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四
焦竑曰入尚书非改杂史【臣】等谨案郭璞《尔雅》注题《周书》曰逸《周书》疏云不在《尚书》百篇内故曰逸据此当入别史议奏四十二篇焦竑曰入尚书非改入集【臣】等谨案:议奏者,石渠论也。志凡四见。书家四十二篇,礼家三十八篇,春秋家三十九篇,《论语》▯十八篇,应并改入集。焦氏独举《尚书》,殆欲以《▯推欤?凡诗六家王应麟曰:「元王诗不着録。考楚元王交与鲁穆生、白生、申公俱受诗于浮邱伯。伯者,孙卿门人也。申公始为诗传,号鲁诗。元王亦次诗传,号元王诗。世或有之。」军礼司马法百五十五篇焦竑曰入礼非改兵家古封禅羣祀二十二篇,封禅议对十九篇。汉封禅羣祀三十六篇。马贵与曰:「三代之礼,其流传于汉世,《周官》《仪礼》《戴记》三书而已。《萟文志》所述,皆三书也。然其末则以古封禅、羣祀等篇继之,而皆以为礼家。按封禅秦汉之事,难厠其书于礼经之后,今析入仪注门。」凡礼十三家王应麟曰:「大戴礼、小戴礼《王制》不着録。考陈邵《周礼论序》云:『戴徳删古礼二百四篇为八十五篇,谓之大戴礼;戴圣删大戴礼为四十九篇,是为小戴礼。』《史记·封禅书》:文帝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中作《王制》。索隠:刘向《七録》云:『文帝所造书有《本制》《兵制》《服制》篇。』」凡乐六家王应麟曰:「乐经,乐元语不着録。考元始四年立乐经。王充《论衡》云:「阳成子长作乐经。」非庶几之才不能成也。然则汉儒所作欤?《食货志》「乐语」有五均。邓展曰:「乐元语,河间献王所传道五均事。」」战国防三十三篇晁公武曰:歴代以其记诸国事,载于史▯。予谓其记事不皆实録,难尽信。盖出学纵横者所着,当列之纵横家云。焦竑曰入春秋非改纵横凡春秋二十三家王应麟曰:「防氏《春秋》不着録,考《秋官》防氏注,郑司农云:『防读如防氏《春秋》之防。』《儒林传》堂谿惠授泰山防都疏,谓若晏子、吕氏春秋之▯,恐非。」五经杂议十八篇马贵与曰:「本志十一家,五十九篇,今削《五经杂议》以下,见经解门。」焦竑曰入孝经非改经解尔雅》三卷,二十篇;《小尔雅》一篇;《古今字》一卷。晁公武曰:文字之学,凡有三。其一,体制;其二,训诂;其三,音韵。论体制之书,《説文》之▯是也。论训诂之书,《尔雅》《方言》之▯是也。论音韵之书,沈约《四声谱》及西域反切之学是也。三者虽各一家,其实皆小学之▯。而《汉萟文志》独以《尔雅》附《孝经》▯,《隋经籍志》又以附《论语》▯,皆非是。今依《四库书目》置于小学之首。焦竑曰入孝经非改小学弟子职一篇焦竑曰入孝经非还管子晏子八篇晁公武曰:「桞宗元谓墨子之徒有齐人者为之,墨好俭,名世,故墨子之徒尊着其事,以增高为已术者,且其防多尚同、兼爱、非乐、节用、非厚▯乆丧、非儒、明▯,皆出墨子。又往往言墨子闻其道而称之,此甚显白。自向歆、彪固皆録之儒家,非是,后宜列之墨家。今从宗元之説云。」焦竑曰入儒非改墨家高祖传十三篇孝文传十一篇焦竑曰入儒非改制诏筦子八十六篇陈振孙曰:「筦子似非法家,而世皆称筦商,岂以其操术用心之同故耶?然以为道则不▯。隋唐志着之法家之首,今从隋唐志。」焦竑曰入道家非改法家道三十七家王应麟曰:「老子指归」《素王妙论》不着録。考《隋唐志》:「老子指归」十一卷,严遵撰。《列子释文》云:遵字君平,作「指归」十四篇,演解五千文。「素王妙论」七畧云:司马迁撰。《隋志》:梁有《太史公素王妙论》二卷。邓析子二篇马贵与曰:“高氏子畧曰:‘观其立言,则曰天于人无厚,君于民无厚。又曰:势者,君之舆;威者,君之防。’其意义盖出于申韩矣。荀子又言:‘其不法先王,不是礼义,察而不惠,辨而无用’,则亦流于申韩矣。班固乃列之名家。”纵横十二家王应麟曰:「鬼谷子不着録。考尹知章叙,谓此书即授仪秦者,捭阖之术十三章,本经、持枢、中经三篇。栁子厚尝曰:『刘向、班固録书无鬼谷子。』」凡兵书五十三家王应麟曰:「黄石公记不着録。考后汉光武诏报臧宫、马武曰:『黄石公记曰:柔能制刚,弱能制强。』注:即张良于下邳圯所见老人出一编者。隋志:《黄石公三畧三卷。」天文二十一家
译焦竑说:应收入《尚书》类,不应改入杂史。臣等谨慎考察:郭璞《尔雅》注的题名为《周书》,称作逸《周书》;疏中说,它不在《尚书》一百篇之内,所以称为“逸”。据此,应当收入别史。议奏四十二篇。焦竑说:应收入《尚书》类,不应改收入集部。臣等谨慎考察:所谓议奏,是石渠阁讨论经义的著作。《经籍志》中共出现四次。经学类有四十二篇,礼学类有三十八篇,春秋学类有三十九篇,《论语》类有十八篇,都应改收入集部。焦竑只举出《尚书》,大概是想把同类书一并推移吧?诗类共六家。王应麟说:“《元王诗》没有著录。考察楚元王刘交与鲁穆生、白生、申公一同向浮丘伯学习《诗经》。浮丘伯是荀卿的门人。申公开始撰作《诗传》,称为《鲁诗》。元王也编次《诗传》,称为《元王诗》。世间有时还能见到这部书。” 《军礼》《司马法》一百五十五篇。焦竑说:应收入礼类,不应改入兵家。《古封禅群祀》二十二篇,《封禅议对》十九篇。《汉封禅群祀》三十六篇。马贵与说:“夏、商、周三代的礼,流传到汉代的,只有《周官》《仪礼》《戴记》三部书。《艺文志》所记述的,都是这三部书。然而在末尾又把《古封禅》《群祀》等篇接续列入,并且都归为礼家。考察封禅是秦、汉时期的事情,很难把这些书夹列在礼经之后;现在将它们析入仪注门。” 礼类共十三家。王应麟说:“《大戴礼》《小戴礼》以及《王制》没有著录。考察陈邵《周礼论序》说:‘戴德删取古礼二百零四篇,编为八十五篇,称为《大戴礼》;戴圣又删削《大戴礼》为四十九篇,这就是《小戴礼》。’《史记·封禅书》说:文帝让博士和诸生从六经中考取材料,编作《王制》。索隐说:刘向《七略》记载:‘文帝所撰的书有《本制》《兵制》《服制》三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四篇〕 乐类共六家。王应麟说:“《乐经》《乐元语》没有著录。考察元始四年设置《乐经》。王充《论衡》说:‘阳成子长撰作《乐经》。’不是才智接近圣贤的人,不能完成这部书。那么,这大概是汉代儒者所撰吧?《食货志》所说的‘乐语’有五均。邓展说:‘《乐元语》是河间献王传授、阐述五均之事的书。’” 《战国防》三十三篇。晁公武说:历代因为它记载各国的事情,便把它载入史类。我认为它所记的事情不全是实录,很难全部相信。大概是学习纵横之术的人所撰,应当列入纵横家。焦竑说:应收入春秋类,不应改入纵横家。春秋类共二十三家。王应麟说:“《防氏春秋》没有著录。考察《秋官》中的防氏注,郑司农说:‘防,读音如防氏《春秋》的防。’《儒林传》说堂谿惠向泰山防都学习《春秋》,又说它大概类似《晏子》《吕氏春秋》等书,恐怕并非如此。” 《五经杂议》十八篇。马贵与说:“原《经籍志》列十一家、五十九篇;现在删去《五经杂议》以下的书,见于经解门。” 焦竑说:应收入《孝经》类,不应改入经解。《尔雅》三卷,二十篇;《小尔雅》一篇;《古今字》一卷。晁公武说:文字学大体有三种:第一是字体结构,第二是训诂,第三是音韵。论述字体结构的书,如《说文》之类;论述训诂的书,如《尔雅》《方言》之类;论述音韵的书,如沈约《四声谱》以及西域反切之学。三者虽然各自成一类,实际上都属于小学。《汉艺文志》却单独把《尔雅》附在《孝经》类,《隋经籍志》又把它附在《论语》类,这些做法都不对。现在依照《四库书目》,把它置于小学类之首。焦竑说:应收入《孝经》类,不应改入小学。《弟子职》一篇。焦竑说:应收入《孝经》类,不应还归《管子》。《晏子》八篇。晁公武说:“柳宗元认为,这是墨子的门徒中齐国人所作的。墨子崇尚节俭,名声显著,所以墨子的门徒尊崇并记述他的事迹,以此抬高自己的学说;而且其中多次主张尚同、兼爱、非乐、节用、反对厚葬久丧、非儒、明鬼,这些都出自墨子。又常常说墨子听到其中的道理而称许它,这一点非常明显。自刘向、刘歆、刘彪、班固以来,都把它著录在儒家,这是不对的,后来应当列入墨家。现在依从柳宗元的说法。” 焦竑说:应收入儒家,不应改入墨家。《高祖传》十三篇,《孝文传》十一篇。焦竑说:应收入儒家,不应改入制诏。《管子》八十六篇。陈振孙说:“《管子》似乎不属于法家,但世人都称管仲、商鞅为‘管商’,难道是因为他们施行权术、用心相同吗?然而如果说它们的道术相同,则并不是这样。隋、唐《经籍志》把《管子》列在法家之首,现在依从隋、唐《经籍志》。” 焦竑说:应收入道家,不应改入法家。道家共三十七家。王应麟说:“《老子指归》《素王妙论》没有著录。考察《隋唐志》:《老子指归》十一卷,严遵撰写。《列子释文》说:严遵字君平,撰作《指归》十四篇,推演解说五千字的《道德经》。《素王妙论》据《七略》说是司马迁撰写。《隋志》说:梁代有《太史公素王妙论》二卷。” 《邓析子》二篇。马贵与说:“高氏《子略》说:‘看它立论的内容,有“上天对人并不优厚,君主对百姓并不优厚”的话;又说“势,是君主的车舆;威,是君主的屏障”。’它的意义大概出自申不害、韩非。荀子又说:‘不效法先王,不认为礼义正确,明察而不仁厚,善辩而没有用处’,那也流于申不害、韩非一派了。班固却把它列入名家。” 纵横家共十二家。王应麟说:“《鬼谷子》没有著录。考察尹知章的序说,这部书就是传授给张仪、苏秦的书,其中《捭阖》之术十三章,《本经》《持枢》《中经》三篇。柳宗元曾说:‘刘向、班固所著录的书中没有《鬼谷子》。’” 兵书共五十三家。王应麟说:“《黄石公记》没有著录。考察后汉光武帝诏书答复臧宫、马武说:‘《黄石公记》说:柔能够制服刚,弱能够制服强。’注释说:就是张良在下邳桥上遇见老人、老人拿出一编书的故事。隋志记载:《黄石公三略》三卷。” 天文类共二十一家。
