西夏人多次出兵争夺,双方遂在兔毛川展开大战。张亢亲自率主力大阵正面抵挡,而派骁将孙岊率数千短兵、强弩埋伏在山后。张亢所率的万胜军都是京师新招募的兵士,敌人认定东军向来软弱怯战,而虎翼军勇猛剽悍,于是暗中调换了两军的旗号。敌军果然直扑东军,正遇虎翼军士兵与之搏战良久,伏兵四起,敌军大溃。不到一个月,又修筑清塞、百胜、中候、建宁、镇川五堡,麟府的通路才得以打通。张亢又上奏说:"如今所打通的,不过是一条小径而已,请求再增设边境的各个栅堡,使其相互支撑维系,就可以扩大田牧之地,壮大黄河以外的形势。"恰逢契丹想要背弃盟约,他被授领果州团练使,知瀛州,升迁四方馆使,泾原路经略安抚招讨使,知渭州,升迁引进使,调任并代副都总管,被御史梁坚弹劾,夺去引进使之职,降为本路钤辖。等到西夏与契丹在河外交战,他又复任引进使、副都总管。知代州兼河东沿边安抚事的范仲淹宣抚河东,又奏请让张亢总管此前所增筑的边境堡砦事宜。诏书下达后,明镐却认为不可行,屡次发公文阻止此事。张亢说:"我是受诏令修筑堡砦,岂能因为经略司的公文就停止?如果因违反节度而获罪,我甘愿受死,堡砦一定要修筑。"每次接到公文,便放在案头,督促修筑更加紧急。等到堡砦建成,才发出公文自我弹劾,朝廷置之不问。汉蕃归附者达数千户,每年因此减少戍守兵力万人,河外从此成为并、汾二州的屏障。后又知瀛州,他说州城虽小而人口众多,一旦有紧急情况无处容纳,如果扩建城东南部分,百姓便都能容纳在城中。夏竦此前在陕西时,厌恶张亢不肯依附自己,特意阻挠此事,但最终还是筑成了城墙,加领眉州防御使。后又任泾原路总管,知渭州。正逢发放郊祀赏赐,转运使奏报张亢擅自削减三司所估的数额,恰逢夏竦任枢密使,遂夺去他的防御使之职,降为知磁州。御史宋禧接着又说张亢曾用库银做买卖,又夺去引进使之职,降为右领卫大将军,知寿州,改任将作监,知和州,因失于举荐获罪,调任筠州,过了很久,又复任引进使、果州团练使,后又复任眉州防御使、真定府路副都总管,升迁客省使,因患足疾改知卫州,调任怀州,降为

