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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志三百零五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十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383–3396 段

厯殿中侍御史,会命曹彬等进讨幽州,问羣臣以方略。鉴上疏极言不可,论者以鉴燕人沮议,非忠。太宗置不问,与赵延进。

同掌左藏【按《宋史·赵延进本传》不载掌左藏事】延进恃恩踰规,鉴廷奏之。有旨罢延进,以鉴判三司度支凭由催欠司。时三部各置凭由。

催欠鉴请并为一,从之。淳化初【按《宋史》本传,下文云淳化中盗起西蜀,考《宋史·地理志》及《通鉴》,置临江军在淳化三年,分天下为十道,在淳

化四年,盗起西蜀。在淳化五年,不应于盗起西蜀事,始书淳化年号。此处增“淳化初”,方见分明。下“淳化中”从删】王明、李惟清荐其能,用为江南

转运使本部有大姓为民患,鉴以名闻。太宗尽令部送魁首及妻子赴阙,以三班职名羁縻之。江左震肃,又建议割瑞州清江、吉州新淦、袁州新

喻三县置临江军,时以为便,召还,特被慰奖。梓州符愿骄僭不法,命鉴代之。迁刑部员外郎,再迁,改都勾院。擢拜枢密直学士,知通进银台封驳。

司掌三班,请考校供奉官以下殿最,即诏鉴兼磨勘职。又言改三司为左右计,分天下为十道,非便。未几,果复旧。五年,盗起西蜀,王继恩讨平之。

其下恃功暴横,益州张咏密奏,请命近臣分屯师旅,遣鉴与西京作坊使冯守规偕往,面授方略。鉴以益部新复,军旅不和,闻使命骤至,易其戎。

伍恐或猜惧变生,请假臣安抚之名,帝称善。鉴至蜀,与咏即遣部戍卒出境。继恩麾下使臣亦多遣东还,督继恩等分路讨捕残寇,而自招辑反。

侧事平,拜左谏议大夫,户部使。会五路进兵讨西夏,命鉴往环州,与李继隆议护送刍粮入灵州。及还,疏请以灵州赐继迁,稍息飞挽之役【

按《长编》载,鉴此疏在至道三年正月再往陕西督饷之后,非灵州还时所上也。据疏内有「因兹首春,俾务东作」云云,当在三年正月再往陕西时。

】寻诏鉴专督军粮,以军兴法从事,馈运颇集。真宗即位,迁给事中,使如故。咸平初,改工部侍郎,出知广州,移知朗州。溪洞羣蛮数寇扰,鉴召酋

豪谕以威信,皆俯伏听命。召还,以疾,徙知相州。景德初,卒,年五十八。子士廉,为殿中丞;士宗,太子洗马;士程,屯田员外郎。

  △姚坦

姚坦字明白,曹州济阴人。开宝中,以尚书擢第,补将陵尉,厯知浔州。太平兴国三年,召还,为著作佐郎,通判唐州。八年,诸王出合,诏给谏以。

上于朝班中举年五十以上通经有文行者以备宫僚,乃以户部员外郎王适、监察御史赵齐为卫王府咨议,左赞善大夫戴元为本府翊善。水

部员外郎赵令图为广平郡王府咨议,国子博士阎象为本府翊善。

译咨议,左赞善大夫戴元为该府翊善;水部员外郎赵令图为广平郡王府咨议,国子博士阎象为该府翊善。

又以起居舍人杨可法、国子博士杨幼英、左赞善大夫林新及坦为皇子翊善,国子博士邢昺为诸王府侍讲,

又任命起居舍人杨可法、国子博士杨幼英、左赞善大夫林新以及姚坦为皇子府翊善,国子博士邢昺为各王府侍讲。

太宗召王适等,谓曰:“诸子生长深宫,未知世务,必资良士赞导,使日闻忠孝之道。汝等皆朕所慎简,各宜勉之。”

太宗召见王适等人,对他们说:"诸位皇子生长在深宫之中,不懂得世间事务,必须依靠贤良之士辅佐引导,使他们每日都能听闻忠孝的道理。你们都是朕慎重挑选出来的人,各自都应当尽力。"

坦厯殿中丞、仓部员外郎,迁本曹郎中,转考功,仍为益王府翊善。

姚坦历任殿中丞、仓部员外郎,升任本曹郎中,转任考功郎中,仍旧担任益王府翊善。

坦性木强固滞,王尝于邸中为假山,费数百万,既成,召宾僚观之,坦独俛首。王强使视之,曰:“但见血山耳,安得假山?”

姚坦性情质朴刚直而固执,益王曾经在府邸中建造假山,花费数百万钱,建成后,召集宾客僚属前去观赏,唯独姚坦低头不看。益王强迫他抬头观看,姚坦说:"我只看见血山,哪里看得到什么假山?"

王惊,问故。坦曰:“在田舍时,见州县催科捕人,父子兄弟送县鞭笞,流血被体。此假山皆民租税所为,非血山而何?”

益王吃惊,询问缘故。姚坦说:"我在乡野田舍时,曾见州县官吏催征赋税、拘捕百姓,父子兄弟被押送到县里受鞭笞之刑,鲜血流遍全身。这假山都是用百姓缴纳的租税建成的,不是血山又是什么?"

时帝亦为假山,闻毁之。王少佚豫,坦即丑诋。帝尝戒之曰:「元杰知书好学,亦足为贤王矣。少不中节,亦须婉辞规讽,况无大故而诋讦之,岂裨赞之道邪?」

当时皇帝也在修建假山,听闻此事后便毁掉了它。益王稍有安逸享乐之举,姚坦就严厉斥责。皇帝曾经告诫姚坦说:"元杰(益王)通晓书籍、喜好学问,也足以称得上是贤明的王爷了。他偶尔行事有些不合规矩,也应当用委婉的言辞加以规劝讽谏,何况并没有什么重大过错却横加指责,这难道是辅佐劝导的正确方法吗?"

顷之,左右乃教王诈称疾不朝。太宗日使视疾,逾月不瘳,甚忧之。召王乳母问状,乳母曰:“王本无疾,徒以姚坦检朿,居常不得自便。王不乐,故成疾。”

不久,益王身边的人便教唆益王假称生病而不上朝。太宗每天派人去探视病情,过了一个月都不见痊愈,非常担忧。于是召来益王的乳母询问情况,乳母说:"王爷本来没有病,只是因为姚坦对他多加约束管教,平日里不能任意行事,王爷心中不快,因此才生了病。"

帝怒曰:"吾选端士辅王为善,王不能用其谏,而又诈疾,欲使朕去正人以自便,何可得也?且王年少,必尔辈为之谋耳。"因命捽至后苑杖之。

皇帝发怒说:"我挑选端方之士辅佐王爷向善,王爷不能采纳他的规劝谏言,反而假称有病,想让朕撤去正直之人来图自己方便,这怎么能行呢?况且王爷年纪尚幼,这一定是你们这些人为他出的主意。"于是命人把乳母揪到后苑用杖责打。

召坦慰谕曰:「卿居王宫,能以正为羣小所疾,大为不易,卿但如是,勿虑谗间,朕必不听。」

又召见姚坦安慰晓谕他说:"你居于王府,能够坚持正道而被一班小人所憎恶,这实在很不容易,你只管继续这样做,不要担心有人从中挑拨离间,朕一定不会听信的。"

王薨,改卫尉少卿,判吏部南曹。他日因事得对,上以其旧人召,升殿与语,坦言及故府,意短诸王而称己之敢言。

益王去世后,姚坦改任卫尉少卿,掌管吏部南曹。后来因事得以面见皇帝,皇帝因他是旧臣召见他,让他升殿对话,姚坦谈及以前在益王府中的事,言语间贬低诸位王爷而自夸敢于直言。

坦退,上谓侍臣曰:「坦在宫邸,不能以正理诲谕,事有微失,即从而扬之,此卖直取名耳。」

姚坦退下后,皇帝对侍臣说:"姚坦在王府中任职时,不能用正理教诲开导王爷,事情稍有小的过失,就跟着张扬出去,这只是沽名钓誉、卖弄正直罢了。"

景德初,求补郡,俾知邓州转运使,表其治状,诏嘉奖之。大中祥符初,复知光州。二年卒,年七十五。

景德初年,姚坦请求补任地方

又以起居舍人杨可法、国子博士杨幼英、左赞善大夫林新及坦为皇子翊。

善国子博士邢昺为诸王府侍讲,太宗召王适等,谓曰:“诸子生长深宫,未知世务,必资良士赞导,使日闻忠孝之道。汝等皆朕所慎简,各宜勉之。”

坦厯殿中丞、仓部员外郎,迁本曹郎中,转考功,仍为益王府翊善。坦性木强固滞,王尝于邸中为假山,费数百万,既成,召宾僚观之,坦独俛首。王

强使视之,曰:“但见血山耳,安得假山?”王惊,问故。坦曰:“在田舍时,见州县催科捕人,父子兄弟送县鞭笞,流血被体。此假山皆民租税所为,非血山。”

而何时,帝亦为假山,闻毁之,王少佚豫,坦即丑诋。帝尝戒之曰:「元杰知书好学,亦足为贤王矣。少不中节,亦须婉辞规讽,况无大故而诋讦之,岂」

裨赞之道邪?顷之,左右乃教王诈称疾不朝。太宗日使视疾,逾月不瘳,甚忧之。召王乳母问状,乳母曰:“王本无疾,徒以姚坦检朿,居常不得自便。”

