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四百八十三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九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436–5448 段

察罕特穆尔结陈待之,以死生利害谕士卒。士卒贾勇决死战,贼势披。

靡不能支,弃旗鼓遁。追杀十余里,军声益振。十六年,升中书兵部尚书。继而贼西陷陕州,断殽函,势欲趋秦晋。知枢密院事达实巴图尔方节制。

河南军调察罕特穆尔、李思齐同往攻之。夜拔殽陵,立栅交口,险阻贼转南山。粟给食以坚守,攻之猝不可拔。察罕特穆尔乃焚马矢如炊烟状。

以疑贼而夜提兵,拔灵宝城。守既备,贼始觉,不敢动。即渡河,陷平陆,掠安邑,蹂晋南鄙。察罕特穆尔追袭之,贼回扼下阳津,赴水死者甚众,相持。

数月,贼皆遁溃。以功,加佥河北行枢密院事。十七年,贼寻出襄樊,陷商州,攻武关,直趋长安,分掠同、华诸州。三辅震恐,陕西省台来告急。察罕特

穆尔即领大众入潼关,与贼遇,战辄胜,贼党皆溃走南山,入兴元,朝廷嘉其功,授陕西行省左丞。未几,贼出自巴蜀,陷秦陇,据巩昌,遂窥凤翔察

罕特穆尔即分兵守凤翔,遣谍者诱贼,贼果来围之。察罕特穆尔自将铁骑,昼夜驰二百里往赴,分军张左右翼掩击之。城中军亦鼓噪而出,内

外合击贼,大溃,斩首数万级,余党皆遁,关中悉定。十八年,山东贼分道犯京畿,朝廷征四方兵入卫,诏察罕特穆尔以兵屯涿州,察罕特穆尔即

留兵戍清湫、义谷,屯潼关、塞南山口,以备他盗。自将锐卒往赴召【按:顺帝纪,至正十八年,诏察罕特穆尔屯陕西,与本传异】而曹、濮贼方

分道踰太行,焚上党,掠晋冀,陷云中、雁门,伐郡烽火数千里。察罕特穆尔先遣兵伏南山,阻隘;自勒重兵屯闻喜、绛阳。贼果走南山,横击之,贼皆

弃辎重,轻车走山谷,其得南还者无几。乃分兵屯泽州,塞碗子城;屯上党,塞吾儿谷;屯并州,塞井陉口,以杜太行诸道。贼屡至,守将数战却之河。

东悉定进陕西行省右丞兼行台御史同知河南行省枢密院事,于是诏察罕特穆尔守御关陕,晋冀抚镇汉沔、荆襄,便宜行事。察罕特穆尔益

务练兵,训农,以平定四方为己责。是年,安丰贼刘福通等陷汴梁,造宫阙,易正朔,号召羣盗。巴蜀、荆楚、江淮、齐鲁、辽海,西至甘肃,所在兵起。察罕

特穆尔乃北塞太行,南守巩洛,而自将中军军沔池。会叛将周全弃覃怀入汴城,合兵攻洛阳。察罕特穆尔下令严守备,别以奇兵出宜阳,自将。

精骑发新安来援,贼至城下,见坚壁不可犯,遽引去,因追至虎牢、塞成皋诸险而还。拜陕西行省平章政事,仍兼同知行枢密院事,便宜行事十。

九年,察罕特穆尔图复汴梁,以大军次虎牢,先发游骑,南道出汴南,略归、亳、陈、蔡,北道出汴东,水陆并下,略曹,南据黄陵渡,乃大发秦兵出函关。

译任中书兵部尚书。接着贼寇向西攻陷陕州,切断殽函要道,形势想要进逼秦晋之地。知枢密院事达实巴图尔正节制

河南军队,调派察罕特穆尔、李思齐一同前往攻打。他们连夜攻取殽陵,在交口设立栅栏,据险防守,贼寇转而进攻南山。他运粮供给以坚守阵地,敌军仓促间攻不下来。察罕特穆尔于是焚烧马粪制造出炊烟的样子

来迷惑敌军,而夜间率兵,攻下灵宝城。守备既已完成,贼寇才察觉,但不敢轻举妄动。贼寇随即渡过黄河,攻陷平陆,抢掠安邑,蹂躏晋南边境。察罕特穆尔追击敌军,贼寇回头扼守下阳津,赴水而死的人很多,相持

数月,贼众全都溃逃。以此功劳,加授佥河北行枢密院事。十七年,贼寇又从襄樊出击,攻陷商州,进攻武关,直逼长安,分兵抢掠同州、华州各地。三辅地区震动恐慌,陕西省台向朝廷告急。察罕特

穆尔立即率领大军进入潼关,与贼军交战,每战必胜,贼党全部溃逃入南山,逃进兴元,朝廷嘉许他的功劳,授任陕西行省左丞。不久,贼寇又从巴蜀出击,攻陷秦陇,占据巩昌,进而窥伺凤翔。察

罕特穆尔立即分兵防守凤翔,派遣间谍引诱贼寇,贼寇果然前来围城。察罕特穆尔亲自率领铁骑,日夜奔驰二百里前去救援,分兵设左右两翼夹击敌军。城中的军队也擂鼓呐喊出城,内

外合击贼军,贼军大溃,斩首数万级,其余党羽全部逃遁,关中之地全部平定。十八年,山东的贼寇分路进犯京畿,朝廷征调四方兵马入京防卫,下诏命察罕特穆尔率兵驻扎涿州,察罕特穆尔于是

留兵戍守清湫、义谷,屯兵潼关,堵塞南山各隘口,以防备其他盗贼。自己率领精锐部队前去应召【按:《顺帝纪》记载,至正十八年,下诏命察罕特穆尔屯守陕西,与本传所记不同】。而曹州、濮州的贼寇正

分路越过太行山,焚烧上党,抢掠晋冀,攻陷云中、雁门,各郡战火烽烟延绵数千里。察罕特穆尔先派兵埋伏在南山险隘处;自己率重兵屯驻闻喜、绛阳。贼寇果然逃向南山,被他横击,贼众全都

抛弃辎重,乘轻车逃入山谷,能够逃回南方的没有几个人。于是分兵屯驻泽州,堵塞碗子城;屯驻上党,堵塞吾儿谷;屯驻并州,堵塞井陉口,以此封锁太行山各条要道。贼寇屡次来犯,守将屡次交战击退他们,河

东全部平定。他被升任陕西行省右丞,兼任行台御史,同知河南行省枢密院事,于是朝廷下诏命察罕特穆尔守御关陕、晋冀,安抚镇守汉沔、荆襄,可以见机行事。察罕特穆尔更加

致力于训练士兵、劝课农桑,以平定四方为己任。这一年,安丰的贼寇刘福通等攻陷汴梁,建造宫阙,改用自己的年号,号召各路盗贼响应。巴蜀、荆楚、江淮、齐鲁、辽海,西至甘肃,各地纷纷起兵。察罕

特穆尔于是北面堵塞太行,南面据守巩洛,而自己率领中军驻扎沔池。恰逢叛将周全放弃覃怀进入汴城,合兵攻打洛阳。察罕特穆尔下令严加防守,另外派奇兵从宜阳出击,自己率领

精锐骑兵从新安出发前来救援,贼寇到达城下,见城池坚固不可攻破,就急忙撤走,他趁机追击到虎牢关,堵塞成皋等险要之地后才返回。他被拜为陕西行省平章政事,仍兼任同知行枢密院事,可以见机行事。十

九年,察罕特穆尔图谋收复汴梁,率领大军进驻虎牢,先派出游骑,从南路出汴南,攻略归德、亳州、陈州、蔡州,从北路出汴东,水陆并进,攻略曹州,南面占据黄陵渡,于是大规模发动秦地的军队出函谷关,

经过虎牢关,晋地的军队越过太行山、渡过黄河,都会师于汴城之

过虎牢,晋兵出太行,踰黄河,俱会汴城下。首夺其外城,自将铁骑屯杏花营。诸将环城而垒,贼屡战辄败。乃夜伏兵城南,旦日遣苗军略城而东。

贼出追,伏兵鼓噪起,击败之。又令弱卒立栅外城,以饵贼。贼出争之,弱卒佯走,因突铁骑,纵击,悉擒其众。贼自是益不敢出。谍知城中食尽,乃与

诸将议各分门而攻,夜斩关而入,遂拔之。刘福通奉其伪主,从数百骑出东门遁走,获伪后及贼妻子数万,伪官五千,符玺印章宝货无算,河南。

悉定以功拜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兼知河南行枢密院事,陕西行台御史中丞,仍便宜行事。先是,中原乱,江南海漕不复通,京师屡苦饥。至是河

南既定江浙,海漕复至,察罕特穆尔乃分兵镇关陕、荆襄、河洛、江淮,而重兵屯太行,营垒旌旗相望数千里,乃谋大举以复山东。二十一年,谍知

山东羣贼自相攻杀,而济宁田丰降于贼。察罕特穆尔乃舆疾自陕抵洛,大会诸将,分道并进,而自率铁骑渡孟津,踰覃怀,鼓行而东,复冠州东。

昌师至盐河,遣其子库库特穆尔及诸将等,以精卒五万捣东平,与东平贼兵遇,两战皆败之,直抵其城下。察罕特穆尔以田丰据山东久,军民

服之,乃遗书谕,以逆顺丰及王士诚皆降,复东平、济宁。时大军犹未渡,羣贼皆聚济南,而出兵齐河、禹城以相抗。察罕特穆尔分遣奇兵,取闲道。

出贼后,南掠泰安,逼益都,北徇济阳、章邱,中循濒海郡邑,乃自将大军渡河,与贼将战于分齐,大败之,进逼济南郡,而齐河、禹城俱来降,南道诸

将亦报捷,再败益都兵于好石桥,东至海滨,郡邑闻风送款,攻围济南三月,城乃下,诏拜中书平章政事,知河南山东行枢密院事,陕西行台中。

丞如故,遂移兵围益都,百道并进。贼悉力拒守,复掘重堑,筑长围,遏南洋河以灌城。二十二年,山东俱平,独益都孤城未下。田丰、王士诚阴结贼。

复图叛,乃请察罕特穆尔行,观营垒。左右请以力士从,不许。乃从轻骑至其营,遂为所刺。讣闻,帝震悼,诏封忠襄王,谥献武。及葬,赐赙有加,改封。

颍川王谥忠襄,封其父阿噜威汝阳王,后又进封梁王,字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本姓王,小字保保,察罕特穆尔甥也。自幼养为子。察罕既遇害,诏即军中拜库库特穆尔太尉,中书平章政事,知枢密院事,仍

总父兵库库特穆尔既领兵柄

译下。先夺取了外城,亲自率领铁骑屯驻杏花营。各路将领环城扎营,贼寇多次出战都被打败。他于是在夜里在城南埋伏军队,第二天派苗军假装攻城后向东撤退。

贼寇追击而出,伏兵鼓噪而起,将其击败。他又命令弱卒在外城设立栅栏,用来引诱贼寇。贼寇出城争抢,弱卒假装败走,趁势突入铁骑,纵兵攻击,将敌众全部擒获。贼寇从此更不敢出城。他探知城中粮食已尽,就与

诸将商议分别攻打各城门,夜里斩关而入,于是攻克了汴城。刘福通奉着他的伪主,带领数百骑兵从东门逃遁,缴获了伪后及贼寇的妻子儿女数万人,伪官五千人,符玺印章宝货不计其数,河南

全部平定。以此功劳拜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兼知河南行枢密院事、陕西行台御史中丞,仍旧可以见机行事。此前,中原战乱,江南的海运漕粮不能再通行,京师屡次苦于饥荒。到这时河

南已经平定,江浙的海运漕粮重新运达,察罕特穆尔于是分兵镇守关陕、荆襄、河洛、江淮,而将重兵屯驻太行,营垒旌旗相望数千里,于是谋划大举兴兵以收复山东。二十一年,探知

山东各路贼寇互相攻杀,而济宁的田丰投降了贼寇。察罕特穆尔于是带病从陕西抵达洛阳,大会各路将领,分路并进,自己率领铁骑渡过孟津,越过覃怀,鼓行向东,收复冠州、东

昌,进军到盐河,派他的儿子库库特穆尔及各路将领等,率精锐士卒五万攻打东平,与东平的贼兵相遇,两战都获胜,直逼东平城下。察罕特穆尔因田丰占据山东已久,军民

都归服于他,于是致书晓谕以顺逆之理,田丰以及王士诚都投降了,于是收复了东平、济宁。当时大军还没有渡河,各路贼寇都聚集在济南,出兵齐河、禹城来抵抗。察罕特穆尔分兵派遣奇兵,从小路

绕出贼寇后方,向南攻掠泰安,进逼益都,向北攻取济阳、章邱,中路巡视沿海郡邑,然后亲自率领大军渡过黄河,与贼军在分齐交战,大败敌军,进逼济南城,而齐河、禹城都来投降,南路各

将领也报来捷报,又在好石桥打败益都的军队,向东到达海滨,各郡邑闻风归顺纳款,围攻济南三个月,城池终于攻下,朝廷下诏拜他为中书平章政事,知河南山东行枢密院事,陕西行台中

丞照旧担任,于是移兵包围益都,百路并进。贼众竭力抵抗坚守,又挖掘重重壕堑,修筑长长的围墙,堵截南洋河的水灌入城中。二十二年,山东全部平定,只有益都孤城还没有攻下。田丰、王士诚暗中勾结贼寇

