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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五百三十二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四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900–5909 段

考《四朝闻见录》云:真德秀初字景元,楼钥叩以字义,真德以慕元德秀之为人,钥取诗

注:景行行止处,示之则景之义为明,谓高山仰止,对明行行止也。真遽易为希元,今据改】建之浦城人,四岁受书,过目成诵,十五而孤,母吴氏。

力贫,教之。同郡杨圭见而异之,使归,共诸子学。卒,妻以女。登庆元五年进士第,授南剑州判官。继试中博学宏词科,入闽帅募召,为太学正。嘉定

元年,迁博士。时韩侂冑已诛,入对,首言:“权臣开边,南北涂炭,今兹继好,岂非天下之福?”然日者,以行人之遣,金人欲多岁币之数,而吾亦曰可增。

金人欲得奸臣之首,而吾亦曰可与往来之称谓,犒军之金帛,根括来归流徙之民,皆承之唯谨,得无滋嫚我乎?抑善谋国者,不观敌情,观吾政。

事今号为更纪,而无以使敌情之畏服,正恐彼资吾岁赂以厚其力,乘吾不备以长其谋,一旦挑争端,而吾无以应,此有识所为寒心。又言侂冑。

自知不为清议所贷,至诚忧国之士,则名以好异,于是忠良之士斥而正论不闻,正心诚意之学,则诬以好名,于是伪学之论兴而正道不行,今

当褎崇名节,明示好尚,召试学士院,改秘书省正字,进秘书郎。又言:“暴风雨雹,荧惑蝻蝗之变,皆赃吏所致。”寻兼沂王府教授,学士院权直入对。

乞开公道,窒旁蹊,以抑小人道长之渐;选良牧,励战士,以扼羣盗方张之锐。四年,迁著作佐郎。同列相忌,谗之。德秀恬不与较。宰相将用德秀,会

言官抵之,德秀力辞。兼礼部郎,上疏言:「金有必亡之势,亦可为我国忧。盖金亡,则上恬下嬉,忧不在敌,而在我。多事之端,恐自此始。」五年,迁军器。

少监升权直六年,迁起居舍人,奏权奸擅政十有四年。朱熹、彭龟年以抗论逐,吕祖俭、周端朝以上书斥当时近臣,犹有争之者。其后吕祖泰之。

贬非惟近臣莫敢言,而台谏且出力以挤之,则嘉泰之失已深于庆元矣。更化之初,羣贤皆得自奋;未几,傅伯成以谏官论事去,蔡幼学以词臣

论事,去邹应龙、许奕,又继以封驳论事,去是数人者,非能大有所矫拂,已皆不用于朝,故人务自全,一辞不措,设有大安危、大利害,羣臣喑嘿如

此岂不殆哉?今欲与陛下言勤访问、广谋议、明黜陟三者而已。时钞发楮,令行告讦繁兴,抵罪者众,莫敢以闻。德秀奏:“或一夫坐罪,而并籍昆弟。”

之财或亏陌四钱,而没入百万之资;至于科富室之钱,拘盐商之舟,视产高下,配民藏楮,鬻田宅以收券者,虽大家不能免,尚得名便民之策乎?

自此所籍民产,以渐给还,兼太常少卿。又言:“金人必亡,君臣上下皆当以祈天永命为心。

译解——「景行」是明显的大道,谓如高山仰止,与「行行止」相对而言——指点他,于是「景」字的意义就明确了,说的是仰慕高山、效法明行止的意思。真德秀随即改字为「希元」,如今依据这个说法改正】,是建州浦城人。四岁开始读书,过目就能成诵,十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吴氏。

家境贫困,仍教导他读书。同郡人杨圭见到他觉得他不同寻常,让他回去,与自己的儿子们一同读书。杨圭去世后,把女儿嫁给他为妻。庆元五年考中进士,被授予南剑州判官。接着又考中博学宏词科,被闽帅招募,任太学正。嘉定

元年,升任博士。当时韩侂胄已被诛杀,他入朝奏对,首先说:「当权的大臣挑起边衅,使南北百姓涂炭生灵,如今重修旧好,难道不是天下的福分吗?」然而近来,因为使者往来的缘故,金人想要增加岁币的数额,我方也说可以增加;

金人想要得到奸臣的首级,我方也说可以答应;来往的称谓,犒赏军队的金帛,搜刮归还流亡回来的百姓,我方都恭谨地一一顺从,这难道不会更加滋长他们对我们的轻慢吗?况且善于治理国家的人,不是只看敌人的情况,而是看自己的政。

事。如今号称重新振作,却没有办法使敌人畏惧顺服,正恐怕对方凭借我方每年的岁币来增强他们的实力,趁我方没有防备来助长他们的图谋,一旦挑起争端,我方却无法应对,这是有识之士感到寒心的地方。他又谈到韩侂胄。

自知不会被清议所宽恕,至诚忧国的人士,就被冠以「好标新立异」的罪名,于是忠良之士被排斥,公正的言论听不到;正心诚意的学问,就被诬蔑为「沽名钓誉」,于是伪学的论调兴起而正道不能施行。如今

应当褒奖崇尚名节,明确显示所推崇的方向。皇帝召他到学士院考试,改任秘书省正字,进升秘书郎。他又上言:「暴风雨、冰雹,荧惑守心、虫蝗成灾等异变,都是贪官污吏所导致的。」不久兼任沂王府教授,以学士院权直的身份入朝奏对,

请求朝廷广开公道,堵塞旁门左道,以抑制小人日渐滋长的势头;选拔优良的地方官,激励作战的士兵,以扼制盗贼四起、势头正盛的锐气。嘉定四年,升任著作佐郎。同僚忌恨他,进谗言诋毁他。真德秀淡然处之不与计较。宰相打算重用真德秀,恰逢

言官阻挠此事,真德秀极力推辞。他兼任礼部郎官,上疏说:「金国有必然灭亡的形势,这也值得成为我国的忧患。因为金国一旦灭亡,那么上下都会安逸嬉戏,忧患就不在敌国身上,而在我们自己身上。多事之端,恐怕就会从此开始。」嘉定五年,升任军器。

少监,权直学士院。六年,升任起居舍人,上奏说奸臣专擅朝政已有十四年之久。朱熹、彭龟年因为抗言直论而被贬逐,吕祖俭、周端朝因为上书斥责当时的近臣,尚且还有人为他们争辩。到后来吕祖泰被。

贬谪,不仅近臣没有敢说话的,就连台谏官也出力排挤他,可见嘉泰年间的过失已经比庆元年间更加深重了。更化之初,众多贤才都能各自奋发有为;不久,傅伯成因为进谏议论朝政而离去,蔡幼学以词臣身份

议论朝政而离去,邹应龙、许奕又相继因驳正诏令、议论朝政而离去。这几个人,并非有能力大力矫正扭转局面,尚且都不被朝廷所用,因此人人都只求自保,一句话也不肯说。假设有大的安危、大的利害关系发生,群臣都这样沉默不言,

这难道不危险吗?如今我想与陛下谈谈勤于访求咨询、广泛谋划商议、明察黜陟赏罚这三件事罢了。当时纸币滥发,朝廷推行告发揭发的法令,因此告讦之风盛行,被治罪的人很多,没人敢将实情上报。真德秀上奏说:「有时一个人犯罪,就连带株连兄弟。」

的财产;有的人只是短缺四文钱的兑换差额,就没收他百万的家财;至于向富户征收钱财、扣留盐商的船只,按财产多少让百姓摊购纸币,甚至卖田宅来收赎债券的人,即使是大户人家也无法幸免,这样还能说是便民的政策吗?」

