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十

译$$$$-10972-&&&& 被任用，并发布文书补充申明军令，严格巡查缉捕，凡抢掠奸淫者立即依法正法，四境于是肃然。他暗中知道马林不能共事，在出师前写信给经略杨镐说：“马林庸碌怯懦，不能承担一面之任，请更换其他主帅。在承担如此重任时，却让马林远远地作为后援，或许还可以成功；否则不但会误事，而且恐怕自身确实也不能保全。”到这时果然如他所料。战死之日，尸骨糜烂、肢体破裂，惨状不忍听闻。时年三十六岁。讣告传来后，皇上派官员谕祭，赐予安葬，建立祠堂，追赠光禄卿，荫封其子兆环为锦衣卫世袭百户，谥号“节愍”。$$$$-10972-&&&&〔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户〕 夜间，东南方向出现一颗星，大小如碗，呈赤黄色，尾迹有光；从大角星东北方升起，运行到接近浊的位置。丙戌日，兵部尚书黄嘉善复核兵科给事中吴亮嗣条奏的整顿京营五项事务。其中“裁减清查军队实数以充裕国库储备”一项，听凭户部议覆；其一，训练选锋以熟习长技，议定在六万名火器手中严格淘汰老弱，在营内训练枪炮，选出最精锐的三千人，优厚发给双份粮饷；所需粮饷即用淘汰老弱及现有缺额的粮饷补充。如果将领训练不精，年终就以此作为考核优劣的依据；其一，查核马价以充实军队，以 以后粮料按月发给，先到科道挂号，再逐名亲自发放。至于倒毙的马匹，专门兑收粮食、停止支给，应申报各衙门，互相发给查验。一，革除积弊以整饬营规，议定将坐营官酌量加授都指挥的体统和行事职衔，以便统辖。一，整顿班军事务以核查虚冒，以后班军到京之日，先行查点，然后才进入军营操练。如有重大工程，兵部、工部移文会商，□拨给。一切钱粮，等解送官员挂号投部后，听凭管班司官随到随发，用来接济工程和操练。至于行盐二粮，也应先去挂号，才允许领取。皇上同意了。$$$$-10973-&&&&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潘汝祯分条上奏昌平、保定事务十项：一，营兵防守应当增加；一，宣府、昌平会哨应当实行；一，考核调任将领应当确定；一，山陵台军应当核查；一，堡城河岸应当修筑；一，各处关口营建应当审慎；一，官员常规的因革应当酌定；一，修缮城墙、设置城堡应当抓紧；一，修理器械、船只应当预先办理；一，各营成例应当公平。兵部复议，认为可行，皇上准许施行。夜间，火星逆行进入冀宿十五度一十分。丁亥日，援边总兵麻承恩论罪应斩。起初，麻承恩戴罪援救辽东，调往沈阳驻扎。遇到警报，应在万历四十六 $$$$-10974-&&&& 年四月间出兵救援；奴儿哈赤诱陷抚顺时，麻承恩借口防守清河，脱身离去。到了本年七月十二日，清河被攻陷，麻承恩又按兵不动，与参将祖天定坐视不前、拖延不去，没有前往策应。按照法律审问拟定应得罪名，麻承恩拟判斩刑，祖天定拟判戍边。仍将麻承恩逮赴京师，交兵部治罪，这是听从巡按山东监察御史陈王庭的奏请。戊子日，升户部郎中张凤冀为狭西右参议。己丑日，升刑部郎中刘文琦为狭西巩昌府知府，工部郎中娄一堂为江西瑞州府知府，户部郎中张大猷为直隶广平府知府。任命御史倪应眷为长芦巡盐。庚寅日，谕告内阁说：“皇太子讲学，因天气寒暖失调，等天气暖和后举行。因为辅臣选择了这一天开讲，所以有这一命令。” 四川布政司恭敬进贡的扇柄，皇上认为粗劣不堪使用，样式数量又少，各罚俸三个月。仍命该省巡抚、巡按查究事情原委，将通判李槃等人的赃罪上报。皇上谕告兵部说：“朕看见连日以来风霾异常，白天阳光也昏暗不明，朕心中深切警惕。因此想到辽东正当进兵之时，天象似乎……” $$$$-10975-&&&& 边疆事务不可没有忧患，至于各边调发兵力后空虚，夷情蠢蠢欲动，防御尤其应当加倍谨慎。你们兵部可以立即派人传告东征将士，务必同心协力，奋勇杀敌，早日取得擒获剿灭之功。赏赐标准已经明确，朝廷决不会吝惜。眼下风雪交加，严寒尚未消退，各位将士暴露在行军途中，实在值得怜悯。命经略和抚按官员在额定粮饷之外另行加以赏赐，以鼓舞众人的心志，希望能够一举消灭敌虏、安定边疆。各边督抚等官也要发文通知他们，命令他们比平时增加十倍的谨慎准备，以保万全。特此谕告。” 辛卯日，升吏部员外陆卿荣为文选司郎中。壬辰日，巡按应天监察御史田生金请求释放被累及的刘光复，没有答复。癸巳日，大学士方从哲上题本说：“据辽东巡抚周永春、监军御史陈王庭分别揭报，总兵杜松于初一日从抚顺出边，遇到伏兵突然出现，敌我混战，于是溃散。总兵杜松、王宣、赵梦麟等都报告阵亡，北路总兵马林等也溃散。开原佥事潘宗颜、通判董尔砺等都分别战死。臣私下估计四路军队，已经败了两路，至于李如 $$$$-10976-&&&& 柏、刘綎两路还不知道胜负。如今整个辽东的主客官兵都随各位将领出边，辽阳、沈阳与开原、铁岭之间以及广宁以西，到处都极其空虚，万分令人忧虑。恭请皇上到文华殿召集九卿、科道等官员会议，共同谋划保卫辽东、保卫京师的策略。没有答复。甲午日，升福建右布政使、改毕＜▯棥心＞良为本省左布政使。

译大学士方从哲说：“两路军队丧败，将领阵亡，请赶快把户部、兵部侍郎以及赞画主事刘国缙一并赐予任用，并将国库银两迅速发放三五十万两充作军饷，以鼓舞将士的心。否则，琼林、大盈两库的积储就可以作为深刻的鉴戒。”没有答复。这一天，辅臣又上题本说：“刚才九卿、科道官员在东阁会见臣，极力说东边事务危急，京师万分可忧，各自都带有公本，想在文华门等候圣旨。臣已经谕令他们到午门外暂时等候。恭请传示一道旨意，让他们看见皇上已经阅览并准备批准施行的意思。否则，诸臣相约在一两天内到宫门前恳请，万一到了这一步，恐怕不是太平盛事。臣等谨据实情奏报。” 辽东经略杨镐上奏说，本年三月初四日，据辽海东宁道副使张铨 $$$$-10977-&&&& 的塘报：总兵杜松与王宣、赵梦麟两位总兵从沈阳率兵出发。二十九日午时到达抚顺关扎营。杜总兵违反期限，提前出关，到二道关的浑河哨拨夜间侦探时遇到敌人，生擒活夷十四名，焚毁攻克两座寨栅。随即乘胜率兵追到二道关，突然出现约三万多骑兵的伏兵。杜松奋战数阵，想聚集兵力占据山头，居高临下，树林中又出现伏兵，与我军对垒激战。天色昏暗将晚，敌我混战，于是导致溃散。塘报送到臣这里：按照出征讨伐、报告出师日期的情况，原本应于二十一日陆续发兵到达边境，二十五日宽奠一路应当出关，初一日沈阳、开原铁岭、清河三路应当出关，都约定先到二道关会合后共同前进。然而总兵杜松出师后想抢得首功，单骑走在前面，竟然丢下车营。初一日申时，他已经以生擒夷贼报功，随后又以焚毁攻克两座栅寨报功，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敌人的伏击圈。敌人把防备开原、铁岭的军队与防备抚顺的军队合在一起进攻他，哪能不败？到了初二日午时，开原、铁岭总兵马林行至三岔口，听说杜松已经提前一天出兵，也仓促疾行出发，等到 $$$$-10978-&&&& 到达二道关时，杜松与王宣、赵梦麟的兵马已经败亡。敌人又把防备抚顺的军队与防备开原、铁岭的军队合在一起进攻，怎么能够长久支撑？马林退到张家楼，与车营一同入边，据说在阵中斩首六级，缴获达马三十一匹。臣与巡按官商议，暂且从四面招集军士，使他们归还原来编制，另行整顿；又一方面急驰前往清河、宽奠两路，命令他们不得深入前进。又查得庆云堡游击窦永澄因阵伤落马而死，盖州通判董尔砺中箭而死。至于援兵都大为减少，原定数目仍应从甘肃镇调发兵马。又查得甘肃镇土官鲁祁等三姓的兵马，也可以选调精锐一万人。大概奴酋的军队据战场上共同看见的约有十万，应当有十二三万兵力才可以抵挡。而昨天出边的主客官兵只有七万多人，怎么能与之抗衡？至于调援的将官，必须选择现任官员，才能发挥作用。大帅如王国栋、柴国柱，偏将如朱万良、别镇等，守备如满桂等，都可以赶快派遣，以解救眼前困境，为日后行动作准备。何况王国栋、柴国柱原本就是因援救辽东而起用的，更应当带领蓟镇士兵连夜出关。