又图谋反叛,于是邀请察罕特穆尔前往,观看营垒。身边的人请求派力士随行护卫,他没有答应。于是带着轻装骑兵到他们的营中,结果被他们刺杀。噩耗传来,皇帝震惊哀悼,下诏追封忠襄王,谥号献武。到安葬时,赐给的丧葬用品格外优厚,后又改封

颍川王,谥号忠襄,追封他的父亲阿噜威为汝阳王,后来又进封为梁王。他的儿子叫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本姓王,小字保保,是察罕特穆尔的外甥。自幼被收养为义子。察罕遇害之后,朝廷下诏就在军中拜库库特穆尔为太尉、中书平章政事、知枢密院事,仍

统领其父的兵权。库库特穆尔既已掌握兵权……

,衔哀讨贼。贼守益固,乃穴地以入,拔其城。取田丰、王士诚之心,祭其父。分兵居宫州,山东悉平。博啰特穆尔自察。

罕特穆尔既没,复数以兵争晋冀。帝虽屡解谕之,而雠隙日深。会朝臣鲁达实图沁特穆尔得罪于皇太子,奔于大同,为博啰特穆尔所匿。帝密

令博啰特穆尔隐其迹,而丞相绰斯戬、宦者保布哈皆附皇太子,必穷竟其事。皇太子方倚重库库特穆尔,库库特穆尔驻太原,与博啰特穆尔

译(他)怀着悲痛之情征讨贼寇。贼寇防守更加坚固,(他)于是挖掘地道潜入城中,攻下了那座城池。剖取田丰、王士诚的心,用来祭奠他的父亲。分兵驻守宫州,山东全境平定。

博啰特穆尔自从察罕特穆尔去世以后,又多次兴兵争夺晋、冀之地。皇帝虽屡次从中解劝晓谕,但双方仇怨却日益加深。恰逢朝臣鲁达实图沁特穆尔得罪皇太子,逃奔到大同,被博啰特穆尔藏匿起来。皇帝暗中命博啰特穆尔隐匿其行踪,而丞相绰斯戬、宦官保布哈都依附皇太子,一定要追查到底。皇太子当时正倚重库库特穆尔,库库特穆尔驻扎太原,与博啰特穆尔

构兵相持,不可解,二十四年,诏数博啰特穆尔罪,削其官职,而夺其兵。博啰特穆尔不受诏,遂遣兵逼京师,杀绰斯戬,保布哈复与鲁达实图沁。

特穆尔兵同犯关,库库特穆尔遣部将白索珠以万骑入卫,与战不利,遂奉皇太子奔太原。博啰特穆尔入朝,据相位。白索珠将二万骑屯渔阳。

为朝廷声援,二十五年,库库特穆尔以太子命举兵讨博啰特穆尔,由大同进薄京师。帝乃杀博啰特穆尔于朝,诏皇太子还京,库库特穆尔亦。

扈从入朝,拜丞相。居两月,请南还视师。是时,江淮、川蜀多失陷。皇太子累请出督师,而帝难之。乃封库库特穆尔河南王,俾总天下兵,而代之行。

库库特穆尔于是分省以自随,官属之盛,几与朝廷等,而用孙翥、赵恒等为谋主。二十六年,北渡居怀庆,又移居彰德。初,李思齐与察罕特穆尔

同起义师,齿位相等。及是,库库特穆尔总其兵,思齐心不能平。而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等,亦皆以功自恃,各怀异见,莫肯统属。库库特穆尔乃遣

关保和尔齐以兵西攻良弼,而思齐亦与良弼合兵,连不能罢。库库特穆尔始受命南征,顾乃退居彰德,又惟务用兵陕西,朝廷因疑其有异志。

初,皇太子之奔太原也,欲用唐肃宗灵武故事,库库特穆尔不从。及还京师,皇后奇氏传旨,令库库特穆尔以重兵拥太子入城,欲胁帝禅位。库

库特穆尔知其意,比至京城三十里,即散遣其军,由是皇太子心衔之。及是,屡趋其出师江淮,库库博啰遣弟托音特穆尔及部部将鄂勒哲摩。

该以兵往山东,而西兵互相胜负,终不解。帝又下诏和解之,顾乃戕杀诏使,而跋扈之迹成矣。二十七年,帝命皇太子亲出,总天下兵马,分命库

库特穆尔肃清江淮,李思齐进取川蜀,图噜与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等取襄樊,王信守山东。然诏书虽下,皇太子亦竟止不行,而分兵之命库库。

特穆尔终扞拒不肯受,于是摩该、关保等皆叛之,列其罪状闻于朝,举兵共攻之。皇太子用萨兰、托里特哩、实克、巴延、特穆尔、李国凤等计,立抚。

军院总制天下军马,专备库库特穆尔以摩该等能倡大义,赐号忠义功臣。十月,诏落库库特穆尔太傅、中书左丞相,依前河南王,以汝州为食。

邑与弟托音特穆尔同居河南府。凡库库特穆尔所总诸军,在帐前者,命白索珠和尔齐领之;在河南者,李克彝领之;在山东者,伊苏领之;在山

西者,萨兰托里领之;在河北者,摩该等分领之。库库特穆尔既受诏,即退屯泽州。诏又命图噜与李思齐、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率兵东向,以正天。

讨二十八年,朝廷命左丞孙景益分省太原,关保以兵为之守。

译构兵相持,不可解,二十四年,诏数博啰特穆尔罪,削其官职,而夺其兵。博啰特穆尔不受诏,遂遣兵逼京师,杀绰斯戬,保布哈复与鲁达实图沁。

双方交兵相持不下,无法解决。至正二十四年,朝廷下诏历数博啰特穆尔的罪状,削去他的官职,剥夺他的兵权。博啰特穆尔不接受诏令,于是派兵进逼京师,杀死绰斯戬,保布哈又与鲁达实图沁(会合)。

特穆尔兵同犯关,库库特穆尔遣部将白索珠以万骑入卫,与战不利,遂奉皇太子奔太原。博啰特穆尔入朝,据相位。白索珠将二万骑屯渔阳。

特穆尔的军队一同进犯关隘,库库特穆尔派部将白索珠率一万骑兵入京护卫,交战失利,于是护送皇太子逃奔太原。博啰特穆尔入朝,占据相位。白索珠率两万骑兵屯驻渔阳,

为朝廷声援,二十五年,库库特穆尔以太子命举兵讨博啰特穆尔,由大同进薄京师。帝乃杀博啰特穆尔于朝,诏皇太子还京,库库特穆尔亦。

为朝廷做声援。二十五年,库库特穆尔奉太子之命起兵讨伐博啰特穆尔,从大同进逼京师。皇帝于是在朝中杀了博啰特穆尔,下诏命皇太子回京,库库特穆尔也

扈从入朝,拜丞相。居两月,请南还视师。是时,江淮、川蜀多失陷。皇太子累请出督师,而帝难之。乃封库库特穆尔河南王,俾总天下兵,而代之行。

随驾入朝,被授为丞相。过了两个月,请求南下视察军队。这时江淮、川蜀多已沦陷。皇太子屡次请求出京督师,皇帝却为难此事。于是封库库特穆尔为河南王,让他统领天下兵马,代替皇太子出征。

库库特穆尔于是分省以自随,官属之盛,几与朝廷等,而用孙翥、赵恒等为谋主。二十六年,北渡居怀庆,又移居彰德。初,李思齐与察罕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于是设立分省随军而行,随从官员之众多,几乎与朝廷相当,并任用孙翥、赵恒等人为主要谋士。二十六年,北渡黄河,居住在怀庆,又迁居彰德。当初,李思齐与察罕特穆尔

同起义师,齿位相等。及是,库库特穆尔总其兵,思齐心不能平。而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等,亦皆以功自恃,各怀异见,莫肯统属。库库特穆尔乃遣

一同起兵,地位相当。到这时,库库特穆尔统领他们的军队,李思齐心中不服。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等人,也都倚仗自己的功劳,各怀异心,不肯服从统辖。库库特穆尔于是派遣

关保和尔齐以兵西攻良弼,而思齐亦与良弼合兵,连不能罢。库库特穆尔始受命南征,顾乃退居彰德,又惟务用兵陕西,朝廷因疑其有异志。

关保和尔齐率兵向西攻打张良弼,而李思齐也与张良弼联合出兵,双方连年交战不能停止。库库特穆尔本已受命南征,却退居彰德,又一味在陕西用兵,朝廷因此怀疑他有异心。

初,皇太子之奔太原也,欲用唐肃宗灵武故事,库库特穆尔不从。及还京师,皇后奇氏传旨,令库库特穆尔以重兵拥太子入城,欲胁帝禅位。库

当初,皇太子逃奔太原时,想仿效唐肃宗在灵武即位的旧例,库库特穆尔不肯听从。等到回京师时,皇后奇氏传旨,命库库特穆尔用重兵拥护太子入城,想要逼迫皇帝禅位。库

库特穆尔知其意,比至京城三十里,即散遣其军,由是皇太子心衔之。及是,屡趋其出师江淮,库库博啰遣弟托音特穆尔及部部将鄂勒哲摩。

库特穆尔知道她的用意,等到接近京城三十里处,便遣散了军队,因此皇太子心中记恨他。到这时,多次催促他出兵江淮,库库博啰派遣弟弟托音特穆尔和部将鄂勒哲摩

该以兵往山东,而西兵互相胜负,终不解。帝又下诏和解之,顾乃戕杀诏使,而跋扈之迹成矣。二十七年,帝命皇太子亲出,总天下兵马,分命库

该率兵前往山东,而西边的军队互有胜负,始终不能了结。皇帝又下诏进行调解,(叛乱者)却杀害了传诏的使者,跋扈的行迹于是形成。二十七年,皇帝命皇太子亲自出征,统领天下兵马,分别命令库

库特穆尔肃清江淮,李思齐进取川蜀,图噜与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等取襄樊,王信守山东。然诏书虽下,皇太子亦竟止不行,而分兵之命库库。

库特穆尔肃清江淮,李思齐进取川蜀,图噜与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等攻取襄樊,王信驻守山东。然而诏书虽已下达,皇太子最终还是停止不出行,而分兵的命令库库

特穆尔终扞拒不肯受,于是摩该、关保等皆叛之,列其罪状闻于朝,举兵共攻之。皇太子用萨兰、托里特哩、实克、巴延、特穆尔、李国凤等计,立抚。

特穆尔始终抗拒不肯接受,于是摩该、关保等人都背叛了他,列举他的罪状上奏朝廷,起兵共同攻打他。皇太子采用萨兰、托里特哩、实克、巴延特穆尔、李国凤等人的计策,设立抚

军院总制天下军马,专备库库特穆尔以摩该等能倡大义,赐号忠义功臣。十月,诏落库库特穆尔太傅、中书左丞相,依前河南王,以汝州为食。

军院,总管天下军马,专门防备库库特穆尔。因摩该等人能倡导大义,赐予“忠义功臣”的称号。十月,下诏罢免库库特穆尔太傅、中书左丞相之职,仍旧保留河南王的爵位,以汝州作为食邑,

邑与弟托音特穆尔同居河南府。凡库库特穆尔所总诸军,在帐前者,命白索珠和尔齐领之;在河南者,李克彝领之;在山东者,伊苏领之;在山

和弟弟托音特穆尔一同居住在河南府。凡是库库特穆尔所统领的各支军队,在帐前的,命白索珠和尔齐统领;在河南的,由李克彝统领;在山东的,由伊苏统领;在山

西者,萨兰托里领之;在河北者,摩该等分领之。库库特穆尔既受诏,即退屯泽州。诏又命图噜与李思齐、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率兵东向,以正天。

西的,由萨兰托里统领;在河北的,由摩该等分别统领。库库特穆尔接受诏令后,就退兵屯驻泽州。诏令又命图噜与李思齐、张良弼、孔兴、图鲁卜率兵东进,以正天下之

讨二十八年,朝廷命左丞孙景益分省太原,关保以兵为之守。库库特穆尔即遣兵据太原,而尽杀朝廷所置官【谨按《通鉴辑览》御批】

讨。二十八年,朝廷命左丞孙景益在太原设立分省,关保率兵为其守卫。库库特穆尔便派兵占据太原,把朝廷所设置的官员全部杀掉。【谨按《通鉴辑览》御批:

库库特穆尔前与李

库库特穆尔即遣兵据太原,而尽杀朝廷所置官【谨按《通鉴辑览》御批】

库库特穆尔前与李思齐等兵连祸结,尚属私怨相寻;至是则竟入据太原,尽杀朝廷所置官吏,显然相抗,直是叛矣。谕者或谓库库特穆尔后

此孤军塞外,犹然力战不屈,使得角逐中原,国事尚未可知。而归其咎于太子,挟嫌轻加削夺,驱而为博啰特穆尔之绩,坐致宗社沦亡,其所以。

责太子者,诚当然。彼时明兵已尽有山东,渐将由汴入陕。即使库库特穆尔奋志勤王,亦未必即能恢复疆宇,中兴社稷。乃罔恤国家之患,不御。

外侮而转成内讧,累世忠勤至此而隳,何其盩也】皇太子乃命魏赛音布哈及关保以兵,与思齐、良弼诸军夹攻泽州。天子又下诏削夺库库。

特穆尔爵邑,令诸军共诛之。二月,库库特穆尔退守平阳关,保遂据泽潞二州,与摩该合。时李思齐、张良弼、孔兴、图鲁卜与库库特穆尔相持。既

久明兵时,已及河南,思齐、良弼乃解兵大掠而归。七月,摩该关保进攻平阳,数请战不出。一日,谍知摩该分军掠祁县,即夜出薄其营,大败其众。

摩该关保皆就擒。朝廷闻之,遽罢抚军院。而特哩实克、巴延特穆尔、李国凤等以误国受黜。库库特穆尔因上疏自陈,帝亦悔悟,下诏涤其前非。

时明兵已定山东,河洛中原俱不守。闰七月,帝复命库库特穆尔仍前河南王太傅、中书左丞相,以兵南讨。伊苏趣山东,图噜出潼关,李思齐出。

七盘金商以图复汴洛,未几,伊苏兵溃,图噜思齐兵亦未尝出,而库库特穆尔又退守太原,不复敢南向。已而明兵迫京师,帝北奔,国遂以亡。及

明兵至太原,库库特穆尔即弃城遁,西奔于甘肃。

  △达实巴图尔

达实巴图尔曾祖耨埒,祖伊苏岱尔,有传。父囊嘉特,以世袭万户镇守罗罗宣慰司,土人作乱,捕获有功,举充船桥万户,出征云南,升大理。

宣慰司都元帅,至正十一年特除四川行省参知政事,从平章耀珠讨贼于荆囊【按顺帝纪,达实巴图尔除陕西参政及耀珠讨荆襄事,并

在至正十二年,与本传异】时耀珠既平江陵,达实巴图尔请自攻襄阳。十二年,进攻荆门,用宋廷杰计,招募义丁二万,编排部伍,申其约束,行。

至蛮河,贼守要害,兵不得渡。即令屈万户率奇兵,由闲道出其后,首尾夹攻,贼大败。追至襄阳,生擒伪将三十人,斩之。贼自是闭门不复出,达实。

巴图尔乃分别八翼,包络襄城外,置八营军岘山、楚山以截其援,乃以中军四千据虎头山以瞰城中。城中民受围日久,夜半二人缒城叩营门。

顾为内应,约以五月朔四更攻城。至期,民垂绳以引官军,城遂破。伪将王权西走,遇伏兵被擒。

译思齐等兵连祸结,尚属私怨相寻;至是则竟入据太原,尽杀朝廷所置官吏,显然相抗,直是叛矣。谕者或谓库库特穆尔后

库库特穆尔先前与李思齐等人兵连祸结,还只是私怨相互追究;到这时竟然攻入占据太原,杀尽朝廷所设置的官吏,公然对抗朝廷,简直是叛乱了。评论者有人说库库特穆尔后来

此孤军塞外,犹然力战不屈,使得角逐中原,国事尚未可知。而归其咎于太子,挟嫌轻加削夺,驱而为博啰特穆尔之绩,坐致宗社沦亡,其所以。

孤军在塞外,仍然力战不屈,假使能让他在中原角逐,国事的走向尚未可知。而(此论者)把过错归咎于太子,说太子挟嫌怨轻易加以削职夺权,把他逼成了博啰特穆尔一类的人物,因而导致宗庙社稷沦亡,这样

责太子者,诚当然。彼时明兵已尽有山东,渐将由汴入陕。即使库库特穆尔奋志勤王,亦未必即能恢复疆宇,中兴社稷。乃罔恤国家之患,不御。

指责太子,确实有道理。但那时明军已经占尽山东,渐将由汴梁进入陕西。即使库库特穆尔奋发图强前来勤王,也未必就能收复疆土,中兴社稷。他竟然不顾国家的忧患,不去抵御

外侮而转成内讧,累世忠勤至此而隳,何其盩也】皇太子乃命魏赛音布哈及关保以兵,与思齐、良弼诸军夹攻泽州。天子又下诏削夺库库。

外敌,反而酿成内讧,累世的忠诚勤劳到此败坏殆尽,是多么荒谬啊!】皇太子于是命魏赛音布哈和关保率兵,与李思齐、张良弼等各军夹攻泽州。天子又下诏削夺库库

特穆尔爵邑,令诸军共诛之。二月,库库特穆尔退守平阳关,保遂据泽潞二州,与摩该合。时李思齐、张良弼、孔兴、图鲁卜与库库特穆尔相持。既

特穆尔的爵位和封邑,命令各军共同讨伐他。二月,库库特穆尔退守平阳关,关保于是占据泽州、潞州二州,与摩该会合。当时李思齐、张良弼、孔兴、图鲁卜正与库库特穆尔相持,

久明兵时,已及河南,思齐、良弼乃解兵大掠而归。七月,摩该关保进攻平阳,数请战不出。一日,谍知摩该分军掠祁县,即夜出薄其营,大败其众。

持续已久。明军这时已到达河南,李思齐、张良弼于是撤兵大肆抢掠而归。七月,摩该、关保进攻平阳,多次挑战,(库库特穆尔)不出战。有一天,探得摩该分兵去掠夺祁县,(库库特穆尔)当夜出兵袭击其营地,大败其部众,

摩该关保皆就擒。朝廷闻之,遽罢抚军院。而特哩实克、巴延特穆尔、李国凤等以误国受黜。库库特穆尔因上疏自陈,帝亦悔悟,下诏涤其前非。

摩该、关保都被擒获。朝廷得知后,立刻废止了抚军院,而特哩实克、巴延特穆尔、李国凤等人因贻误国事被罢黜。库库特穆尔于是上疏自陈,皇帝也有所悔悟,下诏赦免他以前的罪过。

时明兵已定山东,河洛中原俱不守。闰七月,帝复命库库特穆尔仍前河南王太傅、中书左丞相,以兵南讨。伊苏趣山东,图噜出潼关,李思齐出。

这时明军已经平定山东,河洛中原都守不住了。闰七月,皇帝重新任命库库特穆尔仍旧担任河南王、太傅、中书左丞相,率兵南下讨伐。命伊苏赶赴山东,图噜出潼关,李思齐出

七盘金商以图复汴洛,未几,伊苏兵溃,图噜思齐兵亦未尝出,而库库特穆尔又退守太原,不复敢南向。已而明兵迫京师,帝北奔,国遂以亡。及

七盘、金州、商州,图谋收复汴梁、洛阳。不久,伊苏的军队溃败,图噜、李思齐的军队也不曾出兵,而库库特穆尔又退守太原,不再敢向南进军。不久明军逼近京师,皇帝北逃,国家于是灭亡。等到

明兵至太原,库库特穆尔即弃城遁,西奔于甘肃。

明军到达太原时,库库特穆尔便弃城逃走,向西逃奔到甘肃。

  △达实巴图尔

  △达实巴图尔

达实巴图尔曾祖耨埒,祖伊苏岱尔,有传。父囊嘉特,以世袭万户镇守罗罗宣慰司,土人作乱,捕获有功,举充船桥万户,出征云南,升大理。

达实巴图尔的曾祖父耨埒,祖父伊苏岱尔,均有传记。父亲囊嘉特,以世袭万户的身份镇守罗罗宣慰司,当地土人作乱时,他捕获叛乱者有功,被举荐充任船桥万户,出征云南,升任大理

宣慰司都元帅,至正十一年特除四川行省参知政事,从平章耀珠讨贼于荆囊【按顺帝纪,达实巴图尔除陕西参政及耀珠讨荆襄事,并

宣慰司都元帅。至正十一年,特别授任四川行省参知政事,跟随平章耀珠在荆襄一带讨贼【按《顺帝纪》,达实巴图尔授陕西参政以及耀珠讨伐荆襄之事,都

在至正十二年,与本传异】时耀珠既平江陵,达实巴图尔请自攻襄阳。十二年,进攻荆门,用宋廷杰计,招募义丁二万,编排部伍,申其约束,行。

记在至正十二年,与本传记载不同】。当时耀珠已经平定江陵,达实巴图尔请求自己去攻打襄阳。十二年,进攻荆门,采用宋廷杰的计策,招募义勇二万人,编排队伍,申明约束纪律,行军

至蛮河,贼守要害,兵不得渡。即令屈万户率奇兵,由闲道出其后,首尾夹攻,贼大败。追至襄阳,生擒伪将三十人,斩之。贼自是闭门不复出,达实。

到蛮河,叛军把守要害,官军无法渡河。达实巴图尔便命屈万户率领奇兵,从小路绕到叛军背后,首尾夹攻,叛军大败。追击到襄阳,活捉叛将三十人,将其斩首。叛军从此闭门不再出战,达实

巴图尔乃分别八翼,包络襄城外,置八营军岘山、楚山以截其援,乃以中军四千据虎头山以瞰城中。城中民受围日久,夜半二人缒城叩营门。

巴图尔于是分设八路军队,包围襄阳城外围,在岘山、楚山设置八营军队以阻截援兵,又以中军四千人占据虎头山俯瞰城中。城中百姓被围困日久,半夜有两人缒城而下,来到营门叩门,

顾为内应,约以五月朔四更攻城。至期,民垂绳以引官军,城遂破。伪将王权西走,遇伏兵被擒。襄阳遂平,以其弟实勒们为襄阳达噜噶齐。子博

表示愿做内应,约定在五月初一四更时攻城。到了约定时间,百姓垂下绳索引导官军入城,城池于是被攻破。叛将王权向西逃走,遇到伏兵被擒获。襄阳于是被平定,任命达实巴图尔的弟弟实勒们为襄阳达噜噶齐,儿子博

啰特穆尔为云南行省理问,比贼再犯荆门、安陆、沔阳,达实巴图尔辄行兵败之。十三年,定青山、荆门诸

襄阳遂平,以其弟实勒们为襄阳达噜噶齐。子博

啰特穆尔为云南行省理问,比贼再犯荆门、安陆、沔阳,达实巴图尔辄行兵败之。十三年,定青山、荆门诸寨,略均、房、平谷城,破武当山寨数十,获。

伪将杜将军进攻峡州,破伪将赵明远寨。升四川行省右丞。十四年,复峡州。升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兼知枢密院事,总荆襄诸军。五月,命伊苏乌。

尔图华代守,中兴荆门令,达实巴图尔以兵赴汝宁,寻诏与台哈布哈会军讨安丰,复苗军所据郑、均、许三州,又复河阴、巩县。十五年,命达实巴

图尔代台哈布哈管领一应诸王藩将兵马,便宜行事。拜河南行省平章政事,进次许州长葛,与刘福通野战,为其所败,将士奔溃。至中牟,收散。

卒团结屯种,贼复来劫营,掠其辎重。刘哈喇布哈来援,大破贼兵,复驻汴梁东南,调兵进讨,大败贼于太康,遂复亳州。伪宋主小明王遁。十六年。

朝廷差托欢知院来督兵,达实巴图尔父子亲与刘福通战不利,移驻陈留,攻取夹河贼寨,次高柴店,偪太康贼,乘夜来劫,以有备亟遁,火而追。

之比晓督阵,力战缘城,入其郛,斩首数万,擒伪将军张敏、孙韩等九人,杀伪丞相王罗二人。太康悉平,遣博啰特穆尔告捷京师。帝赐劳内殿。王

其先臣二世拜河南行省左丞相,仍兼知枢密院事,守御汴梁。升实勒们云南行省左丞,博啰特穆尔四川行省左丞。十七年,诏朝京师,加开府。

仪同三司、太尉、四川行省左丞相,取沟城、东明、长垣三县。诏遣知院达玛玛实哩来援,为刘福通所杀。达勒达诸军皆奔溃,达实巴图尔力不能。

支退驻石村,朝廷颇疑其玩寇失机,使者促战相踵。贼觇知之,诈为达实巴图尔通知书,遗诸道路。使者得之以进,达实巴图尔觉知,忧愤死,子

博啰特穆尔别有传

  △庆通

庆通,字明德,喀喇氏。祖莽赉特穆尔,父乌鲁斯,皆封益国公。庆通勋臣子孙,给事内廷,遂长宿卫。授大宗正府掌判,三迁为上都留守,又累。

迁为辽阳行省平章政事,以宽厚为政,辽人德之。至正十年,迁平章行省江浙。适时丞平,颇沈湎于宴乐,凡遗逸之士举校官者,辄摈斥不用。由

是不为物论所与。明年盗起汝颍,蔓延江浙,江东浙西郡县所在不守。庆通分遣僚佐,以次克复。既乃招徕流离,俾安故业,发官粟以振之,民赖。

以存活者,其众。十四年,托克托以太师、右丞相统大兵南征。一切军资、甲、使、谷、粟、薪、藁之属,咸取具于江浙。庆通规措有方,陆运川输,千里相属。

朝廷赖之。明年,盗起无锡。庆通谕以祸福,皆投戈解甲,请为良民。十六年,平江、湖州陷。

译寨,略均、房、平谷城,破武当山寨数十,获。

啰特穆尔为云南行省理问。等到叛军再度进犯荆门、安陆、沔阳时,达实巴图尔都出兵击败了他们。十三年,平定青山、荆门等寨,攻取均州、房州、平谷城,攻破武当山寨数十处,俘获

伪将杜将军进攻峡州,破伪将赵明远寨。升四川行省右丞。十四年,复峡州。升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兼知枢密院事,总荆襄诸军。五月,命伊苏乌。

叛将杜将军,进攻峡州,攻破叛将赵明远的营寨。升任四川行省右丞。十四年,收复峡州。升任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兼知枢密院事,总领荆襄各军。五月,命伊苏乌