王应麟曰:「夏氏《日月传》、甘氏《嵗星经》、石氏《星经》、巫咸《五星占》、《周髀》《星传》,皆不着録。考《天文志》引《夏氏日月传》曰:『日月食尽,主位也;不尽,臣位也。』《史记·正义》:『甘徳,楚人,作《天文星占》八卷;石申作《天文》八卷。』《隋志》:『巫咸《五星占》一卷,《周髀》一卷。』《天文志》引《星传》曰:『日者,徳也;月者,刑也。』」厯谱十八家王应麟曰:「九章算术五纪论不着録。考《周礼》保氏九数,郑司农云: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赢不足、旁要。今有重差、夕桀、勾股。疏云:方田以下皆依《九章算术》而言,重差以下此汉法增之。《律厯志》刘向总六歴,列是非,作《五纪论》。」五行三十一家王应麟曰:「翼氏风角不着録,考《翼奉传》注《翼氏风角》曰:『木落归本,水流归末,故木利在亥,水利在辰,金刚火强,各归其乡,故火刑于午,金刑于酉。』」山海经十三篇焦竑曰入形法非改地里经方十一家王应麟曰:「本草不着録。考《淮南子》云:『神农尝百草之滋味,一日而七十毒。』《梁七録》:『神农本草三卷。』」【臣】等谨案王应麟考证云:肃宗章和元年正月,召曹褒诣嘉徳门,令小黄门持班固所上叔孙通汉仪十二篇,敇褒曰:「此制散畧,多不合经,然十二篇不着于七畧,盖与律令同録,藏于理官。」晋刑法志:「萧何定律九篇,叔孙通益律所不及为十八篇,张汤越宫律二十七篇,赵禹朝律六篇,合六十篇。又汉时决事集为令甲以下三百余篇,以藏于理官。」故志不着録。据此,则汉仪、律令三者不着録,与他书之失于编纂者别也。
隋经籍志隋志合六萟经纬为十种,史为三十种,子为十四种,集为三种,附道佛书于四部之末。其有重出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
夏小正一卷焦竑曰入礼非改时令
制防革牲大义三卷焦竑曰入礼非今削尔雅》三卷,《尔雅》七卷,《尔雅》五卷,集注《尔雅》十卷,《尔雅》音八卷,《尔雅》图十卷,《广雅》三卷,《广雅》音四卷,《小尔雅》一卷,《方言》十三卷,《释名》八卷,辨《释名》一卷。焦竑曰入论语非改小学五经音十卷,五经正名十二卷,白虎通六卷,五经异义十卷,五经然否论五卷,五经拘沈十卷,五经大义三卷,五经大义十卷,经典大义十二卷,五经大义五卷,五经通义八卷,五经义六卷,五经要义五卷,五经析疑二十八卷,五经宗畧二十三卷,五经杂义六卷,长春义记一百卷,大义九卷,游▯桂林九卷,六经通数十卷,七经义纲二十九卷,七经论三卷,质疑五卷,经典▯儒大义序録二卷,▯义问答二卷,六萟论一卷,圣证论十二卷,郑志十一卷,郑记六卷。焦竑曰入论语非改经解
諡法三卷諡法十卷諡法五卷晁公武曰:諡法,隋志附于《论语▯中,今入《礼▯。焦竑曰:入《论语非附仪注。
江都集礼一百二十六卷焦竑曰入论语非附仪注
字林七卷马贵与曰:「巽岩李氏曰:『隋唐志皆云七卷,恐误。今五卷具在此。説文部叙初无欠阙,不应五卷外更有两卷也。』」
东观汉记一百四十三卷
焦竑曰入正史非改杂史汉纪三十卷,后汉纪三十卷【袁彦伯】后汉纪三十卷【张□】献帝春秋十卷,魏氏春秋二十卷,魏纪十二卷,汉魏春秋九卷,晋纪四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汉晋阳秋四十七卷,晋纪十一卷,晋阳秋三十二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晋纪四十五卷,续晋阳秋二十卷,续晋纪五卷,宋畧二十卷,宋春秋二十卷,齐春秋三十卷,齐典五卷,齐典十卷,三十国春秋三十一卷,战国春秋二十卷,梁典三十卷【刘璠】梁典三十卷【何之元】梁撮要三十卷,梁后畧十卷,梁太清纪十卷,齐纪三十卷,齐志十卷。焦竑曰入古史非改编年【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纠缪云:「汉纪」等三十三种改编年,是幷《淮海乱离志》数之。然《淮海乱离志》,焦氏又云应改杂史,则不得混入编年,故止三十二种也。战国·防三十二卷,战国·防二十一卷,战国·防论二卷。焦竑曰:「入杂史,非改纵横。」梁皇帝实録三卷,梁皇帝实録五卷。马贵与曰:“案实録即是仿编年之法,惟唐志専立实録一门,隋史以实録附杂史,宋史以实録附编年,今从宋志。”焦竑曰入杂史非附起居注
陈王业厯一卷【臣】等谨案,赵、齐旦《陈王业厯志》列杂史,焦竑《经籍志》改入编年。洞纪四卷,续洞纪一卷,帝王世纪十卷,帝王世纪音四卷,帝王本纪十卷,续帝王世纪十卷,十五代畧一卷,帝王要畧十二卷,周载八卷,汉书钞三十卷,拾遗録二卷。焦竑曰:入杂史,非改通史。
王子年拾遗记十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传记
后周太祖号令三卷焦竑曰入起居注非改制诏
译王应麟说:“夏氏《日月传》、甘氏《岁星经》、石氏《星经》、巫咸《五星占》、《周髀》《星传》,都没有著录。考察《天文志》引用《夏氏日月传》说:‘日食、月食如果全部被遮蔽,主位有灾;如果没有全部被遮蔽,臣位有灾。’《史记正义》说:‘甘德是楚国人,撰写《天文星占》八卷;石申撰写《天文》八卷。’《隋志》说:‘巫咸《五星占》一卷,《周髀》一卷。’《天文志》引用《星传》说:‘太阳代表德,月亮代表刑。’” 历谱类共十八家。王应麟说:“《九章算术》《五纪论》没有著录。考察《周礼》所说保氏教授的九种数学,郑司农说是: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盈不足、旁要。现在还有重差、夕桀、勾股。疏说,方田以下都是依据《九章算术》而言;重差以下,则是汉代增加的算法。《律历志》说刘向总合六种历法,列举其中的是非,撰作《五纪论》。” 五行类共三十一家。王应麟说:“翼氏《风角》没有著录。考察《翼奉传》注释《翼氏风角》说:‘木叶凋落归于根本,水流归于末端,所以木的吉利在亥,水的吉利在辰;金刚、火强,各归于自己的方位,所以火在午受刑,金在酉受刑。’” 《山海经》十三篇。焦竑说:应收入形法类,不应改入地理类。医经方术类共十一家。王应麟说:“《本草》没有著录。考察《淮南子》说:‘神农尝遍百草的滋味,一天之内中了七十种毒。’《梁七录》说:‘《神农本草》三卷。’” 臣等谨慎考察:肃宗章和元年正月,召曹褒到嘉德门,命小黄门拿着班固上奏的《叔孙通汉仪》十二篇,告诫曹褒说:“这套制度散略,多有不合经义之处;然而这十二篇没有著录在《七略》中,大概是与律令一同著录,收藏在司法官那里。”《晋刑法志》说:“萧何制定律九篇,叔孙通增补律令所未涉及的内容,成为十八篇;张汤制定《越宫律》二十七篇,赵禹制定《朝律》六篇,合计六十篇。汉代又把判决成例汇编为《令甲》以下三百多篇,收藏在司法官那里。”所以《汉仪》《律令》没有著录。据此,汉仪、律令三类书没有著录,是因为另有收藏之处,与其他书因编纂遗漏而未被著录不同。《隋经籍志》。《隋志》把六艺经纬合并为十种,史部为三十种,子部为十四种,集部为三种,并把道、佛书附在四部之后。其中有重复著录以及应当纠正的错误,也一并列在左边。《夏小正》一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卷〕 焦竑说:应收入礼类,不应改入时令。《制防革牲大义》三卷。焦竑说:应收入礼类,不应收入今削之书。《尔雅》三卷,《尔雅》七卷,《尔雅》五卷,《集注尔雅》十卷,《尔雅音》八卷,《尔雅图》十卷,《广雅》三卷,《广雅音》四卷,《小尔雅》一卷,《方言》十三卷,《释名》八卷,《辨释名》一卷。焦竑说:应收入《论语》类,不应改入小学。《五经音》十卷,《五经正名》十二卷,《白虎通》六卷,《五经异义》十卷,《五经然否论》五卷,《五经拘沈》十卷,《五经大义》三卷,《五经大义》十卷,《经典大义》十二卷,《五经大义》五卷,《五经通义》八卷,《五经义》六卷,《五经要义》五卷,《五经析疑》二十八卷,《五经宗略》二十三卷,《五经杂义》六卷,《长春义记》一百卷,《大义》九卷,《游玄桂林》九卷,《六经通数》十卷,《七经义纲》二十九卷,《七经论》三卷,《质疑》五卷,《经典玄儒大义序录》二卷,《玄义问答》二卷,《六艺论》一卷,《圣证论》十二卷,《郑志》十一卷,《郑记》六卷。