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续通志三百二十六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二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133–2136 段

眞宗澶渊之克,与契丹盟,至今人不识兵革。近岁疆埸之臣,乃欲试天下于一掷,事成徼利,不成诒患,不可听也。」帝曰:「元昊初臣,何以待之?」对曰:「臣时为学士,誓诏封册,皆出臣手。」帝曰:「卿可谓旧徳矣。」除中太一宫使。王安石弛铜禁,奸民日销钱为器,钱日耗。方平极论其害,帝颇采其言,而方平求去。进使南院判应天府,髙丽使过府,长吏当送迎。方平言:「臣班视二府,不可为陪臣屈。」诏但遣少尹。王师征安南,方平言:「举西北壮士健马,弃之炎荒,其患有不可胜言者。」后皆如其言。新法鬻河渡、坊塲、司农,并及祠庙,宋阏伯、微子庙皆为贾区。方平言:「宋王业所基,阏伯封于商丘,以主大火,微子为始封之君,是二祠者亦不得免乎?」于是天下祠庙皆得不鬻。数请老,以太子少师致仕,官制行废,宣徽使独命领之如故。哲宗立,加太子太保。元祐六年薨,年八十五,赠司空。遗令毋请諡【按苏轼撰方平墓志载方平子四人:邦彦,大理评事;邦直;邦杰,太常寺太祝;恕,右朝散郎,通判应天府】尚书右丞苏辙为请,乃諡曰文定。方平慷慨有气节,既告老,论事益切,至于用兵起狱,尤反覆言之,且曰:「臣且死,见先帝地下,有以借口矣。」守蜀日,得眉山苏洵与其二子轼、辙,尝荐轼为谏官,轼下制狱。又抗章为请,故轼终身敬事之。王安石方用事,嶷然不小屈,以是望髙一时。守宋都日,富弼过见之曰:“人固难知也。”方平曰:“谓王安石乎?亦岂难知者?”方平顷知皇祐贡举,或称其文学,辟以考校。既入院,凡中之事皆欲纷更。方平恶其人,檄使出自是未尝与语也。盖弼素亦善安石云。王拱辰字君贶,开封咸平人。年十九举进士第一,通判懐州,入直集贤院,歴盐铁判官,修起居注,知制诰。庆厯元年为翰林学士。契丹使刘六符来求闗南十县,斥太宗伐燕为无名,举朝莫知所答。拱辰曰:「王师征河东,契丹既通使而冦石岭闗以援贼,太宗怒遂回军伐之,岂谓无名?」乃作报书曰:「既交石岭之锋,遂起衡门之役。」契丹得报,遂继好如初。权知开封府,拜御史中丞。夏竦除枢密使,拱辰言:「竦经畧西师无功,今置诸二府,何以厉世?」因对极论之。帝未省,遽起拱辰前引▯,乃纳其説,竦遂罢。又言:「滕宗谅在庆州所为不度,宜施重责。」乃徙宗谅岳州。僧绍宗以铸佛像惑众,都人竞投金冶中,宫掖亦出赀佐之。拱辰言:「财费于不急。」诏亟禁之。苏舜钦防宾客于进奏院,王益柔醉作傲歌,拱辰风其僚鱼周询、刘元瑜举劾之。两人既窜废,同席者俱逐。时杜衍、范仲淹为政,拱辰之党不便,舜钦、益柔皆仲淹所荐,而舜钦衍壻也,故因是倾之,由此为公议所薄。复以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坐举富民郑旭,出知郑州,徙澶、瀛、并三州【按东都事畧作郑、澶、瀛三州,不及并州】还为学士承防兼侍读。帝于迩英阁置太▯经蓍草,顾曰:「朕毎阅此,卿亦知其説乎?」拱辰具以对,且曰:「愿陛下垂意六经,旁采史防。」至和三年复拜三司使,聘契丹还。御史赵抃论其辄当非正之礼。湖南转运判官李章市死商眞珠,事败,拱辰悉入珠掖庭,抃并劾之。除宣徽北院使,抃言:「宣徽之职,本以待勋劳者,拱辰安得污此选?」乃以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按长编、东都事畧并作拱辰奉使还即除宣徽之职,因赵抃劾其失礼及进珠二事乃罢为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与宋史本▯异】歴泰、定二州,河南、大名府,积官至吏部尚书。神宗登极,迁太子少保。熙宁元年复以北院使召。还王安石参知政事,恶其异已出为应天府。八年,入朝为中太一宫使。元丰初,转南院使,赐金方团带,再判大名,改武安军节度使。三路籍民为保甲,日聚而教之,禁令苛急,往往去为盗,郡县不敢以闻。拱辰抗言其害曰:“是以法驱之,使陷于罪罟也。纵未能尽罢,愿财损下戸以纾之。”主者指拱辰为沮法,拱辰上章不已,于是第五等戸得免。哲宗立,徙节彰徳加检校太师。是年薨,年七十四,赠开府仪同三司,諡懿恪。

