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三十二
循吏传辽大公鼎 萧文 马人望耶律都勒斡大公鼎,渤海人,先世籍辽阳率宾县。统和间,以豪右实中京,因徙大定。曽祖忠,礼宾使。父信,兴中主簿。公鼎防庄,愿长而好学。咸雍十年,登进士第,调沈州观察判官。时辽东雨水伤稼,北枢密院大发濒河丁壮以完隄防,有司承令峻急,公鼎独曰:“边阵甫宁,大兴役事,非利国便农之道。”疏奏其事,朝廷从之,罢役,水亦不为灾。改良乡令,省徭役,务农桑,建孔子庙学,部民服化。累迁兴国军节度副使。时有隶鹰坊者,以罗毕为名,扰害田里,嵗乆,民不堪。公鼎言于上,即命禁戢。防公鼎造朝,大臣谕帝嘉纳之意。公鼎曰:“一郡获安,诚为大幸。他郡如此者众,愿均其赐于天下。”从之。徙长春州钱帛都提防。车驾如春水,贵主例为假贷,公鼎曰:“岂可辍官用徇人情?”拒之,颇闻怨詈,语曰:“此吾职,不敢废也。”俄拜大理卿,多所平反。天祚即位,歴长宁军节度使,南京副留守,改东京戸部使。盗杀留守萧保先,因而倡乱,公鼎单骑行郡,陈以祸福,众皆投兵而拜曰:“是不欺我,皆听命。”安辑如故。拜中京留守,赐贞亮功臣,乘传赴官。时盗贼充斥,有遇于路者,即叩马乞自新,公鼎给以符约,俾还业,闻者接踵而至,不旬日,境内清肃。天祚闻之,加赐保节功臣。时人心反侧,公鼎虑生变,请布恩惠以安之,为之肆赦。公鼎累表乞归,不许。防奴贼张萨巴率无赖啸聚,公鼎欲击而势有不能,叹曰:“吾欲谢事乆矣,为世故所牵,不幸至此,岂命也夫!”因忧愤成疾,保大元年卒。子昌龄,左承制;昌嗣,洺州刺史;昌朝,镇宁军节度。萧文字国华,外戚贤者也。父直,善安州防御使。文笃志力学,喜愠不形。太康初,掌秦越国王中丞司事,以才干称。寻知北面帖黄王邦彦子争廕,数嵗不能定,命文诘之,立决。承诏阅习仪卫执事,林林指顾如一。迁同知奉国军节度使,歴国舅都监。寿隆末,知易州兼西南面安抚使。高阳土沃民富,吏其邑者每黩于货,民甚苦之。文始至,悉去旧▯,务农桑,崇礼教,民皆化之。时大旱,百姓忧甚,文祷之輙雨。属县又蝗,议捕除之。文曰:“蝗天灾,捕之何益?但反躬自责。”蝗尽飞去,遗者亦不食苖,散在草莽,为乌鹊所食。防霪雨不止,文复随祷而霁。是嵗大熟,迁唐古部节度使。高阳勒石颂之,后不知所终。马人望,字俨叔。高祖▯卿,为石晋青州刺史。太祖兵至,坚守不降,城破被执。太祖义而释之,徙其族于医巫闾山,因家焉。曽祖廷煦,南京留守。祖渊,中京副留守。父诠,中京文思使。人望頴悟防孤,长以才学称。咸雍中第进士,为松山县令。嵗运泽州官炭,独役松山。人望请于中京留守萧托欢均役他邑,托欢怒,下吏系几百日,复引诘之。人望不屈。萧喜曰:“君为民如此,后必大用。”以事闻于朝,悉从所请。徙知涿州新城县,县与宋接境,驿道所从出,治不扰,吏民畏爱。擢中京度支司盐铁判官,转南京三司度支判官,公私兼裕。迁警巡使,京城狱讼填委,处决无寃者。防检括戸口,未两旬而毕。同知留守萧保先怪而问之。人望曰:“民产若括之无遗,他日必长厚敛之弊,大率十得六七足矣。”