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五

译丁未日，调三屯标下游击刘文瀚任河间领班，改由河间游击刘世桂接任三屯标下游击。调石门寨参将李信到黄花镇任职，改由黄花镇参将王抚民加副总兵衔接任。因为督臣认为，两人的才能和所处之地各有适宜之处。戊申日，朵颜等卫的夷人小思苦等二百零三人入朝进贡，按照惯例设宴并赏赐。升山东都司佥书常錞为统领蓟镇宁山春班游击将军。任命大同浑源城守备丁珠充任神枢营备兵坐营官。改调分守宁夏东路右参将胡忠到五军二营任职。己酉日，皇帝亲自到太庙举行祭享。大学士张居正第二次上疏辞谢皇帝所赐恩命，皇帝准许免去太傅之职；加给禄米一百石、升荫一级，仍照旧办理。狭西三边总督郜光先上奏说：套虏卜失兔等约束部落，谨慎遵守互市盟约，其中宾兔台吉尤其出力，请交有关部门议定，加赏银币，并赐给敕书。西海虏酋丙兔台吉等按照惯例进贡马八匹，其中有不合规定的，请命督抚都按照旧额，对贡马施行赏赐，不得额外增加，也不得让随行人数多于马匹数。皇帝批准了这一意见。巡视京营给事中李廷仪、御史陈世宝分条陈述整顿军政七件事：一，恢复按班操练。请停止班军服役做工，命各都司统领官军随身携带器械，与原定营军一同操练；如有工程，听凭工部用招募民夫的钱雇人，不足之数再酌量用各军的粮盐银补助，即使勋戚和边臣也不得违禁冒领。一，整顿马政。议定三大营的马匹在春操将结束时，命总督、协理以及科道官共同查验；巡捕营的马匹，命科道官在夏季点验军队时顺便检查；到十月由印、部、寺、科、道共同办理烙印等事。各营兑换的马匹，由部、寺共同验看，不得把病马发给军队；马匹因年久倒毙、可以免于追究的，立即注销。二，革除虚文。各营将官如有发给各衙门的公文，只许派人投递；把总等官专门留在营中操练武艺，不许另行差遣。三，精选训练。开操考核时，先考火器，其次弓箭，再次刀枪；根据武艺的难易确定赏罚，并据此训练的多寡辨别将领是否贤能，选取教习也应在各营中谨慎挑选，不得滥收无籍人员，以免开启侥幸之门。四，重视任用。勇士四卫二营是亲近的军队，关系十分重大，应照三大营的先例办理；坐营员有缺额，由该监开列缺额，送交部里查考推选，不得擅自上题补任；把总等官有缺额，由该监查访选取廉洁能干者题补，不得擅自制授。五，制定章程。营中各项事务，如京班二军及钱粮等项目，国初有多少、如今还剩多少，以及营制、官属、敕谕、章奏和一切操练成法、大阅事项，还有勇士四卫二营本部近日题覆的事项，都应按照次序刊刻成书，以显示统一的制度。一，清理钱粮。太仆寺的钱粮会同收取，每月按两次定期验收，不必拘泥于三万之数，也不得因其他事情拖延耽误；至于支放后的余款，应查明实数登记上报，以杜绝侵吞；营中的公费应立法稽查，裁减多余部分，用来准备犒赏。兵部按此意见具文答复。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并命工部清查人役班价等项目，以补助工程费用。该寺会收改为每月三次执行。庚戌日，赐山阴王俊栅《四书五经集注》各一部，并赐给他所建书院匾额，命名为“乐善”。辛亥日，孝恪皇后忌辰，派成安伯郭应乾到永陵致祭。广东巡按御史龚懋贤在举荐弹劾将领的奏疏中，参劾碣石指挥王之野肆意妄为、蔑视法令，应革职并揭黄。兵部答复说，他的罪行严重，议定应提来审问。