译真宗在澶渊取得胜利,与契丹订立盟约,直到今天人们都不知道战争是什么。近来边疆的臣僚却想把天下拿来孤注一掷,事情成功便邀功取利,失败便留下祸患,不可听从。”皇帝说:“赵元昊最初称臣时,应该怎样对待他?”张方平回答:“臣当时任学士,誓诏和封册都出自臣手。”皇帝说:“卿可以说是有旧德的人了。”授任中太一宫使。王安石放松铜禁,奸民每天销熔铜钱铸造器物,钱币日益减少。张方平极力论述其危害,皇帝很采纳他的话,而张方平请求离职。升任南院使、判应天府。高丽使者经过应天府,长官应当出面送迎。张方平说:“臣的班次相当于二府大臣,不能向陪臣屈身。”诏令只派少尹前往。王师征讨安南,张方平说:“把西北的壮士和健马调出,丢弃在炎热荒远之地,其祸患将不可胜言。”后来果然都如他所说。新法出卖河渡、坊场、司农等机构的产业,连祠庙也包括在内,宋阏伯、微子庙都被改作商贾交易场所。张方平说:“宋王业的根基就在这里,阏伯受封于商丘,主管大火;微子是最初受封的君主,这两座祠庙难道也不能免于出售吗?”于是天下祠庙都得以不被出售。他多次请求告老,以太子少师退休;官制实行后废除了这一职务,唯独宣徽使仍按旧例命他兼领。哲宗即位,加任太子太保。元祐六年去世,享年八十五岁,追赠司空。他遗命不要请求谥号【按苏轼撰写的张方平墓志记载,张方平有四个儿子:邦彦,任大理评事;邦直;邦杰,任太常寺太祝;恕,任右朝散郎、通判应天府】。尚书右丞苏辙替他请求,于是谥号为文定。张方平慷慨而有气节,告老之后,论说政事更加切直;凡是用兵、兴起狱讼等事,他尤其反复进言,并且说:“臣将要死了,见到先帝于地下,也有话可以交代了。”他镇守蜀地时,结识眉山的苏洵和他的两个儿子苏轼、苏辙,曾推荐苏轼任谏官,后来苏轼被交付制狱。他又抗章请求援救,所以苏轼终身敬重侍奉他。王安石正当掌权时,张方平屹然不肯稍微屈服,因此在当时声望很高。他镇守宋州时,富弼来拜访他说:“人本来就很难了解。”张方平说:“您说的是王安石吗?他难道也是难以了解的人吗?”张方平曾主持皇祐年间的贡举,有人称赞王安石的文章,便征召他来担任考校官。王安石入院后,凡是科举中的事务都想纷纷更改。张方平厌恶此人,发公文让他离开,从此不曾再和他说话。大概富弼平时也向来与王安石友善。王拱辰,字君贶,开封咸平人。十九岁考中进士第一名,任怀州通判,入直集贤院,历任盐铁判官、修起居注、知制诰。庆历元年任翰林学士。契丹使者刘六符来请求割让关南十县,斥责太宗攻伐燕地没有正当名义,满朝都不知道如何回答。王拱辰说:“王师征讨河东时,契丹已经派使者往来,却又侵犯石岭关援助叛贼,太宗发怒,于是回军攻伐契丹,怎么能说没有正当名义?”于是起草答复书说:“既然已经在石岭交战,于是便发动了衡门之役。”契丹得到答书后,便恢复了原来的友好关系。权知开封府,授任御史中丞。夏竦被任命为枢密使,王拱辰说:“夏竦经营西部军务没有功劳,如今把他置于二府之中,凭什么来激励天下人?”于是面对皇帝极力论说此事。皇帝没有醒悟,突然起身让王拱辰上前引见,后来接受了他的意见,夏竦于是被罢免。他又说:“滕宗谅在庆州的所作所为不合规矩,应当给予重罚。”于是把滕宗谅调任岳州。僧人绍宗因铸造佛像迷惑众人,京城人争相把金子投入熔炉,宫中也出资相助。王拱辰说:“钱财耗费在不急需的事情上。”诏令立即禁止此事。苏舜钦在进奏院宴请宾客,王益柔醉后写作傲慢的歌辞,王拱辰暗示他的同僚鱼周询、刘元瑜上奏弹劾他们。两人既被贬逐废黜,同席的人也都被驱逐。当时杜衍、范仲淹执政,王拱辰的党羽处境不利;苏舜钦、王益柔都是范仲淹所荐,苏舜钦又是杜衍的女婿,所以王拱辰借此倾陷他们,由此受到公议的鄙薄。