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三
校雠略。
校雠略
(臣)等谨案:校雠之要,在于正部分,考原委。部分者,犹星垣之次舍也;原委者,犹山川之支脉也。谈天者必明次舍,度地者必寻支脉。编
书者,必循部分原委。书各自为类,因其类而类之,此部分也。于各自为类之中,而复有异同焉,有先后焉,此原委也。昔郑樵作《校雠略》,上自班志。
下暨《崇文总目》咸论及之,然第粗举大略,不全不备,率有遗焉。兹据正史所有《蓻文经籍志》,为之辨其类例,稽其失得,不敢为臆断,参以先儒之
论说而折衷之,自唐以前,则补郑樵所未备;宋以后,则续增焉。不及《明史》者,系我朝官书,编次精当,非前史所可比也。若《钦定四库总目》,别类分
门美善兼尽,多发先儒所未发,兹未及载者,将全入《皇朝校雠略》,所以别于五朝也。
汉蓻文志
隋经籍志
唐蓻文志
宋蓻文志
○汉蓻文志
汉志序:六蓻为九种,诸子为十家,诗赋为五种,兵书为四种,数术为六种,方技为四种。其有阙遗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
凡易十三家
王应麟曰:「连山、归藏、子夏易传不著录。考桓谭《新论》曰:『连山八万言,归藏四千三百言。』汉世盖有二易矣。隋志:《周易》二卷,魏文侯师卜子夏。」
传残缺梁六卷
周书七十一篇
焦竑曰入尚书非改杂史
(臣)等谨案郭璞《尔雅》注题《周书》曰《逸周书》。疏云不在《尚书》百篇内,故曰逸。据此当入别史。
议奏四十二篇
焦竑曰入尚书非改入集
(臣)等谨案议奏者,石渠论也。志凡四见,书家四十二篇,礼家三十八篇,春秋家三十九篇,论语类十八篇,应并改入集。焦氏独举《尚书》。
殆欲以类推欤
凡诗六家
王应麟曰:「元王诗不著录。考楚元王交与鲁穆生、白生、申公俱受诗于浮邱伯。伯者,孙卿门人也。申公始为诗传,号鲁诗。元王亦次诗传,号」
元王诗世或有之
军礼司马法百五十五篇
焦竑曰入礼非改兵家
古封禅羣祀二十二篇,封禅议对十九篇。汉封禅羣祀三十六篇。
马贵与曰:「三代之礼,其流传于汉世,《周官》、《仪礼》、《戴记》三书而已。《蓻文志》所述,皆三书也。然其末则以古封禅、羣祀等篇继之,而皆以为礼家。」
按封禅秦汉之事,难厕其书于礼经之后,今析入仪注门。
凡礼十三家
王应麟曰:「大戴礼、小戴礼《王制》不著录。考陈邵《周礼》论叙云:『戴德删古礼二百四篇为八十五篇,谓之大戴礼;戴圣删大戴礼为四十九篇。』」
是为《小戴礼》。《史记·封禅书》文帝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中作《王制》。
译书》的志书都把它列在法家之首,如今依从隋唐志的做法。"焦竑说:"归入道家不对,应改入法家。"
道家类共三十七家
王应麟说:"《老子指归》《素王妙论》未被著录。考《隋书》《唐书》志书记载《老子指归》十一卷,是严遵所撰。《列子释文》说:严遵字君平,撰写《指归》十四篇,敷演解释五千字的《道德经》。《素王妙论》,《七略》说是司马迁所撰。《隋书·经籍志》记载:梁代有《太史公素王妙议》二卷。"
《邓析子》二篇
马端临说:"高似孙《子略》说:'看它立论,说天对人没有偏厚,君主对百姓没有偏厚;又说权势是君主的车驾,威严是君主的策略。'这些意思大概是出自申不害、韩非一派。荀子又说邓析不效法先王,不认同礼义,明察却不施恩惠,善辩却没有实际用处,这样也就流于申不害、韩非一派了。班固却把它列入名家。"
纵横家共十二家
王应麟说:"《鬼谷子》未被著录。考尹知章的序文,说这部书就是传授给苏秦、张仪的,有捭阖之术十三章,以及本经、持枢、中经三篇。柳宗元曾说:'刘向、班固的著录书目中没有《鬼谷子》。'"
兵书类共五十三家
王应麟说:"《黄石公记》未被著录。考后汉光武帝下诏答复臧宫、马武说:'《黄石公记》说:柔能克刚,弱能制强。'注解认为这就是张良在下邳桥上所遇见的老人所授予的那一编书,《隋书·经籍志》记载《黄石公三略》三卷。"
天文类共二十一家
王应麟
」《索隐》:「刘向《七录》云:『文帝所造书有《本制》《兵制》《服》《制》篇。』」
凡乐六家
王应麟曰:「乐经,乐元语不著录。考元始四年立乐经。」
王充《论衡》云:「阳成子长作《乐经》,非庶几之才不能成也。」然则汉儒所作欤?《食货志》「乐语」有五均,邓展曰:「乐元语,河闲献王所传道五均事。」
战国策三十三篇
晁公武曰:「历代以其记诸国事,载于史类。予谓其纪事不皆实录,难尽信。盖出学纵横者所著,当列之纵横家云。」焦竑曰:「入春秋,非改纵横。」
凡春秋二十三家
王应麟曰:「冥氏《春秋》不著录。考《秋官·冥氏》注,郑司农云:『冥读如《冥氏春秋》之冥。』《儒林传》堂溪惠授泰山冥都疏』,谓若《晏子》、《吕氏春秋》之类,恐」
非
五经杂议十八篇
马贵与曰:「本志十一家五十九篇,今削《五经杂议》以下,见经解门。」焦竑曰:「入《孝经》非改经解。」
尔雅》三卷,二十篇;《小尔雅》一篇;《古今字》一卷。
晁公武曰:「文字之学,凡有三:其一,体制;其二,训诂;其三,音韵。论体制之书,《说文》之类是也;论训诂之书,《尔雅》《方言》之类是也;论音韵之书,沈」
约四书谱及西域反切之学是也。三者虽各一家,其实皆小学之类。而汉《蓻文志》独以《尔雅》附《孝经》类,隋《经籍志》又以附《论语》类,皆非是。今依四
库书目置于小学之首。焦竑曰:「入孝经,非改小学。」
弟子职一篇
焦竑曰入孝经非还管子
晏子八篇
晁公武曰:「柳宗元谓墨子之徒有齐人者为之,墨好俭,名世,故墨子之徒尊着其事,以增高为己术者,且其旨多尚同、兼爱、非乐、节用、非厚。」
葬久丧,非儒;明鬼,皆出墨子。又往往言墨子闻其道而称之,此甚显白。自向、歆、彪、固皆录之。儒家非是,后宜列之墨家。今从宗元之说云。
焦竑曰入儒非改墨家
高祖传十三篇孝文传十一篇
焦竑曰入儒非改制诏
管子八十六篇
陈振孙曰:「筦子似非法家,而世皆称筦商,岂以其操术用心之同故耶?然以为道则不类。隋唐志着之法家之首,今从隋唐志。」焦竑曰:「入道。」
家非改法家
道三十七家
王应麟曰:「老子指归」《素王妙论》不著录。考《隋唐志》「老子指归」十一卷,严遵撰。《列子释文》云:遵字君平,作「指归」十四篇,演解五千文《素王妙论》。
七略》云:司马迁撰。隋志:梁有《太史公素王妙议》二卷。
邓析子二篇
马贵与曰:“高氏子略曰:‘观其立言,则曰天于人无厚,君于民无厚;又曰势者,君之舆,威者,君之策。
译说:"夏氏《日月传》、甘氏《岁星经》、石氏《星经》、巫咸《五星占》、周髀《星传》,都未被著录。考《汉书·天文志》引《夏氏日月传》说:'日月完全亏食是君主之位,不完全亏食是臣子之位。'《史记正义》说:甘德是楚国人,撰写《天文星占》八卷;石申撰写《天文》八卷。《隋书·经籍志》记载:巫咸《五星占》一卷,《周髀》一卷。《天文志》引《星传》说:'太阳,是德的象征;月亮,是刑的象征。'"
历谱类共十八家
王应麟说:"《九章算术》《五纪论》未被著录。考《周礼》保氏教授的九数,郑司农说: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赢不足、旁要。如今还有重差、夕桀勾股之疏,说方田以下都是依据《九章算术》而言,重差以下,是汉代方法所增补的。《汉书·律历志》记载刘向综合六种历法,评列其是非,撰成《五纪论》。"
五行类共三十一家
王应麟说:"《翼氏风角》未被著录,考《汉书·翼奉传》注引《翼氏风角》说:'树木凋落归于根本,水流归于末端,所以木的利位在亥,水的利位在辰;金坚刚,火强盛,各自归于本位,所以火受刑于午,金受刑于酉。'"
《山海经》十三篇
焦竑说:归入刑法类不对,应改入地理类。
经方类共十一家
王应麟说:"《本草》未被著录。考《淮南子》说:'神农尝遍百草的滋味,一天之内中毒七十次。'梁代《七录》记载:'《神农本草》三卷。'"
臣等谨按:王应麟考证说:"汉章帝章
’其意义盖出于申、韩矣。荀子又言其不法。”
先王不是礼义,察而不惠,辨而无用,则亦流于申、韩矣。班固乃列之名家。
纵横十二家
王应麟曰:「鬼谷子不著录。考尹知章叙,谓此书即授仪秦者,捭阖之术十三章,本经、持枢、中经三篇。柳子厚尝曰:『刘向、班固录书无《鬼谷子》』。」
凡兵书五十三家
王应麟曰:「黄石公记不著录。考后汉光武诏报臧宫、马武曰:『黄石公记曰:柔能制刚,弱能制强。』注即张良于下邳圯所见老人出一编者,隋」
志黄石公三略三卷
天文二十一家
王应麟曰:「夏氏《日月传》、甘氏《岁星经》、石氏《星经》、巫咸《五星占》、周髀《星传》,皆不著录。考《天文志》引《夏氏日月传》曰:『日月食尽主位也,不尽臣位。』」
也,《史记·正义》:甘德,楚人,作《天文星占》八卷;石申作《天文》八卷。《隋志》:巫咸《五星占》一卷,《周髀》一卷。《天文志》引《星传》曰:「日者,德也;月者,刑也。」