王不乐,故成疾。帝怒曰:"吾选端士辅王为善,王不能用其谏,而又诈疾,欲使朕去正人以自便,何可得也?且王年少,必尔辈为之谋耳。"因命捽至。

后苑杖之,召坦慰谕曰:「卿居王宫,能以正为羣小所疾,大为不易,卿但如是,勿虑谗间,朕必不听。」王薨,改卫尉少卿,判吏部南曹。他日因事得对。

上以其旧人召,升殿与语,坦言及故府,意短诸王而称己之敢言。坦退,上谓侍臣曰:「坦在宫邸,不能以正理诲谕,事有微失,即从而扬之,此卖直。」

取名耳。景德初,求补郡,俾知邓州转运使,表其治状,诏嘉奖之。大中祥符初,复知光州。二年卒,年七十五。

  △索湘

索湘,字巨川,沧州盐山人。开宝六年进士,释褐郓州司寇参军【按《宋史》本传作「释褐郓州司理参军」,考《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六年秋七

月壬子朔,诏诸州府置司寇参军,以进士、明经者为之。又《长编》载开宝六年七月壬子朔,诏改马步院为司寇院,以新及第进士、九经、五经及选。

人资叙相当者,为司寇参军。又《文献通考》载:开宝六年,初置诸州司寇参军,以新进士及选人为之。后乃改为司理。湘举进士在开宝六年,不应。

云司理今据本纪及长编通考改】齐州有大狱连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决,湘受诏推鞫,事随以白。太平兴国四年,转运使和岘荐其能,迁。

太仆寺丞,充度支巡官,寻拜监察御史。九年,诏下东封,与刘蟠同知泰山路转运事。又为河北转运副使,湘经度供馈,以能干闻。事集,加屯田员。

外郎明年,契丹入侵,王师衄于君子馆,敌兵乘胜据中渡桥,塞土门,将趋镇州,诸将计议未定,湘为田重进画谋,结大阵东行,声言会高阳关兵。

译郡官,被任命为邓州知州,转运使上表陈述他的治理政绩,皇帝下诏嘉奖他。大中祥符初年,又出任光州知州。二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

△索湘

索湘,字巨川,沧州盐山人。开宝六年进士,释褐郓州司寇参军

索湘,字巨川,沧州盐山人。开宝六年考中进士,初任郓州司寇参军。

【按《宋史》本传作「释褐郓州司理参军」,考《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六年秋七月壬子朔,诏诸州府置司寇参军,以进士、明经者为之。又《长编》载开宝六年七月壬子朔,诏改马步院为司寇院,以新及第进士、九经、五经及选人资叙相当者,为司寇参军。又《文献通考》载:开宝六年,初置诸州司寇参军,以新进士及选人为之。后乃改为司理。湘举进士在开宝六年,不应云司理,今据本纪及长编通考改】

(【按:《宋史》本传作"初任郓州司理参军",考《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六年秋七月壬子朔,下诏各州府设置司寇参军,任用进士、明经科出身的人担任。又《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开宝六年七月壬子朔,下诏将马步院改为司寇院,任用新及第进士、九经、五经科出身以及资历相当的选人担任司寇参军。又《文献通考》记载:开宝六年,初次设置各州司寇参军,任用新科进士及选人担任,后来才改称司理。索湘考中进士是在开宝六年,不应当说是司理,现依据《太祖本纪》及《长编》《文献通考》改正】)。

齐州有大狱连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决,湘受诏推鞫,事随以白。

齐州有一桩大案,株连被捕者多达一千五百人,有关部门无法判决,索湘奉诏审理此案,案情随即得以查明上报。

太平兴国四年,转运使和岘荐其能,迁太仆寺丞,充度支巡官,寻拜监察御史。

太平兴国四年,转运使和岘举荐他的才能,升任太仆寺丞,兼任度支巡官,不久授任监察御史。

九年,诏下东封,与刘蟠同知泰山路转运事。又为河北转运副使,湘经度供馈,以能干闻。事集,加屯田员外郎。

(太平兴国)九年,皇帝下诏东巡封禅泰山,索湘与刘蟠一同主管泰山路转运事务。又任河北转运副使,索湘筹划安排供应粮饷,以能干著称。事情办成后,加官屯田员外郎。

明年,契丹入侵,王师衄于君子馆,敌兵乘胜据中渡桥,塞土门,将趋镇州,诸将计议未定,湘为田重进画谋,结大阵东行,声言会高阳关兵。

第二年,契丹入侵,宋朝军队在君子馆战败,敌军乘胜占据中渡桥,堵塞土门,将要进逼镇州,众将领商议未能决定对策,索湘为田重进出谋划策,结成大阵向东行进,声称要会合高阳关的军队。

敌拥众邀于平虏城,夜率兵而南,径入镇阳,据唐河,乘其无备,破砦栅,敌悉遁走。

敌军集结众多兵力在平虏城拦截,宋军趁夜率兵向南,径直进入镇阳,占据唐河,趁敌军没有防备,攻破他们的营寨栅栏,敌军全部逃走。

雍熙中,召为盐铁判官,改驾部员外郎。端拱二年,河北治方田,命副樊知古为招置营田使,会议罢,复为河北转运使,转虞部郎中,选为将作少监。

雍熙年间,被召任盐铁判官,改任驾部员外郎。端拱二年,河北整治方田,命他为樊知古的副手,担任招置营田使,恰逢此事议罢,又重新任河北转运使,转任虞部郎中,被选任为将作少监。

有讼其擅易库缣以自用者,责授缮部员外郎,知相州。

有人控告他擅自更换库中缣帛供自己使用,被降职为缮部员外郎,出任相州知州。

时有羣盗聚西山下,谋断澶州河桥,入攻磁、相州,援旗伐鼓,白昼钞劫邻郡,发兵千人捕逐,无敢近。

当时有一伙盗贼聚集在西山之下,图谋切断澶州的黄河桥梁,进而攻打磁州、相州,打着旗帜、敲着战鼓,光天化日之下劫掠邻近郡县,官府发兵一千人前去追捕,没有人敢靠近他们。

湘择州军得精锐三百人,侦其入境,即掩击,尽擒之。转运使王嗣宗出状闻,诏复旧官,为河东转运使。

索湘从州军中挑选出三百名精锐士卒,侦察到盗贼进入辖境后,立即出其不意进行袭击,将他们全部擒获。转运使王嗣宗上表奏闻朝廷,皇帝下诏恢复他原来的官职,任河东转运使。

王超等率师趋乌白池,抵无定河,水源涸绝,军士渴乏。湘亟辇大锹千枚至,令凿井,众赖以济。

王超等人率军奔赴乌白池,到达无定河时,水源干涸断绝,军士们口渴疲乏。索湘急忙运送一千把大锹到达,命令士兵挖井,众人靠此得以渡过难关。

真宗即位,入为右谏议大夫,复充河北转运使。属郡民有干酿,岁输课甚微,不逞吏民因缘为奸盗,湘奏

敌拥众邀于平虏城,夜率兵而南,径入镇阳,据唐河,乘其无备,破砦栅,敌悉遁走。雍熙中,召为盐铁判官,改驾部员外郎。端拱二年,河北治方田。

命副樊知古为招置营田使,会议罢,复为河北转运使,转虞部郎中,选为将作少监。有讼其擅易库缣以自用者,责授缮部员外郎,知相州时有

羣盗聚西山下,谋断澶州河桥,入攻磁、相州,援旗伐鼓,白昼钞劫邻郡,发兵千人捕逐,无敢近。湘择州军得精锐三百人,侦其入境,即掩击,尽擒。

之转运使王嗣宗出状,闻诏复旧官,为河东转运使。王超等率师趋乌白池,抵无定河,水源涸绝,军士渴乏。湘亟辇大锹千枚至,令凿井,众赖以。

济真宗即位,入为右谏议大夫,复充河北转运使。属郡民有干酿,岁输课甚微,不逞吏民因缘为奸盗,湘奏废之。德州旧赋民马以给驿,又役民。

为步递,湘代以官马兵卒,民皆便之。会内殿崇班阎自新建议,请于静戎、威虏两军置场鬻茶,收其利以资军用,湘言非便,遂止。又言事者请许

榷场商旅以茶药等物贩易于北界,北界商旅许于雄、霸州市易,资其懋迁,庶息边患。诏湘详议以闻,乃上言:「北边自兴置榷场,商旅辐凑,制置」

深得其宜。今若许其交相贩易,则沿边商人深入戎界,窃为非便。又北界商人若至雄霸其中,或杂奸伪,何由辨明?况边民易动难安,蕃戎之情,

宜为羁制,望且仍旧。会有诏规度,复修定州新乐、蒲阴两县。湘以其地迫窄,非屯兵之所,遂奏罢之。湘少文,而长于吏事,厯边郡,所至必广储畜。

为备豫,计出入军旅间,颇着能名。先是,边州置榷场,与蕃夷互市,自京辇物货充之,其中茶茗最为烦扰,道远多损败。湘请许商贾缘江载茶诣。

边郡入中,既免道途之耗,复有征算之益。又威虏、静戎军岁烧缘边草地,以绝南牧。或又请于此砦山麓中兴置银冶,湘以为召寇,亦奏罢之。咸

平二年入为户部使,受诏详定三司编敕,坐与王夫交相请托,擅易版籍,责授将作少监。三年,出知许州,徙荆南,复为右谏议大夫,知广州。四年,

卒,诏遣其子希颜护丧,传置归乡里。

  △宋太初

宋太初,字永初,泽州晋城人。太平兴国三年,举进士,解褐大

译废之。

真宗即位后,索湘入朝任右谏议大夫,又兼任河北转运使。所属郡县百姓有私自酿酒的,每年缴纳的税额很微薄,不法官吏百姓借此机会作奸犯科,索湘上奏请求废除此项。

德州旧赋民马以给驿,又役民为步递,湘代以官马兵卒,民皆便之。

德州过去向百姓征收马匹以供应驿站,又征役百姓充当步行递送人员,索湘用官马和士兵代替这些,百姓都感到便利。

会内殿崇班阎自新建议,请于静戎、威虏两军置场鬻茶,收其利以资军用,湘言非便,遂止。

恰逢内殿崇班阎自新建议,请求在静戎、威虏两军设立茶场卖茶,收取利润以充军用,索湘说这不合适,此事便作罢。

又言事者请许榷场商旅以茶药等物贩易于北界,北界商旅许于雄、霸州市易,资其懋迁,庶息边患。诏湘详议以闻,

又有进言的人请求准许榷场商人用茶叶药材等物品与北界(契丹)贸易,北界商人也准许在雄州、霸州进行贸易,以资助商贸往来,希望能平息边境祸患。朝廷诏令索湘详细议论此事,上报朝廷。

