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八十八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610–4617 段

与其弟汝谠上疏【按下《汝谠传》云:汝谠兄弟昌言非是,且上言讼汝愚冤,是疏汝谈与汝谠同上也。今据增与字】乞留汝愚,斩侂。

冑兄弟罹党祸,斥去,寻调安庆府教授,添差浙东安抚司干办公事,丁母忧,免丧,召为大社令,以参知政事李璧荐,召试馆职,擢正字,是时吴曦

叛上,下束手,或请就,以曦为王。汝谈诘之曰:“孰欲王曦者,可斩其人。”不能对,遂以言去。主管崇道观,添差通判嘉兴府,改知无为军,与光州守柴。

译他和弟弟汝谠一同上疏(按《汝谠传》记载:汝谠兄弟认为昌言不对,并且上书申诉汝愚的冤情,可见这份奏疏是汝谈与汝谠一起呈上的。现据此增补"与"字)请求留下汝愚,斩杀侂胄。

冑兄弟遭遇党祸,被贬斥离京,不久调任安庆府教授,添差浙东安抚司干办公事,遭逢母丧,服丧期满后,被召为大社令,因参知政事李璧的举荐,被召去试馆职,擢升为正字。这时吴曦背叛朝廷,属下束手无策,有人主张就地拥立,尊吴曦为王。汝谈质问他们说:"是谁想拥立吴曦为王的,应当斩杀此人。"那人无言以对,汝谈于是因此番言论而离职。主管崇道观,添差通判嘉兴府,后改任无为军知军,与光州太守柴某(原文未完)。

中行安丰守陆峻,俱称循吏。时金人内变,有旨令献料敌、备边二策。宋沿边诸郡权大削,所言后皆有验。改湖北提举常平,赈饥尽力。知温州,改。

知外宗正迁江西提举常平,寍宗崩,以哀痛得疾。贺理宗表,力寓劝戒。陈硕曰:“此谏书也。”数匄祠,授江西转运判官,辞不获,命之官。一月,以言者

罢。先是,汝谈因疾去官,言者谓其傲睨轩冕,不乐为世用。至是,弥远不与祠,乃杜门著述。端平初,以礼部郎官召,入对,言倚用老成,广集忠智,访

求众弊之原,辟取可行之策。又言:大佞似忠,大奸似圣。改秘书少监,兼权直学士院。时集议出师,汝谈言反复,不可轻战;而和尤非计。既而三京。

收复虽前言用兵不便者亦喜,汝谈独有忧色。未几,洛师败,朝论始服其先见,迁宗正少卿,兼崇政殿说书。因讲《论语》,而言汉元帝恭俭无过,惟

以刚不克,改明不能,绎优柔不断,汉业遂衰。权吏部侍郎,升侍读,兼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院同修撰。以所注《易》进讲,时朝议履亩,称楮汝谈言。

非便迕时宰意,京师军变,宰相乞贬秩。帝已允,汝谈奏恐失体,持不可。草答诏,以为贬秩易,审举措难。宰相滋不悦,以言去国,提举崇禧观。起知

婺州召赴行在,权礼部侍郎兼学士院,力辞兼直。时金兵新破三阃,增秩称提官,楮四郡,获赏。汝谈独蹙额登对,首疏言边面无可倚仗,乞简拔。

俊杰如吴用、周瑜、鲁肃、晋任、祖逖、陶侃,故事使之各分方面,推毂授权:巴蜀一人,荆襄一人,两淮各一人,一切便宜行事,不复更从中御,庶几伸

缩由己机,用出心盖。推广乡者,备边之策。且曰:“臣之此策,行于开禧未用兵之前,决不至罹今日之患。”其论楮法,尤中时弊。权给事中,权刑部尚。

书及卒,转两官,遗表上,又转四官。汝谈天资绝人,沈思高识,自少至老,无一日去书册。其论《易》,以为为占者作,书《尧舜》二典,宜合为一。禹功只施。

于河洛、洪范,非箕子之作;诗不以小序为信;礼记,杂出诸生之手;周礼,直傅会女主之书。要亦卓绝特立之见,为文章有天巧,笃于伦谊而忘仇。

怨尝议论,韩非、李斯皆有荀卿之才,惟其富贵利欲之心重,故世得而贱之。惟卿独能守其身不苟,希合士,何可不自重哉?

  △赵汝谠

赵汝谠字蹈中,少俶傥有轶材,智略出人上。龙泉叶适尝过其家,劝之学。汝谠折节读书,与兄汝谈齐名,天下称为二赵。以祖遗恩补承务。

郎厯泉州市舶务,利州大军仓属。从臣荐宗室之贤者,监行在右藏西库。韩侂冑谋逐赵汝愚,汝谠兄弟昌言非是。且上言讼汝愚冤,侂冑惧其

词直,使其党胡纮再攻汝愚。

译译文:

中行地方安丰的太守陆峻,都被称为循良的官吏。当时金人内部发生变乱,朝廷有旨命他上献料理敌情、防备边境的两条策略。宋朝沿边各郡的权力被大大削弱,他所进言的事后都得到了验证。改任湖北提举常平,赈济饥荒尽心尽力。任知温州,后改任别职。

