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六
星见伏昏旦中
列宿十二次
星象
黄道宿度
○星见伏昏旦中
尧典》举四仲月,昏中之星,日中星鸟,以殷仲春;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宵中,星虚,以殷仲秋;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夏小正》从而广之,以纪候正。
月鞠则见,初昏参中,斗柄县在下。三月参则伏,四月昴则见,初昏南门正。五月参则见,初昏大火中。六月,初昏斗柄正在上。七月汉案户,初昏织。
女正东乡,斗柄县在下,则旦;八月辰,则伏;参中则旦。九月内火,辰系于日。十月初昏,南门见织女。正北乡,则旦。唐虞夏相承未远,故火中并系之。
仲夏五月,而《春秋传》张趯曰:「火星中而寒暑退,则季冬十有二月,寒退旦中;季夏六月,暑退昏中也。」凡星未中见而东升,过中乃西流,周以夏正。
之六月,昏火中,故豳诗曰:「七月流火。」此岁差之大较。周语虢文公曰:「农祥晨正,日月底于天庙,土乃脉发。」单子曰:「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
涸本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左氏春秋》:「龙见而雩」,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
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申丰曰:「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出之。火出而毕赋。」月令:「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昏参中,旦尾中。仲」
春之月,日在奎,昏弧中,旦建星中。季春之月,日在胃,昏七星中,旦牵牛中。孟夏之月,日在毕,昏翼中,旦婺女中。仲夏之月,日在东井,昏亢中,旦危。
中季夏之月,日在柳,昏火中,旦奎中。孟秋之月,日在翼,昏建星中,旦毕中。仲秋之月,日在角,昏牵牛中,旦觜觿中。季秋之月,日在房,昏虚中,旦柳。
中孟冬之月,日在尾,昏危中,旦七星中。仲冬之月,日在斗,昏东壁中,旦轸中。季冬之月,日在婺女,昏娄中,旦氐中。是月也,日穷于次,月穷于纪,星
回于天考验岁差积而踰二千年,列宿部星右移一次,其见伏昏旦中后一月,是以周人所言与《尧典》《夏小正》殊,下至于唐,复改月令以表其时。
之星候:孟
译挂在下方;三月参星隐没;四月昴星出现,黄昏时南门星正中;五月参星出现,黄昏时大火星居中;六月,黄昏时斗柄正在上方;七月银河横贯门户,黄昏时织女星正朝向东方,斗柄悬挂在下方,这是天亮的征象;八月辰星隐没,参星居中就是天亮;九月纳入火星,辰星附于日;十月黄昏时,南门星出现,织女星正朝向北方,这是天亮的征象。唐虞夏相承年代不远,所以把火中都归于仲夏五月;而《春秋传》张趯说:"火星居中而寒暑消退",那么季冬十二月,是寒气消退时的旦中;季夏六月,是暑气消退时的昏中。凡是星未居中就已东升,过了居中就向西流转,周以夏正的六月为昏时火星居中,所以豳诗说"七月流火",这就是岁差的大概情形。《周语》里虢文公说:"农祥星(房星)黎明时正当南方,日月会合于天庙(营室),大地才发动生气。"单子说:"辰角星出现而雨季结束,天根星出现而水位下降,本星(氐星)出现而草木的节令解开,驷星(房星)出现而降霜,火星出现而清风带来寒意。营室星居中时,土木工程就该开始;火星初次出现,规定由司里主持(营建宫室)。"《左氏春秋》说:"龙星出现就举行雩祭",凡是土木工程,龙星出现就要完成,这是警戒行事的意思;火星出现就致力于用水;黄昏时正对南方就栽种(测量方位定桩);日影到达冬至就完工。申丰说:"古人在日躔北陆时藏冰,在西陆早晨看见火星时取出冰,火星出现就完成冰的颁赐。"《月令》说:孟春之月,日躔营室,黄昏时参星居中,拂晓时尾星居中。仲春之月,日躔奎宿,黄昏时弧星居中,拂晓时建星居中。季春之月,日躔胃宿,黄昏时七星居中,拂晓时牵牛星居中。孟夏之月,日躔毕宿,黄昏时翼星居中,拂晓时婺女星居中。仲夏之月,日躔东井,黄昏时亢星居中,拂晓时危星居中。季夏之月,日躔柳宿,黄昏时火星居中,拂晓时奎星居中。孟秋之月,日躔翼宿,黄昏时建星居中,拂晓时毕星居中。仲秋之月,日躔角宿,黄昏时牵牛星居中,拂晓时觜觿星居中。季秋之月,日躔房宿,黄昏时虚星居中,拂晓时柳星居中。孟冬之月,日躔尾宿,黄昏时危星居中,拂晓时七星居中。仲冬之月,日躔斗宿,黄昏时东壁星居中,拂晓时轸星居中。季冬之月,日躔婺女,黄昏时娄星居中,拂晓时氐星居中。这个月,太阳运行到一年的尽头,月亮运行到一月的尽头,星辰周转天际一周。考验岁差累积超过两千年,各列宿部星向右移动了一次,它们出现、隐没、黄昏、拂晓居中的时刻推后了一个月,因此周人所说的与《尧典》《夏小正》有所不同,一直到唐代,又重新修改月令来标明当时的天象。孟……(后文缺)
