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五

译○庚午日，工部覆奏：宣慰杨应龙辖地进献大木七十根，其中有许多优良木材，先前已经赏赐飞鱼服、彩色缎匹，并加升职级，也可以说是厚待了；如今又援引成例陈请，实在属于要求过分。他所援引的伊柤杨斌获赐蟒衣一事，原本是因为克服叛乱苗民，出自朝廷特别恩典，不能作为常例。皇上认为应龙已经得到超过常例的服色赏赐，准许升授都指挥使职衔，仍赐给诰命。○辛未日，皇上没有御临经筵。○补任云南左参政应存卓为广东左参政。○升袁国臣、礼科左给事中陆懋龙、吏科湖汝宁、户科白希绣、礼科梅国楼、工科诸人为右给事中。○巡按直隶御史孙愈贤上奏：北方虏人请求互市已经十六年，把请求互市以后十五年同请求互市以前十五年相比，合计两镇节省了将近一千一百二十八万多。此外，城堡也依靠互市得以修缮，边地依靠互市得以开垦，盐法畅通，物资积聚而号称富足，人口也称为繁盛。互市的利益，难道还不明明白白吗！今后一定要先确定马匹数额。现在宣府的马匹数比大同已经多出三万匹以上，比开始互市时不止增加了一倍。应当趁此时机，像当初大同只限定一万匹、宣府二万匹那样办理；否则就关闭关隘拒绝往来，这样或许可以避免无谓的经费，使互市本金能够继续维持。又必须限定常额，因为各支的大小头目以及男女老幼日益增多，请求索取也日益盛行，死者尚未除去，生者却日益增加，欲望如溪壑般没有满足，像漏水的器皿难以堵塞。现在订立约定，大支每年若干，小支每年若干，不论老少存亡，只限此数，不得任意请求索取。又必须明确军令，因为如今大酋长如顺义、青永，都像当初一样遵守我们的约束，只有细支小丑不能满足欲望，便乘隙偷偷发难，有时捉拿我方墩军，有时扒墙突入，杀害我方牛马，甚至谈判不合，准备带马返回巢穴，将官派遣快骑拦截他们，却容纳侮慢、助长祸乱，渐渐不能再放任。应当趁现在明确颁布军令，使沿边将士经常振作精神，不要心怀疑惧；如果再有上述旧态，轻则处罚，重则扑杀，这样或许能够震慑他们如犬羊般的气焰，彰显中国的尊严。得到圣旨批准。○敕令工部建造营房等房屋所需钱粮，责成各有关经手官员务必查核节省，不许任意浪费。○准许代府潞城王长子廷堛承袭父亲爵位，进封夫人宋氏为妃。○壬子日，兵部右侍郎萧廪请求退休，不准。○升直隶大名府知府蒋科为山东兵备副使。○琉球国中山王尚永派都通事携带表文进献方物，赐给彩色缎匹、钞锭，并按惯例设宴接待。○癸酉日，谕礼部：“朕看今春雨雪降得少，入夏以来风尘雾霾屡次发生，丰沛的雨水没有降下，三农都很失望。你礼部通知顺天府，到各宫庙洁净诚心地祈祷。” ○升湖广副使贾应璧为云南右参政。○铸造管理漕船钱粮关防一颗。○巡按山东御史毛在上奏：今年山东遭受荒旱，水陆两路都是极其重要的交通要道，驿递的困苦，我长期以来对此深有感慨。然而归根结底，不过是有司的浪费和驿递的冒领、虚报这两方面。比如廪给，水路多按折算钱粮办理，陆路多由地方筹办运送，山东原来没有两项同时摊出的先例。夫马数量多达原额五倍以上，如今甚至有超过原额十倍的，其中一半以折算钱粮支付，装在箱笼中。动辄调支千名夫马，站银根本无法赔补。说到尊贵官员，又有失于帘远堂高的区别；事情牵涉内侍，又不免有投鼠忌器的顾虑。今后凡额外横加索取的，准许有司、驿递秘密报告抚院；文官揭发后送吏部，武官揭发后送兵部按劣等处分。皇上说：驿递事务，已经多次题准申明并刊布遵守，对此明旨戒谕也十分严厉。各有关地方官如果能够实行法令，怎么会容许肆意冒领滥用？今后仍令抚按官查照历次旨意，切实执行。凡有违反法律、触犯禁令的，不许姑息包庇。○乙亥日，皇上视朝完毕，起驾离开，命锦衣卫、鸿胪寺查点常朝时不到的文武官员，共四百四十三员，各夺俸禄二个月。于是谕礼部：“宗伯是掌管礼仪的官员，袭爵引礼时为什么不到？朕视朝虽然很早，诸臣也应当等候。把理由回奏上来。” ○升山东右参议薛亨为湖广副使。○查盘小池盐场盐料，除去已经掣放的，仍短少盐六万八千二百三十六石多。