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三十一

译又加授元辅申时行为太师，荫封一子为中书舍人；加授次辅许国为少师、王锡爵为少傅、王家屏为太子少保，各自给予应得的诰命。于是申时行等认为这不是自己的功劳，上疏辞谢，皇上多次谕告不准辞谢。申时行等共上疏三次，才免除加官、叙功和荫封，特赐元辅申时行白银一百两、彩缎六表里，每年增加禄米一百石；次辅许国、王锡爵、王家屏各白银八十两、彩缎四表里。任命锦衣卫都指挥同知许茂橓掌管本卫堂上印，都指挥使李如桢提督街道。皇上命令在京城的所有应当承袭勋爵的人，一律查明后送入京营操练，听凭巡视科道官据实荐举。如果隐瞒姓名不送入京营，或者冒名寄名而不赴营训练，也听凭查究参奏。这是采纳巡视科道张应登的请求。任命原军都督府佥书怀远侯常胤绪掌管南京前军都督府印，任命左军都督府佥书永康侯徐文炜掌管前军都督府印。甲辰日孟春，举行太庙时享，派公徐文璧代侯行礼，吴继爵、伯王应龙分献。乙巳日，蓟州马兰路发生地震。起用原任广东副使郑汝璧，补任山西副使。任命沈阳游击杨绍先充任参将，分守辽东宁远地方。任命遵化辎重营游击田维藩升任神枢二营练勇参将。此前，狭西巡按连格上奏说：自从火真入侵以后，洮河虽然已有防备，但狂妄逞凶的敌情难以再次防御，必须先谨慎陈述加强边防的三件事：一，核实功劳和罪过的实际情况，以激励士气。各边抚夷事务，应查照原定名额，每一堡立一册，分别发给各官；抚给数目依照成例，能够坚持守御的应当升迁。如果仍像以前那样损害军队、向敌人献媚，就按法律惩处。一，合并操练和牧放的权力，以便防御。就是说，海剌是边塞的要冲，如今成为楚藩的牧地，又设置门官来妨碍操守的权柄，凭什么要求他们施展才能？应当敕令楚王收回门官。牧卒则由操守兼领，地租则由通判征收角□羊之，使藩国的岁入不致亏损，而边疆事务的权力可以归于一处。一，移动骑墙墩台，以便专门巡哨。就是说，延绥一带边军逼近边墙，敌人容易攀越，建议将墩台东西连接处全部截断，用砖石砌筑；仍在墩台北面二丈之外另筑边墙，一如瓮城的规制。这样墩台形势悬空，敌人无从利用，我方却有可以据守之处了。有关部门均依议施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尺〕 升四川军门标下练兵游击万鏊为龙安参将，改任行都司佥书司懋官补任练兵游击。升参将陈汝忠为署都督佥事，充任神机营右副将。会同推举中军都督府佥事侯之胄，以原官充任总兵官，镇守贵州等处地方；协守大同副总兵、署都督佥事李东旸，以原官挂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宣府地方。任命阳城侯薛钲为前军都督府佥事，任命管理红盔将军的平江伯陈胤兆管理乂刀围子手。任命南和伯方晔为中军都督府佥事，任命保定车营游击梁宫分守龙固二关，任右参将；任命河间领军游击姜显祚分守大同北西路，任左参将。任命南京中军都督府佥事宁阳侯陈应诏为左军都督府佥书，任命丰城侯李环为前军都督府佥书。调游击祁光祖管理宣府柴沟堡等处，调参将杨登山管理大同新平堡等处参将事务。丁未日，任命锦衣卫掌卫事都指挥同知许茂橓提督东司房官校办理事务。戊申日，任命游击张世爵掌管分守辽东宽奠等处的参将事务；升佟养直为平虏堡备御，升詹鞠养为中前所备御，各自按照都指挥的体制办事。