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一十

译如今倭兵不少于十多万人，而前任督臣抽调各路兵力，总数不到三万人。若再次进行招募，恐怕会成为乌合之众，训练教习困难；事情平定以后，解散遣散也不容易。议定选调川东施州卫八司、酉阳、石砫土司，邑梅、平茶二长官司，以及湖广永顺、保靖土司兵一万人。不足的，再从叙马泸道所属土司、土妇奢世续部下选补。分为三营，命参游吴文杰等三员各领一营，由临洮大将刘綎统领，由川东副使王士琦监督，并任用府佐吴良玺、李培、汪京三员随营查督。但是土兵必须由土官随行；没有土官，绝不可选用。把招募工作分作三段，将官专门负责约束，文官负责稽查虚冒。还请将刑部尚书萧大亨迅速补任本兵，以便调度。”奏章下交有关部门办理。○大学士张位、沈一贯说：“臣等昨天因为本兵缺员，特意推荐萧大亨。如今邢玠陈述东部战事，也请求任用萧大亨。舆论都信服他，简拔任用应当赶快进行。请将拟定后送入的票帖，从中批发出。”没有得到答复。○升湖广副使刘弘道、浙江副使蔡逢时、河南副使陈简为各省参政。刘弘道任浙江，蔡逢时任湖广，陈简任本省。陕西左参议张悌、临江知府高从礼、瑞州知府孟绍庆、户部郎中余梦鲤、杨应中，各升任副使：张悌任本省，高从礼任福建，孟绍庆任云南，余梦鲤任广东，杨应中任山西。刑部郎中谢时泰、兵部郎中杜允继各升任佥事：谢时泰任浙江，杜允继任河南。浙江右布政使曾如春、陕西右布政使郑国士，各改任本省左布政使。原任广东佥事黄仁荣补任河南按察使，降调原任云南副使田琯补任广西右参议。这是依照署理部务的杨俊民所请。○甲午日，礼科右给事中罗栋请求举行皇长子冠礼、婚礼的大典。○吏部侍郎孙继皋请求放归，没有得到答复。○直隶巡按龚文选说：民间罪行应当判死刑的人，每逢恤刑审录时，若情理和法律上有值得怜悯或疑问之处，便上疏请求改判永远充军。这些罪犯的罪恶并不会牵连后代，如今却说永远充军，那么他们的子孙世世代代都要在戍所安家；这样只是免去本人一人的死刑，却把流传数代的灾祸留给他的后代。虽然新例规定，著伍以后所生的子孙可以代替服役，不准拘捕原籍子孙，但各军人在军籍中生有子孙，其根本仍在原籍，军装也必须寄送原籍；他们有的公开领取关文，有的暗中逃走，时间一久，必然导致关文清查、勾摄，里甲负责管束遣送，其骚扰有说不尽的地方。请下令法司斟酌拟议。没有得到答复。○乙未日，因端阳节赐给三位辅臣上等美酒和珍贵膳食。○南京太仆寺卿余一龙因病请求退休，命其回原籍听候任用。○升河南知府张中鸿为山西副使，管理辽东苑马寺的马政。○浙江巡抚刘元霖分条议论调兵事宜：一是选择将领。他说，浙江兵从山东、天津撤回蓟镇后遭到杀戮，人心畏惧惊恐；如今应当调动的士兵听到讹传便产生疑虑，必须选择一位平素亲附、熟悉他们的将领来统领，才没有其他忧患。一是抚恤士兵。要使他们前进时有用武之地，退下时有所归属，不至于失去安身之处。一是水路运输。应由内河进军。天津方面覆奏：水兵如果由内河进发，必须计算路程、确定期限，不得以水浅为借口，以免贻误战机。其余按议案执行。○丙申日，以京营参将陈寅、千总谢用梓担任蓟辽军门标下训练、统领南兵的将官，这是依照邢玠的请求。○发给太仆寺马价银二十五万七千两，用来储备水陆各路兵马三个月的粮饷，以及犒赏防倭官兵。