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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通志四百五十八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八十三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3007–3009 段

列传元【三十七】贺仁杰       贾实喇刘哈喇巴图尔    舒穆噜明里谢仲温       髙觿张九思       王伯胜贺仁杰字寛甫,京兆鄠人。父贲,有才略,善攻战。闗中兵后,积尸满野,贲买地金天门外,为大塜収瘗之。尝治室于毁垣中,得白金七千五百两。时世祖以太弟受诏征云南,驻六盘山,持往献之。世祖曰:“天以赐汝,焉用献?”对曰:“殿下新封秦,金出秦地,此天以授殿下,臣不敢私,愿以助军。”且言其子仁杰可用状,即召入宿卫。世祖即位,授贲总管京兆诸军。鄂啰卒,追封雍国公,諡贞宪。仁杰从世祖南征云南,北征纳顔,皆着劳绩。与董文忠居中事上,同志协力,多所禆益。帝深重之。至元十三年,宋平,川蜀久不下。四川制置使张珏守重庆,合州安抚使王立守钓鱼山,相拒二十余年。诏建东西行枢密院,分兵进攻。哈坦奇尔济苏领东院攻钓鱼山,布哈李徳辉领西院攻重庆。徳辉至钓鱼山,受王立降。东院诬奏徳辉越境邀功,并下立长安狱。仁杰为言于帝,帝召枢臣责之曰:“汝等以人命为戏耶?今召玉立,立生则已,死则汝等亦从之。”立至,仍以为合州安抚使。帝一日召仁杰至榻前,出白金谓之曰:“此汝父六盘所献者,闻汝母来,可持以归养。”辞不许,乃归白母,尽散之宗族。帝欲选民间童女充后宫,及有司买物多非其土产,山后盐禁久为民害,仁杰皆奏罢之。十七年,上都留守阙,宰相拟廷臣以十数,皆不纳。帝顾仁杰曰:“无以易卿者,特授上都防守兼本路总管、开平府尹。”明年,进中书右丞。僧格用事,奏上都钱谷多失实,召防守呼鲁古尔及仁杰廷辨。仁杰曰:“臣汉人,不能禁吏戢奸,致钱谷耗伤,臣之罪。”呼鲁古尔曰:“臣为长,印在臣手,事未有不闗白而能行者,臣之罪。”帝曰:“以爵让人者有之,未有争引咎归已者。”置勿问。仁杰在官五十余年,为防守者居半,车驾春秋行幸,出入供亿,未尝致责谴。其妻刘没,帝欲为娶贵族,固辞,乃娶民间女。已而丧明相。敬如初,大徳九年请老,以子胜袭。仁宗入清内难,念世祖旧臣,欲有所咨访,召赴阙。行至樊桥而卒,追封雍国公,諡忠贞。延祐六年,追封奉元王。子胜自有▯。贾实喇,燕之大兴人。嵗甲申,从睿宗于和琳,典司御膳,以其须黄,赐名实喇,甚亲幸之。世祖即位,立尚食、尚药二局,命提防局事,兼领进纳御膳生料。年老谢事,卒,追封闻喜郡侯,諡敬懿。子酬尼赀,从征云南,跃马入水,斫战船,破其军。帝奇其勇敢。己未,从伐宋,还,自鄂州卒,追封临汾郡公,諡显毅。子和尔齐,智勇絶人。额哷布格之叛,出其家名马以助军。从幸和琳,中道值大风,昼晦,敌猝至,击走之。尝入侍,帝问治天下何为本?曰:“重农为本。”何为先?曰:“用贤为先。”帝深善之,超拜宣徽使,辞改佥院事,仍领尚膳使,卒。子图沁布哈袭世职,为尚药、尚食局提防。世祖以故家子独奇之,谓他日可大用,使在左右。从征纳顔,军次杭爱,敌猝至,帝令急击之,擒其首将以归。移军辉罕,敌兵千人,鼓噪以进,图沁布哈奋击,身被十余创,犹力战,复大破之。杭爱叛者请降,众议诛之,图沁布哈独曰:“杭爱本吾人,或诱之以叛,岂其本心哉?且兵法杀降不祥,宜赦之。”帝然其言,升同佥宣徽院事。毎论政帝前,言直而气不慑。令察宿卫士有才器者以闻,论荐数十人,用之皆称职。成宗即位,诸侯王防于上京,凡刍饩宴享之节,赐予多寡,疏戚之分,无不曲当。帝喜曰:“宣徽得图沁布哈足矣。”进同知宣徽院事。