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四十九

译如今万国山呼万岁，只亲自递交司府印封的揭帖，不要超越制度，概行上报评定贤能与否的文册。升太常寺少卿项应祥为右通政。升任福建兴化府知府王嘉忠为广西按察司副使，整饬苍梧的兵备。升任河南怀庆府知府陶嘉璋为本省按察司副使，整饬睢东的兵备。升任刑部右侍郎沈应文为刑部尚书。升任应天巡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周孔教为右副都御史，总理河道。升任福建漳州府知府方学龙为本省按察司副使，分巡福宁并负责兵备。升任巡抚保定、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孙玮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兼户部右侍郎，总督仓场。庚申日，升任尚宝司少卿徐元正为太仆寺少卿，专门管理京营。辛酉日，火星顺行，位于女宿四度。大学士朱赓说：“万寿节将到，我还要扶掖着入朝觐见，仍请稍微放宽通常的规矩，让我在私宅休息，每隔几天入值一次。至于考选一事，皇上独自裁决并发布，我没有比这更欣喜和钦服的了。” 通过考选，任命喻安、胡应台、顾士琦、王绍徽、刘文炳、周永春、张凤彩、张延登、张国儒、彭惟成、何士晋、范济世、李瑾为给事中；黄起龙、邓云霄、晏文辉、高节为南京给事中；吕图南、熊廷弼、荆养乔、王象恒、陈于廷、穆天颜、侯执蒲、吴亮、房壮丽、杨一桂、毛堪、王以宁、韩浚、毕懋康、颜思忠、邓渼、李橒、刘光复、王国桢、顾造、朱万春、张时弼、彭端吾、冯嘉会、张五典、梁州彦、金明时、陆梦祖、董绍舒、管橘、张尔基、曾用升、郑继芳、史记事、刘蔚、徐鉴、刘国缙为试监察御史；傅宗皋、汪怀德、曾陈易、周达、张邦俊、王霖、张养正为南京试监察御史。继续考选韩光祐、张孔教、胡嘉栋、杜士全为给事中，叚然、刘时俊为南京给事中，王孟震、唐世济、苏惟霖、耿鸣雷、马孟祯、杨师程为试监察御史，刘兰、蒋贵为南京试监察御史。皇帝下旨说：“这些通过考选的官员，都按照拟定的任用。况且内阁、六部、都察院多次催请，朕并不是因困窘而吝惜这些官员，只是因为他们彼此攻讦争辩，烦扰不已，都是汪若霖起意并产生疑心所造成的。部寺官吴正志等攻讦争辩、上奏扰乱，汪若霖调往外任。部寺官吴正志、汪元功、黄汝亨以及已经勾除的黄一腾，各降一级，调往外任。今后考选科道官员，务必精细核实真正的人才，不要徇从虚浮的声誉和私人请托，以致扰乱政治。” 吏科给事中熊鸣夏说：汪若霖遇事敢于直言，素来很有抱负，只是见解不免固执，与接受私人请托的情形完全不同。姑且依从处分惩治的决定。没有得到答复。壬戌日，孝康敬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泰陵。大学士朱赓等上疏请求：皇上爱惜人才，请收回成命，将已经处置的科道、寺、部诸臣汪若霖、吴正志按原官职加以策励，使其供职；黄一腾、汪元功、黄汝亨酌情恢复原拟的部属职务，以表示惩罚和警戒。云南道御史史学迁请求补行谥典，以褒奖忠节，其中列举：武庙时期因劝谏皇帝巡幸而死于杖下的十一人，因贬谪而死的三人，触犯权臣瑾的六人，触犯宸濠的三人；肃庙时期因议论大礼而死于杖下的十七人；太祖鄱阳之战中代人战死的一人；历朝直言进谏的六人，触犯权臣的八人，以德业著称的二人，以清节著称的三人，理学名臣四人。升任湖广副使徐应簧为本省右参政。