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四

译起用补任周希旦为浙江道御史。准许河南副使赵慎修退休。升郧阳抚治毛纲为南京兵部右侍郎；重新任命原任云南副使熊子臣为广东副使。吏部题请将提讯江西临江府知府钱若赓的期限改定。皇帝说：“这件事是奉旨限定期限，不属于考成的常例。人犯现在就在当地，也容易审问结案。为什么却拖延这么久还没有办完？命抚按官迅速奏报，再迟延就由该科参劾治罪。” 丁未日，湖广道御史徐待说：尚宝司司丞徐贞明所条陈的沿边水利、垦田事宜，户部复议说：京畿附近沿边的士兵，常常苦于粮食难以供应，而这一带的荒地大多是肥沃土地。过去因为北方人不熟悉水利，导致土地荒废、河渠淤积，估计有千万顷之多。先任御史苏酂、现任御史徐待，都主张破格招抚救济。所谓撤除对流民的禁令等四项措施，尤其是切实可行的办法。如果确实能够施行，不仅可以节省转运费用，使军粮充足，也能使沟渠得到疏通，从而限制戎马行动。应当将此事咨报各位抚臣，选用熟悉水利的南方人，专门委任司道官，多方研究办理。允许南来游食的百姓自备资本，按照自己的力量开垦，永远不征收科税。有司官员开垦土地较多的，立即分别给予奖励、荐举和越级提拔；仍不得责令限期完成，也不得派人骚扰。若有奸民假托势豪名义，互相隐匿，或阻挠违法，查访捕拿，依法究治。每年年终核实具奏，以作为奖劝依据。皇帝同意照此办理。戊申日，皇帝临朝视事。升四川按察使朱孟震为本省右布政，刑部郎中沈文为河南副使，兵部郎中史元熙为江西佥事。己酉日，工部因营建寿宫的事宜，请求敕定国公徐文璧、大学士申时行负责知建造，兵部尚书张学颜、工部尚书杨兆总督工程，侍郎何起鸣提督工程，王友贤催办物料，阴武卿专门管理，礼部尚书陈经邦总拟规制。又由太监张宏总督，刘济提督，张清、王昇、马良负责管理。《钦定寿宫式样丈尺》。升都督佥事史纲为左府佥书。兵部复议南京兵科给事中钟宇淳所说：“粤西兵变虽然已经平定，但善后事宜不可不加以筹划。请安置三洞，训练当地土著，诏令两广督抚官议定办理后上报。” 敕命狭西右布政梅友松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敕命原任浙江巡抚、右副都御史方弘静，仍以原官抚治郧阳。升四川左参政赖廷桧为本省按察使。巡视太仓的礼科右给事中王继光等说：金花银每年一百万两，分四季分批进缴。自万历六年开始，每季增加五万两；由于外地解送不能及时到达，便挪用边饷银来进缴。如今借用边饷银十七万多两，请将加征进缴的数额增至二十万两，停止免除这项加征。皇帝不准。准许北虏哑班台吉等承袭父亲的官职。庚戌日，皇帝在文华殿听讲读经。狭西总督郜光先条陈边防八事：一是说重视培养，以巩固根本。二是说恢复将领编制，以备应援；三是说精心选练，以谋求战守；四是说酌情设置冲要边防，以防备险要关隘；五是说申明最初的盟约，以杜绝觊觎；六是说端正刑罚和服制，以彰明威信；七是说整饬监司，以严肃边疆纪律；八是说实行激励和劝勉，以振作那些玩忽懈怠者。有关部门复议，奉旨依议施行。辛亥日，户科右给事中周世选举荐原任礼部左侍郎王锡爵、刑部尚书刘应节、操江吴时来、巡抚孙丕扬、太常寺卿陈于陛、少卿胡汝桂、张槚，以及布政、参政、副使、参议、佥事等官张天驭、刘继文、陈惟直、赵国璧、查铎、郜永春、王瑾等人，奏章下发吏部。壬子日，宴请入贡的剌麻番僧共卜尖昝等人。升昌平游击米万春为马水口参将。