皇帝认为，武职官员犯罪，无论是在任管事还是带俸闲住，都应参劾并提来问罪；奏请皇帝裁决，不得径自革职揭黄。于是命该部重新查核后上报。壬子日，立春。皇帝驾临皇极殿，顺天府进献春，百官称贺。四川建昌傀厦洗马姑宰猥铁口等寨献上凶酋葵咱呷等十九人的首级一颗，以及被虏获的男子、妇女十二人前来归降。巡抚王廷瞻上报诸臣的功劳状况及失事官员，兵部具文答复；命升王廷瞻俸禄一级，赏总兵刘显一袭飞鱼衣，参政房楠、按察使吴善各赏银十五两，守备刘天俸等各赏银十两；并革去都司佥书郭科、掌印张万年的职任，全部照兵部议定办理。兵科都给事中戴光启等上奏说：如今山狭、宣大各部首领归顺边关、请求进贡，确实没有什么可忧虑的。只是近年来，武官、军民往往私下与夷虏相通，或者擅自进行交易，把应当禁止的货币暗中送入；或者秘密订立盟约，使一切关防顿时废弛。等到一件事情发生抵触，便形成嫌隙，破坏今天的大防，给将来留下隐患，应当预先采取措施。蓟门山冈高峻，最重要的是防守。近来台墙一并整饬，划定地界严密防守，可以说谋划周全。然而守台的军队，大多有虚报冒名的情况，应当立法稽查，以求真正发挥作用。外藩所属的夷人，表面顺从而暗中违逆。西虏敢于与之联姻，东虏敢于加以勾引，董长等部落首领又屡次作乱。如今土酋屡遭挫败，万一他们借助那些人的向导，乘虚而入逞凶，那些人本来就甘心帮助叛逆。辽东左地近年来屡次追剿，往往取得奇功。近来河西又传来捷报，议论者认为可以期待数年安居。然而狼子野心，难道肯忘记反噬吗？况且开原的应援范围辽阔，锦州、义州的墩堡稀疏，加上兵力因长期作战而疲惫，众人的意志又因取得成功而松懈，形势危险、忧虑深重，更应当比过去加强防备。皇帝认为说得对，将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办理。升蓟镇青山提调陆弘道为山东都司佥书。癸丑日，礼部大臣因为恢复会试一事，上条陈四项意见：厘正文体，严密防范，核查后场，公正评阅。皇帝认为这一意见正确。升狭西行都司掌印贺慎为宁夏东路右参将。甲寅日，户部酌定巡青三项意见上奏请求：一，清查荒地，以杜绝欺骗隐瞒。一，加速通关，以解除商人的困苦；一，举荐卑官，以使赏罚公平。皇帝全部听从。议定京城五处草场，除已经发放的以外，按例储存一百五十万束；今年秋天应照数买足。自十二年以后，隔年发放一次，隔年采购一次，三年一次拿出旧草换新草，不必另立台名，堆积在门外。上报后得到批准。乙卯日，宣示辽镇大捷。

译此前，东虏土蛮速把亥等乘河水结冰坚固之时，纠集人众进入辽河驻扎，侵犯锦州、义州等地。总督尚书梁梦龙等率军远征，三军奋勇作战，大败敌军。这一天，皇帝派官员在御前向郊庙荐告，并宣告捷报，百官称贺。升云南都司佥书曹清为四川行都司掌印，广东肇庆守备慕学为都司佥书。考察方面官员，有司官、布政使等官郭斗、陈万言、华汝砺、陶采等都已年老；吴椿、张仲谦、徐柏、贾馆等都属罢软无能；王原相、周良臣、姚体信、李廷观等都不谨慎；沉人种、林烶章、滕伯轮、梁问孟、沉子木、房楠、徐大任等都属才力不及。奉旨按惯例罢免、贬黜或调任。工科给事中周邦杰上疏说：甲丁等项内库交纳钱粮有四种弊端：一，库臣冗杂而滋生弊病。一，复验时侵吞越界；一，京城恶棍勾引；一，外地解送者包揽冒领。请求详细裁汰整顿并加以禁止。户部、工部覆奏请求，得到批准。铸造并颁给礼部祠祭司提督药材库的关防一枚。丙辰日夜间，望月发生月食。