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明实录神宗实录五十二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一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18–224 段

比上年少粮料二千一百六十余石,少草二万六千六百余束,少银一十二万一千四百三十余两。开除粮一十九万一千九百三石四斗五升,料一十五万九千九石三斗七升,草三百四万六千二百四十一束,银一百二十一万一百九十六两一钱一分。比上年少用粮料三万一千二百六十余石,草三十九万九千三百一十余束,多用银一十万八千四百三十余两。实在粮二十五万九百一十八石六斗一升,料一十九万六千三百八石六斗一升,草一百八十万六千七百三十八束,银一十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九两七钱六分。比上年少粮料一十一万八千七百余石,草一百一十七万五千五百余束,银三十一万二千六百余两。山西镇岁额粮四万三千一百三十九石六斗四升,料三万二千二百四十石五升,银六十四万五千五百六十五两五分。旧管粮一十二万三百二十七石八斗六升,料一十六万三千五百二十二石七斗五升,煤炒六百九十六石四斗八升,草一百七十八万八千八十六束,银三十七万五千五百七十四两四钱二分,铜钱二千五百文。新收粮二万九千九百五十一石四斗三升,料六万五千九百三十一石一斗五升,草四十四万一千三百六十五束,银五十六万七千五十八两九钱一分。比上年少粮料三万五千八百七十余石,银五万七千六百四十两。开除粮六万八千九百九十一石八斗四升,料八万五百五十四石四斗一升,草七十二万七十五束,银五十七万三千五百七十二两四钱八分。比上年少用粮料五千三百四十七石,草二十七万八百四十七束,银五万九千六百一十八。两实在粮八万一千二百八十七石四斗五升,料一十四万八千九百石八斗,煤炒六百九十六石四斗八升,草一百五十万九千三百七十六束,银三十六万九千六十两八钱五分,铜钱二千五百文。比上年少粮料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二石,草二十七万八千七百一束,银六千五百一十三两。蓟镇岁额银五十七万二千一百一十两六钱三分。旧管粮三十五万四千七百三十八石二斗,料九万九千三百八十三石七斗五升,煤炒九十八石四升,草一百四十六万四千八百八十三束,银六千七百四十六两四钱七分。新收粮一十万三千五百四十九石四升,料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七石四斗六升,草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八百二十六束,银四十一万八千二百六十七两一钱六分。比上年少粮四万九千二百五十余石,料七千九百七十余石,草三十一万九百八十余束,少银二万一百二十余两。开除粮一十六万七千五百一十石四斗四升,料八万二千六百七十六石六斗五升,草一百五十八万四千五百三十八束,银四十二万二千八百八十四两二分。比上年少用草三十九万六千六百二十余束,银三万二千六百余两,多用粮料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余石。实在粮二十九万七百七十六石八斗,料一十万一千三百六十四石五斗六升,煤炒九十八石四升,草一百六十万九千一百七十一束,银一百二十九两六钱一分。比上年多料一千九百八十余石,草一十四万四千二百八十一束,少粮六万三千九百六十余石,银六千六百一十余两。永平镇岁额银三十三万四四一十五两九钱一分。旧管粮一十五万七千五百一十七石九斗,料九万八百七十二石一斗,煤炒五百五十四石二斗四升,草一百二十一万八千六十八束,银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四两七钱八分,新收粮八万三千八百八十六石九斗四升,料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九石三斗七升,草八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二束,银二十五万三千三百一十二两四钱。比上年少粮一万九千三百八十余石,料一万三千七百七十余石,少草二十六万三千二百余束,银二万四千三十余两。开除粮七万八千五百三十八石二斗六升,料四万六千二百六十四石一斗七升,草七十万二千四百八十七束,银二十七万八千九百七十二两五钱九分。比上年少用粮料七千一百三十余石,煤炒六十余石,银二万四千七百九十余两,多用草一十三万五千八百余束。实在粮一十六万二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八升,料八万二千一百七十石三斗,煤炒五百五十四石二斗四升,草一百三十五万七千二十三束,银一千四百六十三两九钱三分。比上年多粮五千三百四十余石,草一十三万八千九百余束,少料八千六百九十余石,银一万一千余两。密云镇岁额银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一两二钱四分。旧管粮二十万五千五百五十二石六斗九升,料六万四千六百四十三石九斗二升,草一百五十七万一千八百八十六束,银三万九千五百五十两七钱五分。新收粮一十九万七千八百二十四石四斗,料一十三万一千三百七十石二斗,草一百二十万二千二百九十一束,银三十九万三千九百五十五两七钱七分。

译比上年少粮料二千一百六十余石、草二万六千六百余束、银一十二万一千四百三十余两。开除:粮一十九万一千九百三石四斗五升,料一十五万九千九石三斗七升,草三百四万六千二百四十一束,银一百二十一万一百九十六两一钱一分。比上年少用粮料三万一千二百六十余石、草三十九万九千三百一十余束,多用银一十万八千四百三十余两。实际存有:粮二十五万九百一十八石六斗一升,料一十九万六千三百八石六斗一升,草一百八十万六千七百三十八束,银一十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九两七钱六分。比上年少粮料一十一万八千七百余石、草一百一十七万五千五百余束、银三十一万二千六百余两。山西镇每年定额:粮四万三千一百三十九石六斗四升,料三万二千二百四十石五升,银六十四万五千五百六十五两五分。旧有储存:粮一十二万三百二十七石八斗六升,料一十六万三千五百二十二石七斗五升,煤炒六百九十六石四斗八升,草一百七十八万八千八十六束,银三十七万五千五百七十四两四钱二分,铜钱二千五百文。新收:粮二万九千九百五十一石四斗三升,料六万五千九百三十一石一斗五升,草四十四万一千三百六十五束,银五十六万七千五十八两九钱一分。比上年少粮料三万五千八百七十余石、银五万七千六百四十两。开除:粮六万八千九百九十一石八斗四升,料八万五百五十四石四斗一升,草七十二万七十五束,银五十七万三千五百七十二两四钱八分。比上年少用粮料五千三百四十七石、草二十七万八百四十七束、银五万九千六百一十八两。实际存有:粮八万一千二百八十七石四斗五升,料一十四万八千九百石八斗,煤炒六百九十六石四斗八升,草一百五十万九千三百七十六束,银三十六万九千六十两八钱五分,铜钱二千五百文。比上年少粮料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二石、草二十七万八千七百一束、银六千五百一十三两。蓟镇每年定额:银五十七万二千一百一十两六钱三分。旧有储存:粮三十五万四千七百三十八石二斗,料九万九千三百八十三石七斗五升,煤炒九十八石四升,草一百四十六万四千八百八十三束,银六千七百四十六两四钱七分。新收:粮一十万三千五百四十九石四升,料八万四千六百五十七石四斗六升,草一百七十二万八千八百二十六束,银四十一万八千二百六十七两一钱六分。比上年少粮四万九千二百五十余石、料七千九百七十余石、草三十一万九百八十余束、银二万一百二十余两。开除:粮一十六万七千五百一十石四斗四升,料八万二千六百七十六石六斗五升,草一百五十八万四千五百三十八束,银四十二万二千八百八十四两二分。比上年少用草三十九万六千六百二十余束、银三万二千六百余两,多用粮料一万四千五百六十余石。实际存有:粮二十九万七百七十六石八斗,料一十万一千三百六十四石五斗六升,煤炒九十八石四升,草一百六十万九千一百七十一束,银一百二十九两六钱一分。比上年多料一千九百八十余石、草一十四万四千二百八十一束,少粮六万三千九百六十余石、银六千六百一十余两。永平镇每年定额:银三十三万四四一十五两九钱一分。旧有储存:粮一十五万七千五百一十七石九斗,料九万八百七十二石一斗,煤炒五百五十四石二斗四升,草一百二十一万八千六十八束,银一万二千九百八十四两七钱八分。新收:粮八万三千八百八十六石九斗四升,料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九石三斗七升,草八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二束,银二十五万三千三百一十二两四钱。比上年少粮一万九千三百八十余石、料一万三千七百七十余石、草二十六万三千二百余束、银二万四千三十余两。开除:粮七万八千五百三十八石二斗六升,料四万六千二百六十四石一斗七升,草七十万二千四百八十七束,银二十七万八千九百七十二两五钱九分。比上年少用粮料七千一百三十余石、煤炒六十余石、银二万四千七百九十余两,多用草一十三万五千八百余束。实际存有:粮一十六万二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八升,料八万二千一百七十石三斗,煤炒五百五十四石二斗四升,草一百三十五万七千二十三束,银一千四百六十三两九钱三分。比上年多粮五千三百四十余石、草一十三万八千九百余束,少料八千六百九十余石、银一万一千余两。密云镇每年定额:银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六十一两二钱四分。旧有储存:粮二十万五千五百五十二石六斗九升,料六万四千六百四十三石九斗二升,草一百五十七万一千八百八十六束,银三万九千五百五十两七钱五分。新收:粮一十九万七千八百二十四石四斗,料一十三万一千三百七十石二斗,草一百二十万二千二百九十一束,银三十九万三千九百五十五两七钱七分。