乃上言:「北边自兴置榷场,商旅辐凑,制置深得其宜。今若许其交相贩易,则沿边商人深入戎界,窃为非便。又北界商人若至雄霸,其中或杂奸伪,何由辨明?况边民易动难安,蕃戎之情,宜为羁制,望且仍旧。」

于是上奏说:"北方边境自从设立榷场以来,商人云集,各项措置都很得当。如今如果准许双方交相贸易,那么沿边商人就会深入敌境,我私下认为这不合适。而且北界商人如果来到雄州、霸州,其中或许混杂着奸诈欺骗之人,如何辨别清楚?况且边境百姓容易骚动难以安定,对于外族的情形,应当加以约束控制,希望姑且维持原状。"

会有诏规度复修定州新乐、蒲阴两县。湘以其地迫窄,非屯兵之所,遂奏罢之。

恰逢朝廷下诏规划考察重新修筑定州新乐、蒲阴两县城池,索湘认为那里地方狭窄,不是屯兵的地方,于是上奏请求废止此事。

湘少文,而长于吏事,厯边郡,所至必广储畜为备豫,计出入军旅间,颇着能名。

索湘缺少文才,却擅长处理政务事务,历任边境郡县,所到之处必定广泛储备积蓄以作预备,往来筹划于军旅之间,颇有能干的名声。

先是,边州置榷场,与蕃夷互市,自京辇物货充之,其中茶茗最为烦扰,道远多损败。

此前,边境州郡设立榷场,与外族互市,从京城运送货物充实其中,其中茶叶运输最为繁琐劳扰,路途遥远大多损耗败坏。

湘请许商贾缘江载茶诣边郡入中,既免道途之耗,复有征算之益。

索湘请求准许商人沿长江装载茶叶运到边境郡县换取物资,既能免除路途损耗,又能增加征税的收益。

又威虏、静戎军岁烧缘边草地,以绝南牧。或又请于此砦山麓中兴置银冶,湘以为召寇,亦奏罢之。

又,威虏、静戎两军每年焚烧沿边的草地,以断绝敌军南下放牧。有人又请求在这些营寨的山麓中新建银矿冶炼,索湘认为这会招引贼寇,也上奏请求废止此事。

咸平二年入为户部使,受诏详定三司编敕,坐与王夫交相请托,擅易版籍,责授将作少监。

咸平二年,索湘入朝任户部使,受诏详细制定三司的编敕,因与王夫互相请托、擅自更改户籍版册,被降职为将作少监。

三年,出知许州,徙荆南,复为右谏议大夫,知广州。四年,卒,诏遣其子希颜护丧,传置归乡里。

三年,出任许州知州,调任荆南,又官复右谏议大夫,出任广州知州。四年,去世,皇帝下诏派遣他的儿子索希颜护送灵柩,用驿站车马送回故乡安葬。

△宋太初

宋太初,字永初,泽州晋城人。太平兴国三年,举进士,解褐大……

宋太初,字永初,泽州晋城人。太平兴国三年,考中进士,初任……

理评事,通判戎州。以善政闻,有诏褒美。迁将作监丞,赞善大夫,通判晋州。转太

常丞,雍熙三年,通判成都府。会诏求直言,着《守成箴》以献。淳化初,迁监察御史。时北面用兵,选为雄州通判。入判度支勾院,为京西转运副使,移。

河东迁正使,改殿中御史。至道初,迁兵部员外郎,充盐铁副使。时陈恕为使,太初有所规画,必咨恕,未尝自用。会西鄙有警,转馈艰急,充陕西转

译担任理评事,兼任戎州通判。因政绩良好而闻名,皇帝下诏褒奖。升任将作监丞、赞善大夫,兼任晋州通判。转任太常丞,雍熙三年,兼任成都府通判。适逢皇帝下诏征求直言进谏,撰写《守成箴》进献朝廷。淳化初年,升任监察御史。当时北方用兵,被选为雄州通判。入朝任度支勾院判官,任京西转运副使,改任。

河东后升任正使,改任殿中御史。至道初年,升任兵部员外郎,兼任盐铁副使。当时陈恕担任正使,太初若有所筹划,必定先咨询陈恕,未曾擅自行事。适逢西部边境有警报,转运粮饷艰难紧急,充任陕西转