$$$$-10979-&&&& 杜松一人故意违反节制，祸及众位将领，不应议论抚恤。臣辜负了皇上委任责成的心意，又怎么敢逃避斧钺之诛？除了已经铺设藁席恭听处分外，一面仍日夜办理事务。还希望赶快选择有才望的人担任经略，或者就让巡抚周永春兼任，这样更为便利。请赶快敕令有关部门迅速议定施行。奉旨：杜松贪图功劳、轻率冒进，导致全军覆没。如今敌虏势力更加张大，防御尤其应当加倍谨慎。杨镐努力策励自己，继续供职，以观察今后的表现。至于选将、调兵等事，有关部门赶快议复上报。” 这一天，杨镐又上奏报告宽奠一路取得胜利。本月初六日辰时，据援辽总兵刘綎的塘报：二月二十九日点兵出发，率兵前进到马家寨口，忽然遇到伏击的敌人，斩获真正夷人首级八十五级，生擒夷人、汉人八十八名，夷人器械二十件，牛马五十八匹头。三月初一日，又据镇江游击乔一琦报告：直抵距奴寨一百二十里处，忽然有五百多名夷人精兵直逼对山，诱使我军交战，连续诱敌、连续退却；两军对垒，打伤达贼很多。马进忠单骑冲入敌阵，砍伤夷贼三人，斩首一级。行至五里之外，又斩获。首级三颗；朝鲜副元帅金景瑞与金延苏斩首一级。本日申时，又据把总崔茂光的塘报：徐九思从叆阳边外出关，抄近路会合大营，行至距边二百多里处，突然遇到达贼，斩首十五级，生擒夷人男子、妇女五名等情形。各项报告都送到臣这里。又在本月初三日，先据刘綎派出的夜役口头报告：兵丁将到深河子口时，有达贼截断道路，斩首二级，生擒一人。据此查照：讨伐夷人的四路军队分兵后，沈阳一路不遵守日期约定，于是与开原、铁岭一路一同覆败。臣担心清河、宽奠两路距离遥远、难以前进，都用令箭急速传令停止。命令传出后，清河一路的李如柏遵奉命令撤军，沿边前往沈阳，同时防备开原、铁岭。只是宽奠一路刘綎如今报告，生擒、斩获共二百零一人颗，以及牛马等物。臣谨会同蓟辽总督汪可受、辽东巡抚周永春奏报，奏章交兵部办理。” $$$$-10980-&&&&〔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巡按监察御史陈王庭说：大军誓师日期为：总兵刘綎于本年二月二十五日寅时从宽奠小佃子口出边，马林于二十八日巳时从铁岭出边，杜松等于二十九日申时从三岔口出边。$$$$-10981-&&&&

译抚顺关口的李如柏于三月初一日巳时出边，清河鸦鹘关口则在初四日。据副使张铨呈报：二十八日，杜总兵与王、赵两位总兵从沈阳率兵出发，二十九日到达抚顺关。杜总兵刚愎自用，想贪取首功，违反期限提前出关，到达二道关时，浑河水深，骑兵拥挤渡河不能前进，车营和枪炮还留在后面。杜松生擒活夷十四人，焚毁攻克两座寨栅，随即乘胜到二道关，突然出现约三万多骑兵的伏兵，与我军交战。杜总兵率官兵奋战几十阵，想聚集兵力占据山头，居高临下；树林中又出现伏兵，与我军对垒激战，于是导致溃散。初三日，据铁岭传递夜间消息的哨口报告，马总兵与开原道潘佥事被达虏围困。初四日，又据安乐知州张文炳禀报：初三日，潘佥事的家人樊天朝拿着印信到来，说潘佥事在阵中战死。又有夜不收蒋兴说，岫岩通判董尔砺、庆云游击窦永澄也都战死，协游等官麻岩、丁碧、郑国良、左辅王捷以及马总兵溃败，张家楼又据总兵刘綎二十八 $$$$-10982-&&&& 这一天，兵丁驻扎在深河子路口，达贼截断道路，斩获首级二颗，生擒一人。按理说，出兵作战必须以纪律自我警戒。出兵之后，经略曾谕令杜松等务必持重，又约定三月初一日出关，他们却提前仓促进军。这是他们的第一项过失：刚愎自用；第二项过失：队伍混乱，被贼军攻击；第三项过失：擒获夷人、攻克营寨后没有设置旁哨，导致被贼军诱入伏击之中而不知；第四项过失：将领和士兵不习惯背水作战；第五项过失：轻装骑兵深入敌境，丢下火器、战车和步兵，军队没有老营；第六项过失：没有能力料敌，不能用谋略驾驭众军，以致二万多名官军在一时之间一同陷入溃败。至于开原的兵马，起初派定从三岔口出关，马林坚持要从靖安出边，临近出兵时又改从三岔口出关，于是在抚顺交战，而该镇的援兵还没有到，等到奴军乘胜向北驱赶时，守备没有设置，导致敌军袭击营寨，军队也败退溃散，使道路、厅汛等处都无法保全。除了杜松、王宣等已经报告阵亡外，其余将领都还没有确定生死。现在看来，经略杨镐既然负有督率军队的责任，就难以推辞丧师的罪过；但目前夷人气势正盛，还望酌情议处。如果臣监察无方，谨铺席藁草等待治罪，只听候处分。至于道臣铨原本没有镇守疆域的责任，似乎应当从宽议处。奉旨：$$$$-10983-&&&& 该镇出兵讨伐敌虏，关系到朝廷内外的安危。杜松贪功轻进，自取败辱，实在令人痛恨。马林援救迟到，而且营兵溃散，罪责也难以逃脱。杨镐奉专门征讨的命令，亲自承担镇守疆域的责任，却使威令不能执行，以致各将相继丧师，难道能够推卸责任吗？但如今敌虏势力正盛，急需防御，暂且命令他振作勉励、继续任职，竭力整顿，以图再次出兵。关于遣将、调兵、增加军饷等事，着有关部门迅速议覆。一切功罪，等查勘明白后再行议处上报。福建道御史杨州鹤说：近来我看到兵部传出圣谕，说赏赐的标准已经明确，朝廷绝不会吝惜。皇上明白地看到了时势的困窘，又想对东征将士不失信义，计算下来，除了发放内帑一百万两以充实军需、壮大军容，别无办法。臣又想到，税珰高淮二十多年来剥削辽人，不知掠取了几千几百万两金银，堆积在大内；只是这些财物，便可以拿来筹措发放。把辽人的骨肉财物归还给辽人，用来帮助辽人的危困。说到这里，真令人痛哭。请求皇上准许发放，希望立即施行。没有答复。皇上谕告兵部说：“奴酋侵犯顺义，罪在必诛。昨天已经出兵进剿，没想到杜松贪功轻进，以致军队覆没，实在令人痛恨。” $$$$-10984-&&&& 各位死去的文武将士中有值得怜悯的，你们应当破格优厚抚恤。马林援救失期，罪责也难以推辞，暂且命令他戴罪立功。你部立即派人传令给经略杨镐，严格约束各路将领。敌虏势力猖獗，战守事务必须根据时机决定进退，不得再重蹈前面的覆辙。如果有逗留观望、不遵守节制的，偏将以下将赐剑处置。杨镐，你接受了这一重大任命，应当申明并严肃号令。如今损失将领、折损军队，难以推辞责任，已经有旨命你勉励供职，努力谋求日后的成效。关于遣将、征兵、转运军饷等事，着有关部门迅速斟酌议定具奏。特此谕告。兵科署科事给事中赵兴邦等说：辽东军队失利，国家形势更加危急。为当前局势打算，不如立即办理发放内帑和任用人才两件事。此时既有赏功的费用、抚恤死者的费用，又有招募军队、购买马匹、修补器械的费用，诸如此类，开支无法估量。试问太仓的储备，难道已经像被扫空一样了吗？虞衡、冏寺也已经告竭了吗？向民间加派赋税，又缓慢而来不及应付当前事务。若不迅速发放内帑二百万两，拿什么来挽救败亡的局面呢？至于内阁首辅不能长期空缺，孤立左右司马不可不降调，熊廷弼、刘国缙不可不准许任用，这些事情万万不能拖延。伏请召见阁部大臣。$$$$-10985-&&&& 大臣们共同商议军粮、战守以及一切安定国家、抵御祸乱的重大计策，谨共同上疏请求，奏章留在宫中。夜间，火星逆行进入翼宿十四度二十分。乙未日，皇上谕告兵部说：“朕看了镇守山海总兵官柴国柱的塘报，西虏虎墩兔见奴酋侵犯顺义，趁机挟持赏赐；如果不能满足其意愿，就暗中进犯抢掠山海一带地方。蓟镇的兵马被调往辽东征讨，蓟门等处空虚，实在令人深为忧虑。你部立即派人以公文通知督抚镇道等官，传示沿边将士，严加防御，比平常更加谨慎十倍，务必保证万全。应当从何处调拨兵马协同防守，迅速斟酌议定具奏。”特此谕告。大学士方从哲说：“辽东的灾难正盛，蓟门的警报接连传来，今天的事情显然不是臣一人所能承担的。请求迅速选任三四名阁臣，立即赐准任用，共同渡过时局的艰难。并且对昨天九卿、科道等官共同请求任用人才、发放内帑两件事，立即赐准施行。”没有答复。升兵部郎中吴光义为狭西右参议。这一天，辅臣又上题本说：“刚才文书官沈应兆恭敬地捧着圣谕来到内阁，谕告臣说：‘看了卿所奏，总兵杜松等出兵违期，贪功而没有取得胜利，落入敌人的奸计，损失将领、覆没军队，严重损害国体，朕深为警惕。$$$$-10986-&&&&

