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明实录神宗实录四百五十一

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七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1634–1638 段

大者如会推阁臣、考选科道臣,皆另其恳请伫望简发,其余更有切紧数事,谨开列上请。行一事,有一事之便,于烦渎亦少省矣。一,吏部司官见在只有五人,又有两人注籍,其南直隶、广东各省司官俱未蒙点用,今尚书孙丕扬又坚意求去,铨曹事宜堂司乏人,谁为料理?一,今岁各府官自陈俱已奉旨,惟云南巡抚周嘉谟曾经会拟,又复留中,嘉谟再<▯▯锍-釒>申请,亦未发。西南重地尚兵乱之后,巡抚官非得旨,何以行事?臣甚为地方虑之。一,各省巡按官候代日久,不复巡历,极为不便。今考选既未得旨,都察院不得已以前咨御史张五典、荆养乔题羌云南、应天二处,以二处候代最久也。一,今岁南北考察及南京纠拾各项俱蒙允行,唯北道纠拾疏留中日久,吏部初请经臣拟上,亦复留中,且中有巡抚官去留未定,何以奉职?其关系亦不小也。伏望简发。○原任南京户部右侍郎方弘静卒。弘静,歙县人。嘉靖庚戌进士。授东平知州,筑堤弭盗,审户徵赋,亦有异政。升南户部员外郎,历四川水利道佥事,山东参议,江西副使,备兵饶州,散矿徒。广西督学训士,以务学敦行为主。升江西参政,理分宜狱,平反株连。属袁守葬分宜相,以礼。先是起家时,为分宜父子所抑,至是恤其死人,服其雅量。晋左右辖太仆寺卿。旋以右副都御史巡抚浙江,请增费去冗,下令御倭必有外洋有功赉金币。寻中飞语去归。十年起抚郧阳,擢南少司徒,请老归。至是卒。简静肃穆,厉羔羊素丝之节。著《四礼议》《均输议》《复古编》《素园稿》《千一录》诸书。诏赠南京工部尚书,予祭葬。○工部虞衡司主事沈正宗条议:明盔甲工科给事中马从龙言:工部条例载每年修理明盔甲臂手五百副,分拆修、量收修、连补三项,除会有不及外,该物料工食银二千二百一十七两零,又系不等年例不等云者,钱粮有定而年分不等,谓如盔甲不坏即止,非强之以年年必修也。至万历三十年,不知何故,用至五万一百余两,且尽仰给于兵部、太仆寺,旧章紊矣。三十六年京营送回到厂四千副,彼时巡视御史郑继芳查批,郎中陈嗣元以钱粮数多未题。至三十七年,给事中李瑾、御史张惟任逐款再加删减,计银三万七千三百三十一两零。彼时据近年事例,得减一分即共以为幸。臣视事稍久,始睹修例,觉三十年题造之滥,比原数多银二万两。条例载有拆修、量修、连补三项,今改连补为补造,又每项加增不等,岂非其该役上下其手乎?军器中最费而无用者,无如明盔甲。盖凡临阵将官士卒俱穿暗甲,围营操演所称选锋披戴七千副者,止是「大驾幸南郊」「皇陵及大阅」岁时一用,以壮军容而已。在营贮不如法,辄坏辄造,是以数万金委之沟壑。合无造完副该厂官役如法收贮,不必送营,该营临时取用,事竣付厂。如未经频用辄称损坏,罪有所归。祖制京营军士原无明盔甲,始自万历九年三月内,司礼监太监冯保等传奉圣旨,造五千副给与官军披戴,每年一千副,限五年造完,遂载在会典。二十五年以倭警加二千副,倭警久息,即二千副尽化为乌有。条例载成条例造明盔甲、腰刀、弓箭、撒袋等件,每副九十八工,每工银五分七厘,今七百八十九件当用银二万,斯尤异矣。臣故谓决无容补造也。创造之始,委属兵部协济,岁修单属工部,不可袭舛以匮寺帑。惟浮滥作俑,全在二十五年二千副之加,并三十年五万。一百余两之借,今所称旧卷新例是也。厂库二次会估,不过据司厂送册裁酌,而司厂又凭旧卷开造,于郑继芳何尤哉?继芳估册现在,非创为之,且亦无五万之多。今司臣沈正宗所执条例极是,足破历年之误,而于二十五年及三十年之事未深可耳。正宗锐意急公,臣深有契于中,独论该部职掌有诿卸失平之意,不得不一明之。○癸卯,总漕右佥都御史刘士忠、御史彭端吾会疏截留粮运。户科给事中韩光祐言:“漕粮名为四百万,除永拆及山东、河南等处近运,其实转自河漕者止二百八十余万耳。留一分则少一分,是三去其一矣。此例一开,人皆观望,一年留,各年俱欲留,是岁去其一矣。今岁阻水,来岁能保无水乎?今岁恤灾,来岁能保无灾乎?即如所云,凡遇因灾改折,就将前项截留漕米查拨减存军船支运以抵其数,亦若可行。但此八十万石,不知百姓多少苦楚,有司费多少敲扑,方得此现在米与舟脱卸而去。且无论行月粮及耗米,即正粮中侵盗插和,何所不至?转盻间成块成灰,何能竣改折之年?以减存之船复致二千里外司仓押运,俱不可问。翼抵数之虚名,弃现在之实米,恐非计之得也。”粮船稽迟,岂尽阻冻之故?漕例所载督粮参政押运到湾催儹回南,今俱为空言乎?若复守浚,则管河官所司何事?