春日,在虚,昏昴中,晓心中;仲春日,在营室,昏东井中,晓箕中;季春日,在娄,昏柳中,晓南斗中;孟夏日,在昴,昏翼中,晓牵牛中;仲夏日,在
参昏角中,晓危中。季夏,日在东井,昏氏中,晓东壁中。孟秋,日在张,昏尾中,晓娄中。仲秋,日在角,昏南斗中,晓毕中。季秋,日在角,昏牵牛中,晓东井。
中孟冬日,在房,昏虚中,晓张。中仲冬日,在箕,昏营室中,晓轸。中季冬日,在南斗,昏奎中,晓氐亢中。虞夏冬至,日在虚;殷在婺女;周在牵牛。汉以后,
译春天,太阳在虚宿的位置,傍晚昴宿运行到南方中天,拂晓心宿运行到南方中天;仲春时节,太阳在营室的位置,傍晚东井运行到中天,拂晓箕宿运行到中天;季春时节,太阳在娄宿的位置,傍晚柳宿运行到中天,拂晓南斗运行到中天;孟夏时节,太阳在昴宿的位置,傍晚翼宿运行到中天,拂晓牵牛运行到中天;仲夏时节,太阳在参宿的位置,傍晚角宿运行到中天,拂晓危宿运行到中天。季夏时节,太阳在东井的位置,傍晚氐宿运行到中天,拂晓东壁运行到中天。孟秋时节,太阳在张宿的位置,傍晚尾宿运行到中天,拂晓娄宿运行到中天。仲秋时节,太阳在角宿的位置,傍晚南斗运行到中天,拂晓毕宿运行到中天。季秋时节,太阳在角宿的位置,傍晚牵牛运行到中天,拂晓东井运行到中天。孟冬时节,太阳在房宿的位置,傍晚虚宿运行到中天,拂晓张宿运行到中天。仲冬时节,太阳在箕宿的位置,傍晚营室运行到中天,拂晓轸宿运行到中天。季冬时节,太阳在南斗的位置,傍晚奎宿运行到中天,拂晓氐宿、亢宿运行到中天。虞、夏时代冬至日,太阳在虚宿的位置;殷商时代在婺女的位置;周代在牵牛的位置。汉朝以后,
在斗元,在箕。凡日躔所在,其星同日出没,谓之伏。去日半次而后朝觌,距日四分天周之一,昏旦正见于南方,是为中星。以周、秦上校虞、夏星候。
差及一次至元明差及二次矣
(臣)等谨按:星见伏昏旦中,古今不同,由于日躔所在之宿,验之分至,岁有差移,大概近七十年而差及一度,踰二千年而差及一次,唐
虞时春分日在胃昴之间,故鸟中;夏至日在七星,故火中;秋分日在氐房之间,故虚中;冬至日在虚,故昴中。《夏小正》于正月首云“鞠则见”,《大戴礼》
记兼载其说曰:「鞠者,何也?星名也。」自汉以来,天文志诸书,无所谓鞠星者。鞠当为噣。《诗》释文引《尔雅》:「噣,谓之柳。」今《尔雅》「噣」作「咮」,「噣」「咮」本一字异体。
虞夏正月,日躔奎娄,奎娄西没,故柳东升。诗《召南》“三五在东”,毛传云:“三心五噣。”郑笺云:“噣在东方正月时也。”可以订正“鞠”为“噣”字,传写之讹。又四
月言初昏,南门正至。十月,言初昏,南门见。南门二星在亢、氐之南。四月,日躔东井、舆鬼,故昏见于南方。十月,日躔斗、牵牛,南门二星朝见于东南。
隅非昏见也,初昏二字,葢后人误加。孔颖达云:「月令昏明中星,皆大略而言,但一月之内有中者,即得载之。」又云:「凡十二月日之所在,或举月初。」
或举月末,皆据其大略,此说得之。王肃注《尧典》,不知月令季月昏中者,尧时仲月已昏中,其故因岁差则然,强以所宅为孟月日中,日永为仲月。
星鸟、星火为季月,读仲为中,言各正三月之中气最为疏谬。稽诸载籍,《尧典》、《夏小正》所言星候相近,《诗》三百篇暨《国语》、《左氏春秋》月令所言星候。
相近虞夏与周先后,一月不闻,古人以为疑,而各随其时代仰观之,象着于令以示民,则岁差之故,古人明知之。汉初乃失其传,故冬至日在斗。
而犹系之牵牛,至永元十五年造太史黄道铜仪,乃言冬至日在斗十九度四分度之一。晋虞喜云:「尧时冬至日短星昴,今二千七百余年乃东」。
壁中则知每岁渐差之所至,后代言岁差,始此。岁差者,以日星相较而差,非天行有差也。天之有南北极,为左旋之枢,以定南北;天之有赤道,为
左旋之中,带以界南北,而黄极为右旋之枢,距北极二十余度,黄道为右旋之中带,斜交于赤道,半在赤道南,半在赤道北,最远距赤道亦二十。
余度与黄极距北极相应,日循黄道右旋而成岁。冬至最南,夏至最北,相距四十余度。自南敛北,其下值中土所居,渐近则寒退而暑进,自北发。
