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一百二十九

译祀飨别声序论 臣等谨慎考察：郑樵在祀飨正声之后，附列别声。大凡不是常规祭祀所使用的，又不是古今通行的体制，而是因一时之事创作，配以管弦，形成歌咏的，都列入这一类。这样是为了分别条理其流派，加以甄别综合。然而自唐代以后，常用乐曲之外，朝廷新制作而少有流传的，大抵都是记述灵符、宣扬功勋罢了。只有金代的本曲，怀念祖宗、垂训后嗣，可以作为典范。明太祖的御銮歌，也保存了古代蒙瞍进献诗歌的意义。现在所采录的，谨慎分类记载如下。汉代上寿乐一 四会 臣等谨慎考察：四会之乐，有钟鼓而没有歌诗，很接近古制。魏初改用琴、筑。唐代述佛法曲一 文叙子 臣等谨慎考察：右边这首曲子因吟诵经文而作，与梁代《善哉》等曲相同。宋代《云韶部乐曲》有十三首。《万年欢》《中和乐》《普天献寿》《梁州》《泛清波》《大定乐》《喜新春》《胡渭州》《清平乐》《长寿仙》《罢金钲》《绿腰》《看云归》。臣等谨慎考察：云韶部是黄门乐。起初名为箫韶部，太宗雍熙初年改称云韶。每逢上元观灯、上巳、端午观水嬉，都命令在宫中演奏。遇到冬至、元正、清明、春分、秋分、社日等节日，亲王在宫中宴饮、射礼时，也使用它。臣等又考察：太宗太平兴国三年，登记军中擅长音乐的人，命名为引龙直。每逢皇帝巡幸游览，就骑马在车驾前导并演奏音乐；如果皇帝登楼观灯、赐酺，就装载在第一山车上。端拱二年，又选取捧日、天武、拱圣军中通晓音律的人，增加其人数。藩臣以乐工进贡的，也隶属于此部。淳化三年，改名为钧容直。它所使用的乐工，规格同云韶部。云韶部的乐队于是革除，钧容直有三十六首大曲、鼓笛二十一曲以及其他许多曲子。后来主管的内侍说，钧容直的乐调与教坊乐不协调，于是选取教坊十七调来学习演练。到高宗绍兴三十年，最终裁撤钧容直，全部使用教坊乐。因此它的曲名也混入教坊，不再流传于世。宋代法曲二首。《望瀛》《献仙音》。臣等谨慎考察：法曲是▯鼗遗留下来的制度，传说为秦汉时所作。唐代属于梨园法部的乐曲，宋代这两首曲子不详其具体用途。宋代瑞曲三十首。神龟、甘露、紫芝、嘉禾、玉兔、瑞文、驯象、玉乌、皓雀。臣等谨慎考察：太祖干德四年，和岘说：近年荆南进献甘露，京兆、果州进献嘉禾，黄州进献紫芝，和州进献绿毛龟，黄州进献白兔，请依照月律撰写五瑞曲，每逢朝会登歌时首先演奏。干德六年又说：合州进献瑞木，木上形成文理；驯象从远方自行到来；秦州获得白乌，黄州获得白雀，都应配入管弦乐，在郊庙祭祀时演奏。于是诏令和岘创作四瑞乐章，以供登歌使用。从此以后，每当出现祥瑞，就立即写入歌咏之中。祥麟、丹凤、河清、白龟、瑞麦。臣等谨慎考察：太宗太平兴国年间，岚州进献祥麟；雍熙年间，苏州进贡白龟；端拱初年，澶州黄河水清，广州有凤凰聚集。各州所产一穗两穗、三穗的麦子，连续多年进献上来，于是创作五瑞曲。此前冬至朝会群臣祝寿，使用教坊乐；到这时改用《祥麟》等篇。到了淳化年间，和岘又请求选择本朝最突出的祥瑞，创作四瑞乐章，供郊庙祭祀献礼时使用，以替代旧曲。