比上年多粮五千四百七十余石,料二万六千一百六十余石,少草八万二千七百四十余束,银三万三千四百三十余两。开除粮二十一万六千一百一十一石六斗六升,料一十二万三百一十九石五斗五升,草一百三十四万二千四百六十八束,银三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一两五分。比上年少用银四万。三千六百六十余两,草四十万四千八百六十余束,多用粮料五万六千五十余石,实在粮一十八万七千二百六十五石四斗三升,料六万五千六百九十四石三斗九升,草一百四十三万一千七百七束,银六万六百六十五两四钱七分,比上年多料一千五十余石,银二万一千一百十两,少粮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余石,少草一十四万一百七十余束,昌平镇岁额银二十二万六千八百五十两七钱,旧管粮一十五万六千九百四十石六斗五升,料二万三百七十四石六斗一升,草七十一万七千五百七束,银二万一百四十两四钱一分,新收粮二十三万九千一百三十八石三斗八升,料三万七百二十一石七斗八升,草七十四万九千一百八十八束,银一十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两六钱二分,比上年多料九百四十余石,少粮二万七千四百一十余石,草二十万九千二百九十余束,银二万九千二百余两,开除粮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七石八斗六升,料二万八千一百二十石八斗一升,草七十七万六千六十九束,银一十九万四千七百五两五钱六分,比上年少用粮一万七千六百一十余石,银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两,多用料一十三石,草一十八万三千九百八十余束,易州镇岁额粮一万四百三十八石四斗二升,料一万二千六百七十三石七斗八升,银三十五万九千八百五十三两七钱九分,旧管粮三万七千九百九十三石三斗八升,料一万八千一百四十八石三斗一升,草八十三万三千三百五十一束,银二十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六两六钱八分,新收粮三万九千九百八十五石一斗五升,料二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二斗八升,草四十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四束,银三十六万三千五百三十两八钱三分,比上年多粮九千九百四十余石,草八万六千一百九十余束,银五万一千六百余两,少粮四千六十余石,开除粮三万七千三百三十八石四斗九升,料二万四千七百石四斗一升,草三十九万六千三十三束,银三十万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比上年少用料一千九十余石,草三万一千五百三十余束,银三万二百一十余两,多用粮二千九百四十余石,实在粮四万六千四十石四升,料一万五千六十三石一斗八升,草八十九万九千四百六十束,银二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七两三钱一分,比上年多粮二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四万六千一百余束,银五万五千一百六十余两,少料三千八十余石,井陉镇岁额粮三万一千九百四十四石四斗四升,料二十四石八斗五升,银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八两五钱六分,旧管粮三万一千六百五十石七斗二升,料二万五千四百九十三石二升,煤炒五十六石,草二十一万八千六百五束,银六万三千八百五十二两二钱五分,新收粮二万八千九百六十七石九升,料一千五百五十石四斗八升,草三万六千七百四十二束,银五万七千六百七十六两一钱,比上年少粮二万五千四百一十余石,料一千三百八十余石,草三千五百七十余束,银三千二百二十两,开除粮三万七千七十三石八斗一升,料八千一百九十石九斗六升,草九万八千五百五十三束,银五万九千一百三十八两五钱,比上年少用粮料三千九百五十余石,煤炒一十二石,草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余束,银一百三十余两,实在粮二万九千八百四十石,料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升,煤炒五十六石,草一十五万六千七百九十四束,银六万二千三百八十九两八钱一分,比上年少粮一千八百余两,料六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六万一千八百。余束银一千四百六十余两,辽镇岁额粮一十五万二百九十七石二斗一升,料一十万七千五百七十八石二斗,银三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一两一钱二分;旧管粮一十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二石四斗,料六万七百四十四石四斗九升,布二千六百七十二疋,银三万九千八百二十七两四钱九分;新收粮一十七万二千三百五十三石七斗六升,料九万二千八百三十五石二斗一升,草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束,布二千七百八十六疋,银四十万六千二百三十一两六钱四分;比上年多粮料四万六千三百七十余石,少银二万一千一百五十余两;

译比上年多粮五千四百七十余石、料二万六千一百六十余石,少草八万二千七百四十余束、银三万三千四百三十余两。开除:粮二十一万六千一百一十一石六斗六升,料一十二万三百一十九石五斗五升,草一百三十四万二千四百六十八束,银三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一两五分。比上年少用银四万三千六百六十余两、草四十万四千八百六十余束,多用粮料五万六千五十余石。实际存有:粮一十八万七千二百六十五石四斗三升,料六万五千六百九十四石三斗九升,草一百四十三万一千七百七束,银六万六百六十五两四钱七分。比上年多料一千五十余石、银二万一千一百十两,少粮一万八千二百八十余石、草一十四万一百七十余束。昌平镇每年定额:银二十二万六千八百五十两七钱。旧有储存:粮一十五万六千九百四十石六斗五升,料二万三百七十四石六斗一升,草七十一万七千五百七束,银二万一百四十两四钱一分。新收:粮二十三万九千一百三十八石三斗八升,料三万七百二十一石七斗八升,草七十四万九千一百八十八束,银一十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两六钱二分。比上年多料九百四十余石,少粮二万七千四百一十余石、草二十万九千二百九十余束、银二万九千二百余两。开除:粮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七石八斗六升,料二万八千一百二十石八斗一升,草七十七万六千六十九束,银一十九万四千七百五两五钱六分。比上年少用粮一万七千六百一十余石、银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两,多用料一十三石、草一十八万三千九百八十余束。易州镇每年定额:粮一万四百三十八石四斗二升,料一万二千六百七十三石七斗八升,银三十五万九千八百五十三两七钱九分。