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十

译列传 宋【十四】扈蒙　　王著　　王祜【旭、质】杨昭俭　　鱼崇谅　　张澹 高锡【冕】扈蒙，字日用，幽州安次人。年轻时能写文章，晋天福年间考中进士。入汉后任鄠县主簿。赵思绾叛乱，朝廷派郭从义讨伐，郡县官吏供给军需时都穿着军服奔走办事，扈蒙却戴着帽子穿着宽大的衣服，举止从容，郭从义很惊讶。转运使李谷对他说：“扈蒙是有文学的名流，不熟悉吏事，所以不要过问他。”周广顺年间，跟随归德军节度使赵晖任掌书记。召任右拾遗，直史馆，知制诰。扈蒙的堂弟扈载当时任翰林学士，兄弟二人同时掌管内制和外制，当时号称“二扈”。太祖即位后，由中书舍人升任翰林学士。因向同年进士仇华请托而获罪【按《长编》记载，扈蒙把仆夫扈继远当作侄子，托同年进士、淮南转运使仇华办理事务；扈继远盗窃官盐事情败露，扈蒙因此被削夺金紫，降为左赞善大夫。本传所说的请托就是这件事】降为太子左赞善大夫，逐渐升任左补阙，掌管大名市征，又任知制诰，充任史馆修撰。开宝年间，奉诏与李穆等共同修撰《五代史》，接连任知贡举。扈蒙上书说：“从今以后，凡是裁定官员任用、颁发优恤的诏言，如果出自皇帝内心而可以记录的，都应交给宰臣和参知政事，每月轮流负责抄录，以备史官编纂。” 皇帝听从了，立即让参知政事卢多逊主管这件事。开宝九年，在乾元殿接受朝贺，降王列于其中，声容礼仪极为完备。扈蒙上呈《圣功颂》，叙述太祖接受后周禅让、平定统一天下的功绩，文辞夸饰华丽，皇帝下诏褒奖。卢多逊厌恶他，出任江陵府知府。太宗即位，召回拜为中书舍人，不久又任翰林学士，与李昉共同修撰《太祖实录》。太平兴国四年，随从征讨太原回来，转任户部侍郎，加任承旨。雍熙三年，患病，以工部尚书身份退休，不久去世，享年七十二岁。追赠右仆射。自张昭、窦仪去世后，典章礼仪大多由扈蒙刊定。起初太祖接受后周禅让，追尊四代祖先，在南郊亲自祭祀，以宣祖配享上天。太宗即位后，礼官认为：“舜在郊祭中以喾配享，商以契配享，周以弃配享，这是王业所由建立的祖先。至于汉高祖的父亲太公、光武帝的父亲南顿君，虽然有帝王父亲的尊贵，却没有参与配享上天的祭祀。”所以太平兴国三年、六年两次郊祀，都以太祖配享，合乎礼制。太宗将要东封，扈蒙议定说：“尊奉父亲，没有比让他配享上天更大的礼节，请以宣祖配享上天。”自雍熙元年停止封禅而改行郊祀后，于是实行了这个礼制。有见识的人非难他。扈蒙性情深沉厚重，不议论别人的是非，有笑疾，即使在皇帝面前也不能自我控制。扈载，字仲熙，有传，见《五代史》【按《宋史》本传前有陶谷传，改列入《贰臣传》】。王著，字成象，是单州单父人，性情豁达，没有城府。幼年就能写文章。后汉乾祐年间考中进士。周太祖镇守大名时，世宗随行，听说王著的名声，召他置于门下，因此得以拜见。周广顺年间，世宗镇守澶州，征召他任观察支使，随世宗入朝，升任殿中丞。世宗即位，拜为度支员外郎。显德三年，充任翰林学士。恭帝即位，加任金部郎中、知制诰。太祖即位，加任中书舍人。建隆二年，任知贡举。当时亳州进献紫芝，郓州捕获白兔，陇州进贡黄鹦鹉，王著撰写颂文进献，并借此规劝皇帝。太祖非常赞赏他的用意，下诏褒奖。建隆四年，王著在禁中值夜班，因喝醉酒，夜里敲打滋德殿的门请求入见，皇帝发怒，降任比部员外郎。乾德初年，改任兵部员外郎。二年，恢复知制诰，加任史馆修撰，判馆事。