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二

译万历十五年十一月丙戌朔，重新任命原任湖广佥事王亮为四川佥事，管理清军、屯田、驿传、水利、盐法、茶法。○升山西左参政郑国仕为四川按察使，分巡川北道；户部郎中韩取善为山西右参政，驻守宣府。○南京兵部尚书阴武卿等上奏：卫所军余承担的各种差役，快船、平船已经很重了，其次还有黄船、运粮、军斗、小职字、长巡、夜巡、修仓、看仓、夜歇、看守草库、跟随巡捕、守卫内外城门、内府幼匠、工部烧窑、供应机户摉简、御马监养马、武学听事，共十八等。总的来说，快船一项独自承担七八成，其他差役合计只占二三成。旧例中各项差役本来有明确分担，自从船差困苦至极以来，每逢人员不足，往往把其他差役的余丁拨来补充捕役；其他差役缺人，也把船差人员拨去补还。议定将此定为成例：快船、平船快丁所缴银两，一律以现今册籍为依据，由子孙永远办理缴纳。遇到人员增减，就在册籍内增减丁数，不许把其他差役的丁拨来补充，也不许把快船余丁拨去补充其他差役。这样，缴银有定数，按册承担劳役也有固定差役，各军户的子孙就能安稳无事了。交主管部门议复，准许实行。○任命大同守口堡守备王应熊为大同入卫游击。○因灾害，诏令酌量停征、免除徐州、泰兴、江都、如皋、仪真、海门、宝应、兴化等县拖欠的工部料价银，分别办理。○因灾害，诏令顺天府三河县应解工部的木柴料价、协济军器等银共七百三十三两七钱八分，缓征一年；滦州一州以及卢龙、迁安、乐亭三县应解的工部料价、挑河夫银、铁冶民夫、军器等银，分三年带征。○升南京太常寺卿沈玄华为南京大理寺卿。○重新任命原任山东左参政王藻为狭西右参政。○戊子，升四川右参议李士达为本省兵备副使。○郧阳府县生员胡东昭等想把参将衙门改建为学宫，急于实行改折，导致军人护惜本管衙门，愤怒激动而喧闹呼喊，并毁坏几名生员的住所。抚治都御史李材上奏弹劾知府沈鈇、副使丁惟宁、指挥冯高、杜应明、守备王鸣鹤、生员胡东昭等，并自劾失职。皇上下令夺李材半年俸禄，丁惟宁、王鸣鹤各一年俸禄；沈鈇、冯高、杜应明、胡东昭等交巡按审问。带头鼓动众人的军人王礼等三人免死充军，其余免予追究。后来，李材上疏论说丁惟宁姑且以鼓动攻剿的虚声，增加了他的疑惧，又激怒告粮的军人，使众人在公堂喧哗。丁惟宁翻墙逃走，既伤身体又损威严，应当议处。皇上下旨，降丁惟宁三级。给事中陈璧说李材处罚过轻，尚未尽其罪，于是命李材回原籍听候勘问。兵部说王礼等三人以加粮相要挟，殴伤兵备官，应该依法严惩。科臣杨其休、顾九思，台臣郭万里连章请求。皇上下令将他们处决并枭首示众。○工部复议总督漕运杨一魁所奏挑浚、帮筑事宜：第一，草湾口应酌量挑挖东岸长二百六十丈、西岸长四百丈，工料银共六千一百四十四两六钱零。第一，崔镇、徐昇、黄家觜三座坝只折除石料，另从下部砌筑，并酌量疏浚引水支河。第一，祖陵东南护堤外，用荒石砌筑一道子堤，高四尺，根部宽三尺，长度与大堤相等，工料银三百一十七两零。第一，挑浚淮安府临城涧河四千二百丈，计工料银四千四百四十八两四钱。第一，帮筑范家口堤坝，除原估银四千余两外，续用工料等银六千余两。第一，包砌清河口惠济祠前里河阳一段，长五十七丈，砌石高十二层；本祠后外河长五十四丈五尺，砌石高十三层，工料等银共二千五百九十九两六钱四分。第一，天妃坝加筑到平满，排钉椿木，内外用石包砌坚固，以防冲刷，各项工料共需银一万九千五百九两零，全部从原奏疏浚草湾而未用的银两中支取。