朝廷采纳了他的请求，但主管官署承受诏令后不能实行，四瑞乐章于是没有流传于世。醴泉、祥芝、庆云、灵鹤、瑞木。臣等谨慎考察：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制定五瑞曲，也是朝会宴享时所使用的乐曲。甘露、瑞木、嘉禾、玉芝、寿星、奇木连理。臣等谨慎考察：仁宗天圣五年大朝会，群臣祝寿时，有《甘露》《瑞木》《嘉禾》等曲，是当时新制的，用来记载祥瑞灵符，并不是建隆年间的旧乐。仁宗明道初年，章献皇太后在前殿接见群臣，又因瑞应创作《玉芝》《寿星》《奇木连理》三曲。瑞木成文、沧海澄清、瑞粟呈祥、灵芝、瑞麦。臣等谨慎考察：高宗朝的瑞曲有五首，这些乐曲专门以太蔟为宫调，取其生气汇聚而通达万物，所以在元会时演奏。宋代大乐三曲。恭膺天命、旧疆来归、永清四海。臣等谨慎考察：宁宗嘉定十四年下诏，命令第二年元旦由宫架演奏大乐三章，即《恭膺天命》等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宋代闻喜宴乐曲四首。宾兴贤能、于乐辟雍、乐育英才、乐且有仪。宋代鹿鸣宴乐曲四首。乐育人才、贤贤好德、烝我髦士、利用宾王。臣等谨慎考察：宋代制度，闻喜宴、鹿鸣宴都创作乐章，取六经中的词语作为篇名。到太宗淳化年间，有乡饮酒礼的乐曲，使用词臣撰写的曲子，却又附会《鹿鸣》《南陔》《嘉鱼》《崇丘》《关雎》《鹊巢》的名称，似乎涉及傅会穿凿，现不予收录。金代宴乐一曲。君臣乐。臣等谨慎考察：上面这首曲子是世宗创作的。曾在皇太子生日宴请群臣时使用。金代本曲一首。猗欤我祖。臣等谨慎考察：世宗大定二十五年，前往上京，在皇武殿宴请宗室，亲自歌唱这首本曲，讲述祖宗创业的艰难以及继承发扬祖业的意思。这件事与汉高祖经过沛宫时的情形大致相同，只是这首曲子没有名称，现在谨录其歌词的首句作为篇名，也仿照《大风歌》命名的办法。明代宴乐四十三曲。起临濠、开太平、安建业、削群雄、平幽都、抚四夷、定封赏、大一统、守承平。臣等谨慎考察：太祖洪武三年确定宴享之乐，共演奏九曲，大体叙述自创建基业以来直到享有太平的事情，都采用杂剧填词的曲调：《飞龙引》演奏《起临濠》，《风云会》演奏《开太平》，《庆皇都》演奏《安建业》，《喜升平》演奏《削群雄》，《贺圣朝》演奏《平幽都》，《龙池宴》演奏《抚四夷》，《九重欢》演奏《定封赏》，《凤凰吟》演奏《大一统》，《万年春》演奏《守承平》。本太初、仰大明、民初生、品物亨、御六龙、泰阶平、君德成、圣道行、乐清宁。

译臣等谨慎考察：以上九曲，是太祖洪武四年重新确定的，命陶凯、詹同等人撰写歌词。其曲调分别是：《本太初》用《朝天子》；《仰大明》用《归朝欢》；《民初生》两曲用《沽美酒》《太平令》；《品物亨》用《醉太平》；《御六龙》两曲用《清江引》《碧玉箫》；《泰阶平》用《十二月》；《君德成》两曲用《十二月》《尧民歌》；《圣道行》两曲用《金殿万年欢》《得胜令》；《乐清宁》三曲用《普天乐》《沽美酒》《太平令》。世宗嘉靖年间，仁寿宫落成举行宴享时的乐章，演奏《本太初》《仰大明》《民初生》《品物亨》《御六龙》五曲。