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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明实录神宗实录三百六十

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八十八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1306–1306 段

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八十八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八十九万历三十一年十月癸未朔,钦天监进万历三十二年历日。赐辅臣及讲官,在廷诸臣有差。○孟冬享太庙,遣公张惟贤代侯,徐文炜常胤绪各分献。○甲申,孝洁肃皇后忌辰,遣官祭永陵。○先是礼部署部事左侍郎李廷机等奏会看楚事,议单有谓当先行抚按,再问而后遣官者;有谓当遣法司大臣与抚按会问者。如户部尚书赵世卿则谓事理可思,国论可采,两造之情词可参,华越之初揭可查,对武冈王之卷宗可覆案,妇人之言决不可听者。如都给事姚文蔚、给事中钱梦皋则谓:「皇上明见万里,但取楚王<▯▯锍-釒>抚按疏、宗室疏参详并览,必不得其情者。」大抵诸臣之见,皆以事情重大,不厌精详,真假是非难以遥度。即臣等前覆抚按遣官之<▯▯锍-釒>,亦欲会同抚按勘问,盖为证佐原在彼中,鞫讯易明,而抚按见在彼中,耳目易及,且风纪之臣指视之众,必不轻易枉纵,自贻后责。至于或先抚按再问而后遣官,或即遣官同抚按再问,一惟「圣裁」。诏以楚藩讦奏事情年远无据,讐口难凭,非假甚明,不必再勘,便行与彼处抚按启王安心,整理国事。华越等着抚按官分别议处,奏来定夺,毋纵毋枉。○刑部请审录重囚,上令免今岁行刑。○湖广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坤卒。坤,河南睢州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历员外,山西佥事,狭西参议、副使,四川参政,按察、布政,太常卿,升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讨叛苗唐乔等。万历十五年,自陈回籍,至是卒。○准南京太仆寺少卿杨凤回籍调理。○大学士沈鲤以用人行政二议上言,谓今日自内及外各衙门缺多不补,补又不下,谁为肩任其事者?祖宗朝面决政事,至世宗末年深居静摄,始不面决,乃其时臣下之所廪承,无不振举者。夫章奏即政事,停章奏是停政事也,缓章奏是缓政事也。皇祖深居大内,而章奏批答疾如风雨,遇有大事,又每于西苑召阁部文武大臣面赐□确,故其时庶政修明,人心震肃,亦自与临朝称制者不殊。皇上祗循其倦勤之迹,不踵其励精之志,毋亦有未尽者乎?奏入不报。○直隶巡按马从聘奏留常州等府县正官免觐。○丙戌,中宫皇后千秋令节,赐辅臣上尊珍馔。○丁亥义民张柱捐赀一万金助工,官其子监生国官,国宦俱为武英殿中书舍人,吏部题授。因言:“膏梁子弟席祖父余赀,昆仲联名授以近采于爵赏,母乃滥且亵乎?宜于精劝之中少寓节制之意。”上曰:“可。”○以游击将军王邦吉为副总兵,管京城巡捕左参将事。○辅臣以御史沈时来等自蒙行取待命都门者三载备官台中者二年独未得一沾覃恩以遂子情为请不报○户部覆山东抚按疏,将被灾十分至八分济宁金乡等一十五州县应徵本年漕粮,不论正改,每石俱折银五钱,后不为例,从之。○巡视太仓银库兵科给事中孙善继奏各省直角□羊到钱粮典藏者宜公同臣等与题差各官当面秤兑,仍用原鞘盛装,入即为出,一鞘兑完一鞘封闭,当时交与角□羊官,并不入库,以滋弊窦,零星收放亦然。至于角□羊赴各镇边饷,亦即公同角□羊官与该管军官验兑明白,取无短少结状缴部,然后收贮以待支放,庶积弊可涤,出纳惟均矣。○以平阳府知府李元龄为山西副使,兼参议,分巡冀宁道事。○戊子,户部覆川贵总督王象乾<▯▯锍-釒>议:新定夷方田粮宜轻,各州县学驿经费宜停减者停减。其播真原额贵州粮银三千一百两,播地既经川贵分豁,粮银亦应二省均摊。与夫军屯餋廉田地,候勘明疆界之日补拨编徵,另行具奏。又题称:委官清查过司府州县各库原贮征播扣回支剩,并加派地亩夫价见徵未完银共九十八万五千五百四十两有奇。内除抵补蠲免,协济湖广,赈灾借给播民牛种外,尚有银五十万五千一百六十七两有奇,米一十万七千二百九十二石有奇。自二十八年十月起至三十年十一月止,官兵月粮,添设官员驿站夫马,修筑城池等项支销,共用银四十三万九千三百八十四两七钱有奇。计所剩存并见徵未完银七万九千五百六十两八钱有奇,共用米一十万八十一石一斗有奇,豆麦二千七十七石四斗有奇。外剩存变价还官米六万一千七百六十六石一斗有奇,俱行该司将未完者追纳,见存者备用。其支过银米径自开销,俱从之。○初,西虏以琐判被杀来诉。