从此所没收的百姓财产,逐渐发还。他又兼任太常少卿。又上言:「金国必定灭亡,君臣上下都应当以祈求上天延续国运为念。」他充任金国贺登位使,到了盱眙,听说金国内部发生变乱便返回。他对皇帝说:

「臣从扬州到楚州,从楚州到盱眙,一

”充金国贺登位使,及盱眙,闻金人内变而返。言于帝曰:

臣自扬之楚,自楚之盱眙。沃壤无际,陂湖相运。民皆坚悍强忍,此天赐吾国以屏障。大江使强兵足食,为进取资。顾田畴不开,沟洫不治,险要不

扼丁壮不练,豪杰武勇不收拾,一旦有警,则徒以长江为恃,岂如及今大修垦田之政,专为一司以领之,数年之后,积贮充实,边民父子争欲自

保因其什伍勒以兵法,不待粮饟,皆为精兵矣。又言边防要事,时史弥远方以爵禄縻天下士,德秀慨然谓刘爚曰:「吾徒须急引去,使庙堂知世。」

亦有不肯为从官之人,遂力请去,以秘阁修撰为江东转运副使。山东盗起,朝廷犹与金通聘。德秀朝辞,奏国耻不可忘,邻盗不可轻,幸安之谋。

不可恃导谀之言,不可听至公之论,不可忽。宁宗曰:「卿力有余,到江东日,为朕撙节财计,以助边用。」江东旱蝗,广德、太平为甚,德秀遂与留守宪。

司分所部九郡,大讲荒政,而自领广德、太平,亲至广德,与太守魏岘同以便宜发廪,使教授林庠振给,竣事而还。索毁太平州私创之大斛,新徽。

州守林琰无廉声,宁国守张忠恕私匿赈济米,皆劾之。而以李道传摄徽。先是,都司胡槻嶭拯每诮德秀迂儒,试以事必败。至是,政誉日闻,因倡

言早伤本,细监司好名,赈赡太过,使岘劾庠,以撼德秀。德秀上章自明,朝廷悟,与岘祠,授庠干官。而道传寻亦召还,德秀以右文殿修撰知泉州。

番舶畏苛政,至者岁不三四,德秀首宽之,骤增三十六艘。输租令民自概,听讼推揭示姓名,人自诣州。泉多大家,为闾里患,痛绳之。海贼作乱,将

逼城官军败衄,德秀祭兵死者,乃亲授方略,禽之。复徧行海滨,审视形势,增屯要害处,以备不虞。十二年,以集英殿修撰知隆兴府,承宽弛之后。

乃稍济以严尤,留意军政,欲分鄂州军屯武昌,及通广盐于赣与南安,以弭汀、赣盐寇,未及行之,母丧归。明年,蕲、黄失守,盗起南安,数载始平。人

服德秀先见十五年,以宝谟阁待制、湖南安抚使知潭州,以廉、仁、功、勤四字励僚属,以周惇颐、胡安国、朱熹、张栻学术源流勉其士,罢榷酤,除斛。

面米申免,和籴民养,食既竭,力赈赡之,复立惠民仓五万石,使岁出籴,又易谷九万五千石,分十二县置社仓,以徧及乡落,别立慈幼仓,设义阡。

惠攻毕,举月试诸军射,捐其回易之利及官田租。凡营中病者、死未葬者、盈者、嫁娶者,赡给有差。朝廷从寿昌朱橐请,以飞虎军戍寿昌,并致其

家口力争止之,江华县贼苏师入境杀劫,檄广西共讨平之。司马遵守,武冈激军变,劾遵而诛其乱者。

译路上肥沃的土地一望无际,湖泊沼泽相互连通。当地百姓都坚强悍勇、能忍耐苦难,这是上天赐给我国的一道屏障。凭借长江,如果我方兵强粮足,就可以作为进取的资本。只是眼下田地荒芜不开垦,沟渠不修治,险要之处不」

设防守,青壮男子不加操练,豪杰勇士不予收罗,一旦发生变故,就只能依靠长江天险,哪里比得上趁现在大力推行开垦荒田的政策呢?专门设立一个机构来主管此事,几年之后,积蓄就会充实起来,边境百姓父子争相要求自己。

保卫家园,趁此机会按什伍之制以兵法约束他们,不必等到发放粮饷,都已经成为精锐士兵了。」他又谈论边防要务,当时史弥远正用爵位俸禄笼络天下士人,真德秀慨然对刘爚说:「我们这些人必须赶快抽身离去,让朝廷知道世上。」

也有不肯做侍从官的人,于是极力请求离京,以秘阁修撰身份出任江东转运副使。山东盗贼四起,朝廷却仍与金国互通聘使。真德秀入朝辞行时,上奏说国耻不可忘记,邻近的盗贼不可轻视,苟且偷安的谋划

不可依恃,谄媚阿谀的言论不可听信,至公无私的正论不可忽视。宁宗说:「你才能有余,到江东之后,替朕节省财政开支,来资助边防军费。」江东当时旱灾蝗灾并起,广德、太平两地尤为严重,真德秀便与留守、宪司

分管所辖九个郡,大力推行救荒政策,自己亲自负责广德、太平两地,亲自到广德,与太守魏岘一同以便宜行事之权开仓放粮,派教授林庠负责赈济发放,事情办完后返回。他还查毁太平州私自设立的大斛,新任徽

州太守林琰没有廉洁的名声,宁国太守张忠恕私自扣留赈济粮米,真德秀都上奏弹劾了他们。而让李道传代理徽州。此前,都司胡槻、薛拯常常讥笑真德秀是迂腐的儒生,说试用他办事必定失败。到这时,他的政绩声誉日益传扬,于是有人

进言说他早先夸大了灾情,暗指监司好名邀誉,赈济过度,指使魏岘弹劾林庠,以此来动摇真德秀。真德秀上章为自己辩白,朝廷明白了实情,给魏岘一个祠禄闲职,授予林庠干官之职。而李道传不久也被召回朝廷,真德秀则以右文殿修撰身份出任泉州知州。

外国商船畏惧苛刻的政令,来泉州的每年不超过三四艘,真德秀首先放宽政策,很快增加到三十六艘。缴纳租税时让百姓自己称量,审理诉讼时张榜公布姓名,让人自行到州衙申诉。泉州有很多豪门大户,成为乡里的祸患,真德秀严厉惩治他们。海盗作乱,将要

进逼城池,官军战败,真德秀祭奠阵亡将士,然后亲自授予作战方略,擒获了海盗。他又遍行沿海一带,审察地形形势,在要害之处增设屯兵,以防备意外之事。嘉定十二年,以集英殿修撰身份出任隆兴府知府,接手宽松松弛的政局之后,

便稍稍辅以严厉手段。他留意军事政务,打算把鄂州的军队分屯武昌,并打通赣州、南安与广盐流通的渠道,以此消弭汀州、赣州的盐寇之患,还没来得及施行,母亲去世,他回乡守丧。第二年,蕲州、黄州失守,盗贼在南安起事,历经数年才平定。人们

佩服真德秀有先见之明。嘉定十五年,以宝谟阁待制、湖南安抚使身份出任潭州知州,用「廉、仁、功、勤」四个字勉励属下官员,用周敦颐、胡安国、朱熹、张栻的学术源流来勉励当地士人,废除酒类专卖税,免除杂税、