其中曲调只有《仰大明》使用《殿前欢》，其余都同前。又在▯风亭宴请讲官时的乐章，也演奏这五曲，曲调都相同，只是歌词不同。炎精开运、皇风眷皇明、天道▯、振皇纲、金陵、长杨、芳醴、驾六龙。臣等谨慎考察：以上九曲，太祖洪武十五年重新确定曲调，具体情况不详。上万寿、仰天恩、感地德、民乐生、感皇恩、庆丰年、集祯应、永皇图、乐太平。臣等谨慎考察：以上九曲，是成祖永乐年间重新确定的曲调，与太祖洪武四年相同。到世宗嘉靖年间，宴享时又重新制作乐章，把《上万寿》改为《上万岁》，把《感地德》改为《感昊德》，其余都不改。喜千春、永南山、桂枝香、初春晓、乾坤泰、昌运颂、泰道开。臣等谨慎考察：以上七曲，是东宫宴乐，也是成祖永乐年间制定的。其曲调是：《喜千春》用《贺圣朝》；《永南山》用《水仙子》；《桂枝香》用《蟾宫曲》；《初春晓》用《小梁州》；《乾坤泰》用《满庭芳》；《昌运颂》用《喜秋风》；《泰道开》用《沽美酒》。明代御銮歌五曲。神降祥、神贶、酣酒、色荒、禽荒。臣等谨慎考察：明太祖曾命儒臣撰写《御銮歌》，在法驾回宫时演奏，歌词都寄寓讽谏之意，用来警戒自己，具有古代瞽蒙诵诗的遗风。当时共有三十九曲，现在只流传这五曲。明代中宫朝会乐一曲。天香凤韶。臣等谨慎考察：上面这首曲子是太祖洪武二十六年创制的，凡命妇朝见中宫时使用。世宗嘉靖年间，皇后亲自举行亲蚕礼，也把它作为宴请命妇时的乐曲，但歌词不同。

译乐舞序论。臣等谨慎考察：文舞、武舞历代相承，流传已经很久。郑志所记录的内容，到唐代为止。至于各庙的舞蹈，则全部删去了。只是频繁改制并诋毁议论前人，这种论述虽然立意高，却近于狭隘。现谨慎地追溯汉代至明代的情况，逐步补充其中的缺略，这样乐舞的名称才算齐备。汉代郊庙配食乐舞。《云翘之舞》【立春日在东郊迎春，立夏日在南郊迎夏，也使用它。魏代改为《▯翔》】；《育命之舞》【立秋日在西郊迎秋，立冬日在北郊迎冬，也使用它。到了季夏在中兆迎黄灵时，则兼用这两种舞。魏代把《育命》改为《灵应》】。臣等谨慎考察：《皇览》说：“迎接春夏秋冬的礼仪和乐舞，是为了顺应天道。天子在东堂迎春，用角声歌唱，用羽翟起舞，这是迎春的乐舞。在南堂迎夏，用征声歌唱，用鼓鞉起舞，这是迎夏的乐舞。在西堂迎秋，用商声歌唱，用干戚起舞，这是迎秋的乐舞。在北堂迎冬，用羽声歌唱，用干戈起舞，这是迎冬的乐舞。”据此可知，《云翘》是文舞，《育命》是武舞。春夏使用文舞，象征万物茂盛和安乐；秋冬使用武舞，象征威严肃穆。汉代宗庙乐舞。《武德舞》【高祖庙，光武、明帝、章帝庙也相同。魏代改为《武颂》】；《昭德舞》【孝文庙】；《盛德舞》【孝武庙】；《大武舞》【光武庙】；《文始舞》【本来是舜的《韶舞》，高祖六年改名为《文始》，表示不沿袭旧名。魏代改为《大韶》】；《五行舞》【本来是周代的舞，秦始皇二十六年改名为《五行》。魏代改为《大武》】；《四时舞》【孝文帝所作，用来表示天下安定和谐】。臣等谨慎考察：《文始》《五行》《四时》三种舞，汉代各帝的宗庙都经常演奏，所以列在这里。魏代宗庙乐舞。