崔镇等坝的折改以及天妃坝的修筑砌石，所需费用不多，都从河道岁修银中酌量支用。皇上下旨：崔镇坝是否应当改折，等派遣科臣到那里后再议定夺；其余依议执行。○己丑，升山西副使侯世卿为本省左参政。○升南京光禄寺卿杜友兰为南京太常寺卿。○胡艮、巨马二桥开工，派官员祭祀后土和司工之神。○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学士沈鲤任职考核三年期满，派内臣赐给钞锭、羊和酒，并荫封他的嗣子男埭为官生。○此前，辽东巡抚顾养谦上疏论说开原道参政王缄抚慰、征剿没有定策，言词反复，给边疆留下祸患，应当加重议处。到猛骨孛罗已经叛乱，而跟从叛逆的奴儿哈赤更加骄横，成为祸患，于是请求派巡按查勘，因时机相宜而处置。奏章交兵部复议。皇上认为王缄玩忽敌寇、养成祸患，命锦衣卫逮捕审问。于是给事中彭国光上疏论顾养谦身负节钺，如果确有定见，王缄果真辗转逃避，就应当直接弹劾，为什么要等到事情失败才把罪责归给下属？这大概是侥幸王缄的策略成功，就将与他同享功劳；不幸事情失败，就借口推脱罪责。应当议处，以作为办事失败、推诿责任的警戒。奏疏送入后，文书官传谕内阁，内中说：“有功就首先叙功，有罪就推给别人。”巡抚顾养谦也应当受到处分。大学士申时行上奏说：“辽东三面都是虏人，四季都要在九边防备，最为劳苦。顾养谦抚治辽东边务，都有调理安排，并与李成梁同心协力，共同保卫边境要冲，是边臣中最有才能的人。海西所属夷人是开原的藩篱屏障，仰逞二奴却是海西的仇敌。如今二奴侵凌海西，势力日益强盛，恐怕日后成为开原的祸患，所以顾养谦与李成梁商议，主张征剿。王缄的议论前后有异同，起初主张抚谕，后来又支吾其词，因此顾养谦弹劾他以示警戒，不过是降职调任而已。”

译逮捕审问王缄则是出自皇上的裁断。科臣为王缄鸣不平，于是弹劾顾养谦把失事推诿给别人。如今二奴并未入侵，开原也没有遭受兵祸，原本没有失事。顾养谦先请求征剿二奴，后来才弹劾王缄，原本没有推诿。如果仓促地把顾养谦议处，那么边臣听说后都会躲避怨恨、害怕祸患，不敢主张任何事情，也不敢弹劾任何人，边务就会更加败坏。皇上准许这一意见，命顾养谦照常供职。顾养谦请求宽免王缄的罪，兵科给事中吴之隹、蓟辽总督张国彦也都请求宽免王缄，以激发任事者的心志。皇上下令等待旨意执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补任河南右参政兼佥事王淑陵为四川右参政，这是因为考察拾遗而调任简用。○辛卯，任命原任狭西副使成宪为山西潞安兵备副使。○诏令：河道堤防连年修筑不坚固，以致被冲决的，主管官员中任职未满五年的，巡抚夺俸三个月，道官降俸一级；因内养患病而退休的，不许再推举任用；正在被论劾的，从重议处；其余年代久远的，暂且免予追究。○壬辰，升太仆寺少卿余懋学为南京光禄寺卿。○甲午，祭祀三皇于景惠殿，派侍郎于慎行代行礼仪。○命河南抚按把现存积存的赃罚银一万两，购买杂粮，分发赈济。○乙未，赐延庆长公主金册，并赐驸马王昺冠带、袍服。○这一天，文书房口传圣旨给刑部：“先前严尚书在部时，也曾派人听记，如今为什么不允许？” 如果按照公事审问辨理，没有私弊，为什么害怕有人听记？当时因太常寺弹劾大兴县知县王偕擅自责打乐舞生一事，案件交给法司。皇上秘密派两个校尉侦察，并命令他们听记供词后上奏。两个校尉起初见到尚书李世达，婉言说犯人还没有到齐，尚未审问，而且案件必须先经该司办理后再呈堂，明天应当来听记。