三年，就地转任户部郎中。六年，又任翰林学士，加任兵部郎中，再任知贡举。开宝二年，突然去世，享年四十二岁。王著年轻时就有出众才华，侍奉周世宗时，因为是幕府旧僚，受到的眷顾特别优厚，世宗常召见他，命皇子出拜，每次都称他为学士而不直呼其名。但因为嗜酒，不能与他结为亲善关系。他与人交往友好，替后进士人传播声誉，当时的士大夫都称赞他【按《宋史》本传末说有传，见《五代史》。考察薛居正、欧阳修所撰《五代史》，都没有王著传，今删】。王祜，字景叔，大名莘人。年轻时专心于词章学问，性情豪迈，有俊逸之气。晋天福年间，以文章谒见桑维翰，桑维翰称赞他的文采华美，因此名声传遍京师。邺地军府的杜重威征召他任观察支使。后汉初年，杜重威调任睢阳镇守，内心反复不安，王祜曾劝他不要反叛，杜重威不听，王祜因此获罪，贬为沁州司户参军【按《东都事略》作辽州】。于是写信送给乡友，来表明自己的志向。在后周历任魏县、南乐县令。太祖即位，拜为监察御史，出任魏县知县，调任光州知州，升为殿中侍御史。乾德三年，任知制诰。六年，加任集贤院修撰，转任户部员外郎。太祖征讨太原，已经渡过黄河，各州运送的粮饷集中在上党，城中的车辆堵塞道路。皇帝听说后，准备以延误罪责罚有关人员，转运使赵普说：“六军刚刚到达，如果转运使因此获罪，敌人一定会认为我们的储备不足，就会有机会窥伺我方，这不是威慑远方的办法。只要让善于治理繁难事务的人前往治理该州就够了。”于是立即命王祜任潞州知州。王祜到任后，粮饷没有缺乏，道路也不堵塞。军队回师后，召他回朝。防守大名的符彦卿治理不善，太祖让王祜代替他，并让王祜察看符彦卿的动静，对他说：“这里是你的故乡，正是所谓昼锦之地。”

译王祜用全家百口的性命担保符彦卿无罪，并且说：“五代的君主大多因为猜忌而杀害无辜，所以国祚不能长久，希望陛下把这件事作为戒鉴。”符彦卿因此获免，所以当时世人说王祜有不为人知的德行。后来又因用兵，岳州上表请求，调任襄州知州。湖湘平定后，调任潭州知州。召回朝廷，代理判吏部铨。不久左司员外郎侯陟从扬州回来，又任判铨，王祜改判门下省。侯陟所拟定的任命，王祜多加驳正。卢多逊与侯陟友善，侯陟因此向卢多逊诉说。卢多逊一向厌恶王祜不依附自己，于是贬王祜为镇国军行军司马。太平兴国初年，调任河中府知府，入朝任左司员外郎，拜为中书舍人，充任史馆修撰。不久任开封府知府，因病请假。太宗认为王祜文章和清节都很著名，特意拜为兵部侍郎。去世，享年六十四岁，追封晋国公，累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据欧阳修所撰《王文正公旦全德元老之碑》追赠】。起初王祜掌管诰命，卢多逊任学士时，暗中倾陷赵普；卢多逊多次暗示王祜与自己结交，王祜不听。有一天，王祜用宇文融排挤张说的事劝解卢多逊，卢多逊更加不高兴。等到赵普再次入相，卢多逊果然失败，他与宇文融的事情很相似，有见识的人佩服王祜的先见之明。王祜有三个儿子：懿、旦、旭，王旦另有传。起初王祜主持贡举，多次提拔出身寒微而有才俊的人，毕士安、柴成务都是他录取的。后来王祜与儿子王旦一同进入两制，居于中书。王懿，字文德，立志勤学，考中进士，曾任袁州知州，有政绩，去世，享年四十九岁。王旭，字仲明，治理家内严厉，待人接物宽恕，尤其重视朋友情义。因父亲荫补任太祝，曾任缑氏县知县。当时在邻县任官的人多贪婪卑鄙，百姓有“永宁三镢，缑氏一镰”的歌谣。