厯谱十八家
王应麟曰:「九章算术五纪论不著录。考《周礼》保氏九数,郑司农云: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赢不足、旁要。今有重差、夕桀勾股疏。」
云方田以下皆依《九章算术》而言,重差以下,此汉法增之。《律厯志》刘向总六历,列是非,作《五纪论》。
五行三十一家
王应麟曰:「翼氏风角不著录,考《翼奉传》注《翼氏风角》曰:『木落归本,水流归末,故木利在亥,水利在辰,金刚火强,各归其乡,故火刑于午,金刑」
于酉
山海经十三篇
焦竑曰入刑法非改地里
经方十一家
王应麟曰:「本草不著录。考《淮南子》云:『神农尝百草之滋味,一日而七十毒。』梁《七录》:『神农本草三卷。』」
(臣)等谨案王应麟考证云:「肃宗章和元年正月,召曹褎诣嘉德门,令小黄门持班固所上叔孙通汉仪十二篇,敕褎曰:『此制散略,多不」
合经然十二篇,不着于《七略》,盖与律令同录,藏于理官。《晋刑法志》萧何定律九篇,叔孙通益律所不及为十八篇,张汤《越宫律》二十七篇,赵禹朝"。
律六篇,合六十篇。又汉时决事集为令甲以下三百余篇,以藏于理官,故志不著录。据此,则汉仪律令三者不著录,与他书之失于编纂者别也。
○隋经籍志
隋志合六蓻经纬为十种,史为三十种,子为十四种,集为三种,附道佛书于四部之末。其有重出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夏小正》一卷。
焦竑曰入礼非改时令
制旨革牲大义三卷
焦竑曰入礼非今削
尔雅》三卷,《尔雅》七卷,《尔雅》五卷,集注《尔雅》十卷,《尔雅》音八卷,《尔雅》图十卷,《广雅》三卷,《广雅》音四卷,《小尔雅》一卷,《方言》十三卷,《释名》八卷,辨释。
译和元年正月,召见曹褎到嘉德门,命小黄门拿着班固所进呈的叔孙通《汉仪》十二篇,敕令曹褎说:'这部典制过于简略,多有不合经义之处。'但这十二篇并未著录于《七略》,大概是与律令一起收藏,存放在掌管刑法的官署中。《晋书·刑法志》记载:萧何制定律法九篇,叔孙通增补律法,加上未涉及的部分共十八篇,张汤作《越宫律》二十七篇,赵禹作《朝律》六篇,合计六十篇。又汉代把判决案件的成例汇集为《令甲》以下三百余篇,收藏在掌管刑法的官署中,所以《汉志》未曾著录。据此看来,汉代的仪礼、律令这三类之所以未被著录,与其他书籍因编纂疏漏而遗漏的情况是不同的。"
○隋经籍志
《隋书·经籍志》把六艺、经纬合并为十种,史部为三十种,子部为十四种,集部为三种,把道教、佛教典籍附在四部之末。其中有重复出现及错误应当订正的,都列在下面:
《夏小正》一卷
焦竑说:归入礼类不对,应改入时令类。
《制旨革牲大义》三卷
焦竑说:归入礼类不对,如今删去。
《尔雅》三卷,《尔雅》七卷,《尔雅》五卷,《集注尔雅》十卷,《尔雅音》八卷,《尔雅图》十卷,《广雅》三卷,《广雅音》四卷,《小尔雅》一卷,《方言》十三卷,《释名》八卷,《辨释名》一卷
焦竑说:归入论语类不对,应改入小学类。
《五经音》十卷,《五经正名》十二卷,《白虎通》六卷,《五经异义》十卷,《五经然否论》五卷,《五经钩沈》十卷,《五经大义》三卷,《五经大义》十卷,《经典大义》十二卷,《五经大义》五卷,《五经通义》八卷
名一卷
焦竑曰入论语非改小学
五经音十卷,五经正名十二卷,白虎通六卷,五经异义十卷,五经然否论五卷,五经钩沈十卷,五经大义三卷,五经大义十卷,经典大义十
二卷,五经大义五卷,五经通义八卷,五经义六卷,五经要义五卷,五经析疑二十八卷,五经宗略二十三卷,五经杂义六卷,长春义记一百卷大
义九卷,游玄桂林九卷,六经通
译,《五经义》六卷,《五经要义》五卷,《五经析疑》二十八卷,《五经宗略》二十三卷,《五经杂义》六卷,《长春义记》一百卷,《大义》九卷,《游玄桂林》九卷,《六经通……(原文至此中断)
数十卷,七经义纲二十九卷,七经论三卷,质疑五卷,经典玄儒大义序录二卷,玄义问答二卷,六蓻论一卷,圣证。
论十二卷,郑志十一卷,郑记六卷。
焦竑曰入论语非改经解
谥法三卷谥法十卷谥法五卷
晁公武曰:「谥法,隋志附于《论语》类中,今入礼类。」
江都集礼一百二十六卷
焦竑曰入论语非附仪注
字林七卷
马贵与曰:「巽岩李氏曰:『隋唐志皆云七卷,恐误。今五卷具在此。《说文》部叙初无欠阙,不应五卷外更有两卷也。』」
东观汉记一百四十三卷
焦竑曰入正史非改杂史
汉纪三十卷,后汉纪三十卷【袁彦伯】后汉纪三十卷【张璠】献帝春秋十卷,魏氏春秋二十卷,魏纪十二卷,汉魏春秋九卷。
译數十卷,《七經義綱》二十九卷,《七經論》三卷,《質疑》五卷,《經典玄儒大義序錄》二卷,《玄義問答》二卷,《六藝論》一卷,《聖證論》十二卷,《鄭志》十一卷,《鄭記》六卷。
焦竑说:应归入《论语》类,不是改动为经解类。
《谥法》三卷,《谥法》十卷,《谥法》五卷。
晁公武说:「《谥法》,《隋志》附在《论语》类中,如今归入礼类。」
《江都集礼》一百二十六卷。
焦竑说:应归入《论语》类,不是附于仪注类。
《字林》七卷。
马贵与说:「巽岩李氏说:『《隋志》《唐志》都说是七卷,恐怕有误。如今只有五卷存世。《说文》各部的编排原本并无缺漏,不应该在五卷之外还多出两卷。』」
《东观汉记》一百四十三卷。
焦竑说:应归入正史类,不是改为杂史类。
《汉纪》三十卷,《后汉纪》三十卷【袁彦伯】,《后汉纪》三十卷【张璠】,《献帝春秋》十卷,《魏氏春秋》二十卷,《魏纪》十二卷,《汉魏春秋》九卷。
晋纪四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汉晋阳秋》四十七卷,晋纪十一卷,《晋阳秋》三十二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晋纪四十五卷,《续晋阳秋》二
十卷,续晋纪五卷,宋略二十卷,宋春秋二十卷,齐春秋三十卷,齐典五卷,齐典十卷,三十国春秋三十一卷,战国春秋二十卷,梁典三十卷【
刘璠】梁典》三十卷【何之元】梁撮要》三十卷《梁后略》十卷《梁太清纪》十卷《齐纪》三十卷《齐志》十卷
焦竑曰入古史非改编年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纠缪云:「汉纪」等三十三种改编年,是并《淮海乱离志》数之。然《淮海乱离志》,焦氏又云应改杂史,则不得混入编。
年故止三十二种也
战国策》三十二卷,《战国策》二十一卷,《战国策论》二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纵横
梁皇帝实录三卷,梁皇帝实录五卷。
马贵与曰:「案实录,即是仿编年之法。惟唐志专立实录一门,隋史以实录附杂史,宋史以实录附编年,今从宋志。」
焦竑曰入杂史非附起居注
陈王业历一卷
(臣)等谨案《赵齐旦陈王业历志》列杂史,焦竑《经籍志》改入编年。
洞纪四卷,续洞纪一卷,帝王世纪十卷,帝王世纪音四卷,帝王本纪十卷,续帝王世纪十卷,十五代略一卷,帝王要略十二卷,周载八卷,汉。
书钞三十卷拾遗录二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通史
王子年拾遗记十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传记
后周太祖号令三卷
焦竑曰入起居注非改制诏
海岱志二十卷
焦竑曰入杂传非改地里
竹谱一卷钱谱一卷
焦竑曰入谱系非改食货
书品二卷名手画录一卷
焦竑曰入簿录非改蓻术
玉烛宝典》十二卷,《四时录》十二卷。
焦竑曰入杂家非改时令
皇览》一百二十卷,《类苑》一百二十卷,《华林遍略》六百二十卷。
焦竑曰入杂家非改类家
古今蓻术二十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改蓻术
鲁史欹器图一卷器准图三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改食货
碁势四卷,杂博戏五卷,投壶经一卷,梁东宫撰。太一博法一卷,双博法一卷,皇博法一卷,象经一卷,博塞经一卷,碁势十卷【沈敞】碁。
势十卷【阙名】碁势十卷【王子冲】碁势八卷,碁图势十卷,碁九品序录一卷,碁后九品序一卷,围碁品一卷,碁品序一卷,碁法一。
卷《弹碁谱》一卷,《二仪》十博经一卷,《象经》一卷,《象经》三卷,《象经》一卷,《象经发题义》一卷。
焦竑曰入兵家非改蓻术
五行二百七十二部
马贵与曰:「班氏阴阳二十一种之书,并无一存,而隋史遂不立阴阳门。