译自三月初一日以来，朕偶然感到轻微寒病，头部、眼睛眩晕疼痛，心腹烦闷，而且痰湿下注双足尚未痊愈，现在正在服药调养。昨天文武各官因为东边事务紧急，上奏请示，等朕详细阅览后再下发。卿可以传示各官，让他们在各自衙门办理事务，安静等待朕的批准。特此谕告卿，钦此。’臣私下考虑，如今敌情紧急，人心震动，众臣为了任用人才、发放内帑两件事，到宫阙前恳请再三。皇上即使深居九重，也没有不惊动思考的道理，哪里想到圣体偶然违和，正需要调养。如今既然答应详细阅览后下发，众臣岂敢不安静等待？只是希望在一两天内，将二部侍郎以及赞画、主事都赐予任用，并先明确告知应当发放内帑的数额，以安慰朝廷内外仰望的心情。除遵旨立即传示各官外，臣谨回奏上报。深泽县知县许都弥封号写错，核对时彼此不一致，礼部上报，罚俸一个月。任命大学士方从哲、吏部尚书赵焕、户部尚书李汝华、仓场户部尚书张问达、吏部右侍郎史继 $$$$-10987-&&&& 偕同礼部右侍郎韩爌、詹事府詹事兼掌翰林院事刘一燝、少詹事张邦纪、通政司右通政周希圣、大理寺右寺丞韩浚，担任殿试读卷官。任命御史房壮丽、刘蔚为殿试监试官。辽东经略杨镐、总督汪可受、巡抚周永春、巡按陈王庭各自上疏弹劾，论说总兵杜松贪功导致败退、马林援救失机；兵部尚书黄嘉善复奏上报，并自行请求铺藁待罪。皇上说：昨天看了各位大臣的奏报，知道辽东出兵失利，损失将领、覆没军队，以致敌虏势力更加张大，长驱直入令人忧虑，朕心中深为忧惧。关于选将、调兵等事，你部立即斟酌议定具奏。朕想到蓟州、昌平是陵寝的屏障，山海关是京师的门户，近来屡次调发兵力，所在之处空虚，命令督抚镇道等官对一切防御机宜，比平常更加谨慎十倍；这些肘腋附近的要地，务必保证无事。卿应安心任事，以副朕的信任倚重。户科给事中李奇珍、官应震等说：“近来四路出兵，损失将领、军队覆没，九卿、科道共同向上天呼吁，首先请求发放内帑二百万两，这也只是稍微支持当前局势的办法。” 等待命令。$$$$-10988-&&&& 还不到一个时辰，山海总兵柴国柱的塘报又送到了。塘报中说，虎墩兔憨率领十多万人进犯广宁东西一带以及山海关以西的地方。又有赖晕歹率二千多骑兵移驻高台堡边外，扬言如果不能满足其挟取赏赐的要求，就立即进犯抢掠。狡猾的夷人像老虎一样在东部边疆噬咬，凶黠的敌虏像猫头鹰一样在西部边境张狂；肩臂同时受敌，腹心还能安然无恙吗？只有赶快发放内帑二百万两，选任将领、招募士兵、增加城墙、修缮障碍，或者悬挂赏格来招募敢死之士，或者派遣使者结交外援，也许才能对外消除敌人的窥伺，对内安定危疑之心。没有答复。山东巡抚李长庚推辞督运军饷的新任命，得到圣旨说：“辽东事务危急，军饷需求非常迫切，命令你限期到任办事。” 丙申日，大学士方从哲说：“刚才看到发下来的经略杨镐奏疏，其中说，总兵刘綎从宽奠进兵，早在初六日曾有斩获的报告。后来据差役回来报告，刘綎深入奴军营寨，被敌军冲击营地，生死尚未确定。如今敌军逐渐向宽奠而来，形势十分危急。现在宽奠、镇江、叆阳都没有将领和军队，敌人如果长驱直入，势必难以保全。从辽阳以西直到山海关，也将望风瓦解，臣恐怕京师的危机确实就在早晚之间了，请求采纳 $$$$-10989-&&&& 朝廷大臣的请求，赶快发放内帑来慰藉如同久旱盼云霓一般的期望，谨同九卿、科道、公侯等官员伏在宫阙前呼吁上报。奉旨说：‘看了卿请求发放帑银的奏疏，朕难道吝惜这些财物吗？只是如今内库匮乏，搜括也凑不出钱来。朕已经传令各处查核，等有若干数目，就发给有关部门。难道朕会自己食言吗？特此谕告卿。’ 命令督臣汪可受移驻山海关，调度兵马；巡抚李长庚立即来任职办事，专门管理粮饷。这是听从巡抚周永春的奏请。升户部郎中李乃兰为真定府知府。丁酉日，武宗毅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康陵。大学士方从哲说：辽东进兵，接连遭到败退；蓟门、山海关的警报接连不断。四方的奏章纷纷而来，京城下层民众的人心动摇。至于军国大计，凡是关系到朝廷议论的事情，都想让臣主持战守；凡是机宜权在兵部尚书手中的，又想让臣参与斟酌。这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又是何等紧迫的时候？难道还想让臣孤零零一人独自处理吗？臣的心力已经耗尽，早晚都将无法支撑，只能在倾危狼狈中死去罢了。可是国家政务的根本由此中断，又该怎么办？伏请赶快命令有关部门会同推举。没有答复。这一天，辅臣上了七道奏疏请求发放内帑，奏章留在宫中。工科给事中祝耀祖说：“辽东事务败坏，” $$$$-10990-&&&& 是由于杨镐谋略少而轻视敌人，又庇护私人关系；应当下令召他回来，他却抛弃大将，对此置之不问。忠良被屠杀陷害，罪行不容诛灭。辽东事务到了这个地步，若没有一向熟悉夷情的人，像如今推举的大理寺寺丞熊廷弼这样的人不可。近来看到巡抚周永春的奏疏，知道辽东危急，他的一道奏疏谋划井然，像经过深思熟虑的石画。立即任用周永春代替杨镐，任用熊廷弼代替周永春，这是挽救辽东的第一项方案。经略更换后，再议论将领、军队、防守、作战。确实惩罚来激励将士的志气，抚恤忠勇来彰显国家恩德，并赶快派遣阅视科臣查勘功罪。总之，只有皇上率领并激励群臣，在朝廷决胜制敌。”没有答复。戊戌日，策试天下贡士，制策说：朕认为自古以来帝王兴教化、达治理，政务固然有多种方面，但振作整肃人心、维持社会秩序，必定以整饬纪纲为首要事务。《诗经》说：“勤勉不懈的君王，使四方纲纪严明。”前代儒者也说：“善于治理国家的人，首先在上面建立纪纲来维持它，然后在下面形成风俗来推动它。”这样看来，治理天下、管理万物，没有比这更重要的办法了吗？三代末年以来，只有汉、唐、宋存在时间最长，英明的君主、贤能的辅臣，各代都不缺少。当时所做的建立常道、陈明纲纪，以成就一代治理的事情，也可以指明来说一说吗？我太祖高皇 $$$$-10991-&&&&

译帝开始创建华夏基业，成祖文皇帝再次安定国家，制度典章超越千古，本来可以流传万世而没有弊病。朕继承宏大的功业，承接并遵循先业而没有过失，登极初年，政教修明，教化流行、风俗美善，或许还可以接近祖宗遗留的功业。为什么近年以来，法令和守则逐渐毁坏，人的放纵日益增加，君主的德意受到阻塞而不能贯彻，诏令受到格阻而不能执行；即使反复告诫很勤劳，衰败却一天比一天严重。在位者把任意妄为当作豪举，而本职却亏废；下面的人把冒犯上级当作惯常行为，防范界限完全溃决。甚至偏将侵犯大帅，属官抗拒长官，奸诈的胥吏诬告奏报来倾覆有司，乱民煽动祸乱来侵夺富室，冠履倒置，名分完全荡然无存。其他骄纵、淫乱、僭越的风气，急躁争逐、喧嚣凌人的习气，更不可一一列举。总而言之，纲纪混乱到了今天已经达到极点。它的原因究竟在哪里呢？汉人说天下之所以不能治理，常常是因为君主享受太平日子太久，风俗逐渐败坏却没有察觉，政务逐渐衰败却不加改变；宋人又说纲纪毁坏，都是由于上下因循苟且。这两种说法哪一种正确呢？还是君臣应当共同承担各自的责任，有些责任不容推诿给别人呢？改变旧制、完善治理，贵在懂得因时制宜、革故鼎新的适当性；救治弊病、维持风俗，关键在于巧妙运用转移改变的方法。现在想在积弊松弛之后，$$$$-10992-&&&& 扭转极其严重的形势，使法令确立而无人违犯，命令下达而无人抗拒，纲纪端正，风俗淳厚，恢复我祖宗的旧制。应当怎样做才可以呢？你们这些士人博学古今，熟悉当今事务，学问深厚，希望各自抒发胸中所学，明确写在篇章中，来帮助朕弥补不足，朕将亲自阅览。大学士方从哲说：自从有辽东警报以来，大小臣工没有不惊骇的，而民间尤其如此。加上山海关又有敌虏的警报，人心更加恐惧，谣言四起，各人都想着逃奔。官吏、士人、百姓以及商人中原来寄居京师的，大多携带家属逃难离去。近来四方饥民来京就食的，不知有几千万。游食的僧人、道士，成群结队，名义上说是在炼魔，行踪诡秘，无法查究。又有人持棍结成死党，诈骗钱财、制造诉讼，因一点怨隙便杀人。白莲、红封等教派，各自设立新奇名目，用妖言惑众，实在人数众多。至于奴酋的奸细，到处都有；倘若侦察盘查不严，让他们潜藏在这里，祸患尤其不小。