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

译又说曲阳、阜平两县土地贫瘠，可耕种的还不到一半，但粮役、马役和差徭反而比其他地方更重。任丘县水患接连不断，靠近河流的一千多顷土地受灾，而每年征收的银两仍按旧额取足。邢台、沙河两县被水冲、河流淤压的土地很多，以致应征额数损失严重。请将四县起运的钱粮，在每年分派时，按较低的仓口价格折算；其中存留本地的，只派征正支。任丘县靠河地的粮额，遇到水灾时平均分摊。各承委官及参政曹子登等予以记录，知县余启元等分别降职处置。户部复议，请求准许施行。大同、大过所属民地，实际有三万一千五百三十九顷七十九亩有零，实际派征粮一十一万四千一百八十四石有余。屯地实际有四万七千八百一十一顷四亩有零，实际征收粮一十五万一千九十九石有余，比旧额各增加三分之一。巡抚贾应元提议，各州县土兵每人一律免粮五石，以体恤其私。山阴、马邑、灵丘三县的牛具、河浦军储粮草银两，改入民税征收；并以安东卫中所的公费、草价、地银按数抵补。山西北楼口隔占应州的民地，以及振武卫认纳子粒地土中留在本州、由本州赔纳的各项粮草，都准予开除豁免。大同前后、右玉等十一卫所抛荒及虚报新增的水冲地粮，以及各州县河压、水滩等不同地类的粮赋，都用查出的余地酌情补足。浑源州牧地的粮草，改由安东卫中前二所征纳。各承委官、参政梅友松等予以录用，知县李实馨等分别罚处、革职并提问。户部复议，请求照此议施行，皇帝下旨准行。此前，锦衣卫较尉张寿冒充升任副千户一事败露，被发往密云中卫充军。后来他又诈称自己是副千户，脱离军伍，并再次冒领军功，历次升为指挥使。刑科给事中为此揭发弹劾，认为他应当治罪；并说辽东大捷后，奸人多有挂名冒领功级的情况。两广、福建报功冒滥，恐怕不只是辽东一镇有张寿一人。应当命督抚衙门，除正式军人以外，将一切报效听用等员役，详细造册，列明送往收用衙门的情况，送交兵部和刑科。今后遇到报功核查时，兵部说：随征官军照旧开造名册；如果是报效听用员役以及充军后立功的罪犯，就在本人名下注明某时由某衙门咨送、调取至某衙门收用，以及原来因何事充军、后来立功等情况。由本部斟酌罪行轻重和功劳真伪，一并上奏复核。诏令下达后，张寿交巡按御史审问治罪。各该巡按严厉革除冒领的功级，凡自称报效听用者也一并处理。辛未日，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杨俊民上奏：山东省百姓贫困、财力耗尽，应当节省裁减，以救济极度困苦的民众。除每年额定的角□羊京银三千五百一十三两有余仍照旧征收外，公费银共应征一万九千两有余，现在裁减十分之一。占用军丁、役人的差役，共九千九百零五名，现在裁减一千四百六十八名。兵部复议，报告说可以。依照辽镇总督吴兑的请求，下诏修缮义州城墙及台楼等建筑，使用广宁库银八千五百九十八两有余。夺去南京兵部车驾司郎中刘学的官职，朱江浦知县余乾贞职务闲置，令其住闲。这是因为考察时双方互相揭发辩论的缘故。通泰、准安三分司所属豊利等三十场，突然遭遇暴风雨，海水泛滥上涨，一时淹死男女二千六百七十余人，淹没损失盐课二十四万八千八百余引。巡盐御史任餋心将此事上报，请求把两淮库中储存的经纪换帖、纳稻等银一万二百一十二两有余，准许按数支取，分别赈济灾民。至于被淹没损失的盐课，命各有关总灶陆续补完，等候商人领取盐引。