任知外宗正,迁任江西提举常平,宁宗驾崩,他因哀痛过度而得病。贺理宗即位的表文中,极力寄寓劝诫之意。陈硕说:"这是一篇谏书啊。"他多次请求祠禄之职,被授予江西转运判官,推辞不获准,便受命上任。一个月后,因谏官弹劾而被罢免。此前,赵汝谈因病去职,谏官说他傲视功名利禄,不乐意为世所用。到这时,史弥远不给他祠禄之职,他便闭门著述。端平初年,朝廷以礼部郎官之职召他入朝,入宫奏对,他建议倚重任用老成之人,广泛延揽忠诚智谋之士,寻访考求各种弊端的根源,选取可行的对策。又说:大奸佞之人往往表面像忠臣,大奸邪之人往往表面像圣人。改任秘书少监,兼权直学士院。当时朝廷集议出兵之事,赵汝谈反复陈说,认为不可轻易开战;而讲和尤其不是良策。不久,三京收复,虽然此前说用兵不利的人也感到欣喜,唯独赵汝谈面有忧色。没多久,洛阳的军队战败,朝廷议论这才佩服他有先见之明,升任宗正少卿,兼崇政殿说书。因讲解《论语》,说汉元帝恭谨节俭没有过失,只是因为刚强不能克制自己,明察却不能决断,优柔寡断,汉朝的基业因此衰落。任权吏部侍郎,升为侍读,兼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院同修撰。他将自己所注的《易经》进呈讲解。当时朝廷商议按亩征税,称提楮币,赵汝谈进言认为不合适,触犯了当权宰相的心意。京师发生军队哗变,宰相请求贬降自己的官阶。皇帝已经允准,赵汝谈上奏认为这样恐怕有失体统,坚持不可。他起草答复的诏书,认为贬降官阶容易,审慎处置举措却难。宰相因此更加不悦,赵汝谈因谏言而离开朝廷,提举崇禧观。起用知婺州,召赴皇帝行在,任权礼部侍郎兼学士院,他极力辞去兼直之职。当时金兵刚刚攻破三个关隘,朝廷增加官阶、称提楮币的官员因四郡之事获得奖赏。唯独赵汝谈皱着眉头入宫奏对,首先上疏说边防没有可倚仗的力量,请求简选拔擢人才。

像吴用、周瑜、鲁肃、祖逖、陶侃这样的俊杰人物,按照旧例应让他们各自分管一方,推举授予权力:巴蜀由一人负责,荆襄由一人负责,两淮各由一人负责,一切事务便宜行事,不再从朝廷中遥加控制,这样或许能使他们的才能伸展自如,发挥心智。这是推广从前防备边境的策略。他还说:"臣的这个策略,如果在开禧年间还未用兵之前施行,决不至于遭受今日这样的祸患。"他论述楮币之法的言论,尤其切中时弊。任权给事中,权刑部尚书。等到他去世,追赠两级官阶,遗表上呈后,又追赠四级官阶。赵汝谈天资超群,深思远识,从少年到老年,没有一天离开过书籍。他论《易经》,认为是为占卜之人所作;《尚书》中的《尧典》《舜典》二篇,应当合为一篇;大禹的功绩只施及黄河、洛水一带,《洪范》不是箕子所作;《诗经》不以小序为可信;《礼记》,是众多儒生杂凑而成;《周礼》,是直

以汝谠兄弟受汝愚厚恩,私属为之画策,斥使去国,坐废十年。调华亭,补东盐场,弃职去,辟浙西安抚司幕官,调签。

书昭庆军节度判官,皆不赴,以前官改镇东军。登嘉定元年进士第,为大社令,迁将作监簿,大理司农丞。与史弥远不合,请外,改湖南提举常平。

易》江西寻提点刑狱瑞州,犬姓幸氏,贪徐氏田,不可得,强取其禾,终不与,诬以杀婢,寘徐狱。徐诉其冤,汝谠以反坐法,黥窜幸氏,籍其家。幸氏走。

告急于中宫,徙汝谠湖南。既至,则表直臣龚夬墓。浏阳有豪民罗氏夺民田,汝谠复惩以法,迁知温州【按:危稹传,稹知漳州,有经总制无名。】

钱岁五千缗,厉民为甚。前守赵汝谠奏蠲五之二,此事本传不载。是汝谠又曾知漳州矣】卒,汝谠常言:「宗子不忘君,孝子不辱身,临难则功业。」

当如朱虚立身当如子政

  △赵希錧

赵希錧字君锡,旧名希喆,登庆元二年进士第,改赐今名。少扶父丧归,道遇寇,左右骇散,希錧拊棺恸哭,不慑,寇义而去。学于陈傅良、徐谊。

既举进士,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日:「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

城三十里,有关曰古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以付希錧,希錧至关,审形明闲,申令谨候,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

纵其举火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兵以待,则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余党闻风而遁。事闻,诏升州推官治疑。

狱决滞讼,摄下邑弭乱,卒调主管夔州路转运司帐司,疏大寍盐井利病,使者上诸朝,民便之,改知玉山县,未行,召对,首言民力困于贪吏,军力

困于偾帅,国家之力则外,困于归附之卒,内困于浮冗之费。次论四蜀铨科举之弊,次论大寍盐井本末,寍宗嘉纳之授大理寺丞,迁大宗正丞。

权工部郎官,会朝议燕邸近属赴朝参者少,命希錧易班,希錧力辞弗克,特换授吉州刺史,提举佑神观。未几,廷臣言宗姓换班人尝举进士,请

视朝士,听轮对。于是希錧次对,时首论今日多事之际,未有办事之人。朝绅以缄默为清,重以刻薄为举,职以无所可否为识体,阃寄以大言为

有志以使过为知恩,臣非敢厚诬天下为无人,患在选择未得其道,器使未当其才尔。授成州团练使,进和州防御使,理宗即位,进潭州观察使。

以公族近邸,恩特加厚,又进安德军承宣使。引对,言初政急务,莫先于明道总治,统收人心。帝为动容。越明年,论祠祭不蠲,禁卫不肃,慈明宫上。

译接附会女主临朝之事而写成的书。这些见解总体上也是卓绝独到、特立不群的。他写文章有天生的巧思,笃厚于伦理情谊而不计仇怨。他曾经议论说,韩非、李斯都具备荀卿那样的才能,只因为他们贪图富贵利欲之心太重,所以被世人所鄙贱。唯有荀卿能够独自坚守自身不苟且求合,士人怎能不自重呢?