第二天，巡风主事孙承荣依据旧例说，法司审理案件不能这样听问狱情；如果校尉奉密旨进入察看，就应当暗中听取、私下访查，哪里能公开进来察看？况且事情真假还不能知道，于是拒绝了他们。两个校尉回去奏报，并且说王偕穿着青衣骑马，许多随从跟随，大模大样地进入法司。皇上发怒，命文书官传谕内阁，想以此事把案件转回镇抚司审问，并传达了如下旨意。后来李世达等谢罪，过了几天，皇上的怒意消解，夺法司官员两个月俸禄，仍把此事交法司办理。刑科都给事中唐尧钦等上疏说：校尉司负责缉捕访查，还可以施用于民间，不可以加用于部院。况且听记本来不是祖制；严尚书在任时，镇抚司校尉押犯人到部，在庭上站立，并不是为了听记。何况一件事往往经过许多官员，难道会容许他们纵容冤枉，却一定要凭校尉的一面之词取信吗？” 这一天，那人开口称有圣旨，等尚书李世达出来迎接时，却完全没有凭据，谁能辨别真假？请求皇上维护整个体制，以安定大臣之心。皇上认为，奉旨审问犯人，皇祖在位时就曾有听记，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况且这些差役带有信牌，怎么能说没有凭据？御史郭万里等、给事中和震、郭显忠、梅国楼、侯先春、御史文德接连上疏说不可。皇上不听。○韩府镇国中尉融忄□爕因越过关禁上奏扰乱，收禁在闲置宅第中。○丙申，因圣母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万寿圣节，赐辅臣、讲官等“万寿”金字等物，并分别赐银币。○任命前军都督府佥事、管理红盔将军的新建伯王承勋为南京协同守备，兼掌南京后军都督府事务。○丁酉，升刑部右侍郎耿定向为南京右都御史。○戊戌，户部复议应天巡抚佘立、苏松巡按荆州土所奏所属地区积存过谷的数额，议定将知县等官分别奖赏或处罚。皇上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又命令已经升迁或离任的官员，把任内积存的谷物截至规定日期加以核查，不能列入三年总的参劾期限，怎么能一概免除追究？○户部复议福建巡抚贾待问提出的条陈：清查寺院田地，以充实军储；平价出售仓谷，以巩固国家根本。上报知悉。○庚子，任命府军前卫掌印、怀远侯常胤绪为前军都督府佥书。○辛丑，升太常寺卿裴应章为右副都御史，抚治郧阳。○壬寅，升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少卿赵世卿为右通政。○任命后军都督府佥书宣城伯卫国本兼理经盔将军。○癸卯，孝惠皇后忌辰，派城安伯郭邦柱祭祀茂陵；孝烈皇后忌辰，派宣城伯卫国本祭祀永陵。○改刑部右侍郎陈瓒为左侍郎，改南京吏部右侍郎何源为左侍郎。○任命临淮侯应当承袭勋卫的李宗城充任府军前卫掌印官。○命令出营的勋臣以及革职但才力尚可任用的人，由科道官三年一次共同举荐，兵部斟酌推举任用。○甲辰，圣母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圣诞，皇上驾临皇极门，百官进词称贺。三位辅臣仍到慈宁宫门叩头，赐给每位辅臣酒饭一桌、烧割一份，又赐给上等美酒和珍贵食物。○任命顺天府尹周继为太常寺卿。○升原任吏部文选司郎中邵仲禄为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升浙江右参政黄鹤为湖广荆西兵备按察使。