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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续通志五百七十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166–6170 段

喜甚,骄纵不法。又因双陆赌以居民城邑,帝屡不竞,前后已偿数城。重元既恃梁

孝王之宠,又多郑叔段之过,朝臣无敢言者,道路以目。一日,复博罗衣,轻指其局曰:「双陆休痴,和你都输去也。」帝始悟,不复献。清宁闲卒。

  ○金

萧肄,张仲轲,李通,高怀贞,萧裕,萧玉,胥持国。

  萧肄

  张仲轲

  李通

  高怀贞

  萧裕

  萧玉

  胥持国

  △萧肄

萧肄本奚人,有宠于熙宗,复谄事悼后,累官参知政事。皇统九年四月壬申夜,大风雨电,电震坏寝殿鸱尾,有火自外入,烧内寝帏幔,帝徙。

避别殿,命翰林学士张钧草诏。罪己有「惟德弗类,上干天威,顾兹宾昧,眇予小子」等语。肄译奏曰:「弗类,是大无道;寡者,孤独无亲;昧则人事弗晓。」

眇则目无所见,小子婴孩之称。此汉人托文字以詈主,上帝大怒,命卫士榜钧数百,不死,以手剑厘其口而醢之。赐肄通天犀带,凭恃恩幸与海。

陵有恶及篡立,召诘之曰:「学士张钧何罪被诛?尔何功受赏?」肄不能对。海陵曰:「朕杀汝无难。」人或以我报私怨,诏除名,禁锢而死。

  △张仲轲

张仲轲幼名牛儿,市井无赖,说传奇小说,俳优诙谐为业。海陵引之左右,以资戏笑。即位为秘书郎。宋余唐弼【按:余唐弼,《宋史》作尧弼】

金史交聘表作唐弼,金睿宗名宗尧,唐弼或因避讳而改,传文讹作尧弼,今改】贺登宝位,且还海陵,以玉带附赐宋帝曰:「此带卿父所常服,今」

以为赐使卿如见,而父使退。仲轲曰:「希世宝,可惜。」海陵曰:「江南地当为我有,此置之外府耳。」由是知海陵有南伐意,每先逢之。累迁左谏议大夫。

修起居注,海陵一日召仲轲及补阙马钦、校书郎田与信、直长实实入便殿,侍坐,谓曰:“汉之封疆不过七八千里,今吾国幅员万里,可谓大矣,仲”

轲日杠朝疆土虽大,然有四主。南则宋,东则高丽,西则夏,能一之乃为大耳。”海陵曰:“以何罪伐之?”仲轲曰:“臣闻宋人买马,修器械,招纳山东叛亡。”

岂得为无罪?海陵喜曰:「梁珫尝为朕言,宋有刘贵妃者,蜀之华蘂,吴之西施,所不及,今一举而两得之,俗所谓因行掉手也。」江南闻我举兵,必远。

窜耳钦与与信俱对曰:「海岛蛮越,臣等皆知道路,彼将安往?」正隆四

译这样的,唐太宗才是。"皇帝听后就释放了他。皇帝曾经与皇太弟耶律重元亲昵狎玩,酒宴畅饮之际,答应千秋万岁之后把皇位传给重元。重元十分欢喜,因此骄纵不守法度。又因双陆棋赌博而输掉了城邑百姓,皇帝屡次赌不过他,前后已经赔偿了几座城池。重元既仗恃着如同汉朝梁孝王一样受宠的地位,又有像春秋郑国共叔段一样的过错,朝臣中没有人敢进言,路上的人只能用眼神示意而不敢说话。有一天,两人又在赌博,罗衣轻指着棋局说:"双陆棋不要痴迷下去了,把您和我都要输进去了。"皇帝这才醒悟,不再沉迷此事。清宁年间去世。