仁宗念其功,特赠遂州观察使【按《宋史》本传不载亢赠,据《隆平集》《东都事略》补】

  张奎

   张奎

奎字仲野,先亢中进士,厯并、秀州推官,监衢州酒。徐生者殴人至死,系婺州狱,再问辄言冤。奎视囚籍,印窾伪,深探之,乃狱吏窜易,卒释徐。

生抵吏罪,改大理寺丞,知合淝县,徙南充县,以殿中丞通判泸州,罢归。会秦州盐课亏缗钱数十万,事连十一州,诏奎往按,还奏三司发钞稽缓。

非诸州罪,未几知江州,徙楚州,迁太常博士,召为殿中侍御史,知滑州,徙邢州,授度支判官,出为京东转运使,以侍御史为河东转运使,进刑部。

员外郎知御史杂事,安抚京东,募民充军,凡十二万。奏州县吏能否数十人,还为户部副使。及分陕西为四路,擢天章阁待制,环庆路经略安抚。

招讨使知庆州,厯陕西都转运使,知永兴军,河东都转运使,加龙图阁直学士,知澶、青、徐、扬等州,再迁吏部郎中,迁右谏议大夫,知江宁府,还判。

吏部流内铨徙审官院,知河南府。初,全义守洛四十年,洛人德之,有生祠。及见奎伟仪观,曰:“真齐王孙也。”因复兴齐王祠。岁余,以能政闻,迁给事。

中归朝,京东盗起,加枢密直学士,知郓州。数月,捕诸盗悉平。奎治身有法度,所至有治迹。子焘,龙图阁直学士【按:宋史,此下有刘文质传无】

事迹足录今从删】

  △刘涣

刘涣字仲章,保州人。祖审琦,简穆皇后从侄。从讨李重进,战死。父文质,以近亲而忠谨。太宗欲信任之,厯知麟、庆、泾、代等州,立战功。前后赐

子异于诸将,涣以父任为将作监主簿,监并州仓。天圣中,章献太后临朝久,涣谓天子年加,长上书请还政。后怒,将黥隶白州,吕夷简、薛奎力谏。

得免,仁宗亲政,擢为右正言。郭后废,涣与孔道辅、范仲淹等伏阙争之,黜通判磁州。寻知辽州,夏人叛,朝廷议遣使通河西嘉勒氏,涣请行闲道。

走青唐,谕以恩信,嘉勒氏大集族长,誓死扦边,得其誓书与西州地图以献,加直昭文馆,迁陕西转运使,由工部郎中知沧州,改吉州刺史,知保

州州自戍卒叛后,兵益骄。涣至虎翼军,谋举城叛,民大恐。涣单骑徐叩营,械首恶者,归斩之,一军帖服。徙登州,益治刀鱼船,备海寇,寇不敢犯。厯

知邢、恩、冀、泾、澶五州。恩承贼蹂践后,涣经理缮葺有叙,威令大振。治平中,河北地震,民乏粟,率贱卖耕牛以苟朝夕。涣在澶,尽发公钱买之。明年,

民无耕牛,价增十倍,涣复出所市牛,以元直与民,澶民赖不失业。厯秦凤、泾原、真定、定州路总管,四迁至镇寍军节度观察留后。

译曹州钤辖,改任河阳总管,因病请辞,任秘书监,不久又复任客省使、眉州防御使、徐州总管,去世。张亢乐善好施、轻财重义,治军严明,所到之处都有政绩留传,百姓为他绘像立祠祭祀。仁宗念及他的功劳,特追赠遂州观察使【按《宋史》本传未记载张亢的追赠,此据《隆平集》《东都事略》补入】

张奎

张奎字仲野,早于张亢考中进士,历任并州、秀州推官,监管衢州的酒务。有个叫徐生的人殴人致死,被囚系在婺州狱中,屡次审问都喊冤枉。张奎察看囚犯的档案,发现印记有伪造痕迹,深入追查,原来是狱吏调换了案卷,最终释放了徐生,让狱吏抵罪。改任大理寺丞,知合淝县,调任南充县,以殿中丞身份通判泸州,罢官归乡。恰逢秦州盐税亏欠缗钱数十万,牵涉十一个州,朝廷诏令张奎前往审查,回来后奏报是三司发放钞引延误所致,并非各州的过错。不久知江州,调任楚州,升迁太常博士,召为殿中侍御史,知滑州,调任邢州,授度支判官,出任京东转运使,以侍御史身份任河东转运使,进阶刑部员外郎,知御史杂事,安抚京东,招募百姓从军,共募得十二万人。他奏报州县官吏才能优劣者数十人,回朝任户部副使。到把陕西分为四路时,被擢升为天章阁待制、环庆路经略安抚招讨使,知庆州,历任陕西都转运使,知永兴军,河东都转运使,加龙图阁直学士,知澶、青、徐、扬等州,再升迁吏部郎中,升迁右谏议大夫,知江宁府,回朝后判吏部流内铨,改任审官院,知河南府。当初,张全义镇守洛阳四十年,洛阳人感念他的恩德,为他立有生祠。等到见到张奎相貌伟岸威仪,都说:"真是齐王的子孙啊。"因此重新振兴了齐王祠。过了一年多,因政绩出众闻名,升迁给事中,回朝任职。京东盗贼四起,加官枢密直学士,知郓州。数月之间,各路盗贼全部被捕平定。张奎律己有法度,所到之处都有治理政绩。他的儿子张焘,官至龙图阁直学士【按《宋史》此处下面有刘文质传,因无事迹可记录,现予删去】