丁巳日，英宗睿皇帝忌辰，派保定侯梁继璠到裕陵致祭。戊午日，任命四川道御史李时成提调庐、凤、淮、扬、滁、徐、和等地学政。升太常寺少卿吴自峒为南京右通政。己未日，此前，江西永豊人梁汝元聚集门徒讲学，讥讽议论朝政。吉水人罗巽也与他交往。梁汝元扬言：“江陵首辅专擅朝政，必定要进京公开进言驱逐他。”首辅暗中探问这番话，流露出自己的意图，有司便下令将他们拘押。有司迎合上意，在狱中将他打死。不久，湖广、贵州交界处捕获妖人曾光等人，他们编造妖言，煽动迷惑土司。事情败露后，便把梁汝元、罗巽的姓名也插入其中，并称梁汝元为“五知子”、罗巽为“纯一真人”。据说他们熟习天文、遁甲等书，想借彗星出现之机共同谋反。梁汝元已经先死，罗巽也随后死于狱中。事情最终没有成功，湖广巡抚只制作案情文书上报。后来下交法司审讯，连曾光也并非真正的谋反者，只是依据法律发遣而已。庚申日，苏州卫管镇抚司指挥宋木，因为常州府发来勘查田产、追缴赃物的罪犯管封周，接受贿赂使他逃脱，御史田乐上报了此事。皇帝大怒，下敕命加紧追究处理，并治本道参政徐用简疏于防范、纵容罪犯之罪，降职治罪。升吏科都给事中陈三谟为太常寺少卿。辛酉日，任命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院事何雒文为礼部右侍郎，仍兼原职，充任经筵日讲官。升四川右布政使李江为左布政使；福建按察使蔡汝贤、狭西按察使舒应龙、山西按察使秦吉士、四川按察使吴善，都升为右布政使。云南右参政王续之升为按察使。李江任广东，蔡汝贤任狭西，舒应龙任浙江，秦吉士任福建，吴善任本省，王续之任广西，另有一人为江西。恢复任用山东副使曹子登，调往狭西；山西右参议张稽古调往四川；狭西右参议张思忠调往山东。调浙江左布政使劳堪到福建，广西提学副使高则益到四川，广西左参议秦舜翰到贵州。壬戌日，因辽东红土城战捷，在御前向郊庙荐告并宣示捷报，收回祭祀用的脯和酒，赐给三位辅臣。癸亥日，皇帝驾临皇极门，接受百官庆贺战捷。任命国子监祭酒陈思育为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院事，照旧充任经筵讲官，纂修《会典》。蓟辽总督梁梦龙议定修筑锦州、义州边路等处台堡七十二座，以防狡猾的虏寇抢掠；兵部覆奏请求施行，皇帝同意。总督梁梦龙再次请求在铁岭增设游击一员，便将备御王维贞升任补缺，并兼管懿路等处十一座城堡。铁岭备御调驻镇西堡，听候调遣。上报后得到批准。甲子日，升刑科都给事中周良寅为浙江右参政，山西副使王基为本省参政。调河南左布政使郑云蓥到广西，恢复任用山西左布政使徐行，调往河南。降原任礼部侍郎丘岳为河南左参政，通政司左通政李勋为浙江左参议，右通政李琦为湖广右参议。调原任狭西、正在接受勘问的副使钱进学到山西任职。起用原任狭西副使张昇，补任本省原职。升四川副使史嗣元为狭西行太仆寺卿，狭西副使李日强为辽东苑马寺卿，莱州府知府高世两为长芦运盐司运使，苏州府知府李充实为狭西运盐司运使，河南佥事邢炌为狭西苑马寺少卿。升户部云南司员外郎表昌祚为广西佥事，提督学政。裁撤浙江巡抚标下游击一员；浙江省所设的水陆官兵，全部交给总兵以下各级将官统领训练，遇到警报时调遣，以便专一负责、取得成效。兵巡道平时只负责查阅，不得占用这些军队，也不许以主标兵、家丁等名目耗费军饷、冒领功劳。