免征米税、停止和籴,等到百姓存粮吃尽,就大力赈济他们,又设立惠民仓储粮五万石,让每年都拿出来平价出售,又换购谷物九万五千石,在十二个县分别设置社仓,以便普及到乡村各处,另外设立慈幼仓、义阡,

以及施惠救助的各项举措都办理完毕。他又举行每月一次的检阅,测试各军射箭,捐出经营回易所得的利润以及官田的租税,凡是营中生病的、死后未曾安葬的、(家中人口)繁多的、需要嫁娶的士兵,都按等差给予接济。朝廷听从寿昌人朱橐的请求,派飞虎军戍守寿昌,并将他们的

家属一并迁去,真德秀极力争辩阻止了这件事。江华县的贼寇苏师侵入境内杀人抢劫,他行文檄令广西一同讨伐平定。司马遵担任知府,武冈发生军队哗变,他弹劾司马遵而诛杀了作乱的人。宋理宗即位,召他任中书舍人,不久又提拔为礼

理宗即位,召为中书舍人,寻擢礼部侍郎。

直学士院,入见,奏:「三纲五常,扶持宇宙之栋干,奠安民生之柱石。霅川之变,非济王本志。前有避匿之迹,后闻讨捕之谋,情状本末,灼然可考。愿」

讨论雍颐追封秦王、舍罪恤孤故事,济王未有子息,亦惟陛下兴灭绝绝。帝曰:“朝廷待济王亦至矣。”德秀曰:“若谓此事处置尽善,臣未敢以为然。”

观舜所以处象,则陛下不及舜,明甚。人主但当以二帝三皇为师。帝曰:「一时仓猝耳。」德秀曰:「此已往之咎,惟愿陛下知有此失,而益讲学进德。」次

言干道淳熙闲,有位于朝者,以馈及门为耻;受任于外者,以苞苴入都为羞。今馈赂公然,熏染成风,恬不知怪。又疏言:朝廷之上,敏锐之士多于

老成虽尝以耆艾褎,傅伯成,杨简以儒学褎,柴中行以恬退用,赵蕃,刘宰,至忠亮敢言如陈宓,徐侨,皆未蒙录用。帝问廉吏,德秀以知袁州,赵■。

〈▯政〉夫对遂擢■〈▯政〉夫直秘阁为监司,德秀入谢,因言崔与之帅蜀,杨长儒帅闽,皆有廉声,乞广加咨访。帝初御清暑殿,德秀因经

筵侍奏曰:「此高、孝二祖储神燕闲之地,仰瞻楹桷,当如二祖实临其上。陛下宫合之仪浸备,以一心而受众攻,未有不浸淫而蠹蚀者。惟学可以」。

明此心,惟敬可以存;此心惟亲,君子可以维持。此心因极陈二祖中兴之法,与先帝视朝之勤,德秀屡进鲠言,帝皆虚心开纳,而弥远益严惮之。

乃谋所以相撼,畏公议,未敢发。给事中王塈盛章,始驳德秀所主济王赠典。继而殿中侍御史莫泽劾之,遂以焕章阁待制提举玉隆宫。谏议大

夫朱端常又劾之,落职罢祠。监察御史梁成大又劾之,请加窜殛。理宗谕以仲尼不为巳甚,乃止。既归,修《读书记》,语门人曰:“此人君为治之门如”

有用我者,执此以往。汀宝起,德秀荐陈韡,有文武才,于常平使者史弥忠言于朝,遂起韡讨平之。绍定四年,改职与祠。五年,进徽猷阁,知泉州迎。

者,塞路深村,百岁老人亦扶杖而出。诸邑二税,尝预借至六七年,德秀入境,首禁预借。诸邑有累月不解一钱者,郡计赤立,不可为,或咎宽恤太。

骤德秀为民困如此,宁身代其苦,决讨自卯至申未已。或劝啬养精神,德秀谓郡弊无力惠民,仅有政平讼理事,当勉。建炎初,置南外宗政可于

泉公族仅三百人,漕司与本州岛给之,而朝廷岁助度牒,已而不复给,增至二千三百余人,郡坐是愈不可为,德秀请于朝,诏给度牒百道,弥远死。

理宗亲政,以显谟阁待制知福州,戒所部无滥刑横敛,无徇私黩货,罢市令司曰:“物同则价同,宁有公私之异?

译部侍郎,

兼任直学士院。入朝觐见时,他上奏说:「三纲五常,是支撑维系天地的栋梁骨干,是安定百姓生活的柱石。霅川之变,并非济王本意。事前有他躲避藏匿的迹象,事后又听闻有讨伐捕杀的密谋,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清清楚楚可以查考的。希望」

朝廷讨论比照唐睿宗追封雍王李贤为章怀太子、舍去罪责抚恤孤儿的先例,济王虽然没有子嗣,也希望陛下能兴复灭绝的宗祀。皇帝说:「朝廷对待济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真德秀说:「如果说这件事处置得已经尽善尽美,臣不敢苟同。」

「看看虞舜是怎样对待他的弟弟象的,就可知陛下的做法比不上虞舜,这是很明显的。人主应当只以三皇五帝为师法的榜样。」皇帝说:「当时是仓促之间的事罢了。」真德秀说:「这已经是过去的过失了,只希望陛下知道自己有这个过失,从而更加努力讲习学问、增进德行。」接着

他又谈到干道、淳熙年间,在朝为官的人,以馈赠礼物给权贵为耻;在外任职的人,以携带财物贿赂进京城为羞。如今贿赂公然盛行,习染成风,人们竟安然不以为怪。他又上疏说:朝廷之上,锋芒锐进的年轻士人多于

老成持重的人,虽然曾经因年高德劭而褒奖傅伯成,因儒学造诣而褒奖杨简,因恬退自守而任用柴中行,但像赵蕃、刘宰,以及忠贞刚直敢于直言的陈宓、徐侨这样的人,都还没有得到任用。皇帝问起清廉的官吏,真德秀举出曾任袁州知州的赵■。

〈政〉夫来回答,皇帝于是提拔赵■〈政〉夫为直秘阁担任监司之职。真德秀入朝谢恩时,趁机说崔与之镇守四川、杨长儒镇守福建,都有清廉的名声,请求皇帝广泛加以咨询访求。皇帝当时初次驾临清暑殿,真德秀便趁经

筵侍讲的机会奏说:「这里是高宗、孝宗两位先帝安神休憩的地方,仰望这里的楹柱椽桷,应当想到两位先帝就如同实际临在其上一样。陛下宫闱之中的礼仪逐渐完备,但以一颗心去承受众多的诱惑攻扰,没有不逐渐被侵蚀腐化的。只有靠学问才能」

明澈此心,只有靠恭敬才能保存此心,只有靠亲近君子才能维持此心。」于是他极力陈说两位先帝中兴的方法,以及先帝勤于临朝听政的情形。真德秀屡次进献直言,皇帝都虚心接纳,而史弥远却因此更加忌惮他,

便暗中谋划要如何撼动他,但畏惧公众舆论,还不敢发难。给事中王塈盛率先上章驳斥真德秀所主张的济王追赠典礼。接着殿中侍御史莫泽又弹劾他,于是他被降为焕章阁待制、提举玉隆宫。谏议大

夫朱端常又弹劾他,他被落职罢去祠禄之职。监察御史梁成大又弹劾他,请求加以放逐诛杀。宋理宗晓谕说孔子也不肯做得太过分,这事才作罢。真德秀归乡之后,修撰《读书记》,对门人说:「这本书是人君治理国家的门径,如果」