译《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八。《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九。万历三十一年十月癸未朔日,钦天监进呈万历三十二年的历日。分别赐给辅臣、讲官以及在朝诸臣。孟冬时节举行太庙祭祀,派公爵张惟贤代替侯爵行礼,徐文炜、常胤绪分别负责分献。甲申日,是孝洁肃皇后的忌辰,派官员到永陵祭祀。此前,礼部代理部务的左侍郎李廷机等上奏请求会同查议楚王府事情,有人认为应当先由巡抚、巡按办理,再行审问,之后才派遣官员;有人认为应当派法司大臣与巡抚、巡按会同审问。户部尚书赵世卿认为,事情的道理可以推究,国人的议论可以采纳,双方的供词可以互相参照,华越最初的揭发可以查核,武冈王的案卷可以复查,妇人的话绝对不能听信。都给事姚文蔚、给事中钱梦皋则认为:“皇上明察万里,只要把楚王的奏疏、巡抚巡按的奏疏以及宗室奏疏参照详阅,就一定不会得不到实情。”总的来说,诸臣都认为事情重大,不能不精细详审;真假是非,难以在远处推测。即使臣等前次复奏关于巡抚巡按派官的奏疏,也是想要会同巡抚巡按审查讯问,因为证人和佐证原在当地,审讯容易弄清;巡抚巡按正在当地,耳目容易接触;而且风纪之臣受到众人指视,一定不会轻易枉曲或纵容,以免日后承担责任。至于先由巡抚巡按审问,再派官员,或者立即派官员会同巡抚巡按再审问,一概听凭“圣裁”。诏令说,楚藩相互揭发奏报的事情年代久远、没有凭据,仇人的供词难以凭信;既然没有十分明确的证据,就不必再次勘问,立即告诉当地巡抚巡按,启奏楚王使其安心,整顿国事。华越等人,命巡抚巡按官分别议定处理,奏报上来裁决,不得纵容,也不得枉断。刑部请求审查记录重囚,皇上下令免除今年的行刑。湖广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坤去世。孙坤是河南睢州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授任刑部主事,历任员外郎、山西佥事、狭西参议、副使、四川参政、按察使、布政使、太常卿,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讨伐叛乱的苗人唐乔等。万历十五年,他自己陈述请求回籍,到这时去世。准许南京太仆寺少卿杨凤回籍调养。大学士沈鲤以用人、行政两件事上奏,说如今从内廷到外廷各衙门缺员很多,却不补充;即使补充,又迟迟不下任命,究竟由谁来承担这件事呢?祖宗朝能够当面裁决政事,到世宗末年深居静养,才不再当面裁决;但那时臣下所奉行承受的政务,没有不振作办理的。章奏就是政事,停止章奏就是停止政事,拖延章奏就是拖延政事。皇祖深居大内,而批答章奏快如风雨;遇到大事,又常常在西苑召见内阁、六部文武大臣,当面赐予裁决,所以当时各种政务修明,人心震肃,也自然同临朝称制没有不同。皇上只遵循他倦于勤政的做法,却没有继承他振作精勤的志向,难道也有做得不够的地方吗?奏疏送入后没有得到答复。直隶巡按马从聘上奏,请求留下常州等府县的正官,免其入朝觐见。丙戌日,中宫皇后千秋令节,赐给辅臣上等酒和珍馔。丁亥日,义民张柱捐资一万金帮助工程,授予他的儿子监生国官、国宦官职,二人都任武英殿中书舍人;吏部上奏请授。吏部于是说:“膏粱子弟依仗祖父留下的财产,兄弟又联名授予近侍官职和爵赏,难道不是太滥、太亵渎了吗?应当在精勤劝勉之中稍微寓有节制的意思。”皇上说:“可以。” 任命游击将军王邦吉为副总兵,掌管京城巡捕左参将事务。辅臣为御史沈时来等人请求恩典:他们自从奉命行取、在都门听候任命已经三年,充任台中官员已经两年,唯独还没有得到一次覃恩来满足人子的心愿。奏请后没有得到答复。户部复核山东巡抚、巡按的奏疏:被灾十分至八分的济宁、金乡等十五个州县,本年应征漕粮,不论正粮、改粮,每石都折银五钱,以后不作为常例。皇上同意。巡视太仓银库的兵科给事中孙善继上奏:各省、直隶解送到库的钱粮,负责典藏的官员应当会同臣等及题派的各官,当面称量核对,仍用原来的鞘袋盛装;入库即作为出库,一鞘核对完毕就封闭一鞘,当时交给解送官,不能入库,以免滋生弊端;零星收取和发放也应如此。至于解送到各镇的边饷,也应当会同解送官和所属军官验收核对清楚,取得没有短少的结状送交户部,然后收贮起来等待支放。这样或许可以清除积弊,使收支都公平了。任命平阳府知府李元龄为山西副使兼参议,分巡冀宁道事务。戊子日,户部复核川贵总督王象乾的奏疏,议定:新近确定的夷方田粮应当从轻征收;各州县学校、驿站的经费,应该停止或减少的就停止或减少。播州原额应缴的贵州粮银三千一百两,既然播地已经由四川、贵州分割,粮银也应由两省平均分担。至于军屯、养廉田地,等到勘明疆界之日,再补拨编征,另行具奏。又奏称:委派官员清查过司、府、州、县各库原来贮存的征播扣回余款,以及加派地亩、夫价中已经征收但尚未完纳的银两,共九十八万五千五百四十两有余。其中扣除抵补蠲免、协济湖广、赈济灾民以及借给播民购买牛种的款项外,还剩银五十万五千一百六十七两有余、米十万七千二百九十二石有余。自二十八年十月起至三十年十一月止,官兵月粮、增设官员驿站夫马、修筑城池等项目支出,共用银四十三万九千三百八十四两七钱有余。计算所剩存以及现已征收但尚未完纳的银两,共七万九千五百六十两八钱有余;共用米十万八十一石一斗有余,豆麦二千七十七石四斗有余。此外,剩存折价归官的米六万一千七百六十六石一斗有余,都命有关司追缴尚未完纳的,现存的留作备用。已经支出的银米径自开销,全部同意。起初,西部虏人以琐判被杀一事前来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