旧有储存:粮三万七千九百九十三石三斗八升,料一万八千一百四十八石三斗一升,草八十三万三千三百五十一束,银二十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六两六钱八分。新收:粮三万九千九百八十五石一斗五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八万七千二百六十五石、六万五千六百九十四石、六万六百六十五两、二万一千一百十两、二十二万六千八百五十两、一十五万六千九百四十石、二万三百七十四石、二万一百四十两、二十三万九千一百三十八石、三万七百二十一石、一十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两〕 料二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二斗八升,草四十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四束,银三十六万三千五百三十两八钱三分。比上年多粮九千九百四十余石、草八万六千一百九十余束、银五万一千六百余两,少粮四千六十余石。开除:粮三万七千三百三十八石四斗九升,料二万四千七百石四斗一升,草三十九万六千三十三束,银三十万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比上年少用料一千九十余石、草三万一千五百三十余束、银三万二百一十余两,多用粮二千九百四十余石。实际存有:粮四万六千四十石四升,料一万五千六十三石一斗八升,草八十九万九千四百六十束,银二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七两三钱一分。比上年多粮二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四万六千一百余束、银五万五千一百六十余两,少料三千八十余石。井陉镇每年定额:粮三万一千九百四十四石四斗四升,料二十四石八斗五升,银六万一千五百三十八两五钱六分。旧有储存:粮三万一千六百五十石七斗二升,料二万五千四百九十三石二升,煤炒五十六石,草二十一万八千六百五束,银六万三千八百五十二两二钱五分。新收:粮二万八千九百六十七石九升,料一千五百五十石四斗八升,草三万六千七百四十二束,银五万七千六百七十六两一钱。比上年少粮二万五千四百一十余石、料一千三百八十余石、草三千五百七十余束、银三千二百二十两。开除:粮三万七千七十三石八斗一升,料八千一百九十石九斗六升,草九万八千五百五十三束,银五万九千一百三十八两五钱。比上年少用粮料三千九百五十余石、煤炒一十二石。草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余束,银一百三十余两。实际存有:粮二万九千八百四十石,料一万八千八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升,煤炒五十六石,草一十五万六千七百九十四束,银六万二千三百八十九两八钱一分。比上年少粮一千八百余两、料六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六万一千八百余束、银一千四百六十余两。辽镇每年定额:粮一十五万二百九十七石二斗一升,料一十万七千五百七十八石二斗,银三十七万二千八百四十一两一钱二分。旧有储存:粮一十一万一千六百五十二石四斗,料六万七百四十四石四斗九升,布二千六百七十二疋,银三万九千八百二十七两四钱九分。新收:粮一十七万二千三百五十三石七斗六升,料九万二千八百三十五石二斗一升,草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束,布二千七百八十六疋,银四十万六千二百三十一两六钱四分。比上年多粮料四万六千三百七十余石,少银二万一千一百五十余两。

开除粮一十七万一千六百九十一石一斗,料一十万二千一百四十五石七斗,布五千四百一十二疋,银三十六万四千五百五十八两八钱五分;实在粮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五石六升,料五万一千四百三十四石,草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束,布四十六疋,银八万一千五百两二钱八分;比上年多粮六百六十余石,草三万一千八百余束,银二万六千二百余两;延绥镇岁额粮一十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六石四斗一升,料三万九千四百九十九石二斗五升,草四万二千四百二十一束,银六十六万二千七十三两七钱二分;旧管粮一十三万六千八百三十四石七斗九升,料一十万五千八百一十三石五斗三升,煤炒二百九十七石三斗三升,草一百四十万二千八百三十二束,银三千三百六十九两四钱七分;新收粮一十九万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四斗九升,料七万八千八百一十八石七斗七升,草三十八万七千六百三束,银六十一万七百九两九钱八分;比上年多粮料四万五千七十余石,草一万七千四百六十束,银四万八千三百六十余两;开除粮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三十五石。三斗二升,料五万二千四百八十三石四斗八升,煤炒一石七斗,草一十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九束,银六十一万八百三两二分。比上年少用粮料煤炒二万七千二百七十余石,草二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束,银一万九千一十两。实在粮一十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一石九斗六升,料一十三万二千一百四十八石八斗二升,煤炒二百九十五石六斗三升,草一百六十四万二千二百三十六束,银三千二百七十六两四钱三分。比上年多粮料八万二千六百二十余石,草二十三万九千四百余束,少煤炒一石七斗,银九十余两。宁夏镇岁额粮五万八百二十一石一斗七升,料九万七千三百七十石二斗二升,草二百八万二千七百七十二束,银二十二万九千八百九十四两三钱一分。旧管粮四万六百六石四斗三升,料一十四万七千三百九十四石一升,草一百九十五万九千一十二束,银七万六千一百五十九两五钱六分。新收粮二十万七千六百七十七石三斗七升,料一十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一石九斗九升,草三百一十三万九千七百五十束,银一十万八千二百二十九两二钱八分。比上年多粮料四万六千七十余石,草一十八万九千二十余束,银六千二百二十余两。开除粮一十二万七千五百七十石三斗五升,料十二万五千五十四石九斗七升,煤炒一百二十八石二斗七升,草一百一十六万六千三百五十束,银一十四万六千五百一十一两九钱二分。比上年多用草二十六万九千三百九十余束,少用粮料煤炒三万三千九百三十余石,银一万二千五百余两。实在粮一十二万七百一十三石四斗五升,料一十二万三千九百一十一石三升,草三百四十三万六千四百一十二束,银三万七千八百七十六两九钱二分。比上年多粮料九万六千六百二十余石,草一百四十七万七千四百束,少银三万八千二百八十余两。甘肃镇岁额粮料二十一万一百五十九石九升,草一百五十八万四千八百四十三束,银四十三万一千九百六十三两二钱七分。旧管粮一十八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四斗四升,料一十四万八千九百四十一石三斗六升,草二百三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五束,银一十三万八千五百三十四两五钱三分。布二万四千一百九十三疋一丈六尺。新收粮一十九万一千三百三十四石二斗一升,料一十四万三千二百四十二石五斗四升,草一百七十二万五千八百七十一束,银三十三万四千九百六十九两一钱五分。布一万七千九百一十三疋。比上年多银三千八百七十余两,布一万五百七十余疋,少粮料一万九千六百二十余石,草九十四万三千一百八十余束。开除粮二十二万四千四百九十五石四斗八升,料一十万九千三百八十石五斗一升,草一百八十二万一千一百六十六束,银三十万六千七百六十四两九钱四分。布五千七百八十五疋一丈六尺。比上年少用粮料三万二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八十六万二千七百余束,银二万五千四百五十余两,布五千一百余疋。实在粮一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五石一斗七升,料一十八万二千八百三石三斗九升,草二百二十六万九千二百三十束,银一十五万六千七百三十八两七钱四分。布三万六千三百二十一疋。比上年多粮料七百五十余石,银一万八千二百余两,布一万二千一百二十余疋,少草九万五千二百九十余束。固原镇岁额粮二十六万四千九百二十二石四斗六升,料一千四石四斗,草一十六万八千九百六十七束,银三十七万九千三百七十四两。