运使白守荣等护刍粮抵灵州,坐卢之翰违旨,责怀州团练副使。明年,为祠部郎中,知梓州。俄复旧秩。真宗嗣位,召还,复命经度陕西馈运事。咸

平初,拜右谏议大夫,知江陵府。蛮寇扰动,太初以便宜制遏,诏奖之。再知梓州、益州。雷有终以母老求还,诏太初就代。时分川峡为四路【按

宋史·真宗本纪》咸平四年三月,分川峡转运使为益、利、梓、夔四路,本传作「分川陕」误,今改】各置转运使。帝以事有缓急,难于均济,命太初为四。

路转转运使,俾同规画,与钤辖杨怀忠不协,蜀土始安。帝虑其临事矛盾,召还会,御史中丞赵昌言等坐事被劾,命权御史中丞。先是,按劾有罪。

必豫请朝旨,太初以为失风宪体,狱成然后闻。俄出知杭州,以浙右卑湿,宿疾不便,求近地,得庐州。疾久颇昏忘,不能治大郡,连徙汝、光二州。景

德四年卒,年六十二。录其弟继让试校书郎。太初性周慎,所至有干职誉。尝着《简谭》,自为之序。子传庆,后为太子中舍。

  △卢之翰

卢之翰,字维周,祁州人。少笃学,家贫,客游单州。防御使刘乙馆于门下。乙徙钱塘,之翰随寓其郡。太平兴国四年,举进士不得解,诣登闻自。

陈诏听附京兆府解试,明年登第,解褐大理评事,知临安县。三迁殿中丞,通判洛州。会契丹入侵,之翰募城中丁壮,决漳御河以固城壁,敌不能。

攻召还,迁太常博士,为河东转运副使,徙京西转运副使,改工部员外郎,建议导潩河合于淮,达许州,以便漕运,加户部员外郎,又改陕西转运。

使迁吏部员外郎,至道初,李顺乱蜀,命兼西川安抚转运使,会调发刍粮输灵州,诏分三道护送,命洛苑使白守荣、马绍忠领其事,之翰违旨擅

并为一,为李继迁邀击于浦洛河,大失辎重。诏国子博士王用和乘傅逮捕,与转运使宋太初及副使秘书丞窦玭皆系狱鞫问,坐除名之翰贬。

许州司马,明年起为工部员外郎,同勾当陕西转运使。真宗即位,复吏部员外郎,充转运使。以久次,召拜礼部郎中,复遣之任。咸平元年,以疾命。

国子博士张志言代还未几,复出为京西转运使。先是,朝廷议城故原州,以张守备之翰沮罢之。其后西鄙不寍,修葺为镇戎军之翰,坐横议非。

使黜,知归州三年,授广南西路转运使。会广州索湘卒,就改太常少卿,知州事。之翰无廉称,又与转运使凌策不协,阴发其事。五年,徙知永州。未

行卒年五十七

  △郑文宝

郑文宝字仲贤,寍化人【据东都事略增】右千牛卫大将军彦华之子,彦华初事李煜,文宝以荫授奉礼郎,掌煜子清源公仲寓书籍。

迁校书郎,归朝。

译继续翻译卞衮部分。

△卞衮

卞衮

卞衮字垂象,益州成都人。

卞衮字垂象,益州成都人。

父震,举蜀进士,渝州刺史。

他的父亲卞震,考中蜀地进士,任渝州刺史。

南光海辟为判官。

被南光海征召为判官。

蜀平,仍旧职。

蜀地平定后,仍任原职。

会贼杜承褎率众围城,援兵不至,震躬率士卒,且战且拒,为流矢所中,创甚,不能临军;而州兵重伤,卷甲宵遁。

恰逢贼寇杜承褎率众围城,援兵未到,卞震亲自率领士卒,一边作战一边抵御,被流箭射中,伤势严重,不能亲临军中指挥;而州兵伤亡惨重,收起铠甲连夜逃遁。

刺史陈文袭又不能遏贼,遂入据郡城。

刺史陈文袭又不能阻止贼寇,贼寇于是攻入占据了郡城。

以伪官厚贿诱震,震皆斩其使。

贼寇用伪官厚利贿赂来引诱卞震,卞震都斩杀了他们的使者。

贼有东章者,本州岛兵校也,因遣人述朝廷威德,谕以祸福。

贼寇中有个叫东章的人,本是州中的兵校,卞震于是派人向他陈述朝廷的威望恩德,以祸福利害晓谕他。

章惧且信,因伏兵击其党类。

东章又惧怕又相信,于是设下伏兵袭击他的同党。

承褎之众素不为备,实时大溃。

杜承褎的部众向来没有防备,当即被打得大败。

震与文袭分部余卒,夹攻之,贼众遂平。

卞震与陈文袭分别率领剩余的士卒,两面夹击,贼寇的势力于是被平定。

文袭坐陷失州城,削籍为民。

陈文袭因失陷州城而获罪,被削去官籍贬为平民。

震以前功得赎,以虢州录事参军卒。

卞震凭借先前的功劳得以赎罪,以虢州录事参军的身份去世。

太平兴国八年,衮登进士第,累迁大理评事,知将乐县,改光禄寺丞,通判泗州,再通判宣州。

太平兴国八年,卞衮考中进士,累次升迁至大理评事,任将乐知县,改任光禄寺丞,任泗州通判,又任宣州通判。

淳化中,上命采庶僚中廉干者,给御书印纸,俾书课最,仍赐实奉,以旌异之,衮预焉。

淳化年间,皇帝下令挑选众官员中廉洁能干的人,颁给御书印纸,让他们记录考课优异的情况,并赐予实际俸禄,以表彰特殊功绩,卞衮也在其中。

改太常丞,咸平初,迁监察御史,为淮南转运副使,同荆湖发运使以干职闻,就加殿中侍御史,入判三司开拆司,再为淮南转运使兼发运使。

他改任太常丞,咸平初年,升任监察御史,任淮南转运副使,与荆湖发运使一起因干练称职而闻名,就地加授殿中侍御史,入朝掌管三司开拆司,又担任淮南转运使兼

煜以环卫奉朝请,文宝欲一见,虑卫者难之,乃被蓑荷笠,以渔者见。陈圣主宽宥之意,宜谨节奉上,勿为他虑。煜忠之后,补广文。

馆生深为李昉所知,太平兴国八年登进士第,除修武主簿,迁大理评事,知梓州录事参军事,代归献所著文,召试翰林,改著作佐郎,通判颍州。

丁外艰,起知州事,召拜殿中丞,使川陕均税。次渝涪,闻夔州广武卒谋乱,乃乘舸泛江,一夕数百里,以计平之。授陕西转运副使,许便宜从事。会

岁歉,诱豪民出粟三万斛,活饥民八万六千口。既而李顺乱西蜀,秦陇贼赵包聚众数千,将趋剑阁以附顺,文宝移书蜀郡,分兵讨袭,获其渠魁。

余党歼焉。文宝前后自环庆部粮越旱海入灵武者十二次,晓达蕃情,习其语,经由部落,每宿酋长帐中。人或呼为父,迁太常博士,召至阙下,奏。

对捷辨,帝深眷遇,俄加工部员外郎。时龙猛卒戍环庆七年,不得代,思归,谋乱。文宝矫诏以库金给将士,且自劾请代偿。诏蠲其所费。先是,诸羌

部落树艺殊少,但用池盐与边民交易,谷麦会馈,挽趋灵州,为继迁所钞。文宝建议,以为银夏之北千里不毛,但以贩青白盐为命,请禁之,许商。

人贩安邑、解县两池盐于陕西,以济民食,官获其利,而戎益困。继迁可不战而屈,乃诏自陕以西,有敢私市者,皆抵死。募告者,差定其罪,行之数。

月犯者益众,戎人乏食,相率寇边,内属万余帐亦叛。商人贩两池盐,少利,多取他径出唐、邓、襄、汝间邀善价,吏不能禁。关陇民无盐以食,境上骚。

扰帝知其事,遣知制诰钱若水驰传视之,悉除其禁,召诸族抚谕之,乃定。朝廷议城古威州,遣内侍冯从顺访于文宝,文宝言:“威州在清远军西。”

北八十里,乐山之西,唐大中时,灵武朱叔明收长乐州,邠寍张君绪收六关,即其地也。故垒未圯,水甘土沃,有良木薪秸之利,约葫卢、临洮二河。

压明沙、萧关两戍,东控五原,北固峡口,足以襟带西凉,咽喉灵武城之便。然环州至伯鱼,伯鱼抵青冈,青冈抵清远,皆两舍而清远当羣山之口。

拒塞门之要,请先建伯鱼、青冈、清远三城为顿师归重之地。古人有言:“金城汤池,非粟不能守。”俟二年间,秦民息肩,臣请建营田积粟,实边之策。

修五原故城,专三池盐利,以金帛啖党项酋豪子弟,使为朝廷用,不惟安朔方,制竖子,至于经营安西,绥复河湟,此其渐也。诏从其议,文宝至贺。

兰山下见唐室营田旧制,建议兴复,可得秔稻万余斛,减岁运之费。清远据积石岭,在旱海中,去灵环皆三四百里,素无水泉。文宝发民负水数。

百里外留屯数千人,又募民以榆、槐杂树及猫、狗、鸦、乌至者,厚给其直,地舄卤树皆立枯,西民甚苦其役,而城之不能守,卒为山水所坏,又令寍

庆州为水硙,亦为山水漂去。

译发运使。

六年,并三司使之职,分置副贰,以衮为刑部员外郎,充盐铁副使,景德初卒,年四十五。

咸平六年,合并三司使的职务,分设副职,任命卞衮为刑部员外郎,充任盐铁副使,景德初年去世,享年四十五岁。

录其弟扆为临颍主簿,子咸为将作监主簿。

朝廷录用他的弟弟卞扆为临颍主簿,儿子卞咸为将作监主簿。

衮明敏有吏干,累掌财赋,清心治局,号为称职。

卞衮聪明敏捷有吏才,多次掌管财政赋税,清心治理局务,被称为称职。

然性惨毒,掊克严峻,专事捶楚,至有大虫之号。

但是他性情狠毒,聚敛苛刻严酷,专门施行鞭打杖责,以至于得到"大虫"的称号。

真宗尝谓近臣曰:「衮公忠尽瘁,无所畏避,人罕能及。然顷在外任,颇伤残酷,所至州县,纤微之过,无所容贷。大凡督察部下糺逖愆违,非有大故,所宜矜恕。官吏自当畏威怀恩,不敢贰过。公家之事,亦无不济。乃知为吏之方,适中为善也。」

真宗曾对身边的大臣说:"卞衮公正忠诚、鞠躬尽瘁,无所畏惧回避,一般人很难赶得上他。但是前不久在外地任职时,颇为伤于残酷,所到的州县,即使是细微的过失,也不加宽容。大凡督察部下纠察过失违犯之处,如果不是有重大缘故,应当加以怜悯宽恕。官吏自然会畏惧其威严、感怀其恩德,不敢再犯过错。公家的事务,也没有办不成的。由此可知,做官处事的方法,还是适中为好啊。"

接下来继续翻译许骧、裴庄、韩国华、慎知礼部分。

△许骧

许骧

许骧字允升,世家蓟州。

许骧字允升,世代居住在蓟州。

祖信,父唐,世以财雄边郡。

祖父许信,父亲许唐,世代凭借财富雄踞边郡。

唐知契丹将扰边,白其父当迁去。

许唐得知契丹将要侵扰边境,禀告他的父亲应当迁走。

信以资产富殖,不乐他从。

许信因为家产丰厚,不愿意迁往别处。

唐潜赍百金而南。

许唐暗中携带百金南下。

未几,晋祖以燕蓟赂契丹,唐归路遂绝。

不久,后晋高祖把燕蓟地区割让贿赂契丹,许唐回乡的道路于是断绝了。

尝拥商赀于汴洛间,见进士缀行而去,窃叹曰:“生子当令如此。”因不复行商,卜居睢阳,娶李氏女,生骧,风骨秀异,唐曰:“成吾志矣!”

他曾携带经商的资财往来于汴洛之间,看见进士们排列成行而去,私下感叹说:"生儿子应当让他像这样有出息。"于是不再经商,选定居住在睢阳,娶李氏女子,生下许骧,风采骨相秀美出众,许唐说:"这成就了我的志向啊!"

郡人戚同文以经术聚徒,唐携骧诣之,且曰:“唐顷者不辞父母,死有余恨,今拜先生,即吾父矣。”且自念不学,思教子以兴宗绪,此子

继迁酋长威喇威斯鄂者,文宝以金帛诱之,与手书要约,留其长子为质,令阴图继迁。即遣去,谓之曰:「事成,朝廷授」

汝以刺史文宝,又预漆木为函,以备驰献继迁之首。又发民曳古碑石,诣清远军,将图纪功。威喇卜等尽以事告继迁。继迁上表请罪,帝怒文宝。

犹含容之,既而文宝复请禁盐,边民冒法抵罪者甚众。太常博士席义叟决狱陕西,廉知其事,以语中丞李昌龄,以闻。文宝又奏减解州盐价未。

满岁亏课二十万贯,复为三司所发,乃命盐铁副使宋太初为都转运使,代文宝还,下御史台鞫问,具伏,下诏切责,贬蓝山令,未几移枝江令,真

宗即位,徙京山。咸平中,召还,授殿中丞,掌京南榷货。时庆州发兵护刍粮,诣灵州,文宝素知山川险易,上言必为继迁所败。未几,果如其奏,转运。

使陈纬没于贼,继迁进陷清远军,命相府召文宝询策略。文宝因献河西、陇右图,叙其地利本末,且言灵州可弃。时方遣大将王超援灵武,即复。

文宝工部员外郎为随军转运使,至环州。或言灵州已陷,文宝乃易服引单骑,冒大雪间道抵清远故城,尽得其实,遂奏班师。就除本路转运使。

上疏请再葺清远军。都部署王汉忠言其好生事,遂徙河东转运使。上言管内广锐兵万余,难得资粮,请徙置近南诸州。又欲令强壮户市马备。

征役,宰相李沆等以为广锐州兵皆本州岛守城置营,必虑安土重迁徙之,即致纷扰,又强壮散处乡落,无所拘辖,勒其市马,亦恐非便,帝复令文

宝条对文宝固执前议,且言土人久留,恐或生事。帝曰:“前令团并军伍,改置营壁,欲其互移本贯,行之已久,而文宝确陈其利,因命钱若水详度。”

