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九十六

译丁丑日，今大学士张四维祭祀先师孔子。升户科右给事中姚学闵、礼科右给事中刘中立、刑科右给事中齐世臣为左给事中。兵科给事中李廷仪、工科给事中周邦杰、尹瑾升为右给事中。姚学闵属礼科，刘中立、周邦杰属兵科，齐世臣属刑科，李廷仪属吏科，尹瑾属本科。升江西左参议吴与言为四川副使，刑部郎中赵萃为贵州左参议。升狭西佥事王君赏为苑马寺少卿。应天巡抚胡执礼因原任侍郎王锡爵省亲逾期，上奏请求起用他。皇帝认为这是违例荐举，夺去胡执礼三个月的俸禄。升井大游击朱家将为龙固二关右参将。起用原任辽东宁远参将黑云龙，以原来的官衔管理沈阳游击事务。升兴都留守司佥书戴寅为四川松潘东路游击。改任蓟镇德州领班游击孙甫为庄凉游击。戊寅日，皇上亲自祭祀太社稷。大学士张居正上疏推辞考满，大意说：前年先父去世，臣竭尽哀痛陈述情由，只求辞官离去，承蒙圣谕恳切挽留，前后三四次。臣不得已，请求留在京城守制，仰仗皇上的慈恩俯允；既然准许臣回乡安葬父亲，随即又召臣回来，免除朝参，停止发给俸禄，命臣穿素服办理政事。臣出朝便总理国事，完全依照在公职上的职责；入内则守着丧服，履行居丧的礼制。臣的身份虽属于公家，实际情形却不同于现任官员。查考前代典礼和本朝律令，凡是夺情起复的人，都居官食禄，与现任官员没有区别。所以先前大学士杨溥、李贤等人，都在服丧期间升官并考满。如今皇上原本没有夺臣之情，臣也从未在服制期间被起复，事情的性质本来就不同。况且前年大婚礼成，朝廷叙录内阁诸臣，晋升官秩并荫封子弟，唯独臣因服制尚未期满，特意敕令有关部门等服制期满后再题请。这说明皇上也体谅臣正在服制之中，不便加恩。既然不能升官，难道唯独可以考满吗？奏疏呈上后，皇上温和地谕示，准许了他的请求。因将举行会试，考试天下贡士，命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申时行，詹事府掌府事、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余有丁担任考试官。狭西三边总督郜光先上奏说延绥的兵饷银不足，请求增加。户部覆议说：该镇所需粮料为七十八万八千八百七十余两，而旧有定额合计民屯、盐引、粮草等项以及京运银只有七十一万四千九百余两，近年来借用客兵饷银大约七万两。现在应立即以这个数额增加发给，作为主兵的年度定额。客兵饷银连同盐引、京运银共十万九千七百五十两。如今虏方归顺已久，不必调兵，近年来所用最多不过三万两，少则只有二万两，因此每年以五万两作为客兵年度定额即可；即使临时发生虏警，每年还剩二万余两，也足以支用。皇上同意了。庚辰日，是孝贞纯皇后的忌辰，派清平伯吴国乾到茂陵致祭。升南京国子监祭酒许国为太常寺卿，仍管理国子监祭酒事务。升山东副使艾可久为江西左参政。辛巳日，升右春坊右谕德、掌南京翰林院印信的戴洵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升大宁都司佥事、署都指挥佥事路登云为井大游击。改任神机三营游击陈汝忠，统领蓟镇德州春班官军。福建漳州、泉州发生灾荒，巡抚耿定向请求将各仓库现存、应当用于赈济的银两和粮食，酌情支用救济灾民。户部覆议请求，皇上准许了。