又任雍丘县知县，真宗任京兆尹时，早已听说他的才干；真宗即位后，他三次升迁至殿中丞。由于王旦身居宰府，王旭因避嫌而没有任职。王矩曾推荐王旭，说他有才能治理繁难之地。真宗召见王旦，对他说：“前代兄弟一同居于要职的很多，朝廷任用人才，难道会因为你的缘故而委屈人才吗？”命令授王旭为京府推官，王旦坚决推辞，于是改任判南曹，不久判国子监，出任颍州知州，妥善办理救荒政务。大中祥符年间，王旦已经去世，王旭历任中外官职，早有政绩，由兵部郎中出任应天府知府，去世，享年六十八岁。王懿的儿子王睦、王旭的儿子王质，都能胜任自己的官职。王质，字子野，年轻时谨慎厚重、淳朴简约，努力学习，拜杨亿为师，杨亿赞叹他聪明俊秀。伯父王旦看到他所写的文章，惊叹并赞赏他，因荫补任太常寺奉礼郎。后来献上文章，召试后赐进士及第，被推荐为馆阁校勘，改任集贤校理，屡次升迁至尚书祠部员外郎。父亲去世服丧时，他和几个弟弟吃脱粟饭、吃蔬菜，直到丧期结束。任苏州通判时，知州黄宗旦年长于王质，曾因争论政事，黄宗旦说：“年轻人竟然要和长者抗争吗？”王质说：“事情有应当争论的地方，这是我的职责。”最终没有向他屈服。黄宗旦捕获一百多名盗铸钱币的人，交付狱中审理，退堂后告诉王质说：“我用计谋诱捕他们，想到这件事就喜形于色。”王质说：“用计谋诱捕人，把他们置于死地之后又感到高兴，仁者的政事本来就是这样吗？”黄宗旦惭愧沮丧，于是减轻了他们的罪责。回来后判尚书刑部、吏部南曹，任蔡州知州。蔡州人每年按时祭祀吴元济的庙，王质说：“哪有叛逆恶人还在百姓中享受祭祀的道理？”便毁掉此庙，改立狄仁杰、李愬的塑像来祭祀。蔡州人至今称为双庙。以本曹郎中身份召回任开封府推官，当时哥哥王雍任三司判官，王质不愿兄弟二人同时在省府任职，恳切辞谢，于是任寿州知州，又调任庐州知州。盗贼杀死了自己的同伙，带着财物逃走，后来被捕获，王质判盗贼死刑。大理寺认为按法律不应判死刑，王质说：“盗贼杀死同伙而主动自首的人可以宽赦，是为了使他的党徒产生离心，并允许他自我改过，这才是这条法律的本意。如今杀人夺取财物而被捕获，却宽赦他，难道是法律的本意吗？”奏疏上报后没有得到答复，降为舒州灵仙观监。王质采集古今养形摄生的方法，撰成《宝元总录》一百卷。一年多后，韩琦任知审刑院，请求把“盗贼杀死同伙而不是自首者不得宽赦”写入法令。于是郑戬、叶清臣都说王质无罪，并且称赞他的才能，起用为泰州知州，升任度支郎中，调任荆湖北路转运使。曾代理江陵府事务，有人控告百姓婚约期满未婚，百姓说因贫穷没有财物所以违约，王质问明所需费用，便替他拿出私钱给予。官吏捕获一个偷盗衣服的人，盗贼叩头说：“我一生没有做过坏事，只是迫于饥寒才到了这一步。”王质命人取衣给他穿上，放他离去。加任史馆修撰，同判吏部流内铨，提升为天章阁待制，出任陕州知州，去世。王质家世富贵，兄弟们习惯骄奢，而王质能够克制自己、乐于行善，生活简朴得像寒士，不喜欢积蓄财物，以至于不能供给自己。起初王旦任中书舍人时，家境贫困，和兄弟们向人借取有息钱，到了期限便用所乘的马偿还。王质翻阅书籍时发现旧借据，召集子弟给他们看，说：“这是我们家的旧日家风，你们不应忘记。”范仲淹被贬到饶州时，朝廷正在严厉治理朋党，只有王质载着酒前往饯行。有人因此讥笑王质，王质说：“范公是贤人，能够成为他的朋党，是我的幸运。”世人因此更加认为他贤能。杨昭俭，字仲宝，京兆长安人。