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九十

译壬午日，因万寿圣节，赏赐元辅张居正、次辅张四维、申时行以及讲官何雒文等六人白金、彩缎，按等级各有不同。兵部复议御史安九域的奏报：查勘本年达贼九次侵犯大库，并大胜永安等堡，杨得功等二十二人的斩获功劳等次，命令各按条款发给赏赐。释放凤阳高墙中已故罪宗栱柁等人的家属聂氏等一百零四人。先前经礼部题请准许，凡罪宗的子女获释者，都依照庶人的例子发给口粮。到这时奉旨说：高墙闲宅的罪宗遗属能够从宽释放，已经是恩典；如果又一概给予养廉银，实在属于冒滥，应令礼部改议办理。癸未日，任命浙江昌国把总庞溟署理都指挥佥事；浙江总捕都司协同镇守贵州，兼提督清浪等处的右参将侯之胄改任神机二营练勇参将；以山西都司掌印张崇德充任右参将，协同镇守贵州，兼提督清浪等处地方。甲申日，皇帝驾临文华殿讲读。命令提前发给本年蓟辽、保定等处抚赏所需的彩缎等物和银两，以免临时价格上涨，以及挪借其他款项、横加征收的弊端。南京工部上奏：孝陵殿宇庑廊的插补工程已经完工，派公爵徐邦瑞祭告，尚书陶承学祭谢。并向后土司工之神分别行礼。升河南卫辉府知府暴孟奇为陕西右参政，升江西右布政使张大忠为云南左布政使，升山东按察使杨芷为江西右布政。乙酉日，皇帝驾临经筵。因万寿节，赏赐元辅张居正、次辅张四维、申时行以及讲官何雒文等金银、万寿字、金篆字、金银书、黄符、黄绫符，按等级各有不同。户部上奏复议：密云的漕粮都属于定额军饷。过去从通州水运，最多只到牛栏山，再从牛栏山陆运到镇城，每年所费脚价很多，居民也受到骚扰。后来因为潮白二河可以通行漕运，先后由督臣修治，两水汇合，河流水势已经充足。又因同知卫重鉴建议，从通州直接运到密镇，免除了倒卸、起剥的烦劳，也没有夹带和偷盗的弊端。主事曹维新建议增添扁浅船二百一十只，新旧船合计四百只，都令经纪承管撑驾。所运漕粮十五万石，从牛栏山到镇城，每石收脚价四分，在这四分中扣除八厘作为船价，按年扣价交还官府，以备十年一次重新造船的费用。计算所给经纪的脚价只有一万二千七百余两，而每年节省什物、行粮等费用共银二千二百余两。这十五万石漕粮只用三个月便运输完毕，费用节省而上下都便利，长久实行也可行。既然已经由督抚梁梦龙、张梦鲤具题，应该制定为成规；仍请登记各位为运输事务效劳的官员：员外郎曹维新、郎中戴燿、兵备徐节、翟绣裳、同知卫重鉴、把总毛希遂等，都依拟议办理。丙戌日，因恭敬题写御画，赏赐元辅张居正、次辅张四维、申时行白金、纻丝，按等级各有不同。戊子日，因中秋令节，赏赐三位辅臣上等酒和珍馔，按等级各有不同。庚寅日，为万寿圣节。皇帝驾临皇极殿接受朝贺。这一天，鸣鞭之后，有儒士韩万年在丹墀高声自称要献策。纠仪御史说，殿廷是禁地，儒士怎么敢混乱朝廷礼仪？命令法司审究。又重申并严厉整顿宫门禁令，著为法令。赏赐三位辅臣上等酒和珍馔，按等级各有不同。朝鲜国王李昖派陪臣正使、副使等三十五人赴京上表庆贺。万寿圣节，依照旧例赐宴并发给赏物。礼部复议：总督宣大的兵部右侍郎吴兑上奏，北虏顺义王俺答派酋长携捧表文一通，恭敬进献马匹、錂银、鞍辔等物；各支部属的头目也分别进贡马匹，请求升官和赏赐。谨请下敕令给礼、兵二部酌情议定，按照上年的数目查核发给，并准许此次请求增加升授官职。