赵汝谠

赵汝谠字蹈中,年少时倜傥有超群的才能,智谋才略超出常人。龙泉的叶适曾经拜访他家,劝他求学。赵汝谠于是改变志向,发愤读书,与兄长赵汝谈齐名,天下人称他们为"二赵"。凭借祖上遗留的恩荫补授承务郎,历任泉州市舶务、利州大军仓的属官。侍从之臣举荐宗室中的贤能之人,他被任命为监行在右藏西库。韩侂胄谋划驱逐赵汝愚,赵汝谠兄弟公开声言这是不对的。而且上书为赵汝愚申诉冤屈,韩侂胄害怕他言辞正直,指使其党羽胡纮再次攻击赵汝愚。因赵汝谠兄弟曾受赵汝愚厚恩,私下为他出谋划策为由,将他斥逐出朝廷,废黜十年。后调任华亭,补东盐场之职,他放弃官职离去,被征辟为浙西安抚司幕官,又调任签书昭庆军节度判官,都没有赴任,以前官改任镇东军。嘉定元年考中进士,任大社令,迁将作监簿、大理司农丞。因与史弥远不合,请求外调,改任湖南提举常平。后迁任江西提点刑狱,又调任瑞州。当地有个姓幸的恶人,贪图徐氏的田地,得不到,就强取其禾稼,徐氏始终不给,幸氏便诬告徐氏杀害婢女,把徐氏关进狱中。徐氏申诉冤屈,赵汝谠依照反坐之法,将幸氏黥面流放,抄没其家产。幸氏逃走,向皇后诉说危急情况,朝廷将赵汝谠调往湖南。到任后,他上表彰扬直臣龚夬的坟墓。浏阳有豪强罗氏强夺百姓田地,赵汝谠又依法惩治。迁任知温州。他去世后,赵汝谠常说:"宗室子弟不能忘记忠君,孝子不能玷辱自身,遇到危难就应建立功业。"立身应当像朱虚侯一样,处世应当像刘子政一样。

赵希錧

赵希錧字君锡,原名希喆,庆元二年考中进士,改赐现在这个名字。少年时扶护父亲的灵柩归乡,途中遇到盗寇,随从都惊骇四散,赵希錧伏在棺木上恸哭,毫不畏惧,盗寇被他的义气感动而离去。他曾向陈傅良、徐谊求学。考中进士后,调任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刚刚起事,汀州人非常震惊恐惧。郡府召集僚佐商议守城之策,赵希錧坐在下位一言不发。太守感到奇怪,问道:"你不说话,莫非有什么见解吗?"赵希錧说:"守城不是好办法,距城三十里有个关隘叫古城。如果集中精锐扼守这个要冲,贼寇就不足为虑了。"太守便把这件事交给赵希錧办理。赵希錧到关隘后,仔细审察地形,明察形势,申明军令,谨慎侦候,部署大致完成。贼寇已经派间谍窥探关隘,赵希錧抓获间谍后加以审问,放纵他们点火相互联络的信号,而故意示弱以迷惑敌人。半夜贼寇数百人衔枚偷袭而来,赵希錧严阵以待,等贼寇快到时,才下令箭矢滚石一齐发出,贼寇无一幸免,余党闻风而逃。事情上报朝廷,下诏升任州推官处理积压案件。他判决疑难案件,平息辖下县邑的动乱,最终调任主管夔州路转运司帐司,疏陈大宁盐井

寿升节度,封信安郡公,卒。希錧风资凝重,胷抱魁磊,扬人之善,不记人之过,急人之难,不忘人之恩。居官祁寒盛暑,未尝谒告,衣食取裁足而已。

追封信安郡王

  △赵彦吶

赵彦吶字敏若,居彭州【按《宋史》本传作彭州人,彦吶系宗室,不得云彭州人,今改】登四川类试第,少以材称。吴曦叛,以禄禧伪守夔。

彦吶结义,上杀之,遂显名。嘉定十二年,关外西和州新被兵,制使安丙檄使经理。金人再至,战却之,因请修州北水关,募民耕战以守。又劝丙尽。

捐关外四州租,结民兵,使各自为守,皆不行。在州五年,得军民心,转提点刑狱。寻帅沔,时誉甚都。及崔与之代,丙始察其大言无实,谓他日误事。

者必此人,请庙堂毋付以边藩。寻夺其节制。宝庆元年,乃移帅兴元。三年,会郑损弃四州,退保三关,彦吶力争不胜,罢归。家者五年,绍定四年,桂

如渊代损起彦吶于副使,更李■〈直上土下〉黄伯固皆彦吶副之。端平元年,遂升正使。丞相郑清之趣其出兵,以应入洛之役,不从。秦巩之。

豪汪世显久求内附,至是彦吶为力请数四,清之亦讫不从。三年,金人大入至三泉,彦吶大败,贬衡州。其子洸夫用事,亦窜岭南。史嵩之留之江。

陵两年卒

  △赵善湘

赵善湘,字清臣,濮安懿王五世孙。父武翼郎不陋,从高宗渡江,闻明州多名儒,徙居焉。善湘以恩补保义郎,累转忠训郎。庆元二年举进士。

以近属转秉义郎,换承事郎,调金坛县丞,五年知余姚县。开禧元年,添差通判婺州。嘉定元年,以招茶寇功,赴都堂审察,提辖文思院,出判无为。

军十三年,厯迁进直宝文阁,以平固始寇功,赐金带,许令服系。十七年,拜大理少卿,进右文殿修撰,知镇江府,封祥符县男,赐食邑。宝庆二年,进。

封子加食邑,绍定元年,以刱防江军、寍淮军及平楚州畔寇刘庆福等功,皆升其官。三年,进焕章阁直学士,仍任。进封伯,加食邑。以李全犯淮东,

进焕文阁学士,江淮制置使,乃命专讨,许便宜从事。四年,进封侯,加食邑。及戮全善,湘遣使以露布上,乃进兵部尚书,仍兼任。以平闽寇功,转江

淮安抚制置使五年,复泰州、淮安州、盐城、淮阴县四城,及策应京湖功,进端明殿学士,与执政恩例,仍任,升留守,加食邑。以受金枢密副使纳哈。

塔迈珠降,复盱眙军,泗、寿二州功,进资政殿学士,加食邑,遣使赐手诏、金器等物。九疏匄归,皆不许,请愈力,进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封天水郡公。

加食邑,监察御史劾奏,善湘御笔,以善湘有讨逆复城之功,寝其奏。嘉熙二年,授沿海制置使,兼知庆元府,即匄祠,改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

