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七十九

译如今却逍遥拖延、白白耗费，杳无消息。请令蓟辽督抚查问：某镇兵马哪一天经过蓟州，哪一天渡过辽河；仍然查明出发日期，按日计算，如果逾期过久，就将领兵将官按逗留罪论处。奉圣旨：援兵长久未出关，对征剿有什么帮助？命令有关督抚严格催促他们赶赴镇地，有逗留逾期的，兵部从重治罪。○己未日，升户部郎中金炼为河南参政，刑部郎中唐嗣美为山西参政，起用并升任原任广东参政陈亮采为山东参政。○庚申日。皇帝下谕户部说：“辽东征剿日期将近，需要军饷十分紧急。命令入朝觐见的官员赶快回任。将加派以及各项钱粮挪用借支、起运解送，不许延迟误事，违者参奏处理。此前借用工部、太仆寺尚未完结的银数，一并发给，以救济紧急使用。” ○山东巡抚李长庚再次上疏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不准许。○辛酉日。皇帝命户部赶快解送辽饷，不要使军饷匮乏。其中本色粮食和草料，要迅速收买，不得仍像以前那样怠慢玩忽，以致贻误军机。这是依从辽东巡抚周永春的请求。○壬戌日，派官员到朝日坛祭祀大明神。○免除朝觐官大班纠劾。○癸亥日，孝定皇后忌辰，派官员到昭陵祭祀。○谕令朝觐官回到任所供职，这是依从刑部的奏请。○升浙江右布政薛近充为云南左布政，礼部郎中朱彩为福建参政，兵部郎中马从龙为广东参政，工部郎中秦懋义为广西参政。○大学士方从哲病愈，出来处理政务，并上疏请求考选、散官诸臣，皇帝没有答复。○夜间四更，火星逆行进入轸宿三度八十分。○甲子日，孝贞纯皇后忌辰，派官员到茂陵祭祀。○因考察出贪婪残酷，罢免童世彦、叚钦等人，剥夺官职，降为平民；其余人员分别降职或黜退。○乙丑日，大学士方从哲多次上疏请求补充内阁官员，皇帝没有答复。○丙寅日，升户部郎中张国锐为彰德府知府。○令总兵李光荣移驻广宁，副总兵窦承武移驻前屯，这是依从兵部的奏请。○丁卯日，升户部郎中张秉文为江西抚州府知府，起用原任知府王国祯为广东会州府知府。○赐给经略辽东杨镐诰命。○经略辽东杨镐上奏说：“臣奉命东征，一切虚报之事都不敢夸张陈说以炫耀视听，也不敢把军中的机密公开传播到远近。即使皇上责令臣迅速上奏征剿方略，也一定要等到出师前十天左右，才敢上奏报告。尤其希望将臣所请求的悬赏＜▯矢见＞格早日颁发，并对调集而尚未到达的兵马立即限期严格催促，以便举事。”皇帝看了奏疏，认为他说得对，仍下谕说：“你要竭尽心力经营筹划，谋求万全之策，以符合朕委任并责成你的本意。” ○交付兵部治罪援辽守备彭天翔逗留、滥施暴虐的罪行，这是依从经略杨镐的奏劾。○戊辰日，礼部左侍郎何宗彦说：“皇储讲学不应长期停止，圣人的言语不应失信，请选择吉日开讲，以光大燕贻之教。” 没有答复。夜间四更，火星逆行进入轸宿一度五十分。己巳日，按照成例，赐故神机营左副将、前军都督府署都督佥事张纯臣祭祀一坛。起用原任副使邓渼，任浙江副使。升刑部郎中李栻为直隶扬州府知府，户部郎中李若讷为太平府知府，大理寺寺正胡桂芳为池州府知府。朵颜等卫夷人班吉等二百二十八人进贡马匹和贡品，各自赐宴，并赏银、币帛等物，多少各有差等。庚午日，起用升任宋兴祖为大理寺右少卿。升通政司左参议张泮为太仆寺少卿。