○狭西巡抚王土□□上奏：赈济时动用各仓粮以及义输备荒、社仓等粮八万八千六百三十一石二斗零，备赈事例等银一万八千四百二十两一钱零，都准许核销。其中剩余银一百一十五两六钱零，仍听任用于备荒。上报知悉。○乙巳，任命狭西佥事苗浡然为狭西行太仆寺少卿，兼任佥事。○丙午，吏部拟任南京太仆寺卿王湘为顺天府尹。皇上认为王湘刚任京职，为什么又推举他？夺去该司官员三个月俸禄，另行推举应天府尹石应岳改任。○戊申冬至，在圜丘举行大祀天礼，派定国公徐文璧恭敬代行。第二天，加授徐文璧太傅，派隆平侯张炳、怀远侯常胤绪、阳武侯薛钲、西宁侯宋世恩、豊城侯李瓌、武平伯陈如松、成山伯王应龙、靖远伯王学礼、永年伯王伟分别祭祀各陵。武清伯李全祭祀景皇帝陵寝。皇上不临殿，免除百官称贺和赐宴。第二天，赐三位辅臣上等美酒和珍贵食物。○庚戌，朝鲜国王李昖派陪臣李淳仍等三十五人朝贺冬至，赐宴并按常例赏赐。○辛亥，礼部呈上《皇第四子命名仪注》。

译第一，钦定命名在出生百日之时，应当用十二月十九日，所需吉时由钦天监选择。第一，翰林院预先拟定皇子的睿名，请皇上选定。第一，在命名的前一天，皇上把将要给皇子命名之事告知奉先殿。第一，这一天命名，皇上穿皮弁服，驾临乾清宫，升座。皇后率皇贵妃各自穿礼服朝见，行四拜礼完毕。皇后侍立在东面，皇贵妃站在中间。师姆抱着皇子，从寝宫出来，由西边到殿内，把皇子交给皇贵妃。内赞宣读说：“皇贵妃郑氏谨用吉日恭敬拜见皇子。”皇上降座，抚摸皇子的头，咳嗽一声给他赐名。皇贵妃接受旨意完毕，向左转身，把皇子交给师姆，返回寝宫。皇后又率皇贵妃行四拜礼完毕，各自回宫。第一，这一天命名完毕，皇上派使者把皇子的名字告知仁圣懿安康静皇太后、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第一，第二天，皇上驾临皇极门，钦降手敕，把皇子的睿名传谕礼部，行文通知宗人府，登记入玉牒。○壬子，诏令应天等府所属遭灾的州县，漕粮、屯粮和钱粮分别减免、征收或改折。○狭西巡抚王土□□说：全狭西救荒没有办法，议定借用漕粮运到孟津县储存，再由陆路运到狭州，由水路运到关中接济；或者每年在孟津储存数万，以备山西、狭西、河南三省应对缓急。皇上命令狭西抚按从收存的籴本银中酌量拨出数百万，到孟津等地买米粟；从孟津陆运到狭州，每石酌定费用银若干；从狭州水运到关中，每石约需费用银若干。孟津以西、砥柱以东之间的水路约三百里，能否行船？仍与河东巡盐御史会同议奏。○癸丑，任命嘉兴知府龚勉为浙江右参政，广西副使韩绍为江西左参政，管理粮务并催办料价；任命南京礼部郎中方端为贵州佥事，分巡思仁道；调湖广副使刘思中分巡下荆南道，驻襄阳。○因擒获岑贼黄清等人的功劳，升南赣巡抚秦耀俸禄一级，与江西巡抚陈有年各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参政史继辰等准许各自记录功劳，各赏银十两；知府叶明元等各赏银五两。○甲寅，大学士申时行等上奏：今天文书官刘成把交镇抚司审问王缄的奏本带来，口传圣旨说，奏本中招供称，先前开原地区有些人贪图功劳而制造事端，杀害了很多无辜，还要把任天祚、宿振武等人逮来与王缄当面对质。我们私下认为，先前开原地区的属夷王杲为患，依靠海西王台擒获王杲，押送俘虏到朝廷，边境才安定。王台死后，王杲的儿子结连仰逞二奴，为父报仇，于是李成梁率兵出塞，擒获并杀死王杲的儿子。