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二
御史中丞张昭议:“古以有功为太祖,无追”
崇始祖之制,请依隋、唐有国之初,创立四庙。推四庙之中,名位高者为太祖。敕尚书省集议,乃仿唐朝旧例,追尊四庙。
汉高祖立文祖、德祖、翼祖、显祖为四亲庙,更追尊远祖高皇帝、光武皇帝为百代不祧之祖,共立六庙。
周太祖广顺元年,有司议立信祖、僖祖、义祖、庆祖为四亲庙,从之。
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壬戌,尊高祖曰僖祖,曾祖曰顺祖,祖曰翼祖,考曰宣祖。九月丙午,御崇元殿,备礼册四亲庙,奉安神主。真宗咸平元
年礼官请称太祖室曰皇伯考妣,太宗室曰皇考妣。每大祭,太祖、太宗昭穆同位,祝文并称孝子,从之。英宗初,仁宗将祔庙,礼院请增庙室,孙抃。
等以为七世之庙,据父子而言,兄弟则昭穆同,不得以世数。故晋之庙十一室,而六世;唐之庙十一室,而九世。国朝禘祫图,太祖、太宗同居昭位。
真宗居穆位,葢先朝稽用古礼,着之祀典。仁宗神位祔庙,请增为八室,以备天子事七世之礼。卢士宗、司马光以为太祖以上之主,虽属尊于太
祖然亲尽则迁,故汉元之世,太上之主瘗于寝园;魏明之世,处士之主迁于园邑;晋武祔庙,迁征西府君;惠帝祔庙,迁豫章府君;自是以下,大抵
过六世,则迁。葢太祖未正东向,故止祀三昭三穆。唐初祀四世,太宗增为六世。及太宗祔庙,则迁弘农府君。高宗祔庙,又迁宣皇帝,皆祀六世前。
世成法也。明皇立九室,祀八世,事不经见。若以太祖、太宗为一世,则仁宗祔庙,僖祖亲尽,当迁夹室。祀三昭三穆,于典礼符合。复诏抃议,谓僖祖
虽非始封之君,要为立庙之祖。今庙数未过七世,不可遂毁其庙。乃存僖祖室,以备七世。神宗初祧,藏僖祖主于西夹室,祔英宗于太庙。熙寍五
年中书门下言:「本朝自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而知。则僖祖有庙,与商周稷契疑无以异。今毁其庙而藏主于夹室,替祖考之尊,而下祔于子孙。」
殆非所以顺祖宗孝心、事亡如存之义。时王安石为相,不主祧迁之义,故复有此请。乃复奉僖祖于太庙,迁顺祖于夹室【时元绛、王益柔等】
上议谓僖祖以上世次不可知,则僖祖当比契稷为始祖。传曰:「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今迁僖祖主于太祖之室,则
是僖、顺、翼、宣四祖祫祭时,皆降而合食,情文不顺,无甚于此。韩维议:「僖祖虽于太祖为高祖,然仰迹功业,未见其有所因。上寻世系,又不知其所」。
以始不得以比于契稷,奉之而西。夹室在顺祖之右,于尊卑之次,似亦无嫌。孙固请,特为僖祖立庙。太祖以上迭毁之主,皆藏之。
译。"皇帝下敕命尚书省集议此事,于是仿照唐朝的旧例,追尊四庙。
汉高祖建立文祖、德祖、翼祖、显祖四座亲庙,又追尊远祖高皇帝、光武皇帝为百代不祧之祖,共设立六庙。
周太祖广顺元年,主管部门建议建立信祖、僖祖、义祖、庆祖四座亲庙,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壬戌日,尊奉高祖为僖祖,曾祖为顺祖,祖父为翼祖,父亲为宣祖。九月丙午日,皇帝驾临崇元殿,备礼册立四座亲庙,安奉神主。真宗咸平元。
年,礼官请求称太祖之室为"皇伯考妣",太宗之室为"皇考妣"。每逢大祭,太祖、太宗以昭穆同位并列,祝文中都称"孝子",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英宗初年,仁宗将要升祔太庙,礼院请求增设庙室,孙抃。
等人认为:七世之庙,是就父子关系而言的,若是兄弟关系则昭穆相同,不能以世数计算。所以晋朝的太庙有十一室,实为六世;唐朝的太庙有十一室,实为九世。本朝的禘祫图中,太祖、太宗同居昭位。
真宗居穆位,大概是先朝稽考沿用古礼,著录在祀典之中。如今仁宗神主升祔太庙,请增设为八室,以完备天子祭祀七世祖先的礼制。卢士宗、司马光则认为:太祖以上的神主,虽然辈分尊于太。
祖,但亲缘已尽的就应当迁祧。所以汉元帝之世,太上皇的神主迁往寝园安葬;魏明帝之世,处士的神主迁到园邑;晋武帝升祔太庙时,迁出征西府君的神主;晋惠帝升祔太庙时,迁出豫章府君的神主。从此以后,大抵。
超过六世,就要迁祧。大概是因为太祖尚未正位东向,所以只祭祀三昭三穆。唐朝初年祭祀四世祖先,太宗时增为六世。到太宗升祔太庙时,就迁出弘农府君的神主;高宗升祔太庙时,又迁出宣皇帝的神主,都是遵循祭祀六世祖先前。
代已成的法度。明皇时设立九室,祭祀八世祖先,这种做法不见于经典。如果把太祖、太宗算作一世,那么仁宗升祔太庙时,僖祖已经亲缘穷尽,应当迁入夹室,祭祀三昭三穆,这才符合典礼。"皇帝又下诏让孙抃再议,孙抃说僖祖。
虽然不是始封之君,但毕竟是创立太庙的始祖。如今庙室的数目还未超过七世,不可就此毁去他的庙室。"于是保留僖祖之室,以凑足七世之数。神宗初年将僖祖神主迁祧,藏于西夹室,把英宗升祔太庙。熙寍五。
年,中书门下上言:"本朝自僖祖以上的世系,已无从查考,那么僖祖的地位,与商、周的始祖后稷、契相类似,不应有所差异。如今毁去他的庙室,把神主藏于夹室,这是贬损祖先的尊位,而使其降居于子孙之下。"
这恐怕不是顺应祖宗孝心、以事死如事生之义应有的做法。当时王安石担任宰相,不主张迁祧之礼,所以又有此番请求。"于是重新把僖祖神主奉入太庙,而将顺祖神主迁入夹室【当时元绛、王益柔等人。】
上言认为,僖祖以上的世系既然无法查考,那么僖祖应当比照契、后稷,被视为始祖。古书上说:"已毁之庙的神主陈列于太祖庙中,未毁之庙的神主都升祔合祭于太祖。"如今把僖祖的神主迁入太祖之室,那么。
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祖在合祭时,神主的地位都要降低而合食一处,这种礼制安排最为不顺。韩维建议:"僖祖虽然对太祖来说是高祖,但追溯他的功业事迹,却看不出有什么可以依凭的;向上追寻他的世系,又不知道其所自出。
因此不能与契、后稷相提并论,而将他奉于西侧。夹室位于顺祖之右,就尊卑次序而言,似乎也没有什么妨碍。"孙固请求,特地为僖祖另立一庙,把太祖以上依次迁祧的神主,都收藏在这里。举行禘祫大祭时,僖祖暂且。
处在面东而
禘祫则僖祖权。
居东向之位,王介请依《周官》守祧之制,创祧庙以奉僖祖。议既上,帝颇以韩维说为是,而王安石以维言「夹室在右为尊」之说为非,羣议纷纭,帝
不能决,安石力主,元绛初议,遂从之】哲宗元佑元年,祧翼祖,祔神宗于太庙。徽宗初,哲宗升祔,礼部太常寺言,宜如晋成帝故事,于太庙殿增
一室以祔哲宗神主,诏权祔于太庙夹室。又诏仁宗、神宗庙永祀不祧。徽宗崇寍二年,祧宣祖,以哲宗神主祔太庙第八室。三年,增太庙为十室。
复翼祖、宣祖庙。自太祖追尊僖、顺、翼、宣四祖以来,每遇禘祫,祖宗以昭穆相对,而虚东向之位。王安石用元绛等议,尊僖祖为始祖。熙寍八年夏。
禘于太庙,以僖祖东向,自是无敢议者。绍兴后,董棻、王普、尤袤俱请正太祖东向之位,未克行。先是,熙寍五年,已祧顺祖,钦宗祔庙,又祧翼祖及。
高宗升祔遂为九世十二室【十二室者僖祖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高宗也太祖太宗同一世哲宗徽宗同一
世钦宗、高宗同一世,故为九世】寍宗初,孝宗将祔,赵汝愚当国,欲并祧僖、宣二祖,事下侍从、台谏、礼官议。于是吏部尚书郑侨等请祧二祖,而
正太祖东向之位,从之,诏别建四祖殿于太庙大殿之西,奉僖、顺、翼、宣四主,岁令礼官荐献【时朱熹在讲筵,独入议状,条其不可者四大畧】
谓四祖祧主藏于夹室,则是以祖宗之主下藏于子孙之夹室。至于祫祭,设幄于夹室之前,则不得谓之祫。欲别立一庙,则丧事即远,有毁无立。
欲藏之天兴殿,则宗庙、原庙不可相杂。议者徒欲尊奉太祖,今但以太祖当日追尊帝号之令推之,则知今日太祖在天之灵,必有所不忍而不。
敢当矣,议不行】及光宗祔庙,遂复为九世十二室云。
辽诸帝各有庙,又有原庙,如凝神殿之类。其仪制俱未详,大抵简朴,有太古之风焉。
金太祖天辅七年八月,太祖葬上京宫城之西南,建寍神殿于陵上,以时荐享。自是诸京皆立庙,惟在京师者曰太庙。太宗天会三年十月。
诏建太祖庙于西京,熙宗立之二年【时仍太宗年号,称天会十四年】定始祖、景祖、世祖、太祖、太宗庙,皆不祧。皇统三年,上京初立太庙,海。
陵迁燕,增广旧庙,奉迁祖宗神主于新都【按礼志,正隆中营建宗庙,其制史不备载,见于传志杂记者,殿规一屋四间,限其北为神室,其前
为通廊,东西二十六楹,为间二十有五,每间为一室,庙端各虚一间为夹室,中二十三间为十一室,从西三间为一室,为始祖庙祔,德帝、安帝、献
祖昭、祖景、祖祧主五,余皆两间为一室。世祖室祔肃宗,穆宗室祔康宗,余皆无祔】世宗大定十九年,闵宗祔庙,为七世十二室。
译坐的尊位。王介请求依照《周官》守祧之制,创建祧庙来供奉僖祖。这些建议上奏之后,皇帝颇以为韩维的说法有道理,但王安石认为韩维所说"夹室在右为尊"的说法不对,群臣议论纷纷,皇帝。
无法决断,最终因王安石极力主张,而采用了元绛最初的建议,于是就依从了此议】。哲宗元佑元年,迁祧翼祖,将神宗神主升祔太庙。徽宗初年,哲宗神主升祔,礼部、太常寺上言,应当如同晋成帝的先例,在太庙正殿增。
设一室以升祔哲宗神主,皇帝下诏暂且将神主升祔于太庙夹室,又下诏规定仁宗、神宗之庙永远祭祀、不再迁祧。徽宗崇寍二年,迁祧宣祖神主,将哲宗神主升祔太庙第八室。三年,把太庙扩增为十室,
恢复翼祖、宣祖二庙。自从太祖追尊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祖以来,每逢举行禘祫大祭,祖宗诸帝以昭穆相对排列,而东向之位一直空缺。王安石采用元绛等人的建议,尊奉僖祖为始祖。熙寍八年夏天。
