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九十二
列女传金阿林妻萨勒扎 李寳信妻王氏雷妇师氏 康住住李文妻史氏 李英妻张氏相琪妻栾氏,▯尔佳华善妻额勒锦,萨哈连妻通吉氏,许古妻刘氏【二女】张慥妻冯妙真,完顔长乐妻富察明秀,图们呼图克们妻乌库哩氏。完顔苏哷妻,完顔莾格妻温特赫氏,完顔珠尔妻尹氏,苏嗣之母白氏。聂孝女舜英 完顔仲徳妻寳符李氏【张凤奴】阿林妻萨勒扎,金源郡王尼楚赫妺。天辅六年,黄龙府叛卒攻钞旁近部族,时阿林从军,萨勒扎纠集附近居民,得男女五百人,树营栅为保守计。贼千余来攻,萨勒扎以氊为甲,以裳为旗,男夫授甲,妇女鼓噪,仗剑督战。凡三日,贼去。皇统二年,论功封金源郡夫人。大定间,以其孙药师为穆昆。李寳信妻王氏,寳信为义丰县令,张觉以平州叛,王氏陷贼,贼欲逼室之,王氏骂贼,贼怒,遂支解之。大定十二年,赠贞烈县君。雷妇师氏,夫亡,孝养舅姑。姑病,刲臂肉饲之,即愈。舅姑既没,兄师逵与夫侄规其财产,伪立媒证,致之官,欲必嫁之。县官不能辨曲直,师畏逼,投县署井中死。诏有司祭其墓,赐諡曰节。康住住,鄜州人。夫早亡,服阕,父取之归。家许严沂为妻,誓死弗聼,欲还夫家不可得,乃投崖死。诏有司致祭其墓。李文妻史氏,同州白水人。夫亡服阕,誓死弗嫁。父强取之归,许姚乙为妻。史不聼,乙诉之官。被逮,遂自缢死。诏有司致祭其墓。李英妻张氏,英初为监察御史,在中都。张居潍州,贞祐元年,元兵取潍州,入其家。张尽以财物与之,冀不辱已。既而逼令上马,张曰:「我死则为李氏▯顿坐不起。」遂见杀。追封陇西郡夫人,諡庄洁。相琪妻栾氏,琪为莱州掖县司吏。贞祐三年,红袄贼陷掖县,琪与栾氏及子俱为所得。贼杀琪及其子,而诱栾。栾奋起以头触贼而仆,骂曰:“我岂为犬彘所污者哉!”贼怒杀之。追封西河县君,諡庄洁。额勒锦宗室承充女,明安▯尔佳华善妻,夫亡寡居,有众千余。兴定元年,承充为上京元帅行省。太平执承充,应布希万努额勒锦治废垒,修器械,积刍粮,以自守。万努使人招之,不从,乃射承充书入城。额勒锦碎之曰:“此诈也。”兵急攻,额勒锦与子富徳督众力战,杀数百人,生擒十余人,乃解去。复遣将击万努兵,获其将十人。诏封郡公夫人。富徳视功迁赏。承充已被执,乗间谓其二子农古、博斯约曰:“吾起身宿卫,致位一品,死无恨。若辈皆通显,未尝一日报国家,当思自处以为后图。”二子乃冒险自拔南走。是年四月至南京。通吉氏平章迁嘉努女,防卫尼楚赫妹,适内族萨哈连。闺门肃如。萨哈连为中京留守,元兵围之,疽发背,不能军。通吉氏度城必破,谓曰:“公本无功,能为外路第一等官,受国家恩最厚,不幸病不能战。设若城破,当率精鋭尽死报国,幸无以我为虑。”萨哈连出巡城,通吉氏取赀货悉散,家人艳妆盛服,过于平日。戒女使曰:“我死则扶置榻上,以衾覆面,举火焚之,无使兵见吾面。”言讫自经。萨哈连从外至,因命焚之。城破,萨哈连投壕水死。许古妻刘氏,定海军节度使仲洙女。贞祐初,古挈家侨居蒲城,后仕于朝,刘氏母子留焉。