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十三

译礼部等衙门会同议定谥典，查得应当获得谥号的诸臣，如户部尚书汪宗伊、林绊，礼部尚书曾朝节，兵部尚书张佳胤、魏学曾，刑部尚书王之诰，南京吏部尚书毕锵、裴应章，户部尚书雍泰、谭太初、余懋学，礼部尚书黄凤翔，刑部尚书赵参鲁、魏时亮，工部尚书刘一儒，吏部侍郎杨起元、盛讷，户部侍郎董尧封，礼部侍郎敖文祯，刑部侍郎叚民、朱鸿谟、何源、王宗沐、李棠，工部侍郎沈节甫，南京兵部侍郎姜廷颐，工部侍郎汪治，副都御史庞尚鹏、李中，佥都御史张允济，山西巡抚姜洪，太常寺少卿周怡，南京光禄寺卿马理，祭酒陶望龄、傅新德，修撰杨慎，给事中贺钦，御史陈茂烈，郎中黄巩、庄昶，提学副使李梦旸，佥事朱冠、冯应京，霍州学正曹端，共四十四人。户部尚书李汝华上奏：严格考核成效以广泛积储粮食，一议积贮，二议收放，三议举劾，四议劝谕。没有答复。丙子日，户部尚书李汝华请求裁减马户的积弊和滥设，奏称马房、驴头七百八十多个，每年耗费银一万四千多两，印烙没有凭据，倒毙死亡也不报告，只是让宦官从中饱利，对牧养事务没有帮助，裁减它们有利。奏疏留在宫中，没有下发。丁丑日，孝恪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永陵。两广总督周嘉谟以广东水灾、旱灾为由，请求蠲免广州、肇庆、南韶、潮州、惠州六府的监税，没有答复。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求补用起复、散馆、考选和科道诸臣，奏称：这些官员积累俸资，有的五六年，有的七八年，之后才上疏请留；上疏请留两年，之后才参加考核。从最初取得通籍至今已经十多年，然而一次考核之后，仍茫然不知何时授职。坐守都门，徘徊不前，壮志全都消磨。至于起复、散馆的各官员，自杨道寅到来以后，陆续到部等候补用，也都已经几年了。有的应当恢复原有官职，有的应当授予应得的职务，究竟有什么嫌疑和疑虑，却一概弃置不用？又请求释放刘光复，恢复刘文炳等人的官职，宽免韩光祜的处罚。这天又请求点用浙江、湖广巡按朱万春、朱阶二人，都没有答复。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因为京察临近，拟定正月二十八日、二月初二日两个日期上呈。戊寅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求将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韩爌升为礼部右侍郎，仍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协理詹事府事务；并请求准许吏部左侍郎刘楚先回籍。当时詹事府缺少掌管官印的官员，已经四年；刘楚先因病请求退休，所以有此请求。这天，又因为坊局缺少掌印官而请求任用，以右庶子张邦纪改任左春坊左庶子，仍兼翰林院侍读，掌管左坊印。原任左谕德黄国鼎升为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读，掌管右坊印；左赞善郑以伟升为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读，掌管司经局印。都没有答复。庚辰日，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请求准许补充阁员，并请命同僚吴道南迅速出任，没有答复。辛巳日夜晚，望月发生月食。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因为京察日期尚未下达，再次申述先前的请求，没有答复。大学士吴道南上奏请求退休，皇帝仍下温和的诏旨慰留。壬午日，礼部因月食显示异象，上奏请求祈祷修省，以消弭天变，并考订历法以确定岁差，没有答复。礼科给事中余懋孳上奏请求命令东宫开讲，并下诏让长孙出阁就学。奏疏援引成周预先勤于教育，以及成祖时长孙早早出阁从师的旧例，希望趁春季举行此事，以兑现先前的诏旨。奏疏留在宫中。礼部说：臣等读《礼经·世子》一篇，其中关于教育教导的内容最为详细。春天诵读，夏天奏琴，秋天学习礼仪，冬天读书，没有一个时节不是教育。太傅在前，少傅在后，入内有保傅，出外有老师，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教育。因此能够温和文雅、恭敬有礼，太子的德行也会更加盛大。如今皇长孙已经十三岁了，应当趁这个春和之时出阁就学，使他早日端正蒙养，这实在是宗庙社稷无穷的福祉。没有答复。东朝房失火，户科等衙门的朝房被烧毁五间，并延烧到公生门，全部烧毁。癸未日，英宗睿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裕陵。