萧肄本是奚族人,受到熙宗的宠信,又谄媚侍奉悼后,多次升官至参知政事。皇统九年四月壬申日夜里,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闪电击坏了寝殿的鸱尾,有火从外面烧入,烧毁了内寝的帷幔,皇帝迁往别殿躲避,命翰林学士张钧起草罪己诏。诏书中有"惟德弗类,上干天威,顾兹眇昧,眇予小子"等语句。萧肄翻译上奏说:"'弗类',是说大逆无道;'寡',是说孤独无亲;'昧',是说不通晓人事;'眇',是说双目失明;'小子',是婴孩的称呼。这是汉人借文字来辱骂君主。"皇帝(熙宗)大怒,命卫士杖打张钧数百下,未能打死,又用手剑割裂他的嘴,把他剁成肉酱。赐给萧肄通天犀带,他凭恃恩宠权势,与海陵王勾结。等到海陵王作恶篡位后,反过来诘问萧肄说:"学士张钧有什么罪过而被处死?你有什么功劳而受赏赐?"萧肄无言以对。海陵王说:"朕杀你并不难。"有人以此认为是海陵王借机报复私怨,下诏革除萧肄的官职,将他禁锢而死。

张仲轲幼名叫牛儿,是市井中的无赖之徒,以说传奇小说、扮演俳优插科打诨为职业。海陵王把他引入身边,用来助兴取乐。即位后任命他为秘书郎。宋朝的余唐弼前来祝贺登基,并归还海陵王(此前)赠给宋帝的玉带,附带说:"这条玉带是您父亲曾经常戴的,如今用它来赏赐给您,如同见到您父亲一样,而您父亲已经退位了。"张仲轲说:"这可是稀世珍宝,太可惜了。"海陵王说:"江南之地应当归我所有,这条玉带放在外面(送人)不过是权当放在外府罢了。"从此可知海陵王有南征的意图,(张仲轲)常常预先迎合他的心意。多次升迁至左谏议大夫,负责编修起居注。海陵王有一天召见张仲轲以及补阙马钦、校书郎田与信、直长实实到便殿,让他们侍坐,对他们说:"汉朝的疆土不过七八千里,如今我朝疆域万里,可以说是够大了。"张仲轲说:"当今天下疆土虽大,但仍有四方主上,南面是宋朝,东面是高丽,西面是西夏,能统一这些才称得上真正的大。"海陵王说:"用什么罪名去讨伐他们呢?"张仲轲说:"臣听说宋人购买战马,修造兵器,招纳收留山东的叛逃之人,怎能说他们没有罪呢?"海陵王高兴地说:"梁珫曾经对朕说,宋朝有位刘贵妃,蜀地的花蕊夫人、吴地的西施都比不上她,如今一举可以两者兼得,正如俗话所说的'顺手牵羊'。"江南之人听说我朝出兵,必定远远逃窜了。马钦与田与信都回答说:"即便是海岛蛮荒之地,臣等都知道路径,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正隆四年(后文缺)

年,仲轲死。马钦仕至国子司业,从海陵南伐,至和州。富埒珲言:「舟小不可济。」

江召问钦钦曰:“臣得栰,亦可渡也。”大定二年,除名【按:马钦事迹互见本传。中金史又别为立传,今删附于此】

  △李通

李通以便辟侧媚得幸,海陵累官至参知政事。请谒贿赂辐辏其门。海陵恃累世强盛,欲大肆征伐,以通为谋主,遣使籍诸路明安部族及

州县渤海丁壮充军,凡年二十以上,五十以下,皆籍之。虽亲老丁多,不得一子留侍,使益都尹京等三十一人押诸路军器,于军行要会处安置。

译年间,仲轲去世。马钦官至国子司业,跟随海陵(王)南下征伐,到了和州。富埒珲说:"船小,不能渡江。"

(海陵)召见马钦询问,马钦说:"我弄到了木筏,也可以渡江。"大定二年,(马钦)被革除官职【按:马钦的事迹在其本传中也有记载。《金史》另外为他单独立传,现删去重复内容,附录于此】