既而兵围蒲,刘谓二女曰:“汝父在朝,而兵势如此,若城破被驱,一为所污,奈何?不若俱死以自全。”攻益急,刘氏与二女相继自尽。事闻,追封刘氏为郡君,谥贞洁。其长女谥定姜,次肃姜。以其事付史馆。冯妙真,刑部尚书延登女,适进士张慥。兴定五年,慥为洛川主簿,元兵入鄜延,守臣以西路输刍粟不至,檄慥诣平凉督之。时延登为平凉行省员外郎,慥欲偕妙真往,妙真辞曰:“舅姑老矣,虽有叔姒,妾能安乎?子行,妾留奉养。”洛川破,妙真从舅姑匿窟室,兵索得之。妙真泣与舅姑诀曰:“妇生不辰,不得终执箕箒,义不辱。”即携三子赴井死,县人从死者数十人。完顔长乐妻富察氏,字明秀。哀宗迁归徳,以长乐为总领,将兵扈从。将行,富察氏曰:「君第致身事上,无以妾为念。妾必不辱长乐一子,尚幼,出妻柴氏生明秀,抚育如已出。」崔立之变,富察以幼子付婢仆,与家人诀曰:「崔立不道,强人妻女,兵在城下,吾何所逃?惟一死不负吾夫耳。汝等惟善养幼子。」遂自缢死。乌库哩氏伯祥妹,临洮总管图们呼图克们妻。伯祥朝贵,中声誉籍甚。呼图克们死王事,崔立之变。乌库哩氏谓家人曰:「吾夫不辱朝廷,我敢辱吾兄及吾夫乎?」即自缢,一婢从死。完顔苏哷妻亡其姓氏,当崔立之变谓所亲曰:「吾夫有天下重名,吾岂肯随众陷身以辱吾夫?今日一死,固当但不可离吾家而死。」即自缢于室。
译列女传 金 阿林妻萨勒扎;李宝信妻王氏 雷妇师氏;康住住 李文妻史氏;李英妻张氏 相琪妻栾氏;瓜尔佳华善妻额勒锦;萨哈连妻通吉氏;许古妻刘氏【二女】张慥妻冯妙真;完颜长乐妻富察明秀;图们呼图克们妻乌库哩氏。完颜苏哷妻;完颜莽格妻温特赫氏;完颜珠尔妻尹氏;苏嗣之母白氏。聂孝女舜英;完颜仲德妻 宝符李氏【张凤奴】阿林的妻子萨勒扎,是金源郡王尼楚赫的妹妹。天辅六年,黄龙府的叛卒攻掠附近部族,当时阿林正在从军,萨勒扎召集附近居民,得到男女五百人,设置营栅以求自守。贼兵一千多人前来进攻,萨勒扎用毡做铠甲,用衣裙做旗帜,给男子发放兵器,让妇女擂鼓呐喊,手持宝剑督战。共守了三天,贼兵离去。皇统二年,论功封她为金源郡夫人。大定年间,因为她的孙子药师而被任为穆昆。李宝信的妻子王氏。李宝信任义丰县令,张觉占据平州叛乱,王氏陷入贼中。贼人想强迫她成为妻室,王氏辱骂贼人,贼人恼怒,于是把她肢解。大定十二年,追赠她为贞烈县君。雷氏的妻子师氏,丈夫死后,孝顺地奉养公婆。婆母生病,她割下臂肉给婆母吃,婆母随即痊愈。公婆去世后,兄长师逵和丈夫的侄子觊觎她的财产,伪造媒人和见证人的文书,把她送到官府,想强迫她改嫁。县官不能辨明曲直,师氏害怕逼迫,投到县署井中而死。诏令有关官员祭祀她的坟墓,赐谥号为“节”。康住住,是鄜州人。丈夫早死,服丧期满后,父亲把她带回娘家。家里答应把她许配给严沂,她发誓至死不听从;想回到夫家又不能做到,于是投崖而死。诏令有关官员到她的坟墓祭祀。李文的妻子史氏,是同州白水人。丈夫死后服丧期满,她发誓至死不改嫁。父亲强行把她带回娘家,答应把她嫁给姚乙。史氏不听从,姚乙向官府起诉她。她被捕后,便自缢而死。