南其下,值中土所居渐远,则暑退而寒进。
译的。至于还有"心宿不欲直"、"老人星出现"、"王良策马"等说法,都是占星家凭空附会的。古人把列宿部星当作恒星,也称为经星,认为它们永远如此,起初以为没有变动。至于星辰的右旋而形成岁差,那是整个浑体一起转动,而各星座相互之间的距离度数并没有改变。
臣等又按,恒星向右旋转是沿着黄道、以黄极为中心的,它们在赤道内外距北极的远近,古今不同;但在黄道内外距黄极的远近,则千古如一。《隋书·天文志》记载贾逵、张衡、蔡邕、王蕃、陆绩都认为北极纽星是枢纽,是不动之处。祖暅用仪器测候,认为不动之处在纽星的末端,还差一度多。《宋史》记载沈括的《浑仪议》说:"臣考验极星,"经过三个月才知道,天中不动之处,距极星有三度多。梅文鼎《恒星纪要》说:极星,在祖暅的时代离不动处一度,在沈括的时代骤然离到三度多,到郭守敬的时代,仍是三度多。如今用他们的仪器来考核,那么宋代时离不动处应当正是二度左右。祖暅虽说离一度多,若论其真实度数,恐怕还不到一度。这里专门论述靠近北极的纽星,古今距北极的度数不同;其余列宿部星古今距北极不同的情况,也仿照这个道理。
臣等
日之右旋,发敛于四十余度之间。于黄道适周,本无纤微差数。使发敛未终,则无以成岁矣。一岁之日,
躔起冬至,复值其起处,而列宿部星则稍移而前,不与起处相值,其间甚微,积而至于六七十年,差一度。非日躔黄道有此差,葢列宿部星亦循
黄道右转耳。唐一行分天自为天,岁自为岁。其所谓天者,指列宿而言;所谓岁者,指日躔而言。分而二之,是也。然立法乃减岁余,益天周。谓岁周,
不及天周,则非也。当以黄道为日星右旋之天周,不惟日循之,而南北发敛,以有寒暑;列宿部星亦循之,而古今推移,以成岁差。右旋者,七政列
宿旋转之实也。论南北,不论东西;左旋则大气所运,成东出西没之象。论东西,不论南北;虽名以左右,而非一顺一逆。知南北与东西殊致,则无。
疑于日月星,实右旋矣。知列宿部星之右旋,犹似日月五星右旋,则无疑于岁差之故。而星见伏昏旦中,可以上推千古,下推亿万年,而皆准。宋
书南徐州从事史祖冲之曰:「中星见伏,记籍每以审时者,葢以厯数难明,而天验易显,各据一代所合,以为简易之政也。」斯言得古人以星纪候。
之意,月各表一星,举目即见,故也。
(臣)等又按《晋书·天文志》称:「周髀家云:日月寔东行,而天牵之以西没。譬之于蚁行磨石之上,磨左旋而蚁右去,磨疾而蚁迟,故不得不」
随磨以左回焉,此喻诚得之,而未尽。儒者往往以右旋于左为逆,遂疑日月亦左旋,因行迟而觉其右转,则徒见左右顺逆而生迟速之说。《明史》
天文志记洪武中,帝与羣臣论天与七政之行,皆以蔡氏左旋之说对【蔡氏说见《书经集传】帝曰:“朕自起兵以来,仰观干象,天左旋,七政,”
右旋厯家之论,确然不易,尔等犹守蔡氏之说,岂所谓格物致知之学乎?今考蔡氏说,本之张子,故自宋以来,儒者与步算家各持一议,试就蚁
行磨上之喻,论之不惟磨左旋而蚁右去也。磨石有上下之厚,均分其厚于上下之中,设一圈,又科络之,设一圈交于中圈,半在中圈之上至磨。
上侧坐在中圈之下,至磨下侧,蚁右行,循此圈自下侧斜而上,至上侧,势必斜而下至下侧,适一周。此圈乃论上下,非与中圈同转,分迟速,知此。
则赤道专论东西,黄道专论南北,其象显然。又昔人所谓天左旋,日月五星右旋者,天指列宿,则岁差之故不明。况列宿与日月五星合为有象。
之天,八《楚辞·天问》篇:“何以言圜则九重?”古九重天之说,以列宿与日月五星皆右旋而南北推移,加大气左旋为九也。左旋之天一,右旋之天八。
而列宿右旋,甚微。且星汉周布,以成浑体。
译又按,《晋书·天文志》引张衡说:"中官、外官中,常明亮的有一百二十四颗,可以命名的有三百二十颗,合计星数二千五百颗;微弱的星数,大约有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颗。"又说后来太史令陈卓总汇甘德、石申、巫咸三家所著的星图,一共二百八十三官,一千四百六十四颗星,作为定制。《郑志》著录《步天歌》于《晋书》之后,星名大致齐备。它划分三垣二十八宿,《天官书》中说:"紫微垣是中官,天市垣与苍龙七宿是东官,太微垣与朱鸟七宿是南官,白虎七宿是西官,元武七宿是北官",《天官书》出自唐都,晋代以后的《天文志》都以此为依据。三国时吴国太史令陈卓所增加的星名,已详见《郑志》,这里不再赘述。
○黄道宿度
《后汉书》志说:"在天上形成度数,在历法上形成日数,用列宿来标定位置,终结于二十八宿。"这就是天度产生的由来。太阳沿黄道向右旋转,一昼夜所经过的距离叫做一度,共三百六十五日,余数不到四分之一日,正好右旋一周。古代推步历算家大致估算,把岁周定为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日,据此来命名度数,定为天周的度数。永元四年,左中郎将贾逵上奏说:"臣先前呈上傅安等人的意