在太庙举行禘祭,让僖祖神主居于东向之位,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提出异议。绍兴以后,董棻、王普、尤袤都曾请求纠正,让太祖正居东向之位,但都未能实行。此前,熙寍五年,已经迁祧顺祖神主;钦宗升祔太庙时,又迁祧翼祖神主;
到高宗升祔太庙,遂成为九世十二室的规制【所谓十二室,是指僖祖、宣祖、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高宗共十二位;其中太祖、太宗同为一世,哲宗、徽宗同为一。
世,钦宗、高宗同为一世,所以合计为九世】。寍宗初年,孝宗将要升祔太庙,赵汝愚当政,想要一并迁祧僖祖、宣祖二祖,此事下交侍从、台谏、礼官商议。于是吏部尚书郑侨等人请求迁祧此二祖,并且。
纠正太祖东向之位,皇帝依从了这一建议,下诏另在太庙大殿之西建造四祖殿,供奉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位神主,每年命礼官前往荐献祭品【当时朱熹正在经筵讲学,独自上奏议状,列举此事不可行的四条理由,大略是】
认为四祖的迁祧神主藏于夹室,这是把祖宗的神主降置于子孙的夹室之中。至于举行祫祭时,在夹室之前设置帷幄祭祀,那就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祫祭了。想要另立一座庙宇供奉,那么随着时代久远,就只会有毁弃而没有兴立。
想要把神主藏在天兴殿,那么宗庙与原庙的祭祀又不可相互混杂。议论此事的人只是想要尊奉太祖,如今只须以太祖当年追尊四祖帝号的诏令来推究,就可知道今日太祖在天之灵,对此必定有所不忍,而不。
敢承受东向的尊位了。"这一建议最终没有被采纳】。到光宗神主升祔太庙时,于是又恢复为九世十二室的规制。
辽朝历代皇帝各自都有庙,又设有原庙,如凝神殿之类。其仪式制度都不甚详备,大抵简朴,颇有上古的遗风。
金太祖天辅七年八月,太祖安葬于上京宫城的西南,在陵上建造寍神殿,按时祭献供奉。从此各京城都建立了太庙,只有在京师的那座才称为太庙。太宗天会三年十月,
下诏在西京建造太祖庙。熙宗立庙的第二年【当时仍用太宗的年号,称天会十四年】,确定始祖、景祖、世祖、太祖、太宗之庙都永不迁祧。皇统三年,上京初次建立太庙。海。
陵王迁都燕京后,扩建了旧有的太庙,把祖宗的神主迁奉到新都【按《礼志》记载,正隆年间营建宗庙,其规制史书没有详细记载,散见于传记杂录中的说法是:正殿共四间,其北为神室,前面。
为通廊,东西共二十六楹,分为二十五间,每间为一室,庙的两端各空出一间作为夹室,中间二十三间合为十一室,最西边三间合为一室,作为始祖庙,附祔德帝、安帝、献。
祖、昭祖、景祖等已迁祧的神主五位,其余都是两间合为一室。世祖之室附祔肃宗
二十九年,世宗
将祔庙,用有司言,祧献祖、昭祖,升祔世宗、显宗于庙。
元世祖中统四年,建太庙于燕京。至元元年,奉安神主于太庙,定七室之制。皇祖皇伯考【太宗】皇考【睿宗】皇伯考【珠
迦】皇伯考【察罕岱】皇兄【定宗】皇兄【宪宗】以西为上,以次而东。三年,尊皇祖为太祖。秋九月,增太庙八室。烈祖神元
皇帝居第一室,珠迦察罕岱居睿宗之上。十四年八月,诏建太庙于大都,为前庙后寝,庙分七室。三十一年四月,成宗即位,追尊皇考为皇帝庙。
号裕宗。武宗即位上都,追尊皇考为皇帝,庙号顺宗,与成宗并祔庙。太祖室居中,睿宗西第一室,世祖西第二室,裕宗西第三室,顺宗东第一室。
成宗东第二室,英宗至治元年,以成宗大德间太庙寝殿灾,中书省臣请以今殿为寝,别作前庙十五间,中三间通为一室,以奉太祖神主,余以
次为室,凡六世而为八室焉。泰定帝泰定元年,追尊皇考晋王为皇帝,庙号显宗。二年,中书省臣言:「太庙太祖居中南向,睿宗、世祖、裕宗主以次」。
祔西室,顺宗、成宗、武宗、仁宗主,以次祔东室。迩者,集贤翰林太常诸臣言:国朝尚左,令尊者居右,为少屈,非所以示后世。太祖居中南向,宜睿宗。
祔左一室,世祖祔右一室,裕宗祔睿宗室之左,显宗、顺宗、成宗兄弟也,以次祔世祖室之右,武宗、仁宗亦兄弟也,以祔裕宗室之左,英宗祔成宗。
室之右,臣等以其议近是,谨绘图以进,从之。五月,祔显宗、英宗凡十室。文宗天厯元年十月,毁显宗室。顺帝至元六年,毁文宗室。其宗庙之事本
末因革大槩如此
明太祖洪武元年,立四亲庙,德祖居中,懿祖居东第一庙,熙祖居西第一庙,仁祖居东第二庙。八年,改建太庙,前殿后寝,殿翼皆有两庑,寝。
殿九间,奉藏神主,为同堂异室之制。成祖迁都,庙制如旧。孝宗弘治中,以宪宗将祔庙,自德祖至英宗九庙巳备。及是,下礼官议祧位。少詹事杨
守陈请祧德懿熙三祖,自仁祖以下为七庙,别为殿于太庙之后,以奉三祖。礼部尚书周洪谟、侍郎倪岳谓:"国家自德祖以上无可推,则德祖视"
周后稷太祖,视周文、武,皆百世不祧。懿祖而下,当以次祧。今宪宗升祔,当祧懿祖,从之。遂于太庙建祧庙,奉藏懿祖神主。
译,穆宗之室附祔康宗,其余各室都没有附祔者】。世宗大定十九年,闵宗神主升祔太庙,成为七世十二室。二十九年,世宗。
将要升祔太庙,采用有司的建议,迁祧献祖、昭祖,把世宗、显宗神主升祔太庙。
元世祖中统四年,在燕京建造太庙。至元元年,把神主安奉于太庙,定为七室之制:皇祖【太祖】、皇伯考【太宗】、皇考【睿宗】、皇伯考【珠。
迦】、皇伯考【察罕岱】、皇兄【定宗】、皇兄【宪宗】,以西侧为最尊位,依次向东排列。三年,尊奉皇祖为太祖。秋九月,把太庙增为八室,烈祖神元。
皇帝居于第一室,珠迦、察罕岱的神主置于睿宗之上。十四年八月,下诏在大都建造太庙,规制为前庙后寝,庙中分为七室。三十一年四月,成宗即位,追尊皇考为皇帝,庙。
号裕宗。武宗在上都即位,追尊皇考为皇帝,庙号顺宗,与成宗一并升祔太庙。太祖之室居中,睿宗居西第一室,世祖居西第二室,裕宗居西第三室,顺宗居东第一室,
成宗居东第二室。英宗至治元年,因为成宗大德年间太庙的寝殿遭遇火灾,中书省大臣请求把现在的正殿改作寝殿,另外建造前庙十五间,其中中间三间合通为一室,用以供奉太祖神主,其余依。
次分作各室,共计六世而为八室。泰定帝泰定元年,追尊皇考晋王为皇帝,庙号显宗。二年,中书省大臣上言:"太庙中太祖居中面南,睿宗、世祖、裕宗神主依次。"
升祔西侧诸室,顺宗、成宗、武宗、仁宗神主依次升祔东侧诸室。近来,集贤院、翰林院、太常寺诸臣提出:本朝崇尚以左为尊,如今却令尊者居右,稍有屈就,这不是垂范后世的做法。太祖居中面南,应当让睿宗神主。
升祔左侧第一室,世祖神主升祔右侧第一室,裕宗神主升祔于睿宗之室的左侧;显宗、顺宗、成宗是兄弟,依次升祔于世祖之室的右侧;武宗、仁宗也是兄弟,依次升祔于裕宗之室的左侧;英宗升祔于成宗。
之室的右侧。臣等认为这一建议大致合理,谨绘制图样进呈。"皇帝依从了这一建议。五月,把显宗、英宗神主升祔太庙,共计十室。文宗天厯元年十月,撤毁显宗之室。顺帝至元六年,撤毁文宗之室。宗庙之事的始。
末沿革大略如此。
明太祖洪武元年,建立四座亲庙:德祖居中,懿祖居东第一庙,熙祖居西第一庙,仁祖居东第二庙。八年,改建太庙,为前殿后寝之制,正殿两翼都建有廊庑,寝。
殿共九间,用以安奉神主,实行同堂异室的制度。成祖迁都后,庙制依旧。孝宗弘治年间,因宪宗即将升祔太庙,从德祖到英宗,九座庙室已经排满。到这时,皇帝下交礼官商议迁祧的次序。少詹事杨。
守陈请求迁祧德祖、懿祖、熙祖三祖,自仁祖以下为七庙,另在太庙之后建造殿宇,用以供奉这三位祖先。礼部尚书周洪谟、侍郎倪岳则认为:"本朝自德祖以上已无可推溯的世系,那么德祖的地位相当于。"
周朝的始祖后稷,太祖的地位相当于周朝的文王、武王,都应当百世不祧。懿祖以下,则应当依次迁祧。如今宪宗升祔太庙,应当迁祧懿祖。"皇帝依从了这一建议,于是在太庙建造祧庙,安奉懿祖的神主。
世宗嘉靖四年,诏建世。
庙奉皇考献皇帝,其制一如太庙。十年更定庙祀,始祧德祖,奉太祖为太庙始祖。十四年更建世室及昭穆羣庙于太庙之左右。十五年庙成,奉
安德、懿、熙、仁四祖神主于祧庙,太祖神主于太庙。翼日,奉安太宗以下神主于羣庙。十七年,上太宗庙号成祖,献皇帝庙号睿宗,遂祔睿宗神主。
于太庙跻武宗上,二十二年命复同堂异室之旧,庙制始定。
译世宗嘉靖四年,下诏建造世庙,供奉皇考献皇帝,其规制完全与太庙相同。嘉靖十年重新厘定宗庙祭祀制度,开始将德祖神主迁入祧庙,尊奉太祖为太庙的始祖。十四年重新在太庙左右建造世室以及昭穆各庙。十五年庙宇建成,将德祖、懿祖、熙祖、仁祖四位祖先的神主奉安于祧庙,太祖神主奉安于太庙。第二天,将太宗以下历代皇帝的神主奉安于各庙。十七年,为太宗追加庙号为成祖,献皇帝追加庙号为睿宗,于是将睿宗的神主祔入太庙,位次排在武宗之上。二十二年,下令恢复同堂异室的旧制,太庙的规制才最终确定下来。
△时享 【荐新附】
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马氏通考作二十三年,今据旧唐书辑】从韦绦请,宗庙之奠,每室加笾豆各六。天宝五载,诏曰:“祭神如在,传。”
诸古训,以多为贵。着自礼经,膟膋之仪,葢昔贤之尚质,甘旨之品,亦孝子之尽诚。既切因心,方资变礼。其以后太庙,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仍令有
司务尽丰洁,德宗贞元九年,博士韦彤、裴堪等言:「谨案礼经前代故事,宗庙无朔望祭食之仪,园寝有朔望上食之礼。天宝十一载三月初,别令」
尚食朔望进食于太庙,内官主之。在臣礼司,初无着令。或云当时祀官王玙,不本礼意,妄推缘生之义,每用宴私之馔。此则可荐于寝宫,而不可。
渎于太庙,望遵开元万代之则,省天宝权宜之制,事竟不行。宋制宗庙,岁以四孟月及季冬,凡五享,朔望上食荐新。太祖干德六年,判太常和岘。
言将来享庙,请如唐故事,别设牙盘食。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言:「今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缘孟冬已行时享,冬至又尝亲祀。」案