译的利弊,使者将此事上报朝廷,百姓因此得到便利。改任知玉山县,尚未赴任,被召入朝奏对,首先陈说百姓的力量困于贪官污吏,军队的力量困于败坏的将帅,国家的力量在外则困于归附的士卒,在内则困于繁冗的费用。其次论述四川科举选官的弊端,再次论述大宁盐井的本末情况,宁宗嘉许采纳他的建议,授任大理寺丞,迁任大宗正丞。任权工部郎官,恰逢朝廷商议燕王府近属入朝参拜的人少,命赵希錧调换班位,赵希錧极力推辞未能获准,特换授吉州刺史、提举佑神观。不久,朝臣进言说宗室中换了班位的人曾经参加进士考试,请求让他们与朝廷官员一样,允许轮流奏对。于是赵希錧依次奏对,当时首先论述如今多事之际,缺乏能办事的人才。朝廷官员以沉默寡言为清高,以刻薄苛求为有作为,以模棱两可为识大体,边帅以说大话为有志向,以放纵过失为知恩图报,我并非敢诬蔑天下没有人才,问题在于选择人才没有得当的方法,任用人才没有做到量才而用罢了。授任成州团练使,进和州防御使。理宗即位后,进潭州观察使,因是皇族近亲,恩宠特别优厚,又进安德军承宣使。入宫奏对,论述新政当务之急,莫过于明道理、总揽治理,收拢人心,皇帝为之动容。第二年,论述祭祀之礼不能废弛,宫廷禁卫不够严肃。慈明太后寿辰升授节度使,封信安郡公,去世。赵希錧风度气度凝重,胸怀磊落,表扬别人的善行,不记别人的过错,急人所难,不忘别人的恩德。任官期间无论严寒酷暑,从未请假,衣食只求够用而已。后追封信安郡王。

赵彦吶

赵彦吶字敏若,居住在彭州。考中四川类试第一名,年少时就以才能著称。吴曦叛乱时,用重金委任伪职守卫夔州,赵彦吶结集义军,将其杀死,因此显名于世。嘉定十二年,关外的西和州刚遭受战乱,制置使安丙下达檄文命他治理。金人再次来犯,他率军击退,趁机请求修筑州北的水关,招募百姓且耕且战以守卫。又劝安丙全部捐出关外四州的租税,联结民兵,使他们各自为守,都没有实行。他在州任职五年,深得军民之心,转任提点刑狱,不久任沔州统帅,声誉很好。等到崔与之接替他后,才察觉他好说大话而无实际才能,认为他日后必定会误事,请求朝廷不要将边防大事托付给此人,不久便剥夺了他的节制之权。宝庆元年,改任兴元统帅。宝庆三年,恰逢郑损放弃四州,退守三关,赵彦吶极力争辩未能成功,被罢官归家。闲居五年后,绍定四年,桂如渊接替郑损,起用赵彦吶为副使,后来更换李■、黄伯固都由赵彦吶担任副职。端平元年,升任正使。丞相郑清之催促他出兵,以策应收复三京之役,他没有听从。秦巩一带的豪强汪世显长期请求内附,到这时赵彦吶多次极力为他请求,郑清之始终没有听从。端平三年,金人大举入侵到达三泉,赵彦吶大败,被贬为衡州安置。他的儿子赵洸夫因把持权柄,也被流放到岭南。史嵩之把他留在江陵两年后去世。

赵善湘

赵善湘字清臣,濮安懿王的五世孙。父亲武翼郎赵不陋,跟随高宗渡江南下,听说明州多有名儒,便迁居到那里。赵善湘凭借宗室恩荫补授保义郎,累经升迁任忠训郎。庆元二年考中进士,以宗室近属转任秉义郎,

三年两请休致,四乞归田,复提举洞霄宫。淳佑二年,帝手诏求所解《春秋》,进观文殿学士,守本官致仕。卒,赠少师,赙赠加等。

  △赵与欢

赵与欢,字悦道,燕懿王八世孙。嘉定七年进士,调会稽尉,改建寍司户参军,中明法科,摄浦城县,迁大理评事。转对言天变、民情、国威三事。

又言「死囚以取会驳勘,动涉岁时,类瘐死而干证者,多毙逆旅,宜精择宪臣,悉使详覆,果可疑则亲往鞫正,必情法轻重可闵,始许审奏,迁籍田」。

令厯迁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改仓部,权度支,以直宝章阁,知安吉州。郡计仰榷醋,禁网峻密,与欢首捐以予民,设铜钲县门,欲愬者击之,冤无

不直丧母,朝廷屡起之,不可;议使守边,授淮西提点刑狱,弗能夺。再期,以刑部郎官召,乞终禫,奏祠。复半载,乃趋朝。自恢复退师,又议纳使与欢。

言在朝,迎合政出多门,必得智识气节之士,布列中外,兼权检正,迁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寻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同详定剖决明畅罪。

