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七

译经略宋应昌、提督李如松慨然主张交战。至于筹划机宜、调度兵饷、办理器械、明定赏罚，都是宋应昌负责，最终取得这次胜利，他的功劳最为显著。至于统领官军奋扬威武，与各将领分路进攻，一鼓作气登上城池，这是李如松的功劳，应当和宋应昌一起从优升赏。郎中刘黄裳参与帷幄谋划，主事艾维新周密筹划转运，通判王君荣收支出纳没有差错，都应分别酬答其功劳。又如副将李如柏等以下，请依照原定赏格依次升赏。至于王京虽然收复，但实际是答应封贡，并非凭战功取得；倭奴仍驻扎釜山，未经勘查覆核，因此只根据平壤的功劳次序一并叙报。皇帝命升宋应昌为右都御史，李如松为太子太保，加给禄米一百石，各赏赐银币。文武官吏和士卒升迁赏赐各有差等。赐石星蟒服，并赏杨俊民银币。礼部尚书罗万化七次上疏因病请求退休，准许在任调养。印发命令，着侍郎刘元震暂时代理。丁丑，派御史钱梦得巡抚真定，许闻造□□□青。赐给礼部尚书罗万化猪、羊、酒、米、酱、菜，他上疏谢恩。戊寅，升陕西苑马寺卿张世则为江西参议。升广西佥事张璧为广西参议。降原任广东参政蔡国珍，补授四川佥事。降原任陕西副使李承志，补授湖广参议。延绥巡抚李春光上题：套虏卜失免纠合各路归顺的虏人，声称将要入侵。延绥镇兵力少，边境线长，势难独自防御。有关部门覆议：应当敕令督抚、镇守、道员，命大小将领严加堵截，彼此形成犄角之势，以求剿灭削弱敌人。另派忠勇通官诘问青、顺义，晓谕黄妇，并派人告诫宰二酋，不得表面上坚守归顺、暗中却帮助叛逆。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己卯，孝恭章皇后忌辰，派宣城伯卫国本祭祀景陵。升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褚鈇为尚书，兼任副都御史，总督漕运。任命总督河道工部尚书舒应龙回部掌管事务。调原任云南副使杨寅秋为广西副使。升陕西苑马寺少卿兼佥事查伟为本寺卿，兼任原职不变。庚辰，光禄寺少卿兼河南道御史钟化民完成河南赈济饥荒事务，复命说：“臣进入中州，看见流离失所的人遍布道路，饿死者充满途路。臣仰体皇上爱惜生灵之心，全面作了安排，首先救恤贫困宗族，优待寒士，多设粥厂，使将要死亡的人得以存活；审查区别贫困户，救济困窘的人。大灾荒之后，必然会有大疫，于是施给医药为他们治疗；流徙百姓想要回乡却没有依靠，就分发钱粮供给他们；妻妾子女被低价卖给他人的，由官府出钱赎回，以保全他们的天性亲情；田地、田垄荒芜废弃的，由官府供给耕牛和种子，帮助他们耕种。又想到，灾荒已经发生后再救济，不如在灾荒发生以前预先防备。应当通行各州县，劝导从事农桑，督促勤于纺织，期望成为不受饥寒的百姓；乡里设置义仓，官府修治常平仓，期望积蓄三年、九年的粮食；设立四礼教化士民，使冠礼、婚礼各有仪式，丧礼、祭礼各有规则，各自遵守品级节制，不要奢侈浪费；遵照圣谕申明乡约，十家为甲，十甲为保，人人都成为兵士，而不必依靠招募。”臣谨将救荒始末和善后事宜各绘制一图，图后附有说明，呈请皇上阅览。皇帝嘉许并采纳了这些意见。” 任命原任游击戚金为刘河游击。辛巳，广东琼山县发生地震。文昌县发生地震，雷声轰鸣，怪风骤起。陕西西宁发生地震，天鼓声响了三天。壬午，任命刑部右侍郎胡嘉谟为户部左侍郎。