诏令有关官员到她的坟墓祭祀。李英的妻子张氏。李英起初任监察御史,在中都。张氏住在潍州。贞祐元年,元兵攻取潍州,进入她家。张氏把财物全部给他们,希望免受污辱。不久,元兵逼她上马,张氏说:“我如果死了,就做李家的鬼,宁可一直坐着不起。”于是被杀。追封为陇西郡夫人,谥号庄洁。相琪的妻子栾氏。相琪任莱州掖县司吏。贞祐三年,红袄贼攻陷掖县,相琪、栾氏和儿子都被抓获。贼人杀了相琪和他的儿子,又引诱栾氏。栾氏奋起用头撞倒贼人,骂道:“我难道会被狗猪一样的人污辱吗!”贼人恼怒,把她杀死。追封为西河县君,谥号庄洁。额勒锦是宗室承充的女儿,嫁给明安瓜尔佳华善。丈夫去世后守寡,拥有部众一千多人。兴定元年,承充任上京元帅行省。太平年间,承充被捕,额勒锦治理废弃的堡垒,修理器械,积聚草料粮食,以便自守。万努派人招降她,她不答应,于是把承充的书信射入城中。额勒锦把信撕碎,说:“这是欺诈。”敌兵急攻,额勒锦和儿子富德督率部众奋力作战,杀死数百人,生擒十多人,敌兵才退去。她又派将领攻击万努的军队,俘获其将领十人。诏令封她为郡公夫人,并按富德的功劳升迁赏赐。承充已经被捕,乘机对他的两个儿子农古、博斯约说:“我出身宿卫,做到一品官,死也没有遗憾。你们都身居显要,却从没有一天报效国家,应当想办法自处,为今后打算。”两个儿子于是冒险逃出,向南奔走,这年四月到达南京。通吉氏是平章迁嘉努的女儿,防卫尼楚赫的妹妹,嫁给内族萨哈连。她在闺门中严肃端庄。萨哈连任中京留守时,元兵包围中京,他背上长疽,不能领兵。通吉氏估计城池一定会被攻破,对他说:“您本来没有功劳,却能成为外路一等官员,受到国家最深厚的恩遇;不幸患病不能作战。假如城破,我将率领精锐全部战死报国,请不要以我为忧。”萨哈连出城巡查时,通吉氏把财物全部散给家人,并让家人穿上比平时更加华丽的衣服。她告诫女仆说:“我死后,把我扶到榻上,用被子盖住脸,放火烧掉,不要让士兵看见我的脸。”说完便自缢。萨哈连从外面回来,于是下令把她焚烧。城破后,萨哈连投壕水而死。许古的妻子刘氏,是定海军节度使仲洙的女儿。贞祐初年,许古带全家寄居蒲城,后来入朝任官,刘氏和两个女儿留在那里。不久元兵包围蒲城,刘氏对两个女儿说:“你们的父亲在朝廷,而兵势又这样危急;如果城破被掳,万一受到污辱,怎么办?不如一起死,以保全自身。”敌军攻势更加紧急,刘氏和两个女儿相继自尽。事情上报后,追封刘氏为郡君,谥贞洁;长女谥定姜,次女谥肃姜。把她们的事迹交给史馆。冯妙真是刑部尚书延登的女儿,嫁给进士张慥。兴定五年,张慥任洛川主簿,元兵进入鄜延,守臣因为西路运送的草料粮食没有到达,发檄文命张慥前往平凉督办。当时延登任平凉行省员外郎,张慥想带妙真一同前往,妙真辞谢说:“公婆年老了,虽然有叔叔和妯娌在,我能安心吗?您去吧,我留下奉养他们。”洛川被攻破,妙真跟随公婆藏在窟室中,被士兵搜出。妙真哭着和公婆诀别说:“我生不逢时,不能终身执箕帚侍奉公婆,但按义理不能受辱。”随即带着三个儿子投井而死,县中跟随她死的有几十人。