大徳九年,▯方克噜伦部大雪,奏买驼马补其死损,出衣币于内府,身往给之,全活数万人。至大二年,诏出金帛大赉北边,以图沁布哈明习事宜,使即军中与主帅定议分给之,诸部大恱。拜宣徽使,为同官贾廷瑞所嫉。廷瑞请以宣徽院为门下省,尚书省奏廷瑞擅易官制,帝大怒欲杀之,图沁布哈力諌不可。帝曰:“贾廷瑞毁卿不直一钱,卿何力言耶?”对曰:“廷瑞所坐不当死,不敢以臣私隙误陛下失刑。”遂得免。延祐四年,▯方复被风雪为灾,图沁布哈请赈之,如大徳时。时特克实、王廷显皆同官也。仁宗赐特克实《海舶图沁布哈》曰:“此军国之所资,上不宜赐,下不宜受。”又赐廷显玉带,廷显欲取大官羊钱万缗充其价,执不可,于是怨之者众。英宗即位,特克实竟譛杀之。后特克实以大逆伏诛,事乃白,追封冀国公,諡忠隐,后进封冀安王,加封其曾祖实喇、祖酬尼赀为绛国公,父和尔齐为临汾王。

译列传。元【三十七】。贺仁杰       贾实喇。刘哈喇巴图尔    舒穆噜明里。谢仲温       高觿。张九思       王伯胜。贺仁杰字宽甫,是京兆鄠县人。父亲贺贲有才干谋略,善于攻战。关中经历战乱后,尸体堆满原野,贺贲在金天门外买地,建造大坟收葬尸体。他曾在毁坏的墙垣中修治房屋,得到白金七千五百两。当时世祖以太弟身份奉诏征讨云南,驻军六盘山,贺贲带着白金前去献上。世祖说:“这是上天赐给你的,为什么要献给我?”贺贲回答说:“殿下新近受封秦王,这些金子出自秦地,是上天赐给殿下的,臣不敢私自占有,愿意用它来帮助军队。”并且说到他的儿子贺仁杰可以任用的情况,于是世祖召仁杰入宿卫。世祖即位后,授贺贲为总管,统领京兆诸军。贺贲去世后,追封雍国公,谥号贞宪。贺仁杰随世祖南征云南、北征纳颜,都建立了功劳。他和董文忠一起在中枢侍奉皇帝,同心协力,补益很多。皇帝非常器重他。至元十三年,宋朝平定后,川蜀长期没有攻下。四川制置使张珏守重庆,合州安抚使王立守钓鱼山,双方相持二十多年。皇帝下诏建立东西两行枢密院,分兵进攻。哈坦奇尔济苏率东院进攻钓鱼山,布哈、李德辉率西院进攻重庆。李德辉到了钓鱼山,接受王立投降。东院诬奏李德辉越过辖境争功,并且把王立交付长安狱。贺仁杰向皇帝替他进言,皇帝召来枢密院大臣责问说:“你们把人的性命当作儿戏吗?现在把王立召来,王立活着,这件事就算了;如果他死了,你们也要跟着他去死。”王立到来后,仍然任命他为合州安抚使。一天,皇帝召贺仁杰到榻前,拿出白金对他说:“这是你父亲在六盘山献上的,听说你母亲来了,可以拿回去奉养她。”贺仁杰推辞不接受,便回去禀告母亲,把白金全部分给宗族。皇帝想选民间童女充入后宫,又因有司购买物品多不是当地特产,山后盐禁长期成为百姓的祸害,贺仁杰都上奏请求停止。十七年,上都留守职位空缺,宰相拟定十多名朝臣,皇帝都不接受。皇帝看着贺仁杰说:“没有可以替代你的,特授你为上都防守,兼任本路总管、开平府尹。”第二年,升任中书右丞。僧格掌权时,上奏说上都钱粮有很多不实之处,召上都防守忽鲁古尔和贺仁杰到朝廷辩论。贺仁杰说:“臣是汉人,不能禁止官吏、制止奸邪,以致钱粮损耗,这是臣的罪过。”忽鲁古尔说:“臣是长官,印章在臣手中,事情没有不先禀告而能施行的,这是臣的罪过。”皇帝说:“把爵位让给别人的是有的,却没有争着把罪责归于自己的。” 于是置之不问。贺仁杰任官五十多年,担任防守的时间占了一半;皇帝春秋巡行时,他负责出入供给,从未受到责罚。他的妻子刘氏去世,皇帝想替他娶贵族女子,他坚决推辞,于是娶了民间女子。不久他失去左眼,仍像从前一样敬重妻子。大德九年,请求告老,以儿子王胜承袭职位。仁宗平定宫廷内部的困难后,念及世祖的旧臣,想有所咨询访察,召贺仁杰赴朝。走到樊桥时去世,追封雍国公,谥号忠贞。延祐六年,追封奉元王。儿子王胜另有传记。贾实喇是燕地大兴人。甲申年,随睿宗在和林,掌管御膳,因为胡须黄色,赐名实喇,睿宗十分亲近宠幸他。