皇上按平常日期御临经筵。赐予原任太子太保、南京吏部尚书王用宾祭祀和安葬的恩典。王用宾是狭西西安府咸宁县人。中正德十六年进士，改任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升修撰，充任经筵官。历任礼部左右侍郎，改任吏部，不久晋升礼部尚书。因审查吏部尚书李默一事，被赵文华诬陷上奏，违逆圣旨，改任南京吏部。任职九年期满，加太子太保。因病请求归乡。万历七年七月在家中去世。礼部题奏说：“本官学识纯正，品行端方，历任官职四十六年，为士林所仰望；居家十三年，乡人受到他的仪范熏陶。”改赐谥号，似乎也相称。奉旨准许照例赐祭并安葬。重新任命丁维宁为狭西河南道佥事。乙酉日，调山西副使蹇达到山东，提督学政。准许南京太常寺卿徐浚退休，因为御史王廷稷上疏弹劾了他。重新任命狭西道监察御史刘天衢为浙江道监察御史。丁亥日，赐淮王载坮谥号为“恭”，并赐给册文。裁撤苏松管粮参政一职。此前，吏部拟议补任前任官员。大学士张居正说，这个职位是增设的冗员，不必推补。皇上于是命令查考议论后上报。吏部因此奏称：近年来内外官员按照国初旧额，已经增加数倍，不顾民间艰难，动辄增添烦扰，这样的情况不止一件。皇上认为所言正确，于是命令各省、直隶的兵备、守巡以及参将、游击等官，凡属增设的，都逐一查考议论，具奏裁撤，以符合省事、崇尚实际的意旨。升山东济南府知府宋应昌为山西副使。改任宁夏领兵入卫游击吕豸为神枢三营游击。狭西巡抚、巡按官认为西安等府所属州县的驿递疲敝，百姓不堪其苦，于是酌情议定裁减节省办法，列为八项：一是酌定冲要、疲敝地区；二是裁减支应；三是减少夫役和车辆；四是酌情分派征收；五是处理公用支出；六是明确铺陈供应；七是预先征收解送；八是议定南马事务。兵部覆议请求，全部依从。戊子日，皇上亲自祭祀先农坛，祭毕举行耕耤礼，命定国公徐文璧、彰武伯杨炳、大学士张居正充任三公；命大学士张四维、兵部尚书方逢时、吏部尚书王国光、户部尚书汪宗伊、礼部尚书潘晟、戎政兵部尚书杨兆、刑部尚书严清、都御史陈炌、吴兑充任九卿，各依次行五推、九推礼。事情完毕，赐陪祀和执事官员宴饮。

译皇上将奉两宫皇太后率领后妃拜谒山陵，举行春祭礼，敕令按照嘉靖十五年的例子行礼。臣认为，世庙初继承大统，所以遍谒各陵；穆宗只到长陵、永陵，其余各陵都派官员行礼。这次应遵照隆庆二年的例子，皇上先到长陵，祭祀完毕后，恭敬地奉两宫皇太后率领后妃行谒拜礼；然后拜谒永陵、昭陵，都按照长陵的仪式，其余各陵各派一名官员致祭。己丑日，耕耤礼完成，赐定国公徐文璧、彰武伯杨炳、大学士张居正、张四维、尚书方逢时、王国光、汪宗伊、潘晟、杨兆、严清、都御史陈炌、侍郎吴兑，以及执事官员等人表里缎币和银、布，赏赐各有差等。恭仁康定景皇帝的忌辰，派靖远伯王学礼祭祀陵寝。庚寅日，皇上因拜谒陵寝所需银两，而内库缺乏，命光禄寺将节省膳食后剩余的积存银两解送十万两。户科郝维乔等上奏说：“每年收成丰歉难以预料，这些少量余存还恐怕不够用，哪里经得起提取？请仍酌量从内库取银，以充各项费用，来彰显节俭的美德。”皇上命令仍按先前旨意办理。辛卯日，吏部以直隶保安州管州事同知嵇巅任职领取俸禄的时间最长，请求准其休致并上报。皇上准许他退休，并因而重申先前的旨意：各地守令官中贤能的人，不拘泥于资格，都应推举任用。