升云南按察使赵世徵为广西右布政使，江西参政刘毅为广西按察使，苏州知府陈訏谟为广西副使，起用原任四川佥事刘复初为广西佥事，原任参议张朴为狭西参议。辛未日，起用原任知府周仕国为云南徵江府知府，升南京户部郎中韦石麟为江西南安府知府。壬申日，礼部复核说：孤臣所受的奇冤长期郁结，旧案也久已停置，仰望圣明，特赐查明结案，以伸张士气。此前，韩敬是万历庚戌科会试会元，被授予翰林院修撰。过了三年，奉旨参与会议，议定让他戴冠带闲居。大概因为韩敬是庶子汤宾尹录取的，士人因汤、韩的关系，向来称他们为师友；韩敬又一向以文章受到汤宾尹赏识。议论者根据各房搜检试卷的痕迹，指称其中有通同受贿之事，说韩敬通过关节预先取得授官，不免令人疑异。韩敬因此获罪被罢免，至今七年，仍未得到批准。韩敬又上疏请求昭雪，事情交给部院、科道官共同会议。据吏科等科、河南等道查勘所得：韩敬的文章本来确实可观，当时议论者寻找关节而没有找到，于是按照考功法治罪，这就是今天再次复议的原因。关节是针对文章而言，官员考评则是评论平日操守；关节既然没有确实依据，似乎很难因此终身禁锢他。若其举止稍有轻佻，另应按照铨选法处理，这样科举文章归科举文章，人的品行归人的品行，公道才能彰明，人心才能信服。皇上说：“既然没有关节，就准许为他昭雪。官员考评由吏部办理，另行议定后上报。” 夜间五更，火星逆行，测得位于翼宿十八度二十分。癸酉日，是恭仁康定景皇帝的忌辰，派官员到金山陵寝祭祀。甲戌日，山东道监察御史沈珣说：“浙江巡抚刘一焜，窃取讲学的名义，把那里变成包藏奸邪的巢穴。我分条列举贪赃罪迹十项，上报皇上。没有答复。” 皇上谕告户部说：“海运、内运以及召买等事，有关司道官员要赶快筹划处置。其中价格应当增加的，酌量加价。仍命督抚官员不时严加催促，不得怠慢拖延误事，责任要有所归属。” 升福建副使岳和声为广东参政，广东副使戴熺为岭西参政，济南知府吴一栻为海道副使，工部郎中黄于郊为罗定参议。总督仓场户部尚书张问达因病请求退休，不准。命御史吴允中巡按湖广。命户部赶快办理冠顶钱粮，以及惠王所需使用的物料。如果借口推诿拖延，必定治罪。这一天，从未时到酉时，天色忽然发生变化，尘沙弥漫，呈赤黄色，涨满天空。

译乙亥日，升南京吏部郎中李万化为四川参政，狭西副使杨邦宪为川西参政，广东副使潘润民为建昌参政，湖广参政文立缙为川南按察使，南昌府知府徐逢聘为川北道副使，南京兵部郎中沈萃桢为直隶苏州府知府。因服丧期满，授庶吉士杨景辰为翰林院编修。命工部发银十万两接济辽饷。大学士方从哲上题本说：臣昨天在内阁办事，午后忽然狂风大作，黄尘四起，赤色气流横贯天空。当时正是申时与酉时交替之际，天色昏暗，如同深夜；尘土夹杂着雨纷纷落下，近在咫尺也看不清。到了起鼓以后，风势更加猛烈。如果不是上天的心意极为震怒，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刚才接到辽东经略和督抚的揭帖，说各位将领在本月十一日誓师，二十一日出边讨伐敌虏，克敌制胜，正是在这个时候。如今忽然出现异常的风变，令人惊骇。皇上在这种时候，确实想要感通上天、振作士气，难道还有什么特殊办法吗？也不过是在用人方面更加用心罢了。今天早晨承蒙下令派督饷侍郎李长庚前往办理，这本来就是眼下第一急务。