以闻若水所对,与沆等同,遂罢之。先是,麟府屯重兵,皆河东输馈,虽地里甚迩,而限河津之阻,土人利于河东,民罕至,则刍粟增价。帝尝访使边。

者言,河裁阔数十步,乃诏文宝于府州、定羌军经度置浮桥。人以为便,会继迁围麟州,令乘传晨夜赴之。围解,迁刑部员外郎。顷之,寇准荐其熟。

西事可备,驱策因复任陕西转运使。尝出手札密戒,令边事与僚属计议,勿得过有须索,重扰于下。后有言其张皇者,诏徙京西,以朱台符代之。

景德元年,契丹侵边,又徙河东,文宝安辑所部,募乡兵张边备,又领蕃汉兵赴河北,手诏褒谕。未几,复莅京西,契丹请和,文宝陈经久之策,帝嘉。

之三年,召还未至,遇疾,表求藩郡散秩,诏听不除其籍,续奉养疾,以其子郓州推官于陵为大理寺丞,知襄城县,以便其养。大中祥符初,改兵部。

员外郎车驾祠汾阴还,文宝至郑州请见,帝以其久疾,除忠武军行军司马,文宝不就,以前官归襄城别墅,六年卒,年六十一。

译虽幼,愿先生成之。

郡中人戚同文凭借经学聚徒讲学,许唐带着许骧前往拜见他,并说:"我先前不辞而别父母,死也有遗恨,如今拜见先生,先生就是我的父亲了。"并且自己想到不曾学习,想要教育儿子以振兴家族,这个孩子虽然年幼,希望先生成全他。