兵部也这样上奏。诏令说：准许。壬申日，四川巡抚张士佩上奏：四川省卫所承担的银差太重，百姓力量无法承受。除火器、火药、操练赏赐、祭祀所需等项目的定额银一千六百三两有余，以及茶、绢、布仅按足够使用的数额，全部照旧征收外，其余纸札等项目的定额银八千九百四十九两有余，减去二千三百一十七两有余。力差军伴、识字额设共四千八百零一名，减去一千九百五十一名。又裁革把总、千总、家丁等二百二十四员名，每年节省本色米一百三十六石有零、折色银一千四十七两有余。兵部复议，准照所议施行。起初，各省直卫所的官舍，凡有功升迁、犯罪等事项，兵部具题，命令下达之日，立即由五军都督府填发勘合，按顺序编列字号和年月，转发给都司、卫所；各处依字号造册送交都督府查对，这是旧例。后来长期不缴报，奸弊丛生。狭西都司缴来的张维忠等人的勘合中，有张万等七人伪造填写职级、加盖假印，被右府掌印恭顺侯吴汝胤参奏。兵部因此请求严令申饬并查处。皇帝下令将张万等交巡按御史逮捕审问；又担心奸弊不止狭西一处，命五军都督府将历年缴到的勘合逐一查核，送兵部参照核对；尚未缴到的，责令限期销缴。癸酉日，升河南、江西、山东各按察使丘岳、王续之、李汶为各省右布政使：丘岳任河南，王续之任山东，李汶任江西。升大宁都司领班佥书刘光先为神枢四营游击。巡按狭西御史赫瀛上奏：狭西行太仆寺的官职地位低、权力轻，动辄产生欺骗玩忽之事。请将把总等官所属的赏罚、地亩等银，收存于本寺；仍命本寺各官分别按照原先分定的镇地，每年两次亲自巡视各营堡，逐一查点马匹，实行奖赏和惩戒；桩朋等银由各官亲自督促，限期追缴完毕；此前从三年至九年尚未完纳的，也一并清查催征。少卿李承选移驻延绥，对军民诉讼酌情审理裁断，皇帝复议准许了。甲戌日，因元宵节赐给辅臣各类膳食和酒，数量各有差等。丙子日，是英宗睿皇帝的忌辰，皇上在奉先殿祭祀，派伯赀甲金到裕陵祭奠。戊寅日，皇上临朝视事。升四川佥事王筵为狭西苑马寺少卿，兼任佥事。湖广右参政贺邦泰任江西按察使，四川左参政蔡叔逵任山东按察使，狭西左参政董汝汉任河南按察使。户部上奏：免除本朝元辅张居正之子编修嗣修的赋役，他谨慎遵守父亲的训诫，已经清查张家应当免除的丁粮，并将冒充亲族、以异姓影射享受免除待遇的人一律自首革除。

译本部根据抚按会同上奏的内容具题，请求各省遵照施行。如今据浙江等地册籍报告，共革除冒充免役的人丁四万三千七百八十人，粮六万三千八百八十石有余。应当移文通知各省抚按，严令所属将优免的定例刊刻在册并遵守，仍须不时清查上报。＜▯▯锍-釒＞上奏同意依议施行，但＜▯▯锍-釒＞中称颂元辅张居正，几乎到了谄媚的程度，有见识的人鄙视他。降汀漳守备瞿世泽、总捕同知徐得祯等人的职，原因是武平发生变故，杀死男女十四人，却隐瞒不报；这是巡抚、巡按劳堪等弹劾上奏的结果。叙论辽东修筑边防的功劳，赏赐总督梁梦龙等人银两，数额各有差等。己卯日，依照狭西巡按龚懋贤的请求，解送西安等府的赃罚银四万两，充作延绥的年例银。庚辰日，升狭西副使暴孟奇为本省左参政，升山东副使赖廷桧为四川右参政。调任补授湖广右参政项思教。户部复议狭西总督高文荐陈述边饷事务的十二条建议：核查丈量，广泛招徕，发给牛只和种子，免除旧欠，酌情起科，处置新饷，查核隐占，修筑墩台和院堡，专门委任，彰明劝惩，禁止科敛，放宽期限。他对屯田的规划说明十分详尽，皇帝下旨，依照拟定方案施行。辛巳日，皇上驾临文华殿讲读。