  △李通

李通因惯于逢迎谄媚而得到宠幸,在海陵朝历任官职直至参知政事。前来请托、行贿的人纷纷聚集到他家门前。海陵仗恃国势历代强盛,想要大举兴兵征伐,任用李通为主要谋臣,派遣使者登记各路猛安部族以及州县渤海人中的壮丁,充实军队。凡是年满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一律登记征发。即便家中父母年老、壮丁众多,也不准留下一个儿子在家侍奉双亲。又派益都尹京等三十一人押运各路的军器,分别安置在军队行进途中的要害交通之处。

俟军至,分给之。其分给之余,与缮完不及者,皆聚而焚之。二月,通进拜右丞。括天下官民赢马,在东者给西军,在西者给东军。昼夜络绎不绝,死。

者,狼籍。官吏惧罪,或自杀。所过蹂践民田,调发夫役。诏河南州县贮粮以备大军,不得他用。赢马刍粟无可给,即令就牧田中食禾稼。又征发诸

道工匠至京师,疫死不可胜数。海陵自至通州观造战船,籍水手三万余人,民不堪命,盗贼蠭起,白昼公行。所过州县,开劫府库,太府监高彦福。

大理正耶律道、翰林待制大颍出使还朝,皆言盗贼事。海陵恶闻,怒杖之。自是人不复敢言。海陵自将,分诸道兵为三十二军,以太保璸都为左。

领军大都督通为副大都督,实使专其事。正隆六年九月甲午,海陵戎服启行。十月丁亥,大军渡淮。癸亥,至和州,命通督造战船,坏民居为材木。

煮死人膏为油,筑台江上海陵,被金甲登台,杀黑马祭天,以羊豕各一投江中。明日,遣总管阿林等率舟师先济,两舟先逼南岸,水浅不得进,与

宋兵对射良久,两舟中矢尽,遂为所获,亡一明安及军士百余人。海陵遂还和州。尚书省奏报,世宗即位,东京改元大定。海陵叹曰:"朕本欲平江"。

南改元大定,此岂非天乎?乃出素所书,示羣臣,召诸将帅,谋北归。议定,通复入奏曰:“陛下亲师深入,无功而还,若众散于前,敌乘于后,非万全计。”

若留兵渡江,车驾北还,诸将亦将解体。今燕北诸军近辽阳者,恐有异志,宜先发渡江,敛舟焚之,绝其归望,然后陛下北还,南北皆指日而定矣。

海陵然之,明日遂趋扬州,使符宝耶律摩多护神果军,扼淮渡,出内箭,系帛书其上,使人乘舟射之南岸,言兴师问罪,义在吊伐,以招谕宋人。宋

将王权亦纵,所获车士赍书,数海陵罪。通奏大怒,命焚之。亟欲渡江,下令军士:亡者杀其富埒珲;富埒珲亡者,杀其穆昆;穆昆亡者,杀其明安明。

安亡者,杀其总管,军士益危惧,复令运鸦鹘船及粮于瓜州。渡期以明日,渡江敢后者死。完颜元宜等以兵犯御营,海陵遇弒,都督府以南伐计。

皆通等赞成,并其姻戚图克坦永年等,皆杀之。

  △高怀贞

高怀贞为尚书省令史,素与海陵狎昵。海陵久蓄不臣之心,尝曰:"吾志有三:国家大事皆自我出,一也;帅师伐国,执其君长,问罪,二也;得天,"