骧十三能属文,善词赋。

许骧十三岁就能写文章,擅长词赋。

唐不识字,而罄家产为骧交当时秀彦,太平兴国初,诣贡部,与吕蒙正齐名。

许唐虽不识字,却倾尽家产让许骧结交当时的杰出才俊,太平兴国初年,许骧到贡部应试,与吕蒙正齐名。

太宗尹京,颇知之。

太宗任京兆尹时,颇为了解他。

及廷试,擢甲科,解褐将作监丞,通判益州,累迁右补阙,厯江南转运副使。

等到殿试时,许骧被擢升为甲科,初任将作监丞,任益州通判,多次升迁至右补阙,历任江南转运副使。

洪吉上供运船水损,物主吏惧罪,故覆舟。

洪州、吉州向朝廷上供的运粮船遭水损失,货物主管官吏害怕获罪,故意弄沉船只以掩盖。

鞫狱者按以欺盗,当流死者数百人。

审理此案的官员按照欺诈盗窃罪论处,应当判处流放或死刑的有数百人。

骧驰往讯问,得其情实,以闻,多获轻典,优诏褒之。

许骧驰马前往审讯,查明了真实情况,上报朝廷,涉案者大多得以从轻处理,皇帝下优诏褒奖他。

又上言:"劫盗配流,遇赦得原,还本乡雠,告捕者多所杀害,自今请以隶军。"诏可,迁正使。

他又上奏说:"打劫抢盗的犯人被判处流放,遇到大赦得以赦免,回到本乡,仇视告发捕获他们的人,往往加以杀害,从今以后请把他们编入军籍。"皇帝下诏准许,许骧升任正使。

端拱初,拜主客郎中,徙知福州。

端拱初年,被授任主客郎中,调任福州知州。

累表求还,不俟报,入朝召对便殿,延问良久。

他多次上表请求回京,不等待批复就自行回京,入朝在便殿被召见应对,皇帝延请询问了很久。

以久处外任为辞,擢授右谏议大夫,就命知益州。

他以长期在外任职为由请求内调,皇帝擢升授任他为右谏议大夫,就命他任益州知州。

召归,上言蜀民浮窳易摇,宜择忠厚者抚之,为预备。

被召回京城时,他上奏说蜀地百姓浮躁怠惰容易动摇,应当选择忠厚的人加以安抚,作为预防准备。

既而李顺叛,众颇服其先见。

不久李顺果然反叛,众人都很佩服他的先见之明。

命知审官院,迁御史中丞。

朝廷命他掌管审官院,升任御史中丞。

以疾固让,不许。

他因病坚决推辞,不被允许。

占谢日,命坐劳问,出良药赐之。

文宝能为诗,善篆。

书工,鼓琴,好谈方略,以功名为己任。久在西边,参预兵计,心有余而识不足,又不护细行。所延荐属吏至多,而未尝择也。

  △王子舆

王子舆字希孟,密州莒人。少业文辞,太平兴国八年举进士,解褐北海主簿,厯大理评事,知临海县,改光禄寺丞,使西蜀决狱,还知兴国军。

淳化中,雷有终为江浙荆湖茶盐制置使,奏子舆为判官,转太子中允,改著作郎,江淮两浙制置茶盐,就转太常博士。真宗即位,迁殿中侍御史。

因入对,与三司论列利害,以子舆为长,转度支员外郎。子舆以每事上计司移报稽滞,求兼省职,乃命为盐铁判官,仍领制置,增岁课五十余万。

贯咸平三年,就命兼充淮南转运使。子舆精于吏事,久掌茶盐漕运,周知利害,裁量经制,公私便之。所至郡县,以公事申请者,文牒纷委,顷刻待。

报子舆,皆即决遣,曾无凝滞。明年,表求代,诏许,自择。子舆以卞衮、刘师道名闻,即命衮与师道为转运使。召子舆拜右谏议大夫,户部使五年方。

奏事便殿,俄疾作,仆地,命中使掖之以出。至第,卒。子道宗方幼,命三司判官朱台符检校其家。子舆止一子,而三女皆幼。道宗寻卒,家寓楚州。子

舆妻刘还父母家,子舆旅衬在京师。景德中,官借船移柩还葬其里,鬻京师居第,以钱寄楚州官库,备三女资送,从其从弟之请也。

  △刘综

刘综字居正,河中虞乡人。少依外兄通远军使董遵诲,遵诲尝遣贡马,太祖嘉其敏辨,将授三班之职,综自陈素习词业,愿应科举。及还,帝

解真珠盘龙衣以赐遵诲,综辞曰:「遵诲人臣,安敢当此赐?」帝曰:「吾委遵诲以方面,不以此为疑也。」雍熙二年,举进士第,解褐卭州军事推官,就改。

永康军判官,迁大理评事,通判眉州,转太仆寺丞,代还,对便殿,因言蜀地富庶安寍己久,益州长吏望慎择其人,帝嘉之,改太子中允,未几,李顺

果为乱,复召见。寻为三门发运司水陆转运使,通判大名府,连丁家艰,起知建安军。先是,天长军及扬州六合县民输赋非便,综奏请降天长军。

为县隶扬州,以六合县隶建安军,自是民力均济【按《宋史·地理载,天长军废为县,隶扬州;以扬州之六合县隶建安军,并在至道二年,本传。】

作至道二年以前事,与志互异】至道二年,迁太常丞。咸平初,命代王钦若判三司都理欠凭由司,出为河北转运副使。上言州县幕职官以昏

耄放罢者,其间有实廉谨之士,或幼累无托,或居止无定,全藉禄廪以济朝夕,一旦停罢,则饥寒无依,以伤和气,望自今并除致仕官。又言法官。

断狱皆引律令之文,以定轻重之罪。

译

在谢恩入见那天,皇帝命他坐下加以慰问,拿出良药赐给他。

真宗即位,改兵部侍郎,屡求小郡养疾,因入朝失仪,为御史所纠,特诏不问,命出知单州。

真宗即位后,许骧改任兵部侍郎,多次请求到小郡任职以养病,有一次因入朝时仪态有失,被御史纠察弹劾,皇帝特下诏不加追究,命他出任单州知州。

咸平二年卒,年五十七,赠工部尚书,赐其子宗寿出身。

咸平二年去世,享年五十七岁,追赠工部尚书,赐予他的儿子许宗寿出身。

骧虽无他才略,而人以儒厚长者称之。

许骧虽然没有其他特殊才能谋略,但人们以儒雅宽厚的长者来称许他。

宗寿后为殿中丞。

许宗寿后来担任殿中丞。

接下来继续翻译裴庄、韩国华、慎知礼部分。

△裴庄

裴庄

裴庄字端己,阆州阆中人。

裴庄字端己,阆州阆中人。

在蜀以明经登第,归朝厯虹县尉,高陵主簿。

在蜀地凭借明经科考中,归顺宋朝后历任虹县尉、高陵主簿。

本府召权司理掾,转运使雷德骧以威望自任,尝巡按至境,官属皆出迎候,庄独视事本局,徐谒道,周德骧称其守。

本府召他暂代司理掾,转运使雷德骧以威望自居,曾经巡察到该地境内,属官都出去迎接等候,唯独裴庄仍在本局办理公务,慢慢地才去拜见,雷德骧称赞他恪守职责。

徙权忻州录事参军。

调任暂代忻州录事参军。

先是,忻州偫积军储,条制甚峻。

在此之前,忻州积储军用物资,条例制度十分严峻。

掌出纳者尝十余人,庄代之,独任其事。

掌管出纳事务的曾经有十几个人,裴庄接替他们,独自承担这项事务。

擢授绛州防御推官,提点并、岚二州缗帛刍粮,改辽州判官,仍莅旧局。

被擢升授任绛州防御推官,提点并州、岚州两地的钱帛粮草,改任辽州判官,仍旧管理原来的局务。

雍熙三年,命将巡边,以庄掌随军粮料。

雍熙三年,朝廷命将领巡视边境,让裴庄掌管随军粮饷。

内客省使杨守一称荐之,授大理寺丞。

内客省使杨守一称赞举荐他,朝廷授任他为大理寺丞。

时迁云朔降户于汝洛,遣庄安辑之。

当时把云州、朔州投降的百姓迁往汝州、洛州,派裴庄前去安抚整顿。

俄通判忻州,未上道,会魏咸信出镇澶州,以通判澶州,改命未踰年,咸信表其能,迁太子中允。

不久任忻州通判,还未上路赴任,恰逢魏咸信出镇澶州,裴庄改任澶州通判,改任命令还不到一年,魏咸信上表称赞他的才能,裴庄升任太子中允。

端拱初,潘美镇真定,又辟为通判。

端拱初年

及其奏御,复云虑未得中,别取进止,殊非一成不变之道。且复烦于圣断,望自今降旨约束,不得复然。时河

北承兵宝之后,民户凋弊,吏部所铨幕职、州县官皆四方之人,不习风俗,且有怀士之思,以是政事多因循不举,综请自今并以河朔人充之,冀

其安土以勤职事,夏人扰边,环庆大屯士马,诏徙综为陕西转运副使。时梁鼎议禁解盐官自货鬻,乃命综与杜承睿制置青白盐事,综条上利。

害力言非便,卒罢其事。时灵州孤危,献言者或请弃之,综言灵州民淳土沃,为四陲巨屏,所宜固守,以为扞蔽,然后于浦洛河建军城,屯兵积粮。

为之应援,此暂劳永佚之势。况镇戎军与灵州相接,今若弃之,则原、渭等州益须设备,较其劳费,恐十倍滋多也。俄充转运使,又献议于镇戎军。

置屯田务,又录唐安国镇制置城壕镇戎古记石本以进,诏从其请。又言天下州郡长吏审官,皆据资例而授,未为得人。自今西川、荆湖、江浙、福

建广南知州,或地居津要,或户口繁庶之处,望亲加选任。其执政旧臣及给舍以上知州处,亦择官通判。又京朝官当任远官者,率以父母未葬。

为辞意,求规免。自今父母委未葬者,许请告营办,审官投状,并明言父母已葬,乃许依例考课,违者并罢其官,从之。六年,再为河北转运使,时两

河用兵,边事烦急,转漕之任尤所倚办,综继领其职,号为详练。景德三年,召拜户部员外郎,枢密直学士,勾当三班院。综言:「御史员数至少,每奉」

朝请劾制狱多以他官承之,甚紊彝制。望诏两制以上各举才堪御史者充,三院共置十员。若出使按狱,所经州郡官吏能否,生民利病,刑狱枉。

滥悉得察举,四年西幸,道出河阳境上,时节度王显疾,还京,以综权知孟州事,未几召还,复出知并州。大中祥符四年,馆伴契丹使,因作《大雪歌》。

以献,即命同知贡举,以李宗谔代,为馆伴使。俄权知开封府,综以贵要交结富民,为之请求,或托为亲属,奏授试秩,缘此谒见官司,颇紊公政,请。

加抑止,又文武官居远任,而家属寓京师,其子孙弟侄无赖者,望严行约朿并其交游辈劾罪,从之。七年,以老疾求典河中,真宗以太寍宫庙长。

吏奉祠,综艰于拜起,虑不克恭事,命知庐州。明年罢学士,授右谏议大夫。八年卒,年六十一。综强敏有吏材,所至抑挫豪右,振举文法,时称干治。

然尚气好胜,不为物论所许。子建中正,中并赞善大夫。弟绰,淳化三年进士,官刑部郎中。

  △卞衮

卞衮字垂象,益州成都人。父震,举蜀进士,渝州刺史。南光海辟为判官。蜀平,仍旧职。会贼杜承褎率众围城,援兵不至,震躬率士卒,且战且

拒为流矢所中,创甚,不能临军;而州兵重伤,卷甲宵遁。

译,潘美镇守真定,又征召他任通判。

时契丹掠赵、深边将无功,庄上书,以为周世宗诛樊爱能、何徽二将,遂取淮南,克巴蜀,愿陛下申明纪律,无使诸将玩寇。

当时契丹侵掠赵州、深州,边将没有战功,裴庄上书,认为周世宗诛杀樊爱能、何徽两位将领,于是攻取淮南、攻克巴蜀,希望陛下申明纪律,不要让各位将领轻慢敌寇。

又言缘边砦栅戍兵既寡,敌易袭取,咸请废罢,以益州兵。

又说沿边寨栅的戍守士兵既然稀少,敌人容易袭击攻取,他都请求加以废弃撤除,以增加集中兵力的州兵。

会诏建方田,庄复上言大役兵师,虑生事于边鄙。

恰逢皇帝下诏兴建方田,裴庄又上奏说这样大规模役使军队,恐怕会在边境地区生出事端。

帝善之。

皇帝认为他说得对。

淳化三年,召诏以边事称旨,令授清资官,翊日拜监察御史、荆湖南路转运使,未行,改三司盐铁判官。

淳化三年,皇帝召见他,因他所论边地事务符合圣意,命授予他清要之职的官阶,第二天拜授监察御史、荆湖南路转运使,还未赴任,改任三司盐铁判官。

五年,李顺乱蜀,命与雷有终并兼陕路随军转运,同兵马事。

淳化五年,李顺在蜀地作乱,朝廷命他与雷有终一起兼任陕路随军转运,共同处理兵马事务。

或言庄本蜀人不宜任此,帝益信之,许以便宜。

有人说裴庄本是蜀人不适宜担任此职,皇帝更加信任他,准许他便宜行事。

事平,转殿中侍御史,厯工部、司封二员外郎。

事平之后,他转任殿中侍御史,历任工部、司封两个员外郎职位。

至道二年,遣将五路出师,讨李继迁。

至道二年,朝廷派遣将领分五路出兵,征讨李继迁。

庄阴料师出无功,因请加恩继迁,俟其倔强拒命,则按甲塞外,俘擒未晚。

裴庄暗中揣测此次出兵不会成功,于是请求对李继迁施加恩惠,等他倔强拒不服从命令时,再屯兵塞外,俘获擒拿也不算晚。

既而诸将果败绩。

不久各路将领果然战败。

咸平二年,巡抚江南使还,言池州、兴国军得良吏,余无足称。

咸平二年,他以巡抚江南使的身份回朝,说池州、兴国军得到了贤能的官吏,其余没有值得称道的。

且言朝廷所命知州通判率以资考而授,至有因循偷安、无政术而得亲民之任,其素蕴才器、有政绩者,偶缘公坐则黜司冗务,真伪莫辨,侥幸滋甚,请自今慎选其人勿以资格补授,有政绩者加以恩礼。

并且说朝廷所任命的知州、通判大多依据资历考课来授予,以致有的因循苟安、没有从政的才能却得到治理百姓的职任,而那些原本蕴含才干、有政绩的人,偶尔因公事获罪就被

刺史陈文袭又不能遏贼,遂入据郡城。以伪官厚贿诱震,震皆斩其使。贼有东章者,本州岛。

兵校也,因遣人述朝廷威德,谕以祸福。章惧且信,因伏兵击其党类。承褎之众素不为备,实时大溃。震与文袭分部余卒,夹攻之,贼众遂平。文袭。

坐陷失州城,削籍为民。震以前功得赎,以虢州录事参军卒。太平兴国八年,衮登进士第,累迁大理评事,知将乐县,改光禄寺丞,通判泗州,再通。

判宣州,淳化中,上命采庶僚中廉干者,给御书印纸,俾书课最,仍赐实奉,以旌异之,衮预焉。改太常丞,咸平初,迁监察御史,为淮南转运副使,同

荆湖发运使以干职闻,就加殿中侍御史,入判三司开拆司,再为淮南转运使兼发运使,六年,并三司使之职,分置副贰,以衮为刑部员外郎,充。

盐铁副使景德初卒,年四十五,录其弟扆为临颍主簿,子咸为将作监主簿。衮明敏有吏干,累掌财赋,清心治局,号为称职。然性惨毒,掊克严峻。

专事捶楚,至有大虫之号。真宗尝谓近臣曰:「衮公忠尽瘁,无所畏避,人罕能及。然顷在外任,颇伤残酷,所至州县,纤微之过,无所容贷。大凡督察,」

部下糺逖愆违,非有大故,所宜矜恕。官吏自当畏威怀恩,不敢贰过。公家之事,亦无不济。乃知为吏之方,适中为善也。

  △许骧

许骧字允升,世家蓟州。祖信,父唐,世以财雄边郡。唐知契丹将扰边,白其父当迁去。信以资产富殖,不乐他从。唐潜赍百金而南。未几,晋祖

以燕蓟赂契丹,唐归路遂绝。尝拥商赀于汴洛间,见进士缀行而去,窃叹曰:“生子当令如此。”因不复行商,卜居睢阳,娶李氏女,生骧,风骨秀异,唐。

曰:“成吾志矣!”郡人戚同文以经术聚徒,唐携骧诣之,且曰:“唐顷者不辞父母,死有余恨,今拜先生,即吾父矣。”且自念不学,思教子以兴宗绪,此子。

虽幼,愿先生成之骧,十三能属文,善词赋。唐不识字,而罄家产为骧交。当时秀彦,太平兴国初,诣贡部,与吕蒙正齐名。太宗尹京,颇知之。及廷试。

擢甲科,解褐将作监丞,通判益州,累迁右补阙,厯江南转运副使。洪吉上供运船水损,物主吏惧罪,故覆舟。鞫狱者按以欺盗,当流死者数百人。

骧驰往讯问,得其情实,以闻,多获轻典,优诏褎之。又上言:"劫盗配流,遇赦得原,还本乡雠,告捕者多所杀害,自今请以隶军。"诏可,迁正使。端拱初,

拜主客郎中,徙知福州。累表求还,不俟报,入朝召对便殿,延问良久。以久处外任为辞,擢授右谏议大夫,就命知益州。召归,上言蜀民浮窳易摇。

宜择忠厚者抚之,为预备。既而李顺叛,众颇服其先见。

译贬黜为闲散冗员,真假难以分辨,侥幸取巧的现象更加严重,请求从今以后慎重选择合适的人选,不要仅仅依据资历补授官职,对有政绩的人应加以恩宠礼遇。

是年秋,契丹侵边,命为河北转运使。

这一年秋天,契丹侵犯边境,朝廷命他担任河北转运使。

时傅潜统大军,驻定州北庄,屡奏其无谋略,虑或失机会。

当时傅潜统率大军,驻扎在定州北庄,裴庄多次上奏说他没有谋略,担心可能会贻误战机。

王显掌枢密,显与潜俱起攀附,颇庇之。

王显掌管枢密院事务,王显与傅潜都是凭借攀附而起家的,颇为庇护傅潜。

庄奏至多不报,徙知越州。

裴庄的奏章上报很多次都没有得到批复,他被调任越州知州。

俄傅潜得罪,庄因上言:「显、潜皆非材,致误边事,请行严诛,以肃羣议。」

不久傅潜获罪,裴庄趁机上奏说:"王显、傅潜都不是有才能的人,以致贻误了边防事务,请求严加诛戮,以肃清众人的议论。"