者,咸服郊祀之夕,大风雷与欢言,国本未定。又陈弭盗固本之策。有以刑罚术数言于帝者,与欢言导民有本,人心本善,有感必从。或谓厉以威。

待以术者,非知本之论。且言朝令夕改,非以示作新;旁蹊曲径,非以肃纪纲。帝为悚然。明年改元嘉熙,襄蜀残破,或望风弃地。召见便殿,言韩琦。

当仁宗朝,犹昼夜泣血。今主忧臣辱矣,因具言防边之道。其后多见施行。与欢招刺三千人为忠毅军,又言禁卫虚籍,及京口诸郡,悉宜募兵统。

以郡将财,先赡军,余始上供。乞省不急之费,荐文武士四十人。迁户部侍郎,兼权兵部尚书。论边事至为深切。星变,上章请罢大火。力言灾变之

烈谓臣罪擢发莫数,犹欲以去国为言,少悟上听,愿祗畏天威,思以实德及民,始自上躬,痛加节约,广推振恤,五请窜。于是中书方大琮言与欢。

素自洁修,疏财轻爵,人所共知。不幸遇此,观其待罪之章,恳切至到,未尝不叹其知义也。乞俞所请,使小大之臣皆知引咎,乃收一阶,寻复之与。

欢请先叙,复同降官属。又言:“艰难不可为之时,当慷慨厉志,深为人才兵力思迁。”户部尚书兼权吏部,累匄祠,不许。论楮币,自嘉定以一易二,失。

信天下尝出内币收换,屡称提而拆阅益甚。尝请两界并展十年,勿议造新,责州县毋以损污抑沮。至是遂请不立界限,以绝其疑,所以区画者。

甚备其后,诏宰相徧询侍从与欢,又以前说陈之。有欲以端平钱当五行使,与欢谓开禧尝以二当三,何救于楮?且曰:士大夫不清白奉法恪意。

译改任承事郎,调任金坛县丞,庆元五年知余姚县。开禧元年,添差通判婺州。嘉定元年,因招抚茶寇有功,赴都堂接受审察,任提辖文思院,出任判无为军。嘉定十三年,历经升迁进直宝文阁,因平定固始寇乱有功,赐金带,允许佩系。嘉定十七年,拜大理少卿,进右文殿修撰,知镇江府,封祥符县男,赐给食邑。宝庆二年,进封并增加食邑。绍定元年,因创立防江军、宁淮军以及平定楚州叛乱刘庆福等有功,都升迁了他的官职。绍定三年,进封焕章阁直学士,仍留任原职,进封伯爵,增加食邑。因李全侵犯淮东,进封焕文阁学士、江淮制置使,命他专门负责讨伐,允许便宜行事。绍定四年,进封侯爵,增加食邑。等到诛灭李全后,赵善湘派使者以捷报上呈,于是升任兵部尚书,仍兼任原职。因平定福建寇乱有功,转任江淮安抚制置使。绍定五年,收复泰州、淮安州、盐城、淮阴县四城,以及策应京湖有功,进封端明殿学士,与执政大臣享受相同恩例,仍留任原职,升为留守,增加食邑。因接受金国枢密副使纳哈塔迈珠投降,收复盱眙军、泗州、寿州二州有功,进封资政殿学士,增加食邑,派使者赐予手诏、金器等物品。他九次上疏请求归乡,都不被允准,请求愈发恳切,进封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封天水郡公,增加食邑。监察御史弹劾奏报,皇帝亲笔批示,因赵善湘有讨逆复城之功,将弹劾奏章搁置不理。嘉熙二年,授沿海制置使,兼知庆元府,随即请求祠禄之职,改任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嘉熙三年两次请求退休,四次请求归田,又提举洞霄宫。淳祐二年,皇帝亲笔诏书求取他所注解的《春秋》,进封观文殿学士,以本官致仕。去世后,追赠少师,丧礼赙赠加等。

赵与欢

赵与欢字悦道,燕懿王的八世孙。嘉定七年考中进士,调任会稽县尉,改任建宁司户参军,考中明法科,代理浦城县事,迁大理评事。入宫应对时陈述天象变异、民情、国威三件事。又说:"死囚案件因等待复核勘查,动辄经历一年半载,往往死于狱中,而作证的人也多死于旅途,应当精心选择宪臣,让他们全部详细复审,如果确实有疑点就亲自前往审理,必须情理法律都可怜悯时,才允许审奏定案。"迁任籍田令,历经升迁任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改任仓部,权度支,以直宝章阁知安吉州。郡中的财政仰赖专卖醋税,法网严密,赵与欢首先捐出这项收入还利于民,在县衙门口设置铜钲,想要申诉的人可以敲击,冤屈无不得以昭雪。母亲去世后,朝廷屡次起用他,他都不肯就任;朝廷商议派他守边,授淮西提点刑狱,也未能改变他的心意。守丧满两年后,以刑部郎官之职召他入朝,他请求守完丧期,上奏请求祠禄之职。又过了半年,才前往朝廷。自从北伐收复失地后又退兵,朝廷又商议接纳使者,赵与欢进言说:朝廷用人迎合政出多门的弊病,必须得到有智识气节的人士,布列于朝廷内外,兼任权检正之职,迁任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不久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同详定断决案件明白畅达的官员都很信服。郊祀之夜,刮起大风雷电,赵与欢进言说国家的根

扶持虽日易一法,无捄于楮,而国非其国矣。每言端平以来,窜赃吏,禁包苴,戒奔竞,戢横敛,而风俗沈痼自若。疏乞别邪正,警偷惰,奖用恬退质。

直之士以绝躁竞浮靡之习,内廷有关于除授者必斥,暗室有涉于谤议者必思。又言军政弛而尺籍不明,总兵者或缘功赏开嫌隙,内则班行。

维求速化,守牧类多贪庸,楮币日非,浮冗不节,指陈无虚日。大风震雷数见,因具陈边事,且言人才、国用、民力、兵威,愿乘此机,加意根本,迁吏部。

尚书》力求归田,会潮汐啮堤,执政道帝意留治之,授端明殿学士,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江堤竣事,狱空,力匄罢,依旧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

出关,遣使趣还,会饥民相携溺死。帝仍付临安府事,恩例视执政。与欢涕泣,奉诏上则祈哀,公朝下则推诚劝分。甘雨随至,米商来集,流移至者。

有以济之力,求纳禄,授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与欢三为府尹,尽力民事,都人称赵端明,必以手加额曰:「赵佛子也。」久之,以旧职知温州政事。

必亲吏不敢欺,刱水砦,修贡院,以侍读召,辞不许,入对言爵禄之滥,因及国本,事五匄归,又不许,升大学士,荐士六十人,史嵩之将复入相,人言。

不巳,帝以问与欢。言嵩之老师费财,私昵贪富,过立名誉,必不宜复用。时嵩之犹子璟卿诵言其过,忽毙。而杜范、刘汉弼、徐元杰三贤暴死,人皆

疑嵩之致毒,与欢请优恤汉弼、元杰家,帝从之。又请以兵财分任辅臣,在讲筵官以坏证付庸医,仅支残息,徒运巧心,天下事尚堪再误耶?时相

忌之寻授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日食应诏言事益切,建储未定,乃申言之。又言人才乏,使赃吏不悛,民昔流而南,今流而北。