升通政使徐作为工部右侍郎。升南京总督粮储户部右侍郎边维垣为右都御史，总督仓场。将陕西苑马寺卿王亮降职补授为本寺少卿，仍兼任佥事。升兵部左侍郎顾养谦为工部尚书，总理河道。升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刘东星为吏部右侍郎。癸未日，改任礼部左侍郎范谦为吏部左侍郎，掌管詹事府印信。其余官员因故，派御史陈子贞提督南直隶学政。户部复议说：延宁粮储郎中郑璧所议，催征科派，积存粮食。意思是说，钱粮拖欠，固然应当按照欠额比例进行参劾和处罚，但尤其应当考虑土地的肥瘠、年成的丰歉。应查考西北各省未达到额数的州县，以万历二十一年为标准，与旧额相比，每年多完纳一成，并且逐年增加，也可据此升迁转调。对于不是因灾害而比以前少交的，加倍降职处罚。又延镇处于沙漠之中，本色粮确实十分紧要，只是长期储存有受潮腐烂的忧虑，发放陈粮又有追收的困难。该镇积存颇多，而自虏方归顺以来，陈腐的尤其严重。应当把积存已久的客饷留下一半，以备正常支用，其余抵充发给主饷。每年例行征收的折色粮，每年酌量带征一二分，扣除计算两年之间的数额，预先发放年例粮便可停止。一切调剂、抵扣的事务，都听由巡抚大臣酌情议定，请求上奏批准这一建议。甲申日霜降节，分别派怀宁侯孙承恩、安远侯柳懋勋、抚宁侯朱继勋、襄城伯李承功、伏羌伯毛国辅、东宁伯焦梦熊、武平伯陈如松、成山伯王应龙、安乡伯张世恩，祭祀九陵；惠安伯张元善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都督同知杜惟忠祭祀哀冲、庄敬二太子墓所。因重阳节，赐三位辅臣上等酒和珍贵膳食。升吴应明为工科都给事中，耿应龙为吏科左给事中，陈世恩为户科、林熙春为礼科、徐成楚为兵科、虞传先为刑科、张企程为工科，均任右给事中。福建道御史冀体弹劾大学士赵志皋，说：君德有亏，不能匡正；谏臣被降职贬谪，不能替他们申诉救援；倭寇和虏寇相互侵扰，不能整顿；声望不孚众望，应当立即罢免。皇上看了奏疏后震怒，命令他具奏说明受谁指使。冀体再次上奏，仍如前说，被降三级，调往外任使用。赵志皋的奏疏辩解得很详细，并为此再行申辩【缺字】解，但没有获准。准许礼部尚书罗万化休假，乘驿马车急速回乡，并赐给路费和表里。皇上谕示兵部说：朕先前见廷臣争论东倭封贡的事宜，自从奉旨停止后，为什么又没有人提及倭事了？

译你们兵部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奇谋良策上奏，不知善后之计在哪里？如今宣布捷报、告祭太庙，是为了记录前功，但这件事还没有完结。朕在宫中反复思考倭情，或者迅速派兵驱逐他们，或者等他们再次来犯时出兵征讨，或者不许他们进贡而只许通商，这三条策略，你们部里可以斟酌后复奏。谋划必须先行确定，才能应对紧急情况；必须迅速探明夷情，做到确实，才便于行事。至于选将、练兵、积粮、修治器械，这些都是督抚的责任，还应发文给他们，让他们赶快办理，不要造成误事。尚书石星复奏说：派兵驱逐，扫荡妖氛，这是上策。只是我军刚撤回，还没有得到休息，千里奔逐利益，是兵家所忌讳的。况且从辽东到釜山，又有几千里，军队劳顿疲惫，远征用兵，臣等不敢轻率议论。不许进贡而只许通商，这是权宜之策。只是进贡和通商本来是一体的，既然封贡已经停止，却单独允许通商，又不知道对东部各省直接的利害关系如何，这也是臣等不敢轻率议论的。