顺义王等属下的子孙头目答度台吉等二十二人，都酌量授予百户职衔。那吉的妻子把汉比妓，照太松的例子发给赏赐。又请将河西套虏卜失兔阿不害的弟弟俺坠兔阿不害，准许授予他兄长原来遗留的正千户职衔并发给赏赐。已故正千户虎兔兔阿不害的一份赏赐，应当停止革除。虏王请求发给敕书，与一同钦赏的表里等物，派官员携带到边地分发。奉旨准许实行。革去大同西路参将薛邦奇的职务；威胡堡守备宋国宾、怀仁城守备孙鸾革去任职，交付审问。这是依照巡按官的参劾办理的。乙未日。举行宪宗纯皇帝忌辰祭祀。茂陵遗留的宣城伯卫国本行礼。派御史朱琏巡按湖广。将湖广都司佥书李鸣凤铨注为山西都司掌印；升云南巡抚标下坐营中军赵琼署理都指挥佥事，铨注为云南都司佥书；升四川叠茂游击马呈文，充任云南临安参将。升山东左参政张仲谦为山西按察使，升福建副使姚体信为河南左参政。丁酉日，礼部上奏：太医院御医赵世羙因圣济殿御药房传取随驾夫马银两一事，近侍孙隆、内使魏秀带着十多个积棍，抬着两面红牌，安置在公堂上，宣读牌文，说这是礼部和太监刘阳议处近侍随驾夫马银两的事情。宣读完毕、双方争辩之时，孙隆随即将赵世羙拳打脚踢。他们悬挂牌子尚未奉有明确圣旨，而且凌辱职官，牌文中又冒犯皇帝名讳，毫无顾忌，体统十分亵渎，哪里还有法纪？请求取回原牌，另候圣明裁定。皇帝下旨：孙隆、魏秀交司礼监拿问，取回牌面。礼部上奏：内阁传达圣谕说，朕昨天御门听政，看见真人张国祥也随班站列。他先前上奏说今年应当朝觐，朕想他是外方之人，哪里需要参加朝参？又没有治理百姓和土地的职任，何必入朝觐见？现在只在本府暂住，恭候圣母万寿圣节的供事完毕，便辞别返回。以后凡遇圣母寿诞，只在本山建醮祝祷延寿，免行朝觐；如果有圣旨召来，则不在此限。臣等仰见皇上把道流留在外方，重视其在朝班中的体面，真是大圣人的作为。皇帝下旨：朕御门听政、百官常朝，本来是为了接受圣旨并奏事。衍圣公因万寿节入朝庆贺，朝廷用宾礼接待他，他不列入文武职官之中；今后也不必朝参，庆贺完毕便辞别返回，永远作为定例。

译光禄寺少卿岳相按原品级改调为南京御史。刘致中弹劾他贪婪残酷、不能称职，应该革职。兵部复议说，他性情偏执而招致过失，但年纪和精力还足以督促勉励，所以有这一任命。苏州、松江发生水灾，御史张简上奏说：百姓穷困而盗贼兴起，并不是百姓自己愿意这样。然而救济穷困自有办法，只在于责成地方长官而已。天灾哪一代没有？苏州、松江两郡的百姓一遭水灾，为什么突然穷困到这种地步？大概是因为苏州、松江是东南财赋之地，受到征求困扰，并不是一天的事了。如今两郡的地方长官，难道没有急于图谋自身、丰厚地为自己聚敛的吗？赈济借贷的恩惠虽然施行了，但发放不均；蠲免的命令虽然下达了，但催征仍和过去一样。负责勾摄的皂隶快手，毒害胜过豺狼；追逼罚锾赎金，比星火还急。这样怎么能怪百姓不陷于贫困、不做盗贼而死呢？请迅速行文抚按官，严厉责成有司，简省诉讼，减轻或免除罚锾赎金，使百姓能够安稳地生活。若据此下达蠲免征收、赈济借贷的命令，百姓就能获得实际利益。况且入觐日期已近，朝官以公费为名向小民指派摊派、欺骗富室的事情，难保一定没有。禁止科敛，此时尤其应当重申告诫，以警戒顽劣邪恶之人。这是救荒安民最重要的办法。再说百姓穷困而成为盗贼，是形势所必然。