译大的事情,如会同推举阁臣、考选科道官,都另行恳请,等待简选发下;此外还有几件紧急的事情,谨列举上奏。办理一件事情,就能产生一件事情的便利,也可以稍稍减少烦琐的奏请。一,吏部司官现在只有五人,另有两人已经注籍;南直隶、广东等省的司官都还没有点用。如今尚书孙丕扬又坚决请求离职,铨曹的事务堂官、司官都缺人,谁来办理?一,今年各府官自行陈述的奏疏都已经奉旨处理,只有云南巡抚周嘉谟曾经会同拟议,后来又留中;周嘉谟再次上疏请求,也没有发下。西南重地刚经历兵乱,巡抚官如果不得到旨意,凭什么办理政务?臣对此地方事务十分忧虑。一,各省巡按官等待接替已经很久,不能再巡历地方,极为不便。如今考选还没有得到旨意,都察院不得已将以前咨请的御史张五典、荆养乔题派到云南、应天二处,因为这两处等待接替最久。一,今年南北考察以及南京纠拾等各项事务都已经批准施行,只有北道纠拾奏疏留中已久,吏部最初请经臣拟定上奏,也再次留中;其中还有巡抚官的去留没有确定,怎么能够任职办事?这些事情关系也不小。恳望皇上尽快简选发下。○原任南京户部右侍郎方弘静去世。弘静是歙县人,嘉靖庚戌年进士。授任东平知州,修筑堤防、平息盗贼,审定户籍、征收赋税,也有突出的政绩。升任南京户部员外郎,历任四川水利道佥事、山东参议、江西副使,在饶州负责备兵,遣散采矿徒众。任广西督学时,训导士人以致力于学习、敦厚品行为主。升任江西参政,审理分宜案件,为受牵连者平反。适逢袁守葬在分宜的相国,便依礼办理。此前他初入仕时,曾被分宜父子压制;到这时却抚恤他们的死者,袁守因此佩服他的宽雅气度。晋升为左右辖太仆寺卿。不久以右副都御史巡抚浙江,请求增加经费、裁去冗员,并下令抗击倭寇,凡在外洋作战有功者赏赐金帛。不久因受到流言中伤而离职归乡。万历十年起用为郧阳巡抚,升任南京少司徒,请求告老还乡。到这时去世。他为人简约沉静、严肃端正,坚守《羔羊》《素丝》所象征的清白节操。著有《四礼议》《均输议》《复古编》《素园稿》《千一录》等书。诏令赠南京工部尚书,赐祭葬。○工部虞衡司主事沈正宗分条议奏:明盔甲工科给事中马从龙说,工部条例记载,每年修理明盔甲、臂手五百副,分为拆开修理、酌量收取修理和连续缝补三项;除去会有不足的情况外,所需物料和工食银共二千二百一十七两有余。又说不等年例、不等年份,意思是钱粮数额有定数而年份不相同;例如盔甲没有损坏,就只须停止修理,并不是强迫每年一定修理。到了万历三十年,不知是什么缘故,竟用到五万一百多两,而且全都仰赖兵部、太仆寺供给,旧有章程已经紊乱了。三十六年,京营送回厂中四千副,当时巡视御史郑继芳查核批复,郎中陈嗣元因为钱粮数目太多,没有题报。到了三十七年,给事中李瑾、御史张惟任又逐项删减,核计银三万七千三百三十一两有余。当时根据近年事例,能够减掉一分,大家就都认为是幸事。我任职稍久,才看到修订的条例,发现三十年题请制造的数目过于滥增,比原数多用银二万两。条例中有拆修、量修、连补三项,如今却把连补改为补造,而且每项又有不同程度的增加,难道不是承办此役的上下人员从中舞弊吗?军器中最费钱而没有用处的,没有比明盔甲更甚的了。凡是临阵的将官、士卒都穿暗甲,围营操演时所说挑选锋锐、披戴的七千副,只是在“大驾幸南郊”“皇陵及大阅”这些岁时仪典中使用一次,用来壮大军容罢了。存放在营中又不合规矩,动不动就损坏、动不动就重造,因此数万金都丢进了沟壑。应当把制造完毕的盔甲由该厂官员、役夫按规定收存,不必送到营中;该营临时取用,事情结束后再交还该厂。如果未经多次使用就声称损坏,也应当有人承担罪责。祖制中京营军士原本没有明盔甲,始于万历九年三月,司礼监太监冯保等传达奉行圣旨,制造五千副给官军披戴,每年制造一千副,限五年完成,于是载入《会典》。二十五年因倭寇警报增加二千副,倭警长期平息后,这二千副也全部化为乌有。条例规定制造明盔甲、腰刀、弓箭、撒袋等物,每副九十八工,每工银五分七厘;如今七百八十九件竟应使用银二万两,这尤其荒谬。因此臣认为,绝不能允许补造。开始创制时,委托兵部协助供给;每年修缮则专属工部,不能沿袭错误而使太仆寺库藏匮乏。造成浮滥的始作俑者,全在二十五年增加的二千副,以及三十年借用的五万一百多两,这就是如今所谓的旧卷、新例。厂库两次会同估算,不过是依据司厂送来的册籍斟酌裁定,而司厂又凭旧卷开列制造,郑继芳有什么过错呢?继芳的估册现在还在,并不是他创立的,而且也没有五万两那么多。如今司臣沈正宗所依据的条例非常正确,足以纠正历年的错误,只是对于二十五年和三十年的事情还没有深入查究罢了。沈正宗锐意办事、急于为公,臣对此深有同感;只是他论及该部职责时有推卸责任、失于公平的意思,不能不加以说明。○癸卯,总漕右佥都御史刘士忠、御史彭端吾联名上疏,请求截留漕粮运输。户科给事中韩光祐说:“漕粮名义上说是四百万石,除去永拆以及山东、河南等地近年运来的粮食,实际上从河漕转运来的只有二百八十多万石。留下一成,就少一成,这样便是三成中去掉一成了。这个先例一开,人人都会观望;一年留粮,各年都想留粮,这样每年又少掉一成。今年因为水阻,明年能保证没有水患吗?今年因为灾害而抚恤,明年能保证没有灾害吗?即使按照所说的,凡遇灾害改折,就把前面截留的漕米查明拨给减存的军船运输,以补足数目,似乎也可以实行。但是这八十万石粮,不知百姓遭受了多少苦楚,有司费了多少棍棒催逼,才得到这些现成的粮食和船只脱身离去。何况不论行月粮和耗米,即使在正粮中侵盗、掺杂、调换,又有什么不会发生?转眼之间就会变成块状或灰烬,怎么能等到改折之年再处理?把减存的船只重新交给二千里以外的司仓押运,这些事情都无法追究。只为了抵足数目的虚名,却丢弃现成的实粮,恐怕不是妥善的办法。”漕船迟误,难道全都是阻水、结冰造成的吗?漕运条例记载,督粮参政押运到湾后,催促船只返回南方,如今难道都成了空话吗?如果还要等候疏浚,那么管河官所掌管的又是什么事呢?