礼每岁五享,其禘祫之月即不行时享,虑成烦渎,有爽虔恭,今请罢腊日荐享之礼,从之。淳化三年十月,太常礼院言:「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前期」
朝享太庙,礼烦则不恭,欲望权停。是月朔望之祭,其腊享如常仪,从之。仁宗景佑三年,宗正丞赵良规言:「通礼荐新,凡五十余物,今太庙惟荐冰。」
其余荐新之礼皆寝不行,宜以品物时新,所司送宗正,令尚食简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以荐之。于是礼官条定荐新物二十八种,自彘以下。
令御厨于四时牙盘食烹馔,卜日荐献。神宗元丰元年,宗正寺奏:「据太常寺报,选日荐新兔藷藇、栗、黄。今三物久鬻于市,而庙犹未荐,颇违礼意。」
又唐《开元礼》荐新不出神主,今两庙荐新及朔望上食,并出神主,请下礼官参定所宜。详定所言,景佑更定荐新二十八物,登荐已久,今欲稍加。
刊定,见于经者存之,不经者去之。既非正祭,则不当卜日。古者荐新于庙之寝,汉仪尝韭之属,皆在庙而不在寝。隋、唐因仍其失,荐新虽在庙,然
皆不出主,今出神主,失礼尤甚,请依《五礼精义》,但设神主,仍俟庙成,荐新于寝。诏依所定,三年详定所言。太庙四时虽有荐新,而孟享礼料无祠。
禴烝尝之别,请春加韭卵,夏麦鱼,秋黍豚,冬稻鴈。当馈熟之节,荐之其笾豆于常数之外,别加时物从之。哲宗元佑八年,从礼官吕希纯议,复用。
牙盘食【旧制于礼馔外设,元丰中罢之,至是复用】更其名曰荐羞。
辽告庙谒庙皆曰拜容以先帝先后生辰及忌辰行礼自太宗始也其后正旦皇帝生辰诸节辰皆行之若忌辰及车驾行幸亦尝遣使行。
译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马氏通考》作二十三年,今据《旧唐书》辑录】依从韦绦的请求,宗庙祭奠,每室加笾豆各六件。天宝五载,下诏说:“祭神要如神在场,这是古书上的说法。”
各家古训,都以数目多为贵。这记载在礼经之中,膟膋之礼,大概是昔日贤者崇尚质朴,甘旨之类的祭品,也是孝子尽诚的表现。既然是出于内心的恳切,就应当变通礼制。此后太庙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并令有关官员务必做到丰盛洁净。德宗贞元九年,博士韦彤、裴堪等人上言:「谨按礼经和前代旧事,宗庙没有朔望祭食的礼仪,园寝才有朔望上食之礼。天宝十一载三月初,另外下令」
尚食官在朔望到太庙进食,由内官主持。这在臣等礼司职掌之内,起初并无明文规定。有人说当时的祀官王玙,不依礼的本意,妄自推衍侍奉活人之义,每每用宴私的馔品。这种做法可以进献于寝宫,却不可以
亵渎于太庙,希望遵循开元万代不变之法,省去天宝时权宜之制。此事最终没有施行。宋朝制度,宗庙每年在四孟月及季冬举行,共五次时享,朔望上食荐新。太祖乾德六年,判太常和岘
上言,将来享庙,请依唐朝旧例,另设牙盘食。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上言:「本月二十三日腊祭太庙,因为孟冬已经举行过时享,冬至又曾亲自祭祀。」按
照礼制每年五享,凡遇禘祫之月就不再举行时享,恐怕造成烦琐亵渎,有失虔诚恭敬,如今请求停罢腊日荐享之礼,朝廷采纳了。淳化三年十月,太常礼院上言:「今年冬至皇帝亲祀南郊,之前」
朝享太庙,礼仪繁复就显得不恭敬,希望暂时停止。当月朔望的祭祀,腊享则照常举行,朝廷采纳了。仁宗景佑三年,宗正丞赵良规上言:「按《通礼》荐新之物共五十余种,如今太庙只荐冰一种。」
其余的荐新之礼都已废止不行,应当按照时令新物,由有关部门送交宗正,命尚食官选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合荐献。于是礼官拟定荐新之物二十八种,从彘(猪)以下依次排列。
命御厨在四时牙盘食时烹制这些馔品,占卜吉日荐献。神宗元丰元年,宗正寺上奏:「据太常寺报告,选定日期荐新兔、薯蓣、栗子、黄橙。如今这三种东西早已在市面上出售,而太庙还没有荐献,很违背礼的本意。」
又,唐代《开元礼》荐新时不请出神主,如今两庙荐新以及朔望上食,都请出神主,请下令礼官参酌议定合适的做法。详定所上言,景佑年间重新拟定的荐新二十八种物品,登荐已经很久,如今想稍加
删定,凡见于经典的就保留,不见于经典的就删去。既然不是正式祭祀,就不应当占卜择日。古时荐新是在庙的寝殿举行,汉代礼仪中尝韭菜之类,都是在庙而不在寝。隋、唐沿袭了这个错误,荐新虽然在庙中举行,但
都不请出神主,如今请出神主,失礼尤为严重,请依照《五礼精义》,只设神主,等到庙宇建成后,再到寝殿荐新。诏令依照所定的意见执行。三年后详定所又上言:太庙四时虽有荐新,但孟享的礼料中却没有
禴、烝、尝各祭的区别,请求春季加韭菜和蛋,夏季加麦和鱼,秋季加黍和小猪,冬季加稻和大雁。到了馈献熟食的时节,荐献这些食物时,其笾豆数目在常规数目之外,另加时令食物,朝廷采纳了。哲宗元佑八年,采纳礼官吕希纯的建议,恢复使用
牙盘食【旧制在礼馔之外另设,元丰年间废止,到这时又恢复】改其名称为荐羞。
辽朝告庙、谒庙都称为拜容,以先帝先后的生辰及忌辰举行礼仪,自太宗时开始。此后每逢正旦、皇帝生辰等各节日,也都举行此礼。若遇忌辰以及皇帝车驾出行,也曾派遣使者举行
此礼。凡是色克色、哩柴册、再生纳后等礼,则由皇帝亲自举行。凡柴册礼,亲征时则举行告祭,巡幸各京城时则举行谒庙礼,四时都有荐新之礼。
金朝海陵王天德二年,命有关部门商议荐新之礼,按照典
礼,凡色克色,哩柴册,再生纳后,则亲行之。凡柴册,亲征则告,幸诸京则谒,四时有荐新。
金海陵天德二年,命有司议荐新礼,依典礼合用时物,令太常卿行礼。正隆二年二月初,定太庙时享牲牢礼仪。世宗大定三年,有司言每
岁太庙五享,若复荐新,似涉烦数。拟遇时享之月,以所荐物附于笾豆荐之,以合古者祭不欲数之义。制可。十一年,尚书省奏:「海陵时止以二月」。
十月遣使,两享,非天子礼,宜依唐礼,四时孟月及腊,凡五享,从之。享日,并出神主前廊,序列昭穆。
元宗庙祭享之礼,割牲奠马潼,以蒙古巫祝致辞,葢国俗也。世祖中统元年七月,设神位于中书省,用登歌乐,遣笔自齐致祭。至元二年冬,
十月享于太庙,自是岁用冬祀,四年初定。十二月荐新时物,六年冬时享毕,命国师僧荐佛事于太庙,七昼夜,为太庙荐佛事之始。成宗大德二
年正月,特祭太庙,用马一,牛一,羊鹿野豕天鹅各七,余品如旧,为特祀之始。武宗至大二年春正月,以受尊号,恭谢太庙,为亲祀之始。英宗至治
元年,始以四孟月亲祀太庙。顺帝至正初,太庙岁四祭。后以兵兴,岁歉,不能备举,每岁一再享焉。
明太祖洪武元年,定宗庙之祭,每岁四孟及岁除,凡五享。陶安等言:「古者四时之祭,三时合享祖庙,惟春祭于各庙。自汉以下,皆同堂异室。」
则四时皆合祭,今宜仿近制,合祭于第一庙。太祖命孟春特祭于各庙,三时及岁除则祫祭于德祖庙。二年定时享,春以清明,夏以端午,秋以中。
元冬以冬至,惟岁除如旧。三年,礼部尚书崔亮言:「孟月者,四时之首,因时变致孝思,故备三牲、黍稷品物以祭。至仲、季之月,不过荐新而巳既行。
郊祀则庙享难举,宜从旧制。其清明等节,备时物以荐,从之。九年五享皆罢,特祭而行合配之礼。世宗嘉靖十七年,复定立春特享,三时祫祭其
荐新,洪武初,皆天子躬行。未几,以属太常。至三年,定朔日荐新,各庙共羊一,豕一,笾豆八,簠簋豋铏各二,酒尊三,及常馔鹅羹饭。太常卿及与祭。
官法服行礼,望祭止,常馔鹅羹饭,常服行礼。又有献新之仪,凡四方别进新物,在月荐外者,太常卿与内使监官常服献于太庙,不行礼。其后朔。
望祭祀及荐新俱于奉先殿
△祫禘
唐玄宗开元六年,用上元礼制,行祫祭;明年而禘。自是之后,禘祫各自计年,不相通数。凡七祫,五禘。至二十七年,禘祫并在一岁。有司觉其
非乃议以为五年再殷祭宜通数而禘后置祫岁数远近二说不同,郑玄、高堂隆先三而后二,徐邈先二而后三,而邈谓二禘相去为月六十中。
译礼应当用时令物品,命太常卿主持行礼。正隆二年二月初,制定了太庙时享牲牢礼仪。世宗大定三年,有关部门上言,每
年太庙举行五次享祭,如果再加荐新,似乎涉及烦琐频数。拟议遇到时享之月,就把要荐献的物品附加在笾豆中一并荐献,以符合古人祭祀不宜频繁的用意。皇帝下令批准。十一年,尚书省上奏:「海陵王时只在二月」
和十月派使者举行两次荐享,这不是天子的礼制,应当依照唐礼,在四时孟月及腊月,共举行五次享祭,朝廷采纳了。享祭之日,一并请出神主到前廊,按昭穆次序排列。
元朝宗庙祭享之礼,宰杀牲畜,奠祭马奶酒,由蒙古巫祝致祭辞,这大概是国俗所致。世祖中统元年七月,在中书省设立神位,用登歌之乐,派笔自齐前往致祭。至元二年冬
十月,在太庙举行享祭,从此每年冬季举行祭祀,成为定制。四年初,规定十二月荐新时令物品。六年冬季时享结束后,命国师僧人在太庙做佛事七昼夜,这是太庙荐佛事的开始。成宗大德二
年正月,专门祭祀太庙,用马一匹,牛一头,羊、鹿、野猪、天鹅各七只,其余祭品照旧,这是特祀的开始。武宗至大二年春正月,因接受尊号,恭谢太庙,这是亲自祭祀的开始。英宗至治
元年,开始在四孟月亲自祭祀太庙。顺帝至正初年,太庙每年四次祭祀。后来因为战事兴起,年岁歉收,不能完备举行,每年只举行一两次。
明太祖洪武元年,制定宗庙祭祀,每年四孟月及岁除,共五次享祭。陶安等人上言:「古时四时的祭祀,三个时节合祭于祖庙,只有春祭分别祭于各庙。自汉代以下,都是同一庙堂而分设各室。」
那么四时都应当合祭,如今应当仿照近代制度,合祭于第一庙。太祖命令孟春时节专门祭祀于各庙,其余三时及岁除则合祭于德祖庙。二年制定时享,春季用清明,夏季用端午,秋季用中
元,冬季用冬至,只有岁除仍照旧例。三年,礼部尚书崔亮上言:「孟月是四季之首,顺应时令表达孝思,所以要备齐三牲、黍稷等品物来祭祀。到了仲月、季月,不过是荐新而已。既然要举行
郊祀,那么庙享就难以同时举行,应当遵从旧制。至于清明等节令,则备办应时的物品来荐献。」朝廷采纳了。九年,五次享祭全部停罢,改为专祭并举行合祀配享之礼。世宗嘉靖十七年,又恢复设立春特享,其余三时合祭。至于