巡抚应当移驻当地，以显示弹压之意，也便于抚恤；还要会同巡按御史，严格督促兵备、将领、军卫和有司官员，申明保甲制度，训练兵壮，以便暗中消除盗贼。等事情平定之日，仍驻在句容，按时巡历。兵部复议，报告说可以。此前，四川风村、白草等番族二十八寨盘踞为患，一向难以控制驾驭。到这时，他们率领男女八千余人前来投降，并约定日期进贡蜂蜡，听从学习汉人的礼仪。抚按官会同上奏：抚慰教化的措施，必须由原任官员负责办理，长期任职、明确责任，才能取得成效。议定将石泉知县李茂注衔为龙安府官员，仍管理石泉县事务；坝坻守备宗绶升授都司职衔，仍管理坝坻守备事务。此前已经把他们收入石泉的户籍，责令通事加以管束，使他们逐渐改变夷人的风俗。仍严厉督促官兵，加强谨慎防守。兵部复议，奉旨依照拟议办理。又因巡抚王廷瞻在抚慰安抚方面有功，命吏部登记功劳，并将安绵兵备佥事黄德洋记录功劳、给予赏赐。升南直隶安庆守备刘咨署理都指挥佥事，铨注为湖广都司佥书。命兵部左侍郎何雒以原任官职总督宣大山西军务。刑科左给事中齐世臣弹劾大理寺卿王友贤审议案件屡次错误，依法应当追究处分。王友贤引咎自责，皇帝下旨宽宥。齐世臣又指出他的错误，王友贤再次上疏自我申辩，请求罢免。吏部认为人才难得，他的内心和行迹已经明白，命令督促勉励他供职。辽东督抚梁梦龙条陈边镇事务：一是议论开垦荒地。辽镇自从灾害和虏患接连不断以来，军民逃亡了一半，土地荒芜、粮价昂贵，所发的月粮即使在丰年也尚且不能供给，想要赈济抚恤却没有别的办法。想增加饷额，按惯例又难以开例。查得边境附近可以耕种的荒地约有二千余顷，若令军丁聚集开垦，那么零散的贼寇会远远逃遁，这是便利之一；而且营军在野外屯驻，屯民就没有恐惧，农人也能依靠他们完成耕作，这是便利之二；开垦的田地多了，米价自然平稳，这是便利之三。一是议论盐粮。镇里设置盐粮，本来是为了资助军队。该镇军士每人每月米一石，只折银二钱五分。淮盐每引价格银五钱，可以抵充两次折支。但这些年召募商人纳米不过五斗，只够半个月支用。何况所输米粮多半粗劣潮湿，往往成为红腐米；如果全用本色米，利益全归□，贫困军士很少得到实际好处。若确实在米价上涨之时，本色和折色兼行，军□或许能够两便。户部复奏，依照此议。此前，积储谷粮的办法，是根据地方情况酌定多少，以备不测。然而有司认为折价征收便于侵吞费用，因此积储的谷粮越来越少，遇到灾害便束手无策。于是吏科左给事中杨言请求重申告诫有司：将赎罪银全部买成谷粮，令抚按官在年终派员查验，分别考察有无、多寡，依照条例奖赏或处罚。又对军卫屯粮，不许违反条例征收银两；查验仓库，若没有现存米粮，便从重追究。兵部复议，报告说可以。协守西路副总兵李如槚因守协不和，被总督梁梦龙弹劾，命令回原籍听候任用。宁山营春班游击沃允谦因不善于安抚军队，革去职务，闲住。己亥日，升福建副使欧希稷为山东左参政。蒲州劫盗横行，抚按官参劾分守河东道王子惠隐瞒盗情、追捕补捕而没有擒获，命令降一级，调往事务简少的地方。兵部南京太仆寺卿萧廪上奏说：整顿和振兴马政，各项方案已经分别议定，现上奏请示。一是议论查勘。所谓蠲免拖欠，是为了宽待抚恤灾伤；但未经查勘属实便一概免除，奸民就会闻风觊觎，拖欠反而越来越多。现在议定下令该寺会同抚按官，选派清廉能干的官员，查勘拖欠马价的州县，分别有无和轻重，酌情减免；没有灾害的地方不得援引此例，仍要催征完解。