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

译吏部查议裁革京城各衙门的官员：户部浙江、湖广、河南、福建、广东、广西司各裁主事一员，江西、云南、山东、四川、山西、贵州司各裁二员，狭西司裁三员；礼部仪制、祠祭、主客司各裁主事一员，铸印局裁副使一员；兵部武选司裁郎中一员，车驾、职方、协司各裁郎中一员，管优给主事一员，管存恤主事一员，武库司管京卫武学主事一员；刑部十三司各裁主事一员；工部营缮司管重城员外郎一员，屯田司管台基厂主事一员，虞衡司管遵化铸冶郎中一员，杂造局大使一员；都察院司狱一员；通政使司右通政一员，誊黄右通政一员；大理寺左评事一员；顺天府管军匠、通判各一员；都税司正阳门分司各裁副使一员；国子监助教四员、学录一员；太常寺博士一员、协律郎一员、赞礼郎五员、司乐十二员；光禄寺典簿一员、大官署署丞一员；尚宝司司丞一员；上林苑监蕃育署、良牧署录事各一员；尚未补授的给事中，户科四员、礼科二员、兵科五员、刑科四员；中书舍人二员；行人司右司副一员、行人五员；詹事府主簿厅录事一员，全部应当裁革。裁革后遗留的事务，由各衙门归并兼管。奏议又说，革除弊端贵在果断，更改制度应当逐渐进行；事务和人情同时兼顾，才不会相互违背，才算妥当。现在应裁官员携家跋涉，已经十分困苦，应令他们回籍等候，预计二三年后补缺才能完成；这些官员大多是刚刚入仕，正当受到任用，若白白拖延岁月，难免有失意之悲。是否可以令他们仍照旧在任供事，等有升迁或因事故出现原缺后再停止补授。皇帝说：“这些官员既然已经裁革，却又令他们照旧管事，实在不合政体。暂且让他们在任等候裁革；以后有缺额，每三名中补用二名，务必在一年之内全部补完，以符合朕裁省官员、务求实际的用意。其余依照所拟办理。” 升南京吏部验封司郎中王鼎爵为河南提学副使。命提督狼山副总兵戚继羙兼任南京右军都督府佥书。癸酉日，大虏二万余骑进犯辽东，从大镇堡进入，突然攻打锦州，并分兵劫掠小凌河、松山、杏山等处。总兵李成梁督率军队奔驰援救，斩获虏首十八颗。第二天，敌虏出境。初九日，敌虏二百余骑进犯辽阳、长宁堡，副总兵曹簠率兵迎敌，斩获虏首两颗。督抚梁梦龙等上报此事，说参将熊朝臣浴血奋战保卫城池，请求加重赏赐。曹簠斩获虽不多，却使士气顿时增加；阵亡、加衔为游击的周之望为国效死，也都应当赏赐登记；并列举参将栗卿等疏忽失察的罪过。兵部复议后上请，请求查勘。皇帝听从了，诏令赏赐熊朝臣等人银两，数额各有差等。甲戌日，命太监杨辉督修正一真人张国祥祖先的坛庙二处。给事中王道成等上言：“皇上即位以来，素来重视儒术，修明王道，所以曾经笃信尧、舜、禹、汤、文、武相传授受的心法。那些异端之徒，正是圣明君主急于斥退并远远屏弃的人。如今张国祥是什么人？他的祖先坛庙不过是一方术士的坟墓罢了，岂宜为之修理？况且禁近内臣不轻易差遣出外，往年太监杨辉曾被派往承天修缮显陵，只有陛下重视圣祖才有这样的命令，那是非常之典。如今又让内臣督工，难道不是失去了轻重的次序吗？即使陛下所施舍的费用是从宫中捐出，也无非是百姓的脂膏血汗。请皇上乾断，不要顺从张国祥的请求。”奏疏送入后，皇帝接受了。乙亥日，总督狭西右都御史郜光先奏称：“定边道的辖地属于两镇，事务多受牵制，应当裁撤。” 