《武始舞》【武帝庙】；《咸熙舞》【文帝庙】；《章斌舞》【明帝庙】。臣等谨慎考察：上面三种舞总名为“大钧之乐”，凡祭享天地、宗庙以及朝会宴享都使用。王肃等人又议论说，设置宫悬之乐和八佾之舞时，高皇大帝、太祖高祖、文昭庙都应兼用前代乐舞以及《武始》《大钧》之舞。用《文始》《大武》《武德》《武始》《大钧》，可以备足四代的乐舞，就像周代保存六代乐舞一样。因此，演奏黄钟、舞《文始》，用来礼敬天地；演奏太蔟、舞《大武》，用来祭祀五郊和明堂；演奏姑洗、舞《武德》，巡狩时用来祭祀四望山川；演奏蕤宾、舞《武始》《大钧》，用来祭祀宗庙。二至祭祀丘泽时，可以兼用四代乐舞。又有汉代《云翘》《育命》之舞，旧时用来祭天，现在可以兼用《云翘》祭祀圜丘、用《育命》祭祀方泽。最终采纳了王肃的议论。据此看来，魏代使用前代乐舞，与汉代相似。考察《周官·大司乐》说：“舞《大濩》来享祀先妣，舞《大武》来享祀先祖。”又说：“九▯之舞，在太庙之中演奏。”那么汉魏宗庙的乐舞，仍然保留着周人的遗意。齐代宗庙乐舞。《高德宣烈之舞》【太祖庙】；《穆德凯容之舞》【穆后庙】；《明德凯容之舞》【高祖庙】。北齐宗庙乐舞。《恢祚之舞》【六世至曾祖、祖父的宗庙都演奏】；《昭烈之舞》【高祖神武帝庙】；《宣政之舞》【文襄帝庙】；《光大之舞》【文宣帝庙】；《休德之舞》【孝昭帝庙】。唐代宗庙乐舞。《光大之舞》【献祖庙】、《长发之舞》【懿祖庙】、《大政之舞》【太祖庙】、《大成之舞》【世祖庙】、《大明之舞》【高祖庙】、《崇德之舞》【太宗庙】、《钧天之舞》【高宗庙】、《大和之舞》【中宗庙】、《景云之舞》【睿宗庙】、《广运之舞》【玄宗庙】、《惟新之舞》【肃宗庙】、《保大之舞》【代宗庙】、《文明之舞》【德宗庙】、《大顺之舞》【顺宗庙】、《象德之舞》【宪宗庙】、《和宁之舞》【穆宗庙】、《大钧之舞》【敬宗庙】、《文成之舞》【文宗庙】、《大定之舞》【武宗庙】、《咸宁之舞》【昭宗庙】。按：唐代宗庙舞名只有宣宗、懿宗、僖宗三庙缺载。五代梁代宗庙乐舞。《大合之舞》【第一室】、《象功之舞》【第二室】、《来仪之舞》【第三室】、《昭德之舞》【第四室】。后唐宗庙乐舞。《昭德之舞》【懿祖庙】、《文明之舞》【献祖庙】、《应天之舞》【太祖庙】、《永平之舞》【昭宗庙】、《武成之舞》【庄宗庙】、《雍熙之舞》【明宗庙】。汉代宗庙乐舞。《灵长之舞》【第一室】、《积善之舞》【第二室】、《显仁之舞》【第三室】、《章庆之舞》【第四室】。按：以上四舞，是高祖即位初年太常张昭所制定的。后来高祖庙的舞，则是主管官署进上的《观德之舞》。周代宗庙乐舞。《肃雍之舞》【信祖庙】、《章德之舞》【僖祖庙】、《善庆之舞》【义祖庙】、《观成之舞》【庆祖庙】、《明德之舞》【太祖庙】、《定功之舞》【世宗庙】。宋代宗庙乐舞。