吏科给事中姚士慎请求在诞圣之日释放诏狱中的囚犯；知县满朝荐已经被逮捕，等待圣旨处理；同知王邦才、参将李获阳的请求没有得到答复。癸亥日，赐朝鲜国陪臣尹晖等三十人入朝祝贺，宴请赏赐照常例办理。潞王请求升用本府审理正李维羙，交给吏部办理。得知李维羙原来是由国子博士改任充补的。追究滇南失事诸臣的罪状：巡抚、镇守陈用宾、沐睿押解来京审问定罪；布政使薛梦雷回籍听候查办；司道官彭应时降三级调用；杨俊臣降俸二级；罗希益降二级调用；都司汪如渊、范继斌革职听候勘问；府、州、县官陈典、白明通、黄榜、毛文彩押解来京究问；其余人员分别革职或调任。甲子日，大学士朱赓等说：“先前皇上发布诏令，将考选的诸位臣子全部授予官职，使朝廷增添光彩。数年以来，人情的欣喜畅快，没有像今天这样。我们还想顺势扩充此举，稍微帮助皇上一二。大体有三件事：点用南北卿佐以及巡抚等官员。我们欣喜地说：‘这是任用贤能的美事。’请推广这项美事，点用吏部尚书、左都御史，以及蓟辽总督、福建巡抚、贵州巡抚。先前起用原任巡抚王汝训在家候用，任南京刑部侍郎。我们又欣喜地说：‘这是求访旧臣的美事。’请推广这项美事，命吏部从废弃闲散的官员中推选声望尤其显著者，立即录用，并逐渐推广到其余人员。先前逮捕同知王邦才等人，却没有将他们发往诏狱。我们又欣喜地说：‘这是赦免过错的美事。’请推广这项美事，释放狱中的满朝荐，以及王邦才、李获阳。这三件事，我们都是根据皇上已经实行的事情来推广尚未实行的事情，并且知道皇上必定会实行，所以特别赞成迅速实行，并不是敢于求取声誉、借此邀买恩惠。”皇帝给予嘉许，答复说知道了。吏科都给事中陈治则说：去年考选时，科臣各自陈述见解，以猜疑胁迫的罪名参劾汪元功、黄汝亨的人，是汪若霖；以构陷的罪名参劾吴正志、黄一腾的人，是臣陈治则。汪元功、黄汝亨因汪若霖的参劾而申辩，吴正志、黄一腾因臣的参劾而申辩。如今明旨治罪汪元功、黄汝亨、吴正志、黄一腾，降职调任汪若霖，臣则调往外任，这只是幸免，并不是政事公平。请准许臣请求：该宽宥的就一同宽宥，该调任的就一同调任。没有得到答复。兵部说，请迅速勘查辽左巡抚、镇守二臣弃地的事情。得到圣旨说：所奏弃地交给夷人的事情重大，着都察院立即选派巡按御史查明后上报。

译丙寅日，大学士朱赓恳请皇上在万寿节前准行此前所请的三件事，以成就中兴极治的美名；并将吏部拟定降调郑振先、范汝梓到边方的奏疏发下，立即赐准释放。丁卯日，秋分祭祀，在夕月坛派官员行礼。〔缺字〕万寿圣节，赐三位辅臣各金制“万寿”字二副、银制“万寿”字二副、金篆字八个、金书红符一道；讲官杨道宾等三人也各有差别的赏赐。戊辰日，因万寿圣节，赐辅臣朱赓白银六十两、彩缎四表里。廷机、向高各白银五十两、彩缎四表里；讲官杨道宾等三人也各有差别的赏赐。己巳日，因中秋令节，赐三位辅臣上等美酒和珍贵膳食。当天，又赐辅臣膳食、秋露白酒和月饼。辛未日。万寿圣节，在朝群臣以及捧持朝贡物品的官员在五凤楼前行庆贺礼。大学士朱赓等到仁德门叩头庆贺，皇帝派内监负责接待，并赐甜食、烧割和酒饭。赐给辅臣膳品、寿面和全长春酒，赏赐各有差别。派官员分别祭祀九陵。升任四川右布政使周嘉谟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云南。起用原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赵燿，以原官职巡抚保定，兼理海防军务。升任京畿差满御史何尔健为大理寺右寺丞添注。起用并升任陈荐为刑部右侍郎。升任太常寺少卿项应祥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理粮储，兼巡抚应天。