遗留下来的边墙、城堡和盐法事务，属于延镇的归并靖边管理，属于宁镇的归并宁夏管理，分别由各处管理。部议同意了这一意见。巡按直隶御史刘光国会同勘察，原任易州粮储员外秦邦彦在管理粮务时，重入轻出，召买通□，侵吞克扣，官箴扫荡，请求提拿审问，追究责任。得到圣旨：秦邦彦按照贪污罪例革职为民，巡按御史负责提拿审问，具奏上报。赐山阴王朱俊的栅书院匾额，题名为“乐善”，仍赐给经书，这是依从山阴王的请求。丙子日，皇上驾临文华殿讲读。任命协守漳州、潮州等处副总兵侯继高，担任提督狼山等处副总兵官。试御史范鸣谦上题本说：本月初五日，狂暴的阴霾遮蔽天空，人心惊恐畏惧，随即承蒙皇上传谕，命令整饬边防，由此可见皇上遇到灾异时忧虑恐惧的诚意。但是，边防固然是应当整饬的，内政尤其是应当修治的：例如刑罚不恰当，请求敕令有关官府，不许混乱定罪、长期拘禁，只求满额取财；赃罚和贪污侵占还没有停止，请求敕令新选任的官员，不许向豪门借贷，以致赴任时无力偿还债务，便横行肆意地搜刮；荒地尚未开垦，请求敕令淮、凤二府的官员留心农事；像山东沂州、费县，长期被称为荒地，如今逐渐变成种植桑麻的地方；盗贼还没有消灭，请求敕令有关官府，不许使欺骗蒙蔽成为风气，把有事说成无事，把强盗指称为窃贼。而最重要的，尤其在于君心自我修养和反省，起居要合乎时宜，嗜好欲望要有所节制，讲筵上不要害怕详细询问，对大臣当面赐予咨询，端正所爱好之事，禁止奢侈靡费，这样或许灾异会暗中消除，吉祥的征兆也会相互应和。上天警戒的意旨就不会白费，皇上发布训谕的旨意也不会徒然发出。奏疏送入后，皇上批示知道了。户部上题说：白粮原本属于民运，所以相沿成习，雇用民船运输。万历元年，河漕诸臣认为民船不便，便逐帮题请制造官船。近来漕运诸臣查议，都认为官造船只阻碍难行，是否可以仍按历年题准的事例，命粮长仍旧雇用五百料的中船，跟随船帮前进。至于雇船的劳累、运输缴纳的困苦，确实应当加以调停并体恤，以减轻百姓的负担。皇上采纳了他们的意见。丁丑日，发给太仆寺白银一万两，送往蓟镇，充作春防犒赏。升任协守宣府副总兵贾国忠为署都督佥事，挂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延绥等处地方。戊寅日，皇上敕谕礼部：“现在册封朕的妹妹为寿阳长公主，选南城兵马副指挥侯一恭之子侯拱宸为驸马都尉，择定三月十三日成婚，所需的册诰、仪仗以及一切礼仪，照旧例举行。” 己卯日，辅臣张居正等上题说：近来看到皇上留心翰墨，一切嬉游等无益之事全都屏除而不去做，由此仰见皇上圣学广博通达，睿智的心志清明，我们不胜欢庆。

译君主的心，是万般教化由此产生的根源，也是各种欲望交相攻伐的所在，必须使它经常有所系属，这样放纵欲望的念头才不会萌发，引诱君主的奸邪才不会进入。因此，即使笔札只是小技，本来并不关系君德和治道，但在燕居闲暇、游息之时，可以借此调适性情、收敛心志；与珍奇玩好之物相比，二者相差很远，也未必不是增进德行、涵养心性的一个帮助。只是臣等私下见到，前代喜好文学的君主，都有文学之臣侍奉于清静燕闲之时，有的奉诏作答，有的应制唱和，都在语言文字之中微妙地寄托劝诫规谏的益处，这就是今天的翰林官。我们朝廷设置翰林，选拔其中才俊特别出众的人授予此官，本来是储备培养他们的德行声望，以备辅导皇上、担当枢机之任；但文史、词翰、撰述和讨论，也是他们本来的职务。