尔图华代守,中兴荆门令,达实巴图尔以兵赴汝宁,寻诏与台哈布哈会军讨安丰,复苗军所据郑、均、许三州,又复河阴、巩县。十五年,命达实巴

尔图华代为镇守,责令中兴、荆门之地,达实巴图尔率兵赶赴汝宁,不久诏令他与台哈布哈会师讨伐安丰,收复被苗军占据的郑州、均州、许州三州,又收复河阴、巩县。十五年,命达实巴

图尔代台哈布哈管领一应诸王藩将兵马,便宜行事。拜河南行省平章政事,进次许州长葛,与刘福通野战,为其所败,将士奔溃。至中牟,收散。

图尔代替台哈布哈统管所有诸王藩将的兵马,可以便宜行事。被授任河南行省平章政事,进军驻扎在许州长葛,与刘福通野战,被刘福通打败,将士溃散奔逃。到达中牟,收拢溃散的

卒团结屯种,贼复来劫营,掠其辎重。刘哈喇布哈来援,大破贼兵,复驻汴梁东南,调兵进讨,大败贼于太康,遂复亳州。伪宋主小明王遁。十六年。

士卒,团结起来屯田耕种。叛军又来劫营,掠夺辎重。刘哈喇布哈前来救援,大败叛军。达实巴图尔又驻扎汴梁东南,调兵进讨,在太康大败叛军,于是收复亳州,伪宋主小明王逃遁。十六年,

朝廷差托欢知院来督兵,达实巴图尔父子亲与刘福通战不利,移驻陈留,攻取夹河贼寨,次高柴店,偪太康贼,乘夜来劫,以有备亟遁,火而追。

朝廷派托欢知院前来督军,达实巴图尔父子亲自与刘福通交战,战事不利,移驻陈留,攻取夹河的叛军营寨,驻扎在高柴店,逼近太康的叛军。叛军乘夜前来劫营,因(官军)有防备而急忙逃遁,(官军)纵火追击

之比晓督阵,力战缘城,入其郛,斩首数万,擒伪将军张敏、孙韩等九人,杀伪丞相王罗二人。太康悉平,遣博啰特穆尔告捷京师。帝赐劳内殿。王

他们,直到天明督阵作战,奋力攻城,攻入外城,斩首数万级,擒获伪将军张敏、孙韩等九人,杀死伪丞相王、罗二人,太康全部平定,派博啰特穆尔前往京师报捷,皇帝在内殿赐宴慰劳。

其先臣二世拜河南行省左丞相,仍兼知枢密院事,守御汴梁。升实勒们云南行省左丞,博啰特穆尔四川行省左丞。十七年,诏朝京师,加开府。

(达实巴图尔)先前的父祖两代都曾任河南行省左丞相,他仍兼知枢密院事,守御汴梁。升任实勒们为云南行省左丞,博啰特穆尔为四川行省左丞。十七年,下诏命他入朝京师,加授开府

仪同三司、太尉、四川行省左丞相,取沟城、东明、长垣三县。诏遣知院达玛玛实哩来援,为刘福通所杀。达勒达诸军皆奔溃,达实巴图尔力不能。

仪同三司、太尉、四川行省左丞相,攻取沟城、东明、长垣三县。诏令派遣知院达玛玛实哩前来救援,被刘福通所杀,达勒达各军都溃散奔逃,达实巴图尔的兵力无法

支退驻石村,朝廷颇疑其玩寇失机,使者促战相踵。贼觇知之,诈为达实巴图尔通知书,遗诸道路。使者得之以进,达实巴图尔觉知,忧愤死,子

支撑,退驻石村。朝廷颇为怀疑他养寇坐失战机,催战的使者接连而来。叛军侦知这一情况,伪造达实巴图尔通敌的书信,故意遗落在道路上。使者得到信件呈上,达实巴图尔知道后,忧愤而死,儿子

博啰特穆尔别有传

博啰特穆尔另有传记。

  △庆通

  △庆通

庆通,字明德,喀喇氏。祖莽赉特穆尔,父乌鲁斯,皆封益国公。庆通勋臣子孙,给事内廷,遂长宿卫。授大宗正府掌判,三迁为上都留守,又累。

庆通,字明德,喀喇氏。祖父莽赉特穆尔,父亲乌鲁斯,都被封为益国公。庆通是勋臣子孙,供职内廷,于是长期担任宿卫。被授任大宗正府掌判,三次迁升为上都留守,又多次

迁为辽阳行省平章政事,以宽厚为政,辽人德之。至正十年,迁平章行省江浙。适时丞平,颇沈湎于宴乐,凡遗逸之士举校官者,辄摈斥不用。由

迁任为辽阳行省平章政事,为政宽厚,辽东百姓感念他的恩德。至正十年,迁任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当时的丞相太平,颇为沉溺于宴乐,凡是被举荐为校官的遗逸之士,都遭到摈弃不用。因此

是不为物论所与。明年盗起汝颍,蔓延江浙,江东浙西郡县所在不守。庆通分遣僚佐,以次克复。既乃招徕流离,俾安故业,发官粟以振之,民赖。

不被舆论所认可。第二年盗贼在汝颍一带兴起,蔓延到江浙,江东、浙西的郡县各处都守不住。庆通分派僚属,依次收复失地。收复后又招抚流离失所的百姓,让他们安居故业,发放官府粮食赈济他们,百姓靠此

以存活者,其众。十四年,托克托以太师、右丞相统大兵南征。一切军资、甲、使、谷、粟、薪、藁之属,咸取具于江浙。庆通规措有方,陆运川输,千里相属。

得以存活的,人数众多。十四年,托克托以太师、右丞相的身份统率大军南征,一切军需物资,如盔甲、器械、谷粟、柴草之类,都从江浙供给。庆通筹措安排有方,陆路运输、水路转输,千里不绝,

朝廷赖之。明年,盗起无锡。庆通谕以祸福,皆投戈解甲,请为良民。十六年,平江、湖州陷。义兵元帅芳嘉弩屯杭城之北关,劫掠财货,白昼杀人。民

朝廷倚仗他。第二年,无锡盗贼兴起,庆通向他们晓以祸福利害,(盗贼)都放下武器,请求做良民。十六年,平江、湖州陷落。义兵元帅芳嘉弩屯驻杭州城的北关,抢劫财物,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百姓

以为患,庆通言于丞相达实特穆尔,数其罪,斩首以徇,民大悦。继而苗军帅杨鄂勒哲守杭城,授江浙行省右丞,以功自骄,求娶庆通女,庆通不。

把他当作祸患。庆通向丞相达实特穆尔进

义兵元帅芳嘉弩屯杭城之北关,劫掠财货,白昼杀人。民

以为患,庆通言于丞相达实特穆尔,数其罪,斩首以徇,民大悦。继而苗军帅杨鄂勒哲守杭城,授江浙行省右丞,以功自骄,求娶庆通女,庆通不。

许时苗军势甚张,达实特穆尔方倚以为重,强为主婚。庆通不得已以女与之。明年出镇海宁州,居二年,召拜翰林学士承旨,改淮南行省平章。

政事未行,仍任江浙十八年,拜江南行台御史大夫。时南行台治绍兴,所辖诸道皆阻绝不通,明台诸郡则制于方国珍,杭苏诸郡则据于张士。

诚宪台纲纪不复可振,二十年召还朝,由海道趋京师,拜中书平章政事【按元宰相年表,至元二十年平章政事凡七仲,而不载庆通与此。】

传异】有谮其子噶勒桑私通宫人者,帝怒杀之。庆通因鞅鞅不得志,移疾家居,日饮酒以自遣。二十五年,诏拜陕西行省左丞相,时李思齐拥

兵关中,庆通御之,以礼待之,以和。居三年,关陕用宁,召还京师。二十八年,明兵逼京城,帝与皇太子及六宫、宰臣、近戚皆北奔,命淮王特穆尔布

哈监国庆通为中书左丞相,以辅之。京城破,淮王与庆通出齐化门,皆被杀。

  △伊苏

伊苏,蒙古人,倜傥有能,名由宿卫,厯宣政院参议。至正十四年,河南贼芝麻李据徐州,伊苏从太师托克托南征。徐州城坚,不可猝拔,用伊

苏计以巨石为炮,昼夜攻之,破其南关外城,贼遂遁。以功除同知中政院事,继又领军从父太尉伊彻察喇征淮西,会贼围安丰,即往援之,渡淮。

无舟,因策马而过,贼大骇,撤围去。进攻濠州,有诏班师,乃还,升将作院使。复从太尉征淮东,取盱眙,迁淮南行枢密院副使,升同知枢密院事,讨

贼淮州大败之,贼航海袭山东,尽有其地。伊苏计,贼必乘胜北侵,急引兵还击之。复滕、兖二州及费、邹、曲阜、宁阳、泗水五县。未几,复泰安州及平。

阴肥城、莱芜、新泰四县,又平安水等五十三塞,升知枢密院事,讨蒲台贼杜黑儿,擒送京师,磔之。东昌贼将北寇,道出陵州,伊苏邀击之,斩获殆。

尽复阜城县,诏以军屯单家桥,断贼北路。贼转攻长芦,伊苏与战,矢贯左手,不顾转鬬,无前杀贼五百余人。于是分兵山下寨,民争来归,拜中书。

平章政事,改行省淮南雄州,蔚州贼继起,伊苏悉平之。知枢密院事刘哈喇布哈所部卒掠怀来、云州,欲为乱,伊苏击灭其首祸者,悉降其众贼。

陷大宁,诏伊苏讨之。贼大败,遂拔大宁,擒首贼汤通、周成等三十五人,磔于都市。召入觐,进知枢密院事。既而贼雷特穆尔、布哈、程思忠等陷永。

平诏伊苏出师,遂复滦州及迁安县。

译言,历数他的罪状,将其斩首示众,百姓非常高兴。接着苗军统帅杨鄂勒哲驻守杭州城,被授任江浙行省右丞,因功自骄,要求娶庆通的女儿,庆通不肯

许时苗军势甚张,达实特穆尔方倚以为重,强为主婚。庆通不得已以女与之。明年出镇海宁州,居二年,召拜翰林学士承旨,改淮南行省平章。

答应。当时苗军势力很盛,达实特穆尔正倚重他们,强行为他们主婚,庆通不得已把女儿嫁给了他。第二年出京镇守海宁州,过了两年,被召回授任翰林学士承旨,改任淮南行省平章

政事未行,仍任江浙十八年,拜江南行台御史大夫。时南行台治绍兴,所辖诸道皆阻绝不通,明台诸郡则制于方国珍,杭苏诸郡则据于张士。

政事,尚未赴任,仍留任江浙。十八年,被授任江南行台御史大夫。当时南行台设在绍兴,所辖各道都被阻断不通,明州、台州各郡受制于方国珍,杭州、苏州各郡被张士

诚宪台纲纪不复可振,二十年召还朝,由海道趋京师,拜中书平章政事【按元宰相年表,至元二十年平章政事凡七仲,而不载庆通与此。】

诚占据。御史台的纲纪已无法振作。二十年,被召回朝廷,从海道赶赴京师,被授任中书平章政事【按《元宰相年表》,至元二十年平章政事共有七人,其中并未记载庆通,与此处记载

传异】有谮其子噶勒桑私通宫人者,帝怒杀之。庆通因鞅鞅不得志,移疾家居,日饮酒以自遣。二十五年,诏拜陕西行省左丞相,时李思齐拥

不同】。有人诬告他的儿子噶勒桑私通宫人,皇帝大怒将其处死。庆通因此郁郁不得志,托病居家,每日饮酒自我排遣。二十五年,诏命他为陕西行省左丞相,当时李思齐拥

兵关中,庆通御之,以礼待之,以和。居三年,关陕用宁,召还京师。二十八年,明兵逼京城,帝与皇太子及六宫、宰臣、近戚皆北奔,命淮王特穆尔布

兵占据关中,庆通对他加以防御,同时以礼相待,以求和睦。过了三年,关陕地区因此安宁,被召回京师。二十八年,明军进逼京城,皇帝与皇太子以及六宫、宰臣、近戚都向北逃奔,命淮王特穆尔布

哈监国庆通为中书左丞相,以辅之。京城破,淮王与庆通出齐化门,皆被杀。

哈监国,庆通任中书左丞相辅佐他。京城被攻破,淮王与庆通从齐化门出逃,都被杀害。

  △伊苏

  △伊苏

伊苏,蒙古人,倜傥有能,名由宿卫,厯宣政院参议。至正十四年,河南贼芝麻李据徐州,伊苏从太师托克托南征。徐州城坚,不可猝拔,用伊

伊苏,蒙古人,洒脱有才干,凭借宿卫出身而知名,历任宣政院参议。至正十四年,河南叛贼芝麻李占据徐州,伊苏随太师托克托南征。徐州城池坚固,不能立刻攻下,采用伊

苏计以巨石为炮,昼夜攻之,破其南关外城,贼遂遁。以功除同知中政院事,继又领军从父太尉伊彻察喇征淮西,会贼围安丰,即往援之,渡淮。

苏的计策,用巨石作炮,昼夜攻城,攻破南关外城,叛贼于是逃遁。因功被授任同知中政院事,接着又率军跟随他的父亲太尉伊彻察喇征讨淮西,正逢叛贼围攻安丰,(伊苏)立即前往救援,渡过淮河,