完颜长乐的妻子富察氏,字明秀。哀宗迁往归德,以完颜长乐为总领,带兵护送皇帝。临行时,富察氏说:“您只管尽身侍奉皇上,不要挂念我。我一定不会使长乐的一个儿子受辱。这个孩子还小,是前妻柴氏所生;我会把明秀当作自己的孩子抚养。”崔立叛变时,富察氏把幼子交给婢女仆人,对家人诀别说:“崔立无道,强迫夺取别人的妻女;如今兵在城下,我还逃到哪里去?只有一死,才能不辜负我的丈夫。你们只管好好养育幼子。”于是自缢而死。乌库哩氏是伯祥的妹妹,临洮总管图们呼图克们的妻子。伯祥是朝廷显贵,声誉很高。图们呼图克们为国事战死,正值崔立叛变。乌库哩氏对家人说:“我的丈夫没有辱没朝廷,我难道敢辱没兄长和丈夫吗?”随即自缢,一个婢女也跟着自杀。完颜苏哷的妻子,失去姓氏不详。崔立叛变时,她对亲近的人说:“我的丈夫有天下闻名的声望,我怎么肯随众人一起陷身受辱,使丈夫蒙羞?今天一死本来就是应当的,但不能离开我家去死。”于是自缢于室内。
完顔莽格妻温特赫氏。莽格,五朶山宣差提控和勒博子,系出萧王叔父伊都节度秦州。为元兵所攻,适病不能军。莽格为提控,独当一面。兵退而伊都死。莽格以城守功,世袭穆昆,收充奉御。及崔立之变,莽格义不受辱,与其妻诀。妻曰:「君能为国家死,我不能为君死乎?」一婢曰:「主死,婢将安归?」夫妇以一绳同缢,婢从之。尹氏完顔珠尔妻珠尔系出萧王天兴二年从哀宗为南面元帅战死黄陵冈妻金源郡夫人闻夫死聚家赀焚之遂自缢珠尔赠官弟长住即诏补防卫白氏,苏嗣之之母,许州人,宋尚书右丞辙五世孙妇。初,轼、辙过,俱葬郏城之小峨嵋山,故五世皆居许昌。白氏年二十余,即寡居,服除外家,迎归。兄嫂窃议改醮,白氏牵车径归,曰:「我为苏学士家妇,乃欲使我失身乎?」自是外家非大故不往。于宅东北为室,画两先生像,香火严洁,躬自洒埽。士大夫往往过奠之。天兴元年,许州被兵,嗣之为汴京厢官,白拜辞两先生前曰:「儿子往京师,老妇死无恨,敢以告。」即自缢室侧,家人并屋焚之。嗣之本名宗之,避讳改。聂孝女,字舜英,尚书左右司员外郎天骥长女,适进士张伯豪。伯豪卒,归父母家。崔立之变,天骥被创甚,舜英谒医救疗,至刲股肉以进,而天骥竟死。时京城围久,食尽,有嫁妻易一饱者,重以剽夺暴凌,无复人理。舜英▯父之明日,絶脰而死。完顔仲徳妻不知其族氏,崔立之变,自毁其容服,携妾及二子自汴走蔡。蔡被围,丁男皆乗城拒守。谓仲徳曰:「事势若此,丈夫能为国出力,妇人独不能耶?」率诸命妇自作一军,亲运矢石于城下。城中妇女争出继之。城破,自尽。哀宗寳符李氏,国亡从后妃北迁,至宣徳州,居摩诃院,日夕寝处佛殿中。作旛斾防,当赴龙庭,将发,即于佛像前自缢死。天兴元年,元兵攻城,矢石之际,忽见一女子呼于城下曰:「我倡女张鳯奴也,许州破被俘至此。彼军不日去矣,诸君努力坚守,无为所欺。」言竟投濠死。朝廷遣使驰祭于西门。
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九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九十三