○升山西分守口北道按察使孙维城为右布政使，驻扎宣府，分管西、南两路；以宁北道兵备副使张国玺补任口北道，雁平道兵备副使赵彦调任岢岚道，这是依照宣大督抚的请求。○升浙江副使林烃为广东左参政。○兵部车驾司主事徐中素说：祖宗旧制，具有上下双方都有利的地方，不能不议论恢复；公私都已困病，又不能不议论变更。那么，召集商人开中，以充裕边储；斟酌议定清查勾补，以充实军伍，就是这样。永乐年间，每盐一引，向边地输送粮食二斗五升，商人争相出资出力，招募百姓开垦荒地。天顺年间，一斗粮食价值白银二分，边储非常充裕。成化年间，尚书叶淇建议改为折色，商人转为务农，农民流散，乐土变成了莱芜。后来虽有仍然征收米、豆、刍、秫的命令，但不过十成中的一二成罢了。商人宁愿用较高的价格换取粮食，也不愿开垦田地而增加费用，这种弊病由来已久。如今如果确实颁下明确诏旨，逐步恢复输送粮食的制度，不到十年，旧制就可以恢复实行。过去土著百姓见到种粮可以永远获利，也争相招募民众种粮；而且商人自己设置墩台，自行编联保伍，突然有虏兵来犯时，人人自行作战。这不但有益于盐法，而且有助于屯田政务；不但可以帮助耕种，而且可以抵御虏兵，没有比这更便利的办法。至于清查勾补的命令，百姓所受的害处太大了。但假使损害百姓却有益于军务，我还甘愿承受。可是军户要承担帮贴，军户因此困苦；里甲要负责管束遣送，里甲因此困苦；有关官司为了完成考核、取得盈余，有关官司也因此困苦。一旦编入军伍，其中大半身体羸弱，这样还怎么使用现有额定军士呢？不如根据距离远近调补：北方人靠近边境却补入南方军籍的，就调到北方；南方人靠近内地却补入北方军籍的，就调到南方。又考虑到北方虏警较多，边军不能大量损耗，就用原本应发给一名军士的粮饷招募壮士补充，这样人人安于本业，可以避免逃亡之患，各处都有兵员，也少有冒名滥充的弊病。这不但便于百姓，而且不损害军队；不但有益于军队，而且不增加粮饷消耗。”奏疏送入后留在宫中，没有下发。○丁酉日，孝宗敬皇帝忌辰，遣侯薛钲祭祀泰陵。○戊戌日，夏至举行大祭，在方泽祭地，遣公徐文璧代替侯徐文炜，伯王学礼、大学士张位、尚书范谦分献。祭祀五岳、廿□寺诸神，驸马侯拱宸提前代为前往太庙，请求配享。○辛丑日，四川茂州发生有声响的地震，保县同日也发生地震。○壬寅日，仁宗昭皇帝忌辰，遣官祭祀献陵。○起初，淮盐运往江广、直隶，由御史发文送交南京盐政道；御史亲自到石灰山关掣验，名叫“京掣”。后来因不便而裁撤，到这时御史杨光训说：“各方面都称，自从裁撤京掣后，奸商借机夹带私盐贩卖，官盐反而积压，建议恢复旧制更为便利。”户部覆奏，皇帝批复准许。

译○广西巡按林道楠认为石星误国坏事，请求依法处死，并焚毁杨方亨、廿□寺所进献的夷人贡物。○甲辰日，内阁会同翰林院官员考试各地岁贡，录取上卷六卷、中卷三百五十五卷；选贡录取上卷三卷、中卷三十三卷。○建州廿□寺卫都督指挥奴儿哈赤等一百人进贡地方物产，按旧例赐宴并赏赐。○乙巳日，户部说：“辽东积存的米豆以及朝鲜现已报来的粮食数目，只有二十多万石，恐怕不够军需使用，请命山东发出公帑三万金，委派官员购买粮食，运到登莱海口；命淮地船只运到旅顺，辽东船只运到朝鲜。又会同临清、德州二仓各取米二万石，运到登莱转运。”皇帝下旨：“此事关系军机，不许延误。” ○戊申日，郧阳巡抚马鸣鸾认为采矿获利微薄、百姓困难不堪，请求下令停止，没有得到答复。