焦竑说:应收入《论语》类,不应改入经解。《谥法》三卷,《谥法》十卷,《谥法》五卷。晁公武说:《谥法》在《隋志》中附于《论语》类,现收入礼类。焦竑说:收入《论语》类,不应附在仪注类。《江都集礼》一百二十六卷。焦竑说:应收入《论语》类,不应附在仪注类。《字林》七卷。马贵与说:“巽岩李氏说:‘隋、唐《经籍志》都说是七卷,恐怕有误。现在五卷完整地存在这里。《说文》部叙原本没有缺失,不应在五卷之外另有两卷。’” 《东观汉记》一百四十三卷。焦竑说:应收入正史类,不应改入杂史。《汉纪》三十卷,《后汉纪》三十卷【袁彦伯】,《后汉纪》三十卷【张□】,《献帝春秋》十卷,《魏氏春秋》二十卷,《魏纪》十二卷,《汉魏春秋》九卷,《晋纪》四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汉晋阳秋》四十七卷,《晋纪》十一卷,《晋阳秋》三十二卷,《晋纪》二十三卷,《晋纪》十卷,《晋纪》四十五卷,《续晋阳秋》二十卷,《续晋纪》五卷,《宋略》二十卷,《宋春秋》二十卷,《齐春秋》三十卷,《齐典》五卷,《齐典》十卷,《三十国春秋》三十一卷,《战国春秋》二十卷,《梁典》三十卷【刘璠】,《梁典》三十卷【何之元】,《梁撮要》三十卷,《梁后略》十卷,《梁太清纪》十卷,《齐纪》三十卷,《齐志》十卷。焦竑说:应收入古史类,不应改入编年。臣等谨慎考察:焦竑《经籍志纠缪》说:“《汉纪》等三十三种改入编年,这是把《淮海乱离志》也算在内了。然而焦氏又说《淮海乱离志》应改入杂史,那么就不能混入编年,所以应当只有三十二种。” 《战国·防》三十二卷,《战国·防》二十一卷,《战国·防论》二卷。焦竑说:“收入杂史,不应改入纵横家。” 《梁皇帝实录》三卷,《梁皇帝实录》五卷。马贵与说:“考察实录就是仿照编年体的方法撰写的,只有《唐志》专门设立实录一门,《隋史》把实录附在杂史中,《宋史》把实录附在编年类中。现在依从《宋志》。” 焦竑说:应收入杂史,不应附在起居注类。《陈王业历》一卷。臣等谨慎考察,赵、齐旦《陈王业历志》列入杂史,焦竑《经籍志》改入编年。《洞纪》四卷,《续洞纪》一卷,《帝王世纪》十卷,《帝王世纪音》四卷,《帝王本纪》十卷,《续帝王世纪》十卷,《十五代略》一卷,《帝王要略》十二卷,《周载》八卷,《汉书钞》三十卷,《拾遗录》二卷。焦竑说:收入杂史,不应改入通史。《王子年拾遗记》十卷。焦竑说:应收入杂史,不应改入传记。《后周太祖号令》三卷。焦竑说:应收入起居注类,不应改入制诏。
海岱志二十卷焦竑曰入杂传非改地里
竹谱一卷钱谱一卷焦竑曰入谱系非改食货
书品二卷名手画録一卷焦竑曰入簿録非改萟术玉烛寳典十二卷,四时録十二卷。焦竑曰入杂家非改时令皇览一百二十卷,▯苑一百二十卷,华林遍畧六百二十卷。焦竑曰入杂家非改▯家
古今萟术二十卷焦竑曰入小説非改萟术
鲁史欹器图一卷器准图三卷焦竑曰入小説非改食货碁势四卷,杂博戏五卷,投壶经一卷,梁东宫撰。太一博法一卷,防博法一卷,皇博法一卷,象经一卷,博塞经一卷,碁势十卷【沈敞】碁势十卷【阙名】碁势十卷【王子冲】碁势八卷,碁图势十卷,碁九品序録一卷,碁后九品序一卷,围碁品一卷,碁品序一卷,碁法一卷,弹碁谱一卷,二仪十博经一卷,象经一卷,象经三卷,象经一卷,象经发题义一卷。焦竑曰入兵家非改萟术五行二百七十二部马贵与曰:班氏《隂阳》二十一种之书,并无一存,而隋《史》遂不立《隂阳》门。盖隋唐间已不能知其名义,故无由以后来所着之书续立此门矣。然隋唐《志》及宋九朝《史》,凡涉乎术数者,总以五行一门包之,殊欠分剔。独《中兴史志》乃用班《志》旧例,以五行、占卜、形法各自为门,今从之。老子《禁食经》一卷,崔氏《食经》四卷,《食经》十四卷,《食馔次第法》一卷,《四时御食经》一卷。焦竑曰入医方非改食货【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纠缪云:「食经五种,据《隋志》老子禁《食经》等五种外,仍有马琬《食经》三卷,防稽郡造《海味法》一卷,《淮南王食经》幷目百六十五卷,《膳羞养疗》二十卷,应并改《食货》。」香方一卷,杂香方五卷,龙树菩萨和香法二卷。焦竑曰入医方非改食货金匮録二十三卷,链化杂术一卷,玉衡隠书七十卷,太清诸丹集要四卷,杂神丹方九卷,合丹大师口诀一卷,合丹节度四卷,合丹要畧序一卷,仙人金银经并长生方一卷,狐刚子万金诀二卷,杂仙方一卷,神仙服食经十卷,神仙服食神秘方二卷,神仙服食药方十卷,神仙饵金丹沙秘方一卷,卫叔卿服食杂方一卷,金丹药方四卷,杂神仙丹经十卷,杂神仙黄白法十二卷,神仙杂方十五卷,神仙服食杂方十卷,神仙服食方五卷,服食诸杂方二卷,服饵方三卷,真人九丹经一卷,太极真人九转还丹经一卷,练寳法二十五卷,太清璇玑文七卷,陵阳子説黄金秘法一卷,神方二卷,狐子杂诀三卷,太山八景神丹经一卷,太清神丹中经一卷,养生注十一卷,养生术一卷,龙树菩萨养性方一卷,引气图一卷,道引图三卷,养身经一卷,养生要术一卷,养生服食禁忌一卷,养生传二卷,帝王养生要方二卷,素女秘道经一卷,素女方一卷,彭祖养性一卷,郯子説隂阳经一卷,序房内秘术一卷,玉房秘诀八卷,徐太山房内秘要一卷,新撰玉房秘诀九卷。焦竑曰入医方非改道家【臣】等谨案《彭祖养性神仙服食经》服食诸杂方三种,志两出。
翰林论三卷文心雕龙十卷马贵与曰:「宋三朝萟文志,晋李充始着翰林论,梁刘勰又着文心雕龙,言文章体制。又钟嵘为诗评,其后述略例者多矣。至于扬防史法,着为▯例者,亦各名家焉。前代志録,散在杂家,或总集,然皆所未安。惟呉兢西斋,有文史之别,今取其名而条次之。」
译《海岱志》二十卷。焦竑说:应收入杂传类,不应改入地理类。《竹谱》一卷,《钱谱》一卷。焦竑说:应收入谱系类,不应改入食货类。《书品》二卷,《名手画录》一卷。焦竑说:应收入簿录类,不应改入艺术类。《玉烛宝典》十二卷,《四时录》十二卷。焦竑说:应收入杂家,不应改入时令类。《皇览》一百二十卷,《类苑》一百二十卷,《华林遍略》六百二十卷。焦竑说:应收入杂家,不应改入类书。《古今艺术》二十卷。焦竑说:应收入小说类,不应改入艺术类。《鲁史欹器图》一卷,《器准图》三卷。焦竑说:应收入小说类,不应改入食货类。《棋势》四卷,《杂博戏》五卷,《投壶经》一卷,梁东宫撰。《太一博法》一卷,《塞博法》一卷,《皇博法》一卷,《象经》一卷,《博塞经》一卷,《棋势》十卷【沈敞】,《棋势》十卷【姓名缺】,《棋势》十卷【王子冲】,《棋势》八卷,《棋图势》十卷,《棋九品序录》一卷,《棋后九品序》一卷,《围棋品》一卷,《棋品序》一卷,《棋法》一卷,《弹棋谱》一卷,《二仪十博经》一卷,《象经》一卷,《象经》三卷,《象经》一卷,《象经发题义》一卷。焦竑说:应收入兵家,不应改入艺术类。五行类二百七十二部。马贵与说:班固《艺文志》所列阴阳家二十一种书,没有一部保存下来,因此《隋史》便不设阴阳门。大概隋、唐之间已经不能了解这些书的名称和意义,所以也无法用后来撰写的书续立这一门。然而隋、唐《志》和宋九朝《史》中,凡是涉及术数的,总归入五行一门,实在缺少区分。只有《中兴史志》采用班固《艺文志》的旧例,把五行、占卜、形法分别设为一门,现在依从它。《老子禁食经》一卷,《崔氏食经》四卷,《食经》十四卷,《食馔次第法》一卷,《四时御食经》一卷。焦竑说:应收入医方类,不应改入食货类。臣等谨慎考察,焦竑《经籍志纠缪》说:“食经共有五种。根据《隋志》,除《老子禁食经》等五种之外,还有马琬《食经》三卷,会稽郡编造的《海味法》一卷,《淮南王食经》连同目录共一百六十五卷,《膳羞养疗》二十卷,都应改入食货类。” 《香方》一卷,《杂香方》五卷,《龙树菩萨和香法》二卷。焦竑说:应收入医方类,不应改入食货类。《金匮录》二十三卷,《炼化杂术》一卷,《玉衡隐书》七十卷,《太清诸丹集要》四卷,《杂神丹方》九卷,《合丹大师口诀》一卷,《合丹节度》四卷,《合丹要略序》一卷,《仙人金银经并长生方》一卷,《狐刚子万金诀》二卷,《杂仙方》一卷,《神仙服食经》十卷,《神仙服食神秘方》二卷,《神仙服食药方》十卷,《神仙饵金丹砂秘方》一卷,《卫叔卿服食杂方》一卷,《金丹药方》四卷,《杂神仙丹经》十卷,《杂神仙黄白法》十二卷,《神仙杂方》十五卷,《神仙服食杂方》十卷,《神仙服食方》五卷,《服食诸杂方》二卷,《服饵方》三卷,《真人九丹经》一卷,《太极真人九转还丹经》一卷,《练宝法》二十五卷,《太清璇玑文》七卷,《陵阳子说黄金秘法》一卷,《神方》二卷,《狐子杂诀》三卷,《太山八景神丹经》一卷,《太清神丹中经》一卷,《养生注》十一卷,《养生术》一卷,《龙树菩萨养性方》一卷,《引气图》一卷,《道引图》三卷,《养身经》一卷,《养生要术》一卷,《养生服食禁忌》一卷,《养生传》二卷,《帝王养生要方》二卷,《素女秘道经》一卷,《素女方》一卷,《彭祖养性》一卷,《郯子说阴阳经》一卷,《序房内秘术》一卷,《玉房秘诀》八卷,《徐太山房内秘要》一卷,《新撰玉房秘诀》九卷。焦竑说:应收入医方类,不应改入道家。臣等谨慎考察,《彭祖养性》《神仙服食经》《服食诸杂方》三种书在《经籍志》中重复出现了两次。《翰林论》三卷,《文心雕龙》十卷。马贵与说:“《宋三朝艺文志》记载,晋代李充首先撰写《翰林论》,梁代刘勰又撰写《文心雕龙》,论述文章的体制。后来钟嵘撰写《诗评》,此后论述文章体例的书很多。至于阐明史法、著成类例的,也各自成为一家。前代的志录把这些书散列在杂家中,有的归入总集,但都不妥当。只有吴兢《西斋书目》区别文史两类;现在采用它的名目,加以编次。”