荐新,洪武初年,都由天子亲自举行。不久后,就交由太常寺负责。到三年,规定每月初一荐新,各庙共用羊一只,猪一只,笾豆各八件,簠簋豋铏各二件,酒尊三个,以及常馔鹅羹饭。由太常卿以及参与祭祀的
官员穿法服行礼,望祭时只用常馔鹅羹饭,穿常服行礼。又有献新的仪节,凡是各地方另外进献的新物,属于每月荐新之外的,由太常卿与内使监的官员穿常服献于太庙,不举行礼仪。后来朔
望的祭祀以及荐新,都改在奉先殿举行。
△祫禘
唐玄宗开元六年,采用上元年间的礼制,举行祫祭;第二年又举行禘祭。从此以后,禘祭和祫祭各自单独计算年数,不相互合并计数。共举行了七次祫祭,五次禘祭。到开元二十七年,禘祭和祫祭恰好都在同一年举行。有关部门发觉这
不合规矩,于是商议认为,五年两次殷祭应当合并计数,而禘祭之后设置祫祭,年数远近的说法有两种不同:郑玄、高堂隆主张先三年后二年,徐邈主张先二年后三年,而徐邈认为两次禘祭相隔的月数为六十个月,
从中分出三十个月设置一次祫祭,这种说法最为妥当。于是就采用了他的说法,从此一禘一祫在五年之间举行,符合五年两次殷祭的本义,只是置祫的先后顺序有所不同。唐朝初年以景皇帝为太祖,但因为世次较近,在三
昭三穆之内,所以每逢禘祫,就虚空东向之位,而太祖与众庙的神主一起按照昭穆排
分三十置一祫焉,此最为得。遂用其说,由是一禘一祫在五年之间,合于再殷祭之义,而置祫先后不同焉。唐初以景皇帝为太祖,而世近在三
昭、三穆之内,至禘祫,乃虚东向之位,而太祖与羣庙列于昭穆。代宗即位,祔玄宗、肃宗,而迁献祖、懿祖于夹室。于是太祖居第一室,禘祫得正其。
位而东向,而献懿不合食。德宗建中二年,太学博士陈京请为献懿立别庙。至禘祫则享,礼仪使颜真卿曰:「太祖居百代不迁之庙,配天崇享是。」
极尊严,至禘祫之时,暂居昭穆,屈已以奉祖宗,可也。乃引晋蔡谟议,以献祖居东向,而懿祖、太祖以下左右为昭穆,由是议者纷然。贞元十七年。
太常卿裴郁议:「以太祖百世不迁,献懿二祖亲尽庙迁,而居东向,非是。请下百寮议。」工部郎中张荐等议与真卿同。太子左庶子李嵘等七人议。
曰:「真卿所引蔡谟之议,当时巳不用。献、懿二祖,宜藏夹室,以合祭法。远庙为祧,而坛墠有祷则祭,无祷则止之义。」吏部郎中柳冕等十二人议曰:
周礼有先公之祧,迁主藏于后稷之庙,今献祖懿祖宜筑别庙以居之。司勋员外郎裴枢曰:「建石室于园寝,以藏神主,至禘祫之岁,则祭之。考功」
员外郎陈京同官县尉仲子陵皆曰:「迁神主于德明、兴圣庙。」京兆少尹韦武曰:「祫则献祖东向,禘则太祖东向。」十一年,左司郎中陆淳曰:「议者虽
多不过三而己一曰复太祖之正位,二曰并列昭穆而虚东向,三曰祫则献祖,禘则太祖,迭居东向而复正太祖之位,为是然太祖正位,则献懿
之主宜有所归。一曰藏诸夹室,二曰置之别庙,三曰迁于圜寝,四曰祔于兴圣。然藏诸夹室,则无享献之期;置之别庙,则非礼经之文;迁于园寝,
则乱宗庙之仪,惟祔于兴圣为是。至十九年,左仆射姚南仲等献议,五十七封付都省集议。户部尚书王绍【通考作诏】等五十五人请迁。
懿祖于兴圣庙议遂定,由是太祖始复东向之位【韩愈为四门博士上议,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禘祫之时,献祖宜居东向之位,景皇帝宜
从昭穆之列,祖以孙尊,孙以祖屈,求之神道,岂远人情?又常祭甚众,合食甚寡,则是太祖所屈之时至少,所伸之祭至多,议不用】
后唐明宗长兴二年四月,禘享于太庙。
周世宗显德五年六月禘于太庙。先是言事者以宗庙无祧迁之主,不当行禘祫。国子司业聂崇义以为前代宗庙追尊未毁,皆有禘祫,援
魏明帝以来故事九条,为证,从之。
宋制,三年一祫,以孟冬;五年一禘,以孟夏。仁宗天圣元年四月乙卯,遣官禘享太庙,遂以荐享为禘享。嘉佑四年,帝亲诣太庙,行祫祭礼礼。
译列。代宗即位后,将玄宗、肃宗的神主祔入太庙,而把献祖、懿祖的神主迁入夹室。于是太祖居于第一室,禘祫之礼得以端正其
位而面东,但献祖、懿祖却不能合食。德宗建中二年,太学博士陈京请求为献祖、懿祖另立别庙,到禘祫时才享祭。礼仪使颜真卿说:「太祖居于百代不迁之庙,配天崇享,
已是极为尊严的地位,到禘祫之时,暂居于昭穆的位次,委屈自己以奉事祖宗,这是可以的。」于是引用晋代蔡谟的议论,主张让献祖居于东向之位,而懿祖、太祖以下按左右分昭穆排列,由此议论纷纷。贞元十七年,
太常卿裴郁提议:「太祖是百世不迁之主,献祖、懿祖二祖亲缘已尽,庙主应当迁移,如今却让他们居于东向之位,是不对的。请交百官商议。」工部郎中张荐等人的意见与颜真卿相同。太子左庶子李嵘等七人则提议
说:「颜真卿所引用的蔡谟的议论,在当时已经不被采用。献祖、懿祖二祖,应当藏于夹室,以符合《祭法》所说的『远庙为祧,坛墠遇祷则祭,无祷则止』的道理。」吏部郎中柳冕等十二人提议说:
「《周礼》有先公之祧,迁出的神主藏于后稷之庙,如今献祖、懿祖应当另建别庙来安置。」司勋员外郎裴枢说:「应在园寝中建造石室,用来收藏神主,到禘祫之年,就祭祀他们。」考功
员外郎陈京与同官县尉仲子陵都说:「应把神主迁到德明庙、兴圣庙。」京兆少尹韦武说:「祫祭时献祖居东向,禘祭时太祖居东向。」十一年,左司郎中陆淳说:「议论者虽
多,不过三种:一是恢复太祖的正位,二是并列昭穆而虚空东向之位,三是祫祭时献祖居东向、禘祭时太祖居东向,轮流居于东向。恢复太祖的正位才是对的。但太祖正位以后,献祖、懿祖
的神主应当有所归属。有的说法是藏于夹室,有的说法是安置于别庙,有的说法是迁到园寝,有的说法是祔于兴圣庙。但藏于夹室,就没有享祭的日期;安置于别庙,又不符合礼经的文字;迁到园寝,
就会扰乱宗庙的礼仪;只有祔于兴圣庙才是对的。」到十九年,左仆射姚南仲等人献上议论,共五十七份奏章交都省汇集商议。户部尚书王绍【《通考》作王诏】等五十五人请求把献祖、
懿祖迁入兴圣庙,此议才最终定下来,从此太祖才恢复了东向之位【韩愈当时任四门博士,上议说:「儿子即使贤圣,也不能先于父亲受祭」,认为禘祫之时,献祖应当居于东向之位,景皇帝应当
依照昭穆的次序排列,因为祖先以孙辈之尊贵而屈就,孙辈因祖先而委屈自己,用神道来推求,难道就远离人情吗?况且平常的祭祀很多,合食的场合很少,那么太祖屈居的时候极少,而伸展的祭祀极多,这个意见没有被采纳】。
后唐明宗长兴二年四月,在太庙举行禘祭。
周世宗显德五年六月,在太庙举行禘祭。在此之前,议事的人认为宗庙没有祧迁的神主,不应当举行禘祫之礼。国子司业聂崇义认为前代宗庙中追尊而未毁的神主,都曾举行过禘祫之礼,援引
魏明帝以来的九条旧例作为证据,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
宋朝制度,三年一次祫祭,在孟冬举行;五年一次禘祭,在孟夏举行。仁宗天圣元年四月乙卯日,派遣官员举行禘享太庙之礼,于是就把荐享改称为禘享。嘉佑四年,皇帝亲自到太庙,举行祫祭之礼。礼
官张洞、韩维上言:本朝每逢禘祫之礼,都会请出别庙四位皇后的神主,一并合食于太庙。唐朝大顺年间,曾将三位皇后一并配享,议论的人认为这不合礼制。臣等认为,每室既然已有固定的配偶神主,那么其余的皇后就不应当参与排列。学士孙
抃等人提议:《春秋传》说:“大祫是什么?就是合祭。”本朝供奉宗庙已经一百多年,每逢祫祭之日,别庙的皇后神主都会升祔合食,这并非没有典据。臣等愚见认为,照旧
官张洞、韩维言:国朝每遇禘祫,奉别庙四后之主,合食太庙。唐大顺中,三后列配,议者言其非礼。臣谓每室既有定配,则余后不当参列。学士孙
抃等议:《春秋传》曰:“大祫者,何?合祭也。”国朝事宗庙百余年,至祫之日,别庙后主皆升合食,非无典据。臣愚以为如故便。学士欧阳修等曰:“本朝禘”
祫以别庙之后,列于配后之下,非惟于古无文,于今又有四不可。淑德,太宗之元配,列于元德之下;章怀,真宗之元配,列于章懿之下,一也。升祔。
之后统以帝乐,别庙之后则以本室乐章自随。二也,升祔之后,同牢而祭,牲器祝册亦统于帝,别庙诸后乃从专享。三也,升祔之后,联席而坐,别。
庙之后位乃相绝四也。若四后各祭于庙,则其尊自伸,而于礼无失。请从礼官诏,四后祫享依旧,须大礼毕,别加讨论。先是,大祫自僖祖以降,止。
序昭穆而虚东向。神宗时,王安石用元绛等议,始尊僖祖为始祖。熙寍八年孟夏,禘祭僖祖,遂正东向之位。自顺祖以下,昭穆各以南北为序。元
丰四年,详定礼文所言禘祫之年,郑氏、徐邈分为二说。庆厯初,用徐邈说,每三十月一祭。熙寍八年,既禘又祫,此有司之失。请今十八月而禘四。
十二月而祫【此郑氏之说】庶几举礼不烦,事神不渎。太常礼院言:「本朝自庆厯以来,皆三十月而一祭,至熙寍五年后,始不通计,遂至八」
年禘祫并在一岁,昨元丰三年己行禘礼,今若依旧例十月行祫享,即比年频祫,复踵前失,请依庆厯以来之制,通计年数皆三十月而祭,诏如。
见行典礼五年,帝谓宰臣曰:「祫者,谛审祖之所自出。秦汉以来,谱牒不明,莫知祖之所自出,则禘礼可废也。」蔡确等谓:「圣训得禘之本意,非诸儒。」
所及,乃诏罢禘享。自王安石尊僖祖为始祖,高宗绍兴五年,吏部员外郎董棻言其非,乞正太祖东向之位。谓太庙世数己备,而太祖犹居第四。
室乞遵典礼,正庙制,遇祫享则东向而事未克行。光宗绍熙五年【时寍宗受禅尚未改元】太常少卿曾三复亦以为言。既而吏部尚书郑
侨等建议,乞因祔庙之际,定宗庙万世之礼,慰太祖在天之灵,破熙寍不经之论。太祖为始祖,则太宗为昭,真宗为穆,自是以下至于孝宗四昭。
四穆与太祖之庙,而九上参古礼而不废,崇寍九庙之制于理为允,诏从之。侨等又言:僖祖当用唐兴圣之制,立为别庙,顺祖、翼祖、宣祖三主皆
祔藏焉。如此则僖祖自居别庙之尊,三祖不祔子孙之庙。自汉魏以来,太祖以上毁庙之主,皆不合食。今遇祫,则即庙而享,于礼尤称。诸儒楼钥
陈傅良皆以为可从之。
译例行事为宜。学士欧阳修等人说:“本朝禘
祫时,把别庙皇后的神主,排在正配皇后之下,这不仅在古礼中没有依据,就今日而言,也有四点不妥当之处。淑德皇后是太宗的元配,却排在章德皇后之下;章怀皇后是真宗的元配,却排在章懿皇后之下,这是第一点。神主升祔