○户部覆奏总漕褚鈇的奏议：储备粮饷以应急，命淮、扬二府沿海州县各自借用库银购买粮食，并劝谕盐商、当铺量力积储粮食，遇到警报、粮食缺乏时，按平价出售。事情安定以后，官府所储粮食按原价换回银两归还库中；商人所储粮食，听任他们变价经营，准许施行。○己酉日，皇帝临朝，宣读延镇捷报，百官致词称贺，行五拜三叩头礼。这一天，祭告郊坛和宗庙，遣公徐文璧、侯徐文炜、驸马许从诚分别行礼。此前，万历二十四年三月，延镇总督李汶等因套虏卜酋假意归顺而暗中反叛，分道出兵，取得首功四百多人。到这时，查勘核实符合旧例，宣告捷报。○庚戌日，升广东按察使张一坤、山东按察使龚勉、四川按察使沈九畴为各省右布政使。张一坤任江西，龚勉任浙江，沈九畴任陕西，都是按陪推任用。○兵部覆奏总督邢玠调兵事宜说：督臣建议增调川、湖土兵一万人，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查川地夷人归顺或反叛不定，应当酌情选调六千人。所调文武各官以及分营、确定期限等一切事项，都请按所议办理，获得皇帝批准。刘綎以原官身份充任提督土、汉官兵，御倭总兵官王士琦加参政职衔监军，将官吴士杰、廿□寺都准许调用。同知吴良玺、通判李培根、长史汪京，准许加衔并改按原官任用。有关部门派官员监督催办，不许推托拖延，以免贻误战守。○协理京营戎政的兵部左侍郎李春光认为选锋人数太少，建议增加七千人，以补足二万人。兵部认为粮饷耗费太大，酌情增加二千人。皇帝下旨准许增加一千人。○山东道御史乔璧星认为倭情□夕□鸟□骜异常，上疏提出四项建议：临朝以鼓舞人心，发放帑银以犒赏将士，简选枢臣以资助调度，停止矿店以消除内乱。没有得到答复。○辛亥日，叙录延镇文武将士的功劳。总督李汶加授太子太保，在原有荫授锦衣卫子弟的基础上再升一级并世袭，赏银八十两、大红纻丝飞鱼服一套。原任巡抚李春光升为右都御史，荫一子为锦衣卫试百户并世袭，赏银六十两、大红纻丝四表里。各自赐给诰命。总兵麻贵加授都督同知，荫一子为本卫正千户并世袭，赏银六十两、大红纻丝四表里。兵备道赵楫、张悌、萧察都升一级。边郎高拱辰俸禄升一级。参将杜松、王威师按律都升为副总兵。孙朝、梁寔授为副总兵。游击戴烨、卜天兆、郭有光都升为参将。王国栋准许恢复参将职务，按功叙用。袁登、阎逢时都加授参将职衔。守备李震加授游击职衔。傅栋遇到缺额时推补任用。冯大柱、戴守礼各升实职一级。自赵楫以下，赏银各有差别。因为筹划安排有功，李桢、余立各升俸一级，赏银四十两、纻丝二表里。李桢仍荫一子入国子监，并任该司署印官，升俸一级，赏银十两；其余各赏八两。原任尚书石星谄媚倭奴、欺骗君主、辱没国家，不准叙功。户部尚书杨俊民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署理兵科给事中的徐成楚、陕西巡按御史于永清各赏银十五两。○浙江巡抚刘元霖分条议论平靖海岛、严格催征两件事，兵部覆奏准许施行。○壬子日，叙录延镇功劳，辅臣赵志皋加授少傅兼太子太傅，晋升为建极殿大学士，荫一子为尚宝司丞；张位加授少保兼太子太保，晋升为武英殿大学士，改任吏部尚书；沈一贯加授太子太保，晋升为武英殿大学士，改任户部尚书；各自荫一子为中书舍人，仍各赏赐银两、彩币，数额各有不同。○癸丑日，江西道御史黄纪贤请求迅速简选本兵，赶紧谋划抵御倭寇的要务，没有得到答复。○此前，刑部奉旨，天气温暖炎热，应当分别将监狱中的罪囚具题上报。已经蒙受怜恤之外，御史曹学程又请求援引成例求取恩典，奏疏尚未下发。到这时，刑科都给事中侯廷佩也为此进言，没有得到答复。○山东巡按王立贤认为刀尖火起的变乱异常，请求停止山东开矿，没有得到答复。○甲寅日，总督邢玠上疏陈述倭情说：如今传报倭寇情况的人，看见倭兵不动，便说局势安静；却不知道倭兵行动是为了恐吓朝鲜，不行动是为了愚弄中国，这正是狡猾倭寇变幻莫测的伎俩。