何不浚于粮船未到之前?闻往岁运船起粮之后,有复往一滩载米抵湾,一船至得价三十两者,则空回之迟,又不独在守候矣。至于总兵官歛受常例,岁以万计,法令废弛,督率不前,则总兵可议更也。况各旗军饱餐者现在乾没及行月粮耗米之利,所垂涎者不旋踵而有明岁复运之利,其谁不逗留争后乎?乞严敕在事诸臣,乘此秋深水平尚未冱寒,星夜前进,两月之间尚可抵湾。即有冻阻,明春冰解,粮储道及总兵先后亲督兼程南下,预移派江北就近处所领兑,亦未为晚。如有规避迁延,巡漕御史照例从重参处。诏曰:“漕运有成规,岂容轻变?着户部马上差人勒限督催,仍将明岁新运严行申饬来说。”○安远侯柳懋勋奏,乞继祖母夫人邓氏祭葬。礼部具覆,命照例予祭二坛,开圹合葬。○工科右给事中张凤彩奏:内官监传奉,该监拟乾清宫、踏勘懋勤宫、端凝宫、寿安殿并门座等处,各有渗漏损坏,宜合修理。奉旨作速修理,已于八月二十五日兴工讫。内开合用物料已数万金,夫匠尚不在内。会典六科职掌:凡内官内使传旨,各该衙门覆奏得请,然后施行。今兴工旬日,臣等尚不与知。禁地至重,阑入夫匠,讥察当严。中官口吻指挥,不繇部估,安识虚真?钱粮多少,不繇臣科,何从看详?如近日内官监又移文该部,促金水博岸程工。此项修理,连年费银数万,毫无下落。如内臣言:「皇上行幸至此,有不治办,惟当按治冒破经手之人。」举此一事,宫殿可知。伏乞敕令工部将传奉工程再加勘验,得已即已可减,即减。近营缮郎中郭尚友于年例钱粮力加裁抑,该监坚执不从。此项实因修理乾清等宫而设,合将今次用过物料即于项内扣除,仍严加简缉,计日完工,以肃清禁地。○丙午,凤彩又疏请建正阳门箭楼,不报。○丁未,巡抚云南右副都御史周嘉谟疏请休致,得旨:滇南重地,周嘉谟着照旧供职。○己酉阁臣题谥典一事,往时皆于请恤之日,礼部即为具题,中间容有滥及,自我皇上慎重兹典,始命会议。旧岁礼臣集九卿科道,再三平隲,择其公论允孚、粹然无议者,方敢上闻,可谓至公至慎。经今两年,未蒙点发。惟是朝廷褒劝之典,终不可虚;幽明属望之心,在所当慰。谨将前次会议及礼部续题俱奏钦依者三十四人,再录原拟以上,乞圣明裁定,庶公论明而国典肃矣。○辛亥,工科给事中马从龙言:工部主事沈正宗论盔甲事,内及郑继芳、王绍徽,颇涉钩棘。疏末箴警一二语,不意正宗复巧诋求胜。谓京营原有明盔甲,引会典三大礼等项,摆朝内有神枢营明盔甲将军五百二员,名为臣查京营军器,有修理自盔甲厂者,有兑换自兵仗局者。兵仗局自有明盔甲,自有年例,不隶巡视衙门。自万历九年以前,该厂实不经造此物。若戎政事宜正近例耳。该部凡曾估,必繇监督造册,移会该司,该司移会巡视,共相拟议,上下其值,虽云科道主之,其实根繇全在该部。如该部据条例造,而继芳别启一幸窦,则罪不可逭矣。如有自来也吹求,宜自何始?寝阁不题,批案不行,何如蚤据条例造册为愈也?罪独坐于巡视,而该部为无相干涉之人,不谓之诿卸何也?于秉忠柴价,臣心知其冒破,以出有实收,曾谕之曰:“待奏缴时再加定夺,应与即与,应删即删,实未尝扣也。”若牵至王绍□□山糸攵□之身,臣不知所谓矣。钱粮经臣手者,因正宗之言,不得不一明之。臣曷敢为二臣解?二臣若有染指,亦非臣所能解。正宗自负以在山虎豹,何不取虞衡一司之事,稍加整顿?如在盔甲厂,则预造修造各有定额,会有会无,岂无凭准?钱粮岁岁关支,盔甲年年不角□羊硝黄题办逾额,如何动称缺乏?该库领出至多,如何辄云自备铅子?何人滥加杂料?有无冒破未完官工,何止千百件?未扣官米,奚啻十万金?在宝源局,则铜□领银十万,拖欠已将四五年未完,作何追比?已完作何钩□□<▯身矢>?如此一一综核,不拂人情,不亏公帑,于国家必大有所禆,似非分外事也。士人有生平论人先大节,二臣若果有玷官箴,当明数其立朝败缺,与众弃之,不宜托名职掌,传致深文快心掩击。盖知止为丁元荐续貂,而不知其伤正大。体也,止知为王图营窟,而不知蹈倾险之习也。此其排陷,岂止二臣?伏乞敕下部院体勘,正宗所参郑继芳、王绍徽事迹,务要明辩虚实,以定黜陟,勿使蔓延,波及善类,并申明巡视,该部各有职掌,勿容推诿,庶正人心、修实政之一助也。留中。○壬子,大学士叶向高言:“外间喧传,皇妃王氏薨逝。

译为什么不在粮船到达以前疏浚呢?听说往年运船起运粮食以后,曾经又驶回某一滩装米抵达粮湾,一船甚至能得到三十两的价钱;这样看来,空船返回迟误,也不只是因为守候。至于总兵官收受常例钱,每年以万计,法令废弛,督率不前,那么总兵也可以议论更换了。何况各旗军饱餐之人,现在正贪图侵吞行月粮、耗米的利益;他们所垂涎的明年再次运输的好处,转眼就会得到,谁会不故意逗留、争着落后呢?请严令在事诸臣,趁今秋已深、水势尚未结冰,昼夜兼程前进,两个月内还可以抵达粮湾。即使发生冰阻,明年春天冰融之后,粮储道、总兵先后亲自督促,兼程南下,预先把粮食转运到江北就近地点接收,也还不算晚。如果有人规避迁延,巡漕御史照例从重参奏处置。诏令说:“漕运自有成规,岂能轻易改变?着户部立即派人限期严加督催,并且把明年的新运严行申饬报告上来。” ○安远侯柳懋勋上奏,请求为继祖母夫人邓氏举行祭祀和安葬。礼部拟具覆奏,命令照例赐祭二坛,掘墓穴合葬。○工科右给事中张凤彩上奏:内官监传达奉行旨意,该监拟议乾清宫,勘察懋勤宫、端凝宫、寿安殿以及门座等处,都有渗漏损坏,应当合并修理。奉旨赶快修理,已经在八月二十五日开工。奏文中还说,所需物料已经达到数万金,夫役、工匠尚未计算在内。《会典》所载六科职掌规定:凡内官、内使传达旨意,各有关衙门都应覆奏获准,然后才能施行。如今开工已经十天,臣等还不知道。禁地关系重大,擅自进入的夫役、工匠,应当严加稽察。中官凭口头指挥,不经过工部估算,怎么知道虚实?钱粮多少不经过臣科审核,又从何处详细查核?如近日内官监又移文工部,催促金水桥岸工程。这项修理连年耗费数万银两,却毫无着落。如果内臣说:“皇上巡幸到这里,若有不整治办理的地方,只应查办侵冒钱粮、经手其事的人。”由这一件事,宫殿工程的情形也可以知道了。伏请敕令工部把传奉工程重新勘验,已经完成的就停止,能够减省的就减省。近来营缮郎中郭尚友对年例钱粮大力裁减,该监却坚持不听。