昨天看到都察院题请差派五城御史和九门巡视官，这对于镇定人心、侦察防范奸细，是当前第一等急务，请求迅速批准选用，也许可以消除内部变乱，抵御外部侵侮。奏章留中。$$$$-10993-&&&& 留在宫中。浙江道御史杨鹤说：辽东万分危急，神京受到震动，令人担忧。请求选拔禁军来充实宿卫，训练营兵以巩固根本，严格守卫九门以防非常，修造战车和火器以资助攻守。这些都是兵部掌管的军政事务。而眼前最急迫的事情，没有比任用人才更重要的。如原任辽东巡按熊廷弼那样料事如神，贵州巡抚张鹤鸣那样胆略过人，原任开原佥事郭隹镇那样慷慨忧时，现任口北副使薛国用那样才干足以任用，巡抚李长庚那样善于筹划转运军饷，参政袁应泰那样忧国奉公，这几位大臣都应立即选任。总兵李怀信、巡捕刘渠，也都是大将的人选，也请求推举任用。还希望皇上赶快停止皇税，以收拾人心；释放受牵累者，赐环召回；采纳谏言，发放内帑。化危为安，正在此一举。没有答复。福建道御史倪应眷说：夷虏互相争斗，谨陈述军事事务，以保卫危急的边疆，巩固国家根本。他说，事务有缓急，形势有轻重，而经略、巡抚大臣请求把山海、昌平、上谷、云中四地的将领全部催促出关，难道是想把神京的肩臂和屏障全部撤空，来救急于辽东吗？何况兔虎、宰暖等首领正在叫嚣，已经可以亲眼看见。$$$$-10994-&&&& 难道不应当有所防备吗？臣仔细估量当前情势，现在调集、招募的兵力，应当一半出边以巩固疆场，一半留在边内以保卫京畿；分地操练，命有威望的大臣统领，以安定朝廷内外危疑的人心。仍应下令各省郡邑储备粮食，挑选士卒，互相声援，以备早晚缓急之用；然后从容议论防守、作战，辽东事务还可以谋求安定。至于皇城四门以及五城、九门，五方人物混杂，诈伪之徒丛生，内市有人捆载货物进入，奸民假托商人，都是祸患潜伏之处。俗话说：“城门关闭，言路开放。”与其关闭城门以后才开放言路，不如先开放言路，使城门可以不关闭吗？那么考选官员怎么能不赶快批准呢？帑金一旦发放，朝廷内外都会欢欣；但若大量发放，便是浩荡的恩泽，及早发放，就是及时的雨露，即使二百万两也还显得少，皇上难道还忍心不能割舍吗？古人说“议论还没有定下来，敌虏已经渡过黄河”，如今敌骑已逼近郊外，众官聚集议论却不能早早作出决策，实在令人叹息啊！没有答复。户科给事中官应震上奏保卫京师的三项建议：第一，皇城巡视应当议定。听说奴酋原来是王杲家的奴仆，当年王杲被悬首于藁街时，奴仆心怀愤恨，不久便隐姓埋名到禁内做工，暗中窥伺多年。$$$$-10995-&&&& 大型工程难道是今天的急务吗？既然已经停止却又重新兴建，工程内部夹杂奸人，也时常有这种情况。如今必须赶快停止，以防意外。至于每月逢四的朝市，应迅速下令禁止撤除，也许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忧虑。臣认为，应在候命科臣中专门任用四人，分别巡查四门，不要让他们兼带其他差事，以便分清职掌。第二，五城及九门巡视应当议定。京城内外穿黑衣的僧人纷至沓来，持棍结党的事情更加烦多。像从前京营捕获张文经妖书那样的党徒，无法穷究。言语不同、服饰不同的人，怎么能保证没有奸细？应当把候命御史下令派去巡城，并且一年轮换一次，以承担中差，也许闲暇力量可以长久，侦察盘查也会真正严密。与三个月轮换相比，哪一种更好、哪一种更坏？至于九门，也使用候命御史早晚守卫盘查；这一项可以三个月轮换一次。第三，京营巡视应当议定。营兵不能作战，已经很久了。近年来操练远远不同于平常，唯独以前禁军旧差的巡役已经结束，而新题请的批准仍然拖延，难道不应当天催促他们到任，并且一个也不要留在内地吗？听说甘肃总兵李怀信确实能够担任此职，或者调他入内，带领家丁，以镇守巩固根本。这些都是今天的急务。其他如枚卜、应当推举的人选，$$$$-10996-&&&& 以及大僚应当补充的职位，都请求迅速赐准施行。没有答复。己亥日，织造龙袍，开机时派礼部侍郎孙如游主持礼仪。

译户科给事中姚宗文说：发放内帑、招募士兵两件事，考虑到东南的士兵不熟悉西北的战事，建议招募京师、山东、山西、河南、狭西等省的士兵，以备作战和防守。没有答复。庚子日，敕令贵州巡抚张鹤鸣任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狭西三边军务，兼理粮饷。敕令大理寺右寺丞韩浚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等府，提督紫荆等关，兼理海防军务。敕令口北道副使杜承式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等处，协助处理军务。敕令江西左布政王在晋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山东等处，督理营田，提督军务。开始铸造督理辽饷的关防印。派礼部主事张翼明代表皇上谕告并祭祀肃藩。敕令都督佥事王尚忠镇守保定地方，兼任备倭总兵官。山东道御史郑宗周因为枚卜长期拖延，重要官职长期空缺，夷虏交相骚扰，军饷两方面都困窘，上疏弹劾辅臣。臣方从哲也援引其中的话请求退休，都没有答复。山东道御史沈珣说：敌虏的势力已经逼近京城，应当严加防护九门，训练营卒，建立保甲，防守草场，广泛招募士兵，修理器械。而通州是粮饷运输的咽喉，应议定派一名大臣去防备援救。昌平是陵寝重地，也应派一名大臣去加强关锁。至于发放内帑、任用人才，更不可拖延。奏章留在宫中。夜间，火星逆行进入翼宿十三度七十分。辛丑日，赐庄际昌、孔贞运、陈子壮等三百五十人进士及第出身，等级各有差别。大学士方从哲因进呈试卷时审阅不详，恳请皇上施恩并承认罪过。由于第一甲第一名庄际昌进呈的试卷，第三行有刮去补写的数字，又错误地把“醪”字写成“胶”字，按照旧例，进呈的试卷不允许有差错。礼科亓诗教也因此上言。到这时方从哲引咎请求罢职，奉旨说：审阅试卷不够详细，既然已经引罪，暂且宽宥。皇上谕告内阁说：“朕看了卿等的奏疏，辽东事务紧急，军饷缺乏。朕虽然在宫中静养，却未尝不把边疆事务放在心上。近年以来，动不动就请求发放内帑，把它当作惯常的借口。即使前些年开矿以及分税所得的银两，每年各项节令、遇喜 $$$$-10998-&&&& 庆贺大典进奉，圣母以及赏赐各宫、皇太子、诸王、公主，宫内宫外接连支用，尚且有寄存在库中而未发给的，何况内库空虚，搜括也没有余剩。有关部门进呈的上供正额银两拖欠很多，每年尚且不够使用，哪里还有余积可以发放？朕想到圣母居住的宫殿，恐怕上次简查没有查到，于是再次传令，让负责管理服役、掌事牌子的人等仔细搜括，发现有多年积蓄、准备赏赐各宫节令以及各项赏赐的银两三十六万两。所有皇后、各位妃嫔、皇太子以及诸王公主内外各执事人员所进献的边饷银若干，交给户部，迅速派官员日夜兼程运送到该镇，作为军饷等项的支用，以救济急需，来符合朕怜悯抚恤的至意。其余事项仍着户部、兵部从长计议办理，卿可传示两部会同商议执行，不得仍然沿袭空文，借口请求帑银，耽误边疆事务；责任应有所归。特此谕告卿知。礼部主事夏嘉遇说：近来边疆事务的失败，虽然是由于杨镐谋划失误，但轻率挑起战端、严重造成国耻，则是因为轻易处置辽东巡抚李维翰所造成的祸害。像李维翰这样损失军队、使国家蒙辱的人，却只拟定回 $$$$-10999-&&&& 籍听候勘问的处分，谁负责票拟圣旨？是阁臣方从哲。谁负责纠正驳议？是兵科赵兴邦。于是暗中布置机关，互相照应。议论的人说，这是因为收受参貂、白镪的遗赠，所以暗中网开一面。方从哲也上疏辩解说：李维翰是最初造成事变的人，后来听候勘问而成为平民，这些都是请旨后奉行的，并不是臣敢于徇私。赵兴邦的行迹也很疏远，哪里有什么互相照应？至于收受参貂、白镪的说法，更关系到臣的名节，即使死也不承认。请求赐令剥夺官职，以回应世人的议论。都没有答复。壬寅日，赐进士恩荣宴，命英国公张惟贤主持宴席。升蒋克谟为神机二营参将，祝世昌为锦州参将，杜逢春为神枢营参将，周文炳为神枢九营佐击，张体乾为真定标营游击，喻成名为辽东中左所游击，王豸为蓟镇大水峪游击，何世延为辽东左屯卫游击。