敕命马兰峪副总兵张臣为镇守蓟镇总兵官，副总兵陶世臣调往马兰。升湖广副使李天植为四川左参政。都察院复议蓟辽总督张佳胤关于酌情处理苏□、便利军务的奏疏，其中说，官府的查盘太过烦琐，商人所受的困累最重。臣等认为，有司所属的仓库应由按差负责，各边仓场应由关差所属的别衙门负责，都不得参与阅视。照六年、九年各派一次差使办理，也不必拘泥于三年一次，更不得轻率拟定重刑。诏令依议施行。都察院复议：御史任养心奉旨查参怠慢拖延的官员，湖广巡抚李江、巡按涂杰等因查勘张居正之事，应当恢复俸禄，不准。贵州参议金从洋上疏报告：有苗族人仰慕大义，前来归附。奏章下发有关部门。癸丑日，升山西按察使梁问孟为狭西右布政。任命署都督佥事的副总兵徐枝为神机营左副将，任命游击侯继祖为分守横岭口参将；游击王胤柏仍以原官调往曹家寨；调东路游击王赋业补任中路；恢复设置游击一职，降原任参将杨栗补任东路。甲寅日，命户科给事中田大年负责监收。寿宫物料。工部题请建造潞王府第。据太监崔卿等上奏：卫辉府已经勘察过府第的基址。查照可知，卫辉一城长宽不过六里。往年汝府的旧基，实际上占据城东南的大半。应当按照诸臣会议的意见，拆除旧府，依照议定的基址建造，整个府第与城相通，不妨扩展。开设东门，留出一道城河，环绕府前。崇本书院的楼房遵旨留存。其余一概按照各王府的规制建造。获准。乙卯日，皇帝临朝视事。奉诏，因皇帝第四女赐名，赐给三位辅臣和中书官银币，数量各有不同。任山西左参政张一霁为本省按察使，调原任狭西副使覃应元为湖广副使。丙辰日，兵部复议：狭西总督郜光先所议，石空寺堡应撤去操守，改设守备。玉泉营仍旧设守备，不必改设参将。应增添的兵马，酌量从各处拨调，足以防御。关于所议与虏人互市，甘肃匾都口开市一事，既然已经极力说明不便，督臣的看法必有根据。关于所议积欠，万历七年以前拖欠的站银，已经奉旨蠲免，改派西安挪补兵饷是否便利，有无困难，听任当地抚按酌情议定。皇帝同意照办。丁巳日，因为预先在大峪山营建寿宫，择定吉日伐木，大学士申时行奉敕恭敬前往察看。皇帝谕令刑部：今年两直隶和各省都免行刑，以扩大朕敬慎体恤、爱惜生灵的心意。

译起用补任原任湖广右参政陈惟直为山西左参政。准许浙江副使张振之退休。任昌镇都司田汝经为蓟镇大水峪游击，调白金岩参将徐正为黎平参将，升灰岭口守备周如旦为德州秋班游击。戊午日，内官监请求按照惯例抽取木材印记，奉旨：“河池原来就是木厂，抚按官应查明后拨给。” 漕运总督王廷瞻上奏：宝应新开的越河分为三项工程，每项工程由司道官二员共同总管。获准。庚申日，大学士申时行从大峪山回来。礼部尚书陈经邦因受到舆论议论而请求退休，未获准许。工部复议司礼监太监张宏传达的砖料粗糙之事，要求申饬烧造官必须亲自查验，敲击时有声，折断时没有孔洞，才准许发运。诏令申饬有关人员。辛酉日。皇帝临朝视事。贬白盐井提举杜渐戍守边地。此前，莽患刚刚发生时，抚道发檄文命杜渐负责军饷，杜渐借口有病推托。等到岳罕被擒获并恢复安定后，他拿着推官的一纸公文回来任事，于是巡抚刘世曾弹劾他，认为应当罢免。壬戌日，大学士余有丁再次以患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优厚地慰劳他。荫授吏部右侍郎陆光祖之子基忠、兵部右侍郎李世达之子梓、大理寺卿温纯之子予知、光禄寺卿贾三近之子梴为国子生。准许礼部尚书陈经邦退休。陈经邦再次上疏请求退休，于是命令发给驿站凭证，让他上路。任南京翰林院掌院事右谕德赵志皋为左谕德兼侍读，任司经局洗马、管司业事吴中行为右谕德兼侍讲，管理纂修《玉牒》。