这项钱粮本来就是因修理乾清等宫而设置的,应当把这次已经用掉的物料从该项中扣除,并且严加稽查缉核,限定日期完工,以整肃清理禁地。○丙午,张凤彩又上疏请求修建正阳门箭楼,没有得到答复。○丁未,巡抚云南右副都御史周嘉谟上疏请求退休,得到旨意:滇南是重要地区,周嘉谟着照旧供职。○己酉,阁臣题奏谥号典礼一事:过去都在请求抚恤的当天,由礼部立即具题,其中或许有滥加谥号的情况;自从我皇上慎重对待这一典礼,才开始命令集议。去年礼臣召集九卿、科道官员,反复评议,选择那些公论确实认可、纯粹而没有争议的人,才敢上报圣听,可以说是最公正、最谨慎了。经过如今两年,还没有蒙受批发。只是朝廷褒奖劝勉的典礼终究不能落空,阴间、阳世所属之人期望的心情,也应当加以慰藉。谨将前次集议以及礼部后来题请、已经奏准的三十四人,再次抄录原拟意见一并上奏,请圣明裁定,这样才可以使公论彰明、国家典制严肃。○辛亥,工科给事中马从龙说:工部主事沈正宗论及盔甲一事,其中涉及郑继芳、王绍徽,颇有牵连纠缠之处。奏疏末尾不过有一两句规劝警戒的话,没想到沈正宗又巧加诋毁以求取胜。他说京营原有明盔甲,并引用《会典》中三大礼等项目,列举朝廷内神枢营明盔甲将军五百零二员。臣查考京营军器,有的是由盔甲厂修理的,有的是由兵仗局兑换的。兵仗局自有明盔甲,也自有年例,不隶属于巡视衙门。万历九年以前,该厂实际上并不经造这种东西。如果说戎政方面的事情,那只是接近于近来的例子。该部凡是曾经估算,必定经过监督造册,移送该司;该司再移送巡视衙门,共同拟议,上下调整价格。虽说由科道官主持,实际上根源全在该部。如果该部根据条例制造,而郑继芳另外开启一条侥幸的门路,那么罪责就不能逃脱。如果说从来就有吹毛求疵的行为,应当从哪里开始追查?寝阁不题报、批案不施行,哪里比得上早早依据条例造册更好呢?罪责只归于巡视官,而该部却成为毫不相干的人,这不叫推卸责任又叫什么?关于秉忠柴价,臣心里知道其中有侵冒破费,因为有实际收据,曾经告诉他说:‘等到奏报缴纳时再加以裁定,应当给的就给,应当删的就删,实际上并没有扣除。’如果牵连到王绍徽□□山糸攵□本人,臣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钱粮经过臣手的事情,因为沈正宗的话,不能不说明一番。臣哪里敢替两位大臣解脱?两位大臣如果确有染指钱粮之事,也不是臣能够替他们解脱的。沈正宗自负有山中虎豹般的气势,为什么不拿虞衡司的事务稍加整顿?比如在盔甲厂,预造、修造各有定额,有无账目,难道没有凭据吗?钱粮年年支取,盔甲年年不角□羊硝黄题办逾额,为什么动辄说缺乏?从该库领出的铅子最多,为什么总说是自行准备铅子?是谁滥加杂料?有没有侵冒破费、尚未完工的官工,难道只有千百件吗?没有扣除的官米,何止十万金?在宝源局,铜□领银十万两,拖欠已经四五年还未完成,准备怎样追究?已经完成的又准备怎样钩□□<▯身矢>?如果能这样逐一综合核查,不违背人情,也不亏损公帑,对于国家必定大有裨益,似乎并不是分外的事情。士人一生议论人物,首先看重大的节操;两位大臣如果果真有玷污官箴之处,应当明确列举他们立朝时的败缺,使众人弃绝他们,不应假托职掌之名,传达深文苛刻的攻击来求得快意。只知道替丁元荐续貂,却不知道这会伤害正大之体;只知道替王图营造窟穴,却不知道这是蹈入倾危险恶的习气。这种排挤陷害,难道只是针对两位大臣吗?伏请敕令部院全面查勘沈正宗所参奏的郑继芳、王绍徽事迹,务必明辨虚实,以决定升降黜陟,不要使事态蔓延、牵连善类;同时申明巡视衙门与该部各有职掌,不许互相推诿,这也许是端正人心、修明实政的一种帮助。留在宫中,没有下发。○壬子,大学士叶向高说:“外间喧传皇妃王氏去世。

宫禁事密,臣不及知。经今四日,未见传谕。臣备员密勿,不敢不请。如以礼节未定,有所迟回,则《会典》开载,皇贵妃丧礼甚明。且近有皇贵妃李氏例可行。惟皇太子与母妃,则我朝前次未有所当,敕下礼部斟酌上请者也。”○癸丑接圣谕:「皇贵妃王氏于十三日酉时薨逝,阁臣具题恭慰。随奉圣谕:『皇贵妃王氏,朕以诞育皇太子,命居一宫,自适。前月间偶尔有疾,即着皇太子自问安数次。不意昨以疾终,朕深悼惜。』览卿等奏,已知道了。」是日阁臣言:「圣情伤恻,所有经筵日讲讲章似宜暂免。事毕发引之后,臣等令各讲官照常恭撰上进。」○甲寅○兵部尚书李化龙题请阅视各边御史敕八道诏与之。先是万历三十八年正月,计臣请复先年阅视故事,奉旨未行,以六科缺人也。至是议三年阅视之外,特加一遣,以示鼓舞。若三年阅视,恒期按臣自有专责,按臣、科臣风力既同,采访无异,按臣就差举事,于事为省,科臣增差增费,事乃反多。但于御史着实举行,此常较严,即其遣科臣之意也。各御史既奉坐名敕书,务令事完方许奏缴。中有按期将满,亦要宽限复命。若别有事故,亦须急请题差,以便速完。若一时缺人,而地方有兼督者,都察院不妨题请就近接阅,期于毕事,诸毙尽销可也。○乙卯,皇太子第七女生三朝,告奉先殿,收回脯醢酒菓,颁二辅臣。○丙辰日,讲官萧云举以给事中张凤彩论劾,具疏求放。上以云举学行优,隆考满,改授掌詹,亦不为越,即着出供职。○丁巳,贵州宣慰使安尧臣护印,权司宋相师各备马匹。羌舍人安邦俊等进贺,万寿节赏彩叚、钞锭。○大学士叶向高言:「我皇上以恩笃宫庭,以孝治天下,凡事尽伦尽制,臣工无不钦服。昨礼部拟上皇贵妃丧礼一切应行事宜,经今五日未蒙允发。明日便当辍朝之期,已甚迫捉该部所拟,亦皆稽考旧章,参酌情理,无可迟延。若复稽留,外间又将妄有揣摩。臣所拟号册文,并望简发。」○戊午,礼部奏:皇贵妃薨逝,合行事宜,奉旨照世庙皇贵妃沈氏例行。但臣历查我朝皇贵妃薨逝,俱未有诞育东宫。惟宪庙淑妃为孝宗敬皇帝母,世庙康妃为穆宗庄皇帝母,然其薨时皆未封皇贵妃,未经册立东宫。当日礼仪俱拟从厚,况今皇贵妃既膺封典,皇太子册立东宫已久,尤天下臣民观望所系,礼仪更当加隆,谨条具上请。一、闻丧自本月二十二日起至二十六日止,辍朝五日,不鸣钟鼓。上位服浅淡衣服于文华门视事,文武百官各具青素服、黑角带朝参。次日,文武百官行奉慰礼。一、钦命皇太子主馈奠之事,皇太子率妃入宫,衰服哭尽哀,行四拜礼,视小殓、大殓。成服后朝夕临哭三日,以后每日一奠,通前二十七日而止。其斩衰避君父之尊,止于燕居私尽,以伸子情。一、御祭一坛,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恭熹皇太后祭一坛,穆庙皇妃共祭一坛,中宫祭一坛,皇贵妃等妃祭一坛,皇太子祭一坛,皇太子妃一坛,瑞安长公主祭一坛。福王妃祭一坛福王妃祭一坛。瑞王、惠王、桂王共祭一坛。荣昌公主、寿宁公主共祭一坛。汝安王继妃祭一坛。景恭皇妃祭一坛。尚六局祭一坛。内官内使共祭一坛。俱光禄办用。是日内使陈设祭馔并位如常仪。内导引官导