有挪移、侵吞、欺骗行为的，追究并责令赔补。二是议论会同考核。夫马价和两税都关系国家财政，但两税完纳少、拖欠重的便降级，马价拖欠多却只罚俸，这就是有司对前者急迫、对后者宽缓。现在议定每年该寺奏报完纳、拖欠情况之日，本部会同户部，把有马地方总计起存钱粮的分数，一并参奏，请求停发俸禄、降级，等征收完毕后再恢复职级，使怠慢迟缓者知道受到惩罚。三是酌量恢复马官。议定有马的州县，就在管粮佐贰官员名下增注兼管马政，听从管马通判办理，并由分管卿、丞考核成效，这样官员不增加而事务可以一并办理。四是查发草场。草场、马厂都是为繁育牧养马匹设置的，然而豪强权势之家占地耕种的很多。现在议定派官清查，追还给马户，并令其缴纳租税解送部、寺；有侵占夺取的，依法惩治。但其中也有马户家贫而典卖土地的，未必全是侵占；一旦清查，必有奸人乘机冒称指认，因此尤其应当慎重选择委任官员，才可能取得成效。奏疏上呈，报告说可以。庚子日，皇帝驾临文华殿讲读。任福建右参议聂廷璧为福建副使；以原任山东布政使朱卿复任浙江左布政使；调陕西右参议徐学诗补任山西左参议，分守河东道，移驻解州，兼理东西两池事务。命原任光禄寺少卿袁三接复任本职；升陕西左参议毛为光为福建副使；湖广佥事江廷寄为湖广右参议。辛丑日。皇帝驾临文华殿讲读。福建提学佥事赵参鲁因母亲年老、自己患病，请求退休，获准。

译户部复议凤阳巡抚江一鳞、巡按李时成奏请减免泗州、兴化、宝应、山阳、清河、桃源、盐城等七州县田地赋税：其中地势高、已经成熟的田地照旧派征；其他灾情较轻和遭灾次重的，都免征一年；遭灾极重的免征二年。共免除秋夏两季起存税粮二十九万一千四百石有余，银一万一百八十两有余。其中额定派征的漕粮，由附近各府所属没有灾害或灾情较轻的州县通融拨补，务必补足原额；等遭灾州县有收成的年份，再按数征收归还。报告准许。任吏科给事中郑秉厚为福建右参议，户科给事中李涞为山东佥事；升陕西右参议袁弘德为山东副使，升山东佥事刘应元为陕西右参议，升工部郎中马鸣鸾为湖广佥事，升浙江佥事须用宝为广西左参议，升吴兑为吏部左侍郎，升宣府巡抚王一鹗为兵部右侍郎。《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九十。《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九十一。万历七年九月甲辰朔，升江西右参议王希元为福建提学副使。河东巡盐御史冯寰上奏说：“苦池滩是盐池泄水的重要区域，原本不是可以耕种的地方。自正德二年淤积填平以后，因为奸民争相耕种、分配不均，便投献给晋府，每年收租不过二百金。查复归还运司，则关系国家盐课二十万。请求严厉谕令晋府，不得听任奸民拨置，并下令运司经常疏浚从前的滩地，保护盐池牢固。”户部复议，同意此议。乙巳日，皇帝驾临经筵。修缮显陵裬恩殿，由户部主事韩济负责督理。命令限期完工，不得造成冒领侵耗和虚费浪费。兵科给事中赵世勋弹劾右府掌府事定国公徐文璧故意刁难应当承袭爵位的人，向属官索取财物，私自设置文簿，名叫堂食钱，又叫红纸钱。请严厉下令禁止革除，以警戒凶暴贪婪之人。皇帝下旨：因他是勋旧，仍保留他的职务；只是要整顿革除过去的弊病，作为日后的规矩。