下绝色而妻之,三也。由是小人皆知其志,争进谀说。大定县丞张忠辅言:「梦公与帝击球,公乘马冲过之,帝坠马。下海陵大喜,遂成逆谋篡立后。」

怀贞累迁礼部侍郎,大定二年放归田里,五年起复为定国军节度使。

  △萧裕

萧裕本名扬珠,奚人。

译等到大军到来,就把这些东西分发给他们。分发之后剩余的,以及来不及修缮完好的,都聚集起来烧掉。二月,通被任命为尚书右丞。搜括天下官员和百姓的健壮马匹,在东边的调拨给西路军,在西边的调拨给东路军。日夜运送络绎不绝,马匹累死的、遭到蹂躏践踏的,一片狼藉。官吏害怕获罪,有的自杀。军队所经过的地方践踏百姓田地,征调民夫劳役。皇帝下诏命河南各州县储备粮食以供应大军,不得挪作他用。健壮马匹的草料没有可供应的,就让它们到田里去吃庄稼。又征发各道的工匠到京城,因瘟疫而死的人不计其数。海陵亲自到通州视察造战船,登记水手三万余人,百姓不堪忍受,盗贼蜂拥而起,白天公然行动。所经过的州县,盗贼打开府库进行抢劫。太府监高彦福、大理正耶律道、翰林待制大颍出使归来,都禀报了盗贼作乱的情况。海陵厌恶听到这些,发怒杖责了他们。从此以后没有人再敢进言。海陵亲自率军,把各道的军队分为三十二军,任命太保璸都为左领军大都督,通为副大都督,实际上让他专门负责这件事。正隆六年九月甲午日,海陵穿着戎装出发。十月丁亥日,大军渡过淮河。癸亥日,到达和州,命令通督造战船,拆毁百姓的房屋作为木材。用熬煮死人的油脂来做油料。在长江边上修筑高台,海陵披挂金甲登上高台,杀黑马祭天,把一头羊、一头猪各自投入江中。第二天,派总管阿林等人率领水军先行渡江,两艘船先逼近南岸,因水浅不能前进,与宋军对射了很久,两船的箭都射完了,于是被宋军俘获,损失了一个明安以及士兵一百多人。海陵于是返回和州。尚书省上奏报告,世宗已经即位,东京改年号为大定。海陵叹息说:"朕本来想平定江南后再改元大定,这难道不是天意吗?"于是拿出平日所写的东西,给群臣看,召集众将帅,商议北归。商议已定,通又进宫上奏说:"陛下亲自率军深入敌境,如果无功而返,倘若军心先在前面溃散,敌人又在后面乘机进攻,这不是万全之策。如果留兵渡江,而陛下御驾北还,各位将领也会人心涣散。现在燕京以北靠近辽阳的各支军队,恐怕会有异心,应当先派兵渡江,收缴船只烧毁,断绝他们南归的念头,然后陛下再北还,这样南北两方都能指日平定了。"海陵认为他说得对,第二天就赶赴扬州,派符宝耶律摩多护卫神果军,扼守淮河渡口,取出内藏的箭,把写着字的帛书系在箭上,派人乘船射向南岸,说是兴兵问罪,本意在于吊民伐罪,以此招降宋人。宋将王权也放出他所俘获的士兵带信回去,历数海陵的罪状。通看了奏报大怒,命人烧掉那封信。海陵急于渡江,向军中下令:士兵逃亡的,就杀他的富埒珲(队长);富埒珲逃亡的,就杀他的穆昆;穆昆逃亡的,就杀他的明安;明安逃亡的,就杀他的总管。军中士兵更加危惧不安,海陵又下令把鸦鹘船和粮食运到瓜州,定于第二天渡江,渡江时敢落后的处死。完颜元宜等人率兵冲犯御营,海陵被弑杀。都督府认为南征的计策,都是通等人所赞成促成的,于是连同他的姻亲图克坦永年等人,全都处死了。

△高怀贞

高怀贞担任尚书省令史,向来与海陵关系亲昵狎近。海陵长久以来蓄积着不臣之心,曾经说:"我的志向有三件:国家大事都由我一人决断,这是第一;率军讨伐邻国,擒获他们的君主,兴师问罪,这是第二;得到天下的绝色美人娶为妻子,这是第三。"因此小人们都知道了他的心意,争相进献谄媚的话。大定县丞张忠辅说:"我梦见您与皇帝打马球,您骑马冲撞过去,皇帝落马。"海陵听了大喜,于是就有了篡位夺权的谋划。高怀贞屡次升迁做到礼部侍郎,大定二年被放归田里,五年