近来举人、贡生出身的官员，在任稍久便借口有病请求退职，显然是上级官员拘泥于旧有等级，不能全面考核、奖拔人才，以致忠厚诚实的官吏没有晋升的阶梯，只得自行引退。今后该部凡是行取、推升，务必遵守明旨，努力革除旧习，只任用贤能之人，以符合朕考察官吏、安定百姓的用意。直隶巡按林应训上疏说：苏州、松江诸郡，古来称为水乡，干河、支港不下千百条。大的用来泄水入海，次大的用来沟通湖泊、通达长江，小的用来引水灌田。年久淤积变浅，泄水和灌溉都没有益处。如今苏州、松江、常州、镇江等处的河道，如吴淞江、白土[缺字]、卯塘、秀州塘、蒲汇塘、孟渎河、舜河、青旸港等，都已经设置机构兴工并完工。苏松仍有支河数十处，应当使用民力的一半出力服工，使用官府的一半经费供给粮食，使工程不中断，这些水利就可以全部兴办。将这份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办理。兵部因皇上将拜谒山陵，请求先行申令总督梁梦龙、郑雒，命他们临近日期带领挑选的标兵；宣大总督则移驻居庸关外，保护南山；蓟镇总兵则移驻黄花镇，防守保护陵寝；昌平总兵官则在山陵的紧要关隘之间往来巡视，其余各镇巡抚、参将、游击等官，都按照各自的信地严加防守。诏令依从。壬辰日，铸造并颁给“分守河西兼理屯田”关防一颗。南直隶丹徒县永生、砥柱二洲新近涨出淤沙，芦苇逐渐扩大，应天巡抚胡执礼奏请委派官员，开垦治理。此前，南京工部尚书沈应时奏称：芦租原本供织造使用并充作军饷，不宜如此。户部酌情覆议，请将芦课原有定额归南京工部，其余多出的银两[缺字]送交巡抚，以充军饷。诏令说，洲地的增减不定，又不断有新淤积形成，应按亩增加税额，仍充作芦课，不得争夺骚扰。癸巳日，赐铅山王弼干谥号“康禧”，并赐给册文。升南京光禄寺卿陈联芳为南京太常寺卿。加大同入卫游击王保副将的官衔，管理宁夏领军游击事务。甲午日，升直隶保定府知府贾仁元为山东副使。临洮知府曹时聘、密云游击魏孔与、河南都司佥书崔景荣违禁使用驿递，被山西巡抚高文荐弹劾。奉旨，夺曹时聘官职降为平民，革除魏孔与、崔景荣的任职，全部交给巡抚、巡按审问；并命各巡抚、巡按一并查处朝觐官员持遣牌驰驿者。乙未日，命司经局洗马兼翰林院修撰周子义清理军政贴黄。勒令应天府府尹方良曙退休，调南赣巡抚蒙诏到外地任职，命河南巡抚周鉴策励自己，尽心供职。这是因为南京给事中傅作舟、御史林应训等弹劾他们冒滥行事。荣河县知县郝朝臣因在入朝觐见时横征摊派，被革职为民，仍交给巡抚、巡按御史审问奏报。升大理寺左少卿贾三近为南京光禄寺卿。兵部因皇上将前往山陵，预先分条奏报随从、护卫等事宜。皇上认为其中各事项分属不明确，先后次序也有错误，命令另行开列具奏。丙申日，升万全都司佥书麻承勋为大同入卫游击。刑科给事中高尚忠上奏说：吏治坏在追求虚名，人情败在晚年失节。过去见到应召入朝的官员，事情办完回去后，藩臬两司的长官和副职便认为自己的事情已经办完，只盼望升迁调转，对于利弊和兴革一概不再挂念。守令诸臣则认为既然因才能被留任，便可以任意行事；过去所装出的清廉和伪饰的操守，全都抛弃了。抚按、监司认为他们曾经被评为贤能，便不再加以纠察举劾。这些弊病不除，吏治凭什么得到整饬？请敕令吏部转行各地抚按，严格督促约束，凡有颓废放纵者，随时参劾；抚按若包庇隐瞒、不予举劾，该部和科道官也应加以纠劾。皇上认为他的建议正确。丁酉日，派定国公徐文璧代替皇上到朝日坛祭祀大明神。赐给沿边、沿海各巡按御史敕令，命他们查核军需钱粮，按期奏报。戊戌日，升南京大理寺右寺正刘浑成为浙江副使。诏令免除两淮盐场自嘉靖二十九年至隆庆四年期间消折的盐二十八万七千五百引，以宽免灶丁。总督郜光先分条上奏抵御虏寇、安定边境八件事：一是重视发布告示，以宣扬威信。选派合适的官员，通行晓谕河套、松山、西海诸虏，命令他们严格约束部落，按期进贡和互市，不要制造事端、索求财物。