皇上如果有所任用，不必另寻他人。比如日讲诸臣，都文学优长丰赡，现在负责记录皇上的起居，每天在翰林院供职；其余翰林各官，也都在依次等待任用。臣等拟请命令他们分班入值，每天轮值四人，与日讲诸臣一同在馆恭候。皇上在处理万机之余，如果翻阅古文，想要有所采录，或者鉴赏名家书法，想要有所题咏，就可命这些臣子撰写完备草稿，送臣等审阅定稿后进呈供圣览；或者不时召他们到御前，当面赐予询问，让他们抒发胸中的积蓄，各自显露所长，因而观察其才干品行的高下，将来按照才能提拔任用，自然可以由圣心裁断。” 奏疏送入后，皇上嘉许欣悦，命内阁列具翰林侍直诸臣的职名进呈。庚辰日，户部上题说：近来奉旨议定裁革淮、凤营田佥事，所有钱粮文卷合并归入徐海、颖三道，各按所辖州县划分地区，督促招募开垦，年终由巡抚、巡按核实后具奏。原先发给的耕牛，应由各道、府官员办理，每年春、冬各查验烙印一次，限定三年，变卖折价后陆续归还官府；实际征收的粮银收存于府库，遇到饥民、流民，酌情赈济借贷。听说开田之后，额定粮额被分散摊派的很多，应当委派官员清查丈量田地，区分荒田和熟田，区分新粮和旧粮，务必使实际额数不致减少。得到圣旨：已经发给的耕牛，每年免予查验烙印，其余都依照所拟办理。兵部上题说：巡按山东御史于应昌已经勘察，万历八年九月间，宁远兴水县堡发生失事，治罪夺去游击裴永勋三个月的俸禄，并将千户李承旸交付审问。巡按御史审问阵亡、受伤的军丁苏州等三十八人，按照成例给予赏赐和登记功劳。辽东镇静堡发生地震，声音像雷一样。辛巳日，下诏裁革南京各衙门的官吏：礼部、兵部、刑部、工部侍郎各一员，大理寺寺丞一员，太常寺少卿一员，户部湖广司员外郎一员，山西司、云南司主事各一员，工部虞衡司主事一员，大理寺左右评事各一员，太常寺山川坛署奉祀一员，鸿胪寺鸣赞一员、序班一员，应天府管马通判一员，五城兵马副指挥各一员，留守五卫千户所吏目各一员。吏部尚书王国光以年老请求退休，皇上出言慰留，不准其退休。海西者剌等卫女直夷人都督佥事歪卜等来朝进贡，按成例设宴赏赐。壬午日，英宗睿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遣中官到裕陵祭祀。甲申日，皇上临朝视事。命中都留守司佥书、署副留守庞成裕充任五军营游击。丙戌日，皇上命翰林侍直诸臣不拘诗、词、歌、颂的体裁，每人各撰写一首进呈。升湖广布政使晋应槐为本省左布政使。山西按察使严大纪任本省右布政使。兵部复核顺天抚按张梦鲤等人的奏疏称：顺天、永平二府所属州县按定额编征的驿递站银，以及军卫协助供给的银两和外省南马价银，共有十四万九千多两。近来遵照条例查核议定，在地亩均徭银内通融酌情减征五万七千四百多两，实际编征银九万一千五百多两，请求永远遵守，以减轻民力。外省协助供给的马价银，在永平的应当照旧“角□羊”发给；在顺天的仍“角□羊”交由该府收贮，以备各驿递闰月以及荒歉等意外情况时使用。皇上下令依议施行。○丁亥日。皇上驾临文华殿讲读。这天展示《玄兔图》，命辅臣以及在日讲侍直的各位臣子各作诗一首。○户部复核顺天、湖广、狭西、四川新近减免后留存的银额。顺天实际编征银二十九万六百多两，减去银十一万五千九百多两；湖广实际编征银五十七万三千七百多两，减去银十一万九千七百多两；狭西实际编征银五十一万七千九百多两，减去银七万五千多两；四川实际编征银五十二万九千多两，减去银五万六百多两。