无舟,因策马而过,贼大骇,撤围去。进攻濠州,有诏班师,乃还,升将作院使。复从太尉征淮东,取盱眙,迁淮南行枢密院副使,升同知枢密院事,讨

没有船只,于是策马涉水而过,叛贼大为惊骇,撤围而去。(伊苏又)进攻濠州,有诏令班师,于是返回,升任将作院使。又跟随太尉征讨淮东,攻取盱眙,升迁淮南行枢密院副使,升任同知枢密院事。讨伐

贼淮州大败之,贼航海袭山东,尽有其地。伊苏计,贼必乘胜北侵,急引兵还击之。复滕、兖二州及费、邹、曲阜、宁阳、泗水五县。未几,复泰安州及平。

淮州叛贼,大败他们。叛贼从海路袭击山东,占据了那里全部土地。伊苏估计,叛贼必定会乘胜北侵,急忙率兵回师迎击。收复滕州、兖州二州以及费县、邹县、曲阜、宁阳、泗水五县。不久,又收复泰安州以及

阴肥城、莱芜、新泰四县,又平安水等五十三塞,升知枢密院事,讨蒲台贼杜黑儿,擒送京师,磔之。东昌贼将北寇,道出陵州,伊苏邀击之,斩获殆。

肥城、莱芜、新泰四县,又平定安水等五十三处山寨。升任知枢密院事,讨伐蒲台叛贼杜黑儿,将其擒获送往京师,处以磔刑。东昌的叛贼将要北犯,路经陵州,伊苏拦击他们,斩杀俘获几乎

尽复阜城县,诏以军屯单家桥,断贼北路。贼转攻长芦,伊苏与战,矢贯左手,不顾转鬬,无前杀贼五百余人。于是分兵山下寨,民争来归,拜中书。

殆尽,又收复阜城县。诏令伊苏率军屯驻单家桥,切断叛贼北逃的道路。叛贼转而攻打长芦,伊苏与之交战,箭矢射穿左手,他不顾伤势继续转战,奋勇向前,杀死叛贼五百余人。于是分兵在山下扎营,百姓争相前来归附。被授任中书

平章政事,改行省淮南雄州,蔚州贼继起,伊苏悉平之。知枢密院事刘哈喇布哈所部卒掠怀来、云州,欲为乱,伊苏击灭其首祸者,悉降其众贼。

平章政事,改任淮南、雄州行省,蔚州叛贼相继兴起,伊苏全部平定了他们。知枢密院事刘哈喇布哈部下的士卒抢掠怀来、云州,想要作乱,伊苏击杀首恶,招降了他的所有部众。叛贼

陷大宁,诏伊苏讨之。贼大败,遂拔大宁,擒首贼汤通、周成等三十五人,磔于都市。召入觐,进知枢密院事。既而贼雷特穆尔、布哈、程思忠等陷永。

攻陷大宁,诏令伊苏讨伐他们。叛贼大败,于是攻克大宁,擒获首恶汤通、周成等三十五人,在都城闹市处以磔刑。召他入朝觐见,晋升知枢密院事。不久叛贼雷特穆尔、布哈、程思忠等攻陷永

平诏伊苏出师,遂复滦州及迁安县。时辽东郡县,惟永平不被兵,储粟十万,刍藁山积。贼乘闲窃入,坚守不可下。伊苏数与战,获伪帅二百余人。

平。诏令伊苏出兵,于是收复滦州及迁安县。当时辽东各郡县,只有永平未受兵祸,储备的粮食有十万石,柴草堆积如山。叛贼乘机潜入,(城中官军)坚守,(叛贼)无法攻下。伊苏多次与他们交战,俘获伪帅二百余人,

复昌黎、抚宁二县,擒雷特穆尔布哈,送京师。贼乃乞降于参政彻尔特穆尔,请命

时辽东郡县,惟永平不被兵,储粟十万,刍藁山积。贼乘闲窃入,坚守不可下。伊苏数与战,获伪帅二百余人。

复昌黎、抚宁二县,擒雷特穆尔布哈,送京师。贼乃乞降于参政彻尔特穆尔,请命于朝。诏许之,命伊苏退师。伊苏度贼必以计怠我师,乃严备以。

侦之,程思忠果弃城遁。追至瑞州,杀获万计。贼遂东走,诏还京师,拜辽阳行省左丞相,知行枢密院事,抚安迤东兵农,委以便宜。开省于永平,总

兵如故,金复、海盖、干王等贼并起,伊苏分兵防于冲突,贼乃转攻大宁,为守将王聚所败,斩其渠魁,众溃皆西走。伊苏虑贼窥上都,即调右丞和

琳台提兵护上都,简锐自蹑贼后,后贼果寇上都,和琳台击破之,贼又大溃。永平、大宁始平,乃分命官属劳来安辑其民,使什伍相保,以事耕种。

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与右丞相绰斯戬、宦者保布哈有怨,遗兵犯关,执二人以去。伊苏遂拜中书左丞相,博啰特穆尔复犯阙,京师大震,皇太

子统兵迎于清河,命伊苏军于昌平,一军皆无鬬心,不战而溃。皇太子奔太原,博啰特穆尔遂入京城,为中书右丞相。二十五年,皇太子与库库

特穆尔谋靖内难,承制调诸省诸王兵入诗博啰。特穆尔博啰,特穆尔乃分遣伊苏率兵南御库库特穆尔部将珠展摩该等。伊苏谋于众,皆谓

博啰特穆尔所行狂悖,遂勒兵归永平,西连太原,东连辽阳,军声大振。博啰特穆尔患之,遣其将姚巴延布哈以兵往讨,伊苏袭破其军,擒姚巴。

延布哈博啰特穆尔大恐,自将讨伊苏,至通州,大雨三日,乃还,事败伏诛。二十七年,诏以伊苏为中书右丞相,分省山东。二十七年,明兵取山东。

伊苏御于莫州,众溃,乃尽掠莫州残民,北遁。

  △彻尔特穆尔

彻尔特穆尔,阿鲁威氏。祖父累立战功,为西域大族。彻尔特穆尔幼沈毅,有大志,早备宿卫,擢中书直省舍人,遂拜监察御史。时右丞相特

们德尔用事,道路侧目。彻尔特穆尔抗言厯诋其奸。特们德尔欲中伤之,会山东水盐课大损,除山东转运司副使。甫浃月,补其亏数皆足,转刑。

部尚书,京师豪右惮之,不敢犯法,而以非罪丽法者,多所全脱。天厯二年,拜中书右丞,寻升中书平章政事,出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黄河清有

司以为瑞,请闻于朝。彻尔特穆尔曰:「臣忠子孝,天下治,百姓安,乃为瑞。余何益于治?」岁大饥,彻尔特穆尔辄发仓廪振之,乃疏请专擅之罪。文宗

大悦至顺元云南布呼叛,以知行枢密院事总兵讨之,所过和亳无犯,贼平,赏赉甚厚,悉分赐将士,师旋,除留守上都,迁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以

严厉为政,部内肃然。

译于朝。诏许之,命伊苏退师。伊苏度贼必以计怠我师,乃严备以。

收复昌黎、抚宁二县,擒获雷特穆尔布哈,押送京师。叛贼于是向参政彻尔特穆尔请降,向朝廷请命。诏令批准了他们,命伊苏退兵。伊苏猜度叛贼必定会用计谋懈怠官军,于是加以严密防备来

侦之,程思忠果弃城遁。追至瑞州,杀获万计。贼遂东走,诏还京师,拜辽阳行省左丞相,知行枢密院事,抚安迤东兵农,委以便宜。开省于永平,总

侦察他们,程思忠果然弃城逃跑。(伊苏)追击到瑞州,斩杀俘获数以万计。叛贼于是向东逃走。诏令伊苏还京师,被授任辽阳行省左丞相,知行枢密院事,安抚辽东以东的兵民,委以便宜行事之权。在永平开设行省,仍旧

兵如故,金复、海盖、干王等贼并起,伊苏分兵防于冲突,贼乃转攻大宁,为守将王聚所败,斩其渠魁,众溃皆西走。伊苏虑贼窥上都,即调右丞和

统兵。金州、复州、海州、盖州及干王等地的叛贼一并兴起,伊苏分兵防守要冲,叛贼于是转而攻打大宁,被守将王聚击败,斩杀他们的首领,部众溃散都向西逃走。伊苏担心叛贼窥伺上都,就调右丞和

琳台提兵护上都,简锐自蹑贼后,后贼果寇上都,和琳台击破之,贼又大溃。永平、大宁始平,乃分命官属劳来安辑其民,使什伍相保,以事耕种。

琳台率兵保护上都,(自己)挑选精锐部队跟在叛贼后面追击。后来叛贼果然进犯上都,和琳台击破了他们,叛贼又大败。永平、大宁这才平定,于是分别命令官员安抚招纳百姓,让他们互相编组保护,从事耕种。

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与右丞相绰斯戬、宦者保布哈有怨,遗兵犯关,执二人以去。伊苏遂拜中书左丞相,博啰特穆尔复犯阙,京师大震,皇太

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与右丞相绰斯戬、宦官保布哈有怨仇,派兵进犯关隘,抓住二人带走。伊苏于是被授任中书左丞相,博啰特穆尔又进犯朝廷,京师大为震动。皇太

子统兵迎于清河,命伊苏军于昌平,一军皆无鬬心,不战而溃。皇太子奔太原,博啰特穆尔遂入京城,为中书右丞相。二十五年,皇太子与库库

子统率军队在清河迎战,命伊苏在昌平驻军,全军都没有斗志,不战自溃。皇太子逃奔太原,博啰特穆尔于是进入京城,任中书右丞相。二十五年,皇太子与库库

特穆尔谋靖内难,承制调诸省诸王兵入诗博啰。特穆尔博啰,特穆尔乃分遣伊苏率兵南御库库特穆尔部将珠展摩该等。伊苏谋于众,皆谓

特穆尔谋划平定内乱,秉承皇帝旨意调集各省诸王的兵力讨伐博啰特穆尔。博啰特穆尔于是分派伊苏率兵向南抵御库库特穆尔的部将珠展摩该等人。伊苏与众人商议,都认为

博啰特穆尔所行狂悖,遂勒兵归永平,西连太原,东连辽阳,军声大振。博啰特穆尔患之,遣其将姚巴延布哈以兵往讨,伊苏袭破其军,擒姚巴。

博啰特穆尔行事狂悖,于是率兵返回永平,西连太原,东连辽阳,军威大振。博啰特穆尔为此忧虑,派他的将领姚巴延布哈率兵前往讨伐,伊苏袭击并击破了他的军队,擒获姚巴

延布哈博啰特穆尔大恐,自将讨伊苏,至通州,大雨三日,乃还,事败伏诛。二十七年,诏以伊苏为中书右丞相,分省山东。二十七年,明兵取山东。

延布哈。博啰特穆尔非常恐惧,亲自率兵讨伐伊苏,到达通州时,连降大雨三日,于是撤回,(博啰特穆尔)事败被诛杀。二十七年,诏令任命伊苏为中书右丞相,在山东设立分省。二十七年,明军攻取山东,

伊苏御于莫州,众溃,乃尽掠莫州残民,北遁。

伊苏在莫州抵御,部众溃散,于是把莫州残余的百姓掠夺一空,向北逃遁。

  △彻尔特穆尔

  △彻尔特穆尔

彻尔特穆尔,阿鲁威氏。祖父累立战功,为西域大族。彻尔特穆尔幼沈毅,有大志,早备宿卫,擢中书直省舍人,遂拜监察御史。时右丞相特

彻尔特穆尔,阿鲁威氏。祖父屡立战功,是西域的大族。彻尔特穆尔自幼沉稳坚毅,有远大志向,早年担任宿卫,被提拔为中书直省舍人,于是被授任监察御史。当时右丞相特

们德尔用事,道路侧目。彻尔特穆尔抗言厯诋其奸。特们德尔欲中伤之,会山东水盐课大损,除山东转运司副使。甫浃月,补其亏数皆足,转刑。

们德尔专权,路人都侧目而视,不敢言。彻尔特穆尔直言不讳地一一斥责他的奸邪。特们德尔想要中伤他,正好山东水利、盐税收入大为亏损,就调任他为山东转运司副使。刚满一个月,就把亏欠的数额全部补足,转任刑

部尚书,京师豪右惮之,不敢犯法,而以非罪丽法者,多所全脱。天厯二年,拜中书右丞,寻升中书平章政事,出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黄河清有

部尚书,京师的豪强都畏惧他,不敢犯法,而那些无罪却被诬陷入罪的人,大多得以保全免罪。天历二年,被授任中书右丞,不久升任中书平章政事,外放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黄河变清,有

司以为瑞,请闻于朝。彻尔特穆尔曰:「臣忠子孝,天下治,百姓安,乃为瑞。余何益于治?」岁大饥,彻尔特穆尔辄发仓廪振之,乃疏请专擅之罪。文宗

关部门认为是祥瑞,请求上奏朝廷。彻尔特穆尔说:“臣子忠诚,子女孝顺,天下太平,百姓安乐,这才是祥瑞。其余的对治理有什么益处?”当年遇上大饥荒,彻尔特穆尔就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并上疏请求治他擅自作主的罪。文宗

大悦至顺元云南布呼叛,以知行枢密院事总兵讨之,所过和亳无犯,贼平,赏赉甚厚,悉分赐将士,师旋,除留守上都,迁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以