朵颜卫都督长昂等十四人上奏说，他们进送马匹、传报消息，在边地效力有功，请求增加赏赐、升授职务。巡抚王致祥上奏说，这次进献的马匹既已查收，姑且准许每人增加彩缎三表里、衣服一套，用来劝勉各夷归顺效力。以后斟酌拟定章程颁行，永远杜绝冒功滥赏。有关部门复议，报告说可以。因考察为不能胜任职务的将领，革去浙江宁绍参将吴允忠、贵州都司掌印陈洪范、京营佐击时尔学、北楼小石口守备李应徵、老营堡守备王勋、两广分守潮州参将蔡春以及总兵标下坐营中军金梧的职务，各自回原卫。以唐伯美补任辽东沈阳游击，任命副总兵、管宣大总督中军事的倪尚忠为协守大同副总兵。己酉日，顺天府进献春礼，百官举行庆贺礼。大学士申时行上疏辞去特恩增加的禄米，不准。这一天因立春令节，赐给四位辅臣上尊和珍馔。大学士申时行、许国等因恭敬进呈《训录》受到赏赐，入宫谢恩。任命魏国公徐继忠为南京中军都督府佥书管事。庚戌日，兵部题请推举：南京前军都督府佥事欧继宗，足以担任左军都督府佥事。原任镇守保定总兵官尹秉衡，适合起用；右军都督府佥事武平伯陈如松，适合担任管理红盔将军；南京右军都督府佥事王化熙，适合担任中军都督府佥事。均依议施行。辛亥日，铸造并发给阅视蓟镇等处右通政兼河南道监察御史的关防。壬子日，大学士申时行因增加禄米，上疏具文谢恩。狭西崇隆等六寺的剌麻番僧共卜尖等三十人赴京进贡，按例设宴，仍命临淮侯李言恭接待。癸丑日，兵部题请推举：大同杀胡堡守备孙仁，足以担任宣府入卫游击。大同保定堡守备谷遂，足以担任大同入卫游击；大同前卫署所镇抚逯源，足以担任大同浑源城守备；神机营大号头署指挥佥事沈国卿，足以担任五军十营佐击；南直隶江北运粮把总饶怀鞠，足以担任神机九营游击；原任分守蓟镇燕河营参将王通，适合起用，任五军九营游击；原任游击、管蓟镇墙子岭参将事务的李信，适合起用，任五军五营游击；遮洋运粮把总许得盛，足以担任神机十营佐击。各依拟议任用。甲寅日，英宗睿皇帝忌辰，派抚宁侯朱继祖行礼。任命大同镇城中军坐营高策为大同入卫游击。

译乙卯日，任命锦衣卫指挥使宋金提督本卫巡捕。丙辰日，任命沈阳中屯卫指挥佥事冯大恩守备白石口地方，任命京城巡捕营掌号中军王问为蓟镇建昌营坐营。丁巳日，荣妃王氏去世，所应举行的礼仪，命礼部依照荣惠宜妃杨氏的成例办理。裁撤顺天府遵化县平谷仓副使一员、永安府永丰仓大使一员、江西瑞州府高安、上高、新昌等县各一名捕盗主簿、云南武定军民府元谋县县丞一员。此前，达虏多次闯入边境，官军抵抗作战，报告称生擒、斩首共八十一名，俘获夷妇一名，以及达马、骆驼、牛、驴和夷人的器械、盔甲、弓箭等物，又有投降的真夷五十六人。其中抄胡儿、青台吉、打儿二部的达虏共五千七百人，全都驱逐到边境之外。经略郑雒将此事上报。皇上命有关巡抚、巡按官查勘属实后具奏。任命神枢三营参将郑维藩分守湖广黎平、五靖等处；任命参将、延绥守备梁继祖为宁夏兴武营游击；任命大同铁山堡守备梁琦为宁夏游击；调神枢七营练勇参将王国柱守宣府南路等处；任命参将、定州领军游击施朝卿分守山西北楼口；任命参将、浙江掌印都司王元周担任杭嘉湖地方参将；任命延绥右营游击萧如薰为宁夏北路参将；任命昌镇右车营游击王文元为浙江宁绍参将。将京城督捕各官缉获盗贼的功劳汇总奏报，把总任大同等人各自赏赐银两、升授职务，等级各有不同。