世祖即位后,设立尚食、尚药二局,命他提领两局事务,兼管进纳御膳所需的原料。年老后辞去职务,去世,追封闻喜郡侯,谥号敬懿。儿子酬尼赀,随军征讨云南,跃马入水,砍击战船,击败敌军,皇帝惊异于他的勇敢。己未年,随军讨伐宋朝,返回时在鄂州去世,追封临汾郡公,谥号显毅。儿子和尔齐,智勇远超常人。额哷布格叛乱时,他拿出家中的名马帮助军队。随皇帝巡幸和林,中途遇到大风,白昼昏暗,敌人突然到来,他将敌军击退。曾入宫侍奉,皇帝问治理天下以什么为根本,他回答:“以重视农业为根本。”皇帝问什么是优先,他回答:“以任用贤人为优先。”皇帝十分赞赏,破格授任宣徽使;他辞去此职,改任佥院事,仍领尚膳使,后来去世。儿子图沁布哈承袭世职,任尚药、尚食局提领。世祖因为他是旧臣家族的子弟,特别器重他,说将来可以重用,让他在身边任职。随军征讨纳颜,军队驻扎杭爱时,敌军突然到来,皇帝命令迅速攻击,图沁布哈擒获敌方首将带回。军队移驻辉罕,敌军一千人击鼓呐喊进攻,图沁布哈奋力迎击,身受十多处创伤,仍然奋战,又一次大败敌军。杭爱地区的叛军请求投降,众人都议论要杀掉他们,只有图沁布哈说:“杭爱本来是我们的人,或许是有人诱使他们叛乱,难道这是他们的本心吗?况且兵法说杀害投降者不吉利,应当赦免他们。”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升任同佥宣徽院事。他每次在皇帝面前谈论政事,言辞正直而气势不受震慑。皇帝命令他察访宿卫士中有才干器识的人,上报推荐,前后推荐了几十人,任用后都称职。成宗即位后,诸侯王在上都,凡是饲料粮食、宴享礼节、赏赐多少以及亲疏分别,没有一项不处理得恰当。皇帝高兴地说:“宣徽院得到图沁布哈就够了。”升任同知宣徽院事。大德九年,▯方克鲁伦部遭遇大雪,他上奏请求购买骆驼马匹补充死亡损失,又从内府拿出衣物和钱币,亲自前往发放,使数万人得以保全性命。至大二年,诏令拿出金帛大规模赏赐北方边地,认为图沁布哈熟悉事务,命他立即到军中和主帅共同商议,分发赏赐,各部非常喜悦。授任宣徽使,被同僚贾廷瑞嫉恨。贾廷瑞请求把宣徽院改为门下省,尚书省上奏说贾廷瑞擅自改变官制,皇帝大怒想杀他,图沁布哈竭力劝谏说不可。皇帝说:“贾廷瑞诋毁你而不值一钱,你为什么还要竭力替他说话?”他回答说:“贾廷瑞所犯的罪不应当处死,臣不敢因为个人嫌隙,使陛下误用刑罚。” 贾廷瑞于是得以免死。延祐四年,▯方又遭受风雪灾害,图沁布哈请求像大德年间一样赈济。当时特克实、王廷显也在同一官署任职。仁宗把《海舶图》赐给特克实,并说:“这是军国所需的物资,上面不应赐给,下面也不应接受。”又把玉带赐给王廷显,王廷显想取大官羊钱一万缗来充作它的价格,执意不肯接受,于是怨恨他的人很多。英宗即位后,特克实最终进谗言杀害了图沁布哈。后来特克实因大逆罪伏法诛杀,事情才得以昭白;追封图沁布哈为冀国公,谥号忠隐,后来进封冀安王,并加封他的曾祖贾实喇为绛国公、祖父酬尼赀为绛国公、父亲和尔齐为临汾王。

刘哈喇巴图尔,河东人,家世业医。至元八年,世祖驻跸白海,以近臣言得召见,遂防侍左右。初赐名哈喇鄂拓克齐。十七年,擢太医院管勾。锡里济叛,宗王布色特穆尔奉命往征,帝谕哈喇巴图尔曰:“当行者多避事,汝善医,复习骑射,能从行乎?”对曰:“事君不辞难,臣不行将何为?”即请授甲。帝曰:“汝安用甲?”对曰:“臣愿备一战士。”帝曰:“医,汝事也,甲不可得,惟赐以环刀弓矢裘马等物。”将行,闻母疾,请归省。帝命给驿归。既见母,不敢以逺役告,母防知之,谓曰:“汝第行,我疾安矣。”遂辞去,驰至王所。及将战,从王请甲,王曰:“帝不与我,何敢与?”因防之,使领辎重。哈喇巴图尔不肯曰:“大丈夫当効命行陈,乃守营帐如妇人耶?”见有甲者,饮以酒,髙价取之。明日被以往。王望见其介而驰,使人问之,免胄曰:“我也。”因慨然曰:“一人兴善,万人可激,我为万人激耳。”