若等他们再次来犯再出兵征讨，这是应敌之策。于是臣等议定并正在实行的，是请在【缺字】甸设置副将一员，增募壮兵一万人，专门用来弹压、援助和剿除；仍令山东、浙江、直隶、福建、广东沿海地方严格修整训练；又在蓟州、保定、宣府、大同、山西等镇准备兵力三万人，以作援军。如今督臣孙矿、抚臣李化龙正负责办理此事，都难以推诿。除选将练兵、积粮治器之外，一面移文申饬，迅速侦探倭情，务必查明；同时把三项策略从长计议，据实上奏。如果另有谋略，也不妨一并上奏。皇上认为他说得对。乙酉日，兵部复议陕西总督叶梦熊、延绥巡抚李春光所奏：套部酋长卜失兔纠合虏众，在七月二十日以后多次侵犯定边、张春井等处。总兵麻贵等人捣击剿杀并拦截袭击，各有斩获。已经命阅视、巡按李楠就近查勘。但是入侵已经很久，仍未出边，流毒内地。应令总督严厉督责将领，务必迅速重创敌人；逗留不前的，要参劾并依法处死。粮饷、兵马，可便宜处置。巡抚吕鸣珂移驻固原，就近调度：一方面防止各酋抢掠，一方面杜绝火酋窥伺。各官立功之日，不按通常次序升迁赏赐。批准了他的奏议。丙戌日，辽海卫、三万卫各地发生地震。升左佥都御史吕坤为刑部右侍郎。以兵部右侍郎李桢任本部左侍郎。起用原任大理寺卿余立为兵部右侍郎。升宣府巡抚王世扬为左副都御史，协助处理都察院事务。升通政司左通政田蕙为通政使。翰林院简讨周如砥因为母亲于氏为父亲殉死，未获表彰，请求交史局采录，收入传记；又说伯母孙氏抚养恩情深厚，请假回乡安葬，获准。起用原任游击叶邦荣为蓟镇三屯车营游击。以原任游击王必迪为蓟镇南兵营游击。己丑日，派御史陈遇文巡按顺天，唐一鹏督运粮储。皇上认为朝鲜国王是为了倭夷，请求册封以保全国家社稷，因而愤怒于此前议论阻止封贡的大臣，严厉责备兵部不能主持大事；追究河南道御史、现任刑部主事郭实首先倡议阻挠封贡的责任，革去职务，成为平民。兵部全面查核两京前后条陈东事的官员姓名，另行列出扬言阻止封贡的人。大学士赵志皋等人说：“只是东事喧闹争论，请求封贡，反复议论停止，超过一年仍未了结。假如掌握枢机的人果真有确定的谋划，即使众说纷纭，也自然应当毅然承担责任。如今早朝议定、晚上又更改，竟然像筑室道旁，确实是本官的责任。现在停止封贡已经数月，根据朝鲜以倭事请求和解的奏疏来看，小西飞还在辽阳，各部倭寇还驻扎在釜山；朝鲜请求而未能实现，灾祸必将落到朝鲜，忧患正大。若不是皇上留心边防谋略，特意发布严厉谕旨，那么过去提出建议的人默默无言，任事的人松懈自处，国家安危大事，怎么能安然不顾？应当敕令兵部把多次督责的严旨全部执行，令经略孙矿迅速探查夷情，详细议论后上奏请求。朝廷中的诸位大臣都应安静听候，不要妄加议论。对于此前条陈倭事、意见不同的诸臣，都请求包容，不要轻易处分。对郭实的谴责处罚，似乎应当酌情宽贷，这样或许国家体面和人情两方面都不受损伤。”皇上命令有关部门分别处理各项意见，其中言论有可采用的，选择采纳后议行；凡是任意妄言、烦琐空谈的，列名上奏。郭实依照前旨办理；其余关于战守、封贡的事情，迅速详细议定，务必确保万全。升顺天府府丞徐申为左通政。庚寅日，兵科给事中吴文梓说：东事尚未完成，仰劳皇上忧虑。所谓派兵驱逐他们，是臣等最希望的办法。当事者却总是受制于形势，认为无法做到；所谓等他们再次来犯时出兵征讨，是应敌的策略。然而，哪里比得上事先防备，使他们不再来犯更好呢？