译开除:粮一十七万一千六百九十一石一斗,料一十万二千一百四十五石七斗,布五千四百一十二疋,银三十六万四千五百五十八两八钱五分。实际存有:粮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五石六升,料五万一千四百三十四石,草三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束,布四十六疋,银八万一千五百两二钱八分。比上年多粮六百六十余石、草三万一千八百余束、银二万六千二百余两。延绥镇每年定额:粮一十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六石四斗一升,料三万九千四百九十九石二斗五升,草四万二千四百二十一束,银六十六万二千七十三两七钱二分。旧有储存:粮一十三万六千八百三十四石七斗九升,料一十万五千八百一十三石五斗三升,煤炒二百九十七石三斗三升,草一百四十万二千八百三十二束,银三千三百六十九两四钱七分。新收:粮一十九万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四斗九升,料七万八千八百一十八石七斗七升,草三十八万七千六百三束,银六十一万七百九两九钱八分。比上年多粮料四万五千七十余石、草一万七千四百六十束、银四万八千三百六十余两。开除:粮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三十五石三斗二升,料五万二千四百八十三石四斗八升,煤炒一石七斗,草一十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九束,银六十一万八百三两二分。比上年少用粮料煤炒二万七千二百七十余石、草二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束、银一万九千一十两。实际存有:粮一十九万三千一百一十一石九斗六升,料一十三万二千一百四十八石八斗二升,煤炒二百九十五石六斗三升,草一百六十四万二千二百三十六束,银三千二百七十六两四钱三分。比上年多粮料八万二千六百二十余石、草二十三万九千四百余束,少煤炒一石七斗、银九十余两。宁夏镇每年定额:粮五万八百二十一石一斗七升,料九万七千三百七十石二斗二升,草二百八万二千七百七十二束,银二十二万九千八百九十四两三钱一分。旧有储存:粮四万六百六石四斗三升,料一十四万七千三百九十四石一升,草一百九十五万九千一十二束,银七万六千一百五十九两五钱六分。新收:粮二十万七千六百七十七石三斗七升,料一十四万一千五百七十一石九斗九升,草三百一十三万九千七百五十束,银一十万八千二百二十九两二钱八分。比上年多粮料四万六千七十余石、草一十八万九千二十余束、银六千二百二十余两。开除:粮一十二万七千五百七十石三斗五升,料十二万五千五十四石九斗七升,煤炒一百二十八石二斗七升,草一百一十六万六千三百五十束,银一十四万六千五百一十一两九钱二分。比上年多用草二十六万九千三百九十余束,少用粮料煤炒三万三千九百三十余石、银一万二千五百余两。实际存有:粮一十二万七百一十三石四斗五升,料一十二万三千九百一十一石三升,草三百四十三万六千四百一十二束,银三万七千八百七十六两九钱二分。比上年多粮料九万六千六百二十余石、草一百四十七万七千四百束,少银三万八千二百八十余两。甘肃镇每年定额:粮料二十一万一百五十九石九升,草一百五十八万四千八百四十三束,银四十三万一千九百六十三两二钱七分。旧有储存:粮一十八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四斗四升,料一十四万八千九百四十一石三斗六升,草二百三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五束,银一十三万八千五百三十四两五钱三分,布二万四千一百九十三疋一丈六尺。新收:粮一十九万一千三百三十四石二斗一升,料一十四万三千二百四十二石五斗四升,草一百七十二万五千八百七十一束,银三十三万四千九百六十九两一钱五分,布一万七千九百一十三疋。比上年多银三千八百七十余两、布一万五百七十余疋,少粮料一万九千六百二十余石、草九十四万三千一百八十余束。开除:粮二十二万四千四百九十五石四斗八升,料一十万九千三百八十石五斗一升,草一百八十二万一千一百六十六束,银三十万六千七百六十四两九钱四分,布五千七百八十五疋一丈六尺。比上年少用粮料三万二千六百四十余石、草八十六万二千七百余束、银二万五千四百五十余两、布五千一百余疋。实际存有:粮一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五石一斗七升,料一十八万二千八百三石三斗九升,草二百二十六万九千二百三十束,银一十五万六千七百三十八两七钱四分,布三万六千三百二十一疋。比上年多粮料七百五十余石、银一万八千二百余两、布一万二千一百二十余疋,少草九万五千二百九十余束。固原镇每年定额:粮二十六万四千九百二十二石四斗六升,料一千四石四斗,草一十六万八千九百六十七束,银三十七万九千三百七十四两三钱八分,布七千疋。

三钱八分布七千疋,旧管粮一十一万三千九百八十七石五斗九升,料一十万三千六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煤炒一百五十二石八斗七升,草二百一十九万四千八百四十七束,银四十八万七千二百四十六两三钱九分布一万四千二百一十疋,新收粮一十七万四百三十九石九斗五升,料一十万二千九百八十石七升,草一百一十二万三千八百九十束,银三十七万一千一百六十九两七钱八分布一万四百五十二疋,比上年多粮料七千一百五十余石,布七千六百余疋,少草一十三万五千八百余束,银一万七百四十余两,开除粮一十四万九千九十石四斗四升,料九万九千九百八十六石二斗五升,草一百六万七千三百八十束,银三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四两九钱二分布八千四百四十八疋,比上年少用布二千一十疋,多用粮料四万六千三百六十余石,草二十六万六千一百二十余束,银二万一千五百二十余两,实在粮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三十七石一斗,料一十万六千六百二十九石四升,煤炒一百五十二石八斗七升,草二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五十七束,银五十三万一百二十一两二钱五分布一万六千二百一十四疋,多粮料二万四千三百四十余石,草五万六千五百余束,银四万二千八百七十余两,布二千余疋。○赐大理寺卿刘一儒,已授封父刘大宾及前母程氏祭葬。○巡按狭西御史刘光国,获咸宁县妖人李一真等,并其宣淫倡逆罪状以闻。诏一真等即便处决,刘安等徙口外。其妖邪惑众之民,各抚按严加禁戢。犯者悉炤此例,不贳。○以郊祭及幸学期迫,命亟修三街道路及东安门内东中等门。○己巳,改南京大理寺卿严清为大理寺卿。○户部议改折保定府额角□羊宣镇本色米麦五千八百一十余石,从之。○礼科都给事中李戴等言:河南缴到勘合内,少王府请封、选婚、丧礼三张,今后必加严查。如期不到及经年方到者,参提重拟。该部覆奏,从之。○庚午,山东鱼台县民屈琛奏讦乡官随府违法事。上曰:“随府曾受业,屈琛乃敢非理凌害师长,当逮问。”大学士张居正等言:“皇上恶以弟子犯师长,诚振扬法纪,矫正颓薄之大机。但民本率多诬罔,恐开告讦之风,宜行巡按御史讯。”从之。○兵部请以庄浪军石明等正法。上曰:「近来军令不严,士卒少不如意,輙聚噪要挟上官,悖逆无理,其依律枭示。」○工部覆工科给事中戴光启等所条四事:一、监督盔甲厂、节慎库及验试厅各主事,皆钱粮出纳之司,乞各给关防,以杜奸伪;一、各省直所角□羊弓箭、腰刀,今后务炤颁式,以资寔用;一、原议库贮没官铜像等物,出以铸钱,但铜像皆杂铜,与民间私铸之铜无异,宜留为铸灶等用,以省经费;一、铺商向有预支之法,日久毙生,不无侵冒,今后一应预支,俱酌分数,定以限期,送科道官稽察。上皆从之。○辛未,以久雨,命顺天府官致祷。○阅视宣大侍郎王宗沐言:“阅视重务,三年一遣,文卷易湮,查阅何据?乞将开报过三镇钱粮、兵马、修工、丈尺数目文册及驳查往复昭案,令该司收贮,以竣交付查理,永为定规。”从之。○壬申,罢冀北道右参议张希稷。先是,希稷以被论行勘,而勘报又与前议不合,复为户科给事中朱东光所劾也。○总督狭西石茂华言:“虏酋丙兔等原许于甘肃边外开市,宾兔原许于庄浪地方小市,皆万历三年内题准。缘一时传调不至,至今二三月始完。虏称春市当作上年,更求秋冬再市,似难阻抑。”上命与延宁同时并开,毋令重冒,著为令。○癸酉,命锦衣卫正千户王学礼袭靖远伯祖爵,以兄学诗卒,乏嗣故也。○巡抚山东右佥都御史李世达奏:本年四月二十九日,博兴县大雨雹,如拳如卵。至五月初一日,复雨打死男妇卞守才五十余人,牛马无筭,禾麦尽毁,鸟雀臭烂,气不可闻。及兖州等府相继见之,人畜禾麦亦多伤损。○大学士张居正等拟上玉牒,正副各七十册,命所司择日进。○方泽坛工告竣○中府署都督佥事佟登<▯▯锍-釒>称爵。上曰:「武官非勋臣不淂称爵,今后改正。」行五府官应否与勋臣同班,立下礼、兵二部。于是礼部言:「都督诸臣于殿下则当立锦衣卫官后,而稍出其上,与六部对侍。门初立亦如之。行礼后则与南北司无执事者同班,而序于上。」命著为令。○阅视侍郎王宗沐言:宣大二镇、新平、等堡各援兵营俱近市场,迎送夷使,人疲马瘦,乞另给新平、淂胜二堡马各三百匹,军各二百;平远等四堡马各二百匹,军各一百名,耑供夷使往来。其沿海每城堡及宣府镇各驿堡亦给马匹有差,马于市内关支,军于老营拨补。兵部覆可,从之。○以昌平标兵营游击王有臣充参将,分守山海关。○甲戌,罢大同右卫参将吴昆。