将原任庆阳府通判齐闻韶、管盐固原州同知高诗提拿审问，管盐副使赵惟卿夺俸三个月。○户部覆奏两淮巡盐御史陈遇文的条陈：各盐仓的墙垣原来都用土修筑，低矮薄弱，容易坍塌，因而导致盐料损耗折失；应将仓墙四周全部改用砖砌，并修建官厅、看仓等房屋，估计共需银一万二千一十六两七钱二分五厘八毫。海州原有一道蔷薇河，用来通行临洪、兴庄的盐运，因年久淤塞，遂不得不绕道，东海才能到达淮安，中间的艰难比以前增加十倍。现从窑湾起至周家堰，全长二千六百五丈五尺，工价银共一千二百五十四两九钱七分五厘。这里疏浚后有利于盐运，皇上说：可以。○兵部覆奏甘肃督抚郜光先等会同题奏，称甘镇三面逼近虏人，所需兵饷，大多由内帑发给，而且逐次增加；在当地运输筹办的，则多年拖欠。督抚诸臣商议想要增置兵饷。过去官军五万三千六百多人，马骡三万二千多匹，头项、本色、折色兼支，每年所用充足。近年兵马数量比以前略有减少，京城运输的粮饷却逐渐增加。如果每年都请求拨取、每年都发给，太仓有限，积储怎么能应付各边无休止的需求？应当在洪水召募军四百名，加上旧军六百名，共一千名；水泉召募军三百名，加上旧军三百名，共六百名；硖石只需淘汰老弱、补充逃亡，照原有粮饷供给，不必再召募；镇羌召募军二百名，加上旧军三百名，共五百名。以上增加军额九百名。盐引分派给九边的原有定额难以更改，安家银每名三两，准许从草价银中支取，用来购买马匹、草料，听任抚臣酌情办理；月粮每名一石五斗，每年应需粮一万六千二百石，照例每石折银七钱，共应需银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两。总计本镇粮饷，通融调配筹措，完全够用。但全狭地区遭受灾荒，各项钱粮蠲免停征的数额很多，何况正值寇盗逼近，更应及早戒备。

译现在酌情议定先发银一万两，暂时救济紧急需要，今后不作为常例。得到圣旨：该镇最近进呈的图说中，兵额减少，年饷增加，又往往请求从内帑发给，这实在不是长期备边的办法。着令督抚官把本镇民屯等项钱粮查核清楚，从长计议后上奏。○丙子日，礼部尚书沈鲤等上奏：本月十六日早朝，新近袭封灵璧侯汤之诰上表谢恩，按例应由我们引导上奏。因为我们赶到掖门时，钟声已经响起，不敢再前进，导致引奏延误，特具奏本认罪。皇上说：“你们礼部掌管礼仪，应当恭敬谨慎地侍奉君上，用来带动属官；如今却先自行迟误失仪，凭什么率领别人？既然认罪，暂且各夺俸一个月。” ○鸿胪寺查出朝参不到的官员薛钲等四百四十三员，奉旨：这些朝参不到的官员，暂且各夺俸二个月；因公出差、患病的，准许免除。昨天朕亲眼看见通政司奏事的只有二员，鸿胪寺宣读姓名的只有三员，还有没有到的，为什么不详细列出，回奏理由？随后鸿胪寺把通政韩国宝、序班李承华二人上奏，也各夺俸二个月。○升礼部郎中余寅为狭西提学副使。○丁丑日，文书房口传圣旨：“前日视朝时，六科奏事，有一名西边官员匆忙走上御路跪下，却不说话，着鸿胪寺查明来报。” ○兵部覆奏狭西督抚郜光先等题奏：石峡、安远二堡原来各设领班都司二员，轮流往来不便。现议定，将次班现任陈扬、陈达道专任河西，专门负责操练和防御；头班赵时正、艾应诏等专驻河东，管理并督促班军。今后军衔中删去“头班”“次班”字样，按照各官驻扎地方推补。二堡势难召募军士，请将岷河官军免予拨兑，各营堡官军免予抽调。皇上认为此议正确。○赏赐总督两广吴文华、总兵刘凤翔等银币，数量各有不同，因为他们剿平盗珠贼有功。○国子监祭酒李长春等上奏：“《易经注疏》已经刊刻完毕，进呈御览。” 皇上命令留下阅览。○赐周府浦江王勤崂谥号康惠。○戊寅日，兵科都给事中顾九思上奏：通州是京师的咽喉，旧城已经倾圮，修缮费用约需三四万两银。又查得每年漕运剩余的轻赍银以及草厂子粒银，各自不少于几万两。由通州运入太仓，用来救济边地。通州内拥京畿，外逼夷虏，是边城中尤其重要的地方，请在万历十四年分中酌量留存几万两给该州；而三仓的米多已湿烂，可以折价出售、招募工匠，用来补助银两不足。皇上认为此议正确。