江西道御史唐世济陈述九件事：第一，修整内部防务；第二，防范奸细；第三，转移储备物资；第四，训练土兵；第五，检验火器；第六，招募步兵；第七，增加大将；第八，明确赏罚；第九，议定充实军饷。没有答复。戎政兵部尚书薛三才说：京营额定设置的战车、火器，都是用来防备缓急、预备意外之用的。查得军营十枝额定应有战车一千四百辆。从三十六年间起已经有很多损坏，移文工部先修二百五十辆，到现在只修完二十辆。后来又损坏三百五十九辆，臣等与巡视衙门商议，暂时借用京营积存的现有物资来修理。$$$$-11000-&&&& 另外，双轮火车抵御敌虏最为有力，每具费用不过五六。两边北方曾经使用过，营中难道不应增加制造吗？火器、枪炮原额七万九百九十二具，其中查得能够使用的只有四万六千多具。近来因为辽东告急，借发三千六百具，只剩下四万二千多具可以使用。盔甲一万五千多顶副，其中损坏的一万八千多。又有选锋的明盔甲七千顶副、帽儿盔紫花甲九千零二十顶副，大半已经损坏。此外内库储藏的铜铸火器，如灭虏炮、佛郎机之类，稍微试用一下便立即炸碎。这些都必须逐件试验，另行补造。如今看见工部争执，大工钱粮的奏疏也一再恳切地说要修造战车、火器，但工费繁多，至今还没有形成确实的议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六年〕 伏请下令。$$$$-11001-&&&& 命令兵部、工部限期会同商议，前面所说器具中应当修理的有多少，应当另行制造的有多少，所需钱粮有多少；交给巡视京营的科道官员依法制造，使官员各有专责，工程中没有冒领侵吞。奏章留在宫中。

译兵部尚书黄嘉善上题：遵照圣旨斟酌议定遣将、调兵的先后，各经略、巡抚、巡按、镇守诸臣奏报的战守事务，陆续奉明旨议覆。又据经略揭报说：想要调取镇守山海关的柴国柱出关，又议定昌平总兵王国栋应挑选率领蓟镇兵一万名，宣府总兵刘孔胤应挑选率领宣府兵一万名，大同总兵王威应挑选率领大同兵一万名，兼程前往救援；仍让蓟镇总兵朱国良移驻山海关接应。目前最应做的事，没有超过这些的。然而蓟镇奉到圣谕，认为那里空虚值得忧虑，应调拨兵马协同防守，那么山海关总兵柴国柱就难以调遣了。昌平靠近陵寝和京城，大同与敌虏的交涉尚未确定，大将都难以轻易调动，只有宣府一镇稍微安稳，应命该镇总兵刘孔胤率精兵共一万名，全部听从节制，限期出关，以救援危急。至于镇守山海关的总兵柴国柱，应当赶快按照原先的方案 上题，请求各自拨给标兵一千名，再发放新饷一万两，并下令该道会同本官就近招募壮丁二千名。臣所能议定的，只是调兵；至于同心忧国、竭力奉公，则在各镇臣身上。所能调动的是兵将；至于审慎衡量敌我、根据时机应变，严格节制并保卫疆土，则在经略身上。一切控制驾驭的机宜，关系重大，请下令朝廷大臣再次会同商议施行。得到圣旨：全部依照议定办理。一切控制驾驭的机宜，仍命朝廷大臣会同详细议定，具奏。癸卯日，兵部等衙门上奏，辽东事务更加败坏，朝廷内外震惊，请发放帑金二百万两以救济危急，并恳请迅速选用杨应聘、祁伯裕、刘国缙等人，立即赐准施行。得到圣旨：看了卿等的奏疏，敌虏的祸患正盛，任用人才应当赶快。杨应聘任兵部左侍郎，祁伯裕任兵部右侍郎，都回兵部办理事务。刘国缙准照原先推举的意见升用。帑银等候立即挑选发放。大同入卫游击董继舒留在宣府标下管理中军事务，这是听从总督吴崇礼的咨请任用。升芦沟守备孟应徵为都司佥书。调永昌参将包天吉为甘肃镇番参将，宁夏西路参将王世 $$$$-11003-&&&& 钦为镇靖营参将。兵部尚书黄嘉善上题：应当赶快议定招募士兵。查明北直、山东、河南、山西、狭西各地，有许多勇猛强壮、熟悉武艺、可以选用的壮丁。应由有关督抚衙门分别在所属州县，每处招募四十名士兵，火速汇送到京城，听从臣下分拨进行团练。奉旨：在邻近省份招募士兵，是防御京城的上策。有关督抚官员要严格命令所属部门，迅速足额招募，务必精锐而确实有用。如果以游荡无赖充数，或者解送发遣迟延，有关官员从重参奏处置。兵科给事中吴亮嗣说：礼部主事夏嘉遇曾列入考选名单，有人议论他狂躁反复，却仍拟任礼部官职。礼部是最为清要的官署，夏嘉遇却非常厌恶轻视它，于是出奏疏改任南京。近来辽东发生战事，夏嘉遇自称有充足兵员、粮食的良策，理应入朝报告。但他今天攻击科臣赵兴邦，明天又攻击科臣亓诗教。假如各种事情不能办成，果真是由于亓诗教，就应驱逐亓诗教来向夏嘉遇谢罪；假如事情并非由于亓诗教，也应当公开斥责夏嘉遇，以减少纷扰喧嚣。当时赵兴邦、亓诗教以及吏科张延登、御史房壮丽等，也交相上疏弹劾夏嘉遇，说他借事挑起争端，结党邪佞。[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04-&&&&]害正所说的事情在于东边战事，但他说这些话的用意却不在东边战事。都没有得到答复。浙江道御史杨鹤说：辽东战败的错误，在于没有料想到敌我双方的情势，导致丧失军队、使国家受辱；经略的错误，在于不懂得进退和战机，骑在马上催促进战；错误还在于辅臣不知调度，束手无策；也在于枢部。臣看如今功罪不能区分，赏罚不明。听说杜松苦战而死，杀敌也很多，经略反而说杜松轻率冒进，却不追究李如柏逗留不进，这怎么能使为国战死者心服？况且同样的罪行却受到不同处罚，麻承恩也已经有后续议论了。近来周永春因为辽人的意愿，想任用李如桢。臣切实认为，奴酋叛乱时，朝廷却宠幸他，授为龙虎将军，养虎留下祸患，才造成今天李成梁父子的局面。李氏留下的祸患，自然应当责令李氏收拾。然而李如柏兄弟与奴酋有香火之情，三路军队都失败了，为什么只有李如柏这一军保全？况且杨镐的令箭为什么唯独不制止杜松、刘綎？司马昭之心，路人都知道。如今李如桢的威名，果真超过李如柏吗？他逗留观望，能不像李如柏吗？臣不敢相信。李如桢现在就在京城宫阙之下，奴酋包藏祸心，别人不知道，李如桢一定知道。他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05-&&&&]所熟悉的险要关隘和道路的险易，李如桢一定知道。京城中有没有细作侦察我中国的虚实，充当奴酋的心腹，李如桢一定知道。这一点可以让在朝诸臣为他担保。请按照先臣梅国桢的旧例办理。至于都城中持棍亡命、作奸犯科的人，实在很多，五城御史杨州鹤等已经下令招募，已有响应者。臣愚昧地认为，谁没有忠义之心？如今只要在京师为杜松、刘綎立庙，燕赵之地悲歌慷慨的性情，一定会有发誓不与贼人共同活着的人，这也是鼓舞人心的一种办法。京城内外百姓中，有散布谣言、搬家远逃、动摇人心的，应命令五城兵马将其捆绑，在藁街悬首，以平息祸乱的苗头。如果诸臣误国，罪责在诸臣；如果我皇上优柔游移、不能决断，就是自己误国了。没有答复。甲辰日，大学士方从哲说：接连收到巡抚周永春的揭帖，海州出现白虹贯日的异象，神机库出现军器被焚的异象，沈阳出现风吹折旗杆的异象，凉马甸出现五星相斗的异象，大清堡门楼起火，焚毁火药、火器，并延烧民房数百间，烧死男女数十人。又在十一日夜间，狂风突然刮起，把抚院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06-&&&&]