△刘涣

刘涣字仲章,是保州人。祖父刘审琦,是简穆皇后的堂侄,跟随讨伐李重进时战死。父亲刘文质,因是皇室近亲而忠诚谨慎,太宗想要信任重用他,历任麟、庆、泾、代等州知州,立下战功,前后所受的赏赐都与其他将领不同。刘涣因父亲的荫庇任将作监主簿,监管并州仓库。天圣年间,章献太后临朝听政已久,刘涣认为天子年岁渐长,应当上书请求归还朝政。太后大怒,要将他黥面发配到白州,吕夷简、薛奎极力劝谏,才得以幸免。仁宗亲政后,擢升他为右正言。郭皇后被废时,刘涣与孔道辅、范仲淹等人伏于宫门力争,因此被贬为磁州通判,不久知辽州。西夏反叛,朝廷商议派使者与河西嘉勒氏部通好,刘涣请求走小道前往青唐,用恩信劝谕对方,嘉勒氏于是大会各部族长,誓死守卫边境,刘涣取得了他们的誓书与西州地图献给朝廷,加直昭文馆,升迁陕西转运使,由工部郎中知沧州,改任吉州刺史,知保州。保州自从戍卒叛乱之后,士兵愈加骄横。刘涣到任时,虎翼军正谋划举城反叛,百姓十分惊恐。刘涣单骑徐徐叩营门而入,将为首作乱者戴上刑具带走斩首,全军都服气了。调任登州,增置刀鱼船以防备海寇,海寇不敢来犯。历任邢、恩、冀、泾、澶五州知州。恩州经历贼寇蹂躏之后,刘涣有条理地整治修葺,威令大振。治平年间,河北地震,百姓缺粮,纷纷贱卖耕牛以求度日。刘涣在澶州时,尽数拿出公款买下这些耕牛。第二年,百姓无