其右旋必浑体全转,故借之以显指日月五星所在耳。虽列宿,譬之邮程;日月五星,譬之过客。未尝不
知列宿亦右转也。惟列宿与日月五星皆右转,人见其东出西没者,乃大气运之而左,则九天之说显然。汉以来不以岁差归之列宿右旋,而以
岁差归之日躔不足,殊乖实验,亦谬于古所谓圜则九重者也。
○列宿十二次
古以星记日月之行,唐虞时分四象而已,亦谓之四陆。至周人言十二次、二十八星,始详。《左氏春秋》梓慎曰:“元枵虚中也。”裨灶以婺女为元。
枵之维首,据是递之星次之大致,可考。尔雅释天:「寿星,角、亢也;大辰,房、心、尾也;大火,谓之大辰。析木之津【按:今《尔雅》作「析木谓之津」,据《左传》
国语》星次名,析木之津,谓字乃讹舛衍文】箕、斗之间,汉津也。星纪,斗、牵牛也。元枵,虚也。颛顼之虚,虚也。北陆,虚也。娵觜之口,营室、东壁也。降娄,
奎,娄也;大梁,昴也;西陆,昴也;柳,鹑火也。尔雅所未举者,实沈,参也;鹑首,东井,舆鬼也;鹑尾,轸也。元枵,一曰天鼋;娵訾之口,一曰豕韦;东陆,苍龙七。
宿为寿星,大火析木之津,三次;北陆元武七宿,为星纪、元枵、娵訾之口,三次;西方白虎七宿,为降娄、大梁、实沈,三次;南方朱鸟七宿,为鹑首、鹑火。
鹑尾三次,宋书祖冲之曰:「臣以为辰极居中,而列曜贞观,羣象殊体,而阴阳区别。故羽介咸陈,则水火有位;苍素齐设,则东西可准。非以日之所」
在定其名号也,次随星名,义合宿体,分至虽迁,而厥位不改。
(臣)等谨按《曲礼》言:前朱鸟,而后元武,左青龙,而右白虎。此列宿之四象。《春秋传》有“日在北陆及西陆朝觌”之文,是四象又即为四陆尔。
雅虽曰北陆虚也,西陆昴也,寔言陆则兼该三次,故举中一宿以见七宿。天既动体,随时不同,何以有东西南北之定?方据《尧典》日中星鸟以殷。
仲春,鸟在南,则苍龙在东,白虎在公元武在北,象各七宿,或见或否,因其时之定位,命为南北东西,移时则不同,厯数千年,则仲春初昏亦不同。
然则分四象,始自羲和,可知周冬至白在牵牛,为星纪之中,则斗值星纪之初,用是为十二次纪首,故曰星纪。唐虞冬至日在虚,乃元枵正中,元
以来冬至日在箕,乃析木之津正中,不首斗牵牛也。然则十二次之名,始自周人,可知汉费直、刘歆、蔡邕诸人未识岁差,各以节气日所在宿度。
分十二次之界,故刘、蔡并云日至,其初为节气,至其中为中气。晋虞喜始立岁差法,而祖冲之尤论之详。后此推步家虽知星次不随日躔推移,
然其十二次之界,不过损益汉志及月令章句为之,咸非定论。
译见,用黄道度数推算日月弦望,比史官所用的方法更接近实际一天;如果用赤道度数推算,就与日月的实际运行不相符合,按现今历法推算弦望,往往相差一日以上,动辄上奏认为是异常变化,甚至以为是太阳退缩逆行。如果用黄道来推算太阳的运行度数,就不会误认为是变异了。希望请太史官调出日月宿簿和星度记录,与待诏的星象观测考校核实。"奏请获得批准。臣谨按先前的对答说:"冬至太阳距北极一百一十五度,夏至太阳距北极六十七度。"春分、秋分太阳距北极九十一度。赤道是天球正中的圆圈,并非日月运行的轨道,如果用它来遥测推算日月的位置,就会失去日月运行的真实轨迹,原因就在这里。按照傅安所说的去询问,掌管星象的待诏姚崇、井毕等十二人都说:"星图上有规范,日月的运行实际上是遵循黄道的,只是官府没有相应的仪器,不知道该如何施行。"查考甘露二年,大司农中丞耿寿昌上奏,用图仪测度日月的运行,考验天体运行的实际情况:太阳、月亮运行到牵牛、东井时,太阳每天经过的度数与月亮每天运行十五度,运行到娄、角时,太阳每天运行一度,月亮每天运行十三度,这是赤道造成的现象,这是前代人所共知的。如果说黄道推
星次起于周人,则当取《春秋传》「元枵虚中」及「婺女为元枵之维首」二语,就黄道均。
分其界庶几不大远于古耳
(臣)等又按二十八宿乃星之当黄道者,日行黄道,虽借星以纪日躔,当分黄道自为黄道,列宿自为列宿,黄道以冬至为最南,夏至为
最北春秋分为南北之中,列宿则唐虞时虚在最南,元以来箕在最南,分至由于南北中一定之限,十二次专以星辰为限,不论黄道之南北中。
也
○星象
尔雅·释天》略举星名,至《史记·天官书》而大备。其传葢出于周、秦之际,晋以后志天文者,往往与之殊致,转相祖述,浸失其本。言星象,宜权舆。
于此中,官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旁三星,三公,或曰子属。后句四星,末大星,正妃。余三星,后宫之属也。环之匡卫,十二星藩臣,皆曰紫官。
