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四十九

译命辽东巡抚、镇守官发精兵两支援助朝鲜，仍发银二万角□羊前往该国犒劳军队，赐给朝鲜国王大红纻丝二表里以示慰劳；仍发按年例供应的银二十万两，给辽镇备用。这是依照兵部的奏请办理的。任原任游击金秉钺为神机八营佐击。辛卯日，河南按察司副使詹思谦调任狭西副使，整饬潼关兵备道。升南京刑部郎中沈王□赞为江西佥事，户部郎中向僎为四川佥事。礼部上奏被参劾举人王兆河等六人的复试卷：遵照旨意传送给九卿、翰林、科道掌印官详细阅看，文理平通的四卷，文理也通的两卷，与原议没有不同。皇帝命令既然各卷都通顺，就免于革退。这一天，进呈朝鲜国王谢恩的方物、马匹，报告皇帝知晓。壬辰日，升兵部郎中王谦为太仆寺少卿，兼任河南道监察御史，巡视察看保定等处军务。任狭西佥事张季思为本省左参议。追夺惠安伯张元善侵占的田地及其收益，仍罚俸禄米一年；拨置其家人陈嘉猷等人，分别发遣、发配。原任榆林守备、升任甘肃游击的徐龙被弹劾，查无确实证据，但他的才干器识可以任用，按察使孙珫替他申说。皇帝命令他戴罪杀贼。命右军都督佥事尹秉衡操练招募到的防倭南北官兵。癸巳日，升济南知府崔应鳞为河南按察司副使，马湖知府尹廷俊为河东盐运使。任户科左给事中张贞观为礼科都给事中，吏科右给事中许子伟为本科左给事中。甲午日，户部复议抚臣宋仕、按臣刘士忠等提出的防倭事务条陈。天津逼近海口，留驻军队、招募士兵，必须预先备足粮饷，才足以用于作战和防守。应当截留漕粮六七万石发放使用，至于议定留下漕运船只充作战船，不如把遮洋海船四百多只全部留下使用更方便。皇帝批准了。都察院说：关于题差的条约，凡是已经实授但尚未差遣、因丁忧而复职的御史，都按次序等待大差。因报病而复职的，仍列入中差，以杜绝规避。广西、贵州都作为大差，命令著为定例。江西巡按御史秦大夔上奏推广恤刑，认为皇帝仁慈，罪情值得怜悯或有疑问的人很多，请求免死充军，但只发往边卫永久戍守；往返万里，押送人员在途中常常因劳累而死亡，这样被免死的人未必能够活下来，而无辜的人已经先丧命。新例允许让入伍者的子孙代替服役，不许派人到原籍勾取本人；但有的人入伍后没有儿子，仍免不了到原籍勾取，这就是真正犯罪的只是一个人，而有罪情值得怜悯或有疑问的人反而留下无穷祸患。应当通行恤刑，各位大臣若不是有决断名单，就不必一概上奏；人数多少也不必硬凑足额。真正值得怜悯或有疑问的，由该省另行审问，酌情减免一二等，量刑充军；卫所必须分南北，路程不超过三千里，以免长期押解的诉苦，不必永久戍守，以免勾补的拖累。刑部复议：重囚罪名难以减免，即使怜悯他们被勾取、押解的艰难，终究也难以全部停止发往边地永久戍守的惯例；只是应当如御史所说，不要使长期押解者受累，也不要混同勾补。皇帝批准了。乙未日，革去游击佟养中、吴嗣勋等人的职务，这是因为补充训练军队没有功效，被蓟镇督臣论劾。试御史綦才上奏：倭寇警情紧急，山东没有防备，请派卿寺或科道官一人查核沿海的兵力和粮食。兵部说：“沿海设防，是巡抚、巡按的职责，不必再派官员增加扰乱，应当通知各有关省直的督抚衙门训练军队、巩固边防。”如今已经到了口渴才挖井的时候，难道还要像燕子安居在厅堂上一样安然无事吗？巡按、巡关各御史遇到地方出兵迎敌，必须亲自到场监督，核查功过，以严肃人心。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丙申日，礼部上奏：北虏顺义王扯力克等进贡马五百匹，镀金鞍辔、撒袋、弓箭都齐备。