至于不许进贡、只许通商，则不应轻易开启这个祸端。嘉靖年间，先因开放互市而招来寇患，后来停止互市而长期安定，利害十分明显。如今却驱使他们到异域通商，良民决不会愿意前往，而奸民会从中获利，因而勾引他们，招致祸乱。汪直的前车之鉴可以借鉴。夷人向中国进贡，中国的尊严在我方。进言者还担心这会给中国带来祸患，若命令他们前来通商，就是举中国而奉承外夷，不是用来保全国家体面的办法。皇上考虑善后之策，必定会令督抚议定后上奏。如今新任督抚孙矿、李化龙，素来负有才干声望，极力排斥和议，必定能谋划万全。只是夷情的动静尚未查实，士卒和马匹的死伤尚未补充，器械被丢弃损坏尚未修理，【缺字】之地不是临江辽阔、难以防守，客兵粮饷又少，调发不前，没有一项不是督抚应当负责的。现在把策略交给他们，恐怕策略送到而时机已经改变；以命令临之，恐怕命令传达时局势又已变化。而且侦探奏报往往要数月，恐怕时机不可错失，机密也不可泄露。

译只应给予他们便宜行事的权力，随机决定战守，只责求成功，不拘泥于文书法规，这样做事才不会受到牵制；或许可以扫除海上祸患，解除向东顾虑。像宋应昌等人奉命出征，事情没有办完就回来，却没有加以谴责，已经是过分的幸运；竟又授予显赫爵位和华美官服，兼以成串的黄金，恩宠优厚，人人都为之扼腕。为什么还要有本兵的请求呢？宁夏之事，魏学曾确实有功。皇上尚且因为他没有立即奏报胜利而加以逮捕，虽然后来恢复原官，最终仍吝惜不给他赏赐。如今宋应昌比魏学曾如何，却敢这样冒受恩宠吗？近来奉到的明旨以及本兵叙功的奏疏，都说倭奴盘踞釜山，事情尚未结束，却想滥行世袭荫封，臣深知这是不可行的。奏疏送入后没有得到答复。户部尚书杨俊民五次上奏请求退休，不准。镇守云南的黔国公沐昌祚因患病请求退闲，请求让应当承袭爵位的儿子沐睿承袭爵位。奏章下交兵部办理。辛卯日，升山西右布政使王象乾为巡抚宣府右佥都御史。升提督操江右佥都御史张养蒙为左佥都御史，协助处理都察院事务。赐予原任工部侍郎沈节甫的父亲沈塾祭祀一坛，母亲闵氏一并祭祀，仍给半葬的待遇，此后不作为定例。兵部尚书石星弹劾诚意伯刘世延凶暴蛮横、违法乱纪，是因为南京守备定西侯蒋元建揭发刘世延想要议论石星。石星也请求罢职，没有获准；命刘世延勒令回原籍。蒋元建没有按规定参奏，只把揭帖投到兵部，罚俸二个月。壬辰日，吏科都给事中林材弹劾原任总督顾养谦，说他虚妄冒领宠荣，只图规避责任，连海防都不能守，又怎么能治理河道？没有得到答复。大学士赵志皋等人上奏为郭实求情，使他免于革职，并请求免于查究上奏言事的诸臣。兵部尚书石星也上奏为他解脱，未获准许。癸巳日，升山西佥事何名奇为本省参议。升陕西副使郭万里为本省参政，分守西宁。甲午日，恢复江西南昌、新建二县每年运送南米九千二百石有余，仍征收折色，解送南京上缴。这是因为巡抚、巡按奏请征收本色，并非旧例。派鸿胪寺宣谕，召辅臣赵志皋入阁。丙申日，户部说，各省每年办理并运送到承运库的绢匹，近来因积年奸猾之人包揽侵吞，以滥劣绢匹充数，退回更换的越来越多，积欠也更加严重。按照湖广巡抚、巡按的奏议，将原绢折合的价值，每年三月确定委派一名廉洁能干的府佐官，领取银两督造，务必在八月全部完成。即使遇到升迁，也必须等事情办完才准离任，著为定例。仍取各处原先收存的合式绢二匹，送到户部加盖印记，一匹发下作为照样制造的标准，一匹用于验收。违反格式的，罪责如同承运库故意刁难、驳回更换，听凭户部、科道参奏。依从。