非常高兴。至顺元年,云南布呼叛乱,(彻尔特穆尔)以知行枢密院事的身份统兵讨伐,所经过的地方秋毫无犯,叛乱平定后,朝廷赏赐十分丰厚,他全部分赐给将士,军队凯旋后,被授任留守上都,迁任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以

严厉为政,部内肃然。寻召拜御史中丞,风纪大振。至正元年,拜中书平章政事,首议罢科举。又欲损太庙四祭为一祭,监察御史吕思诚等列其

严厉的作风施政,辖内一片肃然。不久被召回授任御史中丞,风纪大为振作。至正元年,被授任中书平章政事,首先提议废除科举。又想把太庙四次祭祀减为一次祭祀,监察御史吕思诚

寻召拜御史中丞,风纪大振。至正元年,拜中书平章政事,首议罢科举。又欲损太庙四祭为一祭,监察御史吕思诚等列其

罪状劾之,帝不允。时罢科举之诏已书而未用宝,参政许有壬入争于太师巴延,反复详辩。巴延心然其言,而议已定,不可中辍,乃温言慰解之。

翌日,崇天门宣诏,特令有壬为班首,以辱之。有壬遂移疾不出。初,彻尔特穆尔之在江浙也,会行科举,驿请考官,供张甚盛,心愿不平,故其入中。

书以罢科举为第一事。彻尔特穆尔尝斥武宗为那壁,那壁者,犹谓之彼也。又尝以妻弟阿尔和硕女为己女,冒请珠袍等物。于是台臣复劾其

罪而,巴延亦恶其忤己,欲斥之。诏贬彻尔特穆尔于南安,卒于贬所。

  △纳琳

纳琳,高智曜之孙,睿之子也。大德六年,纳琳以名臣子入备宿卫。延佑初,累迁至监察御史。以言事忤旨,仁宗怒叵测。中丞多尔济力救之。

乃解天历元年,除杭州路总管,锄奸去螙,吏畏民悦。明年,改江西廉访使。南昌岁饥,维琳遽出廪粟以振,全活甚众。平章政事巴克实呼图克贪。

纵不法,纳琳劾罢之。至正七年,积官至御史大夫。所荐用御史,必老成更事者。八年,请老,不许。加太尉,御史劾罢之。退居姑苏。十二年,江淮盗起。

帝命为南台御史大夫,纳琳承诏即起,仍命兼太尉,设僚属,总制江浙、江西、湖广三省军马。至则修筑集庆城郭,会杭城失守,淮南行省平章政

事实勒们引兵往援,纳琳止之,使先救宣城,乃调典瑞院使托果齐率蒙古军应之,大破贼于堈下门,宣州以安。已而贼陷徽州、广德、常州、宜兴。

溧水、溧阳蔓延,丹阳、金坛、句容略上元、江宁,游兵至钟山、集庆,甚危。纳琳乃力疾治兵,部署守备,遣使求援于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

不应复遣监察御史郑鄈,力促其行。额森特穆尔乃引步骑至台城,入候纳琳。疾,纳琳喜,即闻于朝。已而额森特穆尔战屡胜【按顺帝纪至

正十二年,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驻军沙河,军溃还京师,仍为御史大夫,与托克托传所载略同,与此互异】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萨

木丹巴勒右丞佛嘉律亦引兵来会,所在羣贼皆败,州郡悉平。十三年,纳琳固请谢事,从之,命太尉如故,乃退居庆元。十六年,诏以江南行台移

至绍兴,复以纳琳为御史大夫,仍太尉。明年,移治。绍兴十八年,赴召,由海道入朝,阻风而还。十九年,复由海道入京。山东俞宝率战舰断粮道,纳

琳命其子昂、阿及同舟人拒之,破其众于海口,抵京师。帝遣使劳之,皇太子亦馈酒脯。而纳琳感疾日亟,卒于通州。

  △巴延特穆尔

巴延特穆尔,字珍卿,唐古鄂摩克氏。

译等人列举他的

罪状劾之,帝不允。时罢科举之诏已书而未用宝,参政许有壬入争于太师巴延,反复详辩。巴延心然其言,而议已定,不可中辍,乃温言慰解之。

罪状弹劾他,皇帝没有批准。当时废除科举的诏书已经写好但还未加盖玉玺,参政许有壬入朝在太师巴延面前极力争辩,反复详细辩论。巴延内心认同他的话,但既然决议已定,不能中途停止,于是用温和的话语安慰劝解他。

翌日,崇天门宣诏,特令有壬为班首,以辱之。有壬遂移疾不出。初,彻尔特穆尔之在江浙也,会行科举,驿请考官,供张甚盛,心愿不平,故其入中。

第二天,在崇天门宣布诏书,特意命许有壬做班首,以羞辱他。许有壬于是托病不出。当初,彻尔特穆尔在江浙任职时,正逢举行科举,驿站迎接考官,铺张供应十分盛大,他心中不平,所以他入朝任

书以罢科举为第一事。彻尔特穆尔尝斥武宗为那壁,那壁者,犹谓之彼也。又尝以妻弟阿尔和硕女为己女,冒请珠袍等物。于是台臣复劾其

中书省官员时,把废除科举作为第一件要办的事。彻尔特穆尔曾经称武宗为“那壁”,“那壁”,就是“那个人”的意思。他又曾把妻弟阿尔和硕的女儿冒充自己的女儿,借此冒领珠袍等物品。于是御史台官员又弹劾他的

罪而,巴延亦恶其忤己,欲斥之。诏贬彻尔特穆尔于南安,卒于贬所。

罪行,而巴延也厌恶他违逆自己,想要贬黜他。诏令将彻尔特穆尔贬往南安,(彻尔特穆尔)死在贬所。

  △纳琳

  △纳琳

纳琳,高智曜之孙,睿之子也。大德六年,纳琳以名臣子入备宿卫。延佑初,累迁至监察御史。以言事忤旨,仁宗怒叵测。中丞多尔济力救之。

纳琳,是高智曜的孙子,高睿的儿子。大德六年,纳琳以名臣之子的身份入宫担任宿卫。延佑初年,多次升迁做到监察御史。因进言违逆旨意,仁宗大怒,情势难测,中丞多尔济极力营救他,

乃解天历元年,除杭州路总管,锄奸去螙,吏畏民悦。明年,改江西廉访使。南昌岁饥,维琳遽出廪粟以振,全活甚众。平章政事巴克实呼图克贪。

才得以解脱。天历元年,被授任杭州路总管,铲除奸邪、清除蠹害,官吏畏惧,百姓喜悦。第二年,改任江西廉访使。南昌当年遭遇饥荒,纳琳立即拿出仓储粮食赈济,救活的人很多。平章政事巴克实呼图克

纵不法,纳琳劾罢之。至正七年,积官至御史大夫。所荐用御史,必老成更事者。八年,请老,不许。加太尉,御史劾罢之。退居姑苏。十二年,江淮盗起。

贪婪放纵、不守法度,纳琳弹劾罢免了他。至正七年,累积官职做到御史大夫,他所举荐任用的御史,必定是老成历练之人。八年,请求告老,未获批准,加授太尉。(后)御史弹劾他,将他罢免,退居姑苏。十二年,江淮盗贼兴起,

帝命为南台御史大夫,纳琳承诏即起,仍命兼太尉,设僚属,总制江浙、江西、湖广三省军马。至则修筑集庆城郭,会杭城失守,淮南行省平章政

皇帝命他担任南台御史大夫,纳琳接到诏令立即起复,又命他兼任太尉,设置僚属,总管江浙、江西、湖广三省的军马。到任后就修筑集庆的城郭,正逢杭州城失守,淮南行省平章政

事实勒们引兵往援,纳琳止之,使先救宣城,乃调典瑞院使托果齐率蒙古军应之,大破贼于堈下门,宣州以安。已而贼陷徽州、广德、常州、宜兴。

事实勒们率兵前往救援,纳琳阻止了他,让他先救援宣城,于是调派典瑞院使托果齐率领蒙古军响应,在堈下门大败叛贼,宣州因此得以安定。不久叛贼攻陷徽州、广德、常州、宜兴,

溧水、溧阳蔓延,丹阳、金坛、句容略上元、江宁,游兵至钟山、集庆,甚危。纳琳乃力疾治兵,部署守备,遣使求援于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

以及溧水、溧阳,逐渐蔓延到丹阳、金坛、句容,攻掠上元、江宁,游动的兵力甚至到达钟山、集庆,形势十分危急。纳琳于是抱病整顿军队,部署防守,派使者向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求援。

不应复遣监察御史郑鄈,力促其行。额森特穆尔乃引步骑至台城,入候纳琳。疾,纳琳喜,即闻于朝。已而额森特穆尔战屡胜【按顺帝纪至

(额森特穆尔)没有回应,(纳琳)又派遣监察御史郑鄈,极力催促他出兵。额森特穆尔于是率领步骑兵到达台城,入内探望纳琳的病情,纳琳很高兴,立即上奏朝廷。后来额森特穆尔屡战屡胜【按《顺帝纪》,至

正十二年,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驻军沙河,军溃还京师,仍为御史大夫,与托克托传所载略同,与此互异】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萨

正十二年,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驻军沙河,军队溃败退回京师,仍任御史大夫,与《托克托传》所记载的大致相同,与本传记载不同】。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萨

木丹巴勒右丞佛嘉律亦引兵来会,所在羣贼皆败,州郡悉平。十三年,纳琳固请谢事,从之,命太尉如故,乃退居庆元。十六年,诏以江南行台移

木丹巴勒、右丞佛嘉律也率兵前来会合,各处的贼众都被打败,州郡全部平定。十三年,纳琳坚决请求辞去官职,朝廷答应了,仍命他保留太尉之职,于是退居庆元。十六年,诏令将江南行台迁

至绍兴,复以纳琳为御史大夫,仍太尉。明年,移治。绍兴十八年,赴召,由海道入朝,阻风而还。十九年,复由海道入京。山东俞宝率战舰断粮道,纳

到绍兴,重新任命纳琳为御史大夫,仍兼太尉。第二年,(行台)迁移治所到绍兴。十八年,(纳琳)奉召入朝,从海路前往,因风浪受阻而返回。十九年,又从海路入京。山东俞宝率领战船截断粮道,纳

琳命其子昂、阿及同舟人拒之,破其众于海口,抵京师。帝遣使劳之,皇太子亦馈酒脯。而纳琳感疾日亟,卒于通州。

纳琳命他的儿子昂、阿以及同船的人抵御他们,在海口击败了他们的部众,抵达京师。皇帝派使者慰劳他,皇太子也赠送酒肉。而纳琳染病日益加重,死在通州。

  △巴延特穆尔

  △巴延特穆尔

巴延特穆尔,字珍卿,唐古鄂摩克氏。早备宿卫,厯事武宗、仁宗、英宗。天历初,由太常署丞拜监察御史,累迁至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至正十

巴延特穆尔,字珍卿,唐古鄂摩克氏。早年担任宿卫,历事武宗、仁宗、英宗。天历初年,由太常署丞被

早备宿卫,厯事武宗、仁宗、英宗。天历初,由太常署丞拜监察御史,累迁至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至正十

二年,蕲黄贼徐寿辉兵陷湖广,侵江东西,诏巴延特穆尔率军讨之。时湖广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江西平章政事桑节,江南行台御史中丞曼。

济哈雅皆以兵驻太平,宿留不进。巴延特穆尔至,乃与俱前,败贼于丁家洲,遂复铜陵县,擒其贼帅,复池州。分遣万户普贤弩屯阳陵,王建中屯。

白面渡律尔讨无为州,而自率镇抚布哈万户明安,驻池口以防遏上流。己而江州再陷,桑节死之。曼济哈雅及威顺王库春布哈军俱溃安庆。

被围益急,遣使求援。诸将欲自守汛地,巴延特穆尔曰:“安庆与池止隔一水,今安庆自守,是其节也。救患之义,我何可缓?且上流官军虽溃,然皆

百战之余,所乏者钱谷器具而已。即大发帑藏,周之溃军,皆集两军之势,复振。安庆之围遂解。十三年,贼复攻池州,众且十万,诸县应之。巴延特。

穆尔谋于谋,将乘贼新至疲弊,分番与战,大败之,擒其伪师,俘斩无算。乘贼复平,遂乘胜率舟师以进,两战皆捷,进复江州,留兵守之,攻蕲州,擒。

其伪帅邹普泰遂克其城,进兵道士洑,焚其栅,抵兰溪口。贼之巢曰黄连砦,又克而歼之。分兵平两巴河,于是江路始通。与曼济哈雅四川行省。

参知政事哈喇图,左丞桑图实哩,西宁王英实军合,而湖广左丞巴延布哈等军皆会,分道攻蕲水县,拔其伪都,获伪将相而下四百余人,徐寿。

辉仅以身免,时丞相托克托方总戎南征,闻诸贼已破,乃分檄诸军,而以巴延特穆尔独控长江。十六年,复以军守池州卒。巴延特穆尔持身廉。

介其为将,所过不受礼遗宴犒,民不知有兵。性至孝,幼养于叔父阿珠,事之如亲父云。

  △刘哈喇布哈

刘哈喇布哈,其先江西人,倜傥好义,不事家产,居燕赵有年,遂为特默齐军户。至正十二年,颍亳盗起,朝廷以台哈布哈为河南行省平章。

政事,总兵讨之。哈喇布哈上书陈十事,其七言兵机及攻守方略。台哈布哈大喜,即辟为掾史。未几,奏除左右司都事,俾统前八翼军为先锋。明

号令信,赏罚士,皆乐为之用。料敌成败,所向无失。是时,达实巴图尔军溃于长葛,收集散卒,复屯中牟。哈喇布哈军于汴梁,南彭子冈有自长葛。

来者言:「总兵官以为贼所败,次中牟,哈喇布哈曰:『贼既捷,兵必再至,我不可不往援。』遂整兵而前。既而有使驰报:『夜四鼓,贼从洧川渡河,未知其』

所向哈喇布哈曰:「是必袭达实巴图尔营耳。我行已缓,不及事。不若以精锐断贼归路,覆之必矣。」于是领军徐行。

译授任监察御史,多次升迁做到江浙行省平章政事。至正十

二年,蕲黄贼徐寿辉兵陷湖广,侵江东西,诏巴延特穆尔率军讨之。时湖广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江西平章政事桑节,江南行台御史中丞曼。