有人肯任用我,我就依此实行。」汀州盗贼兴起,真德秀举荐陈韡,说他有文武才能,向常平使者史弥忠进言,朝廷于是起用陈韡讨伐平定了盗贼。绍定四年,改任职务并给予祠禄闲职。五年,进升徽猷阁,出任泉州知府。他前往赴任

时,沿途百姓塞满道路,连深山僻村里百岁老人也拄着拐杖出来迎接。各县的两税,曾经预先借征至六七年之后,真德秀一到任,首先禁止预借。各县有连续数月一文钱赋税都没有解交上来的,郡里的财政赤字空虚,无法维持。有人责怪他宽缓抚恤太

过分,导致郡库空虚百姓困窘到这种地步,真德秀宁愿自己代替百姓承受这种困苦,审理案件从卯时到申时都不停歇。有人劝他保养精神,真德秀说本郡弊病深重,没有力量施惠于民,只求能做到政事公平、诉讼公正就该勉力去做。建炎初年,设置南外宗正司在

泉州,宗室族人有近三百人,由漕司与本州共同供给他们,而朝廷每年还资助度牒,后来不再供给,人数却增加到二千三百多人,郡里的财政因此愈发难以为继,真德秀向朝廷请求,朝廷下诏给予度牒一百道。史弥远去世后,

宋理宗亲政,任用真德秀以显谟阁待制身份出任福州知府,他告诫所辖官员不得滥用刑罚、横征暴敛,不得徇私舞弊、贪取财货,废除了市易司,说:「货物相同,价格就应当相同,哪有公私之分?」闽县里

”闽县里正苦督赋,革之属县苦贵。

籴便宜发常平赈之,海寇纵横,次第禽殄之。未几,闻金灭荆湖,帅奉露布,图上八陵,而江淮又有进取潼关、黄河之议。德秀以为忧,上封事曰:移

江淮甲兵,以守无用之空城;运江淮金谷,以治不耕之废壤。富庶之效未期,根本之弊立见。惟陛下审之,重之。召为户部尚书,入见,乃以大学衍

义进复陈「祈天永命」之说,谓「敬者,德之聚」。仪狄之酒,南威之色,盘游戈射之娱,禽兽狗马之玩,有一于兹,皆足害敬。帝欣然嘉纳,改翰林学士知

制诰时政,多所论建。踰年,知贡举,已得矢拜,参知政事,同编修敕令经武要略。三乞祠禄,进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辞以疾卒。帝震悼。

辍视朝,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文忠。德秀立朝不满十年,奏疏数十万言,皆切当世要务,直声震朝廷。四方人士诵其文,想见其风采。及宦游所至,

惠政深洽,不愧其言,由是中外交颂。时相益以此忌之,辄摈不用,而声愈彰。及归朝,适郑清之挑敌,兵民死者数十万,中外大耗,尤世道升降治。

乱之机,而德秀则既衰矣。杜范方攻清之误国,且谓其贪黩更甚千前,而德秀乃奏言:「此皆前权臣玩愒之罪,今日措置之失,譬如和扁继庸医。」

之后一药之误,代为庸医受责。其议论与范不同,如此然自侂冑立伪学之名,以锢善类,凡近世大儒之书,皆显禁以绝之。德秀晚出,独慨然以

斯文自任,讲习而服行之。党禁既开,而正学遂明于天下。后世多其力也。所著有《西山甲乙藁》《对越甲乙集》《经筵讲义》《端平庙议》《大学衍义》《翰林》。

词草,四六,献忠集,江东采荒录,清源杂志,星沙集志。

  △ 魏了翁

魏了翁字华父,邛州蒲江人。年数岁,从诸兄入学,俨如成人。少长英悟,绝出,日诵千余言,过目不再览。乡里称为神童。年十五,着《韩愈论》。抑

扬顿挫有作者风。庆元五年登进士第,时方讳言道学,了翁策及之。授签书剑南西川节度判官,尽心职业。嘉泰二年召为国子正,明年改武学。

博士开禧元年召试学士院,韩侂冑用事,谋开边以自固,徧国中忧骇而不敢言。了翁乃言:“国家纪纲不立,国事不定,风俗苟偷,边备废弛,财用”

凋耗人才,衰弱而道路籍籍,皆谓有北伐之举。金地广势强,未可卒图。求其在我,未见可以胜人之实。盍亦急于内修,始逭外御。不然举天下而

试于一掷,宗社存亡系焉,不可忽也。策出众,大惊,改秘书省正字。御史徐柟即劾了翁对策狂妄,独侂冑持不可而止。明年迁校书郎,以亲老乞。

补外,乃知嘉定府。行次江陵,蜀大将吴曦以四川叛,了翁策其必败。

译正因督征赋税苦不堪言,他革除了这项弊端;属县百姓因贵籴而

苦,他便动用便宜之权开常平仓赈济。海寇纵横为患,他也依次将其擒获剿灭。不久,听闻金国被蒙古灭亡,元帅奏报捷讯,绘图呈报八陵故址,而江淮方面又有人提议进取潼关、黄河。真德秀对此深感忧虑,上密封奏疏说:「调动

江淮的军队,去驻守毫无用处的空城;调运江淮的钱粮,去经营未曾耕种的荒地。富庶的成效尚未可期,而根本的弊病却已经立即显现。希望陛下审慎考虑此事,加以重视。」皇帝召他入朝任户部尚书,入见时,他呈上《大学衍

义》,又重申「祈求上天延续国运」的说法,认为「敬」是德行的凝聚。仪狄所造的美酒、南威一般的美色、盘游射猎的娱乐、飞禽走兽狗马的玩好,只要沾染其中一样,都足以损害「敬」这一德行。皇帝欣然嘉许采纳,改任他为翰林学士,主管

制诰,对时政多有建言献策。过了一年,主持贡举考试,考试结束后,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同时负责编修敕令经武要略。他三次上表请求祠禄退休,改进升为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任侍读,以生病为由辞职,不久去世。皇帝深感震惊悲悼,

为此停止上朝,追赠他银青光禄大夫,谥号「文忠」。真德秀在朝为官不满十年,所上奏疏有数十万言,都切中当世的紧要事务,正直的名声震动朝廷。四方的人士传诵他的文章,想象他的风采品格。等到他在外为官所到之处,

施行的仁政深得民心,与他所说的话相符,因此朝廷内外都交口称颂他。当权的宰相因此更加忌恨他,屡屡摈弃不用,而他的声望却愈发彰显。等到他回朝之后,正赶上郑清之挑起对北方的战事,士兵百姓死亡数十万,朝廷内外元气大伤,这正是世道兴衰治

乱的关键时机,而真德秀这时已经衰老了。杜范正在弹劾郑清之误国,并且说他贪污腐败比先前更加严重,而真德秀却上奏说:「这都是先前当权大臣怠惰苟且的罪过,如今措置失当,就好比扁鹊接手庸医」

治疗之后又出现一次用药失误,代替庸医承担责任罢了。」他的议论与杜范不同,就是这样。然而自从韩侂胄给「道学」冠上「伪学」的罪名,用来禁锢正直学者以来,凡是近世大儒的著作,都被明令禁止以杜绝流传。真德秀晚年出仕,独自慨然

以弘扬儒家正统学说为己任,讲习并身体力行地实践它。党禁解除之后,正统的理学便得以大明于天下。后世大多认为这是他的功劳。他所著有《西山甲乙藁》《对越甲乙集》《经筵讲义》《端平庙议》《大学衍义》《翰林》