顺义王本人返回营地认罪，忠顺夫人三娘子也认罪，请求施恩献上骆驼、马各六匹，皮甲、铁甲各一副，刀四把，红氆氇四件，蓝色两件，紫、绿、青、黑色各一件。此前已经严厉责备他们的罪过，夷使恳切叩头归诚。如今又设法擒获史、奢二酋，讨伐叛逆的忠心值得嘉奖。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大红蟒袍、白□□睪纻衣、彩缎、银两、绢布，分别按等次发给。三边总督魏学曾上奏：副总兵萧如薰生擒虏人满克兔等五人，操守官石柱等斩获反贼首级三颗。抚臣朱正色从灵州赶往横城，渡过黄河后与总兵董一奎合营。今天的要务是杀贼攻城，此外或者根据时机招安，或者决水灌城，已经分派给各位将领，同心协力共同办理，奏疏下交有关部门办理。○丁酉日，兵部复议科道诸臣弹劾宁夏总兵李煦、刘承嗣等人的罪行。皇上震怒，认为李煦隐瞒败绩、冒充功劳，罪不可赦，命巡按御史给他戴上刑具押送来京审问。刘承嗣革去职衔，充任为事官管事。凡是过去发生失误而获罪的官员，在督抚官详细查明上奏期间，仍应督率各将领，不得观望推诿，以致贻误军机。违犯者在军前处斩。○己亥日，升顺天府府丞郭惟贤为右佥都御史，巡抚湖广，提督军务。○升工部郎中叶云礽为四川副使，贵州副使叶明元为广西右参政。○任总督仓场右都御史李戴为南京工部尚书，改工部左侍郎周世选为兵部左侍郎，协同管理京营戎政。○升山西副使高时为右参政，驻扎井陉。福建佥事陈应芳以原任官职督理浙江学政。○调四川参将刘綎，添注为五军三营参将管事。○三边总督魏学曾上奏：酋妇赛汉住替庄、明二酋请求赦免罪行、恢复互市和赏赐。考虑到哱贼挟持虏众以自重，正是我方收拢虏众之心、孤立哱贼势力的时候，应当答应他们。只是命令他们送还所抢的人口，其余不必苛刻追究。奏疏下交兵部。○庚子日，诏令：“宁镇地区被叛虏蹂躏，军民困苦已经到了极点。看了巡抚朱正色的奏疏，朕深感悲痛。应当把河东、河西今年的屯粮全部免除，以表示优待抚恤。仍命户部查核，动用粮银角□羊补发，时任尚书杨俊民议定施行，按臣分别按照受伤情况确定免除数额。”皇上命令全部免除。○三边总督魏学曾上奏说，黄酋妇传令，让打二酋率人马回营；哱贼于是具文请求原任总兵张杰入城招安。倘若能够因此安定下来，也可以算是随机应变的一条策略。皇上命兵部审议具奏。不久兵部复议说：我方没有取胜的把握，贼人或许用甜言好话来拖延我军，等虏众进入后仍会像过去一样徘徊反复。

译皇上说：叛贼抗拒王师，多次施行变诈。魏学曾只是依靠懦弱的将领，被他们欺骗，落入奸谋，实在辜负委任。招安之事不可轻信，应命他与叶梦熊、朱正色同心商定，督率将士限期剿灭贼人。堂堂天朝，竟因这么几个小丑连续用兵数月，还没有奏报荡平，难道不有辱国体吗？秋高马壮，事情在顷刻之间；如果再有迟误，罪责不予宽宥。○授予青把酋长之子我角敬台吉、白酋长之子打利台吉各指挥佥事的官职。因为青、白二酋约束部落，不敢进犯内地。这是听从兵部奏请的。○辛丑日，升光禄寺少卿魏允贞为顺天府府丞，工部郎中张乔松为福建兵备佥事，起用原任狭西按察使王藻为山东按察使，整顿霸州兵备。○土鲁番回夷头目阿都沙他儿等八人赴京进贡，赐宴照旧例办理。○壬寅日，升云南掌印都司奇德为四川南路游击。○兵部说：朝鲜陪臣听到倭夷荼毒朝鲜的消息，哭泣请求回国，命令立即遣送回去。先前已经发兵救援，仍应慰问晓谕朝鲜国王，不要推说敌我强弱悬殊，务必奋力作战、剿灭贼寇，以符合朝廷怀柔远方的意旨。○诏令：庄、明二酋既已认罪并请求赦免，准许恢复互市，赏赐依兵部复议办理。这是三边督抚的奏报。○工科给事中侯庆远弹劾说：狭西巡抚沉思孝舍弃城门等外部防线，却守在内室，在宅院周围设置巡逻士卒来保护家属；至于请求招募通泰的盐徒、毫颖的游民，又多次请求自行谋划征调浙江士卒；对国家大事却秘密筹谋，反而疏忽。