译晋纪四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汉晋阳秋》四十七卷,晋纪十一卷,《晋阳秋》三十二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晋纪四十五卷,《续晋阳秋》二十卷,续晋纪五卷,宋略二十卷,宋春秋二十卷,齐春秋三十卷,齐典五卷,齐典十卷,三十国春秋三十一卷,战国春秋二十卷,梁典三十卷【刘璠】,《梁典》三十卷【何之元】,《梁撮要》三十卷,《梁后略》十卷,《梁太清纪》十卷,《齐纪》三十卷,《齐志》十卷。
以上这些书,焦竑说应归入古史类,不是改归编年类。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纠缪》说:"《汉纪》等三十三种改入编年类",是把《淮海乱离志》也算进去了。然而《淮海乱离志》,焦氏自己又说应改入杂史类,那就不能混入编年类计数,所以实际只有三十二种。
《战国策》三十二卷,《战国策》二十一卷,《战国策论》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史类,不是改归纵横家类。
《梁皇帝实录》三卷,《梁皇帝实录》五卷。
马端临说:"实录,就是仿照编年体的写法。只有《唐志》专门设立实录一门,《隋书·经籍志》把实录附于杂史,《宋史》把实录附于编年,现在依从《宋志》。"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史类,不是附于起居注。
《赵齐旦陈王业历》一卷。
臣等谨案:《赵齐旦陈王业历志》原列入杂史类,焦竑《经籍志》改归编年类。
《洞纪》四卷,《续洞纪》一卷,《帝王世纪》十卷,《帝王世纪音》四卷,《帝王本纪》十卷,《续帝王世纪》十卷,《十五代略》一卷,《帝王要略》十二卷,《周载》八卷,《汉书钞》三十卷,《拾遗录》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史类,不是改归通史类。
王子年《拾遗记》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杂史类,不是改归传记类。
《后周太祖号令》三卷。
焦竑说应归入起居注类,不是改归制诏类。
《海岱志》二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杂传类,不是改归地理类。
《竹谱》一卷,《钱谱》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谱系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书品》二卷,《名手画录》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簿录类,不是改归艺术类。
《玉烛宝典》十二卷,《四时录》十二卷。
焦竑说应归入杂家类,不是改归时令类。
《皇览》一百二十卷,《类苑》一百二十卷,《华林遍略》六百二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杂家类,不是改归类家(类书)类。
《古今艺术》二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小说类,不是改归艺术类。
《鲁史欹器图》一卷,《器准图》三卷。
焦竑说应归入小说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碁势》四卷,《杂博戏》五卷,《投壶经》一卷,梁东宫撰。《太一博法》一卷,《双博法》一卷,《皇博法》一卷,《象经》一卷,《博塞经》一卷,《碁势》十卷【沈敞】,《碁势》十卷【阙名】,《碁势》十卷【王子冲】,《碁势》八卷,《碁图势》十卷,《碁九品序录》一卷,《碁后九品序》一卷,《围碁品》一卷,《碁品序》一卷,《碁法》一卷,《弹碁谱》一卷,《二仪十博经》一卷,《象经》一卷,《象经》三卷,《象经》一卷,《象经发题义》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兵家类,不是改归艺术类。
五行类共二百七十二部。
马端临说:"班固《汉书·艺文志》阴阳类二十一
盖隋唐闲己不能知其名义,故无由以后来所著之书总立此门矣。」
然隋唐志及宋九朝史,凡涉乎术数者,总以五行一门包之,殊欠分剔。独《中兴史志》旧用班志旧例,以五行、占卜、刑法各自为门,今从之。
老子《禁食经》一卷,崔氏《食经》四卷,《食经》十四卷,《食馔次第法》一卷,《四时御食经》一卷。
焦竑曰入医方非改食货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纠缪云:「食经五种,据《隋志》老子禁《食经》等五种外,仍有马琬《食经》三卷,会稽郡造《海味法》一卷,《淮南王食经》并」。
目百六十五卷,膳羞养疗二十卷,应并改食货。
香方一卷,杂香方五卷,龙树菩萨和香法二卷。
焦竑曰入医方非改食货
金匮录》二十三卷,《炼化杂术》一卷,《玉衡隐书》七十卷,《太清诸丹集要》四卷,《杂神丹方》九卷,《合丹大师口诀》一卷,《合丹节度》四卷,《合丹要略》序。
一卷《仙人金银经》并长生方,一卷《狐刚子万金诀》,二卷杂仙方,一卷《神仙服食经》,十卷《神仙服食神秘方》,二卷《神仙服食药方》,十卷《神仙饵金丹》。
沙秘方一卷,卫叔卿服食杂方一卷,金丹药方四卷,杂神仙丹经十卷,杂神仙黄白法十二卷,神仙杂方十五卷,神仙服食杂方十卷,神仙服食。
方五卷,服食诸杂方二卷,服饵方三卷,真人九丹经一卷,太极真人九转还丹经一卷,练宝法二十五卷,太清璇玑文七卷,陵阳子说黄金秘法。
一卷《神方》,二卷《狐子杂诀》,三卷《太山八景神丹经》,一卷《太清神丹中经》,一卷《养生注》,十一卷《养生术》,一卷《龙树菩萨养性方》,一卷《引气图》,一卷《道》。
引图三卷,养身经一卷,养生要术一卷,养生服食禁忌一卷,养生传二卷,帝王养生要方二卷,素女秘道经一卷,素女方一卷,彭祖养性一卷,郯
子说阴阳经》一卷,序《房内秘术》一卷,《玉房秘诀》八卷,《徐太山房内秘要》一卷,《新撰玉房秘诀》九卷。
焦竑曰入医方非改道家
(臣)等谨案《彭祖养性神仙服食经》服食诸杂方三种,志两出。
翰林论三卷文心雕龙十卷
马贵与曰:「宋三朝《蓻文志》晋李充始着《翰林论》,梁刘勰又着《文心雕龙》,言文章体制;又锺嵘为《诗评》。其后述《略例》者多矣。至于扬搉史法,着」
为类例者,亦各名家焉。前代志录,散在杂家,或总集,然皆所未安。惟吴兢《西斋》有文史之别,今取其名而条次之。
○唐蓻文志
唐蓻文志》分为四部:甲部经类十一,乙部史类十三,丙部子类十七,丁部集类三。其有重出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崔令钦《教坊记》一卷。
译种书,如今没有一部留存,所以《隋书》就不再设立阴阳一门。大概隋唐之间已经不能弄清它的名义,所以后来的著作也就无从据此另立此门了。"
然而《隋志》《唐志》以及宋代九朝史,凡是涉及术数的书,都总归到五行一门里,实在欠缺分类。唯独《中兴馆阁书目》仍沿用《汉志》旧例,把五行、占卜、刑法各自分为一门,现在依从这个做法。
老子《禁食经》一卷,崔氏《食经》四卷,《食经》十四卷,《食馔次第法》一卷,《四时御食经》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医方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纠缪》说:"食经五种,据《隋志》,老子《禁食经》等五种之外,还有马琬《食经》三卷,会稽郡造《海味法》一卷,《淮南王食经》一并,共一百六十五卷,《膳羞养疗》二十卷,都应该改归食货类。"
《香方》一卷,《杂香方》五卷,《龙树菩萨和香法》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医方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金匮录》二十三卷,《炼化杂术》一卷,《玉衡隐书》七十卷,《太清诸丹集要》四卷,《杂神丹方》九卷,《合丹大师口诀》一卷,《合丹节度》四卷,《合丹要略序》一卷,《仙人金银经》并《长生方》一卷,《狐刚子万金诀》二卷,《杂仙方》一卷,《神仙服食经》十卷,《神仙服食神秘方》二卷,《神仙服食药方》十卷,《神仙饵金丹沙秘方》一卷,《卫叔卿服食杂方》一卷,《金丹药方》四卷,《杂神仙丹经》十卷,《杂神仙黄白法》十二卷,《神仙杂方》十五卷,《神仙服食杂方》十卷,《神仙服食方》五卷,《服食诸杂方》二卷,《服饵方》三卷,《真人九丹经》一卷,《太极真人九转还丹经》一卷,《练宝法》二十五卷,《太清璇玑文》七卷,《陵阳子说黄金秘法》一卷,《神方》二卷,《狐子杂诀》三卷,《太山八景神丹经》一卷,《太清神丹中经》一卷,《养生注》十一卷,《养生术》一卷,《龙树菩萨养性方》一卷,《引气图》一卷,《导引图》三卷,《养身经》一卷,《养生要术》一卷,《养生服食禁忌》一卷,《养生传》二卷,《帝王养生要方》二卷,《素女秘道经》一卷,《素女方》一卷,《彭祖养性》一卷,《郯子说阴阳经》一卷,序《房内秘术》一卷,《玉房秘诀》八卷,《徐太山房内秘要》一卷,《新撰玉房秘诀》九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医方类,不是改归道家类。