后来仰逞二奴见王台的两个儿子势力微弱，想要加以虐害，于是李成梁又计划杀掉仰逞二奴。这些事情的始末，兵部的功次卷案中都有记载，也是我们所知道的。既然如此，海西诸夷顺从就应当抚慰，叛乱就应当征剿，道理十分明白。根据王缄的供词，他也说多次抚慰而不听，想要杀掉其中有罪的达子，那么王缄也已经知道二奴不应当抚慰，却又不敢说主张征剿，言论两面摇摆，这正是巡抚弹劾他的原因。如果王缄想摆脱自己主张抚慰的过失，反而责怪主张征剿不对，把驱除凶恶之徒说成贪图功劳，把斩杀夷人说成滥杀，那么朝廷的赏罚以及边境的安危都受到牵连，我们私下认为不可。况且王缄自称身为兵备而没有参与调遣，那么任天祚也是兵备官。即使把他们逮来当面对质，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难道会肯认罪服输吗？必须由当地巡按把前述功次查勘清楚，然后真假才能明白，功罪才能确定。我们还有话要说：如今九边事务中，唯独辽东最为困难；九边将官忠勇，唯独李成梁最为突出。多年以来，没有一年不作战，没有一天不防备，可以说已经竭尽心力了。至于用兵之时遇到夷虏，哪里能一一审问之后才诛杀？至于所谓种田百姓，边外的田地原本不属于我们，属夷居住之处本来没有民居，绝没有杀及良民的道理。如今把他们浴血奋战的功劳说成妄为，把他们报国的忠心说成欺骗，那么将官就会灰心离散，任凭夷虏纵横而不敢主张征剿；边臣也会闭口不言，任凭边事败坏而不敢弹劾，这造成的祸害难道是浅小的吗？如今任天祚已经因考察降职，宿振武已经革职，这两个人又有什么值得怜惜的？只是出塞征剿夷人的事情本来是李成梁所为，却因为一个人的片面供词而横生枝节，完全抹杀李成梁的功劳，这是我们深感惋惜的。希望皇上特别加以体察。○泰宁等卫的夷人阿都赤等进献马匹，朝贺冬至，按常例给予赏赐。○派通事官陪同护送在南京国子监读书的琉球国官生郑周等三人回国任用。○恢复大庾县儒学设置官员并铸给学给。《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二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三 万历十五年乙卯朔，御史马朝阳重新任浙江道，修撰朱国祚重新任原职。○升浙江金华府知府曾如春为湖广副使。○原任南京吏部尚书何宽去世，赐祭葬，按常例办理。○河南抚按衷贞吉等弹劾永城知县赵廷璧加重征收里甲赋役，诏令追缴赃款，革职为民。○浙江抚按滕伯输等上奏：金秋发生异常风潮，把海盐石塘冲决并完全冲塌三百七丈一尺，议定重新起筑；半塌一百八十九丈二尺五寸，稍塌六百六十八丈五尺九寸，议定进行修筑砌补。现在正值冬月潮水退落，立即议定开工，以防来年秋潮。交工部复奏，皇上批准。○丙辰，升兵科都给事中顾九思为太仆寺少卿，专门管理京营。○升少詹事赵志皋为南京吏部右侍郎。○升大理寺左少卿张槚为应天府府尹。○诏令辽镇灾情严重，屯粮、站粮和钱粮分别征收、改折、蠲免。○革去原任兵部侍郎李松的官职，使其成为平民，因为他殴打侮辱县官徐东渐，被顺天抚按弹劾。○诏令负责管理修筑黄河堤岸的府佐官，如果有升迁或行取，不许离任，必须到来年三月全部完工后上报。○丁酉，直隶提学御史詹事讲上疏弹劾吴县乡官、原任兵部尚书凌云翼的家人韩文欧打死生员章士伟，诱骗并侮辱道学生员张元辅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