词草》《四六》《献忠集》《江东采荒录》《清源杂志》《星沙集志》。

  △ 魏了翁

魏了翁字华父,是邛州蒲江人。几岁的时候,跟着几位兄长入学读书,举止俨然如同成年人。年少时便聪颖过人,出类拔萃,每天能背诵一千多字,过目不需要再看第二遍,乡里人称他为神童。十五岁时,写了一篇《韩愈论》,

抑扬顿挫,颇有大家风范。庆元五年考中进士,当时正忌讳谈论道学,魏了翁却在策论中论及此事。被授予签书剑南西川节度判官,尽心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嘉泰二年,被召为国子正,第二年改任武学。

博士。开禧元年,被召到学士院考试,当时韩侂胄专权,图谋开边启衅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国中人人忧虑惊骇却不敢说话。魏了翁便进言道:「国家的纲纪没有确立,国事没有安定,风气苟且偷安,边防废弛,财用」

耗竭,人才衰弱,而道路上纷纷传言,都说朝廷有北伐的打算。金国地域广阔、势力强盛,不能仓促图谋。求诸自身,看不出有能够胜过对方的实力。何不专心致力于内部整顿,才能免除外部的祸患。不然,拿整个天下

去做一次孤注一掷的赌博,宗庙社稷的存亡都系于此,不可以掉以轻心。」策论文章一出,众人大为惊叹,他被改任秘书省正字。御史徐柟就此弹劾魏了翁对策狂妄,唯独韩侂胄坚持不可这才作罢。第二年升任校书郎,因为双亲年迈请求

调补外任,于是出任嘉定府知府。行至江陵,蜀地大将吴曦以四川之地叛乱,魏了翁预料他必定失败。又过了一年,吴曦被诛杀,蜀地平定。魏了翁奉养双亲返回故里。韩侂胄也因为误国被诛杀,朝廷召集收纳诸位贤才,魏了翁也在

又明年,曦诛,蜀平。了翁奉亲还里。侂冑亦以误国诛,朝廷收召诸贤,了翁预。

焉会史弥远入相,专国事,了翁力辞召命,丁生父忧,解官,筑室白鹤山下,以所闻于辅广、李燔者,开门授徒,士争负笈从之,由是蜀人尽知义理。

之学,差知汉州。汉号为繁剧,了翁以善俗为治。首蠲积逋二十余万,除科抑卖酒之弊,严户婚交讦之禁。复为文谕以厚伦止讼,其民敬奉条教。

不敢犯会境内,桥壤民有压死者,部使者以闻,诏降官一秩,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寻复原官,知眉州。眉虽为文物之邦,然其俗习法令,持

吏短长,故号难治。了翁乃尊礼耆耇,简拔俊秀,朔望诣学宫,亲为讲说,诱掖指授,行乡饮酒礼以示教化,增贡士员以振文风,复蟆颐堰,筑江卿。

馆利民之事,知无不为,士论大服,俗为之变。嘉定四年,擢潼川路提点刑狱,八年兼提举常平,迁转运判官,戢吏奸,询民瘼,举刺不避权右,上疏。

乞与周敦颐、张载、程颢、程颐爵谥,示学者趣向,从之。遂宁阙守,了翁行郡事,即具奏乞修城郭,备不虞。廷议靳其费,了翁增埤浚隍,如待敌至者。

后一年,溃卒攻掠郡县,知其有备,不敢逞,人始服之。十年,迁直秘阁,知泸州,主管潼川路安抚司公事。丁母忧,免丧,差知潼川府。约己裕民,绩大。

着游似、永泳、牟子才皆蜀名士,造门受业十五年,被召入对,疏二千余言,首论人与天地一本,必与天地相似,而后可以无旷天位,并及人才风。

俗五事,明白切畅。又论郡邑强干弱枝之弊,所宜变通。帝嘉纳其言,进兵部郎中。俄改司封郎中,兼国史院编修官。转对论江淮、襄、蜀,当分为四。

重镇择人以任,虚心以听,假以事权,资以才用,为联络守御之计。次论蜀边垦田及实录阙文等事,皆下其章中书,累迁秘书监,起居舍人入奏。

极言事变倚伏,人心向背,疆场安危,邻境动静,其几有五。谓宜察时几而恭天命,尊道揆而严法守,集思广益,汲汲图之。又论士大夫风俗之弊。

谓君臣上下同心一德,而后平居有所补益,缓急有所倚仗。如人自谓谋,则天下之患有不可终穷者。今则面从而腹诽,习谀而踵陋,臣实惧焉。

愿开抬规模,收拾人物,庶几临事无乏人之叹。其言剀切,时相始不乐。宁宗崩,理宗自宗室入即位,时事忽异。了翁三疏求闲,不得,请迁起居郎。

宝庆元年,雷发非时,帝有「朕心不安」之语。了翁入对,即论:「人主之心,义理所安,是之谓天,非此心之外,别有所谓天地神明也。陛下盍即不安而」

求之,对天地,事父母,见羣臣,亲讲读,皆随事反求,则大本立,而无事不可为矣。

译

其中。恰逢史弥远入朝拜相,独揽国事,魏了翁极力推辞朝廷的召命,遭逢生父去世,解职守丧,在白鹤山下修筑房舍,把从辅广、李燔那里听闻的学问,开门传授给学生,士人争相背着书箱前来求学,因此蜀地人都知晓义理

之学。他被差任汉州知州。汉州号称事务繁多难治,魏了翁以教化百姓、改善风俗作为治理的根本。他首先减免积欠赋税二十多万,废除官府抑价强制卖酒的弊政,严禁婚姻纠纷互相攻讦告发。又写文章晓谕百姓要重视伦常、平息争讼,当地百姓恭敬地遵奉他的教令,

不敢触犯。恰逢境内有座桥梁倒塌压死百姓,部使者将此事上报朝廷,朝廷下诏将他降官一级,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不久恢复原职,出任眉州知州。眉州虽然是文物昌盛之地,但当地风俗习惯依仗法令,把持

官吏的短长把柄,因此号称难以治理。魏了翁于是尊敬礼遇年高德劭的长者,简拔才俊之士,每逢初一十五都亲自到学宫,亲自讲学说理,诱导扶掖、指点传授,推行乡饮酒礼来宣示教化,增加贡士的名额来振兴文风,恢复蟆颐堰,修筑江边的

馆舍等有利于民生的事,只要知道就没有不去做的,士人的舆论都非常信服,当地风俗也因此改变。嘉定四年,他被提拔为潼川路提点刑狱,八年兼任提举常平,升任转运判官,惩治官吏的奸弊,询问百姓的疾苦,检举弹劾不避权贵,上疏

请求追赠周敦颐、张载、程颢、程颐爵位和谥号,以此昭示学者应当追求的方向,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遂宁郡守出缺,魏了翁代理郡事,立即上奏请求修葺城郭,防备意外之变。朝廷议论认为费用太大而吝惜,魏了翁便自己增筑城墙、疏浚护城河,如同等待敌人到来一般严阵以待。

一年之后,溃散的士卒攻掠郡县,得知这里有防备,不敢肆意妄为,人们这才佩服他的先见之明。嘉定十年,升任直秘阁,出任泸州知州,兼任潼川路安抚司公事。母亲去世,服丧期满后,被差任潼川府知府。他严于律己、宽裕于民,政绩卓著。

游似、度正、牟子才等都是蜀地名士,纷纷登门拜他为师求学。嘉定十五年,他被召入朝奏对,呈上奏疏两千多字,首先论述人与天地本为一体,一定要与天地的道理相似,然后才能不辜负所居的天位,并且谈到人才风。