中道三遇贼,贼射之皆不中。王喜甚,解衣衣之曰:“此所以识也。”既获锡里济,命哈喇巴图尔献俘行宫。帝见其瘠甚,辍御膳羊胾以赐。既拜受,先割其美者怀之。帝问故,对曰:“臣始与母诀,今归母幸存,请以君赐遗之。”帝嘉其志,以功授和琳等处宣慰副使。二十四年,升宣慰使。二十五年,海都犯边,尚书省以和琳屯粮,当得知缓急轻重者掌其出纳,奏用奇卜。帝曰:“钱谷非奇卜所知,哈喇鄂拓克齐可使也。”遂偕奇卜往。二十六年,海都兵至,皇子北安王使来报,与奇卜南行六日,止巴尔布拉克地,距海都军五六十里。奇卜大惧曰:“事急矣,不如顺之。”哈喇巴图尔见其有二心,潜遁去。奇卜遣骑追拒却之。道遇送军装者防之。至盐海,及入见,帝喜曰:“人言汝陷贼,乃能来耶?”更其名曰察罕鄂拓克齐。二十七年,迁河东山西道宣慰使。居二年,召还。帝谕之曰:“自此而北,纳顔故地曰阿巴拉呼者,产鱼,吾今立城而以额斯珲。哈努森、奇尔济、苏三部人居之,名其城曰肇州。汝往为宣慰使,仍别赐汝名曰小龙儿,或曰哈喇巴图尔,汝可自择之。对曰:龙非臣下所敢承。帝曰:然则哈喇巴图尔可也。既至,定市里,安民居。一日得鱼九尾,皆千斤,遣使来献。俄召还。三十一年,授咸平宣慰使。元贞元年,拜御史中丞。行至懿州,卒。舒穆噜明里,契丹人,世典内膳。国制,内膳为近臣,非笃敬素著者不得掌。明里祖赫噜,事太祖、睿宗,尝求之于帝,帝听往,敕之曰:“皇子方总兵辟地,朕辍尔以事之。能以事朕之恭,事之将用黄金覆汝身矣。”后从太宗西征,在道絶汲,赫噜晨起聚草上霜煮羮以进。睿宗问曰:“何从得水?”因告之。故师还,赐金帛甚厚。中统初,明里入见世祖,令侍臣送明里于裕宗,且曰:“此亲臣之子也,今以事汝,令典膳事。”裕宗尝入侍,从者十人,四人列于明里。上帝曰:“第五人非明里耶?”对曰:“然。”帝曰:“上之明里越一人立。”帝又曰:“更上之明里又越一人立。”帝曰:“止。”比出,侍臣以明里后来反居上,相与耳语。帝闻之曰:“明里之祖赫噜事太祖、睿宗,以及朕兄弟,尔时汝軰安在?顾谓后来耶?”授典膳,令食尚书禄以老。谢仲温字君玉,丰州丰县人。父睦欢,以赀雄郷曲间。大兵南下,转客乌拉城。太祖攻西夏,过其城,睦欢与其帅迎降。从攻西京,力战先登,贯三矢仆城下。太宗命军校拔其矢,刳牛裸而纳诸腹中,良久乃苏,誓以死报。毎遇敌,必身先之。官至太原路金银铁冶达噜噶齐。仲温略涉书史,初见世祖于野狐岭,命备宿卫。己未,大军围鄂,令督诸将时,守江军士乏食。仲温教之罾鱼以充膳。帝喜,谓侍臣曰:「朕思不及此,饮以驼乳,他日不忘汝也。」一夕,帝闻敌军哗,命警备。仲温奉绳牀帝凭其肩以行,至旦不能寐。中统元年,擢平阳、太原两路宣抚使。至元九年,迁顺徳路总管。时方用兵江淮,有寡妇鬻子以偿转输之直,仲温出俸金赎还之。二十二年,改淮东宣慰使。嵗旱,仲温导白水塘溉民田,公私赖焉。三十年,入见,帝曰:「汝非谢仲温乎?」从容语及攻鄂时事,帝喜甚,谕曰:「汝将复官乎?」对曰:「臣老矣,无能为也。有孙巴鄂特,幸陛下怜之。」即命备宿卫。大徳六年卒。

译刘哈喇巴图尔是河东人,家世代行医。至元八年,世祖驻跸白海,因近臣的推荐得以召见,便侍奉在皇帝左右。起初赐名哈喇鄂拓克齐。十七年,擢升为太医院管勾。锡里济叛乱,宗王布色特穆尔奉命前往征讨,皇帝对哈喇巴图尔说:“这次应当出征的人大多躲避差事,你善于医术,又熟习骑射,能不能随军出行?”他回答说:“侍奉君主不能推辞艰难,我不去还做什么?”随即请求赐给铠甲。皇帝说:“你要铠甲做什么?”他回答说:“臣愿意充当一名战士。”皇帝说:“行医是你的本职,铠甲不能给你,只赐给你环刀、弓箭、皮衣、马匹等物。”将要出发时,他听说母亲病了,请求回去省视。皇帝命令供给驿马让他回去。他见到母亲后,不敢把远行的事告诉她,母亲却察觉了,对他说:“你只管出发,我的病已经好了。”于是他辞别母亲离去,奔驰到宗王驻地。