译旧有储存:粮一十一万三千九百八十七石五斗九升,料一十万三千六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煤炒一百五十二石八斗七升,草二百一十九万四千八百四十七束,银四十八万七千二百四十六两三钱九分,布一万四千二百一十疋。新收:粮一十七万四百三十九石九斗五升,料一十万二千九百八十石七升,草一百一十二万三千八百九十束,银三十七万一千一百六十九两七钱八分,布一万四百五十二疋。比上年多粮料七千一百五十余石、布七千六百余疋,少草一十三万五千八百余束、银一万七百四十余两。开除:粮一十四万九千九十石四斗四升,料九万九千九百八十六石二斗五升,草一百六万七千三百八十束,银三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四两九钱二分,布八千四百四十八疋。比上年少用布二千一十疋,多用粮料四万六千三百六十余石、草二十六万六千一百二十余束、银二万一千五百二十余两。实际存有:粮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三十七石一斗,料一十万六千六百二十九石四升,煤炒一百五十二石八斗七升,草二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五十七束,银五十三万一百二十一两二钱五分,布一万六千二百一十四疋。比上年多粮料二万四千三百四十余石、草五万六千五百余束、银四万二千八百七十余两、布二千余疋。○赐给大理寺卿刘一儒已经授予封号的父亲刘大宾和前母程氏祭祀、安葬的恩典。○巡按狭西御史刘光国捕获咸宁县妖人李一真等人,并把他们宣淫、倡逆的罪状上报。诏令立即处决李一真等人,将刘安等人迁徙到关外。对于那些以妖邪之说迷惑众人的人,各抚按官都要严加禁止约束。犯罪者一律照此例办理,不予宽赦。○由于郊祭以及皇上临幸学校的日期临近,命令赶快修整三街道路和东安门以内的东门、中门等门。○己巳日,改任南京大理寺卿严清为大理寺卿。○户部议论将保定府额定的[缺字]改折为宣镇本色米麦五千八百一十余石,获准。○礼科都给事中李戴等说:河南缴到的勘合中,少了王府请封、选婚、丧礼三张,今后一定要加严查验。如果不到期限便送达,或者过了一年才送到,就要弹劾、提究并从重拟罪。有关部门复奏,获准。○庚午日,山东鱼台县百姓屈琛上奏揭发乡官随府违法之事。皇上说:“随府曾经接受过他的学业,屈琛竟敢无理欺凌、伤害师长,应当逮捕审问。”大学士张居正等说:“皇上厌恶弟子冒犯师长,这确实是振扬法纪、矫正社会衰薄风气的重要举措。但百姓大多容易诬告,恐怕会开启互相告讦的风气,宜交巡按御史审讯。”皇上同意了。○兵部请求将庄浪军石明等人依法处死。皇上说:“近来军令不严,士卒稍有不如意,便聚集喧闹、要挟上官,悖逆无理,应当依律枭首示众。” ○工部复奏工科给事中戴光启等所提出的四件事:第一,监督盔甲厂、节慎库和验试厅的各主事,都是掌管钱粮出纳的机构,请各自发给关防,以杜绝奸伪。第一,各省直所[缺字]的弓箭、腰刀,今后务必按照颁行的式样办理,以便实际使用;第二,原议将库中贮藏的没官铜像等物拿出来铸钱,但铜像都是杂铜,与民间私铸的铜没有区别,宜留下来作为铸灶等用途,以节省经费;第三,铺商向来有预支的办法,日久容易产生弊端,不免有侵吞冒领,今后一切预支都要斟酌数额,规定期限,送交科道官稽查。皇上全部同意。○辛未日,因为久雨,命顺天府官员举行祈祷。○阅视宣大的侍郎王宗沐说:“阅视是重要事务,每三年派遣一次,但文卷容易湮没,今后查阅时依据什么呢?请将已经开报的三镇钱粮、兵马、修工、丈尺数目的文册,以及驳查往来的明确案卷,命有关司收存,以便交接查办,永远作为定规。”皇上同意了。○壬申日,罢免冀北道右参议张希稷。此前,张希稷因被人弹劾而接受勘查,但勘查报告又与先前的议论不相符合,因此再次被户科给事中朱东光弹劾。○总督狭西石茂华说:“虏酋丙兔等原先获准在甘肃边外开市,宾兔原先获准在庄浪地方进行小市,这些都在万历三年内题请获准。因为一时传调而未能到达,直到现在经过二三个月才办完。虏人称春市应当算在上一年,还要求秋冬再次开市,看来很难阻止。”皇上下令与延绥、宁夏同时开市,不许重复冒领,并将此定为法令。○癸酉日,命锦衣卫正千户王学礼承袭靖远伯祖先的爵位,因为他的兄长王学诗去世而没有后嗣。○巡抚山东右佥都御史李世达上奏:本年四月二十九日,博兴县下了大雨雹,雹子像拳头、像鸡蛋那么大。到五月初一日,又下冰雹,打死男子、妇女卞守才等五十余人,牛马不计其数,禾稼和麦子全都毁坏,鸟雀也腐臭不堪,气味令人无法闻。兖州等府也相继出现这种灾害,人畜和禾麦也多有伤损。○大学士张居正等拟定进呈玉牒,正本、副本各七十册,命有关部门选择日期进呈。○方泽坛工程报告完工。○中府署都督佥事佟登[缺字]称爵。皇上说:“武官不是勋臣,不得称爵;今后改正。”于是将五府官是否应当与勋臣同班一事交礼部、兵部议定。礼部说:“都督诸臣在殿下应当站在锦衣卫官之后,但稍稍位居其上,与六部官员相对侍立。殿门初立时也这样。行礼以后,则与南北司没有执事的人同班,并排列在他们之上。”命令把这些规定定为法令。○阅视侍郎王宗沐说:宣大二镇、新平等堡的各援兵营都靠近市场,迎送夷使,使人疲惫、马匹瘦弱,请另外给新平、得胜二堡各马三百匹、军士各二百名。平远等四堡各给马二百匹、军士一百名,专门供夷使往来使用。沿海各城堡以及宣府镇各驿堡,也分别给予马匹;马匹在市场内关支,军士从老营拨补。兵部复议认为可行,皇上同意了。○任命昌平标兵营游击王有臣为参将,分守山海关。○甲戌日,罢免大同右卫参将吴昆。

先是,阅视侍郎王宗沐言,昆监脩本卫城工,既速且壮,又多节省,特竣刑科歛以代经费,为邀名计。至若三镇同一脩工,军士皆宜优恤,山西一镇盐莱行粮,岂可独靳?幸当款塞,应乘机修筑,即虏或疑惧,亦当晓服其心。下兵部覆,遂革昆。○大理寺覆奏:绞犯陈镇情可矜疑,淂旨炤例发遣。○乙亥,贵州逆贼天界老巷负固倡乱,按臣获以报,枭之。○以湖广郴桂守备胡大忠佥书贵州都司。○丙子,以抚治郧阳右副都御史王世贞为南京大理寺卿。○丁丑,承运库太监崔敏等以大婚用金珠宝石等引例,请行户部采买。于是户科都给事中光懋言:“事关君德,虽微必矜;费出民膏,虽公必惜。顷各边年例约于昔而倍于今,而议脩河,议开海,议蠲赈,无虗日焉。况属两广军兴,捉襟露肘,而忽焉责办金珠宝石?夫器用财贿、燕私等物,内府所掌;大司农则典邦计,以供军国之需者也。一旦俾之货买金珠,岂可为训?”户部覆如懋言。上不允,而湖广道御史张宪翔亦<▯▯锍-釒>请停止,报闻。○命延绥镇各兵备兼屯田,复置榆林卫,所管屯官,从督抚石茂华请也。○总理河道右佥都御史傅希贽言:山东兖、东二府运河额编有见役夫、有徵银夫,共一万四十一名。今查工程繁简,酌量裁留见役夫六千七十五名,存用;革去徵银夫三千九百六十六名。所徵工银按季角□羊贮府库,耑备河工支用。从之。○调太平寨参将谷承功于古北口,以昌平车营游击卢述管太平参将事,石匣营中军甯潮提调古北口。○庚辰,以侍郎王宗沐勘阅过宣大山西三年内边务功罪,赏总督王崇古、方逢时,巡抚郑雒、吴兑、崔镛及总兵等官各银币有差,仍赐敕嘉奖。罢雁平副使韩宰,谪大同副使左熙、同知贾兴等为民。下参将原于天、于理。○命太监孙隆苏杭织造○壬午,大学士张居正等请重修《大明会典》,从之。是日,诏曰:“朕仰承祖宗列圣之鸿庥,获缵丕绪,夙夜祗惧,图维治理,则亦惟我祖宗之旧章成宪是守是遵。仰惟皇曾伯祖孝宗皇帝命儒臣所纂《大明会典》一书,其于我祖宗列圣创业垂统典章法度之详,通变宜民,因革损益之迹,固已纲目具存,足垂彝宪。苐简编浩穰,精核实难。我皇祖世宗皇帝尝见其一二舛误,申命儒臣重加较辑,比及进览,迄未颁行,似于圣心犹有未当,仰成先志,有待后人。且自嘉靖己酉以来,及历二十余载,中间事体亦复繁多,好事者喜于纷更,建议者鲜谙国体,法令数易,条列纷纭,甲乙互乖,援附靡准,我祖宗良法美意几于沦失矣。今特命卿等查炤弘治年间创修及我皇祖敕谕重修事理,择日开馆,分局纂修,校订差讹,补辑缺漏。其近年六部等衙门见行事例,各令遵炤体例,审订折衷,开具送馆。卿等督率各官悉心考究,务令诸司一体前后相贯,以成一代画一经常之典,昭示无极,庶副朕法祖图治至意。”其总裁、副总裁及纂修等官职名并合行事宜,陆续开具以闻。○以刑部右侍郎陶承学为本部左侍郎,改掌通政司事;工部右侍郎王好问为刑部右侍郎。