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四
纪天锡 张元素 马贵中武祯亢 李 懋 胡徳新刘完素字守真,河间人。尝遇异人陈先生,以酒饮之,大醉乃寤,洞达医术。及撰《运气要防论》《精要宣明论》,又着《素问▯机原病式》,特举二百八十八字,注二万余言。然好用凉剂,以降心火、益肾水为主,自号通元处士。张从正字子和,睢州考城人。精医,贯穿《难》《素》之学,起疾救死多效。世传《黄帝岐伯书》有汗、下、吐法,亦有不当汗、不当下、不当吐者,汗、下、吐之则死,各有经络脉理。从正用之最精,号张子和汗下吐法。其所着有《六门二法》之目。李庆嗣,洛人,少举进士不第,弃而学医。读《素问》诸书,洞晓其义。天徳间,嵗大疫,广平尤甚,贫者徃徃阖门卧病。庆嗣携药与米分遗之,全活者众,无疾而终。所着《伤寒纂类》四卷,《改证活人书》二卷,《伤寒论》三卷,《针经》一卷,▯于世。纪天锡字齐卿,泰安人。早弃进士业,学医,遂名世。集注《难经》五卷。大定十五年,上其书,授医学博士。张元素,字洁古,易州人。八嵗试童子举,三十七试经义进士,犯庙讳下第,乃去学医。夜梦有人用大斧长凿凿心开窍,纳书数卷于中,自是洞彻其术。河间刘完素病伤寒八日,头痛脉▯,呕逆不食,方困卧。元素徃▯,完素面璧不顾。既为诊脉,谓曰:“脉病云云。”曰:“然。”初服其药,用某味乎?曰:“然。”元素曰:“子误矣,某味性寒下降,走太阴,阳亡汗不能出,今当服某药则效。”完素大服,如其言遂愈。自此显名。元素治病不用古方,自为家法。其説曰:“运气不齐,古今异轨,古方新病不相能也。”马贵中,天徳中为司天提防,与校书郎髙守元奏天象灾异,忤防被杖,黜为大同府判官。乆之,迁司天监。正隆末,海陵问欲自将伐宋,天道何如?对曰:「去年十月甲戍,荧惑顺入太防,至屏星留退西出。十二月,太白昼见经天,占为兵丧,为不臣,为更主,又主有兵,兵罢无兵,兵起。」又问:「镇戎军地震大风,对曰:「伏隂逼阳,所以震也。」又问曰:「当震大风,何也?」对曰:「土失其性,则地震;风为号令,人君命令严急,则有烈风及物之灾。」问:「六年二月甲辰朔,日有晕珥戴背,何如?」对曰:「前年八月二十九日,太白入太防右掖门;九月二日,至端门;九日至左掖门出,并厯左右执法。太防为天子南宫,太白兵将之象,其占兵入天子之廷。」海陵曰:「今将征伐,而兵将出入太防,正其事也。」贵中又曰:「当端门而出,其占为受制;厯左右执法,为受事。此当有出使者,或为兵,或为贼。」海陵曰:「兵兴之际,小盗固不能无也。」及被害扬州,所言皆验。大定八年,世宗击毬于常武殿,贵中上疏谏曰:「陛下为天下主,守宗庙社稷之重,围猎击毬,皆危事也。前日皇太子坠马,可以为戒。」帝曰:「祖宗以武定天下,岂以承平遽忘之耶?皇统尝罢此事,当时皆以为非,朕所亲见,故示天下以习武尔。」十年十一月,皇太子生日,宴百官于皇宫,帝饮欢甚,贵中被酒,前跪欲言事,错乱失次,帝不之罪,但令扶出。武祯,宿州人,深数学。贞祐间,布萨安贞闻其名,召至徐州,礼以上客。每出师,其占如响。正大初,徴至汴京。其友王▯问曰:“朝廷若问国祚脩短,子何以对?”祯曰:“当以实告,但更言周过其厯,秦不及期,亦有修徳。”尔时乆旱,祈祷不应。