前列直斗口三星,隋北端锐,若见若不,曰阴德,或曰天一。紫宫左三星,曰天枪;右五星,曰天棓。后六星绝汉抵营室,曰阁道。北斗七星,杓携龙角。
衡殷南斗魁枕参首,斗魁戴匡,六星曰文昌宫,一曰上将,二曰次将,三曰贵相,四曰司命,五曰司中,六曰司禄,在斗魁中,贵人之牢,魁下六星两
两相比者,名曰三台,柄辅星【案:柄字从前汉志增入。据史汉两文,于北斗七星下俱言与北斗相近之星,文昌、三台诸星,则近斗魁者也。招
摇二星,则近斗杓者也。辅星,是与北斗第六星相近者。史汉于辅星下俱有占验之语。其云「明近者」,谓其与斗柄相近也。今既删去占验,则辅星。
二字不能与上下文相附,故从《汉志》增入「柄」字。「杓柄」二文义无差别,但「杓」据斗前言之,「柄」据杓旁言之,为异】杓端有两星,一内为矛招摇,一外。
为盾,天锋有句圜,十五星属杓,曰贱人之牢。东官苍龙,房心,心为明堂大星,天王前后星子属。房为府,曰天驷,其阴右骖。旁有两星,曰钤。北一星。
曰:牵东北曲十二星,曰旗。旗中四星,曰天市。中六星,曰市。楼房南众星,曰骑官。左角李,右角将。大角者,天王帝廷。其两旁各有三星,鼎足句之,曰:
摄提,摄提者,直斗杓所指,以建时节,故曰摄提。格亢为疏庙,其南北两大星曰南门。氐为天根,尾为九子,箕为敖客。南官朱鸟,权衡。衡太微,三光。
之廷,匡卫十二星,潘臣西将,东相,南四星执法,中端门,门左右掖门,门内六星诸侯,其内五星五帝坐,后聚十五星,蔚然曰郎位,旁一星将位也。
廷藩西有隋星四,曰少微,士大夫【案:少微祗四星,正义云少微四星,在太微南北列,第一星处士也,第二星议士也,第三星博士也,第四星
大夫也是,其明证。
译算有验证,与天体运行相符,太阳没有超前落后的偏差,推算弦望不会相差一日,比起用赤道推算更为精密接近,应当施行采用。永元十五年七月甲辰,下诏书制造太史铜仪,规定角宿十三度,亢宿十度,氐宿十六度,房宿五度,心宿五度,尾宿十八度,箕宿十度,斗宿二十四又四分之一度,牵牛七度,须女十一度,虚宿十度,危宿十六度,营室十八度,东壁十度,奎宿十七度,娄宿十二度,胃宿十五度,昴宿十二度,毕宿十六度,觜宿三度,参宿八度,东井三十度,舆鬼四度,柳宿十四度,星宿七度,张宿十七度,翼宿十九度,轸宿十八度,共计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度。冬至那天,太阳在斗宿十九又四分之一度。
臣等谨按,天本来没有度数,是因太阳的运行才产生了度数。所谓"度",是运行经过的名称,所以说"循黄道",一昼夜所经过的距离,就是一度。黄道斜交于赤道,太阳运行从南向北收敛、从北向南发散,寒暑往来而形成一年,这是黄道的事;辨别方位、计算时辰刻度,这是赤道的事。太阳向右旋转,经过三百六十五日多,在黄道上运行一周,叫做岁周,因而把天分为三百六十五度多,叫做天周。所以这套度数的方法本应施用于黄
《史记》误四作五,系传写之讹,今从《汉志》改正】权轩辕,轩辕黄龙体,前大星女主象,旁小星御者,后宫属。东井为水事,其西曲。
星曰钺,钺北,北河南,南河两河天阙间为关梁。舆鬼,鬼祠事。中白者为质,柳为鸟。注七星颈为员官,张嗉为厨,翼为羽翮,轸为车。其旁有一小星。
曰:长沙轸南众星,曰天库。库有五车,西官咸池,曰天五潢。五潢,五帝车舍。水中有三柱,奎曰封豕,为沟渎。娄为聚众,胃为天仓。其南众星,曰廥积。
昴曰旄头,毕曰■〈罒干〉车,其大星旁小星为附耳,昴毕间为天街,其阴阴国,阳阳国,参为白虎,三星直者是为衡石,下有三星锐曰伐,其外。
四星,左右肩股也。小三星,隅置曰觜觿,为虎首。其南有四星,曰天厕。厕下一星,曰天矢。其西有句曲九星,三处罗:一曰天旗,二曰天苑,三曰九斿。
其东有大星,曰狼,下有四星,曰弧,直狼。狼北地有大星,曰南极老人。北官元武,虚危。危为葢屋,虚为哭泣之事。其南有众星,曰羽林天军。军西为
垒或曰钺,旁有一大星,曰北落危。东六星,两两相比,曰司空。营室为清庙,曰离宫。阁道汉中四星,曰天驷。旁一星,曰王良。旁有八星,绝汉,曰天潢。
天潢旁,江星,杵曰四星,在危南,河鼓东,匏瓜,南斗为庙,其北建星。建星者,旗也。牵牛为牺牲,其北河鼓【案:《尔雅》何鼓谓之牵牛?注:今荆楚人】
呼牵牛星为檐鼓,檐者,荷也。是郭读「何」为「荷」,《释文》云:「何,郭胡可反,又胡多反。」是「何」字有两读。檐鼓之义,则「荷」、「何」本系一字,而「河」又从「何」而变,但
史汉明分牵牛、河鼓为二星,尔雅所云何鼓,谓牵牛在河鼓之下,如荷此河鼓者然,义原本一致也,今仍从史汉作「河】河鼓大星,上将左右左。