甲申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求补充讲官何宗彦、孙如游二人，没有答复。乙酉日，大学士方从哲等因火灾上言，详细指出用人、行政等方面的郁滞，请求补充高级官员、补充科道官、点用差遣、宽宥罪犯、起用废官、蠲免租税，没有答复。礼科给事中余懋孳上奏说：容貌如同水，言语如同火。近来诏令不通，章奏不发，重阳继续讲学的诏旨没有兑现；皇长孙就傅的典礼没有举行，诸王婚姻一并选婚的事中止，起用废官的慈恩也被搁置。这些过失都在于言路，谨请体察箕畴的意思，修养治理国家的德行。奏疏留在宫中。丙戌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求以二月初四、初六作为皇太子讲读的日期，没有答复。署理吏科事务的左给事中徐绍吉上奏请求迅速发布京察日期，没有答复。户部尚书李汝华复议蓟辽总督薛三才、巡抚郭光复核查原额兵饷的七项建议：一，修整屯田政策，以抵补年例；一，落实盐法，以接济边饷；一，严格拖欠钱粮的处罚，以充足边储；一，清查虚报冒领的军饷，以杜绝滥费；一，杜绝增加军饷的源头，以减轻太仓负担；一，核查外府收入，以辅助军需；一，信守必须实行的法令，以加强考核。奉旨令有关督、抚、镇、道等官切实整顿兴办，务求取得成效。关于增加军饷一项，令有关道员悉心查明，具奏上报。顺天府府尹乔允升说：顺天府所属各州县，经过的税银有一万九千多两，落地的税银有七千多两，这两项都属于新增税款。如今京畿受灾尤其严重，请求将这两项税款再免一年。奏疏留在宫中。戊子日，大学士吴道南因京察日期将到，预先上奏请求退休，不准。

译兵科给事中吴亮嗣上奏：各种废弛的情形，例如高级官员不补任，小官不能叙用，以永久禁锢堵塞升迁任用的道路；设置长期流放来对待特殊等级的臣子，那么就是吏部的职务荒废。借钱、请求内库拨款，左支右绌；如果各种责任逼到门前，欠款与请求都无法应付，那么就是户部的职务荒废。郊祀长期由人代行，宗庙祭祀不亲自举行；两位亲王应该成婚却不成婚，福王藩国不应该请求却请求，那么就是礼部荒废。抚、剿二字成为游移敷衍的套话，战、款两种策略成为粉饰公文，那么就是兵部荒废。把刘光复幽禁在监狱，把王昺编入平民和奴隶；三座宫殿被毁，只用来聚集货物，琐碎工程反而资助宦官获利，那么就是刑部和工部荒废。以至于首辅仰天呼号、不断上奏，计策用尽、言语穷尽；次辅看不到入朝希望，回山也没有期限，这就是内阁首辅不得其位。国史百年废弛，储讲只实行一天，这就是词臣不得其位。不能当面直谏，谏章不被省察；等候任命的人难以等到一个官职，巡行地方的人羁旅半年，这就是言官不得其位。又说：皇太子应当讲学，皇长孙应当就傅。奏疏留在宫中。己丑日，大学士方从哲三年考满，加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荫封一子为中书舍人。庚寅日，兵部奏报套虏请求讲和的事宜。此前，酋长吉能因为被封为宣大王，突然补给五年的互市赏赐，于是产生觊觎之心，想求得王封金印、龙虎将军监市的名号，以及补发拖欠八年的互市赏赐、历年投降人口等十件事；多次请求都没有成功，于是假借铁雷因生疮病故的名义，借口到砖井堡领取粮食宴赏，将他毒死，随后纠集套部各部落，分路入侵。东路在大柏油，西路在定边等处，掳走副将孙弘谟等一百六十六名官员和军士，马骡六百多匹。于是延绥总兵官秉忠、宁夏总兵杜文焕分兵堵截；原任辽东总兵杜松直捣火酋营帐。秉忠斩获虏首七十多颗，文焕斩获二百多颗，杜松斩获二百一十多颗。各酋长逃走，但仍临近边境驻牧，乘机偷袭掠夺。万历四十四年二月，杜文焕调任延绥，正遇各酋长入侵，先在安边墙下交战一次，又在保宁、长乐两次捣袭，共斩获虏首三百多颗。于是西路酋长火落赤、卜言太、台吉等害怕，相继请求讲和；只有吉能以及东路的沙计、明爱等仍倚仗地势险要、虏兵强盛，四月间在高家堡林边外聚集哨骑，仍然挟持讨要王印等十件事。杜文焕又集合大军捣毁他们的营寨，斩获虏首二百五十多颗，各酋长溃败，而西路请求结盟更加急迫。于是命游击孙启祥、王学诗等宣布恩威，再三讲解劝导，各酋长输纳成数，献上九九钻刀，歃血盟誓。“九九”是骆驼、马、牛、羊的数目。后来沙计等酋长又在七月间夜袭高家等堡，诱杀都司王国安等人，又侵犯波罗被社；杜文焕堵截，斩获虏首四十多颗。于是吉能等人害怕，又知道西部酋长已经讲和，自己的势力更加孤立，便互相告诫不得偷袭掠夺。先命东部酋长明爱、台吉、歹宾娘子等具禀请求和好，并送还原先掳掠的汉人；道将李栖凤、孙栋以及游击高从龙等前往与他们讲解劝导。各酋长又献上两份九九之罚。于是整个套部的虏酋吉能、切尽、歹成、炒忽儿、沙计等，派马大古什等人，并托已经与宁夏讲和的西部虏人及喇嘛僧波提萨哆等到边外，哀切恳求，深深悔恨先前的过错，并献上罚九九。道将等人因而议定：各酋长的互市赏赐，除万历四十三年整个套部犯顺一事一律停止、革除外，万历三十六年以后恭顺的年份仍应由公家发给；每年发给一年的赏赐，带发一年的赏赐，在整个套部四年之内逐渐补足八年的赏赐。