祯忽谓▯曰:“足下今日早归,恐为雨阻。”▯曰:“万里无云,赤日如此,安得有雨?”祯笑曰:“若是,则天不诚也。天何尝不诚?”既而东南有云气,湏臾蔽天,平地雨注二尺,众皆惊叹。寻除司天台管勾。子亢寡言笑,不妄交。尝与一学生终日相对,握筹布画,目炯炯若有所营,见者莫测。哀宗至蔡州,完顔仲徳荐其术,除司天长行。上书比者有星变于周、楚之分,彗星起于大角西,扫轸之左轴,盖除旧布新之象。又言郑、楚、周三分野,当赤地千里,兵凶大起,王者不可居。又曰:蔡城有兵丧之兆,楚有亡国之征。三军苦战于西垣,前后有日矣。城壁倾頽,内无见粮,外无应兵,君臣数尽之年也。”天兴二年九月,蔡州被围。亢奏:“十二月三日必攻城。”及期果然。因问解围当在何日?对曰:“明年正月十三日,城下无一人一骑矣。”帝不知其由,密喜围解有日,但计粮草毋使阙乏。至期十日,蔡州破,十三日元兵退。亢赴水死。
译纪天锡 张元素 马贵中 武祯亢 李懋 胡德新 刘完素,字守真,河间人。曾遇异人陈先生,陈先生用酒给他喝,他大醉后醒来,便彻底通晓医术。后来撰写《运气要旨论》《精要宣明论》,又著《素问玄机原病式》,特别摘出二百八十八个字,作注二万多字。不过他喜好使用寒凉药剂,以降低心火、补益肾水为主要原则,自号通元处士。张从正,字子和,睢州考城人。精通医术,贯通《难经》《素问》的学说,治病救死多有效验。世间流传《黄帝岐伯书》中有汗、下、吐三法,也有不应发汗、不应攻下、不应催吐的情况;如果发汗、攻下、催吐,就会死亡,各自都有经络脉理依据。张从正运用这些方法最为精妙,号称张子和汗下吐法。他所著的书,有《六门二法》这一书名。李庆嗣是洛阳人,年轻时考进士没有考中,放弃仕进而学习医术。他阅读《素问》等书,彻底通晓其中的意义。天德年间,发生大瘟疫,广平一带尤其严重,贫苦人家往往全家卧病。李庆嗣带着药物和粮食分别送给他们,使许多人得以活命,最终没有染病而死。他所著有《伤寒纂类》四卷、《改证活人书》二卷、《伤寒论》三卷、《针经》一卷,流传于世。纪天锡,字齐卿,泰安人。早年放弃进士学业,学习医术,于是闻名于世。汇集注释《难经》五卷。大定十五年,把这部书献上,授任医学博士。张元素,字洁古,易州人。八岁时参加童子科考试,三十七岁时参加经义进士考试,因为触犯庙讳而落第,于是离开仕途学习医术。夜里梦见有人用大斧和长凿凿开他的心窍,把几卷书放进去,从此彻底通晓医术。河间人刘完素患伤寒八天,头痛,脉紧,呕吐恶心,不能进食,正困倦地躺着。张元素前去诊察,刘完素面向墙壁不理会他。张元素为他诊脉后说:“脉象和病情是这样这样。”刘完素说:“对。”张元素问:“起初服用我的药时,是用了某味药吗?”刘完素说:“对。”张元素说:“您错了。某味药性寒而下行,进入太阴经,会使阳气亡失,汗也不能排出;现在应当服用某药才会见效。”刘完素十分信服,完全按照他说的服药,病便痊愈了。从此张元素显名于世。张元素治病不采用现成古方,而是自创家传法则。他说:“人的运气禀赋并不相同,古今的情况也有差异,古方与新发疾病不能完全相合。” 马贵中,天德年间任司天提点,和校书郎高守元一起上奏天象灾异,因为触犯了提点而被杖责,降为大同府判官。过了很久,调任司天监。正隆末年,海陵问:“我想亲自率军攻打宋国,天道如何?”