盗昔伏于远,今伏于近,体认不真,贤否无别,国将谁与立邪?愿富一代之储,使小人无闲可投,以绝隐伏之祸。帝为改容。袁士、宋斌少从黄干李。

燔登朱熹之门,学禁方严,羇旅困沮,年且八十,与欢延之事,以父行奏,乞用旌礼布衣故事,死葬西湖上,岁一祭焉。帝逐二谏臣,与欢力争之五。

乞免朝请,三乞致仕,俱不允。赐《泰卦》诗,忠邪辨。自是国事皆缕缕言之,有不胜书。盖其忠君忧国,本诸天性。拜少傅,卒,遗表犹不忘规正。赙赠有

加诏有司治葬,赠少师,追封奉化郡王,谥清敏,累赠太师。与欢尝谓:“士大夫有贪声,则虽奇才奥学,徒以蠹国害民尔。”故敛之夕,而金带犹质钱。

民家云

  △赵必愿

赵必愿字立夫,广西经略安抚崇宪之子也。以大父汝愚遗表补承务郎。开禧元年,铨监平江府粮料院,调常熟丞。

译本大计尚未确定。又陈述消除盗贼、巩固根本的策略。有人向皇帝进言用刑罚权术治国,赵与欢说引导百姓自有根本,人心本来是善良的,只要有所感化必定会顺从。有人说要用威严督责、用权术对待百姓,这不是懂得治国根本的言论。并且说朝令夕改,不是用来显示革新气象的;旁门左道,不是用来整肃法纪的。皇帝为之悚然警醒。第二年改元嘉熙,襄阳、蜀地残破,有的地方望风弃守。皇帝在便殿召见他,他说韩琦在仁宗朝时,尚且昼夜哭泣流血担忧国事,如今皇上应当忧虑,臣子应当感到耻辱,于是详细陈述防边的方法,此后大多被施行。赵与欢招募刺字组建三千人的忠毅军,又说禁卫军名额虚设,以及京口各郡,都应当招募士兵,让郡将掌握财权,先供养军队,余下的才上缴朝廷。请求节省不急需的费用,推荐文武之士四十人。迁户部侍郎,兼权兵部尚书。他论述边防事务极为深切。星象有变异,他上奏章请求罢除大规模的祭火典礼,极力陈说灾变的严重,认为自己罪过深重难以数计,还想以离开朝廷为言,希望皇帝略微省悟听从谏言,愿皇帝敬畏上天的威严,考虑用切实的恩德施及百姓,从皇帝自身做起,痛加节约,广泛推行赈济抚恤,五次请求贬窜自己。于是中书方大琮说赵与欢向来洁身自好,疏财轻爵,是人所共知的。不幸遇到这样的事,看他待罪的奏章,恳切至极,未尝不感叹他懂得大义。请求准许他的请求,让大小臣子都知道引咎自责,于是只收回他一级官阶,不久又恢复。赵与欢请求先降级处理,又同时降职任用。又说:"艰难不可有所作为的时候,应当慷慨激昂磨砺志向,深切为人才和兵力考虑变革。"任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多次请求祠禄之职,都不获准。论楮币问题,说自嘉定年间起以一换二,已经失信于天下。曾经拿出内府钱币收换旧币,屡次称提反而拆价更加严重。曾经请求两界纸币并存展期十年,不要议论铸造新币,责令州县不要因损耗污损而抑制阻挠。到这时便请求不设立界限,以杜绝百姓的疑虑,所规划的措施十分周备。此后,皇帝下诏令宰相普遍征询侍从大臣的意见,赵与欢又用先前的说法进言。有人想用端平年间的钱币当五文使用,赵与欢说开禧年间曾经以二当三,对楮币又有什么帮助?并且说:如果士大夫不清白奉法、诚心扶持,即使每天更换一种办法,也挽救不了楮币,那么国家就不成其为国家了。他每每说端平以来,虽然惩治了贪赃的官吏,禁止贿赂,戒除奔竞钻营,制止横征暴敛,但不良风俗依然积重难返。上疏请求分辨邪正,警戒懒惰苟且之风,奖励恬淡谦退、质朴正直的人士,以杜绝浮躁竞进的不良习气。宫廷内部关于官员任免的事务必须予以斥责,隐蔽处所涉及诽谤议论的事情必须予以深思。又说军政松弛而户籍不明,统兵的将领有的因功劳赏赐而结下嫌隙,朝廷内部的官员升迁只求投机取巧,地方守令大多贪婪平庸,楮币日益贬值,冗费不加节制,他陈说的这些事没有一天间断。大风震雷屡次出现,他因此详细陈说边事,并说人才、国用、民力、兵威等事,希望趁此机会,留意根本大计,迁任吏部