之后,统一用帝王之乐;而别庙皇后的神主,则用本室专属的乐章随行,这是第二点。神主升祔之后,与帝王同牢受祭,牲器祝册也统一由帝王掌管;而别庙的各位皇后,则各自单独享祭,这是第三点。神主升祔之后,与帝王联席而坐;而别
庙皇后的神主,位置却与帝王相隔绝,这是第四点。如果四位皇后各自在本庙祭祀,那么她们的尊贵地位自然得以伸展,而在礼制上也不会有所欠缺。」请依照礼官的意见,诏令四位皇后的祫享仍照旧例,等到大礼完成后,再另加讨论。此前,大祫之礼自僖祖以下,一直只
按照昭穆排列而虚空东向之位。神宗时,王安石采用元绛等人的意见,才开始尊僖祖为始祖。熙寧八年孟夏,禘祭僖祖,于是端正了东向的位置。自顺祖以下,昭穆各按南北顺序排列。元
丰四年,详定礼文所上言,禘祫举行的年份,郑玄、徐邈两家分为两种说法。庆历初年,采用徐邈的说法,每三十个月举行一次祭祀。熙寧八年,既举行了禘祭又举行了祫祭,这是有关部门的过失。请求从今以后十八个月举行一次禘祭,四
十二个月举行一次祫祭【这是郑玄的说法】,这样大概可以做到举行礼仪不繁琐,事奉神灵不亵渎。太常礼院上言:「本朝自庆历以来,都是三十个月举行一次祭祀,到熙寧五年以后,才开始不合并计算年数,于是导致八
年间禘祫都在同一年举行。去年元丰三年已经举行过禘礼,如今如果依照旧例在十月举行祫享,就会造成近年内频繁举行祫祭,重蹈以前的失误,请求依照庆历以来的制度,合并计算年数,都以三十个月举行一次祭祀。」诏令依照
现行典礼执行。五年,皇帝对宰臣说:「祫祭,是要审察祖先所出的世系本源。自秦汉以来,谱牒记载不清楚,没有人知道祖先所出的本源,那么禘礼就可以废止了。」蔡确等人说:「陛下的圣训领会了禘祭的根本用意,不是那些儒生
所能及的。」于是下诏停止举行禘享之礼。自从王安石尊僖祖为始祖以来,高宗绍兴五年,吏部员外郎董棻上言指出这是错误的,请求纠正太祖的东向之位。他认为太庙的世数已经完备,而太祖却仍居于第四
室,请求遵循典礼,纠正庙制,遇到祫享时应当由太祖东向。但此事未能实行。光宗绍熙五年【当时宁宗刚受禅位,尚未改元】,太常少卿曾三复也提出了这个意见。不久,吏部尚书郑
侨等人建议,请趁着祔庙的机会,制定宗庙万世不变的礼制,以告慰太祖在天之灵,打破熙寧年间那种不合经典的议论。以太祖为始祖,那么太宗就是昭,真宗就是穆,从此以下到孝宗,共有四昭
四穆再加太祖之庙,合计九庙,这在道理上是允当的,并不违背古礼,崇寧年间九庙的制度在道理上也是妥当的。」朝廷下诏依此办理。郑侨等人又提议:僖祖应当采用唐朝兴圣庙的制度,另立为别庙,顺祖、翼祖、宣祖三位神主都应当
祔藏于此别庙。这样一来,僖祖自然居于别庙之尊位,而顺祖、翼祖、宣祖三祖也不必祔入子孙的庙中。自汉魏以来,太祖以上已毁之庙的神主,都不参与合食。如今遇到祫祭时,就到该庙中举行祭祀,这在礼制上尤为得当。诸位儒生楼钥、
陈傅良都认为这个意见可以采纳,朝廷依此办理。宁宗庆元二年四月,礼部、太常寺上言:「已经在太庙西侧另建僖祖庙,今年冬季举行祫祭,先到四祖庙行礼,再依次到太庙各庙幄行礼。」
金朝禘祫之礼一并举行时,请出始祖神主,面朝东向,
寍宗庆元二年四月,礼部太常寺言:「己于太庙西别建僖祖庙,今年冬祫祭,先诣四祖庙行礼,次诣太庙逐幄行礼。」
金禘祫并出,主始祖,东向,羣主依昭穆,南北相向。世宗大定十一年,尚书省奏禘祫之仪曰:「礼纬三年一祫,五年一禘。自大定九年己行祫。」
礼若议禘祭,当于祫后十八月孟夏行礼。诏以三年冬祫,五年夏禘为常礼。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礼官言:大定二十七年十月祫享,至今年。
正月,以世宗大事,四月不行禘祭。案《公羊传》:“闵公二年,吉禘于庄公。言吉者,未可以吉,谓未三年也。”注:“谓禘祫从先君数,朝聘从今君数。三年丧,”
毕遇禘,则禘;遇祫,则祫。故事宜于辛亥岁为大祥,三月禫祭,踰月即吉,则四月一日为初吉,适当孟夏禘祭之时,可为亲祠。从之。及期,又以孝懿。
皇后之故,而止五月。礼官言:世宗升祔巳三年,尚未合食于祖宗。而来冬又未可行祫礼。案《周礼》虽有春官摄事之文,窃以世宗及孝懿皇后祔。
庙以来未曾躬诣,岂可遣官先摄?乞依故事,于明昌四年四月一日行禘礼。从之。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改建太庙。十七年,奉迁神主,举大享之礼,而未尝行禘祫。
明太祖洪武元年祫享太庙,德祖居中南向,懿祖、熙祖、仁祖依昭穆东西向。七年,御史答禄与权请举禘祭,下礼部、太常寺、翰林院议,以为
国家追尊四庙,而始祖所自出者未有所考,则禘祭似难遽行,遂寝。孝宗弘治元年,定每岁暮奉祧庙懿祖神座于正殿左,居熙祖上,行祫祭之。
礼世宗嘉靖十年,帝以禘祫义询大学士张璁,令与夏言议。言撰《禘义》一篇献之,谓自汉以下谱牒难考,欲如虞、夏之禘黄帝,商、周之禘帝喾不。
能尽合,谨推明古典,采诸儒精微之论,宜为虚位以祀,而以太祖配享。中允廖道南谓朱氏为颛顼之后,宜禘颛顼。诏会官详议,咸谓称虚位者,
茫昧无据,尊颛顼者,世远难稽。庙制既定,高皇帝始祖之位,当惟禘德祖为正。帝意主虚位,令再议而言。复论禘德祖有四不可,帝并下其章诸。
臣乃请设虚位以祀皇初祖,南向奉太祖配,西向。礼官因言:「大祫既岁举,大禘请三岁一行。」帝自为文告皇祖,定丙辛岁一行。其礼前期告庙,致
斋如时享,至日行礼如大祀圜丘仪。又议祧德祖,罢岁除祭,以季冬中旬行大祫礼,设德祖主于太庙正中南向,懿祖以下以次东西向。十七年。
复定大祫日,奉德、懿、熙、仁及太祖异室,皆南向;成祖西向,北上仁宗以下东西相向。二十二年,定时享大祫罢,出主临期捧衣冠出纳太常及神。
宫监官奉行二十四年,罢季冬中旬大祫,仍祫于岁除,礼同时享。
译其余各庙神主依照昭穆次序,南北相向排列。世宗大定十一年,尚书省上奏禘祫之仪说:「按礼制三年一次祫祭,五年一次禘祭。自大定九年已经举行过祫
礼,如果要商议禘祭,应当在祫祭之后十八个月,也就是孟夏举行禘礼。」朝廷下诏,以三年冬季祫祭、五年夏季禘祭作为常礼。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礼官上言:大定二十七年十月举行了祫享,到今年
正月,因世宗丧事,四月未能举行禘祭。按《公羊传》说:“闵公二年,在庄公庙举行吉禘之礼。称之为吉,是因为不能算作完全的吉礼,说的是丧期尚未满三年。”注文说:“禘祫的年数是按照前一位先君来计算,而朝聘的年数则按照当今国君来计算。三年丧期结束后,
遇上应当举行禘祭,就举行禘祭;遇上应当举行祫祭,就举行祫祭。」按照旧例,应当在辛亥年举行大祥礼,三月举行禫祭,过了这个月就是脱去丧服,那么四月初一就是初吉之日,恰好是孟夏禘祭的时节,可以由皇帝亲自主祭。」朝廷采纳了。到了预定日期,又因为孝懿
皇后的丧事而停止,延至五月举行。礼官上言:「世宗升祔已经三年,至今尚未与祖宗合食。而将来冬季又不能举行祫礼。按《周礼》虽有春官代摄行事的记载,但我们认为世宗及孝懿皇后升祔以来,从未曾亲自到
庙中祭祀,又怎能派遣官员先行代祭呢?请依照旧例,在明昌四年四月初一举行禘礼。」朝廷采纳了。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改建太庙。十七年,奉迎神主入庙,举行大享之礼,但从未举行过禘祫之礼。
明太祖洪武元年,举行祫享于太庙,德祖神主居中面南,懿祖、熙祖、仁祖依照昭穆分列东西方向。七年,御史答禄与权请求举行禘祭,交礼部、太常寺、翰林院商议,大家认为
国家追尊了四位祖先为庙主,但始祖所出的世系本源尚无从考证,那么禘祭似乎难以贸然举行,于是此事作罢。孝宗弘治元年,规定每年岁暮时,请出祧庙懿祖的神座安置在正殿左侧,位于熙祖之上,举行祫祭之
礼。世宗嘉靖十年,皇帝就禘祫的义理询问大学士张璁,命他与夏言商议。夏言撰写了一篇《禘义》进献,认为自汉代以下谱牒难以考证,想要像虞、夏时代禘祭黄帝,商、周时代禘祭帝喾那样,也不
能完全符合古制,于是谨慎推究阐明古代典制,采纳诸位儒生精微的论说,认为应当设虚位来祭祀,而以太祖配享。中允廖道南则认为朱氏是颛顼的后代,应当禘祭颛顼。皇帝下诏命群臣详细商议,大家都认为称虚位的说法
太过渺茫,没有依据;而尊崇颛顼的说法,年代太过久远,难以考证。庙制既然已经确定,那么高皇帝作为始祖之位,应当只有禘祭德祖才是正确的。皇帝的心意仍主张设虚位,命令群臣再次商议。夏言再度论述禘祭德祖有四点不妥,皇帝把他的奏章都下发给
群臣,于是群臣就请求设立虚位来祭祀皇初祖,让太祖神主面南配享,居于西向。礼官因而上言:「大祫既然每年举行,大禘请求每三年举行一次。」皇帝亲自撰写祭文告祭皇祖,规定在丙、辛年份各举行一次。这项礼仪,事先要告祭祖庙,斋
戒的方式与时享相同,到举行之日行礼的方式与大祀圜丘之礼相同。又商议将德祖神主迁祧,废除岁除的祭祀,改在季冬中旬举行大祫礼,设德祖神主于太庙正中面南,懿祖以下依次面东西方向排列。十七年,
又规定大祫之日,请出德祖、懿祖、熙祖、仁祖以及太祖的神主,各居异室,都面南;成祖面西,仁宗以下依次面东西相向排列。二十二年,规定时享和大祫礼都停止请出神主,临时只捧出衣冠出入,由太常寺和神
宫监的官员负责奉行。二十四年,废止季冬中旬举行大祫礼,改为在岁除举行祫祭,礼仪与时享相同。
△功臣配享
唐玄宗开元初年,恢复令禘祭时以“功臣配享”,这并非旧有的典制【贞观礼中,禘祭是不配
△功臣配享
唐玄宗开元初,复令禘曰:“功臣配享”,非旧典也【贞观礼,禘祭不配】配享位在庙庭太阶之东,少南,西面以北为上。
后唐明宗长兴二年,诏以故昭义节度使李嗣昭、故幽州节度使周德威、故汴州节度使符存审配享庄宗庙庭。
宋初褅祫皆以功臣配享,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板,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