蓟辽总督张佳胤说：辽镇官军共计十二万二千人，其中按缩减名额仍应增加饷银的约有八万六千四百人，每年应增加银八万六千四百零八两；三年逢一个闰年，费用需银二万六千多两，请一并发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万六千四百八两〕 户部复议：太仓每年收入只有三百六十七万六千多两，而每年支出却有四百二十二万四千多两。辽镇主兵起初定额为十六万三千九百九十八两有余，自万历二年起至九年止，增加银十四万三千九百二十六两有余。客兵原定四万两，如今也增加六万二千多两。金河以东从每年十一月到次年正月，河以西从每年八月到十月，每名每月增加银一钱，后来又增加到一钱五分。每年支给折色八个月，增加八万一千九百多两。近来免除扣门银四分，又每年增加六万七千零七十五两，约在一年之内增加到三十多万两。因此对辽镇的体恤已经非常充分，如今又想增加八万多两，臣部到哪里去筹足呢？至于闰月银两，本部向来没有这种例子。辽镇形势既然孤危，应当相应酌量发给。皇帝认为有理，并且下敕各镇不得援引此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万七千七十五两〕 此前，采伐木材的困苦，四川、湖广、贵州三省大致相同；而贵筑筹措钱粮的困难，比三省更加严重。酌情减少后，议定木材价格、雇募等费用，共需银八万两，库中储存的只有二万两；其余六万两，抚按舒应龙等请求由广东一省协助供给，并且说大木一时难以全部取得，想遵照先前圣旨灵活办理、相互补助，但采运困难，经费比过去增加一倍，拟比另外两省酌量增加，皇帝准许了。狭西巡按董子行上疏，报告虏方首领合谋盘踞，其中说各番勾结虏人，我方城堡不坚固，士兵将领不熟悉战事，洮河、临巩处处孤立危险；边地原本没有积蓄，经历大荒之后，士卒大多空腹。认为应当借助番人的力量，若不破格优厚慰劳便不能做到；应当训练军队、设置险要，积储粮饷以等待时机。兵部复议，认为应依御史所说施行，由督抚官会议后上报。诏令说：“可以。” 因修筑山海关外的逻城以及台湾楼橹工程，赏赐总督张佳胤等人银币，数额各有不同。癸亥日，皇帝在文华殿听讲读经。户部尚书王遴等说：承运库内监孔成请求为慈宁宫陈设物品，命户部、工部两部筹取黄金四千两。黄金达到数千两，哪里能够突然办齐？臣等恭请皇上，或者查取内库剩余黄金支用，或者拨用买办银两，命该监自行购买；或者命该监自行购买，或者命该监与御用监一同再加节省减用，交由臣等酌量购买。奉旨：“看了卿等的奏疏，朕已经知道了。既然急切之间难以筹足，准许陆续收买，以供使用。”不久，户科都给事中萧彦等也为此进言，未获准许。工部尚书杨兆上奏：寿宫工程刚刚兴建，请求增加节省。慈宁宫的铺设陈设，应当酌情减少。答复同意户部的意见。甲子日，平乐府知府周祈被捕到案，严加审讯，但不服罪。镇抚司上报案情，皇帝派宋坤向内阁传话：“周祈拖延粮饷，激变军情，如今既然不服罪，应当连同逮捕武应龙、叶朝阳，当面作证。”于是申时行等说：“皇上考虑到远方发生变乱，怜悯军士死伤，想重惩拖延粮饷的臣子，以警戒后来者。皇上的仁德心意所向，臣等岂敢不顺从？臣等私下忧虑，认为国家统驭四海，全靠纲纪。以上级统率下级，以少数控制多数，使军民即使有强暴的气势、愤怨的事情，也只能听从上官处置，这样官法才能施行，天下才能治理。从来没有稍微违背他们的心意，他们就敢群起喧噪呼喊，杀人抢劫。