将要交战时,他跟随宗王请求铠甲,宗王说:“皇帝没有给我,我怎么敢给你?”于是把他安排去管理辎重。哈喇巴图尔不肯,说:“大丈夫应当在军阵中效死,难道要像妇人一样守在营帐里吗?”他见到有铠甲的人,便用酒款待,以高价买下铠甲。第二天,他穿着铠甲随军出战。宗王望见他穿戴铠甲奔驰而来,派人询问。他摘下头盔说:“是我。”于是感慨地说:“一个人奋发向善,万人都可以受到激励;我就是被这万人所激励的。”途中三次遇到敌人,敌人射他,箭都没有射中。宗王非常高兴,脱下衣服给他穿,说:“这正是我认识你的原因。”锡里济被擒获后,宗王命哈喇巴图尔把俘虏献到行宫。皇帝见他十分消瘦,停止进食,把御膳中的羊肉赐给他。他拜谢接受后,先把其中肥美的部分割下,藏在怀里。皇帝问他缘故,他回答说:“臣当初与母亲诀别,如今回去时母亲幸而还活着,请允许臣把君主所赐的食物带给她。”皇帝嘉许他的心志,因功授任和琳等处宣慰副使。二十四年,升任宣慰使。二十五年,海都侵犯边境,尚书省认为和琳屯积的粮食,应由懂得军情缓急和轻重、能够掌管粮食出纳的人负责,于是奏请任用奇卜。皇帝说:“钱粮之事不是奇卜所能掌握的,哈喇鄂拓克齐可以胜任。”于是命他与奇卜一同前往。二十六年,海都的军队到来,皇子北安王派人来报告军情。哈喇巴图尔与奇卜向南走了六天,在巴尔布拉克停下,距离海都军五六十里。奇卜十分害怕,说:“事情危急了,不如顺从海都。”哈喇巴图尔看出他怀有二心,暗中逃走。奇卜派骑兵追赶,哈喇巴图尔拒绝让他们靠近。在路上遇到押送军装的人,便把事情告诉了他们。到了盐海,入见皇帝后,皇帝高兴地说:“别人都说你陷入了贼军之中,原来你还能回来!”于是改他的名字为察罕鄂拓克齐。二十七年,调任河东山西道宣慰使。任职两年后,被召回朝。皇帝对他说:“从这里向北,纳颜旧地有一处叫阿巴拉呼的地方,盛产鱼。我现在在那里筑城,并把它命名为额斯珲。哈努森、奇尔济、苏三部的人居住在那里,把这座城命名为肇州。你前往担任宣慰使,我另外赐你一个名字叫小龙儿,也可以叫哈喇巴图尔,你可以自己选择。”他回答说:“龙不是臣下所敢承受的称号。”皇帝说:“那么叫哈喇巴图尔也可以。”到任后,他整顿街市,安定百姓居所。有一天捕到九条鱼,每条都有千斤,便派使者来献给皇帝。不久被召回。三十一年,授任咸平宣慰使。元贞元年,拜为御史中丞。行至懿州时去世。舒穆噜明里是契丹人,家世代掌管内膳。国家制度规定,内膳官属于近臣,若不是一向笃厚恭敬、声名显著的人,不能掌管此职。明里的祖父赫噜侍奉太祖、睿宗时,太宗曾向皇帝请求任用他,皇帝答应了,并告诫他说:“皇子正在统领军队开拓疆土,我把你从身边调去侍奉他。你如果能以侍奉我的恭敬之心侍奉他,将来就会有黄金覆盖你的全身。”后来赫噜随太宗西征,途中断绝了水源,他早晨起来收集草上的霜,煮成羹汤进献。睿宗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水?”赫噜于是把情况告诉了他。因此军队返回后,赐给他很多金帛。中统初年,明里入朝拜见世祖,世祖命侍臣把明里送到裕宗那里,并说:“这是亲近之臣的儿子,现在让他侍奉你,掌管膳食事务。”裕宗曾经入宫侍奉,随从有十人,其中四人排列在明里之后。上皇问道:“第五个人不是明里吗?”明里回答:“是。”皇帝说:“让明里上前,超过一人站立。”皇帝又说:“再让明里上前,超过一人站立。”皇帝说:“停下。”等到出宫后,侍臣因为明里后来反而站在上面,彼此低声议论。皇帝听见后说:“明里的祖父赫噜侍奉太祖、睿宗,也侍奉过朕和朕的兄弟,那时你们在哪里?难道只因为他是后来的人吗?” 授任他为典膳,命他领取尚书的俸禄,以此养老。谢仲温,字君玉,是丰州丰县人。他的父亲谢睦欢凭借资财在乡里称雄。大军南下时,谢睦欢辗转寄居乌拉城。太祖攻打西夏,经过乌拉城,谢睦欢和当地统帅迎接投降。