兵部复议说：沉思孝深思远虑、苦心经营，并非毫无见识；但他的请求竟达到两次，实在有骇听闻。南方人没有熟悉边防事务，或许不适合抵御虏寇。奉旨：调沉思孝到腹里地区任职，迅速推举熟悉边事、有才望的人代替他。○命督抚魏学曾、叶梦熊等就近招募士兵，选用并发给安家费、军器、铠甲和银两，所需费用就在前项马价中动支。这是听从兵科臣刘为楫的奏言，依照他的奏请办理。○兵部上奏：都督尹秉衡奉命招募士兵，事情体制重大。据称旗总高风熟悉倭寇情况，似应酌情升授职衔。凡是选练、整顿和激励士卒，都必须有赏赐费用。派去的寺臣王谦，暂时在附近司府借支，事毕后奏请由太仆寺马价中分拨补还。皇上命王谦等依奏办理，立即前往招募士兵。高风升署指挥佥事。○乙巳日，睿宗献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谕令内阁：近日宁镇叛贼作乱，已经三个多月了，还没有见到剿灭。魏学曾身任总督，听到叛乱后本应立即亲临地方，设法进行安抚处置，却酿成祸根，直到现在才上奏。既不能事先设法，又在事后畏怯，袖手旁观，耗费军饷、损失士兵，明显是在纵容敌寇、损害朝廷威严，推诿责任、贻误事情，责任究竟在哪里？命该部立即派人传令魏学曾，严厉督率将领限期攻城灭贼，以弥补先前的过失，不得停留观望、以空文塞责。你们会同该部，随时商议边防方略，务必保全地方安宁。敬慎奉行，特此谕令。○起用原任巡抚宁夏右副都御史姚继可，任巡抚狭西、赞理军务；起用原任都察院左都御史辛自修，任南京刑部尚书。○升狭西凤翔知府张尧臣为湖广副使，四川右参议李国士为狭西副使，福建左参议朱熙洽为贵州副使。○命户部左侍郎徐元太总督仓场。○任神枢九营佐击饶怀鞠为云南都司掌印官。○兵部复议：宝坻、豊润是蓟镇沿海一带位置适中的地方，游击吴惟忠可以统领南兵驻扎，准其所请。○刑部说：宁夏逃将熊国臣，按照边将遭贼攻城而不坚守、擅自弃城离去并因此失陷的律例，应处斩，秋后执行，并依例张榜公布其罪行。皇上震怒，认为熊国臣弃城逃脱，忘义失节，命立即处决，并在当地斩首示众，以整肃军法。○丙午日，山东抚按官奏称：倭寇侵犯朝鲜，山东东部濒海各地应在保甲军余中选拔壮丁，分拨防守，请求留下民屯屯粮银四万两，并将事例班价用于发饷。户部复奏，准许。○礼部上奏：土鲁番王哈喇哈失进贡金钢、金□、赞玉、石、回回青等土产。经检验，回回青并非真品；只是嘉奖他恭顺效忠，怜悯他跋涉劳苦，姑且收下进贡之物。今后甘肃抚按官应先行辨验，才准许起送。皇上认为他说得对。○狭西巡按御史刘芳誉等奏：甘州、凉州孤悬在黄河以外，地域绵延广阔。太祖建国初年命洮州、岷州、临洮、巩昌的班军轮番防御，用意深远。巡抚叶梦熊先前巡抚河东时，曾商议撤军以防守临河；等到巡抚河西后，随即又想商议恢复原制。而河东巡抚已经遵照先前谕令，分营编伍了。于是开始有请求增加粮饷的奏疏。臣认为，粮饷似乎不应增加，招募士兵似乎也难以办到；但班军问题确实不能不再次议论。应命总督大臣从中主持，比较东西两地何处冲要、粮饷价格何处低廉、招募士兵何处便利，务求最为恰当，不要失去祖宗立法的本意，也不要减少临河戍守的士卒。奏疏下交主管部门办理。○三边总督魏学曾说：总兵董一奎攻打贼人，但城池坚固，仓促之间难以攻下。如今虏众已经接受招抚，出边的叛贼势力困窘，听说原任总兵张杰率兵到来，恳求招安，已经迎入城中，并且商议请巡抚朱正色入城，献出恶党，形势将要平定。那么今日宁夏应当急于抚绥，战事退居其次。董一奎虽勇猛，却无处施展武力，应调回洮州防秋，以抵御火真等虏众。