南京户部尚书王好问再次上疏请求退休，皇帝不准。此前，阳城王去世，长子载土□常本应受封，却因获罪废为庶人；次子镇国将军载坒请求承袭。有关部门议论说：阳城王已经去世，载坒没有改封为长子的道理；况且载土□常原本是应当承袭王爵的人，被废为庶人和因罪削夺王爵，按成例相近。载土□常过去未曾受封，究竟授予还是剥夺，只听凭皇帝裁决。诏令载坒以原有职务管理王府事务。壬午日，升湖广副使叶朝阳为广西右参政，升湖广左参议刘鲁为山东副使，升狭西固原兵备副使角□羊学礼为本省右参政。赐予原任南京礼部右侍郎殷迈祭祀和安葬的待遇，照例办理。赐予原任巡抚贵州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陈洪蒙祭祀和安葬的待遇，照例办理。户部复议凤阳巡抚凌云翼的上奏：淮安府所属安东县原定六十一里，徐州所属萧县四十六里，沛县三十八里。近来因为黄河改道，土地丧失、人口逃散，议定将安东县合并为四十里，萧县三十七里，沛县三十里。仍严令各县官查明现存人户，按照军户、民户、匠户、灶户原籍归入相应里甲服差，并填入赋役册内，永远遵守。上报后，皇帝批准。两广总督刘尧诲上奏，清查广东全省总兵、副总兵、参将、游击、守备、把总以及都司、卫所、营、路等官员的一切常饷和军需，共裁减银四万二千三百一十一两有余，革除领取粮食的余丁本色、折色米七百六十三石，清查出占用旗军三百四十三名、舍余四百五十三名。皇帝知悉了此事。重新确定大理寺左寺官六员，分别掌管浙江、福建、山东、四川、广东、贵州六司道的狱讼；右寺官七员，分别掌管江西、湖广、河南、山西、狭西、云南、广西七司道的狱讼。这是依照刑科左给事中张餋蒙的上奏办理的。癸未日，皇上驾临文华殿讲读。准许皇亲沉至男承宪承袭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甲申日，是孝靖毅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派伯赵泰到康陵祭奠。文书官宋坤传达谕旨给内阁：册封九嫔，奉慈圣皇太后的慈谕，礼部应选择日期，拟定仪式，具奏上报。这是因为参照世宗皇帝奉行章圣皇太后慈训的旧例。辅臣张居正等说：“臣等仔细考察今天的情形，与嘉靖年间不同。那时世宗皇帝虽然同时奉事两宫皇太后，但昭圣皇太后是世宗皇帝的伯母，所以一切典礼只奉章圣皇太后的慈训施行。如今仁圣、慈圣都是皇上的母亲，伯侄与母子的情分本来就不同，因此先前皇上大婚等项典礼，都是奉两宫圣母的慈谕施行。臣等私下认为，册封嫔妃的礼仪，也应当同时奉两宫圣母的慈谕办理才合适。”皇上听从了。礼科给事中聂良杞上奏说：乡贤、名宦关系到礼制典章，如今多有冒滥现象。至于司、府、州、县等官员建立生祠，只会助长奔走竞争之风，应当按照礼部复议的意见办理。给事中的意见是对的。皇帝下诏各巡抚、巡按和提学官严查冒滥之事，并仍报送礼部，以备稽核考察。今后凡应当入祀的，务必严格禁止冒滥。升任湖广右参议侯尧封为本省副使。革去河南参议周有光的官职，降为平民，仍交给狭西巡按御史审问。因为他先任宁夏兵粮道时贪婪放纵、不加检束，被三边总督高文荐弹劾上奏。免除往年山西修筑边防时隔占应州民田一百八十六顷有余、边墙壕沟窖穴占用民田一百二十六顷有余，以及税粮和山西军民杨春等在边内开垦的一百一顷有余，另有荒闲地九顷十五亩；命应州百姓承种，粮食收入列入应州额定税粮。