如果再把赞画主事刘国缙以及臣近来所请求的户部、兵部侍郎分别按差任用，并把考选散馆的诸臣相继批准任用，那么朝廷的举动一旦更新，天下人心将争相受到鼓舞，还有什么天怒不能挽回的呢？至于经略杨镐恭敬报告出师日期的奏疏，仍请发给臣票拟，以彰显上天讨伐，不报。” 辽东经略杨镐上奏，恭敬报告出师日期，以大力彰显上天讨伐之意。他会同蓟辽总督汪可受、巡抚周永春、巡按陈玉庭集议，已经议定：约令各镇、各道官员于二月十一日都到辽阳演武场，酌量兵马，分为四路。北面以开铁为一路，从靖安堡出边，以原任总兵马林为主将；以管开原副总兵事务的游击麻岩管铁岭游击事务，都司郑国良管海州参将事务，游击丁碧管新兵，原任游击葛世凤管新兵右营，原任游击赵启祯管新兵中营，原任参将李应选、原任守备江万春等隶属其下；由开原兵备道佥事潘宗颜负责监督，岫岩通判董尔砺协助办理。北关的兵马分路并进，另由管庆云游击事务的都司窦永澄监督。这一路可以进攻奴酋的北面。从这里向南，以沈阳为一路，从抚顺关出边，以山海总兵官杜松为主将；以保定总兵王宣、原任总兵赵梦麟从左右协助；又以职标下右翼营管游击事务的都司刘遇节、原任参将袭念遂、原任参将柴国栋、原任游击王浩、张大纪、杨钦、桂海龙管抚顺游击事务，备御杨汝达等隶属其下；由分巡兵备副使张铨负责监督，以按察司经历左之似协助办理。这一路可以进攻奴酋的西面。从这里向东，以清河为一路，从鸭骨关出边，以辽东总兵李如柏为主将；以管辽阳副总兵事务的参将贺世贤、职标下左一营管游击事务的都司张应昌、管义川参将事务的副总兵李怀忠、总镇坐营游击戴光裕、总镇右翼营管游击事务的都司冯应魁、武靖营游击尤世功、西平备御徐成名、加衔都司李克泰，以及原任游击吴贡卿、于守志、张昌胤等隶属其下；由分守兵备参议阎鸣泰负责监督，以推官郑之范协助办理。这一路可以进攻奴酋的南面。从这里向东南，以宽奠为一路，从凉马佃出边，以总兵刘綎为主将；管宽奠游击事务的都司祖天定、南京陆营都司姚国辅、山东管都司事务的周文、原任副总兵江万化、叆阳守备徐九思、浙江兵管备御周翼明等隶属其下；由海盖兵备副使康应乾负责监督，以同知黄宗周协助办理。朝鲜兵马也分路并进，另兼用管镇江游击事务的都司乔一琦。这一路可以进攻奴贼的东面。若清河以东、叆阳以西，还有一路也可以通往敌方，但山势险峻、道路狭窄，林木遮蔽，只能派轻兵出奇制胜，张疑设伏，听候临时根据情况调度。虽然兵马分为四路，出边时必须互相侦探、互相巡哨，彼此消息相通，行动脉络相连。各道名义上是监军，至于催促粮草、记录功劳罪过、招收投降人员，都是他们的职掌。另外，辽阳、广宁是根本重地，于是派原任总兵、前军都督府佥书官秉忠与辽东都司张承基驻守辽阳，派新添总兵李光荣驻守广宁，各自统领兵马，以防意外。又任命管屯都司王绍勋总管各路粮草运输。分派完毕后，又向诸神发誓。至于悬赏的等级规格，已经题请奉旨批准，也已经张榜公布，使中外都清楚知晓，并且已经传到夷地。又把处罚条款详细列出，已经张榜的，再次明确宣布，使大家共同听闻：一，各路根据本路信地距奴地城寨道路的远近，确定出兵日期；如果违反日期，明显是逗留迟延，主将以下领兵官员一律斩首。一，本路即使已经杀敌收兵，看到别路被敌人乘隙攻击却不立即救援，明显是观望，主将以下领兵官员一律斩首。一，主将与将领、千总、把总以及军士，如果有人因私仇在阵中乘机陷害他人，审实后处斩。一，官军临阵退缩不前，立即斩首。一，马兵、步兵在前面应当以冲锋陷阵、击破敌人为功，不许割取首级；等敌人败逃后，才允许后队割取首级。核验功劳时，前队、后队按三七比例分赏；如果敌人尚未败退便争先割取首级、抢夺功劳，一律斩首。一，临阵私自逃跑以及假称有病企图免役的，斩首。一，营中蓄养、藏匿妇女的，斩首。一，营中不加严密防范，以致失火烧毁火药、粮草的，斩首。