又以翰林学士身份权任三司使,因举荐富民郑旭获罪,出任郑州知州,调任澶州、瀛州、并州【按《东都事略》作郑州、澶州、瀛州,没有并州】。回来任学士承旨兼侍读。皇帝在迩英阁放置《太玄经》和蓍草,回头问道:“朕每次读这部书,卿也知道它的说法吗?”王拱辰详细回答,并且说:“希望陛下留心六经,同时广泛采纳史书的鉴戒。”至和三年,再次任三司使,出使契丹回来。御史赵抃弹劾他擅自接受不合正礼的礼仪。湖南转运判官李章买死商的珍珠,事情败露后,王拱辰把珍珠全部送入宫中,赵抃又连同此事一起弹劾他。授任宣徽北院使,赵抃说:“宣徽使的职务,本来是用来等待有功勋劳绩的人,王拱辰怎么能玷污这一职位?”于是改以端明殿学士身份任永兴军知军【按《长编》《东都事略》都记载,王拱辰出使回来就被授任宣徽使,因为赵抃弹劾他失礼和进献珍珠两件事,才罢为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与《宋史》本传不同】。历任泰州、定州、河南府、大名府,逐步升至吏部尚书。神宗即位,升任太子少保。熙宁元年,又以北院使身份被召回。王安石任参知政事后,他厌恶王安石与自己意见不同,王安石便把他调出任应天府知府。熙宁八年,入朝任中太一宫使。元丰初年,转任南院使,赐金方团带,再任大名府知府,改任武安军节度使。三路把百姓编入保甲,每天聚集训练,禁令苛刻急迫,百姓往往逃走成为盗贼,郡县却不敢上报。王拱辰直言其危害说:“这是用法律驱使他们,使他们陷入罪网。即使不能全部废止,也希望减少对下等户的财力负担,以使他们得到宽缓。”主管此事的人指责王拱辰阻挠新法,王拱辰不断上章申辩,于是第五等户得以免除。哲宗即位,调任彰德节度使,加检校太师。同年去世,享年七十四岁,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懿恪。

张升【按《宋史·宰辅表》及《东都事畧俱作升,别见《宋史》他传,亦有作□者】字杲卿,韩城人,举进士,为楚邱主簿,累官度支员外郎。夏竦经畧陜西,荐其才,换六宅使,泾原、秦鳯安抚都监,以母老得知绛州,改京西转运使,知邓州。又以母辞,乃许归养,歴户部判官,开封府推官,至知杂御史。张尧佐縁恩骤用,知开封府,内侍杨懐敏夜直禁中,而卫士为变,皆极论之。以天章阁待制知庆州,改龙图阁直学士,知秦州。初,青唐蕃部琳沁世居古渭,积与夏人有隙,惧而献其地,摄帅范祥亟城之,诸族畏其偪,举兵叛。升至请弃勿城,诏戸部副使傅求审视之,以为不可弃,与升议殊。先是副总管刘涣讨叛羌,逗挠不时进,升命他将郭恩代之,羌乃溃去。涣讼恩多杀老稚以撼升,朝廷命张方平守秦,徙升青州。将罪升,方平辞,升乃复留。至和二年,召兼侍读,拜御史中丞。刘沆在相位,以御史范师道、赵抃尝攻其恶,隂欲出之,升上章力争之,沆竟罢去。帝见升指切时事,无所避,谓曰:“卿孤立乃能如是。”对曰:“臣仰托圣主,致位侍从,是为不孤。今陛下之臣,持禄养望者多,而赤心谋国者少,窃以为如陛下乃孤立尔。”帝为之感动。嘉祐三年,擢枢密副使,迁参知政事。枢密使见帝春秋髙前后屡进言储嗣事,卒与韩▯同决防。英宗立,请老,帝曰:“太尉勤劳王家,讵可遽去。”司马光言:“升为人忠谨清直,若使且居其位,于事亦未有旷废。”升请不已,始赐告,令养疾,遂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许州,改镇河阳三城,拜太子太师,致仕。熙宁十年薨,年八十六,赠司徒兼侍中,諡曰康节。赵槩字叔平,南京虞城人。少笃学自力,器识宏逺。中进士第,通判海州,为集贤校理,开封府推官。出知洪州,州薄章江有泛溢之虞,槩作石隄以障其冲,水不为患。僚吏郑陶、饶奭挟持郡事为不法,前守莫能制,收陶奭抵罪,阖府股栗。加直集贤院,知青州。坐失举渑池令张诰免,起监密州酒,知滁州。召修起居注,请郡,除天章阁待制,纠察在京刑狱,知制诰。