嘉定七年,举进士,知崇。

安县剖判如流,吏不能困。修学政,立催科法,列户名为三等,以三期为约。足者旌之,未足者宽以趣之。踰期不纳者,里胥程督之。民皆感怿,愿输。

革胥吏鬻盐之弊,擅发光化社仓,活饥民。帅怒,逮吏,欲惩之。必愿曰:“刍牧职也,吏何罪?”朿担俟谴,帅无以诘而止。旧有均惠仓,无所储,必愿捐缗。

钱增籴至二千石,力主义役之法,乡选善士,任以推排,入资买田助役则免,有产之家有感化者,出己田以倡,遂遍行一邑,上下便之,台府以闻。

下其式八郡四十八县,秩满,授湖广总所干办公事,丁父忧,贻书问学于黄干,服除,差充两浙运司主管文字,再考,特差充提领安边所主管文。

字差,知全州,陛辞,奏乞下道、江二州访周敦颐之后,知常州,改知处州,陈折帛、纳银之害,皆得请,移泉州,罢白土课,及免差吏榷铁,讽诸邑行义。

役秋旱,力讲行荒政,乞拨永储、广储二仓米赈救,差主管官告院。越五日,诏依旧差兼知台州,一循大父之政,政教兼举。端平元年,以直秘阁知

婺州至郡,免催绍定六年分小户绫罗钱三万缗有奇,立淳良、顽慢二籍,勤惩人户,措置广惠仓及诸仓积谷,奏乞宽减内帑绫罗,申省免用旧。

例预解诸色窠名钱,罢开化税场,迁大府寺丞,寻迁度支郎中。诏以汝愚配享寍宗,从必愿请也。兼右司郎中,引见疏言:「陛下英明密运,断出于」

独固欲一切转移之,然朝廷除授、军国赏罚,本至公也。今有姓名未达于庙堂,而迁擢忽由于中出,斥逐三衙,竟不指名罪状。陛下虽有去弊之

心而动,涉可疑之迹,陛下亦何乐此时论伟之三京兵败,边事甚亟,诏条上守御计,必愿言十事,下哀痛之诏,合江淮之兵,捄江陵之急,节财用。

之宜縻议和之使,抚无归之民,处北来之众,置镇抚之使,择帅阃之代,拔未用之将,皆切于边要。政府议楮币日轻,欲令诸州再用印及他为称。

提之法【按《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载称提钱者,绍兴十四年,郑仲亨为四川宣抚副使,始命益、梓、利三路茶盐酒课及租佃官田应输钱引者,

每千别输三十钱为铸本,于是三路每岁共得钱四十三万一千六百九十道二百九十一文,以其二十四万七千缗为铸本,又得其嬴十八万。

缗有奇以助军食之用,至今不减】必愿力争,不可。嘉熙元年,贻书政府,论边防事宜,授右司郎中。火灾,必愿应诏上封事,又论济王及国本事。

迁左司郎中,又迁司农少卿,兼左司。转对言:“正气日消月沮,毋令人臣以指斥怀疑,毋致陛下以厌言得谤。”时直士相继去,故必愿及之。兼敕令

所删修官拜司农卿,兼职如故。

译尚书。他极力请求归田,恰逢潮汐冲毁堤坝,执政大臣传达皇帝的旨意想留他治理此事,授端明殿学士、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江堤修筑完工后,监狱空无一人,他极力请求罢官,仍以端明殿学士的身份提举万寿观。出城离去后,朝廷派使者催他回去,恰逢饥民相携投水而死。皇帝仍将临安府政事托付给他,恩例比照执政大臣。赵与欢感激涕零,奉诏上朝则祈求哀怜,退朝回府则诚心劝勉百姓互相救助。及时雨随之而降,米商纷纷来集,流亡的百姓得以救济。他极力请求辞官,授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赵与欢三次担任临安府尹,都尽力办理民生事务,京城百姓称他为"赵端明",必定以手加额说:"他是活佛啊。"很久以后,以旧职知温州,政事必定亲自处理,官吏不敢欺瞒他,他创建水寨,修葺贡院。以侍读之职召他入朝,他推辞未获准,入宫奏对陈说爵禄泛滥的弊端,并涉及国家根本大计,五次请求归乡的事,又未获准,升为大学士,推荐士人六十名。史嵩之将要再度入相,众人议论纷纷不止,皇帝就此询问赵与欢。他说史嵩之年老无功而虚耗财物,偏袒亲信、贪图富贵,过分树立虚名,绝不适宜再度任用。当时史嵩之的侄子史璟卿公开指责其过错,忽然暴毙。而杜范、刘汉弼、徐元杰三位贤臣相继暴死,人们都怀疑是史嵩之下毒所致,赵与欢请求优厚抚恤刘汉弼、徐元杰的家属,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他又请求将兵权财权分别交付辅臣,在讲筵任职的官员如果将国家坏症托付给庸医,只能勉强维持残息,白白耗费心机,天下大事难道还能再次被耽误吗?当时宰相忌恨他,不久授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日食发生,他遵照诏令言事更加恳切,建储之事尚未确定,他便反复申说此事。又说人才匮乏,使贪赃官吏不知悔改,百姓从前流向南方,如今流向北方;盗贼从前潜伏在远方,如今潜伏在近处,若不能认清事理本质,贤能与否不加分辨,国家将依靠谁来立足呢?希望丰富一代的储君人选,使小人没有机会可乘,以杜绝隐藏的祸患。皇帝为之动容。袁甫、宋斌年少时曾跟从黄干、李燔在朱熹门下求学,学禁十分严酷,他们客居他乡困顿沮丧,年纪将近八十岁,赵与欢邀请他们处理事务,以对待父辈的礼节奏请朝廷,请求援用表彰礼遇布衣之士的旧例,死后葬在西湖边,每年祭祀一次。皇帝驱逐了两位谏官,赵与欢极力为他们争辩,五次请求免除朝请,三次请求致仕,都未获准。皇帝赐给他《泰卦》诗,辨明忠奸。此后国家大事他都一一详细陈说,多得无法尽书。这是因为他忠君忧国的品性,出自天性。拜少傅,去世后,遗表中仍不忘规劝匡正朝政。丧礼赙赠有加等,皇帝下诏有关部门治理丧葬事宜,追赠少师,追封奉化郡王,谥号清敏,累加追赠为太师。赵与欢曾经说:"士大夫如果有贪财的名声,那么即使有奇特的才能、渊博的学问,也只会因此蠹害国家、危害百姓罢了。"所以他去世的当晚,他的金带仍然抵押在百姓家中。

赵必愿

赵必愿字立夫,是广西经略安抚使赵崇宪的儿子。凭借祖父赵汝愚遗表恩荫补授承务郎。开禧元年,通过铨选任平江府粮

累迁宗正少卿,诏依旧太府卿,仍兼职,且兼中书门下检正诸房公事。转对言:“今日之事,动无良策,惟在侧身修”