俗等五件事,说理明白透彻。他又论述郡县强干弱枝的弊病,应当加以变通改革。皇帝嘉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升任他为兵部郎中。不久改任司封郎中,兼任国史院编修官。转对之时,他论述江淮、襄阳、蜀地,应当分作四

个重镇,选择合适的人选来担任,虚心听取意见,赋予他们相应的事权,配给他们足够的人才任用,作为联络防守的整体计划。接着又论述蜀地边境屯垦及实录中缺失文字等事,这些奏章都被下发到中书省。他多次升迁,官至秘书监、起居舍人,入朝奏对时

极力陈说时局变化的隐患伏机、人心的向背、边境的安危、邻国的动静,其中的关键有五点。他认为应当审察时局的机微而恭敬顺应天命,尊崇道义准则而严格遵守法度,集思广益,抓紧谋划应对。他又论述士大夫风气的弊端,

认为君臣上下应当同心一德,这样平时才能有所裨益,事到临头才能有所依靠。如果人人都各自打算,那么天下的祸患就会有无穷无尽之时。如今的情形却是当面顺从而背后诽谤,习惯于阿谀奉承而追随卑劣之风,臣确实感到忧惧。

希望朝廷开阔胸怀规模,广泛收罗人才,或许能免于临事无人可用的叹息。他的言辞恳切中肯,当权的宰相开始感到不快。宁宗驾崩,理宗以宗室身份入继大统即位,时局忽然发生变化。魏了翁三次上疏请求闲职,未获准许,便请求改任起居郎。

宝庆元年,打雷发生在不合时节的季节,皇帝有「朕心中不安」的话。魏了翁入朝奏对,随即论说:「人主内心,只要合乎义理便能安宁,这就叫做『天』,并非在此心之外,另外还有所谓的天地神明。陛下何不就从这不安之处」

去探求根源,对待天地、侍奉父母、接见群臣、亲近讲读之臣,都要随事反躬自求,这样根本才能确立,而没有什么事情做不成了。」他又论说讲学不明、风气浮浅,朝中没有敢于犯颜直谏的忠臣,遇到危难也没有

又论讲学不明,风俗浮浅,立朝无犯颜敢谏之忠,临难无仗节死。

义之勇,愿敷求硕儒,丕阐正学,图为久安长治之计。又请申命大臣,于除授之际,公听并观,然后实章所孚,善类皆出,属济王黜削以死,有司顾

望治葬弗虔,了翁每见帝,请厚伦纪以弭人言。应诏言事者十余人,朝士惟了翁与洪咨夔、胡梦昱、张忠恕所言最为切至,而了翁亦以疾求去。

右正言李知孝劾梦昱,窜岭南。了翁出关饯别,遂指了翁首倡异论,将击之。弥远犹外示优容。俄权尚书工部侍郎,了翁力以疾辞,乃以集英殿。

修撰、知常德府、谏议大夫朱端常复劾了翁欺世盗名、朋邪谤国,诏降三官,靖州居住。初,了翁再入朝,弥远欲引以自助,了翁正色不挠,未尝私。

谒故三年之闲,循格序迁,未尝处以要地。了翁至,靖湖、湘、江、浙之士,不远千里,负书从学,乃着《九经要义》百卷,订定精密。绍定四年,复职,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五年,改差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寻知遂宁府,辞不拜。进宝章阁待制,潼川路安抚使,知泸州。泸大藩,控制边田二千里而

武备不修,城郭不治,了翁乃奏葺其城,增置器械,教习牌手,申严军律,兴学校,蠲宿负,复社仓,刱义冢,建养济院。居数月,百废具举,弥远死,理宗。

亲政进文华殿待制,因其任,了翁念国家纲常沦斁,法度堕弛,遂应诏上章论十弊,乞复旧典以彰新化:一曰复三省之典以重六卿,二曰复二

府之典,以集众议;三曰复都室之典,以重省府;四曰复侍从之典,以来忠告;五曰复经筵之典,以熙圣学;六曰复台谏之典,以公黜陟;七曰复制

诰之典,以谨命令;八曰复听言之典,以通下情;九曰复三衙之典,以强主威;十曰复制阃之典,以黜私意,分别利害,粲若白黑。帝读之,感动其后。

旧典皆复其初,臣庶封章多乞召还了翁及真德秀。帝因民望,并召之。用了翁权礼部尚书,并直学士院。入对,首乞明君子小人之辨,以为进退。

人物之本,杜奸邪窥视之端。次论故相十失犹存,又及修身、齐家、选宗贤、建内小学等。他如和议不可信,北军不可保,军实财用不可恃,凡十余。

端复口奏利害,昼漏下四十刻而退,兼侍读同修国

译能够坚守节操、以死。

殉义的勇士,希望广泛访求大儒,大力弘扬正统学说,谋划长治久安的方略。他又请求皇帝申明命令大臣,在授官任命之际,广泛听取各方意见、综合考察,然后才能使各种奏章都令人信服,让贤良之士都能被举荐出来。当时正逢济王被废黜削夺而死,有关部门顾及

(朝廷的)忌讳,草率安葬礼仪不够恭敬,魏了翁每次见到皇帝,都请求厚待伦常纲纪以平息舆论的议论。当时应诏上书言事的有十几人,朝中官员唯独魏了翁与洪咨夔、胡梦昱、张忠恕所说的最为恳切深刻,而魏了翁也因病请求离职。

右正言李知孝弹劾胡梦昱,将他流放到岭南。魏了翁出城门为他饯行送别,于是有人指责魏了翁首先倡导异端议论,准备攻击他。史弥远表面上仍装作宽容。不久魏了翁被暂代尚书工部侍郎,他极力以生病为由推辞,于是改任集英殿

修撰、出任常德府知府。谏议大夫朱端常又弹劾魏了翁欺世盗名、结党诽谤朝政,朝廷下诏将他降三级官阶,安置在靖州居住。当初,魏了翁再次入朝时,史弥远想拉拢他为自己所用,魏了翁正色不为所动,从未私下

拜谒他。因此三年之间,只按常规资历依次升迁,从未被安置在要害之地。魏了翁到了靖州后,湖南、湖北、江西、浙江一带的士人不远千里,背着书箱前来求学,他于是撰写《九经要义》一百卷,考订精密。绍定四年,恢复原来的官职,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绍定五年,改任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不久出任遂宁府知府,他推辞未曾赴任。进升为宝章阁待制、潼川路安抚使、泸州知州。泸州是重要的边防重镇,控制边境地区达两千里,但是

武备没有整顿,城郭没有修治,魏了翁于是上奏修葺城池,增置武器装备,训练操习使用盾牌的士兵,重申严明军纪,兴办学校,减免拖欠赋税,恢复社仓,创设义冢,建立养济院。过了几个月,各项废弛的事务全都重新举办起来。史弥远去世后,宋理宗

亲政,进升他为文华殿待制。趁着这次任命,魏了翁想到国家的纲常已经沦丧败坏,法度也已经废弛松懈,于是应诏上疏论述十项弊端,请求恢复旧有的典章制度来彰显朝廷新的气象:一是恢复三省的旧制以增重六部尚书的权责;二是恢复二

府(中书门下与枢密院)的旧制,以便集合众人的意见;三是恢复都堂的旧制,以增重尚书省的地位;四是恢复侍从官的旧制,以招来忠直的谏言;五是恢复经筵的旧制,以昌明圣学;六是恢复台谏的旧制,以公正地施行官员的升降黜陟;七是恢复制