吏部以左侍郎缺,推好问位承学上。上命承学为左,而好问为右。○升湖广左布政使徐学谟为右副都御史,抚治郧阳。○铸给工部盔甲厂、节慎库、验试厅各关防。○山西巡按御史孙代以乐昌王长子廷堧私娶王氏生子龄儿不报宜炤宗藩条例编入王氏户内为民礼部覆请。上曰:宗室滥妾所生子女,于例固不许请名、请封,乃至令改姓易籍、发为编民,殊非情理会典。此例其议拟改正行。○蓟镇属夷炒蛮挟赏不遂,潜犯古北口。参将苑宗儒及原任总兵汤克<▯宀十见>中军傅楫,千把总高大朝、苏学追至十八盘山,死之。巡按御史刘良弼<▯▯锍-釒>劾失事将领及提调入卫官高廷相等,因及密云兵备钱藻、总兵戚继光、抚臣杨一鹗。而兵科都给事中裴应章则以训练南兵全无实用,废时玩寇,重继光罪。兵部分别覆奏。上曰:“古北素称岩隘,属夷淂窃入为寇,损军折将,边备废弛可知。兆姑免议,其夺继光、一鹗俸,镌藻臣级,寘廷相茂于理,仍治弃将先逃者之罪。首抄蛮先革抚赏,另议处置。秋防伊迩,毋再疏虞。”驳应章复<▯▯锍-釒>驳兵部,为诸臣角□羊脱,且主将兼统全镇有失,均宜坐罪,岂淂以大小远近坐令推避,致失事机。上报闻。○大同入卫游击将军尤继先守新平三堡,延绥入卫游击将军李栋守宣府西路柴沟堡,固原游击将军李东旸守山西西路偏头关,延绥镇入卫游击孙世武守大同北西路,各管参将事。○以广东南韶守备张銮佥书广西都司,万全都司佥书倪尚忠掌司事,掌大宁都司事周一凤充大同中路参将。○以虏犯镇,静诏夺该镇守备潘焘等俸,下指挥李国相、宋承恩于御史。

译此前,阅视侍郎王宗沐说,吴昆监督修缮本卫城池工程,既快速又坚固,而且节省了许多费用,却特意竣工刑科敛取以代替经费,是为了求取名声。至于三镇同样进行修工,军士都应当优厚抚恤,山西一镇盐菜行粮,怎么可以独自吝惜?现在正赶上与边塞议和,应当趁机修筑;即使虏人有所疑惧,也应当晓谕使其心服。此事交兵部复议后,遂革去吴昆的职务。○大理寺复奏:绞刑犯陈镇的案情值得怜悯并有疑问,得到旨意,照例发遣。○乙亥日,贵州叛贼天界老巷凭险固守、倡乱,按臣捕获后上报,将其枭首。○任命湖广郴桂守备胡大忠佥书贵州都司。○丙子日,任命抚治郧阳右副都御史王世贞为南京大理寺卿。○丁丑日,承运库太监崔敏等以大婚需要金珠宝石等物为由,援引旧例,请求命户部采买。于是户科都给事中光懋说:“此事关系到君主的德行,即使事情细小也必须谨慎;费用出自百姓的膏血,即使是公用也必须爱惜。近来各边每年的例额大约比过去减少,却比现在增加一倍,而议论修河、开海、减免赋税、赈济灾民,没有一天停歇。何况两广正兴兵事,财力窘迫不堪,却忽然要求办理金珠宝石?器用、财货、燕私等物,由内府掌管;大司农则掌管国家财政,用来供给军国需要。一下子让大司农买办金珠,怎么可以作为后世遵循的规范?”户部复议,同意光懋的意见。皇上不准许,但湖广道御史张宪翔也上疏请求停止此事,皇上答复知悉。○命延绥镇各兵备兼管屯田,重新设置榆林卫,所属屯官也一并设置,这是依照总督、巡抚石茂华的请求。○总理河道右佥都御史傅希贽说:山东兖州、东平二府的运河额定编派有现役夫,也有征银夫,共一万四十一名。现在查考工程的繁简,酌量裁减、保留现役夫六千七十五名,留下使用;裁革征银夫三千九百六十六名。所征工银按季度[缺字]存入府库,专门用于河工支出。皇上同意了。○调太平寨参将谷承功到古北口,命昌平车营游击卢述管理太平参将事务,石匣营中军宁潮提调古北口。○庚辰日,因侍郎王宗沐考察阅视宣大、山西三年以内边务的功劳和罪过,赏赐总督王崇古、方逢时,巡抚郑雒、吴兑、崔镛以及总兵等官员银两、彩币,各有等差,并仍赐敕书嘉奖。罢免雁平副使韩宰,将大同副使左熙、同知贾兴等贬为平民。将参将原于天、于理交付审理。○命太监孙隆负责苏杭织造。○壬午日,大学士张居正等请求重新修订《大明会典》,获准。这一天,诏书说:“朕仰承祖宗列圣的宏大福荫,得以继承伟业,早晚恭敬戒惧,谋求治理天下,也只是谨守、遵循我祖宗的旧有章程和成法。仰想皇曾伯祖孝宗皇帝命儒臣编纂的《大明会典》一书,对于我祖宗列圣创业垂统的典章法度,以及通权达变、利民便民和因革损益的情况,原已纲目俱全,足以垂示常法。只是篇帙浩繁,确实难以精审核查。我皇祖世宗皇帝曾发现其中一两处错误,重新命儒臣加以校订编纂;等到进呈御览,最终仍未颁行,似乎圣心认为还有不恰当之处,只能完成先帝的遗志,留待后人。况且自嘉靖己酉年以来,已经二十多年,其中政事也更加繁多,好事者喜欢纷纷更改,提出建议的人很少通晓国家体制,法令屡次变更,条文纷乱,前后互相违背,援引附会没有准则,我祖宗的良法美意几乎要沦失了。现在特命卿等查照弘治年间创修以及我皇祖敕谕重修的事由,选择日期开馆,分设各局编纂修订,校正差错,补辑缺漏。近年六部等衙门现行的事例,也各自遵照体例,审慎订正、折中裁定,开列清楚送交修馆。” 卿等督促率领各位官员尽心考察研究,务必使各司的规定前后贯通一致,编成一代统一而恒常的典制,昭示于无穷后世,才可稍稍符合朕效法祖宗、谋求治理的本意。”总裁、副总裁及纂修等官员的职名和应办理的事项,都应陆续开列上报。○任刑部右侍郎陶承学为本部左侍郎,改为掌管通政司事务;任工部右侍郎王好问为刑部右侍郎。吏部因左侍郎职位空缺,推荐位次在陶承学之上的王好问。皇上命陶承学任左侍郎,王好问任右侍郎。○升湖广左布政使徐学谟为右副都御史,抚治郧阳。○铸造并发给工部盔甲厂、节慎库、验试厅各自的关防印信。○山西巡按御史孙代上奏,乐昌王长子廷堧私自娶王氏并生子龄儿,却不上报,按宗藩条例应编入王氏户籍,作为平民;礼部复核后请示。皇上说:宗室以滥妾所生的子女,按条例固然不准请求赐名、请求册封,但竟至于命令他们改姓、改变户籍,发给编民,这实在不合情理。《会典》中这一条例,应议定修改订正后施行。○蓟镇所属的夷人炒蛮因没有如愿获得赏赐,暗中侵犯古北口。参将苑宗儒以及原任总兵汤克<▯宀十见>、中军傅楫、千把总高大朝和苏学追赶到十八盘山,战死。巡按御史刘良弼上疏弹劾失事将领以及提调入卫官高廷相等人,因而又牵连到密云兵备钱藻、总兵戚继光和抚臣杨一鹗。兵科都给事中裴应章则认为,训练南兵完全没有实际作用,白白耗费时日而放纵敌寇,因此加重戚继光的罪责。兵部分别复奏。皇上说:“古北口一向以险峻隘口著称,所属夷人竟能偷偷进入为寇,损失军队、折损将领,可见边防废弛。兆姑免予议处;夺去戚继光、杨一鹗的俸禄,降钱藻的官阶;把高廷相、茂〔原文作‘茂’〕交付司法审理;仍追究抛弃将领、先行逃跑者的罪责。首先革除炒蛮的抚赏,另行议定处置办法。秋防已经临近,不得再有疏忽。”驳复应章又上疏驳斥兵部,认为兵部为各位大臣开脱,而且主将兼统全镇,出了失误都应治罪,岂能按照大小、远近来推诿逃避,导致贻误战机。皇上批示知道了。○大同入卫游击将军尤继先守卫新平三堡,延绥入卫游击将军李栋守卫宣府西路柴沟堡,固原游击将军李东旸守卫山西西路偏头关,延绥镇入卫游击孙世武守卫大同北西路,各自兼管参将事务。○任广东南韶守备张銮为广西都司佥书,万全都司佥书倪尚忠掌管该司事务,掌管大宁都司事务的周一凤充任大同中路参将。○因敌寇侵犯镇地,命静诏夺去该镇守备潘焘等人的俸禄,将指挥李国相、宋承恩交给御史审理。

○以山西掌印都司刘大中充宣府顺圣川蔚州参将,调密云辎重营游击陈伯怿于昌平标兵营,福建都司佥书史臣充昌平永安车营游击。○癸未,命大学士张居正等充纂修《大明会典》总裁。○礼科都给事中李戴等条上两京科场四事:一曰慎选分较,二曰互简遗卷,三曰严对印号,四曰预禁诈骗。皆切时毙,淂旨如议行。○甲申,直隶巡按御史刘天衢言:各处监兑主事,或偏为民,或偏为军,甚至苞苴大行,听军民角力而不之顾。承委水次者,又皆州县佐领豪弁,率横加诟谇,监兑不能驾驭,或至脱身避卧楼舡,若罔闻焉。宜专敕风力集臣一员会同行事。下所司,部覆寝之。○巡抚辽东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张学颜乞移荫庶弟学夔,许之。○赐刑部左侍郎王宗沐父已赠右副都御史王训,母已封大淑人郑氏祭葬,如例。○升宁远堡守备范子忠,清水营守备陈保,量靖远营守备张懋勋,并充游击,领固原、延绥军入卫。○总理河道右佥都御史傅希贽言:「南旺乃粮艘往来要区,素称大浅。二年议一大挑,每春秋兴工,輙于粮舟有碍。宜仿济宁月河制,建通河一闸,遇大挑则舡只俱出月河,工毕仍出大河。用夫约九千名,用银约四千七百余两。」下所司。○乙酉,大学士张居正等请以礼部尚书兼学士马自强、礼部左右侍郎兼侍读学士汪镗、林士章、少詹事兼侍读学士申时行、王锡爵充修辑会典副总裁官,左右中允兼编修陈经邦、何雒文、右赞善兼检讨许国、陈思育、修撰赵志皋、田一俊、徐显卿、张位、韩世能、于慎行、朱赓、李长春、孙继皋、编修沉渊、习孔教、范谦、黄凤翔、刘瑊、盛讷、黄洪宪、刘虞夔、刘元震、公家臣、史钶、余孟麟、王应选、简讨刘克正、刘楚先、王祖嫡、赵用贤充纂修官,礼部仪制司郎中兼司经局正字马继文、大官署署正成楫充催纂官,管典籍事右评事沈洧、詹事府主簿兼正字何初、孔目杨士廉充收掌官,大理寺右寺正刘大武、右评事张德化、刘叔龙、王赞衮、郑瑶、顺天府通判陈珩、良酝署署丞高民怡、中书舍人包渐林、试中书舍人吴果、顾祖源、吴庚、汪民敬、鸿胪寺主簿程大宪、马继志、署丞赵应宿、孙说、章如铤、谢用枢、汤应龙、崔光弼、吴子像、陈晋卿、杨继成、序班伯辉、沉云庆、王延年、孙承爵、王国新、丛文光、刘瑄、田畯、马应乾译字官,序班田东作监脩馆办事主簿周大圭充誊录官。