臣等谨案:《彭祖养性》《神仙服食经》《服食诸杂方》这三种书,志中出现了两次重复著录。
《翰林论》三卷,《文心雕龙》十卷。
马端临说:"宋三朝《艺文志》记载:晋代李充最早著有《翰林论》,梁代刘勰又著有《文心雕龙》,论说文章体制;此外锺嵘作《诗评》。此后阐述文章法则的人很多。至于评论史法、著为体例的人,也各自成一家。前代书目,这类书散见于杂家或总集之中,但都不太恰当。只有吴兢的《西斋书目》把文史单独分为一类,现在采用这个名称并加以整理编次。"
唐艺文志
《唐艺文志》分为四部:甲部经类十一,乙部史类十三,丙部子类十七,丁部集类三。其中有重复著录以及错误需要更正的,列举如下:崔令钦《教坊记》一卷,南卓《羯鼓录》一卷。
陈振孙说:"刘歆、班固虽然把礼乐记载在《六艺略》
南卓羯鼓录一卷
陈振孙曰:「刘歆、班固虽以礼乐着之六蓻略要,非孔氏之旧也。然三礼至今行于世,犹是先秦旧传;而所谓乐六家者,影响不复存矣。」窦公
之大司乐章,既已见于《周礼》;河闲献王之《乐记》,亦已录于小戴。则古乐已不复有书,而前志相承,乃取乐府、教坊、琵琶、羯鼓之类,以充乐类与圣。
经并列,不亦悖乎?晚得郑子敬氏书目,独不然。其为说曰:「仪注编年,各自为类,不得附于礼。春秋则后之乐书,固不得列于六蓻。」今从之而着于
子录《杂蓻》之前,马贵与曰:「自唐有四库之目,而后世之所谓书者入史门,所谓诗者入集门,独礼乐则俱以为经。于是以历代典章仪注等书厕」。
之六典、仪礼之后,历代乐府、教坊之书,厕之《乐记》、司乐之后,猥杂殊甚。如陈氏《书录》,列之杂蓻之闲,又太不伦。今与仪注、谶纬并列于《经解》之后。
史子之前云
(臣)等谨案《教坊记》诸书,厕之《乐记》司乐之后,固为猥杂。然马氏列于《经解》之后,《子史》之前,是犹未离经类也。陈氏《书录解题》着于子录。
杂蓻之前其说较马氏为长矣
谥法》三卷,沈约《谥例》十卷,贺琛《谥法》三卷,古今《谥法》十四卷。
焦竑曰入经解非改附仪注
庾肩吾书一卷,李嗣真书后品一卷,张怀瓘书断三卷。
陈振孙曰:「自刘歆以小学入六蓻略,后世因之,以为文字训诂有关于经蓻故也。至唐志所载《书品》《书断》之类,亦厕其中,则庞矣。盖其所论」
书法之工拙,正与射御同科,今并削之,而列于杂蓻类,不入经录。
荆浩笔法记一卷
(臣)等谨案陈振孙《书录》有《山水受笔法记》一卷,即荆浩《笔法》也。入《杂蓻》类,其书论画,非论书。志八小学误矣。
武德贞观两朝史八十卷
焦竑曰入正史非
葛洪《史记钞》十四卷,又《汉书钞》三十卷,《后汉书钞》三十卷,张缅《后汉书略》二十五卷,又《晋书钞》二十卷,范蔚宗《后汉书缵》十三卷,张温《三史》。
要略三十卷,阮孝绪《正史削繁》十四卷,王廷秀《史要》二十八卷,萧肃《合史》二十卷,又录一卷,王蔑《中汉要集》二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附正史
虞溥江表传五卷
焦竑曰杂史传记两出改霸史
关东风俗传六十三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地理
蒋乂《大唐宰辅录》七十卷,又《凌烟功臣秦府十八学士史臣等传》四十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传记
(臣)等谨案:杂史门仍有张荐《宰辅传》略,应入传记。
凡诏令一家十一部
马贵与曰:「唐志特立诏令一门,历代史皆无之。
译要目下,但这已不是孔子当年的旧制了。然而三礼至今流传于世,还算是先秦的旧传;而所谓乐类六家的书,却已经踪影全无了。"窦公的《大司乐章》,已经收录在《周礼》中;河间献王的《乐记》,也已经录入《小戴礼记》。这样一来,古乐之书已经不复存在,而前代书目却相沿承袭,竟拿乐府、教坊、琵琶、羯鼓这类书籍来充数列入乐类,与圣人经典并列,这不是很荒谬吗?后来得到郑子敬的书目,唯独他不这样处理。他的说法是:"仪注、编年,各自单独为类,不应附于礼;乐府这类后世的乐书,本来也不该列入六艺。"现在依从这个说法,把它列在子部杂艺类之前。马端临说:"自从唐代设立四部之目以后,后世所谓'书'的著作归入史部,所谓'诗'的著作归入集部,唯独礼乐两类的书都被当作经书。于是把历代典章仪注等书排列在六典、仪礼之后,把历代乐府、教坊之类的书排列在《乐记》、大司乐之后,混杂得非常厉害。像陈振孙《书录解题》把它们列在杂艺类之间,也太不伦不类了。现在把它们与仪注、谶纬一并列在《经解》之后、史部子部之前。"
臣等谨案:《教坊记》等书,排列在《乐记》、大司乐之后,固然显得混杂。但是马端临把它们列在《经解》之后、《子》《史》之前,这仍然没有脱离经类的范畴。陈振孙《书录解题》把它们著录在子部杂艺类之前,这种说法比马端临的更为妥当。
《谥法》三卷,沈约《谥例》十卷,贺琛《谥法》三卷,古今《谥法》十四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经解类,不是改附仪注类。
庾肩吾《书》一卷,李嗣真《书后品》一卷,张怀瓘《书断》三卷。
陈振孙说:"自从刘歆把小学归入《六艺略》,后世沿袭这个做法,认为文字训诂与经艺有关的缘故。到了《唐志》所记载的《书品》《书断》这类书,也混杂在其中,就显得庞杂了。这类书所论述的都是书法的工拙,正好与射御同属一类,现在一并删去,把它们列入杂艺类,不归入经部。"
《荆浩笔法记》一卷。
臣等谨案:陈振孙《书录解题》有《山水受笔法记》一卷,就是荆浩的《笔法记》。归入《杂艺》类,这部书论的是画,不是论书法。志书把它列入"小学"类,是错误的。
《武德贞观两朝史》八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正史类,不是。
葛洪《史记钞》十四卷,又《汉书钞》三十卷,《后汉书钞》三十卷,张缅《后汉书略》二十五卷,又《晋书钞》二十卷,范蔚宗《后汉书缵》十三卷,张温《三史要略》三十卷,阮孝绪《正史削繁》十四卷,王廷秀《史要》二十八卷,萧肃《合史》二十卷,又录一卷,王蔑《中汉要集》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史类,不是改附正史类。
虞溥《江表传》五卷。
焦竑说杂史、传记两类中都出现了此书,应改归霸史类。
《关东风俗传》六十三卷。
焦竑说应归入杂史类,不是改归地理类。
蒋乂《大唐宰辅录》七十卷,又《凌烟功臣秦府十八学士史臣等传》四十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史类,不是改归传记类。
臣等谨案:杂史门中还有张荐《宰辅传略》,应归入传记类。
诏令一家共十一部。
马端临说:"《唐志》特别设立诏令一门,历代史志都没有这个类目。按古制,左史记言,右史记
按古,左史记言,右史记动。后官制中,起居郎、起居舍人,即左右之任也。故以诏令并入起居。」
注门庶从其类云
(臣)等谨案《旧唐书·经籍志》诏令并入起居注,故其标目则曰「五曰起居注」,以纪人君言动,析之者自新书始也。
春坊旧事三卷春坊要录四卷
焦竑曰入故书非改职官
马总唐年小录八卷
焦竑曰入故事非改杂史
习凿齿襄阳耆旧传五卷
晁公武曰:「隋志曰:『耆旧记』。唐志曰:『耆旧传』。观其书,记录丛脞,非传体也。名当从隋志云。」
列藩正论三十卷
焦竑曰传记儒家两出
(臣)等谨案旧唐书入传记不列儒,焦氏经籍志同。
李袭誉江东记三十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里
王氏训诫五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儒家
李筌中台志十卷
晁公武曰:「其书起殷周,迄隋唐,纂辅相邪正之迹,分皇、王、霸、乱、亡五类,以为鉴戒,故入职官类。」焦竑曰:「入传记,非改职官。」
张鷟《朝野佥载》二十卷,封氏《闻见记》五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杂史