初以明安居中京,海陵为留守,与相结。裕揣海陵有觊觎心,密言留守先太师太祖长子,德望如此,人心天意,宜有所

属诚有志举大事,愿竭力以从。海陵喜,遂与谋议,即篡立,以为秘书监。海陵心忌太宗诸子,欲除之,与裕密谋,因构致太傅宗本、秉德等反状,并

杀太宗子孙七十余人,宗翰子孙三十余人。宗本已死,裕乃求宗本门客萧玉,教以具欵反状,令作主名上变。海陵既诏天下,天下冤之。海陵赏。

诛宗本,功累拜裕至平章政事,进友丞相,威福由己,势倾朝廷。海陵倚信之,他相仰成而已。裕与高药师善,尝告以海陵密语,为所奏,谓有怨望。

心召戒谕之,不以为罪。有言裕擅权者,海陵不之信。以为人见裕势位,生忌嫉,乃出其弟左副点检祚为益都尹,妹夫左卫将军耶律必勒哩为

宁昌军节度使以绝众疑,裕不知以为疑。已而海陵弟兖领三省事,以裕多自用,颇防闲之。裕疑,使备己,恐及祸,遂与前真定尹萧冯嘉努、博州

同知约索女夫和勒博谋立亡辽豫王延禧孙,使亲信萧托诺往结西北路招讨使萧怀忠。怀忠谓托诺曰:「此大事,汝归遣一重使来。」裕乃使其

党前中丞萧珠展往怀忠问与谋复有何人,答曰:「五院节度使耶律郎,亦是怀忠旧,与朗有隙,又以珠展尝上达兰变事,疑其反复,因执珠展收。」

朗系狱,遣使上变,会笔砚令史布达亦奏约索书,使助裕取富贵。海陵谓布达构诬,命杀之,执出宣华门。点检图克坦贞得萧怀忠上变事,入奏。

遇见因止,不杀,使宰相问裕,即欵伏。海陵犹惊愕未信,引见亲问,不复隐讳。海陵因问:“汝何怨于朕而作此事?”裕曰:“陛下凡事皆与臣议,及除祚。”