唐萟文志唐萟文志分为四部:甲部经,▯十一;乙部史,▯十三;丙部子,▯十七;丁部集,▯三。其有重出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崔令钦《教坊记》一卷,南卓《羯鼓録》一卷。陈振孙曰:刘歆、班固虽以礼乐着之六萟,畧要非孔氏之旧也。然三礼至今行于世,犹是先秦旧传;而所谓乐六家者,影响不复存矣。窦公之大司乐章,既已见于《周礼》;河间献王之《乐记》,亦已録于小戴。则古乐已不复有书,而前志相承,乃取乐府、教坊、琵琶、羯鼓之▯,以充乐▯,与圣经并列,不亦悖乎?晩得郑子敬氏书目,独不然。其为説曰:仪注、编年,各自为▯,不得附于礼。《春秋》则后之乐书,固不得列于六萟。今从之,而着于子録杂萟之前。马贵与曰:「自唐有四库之目,而后世之所谓书者,入史门;所谓诗者,入集门。独礼乐则俱以为经,于是以歴代典章仪注等书,厠之六典仪礼之后;歴代乐府教坊之书,厠之乐记司乐之后,猥杂殊甚。如陈氏书録,列之杂萟之间,又太不伦。今与仪注防纬,并列于经解之后,史子之前。」云【臣】等谨案《教坊记》诸书,厠之《乐记》司乐之后,固为猥杂。然马氏列于《经解》之后,《子史》之前,是犹未离经▯也。陈氏《书録解题》着于《子録》杂萟之前,其説较马氏为长矣。諡法三卷,沈约諡例十卷,贺琛諡法三卷,古今諡法十四卷。焦竑曰入经解非改附仪注庾肩吾《书品》一卷,李嗣真《书后品》一卷,张懐瓘《书防》三卷。陈振孙曰:「自刘歆以小学入六萟畧后世因之,以为文字训诂有闗于经萟故也。至唐志所载《书品》《书断》之▯亦厠其中,则厐矣。盖其所论书法之工拙,正与射御同科,今并削之,而列于杂萟▯不入经録。」
荆浩笔法记一卷【臣】等谨案陈振孙《书録》有《山水受笔法记》一卷,即荆浩《笔法》也。入《杂萟》▯,其书论画,不论书,志入《小学》误矣。
武徳贞观两朝史八十卷焦竑曰入正史非葛洪《史记钞》十四卷,又《汉书钞》三十卷,《后汉书钞》三十卷,张缅《后汉书略》二十五卷,又《晋书钞》二十卷,范蔚宗《后汉书缵》十三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附正史张温《三史要略》三十卷,阮孝绪《正史削繁》十四卷,王廷秀《史要》二十八卷,萧肃《合史》二十卷,又録一卷,王蔑《史汉要集》二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附正史
虞溥江表传五卷
焦竑曰杂史传记两出改霸史
关东风俗传六十三卷焦竑曰入杂史非改地里蒋乂《大唐宰辅録》七十卷,又《凌烟功臣》《秦府十八学士》《史臣》等传四十卷。
焦竑曰入杂史非改传记【臣】等谨案:杂史一门,仍有张荐宰辅传略,应并入传记。凡诏令一家十一部马贵与曰:「案《唐志》特立诏令一门,歴代史皆无之。按古左史记言,右史记动,后官制中起居郎、起居舍人,即左右之任也。故以诏令倂入起居注门,庻从其▯云。」【臣】等谨案旧唐书经籍志诏令并入起居注,故其标目则曰五曰起居注,以纪人君言动,析之者自新书始也。
春坊旧事三卷春坊要録四卷焦竑曰入故事非改职官
马总唐年小録八卷
焦竑曰入故事非改杂史
习凿齿襄阳耆旧传五卷晁公武曰:「隋志曰:『耆旧记』。唐志曰:『耆旧传』。观其书记録丛脞,非传体也。名当从隋志云。」
列藩正论三十卷焦竑曰传记儒家两出【臣】等谨案旧唐书入传记不列儒,焦氏经籍志同。
李袭誉江东记三十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里
王氏训诫五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儒家
李筌中台志十卷晁公武曰:「其书起殷周,迄隋唐,纂辅相邪正之迹,分皇王霸乱亡五▯,以为鉴戒,故入职官▯」。焦竑曰入传记非改职官张鷟《朝野佥载》二十卷,封氏《闻见记》五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杂史韦机西征记【卷亡】韩琬南征记》十卷《陆防遣使録》一卷《裴肃平戎记》五卷《房千里投荒杂録》一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里
许康佐九鼎记四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食货李徳裕《异域归忠传》二卷,《西畨防盟记》三卷,《西戎记》二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里
葛洪西京杂记二卷焦竑曰故事地里两出凡释氏二十五家四十部焦竑曰入道家非今别出
鬼谷子二卷马贵与曰:「唐志以《鬼谷子》为苏秦之书。然苏秦所记,以为周时有豪士者,隠居鬼谷,自号鬼谷先生,无乡里俗姓名字。又《史记》战国时隠居颍川阳城之鬼谷,因以自号,长于养性治身,苏秦、张仪师之。」
刘子十卷陈振孙曰:刘昼,孔昭撰《播州録事参军袁孝政为序》,凡五十五篇。案《唐志》十卷,刘勰撰。今序云:昼伤已不遇,天下陵迟,播迁江表,故作此书。时人莫知,谓为刘勰。【臣】等谨案晁公武《读书志》亦云:刘昼字孔昭之书,虽刘昼之为人,莫详本末,然以为刘勰据序文,殆不然也。
译《唐艺文志》。《唐艺文志》分为四部:甲部为经部,共十一类;乙部为史部,共十三类;丙部为子部,共十七类;丁部为集部,共三类。其中有重复著录以及应当纠正的错误,也一并列在左边。崔令钦《教坊记》一卷,南卓《羯鼓录》一卷。陈振孙说:刘歆、班固虽然把礼乐著录在六艺类中,但其大略并不是孔氏旧传。然而三礼至今仍流行于世,仍是先秦流传下来的旧书;至于所谓乐类六家,已经只剩影响而不复存在。窦公的大司乐章,已经见于《周礼》;河间献王的《乐记》,也已经收入小戴《礼记》。这样看来,古乐已经不再有专书,前代书志却相承而取乐府、教坊、琵琶、羯鼓之类来充当乐类,与圣经并列,难道不是悖谬吗?后来得到郑子敬氏的书目,只有它不是这样。他的说法是:仪注、编年各自成类,不得附在礼类之下;《春秋》是后世的史书,乐书当然不能列入六艺。现在依从这一说法,把这些书著录在子部杂艺之前。” 马贵与说:“自唐代有了四库书目的分类,后世所谓的书,便收入史部;所谓的诗,便收入集部。唯独礼乐都把它们看作经书,于是把历代典章、仪注等书,夹杂排列在《六典》《仪礼》之后;把历代乐府、教坊一类的书,夹杂排列在《乐记》《司乐》之后,杂乱得很。像陈氏《书录》,把它们列在杂艺类中,又太不合体例。如今应把它们同仪注、谶纬并列在经解之后、史部和子部之前。” 臣等谨慎考察:《教坊记》等书夹杂排列在《乐记》《司乐》之后,确实很杂乱。然而马氏把它们列在经解之后、子部和史部之前,仍然没有脱离经类。陈氏《书录解题》把它们著录在子录杂艺之前,他的说法比马氏更为妥当。《谥法》三卷,沈约《谥例》十卷,贺琛《谥法》三卷,《古今谥法》十四卷。焦竑说:收入经解类不对,应改附于仪注类。庾肩吾《书品》一卷,李嗣真《书后品》一卷,张怀瓘《书断》三卷。陈振孙说:“自刘歆把小学列入《六艺略》以后,后世沿袭这种做法,认为文字训诂同经艺有关。到了《唐志》所著录的《书品》《书断》之类也夹杂在其中,就更加庞杂了。这些书所论的是书法的工拙,正与射、御属于同一类,现今一并删去,不收入经录,而列入杂艺类。” 荆浩《笔法记》一卷。臣等谨慎考察:陈振孙《书录》中有《山水受笔法记》一卷,就是荆浩的《笔法》。它应收入杂艺类,因为此书论画而不论书法,把它列入小学类,是书志分类的错误。《武德贞观两朝史》八十卷。焦竑说:收入正史类不对。葛洪《史记钞》十四卷,又有《汉书钞》三十卷、《后汉书钞》三十卷;张缅《后汉书略》二十五卷,又有《晋书钞》二十卷;范蔚宗《后汉书缵》十三卷。焦竑说:收入杂史类不对,应改附于正史类。张温《三史要略》三十卷,阮孝绪《正史削繁》十四卷,王廷秀《史要》二十八卷,萧肃《合史》二十卷,又有《录》一卷,王蔑《史汉要集》二卷。焦竑说:收入杂史类不对,应改附于正史类。虞溥《江表传》五卷。焦竑说:杂史和传记两处重复著录,应改入霸史类。《关东风俗传》六十三卷。焦竑说:收入杂史类不对,应改入地理类。蒋乂《大唐宰辅录》七十卷,又有《凌烟功臣》《秦府十八学士》《史臣》等传四十卷。焦竑说:收入杂史类不对,应改入传记类。臣等谨慎考察:杂史一门中仍有张荐《宰辅传略》,应当一并收入传记类。诏令类共一部十一家。