译完颜莽格的妻子温特赫氏。莽格是五朶山宣差提控和勒博的儿子,出自萧王叔父伊都;伊都曾任秦州节度使。五朶山被元兵攻打时,莽格恰好生病,不能领兵。莽格任提控,独自防守一面。元兵退去后,伊都战死。莽格凭守城的功劳世袭穆昆,并收充奉御。崔立叛变时,莽格认为不能受辱,和妻子诀别。妻子说:“您能为国家而死,我难道不能为您而死吗?”一个婢女说:“主人死了,婢子将归向哪里?”夫妻二人用一条绳子同时自缢,婢女也跟随他们自杀。尹氏是完颜珠尔的妻子。珠尔出自萧王,天兴二年跟随哀宗任南面元帅,战死在黄陵冈。珠尔死后,尹氏聚集家产焚毁,随即自缢。珠尔被追赠官职;他的弟弟长住,诏令补授为防卫。白氏是苏嗣之的母亲,许州人,是宋朝尚书右丞苏辙的五世孙媳妇。当初苏轼、苏辙去世后,都葬在郏城小峨嵋山,所以苏氏五代都居住在许昌。白氏二十多岁就守寡,服丧期满后,娘家来迎她回去。兄嫂暗中商议让她改嫁,白氏牵车径直回到苏家,说:“我是苏学士家的媳妇,难道你们想让我失身吗?”从此娘家如果没有重大事情,她不再前往。她在宅院东北建了一间屋子,画出两位先生的画像,香火供奉严肃洁净,亲自洒扫。士大夫常常经过时前去祭奠。天兴元年,许州遭受兵乱,苏嗣之任汴京厢官,白氏在两位先生像前拜别说:“儿子要去京师,老妇死也没有遗憾,谨以此告知。”随即在屋旁自缢,家人把房屋一同焚烧。苏嗣之原名宗之,因避讳而改名。聂孝女,字舜英,是尚书左右司员外郎聂天骥的长女,嫁给进士张伯豪。张伯豪去世后,她回到父母家。崔立叛变时,聂天骥受伤很重,舜英请医生为他救治,甚至割下大腿肉给父亲服用,但天骥最终还是死了。当时京城被围很久,食物耗尽,有人把妻子嫁出去换一顿饱饭,又加上抢掠暴凌,已经没有人的道理可言。舜英安葬父亲的第二天,割断颈部而死。完颜仲德的妻子,不知道她的族氏。崔立叛变时,她毁掉自己的容貌和衣服,带着妾和两个儿子从汴京逃往蔡州。蔡州被围,成年男子都登城拒守。她对完颜仲德说:“形势已经这样,男子能够为国家出力,妇人难道唯独不能吗?”于是率领众命妇组成一支军队,亲自把箭石运到城下。城中的妇女争相出来跟随她。城破后,她自尽。哀宗宝符李氏,国亡后跟随后妃向北迁徙,到达宣德州,住在摩诃院,日夜都在佛殿中起居。她制作旛旗,准备前往龙庭;将要出发时,便在佛像前自缢而死。天兴元年,元兵攻城,箭石交集之际,忽然看见一个女子在城下呼喊说:“我是倡女张凤奴,许州被攻破后被俘到这里。元军不久就会离去,各位一定努力坚守,不要被他们欺骗。”说完便投濠而死。朝廷派使者奔驰到西门祭祀她。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九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通志》卷五百九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