熙寍中,还为工。

部尚书致仕,涣有才略,临事无所避,然锐于进取,方开拓兆岷,讨南安。涣既老,犹露章请自效,卒年八十一。

  刘沪

   刘沪

沪字子浚,以荫补三班奉职,累迁右侍禁。康定中,为渭州瓦亭砦监押,权静边砦,击破党留等族,斩一骁将,获马牛橐駞万计,迁左侍禁韩。

琦范仲淹荐,授合门祗候。又破穆寍生氐,西南去洛阳二百里,中有城曰水洛,川平土沃,又有水轮银铜之利,环城数万帐,汉民之逋逃者归之。

教其百工商贾,自成完国。曹玮在秦州,尝经营不能得。沪进城,章川收善田数百顷,以益屯兵。密使人说城主多斯纳,令内附。会郑戬行边,沪遂。

召多斯纳及其酋属来献,结公水洛路罗甘,地愿为属户。戬即令沪将兵往受地,既至而氐情中变,聚兵数万,合围沪兵,才千人,前后数百里无

援沪坚卧,因令晨炊缓食,坐胡迹,指挥进退,一战氐溃,追奔至石门,酋皆稽颡请服,因尽驱其众隶麾下,以通秦渭之路,又败临洮氏于城下,迁

内殿崇班戬以三将兵,遣董士廉助筑城,功未半,会戬罢四路招讨使,而泾原路尹洙以为不便,令罢筑,且召沪,不听,日增版趣役,洙怒,使狄青。

械沪士廉下狱,氐众惊,收积聚,杀吏民为乱。朝廷遣鱼周询、程戡往视,氐众诣周询,请以牛羊及丁壮助工役。复以沪权、水洛城砦主,城成,终以。

违本路安抚使节制,黜一官,为镇戎军两路都巡检,复内殿崇班。疡发首卒,居人遮道请留,葬水洛,立祠城隅,岁时祀之。经略司言,得熟户蕃官。

牛装等状,愿得沪子弟主其城,乃命其弟淳为水洛城兵马监押。城中有碑记沪事。

  △赵滋

赵滋字子深,开封人。父士隆,天圣中以合门祗候为邠寍环庆路都监,战没。录滋三班奉职。康定初,以右侍禁选捕京西叛卒,有功迁左侍。

禁后为泾原仪渭镇戎军都巡检,会渭州得胜砦主姚贵杀监押崔绚,劫宣武神骑卒,叛攻羊牧隆城,滋驰至谕降八百余人,贵穷走出砦,招讨。

使令滋给赐降卒及迁补将吏,滋以为如是,是诱其为乱,藏其牒不用,还为招讨使所怒,故赏弗行。范仲淹、韩琦经略陕西,举滋可将领,得合门。

祗候为镇戎军西路都巡检,提举陕西、京西路捉贼数月,京西军贼张海平为京东东路都巡检,富弼为安抚使,举再任。登州乳山砦兵叛,杀巡。

检州将诛首恶数人,不穷按。滋奉檄验治,得党与百余人,付狱。众莫敢动。自东头供奉官超授供备库副使,定州路驻泊都监韩琦以为真将帅。

材及琦在河东,又奏滋权并代路钤辖,改管句河东经略司公事。建言代州寍化军有地万顷,皆肥美,可募人作田,教战射为堡砦,人以为利累。

译牛耕种,牛价上涨十倍,刘涣便把所买的牛拿出来,按原价卖给百姓,澶州百姓因此得以不失农业生计。历任秦凤、泾原、真定、定州路总管,四次升迁至镇寍军节度观察留后。熙寍年间,回朝任工部尚书致仕。刘涣才略过人,遇事无所回避,但锐意进取。当朝廷正开拓兆岷、讨伐南安之时,刘涣虽已年老,仍上奏章请求为国效力,去世时年八十一岁。

刘沪

刘沪字子浚,以荫庇补三班奉职,累迁右侍禁。康定年间,任渭州瓦亭砦监押,代理静边砦事务,击破党留等部族,斩杀一名骁将,缴获马牛骆驼数以万计,升迁左侍禁。经韩琦、范仲淹举荐,授合门祗候。又击破穆寍生氐,此地西南距洛阳二百里,中有一城名叫水洛,川原平坦土地肥沃,又有水轮、银铜之利,环城聚居着数万帐部落,汉族逃亡百姓也多归附此地,教授百工商贾之业,自成一个完整的国度。曹玮在秦州时,曾谋划经营此地而未能成功。刘沪进兵此城,在章川收得良田数百顷,以增加屯田兵力。他秘密派人劝说城主多斯纳,让其归附朝廷。恰逢郑戬巡行边境,刘沪便召多斯纳及其部族首领前来献地归附,与其约定以公水洛路罗甘为界,愿归为属户。郑戬当即命刘沪率兵前往接收土地,到达之后氐族部落的态度中途发生变化,聚集数万兵众,将刘沪的军队重重包围,刘沪所率不过千人,前后数百里无援兵接应。刘沪坚守不动,命令士兵早晨炊食后缓缓进食,安坐不动,指挥进退,一战之下氐兵溃败,追击到石门,各部落首领都叩头请降,刘沪于是把这些部众全部收归麾下,从而打通了秦州与渭州之间的通道,又在城下击败临洮氐族,升迁内殿崇班。郑戬派三将之兵,遣董士廉协助刘沪修筑此城,工程尚未完成过半,恰逢郑戬被罢去四路招讨使之职,而泾原路的尹洙认为此事不妥,下令停止修筑,并召回刘沪,刘沪不听,反而日益增加版筑劳役加紧施工,尹洙大怒,派狄青将刘沪、董士廉戴上刑具下狱。氐族部众十分惊恐,收拾积蓄的财物,杀害吏民发动叛乱。朝廷派鱼周询、程戡前往查看,氐族部众前往拜见鱼周询,请求以牛羊及青壮年协助劳役。朝廷于是又让刘沪暂代水洛城砦主,城池修成后,最终因违背本路安抚使的节制,被降一官,任镇戎军两路都巡检,后复任内殿崇班。他因痈疽发作先卒,当地居民拦路请求把他葬在当地,最终葬于水洛,在城角为他立祠,每年按时祭祀。经略司上言说,得到归附的蕃官牛装等人的陈情,希望能让刘沪的子弟主管此城,朝廷于是任命他的弟弟刘淳为水洛城兵马监押。城中有石碑记载刘沪的事迹。