诰的旧制,以慎重地颁布命令;八是恢复听取谏言的旧制,以沟通下情;九是恢复三衙统军的旧制,以增强君主的威权;十是恢复地方边防重镇的旧制,以摒除私意,分辨利害得失,如同黑白一样分明。皇帝读了他的奏疏,深受感动,之后

这些旧有的典章制度都逐渐恢复了原貌。朝中臣子和百姓上书,大多请求召回魏了翁与真德秀。皇帝顺应民意,将二人一并召回朝廷,任用魏了翁暂代礼部尚书,并兼任直学士院。他入朝奏对时,首先请求明辨君子与小人的区别,以此作为进退

用人的根本,杜绝奸邪之人窥测时机的苗头。接着他论述前朝宰相遗留下来的十项过失依然存在,又谈到修身、齐家、选拔皇室宗亲中的贤者、设立宫中小学等事。此外像和议不可轻信、北方军队不可依恃、军事实力和财政用度不可指望等,一共有十几

件事又当面口头奏陈利害,一直谈到漏刻下四十刻才退下,他兼任侍读,同时负责修撰国史……

史,俄兼吏部尚书,复条十事以献,皆人所难言,帝悉嘉纳,且手诏奖谕,又奏乞收还保全弥。

远家御笔定赵汝愚配享宁庙,趣崔与之参预政事,定履亩之命以宽民力,诏从臣集议以捄积弊,储阃才以备缓急。又因进故事,如储人才凝。

国论力图自治之策,下罪己之诏,分别襄、黄二帅是非,究见黄陂叛卒利害,分任诸帅区处降附,前后二十余奏,皆当时急务,帝将引以共政而

译担任……史(原文此处承接前文职衔,不久又兼任吏部尚书),再次分条列举十件事进献给皇帝,都是别人难以启齿的话,皇帝全部嘉许采纳,并且亲手写诏书加以褒奖晓谕。他又上奏请求收回保全史弥远家族的御笔,以及"确定赵汝愚配享宁宗庙"的御笔,催促崔与之参预朝政,确定丈量田亩的命令以宽减民力,下诏让侍从大臣集议来救治积弊,储备边关将才以应付紧急情况。又借着进呈前朝典故的机会,如储备人才、凝聚国论、极力谋划自治的策略,下达皇帝自责的诏书,分辨襄、黄两位统帅的是非曲直,深入查究黄陂叛卒的利害关系,分别委派各位统帅处置投降归附的人。前后二十多份奏疏,都是当时的急务,皇帝正要引荐他共同执掌政事,而……

忌者相与合谋排摈之。执政遂谓近臣惟了翁知兵体国,乃以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督视荆湖军马,兼江淮督府事。朝论大骇,以为不

可三学亦上书争之,适边惊沓至,帝心焦劳。了翁嫌于避事,遂受命。寻兼提举编修《武经要略》,思数同执政,进封临邳郡开国侯,又赐便宜诏书。

如张浚故事,朝辞而赐御书,唐人严武诗及“鹤山书院”四大字,仍赐金带鞍马,诏宰臣饮饯于关外,乃酌上下流之中,开幕府江州,申儆将帅,调

遣援师,褎死事之臣,黜退懦之将,奏边防十事。甫二旬,召为签书枢密院事,赴阙奏事。时以疾力辞不拜,葢在朝诸人始谦假此命以出了翁既

出则复以建督为非,故遽召还,前后皆非帝意也。寻改资政殿学七湖南安抚使,知潭州,复力辞,诏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未几,改知绍兴府,浙东。

安抚使,嘉熙元年改知福州。福建安抚使,累章乞骸骨,不允。以疾卒,后十日,诏以资政殿大学士、通奉大夫致仕。遗表闻,帝震悼,辍视朝。有用才。

不尽之叹。诏赠太师,谥文靖。累赠秦国公。所著有《鹤山集》《九经要义》《周易集义》《易举隅》《周礼井田图说》《古今考》《经史杂钞》《师友雅言》。

  △ 李心传

李心传字微之,隆州井斫人,宗正寺簿舜臣之子也。庆元元年,荐于乡,既下第,绝意不复应举,闭户著书。晚因崔与之、许奕、魏了翁等荐,自

制置司敦遣至阙下,为史馆校勘,赐进士出身,专修中兴四朝帝纪,甫成其三,因言者罢,添差通判成都府,寻迁著作佐郎,兼四川制置司参议。

官诏无入议幕,许辟官置局,踵修《十三朝会要》。端平三年成书,召赴阙,为工部侍郎,言:“臣闻大兵之后,必有凶年,盖其杀戮多,赋敛重,使斯民怨。”

怒之气上千,阴阳之和至于此极也。陛下宜与诸大臣扫除乱政,与民更始;而法繁未尝更张,民劳不加振德。既无能改于其旧,而殆有甚焉。故

廉平之吏,所在鲜见,而贪利无耻,敢千为恶之人,挟敌兴兵,求逞其所欲,如此而望五福来备,百谷用成,是缘木而求鱼也。臣考致旱之由曰和。

籴增多而民怨,曰:「流散无所归而民怨,曰:检税不尽实而民怨,曰:籍赀不以罪而民怨。」凡此皆起于大兵之后,而势未有以消之,故愈积而愈极。

也成汤圣主也,而桑林之祷,犹以六事自责。愿陛下亟降罪己之诏,修六事以回天心。羣臣之中,有献聚敛剽窃之论以求进者,必重黜之,俾不

得以上,诬圣德,则旱虽烈,犹烈弭也。帝从之,未几复以言去,奉祠居潮州。淳佑元年罢祠,三年致仕,卒。心传有史才,通故实,所著有《高宗系年录》。

译朝廷下诏授予直宝谟阁,任知重庆府。他写信向丞相告别说:"宰相的职责,没有比用人更重要的了。不过是去除自私之心,扩大容人的度量,审慎明察取舍的道理罢了。"到任后,官场风俗大有改变。后主管千秋鸿禧观,去世。他所著有《克斋文集》《论语解》《老子辞》《春秋别国事》《公羊谷梁类》《诗类》《诗名物编》《论孟类》《东汉三国志》《南北史》《唐五代史类》《历代通鉴本朝长编》《类东汉名物编》《诗事类》《大易要言》《杂著》,总共二百九十七卷。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四十九。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儒林传十三。

儒林传,宋(十一)。

宋十一。

黄干、李燔、张洽、陈淳、李方子、黄灏、叶味道、廖德明。

黄干

李燔

张洽

陈淳

李方子

黄灏

叶味道

廖德明

黄干,字直卿,福州闽县人。他的父亲黄瑀,在高宗时任监察御史,因品行笃厚、为人正直而闻名。黄

学易,编诵诗,训春秋,考礼,辨读史,考旧闻,证误,朝野杂记,道命录,西陲泰定录,辨南迁录,及诗文集,弟道传。

  李道传

   李道传

道传字贯之,少庄重,稍长读河南程氏书,玩索义理,至忘寝食,虽处暗室,整襟危坐,肃如也。擢庆元二年进士第,调利州司户参军,徙蓬州。

教授开禧用兵,金人窥散关,急道传以诸司檄计事。道闻吴曦反,遣其客闲道持书遗安抚使杨辅,论曦必败曰:“彼素非雄才,犯顺首乱,人心离。”

怨因人心而用之,可坐而缚也。诚决此举,不惟内变可定,抑使金知我国有人,稍息窥觊。曦党以曦意胁道,传道传以义析之,竟弃官归曦。平诏

以道传抗节不挠,进官二等。嘉定初,召为太学博士,兼沂王府小学教授。会沂府有母丧,遗表官吏,例进秩。道传曰:「有襄事之劳者,推恩可也。吾

属何与于是皆辞不受,迁秘书郎,著作佐郎。见帝首言:“今民力未裕,民心未固,财用未阜,储蓄未丰,边备未修,将帅未择,风俗未能知义,人才未”