等乃不令臣知,领省国王,每事颇堤防,臣恐不得死,谋此幸苟免耳。太宗子孙无罪,皆死臣手,今臣死亦晚矣。海陵复曰:「自来与汝相好,虽有此」

罪贷汝性命,终身守坟垄。裕曰:"既犯如此罪逆,何面目见天下人?"海陵哭送出门,杀之,并诛约索及冯嘉努等。

  △萧玉

萧玉,奚人,既从萧裕诬宗本罪,海陵喜甚,自尚书省令史为礼部尚书,加特进,数月为参知政事,丁母忧,起复,授明安,子尚公主,赐第一区。

分赐宗本家赀。顷之,代张浩为尚书右丞,拜平章政事,进拜右丞相,封陈国公。正隆三司,拜司徒,判大宗正事。五年,以司徒兼御史大夫,继以司

徒判大兴尹,海陵至南京,以为尚书左丞相,进吴国公。将伐宋,赐羣臣宴,即召玉至内阁,问曰:「朕今欲伐江南,卿以为如何?」玉谏止,海陵怒叱之。

使出及张浩,因周福儿附奏,海陵杖浩,并杖玉。既发南京,玉与浩留治省事。

译重新起用为定国军节度使。

△萧裕

萧裕本名扬珠,是奚人。当初以明安的身份居住在中京,海陵担任留守,与他结交。萧裕揣测出海陵有觊觎皇位之心,就秘密对他说:"留守您是先太师太祖的长子,德望如此之高,人心天意都归向您,理应有所归属。如果您真有志向做大事,我愿竭尽全力追随您。"海陵大喜,于是与他共同谋划,等到篡位登基后,任命他为秘书监。海陵心中忌惮太宗的各位儿子,想要除掉他们,与萧裕秘密谋划,于是编织罗织太傅宗本、秉德等人谋反的罪状,一并杀了太宗的子孙七十多人,宗翰的子孙三十多人。宗本已经死了,萧裕就去找宗本的门客萧玉,教他编造谋反的供状,让他出面告发。海陵就此向天下人下诏说明,天下人都为此感到冤屈。海陵因诛杀宗本有功,累次提拔萧裕做到平章政事,再进为右丞相,权势威福都由他一人决断,权势压倒了整个朝廷。海陵倚重信任他,其他宰相只是仰仗他做成事而已。萧裕与高药师交好,曾经把海陵的私密话告诉他,结果被高药师上奏,说萧裕心怀怨望。海陵召来萧裕加以告诫训斥,但没有治他的罪。有人说萧裕擅权,海陵不相信这话,认为是别人见萧裕权势地位显赫,心生忌妒,于是让萧裕的弟弟左副点检萧祚外放做益都尹,妹夫左卫将军耶律必勒哩外放做宁昌军节度使,以此来断绝众人的疑虑,萧裕并不知道自己已被人怀疑。不久海陵的弟弟兖领三省事务,因为萧裕多有独断专行,对他颇加防范。萧裕心生疑虑,让人防备自己,害怕祸事临头,于是与前真定尹萧冯嘉努、博州同知约索的女婿和勒博谋划拥立已亡辽国豫王延禧的孙子,派亲信萧托诺前去联络西北路招讨使萧怀忠。萧怀忠对萧托诺说:"这是大事,你回去后派一个身份重要的使者来。"萧裕于是派他的党羽前中丞萧珠展前去询问萧怀忠,还有哪些人参与谋划,萧怀忠回答说:"五院节度使耶律郎,也是我的旧交,但他与耶律郎有嫌隙,又因为萧珠展曾经向上告发过达兰谋反之事,怀疑他反复无常,于是将萧珠展拘押收监。"耶律郎被关入狱中,派人上奏告变,恰好笔砚令史布达也上奏约索的书信,说约索想帮萧裕谋取富贵。海陵认为布达是捏造诬陷,下令处死了他,把他押出宣华门处决。点检图克坦贞得到萧怀忠上奏告变的消息,入宫禀奏,正好碰上海陵下令中止处决布达,没有杀他,让宰相去审问萧裕,萧裕当即全部招认。海陵仍然惊愕不肯相信,亲自召见问询,萧裕已不再隐瞒。海陵于是问道:"你对朕有什么怨恨,竟要做这样的事?"萧裕说:"陛下凡事都与我商议,等到任命萧祚等人时却不让我知道;领省国王处处对我防范,我担心自己不能善终,才谋划这件事,侥幸求免于死罢了。太宗的子孙没有罪却都死在我手上,如今我死也不算冤了。"海陵又说:"一向与你交好,虽然你有这样的罪,仍饶你性命,让你终身守坟。"萧裕说:"既然犯下这样的滔天罪行,还有什么脸面见天下人?"海陵哭着送他出门,将他处死,一并诛杀了约索和冯嘉努等人。

△萧玉

萧玉,奚人,因为跟从萧裕诬陷宗本获罪成功,海陵非常高兴,从尚书省令史一直升任礼部尚书,加特进衔,几个月后又做参知政事,遭逢母丧,被起复任用,授予明安的身份,他的儿子娶了公主,赐给他一所宅第,并把宗本家的财产分赐给他。不久,代替张浩做尚书右丞,拜为平章政事,又升任右丞相,封陈国公。正隆年间历任三司使,拜为司徒,兼判大宗正事。五年,以司徒兼任御史大夫,接着又以司徒兼判大兴尹。海陵到达南京后,任命他为尚书左丞相,晋封吴国公。将要讨伐宋朝时,赐宴群臣,当即