△赵滋

赵滋字子深,是开封人。父亲赵士隆,天圣年间以合门祗候身份任邠寍环庆路都监,战死。朝廷录用赵滋为三班奉职。康定初年,以右侍禁身份被选派捕捉京西的叛乱士卒,立功后升迁左侍禁。后任泾原仪渭镇戎军都巡检,恰逢渭州得胜砦主姚贵杀害监押崔绚,劫持宣武神骑军士卒,反叛攻打羊牧隆城,赵滋赶到当地劝谕,使八百余人投降,姚贵穷途逃出寨堡。招讨使命赵滋给予降卒赏赐并升迁补授将吏,赵滋认为如此做法,是在诱使他人效仿作乱,便把这份文牒藏起来不加执行,反而被招讨使责怪,因此他的赏赐也未能兑现。范仲淹、韩琦经略陕西时,举荐赵滋可以担任将领,得以任合门祗候,任镇戎军西路都巡检,提举陕西、京西路捉贼数月,京西军贼张海之乱平定后,任京东东路都巡检。富弼任安抚使时,举荐他再度留任。登州乳山砦士兵反叛,杀害巡检,州将只诛杀了为首作乱的数人,不再深究。赵滋奉命前往查

迁西上合门副使,厯知安肃军、保州。会契丹民数违约,乘小舟渔界河中,吏惮生事,累岁莫敢禁。后又遣大舟十余自海口运盐入界河,朝廷患。

之徙滋,雄州滋戒巡兵,舟至辄捕其人杀之,辇其舟,移文还涿州,渔者遂绝。知瀛州彭思永,河北转运使唐介,燕度皆以滋生事,请罢之,朝廷更。

以为能,擢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嘉州团练使,迁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英宗即位,领端州防御使,步军都虞候,留再任。未几,卒,赠遂州观察。

使滋在雄州六年,契丹惮之。契丹尝大饥,旧米出塞不得过三斗,滋令出米无所禁,边人德之。驭军严,性尤廉谨,惟傲慢自誉,此其短也。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六。列传一百四十六。

  列传

  宋 【五十】

  ○宋五十

刘平【兼济郭遵】任福【王珪武英桑怿耿傅王仲宝】景泰王信蒋偕张忠郭

恩,张岊,张君平,卢鉴,郭谘,田敏,侍其曙,康德舆,张昭远。

  刘平

  任福

  景泰

  王信

  蒋偕

  张忠

  郭恩

  张岊

  张君平

  卢鉴

  郭谘

  田敏

  侍其曙

  康德舆

  张昭远

  △刘平

刘平字士衡,开封祥符人。父汉凝,从太宗征河东、岢岚、宪州,累迁崇仪使。平善弓马,读书强记,进士及第,补无锡尉,擢大理评事,知鄢陵县。

徙南充,夷人寇淯井监,平权泸州事,率土丁三千击走之。祠汾阴,迁本寺丞。以寇准荐,为殿中丞,知泸州。夷人惩前败,不敢扰边。召拜监察御史。

数上疏论事,为丁谓所忌。久之,除三司盐铁判官,河北安抚,改殿中侍御史,陕西转运使,徙知襄州。仁宗即位,迁侍御史。初,真宗知其才,将用之。

丁谓乘闲曰:「平将家子,素知兵,若使将西北,可以制敌。」后章献太后思谓言,特改衣库使,知汾州。属户明珠磨糜族,数反复,平潜兵杀数千人以。

功领宾州刺史,鄜延路兵马钤辖,徙泾原路,兼知渭州,徙汝州,改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召还真,拜信州刺史,知雄州,居四年,迁忻州团。