能汇进而八者之中,复以人才为要。至于人才盛衰,系学术之明晦。今学禁虽除,而未尝明示天下以除之之意愿。下明诏,崇尚正学,取朱熹论。

语孟子集注、中庸、大学章句或问,四书颁之太学,仍请以周惇颐、邵雍、程颢、程颐、张载五人从祀孔子庙。时执政有不乐道学者,以语侵道傅道。

传不为动,兼权考功郎官,迁著作郎。时嶭拯、胡榘等皆以新进用事,贿赂成风。道传言:「今名优儒臣,实取材吏刻剥残忍、诞谩倾危之人进矣。」遂

求补郡,于是出知真州。城圯,弗治。道传甓之,筑两石坝以护,并江居民益浚二濠。又堤陈公塘,有警则决之,以为阻。人心始固。除提举江东路常。

平茶盐公事,初至即按部劾吏之贪纵者十余人,胥吏为民害者,大黥小逐,释滥狱,弛负钱。夏大旱,道传应诏言:「楮币之换,官民如雠;钞法之行,」

商贾疑怨,赋敛增加,军将推剥,皆切中时病,遂条上荒政,朝廷多从之。与漕臣真德秀振饥,道传分池、宣徽三州,穷冬行风雪中,虽深村穷谷,必

至赖以全活者甚众,摄宣州守行朱熹社仓法,上饥,新安、南康诸郡翕然应命,人蒙其利。广德守魏岘劾教官林庠,委常试而任荒政,挟漕臣以

凌郡守且言,真德秀轻视朝廷,自专掠美,乞远之道传。上疏力辨,岘坐免。会胡榘为吏部侍郎,荐道传自代,引疾乞去,不许。召令奏事,再辞又不。

许遂入对,上自宫掖次及朝廷,以至侍从、台谏阙失,尽言无所讳。帝不以为忤,除兵部郎官,未就。监察御史李柟觇当路指意,乞授以节镇,遂出。

译瑀去世后,黄干前往拜见清江人刘清之,刘清之认为他是奇才,说:"你是能担当大任的人才,如今流俗的学问不足以安顿你。"于是让他跟随自己受业。(又让他跟随)朱熹求学,黄干禀告母亲,当天就动身前往,当时天降大雪,等到抵达时朱熹却外出不在,黄干于是留宿在客栈。过了两个月朱熹才回来,黄干见朱熹夜里不设床榻睡觉,也不解衣带,稍觉疲倦就靠着椅子稍稍打坐休息,有时一直到天亮。朱熹对人说:"直卿志向坚定、勤思苦学,和他相处很有益处。"黄干曾拜访吕祖谦,把从朱熹那里听闻的学问拿来相互质证辨正。等到张栻去世后,朱熹给黄干写信说:"我们的道统更加孤立了,我对贤能之士的期望不轻啊。"于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黄干为妻。宁宗即位后,朱熹命黄干为他料理丧事,黄干被补授将仕郎,经铨选后授迪功郎,监管台州酒务。黄干遭遇母丧,学生们跟随他,在他守孝的庐舍中听

知果州,至九江得疾卒,诏特转一官致仕,谥文节。道传自蜀来东南,虽不及登朱子之门,而访所尝从学者与讲习,尽得遗书,读之笃于践履气。

节卓然居官,以惠利为本,振荒遗爱,江东人久而思焉。三子:达、可当、可献。可献可为心传后。

  △ 杨泰之

杨泰之字叔正,眉州青神人。少刻志于学,卧不设榻,几十岁。庆元元年,类试调泸州尉,再调绵州学教授,罗江丞。制置司檄置幕府,吴猎谕。

蜀泰之贻书曰:「使吴曦为乱,而士大夫不从,必不敢为。既乱,而士大夫能抗曦,犹有所惮。夫乱曦之为也,乱所以成;士大夫之为也,改知严道县。」

摄通判嘉定白厓砦将王埙引蛮寇利店,刑狱使者寘埙于法,又冒絓余人当坐死。泰之访知夷都实迩利店,夷都蛮称乱不需引导,固请释之。

不听,乃去。官宣抚使安丙荐之曰:「蜀中名儒杨虞仲之子,当逆臣之变,勉有位者毌动。言不用,拂衣而去。使得尺寸之柄,必能见危致命。」召泰之。

赴都堂审察,以亲老辞差,知广安军,未上,丁父忧,服除,知富顺监,去官,以禄廪数千缗,子邻里,以千缗为义庄,知晋州,以安居、安岳二县受祸尤。

惨力白丙,尽蠲其赋。丙其荐于朝,召赴行在,固辞。知果州,踦零钱病民,泰之以一年经费,储其赢为诸邑对减。上尚书省,按为定式。民歌之曰:前

张后,杨惠我无疆。张谓张义,实自发其端,而泰之踵行之。理宗即位,趣入对,言宜法天行健,奋发英断,总揽威权,无牵于私,无夺于邪说,以救蛊。

蔽以新治功,陛下以直言求人,而以直言罪之,使天下以言为戒。臣恐言路既梗,士气益消,循循默默,浸成衰世之风。帝奇其对,以为工部郎中。

其后言事者相继,无所避忌。自泰之发之,迁军器少监,大理少卿。绍定元年入对,谓风雨为暴,水潦溃溢,此阴盛阳微之证。又言巴陵追降之命。

重于违羣臣,轻于绝友爱。陛下居天位之至逸,则思天伦之大痛。秦邸殁于房陵,既行对谥,又录用其子。今仍曰不当为之后,以贻他日忧,何示?

人不广乎?诏直宝谟阁,知重庆府,为书以别丞相曰:「宰相职事,无大于用人。去自私之心,恢容人之度,审取舍之理而已。至官俗用大变,主管千

秋鸿禧观卒所著《克斋文集》《论语解》《老子辞》《春秋别国事》《自公羊谷梁类》《诗类》《诗名物编》《论孟类》《东汉三国志》《南北史》《唐五代史类》《厯代通鉴本》。

朝长编,类东汉名物,编诗事类,大易要言,杂着凡二百九十七卷。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四十九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五十。儒林传十三。

译他讲学的人非常多。朱熹编纂《礼书》,唯独把丧礼、祭礼两编交给黄干负责,草稿完成后,朱熹看了很高兴,说:"你所立的规模条理严密、有条不紊,日后应当把我所编的家礼、乡礼、邦国礼、王朝礼各部分,都仿照这个体例重新修订。"朱熹去世后,黄干为他守心丧三年,后调任监管嘉兴府石门酒库。当时韩侂胄正谋划用兵,吴猎出任湖北帅臣,将要赴任,向黄干询问用兵之事,黄干说:"听议事的人说,如今打算大举深入进攻,如果真是这样必定会失败,现在这个时机怎么能够进取用兵呢?"吴猎向来敬重黄干的名望德行,征辟他担任荆湖北路安抚司激赏酒库兼准备差遣官,凡遇不妥当之事,黄干必定竭尽忠诚极力争辩。

江西提举常平赵希怿任抚州知州,高商老征辟黄干担任临川县令。当年遭遇旱灾,他劝谕百姓平粜粮食、捕捉蝗虫,竭尽全力办理。后改任新淦县知县,官吏百姓熟悉他在临川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