命令新选的御史都准许实授差遣，此后不作为常例。甲戌日，兵部复议陕西三边总督徐三畏的奏疏：回夷负固不服、流毒地方的首恶田分猷等，都应依法枭首示众。对于疏于防守、怠于职事的官员，分别予以罚处、调任和提审追究。圣旨依照拟议办理。兵部复议说：镇雄的事情，大要有两件：一是归还尧臣，二是确立陇后，仅此而已。贵州应当归还尧臣，不归还，罪责就在贵州；四川应当确立陇后，不能确立，罪责就在四川。边疆大事，这样或许可以有个圆满结果。两位大臣为什么还要安坐着每天申辩呢？得到圣旨说：安尧臣及其随从人员已经归到贵州，陇后自然应当迅速确立。该省巡抚官详细勘察真正的后裔，具奏请旨裁定。安尧臣不得再有觊觎之心，以免挑起事端而获罪。乙亥日，大学士朱赓等再次拟定吉日，请求命皇太子、福王都出阁开讲。没有得到答复。刑科给事中彭惟成论劾吏部大选司郎中毛一瓒、尚宝司卿彭遵古的各项罪状。没有得到答复。丙子日。宪宗纯皇帝的忌辰，派官员祭祀茂陵。南京拂晓天晴，老人星出现在丙位。戊寅日，大学士朱赓说：“御史陈于庭说把科臣汪若霖调往外任，是由于臣挟私怨暗中加以处置。皇上天资聪明，事事都由乾断，臣岂敢说这份奏疏应该这样批发，应该亲自挥笔批示？这把皇上看成什么样的君主？臣即使极其愚昧，难道敢这样大胆吗？既然暗中处置，又公开为他挽救，臣即使再机巧，难道敢这样轻率吗？臣不能不说一句话来表明心迹，希望立即恩准臣离职，并以温和的圣旨慰留陈于庭，同时夺去陈于庭一年的俸禄。” 直隶巡按李云鹄说：赈济灾民有六项办法：一，请发国库钱财以救燃眉之急；一，商议平价出售粮食以安定人心；一，动用积存的粮食以实行远地籴粮；一，便利开纳捐纳以资助荒政；一，兴办劳作工程以寓赈济抚恤之意；一，商议煮粥以救济贫穷孤独者。原任镇守辽东总兵官、宁远伯、现今候代的李成梁控诉陈述弃地事情的真伪，请求核查勘验，奏疏下交兵部。刑科给事中张国儒上疏论说汪若霖不应左迁，南京兵部尚书孙矿应恢复原任御史的身份，叶永盛、何尔健应当罢免。没有得到答复。刚到黄昏，南京西南方向天空鸣响，声音像水泄出一样，持续了很久。己卯日，大学士李廷机上疏辞去俸禄，请求放归，不准。刑科给事中杜士全说：原任同知卞孔时被逮捕，是因为没有听从陈奉在大田的要求；原任知县满朝荐被逮捕，是因为梁永的诬陷之言；原任同知王邦才、参将李获阳被逮捕，是因为高淮的谗言。满朝荐没有被押送，却拟定罪名，陛下已经知道没有可以拟定的罪；卞孔时、王邦才、李获阳被搁置不问，陛下已经知道没有可以追问的罪。陈奉、梁永、高淮先后被撤回，陛下已经知道他们势必不得不撤回，也知道他们的罪责势必不得不追究。既然功罪已经清楚明白，为什么还吝惜发布一道恩德诏令，使受累的臣子孤独愤懑，使小人气焰嚣张，这不是更加令人痛惜吗？没有得到答复。工科给事中何士晋请求疏通章奏渠道，以便收揽权力；不要过度猜疑、过度监察，反而导致失去权力。查处冒滥以积聚财物，不要剥削税收、剥削百姓，反而导致没有财物。没有得到答复。湖广道御史吴亮论劾吏科给事中陈治则，以及原任都给事中姚文蔚、邵庶，说他们多次玷污言官机构，又接连玷污卿寺，应该立即斥退驱逐，以端正言路。没有得到答复。甲辰日，南京东南方向天空鸣响，隆隆作声。庚辰日，宣府、延绥镇获胜，祭告南郊，派公爵张惟贤；祭告北郊，派侯爵徐文炜；祭告太庙，派侯爵李文全，分别行礼。百官称贺。因郊庙祭祀，将收回的脯醢、果品和酒分赐给辅臣，共三桌。吏部说，新起用的辽东巡抚张悌病情严重，确实如此，应当让他在原籍调养。获准。