译世上哪有贼兵云集，稍稍按兵不动，就说是安静的呢？如果凭纸面上的话，而奸细又从中捏造传播，皇帝一旦疑虑，各部就必然受到牵制；部堂一旦疑虑，督抚就必然受到牵制。请今后倭情，小的情况允许臣分类报告，大的情况每日报告；倭兵不动就不必报告。如果确实撤兵返旆，无论大小事情都立即报告，不受五日期限的限制。总之，如今应当严格整顿兵力和粮饷，为三年作打算，绝不可希图侥幸、只求节省，像先前议论撤回川兵、南兵那样，造成今天仓促慌乱、无所措置。至于调来的边兵都是骑兵，而朝鲜的地形适合步兵，不适合骑兵。步兵只有南方人可以使用，应当南北兼顾招募。命浙江抚按委派道员、将领各一员，招募南兵四千；命顺天抚按委派蓟、密、永三道，分别招募有武艺的北兵二千人，共凑足一万人。至于用南方将领总领、分营训练以及有人议论南北募兵难以遣散，川湖土兵又担心容易扰乱，那么天下就没有可用的兵了。只是依靠边兵，但边兵能够大量调动吗？至于大将刘綎，同时任用多处，我也担心双方不能相互服从。然而不用川兵也就罢了，既然使用川兵，非刘綎不可。” 请下令使他们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不许各行其是。若有兵将造谣，以及山人、墨客、星相家、罢闲人员等请求书信、引用关系而浪费钱粮的，请严格禁止并缉捕。还希望朝廷以军务责成督抚，把监察耳目寄托给巡按，而对私下揭帖一律屏弃不听，使东征文武官吏的精神力量，不分散在毁誉是非的场合。并且这是臣等任职办事者的幸运。”皇帝下旨说：“朕把东部战事专门交给你，决不从中制约，也不受浮言迷惑。中外各有关衙门都要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以求成功。侦察报告只求确实，不必拘泥于规定日期。一切兵粮事务，都要迅速题覆，不得轻信喧嚣之言，以致受到牵制、耽误事情。”兵部覆奏，全部依照所议办理。皇帝命南北兵按数招募，将官务必同心协力，不得分彼此、异同。游荡人员假托谈论军事、惑乱军务的，在京由厂卫和巡城官缉捕，在外由各有关御史及管关主事访察，不许偷偷出入。○乙卯日，赐给三位辅臣鲜笋。○丙辰日，穆宗庄皇帝忌辰，遣官祭祀昭陵。《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一十。《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十一。万历二十五年六月庚申朔，当时摆腰台吉纠集众人逼近边境，声称要讲和议事。宣大总督王世扬说：“北虏除了买马之外，仍然有贡马。买马每匹价格只有五七金，贡马每匹除钦赏之外，必须十金，这都是因为他们贪图财利、嗜好货物。边臣姑息迁就，每年贡马、市马一律都是衰老瘦弱的，另用高价转买其他马匹来进贡。自从臣巡抚宣府以来，告谕各位酋长，好马十匹进贡一匹。各位酋长都听从命令，只有摆酋多年不进贡，每次来都索求赏赐。