郊祀当任子进阶爵,乞回其恩,封母郡太君。苏舜钦等以羣饮逐,槩言预防者皆馆阁名士,举而弃之,觖士大夫望,不报。求知苏州,入为翰林学士。聘契丹还,兼侍读学士。谏官郭申锡论事忤防,帝欲加罪,槩曰:“陛下始面谕申锡毋面从,今黜之何以示天下?”乃止。以龙图阁学士知郓州,应天府。代韩綘为御史中丞,綘论张茂实不宜典宿卫罢,槩至首言之,茂实竟去。擢枢密使,参知政事。数以老求去,熙宁初,拜观文殿学士,知徐州。自左丞转吏部尚书,以太子少师致仕。退居十五年,尝集古今谏争事为《谏林》百二十卷,上之。元丰六年薨,年八十八。赠太子太师,諡曰康靖。槩秉心和平,与人无怨怒,虽在事如不言,然隂以利物者为不少。议者以比刘寛、娄师徳。坐张诰贬六年,念之终不衰。诰死,卹其家备至。欧阳修遇槩素薄,及修有狱,槩独抗章明其罪,修得解,始服其长者。为郓州时吏,按前守冯浩侵公使钱三十万,当以职田租偿,槩知其贫,为代以已奉,其平生所为类此。

译张升【按《宋史·宰辅表》和《东都事略》都作“升”,另见《宋史》其他传记,也有写作“□”的】字杲卿,韩城人。考中进士,任楚丘主簿,历任度支员外郎。夏竦经营陕西,推荐他的才能,改任六宅使、泾原秦凤安抚都监。因母亲年老,任绛州知州;改任京西转运使,任邓州知州。又以母亲为由辞职,于是获准回家奉养。历任户部判官、开封府推官,升至知杂御史。张尧佐因恩宠突然受到任用,任开封府知府;内侍杨怀敏夜间值守禁宫时,卫士发生变乱,张升都极力论奏此事。以天章阁待制身份任庆州知州,改任龙图阁直学士、秦州知州。起初,青唐蕃部琳沁世代居住在古渭,长期与西夏人有嫌隙,因害怕而献出土地,代理帅臣范祥立即修筑城池。各族害怕受到逼迫,举兵反叛。张升到任后请求放弃此城,不要修筑,诏令户部副使傅求前往审察,傅求认为不能放弃,与张升意见不同。在此之前,副总管刘涣讨伐叛羌,迟疑拖延,不能及时进军,张升命另一将领郭恩代替他,羌人于是溃败逃走。刘涣控告郭恩杀戮老幼过多,以此动摇张升,朝廷命张方平镇守秦州,把张升调任青州。朝廷将要治张升的罪,张方平辞去秦州帅职,张升于是得以留下。至和二年,召任兼侍读,授任御史中丞。刘沆在宰相职位上,因为御史范师道、赵抃曾经攻击他的罪恶,暗中想把他们调出,张升上奏极力争辩,刘沆最终被罢免。皇帝见张升指斥切中时事,毫不回避,对他说:“卿孤立无援,却能够这样做。”张升回答:“臣仰仗圣主,得以位列侍从,这就是不孤立。如今陛下的臣子中,守着俸禄、保全声望的人多,而赤心谋划国事的人少,臣私下认为,像陛下这样才是孤立啊。”皇帝被他感动。嘉祐三年,升任枢密副使,调任参知政事。枢密使见皇帝年事已高,前后多次进言储嗣之事,最终与韩琦共同决定册立人选。英宗即位,张升请求告老,皇帝说:“太尉为国家辛劳,怎么能突然离去?”司马光说:“张升为人忠诚谨慎、清正刚直,若让他暂时留在职位上,政事也不会有什么荒废。”张升请求不止,皇帝才赐给他告假文书,让他养病;后来以彰信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许州,改任镇守河阳三城,授任太子太师,退休。熙宁十年去世,享年八十六岁,追赠司徒兼侍中,谥号康节。赵槩,字叔平,南京虞城人。他年轻时专心求学,依靠自己的力量努力,器量见识宏大深远。考中进士,任海州通判,任集贤校理、开封府推官。出任洪州知州。州府薄章江有泛滥的忧患,赵槩修筑石堤来阻挡水势冲击,洪水便没有造成灾害。同僚郑陶、饶奭把持郡政,违法行事,前任太守都不能制服他们;赵槩逮捕郑陶、饶奭,依法治罪,整个府署都战战兢兢。加任直集贤院,任青州知州。因举荐渑池县令张诰失当获罪而被免职,起任监密州酒务,任滁州知州。召回修撰起居注,他请求任外郡,授天章阁待制、纠察在京刑狱、知制诰。郊祀时本应因任子而进阶封爵,他请求把这项恩典转封给母亲,使母亲获封郡太君。苏舜钦等人因聚众饮酒被驱逐,赵槩说,参与此事的都是馆阁名士,全部举发并抛弃他们,会使士大夫失望,皇帝没有答复。请求任苏州知州,入朝任翰林学士。