马贵与说:“考察《唐志》,特意设置诏令一门,历代史志都没有这样做。按照古制,左史记言,右史记事;后来的官制中有起居郎、起居舍人,就是分任左右史的职务。因此,应把诏令并入起居注门,或许可以使它们各从其类。” 臣等谨慎考察:《旧唐书·经籍志》把诏令并入起居注,所以它的标题说“五曰起居注”,用来记载君主的言语和行动;把诏令分出来,是从《新唐书》开始的。《春坊旧事》三卷,《春坊要录》四卷。焦竑说:收入故事类不对,应改入职官类。马总《唐年小录》八卷。焦竑说:收入故事类不对,应改入杂史类。习凿齿《襄阳耆旧传》五卷。晁公武说:“《隋志》称作《耆旧记》,《唐志》称作《耆旧传》。看它的内容,所记琐碎杂乱,并不是传记体,书名应当依《隋志》。” 《列藩正论》三十卷。焦竑说:传记类和儒家类重复著录。臣等谨慎考察:《旧唐书》收入传记类,没有列入儒家类;焦氏《经籍志》也相同。李袭誉《江东记》三十卷。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地理类。王氏《训诫》五卷。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儒家类。李筌《中台志》十卷。晁公武说:“此书上起殷、周,下至隋、唐,编纂辅相贤邪正直的事迹,分为皇、王、霸、乱、亡五类,用来作为鉴戒,所以应收入职官类。” 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职官类。张鷟《朝野佥载》二十卷,封氏《闻见记》五卷。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杂史类。韦机《西征记》【卷已亡佚】;韩琬《南征记》十卷;《陆防遣使录》一卷;《裴肃平戎记》五卷;《房千里投荒杂录》一卷。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地理类。许康佐《九鼎记》四卷。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食货类。李德裕《异域归忠传》二卷,《西蕃防盟记》三卷,《西戎记》二卷。焦竑说:收入传记类不对,应改入地理类。葛洪《西京杂记》二卷。焦竑说:故事类和地理类重复著录。释氏类共二十五家四十部。焦竑说:收入道家类不对,如今另列一类。《鬼谷子》二卷。马贵与说:“《唐志》把《鬼谷子》看作苏秦的著作。然而苏秦所记载的是:周代有一位豪士,隐居在鬼谷,自称鬼谷先生,没有乡里、俗姓和名字。又据《史记》,战国时有一人隐居在颍川阳城的鬼谷,因此自号鬼谷先生,长于养性修身,苏秦、张仪都曾向他学习。” 《刘子》十卷。陈振孙说:刘昼,字孔昭,撰写了《刘子》,由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作序,共五十五篇。考察《唐志》,却说是刘勰所撰。现在序文说:刘昼感伤自己怀才不遇,天下衰乱,于是迁徙到江南,所以写成此书。当时人们不知道作者是谁,便误认为是刘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卷〕 臣等谨慎考察:晁公武《读书志》也说,《刘子》是字孔昭的刘昼所作。虽然刘昼的生平始末没有详细记载,但根据序文把作者说成刘勰,大概是不对的。
朱澹逺语丽十卷陈振孙曰:「语丽十卷,采摭书语之丽者,为四十门。案前志但有杂家而无▯书,新唐书志始别出为一▯。此书乃犹列杂家,虽分门▯无伦理,要之实▯书也。」孟仪子《林》二十卷,沈约《子钞》三十卷,庾仲容《子钞》三十卷,薛克构《子林》三十卷。焦竑曰入杂非附子
徐陵文府七卷焦竑曰入杂非改总集
王方庆续世説新书十卷焦竑曰入杂非改小説王范《续防》求三卷,白延翰《唐防》求三卷,李伉《系防》二卷,焦竑曰:“入杂非改小学。”崔寔《四民月令》一卷,宗懔《荆楚嵗时记》一卷,杜公赡《荆楚嵗时记》二卷,杜台卿《玉烛寳典》十二卷,王氏《四时録》十二卷,孙氏《千金月令》三卷,薛登《四时记》二十卷,裴澄《乗舆月令》十二卷,王涯《月令图》一轴,李绰《秦中嵗时记》一卷,韦行规《保生月録》一卷,韩鄂《四时纂要》五卷,《嵗华纪丽》二卷。陈振孙曰:「前史时令之书,皆入子部农家。▯今案诸书,自国家典礼,下及里闾风俗,悉载之,不専农事也。故中兴馆阁书目,别为一▯,列之史部,是矣。」焦竑曰入农非改时令顾烜《钱谱》一卷,浮邱公《相鹤经》一卷,尧须《防鸷击録》二十卷,范蠡《养鱼经》一卷,《鹰经》一卷,《相贝经》一卷。陈振孙曰:「唐志着録相牛马诸书,是犹薄有关于农者。至于钱谱、相贝、鹰鹤之▯,于农何与焉!」焦竑曰:「钱谱相贝,经入农非,改食货。」戴祚《甄异传》三卷,袁王夀《古异传》三卷,祖冲之《述异记》十卷,刘质《近异録》二卷,干寳《捜神记》三十卷,刘之遴《神録》五卷,梁元帝《硏神记》十卷,祖台之《志怪》四卷,孔氏《志怪》四卷,荀氏《灵鬼志》三卷,谢氏《鬼神列传》二卷,刘义庆《幽明録》三十卷,王延秀《感应传》八卷,陆果《系应騐记》一卷,王琰《防祥记》十卷,王曼颍《续防祥记》十一卷,刘泳《因果记》十卷,顔之推《寃魂志》三卷,又《集灵记》十卷,《徴应集》二卷,侯君素《旌异记》十五卷,唐临《防报记》二卷。
焦竑曰入小説非改传记
呉筠两同书一卷陈振孙曰:「中兴书目,唐呉筠撰。唐志同,但入小説▯。其书采孔老为内外十篇,名祝融子。两同书,祝融者,谓鬻子为诸子之首也。」【臣】等谨案,两同书,陈氏书録,马氏经籍考,咸入杂家;至晁氏读书志,则附此书于庄老之后,志入小説,非也。陆羽《茶经》三卷,张又新《煎茶水记》一卷。焦竑曰入小説非改食货【臣】等谨案:唐志着録,仍有温庭筠《采茶録》一卷,应并入《食货》。
石氏星经簿讃一卷陈振孙曰:「唐志称石氏星经簿讃,馆阁书目以其有徐、颍、婺、台等州,疑后人附益。今此书明言依甘、石、巫咸氏,则非専石申书也。」厯算▯三十六家陈振孙曰:「张邱建、夏侯阳《算经》之▯志皆入《厯算》。案:射御、书数,均一萟也。不専为厯算设,故列杂艺。」刘秩《政典》三十五卷,杜佑《通典》二百卷,苏冕《防要》四十卷,续《防要》四十卷。陈振孙曰:「凡通典之书,唐志列之▯书,▯馆阁书目亦然。案通典载古今制度沿革,非▯书也。」焦竑曰:「通典防要,系典制书,入▯家非。」【臣】等谨案,陈氏《书録》、《通典》、《防要》、《入典故》、焦氏《经籍志》同。
太清神丹中经三卷焦竑曰入医非改道家【臣】等谨案:医术一门,仍有《太清神仙服食经》《太清璇玑文》《太清诸丹药要録》《金匮仙药録》《神仙药食经》《神仙服食方》《神仙服食药方》《狐子万金诀》《狐子杂诀》《明月公陵阳子秘诀》《黄公神临药秘经》《黄白秘法》《房中秘术》《玉房秘诀》《焦氏经籍志》,并改入道家。
宋萟文志宋志仿前史分经史子集为四▯而条列之。经▯十一,史▯十三,子▯十七,集▯四。其有重出及纰缪应正者,并列于左。周公諡法一卷,沈约諡法十卷,贺琛諡法三卷,王彦威续古今諡法十四卷,春秋諡法一卷,諡法三卷,六家諡法二十卷,苏洵嘉佑諡法三卷,皇祐諡録二十卷,蔡攸政和修定諡法八十卷,郑樵諡法三卷。马贵与曰:「諡者,国家之大典。今歴代史志俱以諡法入经解门,则伦▯失。当今除周公諡法、春秋諡法二项入礼门,而歴代之諡法则俱附于仪注之后。」焦竑曰:「諡法十一种入经解,非附仪注。」【臣】等谨案周公諡法,即汲冡諡法篇;春秋諡法,即杜预释例。晁氏读书志亦以二种入礼门。焦氏谓十一种皆改附仪注,未尽然也。
虞荔鼎録一卷焦竑曰入小学非【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入《食货》。崔逢《玉玺谱》一卷,郑文寳玉玺记》一卷。焦竑曰入小学非【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入《仪注》。