译宫禁中的事情隐秘,臣来不及知道。到现在已经四天,没有看见传谕。臣充任密勿之职,不敢不请求。如果是因为礼节尚未确定而有所迟疑,那么《会典》中已经明确记载皇贵妃丧礼,而且近来还有皇贵妃李氏的成例可以实行。至于皇太子与母妃之间的礼节,我朝前次没有相应成例,应当敕令礼部斟酌后上请。” ○癸丑,接下文。圣谕说:“皇贵妃王氏于十三日酉时去世,阁臣具题表示恭敬慰问。随后奉到圣谕:‘皇贵妃王氏,朕因为她生育皇太子,命她居住一宫,使她安享。上月间偶然患病,便命皇太子多次前去问安。没想到昨天因病去世,朕深为悲痛惋惜。’看了卿等的奏疏,已经知道了。”这一天阁臣说:“圣上的感情悲伤哀痛,所有经筵、日讲的讲章似乎应当暂时免除。丧事结束、发引之后,臣等命各位讲官照常恭敬撰写进呈。” ○甲寅。兵部尚书李化龙题请颁给巡视各边御史的敕书八道,诏令同意。此前万历三十八年正月,计臣请求恢复往年巡视查阅的旧例,奉旨没有施行,是因为六科缺少人员。到这时议定,除三年一次的巡视查阅外,特别增加一次派遣,以表示鼓舞。如果三年一次的巡视查阅,按臣本来就有专门职责,按臣、科臣的风力相同,采访也没有区别;由按臣就近差遣、举事,对政务较为省便,科臣增加差遣和费用,事情反而更多。但对御史来说,务必切实举行,这正是派遣科臣的用意。各位御史既然奉到写明姓名的敕书,务必令其办完事情才准奏缴敕书。其中有任期即将届满的,也要宽限让其复命。如果另有事故,也必须赶快请题差遣,以便迅速办完。如果一时缺少人员,而地方上有兼任督察的人,都察院不妨题请就近接替巡视查阅,以办完事情为限,这样各种弊害都可以消除。” ○乙卯,皇太子第七个女儿出生三天,向奉先殿报告;收回祭祀用的脯醢、酒果,赏赐给两位辅臣。○丙辰日,讲官萧云举因给事中张凤彩论劾,上疏请求放归。皇上认为萧云举学问品行优良,隆重考核其任满,改授掌詹之职,也不算越级;于是命令他出任供职。○丁巳,贵州宣慰使安尧臣护送印信,权司宋相师各自准备马匹。羌舍人安邦俊等入朝祝贺,万寿节时赏赐彩缎、钞锭。○大学士叶向高说:“我皇上以恩德厚待宫廷,以孝道治理天下,凡事都尽合伦理、制度,臣工无不敬服。昨天礼部拟定上报皇贵妃丧礼一切应办事宜,至今已经五天,还没有得到批准下发。明天就是停止朝会的日期,时间已经十分紧迫;该部所拟各项,也都考核旧章、斟酌情理,没有什么可以延迟的。如果再停留不发,外间又会妄自猜测。臣所拟的谥号、册文,也希望尽快简发。” ○戊午,礼部奏报:皇贵妃去世,所应办理的事项,奉旨照世庙皇贵妃沈氏的先例施行。但是臣历来查考我朝皇贵妃去世的情况,从来没有生育东宫的。只有宪庙淑妃是孝宗敬皇帝的母亲,世庙康妃是穆宗庄皇帝的母亲;然而她们去世时都还没有被封为皇贵妃,也没有册立东宫。当时礼仪都拟定得较为优厚,何况如今皇贵妃已经接受册封,皇太子册立东宫也已很久,更是天下臣民所关注的,礼仪应当更加隆重。谨分条上请:一、从本月二十二日到二十六日闻丧,停止朝会五天,不鸣钟鼓。皇上穿浅淡衣服在文华门处理政事,文武百官各穿青色素服、系黑角带入朝参拜。第二天,文武百官行奉慰礼。一、钦命皇太子主持馈奠之事。皇太子率妃入宫,穿丧服哭尽哀情,行四拜礼,观看小殓、大殓。成服后,早晚临哭三天,此后每天祭奠一次,总共二十七天停止。斩衰丧服因须避让君父的尊严,只在燕居私处穿着,以伸展儿子的哀情。一、皇帝祭一坛,慈圣宣文明肃贞寿端献恭熹皇太后祭一坛,穆庙皇妃共同祭一坛,中宫祭一坛,皇贵妃等妃祭一坛,皇太子祭一坛,皇太子妃祭一坛,瑞安长公主祭一坛。福王妃祭一坛,福王妃祭一坛。瑞王、惠王、桂王共同祭一坛。荣昌公主、寿宁公主共同祭一坛。汝安王继妃祭一坛。景恭皇妃祭一坛。尚六局祭一坛。内官、内使共同祭一坛。以上都由光禄寺办理供用。这一天,内使照通常仪式陈设祭品和祭位。内导引官引导……

皇太子并妃诣拜位赞礼赞四拜奠酒读祝四拜举哀兴哀止望痊礼毕一行钦天监选择小殓大殓焚黄日时一钦定谥号一行翰林院撰谥册文各祭祝文圹志文一焚黄用黄绢装褙如册样两叶写册文是日陈设祭议以祝文及册文置于灵前内导引官导「皇太子诣灵柩前赞四拜礼赞跪执受进于皇太子之右赞受爵献爵受爵献爵受爵献爵赞读祝跪读讫赞宣册女官取册立宣讫赞俯伏平身赞四拜礼毕」焚祝文及册一七七百日周年二周年「御祭一坛皇太后以下俱致祭如初丧俱光禄寺办祭在殡皇太子率妃行礼仪如初丧葬后遣内官坟园行礼一皇太子禫服日遣内官于坟园致祭光禄寺办祭一安葬先期启土遣官祭告后土钦天监差官二员候时执事官陈设祭馔如常仪赞再拜兴酹酒读祝赞拜兴礼毕一工部于坟园及各坛路祭并灵柩顿歇处所预搭盖行享席殿仍量盖小席房以置仪仗等物一发引前一日晚设奠辞灵内侍官陈设牲醴如常仪御祭以下祭俱如初丧俱光禄寺办祭一钦遣大臣一员题主一发引前题差工司属官入山送葬一送葬入山官员素服走送至德胜门外骑送至葬所步行至享殿安葬毕还日朝见一发引启奠祖奠遣奠御祭一坛皇太子各祭一坛俱光禄办祭仪如初丧是日执事者先以方相旛幢车驼马鼓乐真亭彩亭以次排列于玄武门外内使捧铭旌魂帛导引柩出玄武门外捧柩就舆内官以魂帛置小车中皇太子步送出京城外路祭毕还宫文武百官免朝参各素服黑角带随方相后行至路祭处所致祭而还一鸿胪寺差序班八员于德胜门外摆列致祭官员务要谨敬一过门太常寺办祭品门内遣内官行礼,外门遣太常寺官行礼,一路祭。皇太子祭一坛,皇亲并驸马共祭一坛,公侯伯文武衙门共祭一坛,俱于德胜门外祭。外命妇共祭一坛,于鼓楼迤西,俱光禄寺办祭一台。