神宗熙寍末,尝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功臣礼例。元丰元年,制褅祫外,亲享太庙,并以功臣与。三年详定礼文所言,谨按《书》盘庚曰:「兹」
子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礼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书之所谓大享,即礼之所谓大烝。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
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而褅祫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
臣何佟之以为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唐韦挺亦云:「今褅祫以功臣配享,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伏请冬烝以功臣配享,其褅祫享罢之。
诏:凡冬享褅祫,亲祠功臣,并配享。
辽兴宗重熙二十一年,诏以太尉乌哲配享圣宗庙。
金海陵天德二年二月,太庙祫享,有司拟上配享功臣。世宗大定八年,乃命图书功臣于太祖庙,有司第其勋绩之大小,官资之崇卑,以次。
上闻:「十一年尚书省奏禘祫之仪,功臣配庙庭,各配所事之庙,以位次为序。」
元世祖至元三年,太庙成。丞相安图、巴延言:祖宗世数、尊谥、庙号、功臣配享等事,皆宜以时定。英宗初,博士言:今冬祭,即烝也。天子亲祼太
室功臣宜配享,事弗果行。明太祖洪武二年孟春,享太庙,设青布帏六于太庙庭中,内列功臣配位,遣官分献。三年,定配享功臣,春夏于仁祖庙。
西庑秋冬,于德祖庙西庑设位,东向,罢帏。次之设更定三献礼。皇帝初献,时献官即分诣行礼,不拜。四年,太祖谓中书省臣:“太庙之祭,功臣配列。”
庑闲今既定,太庙合享礼,朕以祖宗具在,使功臣故旧殁者得少依神灵以同享祀,不独朝廷宗庙盛典,亦以寓朕不忘功臣之意,于是礼官议。
凡合祭时,为黄布幄殿中,祖考神位旁设两壁,以享亲王及功臣命大臣分献,制可。己而命去布幄。世宗嘉靖二十四年,进诸配位于新太庙西。
壁罢,分献。神宗万厯十四年,太常卿裴应章言:「庙中列后在上,异姓之臣,礼当别嫌。且至尊拜俯于下,诸臣之灵亦必不安。」乃命改复西庑,遣官。
分献
(臣)等谨按:明惟太祖、成祖二庙有配享功臣,自仁宗以后皆无之。
译享功臣的】。配享的位置设在庙庭太阶的东侧,稍偏南,面西以北为上位。
后唐明宗长兴二年,下诏以已故昭义节度使李嗣昭、已故幽州节度使周德威、已故汴州节度使符存审配享于庄宗庙庭。
宋朝初年,禘祫之礼都以功臣配享,有关部门事先设置帷幄,在庙庭东门内道路南侧铺设褥垫作为位置,正对所配之室的西向设置位板,笾豆各二件,簠簋俎各一件,由知庙卿奠酒行礼,行再拜之礼。
神宗熙寧末年,曾下诏命太常礼院研究皇帝亲自祭祀太庙的礼仪,其中未涉及功臣配享的礼制先例。元丰元年,规定除了禘祫之外,皇帝亲自祭祀太庙时,一并让功臣参与配享。三年,详定礼文所上言:「谨按《尚书·盘庚》说:「这
是我大享先王之礼,你们的祖先也随同一起享祭。」《周礼·司勋》说,凡是有功之臣,都要在大烝之礼中祭祀。《尚书》所说的大享,就是《周礼》所说的大烝。烝,是冬祭。之所以称为『大』,是因为万物成熟众多的时节,这场祭祀比
其他三个时节的祭祀更为盛大。正当这个时候,各种事物都要报答神灵的恩德,祭祀有功之臣,是合适的。卫国孔悝鼎上的铭文说:「勤劳王事,功业记载于宗庙的祭祀彝鼎之上。」后世的烝祭却不涉及功臣配享,而禘祫之礼却涉及,这种做法不合经典。梁朝初年错误地在禘祭时配享功
臣,何佟之认为夏季时万物尚未成熟,却在禘祭时配享功臣,这不合古礼典制。唐朝韦挺也说:「如今禘祫时以功臣配享,而冬季的烝祭却不涉及,这与经典不合。」恳请冬季烝祭时以功臣配享,而禘祫享祭时则罢除功臣配享。」
朝廷下诏:凡冬享、禘祫以及皇帝亲自祭祀,都一并让功臣配享。
辽朝兴宗重熙二十一年,下诏以太尉乌哲配享于圣宗庙。
金朝海陵王天德二年二月,太庙举行祫享,有关部门拟定并上奏配享的功臣名单。世宗大定八年,才命人在太祖庙中绘制功臣图像,有关部门依照他们功绩的大小、官职品级的高低,依次排定
上奏皇帝知晓。十一年,尚书省上奏禘祫之仪:「功臣配享于庙庭,各自配享于其所侍奉的先帝之庙,按照位次排序。」
元世祖至元三年,太庙建成。丞相安图、巴延上言:祖宗的世系代数、尊谥、庙号、功臣配享等事宜,都应当及时确定。英宗初年,博士上言:如今冬季的祭祀,就是烝祭。天子亲自到太
室祭祀,功臣理应配享,但此事最终没有实行。明太祖洪武二年孟春,祭祀太庙,在太庙庭中设置六座青布帷帐,内设功臣配享的位置,派遣官员分别主持祭献。三年,规定配享的功臣,春夏时节在仁祖庙的
西庑,秋冬时节在德祖庙的西庑设置位置,面向东,废除帷帐。此后又制定更改为三献之礼。皇帝行初献礼时,各位献官同时分别到各自位置行礼,不行跪拜礼。四年,太祖对中书省的大臣说:“太庙的祭祀,功臣配享排列在
庑房之间,如今既然已经确定,太庙合祀的礼制,朕考虑到祖宗神灵都在,要让功臣故旧中已经去世的人,也能稍稍依托神灵,一同享受祭祀,这不仅是朝廷宗庙的盛大典礼,也是用来寄托朕不忘功臣的心意。”于是礼官商议,
凡是合祭之时,就在正殿中设黄布帷幄,在祖先神位两旁设置两侧位置,用来供奉亲王及功臣,命大臣分别主祭,皇帝批准了这个方案。不久后又下令撤去黄布帷幄。世宗嘉靖二十四年,把各位配享的神主移到新建太庙的西
侧,废除帷帐,改为分献。神宗万历十四年,太常卿裴应章上言:「庙中皇后的神位在上,而异姓功臣,按礼应当有所区别避嫌。况且至尊之君在下方俯身跪拜,各位功臣的神灵恐怕也必定不安。」于是命令改回西庑安置,派遣官员
分别主祭。
(臣)等谨按:明朝只有太祖、成祖两庙有配享的功臣,自仁宗以后就都没有了。两位祖先配享的功臣中,只有刘基、姚广孝
二祖配享之臣,惟刘基、姚广孝为文臣,后广孝被黜,文臣惟基一人。
而己,余皆武臣也。嘉靖时,夏言尝请考求六朝文武大臣,功在当时,泽及后世者,进侑庙庭。天启时,太常少卿裴应章亦请以文臣配享,事皆不。
行《周礼》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而其言功之别,有王,有国,有民,有事,有治,有战,乃独以战功为功,义亦狭矣。
△七祀
(臣)等谨按《郑志》:「立天子七祀,一门而以诸侯附之。」今考宋以后,无所谓诸侯五祀之礼,故不复区分,但曰祀云。
宋制七祀:春祀司命,及户;夏祀灶,季夏祀中溜;秋祀门及厉,冬祀行。为小祀,用羊一,豕一。不行饮福。神宗元丰三年,太常礼院请禘飨徧祭。
七祀从之,四年详定礼文所言。按《礼记·祭法》曰:「王自为立七祀,曰司命,曰中溜,曰国门,曰国行,曰泰厉,曰户,曰灶。」孟春其祀户,祭先脾;孟夏其祀
灶祭先肺,中央土,其祀中溜,祭先心。孟秋,其祀门,祭先肝。孟冬,其祀行,祭先贤。又传曰:春祀司命,秋祀厉。此所祀之位,所祀之时,所用之俎也。周
礼司服掌王之吉服,祭羣小祀则服玄冕。注:谓羣小祀宫中七祀之属。《礼记》曰:“一献熟。”注:谓宫中羣小神七祀之等。《周礼》大宗伯,若王不与祭祀。
则摄位,此所祀之服,所献之礼,所摄之官也。近世因禘祫,则徧祭七祀;其四时,则随时享分祭。摄事以卿行礼,而服七旒之冕,分太庙牲以为俎。
一献而不荐熟,皆非礼制。请立春祭户于庙室户外之西,祭司命于庙门之西,制脾于俎。立夏祭灶于庙门之东,制肺于俎。季夏土王日祭中溜。
于庙庭之中,制心于俎。立秋祭门及厉,于庙门外之西,制肝于俎。立冬祭行,于庙门外之西,制肾于俎。皆用特牲,更不随时享分祭。有司摄事以
太庙令摄礼官,服必玄冕,献必荐熟。亲祠及腊享,即依旧礼徧祭,从之。
金七祀,随时享:春户,司命;夏灶,中溜;秋门,厉;冬行。凡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亦设七祀之座,遣官献之【座在庙庭横街之北,东向,席以
莞褥以碧绡,设板位于其座前,笾豆簠簋各二,俎一,壶尊二尊,实以法酒,笾实以栗,鹿脯,豆实以菁菹,鹿臡,俎实以熟羊,簠簋实以黍稷,其燎柴。
设于西神门之北,俟享庙终献,遣官行礼,并读祝文】
元制,附祭七祀神位于庙庭中街之东西向,其分为四时之祭,并与宋同,惟中溜则附于七月之祭,特祭则徧设之,每位笾豆各二,簠簋各
一尊,二俎,一【摄祀仪设七祀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以北为上席,皆以莞设神版位,各于座首。终献将行,赞者引七祀献官诣盥洗位,搢
笏盥手帨手讫,执笏诣酒尊所,搢笏执爵,酌酒以爵受。
译是文臣,后来姚广孝被黜除配享,文臣就只剩刘基一人而
已,其余都是武臣。嘉靖年间,夏言曾请求考求六朝文武大臣中,功业著于当时、恩泽及于后世的人,进献配享于庙庭。天启年间,太常少卿裴应章也请求让文臣配享,这些事最终都没有
实行。《周礼·司勋》中,凡是有功之臣都要在大烝之礼中祭祀,而它所说的功劳的种类,有王功,有国功,有民功,有事功,有治功,有战功,如果只把战功当作『功』,那这个含义也未免太狭隘了。
△七祀
(臣)等谨按《郑志》说:「天子设立七祀,是把诸侯的祭祀附在其中一并举行。」如今考察宋代以后,已经没有所谓诸侯五祀的礼制了,所以不再区分,只统称为『祀』。
宋朝制度七祀:春季祭司命神和户神;夏季祭灶神,季夏祭中溜神;秋季祭门神和厉神,冬季祭行神。这些都属于小祀,用羊一只,猪一只。不举行饮福之礼。神宗元丰三年,太常礼院请求在禘享时一并遍祭
七祀,朝廷采纳了。四年,详定礼文所上言:按《礼记·祭法》说:「天子自己设立七祀,分别是司命、中溜、国门、国行、泰厉、户、灶。」孟春祭祀户神,用脾脏作为祭品的首选;孟夏祭祀