闽、广等地有监军司道，也属于相互牵制的设置，都应交付查议，以便裁撤。叙奖红土城战捷，赏李成梁一袭纻丝蟒衣；督臣梁梦龙、抚臣周咏、兵备佥事周于德等各按等第赏赐银币。又因为本兵有调度之功，赏尚书方逢时、侍郎吴兑、王一鹗等银币。乙丑日，孝静毅皇后忌辰，派新宁伯谭国佐到康陵致祭。升广西按察使林澄源为右布政使；贵州右参政吴一澜、河南右参政安嘉善、山西左参政蔡应阳都升为按察使；贵州副使凌琯、福建副使吴孔性、广西副使彭富都升为参政；工部郎中王叔陵、户部郎中程拱宸、四川右参议范仑、延平府知府管大勋、石阡府知府郑一信、桂林府知府吴肇东、高州府知府胡文、处州府知府熊子臣、大理府知府莫子赋、都匀府知府叚孟贤、广信府知府林梓，都升为副使；河南佥事陈尚伊、广东佥事熊惟学都升为左参议。任命情况为：林澄源、凌琯、郑一信到四川；吴一澜、吴肇东到福建；安嘉善、蔡应阳、彭富、范仑、叚孟贤、林梓仍任原省；吴孔性、胡文、熊子臣、陈尚伊到云南；莫子赋、陈尚伊到广西；王叔陵到河南；程拱宸到江西；管大勋到湖广。丙寅日，九卿和科道官当面纠举来朝的官员。

译皇帝命暂且宽宥，令他们回任，尽心办理政务；在外任职的，则发文勉励。升山西平阳府知府蹇达为本省副使。丁卯日，升湖广左参议李学一为贵州副使，提督学政。升云南按察使汤仰为右布政使，广东左参政孙光祖为按察使，浙江副使徐元气、广西副使周舜岳为右参政；刑部郎中张偲、河南右参议冯时雨、浙江右参议张子仁、陈诏、怀庆府知府胡汝钦都升为副使；四川佥事李荐佳、黄德洋升为右参议。任命情况为：汤仰到广东，孙光祖、张子仁到广西，徐元气到河南，周舜岳、黄德洋到贵州，冯时雨到浙江，张偲到福建，胡汝钦到狭西，陈诏到云南，李荐佳仍任原省。戊辰日，此前，两广总督刘尧诲因广西官盐积压不畅、军饷不足，想把韶州、连州引盐数额分别增加；广西官运盐，允许民商兼营，并酌情放宽禁例。户部认为，产盐在广东，行盐在湖广，运盐在广西，请求交给三省勘查议定，皇帝下诏同意。仁圣皇太后诞辰，文武百官入朝庆贺，天下各王府都进呈贺表，命妇免于朝贺。升刑科左给事中秦燿、礼科左给事中顾九思、兵科左给事中李选为都给事中。吏科右给事中帅兰、工科右给事中王致祥升为左给事中。秦燿、帅兰属吏科，顾九思、王致祥属本科，李选属刑科。升山东右参政魏体明为按察使，山东提学副使周之屏、狭西副使姚继可为参政；山东右参议严用和、山西右参议杨松、太平府知府林烃为副使；江西佥事李鲁、福建佥事李乐、狭西佥事周有光为参议。魏体明到云南，周之屏到广东，姚继可、严用和到原省，杨松到原省，林烃到广西，李鲁到湖广，李乐到江西，周有光到河南。升甘肃行太仆寺卿马出图为狭西参议，恢复任用万一贯为湖广佥事。升江西道御史金阶、狭西道御史许一德、谢师启、南京福建道御史方学孟、吏科给事中杨言、兵科给事中赵世勋、湖广道试御史薛梦雷为佥事。许一德、方学孟到浙江，杨言、赵世勋到四川，谢师启、金阶到河南，薛梦雷到广东。庚午日，穆宗荣妃王氏去世。皇帝停止朝会一天，礼仪全部按照荣悼安妃杨氏去世时的礼仪办理。升狭西右参议洪忻为本省副使。《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九十五终。《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九十六。万历八年二月辛未朔，发生日食。