世宗即位,降奉国上将军,放归田里,夺所赐家产。久之,起为孟州防。

御使世宗戒之曰:「朕思海陵肆虐,先杀宗本部人,然后用汝质成其事,岂得专罪汝等?今复用汝,当思改过。」转定海军节度使,改太原尹,与少尹。

乌库哩索赫互讼不公,事各削一官,解职。寻卒,子德用。大定二十四年,尚书省奏玉子德用当升除。帝曰:“海陵假口于玉,以快其毒,玉子岂可升?”

除耶【按萧玉金史旧附宗本传后今移置佞幸】

  △胥持国

胥持国字秉钓,代州繁峙人。经童出身,累调博野县丞,授太子司仓。章宗即位,除宫籍副监,改同签宣徽院事。工部侍郎,迁尚书,进尚书右。

丞为人柔佞有智术。初,李妃起微贱,得幸于帝。持国久在太子宫,素知帝好色,阴干以秘术,又多赂遗妃左右。妃亦自嫌门第薄,欲藉重外廷,乃

数称誉持国,能由是大为帝所信任。与妃表里,筦擅朝政。诛郑王永蹈,镐王永中,罢黜完颜守贞等事,皆起于李妃。持国士之好利躁进者,皆走。

其门时语曰:「经童作相,监婢为妃。」承安三年,御史台劾奏右司谏张复亭等十人趋走权门,人谓「胥门十哲」,俱宜黜罢。奏可,于是持国以通奉大

夫致仕复起,为枢密副使,佐枢密使襄治军于北京。一日,帝召翰林修撰路铎,语及董师中、张万公优劣。铎曰:「师中附胥持国,进持国奸邪小人。」

不宜典军,马若回日,再相必乱天下。帝曰:“朕岂以此人复为相耶?第迁官使致仕耳。”寻卒,谥通敏。子鼎,别有传。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八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九。列女传一。