译有不遵从的，停止抚赏，革除其待遇。二是划分互市地点，以便抚绥和防守。应当划定市地，顺义王俺答西行以后，达虏乘机流居两处牟利，应申令镇抚官，派妥当官员通谕各部首领，让他们在原有互市关口领取赏赐，不许相互越界。三是优待互市长，以责成其统领约束三边四处市场，每市由一名酋长主持事务。其中卜失兔、阿不害、切近黄台吉、宾兔台吉、丙兔台吉四名酋长为市场首领，应当赐给他们敕谕，酌量增加赏赐，仍优待并授予市场首领的名目，命他们约束本市场的酋长和夷人。四是巩固人心，以严守重大防线。延绥、宁夏取草，出入塞外没有固定时间；兰靖庄红地方的人等希望窃取矿利，暗中出境。甘镇、凉州、永昌等处，过去因虏众往来内地，容易被勾引，加上将领剥削、官府科扰，人心涣散，反而投附外虏。应命镇抚官责成道、将等官，在各边关隘命守墩军夜间严密盘查，敢有无故擅自出塞者，立即捉拿审问，严加追究。沿边居住耕种的居民以及各营堡军丁，凡有被科派而困苦劳累的，也一并参奏治罪。五是革除积弊，以充实训练。延绥、宁夏的军马入卫，每年按时抽选、勾补，造成骚扰；甘肃原本没有客兵饷银，便从缺额军饷中提取，称为节省。四镇投降的夷人和通丁，供养资助不足，人心不能安定，又转而流徙。应转行各镇镇抚官，从今以后延绥、宁夏入卫的兵马返回本镇，立即整顿；如果军队缺额，就清查勾补户丁，户丁断绝就另行招募；马匹缺额，就议定马价购买补充。对一切抽取军丁的弊端严加禁止革除。宁夏副总兵免除入卫，以重视边防；甘肃以节省为名的办法全部革除；原有缺额兵员，责成各道逐一清查、勾补、招募；将扣存后归还官府的主饷，开列报告支销；对真正的虏人和投降夷人分别增加供给，以表示优待养育；仍责成各有关将领选拔训练各营堡军丁，由守巡各道考察试验，务求取得实际效果。六是甄选将领人才，以整肃军令。严令大小将领各自廉洁奉公，禁止私役，停止科扰，体恤饥寒，与士卒同甘共苦，威严和恩爱并用。这样的将领就是良将，应当让他长期任职，提高他的官秩。若有贪婪暴戾、少施恩惠而损害威望、号令不严、破坏军法的，立即参奏究治，永不叙用。七是严格守护和收敛，以资助保障。四镇的城堡、墩墙，责成各道、各将划分辖地负责守护，不得使其损坏。每季度检查一次，如有碱薄坍塌，立即修补。遇到官员调任升迁的，按照兵马的事例逐一支给代役。况且自归顺以来，剩余丁男和寄居百姓分别耕种放牧，逼近虏人邻境；这不但使牲畜繁殖、人口增多，引起虏人垂涎，而且土地看重、难以迁移，收敛聚集也不容易。应责令各道按照历年编派守城的办法，考察地理，将他们编入就近的堡所，春耕、夏作任其方便，秋收后移驻堡内；有警报时合力拒守，听从本堡主管官员调遣。除守城之外，一概不许干扰。八是给予边外将帅方便，以便处理军务。先前西镇边患以套虏为急，所以每逢秋防，总督移驻花马池，狭西总兵也在定边等处跟随。如今四镇都有虏人居住，总督应听其便宜巡历，以便调度。延绥、宁夏两镇各有总兵，狭西总兵官正应专任，固守镇抚、防御番虏，不必远赴各处摆守。