对七个酋长中首要的祸首，酌情减去一半，先发给四年的赏物。如果四年内没有喧哗闹事，就一并补发。然后贡马一年，互市赏物一年，再议定以沙计为监市令，禁止并约束各夷。此时督臣刘敏宽、抚臣金忠士等将此事上报，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办理。科臣认为：各虏杀害我方守边将领，掳掠我方百姓，已经是这样的大逆，哪里还谈得上小小的恭顺？何况在他们杀害将士以前，八年中尚且有一年没有给互市赏物；杀害将士以后，却一年突然开放两年的赏物，恐怕会使他们以要挟得逞，虏人的气焰更加骄横，并传给四方夷族，这怎么能作为训示？假使虏人不来求和，我们难道就不主张作战吗？况且一年两次互市，计算费用达八万，七年之间将近六十万。拿这六十万钱，每年用二十万供给我军，那么将士吃饱、战马腾跃，即使长驱直入虏人庭帐也可以，何至于任由犬羊般的虏人提出要求，把中国的软弱显示到这种地步？部臣随后查考二十九年套虏请求结盟的旧例，奉有明旨，已经革除的互市赏物并没有补发。续订和约以来，必定两年才给一次，大概是因为互市赏物不能突然办妥，也因为有隔年办理的规定，所以每当虏人来请求互市，往往以赏物尚未备齐答复他们。而各虏的支部到厂的迟早也不能一致，必须到两年才报齐，因此积存有八年未发的赏物；原本并不是因为一个支部犯上作乱，就把各部的赏物一概停止。如今延镇议定补发，宁虏势必援例要求减省，事情一旦说定就难以携带实行；即使要给，钱粮又从哪里供给？宣大虽然曾补发五年的互市赏物，也是因为一年一次互市，那是宣大的旧例。当时因为虏王尚未受封，所以暂时停止；等到已经受封，自然应当补发，这与延镇、宁镇的情形不同。因此，应当斟酌东西两虏势力的强弱，预先计算两镇互市本钱的盈亏。事情交给督抚会商，他们于是说：八年的互市赏物没有相互发给，原本不是整个套虏发生大变，也没有奉旨革除一年一赏的旧例，部中的档案可以查明。若斟酌虏情强弱，东虏是吉能的大部，又兼有沙计等人的狡黠，必定难以革除应当补发的赏物；西虏火酋等势力较弱，而且受吉能约束，似乎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而擅自破坏和约。若计算互市本钱的盈亏，八年的赏物都在镇库中，不烦劳内帑，也不需要挪借。倘若反复更改、犹疑不决，反而是中国失信于犬羊，想让犬羊信任中国，可能吗？奏章再次交给部臣商议，咨文通知督抚等官，派遣才干足以办理、懂得体统的人，再同他们讲论折中，命令只许逐年一次互市，不要顺从他们要求一年两次开放互市的说法。至于七台吉多年犯顺，既然已经允许给一半赏物，就不必再允许全部发给。皇上赞同了这个意见。辛卯日，是孝静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康陵祭祀。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再次请求迅速颁发京察日期，皇上没有答复。

译壬辰日，吏部尚书郑继之、刑部尚书兼署都察院事务的李鋕，都上疏自陈，请求罢职，皇上没有允许。乙未日，朝鲜国王李珲派陪臣李廷龟等四十二人进献土产和马匹。奏请按照旧例为已经去世的生母金氏赐予冠服，并举行宴赏。冠服之事交给有关部门议处。起用原任广西巡抚、右佥都御史吴中明，升任南京户部右侍郎兼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山东乡官、原任南赣巡抚孟一脉，以及生员刘运开、义民王昌期等人，各自捐输粮食赈济灾民。巡抚李长庚将此事上报，部里复议后，分别予以旌表。《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五百五十三。《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五百五十四。万历四十五年二月丙申朔日，大学士方从哲上疏自陈。皇上加以慰留，不准他辞职。丁酉日，祭祀先师孔子，派詹事刘一燝主持礼仪。派行人崔呈秀前往德府，旌表捐出俸禄的藩王。起初，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都依照惯例上疏自陈。只有吴道南的奏疏尚未下发，到这时方从哲替他请求，皇上没有答复。这一天，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再次请求批发皇太子开讲的日期，皇上没有答复。戊戌日，祭祀太社、太稷，派官员恭敬代行祭礼。户部尚书李汝华，礼部署理部务的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何宗彦，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孙如游，兵部左侍郎魏养蒙，掌管右侍郎事务的左侍郎崔景荣，刑部左侍郎张问达，工部右侍郎林如楚，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翰林院事务的刘一燝，通政司通政使林梓，都上疏自陈，请求退休。