保先谢曰:“公虑逺,吾不及也。”天祚嗣位,诏与萧报恩究伊逊害太子事,平心以处,所活甚众。改上京副留守。防剧贼赵钟哥犯阙劫宫女御物,人望率众捕之,右臂中矢,炷以艾,力疾驰逐贼,弃所掠而遁。人望令闗津讥察行旅,悉获其盗。寻擢枢密都承防。宰相耶律俨恶与己异,迁南京诸宫提辖。制置嵗中,为保静军节度使。有二吏凶暴,民畏如虎,人望发其事,黥配之。是嵗诸处饥乏,惟人望所治,粒食不阙,路不鸣桴。遥授彰义军节度使,迁中京度支使。始至,府廪皆空,视事半嵗,积粟十五万斛,钱二十万繦。徙左散骑常侍,累迁枢密直学士。未几,拜参知政事,判南京三司使事。钱粟出约之▯,惟燕为甚。人望以缣帛为通厯,凡库物出入,皆使别籍,名曰临库,奸人黠吏莫得轩轾。乃以年老▯言道路,朝论不察,改南院宣徽使,以示优老。
译循吏传 辽 大公鼎 萧文 马人望 耶律都勒斡 大公鼎,渤海人,祖先世代隶籍于辽阳率宾县。统和年间,因豪强之家充实中京,便迁居大定。曾祖忠,任礼宾使;父亲信,任兴中主簿。大公鼎幼年端庄,长大后勤奋好学。咸雍十年,进士及第,调任沈州观察判官。当时辽东下雨成灾,损伤庄稼,北枢密院大规模征发沿河成年男子修固堤防,有关部门奉行命令严厉急迫,唯独大公鼎说:“边境战事刚刚平定,大兴劳役,不是有利于国家、便利农业的办法。”他上疏奏明此事,朝廷听从了他,停止劳役,水灾也没有造成灾害。改任良乡县令,减省徭役,致力于农桑,修建孔子庙和学校,辖区百姓都受到教化。多次升迁至兴国军节度副使。当时有隶属于鹰坊的人,以捕罗鸟兽为名,扰害乡里,年长日久,百姓不堪其苦。大公鼎向皇帝进言,皇帝立即下令禁止收敛。后来大公鼎入朝,大臣把皇帝嘉奖采纳他的意思告诉他。大公鼎说:“一个郡得到安宁,确实是大幸。其他郡有这种情况的还很多,希望把这份恩赐同样施及天下。”皇帝听从了。调任长春州钱帛都提举。皇帝车驾到春水,贵主按惯例请求借贷官钱,大公鼎说:“怎么可以停止官府的用度来徇私顺人情?”拒绝了请求,因而颇听到怨骂的话,便说:“这是我的职分,不敢废弃。” 不久授任大理卿,平反了许多案件。天祚帝即位后,历任长宁军节度使、南京副留守,改任东京户部使。盗贼杀死留守萧保先,乘机倡乱。大公鼎单骑巡视郡中,向他们陈说祸福,众人都放下兵器下拜说:“这个人不会欺骗我们,我们都听从命令。”于是局面像原来一样安定。授任中京留守,赐号贞亮功臣,乘驿马赴任。当时盗贼充斥各处,有人在路上遇到他,便叩击马头请求改过自新。大公鼎给他们凭证,让他们回归本业;听说此事的人接连而来,不到十天,境内便清静肃整。天祚帝听说后,加赐保节功臣。那时人心动荡不安,大公鼎担心发生变乱,请求广施恩惠来安定人心,并因此实行大赦。大公鼎多次上表请求归隐,都没有得到允许。后来张萨巴率领无赖聚众作乱,大公鼎想出兵攻击,但形势上做不到,叹息说:“我想辞职已经很久了,却被世事牵累,不幸到了这个地步,难道是命运吗!”因忧愤成疾,保大元年去世。儿子昌龄,任左承制;昌嗣,任洺州刺史;昌朝,任镇宁军节度。萧文,字国华,是外戚中贤能的人。父亲直,任善安州防御使。