右将婺女,其北织女。织女,天女孙也。紫官、房、心、权、衡、咸池、虚、危,列宿部星,此天之五官坐位也。为经不移徙,大小有差,阔狭有常,水、火、金、木、填星。
此五星者,天之五佐为纬,见伏有时,所过行嬴缩有度。
(臣)等谨按,世所传《甘石星经》,出于后人伪托。其积古以来,由略而详者,《天官书》集其大成。篇内云:“汉之为天数者,星则唐都,气则王朔。”
占岁,则魏鲜又自序云:「谈为太史公。」太史公学天官于唐都,然则迁述天官,即所谓唐都分其天部者也。虽兼存占气、占岁之说,而以星为本,汉。
书·天文志》称:“经星常宿,中外官凡百一十八名,积数七百八十二。”中外官者,中官及东南西北合而五,谓之五官。坐位,索隐云:“案天文有五官官”
者,星官也。
译道,不应施用于赤道。而汉代元封七年,大中大夫公孙卿、壶遂、太史令司马迁与侍郎尊、大典星射姓等人,确定东西方位,设立晷仪,安置漏刻,以此推求二十八宿在四方的相互距离,结果只有赤道宿度,没有黄道宿度。《前汉书》志记载:角宿十二度,亢宿九度,氐宿十五度,房宿五度,心宿五度,尾宿十八度,箕宿十一度,斗宿二十六度,牵牛八度,须女十二度,虚宿十度,危宿十七度,营室十六度,东壁九度,奎宿十六度,娄宿十二度,胃宿十四度,昴宿十一度,毕宿十六度,觜宿二度,参宿九度,东井三十三度,舆鬼四度,柳宿十五度,星宿七度,张宿十八度,翼宿十八度,轸宿十七度。这些列宿之间的距离,是从赤道测量出的度数,一直到唐代初年,都相沿不改。开元年间,下诏命梁令瓒制造黄道游仪,测得毕、觜、参及舆鬼四宿的赤道宿度,与旧数不同:毕宿十七度,觜宿一度,参宿十度,舆鬼三度。宋代皇祐年间以后,屡有更改。元代新制浑仪,用两条线测量:角宿十二度十分,亢宿九度二十分,氐宿十六度三十分,房宿五度六十分,心宿六度五十分,尾宿十九度十分,箕宿十度四十分,斗宿二十五度二十分,牵牛七度二十分,须女十
星座有尊卑,若人之官曹列位,故曰天官。由是言之,今本《史记》乃作「中宫」「东宫」「南宫」「西宫」「北宫」,皆「官」字,传写之讹。索隐于「中官」下引春
秋元命苞云:「官之言,宣也。」于紫宫下引云:「命苞云:宫之言,中也。」今索隐「中官」并注,并讹作「宫」。
(臣)等又按《天官书》言,下见象远,过后人述作,其中涉及占变者,今并削去。又篇内言五官坐位不移徙,大小有差,阔狭有常,可谓得其。
寔矣,复有心宿不欲直?老人见王良策马等,占皆占星家妄生附会。古以列宿部星为恒星,又谓之经星,终古如斯,初无变动。至若星之右旋以
成岁差,乃浑体全转,而座位相距之度分不改。
(臣)等又按恒星右旋循黄道而宗黄极其在赤道内外距北极远近古今不同而在黄道内外距黄极远近千古如一《隋书·天文志》言
贾逵、张衡、蔡邕、王蕃、陆绩,皆以北极纽星为枢,是不动处。祖暅以仪准候,不动处在纽星之末,犹一度有余。《宋史》载沈括浑仪议曰:“臣考验极星。”
更三月而后知,天中不动处,远极星三度有余。梅文鼎《恒星纪要》云:极星,祖暅时离不动处一度,沈括时遽离三度奇,至郭太史时,仍三度奇。今
以其仪器考之,则宋时离不动处正在二度左右耳。祖氏虽云离一度余,若其真度,恐未及一度。此专论近北极纽星,古今去北极不同,其余列。
宿部星古今距北极不同仿此
(臣)等又按《晋书·天文志》引张衡云:「中外之官,常明者百有二十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二千五百,微星之数,葢万有一千五百二十。」
又言后太史令陈卓总甘、石、巫咸三家所著星图,大凡二百八十三官,千四百六十四星,以为定纪。《郑志》录《步天歌》于《晋书》,以后星名略备其分。
三垣二十八宿,在《天官书》:「紫微垣为中官,天市垣与苍龙七宿为东官,太微垣与朱鸟七宿为南官,白虎七宿为西官,元武七宿为北官」,《天官书》。
出于唐都,晋以后《天文志》咸本之。三国时吴太史令陈卓所有,增出星名已详《郑志》,兹不复赘。
○黄道宿度
后汉志称:「在天成度,在厯成日,居以列宿,终于四七。」此天度之所由起,以日循黄道右旋,一昼夜所过谓之一度,凡三百六十五日小余不。
及四分日之一,右旋一周。古推步家约计,大致定为岁周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因以命度。定为天周之度。永元四年,左中郎将贾逵论曰:
臣前上傅安等,用黄道度日月弦望,多近史官一,以赤道度之,不与日月同,于今法弦望至差一日已上,辄奏以为变,至以为日却缩退行于黄。