请求刊刻成书，发给所属各地，永远遵守。皇上准从其议。○诏令吏部：今后选任南京户部山西司管粮主事时，该官凭内加注为凤阳仓官，定限三年，照边镇管粮郎中的事例办理，仍由本部考核。这是听从南京户部尚书王好问等人的请求。○戊子日，赐给套虏都督同知卜失兔、阿不害等人敕书和赏赐的彩币。这是因为狭西总督上奏称他们监督市场而没有扰民。○兵部上奏说：大阅之礼，是国家的重要典制。皇上登极已经九年，正是应当举行大阅的时候，恭请圣明钦定吉日，亲临大阅，以张扬九戊之威。皇上下令定在三月初三日举行，查照隆庆三年的事例，按例在这一天举行。礼部呈上大阅仪注。○发给太仆寺银三万八千七百两，到宣府充作本年买马的本钱。○兵部上奏：浙江御史帅祥已经勘查，万历八年四月间，倭贼突然侵犯浙江韭山等处的外洋，官兵先后进攻，击沉敌船六艘，擒获、斩杀九十五名，并列出有功效劳的文武各臣，应该按照叙功赏赐的条例办理。皇上下令赏给巡抚吴善言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总兵吴国银二十两；兵备唐本尧等各银十五两；游击张澡等按等级赏银。那些立功并负伤的官军，都依照条例升迁、赏赐。○升广西按察使孙光祖为湖广右布政使，山西左参政贾待问为山西按察使。○己丑日，命入卫大同的游击彭时万充任参将，提调宣府南山。○月亮侵犯南斗魁第三星。○庚寅日，大学士张居正、张四维、申时行接受考察，依照条例自行陈述。皇上以温和的诏旨慰留他们，他们没有接受。

译○辛卯日，吏部尚书王国光、侍郎赵贤、王篆，左都御史陈炌，副都御史高文荐，佥都御史胡槚，户部尚书张学颜、侍郎胡执礼，礼部尚书徐学谟、侍郎林士章、何雒文，兵部尚书方逢时、戎政尚书杨兆、侍郎吴兑、王一鹗，刑部尚书严清、侍郎刘一儒、刘思问，工部尚书曾省吾、侍郎金立敬、王友贤，掌詹事府事侍郎余有丁，詹事、侍读、学士许国，掌翰林院事少詹事陈思育，通政使倪光荐，大理寺卿张卤，太常寺卿阴武卿，太仆寺卿朱南雍，光禄寺卿萧廪，顺天府尹施尧臣，国子祭酒周子义等人，各自因考察而陈述。皇上下令王国光等人继续任职，王友贤退休，朱南雍调到南京任用。○兵部复核两广总督侍郎刘尧诲具奏的两道奏疏，其中一道说，东山等处已经招抚的徭浪各贼出没抢掠，夺取印信、杀害官吏，戴罪副总兵陈璘率领官兵深入搜捕剿灭，擒获、斩杀、俘获三百六十六人，请求恢复陈璘的俸禄，免除其戴罪立功的处分；另一道说，倭寇和番贼两股敌人同时侵犯，镇守广东总兵官黄应甲率领官兵追击剿灭，斩获倭寇首级二十五颗、番贼首级一百八十六颗，夺回被掳男女二百六十九名口、船二十多只，请求给予优厚的叙功赏赐。其余效劳立功的文武诸臣，以及军丁、甲长中阵亡和受伤的人等，都应当酌情给予奖赏。皇上认为刘尧诲屡次立功，下令录取他的两个儿子进入国子监读书，其余人员都依照拟定的意见办理。○海西古城等卫的女直都指挥同知兀堵等人进贡，按例赐予赏赉。○癸巳日，升狭西副使朱孟震为山西左参政。卷之一百八终。《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万历九年二月乙未朔日，皇上驾临皇极殿，辅臣张居正等人进呈右中允高启愚等二十五名官员各自撰写的诗颂。皇上下令留下阅览。