未几,徙知宣州。

不久,他调任宣州知州。

会诏求直言,庄条列四事:一、去暴征;二、省烦刑;三、择吏职;四、敦稼政。

恰逢皇帝下诏征求直言,裴庄逐条列举四件事:一是去除苛暴的征敛;二是省减繁苛的刑罚;三是选择称职的官吏;四是敦促农事政务。

疏奏,诏令开陈其所宜行先后,庄对甚悉。

奏疏呈上后,皇帝下诏命他陈述这些事应当施行的先后次序,裴庄回答得非常详尽。

改司封郎中。

他改任司封郎中。

景德初,安抚两浙,奏能吏二十人,慢官者五人,多所升黜。

景德初年,他安抚两浙地区,上奏称能吏二十人、怠慢职守的官吏五人,据此多有升迁或贬黜。

又知潞、邢二州。

又先后任潞州、邢州知州。

天禧二年,改光禄卿,告归,卒,年八十一。

天禧二年,改任光禄卿,告老还乡,去世,享年八十一岁。

录其孙庆孙,试将作监主簿。

朝廷录用他的孙子裴庆孙,试任将作监主簿。

庄有吏干,颇无清操,慷慨敢言,然寡学术,尝建议请置广德院西垣学士,闻者嗤之。

裴庄有吏治才干,但颇缺乏清廉的操守,慷慨敢于直言,然而缺少学问,他曾建议请求设置广德院西垣学士之职,听闻此事的人都嗤笑他。

子奂,咸平二年进士,屯田郎中,稷,左班殿直,合门祗候【按:宋史,此下有牛冕、张适、栾崇吉、袁逢吉四传俱无事迹足录,并从删】。

他的儿子裴奂,咸平二年考中进士,官至屯田郎中;儿子裴稷,官至左班殿直、合门祗候(按:《宋史》此处以下还有牛冕、

命知审官院,迁御史中丞。以疾固让,不许。占谢日,命坐劳问,出良药赐之。真宗即位,改兵

部侍郎屡求小郡养疾,因入朝失仪,为御史所纠,特诏不问,命出知单州。咸平二年卒,年五十七,赠工部尚书,赐其子宗寿出身。骧虽无他才略,

而人以儒厚长者称之。宗寿后为殿中丞。

  △裴庄

裴庄字端己,阆州阆中人。在蜀以明经登第,归朝厯虹县尉,高陵主簿。本府召权司理掾,转运使雷德骧以威望自任,尝巡按至境,官属皆

出迎候庄,独视事本局。徐谒道,周德骧称其守。徙权忻州录事参军。先是,忻州偫积军储,条制甚峻。掌出纳者尝十余人,庄代之,独任其事。擢授。

绛州防御推官,提点并、岚二州缗帛刍粮,改辽州判官,仍莅旧局。雍熙三年,命将巡边,以庄掌随军粮料。内客省使杨守一称荐之,授大理寺丞。

时迁云朔降户于汝洛,遣庄安辑之。俄通判忻州,未上道,会魏咸信出镇澶州,以通判澶州,改命未踰年,咸信表其能,迁太子中允。端拱初,潘美

镇真定,又辟为通判。时契丹掠赵,深边将无功,庄上书,以为周世宗诛樊爱能、何徽二将,遂取淮南,克巴蜀,愿陛下申明纪律,无使诸将玩寇。又

言缘边砦栅戍兵既寡,敌易袭取,咸请废罢,以益州兵。会诏建方田,庄复上言大役兵师,虑生事于边鄙。帝善之。淳化三年,召诏以边事称旨,令

授清资官,翊日拜监察御史,荆湖南路转运使,未行,改三司盐铁判官。五年,李顺乱蜀,命与雷有终并兼陕路随军转运,同兵马事。或言庄本蜀,

人不宜任此,帝益信之,许以便宜。事平,转殿中侍御史,厯工部司封二员外郎。至道二年,遣将五路出师,讨李继迁。庄阴料师出无功,因请加恩。

继迁俟其倔强拒命,则按甲塞外,俘擒未晚。既而诸将果败绩。咸平二年,巡抚江南使还,言池州兴国军得良吏,余无足称。且言朝廷所命知州。

通判率以资考而授,至有因循偷安、无政术而得亲民之任,其素蕴才器、有政绩者,偶缘公坐则黜司冗务,真伪莫辨,侥幸滋甚,请自今慎选其

人勿以资格补授,有政绩者加以恩礼。是年秋,契丹侵边,命为河北转运使。时傅潜统大军,驻定州北庄,屡奏其无谋略,虑或失机会。王显掌枢

密显与潜俱起攀附,颇庇之。庄奏至多不报,徙知越州。俄傅潜得罪,庄因上言:「显、潜皆非材,致误边事,请行严诛,以肃羣议。」未几,徙知宣州。会诏

求直言,庄条列四事:一、去暴征;二、省烦刑;三、择吏职;四、敦稼政。疏奏,诏令开陈其所宜行先后,庄对甚悉。改司封郎中。景德初,安抚两浙,奏能吏。

二十人,慢官者五人,多所升黜。

译张适、栾崇吉、袁逢吉四人的传记,都没有值得记载的事迹,一并删去)。

接下来继续翻译韩国华、慎知礼部分。

△韩国华

韩国华

韩国华,字光弼,相州安阳人。

韩国华,字光弼,相州安阳人。

太平兴国二年,举进士,解褐大理评事,通判泸州,就迁右赞善大夫。

太平兴国二年,考中进士,初任大理评事,任泸州通判,就地升任右赞善大夫。

代还,除彰德军节度判官,迁著作佐郎、监察御史。

任满回京后,被授任彰德军节度判官,升任著作佐郎、监察御史。

雍熙中,假太常少卿使高丽。

雍熙年间,暂授太常少卿之职出使高丽。

时太宗将北征,以高丽接辽境,屡为其所侵,命赍诏谕之,且令发兵西会。

当时太宗将要北征,因高丽与辽国接壤,屡屡受到辽国的侵犯,朝廷命他携带诏书前去晓谕,并命令高丽发兵向西会师。

既至,其俗颇犷,惊恃险,迁延未即奉诏,国华移檄谕以朝廷威德,宜亟守臣节,否则天兵东下,无以逃责。

到达之后,发现当地风俗颇为粗犷,高丽惊恐地依恃险要地势,拖延未能立即奉行诏令,韩国华发布檄文,用朝廷的威望恩德加以晓谕,说应当赶紧恪守臣子的节操,否则天兵东下,他们将无法逃脱罪责。

于是俯伏听命,使还,厯迁左司谏,充盐铁判官。

于是高丽俯首听命,韩国华出使归来后,历经升迁至左司谏,充任盐铁判官。

淳化二年,契丹请和,朝议疑其非实,遣国华使河朔察之。

淳化二年,契丹请求议和,朝廷议论怀疑这不是真实意图,派韩国华出使河朔地区察访此事。

既至,尽得其诈,以闻。

到达之后,他完全查明了对方的欺诈之意,上报朝廷。

每岁后苑赏花,三馆学士皆得预。

每年在后苑赏花的活动,三馆学士都能够参与。

三年,国华与潘太初因对,自言任两省清官,兼计司职不得侍曲宴,愿兼馆职,即日命并直昭文馆。

淳化三年,韩国华与潘太初趁着奏对的机会,自陈担任两省的清要官职,又兼任计司职务而不能侍奉宫中宴会,希望能够兼任馆职,皇帝当天就命他们一同在昭文馆当值。

后二日,陪预苑宴,三司属官兼直馆,自国华等始。

两天之后,他得以陪同参与御苑宴会,三司属官兼任馆职直职,是从韩国华等人开始的。

知河阳、潞州,转运使言其善绥辑,诏奖之。

他后来出任河阳、潞州知州,转运使上奏称赞他善于安抚整顿,皇帝下诏嘉奖他。

景德中,假秘书监使契丹,又为江南巡抚,入权开封府判官。

景德年间,他暂授秘书监之职出使

又知潞、邢二州。天禧二年,改光禄卿,告归,卒,年八十一。录其孙庆孙,试将作监主簿。庄有吏干,颇无清操,慷慨敢。

言然,寡学术,尝建议请置广德院西垣学士,闻者嗤之。子奂,咸平二年进士,屯田郎中,稷,左班殿直,合门祗候【按:宋史,此下有牛冕、张适、栾

崇吉袁逢吉四传俱无事迹足录,并从删】

  △韩国华

韩国华,字光弼,相州安阳人。太平兴国二年,举进士,解褐大理评事,通判泸州,就迁右赞善大夫。代还,除彰德军节度判官,迁著作佐郎监。

察御史雍熙中,假太常少卿使高丽。时太宗将北征,以高丽接辽境,屡为其所侵,命赍诏谕之,且令发兵西会。既至,其俗颇犷,惊恃险,迁延未即。

奉诏,国华移檄谕以朝廷威德,宜亟守臣节,否则天兵东下,无以逃责。于是俯伏听命,使还,厯迁左司谏,充盐铁判官。淳化二年,契丹请和,朝议。

疑其非实,遣国华使河朔察之。既至,尽得其诈,以闻。每岁后苑赏花,三馆学士皆得预。三年,国华与潘太初因对,自言任两省清官,兼计司职不。

得侍曲宴,愿兼馆职,即日命并直昭文馆。后二日,陪预苑宴,三司属官兼直馆,自国华等始。知河阳、潞州转运使言其善绥辑,诏奖之。景德中,假

秘书监使契丹,又为江南巡抚,入权开封府判官。真宗朝,陵魏咸信自曹州召入扈从,命国华权州事。俄改太常少卿,出知泉州。太中祥符初,迁。

右谏议大夫,四年代还至建州,卒于传舍,年五十五,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追封魏国公【按:宋神宗御制《韩琦两朝顾命定策元勋之碑》】