此事关系石北楼口边界，是户部复议后办理的，也是总督郑雒、大同巡抚贾应元、山西巡抚辛应乾、直隶巡按茹宗舜分别上奏请求的结果。狭西总督高文荐上奏报告：河套各部虏人借道向西而行，虽然声称要报仇杀死瓦剌，却又寻找机会抢掠生番，虏人的情势难以测度，应当严加防范。有关部门说：地方官应当多方侦察探听，临机应变；既不可失去他们归顺的意愿，也不可落入他们变诈的计谋。皇帝认为这番话是对的。乙酉日，皇帝临朝视事，谕告内阁说：“朕近来每次临朝，见百官的服色和束带都不按品级；行礼时咳嗽吐痰，实在十分不敬。先生们把这些话告诉鸿胪寺，传示百官。”辅臣张居正等说：“礼仪没有比君臣交往更重大的，名分没有比辨明上下更严格的。何况朝参之时，天颜近在咫尺，更应当恭敬而不可忽视。孔子说：‘侍奉君主要竭尽礼节。’近来朝参之礼确实稍有懈怠，如今承蒙皇上明谕申明严禁，众人都知道警戒。今后有违反者，命鸿胪寺和侍班御史指名弹劾上奏，一定定罪，绝不宽赦。”于是命礼部制定朝会仪制和服饰样式：文武官员从一品到九品，锦绣不得使用明绿色；束带不得使用象牙、银以及‘王□毋’。狭西监苑官专门负责蕃地牧马，关系到边地的马政；但苑长品秩低微，不能控制驾驭。

译巡按赫瀛上奏：将长乐、灵武二监的监正，以及开城、广宁、黑水、安定、清平、万安、武安七苑的圉长一并裁革，改七苑为七监。每监设置监正一员，俸禄品秩与县官相等。由礼部铸造并发给七监印信，以便办事。他还说，该寺所养的马分为孳生、赔补、茶马、私马等项。其中孳生、赔补、私马在苑中牧养，弊端在各苑；至于茶马，其弊端并不专在各苑。西宁、河州、洮州等地每年以茶换马，各监督兵备道多把这看成卑下的事务，一概交给通判、经历等官，听任其徇私交易，□市番马，多数不能使用。即使选用一两匹牙齿尚壮、膘肥体满的，也漫无考核。等到各道印烙后分派给贫军押运，角□羊，路途达平凉千余里。再加上草料被侵吞，等到交给二寺登记交割时，倒毙、死亡、瘦弱、损伤的已占一半。该寺官员害怕押运角□羊的军人刁难，只好隐忍接受，又不分别搭配，立即分发，以致狡黠而富有的士卒贿赂监圉，得到肥壮的马，瘦弱的马则全归贫军。马匹孳息有限，亏耗却很多。所以牧军如果赔补逃亡马匹，法令废弛，弊端滋长，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应当严令各兵备道依法验收，各有关按臣仍按数目逐一查验，以防止调换、虚报捏造等弊端。马匹收进苑后，该寺官员应立即搭配发给，督促军役用心牧养，这样马政或许可以整顿，边地也有所依靠。有关部门复议认为他说得对，皇帝批准了。狭西右参政霍维荩因结党庇护都司汪大雄，被总督高文荐弹劾，调往偏僻地方任职。赐原任大理寺卿刘望之祭葬，按惯例办理。刘望之是四川人，虽然历任三品官未满一任任期，但由京尹调任廷尉，已经担任过两任。言官虽然议论他衰老，但他自己陈述请求退休，是在被议论之前。其任用和退处既没有什么可议之处，清廉操守也更加明白显著。因此有关部门复议后准予祭葬。论处万历九年辽阳等处失事的罪责，降辽东副总兵曹簠、都指挥吴胤祖、备御崔吉等人的品级，并升迁、赏赐徐日增等人，各有差等。丙戌日。皇帝在文华殿讲读。南京吏部尚书何宽请求罢职，不准。此前，南京江西道御史李士达弹劾原任刑部郎中邵城等人受贿卖法，言辞牵连到何宽。何宽上疏辩解，因此请求罢职。