灶神,用肺脏作首选;季夏,位在中央属土,祭祀中溜神,用心脏作首选。孟秋祭祀门神,用肝脏作首选。孟冬祭祀行神,用肾脏作首选。又《礼记》传文说:春季祭祀司命,秋季祭祀厉神。这就是各祭祀神位的顺序、祭祀的时节,以及所用祭品的种类。《周
礼·司服》掌管天子的吉服,凡是祭祀各种小祀时就穿玄冕。注文说:这里的『羣小祀』,指的是宫中七祀之类。《礼记》说:“一献之后即可进献熟食。”注文说:这里说的是宫中各种小神七祀之类的祭祀。《周礼·大宗伯》说,如果天子不亲自参与祭祀,
就由他人代为主持祭位。以上这些就是七祀所应穿的礼服、所应行的献礼,以及代祭的官员。近世的做法是,遇到禘祫之礼时,就遍祭七祀;平常的四时祭祀,则随各时享分别祭祀。代为主祭时由卿主持行礼,却穿着七旒的冕服,把太庙的牲肉分出来作为祭品,
只行一献礼而不进献熟食,这些都不符合礼制。请求立春时在庙室门户外的西侧祭祀户神,在庙门的西侧祭祀司命神,用脾脏放在祭器上。立夏时在庙门的东侧祭祀灶神,用肺脏放在祭器上。季夏土旺之日祭祀中溜神,
在庙庭中央举行,用心脏放在祭器上。立秋时在庙门外的西侧祭祀门神和厉神,用肝脏放在祭器上。立冬时在庙门外的西侧祭祀行神,用肾脏放在祭器上。都用特牲(单独一牲),不再随四时享祭分别祭祀。有关部门代为主祭时,由
太庙令代理主持,礼官必须穿玄冕,献祭时必须进献熟食。皇帝亲自祭祀以及腊享时,则依照旧礼遍祭七祀,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
金朝七祀,随四时享祭:春季祭户神、司命神;夏季祭灶神、中溜神;秋季祭门神、厉神;冬季祭行神。凡是郊祀前一天,在太庙举行朝享之礼时,也设置七祀的祭位,派遣官员祭献【祭位设在庙庭横街的北侧,面向东,铺设
莞席,垫以碧绡褥子,在祭位前设置板位,笾豆簠簋各二件,俎一件,壶尊二个,装满法酒;笾中装栗子、鹿肉脯,豆中装菁菹(腌菜)、鹿臡(肉酱),俎中装熟羊肉,簠簋中装黍稷,燎柴
设在西神门的北侧,等到太庙享祭终献之后,派遣官员来行礼,并宣读祝文】。
元朝的制度,附祭七祀的神位设在庙庭中街的东西两侧,面向东西,分四时祭祀,与宋朝制度大致相同,只是中溜神附在七月的祭祀中;如果是特祭,则七祀的神位一并遍设,每位神位设笾豆各二件,簠簋各
一件,酒尊二个,俎一个【代祭之礼中,把七祀神位设在横街南侧的道路上,面向东西,以北为上位,都铺设莞席,在每个神位的首位设置神版位。终献即将举行时,赞礼官引导七祀的献祭官到盥洗的位置,把笏板
插入腰带,洗手擦手完毕后,重
执事者执笏,诣首位神座前,东向立,稍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于沙池,奠爵于案,执笏俛。
伏兴少退立,再拜讫,每位并如上仪】
明太祖洪武二年定制,岁终腊享,通祀五祀于庙门外。八年,礼部奏:「五祀之礼,周、汉、唐、宋不一,今拟孟春祀户,设坛皇宫门左,司门主之。孟」
夏祀灶,设坛御厨,光禄寺官主之。季夏祀中溜,设坛干清宫丹墀,内官主之。孟秋祀门,设坛午门左司门,主之。孟冬祀井,设坛宫内大庖井前,光
禄寺官主之,四孟于有事太庙之日,季夏于士旺之日,牲用少牢,制可。后改祀中溜于奉天殿外文楼前,又岁暮合祭五祀于太庙西庑下,太常。
少卿行礼,用少牢。五三年定制,京都祭泰厉坛,设坛玄武湖中。岁以清明及十月朔日,遣官致祭。祭日设京省城隍位于坛上,无祀鬼神位于坛。
下之,东西羊三,豕三,饭米三石。王国祭国厉,府州祭郡厉,县祭邑厉,皆设坛城北。一年二祭,如京师里社,则祭乡厉。后定郡邑厉、乡厉,皆以清明。
七月十五日十月朔一年三祭
(臣)等谨按:宋、金、元踵《开元礼》,皆祭七祀,葢本之《祭法》;明祭五祀,葢本之《月令》。《月令》冬祀行而无井,而明制于孟冬祀井,乃兼采班固《白
虎通之说,灶者,火之所用事;井者,水之所用事。水火王于冬夏,夏祀灶,冬宜祀井。是以魏晋之闲,颇从班义。然《诗》云:「取羝以軷,以兴嗣岁」,则固冬。
祀行之证,而张子谓水土之功巳属之社,故五祀不及井,义或然也。明虽不主七祀,而五祀之外别立厉坛,祭无祀之鬼神,以仿古者泰厉、族厉。
之祭,则又未始不本祭法而变通之矣。
△上陵【拜扫及诸节上食附】
唐代宗大历十四年,礼仪使颜真卿奏:「元陵【代宗陵】请朔望节祭日荐如故事,泰陵【玄宗陵】惟朔望、岁冬至、寒食、伏腊、社。」
一祭而罢,日荐制可。宪宗元和二年,宰臣建言:「礼有着定,后世徇一时之慕,过于烦冗。故陵庙有荐新,而节有遣使,请岁太庙以时享朔望上食。」
诸陵以朔望奠,亲陵以朝晡奠,其余享及忌日告陵,皆停。
后唐庄宗同光三年,寒食望祭于西郊。潞王清泰三年,车驾北幸,路当徽陵【明宗陵】乃至陵所朝谒。
晋出帝初【时未改元,仍称天福八年】寒食望祭显陵【
译新执笏来到酒尊所在处,插笏执爵,斟酒,用爵接酒。执事官插笏,来到首位神座之前,面向东站立,稍向前,插笏,跪下执爵,三次把酒洒在沙池中祭奠,把爵放在几案上,插笏,俯身
行礼后起身,稍稍后退站立,行再拜礼完毕,每个神位都依照以上仪节进行】。
明太祖洪武二年制定制度,岁末腊祭时,在庙门外一并祭祀五祀。八年,礼部上奏:「五祀之礼,周、汉、唐、宋各不相同,如今拟定孟春时祭祀户神,在皇宫门左侧设坛,由司门官主持。孟
夏祭祀灶神,在御厨设坛,由光禄寺官员主持。季夏祭祀中溜神,在干清宫丹墀设坛,由内官主持。孟秋祭祀门神,在午门左侧设坛,由司门官主持。孟冬祭祀井神,在宫内大庖井前设坛,由光
禄寺官员主持。四孟月的祭祀在太庙有祭事的日子举行,季夏则在土旺之日举行,祭品用少牢。」皇帝批准了这个方案。后来改为在奉天殿外文楼前祭祀中溜神,又在岁暮时在太庙西庑下一并合祭五祀,由太常
少卿主持行礼,祭品用少牢。洪武三年制定制度,京都祭祀泰厉坛,在玄武湖中设坛。每年在清明及十月初一,派遣官员致祭。祭祀之日,在祭坛上设置京省城隍的神位,坛下设置无人祭祀的孤魂野鬼的神位,
祭品用羊三只,猪三只,饭米三石。王国祭祀国厉,府州祭祀郡厉,县祭祀邑厉,都在城北设坛。每年祭祀两次,就像京师的里社一样,还要祭祀乡厉。后来又规定郡邑厉、乡厉,都在清明、
七月十五日、十月初一,每年祭祀三次。
(臣)等谨按:宋、金、元三朝沿袭《开元礼》,都祭祀七祀,大概是本于《礼记·祭法》;明朝祭祀五祀,大概是本于《礼记·月令》。《月令》中冬季祭祀行神而没有井神,而明朝的制度却在孟冬祭祀井神,这是兼采了班固《白
虎通》的说法:灶神主管用火之事,井神主管用水之事。水火分别在冬夏之时最为旺盛,夏季祭祀灶神,冬季理应祭祀井神。因此魏晋之间,颇有沿用班固说法的。然而《诗经》说:「取羝羊来举行軷祭,以此来预兆来年」,这本来就是冬季
祭祀行神的证据,而张载认为水土的功用已经归属于社神的祭祀之中,所以五祀不涉及井神,这个说法或许也是有道理的。明朝虽然不以七祀为主,但在五祀之外另立厉坛,祭祀无人祭祀的孤魂野鬼,这是仿效古代泰厉、族厉
的祭祀方式,又未尝不是本于《祭法》而加以变通的做法。
△上陵【拜扫及诸节上食附】
唐代宗大历十四年,礼仪使颜真卿上奏:「元陵【代宗的陵墓】请求在朔望节及祭日按旧例进行荐食祭祀,泰陵【玄宗的陵墓】只在朔望、冬至、寒食、伏腊、社日」
各举行一次祭祀即止,每日的荐食礼也罢止,皇帝批准了这个方案。宪宗元和二年,宰臣建议说:「礼制原本有明确的规定,后世出于一时的思慕之情,往往流于繁琐冗杂。所以陵庙有荐新之礼,节日则派遣使者致祭,请求今后每年太庙依时享朔望上食之制,」
各陵则以朔望奠祭,皇帝的亲陵以朝、晡两时进奠,其余的享祭及忌日告陵的仪式,一律停止。
后唐庄宗同光三年,寒食节时在西郊举行望祭。潞王清泰三年,皇帝车驾北巡,路过徽陵【明宗的陵墓】,于是到陵墓所在地朝谒。
晋出帝初年【当时尚未改元,仍称天福八年】,寒食节望祭显陵【
高祖陵】
汉隐帝立之二年【时仍称干佑三年】寒食望祭于南御园。
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寒食望祭于蒲池。二月三月,寒食望祭于郊。世宗显德元年六月,车驾征太原回,祭嵩陵【太祖陵】
宋初,春秋命宗正卿朝拜安陵【宣祖陵】以太牢奉祠。太祖干德三年,始令宫人诣陵上冬衣,岁以为常。开宝九年,幸西京,遇谒安陵。
译【高祖陵】
汉隐帝即位第二年(当时仍称干佑三年),寒食节在南御园遥祭高祖陵。
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寒食节在蒲池遥祭。二月、三月,寒食节在郊外遥祭。
世宗显德元年六月,车驾征讨太原归来,祭祀嵩陵(太祖陵)。
宋朝初年,每逢春秋两季,命宗正卿前往朝拜安陵(宣祖陵),以太牢之礼奉祀。
太祖干德三年,开始命宫人到陵前奉上冬衣,此后每年成为定例。
开宝九年,皇帝驾临西京,顺道拜谒安陵。
太宗雍熙二年,宗正少卿赵安易言:「昨朝拜安陵、永昌陵【太祖陵】有司止设酒脯香,以未明行事,不设烛燎。又先赴永昌陵,后赴安陵及」
帝后二位不徧拜,颇愆于礼,事下有司议曰:"按《开元礼》,春秋二仲月,司徒、司空巡陵,不设牲牢之祀。今请如宗庙荐享,少加裁省,除不设豋铏、牙。"
盘食及太常登歌,余悉如大祠。先赴安陵,次永昌陵,次孝明、孝惠、懿德、淑德皇后陵,从之。真宗景德三年,帝将朝陵,太常礼院言:贞观中皇帝至。
小次素服乘马,检会今年正月车驾朝拜明德攒宫,止服素色衣。当时皇帝在大祥之内,今既服除,望止服淡黄袍。特诏服素色衣,四年正月车。
驾次巩县,罢鸣鞭。及太常奏严金吾传呼,既至,斋于永安镇【朝陵后改镇为县】行宫大官进蔬膳。是夜漏未尽三鼓,帝乘马,却舆辇伞扇。
至安陵,素服步入司马门,行奠献礼,诸陵亦然。又诣下宫,凡上宫用牲牢祀册,有司奉事;下宫备膳羞,内臣执事,百官陪位。又诣元德太后陵奠。
献别于陵西南设幄设祭如下宫。大中祥符四年正月祀汾阴,经巩县,有司请于訾村设幄殿,置三陵【安陵、永昌陵及太宗永熙陵】神座。
皇帝就幄设香酒、时果、牙盘食,奠献而命大臣以香币、酒脯诣诸陵祭告。驾还,复行亲谒之礼。是岁,命礼官定春秋二仲遣官朝陵仪注,以祭服。