杨昭俭年轻时聪敏俊秀，后唐长兴年间考中进士，出仕任成德军节度推官，拜为左拾遗，直史馆，与中书舍人张昭远等共同修撰明宗实录。书成后，升任殿中侍御史。晋天福初年，改任礼部员外郎。晋高祖命宰相冯道担任契丹册礼使，以杨昭俭为副使，授任职方员外郎。不久加任虞部郎中，以本官兼知制诰，不到一个月连续三次接受任命，当时人以此为荣。拜为中书舍人，又任翰林学士。当时骄横的将领张彦泽镇守泾原，残暴杀死从事张式，朝廷却没有治罪。杨昭俭与刑部郎中李涛、谏议大夫郑受益抗疏列举罪状，请求依法处置，奏疏上报后没有得到答复。后来诏令朝臣轮流奏对，有关政事也允许随时分条上奏。杨昭俭又上疏，希望收回皇帝的裁断，杀掉张彦泽以向军吏谢罪，因此被权臣忌恨。因病请假回洛阳，没有参加晋高祖的丧礼，被主管官员弹劾，停职。不久起用为河南少尹，改任秘书少监，不久又恢复中书舍人。当时黄河决口波及数郡，大量征发丁夫，杨昭俭以本部主帅身份主持这项工程，后来堵塞了决口。

译晋少主很高兴，下诏立碑记载这件事。昭俭上表劝谏说：“陛下刻石记功，不如下达表示哀痛的诏书；挥笔歌颂美德，不如颁布自责的文书。”言辞对少主十分恳切，少主叹息并赞赏他，最终停止了这件事。周世宗爱惜他的才干，又召入翰林任学士，改任御史中丞，多次整顿、振举御史台旧有的规制。后来因审理案件有过失，出任武胜军节度行军司马。太祖开宝二年，入朝任太子詹事。六年，以工部尚书致仕。太宗即位后，就加任礼部尚书。太平兴国二年去世，享年七十六岁。昭俭侍奉晋时有直声，然而口才锋利，喜欢讥讽诋毁，执政大臣害怕他制造谗言，大多曲意顺从他的心意。鱼崇谅字仲益，祖先是楚州山阳人，后来迁居陕西。崇谅起初名叫崇逺，后来为避汉祖的名讳而改名。他幼年就能写文章，二十岁时，相州刺史征召他任从事，又任秦王从荣的记室。从荣被诛杀，崇谅因受牵连被除去名籍，流放庆州。后唐清泰三年，起用为陕州司马。仕晋时，历任殿中侍御史；凤翔李俨上表任命他为观察支使，奉送地方特产入朝进贡。宰相推荐他任屯田员外郎、知制诰。开运末年，契丹进入汴京，契丹宰相张砺推荐他任翰林学士。契丹主北归，留下崇谅在京师。汉祖又命他任知制诰，不久授任翰林学士，就加任中书舍人。隐帝时，他因母亲年老请求就近奉养，被授为保义军节度副使，兼任台州刺史。防举兵讨伐三叛时，节度使白文珂在军前，崇谅主管后勤事务，凡是军粮储备、征调发运，都按期限催促办妥，附近各镇都依赖他。崇谅的亲属全在凤翔城中，过了一年城池被攻破，李谷任转运使，庇护崇谅家中数十口人，使他们全都平安无事。崇谅请假，从岐州迎接家属到陕州居住。后来，王仁裕被罢免内职，朝廷议论请求召崇谅任学士。周祖即位后，诏书制命繁多，都由崇谅起草。广顺初年，加任工部侍郎，充任原职。防兖州慕容彦超增加封邑时，彦超已经怀有反叛之心，朝廷派崇谅充任使者，赐给官告，并继续加以慰抚。当时有很多人进献防御之策，朝廷命崇谅到枢密院主持引试，考核决定升降。崇谅因母亲年老、思念故乡，请求解除官职回去奉养，诏令准给长期假期。不久授任礼部侍郎，又任学士，诏令他侍奉母亲回关中。崇谅再次请求终身奉养母亲，优厚的诏书仍不准许。世宗征讨高平时，崇谅还没有到任，陶谷趁机说：“鱼崇谅逗留不来，有观望的意思。”世宗很是怀疑他。崇谅又上表说明母亲患病，诏令准许他回陕州奉养母亲。此后直到太祖朝，他都没有再起任。