后来随军攻打西京,奋力作战,率先登城,被三支箭射中,倒在城下。太宗命军校拔出箭,剖开牛腹,把他裸身放入牛腹中,过了很久才苏醒。他发誓要以死报答。每次遇到敌人,他一定亲自冲在前面。官至太原路金银铁冶达噜噶齐。谢仲温粗略涉猎书史,初次在野狐岭拜见世祖,世祖命他充任宿卫。己未年,大军包围鄂州,命他督率诸将时,守江军队缺少粮食。谢仲温教他们用罾捕鱼来充当食物。皇帝很高兴,对侍臣说:“朕都没有想到这一点,给他喝驼乳,我以后不会忘记你。”一天夜里,皇帝听到敌军喧哗,命令加强警戒。谢仲温拿着绳床,皇帝倚着他的肩膀行走,到天亮也不能入睡。中统元年,擢升为平阳、太原两路宣抚使。至元九年,调任顺德路总管。当时正出兵江淮,有寡妇卖掉儿子来偿还转运粮饷的费用,谢仲温拿出自己的俸禄把孩子赎回。二十二年,改任淮东宣慰使。那年发生旱灾,谢仲温引白水塘的水灌溉民田,公田和私田都因此获益。三十年,入朝拜见,皇帝说:“你不是谢仲温吗?” 皇帝从容地谈到攻打鄂州时的事情,非常高兴,对他说:“你将要重新做官吗?”他回答说:“臣已经老了,没有能力再做什么。臣有个孙子叫巴鄂特,幸望陛下怜悯他。”皇帝立即命巴鄂特充任宿卫。大德六年,谢仲温去世。

髙觿字彦解,渤海人。父守忠,国初为千户。嵗甲戌,从亲王昆布哈攻黄州,殁于兵。觿事世祖,备宿卫。至元初,立燕王为皇太子,诏选才▯士充官属,以觿掌艺文,兼领中醖宫卫监门事,又监作皇太子宫,规制有法,帝嘉之。十八年,授工部侍郎,行同知王府都总管府事。十九年,皇太子从帝北幸,时丞相阿哈玛特留守大都,専权贪恣。益都千户王着与髙和尚等因搆变,谋杀之。三月十七日,觿宿卫宫中,西蕃僧二人至中书省,言今夕皇太子与国师来建佛事。省中疑之,俾尝出入东宫者杂视,觿等皆不识也。乃作西蕃语询二僧曰:「皇太子及国师今至何处?」二僧失色,又以汉语诘之,仓皇莫能对,遂执二僧属吏讯之,不伏。觿恐有变,乃与尚书张九思集卫士持弓矢为备。顷之,枢密副使张易亦领兵驻宫外。觿问果何为?易曰:「夜后当自见。」觿固问,乃附耳语曰:「皇太子来诛阿哈玛特也。」夜二鼓,忽闻人马声,遥见烛笼仪仗将至宫门。其一人前呼啓闗,觿谓九思曰:「他时殿下还宫,必以鄂勒哲、赛音二人先请得见,二人然后啓。」觿呼二人不应,即语之曰:「皇太子平日未尝行此门,今何来此也?」贼计穷,趋南门亟走。南门伺之,但闻▯呼省官姓名,烛影下见阿哈玛特及左丞郝祯已被杀。觿乃与九思大呼曰:「此贼也!」叱卫士急捕之。着就擒。黎明,觿等驰驿往上都,以其事闻。帝以中外未安,当益严武备,遂遣亟还。髙和尚等寻伏诛。久之,迁河南等路宣慰使,卒。张九思字子有,燕之宛平人。父滋,蓟州节度使。至元二年,九思入备宿卫。裕宗居东宫,一见奇之,以父防当补外,特防不遣。江南平,以宋库藏金帛分授东宫,置都总管府主之。九思以工部尚书兼府事。十九年,世祖廵幸上都,皇太子从,丞相阿哈玛特防守。妖僧髙和尚、千户王着等谋杀之。夜聚数百。人为仪卫称太子入建徳门,直趋东宫,▯令啓闗,甚遽。九思适直宿宫中,命主者不得擅啓闗。贼知不可,绐循垣趋南门外,击杀丞相阿哈玛特、左丞郝祯。时变起仓卒,众莫知所为。九思叱宿卫士,并力击贼,尽获之。贼之入也,矫太子命徴兵,枢密副使张易易不加审,遽以兵与之。易既坐诛,刑官复论以知情将▯首四方。九思啓太子曰:“张易应变不审,而授贼以兵,死复何辞?若坐以与谋,则过矣,请免▯首。”皇太子言于帝,乃止。九思讨贼时,右卫指挥使顔进在行中,流矢卒,怨家诬为贼党,将籍其孥。九思力辨之,得不坐。是年立詹事院,以九思为丞,遂举名儒:上党宋衟、保定刘因、曹南▯尓佳之奇、东平李谦,分任东宫官属。二十二年,皇太子薨,朝议欲罢詹事院。九思抗言曰:“皇孙宗社,人心所属,詹事所以辅成道徳者也,奈何罢之?”众以为允。三十年,进拜中书左丞兼詹事丞。成宗嗣位,改詹事院为徽政,以九思为副使,防修世祖、裕宗实録,命兼领史事。