吏部文选司署理郎中事务的主事毛一瓒上奏申辩，回应科臣彭惟成论劾他徇私枉法等罪状，请求查勘收受贿赂、依附权势两件事，以洗清自己的冤屈。奏章下交吏部。吏部左侍郎杨时乔说：“科臣彭惟成论述文选司郎中毛一瓒等事情，其中有关系到臣职守的内容，臣不敢不披露内情加以陈述。圣旨答复说知道了，命有关司官照旧供职。” 户部复议南京科臣金士衡关于赈灾的各项建议；东南遭灾的地方与留都相同，照此一并批发执行。得到圣旨说：留都平价出售粮食，以及江南、江北、嘉兴、湖州等处的赈济，都依照所议一体预先支取，仍由南京各部酌情商议发放。江西巡抚卫承芳查勘得知南昌等府所属的南昌等县都遭受水旱大灾，打算将漕粮南粮分别改折征收，并请求宽免拖欠的旧赋、停止烧造，获准。户科给事中韩光祐说：臣考察国初九边的制度，军士隶属于卫所，军饷由屯田供给。

译屯田运输不足，逐渐改由民运供给；民运不足，又仰赖京运供给。正统年间以来，才开始请求朝廷发给粮饷。成化年间，每年的定额有四十余万；到了嘉靖初年，也不过六十余万。此后蒙古屡次侵犯边境，每年不得安宁，请求发给的次数越来越多。隆庆三年，全面查核各边钱粮的年例银，尚且只有二百四十余万；到了今天，则已有四百九十余万。应当赶快申明确定常规制度，著为法令：甲某镇主兵若干、客兵若干，除屯粮、秋青草束、民运盐引若干外，应发京运银若干，这就是年例。边臣按照册籍索取，计臣具题后发给。遇有战事征调，增加兵员若干、增加军饷若干，必须由巡抚、巡按会同上题，交有关部门复议获准后才发给，名叫接济，不作为常例。若有人把接济混入年例，按侵盗律治罪。”留中不发。黄昏时刻，南京西南方向天空再次鸣响，声音也像水泄出一样。辛巳日，兵部说：滇南镇守总兵官沐睿已经被逮捕治罪，命令他的父亲、原任告闲的沐昌祚暂时代理管理。得到圣旨说：该省镇守职位缺人，姑且让沐昌祚暂时代理管理，务必要优先抚恤创伤、谨慎恭敬地办事。等到沐睿的儿子成年，由巡抚、巡按官请求承袭并管理事务。辽东巡抚、现今候代的赵楫上疏申辩割弃旧地的事情，请求查核；明发的奏章下交兵部。癸未日，大学士朱赓等将发下来的票拟封还。吏部左侍郎杨时乔请求离职，原奏说：“我们如果拟议挽留，就严重违背他的意愿；如果拟议放归，掌管铨选又没有人。请把尚书、右侍郎简选一人任用，这样杨时乔无论去留就都有余地了。” 云南道御史史记事论劾科臣姚士慎、熊鸣夏、刘道隆各自阴险荒谬、应当铲除的罪状。没有得到答复。甲申日，大学士李廷机说：“别人弹劾攻击，还可以忍耐沉默；身体患病，哪里能够勉强支撑？即使是为了上报君恩、奉行国事，建立功勋声名而考虑，精力不支，也不能勉强；即使是贪恋职位，为保全身家和俸禄地位而考虑，死期将至，也同样不能勉强。只有离开这一条路而已。臣看近年来诸位臣子称病请求退休，不久便去世，有的死在京城宅第，有的死在路途中，难道不可悲伤吗？”皇上如果确实想到这里，又怎么忍心留住臣而不放归呢？圣旨更加勉励挽留，不准。《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四十九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十 万历三十六年九月乙酉朔，大学士朱赓说：“近来中书官拿着内阁收存的揭帖二十多本来给我看，其中大约十分之一二是陈述国事的，十分之六七是指斥臣的，新旧科道官相互攻讦，牵连臣的约占十分之二三。有些明明是凭空捏造的事情，有可以向上天申诉而上天不说话的，有皇上已经说了而人们却不相信的，那么又怎么能够剖心挖肠，拉住路上的人一个个向他们说明呢？只有离职来使自己明白而已。”皇帝说：“言官议论捏造诬陷，与你有什么关系？