译门前的旗杆从根部摧折，镇虏台三处旗杆起火。广是镇地的首要地方，旗杆又是远近瞻望之物，这次变故比前面更加严重。遭受丧败之后，众人的情绪惊恐不安，又加上天象如此，军队的士气日益衰败，人心日益惊惶。开原的商人、士民逃散了将近一半，宽叆城堡溃散一空。辽东的形势，真是岌岌可危，已经有不能保全的势头了。辽东失守，祸患就会立即蔓延到山海关；蔓延到山海关，就会逼近京师，祸患近在眉睫。救援辽东如同拯救溺水者，所有遣将练兵、保护京畿、卫护都城的事项，已经由兵部逐项题奏覆议，并与台省诸臣分条议论，已经纤细详尽、没有遗漏。臣不敢再赘述，只希望皇上当日就驾临文华殿，召集文武百官，命令各人陈述意见，详细说明御敌方略，希望天威一震，国势自然振作起来。没有答复。乙巳日，沈王捐出俸禄一千两资助军饷。延绥总兵杜文焕因病免职。升广昌守备白世爵为万全都司佥书。山西巡抚陈所学因病请求归乡，没有获准。因辽东阵亡的功劳，追赠副总兵颇廷相为都督同知，承袭并晋升三级；其长子重光授为实授百户，仍准许世袭。[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07-&&&&]兵部题请：现在颇廷相的嫡长孙颇广宁应承袭祖父的官职，并承袭父亲的官职；其次子重耀应承袭父亲阵亡所得的三级晋升，皇帝准许了。颇廷相字清野，宣府人，性情慷慨，有见识谋略，善于翻译夷语，每逢作战都身先士卒，斩获很多。戊午年，奴酋攻陷抚顺，颇廷相为国战死。他的长子重光听说父亲战死，奋勇纵马，□失骑，直接冲入重围，父子同时赴死于刀刃之下。唉，真是壮烈啊！丙午日，赐肃王绅尧谥号为“宪”。怀隆兵备胡思伸加升为山东左布政，易州兵备张经世加升为山西左布政，各按原职继续管理事务，因为考满的缘故。起用并升任原任守备张应震为山西宁武关守备。升山西都司张玘为通州游击。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说：“又被人弹劾，按道义实在难以就任。” 这是因为礼部主事夏嘉遇再次上疏论及此事。命令原任御史熊廷弼起用并升任大理寺左寺丞兼河南道监察御史，前往辽东宣慰。这是依从吏部等衙门连续上疏奏请的结果。总督京营忻城伯赵世新奏陈六件事：第一，议论将领；第二，议论选拔先锋；第三，议论马匹；第四，议论火器；第五，议论器械。[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08-&&&&]第六，议论钱粮。没有答复。兵部尚书黄嘉善题请分发国库银两：查得辽东军队失利，请求发放内帑，原本是作为调集、招募援兵的费用。今月十八日节录奉到圣谕，发放内帑三十九万六千一百七十三两，交给户部，迅速派官员日夜兼程解送到该镇，作为军饷等项开支。臣部题请调遣宣大、山西等地六千八百名士兵前往辽东救援，恳请从三十九万六千一百七十三两中分出一半，容臣部酌情支给。皇帝准许。福建道御史杨州鹤说：三大营是天子的六师，所说的对内守卫、对外抵御，处在重要位置，车□又轻，简练军队、责成效用，更应加以谨慎。近来协理戎政兵部尚书薛三才多次上疏请求退休，确实不是假托。虽然其中不免有巡视科道的两位官员，但他们不过是纠察功过、审察情形。是否可以按照户部总督仓场各官的惯例，命兵部分派司官分别管理，按营责成效？例如五军营是否指定二员，神枢营是否指定二员；或责成他们取得操练的实效，或取得战守的实效，或取得将领管理的实效，或责成他们取得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09-&&&&]军士管理的实效，或取得火器使用的实效，或取得兵车使用的实效，或取得城池守卫的实效，或取得弹压的实效，或取得哨探的实效；有的一年考满，有的三年考满。考核合格后恢复原职，称职者优先升迁。又查得武选司主事韩原善、职方司员外尹嘉宾、主事王弘祖、魏运开，车驾司员外解经传、主事张振秀等数位臣子，刚强明敏、果断坚毅，很有担当。如今事势紧急，应按才干委任，也请施行。留在宫中，没有下发。丁未日，皇太子才人王氏于万历四十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巳时去世，有关应办理的事项，命令按照皇太子妃郭氏的旧例办理。礼部题报应举行的丧礼仪注：一、从四月初三日得知丧事起至初七日止，停止朝会五天，不鸣钟鼓。皇上穿浅淡颜色的衣服，在文华门处理政事。文武百官各穿青色素服、系黑角带入朝参拜。钦命皇长孙主持馈奠之事。一、初丧时，皇太子戴素冠、穿素服举哀设奠；皇长孙、诸孙、诸孙女都穿素服举哀设奠。第二天和第三天同样成服，皇太子举哀设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0-&&&&]奠于私居，穿戴素冠服十二日后除去。以后逢七七、百日、一周年祭日，暂时戴玄冠、穿素衣一次。皇长孙率诸孙、诸孙女穿丧服哭泣，行四拜礼，依照小殓、大殓成服。此后早晚哭临三天，以后每天设一奠，共计二十七天后停止。斩衰三年的丧服，应当避开君父的尊贵，只在燕居私处服用，以表达子女的感情。一、初丧时，御祭一坛；穆庙皇妃共同祭祀一坛；中宫祭祀一坛；皇贵妃等妃共同祭祀一坛；皇太子祭祀一坛；皇长孙、诸孙、诸孙女共同祭祀一坛；瑞安长公主祭祀一坛；瑞王祭祀一坛；荣昌公主、寿宁公主共同祭祀一坛；六尚局祭祀一坛；内官、内使共同祭祀一坛，均由光禄寺办理祭祀。这一天由内使按通常仪式陈设祭品和祭位，内导引官引导皇长孙、诸孙、诸孙女到拜位，赞礼官赞礼，行四拜，奠酒，读祝文，行四拜，举哀，起身，停止哀哭，面向瘗埋处行礼，仪式完毕。一、由钦天监选择小殓、大殓、焚黄的日期时辰。一、钦定谥号。[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1-&&&&]

译翰林院撰写谥册文、各次祭祀的祝文和圹志文；举行焚黄时，用黄绢装裱，制成册子的样式，两页书写册文。这一天陈设祭仪，把祝文和册文放在灵前。内导引官引皇长孙、诸孙、诸孙女到灵柩前，赞礼官赞四拜礼；赞跪下，执事把爵杯送到皇长孙右侧，赞礼官命其接爵；皇长孙接爵后，赞礼官命其献爵；皇长孙献爵后，赞礼官命读祝文；跪着读完后，赞礼官命宣读册文；女官取册站立宣读完毕，赞礼官命俯伏、起身、平身，行四拜礼，仪式完毕。焚烧祝文和册文。七日、七七、百日、周年、二周年时，每次御祭一坛；穆庙皇妃共同祭祀一坛；中宫祭祀一坛；皇贵妃等妃共同祭祀一坛；皇太子祭祀一坛；皇长孙、诸孙、诸孙女共同祭祀一坛；瑞安长公主祭祀一坛；瑞王祭祀一坛；瑞王妃祭祀一坛；惠王、桂王共同祭祀一坛；荣昌公主、寿宁公主共同祭祀一坛；六尚局祭祀一坛；内官、内使共同祭祀一坛，均由光禄寺办理祭祀。停灵期间，皇长孙率诸孙、诸孙女行礼，仪式如初丧。丧葬后，派内官到坟园行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七七百日〕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2-&&&&]一、皇长孙除禫服的日子，派内官到坟所祭祀，由光禄寺办理祭祀。一、安葬前，先行破土，派官员祭告后土；钦天监派官二员，等候时辰；执事官陈设祭品，仪式如常。赞礼官赞再拜，起身，酬酒，读祝文，赞再拜，起身，仪式完毕。一、工部在坟园、各坛路祭处及灵柩停歇处，预先搭盖举行祭祀的席殿，并酌量搭盖小席房，用来安置仪仗等物。一、出殡前一晚设奠辞灵，内侍官按常仪陈设牲醴。御祭一坛；穆庙皇妃共同祭祀一坛；中宫祭祀一坛；皇贵妃等妃共同祭祀一坛；皇太子祭祀一坛；皇长孙、诸孙、诸孙女共同祭祀一坛；瑞安长公主祭祀一坛；瑞王祭祀一坛；瑞王妃祭祀一坛；惠王、桂王共同祭祀一坛；荣昌公主、寿宁公主共同祭祀一坛；六尚局祭祀一坛；内官、内使共同祭祀一坛，均由光禄寺办理祭祀。一、钦命大臣一员题写神主。一、出殡前题派工部司属官入山送葬。一、送葬入山的官员穿素服步行送到德胜门外，骑马送到葬所，再步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3-&&&&]到享殿安葬完毕，返回日期入朝觐见。一、出殡时举行启奠、祖奠、遣奠。御祭各一坛，皇太子各祭一坛，皇长孙各祭一坛，均由光禄寺办理，祭祀仪式如初丧。这一天，执事人员先把方相、□方□童□童、车、骆驼、马、鼓乐、真亭、彩亭依次排列在玄武门外。内使捧着铭旌、魂帛，牵引灵柩到玄武门外；将灵柩抬上轿舆，内官把魂帛放在小车中。皇长孙步行送到京城外，路祭完毕后回宫。文武百官免朝参，各穿素服、系黑角带，跟随方相后面走到路祭处，祭祀后返回。一、鸿胪寺派序班八员在德胜门外排列，致祭官员务必恭敬谨慎。一、经过各门时，由太常寺办理祭品；内门派内官行礼，外门派太常寺官员行礼。