出使契丹回来,兼任侍读学士。谏官郭申锡论事违逆旨意,皇帝想加罪于他,赵槩说:“陛下当初亲自告诫郭申锡不要当面顺从,如今却贬黜他,凭什么向天下人说明?”皇帝于是停止了此事。以龙图阁学士身份任郓州知州、应天府知府。代替韩绛任御史中丞,韩绛弹劾张茂实不应掌管宫廷宿卫而被罢职,赵槩到任后首先进言此事,张茂实最终离职。升任枢密使、参知政事。他多次以年老请求离职。熙宁初年,授任观文殿学士、徐州知州。由左丞转任吏部尚书,以太子少师退休。退居十五年,曾汇集古今谏诤的事例,编成《谏林》一百二十卷,献给朝廷。元丰六年去世,享年八十八岁。追赠太子太师,谥号康靖。赵槩心地平和,与人没有怨恨,即使任职时好像不多说话,暗中有利于他人的事情却做了不少。议论者把他比作刘宽、娄师德。他因张诰获罪被贬六年,却始终没有停止思念张诰。张诰死后,他极其周全地抚恤其家属。欧阳修一向轻视赵槩,后来欧阳修被牵连入狱,只有赵槩抗章说明他的罪状,欧阳修得以获释,这才服其为长者。赵槩任郓州知州时,属吏查出前任知州冯浩侵吞公使钱三十万,按规定应当用职田租偿还;赵槩知道他贫穷,便用自己的俸禄代为偿还。他一生所做的事情,大多如此。

胡宿字武平常州晋陵人【按欧阳修撰宿墓志载其先豫章人也后徙常州之晋陵】登第【按墓志载举进士中天圣二年乙科】为▯子尉县大水民被溺令不能救宿率公私船活数千人以荐为馆阁校勘进集贤校理通判宣州知湖州前守滕宗谅大兴学校其后湖学为东南最宿之力为多筑石塘百里捍水患民号曰胡公塘乆之为两浙转运使召修起居注知制诰入内都知杨懐敏坐卫士之变出为和州都置【按东都事畧作出为和州都监宋史本▯作升今据改】未几入复故职宿封还词头且言懐敏得不穷治诛死已幸岂宜复在左右命遂寝庆厯六年京东两河地震登莱尤甚宿兼通隂阳五行灾异之学乃上疏曰明年丁亥岁之刑徳皆在北宫是谓龙战之防其位在干若西北二边不动恐有内盗起于河朔又登莱视京师为东北少阳之位今二州置金坑多聚民凿山谷阳气耗泄故隂乘而动宜即禁止以宁地道时以为迂阔明年王则果以贝州叛皇祐五年正月防灵宫灾是岁冬至郊以二帝并配【按长编载皇祐五年正月防灵宫灾居宇神像尽焚三圣御容独存是岁南郊遂以三圣并配三圣太祖大宗眞宗也宿墓志所载与长编同】明年大旱宿言五行火礼也去岁火而今又旱其应在礼此殆郊丘并配之失即建言并配非古宜用迭配如初时议者谓士大夫言七十当致仕其不知止者请令有司按籍举行之宿以为非优老之义当少缓其期武吏察其任事与否勿防以年文吏使得自陈而全其节及言皇祐新乐与旧乐难并用礼部间岁一贡士不便当用三年之制皆如其言唐介贬岭南帝遣中使防以往宿言事有不可测介如不幸道死陛下受杀直臣之名帝追还使者迁翰林学士知审官制院李仲昌开六塔河,民被害,诏狱薄其罪。宿请斩以谢河北,仲昌由是南窜。兖国公主下降,将行册礼,宿諌曰:「陛下昔封两长主,未尝册命,今施之爱女,殆非汉明帝所谓『我子岂得与先帝子等』之义。」泾州卒以折支不时给,出恶言,且欲相扇为乱,既寘于法,乃命劾三司吏。三司使包拯防弗遣,宿曰:「泾卒固悖慢,然当给之物越八十五日而不与,计吏安得为无罪?拯不知自省,公拒制命,纪纲益废矣。」拯惧,立遣吏韩▯守并州,请复其节镇。宿言:「参商为仇讐之星,国家受命于商丘,而参为晋地,今欲崇晋,非国之利也。宜如故便,议遂止。」拜枢密副使。曽公亮任雄州,赵滋颛治界河事,宿言于英宗曰:「忧患之来,多藏于隠微,而生于所忽。自滋守边,北人捕鱼伐苇,一切禁絶,由此常与鬭争。南北通好六十载,内外无患。近年边遽来上,不过侵诬尺寸,此城砦之吏移文足以辨诘,何至于兴甲兵哉?今搢绅中有耻燕蓟外属者,天时人事未至,而妄想难成之福,愿守两朝法度,以惠养元元。」宿以老数乞谢事,治平三年罢为观文殿学士,知杭州。明年以太子少师致仕,未拜而薨,年七十二。赠太子太傅,諡曰文恭。宿为人清谨忠实,内刚外和,羣居不哗笑,与人言不思而后对,故临事重慎,不辄发,发亦不可回止。居母丧三年不至私室,其当重任,尤顾惜大体。在审官刑院择详议官,有在选中者,尝监征▯以水灾负课,同列谓小累不足白,宿竟白之而荐其才足用,仁宗听纳。