练使知成德军,景佑元年拜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永州防御使,知定州,徙环庆路副都总管,进侍卫亲步军都虞候,奏言:“元昊势且叛,宜严备。”

之寻坐被酒破锁入甲仗库,为转运使苏耆所劾,

译验处理,查得同党百余人,交付狱中,众人不敢再有异动。他从东头供奉官越级授任供备库副使,任定州路驻泊都监。韩琦认为他真有将帅之才;等到韩琦在河东任职时,又奏请让赵滋兼任并代路钤辖,改任管句河东经略司公事。他建议说代州寍化军有土地万顷,都很肥美,可以招募人耕种,同时教练士兵作战射箭以充作堡砦守军,人们都认为此举有利。升迁西上合门副使,历知安肃军、保州。恰逢契丹百姓多次违反约定,乘小船在界河上打渔,官吏担心生事,多年来都不敢禁止。后来契丹又派大船十余艘从海口运盐进入界河,朝廷对此十分忧虑,便调赵滋知雄州。赵滋告诫巡逻士兵,船只一到便逮捕船上的人并处死,缴获其船只,发文书告知涿州此事,渔船便从此绝迹。知瀛州彭思永、河北转运使唐介、燕度都认为赵滋此举生事,请求罢免他,但朝廷却更加认为他有能力,擢升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嘉州团练使,升迁天武捧日四厢都指挥使。英宗即位后,领端州防御使、步军都虞候,留任再任。不久去世,追赠遂州观察使。赵滋在雄州任职六年,契丹十分忌惮他。契丹曾经发生大饥荒,按旧例粮米出塞不得超过三斗,赵滋却下令粮米出塞不加限制,边境百姓都感念他的恩德。他治军严格,性情尤其廉洁谨慎,唯有傲慢自负,这是他的短处。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五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六 列传一百四十六

列传

宋【五十】

○宋五十

刘平【兼济郭遵】任福【王珪武英桑怿耿傅王仲宝】景泰王信蒋偕张忠郭恩,张岊,张君平,卢鉴,郭谘,田敏,侍其曙,康德舆,张昭远。

刘平

任福

景泰

王信

蒋偕

张忠

郭恩

张岊

张君平

卢鉴

郭谘

田敏

侍其曙

康德舆

张昭远

△刘平

刘平字士衡,是开封祥符人。父亲刘汉凝,跟随太宗征讨河东、岢岚、宪州,累迁崇仪使。刘平擅长弓马,读书过目不忘,考中进士,补任无锡尉,擢升大理评事,知鄢陵县。调任南充,夷人进犯淯井监,刘平代理泸州事务,率领土丁三千人击退了他们。祭祀汾阴时,升迁大理寺丞。因寇准举荐,任殿中丞,知泸州,夷人鉴于此前的失败,不敢再骚扰边境。被召回任监察御史,多次上疏议论时政,为丁谓所忌恨。过了很久,任三司盐铁判官、河北安抚,改任殿中侍御史、陕西转运使,调任知襄州。仁宗即位后,升迁侍御史。当初,真宗知道他有才能,打算重用他,丁谓趁机说:"刘平出身将门之家,向来懂得兵事,如果派他镇守西北,可以制服敌人。"后来章献太后想起丁谓的这番话,特意改授他衣库使,知汾州。属户明珠、磨糜等部族多次反复叛乱,刘平暗中调兵杀敌数千人,因功领宾州刺史、鄜延路兵马钤辖,调任泾原路,兼知渭州,调任汝州,改任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副使。被召回后拜任信州刺史,知雄州,任职四年,升迁忻州团练使,知成德军。景佑元年拜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永州防御使,知定州,调任环庆路副都总管,进阶侍卫亲步军都虞候,上奏说:"元昊形势即将反叛,应严加防备。"不久因醉酒破锁进入甲仗库,被转运使苏耆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