二年,蕲州、黄州的叛贼徐寿辉率兵攻陷湖广,进犯江东西一带,诏令巴延特穆尔率军讨伐他们。当时湖广平章政事额森特穆尔,江西平章政事桑节,江南行台御史中丞曼

济哈雅皆以兵驻太平,宿留不进。巴延特穆尔至,乃与俱前,败贼于丁家洲,遂复铜陵县,擒其贼帅,复池州。分遣万户普贤弩屯阳陵,王建中屯。

济哈雅都率兵驻扎在太平,逗留不进。巴延特穆尔到达后,就与他们一起前进,在丁家洲打败叛贼,于是收复铜陵县,擒获叛贼的首领,收复池州。分派万户普贤弩屯驻阳陵,王建中屯驻

白面渡律尔讨无为州,而自率镇抚布哈万户明安,驻池口以防遏上流。己而江州再陷,桑节死之。曼济哈雅及威顺王库春布哈军俱溃安庆。

白面渡律尔讨伐无为州,自己则率领镇抚布哈、万户明安,驻扎池口以防守上游。不久江州再次陷落,桑节战死。曼济哈雅以及威顺王库春布哈的军队都在安庆溃败,

被围益急,遣使求援。诸将欲自守汛地,巴延特穆尔曰:“安庆与池止隔一水,今安庆自守,是其节也。救患之义,我何可缓?且上流官军虽溃,然皆

(安庆城)被围困越发紧急,派使者求援。诸将想各自守卫防区,巴延特穆尔说:“安庆与池州只隔一条江水,如今安庆坚守自保,这是尽了它的职分。救援危难的道义,我怎能延缓?况且上游的官军虽然溃败,但都是

百战之余,所乏者钱谷器具而已。即大发帑藏,周之溃军,皆集两军之势,复振。安庆之围遂解。十三年,贼复攻池州,众且十万,诸县应之。巴延特。

身经百战的老兵,所缺的只是钱粮器械罢了。”于是大量拨发库藏钱粮,接济溃败的军队,两军的势力都重新振作起来。安庆的包围于是解除。十三年,叛贼又进攻池州,人数将近十万,各县都响应叛贼。巴延特

穆尔谋于谋,将乘贼新至疲弊,分番与战,大败之,擒其伪师,俘斩无算。乘贼复平,遂乘胜率舟师以进,两战皆捷,进复江州,留兵守之,攻蕲州,擒。

穆尔与谋士商议,打算趁叛贼刚到疲惫之际,分批轮番与他们交战,大败叛贼,擒获他们的伪军师,俘获斩杀不计其数。趁叛贼溃败又平定了(其余叛军),于是乘胜率领水军前进,两战皆捷,进而收复江州,留兵驻守,进攻蕲州,擒获

其伪帅邹普泰遂克其城,进兵道士洑,焚其栅,抵兰溪口。贼之巢曰黄连砦,又克而歼之。分兵平两巴河,于是江路始通。与曼济哈雅四川行省。

他们的伪帅邹普泰,于是攻克该城,进兵道士洑,焚毁叛贼的栅栏,到达兰溪口。叛贼的巢穴叫黄连砦,(巴延特穆尔)又攻克并将其歼灭。分兵平定两处巴河,长江水路于是开始畅通。(他)与曼济哈雅、四川行省

参知政事哈喇图,左丞桑图实哩,西宁王英实军合,而湖广左丞巴延布哈等军皆会,分道攻蕲水县,拔其伪都,获伪将相而下四百余人,徐寿。

参知政事哈喇图,左丞桑图实哩,西宁王英实的军队会合,湖广左丞巴延布哈等人的军队也都来会合,分路进攻蕲水县,攻克了他们的伪都,俘获伪将相以下四百余人,徐寿

辉仅以身免,时丞相托克托方总戎南征,闻诸贼已破,乃分檄诸军,而以巴延特穆尔独控长江。十六年,复以军守池州卒。巴延特穆尔持身廉。

辉仅以身免。当时丞相托克托正统率大军南征,听闻叛贼已被攻破,就分别向各军发出檄文,而单独让巴延特穆尔控制长江防线。十六年,又率军驻守池州,(在任上)去世。巴延特穆尔律己清廉,

介其为将,所过不受礼遗宴犒,民不知有兵。性至孝,幼养于叔父阿珠,事之如亲父云。

为人耿介。他统兵所经过的地方,不接受礼物馈赠和宴请犒劳,百姓感觉不到有军队经过。他生性极为孝顺,幼年时由叔父阿珠抚养,侍奉叔父如同亲生父亲一样。

  △刘哈喇布哈

  △刘哈喇布哈

刘哈喇布哈,其先江西人,倜傥好义,不事家产,居燕赵有年,遂为特默齐军户。至正十二年,颍亳盗起,朝廷以台哈布哈为河南行省平章。

刘哈喇布哈,祖先是江西人,为人洒脱、崇尚道义,不经营家产,在燕赵一带居住多年,于是成为特默齐军户。至正十二年,颍州、亳州盗贼兴起,朝廷任命台哈布哈为河南行省平章

政事,总兵讨之。哈喇布哈上书陈十事,其七言兵机及攻守方略。台哈布哈大喜,即辟为掾史。未几,奏除左右司都事,俾统前八翼军为先锋。明

政事,统兵讨伐盗贼。刘哈喇布哈上书陈述十件事,其中七件谈的是军事机宜和攻守方略。台哈布哈非常高兴,立即征召他做掾史。不久,上奏朝廷授任他为左右司都事,让他统领前八翼军担任先锋,号令严明,

号令信,赏罚士,皆乐为之用。料敌成败,所向无失。是时,达实巴图尔军溃于长葛,收集散卒,复屯中牟。哈喇布哈军于汴梁,南彭子冈有自长葛。

赏罚分明,士卒都乐于为他效力。他判断敌情、预测成败,所到之处从无失误。这时,达实巴图尔的军队在长葛溃败,收拢溃散的士卒,又屯驻在中牟。刘哈喇布哈驻军于汴梁南面的彭子冈,有从长葛

来者言:「总兵官以为贼所败,次中牟,哈喇布哈曰:『贼既捷,兵必再至,我不可不往援。』遂整兵而前。既而有使驰报:『夜四鼓,贼从洧川渡河,未知其』

来的人说,总兵官被叛贼打败,驻扎在中牟。刘哈喇布哈说:“叛贼既然打了胜仗,必定会再次来犯,我不能不前往救援。”于是整顿军队向前进发。不久有使者飞驰来报:“昨夜四更时,叛贼从洧川渡河,不知道他们的

所向哈喇布哈曰:「是必袭达实巴图尔营耳。我行已缓,不及事。不若以精锐断贼归路,覆之必矣。」于是领军徐行。天未明,伏其归路。贼果袭达实。

去向。”刘哈喇布哈说:“这必定是要偷袭达实巴图尔的营地。我军行动已经迟缓,来不及救援。不如用精锐部队截断叛贼的归路,一定能将他们全歼。”于是率军缓缓前进,趁天未亮,在叛贼归路设伏。叛贼果

天未明,伏其归路。贼果袭达实。

巴图尔营大掠辎重而回,伏军四起,贼大败,尽俘之。当是时,达实巴图尔虽以平章政事总大兵,而哈喇布哈功名与之相埒。十八年,毛贵率贼

由河闲趋直沽,遂犯漷州,略柳林,直逼畿甸。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京师大震。哈喇布哈时为同知枢密院使,奉诏以兵拒之,战于柳林,贵众悉。

溃退,据济南京,师乃安。后迁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卒。初,哈喇布哈与信州人倪晦同事。台哈布哈为掾史,晦涉书史,精文墨,机械警敏。台哈布哈

深委任之言,无不从而。哈喇布哈或有所论白,多沮不行,由是心衔之。及台哈布哈事败,走诣求援,哈喇布哈不能曲为保全,以缚其父子送京。

师致之死时论以是少之

  △舒穆噜宜孙

舒穆噜宜孙字申之,御史大夫额森五世孙也。父继祖,为沿海上副万户,镇台州。皇庆初,移镇婺、处两州,驭军严肃。平宁都寇,有战功,为学

本于经术,兼通名法、纵横、天文、地理、术数、方技、释老之说,见称荐绅。闲宜孙嗜学问,长于诗歌,以荫袭父职,为沿海上副万户,守处州及嫡弟厚。

孙长即让职,退居台州。至正十一年,方国珍起海上,江浙行省檄宜孙守温州,宜孙即起任事。闽寇犯处州,复檄宜孙以兵平之,以功升浙东宣。

慰副使时,处之属县山寇并起,宜孙复奉省檄往讨之。至则筑处州城,为御敌计。十七年,行省丞相达实特穆尔承制授宜孙行枢密院判官,分

院治于处州,以刘基为其院经厯苏友龙为照磨。宜孙又辟郡人胡深、叶琛、章溢参谋军事。处为郡山谷,联络盗贼,凭据险阻,辄窃发,不易治。宜

孙用基等谋,或捣以兵,或诱以计,未几皆歼殄无遗类。寻升同佥,行枢密院事。当是时,天下多故,所在守将各自相保。浙东则宜孙,在处州穆尔。

济苏在绍兴为称首,十八年明兵取兰溪,且逼婺,而宜孙母实在婺城。宜孙泣曰:「义莫重于君亲,食禄而不事其事,是无君也;母在难而不赴,是」

无亲也,即率胡深等赴援,至婺败绩而还。明年,明兵入处州,宜孙将数十骑走福建境上,欲图报复,而所至人心已散,事不可复为,叹曰:“处州吾”

所守者,今吾势已穷,无所于往,不如还处境,死亦为处州鬼耳。既还,至庆元县,为乱兵所害。封越国公,谥忠愍。

  △穆尔济苏

穆尔济苏,宁夏人也,字善卿,至正十四年进士,授绍兴路录事司达噜噶齐。苗军帅扬鄂勒哲在杭,纵军钞掠,莫敢谁何,民甚苦之。俄

译然偷袭达实

巴图尔营大掠辎重而回,伏军四起,贼大败,尽俘之。当是时,达实巴图尔虽以平章政事总大兵,而哈喇布哈功名与之相埒。十八年,毛贵率贼

巴图尔的营地,大肆掠夺辎重后返回,伏兵四面而起,叛贼大败,被全部俘获。这时,达实巴图尔虽然以平章政事的身份统领大军,而刘哈喇布哈的功名却与他不相上下。十八年,毛贵率领叛贼

由河闲趋直沽,遂犯漷州,略柳林,直逼畿甸。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京师大震。哈喇布哈时为同知枢密院使,奉诏以兵拒之,战于柳林,贵众悉。

从河间赶赴直沽,于是进犯漷州,攻掠柳林,直逼京畿地区。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京师大为震动。刘哈喇布哈当时任同知枢密院事,奉诏率兵抵御叛贼,在柳林交战,毛贵的部众全部

溃退,据济南京,师乃安。后迁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卒。初,哈喇布哈与信州人倪晦同事。台哈布哈为掾史,晦涉书史,精文墨,机械警敏。台哈布哈

溃败退却,占据济南,京师这才安定下来。后来他升迁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去世。当初,刘哈喇布哈与信州人倪晦一同在台哈布哈手下任掾史。倪晦通晓经史,精通文墨,机变敏捷。台哈布哈

深委任之言,无不从而。哈喇布哈或有所论白,多沮不行,由是心衔之。及台哈布哈事败,走诣求援,哈喇布哈不能曲为保全,以缚其父子送京。

深深信任并委任倪晦,(他的)话没有不听从的。刘哈喇布哈偶尔有所建议陈述,大多被(倪晦)阻挠而无法施行,因此心中记恨倪晦。等到台哈布哈事败,(倪晦)前去求刘哈喇布哈援助,刘哈喇布哈没有委曲求全地保全他,把他们父子捆绑起来送往京师,

师致之死时论以是少之

导致他们被处死,当时的舆论因此看轻刘哈喇布哈。

  △舒穆噜宜孙

  △舒穆噜宜孙

舒穆噜宜孙字申之,御史大夫额森五世孙也。父继祖,为沿海上副万户,镇台州。皇庆初,移镇婺、处两州,驭军严肃。平宁都寇,有战功,为学

舒穆噜宜孙,字申之,是御史大夫额森的五世孙。父亲继祖,任沿海上副万户,镇守台州。皇庆初年,移镇婺州、处州两地,统军严整。平定宁都的贼寇,立有战功。他做学问

本于经术,兼通名法、纵横、天文、地理、术数、方技、释老之说,见称荐绅。闲宜孙嗜学问,长于诗歌,以荫袭父职,为沿海上副万户,守处州及嫡弟厚。

以经学为根本,兼通名家、法家、纵横家学说,以及天文、地理、术数、方技、佛道之说,被士大夫们所称道。宜孙嗜好学问,擅长诗歌,凭借父荫承袭父职,任沿海上副万户,镇守处州,等到嫡弟