译一，杀害中原被掳人民以此报功的，斩首。一，滥杀投降的夷人以及以老年人、幼童、妇女冒充战功的，斩首。一，争夺高丽及北关所获首级的，斩首。一，攻克敌寨时争抢财物而导致贻误战机的，斩首，并连同本路将领一并治罪。一，俘获敌方家属子女以及被掳的汉人妇女而隐匿不报的，斩首。一，督运及护送粮草的官员贻误军务的，斩首。以上十四条，不怕三令五申，各人都应当早晚警惕。尚方宝剑就在这里，军法没有私情。因此选取抚顺战场上首先逃跑、已经题请明确正法的指挥白云龙，当场枭首示众，作为军法必定执行的范例。随即秘密谕告各位总兵，从二月二十一日起，各自按照期限先后出边，务必消灭敌人后返回。谨此具奏上报。” 丙子日，敕令户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长庚专门督办辽饷。升四川副使杜应芳为福建参政，山西副使周泰峙为河南参政，汝宁府知府岳骏声为河南副使，刑部郎中谢渭为湖广副使，广平府知府焦源清为山西副使。丁丑日，因清明节派官员分别祭祀各陵，并到恭仁康定景皇帝的金山陵寝，以及哀冲、庄敬两位太子的坟地，各自举行礼仪。南京刑部尚书卫一凤以年老请求退休，不准。户部上奏分条列举仓务，皇上认为有助于漕运政务，准许施行。戊寅日，广额会试名额，共三百五十名。此前，会试名额只有三百名，到这时特意增加五十名，命礼部载入法令。命右春坊右谕德郑以伟、钱象坤，左春坊左中允汪辉掌管撰写诰敕。升广东佥事杨瞿崃为九江道参议，广西佥事姜志礼为湖广道参议，湖西佥事黄汝亨为本省参议。赐原任总督京营戎政、宁阳侯陈应诏祭祀五坛，派官员按照成例营葬。陈应诏在京营任职操劳过度，死于任上。他的妻子夫人许氏援引成例陈情请求，礼部复议准许，因此有这一命令。己卯日夜间四更，火星逆行进入翼宿十六度三十分。庚辰日，左都御史李鋕因受到舆论议论而称病，请求退休，上疏请辞。一共上疏三次，都以优厚的□语加以慰留。辛巳日。皇上谕告工部说：“殿门工程已经奉旨通知开工，为什么擅自停止？有关司官暂且不追究，赶快命令清理地基，接续建造，不得借口阻挠，有违建造之事。” 铸造并更换湖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的印信。壬午日，蜀王进贡扇子，诏令赏赐白银一百两、大红罗常服一袭，并写信给蜀王。云南丽江军民府土官知府木增缴纳白银□万两，帮助充作辽饷。朵颜等卫夷人、哈哈赤等二百四十一人进贡马匹和贡品，赐宴并赏银、币帛等物，多少各有差等。癸未日，南京吏部尚书沈应文因病请求退休，不准。《明神宗显皇帝实录》第五百七十九卷。《明神宗显皇帝实录》第五百八十卷。万历四十七年三月甲申朔，是孝肃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裕陵祭祀。