韦机西征记【卷亡】韩琬南征记》十卷《陆贽遣使录》一卷《裴肃平戎记》五卷《房千里投荒杂录》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理
许康佐九鼎记四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食货
李德裕《异域归忠传》二卷,《西番会盟记》三卷,《西戎记》二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理
葛洪西京杂记二卷
焦竑曰故事地里两出
凡释氏二十五家四十部
焦竑曰入道家非今别出
鬼谷子二卷
马贵与曰:「唐志以《鬼谷子》为苏秦之书,然苏秦所记,以为周时有豪士者,隐居鬼谷,自号鬼谷先生,无乡里俗姓名字,又《史记》战国时隐居。」
颍川阳城之鬼谷,因以自号,长于养性治身,苏秦、张仪师之。
刘子十卷
陈振孙曰:刘昼,孔昭撰《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为序》凡五十五篇。案《唐志》十卷,刘勰撰。今序云:昼伤己不遇,天下陵迟,播迁江表,故作此书。
时人莫知谓为刘勰
(臣)等谨案晁公武《读书志》亦云:刘昼字孔昭之书,虽刘昼之为人,莫详本末,然以为刘勰据序文,殆不然也。
朱澹远语丽十卷
陈振孙曰:「语丽十卷,采摭书语之丽者,为四十门。案前志但有杂家而无类书,新唐书志始别出为一类。此书乃犹列杂家,虽分门类无伦。」
理要之实类书也
孟仪子《林》二十卷,沈约《子钞》三十卷,庾仲容《子钞》三十卷,薛克构《子林》三十卷。
焦竑曰入杂非附子
徐陵文府七卷
焦竑曰入杂非改总集
王方庆绩世说新书十卷
焦竑曰入杂非改小说
王范《续蒙求》三卷,白延翰《唐蒙求》三卷,李伉《系蒙》二卷。
译事。后来官制中的起居郎、起居舍人,就是左史右史的职任,所以把诏令归入起居注门,大致依从其类别。"
臣等谨案:《旧唐书·经籍志》把诏令归并入起居注类,所以它的标目称"五曰起居注",用来记录人君的言语行动,把它们分开另立门类是从《新唐书》开始的。
《春坊旧事》三卷,《春坊要录》四卷。
焦竑说应归入故书类,不是改归职官类。
马总《唐年小录》八卷。
焦竑说应归入故事类,不是改归杂史类。
习凿齿《襄阳耆旧传》五卷。
晁公武说:"《隋志》称作《耆旧记》,《唐志》称作《耆旧传》。看这部书,记录杂乱琐碎,不是传记体裁,书名应当依从《隋志》。"
《列藩正论》三十卷。
焦竑说传记、儒家两类中都出现了此书。
臣等谨案:《旧唐书》把此书归入传记类而不列入儒家类,焦竑《经籍志》与此相同。
李袭誉《江东记》三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地理类。
《王氏训诫》五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儒家类。
李筌《中台志》十卷。
晁公武说:"这部书起自殷周,止于隋唐,编纂辅相邪正的事迹,分为皇、王、霸、乱、亡五类,作为鉴戒,所以归入职官类。"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职官类。"
张鷟《朝野佥载》二十卷,封氏《闻见记》五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杂史类。
韦机《西征记》【卷数已亡佚】,韩琬《南征记》十卷,《陆贽遣使录》一卷,《裴肃平戎记》五卷,《房千里投荒杂录》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地理类。
许康佐《九鼎记》四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李德裕《异域归忠传》二卷,《西番会盟记》三卷,《西戎记》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地理类。
葛洪《西京杂记》二卷。
焦竑说故事、地理两类中都出现了此书。
释氏类共二十五家四十部。
焦竑说应归入道家类,不是,现在应另立一类。
《鬼谷子》二卷。
马端临说:"《唐志》把《鬼谷子》当作苏秦的著作,但据苏秦所记,认为周代有一位豪士,隐居在鬼谷,自号鬼谷先生,没有乡里俗姓名字。又据《史记》,战国时有人隐居在颍川阳城的鬼谷,因此自号鬼谷子,擅长养性治身之术,苏秦、张仪都曾师从于他。"
《刘子》十卷。
陈振孙说:刘昼,字孔昭撰,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为之作序,共五十五篇。按《唐志》著录十卷,说是刘勰所撰。如今序文说:刘昼感伤自己怀才不遇,天下衰乱,流离迁徙到江南,因此写了这部书,当时的人不了解真相,误以为是刘勰所作。
臣等谨案:晁公武《读书志》也说,这是字孔昭的刘昼所著之书。虽然刘昼的为人,生平不详,但认为是刘勰所作,是根据序文得出的结论,大概不是这样的。
朱澹远《语丽》十卷。
陈振孙说:"《语丽》十卷,采摘书中辞藻华丽的语句,分为四十门。按前代书志只有杂家而没有类书一门,《新唐书》志才开始另立类书一类。这部书却仍旧列在杂家,虽然分了门类,实在没有条理。"整理归纳的实质其实是类书。
孟仪《子林》二十卷,沈约《子钞》三十卷,庾仲容《子钞》三十卷,薛克构《子林》三十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家类,不是附于子部。
徐陵《文府》七卷。
焦竑说应归入杂家类,不是改归总集类。
王方庆《续世说新书》十卷。
焦竑曰入杂非改小学
崔实《四人月令》一卷,宗懔《荆楚岁时记》一卷,杜公赡《荆楚岁时记》二卷,杜台卿《玉烛宝典》十二卷,王氏《四时录》十二卷,孙氏《千金月令》三卷。
薛登《四时记》二十卷,裴澄《乘舆月令》十二卷,王涯《月令图》一轴,李绰《秦中岁时记》一卷,韦行规《保生月录》一卷,韩鄂《四时纂要》五卷,《岁华纪丽》二
卷
陈振孙曰:「前史时令之书,皆入子部农家类。今案诸书,自国家典礼,下及里闾风俗,悉载之,不专农事也。故中兴馆阁书目,别为一类,列之。」
史部是矣。焦竑曰:「入农非改时令。」
顾烜《钱谱》一卷,浮邱公《相鹤经》一卷,尧须《跋鸷击录》二十卷,范蠡《养鱼经》一卷,《鹰经》一卷,《相贝经》一卷。
陈振孙曰:「唐志著录相、牛、马诸书,是犹薄有关于农者。至于钱谱、相贝、鹰、鹤之类,于农何与焉?」焦竑曰:「钱谱、相贝,经入农非,改食货。」
戴祚《甄异传》三卷,袁王寿《古异传》三卷,祖冲之《述异记》十卷,刘质《近异录》二卷,千宝《搜神记》三十卷,刘之遴《神录》五卷,梁元帝《研神记》十卷。
祖台之《志怪》四卷,孔氏《志怪》四卷,荀氏《灵鬼志》三卷,谢氏《鬼神列传》二卷,刘义庆《幽明录》三十卷,王廷秀《感应传》八卷,陆果《系应验记》一卷,王琰
冥祥记》十卷,王曼颍续《冥祥记》十一卷,刘泳《因果记》十卷,颜之推《冤魂志》三卷,又《集灵记》十卷,《征应集》二卷,侯君素《旌异记》十五卷,唐临《冥报记》。
二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改传记
吴筠两同书一卷
陈振孙曰:「中兴书目,唐吴筠撰。唐志同,但入小说类。其书采孔老为内外十篇,名《祝融子》。两同书,祝融者,谓鬻子为诸子之首也。」
(臣)等谨案《两同书》、陈氏《书录》、马氏《经籍考》咸入杂家;至晁氏《读书志》则附此书于庄老之后,志入小说,非也。
陆羽《茶经》三卷,张又新《煎茶水说》一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改食货
(臣)等谨案《唐志》著录,仍有温庭筠《采茶录》一卷,应并入《食货》。
石氏星经簿赞一卷
陈振孙曰:「唐志称石氏星经簿赞馆阁书目,以其有徐、颍、婺、台等州,疑后人附益。今此书明言依甘、石、巫咸氏,则非专石申书也。」
厯算类三十六家
陈振孙曰:「张邱建、夏侯阳《算经》之类,志皆入厯算。案:射御、书数,均一蓻也。不专为厯算设,故列杂艺。」
刘秩《政典》三十五卷,杜佑《通典》二百卷,苏冕《会要》四十卷,续《会要》四十卷。
译
焦竑说应归入杂家类,不是改归小说类。
王范《续蒙求》三卷,白延翰《唐蒙求》三卷,李伉《系蒙》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杂家类,不是改归小学类。
崔实《四人月令》一卷,宗懔《荆楚岁时记》一卷,杜公赡《荆楚岁时记》二卷,杜台卿《玉烛宝典》十二卷,王氏《四时录》十二卷,孙氏《千金月令》三卷,薛登《四时记》二十卷,裴澄《乘舆月令》十二卷,王涯《月令图》一轴,李绰《秦中岁时记》一卷,韦行规《保生月录》一卷,韩鄂《四时纂要》五卷,《岁华纪丽》二卷。