《大善之舞》【僖祖庙，至绍兴年间使用《基命之乐舞》】、《大宁之舞》【顺祖庙】、《大顺之舞》【翼祖庙】、《大庆之舞》【宣祖庙，至绍兴年间使用《天元之乐舞》】、《大定之舞》【太祖庙，至绍兴年间使用《皇武之乐舞》】、《大盛之舞》【太宗庙，至绍兴年间使用《大定之乐舞》】、《大明之舞》【真宗庙，至绍兴年间使用《熙文之乐舞》】、《大仁之舞》【仁宗庙，至绍兴年间使用《美成之乐舞》】、《大英之舞》【英宗庙，至绍兴年间使用《治隆之乐舞》】、《大成之舞》【神宗庙，至绍兴年间使用《大明之乐舞》】、《重光之舞》【哲宗庙】、《承元之舞》【徽宗庙】、《瑞庆之舞》【钦宗庙】、《大德之舞》【高宗庙】、《大伦之舞》【孝宗庙】、《大和之舞》【光宗庙】、《大安之舞》【宁宗庙】。按：宋代宗庙舞名，只有理宗、度宗两庙缺载。唐代祭祀五帝的乐舞。《角音之舞》【立春日祭祀青帝坛】、《征音之舞》【立夏日祭祀赤帝坛】、《宫音之舞》【季夏土王日祭祀黄帝坛】、《商音之舞》【立秋日祭祀白帝坛】、《羽音之舞》【立冬日祭祀黑帝坛】。臣等谨慎考察：以上五舞是高宗显庆元年制定的。至于祭地，只使用《顺和之舞》；朝日以及祭祀风师、雨师、雷师和九宫贵神，使用《元和之舞》；蜡祭百神，使用《豫和之舞》；祭祀先农，使用《丰和之舞》；祭祀先蚕，使用《永和之舞》；祭祀文宣王、武成王庙，使用《宣和之舞》。这些都是以乐章名称作为舞名，所以不全部列出。文舞、武舞。五代晋代二舞。《昭德之舞》《成功之舞》。

译臣等谨慎考察：唐代以后，文武二舞已经废止。五代梁太祖开平初年，创作《崇德之舞》用来祭祀昊天，创作《开平之舞》用来享祀宗庙。后唐沿用这一制度。到晋高祖天福五年，才诏令太常卿崔棁等人详细制定，改名为《昭德》《成功》。到出帝开运年间，陶谷上奏说：“这两种舞的舞郎都是坊市中的大户和州县居民，因为逃避差役，投名参加鼓舞，请求议论停废。”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可见当时的二舞确实没有什么可观之处，现予以记录，以保存五代的掌故。汉代二舞。《治安之舞》《振德之舞》。臣等谨慎考察：汉代改用唐代旧制，把二舞《治康》改名为《治安》，把《凯安》改名为《振德》。又把《九功舞》改为《观象之舞》，把《七德舞》改为《讲功之舞》，只在宴会朝会时使用。周代二舞。《政和之舞》《善胜之舞》。臣等谨慎考察：周代除了上述两舞外，又有《崇德之舞》《象成之舞》，也是观察天象、讲述功业的遗制。宋代二舞。《文德之舞》《武功之舞》。臣等谨慎考察：《文德》《武功》二舞，是太祖建隆元年窦俨所确定的名称。不久，和岘上奏请求改名为《玄德升闻之舞》《天下大定之舞》。《天下大定之舞》共六变：第一变象征六军初次出动，第二变象征上党平定，第三变象征淮扬安定，第四变象征荆湖收复，第五变象征卭蜀归顺，第六变象征军队凯旋、整军还师。太宗太平兴国年间，和岘的弟弟和▯又上奏请求改名为《化成天下之舞》《威加海内之舞》。《威加海内之舞》共六变：第一变象征登台讲武，第二变象征漳州、泉州献土归附，第三变象征杭州、越地前来朝见，第四变象征攻克并州、汾州，全部平定， 第五变象征肃清银州、夏州，第六变象征军队凯旋、整军还师。唐代以后，乐舞废缺。石晋兴起之初，仍多简陋。直到汉、周两代，不过沿袭唐代旧制，假托新名称。对于《崇德》《象功》所表现的舞蹈含义，都没有充分表达。