大学士方从哲上题本说：刚刚接到经略杨镐的亲笔信，原计划二十一日大军出边讨伐敌人，恰逢十六日天降大雪，跋涉困难，无法前进，于是又改到二十五日。在这个进兵之时，胜败安危取决于一次行动，而前几天的风变如此，接连多日的阴霾又如此，上天的警示极其明显。臣愚昧，想请皇上下达一道敕令，命兵部传谕东征将士，用来表示鼓舞。臣谨慎冒昧地拟写了一纸谕帖，恭敬进呈御览。还请裁定修改，酌情施行。礼科给事中亓诗教说：“皇上即位初期，每天讲读从不间断，经筵也按时举行，为什么后来因循拖延，以至于今天竟把东宫看作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把东宫讲学看作漠不关心的事情。而且不只是东宫如此，皇长孙已经十五岁了，竟然也不让他读一本书、识一个字。我朝祖宗时期有这样的家法吗？可是近年以来，不致力于培养德行，只听闻贿赂之事。臣恐怕著述和传承无 $$$$-10970-&&&& 闻何从继续，祖宗光明的功业难以保持，担心最终会流于悖乱、发生离弃出奔的祸患。没有答复。旌表湖广黄州府罗田县教谕周□□的伯母鲁氏、叔母郭氏为贞节。总兵杜松等所率军队从抚顺关出兵，陷没。此前，奴儿哈赤侵犯边境，经略刘镐商议分四路出兵讨伐，以杜松统率其中一路；沈阳一路从抚顺关出边，约定三月初二日，军队到达二道关后合营前进。杜松于初一日从抚顺率兵直接渡过浑河，生擒活捉夷人十四名，焚毁攻克两座栅寨，随后乘胜追击到二道关，伏兵突然出现，约有三万多骑兵与我军交战。杜松率官兵奋战几十阵，想聚集兵力占据山头，居高临下，没想到树林中又出现伏兵，与我军对垒激战。天色昏暗将晚，敌我双方混战，而车营的枪炮因为浑河水势深急，拥挤渡河不能前进。杜松与保定总兵王宣、原任总兵赵梦麟都是狭西榆林人，都以将略世代传家。杜松勇猛超过常人，长期经历边疆事务，多次取得奇胜；到这时因援救辽东而升任山海总兵。经略杨镐命他从抚顺出边，进攻奴儿哈赤的西面，由王宣和赵梦麟从左右协助。杜松奋勇求功。骑着战马疾驰，而奴儿哈赤一向也畏惧杜松，于是大量集中伏兵诱使他进入，杜松于是中了埋伏。议论者认为他刚愎自用、缺少谋略，这是他无法避免的祸患。经略大臣称他违反军法、丧失军队，巡抚周永春、巡按陈王庭也这样说。却不知道出师日期已经泄露，奴儿哈赤早有防备。提前出兵和按期出兵，都是失败之道。乙酉日，开原、铁岭总兵马林失利，监军兵备道佥事潘宗颜战死。起初，马林率领开原、铁岭的军队，从三岔口出边，在稗子峪扎营。夜间，奴儿哈赤攻陷杜松的军队，军中于是喧哗。到了早晨，敌军到来，马林非常恐惧，于是带领部下避开敌军锋芒离去。潘宗颜独自留下断后，奋力呼喊杀敌，胆气更加激昂。他与游击窦永澄、守备江万春、通判董尔励等，以及所部精壮士兵冲杀激战，敌军死亡者尸体遍地。从辰时到午时，力量耗尽，无法支撑，于是同时遇害。潘宗颜，字士潜，是万全都司保安卫人，能作诗赋，擅长古文辞；至于天文、兵法，也时时加以研习。他成为诸生后，便专心研究时事，有《筹边赋》和《韬略》十二对。癸丑年考中进士，授户部主事。奴酋猖獗后，他分条陈述辽东事务，提出切实建议，当时舆论称许他。于是挺身前往督办辽饷，恰逢开原道缺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