他回答说:“去年十月甲戌日,荧惑顺行进入太微垣,直到屏星才停留并向西退出。十二月,太白星白天出现,经过天空。占象说这是战争和丧乱、臣下不臣、君主更替的征兆;又主有战争,战争停止则没有战争,战争将再次兴起。”海陵又问:“镇戎军发生地震和大风,这是为什么?”他回答说:“阴气潜伏而逼迫阳气,所以发生地震。”又问:“发生地震时为什么会有大风?”他回答说:“土地失去本性,就会发生地震;风是号令的象征,君主的命令严厉急迫,就会有烈风以及损害万物的灾害。”又问:“六年二月甲辰朔日,太阳出现晕、珥,并有戴和背,这是什么征兆?”他回答说:“前年八月二十九日,太白星进入太微垣右掖门;九月二日到达端门;九日从左掖门出去,同时经过左右执法星。太微垣是天子的南宫,太白星象征兵将,这个占象表示军队进入天子的朝廷。”海陵说:“现在将要出兵征伐,而兵将出入太微垣,正应验了这件事。” 贵中又说:“从端门出去,占象表示受到控制;经过左右执法星,表示接受使命。这应当是有人出使,或者是出兵,或者是盗贼。”海陵说:“战争兴起之时,当然不可能没有小股盗贼。”后来贵中在扬州被害,他所说的都应验了。大定八年,世宗在常武殿击球,贵中上疏劝谏说:“陛下是天下的君主,守护宗庙社稷的重任;围猎、击球,都是危险的事情。前些日子皇太子坠马,可以作为警戒。”皇帝说:“祖宗凭武力平定天下,难道因为天下太平就突然忘了吗?皇统年间曾经停止这些活动,当时人人都认为不对,朕亲眼见过,所以只是向天下表示要练习武艺罢了。”大定十年十一月,皇太子生日,皇帝在皇宫宴请百官,饮酒非常尽兴。贵中喝醉后,上前跪下想要谈论事情,却言语错乱、失去次序,皇帝没有怪罪他,只命人扶他出去。武祯,宿州人,精通数学。贞祐年间,布萨安贞听说他的名声,把他召到徐州,以贵宾之礼相待。每次出兵,他的占测都像回声一样应验。正大初年,征召他到汴京。他的朋友王▯问:“朝廷如果问国家国运长短,你准备怎么回答?”武祯说:“应当据实告诉他们,不过还要说周朝超过了它的历数,秦朝没有达到预定年限,同时也有修养德行的情况。”当时长期干旱,祈祷没有回应。武祯忽然对王▯说:“您今天早点回去,恐怕会被雨阻挡。”王▯说:“万里无云,烈日这样强,哪里会有雨?”武祯笑着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上天就不诚实了。上天什么时候不诚实呢?”不久东南方出现云气,一会儿便遮蔽天空,平地降下大雨,积水深达二尺,众人都惊叹不已。不久,武祯被授为司天台管勾。他的儿子武亢少言少笑,不随便与人交往。曾经和一个学生整天相对,手持筹策铺排图画,双目炯炯,像是在谋划什么,旁观者没有人能猜透。哀宗到蔡州后,完颜仲德推荐他的术数,授任司天长行。武亢上书说,近来周、楚分野有星变,彗星从大角星以西出现,扫过轸宿左轴,大概是除旧布新的征象;又说郑、楚、周三个分野将出现赤地千里、战争大规模兴起的灾祸,君王不能居处在那里。他又说:“蔡城有战争和丧乱的征兆,楚地有亡国的征象。三军在西城墙苦战,前后已经有些日子了。城墙倾塌,城内没有可见的粮食,城外没有援兵,正是君臣气数将尽的年份。”天兴二年九月,蔡州被包围。武亢上奏:“十二月三日一定会攻城。”到了那天果然如此。于是询问解围应当在什么日子,回答说:“明年正月十三日,城下将没有一个人、一匹马了。”皇帝不知道其中缘由,暗自高兴解围有日期,只计算粮草,不让它缺乏。到约定日期前十天,蔡州被攻破;正月十三日,元军撤退。武亢投水而死。