到了宋初，乐舞才比以前兴盛，足以追及唐代的制度。到了嘉祐、治平年间，奉行日久，已经被视同无用之物。礼官李育上奏说：“旧典中，文武二舞各用八佾，现在却两种舞合计只有六十四人。” 文舞停止后，舞者舍弃羽籥，拿起干戚，改作武舞，杂乱地纵横进退，十分局促。应当下诏恢复常制。”由此可见，当时八佾的数目仍不免缺略，到了这种地步，舞蹈节度大概也可以知道了。考察真宗时，另给文舞命名为《发祥流庆》，给武舞命名为《降真观德》。又根据太宗的《万国朝天》以及平定晋地的曲子，创作《同和之舞》《定功之舞》。仁宗皇祐年间，又有《右文化俗》《威功睿德》二舞，用来奉祀明禋。又有《帝临嘉至》《神娭锡羡》二舞，用于有司代理祭祀帝王。神宗元丰年间，又有《孝熙昭德》《礼洽储祥》二舞，用来献祭太庙。徽宗宣和年间，又有《广生储佑》《厚德凝福》二舞，用来祭祀方泽。高宗绍兴年间，又有《储灵锡庆》《严恭将事》二舞，用来祭祀皇地祇。这些都是接续旧事而增加华饰，不属于文武二舞的数目。大概乐曲和乐舞的繁简相互对应，十二安之外，曲子各不相同，所以文武二舞之外，舞蹈也各不相同，形势本来如此。现谨慎附录，以备参考。辽代二舞。《景云乐舞》《破阵乐舞》。臣等谨慎考察：辽代文武二舞不见于正史。据袁桷《清容集》称，圣宗时制定《景云乐舞》来歌颂文德，制定《破阵乐舞》来彰显武功。后来又增加《庆云乐舞》《承天乐舞》。这样看来，辽代仍然使用文武二舞，也可以补充史志的缺漏。金代二舞。《仁丰道洽之舞》《功成治定之舞》。臣等谨慎考察：以上舞名是熙宗皇统年间制定的。海陵王贞元年间改为《保大定功之舞》《万国来同之舞》。世宗大定十一年，又有《四海咸同之舞》，这属于武舞的名称。至于文舞的名称则已经散佚。元代二舞。《武定文绥之舞》《内平外成之舞》。臣等谨慎考察：《内平外成之舞》第一成象征消灭旺兀汗，第二成象征攻破西夏，第三成象征攻克金朝，第四成象征收取西域、平定河南，第五成象征攻取西蜀、平定南诏，第六成象征高丽称臣、交趾服从。成宗大德年间，确定上述两舞用于宗庙；在郊祀时改名为《崇德之舞》《定功之舞》，大概是酌情采用前代的旧名称。明代二舞。《文德之舞》《武功之舞》。臣等谨慎考察：宋初二舞称为《文德》《武功》，明初也如此。只是它们的舞姿和节度值得观赏，所以名称非常质朴。后来把文舞改为《车书会同》，武舞改为《平定天下》《抚安四夷》，其趋势逐渐走向文饰。永乐年间，又有《表正万邦》《天命有德》二舞，在各种宴享的舞蹈之间穿插演出，夸大铺陈，十分完备。却不知道文武二舞历代相承，本来是沿袭《韶》和《大武》的旧制，不容许再增加，以免扰乱原有次序。各庙使用不同舞蹈，以及因事使用不同舞蹈，其弊端不过是繁琐文饰。如果创立新舞来参与文武二舞，流弊最终会导致失去秩序，这就是舍弃质朴而崇尚文饰的弊端。钦定《续通志》卷一百二十九。《史部，别史类，钦定续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一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