陈振孙说:"以前史书中的时令类书籍,都归入子部农家类。现在考察这些书,从国家典礼一直到里巷风俗,都有记载,并不专门讲农事,所以《中兴馆阁书目》把它另立为一类,归入史部,这是对的。"焦竑说:"应归入农家类,不是改归时令类。"
顾烜《钱谱》一卷,浮邱公《相鹤经》一卷,尧须《跋鸷击录》二十卷,范蠡《养鱼经》一卷,《鹰经》一卷,《相贝经》一卷。
陈振孙说:"《唐志》著录相牛、相马这类书,还多少与农事有关。至于钱谱、相贝、鹰、鹤这类,与农事又有什么关系呢?"焦竑说:"钱谱、相贝这类经书归入农家类是错的,应改归食货类。"
戴祚《甄异传》三卷,袁王寿《古异传》三卷,祖冲之《述异记》十卷,刘质《近异录》二卷,干宝《搜神记》三十卷,刘之遴《神录》五卷,梁元帝《研神记》十卷,祖台之《志怪》四卷,孔氏《志怪》四卷,荀氏《灵鬼志》三卷,谢氏《鬼神列传》二卷,刘义庆《幽明录》三十卷,王廷秀《感应传》八卷,陆果《系应验记》一卷,王琰《冥祥记》十卷,王曼颍续《冥祥记》十一卷,刘泳《因果记》十卷,颜之推《冤魂志》三卷,又《集灵记》十卷,《征应集》二卷,侯君素《旌异记》十五卷,唐临《冥报记》二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小说类,不是改归传记类。
吴筠《两同书》一卷。
陈振孙说:"《中兴馆阁书目》记载:唐代吴筠所撰。《唐志》记载相同,但归入小说类。这部书采撷孔子、老子的思想为内外十篇,名叫《祝融子·两同书》,祝融,是说鬻子为诸子之首的意思。"
臣等谨案:《两同书》,陈振孙《书录解题》、马端临《经籍考》都归入杂家类;至于晁公武《读书志》,则把这部书附在庄子、老子之后,志书把它归入小说类,是不对的。
陆羽《茶经》三卷,张又新《煎茶水说》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小说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臣等谨案:《唐志》著录,还有温庭筠《采茶录》一卷,应该一并归入《食货》类。
《石氏星经簿赞》一卷。
陈振孙说:"《唐志》称《石氏星经簿赞》,《馆阁书目》因为其中有徐、颍、婺、台等州名,怀疑是后人增补的。现在看这部书明确说依据甘德、石申、巫咸三家,说明并不是石申一人所专著。"
历算类共三十六家。
陈振孙说:"张邱建、夏侯阳《算经》这类书,志书都归入历算类。按射、御、书、数都同属六艺,历算之学并非专为算经而设,所以应列入杂艺类。"
刘秩《政典》三十五卷,杜佑《通典》二百卷,苏冕《会要》四十卷,续《会要》四十卷。
陈振孙说:"凡是《通典》这类书,《唐
陈振孙曰:「凡通典之书,唐志列之类书,类馆阁书目亦然。案通典载古今制度沿革,非类也。」焦竑曰:「通典会要,系典制书,入类家非。」
(臣)等谨案《陈氏书录》《通典》《会要》入《典故》《焦氏经籍志》同。
太清神丹中经三卷
焦竑曰入医非改道家
(臣)等谨案医术一门,仍有《太清神仙服食经》《太清璇玑文》《太清诸丹药要录》《金匮仙药录》《神仙药食经》《神仙服食方》《神仙服食药方》《狐》
子万金诀,狐子杂诀,明月公陵阳子秘诀,黄公神临药秘经,黄白秘法,房中秘术,玉房秘诀,焦氏《经籍志》并改入道家。
○宋蓻文志
宋志仿前史分经史子集为四类而条列之。经类十一,史类十三,子类十七,集类四。其有重出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周公谥法》一卷,沈
约谥法十卷,贺琛谥法三卷,王彦威续古今谥法十四卷,春秋谥法一卷,谥法三卷,六家谥法二十卷,苏洵嘉佑谥法三卷,皇佑谥录二十卷,蔡
攸政和修定谥法八十卷,郑樵谥法三卷。
马贵与曰:「谥者,国家之大典。今历代史志,俱以谥法入经解门,则伦类失当今除周公谥法、春秋谥法二项入礼门,而历代之谥法,则俱附」。
于仪注之后,焦竑曰:「谥法十一种,入经解,非附仪注。」
(臣)等谨案周公谥法,即汲冢谥法篇;春秋谥法,即杜预释例。晁氏《读书志》亦以二种入礼门。焦氏谓十一种皆改附仪注,未尽然也。
虞荔鼎录一卷
焦竑曰入小学非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入《食货》。
崔逢《玉玺谱》一卷,郑文宝《玉玺记》一卷。
焦竑曰入小学非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入《仪注》。
荆浩笔法一卷
焦竑曰入小学蓻术两出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入《蓻术》。
刘敞《先秦古器图》一卷,吕大临《考古图》十卷,李公麟《古器图》一卷,政和甲午《祭礼器欵识》一卷,宣和重修《博古图录》三十卷,薛尚功《历代钟》
鼎彝器欵识法帖二十卷,庆元嘉定古器图六卷。
马贵与曰:「考古图诸书,晁氏以入小学门,陈氏以入书目门,皆失其伦类。既所考者古之礼器,则礼文之事也,故厘入仪注门。」
(臣)等谨案:志入小学,与晁氏同。
宋名臣录》八卷,《宋勋德传》一卷,《宋两朝名臣传》三十卷,《咸平诸臣录》一卷,《熙寍诸臣传》四卷,《两朝诸臣传》三十卷,张唐英《宋名臣传》五卷,葛
炳奎国朝名臣叙传二十卷
焦竑曰入正史非改传记
编年类一百五十一部
焦竑曰:「日历、起居注,实录入编年,今别出。」
(臣)等谨案马贵与之言曰:「实录即是仿编年之法,故以实录入编年,而日历则附起居注云。
译志》把它归入类书,《馆阁书目》也是这样。按《通典》记载古今制度沿革,不是类书。"焦竑说:"《通典》《会要》,属于典章制度类的书,归入类书类是错的。"
臣等谨案:陈振孙《书录解题》把《通典》《会要》归入《典故》类,焦竑《经籍志》也相同。
《太清神丹中经》三卷。
焦竑说应归入医家类,不是改归道家类。
臣等谨案:医术一门中,还有《太清神仙服食经》《太清璇玑文》《太清诸丹药要录》《金匮仙药录》《神仙药食经》《神仙服食方》《神仙服食药方》《狐子万金诀》《狐子杂诀》《明月公陵阳子秘诀》《黄公神临药秘经》《黄白秘法》《房中秘术》《玉房秘诀》,焦竑《经籍志》都把它们改归入道家类。
宋艺文志
《宋志》仿照前代史书,把书籍分为经、史、子、集四类,分条列出。经类十一,史类十三,子类十七,集类四。其中有重复著录及错误需要更正的,列举如下:《周公谥法》一卷,沈约《谥法》十卷,贺琛《谥法》三卷,王彦威《续古今谥法》十四卷,《春秋谥法》一卷,《谥法》三卷,《六家谥法》二十卷,苏洵《嘉祐谥法》三卷,《皇祐谥录》二十卷,蔡攸《政和修定谥法》八十卷,郑樵《谥法》三卷。
马端临说:"谥法,是国家的重大典制。如今历代史志,都把谥法归入经解一门,这在分类上有失当之处。现在除了《周公谥法》《春秋谥法》两种归入礼类之外,其余历代谥法的著作,都附在仪注类之后。"焦竑说:"谥法十一种,归入经解类是错的,应改附于仪注类。"
臣等谨案:《周公谥法》就是《汲冢周书·谥法篇》;《春秋谥法》,就是杜预的《释例》。晁公武《读书志》也把这两种书归入礼类。焦竑说这十一种都应改附仪注类,不完全正确。
虞荔《鼎录》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小学类,不对。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把这部书归入《食货》类。
崔逢《玉玺谱》一卷,郑文宝《玉玺记》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小学类,不对。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把这些书归入《仪注》类。
《荆浩笔法》一卷。
焦竑说小学、艺术两类中都出现了此书。
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把这部书归入《艺术》类。
刘敞《先秦古器图》一卷,吕大临《考古图》十卷,李公麟《古器图》一卷,政和甲午《祭礼器款识》一卷,宣和重修《博古图录》三十卷,薛尚功《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庆元嘉定《古器图》六卷。
马端临说:"《考古图》这类书,晁公武把它归入小学门,陈振孙把它归入书目门,都失当。既然所考的是古代的礼器,那就是关于礼制的事情,所以归入仪注门。"
臣等谨案:志书把这些归入小学类,与晁公武相同。