○己卯日，户部覆奏御史陈遇文，陈述漕运五项建议：一是议定土宜，以加快粮运；一是议定[缺字]缆，以免疏漏；一是议定仓号，以便安置；一是议定运输装载，以免延误；一是议定编号，以加快空船返航。命令依议执行。○将罗雄州改为罗平州，换发印信，这是听从巡抚刘世增、国公沐昌祚的请求。○户部议称：山西连年荒旱，预备仓积存的粮食很少；那里煮粥赈济，大多取助于社仓，由此可见社仓对百姓有益。应当把原有社仓照旧积存，数量少的以及原来没有社仓的，也要增设并积存粮食。可以用纸赎籴买，或者劝借富民以及自愿输粟的人，给予冠带、牌匾。在仓粮食春季发放、秋季收回，加收一成利息，以防亏折。依议执行。○庚辰日夜间一更，火星顺行，侵犯太微垣右执法星，约相距二十分多。火星在上方，测得进入翼宿的度数分野。○总督狭西兵部尚书郜光先上奏：甘肃一镇，是洮河的屏障。自从东虏丙兔的遗众偷偷居住在西海以来，每次渡过黄河向南，驻牧在莽剌川一带，逼近洮河的强境，垂涎番族，窥伺内地。因此洮河过去只防备番人，如今还要防备虏人。应当召募土著，补足撤去的数额；每召募一名军士，给粮一石，每斗折银七分，解送充作军饷。至于岷河二卫的备御班军，仍照原议运赴河西防戍。安远、石峡二处的都司四员，其中二员常驻河西防御，二员常驻河东催促军队。河东各卫原额中脱离编制的河西班军，应严令各道清查勾补。皇上说：备御河西的班军，既然由总督官酌情议定妥当，就仍照旧办理。○辛巳日，升吏部稽勋司郎中吕坤为山东参政，这是奉皇上的命令。○皇上御临皇极殿，传达册封诏制，派武进伯朱世雍等持节，册封秦府秦敬王谊澏的弟弟紫阳王谊漶为秦王，安人韩氏为秦王妃。岷府岷王定燿的庶出第二子韩跬为岷世子，妻萧氏为岷世子妃；庶出第四子干坤为常宁王。沈府庄懿王恬熙的嫡长子埕埙承袭封为内丘王。赵府端穆王载垸的嫡长孙常[缺字]为成皋王，夫人杨氏为成皋王妃。韩府恭懿王谟墡的嫡出第二子朗鐀为襄陵王，宁远王朗[缺字]的妻子施氏为宁远王妃。代府昭顺王廷域的庶出第一子、镇国将军鼐垓承袭封为和川王，夫人郭氏为和川王妃。康定王充熀的庶长子廷堛为潞城王，夫人宋氏为潞城王妃。永庆王鼎涚的妻子郭氏、鲁府富平王寿鏳的妻子程氏、常德王寿鋐的妻子马氏，都为王妃。○壬午日，户部覆奏山东抚按与巡盐御史题称：各省直地方灾害接连发生，承蒙蠲免和赈济，唯独盐场灶户没有得到恩惠。应当从库中储存的支剩余没银内，借支并解送万历十四年高家塂、十一场、寿[缺字]等州县卫所场额所派的盐课民佃银一万三千九百五两一钱有余；除已经征收的以外，如属百姓拖欠，全部蠲免。万历十五年正在征收的课佃银，也立即从库中储存的支剩余没银内支取，再抵免一年，以缓解灶户的困苦。永利等盐场极其贫困、年老、患病的灶丁，约二千多人，照例赈济；以及抵解长芦、严镇等盐场的白盐价银，也一并蠲除。依议执行。○癸未日，谕兵部：司礼监太监黄勋调任内官监太监，任太岳、太和山提督，兼分守湖广行都司等处地方，写敕令给他。○都察院覆奏给事中杨其休的题奏：希望抚臣免于出巡，按臣禁止随同巡行，仍责成司道官员经常督饬有司，爱护百姓、减少事务，杜绝一味逢迎上官。

译得到圣旨：边镇以及有事务的地方，巡抚官照旧巡阅调度；各处司道等官陪同巡行、奔走劳作而荒废本职，着令严加禁止革除。如有沿袭旧弊、故意违反明旨的，由你都察院查访属实后参奏治罪。○甲申日，升修撰张元忭为左春坊左谕德，负责清理贴黄。○谕礼部：朕的女儿、尚未册封为四公主的，于本年四月二十五日巳时去世，应该办理的事项，照静乐公主的先例办理。○太子宾客、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王弘诲任职满三年，官秩期满，恢复原职。○赐予原任太子太保、工部尚书杨兆祭葬待遇，依照惯例办理。○丙戌日，户部上奏：“查得山东巡抚李戴咨询称，山东各王府的贫困宗室，每人发给银十二两；禄产优厚的，不得一概滥发。” ○革去鲁府辅国将军观[缺字]颐的禄米，终身不得恢复，因为他越过关隘上奏攻讦。○升狭西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马应龙为固原游击。