萧文专心努力学习,喜怒不表现在脸上。太康初年,掌管秦越国王中丞司的事务,以才干著称。不久,北面帖黄王邦彦的儿子争夺荫补,多年不能判定,命萧文审问,立即解决。奉诏检阅演习仪仗和执事人员,众多人员行动指挥整齐一致。升任同知奉国军节度使,历任国舅都监。寿隆末年,出任易州知州,兼任西南面安抚使。高阳土地肥沃、百姓富裕,任当地官员的人常常贪污受贿,百姓深受其苦。萧文刚到任,便全部革除旧弊,致力于农桑,崇尚礼教,百姓都受到教化。当时大旱,百姓十分忧虑,萧文祈祷后就下了雨。属县又发生蝗灾,商议捕捉消除蝗虫。萧文说:“蝗虫是天灾,捕捉它有什么益处?只应当反躬自省,责备自己。”蝗虫全部飞走,残留下来的也不吃禾苗,散落在草丛中,被乌鸦喜鹊吃掉。后来连日阴雨不停,萧文再次祈祷,天气随即放晴。这一年大丰收,升任唐古部节度使。高阳百姓刻石碑颂扬他,后来不知他的结局。马人望,字俨叔。高祖马诜卿,任石晋青州刺史。太祖军队到来时,他坚守城池不投降,城破后被擒。太祖认为他有义气,释放了他,把他的族人迁到医巫闾山,于是便在那里定居。曾祖廷煦,任南京留守;祖父渊,任中京副留守;父亲诠,任中京文思使。马人望聪颖早慧,少年时家境孤贫,长大后以才学著称。咸雍年间考中进士,任松山县令。当年运输泽州官炭,只有松山县承担劳役。马人望向中京留守萧托欢请求把劳役分摊给其他县,萧托欢发怒,把他交给属吏拘禁了几百天,又提出来审问他。马人望不屈服。萧托欢高兴地说:“你能这样为百姓着想,将来一定会受到重用。”便把此事上报朝廷,朝廷全部采纳了他的请求。调任涿州新城县知县。该县与宋朝接壤,是驿道经过的地方;他治理不扰民,官吏和百姓又敬畏又爱戴。提拔为中京度支司盐铁判官,转任南京三司度支判官,公私财用都得到充裕。升任警巡使,京城案件堆积,他判决处理没有一件冤案。负责检核户口,不到二十天便完成。同知留守萧保先对此感到奇怪,问他原因。马人望说:“如果把百姓的财产全部查得一丝不漏,将来必然助长横征重敛的弊病,大致查到十分之六七就足够了。”萧保先道谢说:“您考虑得长远,我比不上您。” 天祚帝继位后,下诏让马人望与萧报恩查究伊逊害太子的事情,他们公正处理,救活了很多人。改任上京副留守。剧贼赵钟哥侵犯宫阙,劫掠宫女和御用物品,马人望率众捕捉,右臂中箭,便用艾草灸治,忍着伤痛奋力追赶盗贼。盗贼丢下抢掠的东西逃走,马人望命令在关津盘查过往行旅,终于将盗贼全部捕获。不久升任枢密都承旨。宰相耶律俨厌恶他与自己意见不同,调任南京诸宫提辖。任职一年之内,改任保静军节度使。有两个官吏凶暴,百姓怕他们如同怕老虎,马人望揭发其罪,将他们刺字后发配。这一年各地都饥荒困乏,只有马人望所治理的地方粮食不断,路上没有盗贼鸣鼓作乱。遥授彰义军节度使,调任中京度支使。刚到任时,府库粮仓全都空了;任职半年,积存粮食十五万斛、钱二十万缗。调任左散骑常侍,多次升任枢密直学士。不久授任参知政事,判南京三司使事务。钱粮出纳有约束不严的弊病,燕地尤其严重。马人望用缣帛制作通行簿历,凡是库中物资的出入,都另立簿籍登记,称为“临库”,奸人和狡猾的官吏不能从中作手脚。后来他因年老上言道路艰难,朝廷没有察觉其中深意,改任南院宣徽使,以表示优待老臣。