皇上震怒说：“宁夏贼乱尚未平定，为什么就仓促议论撤兵调将？”命兵部详细议定上报。○丁未日，考选庶吉士，选取王象节、李名芳、刘孔当、沈＜▯氵隺＞、刘生中、李腾芳、何熊祥、高克正、杨继礼、姚文蔚、韩爌、邹廷彦、陈维春、马文卿、张同德、赵之翰、林应元、陈懿典等十八人，送翰林院读书。○戊申日，兵部上奏：蓟辽督抚蹇达等揭报，朝鲜国王斩获倭寇首级一百一十颗，特派陪臣角□羊前往查验。在颠沛流离之际，仍然恪守礼节而更加恭敬，忠诚恭敬值得嘉奖。奉旨：朝鲜国王派官员携带倭寇首级来查验，足以证明其忠顺。晓谕国王竭力歼灭贼寇，派去的官兵也要合力协同剿杀，不得分彼此。陪臣六员各赏银二十两，每颗首级赏银五两，以彰显朝廷优厚之意。

译○兵部复议宣大总督萧大亨的揭报：两镇兵马应预先命总兵麻承恩、李东旸等挑选一万六千人，以备倭寇警报；应通知户部议定发放国库银数十万两，并奏请派一名大臣就近督理粮饷，以免临时匮乏。奉旨准许施行。○己酉日，升御史涂杰为光禄寺少卿。○因为参将陈璘一向熟悉倭寇情形，且多次见于荐举奏牍，命添注为神机七营参将，立即派人催促，星夜赶来听候调遣。○兵科都给事中许弘纲上奏：听取意见贵在广泛，周密办理贵在专一。如今军情泄露得太多，议论也太多；宁夏的事务应当听从当地随机应变，据实上报。朝廷大臣分条议论，不必彼此雷同，也不必故意标新立异。皇上说：国是和军机最为重要，喜欢多事的小臣使议论混杂，今后该部不得笼统复议各项事务。抵御虏寇、攻城和督理军饷等事，由该镇督抚酌情办理。○兵部说：昨天已经派出两支精锐部队，沿江前往援助朝鲜。这发生在朝鲜请求援兵之前。如今巡抚郝杰咨报说：朝鲜请求援兵十分紧急，先派去的游击部队只到鸭绿江，未敢继续前进。国家存亡迫在呼吸之间，难道还可以这样牵制吗？请求下诏相机援助并剿敌。奉旨：援兵已经派出很久，怎么能容许迟误？今后各边镇遇到紧急事务，不要拘泥于必须奏请，以致贻误军机。○壬子日清晨，金星、水星、土星三星会聚在井宿。○升工部右侍郎卢继桢为左侍郎，大理寺卿宋应昌为工部右侍郎，河南右布政使李颐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顺天，整顿蓟州边备。○原任广东右参政胡心得恢复任用为福建左参政。○癸丑日，升吏部左侍郎罗万化为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礼部右侍郎赵用贤为左侍郎，仍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两人都负责教习庶吉士。○兵部复议总督魏学曾请求调董一奎驻守洮岷、张杰署理宁夏总兵事务，以及科臣刘道隆在奏疏中所说的话：贼逆罪恶滔天，法律上没有可以赦免的道理；即使他们困急投降，也应当自己捆绑到军门，生死听凭处置，从来没有欺骗我方将领入城、要求免死而可以称为招安的道理。董一奎奉命讨贼，贼人既然还没有诛灭，怎么能说他虽勇猛却无处用武呢？秋季防务迫近，火酋值得忧虑。若为固原、洮岷着想，副总兵刘承嗣可以胜任。皇上命萧如薰与董一奎留在宁夏协力讨贼，刘承嗣前往洮岷管事。○甲寅日，孝庄睿皇后忌辰，派伯陈如松到裕陵祭祀。○升福建按察使陆万垓为河南右布政使，河南左参政郑汝璧为狭西按察使，负责榆林兵备。○兵部复议巡抚叶梦熊、巡按刘芳誉奏疏中的意见：河南班军照旧前往河西戍守，不要更改。奏报获准。○乙卯日，太常寺少卿王汝训说：“叛乱士卒不过是微小的贼众，却接连数月不能平定；倭寇攻破属国，且将侵入中原。陛下至仁至孝，祭祀之事都按秩序举行，正应当使百神协助、共享太平盛世。