行祈天永命而巳,迁起居舍人,兼职仍旧。大水上封事,谓宜合众谋,屈羣策,上而搢绅,下而刍荛,各陈所见,择其可用之策,以授任事之臣,庶几。

千虑一得,暂兼权右郎官。言财不可轻施,妄用长此不已,必至颠覆。权吏部右侍郎兼国史修撰,时边事急,必愿应诏言。宜敕彭大雅自重庆领。

王青之兵东下,以复夔,责李安民及归峡二守以自效,调一将督中流之师,以伐其顺流之谋,调一将自闲道出鼎澧之后,以折其捣虚之锋,调

一将助芮兴之势,以备江陵之急;又宜下湖南,遣飞军及团结民兵之类,守沅江、益阳江,以防冲突。长沙尽收江上民船,无资敌用,区画皆中事。

机迁户部侍郎,权户部尚书,疏言:“端平元年,洛师轻出,连年丧失郡县。去冬安丰危而复安,特天幸尔。君臣动色,太平自贺。”雷作于雪宴之先期。

蜀警于大宴之朌,命戒心一弛,赫鉴己随之矣。又乞谕太府丞核户部收支数目,庶见多寡盈虚之实,有余则储之以待朝廷之取拨,阙则助之。

以示宫府之一体,二疏迕丞相史嵩之,乞免官,乞祠,皆不许。以司谏郑起潜论列,以宝谟阁直学士奉祠辞职,名不许。淳佑五年,以华文阁直学

士知福州,福建安抚使,三辞不许。闽人闻必愿至,欣然叹羡。必愿平易近民,忠信厚俗,恻怛勤政,行乡饮酒,旌退士,奖高年,裁僧寺,实封之数尤。

留意武事,甫入境,即以军礼见戎帅,申明左翼军节制事宜,措置海道,修水教士卒,知劝。居官四年,累乞归,及命召,又三辞,皆不许。卒,遗表上,赠。

银青光禄大夫,必愿才周器博,心平量广,而又蚤闻家庭忠孝之训,师友正大之言,故所立卓然,可称云。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四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五,列传二百五。

  列传

  宋 【一百九】

  ○宋一百九

史弥远,郑清之,史嵩之,董槐,叶梦鼎,马廷鸾。

  史弥远

  郑清之

  史嵩之

  董槐

  叶梦鼎

  马廷鸾

  △史弥远

史弥远字同叔,浩之子也。淳熙六年补承事郎,八年转宣义郎,铨试第一,调建康府粮料院,改沿海制置司干办公事。十四年举进士,绍兴

元年授大理司直,二年迁太社令,三年迁太常寺主簿。庆元二年复为大理司直,寻改诸王宫大小学教授。轮对,乞旌廉洁之士,推举荐之赏浚。

沟洫固堤防,实仓廪,均赋役,课农桑,禁末作,为水旱之备,葺城郭,修器械,选将帅,练士卒,储粟谷,明烽燧,为边鄙之防。

译料院监官,调任常熟县丞。嘉定七年,考中进士,任知崇安县,处理案件如行云流水,官吏不能使他为难。他整顿学政,制定催收赋税的法度,将户籍分为三等,以三期为约定期限。缴纳充足的加以表彰,未足额的宽限并督促。超过期限仍未缴纳的,由里正督责。百姓都感恩喜悦,乐于交纳赋税。他革除官吏贩卖私盐的弊端,擅自开放光化社仓,救活饥民。上司大怒,逮捕相关官吏,想要惩处他们。赵必愿说:"放牧牲畜是职责所在,官吏有什么罪过?"他束好行装等待谴责,上司无从责问只好作罢。原有均惠仓,没有储粮,赵必愿捐出俸钱增加籴粮到两千石。他极力主张推行义役之法,在乡里选拔善良之士,任命他们负责推排均役,出资购买田地资助劳役的可以免役,有田产的人家有受感化的,也拿出自己的田地作为倡导,于是在全县推行,上下都感到便利,御史台和转运司都上报朝廷,朝廷下令将这个办法推行到八个郡四十八个县。任期届满,授任湖广总领所干办公事。父亲去世,写信向黄干请教学问。服丧期满后,差充两浙运司主管文字,再次考核后,特差充提领安边所主管文字。改差知全州,陛辞时,奏请皇上下诏在道州、江州访求周敦颐的后人。知常州,改知处州,陈述折帛、纳银的危害,都得到批准。调任泉州,废除白土课税,以及免除派遣官吏专营铁器专卖,劝导各县推行义役。当年秋天大旱,他极力推行救荒政策,请求拨出永储、广储二仓的粮食赈济救助,差主管官告院。过了五天,下诏仍差任他兼知台州,完全遵循祖父赵汝愚的施政方针,政务教化兼顾并举。端平元年,以直秘阁知婺州。到任后,免除绍定六年分摊的小户绫罗钱三万余缗,设立淳良、顽慢两种户籍,对百姓勤加督察惩戒,整顿广惠仓以及各仓的积谷。他奏请减免内府的绫罗税,申报省府免除按照旧例预先征收各种名目的税钱,废除开化税场。迁任大府寺丞,不久迁任度支郎中。朝廷下诏将赵汝愚配享宁宗庙庭,这是听从了赵必愿的请求。兼任右司郎中,入宫觐见时上疏说:"陛下英明周密地运筹,决断独出于己意,一切都想亲自转移处置,然而朝廷的官员任免、军国的赏罚,本来应当极为公正。如今有的人姓名还未上达朝廷,而升迁忽然由宫中直接下达;斥逐三衙将领,竟不指明罪名。陛下虽然有去除弊病的心思,但行事却涉及可疑的痕迹,陛下又何必乐于如此呢?"当时议论蜂起,正值三京兵败,边事十分紧急,朝廷下诏令条陈防守御敌的计策。赵必愿陈说十件事,下达哀痛的诏书,合并江淮的军队,救援江陵的危急,节省财用的开支,慎重议和使者的派遣,安抚无家可归的百姓,安置北来的民众,设置镇抚使,选择边帅的接替人选,提拔未被任用的将领,这些都切中边防要害。当时政府商议楮币日益贬值,想让各州再次加印,或用其他方法作为称提之法。赵必愿极力反对,认为不可。嘉熙元年,写信给政府,论述边防事宜,授右司郎中。发生火灾,赵必愿遵照诏令上密封奏事,又论及济王和国家根本大计的事。迁左司郎中,又迁司农少卿,兼左司。入宫应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