兵部题奏说：将才难得，寻求人才贵在广泛，任用人才贵在适宜。京营戎政衙门凡是听候任用的将官、卫官，若不是本部掌握有荐本、奉有明确圣旨、查明有实际职务、并已清楚开列送来的，不许收用。这样或许可以杜绝求进取宠的门路，扩大征召任用的渠道。皇上批准。任命五军营左副将胡大忠为南京前军都督府佥书管事。戊午日，大学士申时行等题请：“定于二月初七日请皇上御临讲筵。” 这一天，任命左春坊左赞善兼翰林院编修顾绍芳充任日讲官。升国子监司业杨起元为司经局洗马，兼翰林院修撰，充任玉牒纂修官。吏部尚书宋熏上疏请求退休，不准。经略郑雒上疏说：莽掜二川位于甘肃南部，如今成为流动虏寇聚集的地方，都是因为甘肃借道而不肯放行，虏寇便以武力拒绝。臣再三申令告诫：凡是各路虏寇由南向北的，准许开一条道路押送出边；由北向南的，要极力晓谕阻止，使他们返回巢穴。若晓谕后仍不听，胆敢扒越边墙、闯入边境的，必须相机堵截剿杀。将领和官吏奋勇作战，先前已经俘获八十一名、斩首八十一颗，已具奏报告，虏寇也稍稍远逃。只有卜失兔多次驻牧甘肃，大肆抢掠，仍率众向西行进援助火酋，应当捕捉剿灭，共斩获虏首九十五颗、头目首级三颗，夺得他们的坐纛和原先授予的敕书。卜酋受伤逃窜，所缴获的骆驼、马、骆驼、牛、羊一万零八百余，兵器、达衣、帐房、行李三千六百余件。这一战，是西镇前所未闻的大捷。镇守、巡抚等官张臣、余之桢等，主事、兵备等官梁云龙、万世德等，参将等官何崇德、李国用等，都应分别升迁赏赐，以激励边臣。这个酋长既已遭受重创，应当进捣其巢穴。但考虑到他的母亲太虎罕一向以恭顺著称，而且在套中驻牧，与各酋长像往常一样共同守护边塞，臣已经先停止并革除本酋的市贡，以表示杜绝往来；又命各镇抚谕沿边驻牧的各夷，使他们知道闯边者必死，不要自行作恶。如果卜失兔悔过认罪，再另行酌情议处。章疏交有关部门办理。任命大同左卫守备刘继本为河间领军游击、潮漳等处南澳副总兵，任命角□羊节为南京后军都督府佥事。己未日，兵部题奏：“监犯游击刘天俸制造完成破虏火器，经试验已经验证。” 如今西虏猖獗，需要兵器十分紧急，得到战士却很困难。请将他押赴经略军门立功。”皇上同意。大同卫指挥使郭翰勋、王栾触犯监守自盗的法律，均系杂犯，准予判徒刑，依例发往营路立功。庚申日，宫中传出旨意。皇上偶然患眼病，右眼有红色瘀肉，大学士申时行等上疏问安。南京兵部尚书杨成上奏请求退休，不准。四川右布政使邹善请求退休，准许升任太常寺卿后退休。大理寺卿卢维祯上奏：参府军前卫左千户李鸾收受银十二两，以刘保等人冒充补入逃亡军士的名额；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夏恺擅自役使军人二十名；燕山右卫左千户胡志收受新运军人张栾银三钱。听凭按照雇人替验的办法办理。李鸾按官员受财枉法的罪名，依例发往边方立功；夏恺、胡志依例运灰赎罪；刘保、张栾等依例处以决刑。各依拟定处理。辛酉日，户部尚书石星复议上奏：南京虎贲左卫等处仓官、攒军斗詹峰等人亏欠粮米，确实是因为负责守支年久，原有损耗已经用尽，以致连正额也亏欠；查无虚报支出、侵吞盗窃等情形。现在把历年按规定应减免的损耗粮米核算抵补，应免除的予以销账，应补交的严行追赔，着令照此办理。郑王厚烷去世。厚烷于嘉靖六年九月受册封，嘉靖二十七年因上言时政，被革去爵位，送入高墙禁锢。