有关部门复议说：何宽历任中外官职，素来有声望，而且邵城是经何宽考察处置的，他的心迹自然明白。皇帝命何宽照旧供职。大理寺卿张梦鲤因病请求退休，准许。升户部郎中王学书为山西右参议，四川佥事田乐义为湖广左参议，云南佥事罗良祯为湖广右参议。丁亥日，大学士张居正等上奏：“二月十二日经筵开讲，除《孟子》照常进讲外，《书经》已于去年讲完，今年应当讲《诗经》。这部书能够考察人情、明察事理，近可以修身齐家，远可以治国平天下，对君德和治道的助益不小。”皇帝同意了。戊子日，仁圣皇太后万寿圣节，皇帝在皇极门接受百官称贺，免除百官宴饮，赐给三位辅臣上等酒和珍馔。赐益王府嫡出的第三子至第九子：黎丘王常溱、浦阳王常浆、淳河王常汭、华阳王常汛、筠溪王常沐、罗川王常湑，各民较二十四名；每名每年从均徭中带征银十二两，角□羊布政司转发给该王府雇役，获准施行。升河南副使张昇为本省左参政，广西左参议陈尚伊为云南副使。以神机二营练勇参将侯之胄为神枢营右副将。己丑日，拨发太仆寺马价银一万二千六百两给蓟镇，用来准备明年的抚赏。听从兵部的题请，是总督吴兑依照惯例咨请的。《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一。万历十年二月庚寅朔日，皇帝在皇极殿临朝。升云南按察使魏体明为本省右布政使，山东副使贾仁元为狭西右参政，山东佥事李□为广西右参议。裁革山东德州左卫、莱州卫各知事一员。辛卯日，升贵州按察使刘经纬为四川右布政。狭西巡按赫瀛弹劾行太仆寺卿史嗣元回任逾期，命其闲住。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张士佩请求罢职，不准。此前，兵科给事中刘朝噩弹劾张士佩包庇同乡、贪赃的知县秦可贞；张士佩上疏辩解，历数平生经历，夸张铺陈琐碎事情。后来又被吏科给事中顾问弹劾，皇帝暂且置之不问。南京礼部尚书刘斯洁请求罢职，不准。革去大宁风疾都司曹师彬的职务，令其回卫。提问狭西都司佥书汪大雄，因为总督高文荐弹劾他挑起边境事端；调江西湖西道副使胡〔缺字〕。同文调往偏僻地方；同文萎靡软弱，缉捕盗贼时不肯前进，所以调任。壬辰日，皇帝临朝视事。升保定巡抚、右佥都御史辛自修为大理寺卿，河南右参政徐元气为云南按察使。吏部等衙门按照惯例请求举行行取考选，奉旨依照惯例办理。江西巡抚王宗载上奏：清丈南昌等十卫所的屯田，共增加新额三百九顷，并全部免除历年因失额而积欠的沙塞正米、余米一千四百余石。有关部门复议同意。广西巡抚郭应聘上奏：裁减本省总兵、参将、都司、守备以及卫所各衙门的公费银一百三十两有余、人员七十四名。其余款项用于马军、步军、杂操等项目以及每年支取的本色米，均照旧办理，报请皇帝知道。癸巳日，升福建左参政郭孝为贵州按察使，狭西行太仆寺少卿马时泰为本寺卿兼佥事。起用已经致仕的户部尚书殷正茂为南京刑部尚书，殷正茂上疏辞谢，不准。宁夏巡抚晋应槐分条陈述四件事：一是清理库藏，二是提高堡官地位，三是救济长期困顿，四是商议召买。有关部门复议认为这些建议有助于边防谋划，报请批准。北虏顺义王俺答去世，边臣把此事上报。皇帝嘉奖他恭敬顺服，特命赏赐登七坛、彩缎十二表里、布一百匹，以表示优厚抚恤。他的妻子哈屯率领儿子黄台吉等进献马匹和表章谢恩，又分别赏赐彩缎、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