上报可,时马自强等方纂修《世宗实录》,诏不妨以原务兼修。○丙戌,升左通政倪光荐为通政使。○以江西按察使金立敬为湖广右布政使。○建州贡夷留住等以沿还不为馆谷驿官复折棰笞之车户驱其侪下车卒碾死又以死革其赏具<▯▯锍-釒>闻。上命地方官查处,于是辽蓟巡抚杨一鹗、张学曾各奏:海西请夷强悍,佐以积年伴送奸人,妄求銕器违禁诸物,不得捏奏欺罔,下部议,令抚按宣谕惩禁其廪给车马,所司亦毋淂短少稽迟。上然之。○改神机三营游击毛策于大同密云奇兵营指挥佥事许茂杞,充辎重营游击。○己丑,以司业戴洵改左中允,兼编修,充会典纂修官。○复除浙江道御史赵应元于河南道。○以河南右参政李廷龙为江西按察使。○兵料都给事中裴应章上言:时值秋高,土蛮志愤于卧薪,俺答年衰于拱木,城台修而工多捏报,军法肃而交横。如昨入卫之卒,展转于道途;兴作之军,疲劳于板畚。互市之钱粮,日见增加;兑换之胡马,半皆倒损。将官慕节省虗名,士卒受侵渔实害。他如地震断流,变迭见于蓟东;锋镝疮痍,民重困于辽左。种种可虑。宣大山狭互市,必预期约日,共举弗淂,彼此参差,致生他变。蓟昌则密迩都城,环护陵寝,策当以守为战;辽东则无险可乘,而将士用命,策当以战为守。下所司。○辛卯,调广西右参议张岳于河南,江西副使杨愈茂于山西。○升山西平阳知府胡来贡为本省副使。○升编修沉渊为司业○吏科右给事中李盛春条议五事:一、银库羡银不必相仿相胜,致收放之时轻重其手;一、京通各仓收粮,除尖耗外,有罚装、捧指等毙,给羡有运官及衙蠹通同侵索,指称花费,或因旧欠扣留等毙,宜悉与蠲涤;一、太仓库银原以备边,近以寄廊料价不足,借支给商,以后角□羊到颜料价银,查无应给商价,即贮太仓以补偿原借;一、近来婚丧宴饮、服舍器用僣拟达礼,法制罔遵,上下无辨,必严行申饬,不许仍前靡僣;一、凡有司徵粮,宜审缓急,不许混徵,其有灾伤兵燹,查实方与蠲减,不许混报;一、应起角□羊钱粮,俱差官类角□羊,钱粮俱差官类角□羊,不许以数两数钱佥角□羊一人。上悉从其议。○户部覆江西抚按杨成等奏:清江县樟树镇商货凑集,盗贼渊薮,近议增兵防御,颇淂宁谧,而费无从出。

译○任山西掌印都司刘大中为宣府顺圣川蔚州参将,调密云辎重营游击陈伯怿到昌平标兵营,福建都司佥书史臣充任昌平永安车营游击。○癸未,命大学士张居正等充任纂修《大明会典》的总裁。○礼科都给事中李戴等条列上奏两京科场四项事务:一是慎重选择分考官,二是互相抽取落选试卷复核,三是严格核对试卷编号,四是预先禁止诈骗。这些意见都切合当时的弊病,得到圣旨,按所议施行。○甲申,直隶巡按御史刘天衢说:各处负责监兑的主事,有的偏袒百姓,有的偏袒军人,甚至贿赂公行,任凭军民相互争斗而不加过问。那些被委派负责水次事务的人,又都是州县佐贰官所率领的豪强武吏,往往横加辱骂,监兑官不能驾驭他们,有的甚至脱身躲进楼船,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应专门敕令一名有威望、有办事能力的给事中,会同办理此事。交给有关部门,兵部复议后搁置不行。○辽东巡抚、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张学颜请求将荫封名额转给庶弟学夔,获准。○赐刑部左侍郎王宗沐之父、已追赠右副都御史的王训,以及其母、已封为大淑人的郑氏,祭祀和安葬待遇,按旧例办理。○升宁远堡守备范子忠、清水营守备陈保、靖远营守备张懋勋,均充任游击,统领固原、延绥入卫军队。○总理河道右佥都御史傅希贽说:“南旺是粮船往来的要地,一向以水浅著称。每两年商议进行一次大挑工程,每逢春秋兴工,往往妨碍粮船。应仿照济宁月河的制度,修建一道通河闸;遇到大挑时,船只都从月河驶出,工程完毕后仍从大河通行。需要役夫约九千名,需要银两约四千七百余两。”交给有关部门办理。○乙酉,大学士张居正等请求任命礼部尚书兼学士马自强、礼部左右侍郎兼侍读学士汪镗、林士章、少詹事兼侍读学士申时行、王锡爵为修辑《会典》的副总裁官;左右中允兼编修陈经邦、何雒文,右赞善兼检讨许国、陈思育,修撰赵志皋、田一俊、徐显卿、张位、韩世能、于慎行、朱赓、李长春、孙继皋,编修沉渊、习孔教、范谦、黄凤翔、刘瑊、盛讷、黄洪宪、刘虞夔、刘元震、公家臣、史钶、余孟麟、王应选,简讨刘克正、刘楚先、王祖嫡、赵用贤为纂修官;礼部仪制司郎中兼司经局正字马继文、大官署署正成楫为催纂官;管典籍事右评事沈洧、詹事府主簿兼正字何初、孔目杨士廉为收掌官;大理寺右寺正刘大武、右评事张德化、刘叔龙、王赞衮、郑瑶,顺天府通判陈珩,良酝署署丞高民怡,中书舍人包渐林,试中书舍人吴果、顾祖源、吴庚、汪民敬,鸿胪寺主簿程大宪、马继志,署丞赵应宿、孙说、章如铤、谢用枢、汤应龙、崔光弼、吴子像、陈晋卿、杨继成,序班伯辉、沉云庆、王延年、孙承爵、王国新、丛文光、刘瑄、田畯、马应乾为译字官;序班田东作、监修馆办事主簿周大圭为誊录官。” 皇上批示可以。当时马自强等正在纂修《世宗实录》,诏令不妨以原任事务兼任修纂工作。○丙戌,升左通政倪光荐为通政使。○任江西按察使金立敬为湖广右布政使。○建州贡夷留住等因沿途返回时不肯提供馆舍和粮食,驿官又折断棰杖鞭打他们,车户驱赶其同伴下车,终于将一人碾死;又因人已死亡而革除其赏赐,具疏上报。皇上命地方官查办处理。于是辽蓟巡抚杨一鹗、张学曾分别上奏:海西请求入贡的夷人强悍,又有多年来负责伴送的奸人相助,妄图索求铁器等违禁物品;不得捏造奏报欺骗蒙蔽。交给有关部门议处,命抚臣、按臣向他们宣谕,惩罚并禁止其廪给、车马供应;有关部门也不得短缺或拖延。皇上认为他们说得对。○调神机三营游击毛策到大同密云奇兵营,任指挥佥事许茂杞为辎重营游击。○己丑,因司业戴洵改任左中允,兼编修,充任《会典》纂修官。○重新任命浙江道御史赵应元为河南道御史。○任河南右参政李廷龙为江西按察使。○兵科都给事中裴应章上言:时值秋高,土蛮有卧薪尝胆、报仇雪恨的志向,俺答却已年老;城台修缮本应完成,却有很多虚报工程,军法虽严整,军中却仍有交相横行的情况。例如昨日入卫的士卒,在道路上辗转奔波;兴工作战的军士,疲劳于搬运木板和土筐。互市所需的钱粮日益增加,兑换来的胡马一半都倒毙损失。将官贪图节省的虚名,士卒却承受了侵夺盘剥的实际危害。其他如地震使河流断绝,灾变在蓟东接连出现;刀兵造成创伤,辽左百姓更加困苦。这些种种情况都值得忧虑。宣府、大同山地狭窄,互市必须预先约定日期,共同举行;如果不能同时进行,彼此错开,就会产生其他变故。蓟州、昌平靠近都城,环绕护卫陵寝,策略应当以守为战;辽东没有险要可凭,而将士又肯效命,策略应当以战为守。交给有关部门办理。○辛卯,调广西右参议张岳到河南,江西副使杨愈茂到山西。○升山西平阳知府胡来贡为本省副使。○升编修沉渊为司业。○吏科右给事中李盛春条列议论五件事:一,银库的羡余银不必彼此仿效、互相争胜,以免收取发放时任意轻重其手;一,京城和通州各仓收粮,除尖耗之外,还有罚装、捧指等弊病;发放羡余银时,运官和衙门蠹吏相互勾结侵夺索取,假称各种花费,或者借旧欠扣留等弊病,应全部免除清理。一,太仓库银原本用来备边,近来因寄存廊料的价银不足,借支给商人;以后解送颜料到达时,查明没有应给商人的价银,就存入太仓,以补偿原来借支的银两。一,近来婚丧宴饮、服饰住宅器用僭越仿拟达官礼制,法制全不遵守,上下没有区别,必须严加申饬,不许仍像以前那样奢靡僭越。一,凡有司征收粮赋,应审察缓急,不许混杂征收;其中遭受灾害、兵乱的地方,查实后才准蠲免减征,不许混报。一,应起运解送的钱粮,都应派官员分类解送,不许因为只有几两或几钱就只派一名人承担解送。皇上全部采纳了他的建议。○户部复核江西抚按杨成等人的奏报:清江县樟树镇商货聚集,是盗贼汇聚之处,近来议定增加兵力防御,颇为安宁,但费用没有来源。