一、沿途路祭：皇长孙祭祀一坛；皇亲与驸马共同祭祀一坛；公、侯、伯以及文武衙门共同祭祀一坛，均在德胜门外祭祀；命妇共同祭祀一坛，在鼓楼以西，均由光禄寺办理祭祀。一、抬灵柩的挽歌手、执翣人员和役夫随行；顺天府负责擎执旛、□方□童□、香炉、纸案等役夫；军役由兵部转行戎政厅分别发派。[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4-&&&&]请皇太子才人的神灵降临神主，奏报完毕，赞礼官命献酒；护丧官把酒交给执事人员进献；赞礼官命读祝文，站立读完后焚烧祝文。内侍打开柜子接取神主完毕，跪奏请皇太子才人神主离开神座、升上灵舆。内侍捧神主登上灵舆，送到行享殿。内侍跪奏请皇太子才人神主下灵舆、升座。内侍官捧神主安放在灵座上完毕，按前面的仪式举行安神礼。一、神主返回京城时，内侍在神主前奏请皇太子才人神主离开神座、升上灵舆。奏报完毕，俯伏、起身，在灵座上奉捧神主登上灵舆，仪仗、侍卫照常前行。护丧官跟随在后，途中仍然早晚设奠。一、迎接神主，先期在城外设置帐幕。到日期，执事官备办仪卫，教坊司备办女乐鼓吹，文武百官穿青色素服、系黑角带，出城迎接神主进入帐幕，行四拜礼完毕。神主继续前行，百官随后到德胜门外，仪卫等退下，护丧官也退回内宫。皇长孙以下众人都在宫门迎接神主，依次跟随神主进入内宫。内侍在灵舆前跪奏请皇太子才人神主下灵舆、升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人、二十八人、二十四人〕 请皇太子才人的神灵神主上座，奏报完毕后，赞礼官进献酒，护丧官把酒交给执事者，由执事者进献；赞礼官宣读祝文，站立读完后焚烧祝文。内侍打开柜子，接取神主完毕，跪奏请皇太子才人的神主降座、登舆。内侍捧着神主登上灵舆，前往行享殿。内侍跪奏请皇太子才人的神主降舆、升座。内侍官捧神主安放在灵座上完毕，举行安神礼，仪式如前。一位神主返回京城时，内侍在神主前奏请皇太子才人的神主降座、登舆返回京城。奏报完毕后，在灵座上俯伏起身，奉神主登上灵舆，按照通常仪式行进，仪仗和侍卫如常。护丧官跟随在后，沿途仍然早晚祭奠。迎接神主时，预先在城外设置帷帐。到这一天，执事官备办仪仗和卫队，教坊司备办女乐和鼓吹，文武百官穿青素服、系黑角带出城迎接神主，将神主迎入帷帐，行四拜礼完毕后，神主继续前行，百官跟随到德胜门外，仪仗卫队等退下，护丧官也退入内宫。皇长孙以下的人员都在门内迎接神主，依次跟随神主到内宫。内侍在灵舆前跪奏请皇太子才人的神主降舆、升座。内侍。[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6-&&&&]内侍官捧着神主，安奉在灵座上完毕。内执事官按常仪陈设牲醴。皇长孙以下入拜位，谒见行四拜礼，安神礼仪照常举行。戎政兵部尚书薛三才上奏：三大营的官军约有十万多人，分为上下班轮流操练。

译检阅操练完毕后，酌量留下若干队亲自考核技艺，以实行赏罚；其余发交各将官，分别投派考较。这样用一整天的力量，每营不过考较一千人就停止，十万官军也要一个多月以后才能全部考完。当天所练习的，只是金鼓旌旗的节制而已。考核检阅遍及全军后，赏罚才能明确；赏罚明确后，各军才会争相自我振作，投石、超距的勇气才会奋发。近日台臣建议，请由兵部司官分营简练，三大营每营二员，专门负责此事，并责成他们取得成效。每天与巡视的两位官员互相稽察，营务一定会焕然改观。应当按照巡视官的事例，一年考满一次，这样精神更加锐利，耳目也更加更新。至于犒赏一项，应比通常标准稍微丰厚，以表示鼓舞。而且检阅既然频繁，犒赏也要增加，不得不从太仆寺子粒银中酌量请求增加。等辽东战事平定后，照旧只用巡视官，不必再增加人员。司官的事情如此，所以借今天的请求一并议论到这件事。恳请敕令吏部、兵部立即复议施行。留在宫中，没有下发。[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7-&&&&]兵科给事中吴亮嗣说五件事：一是招募新兵，以振作作战士气；二是重视将才，以防备安危；三是节省浪费，以供给军需；四是迅速派遣援助辽东的人员；五是预先选择大臣人选。留在宫中，没有下发。吏部验封清吏司主事李夔龙说十件事：第一，分条陈述方略；第二，挑选京营；第三，筹措钱粮；第四，招募壮丁；第五，消除内部祸患；第六，申令整顿漕运；第七，督促制造军器；第八，调兵勤王；第九，管理城门禁令和出入；第十，救援辽阳。没有答复。夜间，火星顺行，位于翼宿十六度十一分。戊申日，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说：“关于任用人员、停止税收两项建议，请补充高级官员，交下考选，起用被废黜的臣子，停止榷税，并请派遣姚宗文以加强巡视考察，释放刘光复以作为参谋。” 没有答复。升兵部郎中李春茂为狭西西安参政。起用并升任原任吏部郎中孙鼎相为屯田参政。升山东副使杨述程为河西道参政，松江知府张光缙为兵粮道副使，安庆知府杨尧粹为汉羌道副使，凤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8-&&&&]翔知府沈自彰为关西道副使，山西按察使沈演为福建右布政，四川副使彭自新为云南参政。荫授兵部右侍郎吴崇礼的长子吴以恂为国子生。升兵部郎中魏诏为江西提学副使，河南开封府知府王之臣为怀隆副使，浙江参政杨一葵为贵州按察使。升河南参政袁应泰为永平兵备按察使，永平副使刘泽深为湖广参政。升狭西右布政赵可教为贵州左布政。升南京工部郎中孙昭为云南楚雄府知府，南京刑部郎中徐良栋为广西浔州府知府，南京工部郎中孙弘绪为广东雷州府知府。起用并升任原任浙江佥事王钟岱为山西参议。户科给事中李奇珍说：近来奴酋发难，四路进军讨伐，三路败亡，起初误在李成梁，后来又误在杨镐、李如柏。此前，李成梁讨平兀堂、孟草塔、王杲等各个丑类，利用奴酋之父他失作为向导，借他的头骨来求取封赏，因而割让我方土地和财物来结交夷人之心，这是两姓的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19-&&&&]交好，既联合三韩的防备，又完全放松戒备，开门迎接盗贼，养虎自遗此祸，这就是祸乱的根源。然而，假使诱骗攻陷抚顺之后能够妥善料理，也还不至于一败涂地。谁料受托负责的人，又是杨镐、李如柏呢？奴酋正把“龙虎将军”的名号当作杨镐对他的恩主之礼，李如柏又同他互相友好，不能互相责怪；想让他们一旦遇到国家公事就先公后私，难道可以指望吗？所以三堡、清河相继被攻克，而李如柏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三路全都覆没，唯独李如柏一路没有发出一箭。近来看到兵部题疏议论，准备派李如桢前去替代，难道从李如柏那里不能得到的结果，唯独可以指望李如桢吗？只怕将来的李如桢，不同于今天的李如柏，前车之鉴已经非常明显，重蹈覆辙的事情，哪里能一再发生？恳请皇上立即召集廷臣，审问辽东败坏的局面是谁首先造成的；李成梁割地媚敌，是否应当追究；杨镐、李如柏是否与敌人勾结；唯独一路保全，其中究竟有什么机关；李如桢镇守辽东，是否果真符合舆论。再加以商议斟酌，务求最为妥当，不要用一时敷衍苟且的办法，给日后留下后悔莫及、伤害自身的祸患。没有答复。南赣巡抚钱桓以病请求归乡，没有获准。援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20-&&&&]援辽总兵官秉忠因病免职。山东巡抚李长庚上疏请求发放军饷，以救济危急的边地，奏章下交户部办理。浙江道御史刘蔚上奏说：“守卫辽东有四件事：弄清敌我情势，以谨慎进行侦察；选择大将，以责成他建功报效；训练士卒，以备调遣；打破一成不变的调动办法，以应付急需用人的情况。”没有答复。选拔大将来责成他们报效；训练士卒，以备征调；打破恒调，以应急需用人。”没有答复。原任编修李光元因病痊愈，恢复授任原职。己酉日，升淮安知府蔡侃为广东道提学副使，户部郎中王维章为浙江杭州府知府，工部郎中丘志充为河南汝宁府知府。因而加升贺世贤为副总兵，专门管理援助辽东的事务；总兵李如柏专门防御东部敌人，总兵李光荣专门防御西部敌人，这是依从兵部复议的结果。庚戌日，任命御史孙之益为两浙巡盐。户部给事中官应震上奏：辽东战役，作战固然难说，守卫也并不容易。臣考察整个辽东地图，宽奠、叆居于辽东以东，开原、铁岭居于辽东以北，而沈阳一城，尤其是开原、铁岭、宽奠、叆与辽东的咽喉。奴酋如果派一支军队从抚顺直攻沈阳，那么沈阳一定不能支撑。沈阳一旦被攻破，辽阳的屏障就撤除了；东西两路的血脉也断绝了。眼下的急务，似乎应当用重兵屯驻沈阳。[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21-&&&&]