柩挽歌、执翣夫役行,顺天府擎执旛幢、香炉、纸案等项军役行。兵部转行戎政厅各拨用,其孝巾、孝带行工部转行内府该衙门制造。一灵柩前仪仗内使女乐三十二人,花旛雪柳女队子二十八人,女将军二十四人。一灵柩至坟园奉安。御祭一坛,皇太子祭一坛,俱光禄办祭。护丧内官行礼,祭毕执事者进献,赞读祝,立读毕,焚祝文。内侍启柜受主讫,跪奏请。皇贵妃神主降座升舆,内侍捧神主升灵舆至行享殿。内侍跪奏请。皇贵妃神主降舆升座,内侍捧神主安奉灵座讫,行安神礼如前仪。一神主还京,内侍于神主前奏请。皇贵妃神主降座升舆还京,奏讫俯伏兴于灵座上,奉神主升灵舆进行仪仗侍卫如常仪。护丧官后随,在途仍朝夕奠。一迎神主,先期于城外教场门前席殿内置幄次,次日至执事官备仪卫,教坊司备女乐鼓吹,设而不作。文武百官青素服黑角带出城奉迎神主入幄次,行四拜礼毕。神主进行,百官随后至德胜门外,仪卫等退,护丧亦退至内宫。皇太子率妃以下俱迎神主于门,以次后随。神主至内宫,内侍官于灵舆前跪奏请。皇贵妃神主降舆升座,内侍官捧神主安奉灵座讫,内执事官陈设牲礼如常仪。皇太子率妃以下八拜位行谒见四拜,安神礼如常仪。上命发引日,皇太子步送至玄武门外,柩就舆行路祭毕回宫。○丁巳,吏部员外董应举条上铨政九款:一曰验封、考功、稽勋三司掌印,须用旧人。旧人起者,不必推托辞免,闻命即起,有缺即补。一则可以旧法示后进,一则可以老成重衙门,一则可以缓急待用,衙门不至乏人。一曰官有专掌,则吏不为非。吏部一年便转数次,以一两月之官,御盘据久占之吏,吏弊繇此山积。周历四司,必更历数月,纵遇有缺,或前序转而后超,或前超而后循,各使行其志而究其用。一曰外官请告经,既抚按代题,当听其去,不必再加赞辞。其进表官员,仍宜于抚按处求题,不许自请。至于地方缺官,抚按拟人坐请,似侵吏部之权,宜各守其职。一曰文选主官,而吏则必繇功司而验封,此职掌也。独援例冠带者不论,历役一年半年,径繇文选,考功不得查其籍,验封不得验其单,长奸启幸,莫甚于此。今必令原籍起文,先投考司查付封司纳办,而后付选司,断不宜仍前径题,且恐有来历不明之累也。

译皇太子与妃到拜位,赞礼官赞礼,行四拜礼,奠酒,读祝文,再行四拜礼;举哀,止哀,起身,礼成。一、由钦天监选择小殓、大殓、焚黄的日期和时辰。一、钦定谥号。一、由翰林院撰写谥册文、各项祭文和圹志文。一、焚黄所用黄绢按册式装裱,两叶书写册文。这一天陈设祭祀仪式,把祝文和册文放在灵前。内导引官引导皇太子到灵柩前,赞礼官赞四拜礼;赞礼官跪下,捧取并交给皇太子右侧的人;赞接受爵,献爵;赞接受爵,献爵;赞接受爵,献爵;赞读祝,跪读,读完;赞宣册女官取册站立宣读,宣读完;赞俯伏、平身;赞四拜,礼成。焚烧祝文及册文。一百日、周年、二周年时,皇帝祭一坛,皇太后以下各按初丧时一样祭奠,都由光禄寺办理祭品。灵柩停殡期间,皇太子率妃行礼,仪式同初丧;安葬后,派内官到坟园行礼。一、皇太子穿禫服的日期,派内官到坟园祭奠,祭品由光禄寺办理。一、安葬前,开土时派官员祭告后土,钦天监派官二员等候时辰。执事官按通常仪式陈设祭品;赞再拜,起身,酹酒,读祝;赞拜,起身,礼成。一、工部在坟园、各处路祭地点以及灵柩停歇处,预先搭盖举行祭享的席殿,并酌量搭盖小席房,用来放置仪仗等物。一、发引前一晚设奠辞灵,内侍官按通常仪式陈设牲醴。皇帝祭以下各项祭祀都同初丧,由光禄寺办理祭品。一、钦差大臣一员题写神主。一、发引前题派工部司属官入山送葬。一、送葬入山的官员穿素服步行送至德胜门外,骑马送到葬所,再步行到享殿;安葬完毕后返回,回京当天朝见。一、发引时举行启奠、祖奠、遣奠,皇帝祭一坛,皇太子各祭一坛,都由光禄寺办理,仪式同初丧。这一天,执事人员先把方相、旛幢、车、驼、马、鼓乐、真亭、彩亭依次排列在玄武门外;内使捧着铭旌、魂帛引导灵柩出玄武门外,捧柩放入舆中,内官把魂帛放在小车中。皇太子步行送出京城外,路祭完毕后回宫。文武百官免于朝参,各穿素服、系黑角带,跟随方相之后行进,到路祭地点祭奠后返回。一、鸿胪寺派序班八员在德胜门外排列,致祭官员务必恭谨敬慎。一、经过城门时,由太常寺办理祭品;城门内派内官行礼,外门派太常寺官员行礼;一路举行路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七七百日〕 皇太子祭一坛,皇亲与驸马共同祭一坛,公、侯、伯以及文武衙门共同祭一坛,都在德胜门外祭奠。外命妇共同祭一坛,在鼓楼以西;都由光禄寺办理一台祭品。柩挽歌、执翣夫役由有关人员承担,顺天府负责擎执旛幢、香炉、纸案等物的军役,兵部转行戎政厅分别拨用。孝巾、孝带由工部转行内府有关衙门制造。一、灵柩前的仪仗包括内使、女乐三十二人,持花旛、雪柳的女队子二十八人,女将军二十四人。一、灵柩到达坟园后奉安。皇帝祭一坛,皇太子祭一坛,都由光禄寺办理祭品。护丧内官行礼,祭毕,执事人员进献,赞读祝文,站立读完,焚烧祝文。内侍打开柜子接受神主后,跪下奏请。皇贵妃神主降座升舆,内侍捧神主升上灵舆,送到行享殿。内侍跪下奏请。皇贵妃神主从舆中下来升座,内侍捧神主安奉在灵座上,随后按前面的仪式行安神礼。一、神主返回京城时,内侍在神主前奏请。皇贵妃神主降座升舆,返回京城;奏请完毕后俯伏、起身,在灵座上奉神主升灵舆出行,仪仗、侍卫按通常仪式排列。护丧官随后跟随,在途中仍然早晚祭奠。一、迎接神主时,提前在城外教场门前的席殿内设置帷帐。第二天,执事官准备仪仗、卫队,教坊司准备女乐、鼓吹,只陈设而不演奏。文武百官穿青色素服、系黑角带出城迎接神主进入帷帐,行四拜礼后结束。神主启行,百官随后到德胜门外,仪仗、卫队等退下,护丧官也退回内宫。皇太子率妃以下人员在宫门迎接神主,依次随后跟行。神主到内宫,内侍官在灵舆前跪下奏请。皇贵妃神主降舆升座,内侍官捧神主安奉在灵座上,内廷执事官按通常仪式陈设牲礼。皇太子率妃以下人员在八拜位行谒见四拜礼,安神礼照通常仪式举行。皇上下令发引的当天,皇太子步行送到玄武门外,灵柩入舆,举行路祭后回宫。○丁巳,吏部员外董应举分条上奏铨政九项:一是验封、考功、稽勋三司的掌印官必须任用旧人。