如今却安居深宫，长久废止临朝御政，难道不是屏弃德行、荒废政事，因而不能享受天地鬼神的福佑，反而使上天显然降下警示吗？鲁国祭祀閟宫，影响推及夷狄，各方都遵循禹的谋略，说：‘至诚可以感动神明。’何况如今有苗作乱，恳请陛下亲自举行大祭，下诏修身省察；要转危为安，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皇上说：“朕想到孟秋时节，宗庙祭享不敢安逸。近来因为行走略有困难，才暂时派官员代行；你们都要体察朕的心意，更加恭敬，不得懈怠。” ○任河南都司佥书陈蚕为蓟镇游击，统领南兵；驻扎石匣；神机营指挥佥事宋人斌为天津海防游击。○兵部请求派遣一名一向有威信、能使虏众信服的大臣经略宁夏，仍发国库银二十万两，允许其相机处理御虏平贼事务。再派遣熟悉军务的文武大臣各一人，统领蓟辽南北兵马，直抵朝鲜，保存这个属国，以巩固朝廷的门户。皇上命府部科道官会议，具奏。○丙辰日，孝穆皇后忌辰，派伯王应龙到茂陵祭祀。○旌表升西孝子刘燧等二人，节妇梁氏等六人，烈妇凌氏等四人，烈女张氏等三人。○丁巳日，升河南副使王之猷为浙江左参政，山西佥事李汝相为河南左参议。○兵部上奏：洮州、岷州紧邻火真，往年已经遭到蹂躏，今年秋天更担心虏众奔袭突入。狭西兵力有限，兵将几乎已经调尽，再从宁夏调兵也值得忧虑。预计李如松统率宣大精兵已经抵达宁镇，那么狭西士卒似乎应酌量撤回。董一奎在洮岷声威卓著，可以同萧如薰互相调换，以便相互援助。奉旨：董一奎改任狭西，萧如薰改任宁夏，分别换给制敕，各自管理总兵事务。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四十九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万历二十年七月戊午朔，孟秋时享。太庙派遣公徐文璧恭敬代行祭祀。○铸造仪制司管理用的玉牒关防。○己未日，吏科给事中李汝华上疏评论礼部尚书李长春争论枚卜之事，而都察院又有交相上奏的章疏。礼部左侍郎韩世能不能胜任重大职务，却受到屈辱，请求任讲官。兵部左侍郎王基历任表现狼狈，郧阳巡抚姜璧在西台任职碌碌无为，都应罢免。李材讲论学问，却完全没有实际用途。郑雒经略事务取得底定，无人能够超过。蔡可贤、袁黄都不适合任用。沿边、沿海各有专任官员，各有负责的信地；放弃本职去办理讨贼事务，舍弃现任官员而以增设名义任用，事情尚未施行便先升为京堂官，事情尚未发生便先行条陈议论，这些举动都不妥当，因而使人心不服。萧如薰凭孤堡抵抗贼人，最终杀死哱云、擒获五名虏众；与那些拥兵数万的人相比，究竟谁强谁弱？督抚和镇守官员忧患应对的能力，还不如萧如薰，不必设置两名巡抚、两名总兵。宁夏贼人本来没有远大志向，各虏暂时贪图贼人财物；即使倭奴，又能有什么作为？可是现在急切招募士兵，难道都可以任用吗？只知道招兵，却不知道每家增加一名士兵，就会使父子兄弟不堪其苦；只知道派遣官员，却不知道一处增加一名官员，就会使往来供应不胜其烦。今天招募士兵，平日所养的士兵又在哪里？今天增设官员，平日设置的官员又是做什么的？臣认为，宁夏数万士兵只应保证粮饷供应；蓟镇、昌平、保定的士兵可以防备倭寇，招募不必达到足额。朝廷应以镇定持重为主，边疆官员应以真心任事为主。南北各地的贼人不过是锅里的鱼、洞中的老鼠罢了。奏章下交主管部门办理。○礼部上奏：襄垣王府镇国中尉俊木□寽等人，妄自把弟弟与滥妾所生的儿子，作为兄长嫡妻所生的嫡子继承人，应当严厉惩处，以警戒宗室中违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