李懋有异术,正大间,防京兆行省完顔哈逹荐于哀宗,遣近侍宻问国运否泰,言无忌避,居之繁台寺。朝士日走问之,懋能道隐事及吉凶之变,人以为神。帝恶其言太泄,遣使杀之。使者持酒殽入寺,懋出迎,笑曰:“是矣。”使者曰:“何谓也?”懋曰:“我数当尽,今日遂索酒痛饮死。”胡徳新,河北士族,寓居南阳,徃来宛叶间,嗜酒落魄不羁,言祸福有竒验。正大七年夏,与燕人王▯邂逅于叶县,初不相识,坐中谬以兵官对。徳新曰:“此公当登科甲,何以谓之兵官?”与▯相得甚欢,即命家人具鸡酒。酒酣举大白相属曰:“君此去事业甚逺,某有所见乆不敢对人言,今欲告子。”遂邀至野田宻谓曰:“某自去年来行宛叶道中,见徃来者十八九有死气,今春至陈许间,见其人亦有大半当死者。若吾目可用,则时事可知矣。”▯惊问应验迟速,曰:“不过嵗月间尔。”某亦不迯此厄,请宻志之。明年元兵由金房入,取峭石滩渡汉,所过庐舍萧然,徳新亦举家及难。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五
艺术传元田忠良 靳徳进 张康李杲 孙威【拱】 阿喇卜丹伊斯玛音 阿尔尼格【刘元】帕克斯巴【丹巴必噜匝纳实哩】丘处机。张宗演【张留孙,呉全节,郦希诚,萧辅道,李居寿】田忠良字正卿,其先赵城人,金亡徙中山,好学,通儒家杂家言,尝识太保刘秉忠于防时,秉忠荐之,世祖遣使召至,帝视其状貎,顾谓侍臣曰:“是虽以阴阳家进,必将为国用。”俄指西序第二人谓忠良曰:“彼手中握何物?”曰:“鸡卯。”视之果然,帝喜。又曰:“朕有事萦心,汝试占之。”曰:“当是一名僧病耳。”帝曰:“然,国师也。”遣奉御送至司天台,给笔札,命秉忠试星厯遁甲诸书,司天诸生鲜有及者,诏官之司天。帝曰:“朕用兵襄樊,累年不决,奈何?”忠良对曰:“在酉年矣。”至元十一年,阿尔哈雅奏请益兵十万渡江,朝议难之,帝密问曰:“汝试筮之,济否?”曰:“济。”帝御幄殿,侍臣甚众,顾忠良曰:“今拜一大将,取江南,朕心已定,果何人耶?”忠良环视左右,目一人曰:“是伟丈夫,可属大事。”帝笑曰:“此巴延也,为西王锡里库使,朕以其才留用之,汝识朕心。”七月十五夜,白气贯三台,帝问何祥,曰:“三公其亡乎?”未几,太保刘秉忠卒,帝问忠良:“南征将士能渡江否?”忠良奏曰:“明年正月当奏防矣。”至期果取鄂州。车驾清暑上都,遣使来召曰:“叛者寖入山陵,久而不去,汝与和尔果斯率众往视之。”比至山陵如故,俄叛兵大至,围之三匝,忠良引众夜归,敌殊不觉。
译李懋有奇异的法术。正大年间,京兆行省完颜哈达向哀宗推荐他,皇帝派近侍秘密询问国运的吉凶,他直言不讳,住在繁台寺。朝廷士大夫每天都前去询问,李懋能说出隐秘的事情以及吉凶变化,人们把他当作神人。皇帝厌恶他说得太泄露秘密,派使者杀他。使者带着酒菜进入寺中,李懋出来迎接,笑着说:“就是这个了。”使者问:“你说什么?”李懋说:“我的寿数应当尽了,今天就索要酒来痛饮而死。”胡德新是河北士族,寄居南阳,往来于宛、叶之间,嗜酒、落魄而不受约束,说到祸福常有奇异的应验。