升四川副使周大烈为甘肃行太仆寺卿，广东副使孙錝为山东右参政，河南开封府知府薛纶为狭西副使。恢复任用刘汉儒为山西右参政，赵岩为江西佥事。降广东副使王乾章、辽东行太仆寺少卿刘凤朝为佥事。王乾章到福建，刘凤朝到狭西。升四川松藩东路游击吴鲸为左参将。调原任山海关参将王通为游击，统领蓟镇天津秋班官军。癸酉日，大学士张居正夺情起复任事，服丧期满又任职三年；吏部认为任期届满应当加恩，提出请求。皇帝命令查照旧例，从优厚方面拟定方案。升礼部郎中刘应麒为广东副使，提督学较。甲戌日，升吏部验封司郎中徐元太为山东左参政。因为北虏俺答西牧返回后进行剿捕，并谨慎遵守约束，议定奖赏抚御有功的诸臣；升宣大总督郜光先、甘肃巡抚侯东莱俸禄一级，另赐宁夏巡抚罗凤翔、西宁参将李汶等人银币，数量各有不同。狭西矿盗劫掠徽州、西和县等地，失职的兵备等官李日强等人分别议定处罚，降职调任。乙亥日，升狭西苑马寺少卿甲维岱为副使。工科给事中尹瑾勘察河工完毕，将修筑堰坝、建造水闸以及河水入海处绘图进呈，并附奏黄河、淮河的形势，说明这确实关系国家的命脉。如果知道它靠近祖陵，就应想到培护祖陵必须严格；知道它是通往京师的水运要津，就应想到疏浚必须预先进行；知道漕运关系国家用度，就应想到河务必须修治；知道土地关系百姓生计，就应想到保障必须紧急；知道堰堤绵延相接，就应想到上游必须防护；知道坝闸分布排列，就应想到下游必须泄水。看到今天河道顺流通行，应想到过去的洪水横流；看到治河工程的巨大艰难，应想到守成并不容易。应当选择合适的人来重托其任，长期任用来责成其完成，按年修缮来持续工程，综合考核来查验实际成效。这些话都十分切实恳切，皇帝留览了奏章。丙子日，礼部议定修筑、堵塞山陵通行道路，责成提督、守备等官多种树木以资遮蔽，禁止砍柴采薪以断绝小路，调派夜间军队以严密防守，加强盘问检查以惩治奸细。山后从西水峪到川草花顶一带，以及桃树庵、张家口、大小红山、柳沟等处，仍归宣镇通行，并重申严密防守。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兵部上奏说：俺答以及套虏各部首领返回巢穴、接受招抚，看起来可以没有忧患。只是各部落聚集结盟，其性情难以完全驯服；边地一旦安宁，人们就容易习于玩忽。应当告诫文武将吏，尽心协同谋划；对外结纳犬羊般夷人的心，对内壮大虎豹般军队的声势。在宣大、山西，应当按期互市，调停抚赏，杜绝他们无休止的要求，时时加强侦察，严密设置伏兵，防备尚未发生的变故。在延绥，应当考虑套虏人数众多、边城地域辽阔，防御尤其必须严密，抚慰处置也应灵活宽缓。在宁夏、甘肃，应当整饬军队、据险防守，宣扬恩德、传播信义，修治内部政务，以谋求万全。皇帝批准了这一意见。表彰一名孝子：永寿王府奉国将军秉樍孝敬侍奉母亲夫人沈氏。母亲双目失明，秉樍奉侍汤药，日夜向上天祈祷，数年之后，母亲忽然双目恢复，明亮如旧。人们认为这是至诚孝心所感应，于是表彰其门，题为“孝行”。节妇五人：汝阳王府镇国中尉睦梃之妻恭人路氏，江西建昌府南城县生员夏训之妻郑氏，乐平县生员吴公治之妻程氏，福建莆田县民刘环的未婚妻陈氏，江西新喻县举人廖輗之妻陈氏，都未满二十岁便守节，一直到老。烈妇一人：江西临川县民陈仁的未婚妻傅氏。陈仁死后，傅氏侍奉婆母二十多年，极尽孝养；婆母死后，傅氏按照礼制办理丧葬，回到娘家后绝食而死。各家都表彰其门，题为“节烈”。