笃行自励,至于贵逹,常如布衣时。子宗炎【按墓志载宿子五人,宗尧,都官员外郎;宗质,国子博士;宗炎,宿之第四子也】从子宗愈、宗回。宗炎字彦圣,由将作监主簿锁防登第,为国子、大宗正丞、开封府推官、考功、吏部郎中。哲宗崩,辽使来吊祭,宗炎以鸿胪少卿迓境上,使者不易服,宗炎以礼折之,须其听命乃相见。暨还,升为卿。初,父宿使辽,辽人重之。其后,宗炎壻邓忠臣迓客,客问中外尝有充使者否,忠臣以宿告,且言前使鸿胪,其子也。客叹:“胡氏世不乏人。”俄以直龙图阁知颍昌府,歴密州而卒。宗炎善为诗,藻思清婉。欧阳修守亳,与客游郡圃,或诵其诗,修赏味不已,以为有鲍、谢风致,其重之如此。宗愈字完夫,举进士甲科,为光禄丞。宿得请杭州。英宗问子弟谁可继者,以宗愈对,召试学士院。神宗立,以为集贤校理。乆之,兼史馆检讨,遂同知谏院。殿内卒盗皇城器物,宗愈言:“入内都知不能觉察,愿正其罪。”殿帅直庐在长庆门内,乆而自置▯圉,宗愈曰:“严禁旅,所以杜奸宄也,奈何令私人得为之,请易募老卒。”王安石用李定为御史,宗愈言:“定以幕职不因荐得之,是殆一出执政意,即大臣不法,谁复言之?”苏颂、李大临不草制,坐绌,宗愈又争之。安石怒,出通判真州,歴提防河东刑狱,开封府推官,吏部右司郎中。元祐初,进起居郎,中书舍人,给事中,御史中丞。时更定役法,书成,衙校募不足者,听差入等戸,宗愈言:“法贵均一,若持两端,则于文有害,是乃差法非募法也,请删之。”

译胡宿,字武平,常州晋陵人【按欧阳修撰写的胡宿墓志记载,他的祖先是豫章人,后来迁居常州晋陵】。考中进士【按墓志记载,他参加进士考试,于天圣二年乙科中选】。任扬子县尉时,县里发生大水,百姓被淹,县令不能救援;胡宿率领公私船只救活了几千人,因此被推荐为馆阁校勘,升任集贤校理,任宣州通判、湖州知州。前任知州滕宗谅大力兴办学校,此后湖州学校成为东南最好的学校,胡宿出力很多。他修筑石塘一百里,防御水患,百姓称为胡公塘。很久以后,任两浙转运使,召回修撰起居注、知制诰。内都知杨怀敏因卫士变乱获罪,被出任和州都监【按《东都事略》作“出为和州都监”,《宋史》本传作“升”,今据此改】。不久,胡宿入朝恢复原职,封还任命杨怀敏的词头,并且说杨怀敏没有被彻底治罪、处死已经是侥幸,怎么适合再留在皇帝身边?任命于是停止。庆历六年,京东、河北发生地震,登州、莱州尤其严重。胡宿兼通阴阳五行、灾异之学,于是上疏说:“明年丁亥,岁星的刑德都在北宫,这叫作龙战之会;其位置在乾方。如果西北两边不发生动乱,恐怕会有内部盗乱从河朔兴起。登州、莱州相对于京师处在东北少阳之位,如今两州设置金矿,聚集很多百姓开凿山谷,阳气耗散泄漏,所以阴气乘机而动,应当立即禁止,以安定地道。”当时人们认为他的说法迂腐空泛。第二年,王则果然在贝州叛乱。皇祐五年正月,祈灵宫发生火灾;这一年冬至郊祀,配祀二帝【按《长编》记载,皇祐五年正月祈灵宫起火,房屋和神像全部焚毁,只有三圣御容保存下来;这一年南郊于是配祀三圣,三圣就是太祖、太宗、真宗。胡宿墓志所载与《长编》相同】。第二年发生大旱,胡宿说,五行中火对应礼,去年发生火灾,今年又旱,其征应在礼;这大概是郊祀时配祀诸帝的过失。于是建议配祀不是古制,应当像从前一样轮流配祀。当时议论此事的人又说,士大夫七十岁应当退休,对于不知停止的人,请有关部门按名册实行。胡宿认为这不是优待老人的道理,应当稍微延缓期限;武官要考察其是否能任事,不要只以年龄限制;文官则应允许自己陈述,以保全名节。他又说,皇祐年间制定的新乐与旧乐难以并用,礼部每隔一年贡士不便,应当实行三年一次的制度,都被采纳。唐介被贬到岭南,皇帝派宦官护送他前往。胡宿说,事情可能有不可预料之处,如果唐介不幸死在路上,陛下将背负杀害直臣的名声。皇帝追回使者,升任胡宿为翰林学士、知审官院。李仲昌开凿六塔河,百姓受到祸害,诏令交付狱官审理,却减轻了他的罪责。胡宿请求斩杀李仲昌,以向河北百姓谢罪,李仲昌因此被流放到南方。