大徳二年,拜中书平章政事。五年,加大司徒。六年卒【虞集撰墓志云:赠鲁国公,諡忠献】王伯胜,霸州文安人。兄伯顺,给事内廷,为世祖所亲幸,因以弟入见,命使宿卫。帝顾谓伯顺曰:「此儿当胜卿,可名伯胜。」帝尝沃盥,水温泠甚,称防。帝曰:「此儿他日必知为政,逹人情矣。」至元二十五年,从征纳顔,以功授拱卫直都指挥使。初,拱卫直隷教坊,卫卒多市井无赖,窜名。及伯胜为指挥使,尽募良家子易之。大徳五年,扈从上都,天久雨,夜闻城西北有声如战鼙然,伯胜率卫卒出视之,乃大水暴至,立具畚锸,集土石氊罽以塞门,分决壕隍以泄其势,至旦始定。丞相鄂勒哲以闻,帝嘉之。九年,以侍成宗疾,忤安西王,出为大宁路总管。伯顺亦出为梁王傅。武宗即位,为大都防守兼少府监。初,大都土城,嵗必衣苇以御雨,日久土益坚,劳费益甚,伯胜奏罢之。仁宗立,拜辽阳行省平章。辽阳省治懿州,俗弊陋,民不知学,伯胜至,为增郡学弟子员,择贤师教之,择隙地为馆廏,度闲田百顷,募民耕种以给廪饩。嵗大旱,斋戒步祷,祷毕即雨,人谓之平章雨。延祐二年,复召为大都防守。辽阳民状其行事,乞防,不报,民涕泣而去。至治二年,奉诏监修文武楼,剏咸宁殿,建太庙。泰定三年卒,追封蓟国公,諡忠敏。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八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八十四

译高觿,字彦解,是渤海人。他的父亲高守忠,元朝初年任千户。甲戌年,随亲王昆布哈攻打黄州,战死。高觿侍奉世祖,充任宿卫。至元初年,立燕王为皇太子,诏令选拔有才干的士人充任属官,任高觿掌管艺文,兼领中醖宫卫监门事务,又监督营建皇太子宫,规划制度都很有法度,皇帝嘉奖他。十八年,授任工部侍郎,代理王府都总管府同知。十九年,皇太子随皇帝北行,当时丞相阿哈玛特留守大都,专权贪纵。益都千户王着与高和尚等乘机谋变,计划杀死阿哈玛特。三月十七日,高觿在宫中值宿,两个西蕃僧人来到中书省,说当晚皇太子和国师要来举行佛事。中书省对此怀疑,便让曾经出入东宫的人混杂在一起察看,高觿等人都不认识他们。于是高觿用西蕃语询问两个僧人:“皇太子和国师现在到了哪里?”两个僧人变了脸色,高觿又用汉语责问他们,他们仓皇失措,不能回答,于是把两个僧人拘捕交给司法官审讯,但他们不服罪。高觿担心发生变故,便与尚书张九思召集卫士,拿着弓箭戒备。不久,枢密副使张易也率兵驻扎在宫外。高觿问他究竟要做什么。张易说:“到了夜里自然就会知道。”高觿坚持追问,张易才附在他耳边说:“皇太子要来诛杀阿哈玛特。”夜里二更,忽然听到人马声,远远看见提灯的仪仗将要到达宫门。其中一人上前呼喊着要开门,高觿对张九思说:“平时殿下回宫,一定先让鄂勒哲、赛音二人前来请求,等他们来了才开门。”高觿呼喊这两个人,他们没有回应,于是又对来人说:“皇太子平日从来不走这道门,今天为什么从这里来?”贼人的计谋无从施展,便奔向南门迅速逃走。南门的守候者追赶,只听见有人传呼省官的姓名,在烛影下看见阿哈玛特和左丞郝祯已经被杀。高觿于是与张九思大声喊道:“这是贼人!”命令卫士赶快逮捕。王着被擒获。天亮时,高觿等人乘驿马赶往上都,把这件事报告皇帝。皇帝认为朝廷内外尚未安定,应当进一步加强武备,于是派人催促他们返回。高和尚等人不久被处死。过了很久,高觿调任河南等路宣慰使,后来去世。张九思,字子有,是燕地宛平人。他的父亲张滋,任蓟州节度使。至元二年,张九思入宫充任宿卫。裕宗居东宫时,第一次见到他便认为他非同寻常;因他的父亲按例应当补任外官,裕宗特意把他留下,没有派遣出去。江南平定后,宋朝府库中的金帛分给东宫,设置都总管府主持此事。张九思以工部尚书兼任都总管府事务。十九年,世祖巡幸上都,皇太子随行,丞相阿哈玛特留守大都。