逾年,天祚手书召之。既至,拜南院枢密使,人不敢干以私。当时民所甚患者,驿递马牛旗鼓乡正防▯仓句之役,至破产不能给,人望使民出钱官自募役,时以为便。乆之,请老以守司徒兼侍中,致仕卒,諡文献。人望有操守,喜怒不形,未尝附丽求进。初除执政,家人贺之。人望愀然曰:“得勿喜,失勿忧,抗之甚髙,挤之必酷。其畏慎如此?”耶律都勒斡,字伊实音,季父房之后。防约重义。重熙末,给事诰敕院。咸雍中,累迁同知南京留守事。被召,部民恳留,赐诏襃奨。太康初,改西南面招讨使,为北面林牙,迁左伊勒希巴。大安五年,拜南府宰相。夀隆初,致仕卒。都勒斡所至有声,吏民畏爱。及退居乡里,子布库为乌尔古部节度使,遣人来迎。既至,见积委甚富,谓布库曰:“辞亲入仕,当以裕国安民为事,枉道欺君以茍货利,非吾志也。”命驾而归。布库后为盗所杀【按此下原有杨遵朂、王棠二传,一取其决事如流,一取其练逹朝政,于循吏名实不恊,今改入列传】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三十三
循吏传金卢克忠 牛徳昌 范承吉王政 张奕 李瞻刘敏行 傅慎微 伊喇温刘焕 髙昌福 孙徳渊赵鉴 富察郑留 钮祐禄守愚舒穆噜元 张彀 赵重福武都 赫舍哩徳 张特立王浩卢克忠,贵德州鳯集人。高永昌据辽阳,走诣干鲁营降,遂与渤海人托卜嘉追获永昌。収国二年,授世袭穆昆。后定燕,伐宋,皆与有功。歴除登、澶二州刺史。天德间,迁同知保大军节度使。有军卒自绥徳州过鄜城,宿民家。至夜,主人被劫,有司执假宿卒系狱,榜掠诬服。克忠察其寃,独不肯署。未几,果得真贼,释之。大定二年,除北京副留守。会民艰食,下令凡有蓄积者,计留一岁,悉出平粜。頼无损瘠患,转陈州防御使,至静难军节度使,致仕卒。牛德昌,字彦钦,蔚州定安人。父铎,辽将作大监。徳昌少孤,母教之学。有劝就防者,毋以遗命,不从。皇统二年,登进士,调矾山簿,迁万泉令。属蒲陕荐饥,羣盗充斥,城门昼闭。德昌到官,即纵百姓出入,牓曰:“民苦饥寒,剽掠乡聚,以偷旦夕之命,甚可怜也。能自新者,一不问。”贼皆感激解散,县境以安。府尹王伯龙嘉之,礼待甚厚。累官刑、吏二部侍郎,广宁、太原尹,卒,赠中奉大夫。范承吉,字宠之,好问学。辽季盗起,虽避地,未尝废书。天庆八年,登进士。归朝,为殿中少监。从攻太原,迁少府监。宗翰克宋,所得金珠,承吉司其出入,无毫发欺,及还,犊车载书史而已。
译过了一年,天祚帝亲笔写信召他。到达后,授任南院枢密使,别人不敢拿私事来求他。当时百姓最苦于驿递所用的马牛、旗鼓、乡正以及防▯仓句等差役,甚至倾家荡产也无法供应。马人望让百姓出钱,由官府自行招募役夫,当时人们认为这样很便利。过了很久,他请求告老,以守司徒兼侍中的身份退休,去世后谥号文献。马人望有操守,喜怒不形于色,从未依附权贵谋求升进。起初被任命为执政时,家人向他道贺。马人望忧愁地说:“得到时不要欢喜,失去时不要忧愁。地位升得很高,排挤他的人一定会非常残酷。