○吏部考察京官，光禄寺署丞萧德辉等人，以及先前经奉旨罢免斥退的原任刑部山西司员外郎艾穆等人，共二百六十四员。下诏按惯例予以降黜。丙申日，皇上在文华殿致斋。丁酉日举行祭祀先师孔子的礼仪，派大学士申时行代行礼仪。皇上斋居时，亲手写了两副对句：一副是“静里收心涵养吾之德性”，一副是“闲观图史知邪正”。命辅臣和在日讲侍直的诸臣拟写对句进呈御览。辅臣张居正等说：“臣等恭敬地承蒙皇上发下两联对句，命臣等属对。仰思皇上天资聪睿，每日增进圣学。至于收心养性等语，更可见圣心清明，爱好端雅，臣等不胜欣喜。谨各拟写两联，呈上御览。” 戊戌日。皇上亲自祭祀帝社稷。己亥日，辅臣张居正等上奏：“先前蒙皇上发下《玄兔图》画卷，命臣等和翰林诸臣题咏。臣等三人先已恭敬撰写并亲笔书写进呈；现在又把翰林诸臣所撰诗章共三十三首进呈，请圣明裁定训示。”第二天，皇上阅览完毕，发下命令，让各人把诗作题写在画卷上进呈。命神机营右副将胡仁守充任后军都督府佥书。庚子日，裁革省直、保定等府的同知、通判以及州判、州丞、州簿、仓官、巡官等，共五十五员。壬寅日，升兵部员外裴赐为河南副使，江西右参政唐汝迪为广西按察使，浙江副使吴自新为本省右参政；陕西右参议刘应元、佥事任彬、广东左参议刘倬、四川左参议张稽古，都升为本省副使。原任山东副使张国修改任陕西副使，原任云南副使郑岳改任广东副使。裁革原任陕西右参政兼佥事王汝梅，改补为陕西右参政。升湖广永州府知府华启直为贵州副使。广西左布政使郑云蓥因病请求退休，获准。癸卯日，在朝日坛祭祀大明，派公徐文璧代行礼仪。陕西的贡市结束，按等级赏赐督抚郜光先等银两和币帛。户部题覆河南抚按褚鈇、许子良的奏疏说：所属州县原额编征驿递银四十五万一千六百余两，已经裁减十万多两；现在遵照圣旨查核，又裁减十万多两，只编征二十四万七千七百余两，通行各属，永远遵守。奉旨：依照所拟施行。考核选拔军政官员，都司许登瀛、指挥侯汝谌等留用，其余按惯例黜退革职。南京兵科给事中李国观、御史张一鲲等以军政考察遗漏问题上疏弹劾宣府总兵麻锦、福建总兵呼良朋、贵州总兵郭成、南京守备魏国公徐邦瑞、广东总兵黄应甲、副总兵陈璘、南直隶副总兵郭坚、四川松潘副总兵胡恩、五军营左副将焦泽、延绥参将濮东阳等，认为他们应当罢斥。兵部覆奏请求处理，奉旨：黄应甲、陈璘留用；麻锦、呼良朋降三级，令其策励自勉供职；胡恩、郭坚革去职务。甲辰日，孝贞纯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伏羌伯毛登祭祀茂陵。在景惠殿祭祀三皇，派侍郎何雒文代行礼仪。左通政陈学曾、右通政郭廷梧、大理寺左少卿臧惟一、右少卿刘良弼、鸿胪卿贾名儒、提督四夷馆太常少卿蒋遵箴、太常少卿林景旸、陈三谟、太仆少卿刘世曾、裴应章、乔因、顺天府丞赵焕，各自陈述自己不能胜任职务。吏部覆奏请求处理，奉旨：陈学曾等照旧供职，郭廷梧、陈三谟调往南京任用。升贵州副使余一龙为江西右参政，河南佥事胡时化为广东左参议，湖广佥事傅霖为陕西右参议，河南佥事王胤祥为四川左参议。这天，皇上命文书官丘得用向内阁传谕，想给永年伯王伟的弟弟和儿子加恩授职，辅臣拟定授王伟的弟弟王俊、儿子王栋分别为锦衣卫正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