译一度三十五分,虚宿八度九十五分,危宿十五度四十分,营室十七度三十分,东壁八度六十分,奎宿十六度六十分,娄宿十一度八十分,胃宿十五度六十分,昴宿十一度三十分,毕宿十七度四十分,觜宿五分,参宿十一度十分,东井三十三度三十分,舆鬼二度二十分,柳宿十三度三十分,星宿六度三十分,张宿十七度二十五分,翼宿十八度七十五分,轸宿十七度三十分。考察觜、参二宿,汉代定为觜宿三度、参宿九度;唐代定为觜宿一度、参宿十度;元代时觜宿仅有百分之五度,参宿十一又百分之十度。明代崇祯元年测量,改为参宿在前、觜宿在后。这是因为列宿沿黄道向右旋转而形成岁差,它们在黄道上的度分是固定的,但从赤道上看,靠近二至点的地方度数间隔必然显得宽阔。赤道位于浑圆天球的正中周界,《周髀算经》称之为中衡;冬至那一圈叫外衡,夏至那一圈叫内衡。它们的左旋都是以赤道为准、平行运转而成规律的。外衡、内衡都小于中衡,这是因为它们相应于赤道而收缩的缘故,所以外衡、内衡的度数狭窄,中衡的度数宽阔。黄道也是浑圆天球的中间周界,但它的形势是斜侧的。当它靠近二至点时,黄道用较宽的度数对
道日得行,度不为变,愿请太史官日月宿簿及星度课与待诏星象考校,奏可。臣谨按前对言:「冬至日去极百一十五度,夏至日去极六十七度。」
春秋分日,去极九十一度,赤道者为中天,非日月道,而以遥准度日月,失其实行,故也。如安言问典,星待诏姚崇、井毕等十二人皆曰:「星图有规」。
法日月,寔从黄道,官无其器,不知施行。按甘露二年,大司农中丞耿寿昌奏,以图仪度日月行,考验天运。状日月至牵牛,东井日过,度月行十五」。
度至娄角,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赤道使然此前世所共知也。如言黄道有验,合天日无前却,弦望不差一日,比用赤道密近,宜施用十五年七
月甲辰,诏书造太史铜仪,以角为十三度,亢十,氐十六,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斗二十四,四分度之一,牵牛七,须女十一,虗十,危十六,营室十八。
东壁十,奎十七,娄十二,胃十五,昴十二,毕十六,觜三,参八,东井三十,舆鬼四,柳十四,星七,张十七,翼十九,轸十八,凡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
冬至日,在斗十九度四分度之一。
(臣)等谨按,天本无度,因日躔以起度。度也者,行而过之之名,故曰循黄道。一昼夜所过,即为一度。黄道斜交于赤道,日躔自南敛北,自
北发南寒,暑往来而成岁者,黄道事也。辨方位,计辰刻者,赤道事也。日右旋,三百六十五日有奇,于黄道一周,谓之岁周。因分天为三百六十五。
度有奇谓之天周。是度法本宜施之于黄道,不宜施之于赤道。而汉元封七年,大中大夫公孙卿、壶遂、太史令司马迁与侍郎尊、大典星射姓等,
定东西,立晷仪,下漏刻,以追二十八宿相距于四方。徒有赤道宿度,无黄道宿度。前汉志:角十二,亢九,氐十五,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一,斗二十。
六牛八女,十二虚,十危,十七营室,十六壁,九奎,十六娄,十二胃,十四昴,十一毕,十六觜,二参,九井,三十三鬼,四柳,十五星,七张,十八翼,十八轸,十。
七此列宿相距,乃从赤道测其度数,下至唐初,相承不改。开元中,诏梁令瓒作黄道游仪,测知毕、觜、参及舆鬼四宿赤道宿度,与旧不同。毕十七。
觜一,参十,鬼三。宋皇佑以后,屡有更改。元新制浑仪,测用二线角十二度十分,亢九度二十分,氐十六度三十分,房五度六十分,心六度五十分。
尾十九度十分,箕十度四十分,斗二十五度二十分,牛七度二十分,女十一度三十五分,虚八度九十五分,太危十五度四十分,室十七度三十。
分壁八度六十分,奎十六度六十分,娄十一度八十分,胃十五度六十分,昴十一度三十分,毕十七度四十分,觜五分,参十一度十分,井三十三。
译应赤道较窄的度数,所以在黄道上的一度,对应到赤道上,必定超过一度;靠近二分点时,斜侧的形势就显现出来,所以在黄道上的一度,对应到赤道上,必定不足一度。汉代耿寿昌所说的"考验天体运行的实际情况,太阳、月亮运行到牵牛、东井"时,太阳每日经过的度数、月亮每日运行十五度,是因为当时牵牛靠近冬至点、东井靠近夏至点的缘故。赤道宿度因为岁差的缘故而古今不同,使得原先平直的地方如今转为斜侧,原先斜侧的地方如今转而接近平直,星宿的形势大不相同。不但觜宿的西距星,从赤道上看,转而移到参宿西距星的东边;舆鬼的西距星,也可能转而移到柳宿西距星的东边,这些都将使前后位置颠倒,因而不得不各自改换距星,才能符合黄道前后的固定次序。所以宿度应当以黄道为主,赤道可以不必考虑。况且赤道是用来校正时刻的,不是用来校正节气的,用不着依据太阳运行的宿度。然而汉代以来,都是先测量赤道,再用勾股弧矢的算法推算,才能得知黄道的度数。由于测算方法有疏有密,所以历代史志所记载的黄道宿度,也古今不同。