  列女传 【一】

(臣)等谨按《列女传》例,凡孝女、孝妇、节妇及临难守死、夫亡身殉者,是宜彰微阐幽,然皆得登记。闲有乱离之际,能誓众登陴,克全城邑。

或闲关报雠,万里负骨,备厯艰苦,以伸其志,皆为巾帼士之所难能,录之足裨风化者也。兹采自唐至元各史,依郑志体例,统为之传焉。

  唐

  五代

  ○唐

李德武妻裴淑英,杨庆妻王氏,房玄龄妻卢氏,独孤师仁姆王兰英,杨三安妻李氏,樊会仁母敬氏,卫

孝女无忌。郑义宗妻卢氏。刘寂妻夏侯碎金。于敏直妻张氏。楚王灵龟妃上官氏。杨绍宗妻王氏。贾孝女。

李氏妻王阿足,樊彦琛妻魏氏,李畬母,汴女李氏,崔绘妻卢氏,贤贞节妇李氏,符凤妻玉英。

高叡妻秦氏,王琳妻韦氏,卢惟清妻徐氏,饶娥,窦伯女仲女,卢甫妻李氏【王泛妻裴氏】邹。

待征妻薄氏,金节妇,高愍女,杨烈妇【邹保英妻奚氏,古玄应妻高氏,卫州侯氏,滑州唐氏,青州王氏】贾直。

译召萧玉到内阁,问道:"朕如今想要讨伐江南,你以为如何?"萧玉进谏劝阻,海陵大怒斥责他,让他退出。等到轮到张浩,因为周福儿从旁附和上奏,海陵杖责了张浩,也一并杖责了萧玉。海陵从南京出发后,萧玉与张浩留下来处理省中事务。世宗即位后,降萧玉为奉国上将军,放归田里,收回赐给他的家产。过了很久,起用他做孟州防御使。世宗告诫他说:"朕考虑到海陵肆意残暴,先杀了宗本部下的人,然后用你来促成此事,怎能只归罪于你等人?如今再度起用你,你应当思过自新。"后转任定海军节度使,又改任太原尹,与少尹乌库哩索赫互相争讼,各说对方不公,事情发生后各削去一级官职,解除职务。不久去世,其子萧德用。大定二十四年,尚书省上奏说萧玉的儿子萧德用应当升职任用。皇帝说:"海陵借萧玉之口,来快意逞其毒害之心,萧玉的儿子怎么可以升官?"于是取消了这次任命。【按:萧玉在《金史》旧本原附在宗本传后面,现在移置到佞幸传中】

△胥持国

胥持国,字秉钓,是代州繁峙人。以经童出身,累次调任做到博野县丞,后授太子司仓。章宗即位后,被任命为宫籍副监,改任同签宣徽院事,又任工部侍郎,升任工部尚书,再进为尚书右丞。他为人柔媚谄佞而有智谋权术。当初,李妃出身微贱,得到章宗的宠幸。胥持国长期在太子宫中,向来知道章宗好色,暗中用秘术逢迎讨好他,又多方贿赂李妃身边的人。李妃也自觉门第单薄,想要借助朝廷外部的势力,于是屡次称赞胥持国,胥持国因此大受皇帝信任,与李妃内外呼应,把持操控朝政。诛杀郑王永蹈、镐王永中,罢黜完颜守贞等事件,都是从李妃那里发起的。胥持国招揽那些贪利躁进的士人,他们都奔走于他的门下,当时人有话说:"经童出身的做了宰相,宫女出身的做了妃子。"承安三年,御史台弹劾右司谏张复亭等十人趋附奔走于权贵之门,人们称他们为"胥门十哲",都应该被罢黜。奏章获准,于是胥持国以通奉大夫的身份退休,后又重新起用,任枢密副使,辅佐枢密使完颜襄在北京治理军务。有一天,皇帝召见翰林修撰路铎,谈到董师中、张万公二人优劣。路铎说:"董师中依附胥持国,胥持国是奸邪小人,不应该掌管军事,如果他有朝一日回朝,再度为相必定会扰乱天下。"皇帝说:"朕难道会让这个人再度为相吗?只不过是升他的官让他体面退休罢了。"不久胥持国去世,谥号通敏。他的儿子胥鼎,另有传记记述。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八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九·列女传一

列女传【一】

臣等谨按《列女传》体例,凡是孝女、孝妇、节妇,以及面临危难以死相守、丈夫死后以身殉夫的女子,都应当彰显幽微、阐发潜德,然而都应当加以登记记载。其中也有身处乱离之际,能够发誓率众登城守卫、保全城邑的;也有历经艰难辗转报仇雪恨、跋涉万里背负亲人骸骨归葬、备尝艰苦以伸张志向的,这些都是普通女子难以做到的事,记录下来足以有裨于风化教化。现在采集从唐代到元代各正史中的记载,依照郑樵《通志》的体例,统一为她们作传。

唐

五代

○唐

(以下为人名目录,从略——按原文列出:李德武妻裴淑英,杨庆妻王氏,房玄龄妻卢氏,独孤师仁姆王兰英,杨三安妻李氏,樊会仁母敬氏,卫孝女无忌,郑义宗妻卢氏,刘寂妻夏侯碎金,于敏直妻张氏,楚王灵龟妃上官氏,杨绍宗妻王氏,贾孝女,李氏妻王阿足,樊彦琛妻魏氏,李畬母,汴女李氏,崔绘妻卢氏,坚贞节妇李氏,符凤妻玉英,高叡妻秦氏,王琳妻韦氏,卢惟清妻徐氏,饶娥,窦伯女仲女,卢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