译朱澹远《语丽》十卷。陈振孙说:“《语丽》十卷,采集书中华丽的语句,分为四十门。考察前代书志,只有杂家类,没有类书类;《新唐书·艺文志》才开始另列为一类。这部书仍列在杂家类中,虽然分门编排,却没有条理;总的说来,它实际上是类书。” 孟仪子《子林》二十卷,沈约《子钞》三十卷,庾仲容《子钞》三十卷,薛克构《子林》三十卷。焦竑说:收入杂家类不对,应改附于子部。徐陵《文府》七卷。焦竑说:收入杂家类不对,应改入总集类。王方庆《续世说新书》十卷。焦竑说:收入杂家类不对,应改入小说类。王范《续防》求三卷,白延翰《唐防》求三卷,李伉《系防》二卷。焦竑说:“收入杂家类不对,应改入小学类。” 崔寔《四民月令》一卷,宗懔《荆楚岁时记》一卷,杜公赡《荆楚岁时记》二卷,杜台卿《玉烛宝典》十二卷,王氏《四时录》十二卷,孙氏《千金月令》三卷,薛登《四时记》二十卷,裴澄《乘舆月令》十二卷,王涯《月令图》一轴,李绰《秦中岁时记》一卷,韦行规《保生月录》一卷,韩鄂《四时纂要》五卷,《岁华纪丽》二卷。陈振孙说:“前代史志中的时令书,都收入子部农家类。现在考察这些书,从国家典礼直到乡里民间的风俗,全都记载,并不专门讲农事。因此,中兴馆阁书目另立一类,把它们列入史部,是正确的。” 焦竑说:收入农家类不对,应改入时令类。顾烜《钱谱》一卷,浮邱公《相鹤经》一卷,尧须《防鸷击录》二十卷,范蠡《养鱼经》一卷,《鹰经》一卷,《相贝经》一卷。陈振孙说:“《唐志》著录相牛、相马等书,这还多少同农业有关。至于《钱谱》《相贝经》《鹰经》《相鹤经》之类,同农业有什么关系呢!” 焦竑说:“《钱谱》《相贝经》收入农家类不对,应改入食货类。” 戴祚《甄异传》三卷,袁王寿《古异传》三卷,祖冲之《述异记》十卷,刘质《近异录》二卷,干宝《搜神记》三十卷,刘之遴《神录》五卷,梁元帝《研神记》十卷,祖台之《志怪》四卷,孔氏《志怪》四卷,荀氏《灵鬼志》三卷,谢氏《鬼神列传》二卷,刘义庆《幽明录》三十卷,王延秀《感应传》八卷,陆果《系应验记》一卷,王琰《防祥记》十卷,王曼颍《续防祥记》十一卷,刘泳《因果记》十卷,颜之推《冤魂志》三卷,又有《集灵记》十卷、《征应集》二卷,侯君素《旌异记》十五卷,唐临《防报记》二卷。焦竑说:收入小说类不对,应改入传记类。吴筠《两同书》一卷。陈振孙说:“中兴书目说,《两同书》为唐代吴筠所撰。《唐志》也相同,只是把它列入小说类。这部书采集孔子、老子的学说,分内外十篇,名为《祝融子》。《两同书》这一名称中的‘祝融’,是说鬻子位列诸子之首。” 臣等谨慎考察:《两同书》在陈氏《书录》、马氏《经籍考》中,都收入杂家类;到了晁氏《读书志》,则把此书附在《庄子》《老子》之后,列入小说类,这是不对的。陆羽《茶经》三卷,张又新《煎茶水记》一卷。焦竑说:收入小说类不对,应改入食货类。臣等谨慎考察:《唐志》著录的书中,还有温庭筠《采茶录》一卷,应当一并收入食货类。石氏《星经簿赞》一卷。陈振孙说:“《唐志》称作《石氏星经簿赞》,馆阁书目因为书中有徐、颍、婺、台等州名,怀疑是后人增补的。现在这部书明白说依据甘氏、石氏、巫咸氏的著作,因此并不是专门讲石申之书。” 历算类三十六家。陈振孙说:“张丘建、夏侯阳《算经》之类,书志都收入历算类。考察起来,射、御、书、数都是同一艺类,并不专门为历算而设,所以应列入杂艺类。” 刘秩《政典》三十五卷,杜佑《通典》二百卷,苏冕《防要》四十卷,《续防要》四十卷。陈振孙说:“凡是《通典》这一类的书,《唐志》都列入类书类,馆阁书目也如此。考察《通典》记载古今制度的沿革,并不是类书。” 焦竑说:“《通典》《防要》属于典制类书籍,收入类书类不对。” 臣等谨慎考察:陈氏《书录》、列入《通典》《防要》《入典故》的分类,以及焦氏《经籍志》,意见相同。《太清神丹中经》三卷。焦竑说:收入医家类不对,应改入道家类。臣等谨慎考察:医术一门中还有《太清神仙服食经》《太清璇玑文》《太清诸丹药要录》《金匮仙药录》《神仙药食经》《神仙服食方》《神仙服食药方》《狐子万金诀》《狐子杂诀》《明月公陵阳子秘诀》《黄公神临药秘经》《黄白秘法》《房中秘术》《玉房秘诀》《焦氏经籍志》,都应改入道家类。《宋艺文志》。《宋志》仿照前代史志,把经、史、子、集分为四类并逐条列出。经类十一,史类十三,子类十七,集类四。其中有重复著录以及应当订正的错误,一并列在下面。周公《谥法》一卷,沈约《谥法》十卷,贺琛《谥法》三卷,王彦威《续古今谥法》十四卷,《春秋谥法》一卷,《谥法》三卷,《六家谥法》二十卷,苏洵《嘉祐谥法》三卷,《皇祐谥录》二十卷,蔡攸《政和修定谥法》八十卷,郑樵《谥法》三卷。马贵与说:“谥号是国家的大典。如今历代史志都把谥法收入经解类,分类不合乎条理。现在应将《周公谥法》《春秋谥法》两项收入礼类,而历代的谥法则都附在仪注之后。”焦竑说:“十一种谥法收入经解类不对,应附于仪注类。” 臣等谨慎考察:《周公谥法》就是汲冢《谥法篇》;《春秋谥法》就是杜预《释例》。晁氏《读书志》也把这两种书收入礼类。焦氏说十一种都应改附仪注类,并不完全正确。虞荔《鼎录》一卷。焦竑说:收入小学类不对。臣等谨慎考察:焦竑《经籍志》把它收入食货类。崔逢《玉玺谱》一卷,郑文宝《玉玺记》一卷。焦竑说:收入小学类不对。臣等谨慎考察:焦竑《经籍志》把它收入仪注类。
荆浩笔法一卷焦竑曰小学萟术两出【臣】等谨案焦竑《经籍志》入《萟术》。刘敞《先秦古器图》一卷,吕大临《考古图》十卷,李公麟《古器图》一卷,政和甲午《祭礼器欵识》一卷,宣和重修《博古图録》三十卷,薛尚功《歴代钟鼎彞器欵识》法帖二十卷,庆元、嘉定《古器图》六卷。马贵与曰:「考古图诸书,晁氏以入小学门,陈氏以入书目门,皆失其伦。▯既所考者,古之礼器,则礼文之事也,故厘入仪注门。」【臣】等谨案:志入小学,与晁氏同。宋名臣録八卷,宋勲徳传一卷,宋两朝名臣传三十卷,咸平诸臣録一卷,熙宁诸臣传四卷,两朝诸臣传三十卷,张唐英《宋名臣传》五卷,葛炳奎《国朝名臣叙传》二十卷。
焦竑曰入正史非改传记编年▯一百五十一部焦竑曰:「日厯、起居注、实録,入编年,今别出。」【臣】等谨案马贵与之言曰:「实録即是仿编年之法,故以实録入编年,而日厯则附起居注云。」宋政録》十二卷,宋《圣政编年》十二卷,黄维之《太祖政要》二十卷。焦竑曰:「圣政寳训,编年别史,故事三出。」【臣】等谨案:宋志编年惟见《政録》《圣政》《政要》等书,而《寳训》则未之见。至别史一门,则有《圣政纪》《政要》《圣政録》《三朝寳训》《两朝寳训》《六朝寳训》《三朝训览》《图故事》一门,又有《五朝寳训》《三朝训览》《图》及《高宗圣政》《光宗圣政》诸书。是《圣政》三出,而《寳训》则两出也。焦氏《经籍志》:石介《三朝圣政録》三卷入杂史,而富弼《三朝圣政録》十卷又入时政记。吕夷简《三朝寳训》三十卷入杂史,而李淑《三朝寳训》三十卷又入时政记。至《宋政録》十二卷,则杂史、时政记两出,是亦编纂之讹也。案陈振孙《书録》、马贵与《经籍考》,凡《圣政》《寳训》皆入故事,而编年、别史则无之,庶从其▯云。
唐僖宗日厯一卷【臣】等谨案日厯之书,己见编年矣,兹于别史复出僖宗日厯,似于体例未画一也。
蔡邕独断二卷【臣】等谨桉陈振孙之言曰:「独断一书记汉世制度礼文车服及诸帝世次,而兼及前代礼乐。盖其书言礼为详,故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録、马贵与经籍考,咸入仪注志,入故事,非也。」故事▯一百九十八部【臣】等谨按御史台记,集贤注记,翰林故事,史馆故事,麟台故事诸书,志皆入故事。▯据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録,马贵与经籍考,咸列职官。夫书以御史、集贤标题,则职官之书,非故事之书也。
司马光百官公卿表十五卷陈振孙曰:本入职官,▯以稽古録序云:「由三晋开国,迄于显徳之末,臣既具之于歴年图,自六合为宋,接于熙宁之元,臣又着之于百官表。」即谓此书,盖与通鉴相表里,故着之编年。【臣】等谨案宋志在职官王应麟《通鉴地理考》一百卷,《通鉴地理通释》十四卷。焦竑曰:「入职官非改编年。」
汉萟文志考证十卷
焦竑曰入职官非改附正史
汉制考四卷焦竑曰入职官非改故事
李恕己诫子拾遗四卷焦竑曰入传记非附儒家
包谞河洛春秋二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杂史
李涪刋误一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小説
邱旭賔朋宴语一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小説沈立《都水记》二百卷,又名《山记》一百卷。李清臣《重修都城记》一卷。王革《天泉河记》一卷。郑言复《交趾録》二卷。干明《防稽録》一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地里
三楚新録一卷
焦竑曰入传记非改杂史洪遵《泉志》十五卷,张甲《浸铜要録》一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食货【臣】等谨按陈振孙《书録》列此二书于杂萟,而《遂初堂书目》则以《铸钱故事》及《浸铜要録》咸入本朝故事。▯马贵与《经籍考》同志以《铸钱故事》入故事,▯而《泉志》《浸铜要録》乃入传记,顾《协钱谱》又入小説,乱其例矣。
曾致尧广中台记八十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职官
王皥唐余録六十卷【臣】等谨案陈振孙之言曰:「其书列韩通于忠义传,且表出本朝褒赠之典,五代史新旧皆不及此,故陈氏书録入别史,而焦竑经籍志至列之编年志,入别史可也,乃于传记又出,是书误矣。」
学士年表一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职官欧阳修《归田録》八卷,朱定国《归田后録》十卷。焦竑曰入传记非改小説
王通元经薛氏传十五卷焦□曰编年传记两出改儒五龙秘法一部【卷亡】焦竑曰入地里非改五行