载曾祖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追封齐、燕、魏三国公,《宋史·国华传》不载赠封,今据补】赐其子珫出身。国华伟仪观,性纯直,有时誉。子琚、璩、琦并。

进士及第,琦相英宗、神宗,自有传【按:宋史,此下有何蒙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慎知礼 【慎从吉】

慎知礼,衢州信安人。父温,其有词学。仕钱俶,终元帅府判官。知礼幼好学,年十八,献书于俶,署校书郎。未几,命为掌书记。太祖即位,介俶子

译契丹,又担任江南巡抚,入朝暂代开封府判官。

真宗朝陵,魏咸信自曹州召入扈从,命国华权州事。

真宗朝拜皇陵时,魏咸信从曹州被召入随驾扈从,命韩国华暂代掌管曹州事务。

俄改太常少卿,出知泉州。

不久改任太常少卿,出任泉州知州。

太中祥符初,迁右谏议大夫,四年代还,至建州,卒于传舍,年五十五,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追封魏国公【按:宋神宗御制《韩琦两朝顾命定策元勋之碑》载曾祖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追封齐、燕、魏三国公,《宋史·国华传》不载赠封,今据补】赐其子珫出身。

大中祥符初年,升任右谏议大夫,四年任满回京,走到建州时,在驿舍中去世,享年五十五岁,追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追封魏国公(按:宋神宗亲自撰写的《韩琦两朝顾命定策元勋之碑》记载韩琦的曾祖官至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追封齐、燕、魏三国公,《宋史·韩国华传》没有记载追赠封号之事,现据此予以补充),赐予他的儿子韩珫出身。

国华伟仪观,性纯直,有时誉。

韩国华仪表堂堂,性情纯正耿直,在当时颇有声誉。

子琚、璩、琦并进士及第,琦相英宗、神宗,自有传【按:宋史,此下有何蒙传,无事迹足录,今从删】。

他的儿子韩琚、韩璩、韩琦都考中进士,韩琦担任英宗、神宗两朝的宰相,自有传记记载(按:《宋史》此处以下有何蒙的传记,没有值得记载的事迹,现予以删去)。

△慎知礼【慎从吉】

慎知礼(慎从吉附)

慎知礼,衢州信安人。

慎知礼,衢州信安人。

父温,其有词学。

他的父亲慎温,颇有文词学问。

仕钱俶,终元帅府判官。

在吴越王钱俶手下任职,官至元帅府判官。

知礼幼好学,年十八,献书于俶,署校书郎。

慎知礼从小喜好学习,十八岁时向钱俶献上自己的著作,被任命为校书郎。

未几,命为掌书记。

不久,被任命为掌书记。

太祖即位,介俶子……

太祖即位后,作为钱俶儿子的使者……(原文至此中断)

。

惟济入觐,归署营田副使。太平兴国三年,从俶归朝,授鸿胪卿,厯知陈州、兴元府。知礼母年八十余,居宛邱,恳求归养,退处十年,缙绅称其孝。至

道三年,以工部侍郎致仕。知礼自幼至白首,岁读五经,周而后止。每开卷,必正衣冠,危坐,未尝少懈焉。咸平初卒,年七十七。子从吉,钱俶之婿也。

译(钱)惟济入朝觐见后,回任营田副使。太平兴国三年,跟随钱俶归顺朝廷,被授予鸿胪卿之职,历任陈州、兴元府知府。知礼的母亲年过八十,住在宛邱,他恳请辞官归乡奉养母亲,退居家中十年,士大夫们都称赞他孝顺。至道三年,以工部侍郎的身份退休。知礼从年幼到白发苍苍,每年都要诵读五经一遍,读完一周才停止。每次打开书卷,必定整理衣冠,端正而坐,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咸平初年去世,享年七十七岁。他的儿子从吉,是钱俶的女婿。

为元帅府长史,归朝,厯将作少监,会择朝士有望者补少列,改太子右庶子,真宗升储,换卫尉少卿,真宗即位,复为右庶子,迁詹事,从吉自归朝。

居散秩,几三十年,颇以文酒自娱,士大夫多与之游。景德初,上言求领事务,判刑部,颇留意法律。大中祥符初,改授卫尉卿,纠察在京刑狱,拜右。

谏议大夫判吏部铨,临事敏速,勤心公家,所至务皦察,多请对陈事,帝嘉其无隐。八年,改给事中,权知开封府。有咸平县民张斌妻卢氏,与侄质。

交讼,从吉子钧锐纳卢氏贿,从吉坐削秩。天禧三年,起为卫尉卿。明年,判登闻鼓院。坐与寇准善,以光禄卿致仕。卒,年七十。从吉善为馔具,分遗。

权要晚年进趋弥笃,以至于败,物论鄙之。子镛,金部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楷,太常博士。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十七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十八。列传一百十八。

  列传

  宋 【二十二】

  ○宋二十二

马全义【知节】雷德骧【有终孝先简夫】王超【德用】

  马全义

  雷德骧

  王超

  △马全义

马全义,幽州蓟人。自幼学击剑,善骑射。十五,隶魏帅范延光帐下。延光叛,晋祖征之,以城降,悉籍所部来上。全义在籍中,因补禁军,不得志。

遂遁去。汉干佑中,李守真镇河中,召置帐下。及守真叛,周祖讨之,全义每率敢死士夜出攻周祖垒,多所杀伤。守真贪而无谋,性多忌克,全义屡

为画策,皆不能用,城陷,遂变姓名,亡命。周广顺初,世宗镇澶渊,全义往事之,从世宗入朝。周祖召见,补殿前指挥使,谓左右曰:「此人忠于所事,昔」

在河中屡挫吾军,汝等宜效之。世宗即位,迁右番行省,从战高平,以功迁散员指挥使,从征淮南,以功迁殿前指挥使,右番都虞候。恭帝立,授铁

骑左第二军都校领播州剌史,太祖即位,厯内殿直都知,控鹤左厢都校领果州团练使,从征李筠,筠退保泽州,城小而固,攻之未下,太祖患之。

召全义问计,对曰:「筠守孤城,若并力急攻,立可殄灭;倘缓之,适足长其奸尔。」太祖曰:「此吾心也。」即麾兵急击之,全义率敢死士数十人乘城攀堞。

而上为飞矢贯臂,流血被体,全义拔镞临敌,士气益奋,遂克其城。迁虎捷左镶都校,领睦州防御使。又从征李重进,领控鹤、虎捷两军为后殿,贼

平班师,录功居多,改龙捷左镶都校,领江州防御使。俄被疾,太祖遣太医诊视,仍谕密旨曰:「俟疾间,当授以河阳节制。」全义疾已亟,但叩头谢数。

日卒,年三十八,特赠检校太保、大同军节度使,子知节。

  马知节

   马知节

知节字子元,幼孤。

译,起用为都官员外郎,历任度支盐铁副使,恢复金紫官服。当时因江南、岭外一带茶盐价格不一,百姓冒禁私自贩运,多有触犯重刑者。朝廷下诏命雷有终兼领江淮、两浙、荆湖、福建、广南路茶盐制置使,前往产盐产茶之地,依据实际情况便宜裁决处理。使命完成回朝后,改任工部郎中,知大名府,不到一个月,又改任少府少监,调任知江陵。李顺之乱爆发,宋军西征,朝廷命雷有终与裴庄同任峡路随军转运使,兼管军务,调发兵粮、筹划军事,都井井有条。大军行至三峡途中,遭遇盗匪,边行军边交战,进至广安军营垒,在沿江三面竖起栅栏防御。恰逢夜色昏暗,贼众突然袭来,擂鼓呐喊、燃起火把,士卒们十分恐惧,雷有终却安坐梳发,神情自若。等贼军的包围形成后,他派出奇兵从后方袭击,贼众惊慌溃散,投水而死者不计其数。因此就地拜任右谏议大夫、知益州。行至简州时,寄宿在佛寺中,他估计贼军必定会来袭,便命左右将门户重重关闭,召集当地百姓严加巡更戒备。初更时分,他从小路悄悄离去。贼军将寺院重重包围,等到攻破寺院时,只剩下打更之人还在里面。不久,雷有终兼任同招安使,贼乱平定后,调任知许州,又改任知并州。真宗即位后,加封工部侍郎,任满回朝任知审刑院,授任户部使。咸平二年,将要巡视大名驻军【按《宋史·真宗本纪》记载,咸平二年十二月,皇帝亲率大军征讨契丹,甲寅日车驾从京师出发,甲子日抵达大名。本传作"咸平三年",有误,现予改正】,朝廷派遣雷有终乘驿马先行前往澶州,督办粮草的征收储备事宜。真宗车驾返回,驻扎在德清军时,恰逢益州奏报,神卫戍卒在正旦日突然作乱,杀害兵马钤辖符昭寿,拥立都虞候王均作乱,驱逐知州牛冕。朝廷当日便任命雷有终为泸州观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