孙长即让职,退居台州。至正十一年,方国珍起海上,江浙行省檄宜孙守温州,宜孙即起任事。闽寇犯处州,复檄宜孙以兵平之,以功升浙东宣。

厚孙长大后,宜孙就让出职位,退居台州。至正十一年,方国珍在海上起兵,江浙行省下檄命宜孙镇守温州,宜孙立即出任此职。福建的贼寇进犯处州,行省又下檄命宜孙率兵平定,因功升任浙东宣

慰副使时,处之属县山寇并起,宜孙复奉省檄往讨之。至则筑处州城,为御敌计。十七年,行省丞相达实特穆尔承制授宜孙行枢密院判官,分

慰副使。当时处州所属的县山寇一并兴起,宜孙又奉行省檄令前往讨伐。到任后就修筑处州城,作为抵御敌人的计策。十七年,行省丞相达实特穆尔秉承皇命授任宜孙行枢密院判官,设立

院治于处州,以刘基为其院经厯苏友龙为照磨。宜孙又辟郡人胡深、叶琛、章溢参谋军事。处为郡山谷,联络盗贼,凭据险阻,辄窃发,不易治。宜

分院治所于处州,任用刘基为该院经历,苏友龙为照磨。宜孙又征召同郡人胡深、叶琛、章溢参谋军事。处州境内是山谷地带,盗贼彼此联络,凭借险要地形,动辄暗中作乱,不容易治理。宜

孙用基等谋,或捣以兵,或诱以计,未几皆歼殄无遗类。寻升同佥,行枢密院事。当是时,天下多故,所在守将各自相保。浙东则宜孙,在处州穆尔。

孙采用刘基等人的计谋,有时用兵力捣毁贼巢,有时用计谋诱擒,不久便将他们全部剿灭,不留一人。不久升任同佥行枢密院事。这时,天下多变故,各地的守将都各自自保。浙东则以宜孙(镇守处州)、穆尔

济苏在绍兴为称首,十八年明兵取兰溪,且逼婺,而宜孙母实在婺城。宜孙泣曰:「义莫重于君亲,食禄而不事其事,是无君也;母在难而不赴,是」

济苏(镇守绍兴)号称首领。十八年明军攻取兰溪,并且进逼婺州,而宜孙的母亲正在婺州城中。宜孙哭泣着说:“大义没有比君亲更重的了,食朝廷俸禄而不尽自己的职责,这是心中没有君主;母亲身处危难而不去救援,这是

无亲也,即率胡深等赴援,至婺败绩而还。明年,明兵入处州,宜孙将数十骑走福建境上,欲图报复,而所至人心已散,事不可复为,叹曰:“处州吾”

心中没有亲人。”于是率领胡深等人前往救援,到婺州战败而返回。第二年,明军攻入处州,宜孙率领数十骑逃到福建边境,想要图谋报复,但所到之处人心已经散去,事情无法再挽回,他叹息说:“处州是我

所守者,今吾势已穷,无所于往,不如还处境,死亦为处州鬼耳。既还,至庆元县,为乱兵所害。封越国公,谥忠愍。

所镇守的地方,如今我势力已经穷尽,无处可去,不如回到处州境内,死了也做处州的鬼。”回去后,到达庆元县,被乱兵杀害。被追封为越国公,谥号忠愍。

  △穆尔济苏

  △穆尔济苏

穆尔济苏,宁夏人也,字善卿,至正十四年进士,授绍兴路录事司达噜噶齐。苗军帅扬鄂勒哲在杭,纵军钞掠,莫敢谁何,民甚苦之。俄

穆尔济苏,宁夏人,字善卿,至正十四年进士,被授任绍兴路录事司达噜噶齐。苗军统帅杨鄂勒哲驻在杭州,放纵士兵抢掠,没有人敢过问,百姓深受其苦。不久

有至,

绍兴境中强夺人马者,穆尔济苏擒斩数人,苗军乃惧,不敢复至其境。会江南行台移治绍兴,檄穆尔济苏为行台镇抚,乃大募民兵为守御计。

处州山贼焚掠婺境,与舒穆噜宜孙夹攻其巢穴,平之。省臣达实特穆尔承制,授行枢密院判官,分院治绍兴。方国珍遣兵侵据属邑,穆尔济苏。

曰:“国珍本海贼,今既降为大官,而复来害吾民,可乎?”欲率兵往问罪,先遣部将黄中取上虞。时朝廷方倚国珍,资其舟运粮,而御史大夫拜珠克。

译有至,

绍兴境内有强行抢夺人马的人,穆尔济苏擒获斩杀了数人,苗军于是害怕,不敢再进入绍兴境内。恰逢江南行台迁移到绍兴办公,发文任命穆尔济苏为行台镇抚,他便大力招募民兵作为防守之计。

处州山贼焚烧抢掠婺州境内,穆尔济苏与舒穆噜宜孙夹攻其巢穴,将其平定。行省大臣达实特穆尔秉承皇帝旨意,授予他行枢密院判官之职,分设院署治理绍兴。方国珍派兵入侵占据所属县邑,穆尔济苏说:

“方国珍本是海盗,如今既已投降做了大官,却又反过来残害我的百姓,这怎么可以呢?”便打算率兵前往问罪,先派部将黄中攻取上虞。当时朝廷正倚重方国珍,靠他的船只运送粮食,而御史大夫拜珠克。

与国珍素通贿,情好甚厚。愤穆尔济苏擅举兵,且恐生变,使人召至私第与计事。至则命左右以铁锤挝死之,断其头,掷厕溷中。黄中乃率众复

雠尽杀拜珠克家人及台府官掾史,独留拜珠克不杀。御史珍通纠言:「拜珠克阴害帅臣,几致激变。」于是诏削拜珠克官职,安置湖州,而穆尔济

苏之冤始白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一,外戚传一。

  外戚传

(臣)等谨案外戚一门,唐书以前祗载后妃之父、兄弟、侄,缘帝室之外家,故谓之外戚。自《宋史》载柴宗庆、王贻永诸人,兼及尚主者,实始。

滥觞辽金元史,因仍其例,登载稍繁。考主壻以帝室为外家,于外戚之外稍紊。然其人大都世臣勋旧,因缘贵宠,为国家肺腑之戚,又多武臣右。

阶他无可传,比类附登,未为不可。五代传世甚短,外戚多不足纪,旧史所无,兹亦不能复添缀云。

  ○唐

独孤怀恩,武士彟【承嗣三思】韦温,杨国忠。

  独孤怀恩

  武士彟

  韦温

  杨国忠

  △独孤怀恩

独孤怀恩,元贞皇后弟之子也【新书作“元贞皇后弟也”,按下文云“弟姑子悉有天下”,谓元贞皇后及隋文帝献皇后皆怀恩之姑也。据

此当从旧书作「弟之子」为是,通鉴同旧书,今据改】父整,隋涿郡太守,怀恩之幼。隋文帝献皇后以侄养宫中,长学书记,而居财不訾,喜交豪猾。

博徒为鄠令,以疾免。高祖平京师,拜长安令。帝受禅,擢工部尚书,遣代韦义节击尧君素于蒲州。怀恩性贪寡算,略数战无功,诏书切责,而怀恩

稍怨望。帝尝与戏曰:「弟姑子悉有天下,次当尔邪?」怀恩内喜,遂怀异志。居尝咤曰:「我家渠独女子富贵邪?」因与麾下元君、宝解、令荣、静谋,引王行。

本军与刘武周连和,割河东以啖之,引虞乡南山羣盗,取永丰仓,绝秦王柏壁饷道,长驱三辅。会夏人吕崇茂杀县令,应武周,帝敕怀恩与永安。

王孝基等击崇茂,为金刚所掩,诸将皆没。君宝与开府刘让私侮怀恩曰:“不早举大事,以及斯辱。”故谋寖露。及秦王败武周于美良川,怀恩逃归。

帝复命率师攻蒲州。君宝闻曰:「王者不死,果然。」唐佥知状【按:通鉴不早举事及王者不死,皆君宝语;唐俭辞故云,唐俭知状】会武周还刘。

让求罢兵,因白发怀恩等奸时,行本举蒲州降怀恩,勒兵入城。帝方济河,而让至贝,得反状,召而缚之,穷索党与,缢死于狱,以首徇华阴市,籍其

家

  △武士彟

武士彟字守信,则天皇后之父,世殖赀,喜交结高祖尝领屯汾晋休其家,因被顾接。后留守太原,引为行军司铠参军及将起事,以刘弘基

长孙顺德统募兵,王威、高君雅以弘基等皆背征,三卫罪当死,将劾系之。

译(拜珠克)与国珍向来私相贿赂往来,交情很深厚。他愤恨穆尔济苏擅自出兵,又担心生出变故,便派人把穆尔济苏召到自己家中商议事情。穆尔济苏一到,他就命左右用铁锤将其打死,砍下他的头,扔进厕所粪坑中。黄中于是率众为穆尔济苏报仇,杀尽拜珠克的家人以及台府的官员属吏,唯独留下拜珠克没有杀。御史珍通上奏弹劾说:"拜珠克暗中加害主帅,几乎酿成变乱。"于是朝廷下诏削去拜珠克的官职,将他安置到湖州,穆尔济苏的冤情这才得以昭雪。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一,外戚传一。

外戚传

臣等谨案:外戚这一门类,在《唐书》以前,只记载皇后的父亲、兄弟、侄子,因为是皇室的外家,所以称为外戚。自《宋史》记载柴宗庆、王贻永等人,兼及娶了公主的驸马之后,这种滥觞才真正开始。辽、金、元史沿袭这一体例,收录渐渐增多。考究驸马是以皇室为外家,与外戚的本义略有混淆。然而这些人大多是世代勋臣旧族,凭借尊贵宠信,成为国家的心腹亲信,又大多身居武臣之列,其余没有可以单独立传的事迹,比照归入外戚一类附带记载,也未尝不可。五代传国时间很短,外戚大多不值得记载,旧史中没有,这里也就不再添补了。

○唐

独孤怀恩、武士彟【承嗣、三思】、韦温、杨国忠。

独孤怀恩

武士彟

韦温

杨国忠

△独孤怀恩

独孤怀恩,是元贞皇后弟弟的儿子【《新书》作"元贞皇后的弟弟",按下文说"姑姑家的弟弟、姑姑的儿子都据有天下",是说元贞皇后与隋文帝献皇后都是独孤怀恩的姑姑。据此应当依从《旧书》作"弟弟的儿子"才对,《通鉴》与《旧书》相同,现据此改正】。他父亲独孤整,是隋朝的涿郡太守。独孤怀恩幼年时,隋文帝的献皇后把他当侄子收养在宫中,长大后学习文书记事,家财多得不可计量,喜欢结交豪强狡诈之人,做过赌徒。任鄠县县令,因病免职。高祖平定京师后,任命他为长安令。高祖受禅登基,提拔他为工部尚书,派他代替韦义节到蒲州进攻尧君素。独孤怀恩生性贪婪、缺乏谋略,屡次作战都没有战功,朝廷下诏严词斥责,独孤怀恩因此心生怨恨。高祖曾与他开玩笑说:"姑姑家的弟弟、姑姑的儿子都据有天下了,下一个该轮到你了吧?"独孤怀恩心中暗喜,于是萌生了异志。他平日常常咬牙切齿地说:"难道就我们家的女子富贵吗?"于是与部下元君宝、解令荣、静谧等人商议,引诱王行本的军队与刘武周勾结联合,割让河东之地送给刘武周,又引诱虞乡南山的群盗,夺取永丰仓,切断秦王在柏壁的粮饷通道,长驱直入关中。恰逢夏人吕崇茂杀死县令,响应刘武周,高祖敕令独孤怀恩与永安王李孝基等人进攻吕崇茂,结果被宋金刚偷袭,各位将领都全军覆没。元君宝与开府刘让私下侮辱独孤怀恩说:"不早点举事,才落到这样的耻辱。"因此谋划渐渐泄露。等到秦王在美良川打败刘武周,独孤怀恩逃跑回来。高祖又命他率军攻打蒲州。元君宝听说后说:"帝王命不该绝,果然如此。"唐俭已经知道了内情【按:《通鉴》"不早举事"及"王者不死"都是元君宝的话,"唐俭辞"应作"唐俭知状"】。正逢刘武周败逃,刘让请求罢兵,趁机揭发独孤怀恩等人的奸谋。当时王行本举蒲州投降独孤怀恩,率兵进入城中。高祖正在渡河,而刘让来到贝州,得知了谋反的实情,便召来独孤怀恩将他绑起来,彻底追查其党羽,将他在狱中缢死,把他的首级在华阴市示众,并抄没了他的家产。

△武士彟

武士彟字守信,是则天皇后的父亲,世代经营殖产致富,喜欢结交人。高祖曾率军驻扎在汾晋一带,在武士彟家休整,因此受到他的接待照顾。后来高祖留守太原,提拔武士彟为行军司铠参军。等到高祖将要起事,因为刘弘基、长孙顺德统领募兵,王威、高君雅因刘弘基等人都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