《宋名臣录》八卷,《宋勋德传》一卷,《宋两朝名臣传》三十卷,《咸平诸臣录》一卷,《熙宁诸臣传》四卷,《两朝诸臣传》三十卷,张唐英《宋名臣传》五卷,葛炳奎《国朝名臣叙传》二十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正史类,不是改归传记类。
编年类共一百五十一部。
焦竑说:"日历、起居注、实录归入编年类,现在应另立一类。"
臣等谨案:马端临说过:"实录就是仿照编年体的写法,所以把实录归入编年类,而日历则附在起居注之后。"
《宋政录》十二卷,《宋圣政编年》十二卷,黄维之《太祖政要》二十卷。
焦竑说:"
」
宋政录》十二卷,《宋圣政编年》十二卷,黄维之《太祖政要》二十卷。
焦竑曰:「圣政宝训,编年别史,故事三出。」
(臣)等谨案宋志编年惟见《政录》《圣政》《政要》等书,而《宝训》则未之见。至别史一门,则有《圣政纪》《政要》《圣政录》《三朝宝训》《两朝宝训》《六朝宝》
训三朝训览图,故事一门,又有《五朝宝训》《三朝训览图》及《高宗圣政》《光宗圣政》诸书,是《圣政》三出,而《宝训》则两出也。焦氏《经籍志》《石介三朝圣政》。
录三卷,入《杂史》;而富弼《三朝圣政录》十卷,又入《时政记》。吕夷简《三朝宝训》三十卷,入《杂史》;而李淑《三朝宝训》三十卷,又入《时政记》。至《宋政录》十二。
卷则杂史,时政记两出,是亦编纂之讹也。案陈振孙《书录》,马贵与《经籍考》,凡《圣政》《宝训》皆入故事,而编年别史则无之,庶从其类云。
唐僖宗日厯一卷
(臣)等谨案日厯之书,己见编年矣。兹于别史复出僖宗日厯,似于体例未画一也。
蔡邕独断二卷
(臣)等谨案陈振孙之言曰:「独断一书记汉世制度礼文车服及诸帝世次,而兼及前代礼乐。盖其书言礼为详,故崇文总目遂初堂书。」
目陈振孙《书录》、马贵与《经籍考》咸入《仪注志》、入《故事》非也。
故事类一百九十八部
(臣)等谨案御史台记,集贤注记,翰林故事,史馆故事,麟台故事诸书,志皆入故事类。据《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录》,马贵与经。
籍考,咸列职官。夫书以御史集贤标题,则职官之书,非故事之书也。
司马光百官公卿表十五卷
陈振孙曰:本入职官类,以《稽古录》序云:“由三晋开国,迄于显德之末,臣既具之于《厯年图》,自六合为宋,接于熙寍之元,臣又着之于《百官表》。”
即谓此书,盖与《通鉴》相表里,故着之编年。
(臣)等谨案宋志在职官
王应麟《通鉴地理考》一百卷,《通鉴地理通释》十四卷。
焦竑曰入职官非改编年
汉蓻文志考证十卷
焦竑曰入职官非改附正史
汉制考四卷
焦竑曰入职官非改故事
李恕己诫子拾遗四卷
焦竑曰入传家非附儒家
包谞河洛春秋二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杂史
李涪刊误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小说
邱旭宾朋晏语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小说
沈立《都水记》二百卷,又名《山记》一百卷。李清臣《重修都城记》一卷。王革《天泉河记》一卷。郑言复《交趾录》二卷。干明《会稽录》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理
三楚新录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杂史
洪遵《泉志》十五卷,张甲《浸铜要录》一卷。
译《圣政》《宝训》,编年、别史、故事三类中都出现过。"
臣等谨案:《宋志》编年类中只见有《政录》《圣政》《政要》等书,而《宝训》则没有见到。至于别史一门,则有《圣政纪》《政要》《圣政录》《三朝宝训》《两朝宝训》《六朝宝训》《三朝训览图》;故事一门,又有《五朝宝训》《三朝训览图》以及《高宗圣政》《光宗圣政》诸书,这样《圣政》出现了三次,而《宝训》出现了两次。焦竑《经籍志》把石介《三朝圣政录》三卷归入《杂史》,而富弼《三朝圣政录》十卷,又归入《时政记》;吕夷简《三朝宝训》三十卷,归入《杂史》,而李淑《三朝宝训》三十卷,又归入《时政记》;至于《宋政录》十二卷,则杂史、时政记两类中都出现了,这也是编纂上的错误。按陈振孙《书录解题》、马端临《经籍考》,凡是《圣政》《宝训》都归入故事类,而编年、别史两类中都没有,大概应依从这样的分类。
唐僖宗《日历》一卷。
臣等谨案:日历这类书,已经见于编年类了,这里在别史类中又重复出现《僖宗日历》,看来在体例上并不统一。
蔡邕《独断》二卷。
臣等谨案:陈振孙说过:"《独断》一书记载汉代的制度、礼仪、车服以及历代帝王世系,还兼及前代的礼乐。因为这部书论礼十分详备,所以《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录解题》、马端临《经籍考》都把它归入《仪注》类",志书把它归入《故事》类是不对的。
故事类共一百九十八部。
臣等谨案:《御史台记》《集贤注记》《翰林故事》《史馆故事》《麟台故事》这些书,志书都归入故事类。据《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录解题》、马端临《经籍考》,都把它们列入职官类。这些书既然以御史、集贤为题,就是职官方面的书,而不是记述掌故的书。
司马光《百官公卿表》十五卷。
陈振孙说:这部书本来归入职官类,因为《稽古录》序说:"从三晋立国开始,到显德末年为止,臣已经在《历年图》中详尽记载;从北宋统一天下开始,到熙宁初年为止,臣又在《百官表》中加以论述。"说的就是这部书,大概与《资治通鉴》相为表里,所以把它归入编年类。
臣等谨案:《宋志》把这部书归入职官类。
王应麟《通鉴地理考》一百卷,《通鉴地理通释》十四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职官类,不是改归编年类。
《汉艺文志考证》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职官类,不是改附正史类。
《汉制考》四卷。
焦竑说应归入职官类,不是改归故事类。
李恕《己诫子拾遗》四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附于儒家类。
包谞《河洛春秋》二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杂史类。
李涪《刊误》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小说类。
邱旭《宾朋晏语》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小说类。
沈立《都水记》二百卷,又名《山记》一百卷,李清臣《重修都城记》一卷,王革《天泉河记》一卷,郑言复《交趾录》二卷,干明《会稽录》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地理类。
《三楚新录》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杂史类。
洪遵《泉志》十五卷,张甲《浸铜要录》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食货类。
臣等谨案:陈振孙《书录解题》把这两部书列入杂艺类,而《遂初堂书目》则把《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食货
(臣)等谨案陈振孙《书录》列此二书于杂蓻,而《遂初堂书目》则以《铸钱故事》及《浸铜要录》咸入本朝故事类。马贵与《经籍考》同,志以《铸钱
故事入故事类,而《泉志》《浸铜要录》乃入传记,顾协《钱谱》又入小说,乱其例矣。
曾致尧广中台记八十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职官
王皞唐余录六十卷
(臣)等谨案陈振孙之言曰:「其书列韩通于忠义传,且表出本朝褎赠之典,五代史新旧皆不及此,故陈氏书录入别史,而焦竑《经籍志》」。
至列之编年志入别史可也,乃于传记又出,是书误矣。
学士年表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职官
欧阳修《归田录》八卷,朱定国《归田后录》十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小说
王通元经薛氏传十五卷
焦竑曰编年传记两出改儒