○丁亥日，工部上奏：黄河、淮河两条河流逼近祖陵，关系极为重大。宝应以下的盐河、兴化一带海口，应当疏浚、疏通，应由漕运、巡抚、巡按衙门以及管河司道共同商议。淮扬水患，西南有淮泗之水，西北有黄河之水，高邮、宝应、江都都有西山各湖的水流冲击漕运堤岸，淹没民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宝应到广洋、射阳、兴化、高邮、江都各路，都有通向海口的水道，只有支河淤塞不通，所以湖水泛滥而无处排泄。今后的办法，又应当查明并疏通支河海口，不必担心它不够深。○皇太子再次奉命让百官祈雨。《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五。《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六。万历十五年五月庚寅朔。○辛卯日，皇上御临经筵。○因端阳节，赐三位辅臣申时行等象牙扇、红罗织金扇袋、艾虎；又赐讲官朱赓等五员各画扇、彩绦、艾虎，数量各有不同。○礼科都给事中王三余上奏：今年先有风尘雾霾的征兆，继而报告火灾；西晋发生地震，平凉天鼓厂内失火，焚毁很多；火星显示警兆，疫病流行。要消除灾异，只有请皇上慎重调养起居，防止嗜欲；御临讲筵以获得启发辅益；减少内廷光禄寺供给；节省东南织造的烦扰；勤行召见臣下问对的典制；下诏求取直言。命令有关部门办理。○壬辰日，兵部覆奏山东抚按李戴等的题奏：支剩跕银，现有银两抵免应征数额，共计六府库中储存的积余站银七万五千五百六十二两三钱七分有余。除支用四万四千九百五十六两有余，抵补春、夏两季免征的数额外，兖、青、东、莱四府共剩银三万六百一十两有余。将济南等六府春、夏两季的站银全部免征，就从各府积余银内支取抵补，发给各驿递使用。皇上认可这一议案。○癸巳日，端午节，赐三位辅臣上等酒和珍馔。○赏赐总兵李成梁、顾养谦等银币，数额各不相同，因为他们斩获侵犯的东西虏人有功。○命应天抚按官慰问原任礼部尚书陆树声。陆树声年过八十，年齿和德望都很尊崇，所以有这一命令。○喜峰口下大雨雹，大小如枣和栗子，堆积一尺多厚，田里的禾苗、瓜果全都受损。○赐给寿宫工人汤药；对于年老体弱、饥饿呼号而难以回乡的人，发给路费。○甲午日，派官员祭祀南郊、北郊、社稷以及山川、风云雷雨之神。○大学士申时行等上奏：近来天气过于亢阳，雨水很少，灾气感应而来，疫病盛行。祖宗以来设有惠民药局，皇祖世宗也曾多次下旨举行，请敕令礼部札行太医院，多发药材，精选医官，分别派驻京城内外，给患病者施药，以扩大上天好生之德。○命兵部协理戎政、左侍郎萧大亨回兵部办理事务。○乙未日，发遣贪官：万泉县知县符嘉训、永宁知州李鈇。仍谕令今后抚按官论劾贪赃较多的官员，务必追究审问确实，形成口供、定罪后，照例奏请，不许轻率含糊。如果奉命期限将到而来不及审问，只办理参奏提拿，听候后任官员审结后具奏。如果抚按官违反圣旨，你们部中和有关科也要指名查究参奏，同样不许包庇隐瞒。○礼部题覆南京御史陈邦科疏请崇尚实学、搜罗真正人才的意见：士人必须学习古道，之后才可以入仕，所以初试考经书义七篇，再以二、三场考试来检验其博雅程度以及对时务本末先后的掌握，这些制度本来也有不可更改之处。请敕令今后的乡试、会试试卷，务必三场成绩均衡，才准中式；如果后场文章广博纵横，而初场仅仅平平，就把他拔置前列，以表示激励劝勉。皇上认为他说得对。○丙申日，谕礼部：“朕听说近来京城内外灾疫盛行，百姓没有钱置办医药。你部立即通知太医院精选医官，多发药材，分头前往诊治并施药，以符合朕救济民间疾苦的心意。仍照嘉靖年间的先例，每户酌量发给一次银钱。” ○改任南京兵部尚书傅希掣为兵部尚书，协理京营戎政。○赐予原任大同巡抚、右佥都御史申佐祭祀一坛，以嘉奖其边功。○太仆寺卿罗应鹤等上奏：国家的大事在于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