狭西三边军务重大，与蓟辽、宣大相同。两镇中军官都是钦设的，唯独该镇从闲散将官中自行选任，事权很轻。应当一体依照钦命升授。兵部覆议认为可行，奏请批准，皇上答复准许。至于免除宁夏副总兵及其人马入卫一事，命令与蓟镇督抚再行斟酌后上报。延绥、宁夏、甘肃的贡市事务宣告完成，兵部评叙参与办事诸臣的劳绩。皇上命令赏赐总督郜光先、延绥巡抚宋可约、宁夏巡抚罗凤翔、甘肃巡抚侯东莱银两和彩币，数额各有差等；总兵官雷龙等人各自升职、赏赐并记录功劳。河工宣告完成，工部开列并评叙效劳诸臣。皇上下旨褒奖赏赐：加总河潘季驯太子太保，升任工部尚书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荫封一子；升总漕江一麟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兼户部右侍郎，并分别赐给银两和彩币；同时赐敕书奖励潘季驯。加漕运总兵灵璧侯汤世隆太子太保。前任山东巡抚赵贤、户部尚书张学颜、工部尚书曾省吾等，都升俸一级，赏赐银两和彩币，数额各有差等。己亥日祭祀历代帝王，命定国公徐文璧行礼。命成国公朱应祯、武进伯朱世雍承袭祖先的爵位。《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九十六完。《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九十七。万历八年三月庚子朔日，是孝肃皇后的忌辰，派怀柔伯施光祖祭祀裕陵。辛丑日，谕令都察院：“因为将要拜谒山陵，各项事务都从简节省，内外随行人员不许骚扰百姓。” 升湖广右布政使刘志伊为应天府府尹。升户部郎中截燿为四川副使。壬寅日，升四川巡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王廷瞻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南赣、汀州、韶州等处。辽东巡按御史安九域分条上奏辽镇尚未办完的事务，共七项。其中五项交给兵部；至于增加军饷、开放海禁两项，户部酌情议论后覆奏。户部说：宁前军士每月支取粮银二钱五分，苦于不能按数发给；如果再议增加，不仅太仓积蓄有限，恐怕锦州、义州全镇都要援例增加，请问增加的粮饷从何处供应？只应在荒歉时酌量增加赈恤，如有战功则从优厚加赏。至于奏请开放海禁一事，查国初山东都使用本色辽饷，所以海运不得不开放。如今既已改用折色，难以仓促恢复原状；而且辽东积年困苦的贫军，正谋划逃离军籍，若海禁一旦放开，不仅充军发配者会逃脱，就是土著军民也会迁家前往谋食。数年以后，军伍更加空虚，战守将无所措置。到那时再实行严格禁令，势必来不及。应当仍旧不开放海禁。皇上于是采纳了户部的意见。加宁夏灵州参将张维忠副总兵衔，充任总督狭西三边军门中军官。癸卯日，因将随驾拜谒陵寝，赐辅臣张居正、张四维、申时行彩织蟒衣、红罗及绿罗表里各一件，蟒鸾带、花绦、椰瓢等物。升大理寺右少卿褚鈇为左少卿，并以太常寺少卿臧惟一任右少卿。命户部发银一万两，兵部命太仆寺支出马价银一万两，供给辽镇斩获首级颁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