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获释返回，恢复爵位；后来去世，享年七十三岁。他的儿子载堉把讣告上报，皇帝停止朝会三日，按例赐予祭祀和安葬。岳池知县叶中彦因征收时收取耗羡，又用赎罪粮扣除工食，被判徒刑、追缴赃物，返回原籍做平民。左都御史李世达审议称：山东巡按胡克俭奏报审问千户秦得贵强奸民女一事，属于隔年才告发，难以立即定罪。只是秦得贵奸污并抢夺谢大姐，将她卖给张朝相作妾，赃证都确凿，依律改拟绞刑，监禁候审定罪，仍按例张榜公布，不许承袭。皇帝同意。壬戌日，孝静毅皇后忌辰，派宣城伯卫国本行礼。此前，吏部调验封司员外邹元标补任文选司的奏疏，留在宫中未下发。

译给事中杨文焕、御史何选接连上奏陈说此事，各自受到不同程度的降职贬谪。吏部尚书宋纁再次上疏陈说，皇帝特旨严加斥责。到这时，南京给事中朱维藩等人、御史俞咨禹等人联合上疏抗辩，皇帝认为他们烦扰渎职、结党营救，各自罚俸，轻重不同。任命锦衣卫署都指挥佥事李光先为本卫堂上佥书管事。癸亥日，升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陈于陛为礼部右侍郎，仍掌管詹事府印信。通州参将李应诏协同防守潮州、漳州等处，驻守南澳，任副总兵官。兵部复议御史何选的奏疏：革去云南黔国公沐昌祚的服色，等他改过自省后，才准许恢复赐给。不准。任命南镇抚司佥事王继祖为锦衣卫堂上佥书。原任都督佥事黄应甲上奏说：抵御夷寇多使用火器，火器中只有大将军炮威力最强，但重量有数百斤，搬运使用十分困难。佛郎机虽然能够巧妙地命中目标，但一次只能杀死一名骑兵，而官府制造供应的费用很高，请用木制火铳代替。其制造方法是用一段木料，凿空内部，用麻绳捆紧，装入火药和弹丸；重量轻，能够搬运，费用也不多。还创制了火龙、火炮、火柜等器械，这是破敌的高强技术。又听说古人出兵都以车战为要务，如今却因为狡猾的敌虏善于破坏车战，常把草束放在上风处焚烧，于是便惩戒而不用车战。应当反过来利用他们的计策来取胜：先把车轴凿空，暗中藏入火药、铅弹，大小火铳共二十多支，用机括安置引火药和药线；再把衣粮及各种战具混杂在车中。交战时假装败退弃车，让敌虏抢掠，机括一经发动，火弹一齐发射，敌虏必定遭受重创，从此就不敢再破坏车辆。然后修整我军车阵的方法，务必使它牢不可破，这又是一种技术。如今各边山口敌虏出入的地方很多，如果把这些木铳多方埋伏，敌马一踩到机括便会自动发动，必定能杀伤很多敌人。至于城堡和营阵，也可使用这种火铳，明暗交错布置，远胜于挑濠挖堑。皇帝命令绘图呈览，黄应甲又把奏疏中的火器绘图及说明进呈。皇帝命令营官试验。甲子日，工科杨其休上奏请求停止或减少烧造瓷器，不准。工部再次上疏称：“午楼瓷器现存很多，供应使用并不缺乏；烧造即使不准停止，也应当酌量减少。”大学士申时行也这样进言，皇帝没有答复。升广东按察使徐用简为四川右布政使。乙丑日，任命负责教习庶吉士的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田一俊掌管翰林院印信。周王潚上奏称，镇国中尉睦木【缺字】因年成歉收、计用困窘，愿捐出禄米四百石以资助国用。皇帝下诏令抚按官准备礼物加以旌奖，并另下敕书褒奖，以表示优待和劝勉。