查本镇原设税课司,额角□羊商税每年一百七十二两,顷别委官代榷,遂十信之。其改选廉能官监税,以旧额角□羊部余悉留饷新兵,著为令,从之。○改贵州猱平等塞隶贵阳府。先是抚按严清等言:猱平等二十四塞原隶卧龙司,乃屡为丹行司罗继袖所占争夺,仇杀至勤,抚剿不如竟属贵阳府,而以大龙司土舍龙见图领之,便淂请。○命修撰于慎行、申时行等轮流日讲,兼充经筵讲官。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一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二万历四年七月壬辰朔,上时享。太庙○命太常寺分遣道士二十三人赍香帛诣「先圣」及「历代帝王陵寝」所在有司正官,以八月廿三日行礼。○升通政司左参议李勋为左通政,原任南京右通政徐浚为太常寺少卿。○以大宁都司佥书王进贤掌本司印,湖广行都司佥书张崇德掌山西都司印,山东运粮把总指挥佥事章绍祖,佥书福建都司,大同威胡堡守备王吉,佥书万全都司。○癸巳,以王原相为广西右参政,郭孝为江西副使。○礼部拟进幸学仪注:一、钦天监选择万历四年八月初二日宜用辰时吉。一、前期致斋一日。国子监洒扫庙堂内外,太常寺预备祭仪,祭帛设大成乐器于庙堂上,列乐舞生于东西阶下。司设监同锦衣卫设御幄于大成门之东上,南向。司设监设御座于彝伦堂正中。鸿胪寺设经案于堂内之左,设讲案于堂内西南隅。至日,置经于经案。光禄寺设连坐于左右。一、午门外,锦衣卫设卤簿驾,教坊司设大乐。一、是日早免朝,百官吉服先诣国子监庙门迤东北面迎驾,分奠陪祀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及翰林院七品以上官,具祭服在庙墀东西相向序立伺候行礼,应在启圣祠者,在启圣祠伺候行礼。一、驾从长安左门出,卤簿大乐以次前导,乐设而不作。太常寺先陈设祭品于各神位前,设帛设酒尊爵如常仪。司设监设上拜位于先师神位前正中。祭酒司业吉服率学官诸生于成贤街左跪迎驾至棂星门外降辇。礼部官吉服导上入御幄坐定。礼部官奏请具服,上具皮弁服讫。礼部官奏请行礼。太常寺官导上出御幄,由大成门中道入盥洗。诣先师庙陛上,典仪唱执事官各司其事。执事官各先斟酒于爵,导上至拜位。赞就位,分奠并陪祀官亦各就位。分奠官列于陪祀官之前。赞迎神,乐作,乐止。赞上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通赞分奠陪祀官行礼同拜毕。四配十哲分奠官各诣殿东西阶下,两庑分奠官各诣庑前,俱北向立。赞行释奠礼。赞搢圭,上搢圭。太常寺卿跪进帛,乐作,上立受帛,献毕授太常寺卿奠于神位前,乐止。进爵,乐作,上立受爵,献毕授太常寺卿奠于神位前,乐止。赞出圭,上出圭。分奠官以次诣神位前奠爵。讫,各以次退原拜位,赞送神,乐作,乐止,赞。上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通赞分奠陪祀,行礼同赞礼毕。太常寺官导上由中道出,分奠陪祀官各退,易吉服。上入御幄,更翼善冠,黄袍讫。礼部官入奏,请幸彝伦堂。上出棂星门外,升舆。礼部官、鸿胪寺官前导,从太学门入。诸生先分列于堂下,东西相向。祭酒、司业、学官分列于诸生之前。驾至,俱跪俟。驾过,乃起炤前序立,北向。分奠陪祀官及百官亦先分列堂外,露台稍上左右侍立。上至彝伦堂,升御座。鸿胪寺官赞排班,班齐,赞拜。祭酒以下及诸生俱行五拜叩头礼毕。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及翰林院学士升堂序立。执事官各以次序立。内赞赞进讲,祭酒从东阶升,由东小门入,至堂中北向立。执事官举经案进于御座稍前。礼部尚书奏请授经于讲官。祭酒跪,礼部尚书以经立授,祭酒祭酒受经,起置于讲案,复至堂中北向立。内赞赞鞠躬,一拜叩头,兴。上谕讲堂座,鸿胪寺官同祭酒跪承旨。内赞赞叩头,祭酒复叩头,起就讲案边立。上谕官人每坐,鸿胪寺官承旨,赞入班。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及翰林院学士皆入班序立。内赞赞鞠躬,一拜叩头,兴平身,分班序坐。祭酒乃坐讲,其余官及诸生拱立于外以听。祭酒讲毕,以经复至原受经处,跪。各侍坐官起立,礼部尚书立接经,置于经案。内赞赞叩头,祭酒叩头讫,退出堂外,就本位立。各侍坐官复坐。司业从西阶升,由西小门入,进讲如前仪。讲毕,退出堂外,就本位立。执事官举经案于原处置定。鸿胪寺官奏传制,各侍坐官起立。赞有制,赞跪。祭酒、司业、学官、习礼、公侯伯、诸生跪听宣谕。宣毕,赞俯伏,兴,鞠躬五拜叩头礼毕。祭酒、司业、学官、诸生以次退,先从东西小门出,列于成贤街右。

译查得本镇原设税课司,额定征收商税每年一百七十二两;近来另行委官代为征收,于是收取了原额的十倍。应改选廉洁能干的官员监督征税,按照旧额征收,部中余下的税银全部留作新兵军饷。制定为法令。皇上准行。○改将贵州猱平等塞隶属于贵阳府。此前,抚按严清等人说:猱平等二十四塞原隶属于卧龙司,却屡次被丹行司罗继袖强行占夺,争斗不休,仇杀频繁;与其抚慰征剿,不如干脆隶属贵阳府,并由大龙司土舍龙见图领管,这样便于请求办理。○命修撰于慎行、申时行等轮流担任日讲官,兼充经筵讲官。《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第五十一。《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第五十二。万历四年七月壬辰朔,皇上在太庙举行时享祭。太庙。○命太常寺分别派遣道士二十三人,携带香帛前往“先圣”以及所在有关衙门的“历代帝王陵寝”,于八月廿三日举行祭礼。○升通政司左参议李勋为左通政,原任南京右通政徐浚为太常寺少卿。○任大宁都司佥书王进贤掌管本司印信,湖广行都司佥书张崇德掌管山西都司印信;山东运粮把总、指挥佥事章绍祖任福建都司佥书;大同威胡堡守备王吉任万全都司佥书。○癸巳,任王原相为广西右参政,郭孝为江西副使。○礼部拟定皇帝临幸国学的仪注:一,钦天监选择万历四年八月初二日辰时为吉日吉时,适宜举行。一,事前斋戒一天。国子监洒扫庙堂内外,太常寺预备祭祀仪物,祭帛,陈设大成乐器于庙堂之上,排列乐舞生于东西阶下。司设监会同锦衣卫在大成门东面设置御幄,面向南;司设监在彝伦堂正中设置御座;鸿胪寺在堂内左侧设置经案,在堂内西南角设置讲案。到当天,把经书放在经案上。光禄寺在左右设置连坐。一,午门外,锦衣卫设置卤簿仪仗车驾,教坊司设置大乐。一,这一天早晨免朝,百官穿吉服,先到国子监庙门东北面迎驾;分奠官、陪祀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以及翰林院七品以上官员,都穿祭服,在庙庭东西相向排列等候行礼;应在启圣祠行礼的人员,在启圣祠等候行礼。一,皇帝车驾从长安左门出,卤簿、大乐依次前导,乐器陈设而不演奏。太常寺先在各神位前陈设祭品、祭帛、酒尊爵,照常规仪式办理。司设监在先师神位前正中设置皇帝拜位。祭酒、司业穿吉服,率领学官和诸生在成贤街左侧跪迎;车驾到棂星门外下辇。礼部官员穿吉服引导皇上进入御幄坐定。礼部官员奏请更换礼服,皇上穿好皮弁服。礼部官员奏请行礼。太常寺官员引导皇上走出御幄,从大成门中道进入盥洗处。到先师庙殿阶上,典仪唱令执事官各司其职。执事官先各自在爵中斟酒,引导皇上到拜位。赞礼官唱“就位”,分奠官和陪祀官也各自就位。分奠官排列在陪祀官前面。赞礼官唱“迎神”,奏乐,乐止。赞礼官唱皇上“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通赞唱分奠官、陪祀官行礼,同样拜完。四配、十哲的分奠官分别到殿东西阶下,两庑分奠官分别到庑前,都面向北站立。赞礼官唱“行释奠礼”。赞礼官唱“搢圭”,皇上将圭插入衣带。太常寺卿跪着进献帛,奏乐;皇上站立接帛,献毕交给太常寺卿,放在神位前,乐止。进献爵,奏乐;皇上站立接爵,献毕交给太常寺卿,放在神位前,乐止。赞礼官唱“出圭”,皇上取出圭。分奠官依次到神位前献爵。完毕后,各自依次退回原拜位。赞礼官唱“送神”,奏乐,乐止。赞礼官唱皇上“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通赞唱分奠官、陪祀官行礼,同样完成。赞礼完毕。太常寺官员引导皇上从中道出殿,分奠官、陪祀官各自退下,更换吉服。皇上进入御幄,换戴翼善冠,穿好黄袍。礼部官员入内奏请皇上临幸彝伦堂。皇上走出棂星门外,登上舆车。礼部官员、鸿胪寺官员在前引导,从太学门进入。诸生先分别排列在堂下,东西相向;祭酒、司业、学官排列在诸生前面。车驾到达,众人都跪着等候;车驾经过后,才起身,按先前次序站立,面向北。分奠官、陪祀官及百官也先分别排列在堂外露台稍高处,左右侍立。皇上到彝伦堂,登上御座。鸿胪寺官员唱令排班,队列整齐后唱拜。祭酒以下以及诸生都行五拜叩头礼,完毕。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以及翰林院学士登堂按次序站立,执事官也各依次站立。内赞唱“进讲”,祭酒从东阶上行,由东边小门进入,到堂中面向北站立。执事官把经案抬到御座稍前。礼部尚书奏请把经书授给讲官。祭酒跪下,礼部尚书站立着授经,祭酒接受经书,起身放到讲案上,再回到堂中面向北站立。内赞唱“鞠躬,一拜叩头,起身”。皇上谕令讲堂中的官员就座,鸿胪寺官员会同祭酒跪下接受旨意。内赞唱“叩头”,祭酒再次叩头,起身到讲案旁站立。皇上谕令官员们就座,鸿胪寺官员接受旨意,唱令入班。武官都督以上、文官三品以上以及翰林院学士都入班按次序站立。内赞唱“鞠躬,一拜叩头,起身,平身”,然后分班按次序就座。祭酒于是坐下讲经,其余官员和诸生在外拱手站立听讲。祭酒讲完,把经书送回原来接受经书的地方,跪下。各位侍坐官起立,礼部尚书站立接过经书,放在经案上。内赞唱“叩头”,祭酒叩头完毕,退出堂外,在本位站立。各位侍坐官重新就座。司业从西阶上行,由西边小门进入,按前面的仪式进讲。讲完,退出堂外,在本位站立。执事官把经案抬回原处放好。鸿胪寺官员奏请传宣制书,各位侍坐官起立。赞礼官唱“有制”,再唱“跪”。祭酒、司业、学官、习礼人员、公侯伯以及诸生跪下听宣谕。宣读完毕,赞礼官唱“俯伏、起身、鞠躬、五拜叩头”,礼毕。祭酒、司业、学官和诸生依次退下,先从东西两边小门出去,排列在成贤街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