五龙秘法一部 【卷亡】
焦竑曰入地里非改五行
孟子十四卷
陈振孙曰:「前志孟子本列于儒家,然赵岐固尝以为则《象论语》矣。自韩文公称孔子传之孟轲,轲死不得其传,天下学者咸曰孔孟。孟子之」
书固非荀扬以降所可同日语也。今国家设科取士,《语》《孟》并列为经,而程氏诸儒训解二书,常相表里,故今合为一类。
(臣)等谨案《宋志》仍前史入儒家。
颜师古纠缪正俗八卷
焦竑曰入儒非改经解
碧云子《老子道德经藏室纂微》二卷
焦竑曰陈景元集志云不知名
老子指略一卷
焦竑曰王弼作志云不知名
李士表庄子十论一卷
焦竑曰庄列十论志作庄子误
德山集一卷【仰山沩山语录】
焦竑曰:「三人皆唐僧,志云不知撰人。」
僧宗密禅源诸诠二卷
焦竑曰本百卷作二卷非
魏静永嘉一宿觉禅宗集一卷
焦竑曰永嘉集三出
僧宗世法苑珠林一卷
焦竑曰本百卷作一卷非
僧宗杲语录五卷
焦竑曰本三十卷作五卷非
僧菩提达摩《存想法》一卷,又《胎息诀》一卷。
焦竑曰入释非附道家
陆机正训十卷
崇文总目》云:不着撰人名氏。
译铸钱故事》以及《浸铜要录》都归入本朝故事类,马端临《经籍考》也相同。志书把《铸钱故事》归入故事类,而《泉志》《浸铜要录》却归入传记类,顾协《钱谱》又归入小说类,分类体例混乱了。
曾致尧《广中台记》八十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职官类。
王皞《唐余录》六十卷。
臣等谨案:陈振孙说过:"这部书把韩通列入忠义传,并且表彰记述本朝褒赠他的典故,新旧《五代史》都没有涉及这一点,所以陈振孙《书录解题》把它归入别史类",焦竑《经籍志》也是这样,归入编年类中似乎可以,但在传记类中又重复出现,这是志书的错误。
《学士年表》一卷。
焦竑说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职官类。
欧阳修《归田录》八卷,朱定国《归田后录》十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传记类,不是改归小说类。
王通《元经薛氏传》十五卷。
焦竑说编年、传记两类中都出现了此书,应改归儒家类。
《五龙秘法》一部【卷数已亡佚】。
焦竑说应归入地理类,不是改归五行类。
《孟子》十四卷。
陈振孙说:"以前的书志把《孟子》列在儒家类,然而赵岐本来就曾把它比作《论语》一类的书。自从韩愈称孔子的学说传给孟轲,孟轲死后就没有得到真传,天下的学者都说孔孟并称,《孟子》这部书本来就不是荀子、扬雄以下所能相提并论的。现在国家设科取士,《论语》《孟子》并列为经书,而程氏诸儒对这两部书的训解,常常互为表里,所以现在把它们合并为一类。"
臣等谨案:《宋志》仍旧依照前代史书把《孟子》归入儒家类。
颜师古《纠缪正俗》八卷。
焦竑说应归入儒家类,不是改归经解类。
碧云子《老子道德经藏室纂微》二卷。
焦竑说是陈景元所撰,志书说不知作者姓名。
《老子指略》一卷。
焦竑说是王弼所作,志书说不知作者姓名。
李士表《庄子十论》一卷。
焦竑说这是庄子、列子十论,志书误作《庄子》。
《德山集》一卷【《仰山语录》《沩山语录》】。
焦竑说:三人都是唐代僧人,志书说不知撰写人。
僧宗密《禅源诸诠》二卷。
焦竑说本来是一百卷,误写作二卷。
魏静《永嘉一宿觉禅宗集》一卷。
焦竑说《永嘉集》重复出现了三次。
僧宗世《法苑珠林》一卷。
焦竑说本来是一百卷,误写作一卷。
僧宗杲《语录》五卷。
焦竑说本来是三十卷,误写作五卷。
僧菩提达摩《存想法》一卷,又《胎息诀》一卷。
焦竑说这些应归入释家类,不是附于道家类。
陆机《正训》十卷。
《崇文总目》说:不著录撰写人的姓名。
按《唐志》有《正训》二十卷,辛德源撰,而此题云陆机,又止十卷。据隋以前书录,皆无陆机《正训》之目。正史《机传》亦。
不言尝有此书,而德源所著,今世已亡,疑是其遗书。
罗隐《两同书》二卷,吴筠《两同书》二卷。
(臣)等谨案《两同书》《唐蓻文志》及《中兴书目》题吴筠撰,《崇文总目》晁公武《读书志》题罗隐撰,陈振孙《书录》则两存之,而以为未详孰是今
志于杂家,两出是书,一云罗隐,一云吴筠,误矣。
韩熙载格言五卷
(臣)等谨案《韩熙载格言》五卷,己见儒家矣。兹于杂家,又出是书,误。
虞荔古今鼎录一卷
(臣)等谨案:鼎录入小说,非焦氏《经籍志》改入《食货》。
译根据《唐志》记载,有《正训》二十卷,是辛德源所撰,而这里题作陆机所作,又只有十卷。查考隋代以前的书录,都没有陆机《正训》这个书目。正史《陆机传》中也没有提到他曾有此书,而辛德源所著的这部书,如今已经亡佚,怀疑这就是他的遗作。
罗隐《两同书》二卷,吴筠《两同书》二卷。
臣等谨案:《两同书》,《唐艺文志》及《中兴书目》题作吴筠所撰,《崇文总目》与晁公武《读书志》题作罗隐所撰,陈振孙《书录解题》则两说并存,认为不能确定究竟是谁所作。如今在杂家类中重出此书两次,一说是罗隐,一说是吴筠,这是错误的。
韩熙载格言五卷
臣等谨案:《韩熙载格言》五卷,已经见于儒家类了。如今在杂家类又重出此书,是错误的。
虞荔古今鼎录一卷
臣等谨案:《鼎录》应归入小说类,不应像焦氏《经籍志》那样改入《食货》类。
顾协钱谱一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
(臣)等谨案董逌《钱谱》十卷,志亦入小说家,焦氏《经籍志》改入食货。
房千里南方异物志一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改地里
陈致雍晋安海物异名记三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改食货
逢行珪鬻子注一卷
焦竑曰入小说非
(臣)等谨案《焦氏经籍志》入道家。
战国策三十二卷
焦竑曰入兵家非
(臣)等谨案《焦氏经籍志》改纵横。
类事类三百七部
焦竑曰:「会要、通典、类要诸书,入类事;非改故事、蒙求诸书,改小学。」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四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五。图谱略上。记有
图谱略 【上】
(臣)等谨案图谱之传,与经籍相表里。班固《艺文志》以《易》神输图、《春秋》世本、孙轸形势图,分缀于六艺、诸子之列。隋、唐史志并沿其例。郑
樵通志》始辑图谱为专门,首述索象原学明用,以辨其源流;次分记有记无,以考其存佚。上起周秦,下迨北宋,记其有者二百有六,记其无者一。
百七十有五,其用意可谓勤矣。然郑氏生当南渡,局于方隅,见闻未广,于前代著作或存或亡,抵牾罣漏,自不能免。且书属草创,体例未纯,尚有
待于更正恭逢
圣主右文,图籍大备,册府所储,光昭球璧,更复网罗散佚,凡海内藏书,毕输秘馆。皇上几余观览,亲加厘定,图谱之孰有孰无,稽诸四库瞭
如指掌,臣等分撰续略,断自淳熙,迄于明季,博采史志,旁及画谱书目,以类相从,而要不戾于郑志之例。其闲有稍为变通者,郑志记有不分条。
目而记,无则自地理而下,各标题而件系之,同涂歧轨,安所适从?又大半不着撰人姓名,论世知人,将何所考?至于世系一条,但直叙云帝系之。
谱皇帝之谱,戚里之谱,百官族姓之谱,既未标其为何代之书,亦未实指为某某之所著,尤为缺略;甚而击桐、试马、春社、莲社等图,无关考订者。
亦滥及焉,未免庬杂无伦矣。是编但取其有资实学者,考定年代,分别门类,厘为二卷。若后世文人游艺,涉笔成图,与夫私家谱牒,偶见存留者。
均从芟薙,阴阳符瑞之说,多出傅会。竺干符箓,别归二藏,亦不复分条缀录云。
记有【一百七十四种,四库全书著录者六十有三,附存四库全书总目者一百十一】
经学
史乘
天文
地理
政典
学术
艺事
物类
○经学
易
宋吴仁杰《易图说》雷恩齐《易图通变》
元钱义方《周易图说》张理《易象数钩深图》
又《易象图说》内外篇明朱升《周易旁注图说》
刘定之《易经图释》黄芹《易图识漏》
吕怀《周易卦变图传》龙子昂《看易凡例图说》
陈第伏羲图赞。
译略先后各有不同,得失互见,但大体都是各自成书。郑氏采取各家著录编入《通志》,所以只是条列书目,省去原文,不加评论断语,只是粗略地记下撰书人的姓氏,保留其地望,按朝代先后编排,而称之为"略",这也是通史体例应当如此。
金石之物会随着时代而或显或隐:宋朝立国本就积弱,北面自燕云,西面至宁夏,南面延及滇黔,这些地方当时都未曾纳入版图。南宋偏安江南一隅,疆域日渐窘蹙,生活在那个时代的士人,见闻限于本国疆域之内,凡是三代遗文以及秦、汉、魏、晋、六朝、隋、唐的题刻,散布在燕、晋、齐鲁、秦、陇、河、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