如今又聚集兵力将要侵犯边境了。臣已经转行各位将领，命令军队准备防御。等他们到边境时，如果果真遵守约定进马，臣一定不敢多生事端，给朝廷增添西顾之忧；如果他们狂妄逞强，就将相机堵截剿灭，以示惩罚。”兵部覆奏，皇帝下旨：“虏情应由有关督抚审察斟酌处理，以彰明恩威，不得挑衅而滋生祸患。” ○辛酉日，户科给事中程绍认为矿场变乱多端、火光显示异常，请求停止开采，没有得到答复。○京畿道御史连标认为石星欺君辱国，陛下既然已经深恶，应当迅速宽宥曹学程，以明辨功罪，没有得到答复。○壬戌日，南京兵部尚书周世选再次上疏请求退休，不获准许。○调四川安绵兵备副使马朝阳到松藩道任职。○加升山西冀北道副使盛世承为按察使，兼任参议，按照旧例管理事务。○癸亥日。此前，湖广巡按赵文炳说：“巡抚李得阳患病将近一年，请求放归。”没有得到答复。到这时，吏部出面请求，也没有得到答复。○乙丑日，遣内官祭祀中霤之神。○升南京大理寺右寺丞陈应芳为太仆寺少卿。○大学士赵志皋六次上疏请求退休，恳切辞去叙功、官职和荫封，都不获准许；仍命他立即出朝办事，以慰藉皇帝的眷顾之情。○当时，两宫所需木材已经准备完毕，屋顶已经安置、地基已经筑好，只是竖立柱子尚未奉到明确诏旨。科道官担心暑天两地气候潮湿，蒸坏木料，请求颁示日期以便遵行，没有得到答复。○丙寅日，升国子监祭酒李廷机为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充任正史副总裁；南京翰林院掌院事、右春坊右谕德周应宾任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读，充任纂修官。○授予服阕起复的庶吉士朱国桢翰林院简讨之职。○赐原任南京应天府府尹王鹤祭葬，按旧例办理。○因延绥捷功，加升陕西按察使赵楫为右布政使兼副使，副使张悌为右参政兼佥事，参议萧察为副使，都按照旧例管理事务。○庚午日，赐给三位辅臣枇杷果。○吏部尚书蔡国珍说：“今后南北九卿、布政使、按察使、道、府等官职空缺很多，今后凡是本部推举拟定的人选，无论正推还是陪推，都听凭皇帝任用。如果正推、陪推不合适，就明确表示另行推举。至于郎署、各有司以下的官员，也请曲加恩准。至于起复、病愈的各位官员，也应当恢复他们原来的职务。”没有得到答复。○南京吏科给事中祝世禄说：倭船像鱼鳞一样聚集在海上，假借议和而心怀战争，请求恢复登莱旧有的防御制度，捣毁釜山的巢穴，并请求赶紧补任枢臣，没有得到答复。○辛未日，升怀隆兵备按察使万世德为山东右布政使，兼任副使，按照旧例管理事务。这是依从宣抚的请求。○壬申日，甘肃巡抚田乐说，凉州卫掌印指挥徐国卿侵吞盗窃金□，赞剌通判赵之牧揭发了他的罪状，请求下交巡按严查。赵之牧却接受贿赂、拘执法令，按理应当记录其功绩并叙用，没有得到答复。○癸酉日，革去蓟镇副总兵李芳春、保定游击王之卿、守备戚潣、朱寿龙、桂、提调焦时雍、任潣、桂的职务，仍交巡关御史审问；这是因为他们因贪婪怯懦而被弹劾。任命右军都督府佥书署都督佥事陈霞仍任原官，充任总兵官，镇守临洮。甲戌日，总督邢玠再次上疏陈述调兵事宜，说：前些年经略宋应昌东征时，马步官兵七万多人；如今前后总计募调的土兵、汉兵只有三万八千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