因为浙江杭、嘉、湖三府淫雨连绵，漕粮过淮的日期准许宽限到三月中旬，这是采纳抚按官请求的结果。工部上奏称，乙字库的胖袄中，差官【缺字】米【缺字】角【缺字】羊，对使用没有帮助；比照福建、两广的事例，每副折银一两五钱，由工部委派官员督造，按式样送入乙字库收贮，并与库中胖袄的新旧衣物搭配发给军民，征用【缺字】羊，不烦扰军民，两方面都有好处。不准。调任山东副使王毓阳，补任整饬开原等处兵备。山西老营堡所儒学的优等生员，准许按照偏、宁二所的先例，考取应贡生，这是采纳抚按官请求的结果。丙寅日。为仁圣皇太后圣节进呈祝贺表文。任命锦衣卫指挥佥事余茂，发给并掌管本卫南镇抚司印。丁卯日，升原任翰林院编修邓以赞为右春坊右中允，管理国子监司业事务。调任山东副使白希绣整饬永平兵备。《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一终。《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三十二。万历十九年二月戊辰朔，升湖广掌印都司黎国耀为广东琼崖等路海防参将，升云南迤东等处守备张先声为贵州都司军政佥书，升湖广都司佥书柴时泰为兴都留守司军政掌印。升凉州右副总兵陈霞为署都督佥事，充任五军营左副将。任命原任镇守四川总兵官李应祥为南京右军都督府佥书。科臣薛三才上疏弹劾李应祥说：他过去任四川总兵时，虚报营伍、冒领粮饷，后来又用千金行贿求脱，被按臣傅霈论劾罢职；显著贬黜还不久，不应再次承担留都的重要职务，请求赐令罢斥。兵部复议后得到圣旨：李应祥着令回本卫听候任用。既然将官不能起用，为什么还要交相上奏举荐？今后科道、抚按官会同举荐人员，都要详细慎重；你们部里务必斟酌办理。威茂各番联合起来，攻破新桥，乘势包围普安等堡。四川抚臣李尚思随即发檄令各路军队追击围剿，渡过河水后，普安等堡幸而得以保全。兵科张栋因此进言：河西各镇本来就是为了隔绝番虏，自从俺酋留种依海筑巢，火真渡河盘踞二川，便与他们合并居住。如今杨柳等寨的各番无故侵犯归顺之地，恐怕势力会同虏合流，蔓延不止。按臣李化龙也说：松潘是蜀地的屏障，叠茂是松潘的咽喉；番夷作乱，松潘便无法支撑，因此应把四川总兵移驻松潘，以作防御。此前已奉旨：番夷猖獗，令抚臣、总兵等官整顿兵马，视时机剿办。于是陆续报告参将朱文达、边之垣追剿番夷，都有斩获；投降的番众也斩杀了他们的首领黑卜、白什儿子等，以献功赎罪。兵部复议，请酌定将领和官吏的功罪，把各番分别归为顺、逆，多方加以控制。至于防御虏寇的要害之处，更应严加戒备。对于有激起番夷生事的官员，应立即查究处理。皇帝批准。兵部请求清查本部发给太仆寺的马价银，令各有关阅视大臣会同督抚按臣，从万历十五年至十八年年终，分别按款项造册，奏报缴回，并把清册送到兵部查考。奉旨：准。升宣府龙门守备霍玠为蓟州大水峪游击。己巳日，大学士申时行上奏，按照圣谕办理：“以《大学衍义》进讲，或者蒙皇帝钦定，另讲其他书，等候裁定后遵行。” 总理河道都御史潘季驯再次上疏请求退休，两次经过票拟，都没有批发。大学士申时行等人认为漕运即将开始，河防事务十分紧急；潘季驯既然已经告病，恐怕因拖延而误事，造成的祸患不小，于是具题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