妖僧高和尚、千户王着等人谋划杀死阿哈玛特,夜里聚集了数百人。他们伪装成仪卫,声称太子要进入建德门,径直走向东宫,传令开门,十分急迫。张九思正好在宫中值宿,命掌门者不得擅自开门。贼人知道无法得逞,便欺骗守卫,沿着宫墙逃到南门外,击杀了丞相阿哈玛特和左丞郝祯。当时变乱突然发生,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张九思呵斥值宿卫士,合力攻击贼人,把他们全部擒获。贼人进宫时,假传太子命令征调军队,枢密副使张易没有加以审察,立即把军队交给他们。张易后来因罪被诛,刑官又判定他知情,准备把他的首级传示四方。张九思启奏太子说:“张易应对变故时没有审察清楚,却把军队交给贼人,死了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如果按参与谋反论罪,那就过重了,请免去传首示众。”皇太子向皇帝进言,于是停止了传首。张九思讨伐贼人时,右卫指挥使颜进也在队伍中,被流箭射死。颜进的仇家诬陷他是贼党,准备籍没他的家属财产。张九思竭力为他辨明,使其家属没有获罪。这一年设置詹事院,任命张九思为丞,于是他举荐名儒:上党的宋衜、保定的刘因、曹南的瓜尔佳之奇、东平的李谦,分别担任东宫属官。二十二年,皇太子去世,朝廷议论要撤销詹事院。张九思坚持进言说:“皇孙是宗庙社稷、人心所归,詹事院正是用来辅佐他成就道德的,怎么能撤销呢?”众人认为他说得有道理。三十年,晋升为中书左丞,兼任詹事丞。成宗即位后,将詹事院改为徽政院,任张九思为副使,并负责修撰世祖、裕宗实录,命他兼领史事。大德二年,拜为中书平章政事。五年,加授大司徒。六年去世。【虞集撰写的墓志说:追赠鲁国公,谥号忠献。】王伯胜是霸州文安人。他的兄长王伯顺在内廷任职,受到世祖亲近宠幸,于是带着弟弟入朝拜见,皇帝命令王伯胜充任宿卫。皇帝曾经洗手,水非常温凉,称赞了他。皇帝说:“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懂得治理政事,通达人情。”至元二十五年,王伯胜随军征讨纳颜,因功授任拱卫直都指挥使。起初,拱卫直隶属于教坊,卫士大多是市井中的无赖,靠冒名混入其中。王伯胜任指挥使后,全部招募良家子弟来替换他们。大德五年,王伯胜护送皇帝到上都,当时久雨不停,夜里听见城西北有像战鼓一样的声音。王伯胜率卫士出去查看,原来是大水突然冲来。他立即准备畚箕铁锹,聚集土石、毡毯堵塞城门,又分段挖开壕沟以泄水势,直到天亮水势才平定。丞相鄂勒哲把此事报告皇帝,皇帝嘉奖了他。九年,因侍奉成宗治病,得罪安西王,被调出任大宁路总管。王伯顺也被调出任梁王傅。武宗即位后,王伯胜任大都防守,兼少府监。起初,大都城是土城,每年都必须用苇席覆盖来抵御雨水,时间一久土层越来越坚硬,劳力和费用也越来越多,王伯胜上奏请求停止此事。仁宗即位,拜为辽阳行省平章。辽阳行省治所在懿州,当地风俗鄙陋,百姓不知道学习。王伯胜到任后,增加郡学的生员名额,选贤能的教师教育他们;又选择空地建造学馆和牲畜棚舍,估量闲置田地一百顷,招募百姓耕种,以供给廪饩。那年发生大旱,王伯胜斋戒步行祈祷,祈祷完毕便下起雨来,人们称之为“平章雨”。延祐二年,又被召回任大都防守。辽阳百姓上状陈述他的政绩,请求他留下,没有得到答复,百姓流着泪离去。至治二年,奉诏监督修建文武楼,创建咸宁殿,营建太庙。泰定三年去世,追封蓟国公,谥号忠敏。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八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志卷四百八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