译如果直接进攻沈阳，进攻后又分兵防守各路，那么开原、铁岭最为紧急，宽奠、叆次之。大概开原、铁岭与宰暖等酋长相距很近，恐怕宰暖和奴酋互相勾结，乘机大举进攻；而宽奠、叆距离较远，还可以慢慢谋划。这是臣从远处推测的个人意见，总之只在于由当地酌量轻重来布置兵力。虽然如此，论缓急，救援辽东最重要；论根本，京师也同样重要。至于衡量本末、掌握缓急，全在于皇上和廷臣同心同德，不要让小人离间正人，不要让谗言压倒忠言。这尤其是所谓根本中的根本、紧急中的紧急。正统己巳之变，只是宦官王振实际挑起了祸端。如今皇上几十年不见士大夫，却唯独信任、任用这些宦官，恐怕将来会有令人不忍说的事情了。没有答复。仓场尚书张问达上奏说：“臣所主管的是仓场，自从边境警报传来，一斗米顿时涨价十多钱。万一京城城下戒严，粮价暴涨将会怎样？现在仓粮有五百五十五万四千一百石，平时只够两年的支用。万一内地遭到践踏，黍、麦不能收获，那时依靠粮食供应又会怎样？而当前时局汹涌紧张，到处都应当防备；如果奴酋不肯悔改，长驱直 [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22-&&&&]进入浅水险阻之处，堵上一杯土；在水流停滞的地方放一把火，那么四百万石粮食正好成为盗贼的资粮。应当进一步严格防护，不要使沿途稍有疏忽。至于五城的草场，所储草束不过一年的数额，数量也不多。如果兵马调集，草料从哪里筹办？户部也应再次查明哪些银两可以动用，酌情购买草束四五十万，以备缓急。这样军队不用担心粮食，马匹不用担心草料，京师这个根本之地或许可以保全无虞。”奏章下交户部办理。辛亥日，升湖广右布政洪佐圣为江西左布政。升工部郎中黄元会为江西南昌府知府，刑部郎中郑崇岳为贵州思南府知府，刑部郎中雷思焕为云南顺宁府知府。大学士方从哲题奏：三路失利，整个镇区空虚，请就地招募辽镇百姓为兵。辽东从宁前、广宁以及辽沈、开铁、金复、海盖、大城等十多个地方，每城不少于二三万人。此外各处城堡、屯寨，难以全部统计。总计应当有四五十万人。如果淘汰老弱，搜选强壮者，可以得到十多万精兵。发给他们铠甲兵器和每月粮饷，平时就守固城池，同时耕种。[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23-&&&&]有警报时就守卫坚固的城防，做到粮食、兵员充足，不实行屯田之法，却得到屯田的利益；不开发屯田的土地，却拥有屯田的士兵。挽救当前时局的急务，没有比这更方便的了。有人又说，新饷有限，如今突然增加许多士兵的月粮，哪里能够全部供给？臣愚昧地私下计算，三路损失的士卒何止数万人？如果立即把空缺的军粮用来充作百姓的粮饷，调剂多少，差距并不大。而且土著百姓既然没有安置家属，也没有后顾之忧，与招募外来士兵的费用相比，节省得更多。却一概用于调募来的客兵，唯独吝惜于地方上的死士，这难道是得当的计策吗？至于根本的计策，仍须从宣大、延、宁抽调敢战之士各一二千人，并调山东文登、武定等营防倭士兵，以及河南毛葫芦等兵，共得到一万多人。选择一位智勇双全的大将统领，驻扎在关内近处。东边战事紧急，就与蓟镇军队形成犄角，作为防守抵御的军队；东边战事缓和，就率军出关，与辽东军队联络，以等待征讨进剿之用。再选真保、山西腹地的军队二三万人，与前面的军队互相声援，分别驻守永平、蓟、昌、通、涿等城，一面操练，一面防守抵御，并按照前面所说的办法掌握进剿时机。[原文缺文或分隔标记：$$$$-11024-&&&&]有人说，宣、大、延、宁都是边境冲要之镇，军队要防御敌人，怎么适宜再次调动？却不知道事情有缓急，道路有远近，似乎不能拘泥于一种说法。只怕各位臣子各自划分界限，缺少同舟共济的情谊，争论拖延，动辄经过多日，以至于救火救溺的举动，变成在路旁筑屋的谋划。所谓议论决定了，敌军却已经渡过黄河。正因边境报告紧急，形势近在眉睫，谨依据所听闻的情况，姑且陈述一点意见，以辅助前面提出的谋划。奉旨：朕看了你的奏疏，奴酋猖獗，将士败退，辽东、蓟镇危急，朕深感警惕。你所请求的选择将领、调集军队、招募士卒、防守抵御、预防进剿等事情，有益于国家大计，命令有关部门立即会议，妥善办理。调遣宣府总兵刘孔胤，限期出关援助辽东。这是依从兵部复奏的结果。原任修撰韩敬降职两级，调往南京其他衙门任用。此前，韩敬上奏说“孤臣的奇冤长久郁结”，事情下交九卿会议，吏部复核属实，所以有这一命令。壬子日，吏部尚书赵焕因殿试进呈的庄际昌试卷有错字而引罪自责。皇上宽恕了他。起用原任总兵萧如薰，挂镇西将军印，镇守延绥。起用原任总兵孙邦熙，挂镇朔将军印，镇守宣府。升祁…… $$$$-11025-&&&&（原文内容无法辨识） 秉忠署理都督佥事，挂平羌将军印，镇守甘肃。戎政兵部尚书薛三才上奏说：“中国抵御虏寇的长处，没有比火器更强的。因此京军十万人中，火器手占六成。太平日子长久了，人与器械大多彼此不熟悉。查考擅长这项技术的人，没有比原任参将、现正关在狱中的张名世更强的。他精于制造火器，张名世也自行请求训练成三千人，遇到强敌，愿意担任先锋。考察正统乙巳之变时，石亨、杨洪都因重罪被关押，于谦将他们释放出来任用，最终取得了他们的力量。皇上掌握着不可测度的权力，用来激励将领官吏，为什么唯独对于众人所推重的张名世，反而吝惜不用呢？伏望下敕有关部门复议施行。”皇上没有答复。清晨时分，金星、木星都运行到相合犯的位置，在璧宿的度数内，约相距三十分多，金星在东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人〕 癸丑日，编修马之骐以疾病为由请假，准假。下敕命御史杨州鹤巡按河南。《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十。《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十一。万历四十七年四月甲寅朔日，初夏在太庙举行享祭，派遣官员恭敬代行。皇上谕示兵部说：朕先前为了严密谨慎地管理宫门禁令，已经多次下旨申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七年、四月〕 祖训设置了各门内外的官员等守卫官军和役夫，负责开闭门户、盘查诘问和守卫关防，法令十分严密。如今边境警报屡次传来，防备应当周全，着令守门内外的人员比平常更加十分谨慎，随时严格查点，不许疏忽玩怠、偷安苟且。如有行为异常、服饰异常、面生可疑的奸细之人，立即擒拿具奏。每天进献给九庙本恩殿神位以及御膳，还有皇太子和各宫膳食所用的面、肉、菜、果、鹅、鸡、烟火炊爨、服用等物品及人员，仍着照旧从各门出入宫内。每月三次市集是祖宗的旧例，属于宫内日常所用的衣帛、食物、器用等物，时常不可缺少，着照旧运进宫内陈列交易，以体现朕体恤商人、疏通贸易的意思。但携带刀剑兵器者不许进宫内贩卖，违者治罪。科道等官仍着照常巡视，如有借此阻断供应的，着巡街及厂卫缉事衙门查访擒拿并参究。至于分条陈述各门分任、增设稽查和宿卫等事，仍候旨施行。行李若圭等，着作为今年册封各府拟用的人选，特此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