皇上都命令他们照常供职，不准辞职。掌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刘一燝上奏，请求准许阁臣所请，确定皇太子出讲的吉日，皇上没有答复。己亥日，为祈求雨泽，祭告南郊、北郊、社稷、山川风云雷雨坛以及护国济民神应龙王之神，并颁赐二位辅臣收回祭品三桌。大学士方从哲请求把妻子的恩典转封给已故的母亲张氏、杨氏，并简略说明最初封赠时的错误。庚子日，火星逆行进入星度。祭祀三皇之神，派礼部侍郎何宗彦主持礼仪。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韩爌、国子监祭酒盛以弘、顺天府府尹乔允升，都上疏自陈。皇上都命令他们照旧供职。升翰林院编修骆从宇、汪煇，左春坊左中允、简讨丘士毅、徐光启、周炳谟、黄立极，都为左赞善；编修黄儒炳，右春坊右中允、简讨来宗道、韩文焕、魏广微、彭凌霄，都为右赞善。辛丑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说：“二月初九日是圣母孝定皇太后三周年祭期，皇上亲自前往慈宁宫举行追荐礼。自古帝王的纯孝和至德，没有比这更高的了。应当在此时恢复皇帝临朝的常仪，举行呼嵩这一盛大典礼，以顺应人心、承受天意，慰藉祖宗列圣在天之灵。” 礼部说：“皇上以孝侍奉圣母，圣母在世时尊养备至，去世后哀悼思慕也深厚至极。如今正值仲春，是三年服制期满的时候，也正是万福汇聚的开始。恭请皇上发布诏令，允许臣等让钦天监选择吉日上报，请皇上临朝视事，使百官万民行虎拜礼、高呼万岁，共同瞻仰皇上庄严尊贵的容貌，那么恩泽广泛流布，人心就会欢悦了。” 礼科给事中等官余懋孳等联名上疏，请求皇上临轩接受庆贺，奏疏留在宫中，没有下发。补授原任四川副使李仙品为本省参政；原任河南右布政徐尧莘降职补授为本省参政。壬寅日，河南按察使葛锡蕃上疏请求回家奉养父母，皇上准许。御史王象恒等上疏，请求特别准许礼臣的请求，在初九日举行袭吉礼后，立即驾临文华殿视朝，接受庆贺。皇上没有答复。癸卯日，原任总督三边军务、太子太保、改任兵部尚书的黄嘉善，总督蓟辽军务、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薛三才，总督两广军务兼巡抚广东地方、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周嘉谟，大理寺卿、掌少卿事务的何熊祥，巡抚应天、右副都御史王应麟，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李长庚，巡抚福建、右副都御史黄承玄，南京通政使司通政使吴华，都上疏自陈，请求退休。甲辰日，是孝定皇后的忌辰，派东宁伯焦梦熊到昭陵祭祀。原任南京吏部右侍郎史继偕，原任詹事府掌府事吏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因请假省亲的萧云举，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祁伯裕，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李起元，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饶景晖，巡抚广西、右副都御史林欲厦，巡抚宁夏、右副都御史杨应聘，原任太仆寺少卿徐兆魁，各自上疏陈述，请求退休。皇上命令尚未赴任的前往任所，现任的照旧供职，不准辞职。大学士吴道南再次援引旧例请求离职，奏章于是下发；所请求的辞职不准，并催促他立即出任。乙巳日，是孝贞纯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茂陵祭祀。福建副使袁业泗请求退休，皇上准许。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求免除顺天、永平二府过路税、落地税一年，皇上没有答复。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王士琦，巡抚宣府、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汪道亨，都上疏自陈。皇上命令他们照旧担任巡抚。刑部尚书李鋕因广西巡司遗失印信一事复核拟定：巡检翁元斗、指挥杜应勋、千户转澄等分别判处徒刑、杖刑，皇上同意。直隶巡按熊化上奏：都督同知杜允祥的曾祖杜继宗，是孝恪皇太后的亲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