如今周祈发放粮饷稍有迟延，确实有罪。然而各官军只应向抚按司道申诉，怎么可以突然杀人抢劫，叛乱逃入猺狪？只是这些人都是临时招募的乌合之众，骄横强悍而难以驯服。恰好听说广东粮饷丰厚，于是导致他们叛散而归；他们以拖欠粮饷为名，实际上并不是因为连续数月欠粮、被追逼得走投无路。既然已经背叛，难道能不诛杀吗？这并不全是周祈的罪过。若因为这一件事，既逮捕知府，又逮捕守备、兵备等官，远方军士听说后，都会认为司府掌握在他们手中，稍不如意，动不动就喧噪呼喊。” 将来司府官员会把军士看得如狼似虎，不敢约束他们，天下从此就会多事。而且不只是平乐一府、广西一省；如今九边的军士有数十万多人，他们的军饷发放并不一致，有下个月发放上个月的，有下一季发放上一季的。如果这种风气一传开，各边军士都仿效而起，督抚都会束手皱眉，恐怕发生意外变乱。臣私下认为，周祈应交付法司从重拟罪，而免除武应龙、叶朝阳之罪，这样才有益于纲纪。”皇帝看完后，命宦官传谕说：“先生说得对。”于是释放周祈为民，剥夺武应龙的官职，贬黜叶朝阳，交法司拟定罪名。刑部主事俞显卿弹劾礼部主事屠隆和西宁侯宋世恩荒淫放纵的种种罪状，并牵连到陈经邦。

译皇上认为俞显卿越职而冒昧上奏，命屠隆、宋世恩等交给有关科道官员审察后奏报。升江西都司成大器为浙江分守参将。升贵州右参政赵睿为四川按察使，重新起用原任河南副使蔡廷臣为浙江副使。乙丑日，刑科给事中刘尚志分条提出整顿邦国刑政的意见：一是重视人命，认为人命至为重要，不应交给兵马处理；二是清理监狱，规定附近的犯人分别解送各府、州、县监狱收押；三是慎重审理有诉讼的案件，规定对有词讼的人应详细加以推问审讯，务必查得真实情况。如果案件路途遥远、证人已经亡故，便借此作为推脱的口实，不准这样做。皇上深表赞同，命有关部门切实议定施行。起复翰林院编修余孟麟，仍任原职；调补原任湖广右参议王恩民到贵州任职。丙寅日，因给皇上的第五个女儿命名，赐给三位辅臣和中书官银币，数量各有差等。南京刑部尚书、现起任工部尚书的孙植上奏说自己年老衰弱，不能赴任，奏章交吏部，准许他退休。因水灾、旱灾、冰雹、蝗灾，下诏免除湖广、山东各受灾地方民屯的钱粮。评定万历十一年虏寇侵犯前屯、山海等处一事中有关人员的功罪并给予赏赐，杨四畏等所得银两各有差等。崔奔儿由会审后详细判决。礼部主事屠隆上奏疏为自己辩解，并弹劾俞显卿。西宁侯宋世恩也上奏疏为自己辩解。于是吏科都给事中齐世臣等交相弹劾他们。皇上削去屠隆和俞显卿的官籍，夺去宋世恩半年禄米。朱宗吉等交法司提审。丁卯日，重新起用翰林院简讨顾绍芳，仍任原职。升吏部左侍郎沈鲤为礼部尚书，兼任翰林院学士。戊辰日。皇上临朝视事，赐唐府荡阴王宙启谥号为“荣简”。宗人府进呈并缴还敕谕。皇上责备他们不懂得应先发还原敕，命等纂修完成之日再缴还。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沈鲤上奏疏辞去新任命，皇上不准。己巳日，兵部复核直隶巡按宋仕关于江洋盐盗拒捕杀人的奏疏，下诏孙光裕等依照拟定罪名办理，陆希闵等会审后详细判决；尚未捕获的人，限期严加缉拿。庚午日，升右赞善赵用贤为司经局洗马，掌管国子监司业事务。司礼监太监张诚说：往来湖广期间，沿途没有骚扰驿递，恐怕地方官虚报开支，请求下令稽查核实。批示知道了。辛未日，升翰林院侍读田一俊为右谕德，掌管南京翰林院事务。起用原任云南副使吴时来为湖广副使。任延绥游击杭大才为分守喜峰口参将。