臣等又按,前汉时还没有黄道宿度,日月运行于黄道,却用赤道度数来遥相校准,难怪会产生误差。后
度三十分,鬼二度二十分,柳十三度三十分,星六度三十分,张十七度二十五分,翼十八度七十五分,轸十七度三十分。考觜参二宿,汉定为觜。
三参九,唐为觜一,参十元,则觜仅百分度之五,参十一度,百分度之十。明崇祯元年测,改参前觜后。葢列宿循黄道右旋,以成岁差,其黄道度分。
有定而从赤道视之,近二至者度间必阔。赤道当浑圆之中,围周髀算经谓之中衡;冬至谓之外衡,夏至谓之内衡。其左旋皆准赤道平行以成。
规法外,内衡小于中衡,则其应乎赤道也。外内衡度狭,中衡度阔。黄道亦浑圆之中围,而势斜侧。当其与二至近,黄道以阔度应其狭度,故在黄。
道一度,在赤道,必过乎一度,近二分,则斜侧之势乃显。故在黄道一度,在赤道,必不及一度。汉耿寿昌所谓「考验天运,状日月至牵牛、东井,日过」。
度月行十五度,时牵牛近冬至,东井近夏至,故也。赤道宿度因岁差而古今异,致向之平者今值乎斜,侧向之侧者今转移近平,体势殊观,不惟。
觜西距星,从赤道视之,转而在参西距星之东;鬼西距星,亦可转而在柳西距星之东,皆将前后异位,而不得不各改距星,始合黄道前后之定。
序:故宿度惟以黄道为主,而赤道可不论。况赤道以正时刻,非以正节气,无取乎日躔宿度也。然汉以来,皆先测赤道,乃用勾股弧矢之术推算。
以知黄道测算有疏密,故史志载黄道宿度,亦古今不同。
(臣)等又按前汉未有黄道宿度,日月行黄道,而以赤道度遥准之,宜其差谬。后汉永元十五年始定黄道宿度,而唐以后岁差之说行。
损岁余,益天周,乃以列宿右移之数为日躔不足之数,虚增之为天度。元至元中,定岁周三百六十五日二十四分二十五秒,天周三百六十五。
度二十五分七十五秒,岁差一分五十秒,虚增此一分五十秒者,入各宿试。据冬至论之,日行最南,测影最长,始得为冬至。倘日躔不足一分五
十秒必待其更行一分五十秒然后为最南,岂日行非最南,测影非最长,可截去不足之数谓之冬至?是岁岁冬至皆非日南至矣。此由不知寒。
暑之故,专属黄道,论南北,不论东西也。岁差之数不定,故史志所载天周亦不定。又《唐书·天文志》云:「旧图奎误距以西大星,今复距西南大星张。」
中央四星为朱鸟嗉,外
译汉永元十五年才开始制定黄道宿度,而唐代以后岁差的说法才通行。历法家减少岁余、增益天周,把列宿向右移动的数值当作太阳运行"不足"的数值,虚增到天度之中。元代至元年间,制定岁周为三百六十五日二十四分二十五秒,天周为三百六十五度二十五分七十五秒,岁差为一分五十秒,把这虚增的一分五十秒分摊到各宿之中。试就冬至来论:太阳运行到最南端,测得日影最长,这才算得冬至。假如说太阳运行还差一分五十秒,一定要等它再运行一分五十秒之后才算最南端,那岂不是说,在太阳还没到最南端、日影还没到最长的时候,就截去这"不足"的数值,把它称作冬至吗?如此一来,年年的冬至都不是太阳真正南至的时刻了。这是因为不明白寒暑的道理专属黄道、只论南北方向而不论东西方向的缘故。岁差的数值并不固定,所以历代史志所记载的天周也不固定。另外《唐书·天文志》说:"旧图误把奎宿的距星定在西边的大星,如今重新以西南方的大星为距星。"张宿中央四颗星是朱鸟的嗉囊,外……
二星为翼。比距以翼,而不距以膺。今复以膺为距,此古今距星之有更易。黄道宿度,千古不变。其不同之故,有三测算疏。
密一也,天周不定,二也,距星更易,三也。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七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八《天文略二》
天文略 【二】
七衡六间
晷景短长
北极高下
译两颗星称为翼宿。以翼宿为距星来比量,而不以膺宿为距星。如今又把膺宿当作距星,这就是古今距星的变更。黄道宿度,千古不变。其中不同的缘故,有三点:测算不精确是其一,天周不固定是其二,距星有变更是其三。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七
●钦定续通志卷九十八《天文略二》
天文略【二】
七衡六间
晷景短长
北极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