孟子十四卷陈振孙曰:「前志孟子本列于儒家,然赵岐固尝以为则象《论语》矣。自韩文公称孔子传之孟轲,轲死不得其传,天下学者咸曰孔孟。孟子之书固非荀、扬以降所可同日语也。今国家设科取士,语、孟并列为经,而程氏诸儒训解二书,常相表里。故今合为一▯【臣】等谨案:宋志仍前史入儒家。
译荆浩《笔法》一卷。焦竑说:小学类和艺术类重复著录。臣等谨慎考察:焦竑《经籍志》把它收入艺术类。刘敞《先秦古器图》一卷,吕大临《考古图》十卷,李公麟《古器图》一卷,《政和甲午祭礼器款识》一卷,《宣和重修博古图录》三十卷,薛尚功《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庆元、嘉定古器图》六卷。马贵与说:“《考古图》等书,晁氏把它们收入小学门,陈氏把它们收入书目门,都不合乎分类条理。考察这些书所考证的,既然是古代礼器,就是礼制文字方面的事,所以应整理归入仪注门。” 臣等谨慎考察:书志把它收入小学类,和晁氏相同。《宋名臣录》八卷,《宋勋德传》一卷,《宋两朝名臣传》三十卷,《咸平诸臣录》一卷,《熙宁诸臣传》四卷,《两朝诸臣传》三十卷,张唐英《宋名臣传》五卷,葛炳奎《国朝名臣叙传》二十卷。焦竑说:收入正史类不对,应改入传记类。编年类一百五十一部。焦竑说:“日历、起居注、实录都收入编年类,如今却另行列出。” 臣等谨慎考察:马贵与说:“实录就是仿照编年体的方法编写的,所以应把实录收入编年类;日历则附在起居注之后。” 《宋政录》十二卷,《宋圣政编年》十二卷,黄维之《太祖政要》二十卷。焦竑说:“《圣政》《宝训》属于编年别史,故事类却重复著录了三处。” 臣等谨慎考察:《宋志》的编年类只见《政录》《圣政》《政要》等书,却没有见到《宝训》。至于别史一门,则有《圣政纪》《政要》《圣政录》《三朝宝训》《两朝宝训》《六朝宝训》《三朝训览》《图故事》一门;又有《五朝宝训》《三朝训览》《图》以及《高宗圣政》《光宗圣政》等书。这样看来,《圣政》重复出现三处,而《宝训》重复出现两处。焦氏《经籍志》中,石介《三朝圣政录》三卷收入杂史类,富弼《三朝圣政录》十卷又收入时政记类;吕夷简《三朝宝训》三十卷收入杂史类,李淑《三朝宝训》三十卷又收入时政记类。至于《宋政录》十二卷,在杂史类、时政记类各出现一次,这也是编纂造成的错误。考察陈振孙《书录》、马贵与《经籍考》,凡《圣政》《宝训》都收入故事类,而编年类、别史类没有这些书,或许这样才合乎分类。” 《唐僖宗日历》一卷。臣等谨慎考察:日历类书籍已经见于编年类,如今又在别史类列出《僖宗日历》,在体例上似乎没有统一。蔡邕《独断》二卷。臣等谨慎考察:陈振孙说:“《独断》一书记载汉代的制度、礼制文书、车服以及各代皇帝的世系次序,同时也涉及前代礼乐。大概此书讲礼制最为详细,所以《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录》、马贵与《经籍考》都把它收入仪注志;收入故事类,是不对的。” 故事类一百九十八部。臣等谨慎考查《御史台记》《集贤注记》《翰林故事》《史馆故事》《麟台故事》等书,发现各书都被列入“故事”类。根据《崇文总目》《遂初堂书目》《陈振孙书录》《马贵与经籍考》,这些书全都列在职官类。书名既以御史、集贤等官署为标题,显然是职官类的书,并不是故事类的书。司马光《百官公卿表》十五卷。陈振孙说:此书原本列入职官类,因为《稽古录序》中说:“从三晋开国直到显德末年,臣已经在《历年图》中作了记载;自六合归于宋朝,接续到熙宁元年,臣又编成了《百官表》。”这里所说的就是这部书。它大概与《资治通鉴》相互参照,所以列在编年类。臣等谨慎查考,《宋志》把它列在职官类。王应麟《通鉴地理考》一百卷,《通鉴地理通释》十四卷。焦竑说:“应列入职官类,不应改列编年类。” 《汉艺文志考证》十卷。焦竑说:应列入职官类,不应改附于正史类。《汉制考》四卷。焦竑说:应列入职官类,不应改列故事类。李恕己《诫子拾遗》四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附入儒家类。包谞《河洛春秋》二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杂史类。李涪《刊误》一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小说类。邱旭《宾朋宴语》一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小说类。沈立《都水记》二百卷,又名《山记》一百卷。李清臣《重修都城记》一卷。王革《天泉河记》一卷。郑言复《交趾录》二卷。干明《防稽录》一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地理类。《三楚新录》一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杂史类。洪遵《泉志》十五卷,张甲《浸铜要录》一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食货类。臣等谨慎考查,陈振孙《书录》把这两部书列在杂艺类;《遂初堂书目》则把《铸钱故事》和《浸铜要录》都列入本朝故事类。马贵与《经籍考》也同样把《铸钱故事》列入故事类,但把《泉志》《浸铜要录》列入传记类,而《顾协钱谱》又列入小说类,因而把分类体例弄乱了。曾致尧《广中台记》八十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职官类。王皞《唐余录》六十卷。臣等谨慎考查,陈振孙说:“此书把韩通列入忠义传,并且特别列出了本朝褒奖、赠谥的典章;《五代史》的新、旧两种版本都没有涉及这些,因此陈氏《书录》把它列入别史类,而焦竑《经籍志》甚至把它列入编年志。列入别史类是可以的,竟然又列入传记类,这就是书目分类的错误。” 《学士年表》一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职官类。欧阳修《归田录》八卷,朱定国《归田后录》十卷。焦竑说:应列入传记类,不应改列小说类。王通《元经》、薛氏《传》十五卷。焦□说:编年类、传记类两处重复著录,应改列儒家类。《五龙秘法》一部【卷数已亡佚】。焦竑说:应列入地理类,不应改列五行类。《孟子》十四卷。陈振孙说:“前代书志把《孟子》列在儒家类,然而赵岐本来就曾认为它是仿照《论语》编成的。自从韩文公称说孔子之道由孟轲传承,孟轲死后便失去了传承,天下学者都称为孔孟之学。《孟子》一书当然不是荀子、扬雄以后的人所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如今国家设置科举科目选拔士人,《论语》《孟子》并列为经书,而程氏及诸儒对这两部书的训释,也常常相互配合。因此现在把它们合为一类。”臣等谨慎考查:《宋志》仍沿袭前代史志,列入儒家类。
顔师古纠缪正俗八卷焦竑曰入儒非改经解碧云子《老子道徳经藏室纂防》二卷。焦竑曰陈景元集志云不知名
老子指例略一卷焦竑曰王弼作志云不知名
李士表庄子十论一卷焦竑曰庄列十论志作庄子误徳山集一卷【仰山沩山语録】焦竑曰:「三人皆唐僧,志云不知撰人。」
僧宗密禅源诸诠二卷焦竑曰本百卷作二卷非
魏静永嘉一宿觉禅宗集一卷焦竑曰永嘉集三出
僧宗世法苑珠林一卷焦竑曰本百卷作一卷非
僧宗杲语録五卷焦竑曰本三十卷作五卷非僧菩提达摩《存想法》一卷,又《胎息诀》一卷。焦竑曰入释非附道家
陆机正训十卷崇文总目》云:不着撰人名氏。按《唐志》有《正训》二十卷,辛徳源撰,而此题云陆机,又止十卷。据隋以前书録,皆无陆机《正训》之目。正史《机传》亦不言尝有此书。而徳源所着,今世已亡,疑是其遗书。罗隠《两同书》二卷,呉筠《两同书》二卷。【臣】等谨案两同书、唐萟文志及中兴书目题吴筠撰,崇文总目、晁公武读书志题罗隠撰,陈振孙书録则两存之,而以为未详孰是。今志于杂家两出是书,一云罗隠,一云呉筠,误矣。
韩熙载格言五卷【臣】等谨案:韩熙载《格言》五卷,已见儒家矣。兹于杂家,又出是书,误。
虞荔古今鼎録一卷【臣】等谨案:鼎録入小説,非焦氏经籍志改入食货。
顾协钱谱一卷焦竑曰入小説非【臣】等谨案董逌《钱谱》十卷,志亦入小説家,焦氏《经籍志》改入食货。
房千里南方异物志一卷焦竑曰入小説非改地里
陈致雍晋安海物异名记三卷焦竑曰入小説非改食货
逢行珪鬻子注一卷焦竑曰入小説非【臣】等谨案焦氏经籍志,入道家。