升河南佥事刘东星为陕西右参议，驻扎金州。升山西右布政使吕鸣珂为江西左布政使；升福建右参政王元敬为山东按察使；升江西佥事周思敬为江西右参议。以宣府巡抚标下中军都司朱永祚充任定州领军游击。丁未日，举行孝恭章皇后忌辰祭祀，景陵派怀柔伯施光祖行礼。皇帝驾临文华殿讲读。升广东道御史王藻为河南副使，升四川按察使梁问孟为山西右布政使，升江西副使郭孝为福建右参政，升河南御史王应吉为陕西右参议，升南京福建道御史王许之为浙江佥事，升寍州知府石汉为江西佥事，升江西道御史李荩为山东佥事。蓟镇总督右都御史梁梦龙上疏，分别评议所属武职王吉、杜桐等三十二人的贤能与否以及赏罚，均按等级办理，获准执行。庚戌日，皇帝驾临文华殿讲读。升浙江右参政胡定为四川按察使，升四川右参议刘一孚为江西副使。两浙巡盐御史李栋查议原奏：仁和等盐场减免追征引价银三千九百余两，打算用绍兴所加征的余盐银二千两抵补不足。又查得华亭、上海等盐场各项新增沙涂、升科、票税等银二千五百余两，用来补足，既然还有余裕，户部复议，报告准许。山西巡抚都御史高文荐认为，苛岚一州逼近边境，百姓伤残疲敝，所欠屯粮、牛具银以及王粮、民粮等项难以追征。户部复议，依议蠲免。辛亥日，准许发给大同镇马价银一万二千两，用来准备明年买马的资金。升左春坊左谕德陈思育为国子监祭酒，照旧充任经筵讲官。壬子日，因重阳令节，赏赐元辅张居正、次辅张四维、申时行等上等酒和珍馔。升江西副使吴从宪为浙江右参政，升广东佥事马千乘为四川右参议。朝鲜国王李昖派陪臣李塈等正使、副使共三十五人赴京庆贺，依照旧例赐宴。辽东建州左等卫女直夷人都督等官大疼克等共一百二十六员，准备马一百二十六匹，赴京朝贡，依照旧例发给赏赐。甲寅日，皇帝驾临文华殿讲读。以湖广行都司军政佥书白玉铨注为广西都司掌印。起用原任广东副使胡、同文补任江西副使；任四川道御史张友舜为广东佥事。乙卯日，皇帝驾临经筵。凤阳府宿州越狱的强盗高寅等三十一人，当时就被擒获，其中九人逃逸。巡抚江一麟弹劾兵备朱东光、知州郭腾、巡捕孔源洙、邵椿等人，分别处以罚俸。阅视宣大山西的给事中姚学闵论述三边八件事务，大略说：积储钱粮，以宣府、山西为最多，大同次之；修缮险要关隘、训练兵马，以大同、山西为最好，宣府次之；开设屯田、整治器械、治理盐法、收纳胡马，以山西为最多，大同、宣府次之；遣散叛逆党徒，以大同为最好，山西、宣府次之。这就是三镇八件事务的大致情况。各镇总督、抚按以及寺、道、将领、佐贰等官员勤惰不同，分别奏请升迁、奖赏、惩罚和革职。皇帝使用大婚龙袍，命太监孙隆提督苏州、杭州等府的织造，并谕令他要体恤民力。于是孙隆上奏说：“天雨频繁，地气蒸湿，请求将袍缎中因雨淋湿而发霉变黑的，照例解送进京，免得因退换而连累百姓。”皇帝同意。丙辰日，因霜降节祭祀各陵寝，派侯、伯等官员分别行礼。派陕西道御史郑锐前往真定巡按。改神枢二营练勇参将尹志萃，充任分守山西河曲县地方的参将；参将以分领总督宣大标下右掖兵马；游击刘宝充任宣府东路游击。己未日，大同督抚官侍郎吴兑请求在大同聚落城改设守备官，仍以该城现任操守张世杰升署指挥佥事，以都指挥佥事的身份办理事务，守备聚落城地方。兵部复奏，准许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