太宗即位，诏令授他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兵部侍郎，办理退休。一年多后去世。张澹字成文，祖先是南阳人，后来迁居河南。张澹幼年好学，富有才华文采。晋开运初年考中进士。宰相桑维翰器重他，把女儿嫁给他。脱去布衣任校书郎，任昭文馆直，历任左拾遗、礼部员外郎，并充任史馆修撰。出任洛阳县令，任期届满，授任吏部员外郎，又充任史馆修撰。周恭帝初年，授任右司员外郎、知制诰。太祖建隆二年，加任祠部郎中，兼任秘书郎。张去华上书自荐，说自己有文艺才能，希望与张澹以及祠部员外郎、知制诰卢多逊、殿中侍御史师颂一同考试，考核确定优劣。太祖命令他们一同在讲武殿考试，张澹的回答不合防，受到责问，授任左司员外郎、通判泰州，兼任海陵盐监副使。蜀地平定后，任通判梓州，又授任祠部郎中。开宝初年，就地转任仓部郎中。四年，以本官任知制诰，因内署缺少学士，太祖命张澹暂代直学士院【按《长编》据《实录》记载，开宝六年夏四月壬寅，命知制诰张澹暂代供职翰林院事务】。七年，暂代三司事。去世，享年五十六岁。太祖听说他没有儿子，非常怜悯，命中使护送他的灵柩葬在洛阳。张澹历任官职，所到之处都能治理好事务。起初他与祠部官员一同考校文艺，落第后留在郎署，心中很不满。晚年依附卢多逊，才再次得到任用。淳化年间，太宗谈到文士说：“张澹主管书命，却用防来考试，这不是他的长处，大概是陶谷、高锡、党附张去华的人想阻挠张澹罢了。假如让陶谷等人出其不意地突然考试他们，哪里会有不失误违例的人呢？” 高▯字天福，河中虞乡人，家世代以儒业为生。他幼年聪颖，能写文章。汉干祜年间考中进士。王晏镇守徐州时，征召他任掌书记；王晏留守西洛，又征召他任河南府推官。因审理案件不合实情获罪，被削夺官职，迁置泾州。遇赦后得以回归。周显德初年，宰相请求选将抵御刘崇，世宗决意亲征，击败刘崇，并在高平诛杀败将樊爱能等人。从此无论政务大小，世宗都亲自裁决，不再责成有关官署办理。高锡徒步到招谏匦前，上书请求选拔贤能、任用官员，分担治理各项事务，奏疏没有得到答复。世宗曾命翰林学士和两省官员分头撰写俳优词，交给教坊学习演习，以供游宴使用。高锡又上疏劝谏。后来任蔡州防御推官。太祖即位，他弃官回到京师，到招谏匦上疏，请求禁止兵器，未获答复。建隆五年，又写信求见宰相范质，范质奏请任用他为著作佐郎，升任监察御史，授任左拾遗、知制诰，加任屯田员外郎。太宗任京尹时，召李熙载到幕府中。高锡的弟弟铣参加进士考试，凭借李熙载的声望请求首先推荐，铣推辞说自己的文艺浅薄，熙载不同意。高锡对此深怀怨恨，多次在皇帝面前说李熙载辅佐赞助不称职。皇帝把这件事告诉太宗，并且说：“我将为你选人替代他。”太宗说：“熙载勤于职守，听说高锡曾请求推荐他的弟弟，熙载拒绝了他，我担心会被高锡诬陷。”皇帝这才完全明白，虽然恼怒高锡，却没有立即发作。后来高锡出任青州防御使，私下接受节度使郭崇的贿赂馈赠，又曾写信给澧州刺史，请求为僧人求取紫衣，被人告发，贬为防州司马。遇赦后改任均州别驾，又调任陈州。太平兴国八年去世。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十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志卷三百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