姑且宽恕，以成全你的高雅气量。你应当立即出来辅佐治理，以后科道官都要体察君上的深意，不得任意妄言，以伤害国家公平清明的治理。”吴正志等、郑振先等，姑且各依吏部拟议降职调任。礼科给事中张凤彩说：自古以来阴险倾轧的人，必定诬陷君子为小人，并把他们一概称为党徒。如今诸臣汇集东西南北各地的人才，共同办理政事，君主与臣下的治道不谋而合。为什么议论者偏偏提出朋党小人的说法呢？这种话一出，正直的人便因此丧失志气。最终彼此激怒、彼此残害，朝廷也无法加以辨别清楚。像汉、唐、宋那样酿成党禁之祸，宗庙社稷也随之受害，难道是小事吗？没有得到答复。礼科给事中张孔教说：“吏部左侍郎杨时乔，到了日暮之年判断昏昧，前后几次会推都很不得人心。”没有得到答复。南京户科给事中叚然论劾旧辅王锡爵，称辅臣朱赓秘密上揭帖擅自用权、交通往来扰乱政事，请求禁止秘密揭帖，严加皇帝批示办理奸邪之人的制度，以端正政治根本。没有得到答复。丙戌日，南京太常寺卿唐鹤徵因病请求退休，获准。加升巡抚甘肃地方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周盘为右副都御史，仍任巡抚；按照旧例，以任边六年考核期满办理。加升巡抚大同地方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霍鹏为右副都御史，仍照旧任巡抚，因为他任职三年、冲边考核成绩优异。户科给事中王绍徽说：近年来奏章多被留中不答复，有的干脆搁置在内阁，以致言路堵塞后反而溃决，事情激化而多有损伤，上下疏远隔绝、黑白颠倒，大多由此引起。没有得到答复。丁亥日，赐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游应乾祭葬，照常例办理。仍加祭，并准许其妻附葬。游应乾是婺源县人，嘉靖乙丑年进士，历任中央和地方官职，始终清廉谨慎。追赠本部尚书，以表示褒奖尊崇。叙录延绥镇旧安边、怀远堡三十四年四月间的功劳，赐总督李汶、巡抚郑汝璧、总兵杜松等人升职、荫封、抚恤和赏赉，各有差别。户部赵世卿、兵部萧大亨等人，也都赐给银币。户科给事中顾士琦弹劾王永光，说他一向声望很低，不适合任巡抚。没有得到答复。云南巡按周懋相条列议论涉及兵部的事项：设置武备以严密防御，清查隐占人口以扩大训练，恢复淘汰折色以落实军伍，重视兵备以修整边防，恢复北营以壮大威武，放宽文法以安抚土夷，告诫邻近夷人以断绝边境事端。兵部复议，准许施行。戊子日，孝恭章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户科都给事中孟成已、给事中王绍徽各自上疏，论说皇亲都督佥事李成铭原先获赐的庄田，不应由他自行管理经营。己丑日，江西提学副使苏茂相退休；调本省南昌兵备副使蔡增誉补任其职。工科给事中何士晋说：“诸位臣子以皇帝衣襟上的缺失来进谏，皇上虽然常常听到逆耳之言，却总是承蒙宽容；唯独论及辅臣时，就必定要借助君主的威势来发泄怒气，这是使皇上背负驱逐臣子的名声，而使辅臣获得固宠的实际好处。天下之所以对辅臣积累怨恨而不能平息，原因正在这里。况且像孙矿、郭子章、戴燿、沉子木，都应该舍弃不用，却不舍弃，公论便背离。辅臣朱赓怎么能不承担这个罪责？”奏疏没有得到答复。湖广道御史耿鸣雷陈述杜绝危机的五件事：一是壅塞阻滞的病症，二是沉积固结的弊病，三是空虚的病症，四是拘束挛缩、缺乏力量的痛苦，五是根本受到蛊惑的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