正大七年夏天,他在叶县与燕人王▯偶然相遇,起初并不认识;席间误把王▯当作兵官来回答。德新说:“这位先生应当考中科甲,为什么说他是兵官?”他和王▯相处得非常投契,当即命家人准备鸡和酒。酒兴正浓时,他举起大杯相互劝饮,说:“您这次去,事业前途很远。我有一件见闻,长久以来不敢对别人说,现在想告诉您。”于是邀他到野外田间,秘密说道:“我从去年起行走在宛、叶道路上,看见来往的人中十有八九带有死气;今年春天到了陈、许一带,看见那里的人也有大半应该死亡。如果我的眼光可以相信,那么时局就可以知道了。” 王▯惊讶地问应验得快慢,胡德新说:“不过在一年半载之间罢了。我自己也逃不过这场灾祸,请秘密记住这件事。”第二年,元军从金、房一带进入,夺取峭石滩渡过汉水,所经过的房屋都一片萧条,胡德新也全家遭遇了灾难。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八十五 艺术传 元 田忠良 靳德进 张康 李杲 孙威【拱】 阿喇卜丹 伊斯玛音 阿尔尼格【刘元】帕克斯巴【丹巴必噜匝纳实哩】丘处机。张宗演【张留孙,吴全节,郦希诚,萧辅道,李居寿】田忠良,字正卿,他的祖先是赵城人,金朝灭亡后迁居中山。他喜好学习,通晓儒家、杂家的学说。曾经在防地结识太保刘秉忠,刘秉忠推荐他,世祖派使者把他召来。皇帝看他的相貌,回头对侍臣说:“此人虽然凭阴阳家的学问被推荐进来,必定将为国家所用。”不久,他指着西序第二个人问忠良:“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忠良回答:“鸡卵。”查看后果然是鸡卵,皇帝很高兴。又说:“朕有事情萦绕心头,你试着占测一下。”忠良说:“应当是一个僧人病了。”皇帝说:“对,是国师。”于是派奉御把他送到司天台,供应笔札,命刘秉忠用星历、遁甲等书考察他,司天台的诸位学生很少有能比得上他的,于是下诏任官,让他任司天官。皇帝说:“朕用兵襄樊,多年不能决胜,怎么办?”忠良回答:“将在酉年结束。”至元十一年,阿尔哈雅上奏请求增加十万军队渡江,朝廷议论认为困难,皇帝秘密问忠良:“你试着筮问一下,能渡过去吗?”忠良说:“能。”皇帝在幄殿中,侍臣很多,回头对忠良说:“现在要任命一名大将攻取江南,朕的心意已经决定了,你看究竟是什么人?”忠良环视左右,注视其中一人说:“这是个伟岸的丈夫,可以把大事托付给他。” 皇帝笑着说:“这是巴延,他原任西王锡里库的使者,朕因为他的才干把他留下任用,你很了解朕的心意。”七月十五日夜,白气贯穿三台星,皇帝问这是什么祥兆,忠良说:“三公恐怕要死亡吧?”不久,太保刘秉忠去世。皇帝问忠良:“南征将士能渡江吗?”忠良上奏:“明年正月应当就能奏报成功了。”到期果然攻取了鄂州。皇帝车驾到上都避暑,派使者来召忠良说:“叛军逐渐进入山陵,长久不离开,你和和尔果斯率众前去察看。”等到忠良到达,山陵一切如故;不久叛兵大批到来,把他们包围三层,忠良带领部众连夜返回,敌人一点也没有察觉。海都侵犯边境,皇帝派皇子北平王诺摩欢、丞相安图征讨,忠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