大学士赵志皋再次上奏，为郭实以及议论东事的诸臣申辩解脱。皇上谕示说：“凡是职掌所在、负有责任的人，姑且准许等东事完结后具奏；那些越出职权妄言、沽名钓誉、扰乱人心的人，查明后裁定。”郭实照前旨办理。丁酉日，江西道御史姚思仁为前御史冀体申诉救援，说冀体因弹劾元辅获罪，奉旨降三级，请求恢复原官，免除降职调任；或者责备他刚直鲁莽，再加重处罚，以显示皇上听取谏言的度量，安定辅臣的心。奏疏送入后，降冀体为杂职。升浙江道御史刘士忠为顺天府府丞。锦衣卫正千户梁慎的遗孀潘氏，是和嫔梁氏的母亲，准许赐给祭葬。梁慎死后，不许再请求此项待遇。管理御用库的太监客用盗取本库的珠宝金银，拟判斩刑。戊戌日，起用陕西巡抚赵可怀任南京右副都御史，提督操江。改任礼部左侍郎刘元震为吏部左侍郎，兼任的官职照旧。韩庄新河修成，河道总督、工部尚书舒应龙加授太子少保，赏赐银币。管闸主事尹从教、管河参政梅淳、参议邵以仁、同知罗大奎等人，各按功劳分别升迁、赏赐并记录功绩。己亥日，六科给事中林材等人因冀体被贬谪，联名上奏申救。他们援引宋代唐介弹劾文彦博、文彦博又援引唐介担任谏官的旧事，其中多有讥讽。赵志皋说：“皇上更加愤怒，将冀体革职为民。林材等为首者罚俸一年，其余各罚俸八个月。” 庚子日，皇上因南京户科任彦檗弹劾并请求降处吏部司官黄【缺字】晋、冯生虞等事，辅臣赵志皋等上奏营救，并且说：“昨天看到任彦檗的奏疏，说臣等对于获罪的诸臣表面上替他们申救，暗中实际上排挤他们。这种冤屈压抑，圣心自然明白，臣等哪里敢置辩？如今又替他们申辩解救，也是因为关系到国家体面，不敢不竭尽诚意罢了。”皇上降旨：冯养志等暂且免于降职调任，各罚俸一年；冯生虞、黄【缺字】晋、任彦檗都依照此前旨意办理。升两广总督陈渠为南京户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粮储。起用原任河南副使刘卿，补任四川分巡川西。辛丑日，命翰林院编修杨继礼、陈懿典、韩爌，简讨传新德、刘生中、高克正、王蒙节、李腾芳，充任正史纂修官。南昌义民朱光吴父子捐输粮食一千石赈济饥民，命官府给银三十两，准其自行建牌坊，并免除杂役，以此表示鼓励。广东海盗万廷贵等人，先前因盗窃珍珠被发配戍边，后来又逃亡藏匿，聚众啸聚，在海上纵情抢掠；到这时，官兵合力围剿，将他们全部诛杀。乙巳日，军舍徐文玚与内臣郝金、杨明伪造太后懿旨，诈骗民间财物，拟判斩刑；其余人分别定罪。升保定总督中军杨方亨为五军营副将。《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七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八。万历二十二年十月乙巳朔日，因孟冬祭享太庙，派定国公徐文璧恭敬代行。在皇极门赐给百官，二十三年大统历颁行天下。特别赐给辅臣和日讲官历书，按身份各有不同。派御史周维翰巡按福建。丙午日，孝洁肃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永陵。丁未日，大学士赵志皋催促执行选取各官的命令，说：“皇上之所以没有立即准许部院考选官员的请求，难道是因为近来诸臣喜欢议论，想在拖延之中暗含裁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