兖国公主出嫁,将要举行册封礼,胡宿进谏说:“陛下过去册封两位长公主,都没有举行册命礼,如今把这种礼仪施加给宠爱的女儿,恐怕不是汉明帝所说的‘我的女儿怎么能和先帝的女儿相等’的意思。”泾州士卒因折支钱不能按时发放,口出恶言,并且想互相煽动作乱。将他们依法处置后,朝廷命令弹劾三司属吏。三司使包拯担心牵连,不肯派人,胡宿说:“泾州士卒固然悖逆傲慢,但应发给他们的物资超过八十五天仍未发放,负责计算、办理此事的官吏怎么能没有罪?包拯不知自我反省,公然拒绝制命,法纪会更加废弛。”包拯害怕了,立即派官吏韩琦守并州,并请求恢复他的节镇。胡宿说:“参星和商星是互为仇敌的星宿,国家受命于商丘,而参星所在的地区是晋地。如今想崇奉晋地,不是国家的利益。依旧办理更好,此议于是停止。”授任枢密副使。曾公亮任雄州知州,赵滋专门治理界河事务,胡宿对英宗说:“忧患的到来,大多隐藏在细微之处,产生于人们忽略的地方。自从赵滋守边以来,北方人捕鱼、割芦苇,他一概禁止,因此常常发生争斗。南北通好已经六十年,内外都没有祸患。宗炎,字彦圣,由将作监主簿考中进士,任国子丞、大宗正丞、开封府推官、考功郎中、吏部郎中。哲宗去世,辽国使者前来吊祭,宗炎以鸿胪少卿身份到边境迎接,使者不更换服装,宗炎依据礼制折服他,等到他听从命令后才与他相见。回来后,升任鸿胪卿。当初,胡宿出使辽国,辽人很敬重他。后来宗炎的女婿邓忠臣迎接辽使,辽使问中外是否曾有充任使者的人,邓忠臣以胡宿为例,并说前任使者胡宿就是鸿胪卿,而自己是他的儿子。辽使感叹说:“胡氏世代都不缺人才。”不久,以直龙图阁身份任颍昌府知府,历任密州知州,去世。宗炎擅长作诗,文思清丽婉约。欧阳修镇守亳州时,与宾客游览郡圃,有人诵读宗炎的诗,欧阳修欣赏玩味不止,认为有鲍照、谢灵运的风致,他看重宗炎到了这种程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五人〕 宗愈,字完夫,考中进士甲科,任光禄丞。胡宿获准任杭州知州时,英宗询问他的子弟中谁可以继承其事业,胡宿回答宗愈,于是召宗愈到学士院考试。神宗即位,任他为集贤校理。很久以后,兼任史馆检讨,继而同知谏院。殿内士卒盗窃皇城器物,宗愈说:“入内都知不能察觉,请依法惩治他的罪过。”殿帅的值班房在长庆门内,时间久了,竟自行设置仆役和圉人,宗愈说:“设置严密的禁军,是为了杜绝奸邪,怎么能让私人设置这些人?请改为招募老兵。”王安石任用李定为御史,宗愈说:“李定凭幕职身份,没有经过推荐便得到这一职位,这恐怕完全出于执政的意图。即使大臣违法,又有谁再来进言呢?”苏颂、李大临不肯起草诏制,因此获罪被贬,宗愈又为他们争辩。王安石发怒,把他调出任真州通判,历任河东提点刑狱、开封府推官、吏部右司郎中。元祐初年,升任起居郎、中书舍人、给事中、御史中丞。当时重新制定役法,法令写成后,衙前役的名额招募不足,允许差派中等户等人家。宗愈说:“法律贵在统一,如果采取两种标准,在文字上就有害;这其实是差役法而不是募役法,请删去这条。” 哲宗曾询问朋党之弊,宗愈便写成《君子无党论》进呈,授任尚书右丞。于是谏议大夫王觌论说任用宗愈不当,刘安世、韩川、孙觉等人联合攻击他。朝廷迟疑不决超过一年,把王觌调到润州;言官的进攻更加猛烈,于是宗愈被罢为资政殿学士、陈州知州,调任成都府。蜀地百姓安于他的治理,朝廷召他任礼部尚书,调任吏部,去世,享年六十六岁,追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谥号修简。后来列入元祐党籍【按宗愈谥号为修简,后来列入元祐党籍,见《东都事略·愈传》;《宋史》本传没有记载,今据此增补】。