战国防三十二卷焦竑曰入兵家非【臣】等谨案焦氏经籍志,改纵横。▯事▯三百七部焦竑曰:「防典、通典、▯要诸书,入▯事非改,故事防求诸书改小学。」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四<史部,别史类,钦定续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五图谱畧【一】【臣】等谨案图谱之传,与经籍相表里。班固《艺文志》以《易》神输图、《春秋》世本、孙轸形势图分缀于六艺、诸子之列。隋、唐史志并沿其例。郑樵《通志》始辑图谱为专门,首述索象原学明用,以辨其源流;次分记有记、无以考其存佚。上起周秦,下迨北宋,记其有者一百有六,记其无者一百七十有五。其用意可谓勤矣。然郑氏生当南渡,局于方隅,见闻未广,于前代著作或存或亡,抵牾□漏,自不能免。且书属草创,体例未纯,尚有待于更正。恭逄圣主右文,图籍大备。册府所储,光昭球璧。更复网罗,散佚凡海内藏书毕输秘馆皇上几余观覧亲加厘定图谱之孰有孰无,稽诸四库,了如指掌【臣】等分撰续畧,断自淳熙,迄于明季,博采史志,旁及画谱书目,以▯相从,而要不戾于郑志之例。其间有稍为变通者,盖郑志记有不分条目而记无,则自地理而下,各标题而▯系之,同涂岐轨,安所适从?又大半不着撰人姓名,论世知人,将何所考?至于世系一条,但直叙云:「帝系之谱,皇帝之谱,戚里之谱,百官族姓之谱」,既未标其为何代之书,亦未实指为某某之所着,尤为缺畧。甚而击桐、试马、春社、莲社等图,无关考订者,亦滥及焉,未免厖杂无伦矣。是编但取其有资实学者,考定年代,分别门▯,厘为一卷。若后世文人防艺,渉笔成图,与夫私家谱牒,偶见存留者,均从芟薙。阴阳符瑞之説,多出傅防,竺干符箓,别归二藏,亦不复分条缀録云。记有【一百七十四种,四库全书着録者六十有三,附存四库全书总目者一百十一】经学易宋呉仁杰《易图説》雷思齐《易图通变》元钱义方《周易图説》张理《易象数钩深图》又《易象图説》内外篇明朱升《周易旁注图説》刘定之《易经图释》黄芹《易图识漏》吕懐周易卦变图传。龙子昻看易凡例图説。陈第伏羲图赞。刘日曦《易思图解》李奇《玉雪园易义图説》秦镛《易序图説》来集之易图亲见
书宋传寅《禹贡图考》程大昌《禹贡山川地理图》明梅鷟《尚书谱》艾南英《禹贡图注》韩邦竒洪范图解诗宋人毛诗正变指南图。明钟惺诗经图史合考。礼宋夏休《周礼井田谱》林希逸《考工记图解》明王应电《周礼图説》宋杨复《仪礼图》又《仪礼旁通图》明季本《读礼疑图》
刘绩三礼图 宋朱子家山图书乐元余载《韶舞九成乐谱》明朱载堉《操缦古乐谱》又旋宫合乐谱 又乡饮酒乐谱又六代小舞谱 又小舞乡乐谱又二佾缀兆图 又灵星小舞谱许珍律吕新书分注图纂春秋
金利銮孙春秋握竒图
四书元程复心《孔子论语年谱》又《孟子年谱》明夏洪基孔子年谱纲目
总经宋杨甲六经图。明卢谦重刋五经图。
译颜师古《纠缪正俗》八卷。焦竑说:应列入儒家类,不应改列经解类。碧云子《老子道德经藏室纂微》二卷。焦竑说:陈景元《集志》说作者姓名不详。《老子指例略》一卷。焦竑说:志书认为是王弼所作,但作者姓名其实不详。李士表《庄子十论》一卷。焦竑说:《庄列十论》,志书误作《庄子》。《德山集》一卷【《仰山语录》《沩山语录》】。焦竑说:“三人都是唐代僧人,志书却说撰写人不详。” 僧人宗密《禅源诸诠》二卷。焦竑说:原本一百卷,现作二卷,是错误的。魏静《永嘉一宿觉禅宗集》一卷。焦竑说:《永嘉集》有三处重复著录。僧人宗世《法苑珠林》一卷。焦竑说:原本一百卷,现作一卷,是错误的。僧人宗杲《语录》五卷。焦竑说:原本三十卷,现作五卷,是错误的。僧人菩提达摩《存想法》一卷,又有《胎息诀》一卷。焦竑说:应列入释家类,不应附入道家类。陆机《正训》十卷。《崇文总目》说: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考查《唐志》,有《正训》二十卷,为辛德源所撰;但这里题作陆机,而且只有十卷。根据隋代以前的书录,都没有陆机《正训》的书名。正史《陆机传》也没有说他曾有此书。辛德源所撰的书如今已经亡佚,怀疑这就是它的遗书。罗隐《两同书》二卷,吴筠《两同书》二卷。臣等谨慎考查,《两同书》在《唐艺文志》和《中兴书目》中都题为吴筠所撰,在《崇文总目》和晁公武《读书志》中都题为罗隐所撰;陈振孙《书录》则两说并存,认为无法详知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如今志书在杂家类中两次著录此书,一处说是罗隐所作,一处说是吴筠所作,这是错误的。韩熙载《格言》五卷。臣等谨慎考查:韩熙载《格言》五卷,已经在儒家类中著录过了。如今又在杂家类重复著录此书,是错误的。虞荔《古今鼎录》一卷。臣等谨慎考查:《鼎录》应列入小说类,不应被焦氏《经籍志》改列入食货类。顾协《钱谱》一卷。焦竑说:列入小说类是不对的。臣等谨慎考查,董逌《钱谱》十卷,志书也列入小说家;焦氏《经籍志》却改列入食货类。房千里《南方异物志》一卷。焦竑说:应列入小说类,不应改列地理类。陈致雍《晋安海物异名记》三卷。焦竑说:应列入小说类,不应改列食货类。逢行珪《鬻子注》一卷。焦竑说:列入小说类是不对的。臣等谨慎考查,焦氏《经籍志》把它列入道家类。《战国防》三十二卷。焦竑说:列入兵家类是不对的。臣等谨慎考查,焦氏《经籍志》把它改列纵横家类。《类事类》三百七部。焦竑说:“《法典》《通典》《类要》等书,列入类事类没有问题,不应改动;《故事》应从各书中搜求,改列小学类。” 《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四。《史部,别史类,钦定续通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一百六十五。《图谱略》【一】。臣等谨慎考查,图谱的流传,与经籍相互表里。班固《艺文志》把《易》类的《神输图》、《春秋》类的《世本》以及孙轸的《形势图》,分别编列在六艺、诸子各类之中。隋、唐两代的史志也沿用这一体例。郑樵《通志》才开始把图谱汇编为专门一类,首先叙述“索象原学明用”,以辨析其源流;其次分为“记有”和“记无”,用来考察书籍的存亡。上起周、秦,下至北宋,记载现存图谱一百零六种,记载已经亡佚的图谱一百七十五种。他的用意可以说是勤勉了。然而郑樵生在南渡之后,受地域所限,见闻不广,对于前代著作有的保存、有的亡佚,记载抵牾、遗漏之处,自然不能避免。而且此书属于草创,体例还不纯备,仍有待于修订。恭逢 圣明君主崇尚文教,图书典籍极为完备。册府中所收藏的典籍,光彩如同美玉明珠。又重新广泛搜罗,散 佚的书籍,凡是天下所藏的书,都运送到秘馆。皇上在政务余暇亲自阅览。亲自加以厘定,哪些图谱存在、哪些不存在,对照四库考核,清楚得如同看自己的手掌。臣等分别撰写《续略》,上自淳熙,下至明朝末年,广泛采集史书和目录,旁及画谱、书目,按类别归并,但总的来说不违背郑氏《通志》的体例。其中略有变通,是因为郑志记载现存书籍时不分条目,而记载亡佚书籍时,则从地理类以下各类分别列题,再一一附载,路线相同而轨道分歧,究竟应当遵循哪一种?又有大半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若要论述时代、考察作者,又根据什么来查考?至于世系一项,只直接叙述说:“帝系之谱、皇帝之谱、戚里之谱、百官族姓之谱。”既没有标明是哪一代的书,也没有明确指出是哪位作者所撰,更是缺略。甚至《击桐》《试马》《春社》《莲社》等图,与考订无关的内容也一概收录,未免庞杂而没有条理了。本编只选取有助于实学的图谱,考定年代,分别门类,整理成一卷。后世文人随意涉笔而成的图,以及私家谱牒中偶然保存下来的图谱,都删去。阴阳符瑞之说,大多出自傅会附会;竺干符箓另归入佛、道二藏,也不再分条编录。记载现存图谱一百七十四种,其中《四库全书》著录的有六十三种,附存于《四库全书总目》的有一百一十一种。经学。《易》。宋代吴仁杰《易图说》,雷思齐《易图通变》。元代钱义方《周易图说》,张理《易象数钩深图》,又有《易象图说》内篇、外篇;明代朱升《周易旁注图说》。刘定之《易经图释》,黄芹《易图识漏》。吕怀《周易卦变图传》。龙子昂《看易凡例图说》。陈第《伏羲图赞》。刘日曦《易思图解》。李奇《玉雪园易义图说》,秦镛《易序图说》。来集之《易图亲见》。《书》。宋代传寅《禹贡图考》,程大昌《禹贡山川地理图》。明代梅鷟《尚书谱》,艾南英《禹贡图注》。韩邦奇《洪范图解》。《诗》。宋人《毛诗正变指南图》。明代钟惺《诗经图史合考》。《礼》。宋代夏休《周礼井田谱》,林希逸《考工记图解》;明代王应电《周礼图说》;宋代杨复《仪礼图》。又有《仪礼旁通图》;明代季本《读礼疑图》。刘绩《三礼图》。宋代朱子《家山图书》。《乐》。元代余载《韶舞九成乐谱》;明代朱载堉《操缦古乐谱》。又有《旋宫合乐谱》。又有《乡饮酒乐谱》。又有《六代小舞谱》。又有《小舞乡乐谱》。又有《二佾缀兆图》。又有《灵星小舞谱》。许珍《律吕新书分注图纂》。《春秋》。金代利銮孙《春秋握奇图》。《四书》。元代程复心《孔子论语年谱》和《孟子年谱》。明代夏洪基《孔子年谱纲目》。经学总类。宋代杨甲《六经图》;明代卢谦重刊《五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