他就是这样戒惧谨慎。”耶律都勒斡,字伊实音,是季父房的后代。年少时就重视约言、看重义气。重熙末年,任给事诰敕院。咸雍年间,多次升任同知南京留守事。被召入朝时,所属百姓恳求挽留,朝廷下诏褒奖。太康初年,改任西南面招讨使,任北面林牙,升任左伊勒希巴。大安五年,授任南府宰相。寿隆初年,退休后去世。耶律都勒斡所到之处都有声望,官吏百姓既敬畏又爱戴。退居乡里后,儿子布库任乌尔古部节度使,派人来迎接他。到达后,他看见积蓄堆积得很富足,便对布库说:“辞别双亲入仕,应当以使国家富裕、百姓安定为事业;如果违背正道欺骗君主,只为苟求财利,不是我的志向。” 于是命人驾车返回。布库后来被盗贼杀死【按:此下原有杨遵朂、王棠两传,一传取其处理事务如流水般迅速,一传取其熟悉通达朝廷政务,但与循吏的名实不相合,今改列入列传】。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三十三 循吏传 金 卢克忠 牛德昌 范承吉 王政 张奕 李瞻 刘敏行 傅慎微 伊喇温 刘焕 高昌福 孙德渊 赵鉴 富察郑留 钮祜禄守愚 舒穆噜元 张彀 赵重福 武都 赫舍哩德 张特立 王浩 卢克忠,贵德州凤集人。高永昌占据辽阳时,卢克忠逃到干鲁营投降,于是和渤海人托卜嘉一起追捕并擒获高永昌。收国二年,授任世袭穆昆。后来平定燕地、攻伐宋朝,他都参与并立有功劳。历任登州、澶州刺史。天德年间,升任同知保大军节度使。当时有军卒从绥德州经过鄜城,住在百姓家中。到了夜里,主人遭到抢劫,有关官司便把暂住的军卒抓来下狱,拷打逼供,使其诬认。卢克忠察觉其中有冤,唯独不肯签署判决。不久果然抓到真正的盗贼,便释放了军卒。大定二年,任北京副留守。正逢百姓粮食困难,他下令凡有储粮的人,计算留下够一年食用的,其余全部拿出来平价出售。百姓因此没有受到损瘦和饥荒的祸患。转任陈州防御使,官至静难军节度使,退休后去世。牛德昌,字彦钦,蔚州定安人。父亲铎,任辽朝将作大监。牛德昌年幼丧父,母亲教他读书。有人劝他依靠门荫入仕,但因母亲临终遗命,他没有听从。皇统二年,进士及第,调任矾山县主簿,升任万泉县令。当时蒲州、陕州接连发生饥荒,群盗充斥,城门白天也关闭。牛德昌到任后,立即放百姓自由出入,并张榜说:“百姓饥寒困苦,抢掠乡村聚落,不过是为了偷取一朝一夕的活命机会,实在值得怜悯。能够自我改过的,一概不追究。”盗贼都受到感动而解散,县境因此安定。府尹王伯龙赞许他,礼遇非常优厚。历任刑部、吏部侍郎,广宁尹、太原尹,去世后追赠中奉大夫。范承吉,字宠之,喜好询问和学习。辽朝末年盗贼兴起,他虽然躲避战乱迁徙,却从未荒废读书。天庆八年,进士及第。归附金朝后,任殿中少监。跟随攻打太原,升任少府监。宗翰攻克宋朝所得的金珠财物,由范承吉负责出入管理,没有丝毫欺瞒;回去时,只用牛车装载书籍史册而已。不久升任昭文馆直学士,出任绛州知州。他派属吏遍告百姓:凡因军队兴起而被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