起用旧人的,不必推托辞免,听到命令就起任,有缺额就补充。一方面可以用旧法示范后进,另一方面可以凭老成持重来尊重衙门,还可以应付缓急需要,衙门不至于缺人。一是官员各有专门职掌,这样吏员就不能作奸犯科。吏部一年内便转任数次,任官一两个月,就被盘踞久占的吏员把持,吏治弊端由此堆积如山。依次历经四司,必定要更换、经历数月;即使遇到缺额,也有前序转任而后超迁,或前面超迁而后面循序的情况,应当让各人施展才能并考察其实际作用。一是外官请假,既然由抚按官代为题请,就应当听其离职,不必再加赞辞。那些进表官员,仍应在抚按官处请求题报,不许自行请示。至于地方官缺额,由抚按官拟定人选直接请补,似乎侵犯吏部权力,应当各自遵守职分。一是文选司负责主办选官,而吏员必须经由考功司查验后再由验封司审核,这是职掌所在。唯独那些援引成例、获得冠带的人不受此限制,任役一年或半年,直接由文选司办理;考功司不能查其籍册,验封司不能审核其履历,助长奸弊、开启侥幸,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今后必须令其从原籍起文,先送考功司查验后转给验封司办理,然后再转交选司,绝不应仍像以前那样直接题报,否则恐怕会有来历不明的牵累。

一曰百官俸单、考语册库掌之一单,几番入各役之手,毙安得不滋?宜令书办照地登写,途阅时仍令本官自分所管具揭俸序,会送右司,阅毕即令当堂合造一册,分作三号,则分地之单不入他手。一写之后,不复乱翻,稽察不烦,奸毙亦少。至进表官所赍考语,宜令各省直途册另用薄纸小样,可以裁割粘单,则书写不用一日,可了数省,此亦册库简易直截之规也。一曰吏部效劳之滥,自孙尚书前时定为七员,后定十三员,其后冒滥已极。前任杨侍郎始列二款,其一尽革不留其根,其一姑容五十员,不许私引,令其渐次消绝,非以五十员为定数也。今概目之曰劳,甚至有劳簿不载之劳,免而又免之劳,皆酬以朝廷之官,予之以例银。若照事例穵年加纳改级等银,一人破例银少亦不下三百余金,每岁不下一万余金,人但知其滥不知,其阴耗边储也。其在劳簿者,应照所定七员、十三员,或再拓为二三十员。其在劳外者,一切痛革可也。一曰:书办门吏,三十六年奉旨严革者,今欲革之,当自禁部羌远接始。各官原有后堂一员使之远接,此项自可立除。今著为令,各司官看门止用长班书写,只顾闲人,仍不许携入衙门。升任起用,不许再令门吏书办远接,止令后堂长班。既绝其远迎之路,自无割之情。有此者,许科道衙门参论。一曰:当该掣签之法,自今吏部诸役,凡入部三年不开粮者,皆以其缺公制。各科书办上粮冠带选官,皆与当该同是名书办,实当该也。当该之缺既掣书办之缺,可令人顶乎?验封司实拨科有当该矣,又有办事四名,是一科五当该,滥不已甚乎?当裁其一。此省官不如省吏之说也。而书办办事之说,亦名公掣。当该既掣书办办事,又掣,则衙门员役之不清、盘据之不破,未之有也。一曰:顶首为吏害,欲清吏弊,必当行顶首四减尽绝之法,参以考察,当自本衙始。本衙门顶首甚多,当作五减。除前以革尽而后生出者,当折其半而为初减。甚已递减,注簿明白者,照减数减之。其未注减数者,概作二减之数。其见在送问考察革出衙门者,皆革其半,罪重者全革。则豪吏不能占缺,贪吏不致改参,奸吏亦有所畏。推而凡吏之冠带者,令报递减顶首数,不减者革其役。法有不行乎?此九者,皆铨政之所当讲也。○己未,狭西徊贼潜渡黄河,屡于山西平阳一带州县劫夺村堡,杀戮兵民。该督抚按官涂宗浚、魏餋蒙等具报,久之擒获首领田有奇等,兵部以闻,命行巡按御史审,枭示。○庚申,日讲官王图二十二,恳恩赐放,不准。○户科给事中韩光祜题:瑞王婚礼自传旨下部,今已三年,徒以钱粮不敷,遂致稽缓。今年四月,户部办进金宝珠石等物,已及七万。时诎举羸,搜括殆尽。曩者,皇上大婚礼成,止用七万,不闻典礼有缺。乃御用监把总张润泽、内承运库事太监孙顺相继题请,欲如福王之数。夫福王婚礼所用,岂真有加于七万之外?而用之十九万者,则阍寺勒索,吏需乾没,□人营干,通同侵牟,名归于上,利归于下。今复估至二十万,而仪仗锦锜不与焉。臣等合疏请裁,不报。当此九边告匮,四方告灾,帑金如洗,必欲原估之数,俟之何日?岂繁饰是重,而典礼为轻乎?岂阍寺诸人之厌足是急,而天潢之伉俪为缓乎?惟我皇上以身为范,以礼为准,以今昔为程量,以盈诎为权衡,慨然决断,卜期举行。不报。○辛酉,兵部尚书李化龙上言:“国家用理财,原非二道。纳级拜爵,原非典章。迩来武途冗杂,奔兢成习,痛加裁抑,尚未戢止。况加纳纷纷,几无虚日。臣等既勉为移咨,将督抚诸臣视部为何如?至于总兵、参将等官,既繇阿堵纳用,则臣部之推升铨选,更以何为?今分别应行应止,列款覆请,乞命户部一体行。”上是之。○癸亥,原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沉思孝卒。思孝,浙江嘉兴县人,隆庆二年进士,授番禺知县,升刑部主事。以江陵相夺情,建言,廷杖,谪戍十年,起原官,改尚宝寺丞,历太常寺卿,顺天府尹。十四年被劾,调南京大仆寺卿。十九年升右佥都御史,巡抚狭西,被劾,调抚河南,升太常寺卿,兵部侍郎,协理戎政。二十四年乞休回籍,至是卒。礼部覆请予祭葬,如例。○南京国子监祭酒蒋孟育以中途患病乞归调理,不允。着到任供职。○乙丑,兵部勘明锦州游击于守志失事情罪,先事阿从,妄杀以启衅,临阵畏缩,先退以陷城,依律坐辟。王泽、王兰住、耿尚仁各升一级世袭。命于守志着监候处决,余依拟。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七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八万历三十九年十月丁卯朔,颁历。○是日享太庙遣公张惟贤恭代○礼科右给事中周永春等上言:「几辅今岁水灾,较之三十二、三十五两年,其势尤甚。