哲宗尝问朋党之弊,具《君子无党论》以进,拜尚书右丞。于是谏议大夫王觌论其不当,而刘安世、韩川、孙觉等合攻之,朝廷依违逾年,出觌润州,而言者愈力,乃罢为资政殿学士,知陈州,徙成都府。蜀人安其政,召为礼部尚书,迁吏部,卒,年六十六,赠左银青光禄大夫,諡修简。后入元祐党籍云【按宗愈諡修简,后入元祐党籍,见《东都事畧·愈▯》,《宋史·本传》不载,今据増】宗回字醇夫,用防登第,为编修,敇令官司农寺干当公事,京西转运判官,提防刑狱,京东、陜西转运使,吏部郎中。绍圣初,以直龙图阁知桂州,进寳文阁待制。坐系平民死,降集贤殿修撰,知随州,改秦州、庆州,复为待制。先是,熙河将王赡下邈川有功,帅孙路不乐赡,夺其兵与王愍。朝廷知之,以宗回代路,加直学士。时青唐瞎征内附,而心牟钦氊勒兵立别酋,陇拶还其地,势复张。瞎征大惧,自髠为僧,以祈免。王赡怨孙路,因言青唐不烦兵可下,至则驻宗哥城不进。宗回怒,日夜檄趣之,且戒赡曰:“青唐兵甚弱,陇拶稚子,何能为,而怯懦逗遛,吾将以军法从事。”又遣王愍复至邈川,声言代赡。赡惧,乃率步骑掩青唐据之。陇拶降,诏以青唐为鄯州,邈川为湟州。未几,属羌郎阿章叛,拒官军。宗回遣将王吉、魏钊讨之,皆败死。又遣钤辖种朴往,朴言贼锋方鋭,且盛寒,宜少缓师。宗回不听,督之急。朴不得已行,亦败死。于是转运判官秦希甫言湟鄯难守,以为弃之便,事下宗回。宗回持不可,希甫罢去。防徽宗弃鄯州,于是任伯雨再疏其罪,夺职知蕲州,还为待制,厯庆、渭、陈、延、澶州。兄宗愈入党籍,宗回亦罢郡居。亡何,録其坚守湟鄯之议,起知秦州,进枢密直学士,徙永兴、郑州、成徳军,复坐事去。大观中卒,赠银青光禄大夫。胡氏自宿始大,及宗愈仍世执政,其后子孙至侍从、九卿者十数,遂为晋陵名族。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二<史部,别史类,钦定续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三

译宗回,字醇夫,凭借恩荫考中进士,任编修,奉敕在司农寺主管公事,历任京西转运判官、提点刑狱、京东转运使、陕西转运使、吏部郎中。绍圣初年,以直龙图阁身份任桂州知州,升任宝文阁待制。因拘捕平民致死获罪,降为集贤殿修撰、随州知州,改任秦州、庆州知州,又恢复待制。此前,熙河将领王赡攻下邈川有功,帅臣孙路不喜欢王赡,夺走他的兵权交给王愍。朝廷知道此事,便以宗回代替孙路,加任直学士。当时青唐的瞎征归附朝廷,但心牟钦毡率兵拥立另一酋长,陇拶归还其土地,势力又重新强盛。瞎征非常害怕,自己剃发做僧人,希望求得免罪。王赡怨恨孙路,于是说青唐不必用兵即可攻下;到达那里后却驻扎在宗哥城,不再前进。宗回发怒,日夜发公文催促,并且告诫王赡说:“青唐的军队很弱,陇拶只是幼子,能做什么?你却怯懦拖延,我将按军法处置。”又派王愍再次前往邈川,声称要代替王赡。王赡害怕,于是率领步兵、骑兵突然袭击并占据青唐。陇拶投降,诏令把青唐改为鄯州,把邈川改为湟州。不久,属羌郎阿章叛乱,拒绝官军。宗回派将领王吉、魏钊讨伐,二人都战败身死。又派钤辖种朴前往,种朴说敌人的锋芒正盛,而且天气严寒,应当稍微缓一缓军队。宗回不听,急令催促。种朴不得已出兵,也战败身死。于是转运判官秦希甫说湟州、鄯州难以守住,认为放弃它们为宜,朝廷把此事交给宗回处理。宗回坚持认为不可放弃,秦希甫被罢职。徽宗年间朝廷放弃鄯州,于是任伯雨两次上疏论列宗回的罪过,夺去他的职务,任蕲州知州,后来恢复待制,历任庆州、渭州、陈州、延州、澶州知州。其兄宗愈被列入党籍,宗回也被罢去郡职闲居。不久,朝廷录用他坚持守卫湟州、鄯州的建议,起任秦州知州,升任枢密直学士,调任永兴、郑州、成德军,又因事情获罪离职。大观年间去世,追赠银青光禄大夫。胡氏家族从胡宿开始兴盛,等到宗愈世代执掌政务,其后子孙官至侍从、九卿的有十多人,于是成为晋陵的名门望族。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二 《史部,别史类,钦定续通志》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四十三 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