行事专差宗正卿一员朝拜三陵,别遣官二员分拜诸陵。其后添差陵庙行礼官四员,选朝官、京官、宗姓者充。翰林学士钱惟演言:「春秋朝陵载」
于旧式公卿亲往盖表至恭,唐显庆中始诏三公行事,天宝以后亦遣公卿巡谒,葢取朝廷大臣不必须同国姓,后参用太常、宗正卿,晋开运中。
亦命吏部侍郎:「近年以来,止遣宗正等官,人轻位卑,实亏旧制。望自今于丞郎诸司三品内,遣官阙则差两省谏舍以上。所冀仰副追孝之心。」以
成稽古之美。仁宗景佑初,沧州观察使守节言:「寒食例遣宗室拜陵,而十月令内司宾往,非所以致恭。」乃诏宗室正刺史以上一员朝拜。初,永安
县官月朔朝定陵【真宗陵】望朝三陵。英宗初,韩琦言昭陵【仁宗陵】未有朝日,乃令朔望分朝诸陵。神宗熙寍中,诏文臣自两省
武臣合门使以上,经过陵下,并许朝拜。故事,车驾诣陵,谓之亲谒。南渡之后,此礼不举。高宗绍兴三年,礼部太常寺言:「春秋二仲,荐献诸陵,乞于」
行在法惠寺设位望祭,从之。其永佑诸陵【永佑陵系徽宗陵】之在会稽者,每岁荐献,仍循旧制。
辽制,孟冬朔拜陵,有司设酒馔于山陵。皇帝皇后驾至,多啰伦穆腾奏仪,办合门使赞皇帝皇后诣位,四拜讫。
译宋太宗雍熙二年,宗正少卿赵安易说:「昨日朝拜安陵、永昌陵(太祖陵),主管官员只摆设了酒脯和香,因为天还未亮就举行仪式,没有设置蜡烛照明。又先前往永昌陵,后前往安陵。」
皇帝和皇后两位神位没有普遍拜到,颇有违于礼制,此事交付主管官员商议,说:"按照《开元礼》,春秋二仲月,司徒、司空巡视陵墓,不设牲牢之祭。现在请求按照宗庙荐享的规格,稍加裁减节省,除去不设豋、铏、牙。"
盘食以及太常登歌,其余都按照大祠的规格。先前往安陵,其次永昌陵,其次孝明、孝惠、懿德、淑德皇后陵,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真宗景德三年,皇帝将要朝拜陵墓,太常礼院说:贞观年间皇帝到达。
小次时穿素服骑马,查考今年正月车驾朝拜明德攒宫,只穿素色衣。当时皇帝还在大祥服丧期内,如今既已除服,希望只穿淡黄袍。皇帝特下诏令穿素色衣,四年正月车驾。
到达巩县,停止鸣鞭。等到太常奏报戒严、金吾传呼后,到达后,在永安镇(朝陵后改镇为县)行宫斋戒,太官进献蔬食膳品。这天夜里漏刻未尽三鼓时,皇帝骑马,撤去车舆、伞扇。
到达安陵,穿素服步行进入司马门,举行奠献礼,其余诸陵也是如此。又前往下宫,凡是上宫用牲牢和祭祀祝册,由主管官员奉行事务;下宫准备膳食美味,由内臣执事,百官陪同就位。又前往元德太后陵祭奠。
献祭是在陵墓西南另设帷幄行祭,如同下宫的规格。大中祥符四年正月祭祀汾阴,经过巩县,主管官员请求在訾村设置帷幄殿,安放三陵(安陵、永昌陵及太宗永熙陵)的神座。
皇帝在帷幄中摆设香酒、时令果品、牙盘食,行奠献礼,并命大臣携带香币、酒脯前往诸陵祭告。车驾返回后,又亲自举行拜谒之礼。这一年,命礼官制定春秋二仲月派遣官员朝陵的仪注,用祭服。
行事专门派遣宗正卿一员朝拜三陵,另派遣官员二员分别拜谒诸陵。此后增派陵庙行礼官四员,选取朝官、京官、宗室之人充任。翰林学士钱惟演说:「春秋朝陵记载」
于旧制中由公卿亲自前往,大概表示极为恭敬,唐显庆年间才开始诏令三公行事,天宝以后也曾派遣公卿巡视拜谒,大概是取朝廷大臣不一定要与皇室同姓之意,后来兼用太常、宗正卿,晋开运年间。
也曾命吏部侍郎:「近年以来,只派遣宗正等官员,官职轻、地位低,实在有损旧制。希望从今以后在丞、郎及诸司三品官员中派遣,如果没有合适人选则改派两省谏官、舍人以上官员。这样才能符合追念先祖孝心的愿望。」以此
来成就效法古制的美德。仁宗景祐初年,沧州观察使守节说:「寒食节按惯例派遣宗室拜陵,而十月却令内司宾前往,这不是表达恭敬的做法。」于是下诏令宗室正刺史以上一员朝拜。当初,永安
县官每月初一朝拜定陵(真宗陵),十五望日朝拜三陵。英宗初年,韩琦说昭陵(仁宗陵)还没有确定朝拜的日期,于是下令朔望之日分别朝拜诸陵。神宗熙宁年间,诏令文臣自两省官员
以及武臣合门使以上官员,凡经过陵墓下的,都允许朝拜。按旧例,车驾亲往陵墓,称为亲谒。南渡之后,此礼不再举行。高宗绍兴三年,礼部太常寺说:「春秋二仲月,荐献诸陵,请求在」
行在法惠寺设位望祭,皇帝听
巫赞祝燔胙,及时服酹酒荐。
牲大臣命妇以次燔胙,四拜。皇帝皇后率羣臣命妇巡诸陵,各三匝,还宫【按《辽史》帝纪,诸帝皆常举亲谒之礼,不必尽在孟冬,而与太后偕。】
谒惟圣宗统和元年举行者二,其它并无偕谒之文。今据礼志酌载仪注,其与本纪不符者,谨附识于此】
金海陵天德四年正月,朝谒世祖、太祖、太宗、德宗陵。世宗大定二年正月,如大房山享献山陵。三年十二月,腊猎,以所获荐山陵,奉以为常。
八年,命涿州刺史兼提点山陵,每以朔望致祭,仍以明年正月为首。章宗泰和三年,诏诸亲王、公主,每岁寒食、十月朔,听谒兴、裕二陵【兴陵
世宗陵裕陵显宗陵】
明太祖洪武元年三月,遣官致祭仁祖陵。二年,定熙祖陵,每岁正旦、清明、中元、冬至及每月朔望,本署官供祭行礼。又即其地望祭德祖懿。
祖陵、仁祖陵多孟冬一祭,俱署官行礼,朔望中都留守司官行礼。八年四月,以仁祖忌日亲诣皇陵【先号英陵,后改皇陵】致祭,诏翰林院。
议陵寝朔望节序祭祀礼,学士乐韶凤等言:「我朝旧仪,每岁元旦、清明、七月望、十月朔、冬至日,俱用太牢,遣官祭陵;白塔二处则用少牢,中官行。」
礼,今拟增夏至日用太牢,伏猎社;每月朔望则用特羊,署官行礼如节。与朔望、伏腊、社同日,则用节礼,从之。成祖永乐后,太祖陵每岁圣节、正旦。
孟冬忌辰,酒果行香,清明、中元、冬至,太牢致祭,特遣勋旧大臣一员行礼,南京各衙门文武官俱陪祭。英宗正统十年,谒三陵【成祖长陵仁】
宗献陵、宣宗景陵】命百官具浅色衣服,如洪武、永乐制。武宗正德闲定长陵以下诸陵,各设神宫宫监,并卫及祠祭署。凡清明、中元、冬至,俱分
遣驸马都尉行礼,文武官陪祀忌辰及正旦、孟冬圣节,亦遣驸马都尉行礼。恭让章皇后陵清明、中元、冬至、忌辰,内官行礼。西山景皇帝陵祭期。
如上仪宾行礼,世宗嘉靖十四年,帝谕礼部:「我朝以清明、中元、冬至凡三上陵,但中元俗节,事本不经,冬至既行大报配天之礼,则陵事为轻,可」。
罢冬至上陵,而移中元于霜降,惟清明如旧,着为令。穆宗隆庆二年春,诣天寿山祭长陵,质明行礼,帝服青袍,上香四拜,献帛爵,亚献终献,令执
爵代随诣永陵【世宗陵】行礼,是日遣官分祭六陵【献陵、景陵、英宗、裕陵、宪宗、茂陵、孝宗、泰陵、武宗、康陵】神宗万厯十一年谒长
永昭【穆宗陵】三陵上香八拜亲奠帛初献六陵二寝【恭让章皇后景皇帝陵】上香四拜其奠帛三献俱执事官代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三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十四。
译从了。其中永佑诸陵(永佑陵是徽宗陵)在会稽的,每年荐献,仍旧遵循旧制。
辽朝的制度,孟冬月初一朝拜陵墓,主管官员在山陵设置酒馔。皇帝、皇后车驾到达,多啰伦、穆腾奏报仪式,安排合门使引导皇帝、皇后就位,行四拜礼完毕。巫师赞祝焚烧祭肉,并按时服祭酹酒荐献。
牲礼,大臣、命妇依次焚烧祭肉,行四拜礼。皇帝、皇后率领群臣、命妇巡行诸陵,各绕行三圈,然后返回宫中(按照《辽史》帝纪记载,历代皇帝都常举行亲谒之礼,不一定都在孟冬月,而且要与太后一同前往)。
朝谒只有圣宗统和元年举行过两次,其余都没有一同朝谒的记载。现在依据礼志酌情记载仪注,其中与本纪不符的地方,谨在此附录注明。
金朝海陵王天德四年正月,朝谒世祖、太祖、太宗、德宗陵墓。世宗大定二年正月,前往大房山祭献山陵。三年十二月,腊月狩猎,用所获猎物荐献山陵,并奉行为常规。
八年,命涿州刺史兼任提点山陵,每逢朔望日举行祭祀,仍以次年正月为首次开始。章宗泰和三年,诏令诸亲王、公主,每年寒食、十月初一,可以朝谒兴陵、裕陵(兴陵是
世宗陵,裕陵是显宗陵)。
明太祖洪武元年三月,派遣官员祭祀仁祖陵。二年,规定熙祖陵每年正旦、清明、中元、冬至及每月朔望,由本署官员供祭行礼。又在当地望祭德祖懿
祖陵、仁祖陵,大多在孟冬举行一次祭祀,都由署官行礼,朔望日由中都留守司官员行礼。八年四月,因仁祖忌日,亲自前往皇陵(先前称英陵,后改称皇陵)致祭,下诏翰林院
商议陵寝朔望节序的祭祀礼仪,学士乐韶凤等人说:「我朝旧有仪制,每年元旦、清明、七月十五、十月初一、冬至日,都用太牢,派遣官员祭陵;白塔二处则用少牢,由中官行」
礼,现在拟议增加夏至日用太牢,以及伏日、腊日、社日;每月朔望则用特羊,由署官按照节令行礼。若与朔望、伏腊、社日是同一天,则按节礼行事,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成祖永乐以后,太祖陵每年逢圣节、正旦。
孟冬忌辰,用酒果行香,清明、中元、冬至,用太牢致祭,特派遣勋旧大臣一员行礼,南京各衙门文武官员都陪祭。英宗正统十年,朝谒三陵(成祖长陵、仁
宗献陵、宣宗景陵),命百官穿浅色衣服,如同洪武、永乐年间的制度。武宗正德年间确定长陵以下诸陵,各设神宫太监,并设卫所及祠祭署。凡清明、中元、冬至,都分别
派遣驸马都尉行礼,文武官员陪祀;忌辰及正旦、孟冬圣节,也派遣驸马都尉行礼。恭让章皇后陵在清明、中元、冬至、忌辰,由内官行礼。西山景皇帝陵祭期,
按照上述仪式由仪宾行礼。世宗嘉靖十四年,皇帝谕示礼部:「我朝以清明、中元、冬至三次上陵祭祀,但中元是民俗节日,本来没有经典依据,冬至既已举行大报配天之礼,那么陵墓祭祀之事相对轻些,可以」
废止冬至上陵,而将中元祭祀改到霜降,唯有清明仍旧照旧,定为法令。穆宗隆庆二年春,前往天寿山祭祀长陵,天亮时举行仪式,皇帝穿青袍,上香行四拜礼,献帛献爵,行亚献、终献礼,命执
爵代替皇帝前往永陵(世宗陵)行礼,这一天派遣官员分别祭祀六陵(献陵、景陵、英宗裕陵、宪宗茂陵、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