译一是百官俸禄单、考语册,都由库房掌管一份,几经落入各类役员手中,弊害怎么能不滋生?应当命书办按照地域登写,经过查阅时,仍令本官分别把自己所管的俸禄顺序具文,会送右司;查阅完毕,立即当堂合编一册,分成三号,这样分地区的单据就不会落入他人之手。抄写一次以后,不再胡乱翻检,稽查不烦琐,奸弊也会减少。至于进表官携带的考语,应令各省、直隶的途中册籍另用薄纸小样,可以裁割粘贴在单据上,这样书写不用一天,就能完成几个省的工作,这也是册库简便直接的办法。一是吏部效劳名目的泛滥。孙尚书任内以前规定七员,后来规定十三员,此后冒滥到了极点。前任杨侍郎开始列为两类:一类全部革除,不留下根由;一类暂且容许五十员,不许私自援引,使其逐渐消除,并不是把五十员定为固定数额。如今一概称为劳,甚至有劳簿不记载的劳,有免除后又再免除的劳,都用朝廷官职酬报,按成例给予银两。若照事例用挖补年限、加纳改级等银,一人破例所用的银子少的也不下三百多金,每年不下万余金;人们只知道它泛滥,却不知道它暗中耗损边地储备。列入劳簿的,应当按照原定七员、十三员办理,或者再扩充到二三十员。列在劳簿之外的,一律严加革除。一是书办、门吏的问题。三十六年奉旨严行革除的,如今若要革除,应当从禁止部属羌远接开始。各官原来都有一名后堂人员让他们远接,这一项本来就可以立即革除。今后定为法令,各司官看门只准使用长班书写,只照看闲杂人员,仍不许把他们带入衙门。升任、起用时,不许再让门吏、书办远接,只准由后堂长班接送。既然断绝了远迎的途径,自然就没有割取利益的情面。有这种情形的,准许科道衙门参奏。一是应当抽签任用的办法。从今以后,吏部各项役员凡进入吏部三年而没有开粮的,都按照其缺额公开抽取。各科书办、上粮冠带选官,都和当该同样名为书办,实际上就是当该。当该的缺额既然抽取了书办的缺额,难道还可以让人顶替吗?验封司实际拨给各科已有当该,又有办事四名,这样一科便有五个当该,滥用已经太严重了,应当裁去其中一个。这就是所谓省官不如省吏。至于书办办理事务,也名义上公开抽取;当该既抽书办办事名额,又再抽一次,那么衙门中人员不清、盘踞不破,是从来没有过的。一是顶首是吏治的祸害。要清除吏治弊病,必须实行顶首四减、彻底杜绝的办法,并结合考察,而且应当从本衙门开始。本衙门的顶首很多,应当实行五次减除。除去以前已经革尽、后来又产生的,应当减去一半,作为第一次减除。已经多次递减、在册簿中记载清楚的,照已经减去的数目继续减除。没有登记减除数目的,一律按减去两次的数目办理。现今送交审问、经考察革出衙门的,都革除其一半;罪行严重的全部革除。这样豪强吏员不能占据缺额,贪吏不至于改换参奏罪名,奸吏也有所畏惧。推及所有有冠带的吏员,命令他们报告递减顶首的数目,不减除的革去其役。难道这样的法令还会不能实行吗?这九项,都是铨政应当讲求的。○己未,陕西回回贼人暗中渡过黄河,多次在山西平阳一带的州县劫掠村堡,杀害军民。有关督抚、按察官涂宗浚、魏餋蒙等具文报告,过了很久才擒获首领田有奇等人。兵部把此事上报,命令交由巡按御史审讯,斩首示众。○庚申,日讲官王图二十二次恳求恩准放归,不准。○户科给事中韩光祐题奏:瑞王婚礼自从传旨交给有关部以来,如今已经三年,只因为钱粮不足,竟致拖延。今年四月,户部办理进献金宝珠石等物,已经达到七万两。当时财力困窘、举措艰难,搜刮几乎已经达到极限。过去皇上大婚礼成,只用了七万两,没有听说典礼有所欠缺。可是御用监把总张润泽、内承运库事太监孙顺相继题请,想要按照福王婚礼的数额办理。福王婚礼所用的钱,难道真的超过七万两很多吗?而实际用到十九万两,是因为宦官勒索,吏员需索侵吞,□人经营钻营,彼此勾结侵夺,名义上归于上面,利益却归于下面。如今又估算到二十万两,还不包括仪仗、锦锜。臣等联名上疏请求裁减,没有得到答复。如今九边告急缺乏,四方报告灾害,国库钱财已经荡然无存,却一定要照原估数目办理,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看重繁琐装饰,却轻视典礼本身吗?难道急于满足宦官们的贪欲,却把天潢贵胄的婚配置于缓慢地位吗?希望我皇上以自身作示范,以礼制为准则,以今昔为标准加以衡量,以盈亏为尺度权衡,果断决定,择定日期举行。没有得到答复。○辛酉,兵部尚书李化龙上言:“国家治理财赋,原本没有两套不同的道理。通过纳资取得官阶、拜受爵位,原本不是典章制度。近来武职途径冗杂,奔走竞争成为习惯,虽然严加裁抑,仍未停止。何况加纳之事纷纷不断,几乎没有一天停止。臣等既然勉强移文告知,那么督抚诸臣把兵部看成什么呢?至于总兵、参将等官,既然凭借钱财纳资取得任用,那么臣部推升、铨选又依据什么呢?如今分别列出应当办理和应当停止的事项,分条覆奏,请求命户部一体施行。”皇上认为他说得对。○癸亥,原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沈思孝去世。沈思孝是浙江嘉兴县人,隆庆二年进士,授任番禺知县,升任刑部主事。因江陵丞相夺情之事上书进言,受廷杖,贬谪戍守十年;后来起复原官,改任尚宝寺丞,历任太常寺卿、顺天府尹。十四年被弹劾,调任南京太仆寺卿。十九年升任右佥都御史,巡抚陕西;被弹劾后,调任巡抚河南,升任太常寺卿、兵部侍郎,协理戎政。二十四年请求退休,返回原籍,到这时去世。礼部覆奏请求按例赐祭、赐葬。○南京国子监祭酒蒋孟育因途中患病,请求回籍调养,不准。命令到任供职。○乙丑,兵部查明锦州游击于守志失职获罪:事先阿附顺从,擅自杀人以挑起事端,临阵畏缩,先行退却而导致城池陷落,依律定为死罪。王泽、王兰住、耿尚仁各升一级,世袭。命令于守志暂行监禁,等候处决,其余依拟定办理。《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七。《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八。万历三十九年十月丁卯朔,颁发历书。○这一天祭享。太庙,派公爵张惟贤恭敬代行。○礼科右给事中周永春等上言:“几辅今年的水灾,比起三十二年、三十五年两年,形势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