《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四。《明神宗实录》卷之一百五十五。万历十二年十一月癸酉朔日，升刑部左侍郎舒化为刑部尚书，刑部右侍郎丘橓为左侍郎，各加俸禄一级。升吏部右侍郎陆光祖为本部左侍郎，改礼部右侍郎王家屏为吏部右侍郎，兼任宫中职务以及经筵日讲，照旧不变。午刻应当发生日食，但并没有发生。甲戌日，在景惠殿祭祀三皇，派侍郎朱赓代行礼仪。任田一俊为右春坊右谕德，掌管南京翰林院事务。升延绥守备王汝弼，充任延绥游击。丁丑日，升少詹事沈一贯为礼部右侍郎，兼任的官职以及经筵日讲照旧不变。戊寅日，刑部左侍郎丘橓举荐刺配人员，委任他们担任方面官，诏令吏部记录在案。王相等人被夺去官职，许一德、张应诏革职为民，王希尧由巡抚、巡按逮捕审讯。司礼监张诚上奏疏说，抄没张嗣修等人的银两共十二万两，装成一百扛，押解到真定府柏乡县。其中有一扛被盗，交给该县掌印官和捕盗官，由御史提审。己卯日，诏令有关科道官员依照前旨议定故辽王太妃的赡养事宜。辛巳日，南京给繇户部照磨蔡复赏进呈《孔圣全书》，皇上有旨斥责其轻率而冒昧上奏，姑且降一级，调到外地任职。壬午日，升国子监祭酒张位为詹事府少詹事，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掌管院务。礼科给事中王士性弹劾南京刑部右侍郎姜宝，皇上认为姜宝贤能，没有答复。兵部上奏请求查催尚未缴回的勘合，得到旨意，依照拟议办理。癸未日，升吏部左侍郎陆光祖为南京工部尚书。改任南京工部右侍郎萧廪为刑部右侍郎。河南巡抚杨一魁举荐并弹劾有关官员，皇上说：所列举的只限于低级官员和司府官员，难道没有不称职的人吗？命有关科道官员详细审察后提出弹劾奏报。河南巡按刘士忠弹劾杨谔、张鲲。皇上把杨谔、张鲲等交给巡按提审，追缴赃物。张鲲为人惨酷，许多人被冤枉处死。命令从重拟定罪名。甲申日，因圣母慈圣皇太后万寿圣节，赐给辅臣、讲官银币，数量各有差等。评定刘家口盗贼案件中各官员的功罪，加罪于路宰，遣发参将冯梦凤。升贵州右参议金从洋为云南副使，任户部郎中苏雨为湖广佥事，降原任山西右参议左熙应为四川佥事。直隶巡按周之翰上奏疏弹劾陆光祖。皇上认为陆光祖曾多次奉旨留任，又经九卿会同推举，周之翰怎能搜罗琐事而冒昧滋扰？不久，左副都御史耿定向说：陆光祖心地厚重，谨慎守口，对国家忠诚，却不善于为自身谋划。他任性真率，安于本分，率意而行、坦诚直衷，实在是国家的正直之臣、善类的依靠。请留用陆光祖，并宽容周之翰。得到旨意：陆光祖已经有旨留用，言官论人不访求公论，任意诋毁排斥，实在有失国家体统，姑且不予追究。宁夏总兵李晌因病罢职。乙酉日，追赠已故刑部尚书毛恺、户部尚书马森各为太子少保。恢复设置云南布政使司，负责督理粮盐法道。升山东佥事张克家为贵州右参议。丙戌日，赐给辅臣、讲官金篆字、金符，数量各有差等。虏寇侵犯高桥铺，弹劾失职的官员和差役，诏令夺去蒋国光等三个月俸禄，命张世臣交巡按御史审问。斥退宁夏副总兵李如槟，兵部尚书张学颜弹劾他钻营刺探。湖广巡抚李江解送进呈抄没已故宰相张居正的金银、古铜、瓷器、漆器等物，诏令交内库收存。礼部仪制司主事陈应芳上奏说：近来看到漕臣关于开挖越河的一份奏疏，其中说，按照取土的方量计算，约需工银九万六千多两，而木料、石料的费用要十二万两；所需征发的民夫，必须达到五万人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